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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与护士

人物简介:陈美伶:私立国光医院第一外科女医师陈玉娟:私立国光医院第一外科护士,陈美伶之妹宋文祥:私立国光医院第二外科医师,陈美伶同事邓晖:救世会兼国光医院理事长邓大舟:工商职校太保,邓晖之私生子李丽玟:私立国光医院护理长

医生与护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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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外面充满初夏的明亮阳光,可是只要走近院内一步,马上闻到强烈消毒药水的味道。私立国光医院的一楼是用来看门诊的诊疗室。候诊室里有病患及陪伴的人,显得很拥挤。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位年轻的男人,睡衣的胸前敞开,伸出用绷带缠绕的右脚,独占一把长椅。这个男人留着平头,有凶恶的面相,令人联想到流氓的态度,使人感到恐惧,没有人敢过去。他的名字是邓大舟,是市区内和私立国光医院同一企业的工商职业学校上学的太保。无照驾驶的大舟,在雨天路滑时摔倒。但很奇迹的,只有右半身摔痛和左脚挫伤,只要修养二星期就会痊愈。自从用救护车送进这个医院已经三个星期,应该已经痊愈,可是受到年轻护士周到照顾的大舟到今天还不肯出院。不过大舟没被赶走还能住院享受是有原因的。私立国光医院事由法人组织「救世会」提供经费成立,也掌握医院的经营大权。救世会的理事长邓晖和情妇生下来的孩子,就是邓大舟。虽然是情妇生的,毕竟有他的血统,所以邓晖很宠爱大舟。因此在医院里没有人敢赶大舟出院,因为大家都怕掌握医院实权的邓晖。大舟把医院看成是自己的天下,整天在医院里晃来晃去。假借散步,每天都会来候诊室,躺在长椅上欣赏年轻护士的丰满屁股或大腿,还有隆起的美丽胸部。大舟所选定的位置是在楼梯的斜下方,因为从这里可以看清楚在楼梯上下的护士裙子里的情景,比花钱看脱衣舞更有意思。脸上露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淫邪笑容,大舟开始物色对象。看到从第一外科诊疗室走出的年轻护士,好像是见习护士。有丰满的体型,大舟也不怕别人侧目,用眼光追逐护士的屁股。见习护士来到几公尺前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前停下,说完二、三句话,就弯下上身,调整轮椅。白色的制服群随着弯身撩起,能看到穿白色丝袜的大腿。身材不高但屁股丰满的年轻护士好像不能顺利调整好轮椅,上身更向下弯,努力工作。哟!这个女人竟然穿粉红色的三角裤,还有很美的屁股,会不会排泄性欲?下一次和她约会,说不定会答应。他住院时最感困难的,就是如何处理性欲。如果在平时,随便找个太妹做一下就能解决,但在医院里无法办到。不得已只好靠手淫,可是在医院里无事可做,无法发泄性欲的急躁感,越来越强烈。真想从这个护士的背后插进去,一定会疯狂的扭动丰满的屁这种体型的女人,那个地方一定也很丰满。啊真想性交。他正这样的幻想,年轻的护士推轮椅进入诊疗室。因为来不及和那个护士搭讪,大舟伸一下舌头后,便寻找下一个猎物。向四周看的淫邪眼光,突然停住。看到挂号处正有女医师和护士愉快的说笑,向这边走过来。她们的接近,使得大舟的胸部好像有很重的东西压迫,呼吸感到困难。身材高挑的是第一外科的女医师陈美伶,另外露出笑容的,也是第一外科新来的护士陈玉娟。她们是姊妹,姐姐是医师,妹妹是护士,两个人都很美,在医院里没有人不知道。姊姊穿着白色上衣,右手轻轻的插在口袋里,美丽的脸和薄薄的嘴唇,卷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医师的上衣,无法掩饰高高隆起的胸部,挺直的上身,更强调胸前的曲线。妹妹显得比姊姊可爱,圆圆的脸,留着短发,大眼睛发出纯真的光泽。美丽的姊妹一起走过来,男人们的眼光里露出赞美和羡慕。大舟迟迟不肯出院的最大理由,就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女医师为看伤口蹲在脚下时,微微露出雪白的乳沟,妹妹换药时,柔软的手指带来美妙的触感。其它的医师和护士没有一个能跟她们姊妹相比的。大舟每次看到她们,心理只想到一件事,就是性交。大舟的心理,突然产生邪念,就在两姊妹来到他面前时,故意推倒拐杖。妹妹很惊讶的向后退一步,姊姊用锐利的眼光看着仲强。「邓大舟,你是故意推倒。」声音低沈,但候诊室里的人都听得到。「哦?看起来像那样子吗?」大舟丝私毫不在意的样子。「你自己减起来吧!」女医师毅然的说,嘴唇微微颤抖着。「不要这样凶嘛,美丽的脸孔会不好看的。」「要让我说几次?你自己捡吧!」「喂,我可是病人,医师可以对病人说这种话吗?」「你的脚早就完全好了。」「我说痛就痛。」「胡说,你自己捡吧!」「我不要。」妹妹玉娟在旁边,看到姊姊和大舟起争执,忍不住蹲下来,想捡起拐杖。就在这个时候,躺在长椅上的大舟,也看到了丰满的大腿和透明薄薄的裤袜,露出白色的三角裤。而在裤袜的正中央,缝线陷入沟里。真受不了她们在白色制服里,有这样诱惑人的东西,而且想和男人睡觉,变成湿淋淋的样子大舟感觉出自己的龟头,渗出分泌液。大舟看到玉娟捡起拐杖时,向他的下体瞄了一眼。果然,她们是想和男人睡觉。不知美丽的女医师是否感觉出大舟的念头,用轻视的眼光向大舟看一眼,催促妹妹一起走开。姊妹两人在电梯门前说几句话,姊姊走近电梯,而妹妹在胸前轻轻摆手后,独自一个人走上楼。

医生与护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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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凌晨一点,美伶走出病房三楼的值班室,向第一外科病房走去。外科主任本来认为年轻女医师担任值班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不必勉强值班。可是美伶却说:「不要因为我是女性,就有特别待遇。」所以今天就担任值班。她不希望因自己是女人,就拥有特别待遇,医师是不分男女的,没有这种想法就做不下去。美伶从大学附属医院派到这里来已经一年,今年二十七岁。因为她的美貌,在学生时代就受到男人们的包围,甚至有教授提出私人性的约会。可是她完全拒绝,因为她不想利用女人的武器,她有一份完全靠自己实力的自负。不过美伶究竟是个女人,第一次深夜值班时确实感到害怕,但经过几次以后也就不在意了。美伶拿着手电筒照射前方,向护理中心走去,她知道妹妹玉娟今晚做第一次的大夜班。玉娟从护专毕业后,三个月前被派来这个医院。护理站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妹妹玉娟,一个是护理长-李丽二人停止折叠纱布的工作,回过头来看着美伶。大夜班的护士是半夜十二点与三点巡视病房,除非是紧急状况,一般来说是很空闲的。美伶对护理长也在这里感到奇怪,但想一想,她可能是为了要帮助对工作不熟练的玉娟吧。护理长露出惊讶的表情站起来。Τぐ或ㄆ「对不起,吓你一跳,只是不放心玉娟,过来看看而已。」美伶用随和的口吻说,笑时嘴角微向上扬,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护理长是中年女人,微胖的身上形成的紧张感觉立刻消失。「不会有问题的,你的妹妹做的很好。」护理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完就坐下。「姐姐也真是的,再这样担心眼尾的皱纹会增加的。」玉娟一面折叠纱布,一面用开朗的口吻说。「好啊!你还说这种话。」美伶做出要打她的动作,玉娟发出性感的笑声。这样一来,短发随着摇动,更显出可爱的模样。看到天真美丽的妹妹,美伶就会感到很不安。因为她很纯真,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社会。美伶虽然不敢说自己多么老练,但自以为比妹妹更了解这个社会。两个人在一起聊天,话题是医院里各种毫无根据的谣言。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铃声,呼叫的红灯亮起来,三○五号,是邓大舟的病房。护理长站起来,按一下表示知道的开关。是他的病房。美伶想起一星期前,邓大舟故意推倒拐杖的事件。玉娟站起来要走出去时,姐姐把她拉回来。「这一次,我去。」「那样不好,这是护士的工作,不能麻烦大夫。」「不要紧,本来我有话要对这个病人说,这是好机会。」美伶说完就向护理中心的门走去。「姐姐,我也去。」「不,你不要去」三○五号房是从走廊边数过去第四个病房,美伶来到房门前做一次深呼吸。他不过是一个高职生,还住在单人房里。而且,伤口痊愈了也不肯出院,他究竟有什么想法,应该严重警告一次才对敲两下门后走进去,在微暗的床头灯下,看到大舟睡在病床上。大舟也听到了声音望着门口,同时脸上变成紧张的表情。美伶走到床边,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你有什么事?」「原来是你」大舟做出奇妙的表情眨眨眼。「我不可以来吗?」「当然可以,但是」大舟鼓起嘴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和计划的完全不一样,大舟感到困惑。为什么来的是姐姐,而不是妹妹。他已经调查出来,今晚的大夜班是陈玉娟,想等到把她骗来了以后,设法找出理由,把她奸淫。「怎么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美伶摆出很大方的态度在病床边坐下,看着露出困惑表情的大舟。果然他有预谋,我决定来这里是对的。「在这个时间叫护士,一定有严重的事吧?」美伶用挖苦的口吻说。在身旁感受到美丽女医师散发出来的气氛,大舟更困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来的是妹妹,就立刻把她推倒。可是,姐姐美伶的身上感到一种不可侵犯的气质,只好拿起枕边的杂志来看。「你不要这样!」美伶把杂志抢过来丢在地上。「你这是干什么!」看到自己心爱的杂志丢在地上,大舟瞪大眼睛露出本性。美伶当然也不肯退缩。「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有很多病人排队等病床,不要在这里混时间,赶快出院吧!」美伶看大舟露出凶暴的眼神,但还是用训示的口吻说。「你可以用这种口吻对我说话吗?知道我的老爸是谁吧!」大舟住在医院中,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与生俱来的叛逆心又出现在心头上。「你不靠父亲的力量好像什么都不能做,真没有用,已经高中生了」美伶在心里想,也许说的太过份了,但也是为大舟好。若再没有人给他当头棒喝,他这一生就完了。可是这样的好心结果是相反的引起大舟的兽性发作,大舟因为被指出弱点,气得咬牙切齿,怨恨的瞪着美伶的脸。「我刚才说的话,你要仔细想一想,没有事我要走了。」美伶想站起来,就在这刹那,大舟从心里头浮起杀意的念头「女医师啊,等一等嘛!」临Τㄆ盾「痛啊!」「痛?」「是啊!很痛。」「哪里痛啊?」「那里,那里痛。」美伶做出疑惑的表情。「嘿嘿,还不明白吗?」大舟抓住美伶细细的手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压在睡裤的大腿根上。摆美伶反射性的想收回手,可是大舟拉住不放,另一只手绕到美伶的背后,然后在卷发盖住的耳边悄悄说。「存满了,快要爆炸,所以很痛,帮帮我弄出来吧!用你的手指揉一揉,不然用嘴也好。女医师,好不好嘛」那种像说情话的声音,使美伶雪白的皮肤立刻冒起颤抖。「不能这样」「你看,硬绷绷的,就算当一次泰国浴女郎,让我射一次吧大舟在美伶的耳边不停的说,同时更用力把美伶的手压在勃起的东西上,形成握住大舟雄猛肉棒的状态。美伶用全身的力量甩开大舟的手,可是用力太大,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男人的身体压上来。很重刚刚有这样的感觉,美伶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形成忘我状态,是大舟拉她的头发。翅大舟抓住美伶的头发,用力向床上拉。「啊不要」美伶拼命的挥动双手。大舟骑在她的上半身,用双膝压住美伶的双手,从枕下拿出溅ガ这本来是为强奸玉娟准备的,作梦也没有想到要用在姐姐的身上。「嘿嘿嘿」淫笑一声,从胶带环上剥下胶带。美伶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着大舟,眼中透露出恐惧。暗ぐ或说到一半就变成低低的哼声,因为胶带已经贴在嘴上。他早就准备好这东西,他的行为是当真的。恐惧感使美伶的汗毛竖立。[不要!哎呀!]美伶在心里这样大叫,可是贴上双层、三层的胶带,她只能从鼻孔发出哼声,同时像虾一样的弹动身体。白色的紧身裙撩起,几乎耀眼的性感大腿,在微暗的灯光下出现。真想马上给她插进去。大舟心里想着,用力把美伶的双手扭到背后,用胶带卷上好几圈。大舟从过去的经验知道,这样能使身体无法抗拒。「嘿嘿嘿,这种样子真好看,如果刚才听我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了,这叫自作自受。」像胜利者一样轻轻拍打女医师的脸。美伶对大舟睁大眼睛,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这种毅然的表情更刺激大舟。大舟只是看到这种恼人的表情,大腿根的肉棒就涨得发痛。要快一点插进去,不然马上就要爆炸了。大舟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双手放在隆起的胸部上。美伶发出哼声,全身挺成拱形,同时拼命的摇头,从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的衬衫。这种样子真叫人受不了。大舟骑在美伶的身上,用双手抓住衬衫的领口,同时用力向左右拉去。

医生与护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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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钮扣脱落,立刻露出黑色胸罩和雪白的乳沟。「真受不了,女医师啊!医生怎么可以穿这种性感的内衣,是穿给哪个男人看的呢?」大舟在胸罩上揉搓。「啊」美伶皱起眉头发出沉闷的哼声。绝不能让病患看到肉体,更何况是这样的年轻人。美伶突然双脚用力向上踢,上半身用尽所有力量摇摆。就在这刹那,美伶的脸上受到强烈打击,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你不要乱动。」在模糊的意识中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产生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只有咬紧牙关忍耐。为什么我有这样的遭遇?我究竟做了什么。正在这样想时,又听到男人的声音。「你是任何办法也没有了,不会有人来这里了。是你自己不好,要当扑火的飞蛾。」大舟拉下胸罩的肩带,然后一口气取下胸罩。原来这就是美丽女医师的乳房。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同时散发出强烈性感。用手指抚摸,立刻感到它的弹性,把手指反弹回来。一面轻轻揉搓,一面吸吮可爱的乳头。「哦」美伶从胶带的隙缝发出哼声,同时拼命扭动身体,雪白的乳房左右摆动。改变骑马的姿势,拉起紧身裙,露出修长而性感的大腿。摆一阵哼声,美伶的双腿猛踢,使得裙子更撩起,露出大腿根。大舟看得几乎忘记呼吸。美伶穿着黑色的吊袜带,吊起极薄的长袜。包围性感大腿的丝袜,只到大腿根下数公分的位置,上面有两条吊袜带,两腿之间是高开叉的三角裤,从黑色的蕾丝边露出潮を这种挑拨性的黑色内衣,使大舟的虐待狂更加炽热。女医师还穿这种华丽的内衣。大舟用双手抱住美伶的双腿,突然低下头把脸靠在双腿之间上。[不要啊]美伶拼命的哼着,同时扭动身体。似乎是为了要让她知道,到紧要关头时,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有多少差距。大舟的嘴像吸盘一样的在下腹部上亲吻,几乎使美伶要放弃抗拒的力量。美伶在过去只和几个男人有过关系。可是二十七岁成熟肉体的敏感度,好的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美伶知道自己体内的欲火,一但燃烧起来可能会无法控制,所以才尽量避免和男人接触。虽然隔着三角裤,但大舟的舌头舔到神秘的花瓣或敏感的肉丘时,像是引起一阵抖的电流从背后掠过。美伶知道这样的感觉,就是快感的前兆。这样下去太危险。美伶用尽全身力量抬起双膝猛撞大舟的头。听到低沈的声音,男人大叫「痛啊!」趁这机会,美伶从床上滚下来,向房门跑去。还差一步时,有股强大的力量拉住她的衣领。摆二个人的身体纠缠着倒在地上。碰到桌脚,花瓶掉在地上摔破,水流过来沾湿美伶白色的制服。用吃奶的力量撞开男人的身体,摇摇摆摆站起来。可是立刻被男人追到窗边。美伶后背靠在窗帘上瞪着大舟。「嘿嘿嘿,该认命了吧,就当作是替代妹妹吧!」美伶想逃走时,已经被拉进男人的怀里。摆美伶修长的身体,从腰开始向后仰。大舟一面吻雪白的喉咙,一面用膝盖顶开美伶的双腿。只顾抗拒男人亲吻的美伶,这时才紧张的想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大舟恣意的享受充满弹性的大腿所带来的摩擦感,用自己的腿上下摩擦。[不要]美伶受到淫邪的冲击,全身都紧张起来。像毛毛虫一样在脖子上蠕动的嘴唇,从大腿内侧到鼠蹊部来回摩擦的腿。好像全身都有强烈电流通过,开始像疟疾一样的颤抖。当大舟用力吸吮她的乳头时,美伶意外的感到从身体里涌现出快感,使她觉得狼狈。大舟好像看准这个时候,在她耳边说。「真没有想到乳头会硬起来,你是有性感了吗?」美伶猛烈摇头。「这也难怪,有这样完全成熟的肉体,当然会想到要男人。对不对,女医师?」在耳边听到这样充满刺激的话,美伶感到无比的屈辱感。更用力摇头时,黑发随着飞舞。「自尊心还是这样强嘛。」大舟再度吸吻更勃起的乳头。[哦]美伶仰起美丽的脸庞,完全露出雪白的脖子。她有性感了。大舟更得意的在乳房上发出啾啾的声音亲吻,这时美伶夹紧的双腿,逐渐失去力量,然后又像振作精神似的夹紧。支撑起帐棚的肉棒头,碰到美伶柔软的下腹部,几乎快要爆要忍不住了。大舟用右臂搂紧美伶的细腰,左手拉起紧身裙,顺势手指进入三角裤与腹部之间。感到粗糙的阴毛,然后有肉缠绕在手指上。[哦]美伶拼命的想夹紧大腿,可是有男人的腿在中间,无论如何都会留下空隙。大舟的手指继续前进,中指进入肉洞里。摆美伶在这一刹那,全身紧张,长长的睫毛开始颤抖。肉洞里是湿湿滑滑的,大舟感到手指会被烫伤一样的火热。「你也是好色的女人,这里面已经湿淋淋了。」美伶拼命摆动红润的脸。「嘿嘿嘿,你还顽强」中指已经进入到根部,柔软的肉完全缠绕在手指上,手指在里面搅动,这时候湿淋淋的肉壁有着强大的弹性,好像要把手指吸进去。大舟对美丽的女医师有着这样敏感的肉洞,不但觉得意外,甚至还有些感动。这时候,大舟露出残忍的眼神,从美伶的肉洞拔出手指,用力把贴在美伶嘴上的胶布拉下来。然后把反抗的美伶用力向下压,使她蹲下来。这时候大舟也脱下了自己的睡裤。「在给你插进去以前,要先给我舔这个东西。」抓住美伶散乱的头发向上拉。美伶不得不抬起头时,在眼前看到大舟勃起的肉棒。年轻的肉棒虽然没有东西支撑,但高高举起,从龟头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还来不及说不要。坚硬的肉棒顶开她的嘴,想逃避,可是大舟的双手抓紧她的头发,就是动一下,男人的肉棒依旧紧追不舍。大舟不顾一切的把肉棒插入嘴里,龟头碰到喉咙,美伶几乎感到窒息。「不准咬,如果你咬了,以后我会给大家看伤痕,说这是陈美伶医师咬的。」美伶无法说话,只有鼓起鼻子,皱着眉头。「嘿嘿嘿,很臭吧!几天没有洗澡了,你就给我舔干净耻垢吧!」如在平时,美伶是绝不允许男人这样玩弄她。可是现在想反抗也用不上力量。不但如此,受到这样野蛮的侵犯,偶而还会产生晕眩感。大舟越来越大胆,双手抓住固定美伶的头,屁股开始前后摆动。火热的肉棒在嘴里前后滑动。大舟舒服的眯起眼睛,能在医院里有这样的美女替他吹喇叭低头看着嘴里含着肉棒的脸颊,随着进出起伏的模样。既然如此,就先射一次再说。大舟加快在美伶嘴里抽插的动作。「喂!你要用舌头舔!」一面说,一面疯狂般的抽插。还差一点,快了。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打开,大舟紧张的抬起头来。有一个身体健壮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大舟看过这个人。他是第二外科病房的年轻医师宋文祥。大舟的双手不由得松开时,美伶趁机向文祥跑去。看到美伶的这个样子,文祥几乎吓坏了,刹那间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而且她的双手还用胶布绑在背后。「宋大夫」美伶噙着泪倒在文祥脚下。到这时候,文祥才看出状况,心理产生无比的愤怒。扶着让美伶站起来,很快取下双手的胶带,让她先离开这个病房。美伶用双手搂住胸前站在走廊上,第一外科病房的走廊,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静静的没有人影。我得救了。美伶突然流下眼泪。听到病房里,文祥怒吼的声音,美伶整理着凌乱的衣裙

医生与护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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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在文祥从三○五室出来的前几分钟,美伶已经能稳定自己的情绪,但身体仍旧微微颤抖着。「你没有受伤吧?」美伶轻轻摇头。虽然是受到强迫的行为,但被同事看到这种难看的样子,美伶无法抬起头看文祥。「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文祥用镇静的声音说完,转身就走在在美伶的前面。美伶看到文祥白色上衣的背影,感到一种心安。外科病房的值班室走路不到两分钟的距离,文祥推开门先让美伶进去,自己跟进去后,顺手关上房门。值班室是四坪左右的套房,有单人床和办公桌,以及衣柜和小型冰箱。美伶在文祥的劝告下坐在床边,双手把掉了扣子的衬衫拉在胸前。「你受惊了。那个小子真可恶,要报告院长立刻赶他出院,绝不能留下那种人,即使他是理事长的儿子事情是有限度文祥一面说,一面给美伶倒一杯水。谅谅美伶一口气喝光,冰凉的水通过干燥的喉咙,觉得很舒畅。喝完水,咽了一口气,这才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文祥。文祥是年轻的医师,有着良好的手术技术,待人和蔼,在医院里是很有前程的人。美伶对文祥的感觉有了些微妙的转变。文祥的技术不错,面貌也可列入英俊的范围,分成七三的头发,浓浓的眉毛,四方的下额,令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意志。「谢谢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这是美伶的真心话。如果文祥当时没有赶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只是这样想就令人觉得汗毛竖立。「哪里,你这样说就」文祥难为情的笑着用手搔头,那种诚恳的样子,使美伶产生好感。今晚文祥是第二外科病房的值班医师,除非有紧急的状况,一般来说并不会有特别的事。文祥为打发无聊的时间,带着紧急呼叫器准备去第一外科的护理中心。一听说陈美伶医师去邓大舟的病房,突然感到不安。文祥和全院的男性职员一样,也许比他们更向往陈美伶。所以他特意来到第一外科其实是心里想也许能见到美伶。赶去查看结果,果然出事,现在文祥虽然假装很镇静,但实际上他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刚才看到的那幕充满刺激的光景。美伶嘴里含着大舟的阴茎,以及从上衣露出像白玉般的乳房,光是回想就会让他觉得头昏脑胀的场面。看到那种场面很难有人不动心的。「我不赞成像你这样美的女性,深夜去男病人的单人房。常言道,男人都是狼。就拿我来说,深夜单独和你在一起,也不知道会作出什么事了。」文祥说完点燃香烟,刹那间形成奇妙的气氛。美伶感到文祥注视着她的胸部,重新拉紧上衣的领口,原来随便伸出的双腿夹紧后,向一边倾斜。可是这种小小的动作也变成妖媚的举止,诱惑着男人的心。而且,受到男人暴行的美伶,头发披散在肩上,从凌乱的白色制服里散发出快要崩溃的女人性感美的气息。美伶发觉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站了起来,她想打电话告诉妹妹玉娟,她已经回到值班室。「我要打一通电话。」伸手拿办公桌上的电话时,突然被文祥抱紧。[不要!]刚张开嘴想说话时,男人有烟味的嘴压上来。反射性的抗拒,她并不是讨厌文祥,只是不希望在这种情形下,这种地方发生性关系,也不希望他把她看成轻浮的女人。可是,美伶的这种念头,在一句文祥的「美伶我爱你」就轻易地瓦解。几乎被大舟凌辱的恐惧感,空虚的不安感占据美伶的心,下意识的寻求能依赖的人。文祥和大舟不同,他很温柔,好像安抚她似的,用双臂拥抱她,经过接吻后,身上抗拒的力量自然消失。虽然如此,美伶还是表示最大限度的抵抗。文祥的行动逐渐大胆,抚摸美伶柔软的后背,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在这刹那,美伶的身体僵硬,然后把一切都给他似的,放松了身体的力量。文祥拥抱着美伶放在床上仰卧。美伶修长的手指,仍旧颤抖着抓住胸前领口,文祥把她的手拉到头上,形成双手高举的姿势压住。摆美伶轻轻叫一声把脸扭转过去。说起来,美伶真是个美妙的女人。天不与二物,但她兼备自信和美丽。文祥不由己的凝视她天生之美,黑黑的长发落在床单上,发根微微冒出汗水。从轻轻闭上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看得出她内心挣扎的情形文祥再把自己的嘴压在美伶的嘴上,伸手准备解开胸罩的挂钩。「我知道了」美伶说话时,嘴唇颤抖,但仍保持毅然的口吻,从床上站起ㄓ文祥瞪大眼睛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而美伶站在床边,把白色制服脱下。这是她最小的意志表示,几乎受到大舟的凌辱,然后以这种方式被文祥占有肉体,她的自尊心绝不能接受。所以,至少希望和文祥能以自己所希望的方式结合。文祥不明了女人这种微妙的心理,只有茫然的看着美伶突然表演起脱衣舞秀。美伶把身体转过去,脱下薄质的衬衫,然后是紧身裙。文祥看到她完美的背影,不由得吞下口水。从脖子到肩头缓和的曲线,文祥由上向下看,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发出惊讶的声音。在丰满的屁股上看到黑色的吊袜带,吊着黑色的长袜。原来陈医师竟然会穿这样的内衣。紧贴在洁白肌肤上的内衣,不但没有下流感,更强调她雪白的肌肤,散发高贵的气质。美伶双手深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挂钩,拉下肩带。这时美伶用双手掩饰胸前,背对着文祥。文祥迫不亟待的脱下衬衫,让美伶仰卧,把嘴压下去,微微开启齿缝,伸入舌头,美伶没有拒绝。摆发出甜美的哼声,二个人都把感情发泄出来,互相猛烈吸引对方,舌头和舌头缠绕在一起。深吻后,文祥无法克制自己,伸手到美伶的纤腰上。美伶双手盖在脸上,右腿弯曲立起。文祥伸手到美伶的三角裤上,准备脱掉它。「不要」说着夹紧发出光泽的大腿。这时文祥强硬的把三角裤从脚上脱去。ぃ︽文祥双手抓住美伶的双膝,用力向左右拉开。美女的禁果就在眼前,露出雪白的大腿根还有鼠蹊部,双腿いァΤ堵︹党を文祥忍不住,便用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闭合的花瓣。这时候,里面露出湿润光泽鲜红色的肉洞,同时有白色的蜜汁溢出。「啊文祥不要看。」美伶扭动身体,表示难为情。「太好好极了」文祥梦呓般说着,脸靠近大腿根,用舌尖捞起溢出的蜜汁。偶摆摆大腿内侧发生痉挛。美伶不由得上身向后挺。文祥像小猫喝牛奶一样,发出滋滋的声音吸吮爱蜜。「哎呀」美伶发出苦闷的声音,夹紧双腿,文祥把腿推回去,改用手指拨弄肉洞,蜜液与唾液混在一起,在花瓣上发出光泽。「哦唔」美伶咬住自己的手指,克制自己的哼声,但体内点燃起欲火,已经没有办法熄灭。全身受到温柔抚摸,最敏感的肉芽被拨开时,下腹部感受到无一种法忍受的强烈快感。「啊好」嘴里冒出淫荡的话,露出雪白的喉咙。原来的花瓣,这时候充血隆起,微微分开露出内部的构造。这时候,文祥肌肉结实的身体进入美伶双腿之间。

医生与护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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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ゅ不美伶搂住他的后背,文祥趁机会抚摸半球型的丰满乳房。肉棒挺立成锐角。文祥用右手支撑肉棒,寻找美伶的花瓣,龟头接触到耻毛,屁股向下移动,找到火热的湿润地带。ゅ不ぃ美伶改用双手推文祥的双肩,在床上向上移动。对美伶而言,医院是神圣的场所,这里是她救助病患生命的工作地方,虽然说是在值班室,可是一旦在医院内和男人交媾,做医生的自尊会瓦解。这样的念头,使美伶采取最后的抗拒。想说不可以,但说到一半时就停止。咬住下嘴唇,发出哼声,美丽的女医师仰起头,身体向上蠕笆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使得美伶忘我的抱紧文祥的脖子。几年来,美伶可以说完全忘记男人,专心投入在医术方面,因此文祥的火热肉棒,使她感到新鲜。深深插入肉棒后,文祥的嘴唇压下来,随着有烟味的呼吸,舌尖滑入嘴里。文祥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她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深入的肉棒慢慢向外退出。「啊不要」美伶已完全抛弃羞耻感,像追逐拔出去的肉棒般的挺起下腹文祥再度深入。「唔」强烈的电流,好像冲向脑顶,美伶发出哭泣般的哼声。肉棒再次猛烈抽插,美伶几乎失去声音,张开嘴,下额微微颤抖,从红唇之间流出透明唾液闪闪发光。文祥意外看到美丽的女医师开始淫乱,也产生信心。传说中绝不让男人接近的陈美伶医师,究竟也是个女人连续用力抽插,每一次受到两个人胸前的压迫,丰满的双乳摇动,给文祥的胸部带来美妙的刺激。文祥忍耐着快要爆炸的感觉,拉开美伶抱住他脖子的双手,然后把穿着黑色长袜的双腿分开一百八十度。看到性感的双腿,在那中央有发出湿润光泽的坚硬肉棒,插入深红色的肉洞里。「不要看」美伶把双手盖在自己的脸上,很难为情的说。强烈的快感,使文祥不顾一切的用尽全力抽插。摆美伶的双手,用力抓住白色的床单,纤弱的指尖抓皱了床单文祥看到美伶的模样非常感动。平时不把男人看在眼里,随时一副充满自信态度的女医师,现在正在他的身体下,完全暴露出女人的弱点,这种梦一样的事实,使文祥感到陶醉。现在只有彻底的让她泄出来。和看来诚实的面貌相反,文祥对性交有相当不错的技巧,从大学时代开始,很自然的,就有女人投怀送抱,而且每一个女人都曾经在床上发出喜悦的声音。文祥的双手搂住美伶的细腰,然后使身体向后仰,拉起美伶ō砰美伶形成骑在男人腰上的姿态,也突然的在近距离看到文祥的脸,不由得低下头。看到美伶这种纯真的举止,让文祥觉得非常可爱。「来,这样」文祥拉起美伶的双手,送到自己脖子的后面。「这样的弄法,还是第一次吗?」美伶听到以后,脸颊更为红润。垛回答后,咬紧嘴唇。文祥心中大为高兴,从看到新鲜的粉红色花瓣,就断定这个女人的性经验很少。再美的女人,如果有很多男人玩过,还是会令人扫兴,但是这位女医师还是和处女一样。文祥对美伶比过去更感到狂热的爱她。这个女人已经是我的。这样想着,下身用力向上挺。美伶搂住文祥的脖子,后背向后挺。文祥用力搂住细腰,又狠狠的挺上去。「啊太深了」又攻击一次,美伶更抱紧文祥的脖子。保持这样的姿势,开始摇动屁股。「哦这样的还是第一次」美伶感觉出火热的龟头碰到子宫上,恐惧感外,从下半身传来从没有经验过的快感。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刚想到这里却看不到男人的上半身了。原来文祥靠在床栏杆上。好像追求什么可靠的东西,美伶想拥抱男人,但文祥把她推回去。「美伶你自己动。」可是美伶不知道该怎么办,摇头表示,自己从来没有采取主动过。文祥等不及的向上挺,肉棒又深入,产生强烈的冲击。这样的冲击立刻变成像会将下体融化般的美妙快感,美伶的身体向前倾。文祥用手支撑美伶软绵绵的上身。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连续用肉棒猛冲。「啊啊啊」美伶一面发出呻吟,肉洞也不断夹紧。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肉洞里来回冲刺。美伶用全身的重量,接受巨大肉棒的每一次冲击,从子宫里涌出快感,美伶把自己完全投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文祥的活塞运动突然停止。摆ぃ美伶左右摇动丰满的屁股,以肉棒交媾部份为中心,前后左右的猛烈扭动屁股。「很好,就是这样子,你自己泄出来吧!」平时文祥的为人,无法想象他会说出这种话。在医院的值班室和男同事性交,是不可以的。在美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身体不由自己的动起来,无法停止。美伶咬紧红唇,双手放在文祥的肚子上做支撑,终于让屁股上下活动。一旦让肉棒进入到根部,就慢慢抬起屁股。龟头在肉洞里摩擦嫩肉时,有种无法形容的美感,然后再次将肉棒深深插入,充实感直达喉头。这时已经顾不得保持体面,性感的波浪接二连三的涌出,很快就把美伶送到快乐的顶尖。[啊不行了!想泄出来]完全抛弃羞耻心,前后左右摇动雪白的屁股。嘴里不断的发出呻吟声,偶尔伸出舌尖舔舔上嘴唇。「难为情羞死了」美伶向梦呓般的一面说,一面猛烈上下摇动屁股,再一次向左右旋转。涌出的蜜液已使文祥的阴毛变的湿淋淋。「不行了!要泄了不要不要」咬紧牙关,更用力舞动屁股。「泄了!啊」美伶的屁股突然落下,后背向后挺,夹紧肉洞,在这瞬间上身向前倒下去。文祥从美伶抽搐的肉洞感觉出她已达到高潮,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完全射出后,美伶的肉洞仍缠住肉棒,像是要让他一滴也不逞候候Ж帝

医生与护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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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女医师陈美伶和往常一样,用准确无比的技术完成盲肠切除的手术,走进手术室隔壁的休息室。虽然这是最简单的手术,但还是会紧张,无论任何手术在顺利完成后,总是会松下一口气。脱下手术衣,走进浴室淋浴,打开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获得完成工作的解放感。从发生那件事已过去十天,文祥在她肉体上留下的感触还没ΤЧア现在突然觉得搔痒的美伶,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的情形,就会有股想钻进地洞的强烈羞耻感。我是不是爱上他了呢?文祥临走时曾说:「我们结婚吧!」这句话使美伶更难忘记文祥的存在。只要想到这里,美伶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哼声。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不能在这种地方]将莲蓬头的方向改变,但美伶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甜美感所带来的诱惑。一只脚踩在浴室里较高的部份,慢慢把莲蓬头转向上。类似肉棒的温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文祥强有力的┾础美伶用手抓紧乳房,似乎觉得不这样做美感就会流失,下体的搔痒感越来越强。我怎么会这样。美伶似乎忘记浴室的隔壁就是手术室,一下靠近莲蓬头,一下又远离,配合着自己的需求调整水流大小,然后忍不住似的扭笆Ь[啊不能这样]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抓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在湿淋淋的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肉芽,到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煞车了。[文祥这是你害的]美伶深深叹一口气,莲蓬头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美伶已经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墙上支撑身体。握住丰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叫着,一边玩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中指,慢慢插入湿淋的肉缝里。「哦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无法克制的情欲掌握了美伶,心里虽然想不应该这样但是还是用手指抚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上身向后挺的美伶,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文祥的健壮身体,被那粗大的肉棒插入时,那种无比的幸福感[啊,要泄了!]对迅速到来的高潮感,美伶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脑海里形成一片空白,但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意识,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究竟我在做什么?美伶发现自从与文祥发生肉体关系以后,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过去疏远的男人。这种样子,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外科医生了。她用浴巾擦干火热的裸体,穿上衣服。提振起精神往休息室走去,这时的美伶已经恢复成一个不让须眉的女医师。在候诊室门前,有一个患者的家属,大约三十岁左右,带着焦虑表情的女性站在那里,看到美伶走过来便露出忧急的表情问「大夫,怎么样了?」美伶露出笑容回答:「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谢谢大夫。」病患的妻子在连连鞠躬后,也许是紧张的心情放松的关系,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推开,推出刚开完刀的病患,那个女人很不安的望着男人的睡相。夫妻真好。美伶看到患者的妻子,脑海里立刻浮现文祥诚实的面孔。带着心里的小小喜悦,美伶走向外科部。在走廊上和患者擦肩而过时,美伶用亲切的口吻打招呼,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还是感到有一点疲倦。同事过来说:「手术很顺利吧?不过对陈医师来说,开盲肠大概已经不能算是手术了。」「怎么会呢?就算是简单的手术,如果精神不集中还是可能会有致命的危险。」美伶移动一下身体反驳。「好了,我知道。你就是这样。放轻松一下怎么样?这个星期天我们一起去玩。」同事说着从眼睛里露出好奇的光泽。「很抱歉,假日已经有约了。」美伶笑着回答。「对方是谁?是宋大夫吗?」感觉对方的口气不怀好意,美伶绷起脸孔瞪他。「哟,好可怕,美女这种样子就不好看了。」同事说完就离开。最近几天,有人暗示知道她和文祥的关系。美伶心想,值班室所发生的事,只有她和文祥两人知道,从文祥的性格推测,他应该不会说出去。完成上午排定的工作,美伶正坐在办公室休息时,突然房里吵杂起来。「发生什么事?」问走过来的护士小姐。「因为邓晖理事长突然决定要住院」护士小姐露出疑惑的表情。「他要住院?哪里不舒服呢?」「不,听说是例行的体检,而且今年还要住院十天以上。」理事长邓晖每年都要做住院体检,这次比预期的快,而且是突然决定的。一定是那件事,不会错。美伶有着不祥的预感,身体打了个寒噤。十天前,大舟强暴美伶的夜晚,文祥进来解危,当美伶在房外等待时,好像听到文祥在气愤之余打了大舟。第二天早晨,主治大夫治疗大舟的脸,左颊骨有裂伤,最少需要两个月才能痊愈。主治医师追问原因,可是大舟什么也没有说,他当然说不出口。因此只好当作是意外事件来处理。但从此以后,大舟看文祥和美伶的眼神变得颇不寻常。因为有强奸未遂的弱点,当然不能公开这件事。但可能换另一种方式报仇美伶的心里有这样的想法。邓晖竟然为了这种事,改变原来预定的时间突然前来体检,而且还超过十天以上。美伶的心情感到很沈闷。就在这时候,听到护士小姐说。「来了。」护士小姐从玻璃窗向外看,美伶也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正好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驶抵门口。秘书赶快下车开门,从轿车里出来的是个穿着三件式西装的胖男人。他就是邓晖。美伶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理事长。邓晖虽然是理事长,但对医院一点也不关心。邓晖的兴趣,完全在医院的经营状态,换句话说,就是有没有赚钱。因此,在理事会上严厉苛责那些赚钱较少的部门,就是邓晖全部的工作。邓晖的身材中等,突出的啤酒肚把背心挺的很高。从上面看,发现邓晖的头顶是秃的,美伶突然觉得好笑。[真不敢相信这种人是理事长]可是只要看看排列在门口迎接理事长的人,就能知道他的权力有多大了。院长邱高闻,副院长毛创宦以及其它各部门的主管排列整齐,不断的鞠躬。邓晖手一摆,大摇大摆的走进医院。

医生与护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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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这一天,玉娟担任小夜班,护士的病房勤务是三班制。其中最忙的是小夜班,病患的情况在这个时间发生变化的较多,而新进的玉娟工作量也比别人多些。完成定时体温测量,正在准备点滴时,护理长突然叫她的名字。「陈玉娟。」「是。」护理长来到面前说:「你知道今天理事长住院了吧?」「是。」「理事长叫你去。」「什么?是叫我吗?」玉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护士小姐中,叫玉娟的只有你一个人吧?」听到护理长不耐烦的口吻,玉娟感到紧张。「理事长在等你,马上就去。」「可是,病人的点滴」「那种事不要紧,叫你是理事长的命令,不要管那么多。」「是,知道了。」玉娟只好放下正在准备中的点滴。玉娟战战兢兢的问护理长:「请问,他找我有什么事呢?」「你去就知道了。」护理长又把嘴靠近玉娟,在耳边轻轻说。「你要记住,他是在这个医院里最有权力的人,千万不能出岿玉娟点点头,就坐电梯到七楼。七楼只有五间特别房,是专门为财政界的大人物及大企业的重要人物所准备的房间。玉娟还是第一次到七楼,东张西望的寻找七○二号病房,看到左边靠电梯的方向,有挂着「邓晖」名牌的房门。玉娟轻轻敲门后,推开房门走进去,然后把门关上。邓晖穿着睡袍,很舒服的躺在床上。邓晖向玉娟瞄一眼,便说:「你先等一下,现在正在精彩」他说完,便把视线又转回到到电视上。玉娟吓得几乎要大叫起来。邓晖看的是色情录影带,画面上正有一男一女在交媾。美女的屁股高高挺起,男人正在抽插巨大的阳物。玉娟好像受到很大的冲击,伫立在那里不能动。邓晖的视线转过来,上下往玉娟的身躯看去。「你就是陈美伶医师的妹妹。的确很美,有很好的乳房,皮肤也很光滑。」用好色的眼光看玉娟的胸部,使她感到不安。叫拜Τぐ或ㄆ盾「怎么,你还没有听说?」「是」「你看那里。」玉娟顺着眼光看去,在桌子上放着容器,里面有剃毛用的器ㄣ「你这是什么表情,要用那个东西给我剃毛。」可是,不需要动手术的病患,为什么要剃毛玉娟感到犹豫。「还不快一点!」听到邓晖的吼叫,玉娟吓坏了,急忙过去拿剃毛用具,在不明就里的情形下,用毛刷沾上肥皂泡沫。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是新人的她,怎敢违背理事长的命令「来吧」邓晖仰卧在床上,解开睡袍的腰带。立刻露出毛茸茸的腿,还有躺在大腿根上的肉棒。玉娟看到那种巨大的性器,倒吸一口气,没有勃起就有十五公分以上,简直像一把凶器。玉娟过去有过几次剃毛的经验,但这样丑恶的性器,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脸都红了。「怎么回事?还不快一点。」玉娟以机械化的动作,掩饰自己心里的动摇,把泡沫涂在阴毛上。「痒」邓晖扭动身体,茂密的黑毛掩盖在下腹部,而且一直延伸到肚脐上。仔细的涂抹泡沫时,肉棒开始挺起,而且体积很快增加,变成龟头发出异常光泽的巨大肉棒。玉娟心里想快一点做完这件事。玉娟拿起剃刀。「请不要动。」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后,很小心的开始剃毛。邓晖的肉棒不像是五十多岁的男人,强有力的抬着头,龟头下特别突出,令人感到可怕。「怎么样?我的东西和一般小伙子不一样吧?」邓晖仔细观察纯洁的女护士会有什么反应。「是不是想性交了,很多护士小姐都是好色的。」这宿舍里的同事,确实有那种人但我不一样。玉娟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玉娟真想哭出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对神圣的护士职业,有什么样的看法。对方如果不是理事长,她真想立刻就走。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开始进行最困难的工作。用手捏着巨大阴茎,开始剃根部的毛,强烈的脉动传到手指上,她的手指也忍不住颤抖。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完全剃光了,粗大肉棒直立的光景,实在丑恶,玉娟忍不住转移视线。邓晖看到玉娟紧张的模样,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拿起电话「可以了。」只说一句话,就放下电话。玉娟无法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只想快一点完成这种讨厌的工作然后离开。玉娟在整理剃毛用具时,邓晖向她招手。「好像眼睛里进了灰尘,你来给我看一看。」邓晖夸张的眨动右眼。如果能冷静判断,应该知道那只是在假装,但玉娟被刚才看到的粗大肉棒吓坏了,还在紧张状态,只有走过去弯下身体。邓晖就等待这个机会,立刻搂住玉娟的细腰用力拉,把嘴唇压在雪白的乳沟上吸吮。「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娟忘记对方是理事长,用手推开那张丑恶的脸。而邓晖毫不在乎的说:「你作我的女人吧,你不会吃亏的,马上让你升级。」玉娟觉得全身彷佛都遭到寒流侵袭般,拼命的用双手推邓晖,但这时候又听到男人的声音。「你知道我是谁吧!开除一、二个护士实在太简单了。」玉娟清醒过来,费尽全力才拿到的护士资格,不希望因这种事而失去。可是啊我该怎么办?玉娟想到,一名新护士和理事长的地位有差异时,力量从双もア「你好像明白了,这样才对。」邓晖的脸上出现冷酷的淫笑,然后把粗大的手,伸入雪白的胸口。正在这个时候,美伶坐电梯上七楼去。检查完手术后的病人,正准备回去时,接到护理长的内线电杠听完电话,美伶的脸转为苍白,好像妹妹在理事长那里,犯下什么严重过失。于是便问护理长:「是什么事?」护理长只说:「请你去理事长的病房直接了解吧!」「好吧,是七○二号房,是吗?」美伶放下电话,就往电梯走去。电梯到达七楼,美伶跑到七○二号房前。敲门后等不及回答就推开门。美伶这时候看到意外的一幕。原来,邓晖理事长正把脸靠在妹妹的胸上,发出啾啾声吸吮乳头。「你这是做什么?」美伶怒气冲冲的走到病房中央。「姊姊」玉娟甩开邓晖的手,跑道姊姊的身边。大大的眼睛含着泪珠,美伶用力抱紧妹妹,感觉出她在颤抖「这是什么意思?」美伶瞪着邓晖责问。可是,邓晖似乎毫不在乎的样子,从床上抬起上身,笑嘻嘻弧「我在处罚她。」「处罚?」「没有错,你没有听说她做错事了吗?所以要处罚。」玉娟在一边听到他们二人的说话,用颤抖的声音说:「没有我没有做错事。」「那么看看这里吧!」邓晖拉开睡袍,露出勃起的肉棒,仍旧还是那样高高挺起。因为这个东西,实在太丑恶凶猛,美伶忍不住把视线转开。「她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剃掉了。」邓晖向玉娟瞪一眼。「不是你叫我剃的」玉娟快要哭出来。「混蛋,谁叫你把这里的毛剃掉,我只要你剃肚脐四周的毛受到邓晖的怒吼,玉娟更吓坏了。从玉娟的眼里,涌出珍珠般的眼泪。「玉娟,护理长是对你怎么说的?」美伶恢复镇静的态度。「她说我到这里来就知道了」「她没有交代你剃毛?」「没有,可是他」玉娟终于大声哭出来,可爱的双肩不停的起伏。「我明白了。」美伶温柔的手,在妹妹的肩上安抚。「好了,你回去吧,理事长,可以吗?」「那么谁来替她负责呢?」邓晖特别强调自己的肉棒,屁股向上挺一下。「这个」美伶的表情僵化,然后用毅然的口吻说:「我会负责。」「好吧,但是你要留在这里。」邓晖好像就等她说这一句话。美伶不得不点头,她不能让妹妹继续留在这里。「你走吧,这里的事交给姊姊,你不用担心。」美伶把妹妹送出去,就转过身来面对理事长。

医生与护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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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邓晖欣赏着个性坚强的美貌女医师-陈美伶。眼尾上扬,凤眼微红,有着无法形容的美感,无比美妙的身材散发出女人成熟的性感。凭藉权力和财力,玩过无数女人的邓晖,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不愧是传说中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送给大舟那个小毛头,我要弄到手。「你刚才说要负责任,如何负责法呢?」说完,起身盘腿坐在床上。美伶面对面的看着邓晖,不希望在这种低俗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怎么做才会使理事长满意呢?」「这个嘛你妹妹把我害的不好意思和女人做爱,这样吧,在长好毛以前,你做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吃亏的。」美伶听的哑口无言,完全不像大医院的理事长所应该说出来杠「请不要开玩笑了,这里是治疗病患的神圣场所,而你是最高负责人的理事长。」「是吗?可是,听说在这神圣的场所,你和男人玩的很热情呀!」邓晖用平淡的口吻说出来。美伶惊讶的不知所措,脑海里浮现和文祥拥抱在一起的场面,不知不觉中,脸颊的肌肉开始抽搐,原来他们知道了。「你的脸色变了,大概我说对了。」邓晖脸上露出虐待狂的笑容,用胜利者的口吻说。「我是听护理长说的你和宋文祥在值班室里做爱,你骑在男人的身上扭动屁股,护理长说,看的人都感到受不了,你还发出淫荡的叫声。」美伶感觉出自己的脸色变成苍白。原来是护理长看到了。那一天晚上,护理长有事来值班室找她,就这样看到了一切那是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脸红的行为。强烈的羞耻和屈辱,加上绝望一起涌上心头,美伶几乎只能勉强站立。邓晖发现从护理长那听来的事情发生效果,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个女人投降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好色的眼光在女医师的身体上下瞄来瞄去。「而且,听说是在把我儿子打伤之后的事情,在我儿子痛得哭叫的同时,你却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淫声浪叫你真是个医生的好榜样。」趁着这个机会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击,美伶也不敢反驳,那一夜的事情是不能原谅,受到责备,也是应该的。美伶轻轻闭上双眼,美丽的嘴唇微微颤抖,用手扶住床的栏杆,她还能支撑身体,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量了。邓晖看到美伶面临崩溃的样子,陶醉在虐待狂的喜悦里。快了。邓晖用力扭动肥大的身体,走下床,从背后伸手去摸美伶的ψ砰「不要!」美伶对邪恶的感觉反射性的摇头。邓晖把火热的呼吸,喷在美伶的耳根上,用色眯眯的声音说「这真是一大丑闻。就是把你开除了,也没有人会反对,我可以从全国的医学界把你驱除出去。」这强烈的愤怒感,涌上心头,正如理事长说的,丢下病患不管,沈迷在男欢女爱里,错在她身上。这是她比任何人都尽力,才获得的医师职务,无论如何都不想丧失。邓晖好像看透美伶的心事。「只是一次,你肯让我干一次,我就饶了你们。」魔鬼般的声音,从美伶的身上夺去反抗的意志。邓晖趁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停的吻,拉开抗拒的手,从制服上往乳房抓去。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扭动身体抗拒时,丰满的屁股正好在勃起的肉棒上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感。哦真是妙极了。邓晖的肉棒再度充满力量,对正屁股的沟缝,用力挺过去。美伶感觉出坚硬的肉棒挺在屁股上,急忙向前逃。可是邓晖的手插入双腿之间,把她的身体拉回来。厌恶感使全身都颤抖起来。「我不要!」美伶猛烈扭动屁股。可是,邓晖的手指像是有吸盘般的,贴在大腿上抚摸。「不要!」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伶弯下上身。如此一来,挺立的肉棒进入屁股沟里。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邓晖趁她不能动,双手更猛烈活动。邓晖呼吸很急促,伸手从领口进去抓住乳房,另一只手在美伶的禁地摩擦。美伶无法抗拒,只有夹紧大腿扭动。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大腿的力量都没有了。邓晖趁机用手指揉搓。「怎么啦?不抵抗了吗?」邓晖在美伶的耳边说,美伶的意识稍许清醒,急忙想夹紧大腿,可是邓晖老练的技巧,使她的大腿用不上力。美伶不敢相信自己的肉体,对这种男人的爱抚,也会敏感的产生快感。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没有想到她是这样淫荡的女人。邓晖发现美伶的变化后,恨不得马上就能尝到味道,从后面以压倒的方式,把美伶的身体推倒在地上。全身受到男人的压迫,美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这是什么呀!」伸手到美伶下面的邓晖,发出惊叹声,因为他看到黑色的长袜和吊袜。美伶羞的满脸通红,拼命用手去压裙子,邓晖把她的手臂扭过去。「妙极了,完全像妓女。」说完,就用双手搂住成熟的屁股,让她向后挺起。「啊不要」变成这样无耻的姿势,美伶发出疯狂般的叫声,扭动屁股想要逃走。可是邓晖用力抱住屁股,瞪大眼睛,欣赏着扭动的屁股。仔细看时,在黑黑的耻毛附近,溢出的蜜汁使得薄薄的黑布紧贴在上面。阴唇的形状完全浮显,扭动屁股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讯息。身经百战的邓晖,像这样美妙的光景还是第一次见过,而且这个女人又是医院里最美的医师。邓晖的肉棒更为勃起,紧靠在他的啤酒肚上。伸手摸摸美伶的肉缝。摆美伶的屁股忍不住更用力扭动,呼吸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嘿嘿嘿,你下面的嘴已经流出高兴的眼泪了。」邓晖粗大的手指,在柔软的花瓣上抚摸。「哦!哎呀!唔」美伶好像呼吸很困难,被迫采取四脚着地的耻辱姿态,全身开始痉挛。「刚才的威势到哪里去了?要投降了吗」美伶紧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出血,一方面气自己真没用。「看吧,你滴出来的蜜汁,把我的手指弄成这样了。」邓晖把沾上粘粘液体的手指故意深到美伶的眼前。「不要!」美伶立刻把头转过去。「有很香的味道吧,自己的东西怕什么?」被迫闻到分泌物异常的气味,美伶绝望的叹一口气。「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流出浓密的汁液,你就是摆出神圣的样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邓晖的话,把美伶推入羞辱的深渊里。「你为什么不否认?」「我不是那种女人。」美伶的眼睛含着泪水,用悲痛的声音说。「嘿嘿嘿,那是真的吗?喂!把屁股抬高一点。」邓晖在双手上用力,这个力量,使得成熟的屁股高高挺起。「对就是这样」邓晖看着暴露出来的阴唇,撩起睡袍。引以为荣的巨炮,高高的举起炮身。「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邓晖用手握住肉棒,把龟头对正屁股沟,然后慢慢上下摩擦摆美伶的屁股在颤抖。美伶已经无法思考和判断,从肉体里涌出火热的情欲,眼前变成一片朦胧。「你是想被医院开除吗?你快说,求我给你插进去。」邓晖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我完了。[只有一次,让我干一次就饶你。]邓晖说的话在美伶的脑海里浮现,对,只要我稍微忍耐

医生与护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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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插吧请插进来吧」美伶说完以后,强烈的羞耻感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没有听清楚,再说一次,但这一次要一面说,一面摆动屁「这求求你,饶了我吧」「不怕我把这件事在理事会上提出来吗?」美伶心里想,现在是没有办法拒绝了。「请请插入吧」声音颤抖,说完咬住下唇,慢慢扭动屁股。「嘿嘿嘿」邓晖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顶在花瓣上。「啊!不要!」美伶想逃避,可是邓晖从背后用力抱住,好像要享受插入感般的慢慢向前挺进,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肉门进入里面。「哦!」疼痛使美伶哼一声咬紧了牙关,简直像巨大木塞强迫打入双腿之间。「太大了吗?不过马上会习惯的。」邓晖像胜利者一样,说完就更用力刺入。肉棒深入的冲击,美伶忍不住仰起头。「痛吗?不过才刚进去一半。」摆怎么可能美伶在痛苦中感到惊讶,但就在这时候,她知道那是事实,因为肉棒比刚才更深入。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眼睛都不能眨一下,美伶张开嘴,身体大理石一样停在那里ぃ笆「还没有正式开始啊」邓晖的话使美伶掉入绝望的深渊里。粗大的肉棒前后活动时,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美伶都深深叹息,强烈的冲击感,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裂开的样子。「马上就会觉得舒服了。」邓晖开始发挥经过百战的技巧。在浅处充份摇动后,突然深入到底。就在这样静止几秒钟以后,慢慢向外抽出。同时,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阴核上带有节奏强弱的揉搓,每一次都使美伶像木偶一样的扭动屁股。发觉龟头碰到子宫上,美伶不由得发出野兽般的哼声邓晖一面抽插,一面从衣服上抓住乳房。摆美伶好像受到电击,发出哼声的同时,身体像波浪一样不停地起伏。下意识里希望能抚摸的乳房受到攻击,身体里忍不住涌出美妙感。邓晖更用力的揉搓乳房。「啊饶了我吧!」美伶拼命咬紧牙关,抵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可是当背后有巨大肉棒猛烈刺入时,咬紧的牙关也不由得松开。产生昏迷的感觉,对这里是医院的病房、对方是可恶的理事长这样的事实好像已经不存在。现在的美伶几乎要变成淫荡的野兽。「嘿嘿嘿,开始夹紧了。」美伶好像已经听不到邓晖说的话。邓晖意外的看到美伶很快就顺从,而且很有反应,心里感到很得意。这个女人很有素质,看样子需要好好的调教一番。开始做最后的料理。双手抱住丰满的屁股,手指紧抓着几乎要留下血痕,肉棒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高高举起雪白的屁股,后背向上翻转,光滑的肚子向波浪一样起伏,身体开始反应。每当深深插入时,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如今连插在下体里的粗大肉棒所带来的膨胀感,也感到很舒服。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美伶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从鼻孔发出哼声,手指用力抓着地毯。长达二十公分的雄伟肉棒,在美伶的肉洞里猛烈进出。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美伶被带到过去从没有经验过的性感高峰。「嘿嘿,要泄出来了吧?」啤酒肚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奇妙的声音,额头上满是汗珠的理事长,开始进入最后冲击。那里要坏了。「饶了我吧」心里虽然对邓晖还有厌恶感,但这种感觉反而使快感更强烈「来了!」邓晖淫邪的大吼一声,龟头深深进入到子宫。摆「哎哟啊」美伶发出惨叫声,全身开始颤抖。眼睛里像是有闪光爆炸,全身被陌生的性感高潮吞没。邓晖在这个时候,仍旧不停的抽插。很快被送上第二次的高潮绝顶,美伶觉得全身好像要破碎般「嘿嘿,再泄出来一次吧!」在邓晖猛烈的冲击下,美伶进入第三次高潮。「要死了」在连续的高潮中,美伶不顾一切的发出哭声。邓晖从肉棒感受到肉洞连续达到高潮的痉挛,这时才将精液射入美伶的身体里。「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拔出沾满蜜汁的肉棒时,美伶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在快乐的余韵中,偶尔会使身体颤抖,同时从大腿根的深处,流出证明受到凌辱的白浊液体,在地毯上形成地图般的痕迹。面对这样的光景,镁光灯不停的闪烁着。

医生与护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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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0玉娟像在躲避别人似的,走向三○五号房。在晚饭后做定时的体温测量时,大舟拿出一张照片给她看,玉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姊姊。姊姊的下半身是赤裸的,而且分开的双腿,从大腿根部流出男人的精液,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是达到高潮后的幸福感。「嘿嘿嘿,这是最好的手淫对象,如果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张照片,等一等到我这里来,但不能让别人看到。」玉娟在惊慌中点头,绝不可以让别人看到姊姊的这种照片。究竟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天,玉娟是担任小夜班,可是连连出现错误,脑海里一直浮现姊姊的照片,一点也没办法专心做护理工作。和大夜班的人办完交接后,躲避同事的眼光,偷偷溜进三○腹┬「嘿嘿嘿,来得这样晚,我都等累了。」大舟坐在床上看杂志。头上有绷带,说话也不太顺畅,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关系。「不要呆呆的站在那里,过来吧,我们都是年轻人,应该相好一下才对。」玉娟还在犹豫的同时,大舟又从枕头下拿出照片。「真好看,我又想手淫了。」「请你不要说这种不正经的话。」玉娟彷佛感到姊姊受到羞辱的错觉,不由得向前迈进一步。「不要这样生气,会破坏可爱的模样的。」大舟一付好整以暇的样子,在玉娟的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从半袖里露出丰满的手臂,可以和姊姊相比的乳房,屁股也显示出健康美。上一次是彻底的失败,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玩弄她。大舟感觉出自己下体产生强烈的性欲,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抑制自己冲动的心情。「你很想知道我从哪里弄来这张好看的照片吧?你姊姊是因为你才变成这种样子的。」大舟详细描述玉娟把理事长的阴毛剃掉后,她的姊姊美伶为了表示负责任,把身体给了邓晖。「我老爸说,你姊姊一直高兴的浪叫,达到好几次高潮,因为太舒服了,最后还昏过去,这就是当时的照片。」「我不相信!你说谎!」「你不相信,就去问姊姊,你看清楚,这个照片绝对不是拼搓玉娟瞪大眼睛看着大舟手上的照片,那个女人确实是姊姊,也看得出来是在特别病房里。一定是那一次,我走出病房,只剩下姊姊和理事长。果真如此,那是我害了姊姊,我被理事长骗了,姊姊才有这样的遭遇。「给我!把这个照片给我!」玉娟变成惊慌状态,伸手想抢回照片。「嘿嘿,那是不可能的。」大舟高高举起拿着照片的手。倒и玉娟快要哭出来,拼命的去抓大舟的手。「你真的想要这个照片吗?」「求求你给我吧!」「可以给你,但我也有条件。」玉娟听到有希望,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大舟。「什么条件呢?」「这个嘛脱光衣服吧!」玉娟听到后,露出惊慌的表情。「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可以拿这个照片给全院的人看,大家一定会很高兴。」「这」姊姊美伶是玉娟最尊敬和信赖的人,不能让姊姊的这种照片被别人看到。不仅是羞耻,她和姊姊也都不能再留在医院工作了「嘿嘿嘿,怎么没有精神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把大腿分开一下就好了。」大舟下流的言辞刺入她的心里,可是玉娟找不到反抗的方法只要忍耐一下,就能救姊姊。「好像你想通了。」玉娟不得不点头,火热的泪水沾湿面颊。「嘿嘿嘿你还算蛮懂事,到下一次巡诊足足有二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就让我们年轻人尽量完个痛快吧!」因为事情进行的比预料的更为顺利,大舟感到非常高兴,看着双手握在一起揉搓,一付可怜表情的玉娟,大舟打开录音机。刹那间,听到只有女人的哼声构成的淫邪音乐。有时高,有时低,有时语音拖的很长,那种露骨的淫靡气氛,使玉娟的脸向火烧一样的热起来。「这是个很好的嗜好吧?特别找来做你脱衣舞秀的背景音乐,你听到以后,一定会兴奋起来。」大舟淫笑几声,让玉娟坐到床上来,然后打开手电筒,这也是事先准备好的。光圈射在眼睛上,玉娟用一只手遮挡。「请不要这样。」坐在床上的玉娟向后移动。「这是聚光灯的替代品,难得你要表演脱衣舞秀,没照明多没有意思。」大舟一面说,一面用手电筒的光圈照射她。「拜托,让我看够性感的场面吧!」可是,玉娟不知道该怎么办,偶尔在银幕上看过,但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当然她也没去过脱衣舞剧场。「要我怎么做」玉娟这样问的时候,羞得连耳根都红了。「真没用,连这种事情都不懂。不过也难怪就是脱衣服,一件一件配合音乐的节拍脱,同时扭动屁股就行了。」大舟这时候上身靠在床边栏杆上,一付欣赏的模样。「你还不快一点开始!」低沈的声音含着怒气。只是如此,玉娟就已吓得发抖。「站起来!」受到催促,玉娟不得不慢慢站起来。「首先脱制服。」玉娟解开胸前的钮扣,在这刹那,玉娟蹲下来大哭。и暗ぃ「你以为说做不到就算了吗?你不怕你姊姊露出阴户的照片流落出去吗?」「没想到你这么无情,你解解是替你受罪的,你竟然见死不毕玉娟一点也没办法,双手掩着脸哭起来。「好吧,首先拿给黄先生看,他特别喜欢女医师。」黄夏留住院已半年,经常说些下流的笑话,或摸摸护士小姐的屁股,是护士小姐们最讨厌的中年男人。姊姊的照片被那种人看到,玉娟感到害怕。下定决心慢慢站起来。这时候是熄灯时间,病房里已经微暗,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从录音机里放出女人在性感时的哼声,使得房间内充满淫靡的气氛。就在这样黯淡的病房里,玉娟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从脚尖到双腿都在颤抖。V字形的领口逐渐分开,纯白的胸罩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全身好像被火燃烧的屈辱感,使玉娟感到一阵晕眩。玉娟过去求学时一直读的都是女校,所以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甚至连接吻也没有过。因此,这样袒裎在男人的面前,就好像是梦中的事一样。「嘿嘿嘿,你不是不会做嘛,就这样拉开衣服,把胸部向前挺过来。」ê贺ㄆ「少罗唆,快做吧!」大舟在床上猛拍一掌,把玉娟吓得全身颤抖。摆咬住下嘴唇,玉娟用双手分开胸口,立刻露出雪白而丰满的ψ砰玉娟的肉体大舟比所想象的更为成熟,使大舟目瞪口呆的干咽下口水。大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玉娟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完全暴露的双乳,遇到大舟淫邪的眼光,玉娟不得不用双手抱住胸部,这种怕羞的样子,更使大舟无比兴奋。红红的脸颊,双臂掩饰着的丰满乳房,扭怩不安的白衣天使大舟这时想让她做更淫猥的事。叉壳柠克制自己的激动,大舟用冷冷的声音说。看到玉娟还在犹豫。「快一点!」故意用凶狠的声音恐吓。「啊」玉娟几乎快要哭出来,撩起白裙,用手拉裤袜。刹那间,犹豫了一下,泪珠再度涌出,然后下定决心脱下裤柠「很好,就这样到这边来!」玉娟像梦游一样的服从大舟的命令,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

医生与护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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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差不多可以开始让她做手淫秀了。大舟让玉娟坐在他的手能碰到的地方,抓住双脚,用力向左右分开。摆玉娟尖叫一声,拼命的想夹紧双脚。「你是不愿意帮你姊姊了。」这句话很快的使玉娟失去了抵抗力。在健康丰满的大腿间,看到雪白的三角裤。「你手淫给我看吧!」玉娟露出恍惚的表情。「你至少也有过手淫的经验吧。」玉娟的脸立刻变得红润。她已经十九岁,这种游戏当然知道,夜晚寂寞时或看过色情小说后,在护士宿舍里悄悄的安抚自己。「不要怕难为情,你这种年龄的女还是没有人不手淫的,快一点弄吧!」「不要饶了我吧」在这个男人面前作出这种难为情的事,还不如死了的好。「看样子只好把这个东西插进去了。」大舟从睡衣上握住大腿根的东西,唯有这个部位隆起成肉棒不要,绝对不能。「我知道了」轻轻闭上长长睫毛的眼睛。「嘿嘿嘿」大舟很得意的开大录音机的声音,更增加病房里的气氛。大舟抓住玉娟的双脚分成一百二十度说。「首先用双手揉搓乳房吧!」玉娟在强烈的羞耻感下,战战兢兢的把手放在胸上。手指碰到丰满的乳房时,一阵昏晕。啊,我究竟在做什么?一切都是我不好,这是为救姊姊这样说服自己,用手轻揉乳房。「笨蛋!不要那样马虎,我的眼睛可不是瞎的。」大舟立刻大声吼叫。「啊」玉娟逐渐被迫进入进退维谷的状态。左手放在床上支撑上半身,然后右手放在乳房上。自从到青春期以后,发育的比一般人更大的乳房,使她产生自卑感。用一只手实在没有办法完全覆盖乳房。用手指夹住新鲜粉红色的乳头,一面轻揉一面拨弄乳头。毫无疑问的,那是玉娟在独自安抚时的技巧。稍有停止,大舟立刻催促。就这样不停的揉搓乳房时,从那里产生性感,使玉娟感到困惑。「你的乳头好像大起来了,是有性感了吧。」大舟用手电筒照在乳白色的球状乳房上说。玉娟无法反驳,因为她自己都感觉出乳头硬挺,性感也愈来愈强。在性感的刺激下,甚至于产生想立刻伸手到已经有骚痒感的下体的冲动。「差不多该开始弄下面了。」大舟这时候的要求,玉娟害怕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感觉。犹豫一下后,右手慢慢移到下体。双腿还握在大舟的手里,在微微抬起膝盖的姿势下,大舟好色的眼光一直盯在她双腿之间。可是,希望能有更强烈性感的欲望,胜过了羞耻心。玉娟从三角裤上,慢慢抚摸敏感的肉核。指面在那里摩擦,大腿根随着跳动。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玉娟本能的感到恐惧在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手指在花瓣上下抚摸,左手揉搓乳房。大舟急促的呼吸,淫靡的音乐。玉娟逐渐进入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大舟还没要求,她的手就已进入三角裤里抚摸阴蒂。这种样子美妙极了。大舟恨不得立刻把勃起的火热肉棒插进去,但仍勉强克制冲动,用手电筒照射玉娟的大腿根。这时候,不由得发出惊叹声。这个女人流出蜜汁了。看她长那么清纯,原来也是好色的,有那样的姊姊,当然有这样的妹妹。大舟脸上露出淫笑,抓住三角裤,用力向上拉。摆玉娟忍不住发出尖叫,后背变成拱形。「不要啊不能这样!」强烈的刺激感,玉娟忘我的大叫。大舟拉三角裤的力量忽紧忽松,不断摩擦花瓣间的溪沟。「嘿嘿,现在把碍事的东西拿下去,你就痛快的弄吧!」大舟从她脚下脱去三角裤时,玉娟的身上只剩下白色制服。大舟火热的眼光,射在毫无遮掩的大腿根上。对现在的玉娟而言,不知为何反而感到舒畅。玉娟大胆的把双腿更向左右分开,同时挑拨性的扭动屁股,压抑的性欲,一下子全排泄出来。大舟感觉出玉娟的变化,瞪大眼睛,看着她的手指美妙的活笆这时,茂密的耻毛因大量溢出蜜汁,黏在耻丘上。微微开启的花瓣,露出深红色的黏膜。雪白的中指在溪沟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余的手指在肉核上淮淮溃充满健康美的大腿,不停的痉挛。不时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摇摆。偶尔夹紧双腿,互相摩擦,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还是处女的玉娟,竟然会这样贪婪的追求快感,以美妙的技巧手淫。大舟不由得对女人的好色感叹。老爸曾经说过,女人都是荡妇,一点也没有错。大舟忍不住脱下睡衣,露出快要爆炸的阴茎。再度抓住正陶醉在快感里的玉娟双腿,用力拉开来。在这刹那,玉娟像从梦中醒过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到ψ次玉娟立刻回到现实,忍不住惊叫。「哎呀!」男人在勃起状态的丑恶巨棒,使玉娟产生恐惧感。说好的不是这样。玉娟对大舟露出哀求的表情。「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就老实一点吧,不是已经流出这样多的浪水了吗?」大舟一面说,一面用巨大龟头在湿淋淋的溪沟摩擦。鼠蹊部颤抖一下,强烈的快感,几乎使玉娟完全掉入情欲的漩涡里。「不用怕,刚开始时会痛一点,马上就会感到舒服。」龟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中间。и┤玉娟快要哭出来,全身像防备插入般的紧张起来。「我要来了!放松力量吧!」

医生与护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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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大舟坚硬的肉棒缓慢刺入。「痛啊」玉娟惨叫一声,身体向上浮起。「处女膜挡住了。」勉强进入只有两根手指宽的窄小肉孔,而且还有弹性的处女饯咀帝可是,越是困难,大舟越感到兴趣。只有在龟头进入的状态下,伸手到汗湿的乳房上用手指揉动乳头。玉娟发出甜美的哼声,迫不及待的扭动屁股。这个动作,使得龟头慢慢深入。「啊美极了」这时大舟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一挺。龟头突破障碍物,继续向里挺进。摆玉娟咬紧牙关忍受激烈的疼痛,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使她感到目眩。「啊太好了」费尽力量,大舟才把肉棒插入一半,阴茎遭遇到强力的紧缩,大舟发出喜悦的吼声。这种样子会把肉棒夹断。大舟同时陶醉在幸福的美感里。以前是那样出锋头的姊妹,如今妹妹已被我完全征服了。要彻底的干下去,使她变成我的奴隶。肉棒上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大舟咬紧牙根忍耐,慢慢拔出,再缓慢插入处女的肉洞里。龟头的伞部刮到处女膜的残余,每一次玉娟都发出痛苦的哼声。快要爆炸的肉棒,直抵子宫口时,大舟开始吻玉娟的香唇。任由他吸吮柔软的舌尖,玉娟终于吞下大舟移送过来的唾液脑海已经麻痹,无法形容的美感,几乎使全身融化,快感也在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在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对这样接纳男人的肉棒,刹那间有种幸福感。女人都是这样,姊姊也一样。玉娟主动伸出舌头,和大舟的舌头缠绕。虽然没有经验,但像有着与生俱来的本能热吻着。在这同时,下体的快感愈来愈强烈。这就是女人的欢愉吗?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经验,玉娟在恐惧中,把自己投入强烈的性感里。翅大舟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开始感到窄小的肉孔连同花瓣缠绕在肉棒上,向里面吸入。积存的精液进入输精管,勉强忍耐住喷射,挺直后背,用力抓住有弹性的乳房。摆摆玉娟忍不住疼痛,身体猛烈颤抖。在这瞬间,含住肉棒的肉孔,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大舟咬紧牙关,猛烈抽插肉棒,肉孔里的黏膜,更紧紧缠绕摆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大舟也把最后的冲刺,送到子宫口。愁愁愁留存的精液间歇性的猛烈喷射。「啊我不行了!」玉娟的下体感到一阵火热,更用力抱紧男人的脖子。实际的性交,带来的快感不是手淫能比的。目眩般的剧烈,刹那间把玉娟引进陌生的世界里。连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光的大舟,全身无力的压在玉娟的身上把脸靠在柔软的乳沟里,听到心脏的鼓动声,和双乳上下起ヱ鸥л这个女人是我的,绝对不能给其它的男人。失去力量的肉棒,慢慢从肉洞里挤出来。虽然刚射精,但对女人的欲望仍未消失。轻吻湿润艳丽的香唇,玉娟在颤抖中,任由他亲吻。这样热烈的亲吻之后,下腹部又开始充满力量,龟头再度挺起。这一次要用她上面的嘴。大舟骑在玉娟紧闭着双眼的脸上。仍旧带着稚气的可爱少女,受到男人的凌辱,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大舟抓住她的头发,拉起脸时,玉娟才像惊醒似的张开眼睛「这一次要用你的嘴,舔干净我的肉棒。」玉娟在眼前看到发出粘粘光泽的挺直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蜜汁,还带着一部份破瓜时的鲜血。看到血,玉娟感受到自己的处女,是被这个男人抢走的事实被这样的男人。多少带点感情,玉娟看着大舟。嘿嘿嘿,她愈来愈性感了。大舟用双手抱住玉娟的脸,让她张开美丽的嘴,再度硬起来的肉棒往嘴里插进去。「喔」刹那间,脏的念头从脑海里掠过,可是立刻被甜美的快感冲ǐ「啊我已经完全淫秽了」火热的肉棒不停的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你要用舌头啊,不要输给你姊姊,你老姐的技术还真不错呢。」这时候的玉娟,已经完全麻痹。原来姊姊也受到这个男人的玷污,对不起,姊姊。可是,紧接着产生奇妙的感觉,玉娟也无法理解。我不要输给姊姊。女人特有的对抗意识,在玉娟的心里萌芽。我该怎么做呢?在不知道的情形下,只是用力转动舌尖。舌尖的动作虽然幼稚,但很热情,大舟的兴奋更为高张。像舔棒冰一样的吸吮,嘴唇柔软的触感,舌头缠在肉棒上产生麻痹感,使大舟再度出现射精的欲望。「弄的很好,现在要舔下面的肉袋。」玉娟随着他的话,摇动一下黑发,从肉袋的下面向上舔。这个女人是不是有被虐待狂。大舟沈溺在无法形容的陶醉感中,舒畅的眯起眼睛。「好了,现在一面含在嘴里,一面用手摩擦。」玉娟雪白的手指用力握紧肉棒的根部,快速吞吐肉棒。「好极了,比你的姊姊还要好!唔要射了射了就在这刹那,白色的精液喷射在玉娟的脸庞上。

医生与护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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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上午完成手术,下午要对住院的病患做会诊时已经是五点。美伶的脸上掠过一阵阴影,但这样反而显得神秘的美丽,她走向院长室。关于辞职后的工作还来不及考虑,只是想着尽快离开那个无耻的邓晖。开完刀之后,护士小姐说:「大夫,今天身体不舒服吗?」护士小姐露出不安的样子,一直留在美伶的脑海里。这也难怪她担心,美伶今天在手术室里连很简单的程序也弄错,还需要助手的提醒。幸好只是小手术,没有发生严重的问题,如果是关系生命的大手术发生问题,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个人的困扰可能夺走病患的生命,这是医生绝不能有的过失,这样的念头使美伶决心提出辞呈。在八楼的院长室外敲门。「谁?」「我是陈美伶」「进来吧!」美伶推开门走进去。「什么事?」院长丘高闻抬起头问。美伶向旁边的秘书轻瞄一眼。「你先出去一下吧!」年轻的秘书听到院长的话,用机械化的动作走出去。Τぐ或ㄆ盾美伶克制住自己的心情,毅然的开口说。「院长,很抱歉,我要辞职。」很坚定的说完,从袋子里拿出辞呈,放在办公桌上。「是待遇不满吗?」「不是,我很感谢院长以及各位同仁对我都很好,只是「什么呢?」美伶咬紧嘴唇,不敢说出被邓晖凌辱的事。院长看着美伶的表情,从桌子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是为了这个吗?」美伶抬起头,看到照片,感到惊慌。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拿,但被院长先拿开。沉默一段时间后,院长开口说。「听说你很热情泄很多次,最后还昏过去。」院长像爬虫类般的恶心口吻,使美伶颤抖。「院长太过分了」美丽的脸,因气愤而通红。「我明白的说吧,不能让你这样优秀的人才辞职。把辞呈收回去,这是院长的命令!」院长的额头上冒出青筋,说到最后已经接近歇斯底里。不管情形怎样,还在医院时,院长的命令是必须绝对服从的,美伶拿起辞呈就冲出院长室。全身颤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仅是李丽玟护理长,连院长都是邓晖的奴隶。и赣或快美伶怀着黯然的心情,走向三楼的外科办公室。途中遇到二名护士,在走廊上说起悄悄话来。美伶走过去时,二人闭口不谈,用奇妙的眼光看着美伶的表薄「发生什么事吗?」其中一个护士犹豫着用眼光看护理中心的方向。从玻璃窗向里面看去,有三名护士,其中一个是玉娟。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走进护理中心时,二名护士抬起头讶异的看着美伶,唯有玉娟默默在折叠纱布。二人的视线好像在对美伶说什么,然后看一看玉娟,又回过头来看着美伶。是玉娟有什么不对吗?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美伶来到正面,看着正在折叠纱布的妹妹。也许是多心,觉得她的脸特别红润。是发烧了吗?刚要说话时,美伶的视线停在一点上。玉娟穿着比平时小号的制服,因此半袖的衣服紧紧裹在身上,能看清楚胸前的双峰。如果仅是这样还好,在胸前一眼就能看出突出的乳头。透过薄质的夏季服装,能看到粉红色的乳头。这孩子,竟然没有带胸罩。美伶这才了解护士们的异样眼光,刹那间觉得像是自己的事,羞得全身都感到火热。玉娟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时,美伶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进入更衣室立刻关上门。「玉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姊姊」玉娟投入姊姊的怀里哭泣。「你镇静一点,不许再哭,详细说给我听。」玉娟擦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说出经过,美伶的脸慢慢变白。原来是受到淫猥照片的恐吓,身体被大舟占有,而且命令她工作时不准穿内裤及胸罩,如果不听话就把照片在医院里公开。知道妹妹听说了她和理事长的事,美伶感到羞耻和困惑,但随即变成强烈的愤怒。为什么连妹妹也不放过美伶也是女人,所以知道处女对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玉娟,对不起,为了姊姊」「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有这样的遭遇。」绝不能原谅玷污妹妹的邓晖父子。「玉娟,你先回宿舍吧!」「可是」玉娟露出不安的表情。「我会对护理长说的,你先回宿舍吧!」姊妹走出更衣室,又回到护理中心。「李丽玟护理长呢?」一位年轻的护士回答,好像是在理事长的房间。「知道了。玉娟,你先回宿舍吧。」玉娟走了以后,美伶来到七楼,敲理事长的房门。街里面传来粗野的男人声音。「理事长在屋顶的阳台。」「我找李丽玟护理长有事。」「她现在很忙,待一会再来。」「是很紧急的事。」「真罗唆,等一下吧!」不久,房门拉开一条缝,露出护理长的脸。ぐ或ㄆ看到护理长不耐烦的表情,美伶倒吸一口气,脸上没有带眼镜,也没有护士帽。平时略带阴险的表情已经消失,从兴奋的脸上散发出女人的性感。好像急忙穿上的上衣胸口,露出一半乳房,还有红色的斑痕,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她正在性交中。怎么会这样,这个医院连护理长在服勤中也会和病房的男人偷情。如此看来,她在值班室的一次过失,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ㄆぐ或ㄆ护理长用催促的口吻说,同时用手拉领口。美伶简单的说明让妹妹回宿舍的经过。「你怎么可以让她随便的离开。」「可是她那种样子」「这种事让理事长知道了,不太好吧?」护理长露出含有特殊意味的眼神。「那个照片实在很可怕。」连护理长也看到那张照片。「不管怎样,我已经让妹妹回宿舍了。」美伶用力关上房门,快步走开,在背后听到护理长说。「理事长在屋顶的阳台。」最疼爱的妹妹受到凌辱,还有不堪入目的照片。事到如今,只有和理事长直接谈判了。美伶扬起眉毛,向阳台的楼梯走去。邓晖靠在栏杆上欣赏着市区的风景。「是你,我正在等你来。」听到邓晖的话,美伶觉得很疑惑。他为什么说正在等。旁边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男人脸圆胖的可笑,头顶心是秃的,只剩鬓边两丛无尾熊般的灰发。可是,凶恶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杀意,令人不寒而栗另一个男人只有单眼,从眉心一条褐色的刀疤连到左耳根,脸上木然的没有表情。后背开始汗湿,从阳台上吹过去的风让美伶感到一阵颤抖。邓晖从美伶的表情,看出她的心理。「院长来了电话,我想依你这样的个性,一定会来找我,所以先来这里等你。」邓晖说完向前迈进一步。美伶不由得向后退。「听院长说你要辞职。」「」「你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吗?」邓晖眯起眼睛,向美伶慢慢走过来。美伶振起勇气说:「不要动我妹妹的念头,我绝不答应。」「哦你是想命令我吗?好大胆的女人,好像吃的苦头临ぃ镑邓晖向左右的男人看一眼,二个凶神般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

医生与护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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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4美伶察觉出有危险,立刻转身向楼梯奔去,可是一个男人比她先到门口挡住,把门锁上。门被关上,美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往阳台上拼命跑。几个男人好像在玩游戏,慢慢追寻美丽的猎物。美伶感到呼吸很急促。背靠在栏杆上,呼吸时高高挺起的胸部随着起伏。三个男人慢慢向她走过来。「来人啊!救命啊!」美伶忍不住大声呼救,但在这刹那,她的嘴被男人住。躲正要挣扎时,另外一个人过来把她的手扭到背后。美伶发出痛苦的哼声,同时在眼前看到发出亮光的小刀。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用小刀在美伶的脸上拍几下。「小姐,你很美。」然后用小刀割断美伶上衣的钮扣。美伶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脱下去,露出丰满的乳房。「哼,你就像妓女一样。」刀尖进入胸罩的中间,轻轻向外拉。美丽的双峰立刻暴露出来。「不要看!」那男人以熟练的手法,脱下她的裙子,也割破三角裤。医院的阳台上出现赤裸裸的肉体。啊怎么会这样。简直像一场恶梦,可是,刀压在脖子上,使她知道这不是梦「你们要她趴下。」听到邓晖的命令,二个男人立刻把美伶的身体压下去,使美伶采取狗爬的姿势。邓晖点点头,拉开睡袍,立即出现成九十度角的巨大肉棒。一面用左手揉搓肉棒,一面右手抹上口水,然后涂在美伶的肉瓣上。「啊不要!」美伶紧张的大叫,丰满的屁股好像在引诱男人般的摇摆。「不要不要」在美伶的下体又出现那一次可怕的感觉。那个东西又插进来的话。邓晖继续涂抹口水,被两个男人高高举起的下体沾满了粘粘的唾液。邓晖的肉棒强迫刺入。「哎呀啊」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肉棒深入的压迫感直冲喉头。「连根都吞进去了,真是好色的阴户。」邓晖开始慢慢抽插。「哦」巨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洞里进出时,产生强烈疼痛的压迫感可是,这时候涌出的陶醉感,使美伶进入忘我状态。这是什么感觉?美伶这时候还不知道,和痛苦一起带来的奇妙美感,以后会使她欢愉的沈溺在被虐待的变化快感里。「流出浪水了」邓晖感觉出肉洞开始湿润,猛力的抽插,下垂的雪白乳房随之摆动。「你们也不要发呆,要和我合作。」听到理事长的命令,一个男人来到美伶面前,解开裤腰带,把阴茎强迫插入女医师的美丽嘴里。这样在狗爬的姿势下,上下两个嘴都被插入。这时候,另一个男人用左手粗暴的揉搓乳房,玩弄乳房时几乎要将乳头扭断。啊不行了。就在这时候,美伶的身体里好像要崩溃了。肉棒强烈的冲击直达脑顶,嘴里的巨大肉棒,几乎使她的下颚脱臼,从敏感的乳头传来甜美的快感。「小姐,要用舌头。」美伶忍不住用舌头舔肉棒,这时候的理智已经麻痹,女人天生的情欲开始出现。我这是在干什么?偶尔出现理性,可是一遇到强烈的快感,立刻又消失了。美伶终于甩动着黑发,用嘴快速的吞吐肉棒。「嘿嘿嘿,她很激烈呀!」男人舒畅的闭上眼睛。「怎么样?这女人很好吧?」邓晖保持肉棒深深插入的状态,用满足的口吻说。「是,妙极了。」「这个女人只不过训练一次就完全改变,有很好的素质。」邓晖再度抽插,美伶的身体里和刚才不同了,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啊要来了。美伶感到下腹部有强烈快感,愈来愈膨胀。在这时候,美伶前面的男人已经忍不住似的,在美伶的嘴里疯狂抽插。从前后同时受到肉棒的强烈冲击,美伶也疯狂了。「你还不泄出来!」邓晖的呼吸急促,抽插的速度加快。啊不行了来了来了。首先发出哼声的是在前面的男人,大量精液射在美伶的脸上美伶在这时候同时也达到第一次高潮。两个男人离开,美伶无力的倒在水泥地上。但对她的凌辱还没有结束。「起来呀!」美伶勉强站起来,双腿间有男人留下的精液滴下去。「嘿嘿嘿,该轮到我了。」男人把美伶拉到栏杆处,用力抬起她的左腿。摆美伶站立不稳,双手在背后抓紧栏杆。「来了」男人用肉棒瞄准美伶的阴户猛烈插入。摆男人用力抽插着,美伶这时下体有敏感的反应。摆美伶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男人的动作摆动。「不要不要」美伶拼命摇头。邓晖和另一个男人带着淫笑在一旁观看,好像是强奸秀。在医院的阳台上,赤裸的女医师被强奸的场面,很够刺激。「嘿嘿嘿!」男人用全力冲刺。「哦!」美伶仰起头只能用脚尖站立。连续的冲击,使美伶刹那间达到顶峰。但那个男人还在不顾一切的继续抽插。「哎呀哎呀」受到猛烈的冲击,美伶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最后陷入半昏迷状态。男人的身体离开她,她便倒在栏杆边。这时候,听到男人的声音说出难以置信的话。「喂!还没有完呢!」「怎么会」完全麻痹的意识,使美伶在心里发出抗拒声。说话的高大男人把美伶修长的双腿分开,在已经受到残忍凌辱的阴户,又来一次猛烈冲击。巨大肉棒插入的感觉。这时候,美伶已经无法抗拒,连哼声也哼不出。男人双手抓住美伶的双臀,就这样把美伶的身体抬起来。美伶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抱紧了男人的脖子。男人挺起肚子,在阳台上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美伶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这个姿势很好快拍照,以高价卖给色情杂志。」邓晖很高兴的命令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刀疤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小型照相机,把美伶缠绕在男人身上的性交姿势和脸上露出的淫荡高潮表情,完全拍摄下来。抱着美伶大概走五分钟后,男人把美伶放在地上仰卧,开始暗程侥抓住美伶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从美伶的阴户挤出两个男人的精液,流到地上。痴呆的美伶,好像还有力量回应男人的攻击,挺高胸部,扭笆撤フЬ「哦这位女医师,还在夹紧!」男人陶醉的闭上眼睛,连续发动猛烈攻势。「唔啊我完了」美伶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男人肉棒的抽插臂锣ぴЬ「啊哦」肉动里的黏膜,包围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男人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美伶的子宫口感受到有精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男人拔出萎缩的凶器,美伶的眉头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地上。这时,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再度开始拍照。「敢反抗我,会有什么后果,现在知道了吧」邓晖故意用平静的口吻说完后,向前走几步又回头说。「下一次再做糊涂事,今天所发生的事就要发生在你妹妹身上,好好想一想吧!」说完,就昂首阔步的离去。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美伶像死人般的,躺在那里。从阳台上吹过去的风,对现在的美伶而言,甚至于有种淫靡的快感。

医生与护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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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美伶坐在计程车的后座,轻轻闭上眼睛。ōみ钩刀希望能有一个让她可以依赖的东西。这时,在她脑海里出现文祥的脸孔,拿起大哥大打电话到文祥的公寓。不久之后,从电话里听到文祥低沈的声音。「我是美伶。」要说这句话,已经费尽了最大的力量,说完就掉下眼泪。「发生什么事吗?」文祥用不安的口吻问。「现在我可以来吗?」「当然。」挂上电话,眼泪依旧没有停止。下腹部除了疼痛外,偶尔产生强烈的快感,脑海里浮现三个男人的巨大肉棒。啊我怎么会这样?本来是厌恶的,可是现在不但接受了,而且还会感到欢愉。到达文祥的公寓,按下门铃,铁门立刻打开,出现穿白色衬衫的文祥。ゅ不克制的感情,刹那间崩溃,美伶无力的倒在文祥的怀里。文祥抱住他柔软的身体,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已经没事了。」文祥拥着美伶进入房里,让她坐下。「要喝葡萄酒吗?」点了点头。他便到厨房的冰箱拿来法国的红葡萄酒和两个酒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美伶在这时候能想到来投靠他,使文祥感到高兴。自从在值班室发生肉体关系以后,美伶一直刻意躲着他。可是,现在她主到来到公寓。文祥坐在美伶的对面,劝她喝葡萄酒。美伶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光。文祥心里想着,她真美,一定要得到她。心里很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他没问,耐心的等她自己说出ㄓ喝了五杯葡萄酒,美伶的脸红润起来。用手指抚摸酒杯的美伶,突然抬起头凝视着文祥。我现在能依赖的,只有他一个人。「文祥,你能答应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抛弃我吗?」「当然,请相信我。」「谢谢能和我说这种话的,只有你一个人了。」「发生什么事?如果可以的话就告诉我吧!」对方的话越温柔,对被理事长凌辱的恨意就越重。美伶把过去的经过慢慢说出来。这样的结果使得美伶受到严重的凌辱,当初邓大舟的那件事实在应该要更妥善处理的。文祥后悔的同时,也产生对美伶的责任感。一阵沉默后,文祥说。「一切都是我不好,只因为我高兴的昏了头。」「请不要这样说,我一点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不,我要负责。」文祥用断然的口吻说。「绝不能原谅理事长,他对你太残忍了。」文祥几乎要把手里的酒杯捏破,嘴唇也因气愤而颤抖。美伶看到文祥的这种样子,知道自己是来对了,觉得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一线光明。可是,如何对抗理事长。「美伶,我以前就对理事长的作风感到怀疑,包括给病患过量用药,现在的医院几乎完全是以赚钱为目的,对不对?」美伶点点头。「医院现在已是虚有其名了,简直就是向病患诈欺的企业。以前医院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邓晖理事长来了以后,我们的医院就变质了,这一切都是邓晖的关系。」「可是,包括院长在内,很多职员都站在理事长那一边。」「我知道,从正面对抗一定不行的。」「今年医院不是购买了许多垃圾桶?关于这件事有很多传言「你是说」「理事长他们好像拿了回扣,而且还是笔不小的数目。」美伶在心里想,理事长的确是那种样子的人。「无风不起浪,一定是百分之百的事实。」文祥把剩下的葡萄酒到在二个酒杯里。「我准备更进一步调查」美伶终于知道文祥的计画,如能揭穿邓晖拿回扣的事实,他就无法保住理事长的宝座。「正好我有一个许姓朋友似乎掌握着这方面的重要证据,说不定能问出真相。」文祥一口气喝光杯里的酒。「可是,若是被发觉了,对你的立场很不利的。」「反正我也不想再邓晖理事长的手下工作了,被那种人使唤,还不如自己开间新诊所的好。」「你」「和你的立场比较起来,我是轻松的多没什么负担。」美伶感到文祥的视线在注视着她的下半身,不由得夹紧双腿и赣或快「目前只有保持现状,无论你逃到哪里,他们也不会放过。而且,我也不愿意你的照片被更多的人看到。」「我会尽全力,请你等到那时候,不会太久了。」「我知道。」美伶开始有一线希望,当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可是,有人能对她这样说,已经感到很安慰了。这时候,文祥来到美伶的身边坐下,同时搂抱她的肩膀。「不要」美伶反射性的拉开文祥的手臂,虽然有委身于他的意思,可是现在是受到凌辱后的身体,不希望身体里还有那些人的精液时就和文祥做爱。「让我去淋浴我身体是脏的。」「没有关系,我现在就想要。」文祥用双手环抱住美伶,同时把嘴唇压上来。受到健壮手臂的搂抱,闻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时,美伶的身体已经失去力量。文祥的舌头立刻进入美伶的嘴里,和心事相反的,美伶很轻易就接纳对方的舌头,而且还主动和对方的舌头缠绕。文祥,我爱你,不要抛弃我。美伶在心里这样念着,双手抱紧文祥的脖子。身心都会融化般的热吻后,文祥解开乳黄色的上衣钮扣,在露出内胸时,文祥忍不住轻轻叫一声,因为突然出现两个雪白的肉球。「不要!」美伶慌张拉紧衣领,刚才受到凌辱后,内衣都被撕破不能穿,所以身上只有一件套装。「原来如此」文祥了解状况,一定是受到相当可怕的暴行。很温柔体贴的慢慢让美伶躺在长沙发上,轻轻拉开衣襟,这时后,美伶也不再抗拒了。出现丰满的乳房,洁白的皮肤没有一点斑痕,绝不像是几小时前曾受到男人凌辱的样子。唯有浅红色的乳头,从乳晕中间突出。「真美,比以前更美了。」文祥说完就吸吮乳头,嘴里有硬硬的感觉。大概比平时更敏感,仅是如此,美伶就尖叫一声挺起胸脯。美伶的呼吸开始急促,从鼻孔发出性感的哼声。文祥发觉美伶的反应和上次有微小的差异,不管美伶是有意还是无意,肉体主动的活跃,一点点的爱抚,情欲就从身体涌出,支配着美伶。刹那间,文祥对这样的变化有点疑惑,也许这是邓晖造成的即使如此,对美伶的爱情也不会稍减,文祥伸手拉裙子,从她的脚下脱去。立刻露出耀眼的雪白下体。「不要看!」美伶弯曲着身体,拼命的掩饰,刚受到三个男人侮辱的地方,不忍心就这样让文祥看到。但文祥不顾一切的把她的双腿用力拉开。「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强烈的羞耻感,使美伶全身火热,雪白的肚子随着起伏。文祥用温柔的眼光看着美伶。光泽的大腿,卷曲的绒毛,下面是美妙的花蕊,但那里果然受到男人暴行的痕迹,肉瓣如今充血肿胀。但这并没有使文祥失望,甚至于更产生怜惜之情。轻轻在那里吹一口气,绒毛微微摇动,紧闭的肉门,缓慢向左右分开,从里面看到男人留下的白色液体。「你明白了吧?我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弄脏了,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爱。」美伶哭着诉说,她想,这种样子被看到以后就完了。「不要胡说,现在我要给你看我爱你的证明。」文祥说完,就把脸靠近分开的大腿根上。「不要那里脏」美伶拼命用手推文祥的头,身体向上移动。「不啊不要!」美伶的声调,逐渐变成克制性感的哼声。文祥露出陶醉的表情,不停在花瓣上舐着,虽然有一点恶心,但还是很高兴的轻咬着美伶的阴唇。因为有爱,才能做出这种事,希望美伶能够了解。「啊唔好」不久之后,美伶全身微微痉挛,高高挺起腰部,用耻骨顶在男人的脸上。这个男人肯这样清理受到凌辱的地方。这样的感情使美伶感到安慰。「痛不痛?不要紧吗?」美伶点点头。她的下腹部被三个男人轮奸,不可能不痛,但美伶宁愿说谎,因为想接纳文祥的东西。文祥将美伶的一条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肉棒对准目标,看着美伶的表情,慢慢放进去。「哦」美伶的右手抓紧沙发,发出哼声,因为已经充份湿润,没有感到疼痛。文祥开始慢慢活动。「啊不要抛弃我不要丢下我」美伶梦呓般的呼唤。「我知道,我绝不会把你这样美好的人送给别人。」「啊啊好」「美伶!」文祥凶猛抽插,漂亮的双乳随着摇动,两个人的性器同时演奏出美妙的音乐。「啊来了!啊不行了!」「我也是!」「啊啊好」「美伶!」文祥凶猛抽插,漂亮的双乳随着摇动,两个人的性器同时演奏出美妙的音乐。「啊来了!啊不行了!」「我也是!」文祥的动作更快速,用尽全力做最后深深的一击。「啊美极了要泄了啊泄了!」「哦」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身体重叠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全文完

大侠魂

第一章 母子恩爱云雨会
 
  山西云中山「落霞山庄」内,曾经住着一位名满天下的大侠,这位大侠姓华名天虹,武林人士送了这位华天虹大侠一个外号,名为「天子剑」。二十年前,江湖上邪魔猖獗,暗无天日,华天虹独挽狂澜,力张正义,经过无数次出生入死,浴血苦战,终于扫荡妖气,澄清宇内,为武林开创出一片新的局面。
  
  华天虹武功盖世,声誉之隆,宛如日在中天,武林中的正派人士,视之为泰山北斗,便是贩夫走卒、市井小民,也鲜有不知华天虹者。最近二十年来,江湖上这太平局面,可以说完全是拜华天虹之赐。但可惜大侠英年早逝,在十年前突发重病,竟然英年早逝,岂不令人扼腕叹息。由于「落霞山庄」自二十年前已不问武林中事,与武林中人已无往来,因此江湖中人并不知道「天子剑」华天虹已经去世的消息。
  
  华云龙,「天子剑」华天虹的唯一的儿子,出生武林世家,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大娘秦畹凤——也就是华云龙姨妈,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二娘白君仪——也就是华云龙亲娘,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秦畹凤生了三姊妹——大姐华美娟、二姐华美玉、小妹华美玲。除此以外,就是华云龙的奶奶华门文氏——文慧芸。再就是一些仆妇、丫鬟、婢女之流,本来家中也有庄丁之流,但是自从华天虹去世以后,华门文氏——文慧芸就把所有的庄丁都遣散了,因此现在「落霞山庄」之内,华云龙是唯一的男子,典型的「阴盛阳衰」。
  
  华天虹去世时华云龙刚六岁,到今年华云龙已经十六岁了,因为华云龙是家中唯一的根苗,所以全家人都十分珍爱。从一出生起,白君仪、姨妈就对华云龙十分疼爱,照顾得无微不至,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凡事都顺着华云龙的意。特别是秦畹凤,别看她不是华云龙的亲生母亲,可对华云龙的宠爱一点也不亚於华云龙的亲娘——白君仪。
  
  华云龙和白君仪住在「盈园」,这「盈园」中芳草如茵,花团锦簇,蜂飞蝶舞,有巧夺天工的假山,有碧波荡漾的小湖,回廊依地势而绕,一条条鹅卵石铺就的幽径通向园中一座座或翠篁环绕、或花丛掩映的精雅别致的小院。在园中我们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院,家中所有的人对华云龙是倾其所爱,悉心照护,倍加宠爱。     

  从小华云龙就跟着母亲白君仪一块睡觉,不过自从华云龙满八岁以后,不知为什麽,每个晚上上床之後,白君仪总爱看着华云龙发愣,然後就抱着华云龙亲吻,还经常抚摸华云龙的浑身上下,有时连华云龙胯下的宝贝也不放过,每天都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时间摸捏揉搓一番。白君仪还常说觉得身体不舒服,让华云龙替她按摩,在她身上揉捏按抚,她的身材丰满,线条优美,肌肤柔软光滑而富有弹性,摸着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感。

  在华云龙八岁那年的夏天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一件对华云龙的一生影响很大的事,令华云龙终生难忘。那天晚上,华云龙和白君仪上床睡觉後,白君仪先对华云龙进行了每天必不可少的亲吻、抚摸、按摩後,说她的肚子不舒服,让华云龙给她揉揉,於是,华云龙的手就在白君仪的肚子上轻轻地揉了起来,感到白君仪的小腹微凸浑圆,柔软光滑,弹性十足,按抚着十分舒服,白君仪也着眼,透出一副十分舒爽的样子。

  华云龙的手按着按着,不知不觉地滑到了白君仪的胯下,隔着小亵裤碰到了一片蓬松的毛状物,和像温热的小馒头似的软绵绵的一团肉,并没有和华云龙一样的宝贝,白君仪也不防被华云龙摸到了那里,「啊」的一声娇呼,粉脸生春,媚眼微,双腿也一下子蹬直了。

  华云龙傻傻地问道:“娘,您怎麽和龙儿的不一样?”

  白君仪一听,「噗嗤」一声笑了:“龙儿,你这个傻小子,怎麽问这个呢?也好,娘就给你说说,免得你长大了什麽也不懂,闹笑话。你的宝贝,是你们男人特有的宝物,我们女人是没有那玩意儿的。”

  “那你们女人长的是什麽?”华云龙继续问道。

  “你管我们长的是什麽呢?关你什麽事?”白君仪故意逗华云龙。

  “娘,您让龙儿看看吧。”华云龙提出了一个令白君仪意想不到的请求。

  “啐,去你的,臭小子,敢打你娘的主意。”白君仪脸红红的,有点难为情。

  “什麽叫「打娘的主意」?龙儿不懂,让龙儿看看嘛,好白君仪,求求您啦,您不是说怕龙儿长大了什麽也不懂闹笑话吗?您不让龙儿看,那麽龙儿不是还不懂吗?求求您,娘,就让龙儿看看嘛。”华云龙好奇心大起,继续哀求着。

  白君仪起先还是不让华云龙看,但经过华云龙锲而不舍的哀求,她被华云龙缠不过,只好答应了他,但是又说:“看可以,不过你千万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的,娘,龙儿保证不说。”白君仪起身脱去了亵衣,躺到了床上,把华云龙拉到了她两腿之间,红着脸说:“看吧,看个够,反正你当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时也见过的,只不过你绝对不记得罢了。你这个臭小子,真把娘给缠死了,娘怎麽碰上了你这个小冤家,一见到你,娘就没主意了。”

  那时华云龙才八岁,还不知道欣赏白君仪那迷人的玉体,只向她两腿之间一看,只见隆突又丰满的阴户,像半个刚出茏的软馒头那麽大,阴毛不很长,但却很多,浓密而蓬乱地包着整个突起肥美的阴户,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红通通的很是诱人,肉缝已经有些湿润了,彷佛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娘,你们女人的这东西叫什麽呀?怎麽这麽好看?”

  “呵,好小子,这麽小一点就知道欣赏女人的那东西了?我们女人这东西,叫做「阴户」,民间也有叫「小穴」。”白君仪给华云龙讲着,脸红得像盛开的桃花。

  她大概怕华云龙不懂,又坐起来,用手翻弄着她的阴户给华云龙做实物讲解:“这一团毛,和你们男人的一样,叫阴毛,小肚子下面凸起的这一块叫阴阜,阴阜下面这两片能分开的嫩肉叫大阴唇。分开这两片大阴唇,里面这两片更嫩、更娇艳的嫩肉叫小阴唇。分开小阴唇,这里有两个小洞口,之所以说是洞口是因为里面都有肉洞,上面这个小口叫尿道口,里面的肉洞是尿道,是女人尿尿用的的通道。下面这个稍大点的洞口叫阴道口,阴道口里面的肉洞就是阴道,阴道就是和生小孩用的。两片小阴唇上面会合处的这一粒鲜艳娇嫩的肉核呢,就叫阴蒂,它是我们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说着,白君仪还用手轻轻地拨弄了阴蒂几下,阴蒂有些发涨勃起了。

  “娘,为什麽男女长得不一样呢?”华云龙不解地问。

  “乖儿,那是上天造人的杰作,也是人世间最大快乐的源泉。我们女人生了一个肉洞儿,你们男人长了一根肉棍儿,就是让你们男人来插我们女人的,这就叫交欢。这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人类才会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肉洞中生出来了。”

  “那龙儿是从您这洞洞中生出来的吗?”

  “当然是了,我是你娘,你不从娘的身上生下来,从谁的身上生下来呀?生你的时候,可把妈痛坏了。”

  “为什麽呀,娘?”

  “为什麽?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麽大一块,硬从娘这个密不透风的阴道中硬挤出来,能好受吗?”白君仪故意绷着脸。

  “娘,您受苦了,谢谢您,龙儿该怎麽报答您呢?”八岁的华云龙已经懂得孝敬母亲白君仪了。

  “傻儿子,天下哪有母亲生儿子是为了让儿子报答的道理呢?不用你报答,只要你爱娘、孝敬娘就行了。”白君仪温柔地笑了,是那麽的慈祥、和蔼。

  “娘,龙儿当然爱您,当然孝敬您。”华云龙听白君仪说完後,用手轻轻摸了摸她那好看的小穴,觉得软绵中又微微有些发硬,不像初碰到时那麽柔若无骨,就问道:“娘,怎麽又变硬了?”

  “臭小子,还不是让你逗的?女人的这东西,在有性欲的时候也会微微发硬、膨胀,这和你们男人的那东西在有性欲时能硬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左右,道理是一样的。”

  “娘,龙儿这宝贝为什麽不会硬呢?还有,龙儿怎麽没有阴毛呢?”

  “傻儿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阴毛就会生出来了,到那时,你就也会有性欲了,一有性欲宝贝也就会硬了。而且娘保证,你这玩意儿硬起来会比别人壮观上好几倍。”

  “那什麽又叫性欲?龙儿现在怎麽没有?”华云龙又问道。

  “性欲就是有了交欢的欲望,你还小,怎麽会有大人才会有的性欲。”

  “原来是这样呀,娘,您的这里现在有点硬了,按您的说法就是有性欲了,也就是说您是想了?”华云龙摸着白君仪的阴户问。

  “去你的,你怎麽能这样子说娘?我可是你的亲娘呀。”白君仪有点生气了。

  华云龙赶紧安慰白君仪道:“娘,龙儿是和您开玩笑呢,不要生龙儿的气嘛。”华云龙爬在白君仪身上撒着娇。

  “娘知道你是在和娘开玩笑,娘不怪你,哪有当母亲的和儿子计较的呢?臭小子,真是个天生风流种,这麽小就会调戏女人了,而且调戏的还是你的亲娘。”白君仪也和华云龙开起了玩笑。

  “娘,龙儿不是调戏您,龙儿是实在太爱您了。对了,您不是说男人用肉根儿插女人的肉洞儿是人间最快乐的事吗?您那里硬了不说明您也有了性欲?您还说是让龙儿逗的,那意思不是说您也想和龙儿吗?那就让龙儿的宝贝插进您的里,让您得到你所说的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来报答您,好不好?”华云龙突发异想。

  “去你的,你这个小子怎麽这麽下流?”白君仪真的生气了,一巴掌打在华云龙脸上。

  从小华云龙就被白君仪和秦畹凤她们宠惯了,从来没有人打过华云龙一下,这是白君仪第一次打华云龙,华云龙被吓哭了,捂着脸问:“娘,您怎麽打龙儿?龙儿说错什麽了?”

  白君仪一见华云龙哭了,也後悔了,心疼起华云龙来了,摸着华云龙的脸问:“让娘看看,娘打痛你了吗?龙儿不哭,龙儿不哭,是娘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意污辱娘,娘不该打你,对不起。”白君仪说着,亲着华云龙被打痛的地方,自己也哭起来了。

  华云龙一见白君仪哭了,立刻孝心大起,马上不哭了,又安慰起白君仪来:“娘,您别哭,龙儿不哭了,您也别哭了。”

  白君仪见华云龙不哭了,也停止了哭泣,又温柔地用唇吻去华云龙脸上的小泪珠:“好,我们都不哭。”

  华云龙又小心翼翼地问:“娘,您刚才打我,是因为龙儿说错什麽了?龙儿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报答您。”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报答法?娘说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吗?我是你娘,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小子怎麽想你自己的亲娘?”白君仪又打了华云龙的脸一下,不过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又温柔、又慈祥,就像抚摸华云龙的脸一样,接着她自己又「吃吃」地笑了。

  “不嘛,不嘛,为什麽龙儿不能?为什麽您是娘,龙儿就不能和您干那麽美的事?您不是说那是人间最最快乐的事情吗?”

  “看你急得,娘逗你呢。娘告诉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亲人是不能干这种事的,特别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们这种亲生母子的关系就更更更不能了。”

  “为什麽自己的亲人不能干这种事呢?和不亲的人干这种事又有什麽意思?难道古人定的我们就一定要遵循吗?”

  白君仪一听,又被华云龙逗笑了:“你这个小精灵,真是稀奇古怪,哪里来这麽多歪理?”

  “娘,龙儿真的好想和您……”说到这里,华云龙又问:“娘,您刚才说和您干那种事该怎麽说?”

  “交欢。”白君仪随口而出,脸马上又飞红了。

  “娘,龙儿真的好想和您。龙儿太爱你了,听您说是件那麽快乐的事,那麽为什麽不让龙儿和最亲爱的娘来干这种事?龙儿真的想像不出怎麽能和别的人干这麽快乐的事,龙儿不把快乐献给最亲爱的娘献给谁?娘,龙儿太爱您了,真的太爱您了,龙儿不知道离开娘该怎麽过。”华云龙压在白君仪身上撒着娇。

  白君仪听,极受震动,抱着华云龙的头,深情地注视着华云龙,怔了半天,又亲了华云龙一下,说:“我的好孩子,你对娘真好,你这麽爱娘,真让娘感动极了,娘也离不开你,娘更爱你,好吧……”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好像要下什麽决心,看得出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
  
  但是白君仪毕竟是有苗疆血统,行事向来不循正道,终於,她下定了决心,说:“好,我们就豁出去了,不过,现在你还小,还不适合干这种事,刚才你不是说你的宝贝还不会硬吗?宝贝不会硬那怎麽能干成呢?”

  “为什麽干不成?”华云龙插言道。

  “傻儿子,什麽都不懂,还想和亲娘干。娘告诉你女人这阴道在平时是密闭的,在有性欲时因为充血而膨胀,那就更紧了,你的小宝贝硬不起来,又这麽短,这麽小,怎麽能插得进去?就算娘是生过孩子的人了,阴道已经松了,你也肯定弄不进去,更不要说来个处女,阴道那麽紧,洞口处还有处女膜挡着,你就更弄不进去了。”白君仪耐心地给华云龙讲解着,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一堂启蒙教育课。

  “什麽叫处女、处女膜呀?您的处女膜在哪里?让龙儿看看。”

  “处女就是没有让男人干过的女人,处女膜就是处女的标志,娘早已不是处女了,儿子你都生出来了,怎麽会有处女膜呢?它是一层薄膜,长在女人的阴道口,是女人阴道的一层屏障,男人的宝贝要插进女人的阴道中去,就必须首先从处女膜过,一进去就把处女膜弄破了,女人就会流一些血,处女膜一破,这个女人就从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了,你看,娘这里……”
  
  说着,白君仪掰开自己的阴唇,指点着让华云龙看:“这就是处女膜被你爹弄破留下的处女膜残痕。以後你要和女人玩,就要从这一点上判断她是不是处女,能不能配上你。好了,不要多说了,娘告诉你,现在你是绝对不成的。傻小子,等你长大,等你到十六岁以后,真正成年以後,娘一定给你。龙儿,为了你日后武学上的境界,你在十六岁之前一定不能破身,你能答应嘛?”
  
  “娘,龙儿听你的。”华云龙向白君仪发誓。

  “好了,咱们该睡了,今天晚上的事你千万不能出去乱说,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不然,娘就没法做人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白君仪嘱咐华云龙。

  “娘,您放心,就是打死龙儿也不会说的。”
  
 
  
  不过从那天晚上以後,华云龙就和白君仪分开了,白君仪是怕影响了华云龙练功的进度。为了照顾华云龙,白君仪指派了一个小丫鬟小莺伺候华云龙,她大华云龙两岁,挺会伺候人,人又机灵,善解人意,长得也得漂亮,华云龙很满意。不过,华云龙当时还不太明白白君仪为什么为答应自己的要求,后来他长大了,才慢慢明白。
  
  一方面是因为华天虹的突然去世,白君仪把全部的爱都移注到华云龙的身上,在古代而言,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华云龙自身的原因。后来华云龙从白君仪口中才得知了一些事情:在华云龙满百日时,白君仪曾请有名的相士为华云龙面相,当时相士端详着华云龙玉粉妆玉琢般的脸庞片刻,道心触动,似是预见了什么,又似是不愿意相信似的,摇了摇螓首,喃喃道:“祸也?福也?”
  
  白君仪闻言面色紧张,心中不安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相士仅道:“天意难测,顺其自然。”
  
  白君仪听不懂,再问道:“先生究竟是什么意思?”
  
  相士道:“你若有珍宝将如何处之。”
  
  白君仪道:“收藏在秘室中,不轻示于人,如不是亲人密友不让见。”
  
  相士道:“你有此儿,就如同拥有一稀世珍宝,你明白该如何做了吧。”
  
  白君仪有点理解地道:“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将龙儿藏于家中。”
  
  相士颔首道:“越少见人越好,尤其是女子。”
  
  白君仪告诉华云龙当时她并不明白相士的意思,随着华云龙渐渐地长大,大家开始明白相士为何让华云龙「越少见人越好,尤其是与女子」的道理了。原来华云龙自小便长得面如敷粉,清秀迫人,出奇的俊俏,而且越长越俊。七八岁以后,浑身上下就已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任何女子见了都心生爱意,迷恋不已的奇异魅力,尤其是他的笑容更是让女子心慌意乱,心醉神迷,凡是见过他的女子心中皆徒生自己为何不晚生的怨恨。若是让华云龙外出,不知要惹上多少孽缘,这也就是相士之言的道理。
  
  所以,不仅白君仪,就是秦畹凤、华美娟姐妹们诸女在对华云龙的浓浓亲情中还掺杂着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男女之间的情感,并且这情感随着华云龙的成长而日益俱增。其实诸女亦知这是万万不可的,但是她们已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这也是白君仪当时无法拒绝华云龙的原因之一。不过,正因为如此,「落霞山庄」才二十年不履江湖,一方面是因为不欲重入江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华云龙的原因。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见华云龙已经快十六岁了,完全懂得了男女之事,所剩的只是实践了。而他也发现家中全是大美人,一个个千娇百媚,各具风采。

  白君仪和秦畹凤都还不到四十岁,秦畹凤三十七,白君仪三十六,都是艳光四射,风韵迷人,倾城的容颜,高挺的酥胸,细细的柳腰,白嫩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诱人的熟透了的女性的气息。
  
  大姐华美娟,大他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华美玉,只大他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华美玲,小他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而且,从小到大,最喜欢粘着华云龙。

  姐妹三个虽然个性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人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外表看来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华云龙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另外,家中的丫头、女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华云龙的丫鬟小莺,更是个美人胚子,也早已到了含苞怒放的花季。

  但是,家中美女一大群,华云龙却一直是处男之身,并没随便找个像小莺这样的小丫鬟来平息心中愈来愈烈的青春欲火,这当然主要是因为华云龙的武功未成。
  
  这天华云龙满头大汗地练完剑,倚着一株苍松小憩。抬头偶尔注意到眼前的景致,忽然心中一动。长空寥廓,浮云遮眼。夕阳下满山苍翠,几朵火红的山花在苍苍翠微中寂寞开放,微风过处,黯然摇曳,似在等待春去时候的飘零。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华云龙惆怅地想,风景依旧,我却再也不是十年前父亲「天子剑」去世时的那个惶惑小孩子了。日日剑气,小孩子变成了长身玉立的英俊少年。时光,真的是一个最奇妙的魔法师。他的手指轻轻一点,小孩子不见了,多了个少侠,弱不禁风的小小躯体已蓄满内力,似乎刚刚还在骑竹马的小手转眼紧握三尺长剑,手臂一振,钢剑发出阵阵清吟。
  
  而多梦的少年时代也随之结束了,唉,流光容易把人抛,峰岚中一只苍鹰划着有力的弧线飞去,矫健的身姿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远方。斜阳外,风烟滚滚,芳草萋萋,暮色苍苍茫茫笼罩关山铁壁,那里是万里江湖。不远后的一天,我将要踏入江湖,青衫磊落长剑风流,四海漫游快意恩仇。
  
  剑饮仇人血,酒到大杯干。体会黄尘古道的风沙,沧江孤舟的寂寥,英雄结义的慷慨,剑扫江湖的豪迈。华云龙的剑和他的名字将传遍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提到他,眼睛里都会射出倾慕的光,互相骄傲地说在哪里哪里见过大侠华云龙,添油加醋地吹嘘他的种种事迹,他更将牵动无数芳心,夜夜走进江湖女儿怀春的好梦……
  
  华云龙对着空山夕照、春花流云、长天雄鹰的种种景致,就这样浮想联翩,从感叹年华流逝、人生如梦到陷入对日后行走江湖的深深怀想。
  
  “哥,你又在发呆啦?”一声娇笑将华云龙狂乱的思绪拉回来,可爱的小圆脸,淡黄色裙裾,笑靥如花,声音总带着黄鹂般的娇嫩清脆,除了小妹华美玲还有谁?她大概是来喊华云龙回去吃饭的。

  华云龙转过身子张开双臂,笑道:“过来,让哥哥抱抱。”

  华美玲笑嘻嘻地走过来,听话地将柔软的身躯靠在他怀里:“来,香一个。”当哥哥的为老不尊,一把将她抱住,一边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华美玲依言凑过脸来亲了亲华云龙的脸颊,温顺地将头垂在他的颈边,一时间温玉满怀吹气如兰,淡淡少女发香一丝丝钻入鼻孔。从小到大,华美玲和华云龙的感情都很好,小时侯的她,用她娘秦畹凤的话说就是,一天到晚猴在哥哥身上。如今一转眼已经快十五岁了,造化的魔法师在她身上施展了更多的魔法,当年的黄毛丫头蜕变成亭亭玉立的小美人,精致的面容,身体玲珑浮凸,曲线呈露,像五月含苞的玉兰,带着青春的雨气晨露,明朗芬芳充满活力。但仍然喜欢像从前那样和华云龙粘粘乎乎,没有丝毫的忌惮。
  
  华云龙枕在自己妹妹的腿上,感觉后脑勺处柔软而富有弹力,便夸她没白练这么多年的轻功,大腿饱满结实,天生一个好枕头。华美玲笑着拧他的鼻子,她的表情开始和平时不太一样,笑容依然很甜,但多了几分羞涩,声音越来越轻柔。

  华美玲凝视着华云龙,表情有点奇怪,就像看着自己一件心爱的物事,目光温柔而又充满爱惜。四目相对,她的脸似乎越发红了,但目光没有一点退缩。她俯下脸,柔软的嘴唇,在华云龙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等她抬起头来,华云龙迎上她惊慌的躲躲闪闪的目光,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华云龙静静地躺着,一句话不说,似笑非笑地看着华美玲。她紧张地笑了,耳根子都羞得通红,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华云龙眨眨眼,然后眼睛一闭继续睡觉。其实华云龙根本睡不着,一颗心扑通扑通在胸膛里乱跳。华美玲也不开口说话,惟有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把华云龙的头抱起来,大概想挪个位置。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华云龙的头放在身体的另一个地方。

  华云龙只觉得头部被华美玲的双臂紧紧地抱着,然后后脑就触及到一个更为柔软的地方,就像枕着两团波涛,微微一动,小小的波涛就改变形状,朝两边溢开。华云龙楞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那是少女的胸膛,刹那间口干舌燥血流加快,胯下棒子一下子就直了。
  
  华云龙把头一歪,脸隔着裙衫压扁华美玲的一个嫩乳,鼻子蹭着另一个。然后装做调整睡姿状,脑袋不安分地动弹,尽量地感受那两团柔软的波涛。砰砰砰,她的心跳像鼓点一样越来越急,华美玲一定明白了华云龙的不良意图。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双手环抱得更紧。华云龙知道她鼓起最大的勇气才能这么做,这时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可惜华云龙看不到。

  华云龙克制住自己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坐起身来,把华美玲一把按倒在大石头上,掀开她的茜裙,用爪子直接揉弄她的小嫩乳。他不敢再动了,静静地躺在华美玲怀里。她咚咚的心跳也开始变缓,渐渐地安静下来。林月如钩,树影横斜,清凉的晚风丝丝吹在他们身上,一阵阵沁人心脾。四下里小虫不住吟唱,远处则传来几声长长短短的鸟啼。光,影,声,还有无处不在的春的气息构成这宁静华美的云中山之夜。     

  一觉醒来,红日满窗,已快近中午时分。华云龙大叫不好,连忙一骨碌起身。只听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华美玲走了进来。见华云龙起床,她的脸色如春花乍放。

  “哈哈哈,大哥懒觉终于睡醒了,没羞没羞……”
  
  “去去去,这两天练功劳累,多睡了一会。咦?你们怎么不喊醒我?”

  “人家一大早就想来叫你,可娘说你这两天练功累了,吩咐我别叫,让你多睡一会,人家一直在等你睡醒,可你就是睡得那么死。”华美玲声音变小了,脸色泛红,便如玫瑰般娇艳,目光里充满柔情。撅起小嘴嘟哝,嘴角却依然露着甜甜的笑意。

  唉,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啊,爱一个人爱得这么辛苦,华云龙不禁有些感动:“美玲,过来。”

  华美玲的脸更红了,“干什么?我不过去。”

  “过来嘛,哥哥和你说会子话。”

  “站在这里也能说,什么话非要过去说?”华美玲倚着房门,满脸红晕,目光羞得不敢与华云龙相接,就是不肯过来,昨晚的大胆忘情全然不见。她肯定知道华云龙想干什么,青梅竹马一块长大,谁不知道谁啊?看到她又羞又喜的娇俏模样,华云龙觉得好笑,但也心中一甜。

  “好,你不过来我就不起床。”

  “……”这么大的人耍赖,要是别人肯定受不了。可是华云龙一贯如此,华美玲也习以为常了,瞪了华云龙一眼后无计可施,认命般地走了过来。过来前还主动把门关上,看来果然心有准备。

  华云龙坐在床上一把搂住她,向她唇上吻去。华美玲在华云龙的怀里乖乖地毫不挣扎,嘤咛一声,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见她如此柔顺,华云龙一股欲火腾地冲上胸膛,大手隔着衣服按住华美玲的胸前蓓蕾,一阵狂捏,只觉触手绵软盈盈一握,便如小鸽般在手中一跳一跳,嘴唇贴住她湿热的双唇。

  离开华美玲的双唇,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脸蛋娇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大口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喷在华云龙脸上。华云龙发觉手掌还放在妹妹胸脯上,赶快拿开。但拿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又捏了一把,颇为恋恋不舍。

  华美玲发觉华云龙举动有异,睁开大眼睛奇怪地看着华云龙,华云龙亲亲她的脸颊,说:“今天就到这儿,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别乱亲人家男孩子。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见姨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华云龙更加刻苦地练功,终于在他即将满十六岁的前夜,达成练武人梦寐以求的境界。昨夜练了一夜的功,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达成了武林认为梦寐以求的境界,因此一大早起来,华云龙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母亲白君仪。
  
  当华云龙将喜讯告诉白君仪时,白君仪欣喜地将华云龙搂入怀中。她鲜红的樱桃小嘴在华云龙白皙的俊脸上四处吻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君仪红润的朱唇吻在了华云龙嘴唇上。一瞬间,接触的二人砰然心动,嘴唇变得僵硬。华云龙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白君仪,彷佛是后悔的念头掠过了白君仪的脑中,她立将朱唇移开。华云龙陶醉地望着白君仪道:“娘,你可以像刚才那样吻我一下吗?”
  
  白君仪闭上杏眼,芳心微微跳动着,将温软嫣红的香唇吻在了华云龙嘴唇上,华云龙只觉白君仪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他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而且白君仪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啊……娘的吻……甜蜜的吻……令我魂牵梦萦到如今……”
  
  “龙儿,你将舌头伸进娘的嘴里来吧。”白君仪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华云龙的脖子上。
  
  华云龙用力吸白君仪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白君仪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华云龙的舌头先是在白君仪嘴里前後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华云龙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白君仪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华云龙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华云龙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华云龙热烈地回应娘的爱和白君仪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著。
  
  白君仪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华云龙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华云龙含住白君仪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啊……娘的舌头真好吃……如同棉花糖般柔软……却永不融化……”华云龙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白君仪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

  白君仪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华云龙抱得更紧。华云龙因而开始明显感到娘挺挺的饱满涨鼓鼓的一对玉乳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他心神摇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贪婪的吸吮着白君仪湿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着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将白君仪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
  
  华云龙有意将胸脯贴紧白君仪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玉女峰极力挤压着,弄得白君仪心慌意乱,春兴萌发。当华云龙继续用力吸时,白君仪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华云龙嘴中挣扎着直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白君仪看华云龙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华云龙的后背。
  
  华云龙张开嘴放她舌头来,白君仪傲挺的酥胸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华云龙脸上,华云龙感觉很是舒服。白君仪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凝视着华云龙,娇嗔道:“龙儿,你吸得娘舌头疼死了。”
  
  华云龙似仍沉醉在白君仪丁香妙舌的美味中,失魂落魄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娘,再亲一次嘛,我才品尝到你嘴中的甜味,你怎么就推开我了?”

  白君仪羊脂白玉般的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的看着华云龙道:“娘嘴里又没有糖,那有什么甜味。”
  
  华云龙神情陶醉地道:“娘,你那比塘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唇儿和舌头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馨的味道,亲着,就像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瓢的,连心都醉了。”

  白君仪见华云龙如此说,芳心感觉无比的甜蜜。她顾盼生姿的明眸娇羞的一看心爱的儿子,腻声道:“你呀,就是会骗娘,娘怎会如此甜,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华云龙笑了笑道:“娘自己没有尝过自然是不知道。”
  
  白君仪娇声道:“算娘说不过你……”
  
  “那就让我再亲一次,娘,我的好娘。”华云龙央求道。

  白君仪欺霜塞雪的香腮粉红恍如桃花绽放,娇羞地微闭秀目,仰起脸将嫣红的樱桃小嘴送上。这一次可就吻的比上一次要悠远长久。白君仪任是呼吸迫促,香舌酸疼,脸儿酡红,小鼻扇儿急速地张合,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爱儿,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任他吮吸着,她要让华云龙亲个够,吻个足。

  好一阵子,华云龙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白君仪情意绵绵地看着他道:“亲够了?”
  
  华云龙笑道:“那会够,这一辈子也亲不够,娘你的舌头真甜,以后你还能这样吻我吗?

  白君仪粉腮热红,媚眼含春点点了头,轻柔道:“嗯,可以,只要你乖。”她蓦然看见华云龙挺翘若帐篷的裤子,芳心羞得砰然跳动,娇靥涨红,立转身颤声道:“今天晚上来找娘,现在去见奶奶和大娘,告诉她们你的武功已成。”
  
  华云龙有些恋恋不舍地走了,白君仪感到贴身亵裤湿湿的,自己竟然刚才泄身了。想起方才那一幕,她犹芳心砰砰直跳,娇靥滚烫发热,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入夜,白君仪房中红烛高烧,华云龙怔怔地看着白君仪缓缓脱下纯白的睡衣及肚兜,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只剩下一掩蔽住隐密私处的粉红色的亵裤,仰卧在床上,凹凸起伏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刹时,室内暗香浮动,春光旖旎。

  华云龙看见白君仪高耸入云、圆润莹白、没有半点下垂的丰乳,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腥红微微向上翘起的乳珠,心儿不由砰砰直跳,就欲爬上床。白君仪道:“把衣服脱了再上来,乖。”
  
  华云龙三下五除二将外衣外裤脱了,下体仅有一蓝色亵裤急切地上了床。白君仪明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看了下华云龙涨鼓鼓的下体。华云龙满心欢喜地将白君仪白玉半球形丰硕的嫩乳握入手中。他发现娘的乳房真是肥大,一只手仅仅才覆盖住一小半,两只手都不能将一只豪乳掩握住。他在惊叹之余,感觉握在手中的圆乳,柔软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
  
  他激动地按住这心慕已久的玉乳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隆柔滑的豪乳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白嫩的乳房肌肉从华云龙手指缝中绽现出来。华云龙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的珍珠般美丽令人怜爱的粉红色乳头,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吸吮地冲动。

  华云龙低下头,将脸伏于白君仪丰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间。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华云龙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白君仪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珠圆小巧的乳头。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儿时吃奶似的吸吮起来。他边吸吮边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乳珠,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弄得白君仪只觉乳头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
  
  白君仪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纤纤玉手抚摸着华云龙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哦……嗯……龙儿……轻点……别将娘咬疼了……”轻声呻吟着,艳红的乳头在华云龙嘴中渐渐地变硬。

  这是华云龙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此声让他欲念横生,心旌摇荡,宝贝倏地充血膨胀起来,不一下就直挺挺地抵压在白君仪敏感温软的神秘的三角地区。虽然隔着裤子,白君仪犹感觉到华云龙宝贝的硬度和热度。她春心一荡,头脑昏眩,淫兴萌发,只觉下体阴部和肉穴也骚痒起来。她将浑圆挺翘的粉臀在下转动,以使宝贝磨擦着骚痒的阴阜,虽是隔靴搔痒,却也聊胜于无,略解骚痒。

  白君仪吹弹可破的俏脸晕红,隐生春情,樱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渐高,呼吸粗浊。华云龙也是情欲渐起,神魂飘荡,更为用力地吸吮舔舐着乳头,揉按着酥乳。忽然,白君仪修长圆润的嫩腿缠在华云龙屁股上,将华云龙的屁股用力向下压,使硬挺的宝贝紧紧地抵压在她芳草萋萋鹦鹉洲上。白君仪颤声说道:“龙儿,你长大了,娘没忘咱们的约定,终於等到了却心愿的时候了,今天娘就全给你,来,把衣服脱下来……”
  
  白君仪心儿跳动,白净的纤纤玉手,微微颤抖着伸到华云龙裤头,将亵裤脱了下来。那根大宝贝立刻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布满了阴部和小腹,又粗又长的粉红色的茎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龟头,看上去诱人极了。
  
  白君仪大吃一惊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龙儿,你的宝贝长得怎麽这麽大?还这麽硬,太好了,竟然是个特大号的,你真是男人当中的王了。”白君仪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捋上捋下地滑动,爱不释手。
  
  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华云龙的宝贝被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龟头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娘,胀得更难受了,你也把亵裤脱了吧。”白君仪红着脸,将身上唯一的蔽体之物,遮掩住女子禁区的粉红色亵裤慢慢脱了下来,华云龙心儿随着白君仪的亵裤向下脱而砰砰直跳。

  白君仪玲珑浮凸晶莹如玉的肉体顿时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华云龙眼前,春光尽泻。华云龙星目立飞向白君仪的桃源胜境,当目光接触到白君仪那被阴液浸润得微微湿润乌黑发亮的阴毛时,他心神一震,一股热血直往上涌,欲火腾升。他的宝贝更加硬挺,昂首挺胸,青筋凸现。白君仪看得一阵目眩,芳心骤跳,俏脸酡红,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羞怯和恐慌。

  情欲盈胸的华云龙气息粗重,猛然扑压在白君仪软玉温香白皙的娇躯上。正紧张羞怯的白君仪娇躯不由微微一颤,华云龙低下头,嘴唇吻合在白君仪温软红润的香唇上,来回磨擦着吻着她的香唇,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

  白君仪被他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华云龙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她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随着他的动作,他胯下硬若铁杵烫如火碳的宝贝,在白君仪滑腻白净的玉腿里侧撞来撞去。

  白君仪自玉腿里侧更为真切地感受到了宝贝的硬度及热度,她春心一荡,欲火附体,情不自禁地将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华云龙的舌头,华云龙也舔舐着白君仪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这样俩母子相互舔舐着,最后,母子俩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华云龙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他左手握住白君仪饱满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丰乳用力揉按着,右手则在她凝脂般滑腻雪白的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最后,他右手落在了白君仪大腿根部、隆起如丘包子般大小、温暖软绵绵的毛绒绒的阴阜上,右手一展开覆盖住阴阜揉摸起来。

  白君仪只觉玉乳及下身传来一阵阵麻痒,只痒得她芳心砰砰只跳,淫兴大起,只感到浑身恍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骚痒遍体,尤其是下身那桃源洞穴中无比的空虚及酥痒,阴液涓涓而流,弄得华云龙的手湿糊糊的。她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她一口含住华云龙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华云龙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华云龙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欲火高涨,宝贝更为充血硬挺,胀硬得欲爆裂开来。

  华云龙气喘嘘嘘地将舌头自白君仪嘴中抽出,星目欲火直冒望着白君仪道:“娘,我,我要。”
  
  已被缠身的欲火烧得头昏脑胀的白君仪,伦理道德此刻已在她头脑中模糊淡薄了。她白嫩的桃腮春色撩人,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凤眼异彩闪耀,注视着华云龙道:“龙儿,你是不是想要娘。”
  
  华云龙俊面涨红滚烫道:“嗯。”

  白君仪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著华云龙,略有些羞涩地花容酡红,柔声道:“来吧,龙儿,娘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八年了。”
  
  华云龙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凝视著白君仪的眼神,白君仪一边温柔的点头,一边则轻轻的握住华云龙的手。兴奋得全身发抖的华云龙,紧握住母亲的手,他低下头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个白君仪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娇艳迷人。
  
  白君仪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艳绝人寰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玉臀,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华云龙星目渐渐地下移,凝视着白君仪那让他充满遐想和欲望的隐密私处。他呼吸显得相当激烈,心儿剧烈地跳动,挺起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向白君仪的阴部插去。白君仪看着儿子粗壮得超越成年男子鲜红的宝贝插来,一想到她是自己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时,她的心脏就怦怦的跳动著,很是兴奋。

  由于华云龙是第一次再加上无比激动,他如盲人骑马挺着粗壮的宝贝在白君仪芳草萋萋鹦鹉洲上乱冲。他冲了几次都未能入穴,不是插在肉阜上方,就是过肉穴口而不入。硬实滚烫的大龟头直撞得白君仪肉阜隐隐生疼,但疼中尤感肉阜及蜜穴骚痒更为厉害,弄得白君仪淫兴高涨,欲火攻心。华云龙此刻是欲火焚身,愈插不进愈急也就更为用力,宝贝更为胀硬。他急得俊颜赤红,额头青筋直冒,气息急促地用力插着。

  白君仪柔润的纤纤玉手一伸,握住在自己肉阜上乱撞的宝贝,媚眼含春一看华云龙,娇靥羞红,娇声道:“傻孩子,还说要娘,连地方都找不到。”她将华云龙暴涨灼热的宝贝,牵引到自己春潮泛滥的肉穴口,想到自己亲生儿子的宝贝,即将插入自己肉穴中来,自己将和心爱的儿子合为一体。
  
  她心儿狂跳,热血涌动,情欲亢奋,却又有些羞赧,她颤声道:“娘的宝贝,来吧,就是这。”说完白君仪松开手,羞怯地闭上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白腻的玉靥更为羞红,宛如三月桃花绽开。此刻,母子俩伦理道德的围墙已彻底崩溃,心中唯剩下交欢的欲望。

  华云龙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要将宝贝穿入娘的体内。一阵酥软的暴风袭来,华云龙有点晕眩。他臀部往後一挺,发现自己的宝贝正抵住娘鲜红的肉缝上,漾着异样光泽的大龟头,抵住她稍稍突起恍如红宝石般的阴蒂上,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夹着大龟头。于是华云龙又调整一下位子,依旧用龟头去顶,没进。华云龙再度用大龟头抵住肉穴口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的中央,开始施力。
  
  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慢慢被硕壮滚圆的大龟头挤开,他可以看见中央被肌肉围住的小穴,随着他的侵入,逐渐扩大进入肉穴小半截的龟头被肉穴四壁包住。快感再度使他闭上眼睛。这就是交欢吗?好奇特的感觉。当他正陶醉在这将进不进、将出不出的晕眩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看到龟头一点一点的插入娘的肉穴中,华云龙的心骤跳不已,万分激动,气息更为粗重。他感觉白君仪的肉穴好紧好小,必须要用力才能将龟头慢慢插入,终于龟头好不容易挤进白君仪的肉穴。

  白君仪只觉肉穴口随着龟头的插入又涨又疼,尤其是当宝贝最粗壮部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插进来时这涨疼更为厉害了。她黛眉紧锁,平滑如玉的额头皱起道:“啊……龙儿轻点……慢慢来……”
  
  白君仪肉穴本来就紧小,又从未被华云龙如此大宝贝的插过,加之十年没有经过性事了,这肉穴自是紧小得不亚于处女。若非经过事先母子俩的亲热,这肉穴已充分被爱液湿润,变得湿滑滑的,华云龙还不一定插得进来。然而纵是如此,白君仪尤感到有些疼通,她紧张得纤手抓住床单,屏息住呼吸。

  初入茅庐的华云龙,只觉肉穴浅处的嫩肉,将插入的大龟头缠绕得紧紧的。华云龙感到那温暖湿滑的肉穴中的阴肉,将龟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头,甚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底。但是他看见白君仪的疼像,加之白君仪的叮嘱,他于是紧咬牙齿,强忍住心中的欲望,挺起硬梆梆超越常人的宝贝,向白君仪小穴深处插入。他感觉娘的肉穴中,似有一股吸引力,将自己的宝贝直向里吸。

  华云龙一路缓缓插来,直将白君仪桃源洞穴中紧闭的肉穴四壁撑开。白君仪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肉穴填满。白君仪喃喃低声道:“对,宝贝就是这样,慢慢的。”当宝贝全根尽入,大龟头抵压在肉穴底部的肉蕊上。白君仪如释重负「啊」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床单的手。

  华云龙感觉插在娘销魂肉洞中的宝贝,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蜜穴最深处的宝贝向销魂肉洞中用力一插,母子俩的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

  白君仪肉穴深处一疼,她新月眉一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华云龙,娇吟道:“嗯……龙儿……你怎么还……”而华云龙感觉龟头撞在了一团软肉上,心知已无路可前进,这才做罢。白君仪感觉华云龙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将自己肉穴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虽然饱胀中微微生疼,但是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

  华云龙刚挺起宝贝抽插几下,只觉那肉穴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龟头痒酥酥的,一股销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弄此事的华云龙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只爽得华云龙口大张,急促地呼吸,宝贝在白君仪肉穴中颤抖起来,阳精就欲出来了,情急之下华云龙赶紧补抽几次。

  白君仪也感觉到华云龙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华云龙道:“龙儿……忍住……别那麽快……别那麽快……”她很温柔地纠正华云龙的错误。
  
  华云龙颤声道:“啊……娘……忍不住……糟糕……”他一股阳精不可抑制地自宝贝中喷射出来,全部喷射在白君仪荒疏已久的肉穴中,白君仪的肉穴如旱天逢甘露,将儿子的阳精全然容纳。     

  白君仪挺起身,靠到华云龙的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用她甜的令人沉醉的嗓音,轻轻地对华云龙道:“傻孩子,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後就不会了。”白君仪端著华云龙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著华云龙的脸。

  白君仪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宝贝轻轻地抚摸,华云龙只觉宝贝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宝贝倏地又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了,雄纠纠的竖立起来。白君仪娇声道:“龙儿,你看娘没骗你吧,你这又硬起来了,快来,娘这痒死了。”她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
  
  华云龙看见自己宝贝这么快又硬起来了,遂将宝贝对正白君仪那桃源洞穴,用力一插,只闻「噗滋」一声,粗壮的宝贝已一插到底。白君仪「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下体肉穴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地抱住华云龙,柳叶眉颦蹙,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声说:“好痛,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娘弄得好痛。”

  华云龙连忙停住宝贝的挺动,白君仪休息了一会,待疼痛稍解,她看见华云龙强忍欲火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道:“龙儿,娘已经没事了,娘的下面好痒喔,龙儿,快用你粗壮的宝贝给娘止痒吧。”

  华云龙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他再入这销魂肉洞,感觉肉穴里热乎乎的,四周的淫肉紧紧得刮著宝贝,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白君仪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紧闭,羞态醉人。

  华云龙见了心神一荡,从未见过娘如此迷人,他宝贝一硬,欲火腾升,意乱神迷地挺起硬若铁杵的宝贝,在白君仪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华云龙屁股一高一底地挺动,宝贝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白君仪只觉这宝贝抽插之际,肉穴中的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而华云龙也感到宝贝及龟头,整个地被白君仪蜜穴中的嫩肉抚弄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白君仪是郁积多年的情欲今夜得以渲泻,自是尽情享受。华云龙是思求好久的销魂肉洞此刻得到,当然恣意采弄。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华云龙气喘嘘嘘地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如此一来宝贝与肉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母子俩的心神。

  白君仪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子她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宝贝的抽插活动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龙儿……娘好爽……用力……宝贝……你插得真好……”

  华云龙目睹白君仪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他欲火高涨,血脉贲张哪还记得白君仪是他娘,只知道白君仪是一个能让他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他宝贝在白君仪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奋力地狂抽猛插。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白君仪的四肢百骸,白君仪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龙儿……娘爽死了……没想到我的龙儿子……第一次就……就如此会弄……”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华云龙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他听了白君仪这话倍受鼓舞,情欲更为亢奋,他挥舞着宝贝在白君仪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他将白君仪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就在白君仪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华云龙突然停了下来。白君仪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华云龙,樱唇喷火地颤声道:“……龙儿……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华云龙气喘道:“娘……我……我要射了……”
  
  白君仪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娘也要泄了……宝贝你……只管射出来……射在娘的肉穴中……射进娘的子宫里……快……”

  华云龙听了这放荡地话语,刺激得他极力抽插。方才几下,白君仪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华云龙,销魂肉洞一收缩,她肉穴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华云龙的宝贝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宝贝。
  
  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华云龙本来就宝贝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他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宝贝在白君仪嫩穴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白君仪柔嫩温软的肉穴四壁的嫩肉上。滚烫的阳精,灼烫得白君仪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她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啊」地舒爽甜美地娇吟。
  
  而华云龙感到一刹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他身体全力地向前一扑,倒在了白君仪软玉温香的肉体上。  

 

 
第二章 多年夙愿一朝偿
 
  白君仪拿过一旁金黄的绒毯盖在自己和华云龙身上,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华云龙道:“龙儿,爽吗?”
  
  华云龙陶醉地道:“娘,真好,好爽,想不到交欢如此的美妙。”

  白君仪道:“龙儿,娘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地回答。”
  
  华云龙手揉按着白君仪丰隆柔滑的豪乳,道:“什么事,你问吧。”
  
  白君仪被他弄得乳房痒痒的,她扭动娇躯,娇声道:“龙儿,不要玩了,弄得娘好痒,开始玩了那么久,还没够啊。”
  
  华云龙嘻笑道:“娘的乳房这么好,我永远也玩不厌。”说着,他犹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白君仪见他赞美自己的乳房,芳心甜甜的,她软言温语道:“那你等娘问了事,再玩,好吗?宝贝。”

  华云龙停下道:“你问吧。”
  
  白君仪面容一整,认真地问道:“龙儿,你爱娘吗?”
  
  华云龙一听是这个问题,他不再嘻笑,郑重地道:“当然爱,在我心目中娘你是我最爱女人。那娘,你爱我吗?”
  
  白君仪柔情满腔,春水般澄澈,波光粼粼的杏眼,蕴含着浓腻得化不开的情意,望着他道:“龙儿,你知道吗?十年来有个男人一直盘踞在娘心中,娘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
  
  白君仪深邃清亮的凤眼,透露出比深潭还要深的浓情蜜意,凝视着华云龙,温柔的对他笑道:“龙儿,娘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呀,要不然娘刚才怎么会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你。”

  华云龙闻言欣喜若狂,他狂乱的吻向白君仪,而白君仪也热情的回应他的吻,最后母子俩的嘴唇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着对方舌上和嘴中的津液。华云龙心中欲火再起,宝贝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一颤一抖地抵压在白君仪肥腻多肉的阴阜上。弄得白君仪春心荡漾,淫兴又升,肥臀在下难耐地转动。
  
  华云龙急喘着气,星目直瞪着白君仪道:“娘……我……我要……。”
  
  白君仪媚眼流春,玉颊霞烧,媚声道:“宝贝,你要,就进来呀,不过,可要轻轻地,重了娘会疼的。”其实她不说,华云龙也知道要轻轻地,因为上次白君仪的疼状他犹铭记在心。

  华云龙挺起龟眼怒张的宝贝,向白君仪桃源洞穴缓缓插入,他边插入边关切地问道:“娘,这样,不疼吧。”
  
  白君仪秀目情意绵绵地望着华云龙,柔声道:“嗯,乖宝贝,就是这样,慢慢地来。”
  
  华云龙感觉娘的小穴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白君仪比刚开始要适应华云龙粗壮得的宝贝了。一会儿华云龙就在白君仪毫无痛感的情况下,将宝贝全根插入。华云龙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伏下身温存地问道:“娘,没弄疼你吧?”
  
  白君仪见他如此乖巧听话,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华云龙的嘴唇,微笑道:“娘一点也不疼,你弄得真好,宝贝。”
  
  “那我动了。”白君仪黛眉生春,娇靥晕红地点了点头。

  华云龙似是仍怕白君仪会疼,他挺起宝贝在白君仪销魂肉洞中没敢用力抽插,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欲火缠身,酥痒遍体的白君仪的需要。白君仪感觉肉穴中愈来愈骚痒,在肉穴中抽插的宝贝,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她现在急需华云龙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
  
  虽说心中及肉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儿子脑海中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华云龙提出。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宝贝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谁知由于华云龙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宝贝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肉穴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
  
  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华云龙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娘了。他立停止抽插,体贴地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白君仪俏脸抽搐着道:“不……不是……”
  
  华云龙道:“那是怎么了?”
  
  白君仪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华云龙道:“是……是……”
  
  华云龙催促道:“是什么?娘你快说呀。”
  
  心中的需要及肉穴的骚痒,让白君仪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地微微睁开望着华云龙,声如蚊吟的轻声道:“娘不是疼,是肉穴中太痒了,你要用力抽插才行。”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

  华云龙自己也是宝贝麻痒无比,早就想用力抽插,只不过是顾忌着白君仪而强忍着。现在听白君仪这样一说,他马上毫无顾忌地挺起宝贝,在白君仪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白君仪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宝贝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尤其是那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进出肉穴时刮磨得阴道四壁的嫩肉,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
  
  白君仪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啊」、「啊」地春呻浪吟。华云龙也感觉娘销魂肉洞中的阴肉那么的柔软,暖和,磨擦得宝贝及龟头舒爽不已,满怀通畅,他遂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来。在华云龙的抽插下,白君仪渐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华云龙的抽插。
  
  她珠圆玉润丰满的粉腿一伸一缩地活动着,千娇百媚的玉靥娇艳如花,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半张,娇喘吁吁放荡地浪叫着:“宝贝……你插得真好……娘……我……我爽死了……啊……喔……就是这样……龙儿……快……”

  忽然白君仪「啊」”地甜美地娇吟一声,柔润的双手及莹白修长的玉腿,恍如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纠缠着华云龙,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出,白君仪畅快地泄身了。已射过两次阳精的华云龙,此次抽插得更为长久,他并没有随着白君仪一起泄身,犹宝贝坚硬似铁,十分兴奋地抽插着。

  身心俱爽的白君仪此刻媚眼微张,唇边浅笑,俏脸含春,下体淫液横流,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华云龙去抽插。华云龙气喘嘘嘘地抽插不多时,也乐极情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精如岩浆爆发,汹涌而出,滋润了白君仪那久枯的花心,一时间天地交泰,阴阳调和。     

  白君仪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华云龙瘫软地伏在娘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华云龙,抚着他的背,吻着他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华云龙痴痴地望着这位身为他亲生母亲,而又对我投怀送抱,奉献肉体的绝世佳人,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道:“娘,龙儿等了八年了,自从和您定下约定後,我就等着这一天了。特别是等到龙儿我真正懂得了男女之事以後,魂里梦里想的都是您,整天想着什麽时候能和娘巫山云雨,共赴瑶台。今天终於完了心愿,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娘,龙儿干得还可以吧?您还舒服吧?够不够补偿您这八年来的相思之苦?”

  白君仪摸着他的大宝贝说:“是的,今天娘终於等到了,终於等到了龙儿用这根大宝贝来安慰我,我的好龙儿干得太好了太棒了,娘舒服极了。说实话,你今天弄得娘美得都要上天了,简直要把娘美死了。你真棒,真是娘的好儿子,第一次干女人就这麽厉害,以後有了经验就更了不得了,说不定真的会把娘弄死在你这根大宝贝下。不过,说到补偿我这几年来的相思之苦,那差得可太多了,你以为干这麽一次娘就会满足了?不,不但不满足,反而因为你让娘尝到了甜头,娘会想得更厉害,你要是以为和娘干这一次就够了,以後不再理娘了,那就把娘害苦了。”

  “娘,您放心,我怎麽会不理您呢?我怎麽舍得?我是那麽的爱您,以後就是您不让我,我也会想方设法来干您,怎麽会不理您?我不会害苦您的,我会天天陪着您的。”

  “真的吗?我不让你,你就「想方设法」来我?你能想什麽方、设什麽法?我要你天天陪着我干什麽?让你天天干我吗?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

  白君仪真有点蛮不讲理,谁让她是自己母亲呢?华云龙只有提「抗议」的资格:“娘,您讲不讲理呀?是您说「不满足」,还说怕我「只您这一次就不再理你」,那意思不是说要让我多您吗?现在反过来还说我「想天天干您」、「净想美事」,您到底让儿子怎麽办?”

  “傻儿子,娘是逗你玩呢,你怎麽当真了?娘算怕你了,这麽不经逗。好了好了,娘认错,对不起,行了吧?娘承认,娘是想多和你玩,想多让你干我,行了吧?”白君仪温柔地吻着华云龙,那红唇粉脸,那妙目媚眼,真的是妙不胜言、无处不美。

  “娘,您真美。”

  “傻孩子,娘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娘已经是韶华已逝了,娘想你会嫌我老了。”

  “这麽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伏在您怀里。”

  “淘气的孩子,就怕你以後会被太多的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迷住,到那时,你就会忘了娘的。”

  “娘,您老人家放心吧,您是这麽美丽,又是这麽爱我,我怎麽能忘了您?我怎麽忍心不爱您?何况您是我的亲生母亲,还心甘情愿、不顾一切地和我干这种事,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神圣的,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您永远是我的最爱,能和您交欢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这娘就放心了,不过,你刚才说「您老人家」,难道我真的很老了吗?”

  “娘,您不老,在儿子我的心目中,您永远是年轻、漂亮、美丽、多情、温柔、慈祥┅┅”

  “好了好了,别再给娘带高帽了,娘没你说的那麽好,既然娘不老,那你以後就不要「您」、「您」地称呼我,说「你」就行。”

  “那怎麽行,您是我的母亲,我应该尊敬您,应该尊称「您」。”

  “怎麽不行?现在我们有了这种事,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层关系,我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的妻子、爱人、情人。我是你母亲,你应该给我叫娘。我是你的妻子、爱人、情人,你也应该对我直呼「你」,对不对?要不然你就不要再和娘好了,在干那种事的时候我们不是平等的吗?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然娘就要生气了。”

  “那好吧,我听娘「你」的话。”华云龙故意加重了「你」字的音,以示改正。

  白君仪高兴地吻了他一下,说:“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好爱人呢,别人要是知道我们的事,我就没法活了,哼,我才不这样想呢,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干什麽都是理所应当的。何况你当年就是从我这阴道中出来的,你本身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那麽你身上的这根肉柱,不就也是我身上的肉吗?”
  
  “那麽「我自己身上的肉』再进入我自己的阴道,有什麽不可以的?你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是我的一部份,你就是我的化身,你就是我,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体,我们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分别了十六年後「破镜重圆」,有什麽不对的?再说,为什麽儿子能整天吃奶时吮娘的乳房,而不能干娘的?要知道,乳房和蜜穴同是女人身上的性器,只不过儿子吃奶是用嘴吮娘的乳房,而是用宝贝干娘的,对不对?”

  “娘,你说的太对了,以後我会随时向你要的,娘。”

  “放心吧,娘也想要,以後你不管什麽时候想玩,娘一定豁出命来奉陪。”

  华云龙脸伏压在白君仪饱满温软雪白的丰乳上,两人相视而笑,又甜蜜地拥吻着、爱抚着、交谈着、调笑着,华云龙只觉白君仪樱唇启张之际,一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喷在脸上痒酥酥的,热乎乎的,且直沁心扉,让人意乱神迷,加之看见白君仪千娇百媚令人沉醉的娇羞之态,这些刺激起他的情欲,华云龙淫兴顿起,热血沸腾,直向下体涌去。

  他在白君仪温软湿润的嫩穴中的宝贝刹时愈加充血,变得更为硬实粗壮灼热。白君仪感觉肉穴一胀一热,她没想到华云龙这么快又再次硬了起来,她含水双眸又惊又喜地望着华云龙道:“龙儿,你怎么又……”
  
  华云龙挺起粗壮的宝贝开始抽插,笑笑不语,宝贝用力向桃源洞穴深处一插。白君仪「喔」地娇吟一声,母子俩又陷入了乱伦的情欲中。这一次,俩男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弄得久。当母子俩畅快地双双泄了身,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时,已经是三更了。     

  睡梦中白君仪欲翻身,却怎么也翻不过来,不由醒来了。白君仪睁眼仔细一看,只见自己身体一丝不挂,赤条条和儿子腿儿相压地拥在一起。华云龙的脸伏压着自己的乳房熟睡着,他的两臂,还紧紧将自己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乳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就著床前幽黄的灯光,白君仪杏眼凝视看自己倾注了全部身心,贪恋痴爱着的儿子,见他剑眉方脸,胆鼻丹唇,英俊非常,心中涌起情丝万缕暗道:“啊,这就是我生的儿子,我终于得到他了,从今日起他就属于我了。”

  白君仪动了动下体,感觉肉穴恍如仍插着宝贝似的胀胀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她伸手一摸,发现阴户比从前不同,那两片大阴唇以前只是微微向两边翻出,现在是大大的向两边翻出。那小阴唇现在竟仍有些分开着,中间现出一个小洞形状,并且细嫩的小阴唇竟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

  白君仪媚眼看着贴附在大腿根部里侧的宝贝,回想到刚才的情形,虽然撑涨得痛苦令人害怕。但这与华云龙贴胸交股的亲热,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香腮发热,越想心越活动。她顾不得羞怯轻轻伸出她那春葱般白嫩的素手,到华云龙下面,摸玩他的宝贝。
  
  白君仪握著华云龙的宝贝时候,真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将自己插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想着就是这东西刚才给自己带来了阔别已久,销魂蚀骨的快感。她不由得春心一荡,淫兴又起。她那纤纤玉手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华云龙超人的宝贝。不一会,那物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差不多有八寸多长,头上一个大龟头,又赤红凸凹,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比宝贝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肉沿子,这时宝贝竖硬起来,青筋绽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白君仪的一只手简直把握不来。
  
  白君仪心里万想不到在睡梦中他也会这样发作,灼热的宝贝握在手中只烫人,且一跳一跳地颤抖不已。白君仪顿时欲火腾升,心旌摇荡,气息粗浊,一双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抚摸着儿子的宝贝。这时华云龙早已醒了,见娘偷偷把玩他的宝贝,加之看见她那被熊熊欲火烧得宛如晚霞般绚丽的娇颜,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胧。
  
  华云龙知她淫心已动,自己宝贝,又被弄得硬起难消,便不由分说,按住白君仪跨上身去,扒开两腿,就把宝贝向阴户中乱顶乱塞,白君仪见他来势凶猛,深恐受伤,一面推住他的小腹,一面偎著他的脸,娇声说道:“乖儿,不要这样,小心又把娘弄痛了,你放轻一点,让娘扶著你的东西,这样比较容易进去嘛。”

  白君仪春葱般白嫩的柔荑,握住华云龙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娇颜羞红,春心轻荡,将宝贝对正自己湿糊糊的肉穴口,娇羞道:“进来吧,宝贝。”华云龙屁股一挺,硬实的龟头顶开细嫩艳红的小阴唇慢慢地向美穴深处挺进。
  
  俩男女遂又翻云覆雨,梅开四度了。这一次,白君仪母子抵死缠绵,尽情承欢,比前三次的任何一次都弄得长久。久久方才云收雨歇,疲惫地沉沉入睡。此刻,房中已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然而,白君仪肉穴中那混合着华云龙阳精,和她阴液的稠白的秽液,仍自肉穴缓缓流出,流经白君仪漆黑茂盛的阴毛,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沟,滴落在早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淡黄的床单上。     

  这一睡直到次日天大亮,华云龙才悠然醒来。华云龙看见伏压在身下春梦中的白君仪,和自己赤裸裸的缠绵地互拥在一起。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娘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压在身下,紧小的蜜穴仍噙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宝贝,华云龙真不敢相信他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实。

  华云龙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娘,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春意宛如海棠春睡,并且白君仪此刻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这笑容再加上白君仪妩媚撩人的玉靥,实是令人心旌摇荡,难以自持。华云龙欲火腾升,情欲勃发。他那在白君仪销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宝贝,又恢复了勃勃生机,一下就硬梆梆地将白君仪犹湿润的阴道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
  
  华云龙立刻急不可待地抽插起来,被他插醒的白君仪,睁开亮丽的美眸娇媚地一看华云龙,柔声道:“宝贝,弄了一夜还没够啊。”
  
  华云龙边抽插边道:“弄一夜怎么够,就是弄一辈子我也不够。”
  
  白君仪芳心甜甜的,她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道:“那你就尽情地弄吧。”

  母子俩休息了一夜,现在是精力充沛,干劲十足。华云龙是奋力挥舞着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白君仪温暖柔软的肉穴中恣意地横冲直撞。一股接一股美妙甜美的销魂快感,自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中油然而生,波涛汹涌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涌遍浑身。

  白君仪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粉臀只扭,玉腰只扭,纵体承欢。华云龙俊面涨红,微微气喘地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着。这母子俩下体阴阳交合处,白君仪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及肉穴口绯红柔嫩的小阴唇,被宝贝抽插得一下张开一下闭合,恍如两扇红门翕张不已,而乳白色的爱液好像蜗牛吐沫,自肉穴中滴滴只下。

  母子俩如胶似漆,曲尽绸缪地不知鏖战了多久。白君仪平坦光滑的玉腹忽地向上一挺,白腻浑圆的肥臀急摇,红唇大张「啊」地浪叫一声,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肉穴深处涌出,她畅快地达到了高潮。华云龙龟头在这阴精的冲击下,腰背一酸,心头一痒,阳精直射而出。

  泄了身的母子俩微微气喘地缠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白君仪看见外面太阳已经老高,立刻道:“龙儿,快起来,太阳都老高了。”

  华云龙道:“不,我才不起来。”

  白君仪道:“你怎么不起来。”
  
  华云龙初尝这人间美妙无比的肉味,食髓知味,淫兴丝毫不减。他手仍然握着白君仪酥胸上,那一对肥大白嫩的肉球道:“娘,我们今天不下床了,一天都呆在床上好吗?”

  白君仪杏眼关切地看着道:“宝贝,你是不是累了,想在床上休息,都怪娘不好。”

  华云龙道:“我不是累了,我是想……”说到这他手伸到白君仪桃花胜境,轻轻地爱抚,俊脸邪笑望着白君仪。
  
  白君仪隐隐知道他的用意,她娇躯扭了扭,粉面微红道:“又乱摸,不下床,干什么?”

  华云龙笑道:“我们在床上行鱼水之欢呀。”

  白君仪想到要在床上交欢一整天,不由春心一荡,白腻的玉颊泛起红潮,剪水双眸娇羞地一看华云龙道:“那怎么行,待会她们找不到我们,肯定要找来。”
  
  华云龙道:“那娘去交待她们一下,就说我在娘这儿练功,让她们不用管了不就行了?”
  
  白君仪柔声道:“好,好,娘答应你。”就在此时华云龙腹中传来饥饿的「咕咕」的叫声,白君仪道:“龙儿,是不是饿了。”

  白君仪道:“啊,龙儿快起来,娘去端饭给你吃。”

  华云龙道:“不,我不吃饭。”

  “那你要吃什么?”

  华云龙微笑道:“我要吃奶。”他一口噙含住白君仪珠圆小巧腥红的乳头吸吮起来。
  
  白君仪道:“傻孩子,娘现在这哪有奶给你吃啊,乖,宝贝让娘去端饭。”白君仪软言温语劝导好一会儿,华云龙仍是我行我素吸吮着白君仪的乳珠,就是不依。
  
  白君仪想了想,俏脸微微羞红,轻柔地道:“龙儿你不是说要呆在床上一天吗,若不吃饭,等一下哪来的力气……”说到这,出于羞怯令她难以继言。
  
  华云龙最喜欢看娘醉人的羞态,他故意问道:“等一下哪来的力气做什么,娘你怎么不说了。”

  白君仪娇腻地道:“你知道还问我。”

  华云龙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吗,你说呀,娘。”

  白君仪又轻又快地道:“你不吃饭,哪有力气来插娘,满意了吧,小坏家伙。”白君仪明眸娇媚地白了眼华云龙,白腻的芙蓉嫩颊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娇艳如花。
  
  华云龙星目陶醉地凝视着娘,衷心地赞叹道:“娘,你真美。”

  白君仪芳心十分甜蜜,她轻轻一笑道:“宝贝,这下该让娘起来了吧。”

  华云龙道:“娘,你要快点。”

  “嗯。”白君仪秀腿一着地,刚站起,下体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裂疼。她黛眉一蹙,「哎哟」娇嘀一声,娇躯又坐到了床上。
  
  华云龙紧张地问道:“娘,你怎么了。”

  白君仪娇容微红道:“没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弄了,有点疼。”

  “那我去拿饭吧。”

  “不,还是我去,娘等一下就好了。”白君仪低头一看下体,只见下体黑长的阴毛湿淋淋的胡乱散贴在肉阜上,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大大的向两边翻出,嫣红细薄的小阴唇犹微微张开着,现出一手指大小的圆孔。
  
  她暗惊道:“怎会这样,就是当年第一次也没有这样啊。”她细细一想道:“是啊,自己从未被龙儿这么大的宝贝插过,又从未弄过如此久,从昨夜到现在共弄了六次,也难怪会弄成这样。”她坐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起身穿衣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端回来了汤圆道:“龙儿,是汤圆,快来吃。”

  华云龙道:“我不想吃了。”

  白君仪道:“说好了的,怎么又不吃了,来,乖宝贝,要不娘喂你。”

  华云龙道:“你喂我,好,我吃。”

  白君仪端着汤圆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华云龙头压着白君仪温暖柔软的大腿,让白君仪喂他吃。白君仪用调羹弄起一粒圆白的汤圆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然后尝试了下不烫了,才喂给华云龙吃。华云龙吃了粒后,白君仪又弄起一粒正待喂给他吃,华云龙道:“娘,你吃吧。”

  白君仪道:“娘不饿,你吃了娘再吃。”

  华云龙道:“不吗,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白君仪又是无奈又是心喜地道:“好,好娘吃。”就这样母子俩你一口我一口,俩情融洽地吃完了两碗汤圆。

 
    
  吃了汤圆,华云龙就欲翻身而上,白君仪阻止道:“龙儿,现在不行。”

  华云龙道:“为什么?”

  白君仪道:“刚吃了饭就弄,会有伤身体的。”华云龙只得做罢。
  
  过了一会儿,华云龙等不急地道:“娘,可以了吧。”

  白君仪道:“才过了一会,还不行。”

  华云龙道:“那还要多久?”

  白君仪道:“至少还要半个时辰。”

  “啊,还要半个时辰。”华云龙噘起嘴道:“这么久。”

  白君仪捧起他的脸,嫣红温软的香唇在华云龙嘴唇上极其缠绵地一吻,她粉颊微微酡红,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华云龙道:“宝贝,不要急,到时娘随你怎么弄都行。”
  
  这一吻吻去了华云龙心中的怨气,他道:“那我先玩玩你的乳房总可以吧。”

  白君仪娇声道:“你这孩子就是贪,不弄娘这,就要弄上面,一点都不放过娘。”

  华云龙笑道:“谁叫娘你长得这么美。”他解开白君仪纯白的睡衣,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

  华云龙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华云龙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丰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白君仪被他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华云龙愈弄淫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他揉按另一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华云龙吸吮舔舐揉擦下,白君仪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白君仪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龙儿别吸了……娘好痒……”

  血气正旺的华云龙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白君仪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宝贝忽地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白君仪柔软温热的玉腹上,他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白君仪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现再被华云龙灼热硬实的宝贝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
  
  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华云龙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白君仪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龙儿,求求你别吸了,好孩子,娘快痒死了,啊,好痒,快进来。”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华云龙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宝贝,对准娘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直插入穴。白君仪只觉这一插,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白君仪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华云龙,将粗壮的宝贝在白君仪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白君仪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经验全苏醒过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华云龙的抽插。可能是太久没弄了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华云龙宝贝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肉穴又未对准华云龙的宝贝。
  
  华云龙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华云龙的宝贝不时插了个空,不是插在白君仪的小腹上,就是插在白君仪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有时还从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来。华云龙急了,双手按住白君仪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娘,你别动。”

  白君仪道:“龙儿,你等一下就知道娘动的好处了。”她纤纤玉手拔开华云龙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
  
  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白君仪配合得较为成功了。华云龙宝贝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对准宝贝迎合上去,让华云龙的宝贝插了个结结实实。宝贝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如此华云龙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宝贝插入到娘蜜穴的深处,并且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华云龙欢愉地道:“娘……你……你动得……真好……真爽……啊……”

  白君仪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道:“宝贝,娘没骗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

  华云龙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白君仪挺翘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华云龙的抽插。俩男女皆舒爽不已,渐入佳境。终于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下,这母子俩又畅快地泄身了。华云龙想起白君仪方才疼痛之事,不由心存疑问地道:“娘,刚才我插入时,你怎么会疼?”

  白君仪闻言白皙的娇颜霞烧,娇声道:“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华云龙笑道:“你不是有什么不懂就问你吗。”

  白君仪道:“这个问题你可以不要弄懂。”

  华云龙道:“好娘,你就告诉我吧,你不说我就乱动了。”华云龙挺起仍是坚硬似铁、插在白君仪销魂肉洞中的宝贝,就欲动起来。
  
  白君仪忙道:“你别动,娘告诉你。”华云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着白君仪。白君仪含水双眸一看华云龙,娇声道:“你呀,真是娘命中的克星。”

  白君仪嫩滑皓白的玉颊羞红,心儿轻轻地跳动,轻声道:“你的宝贝又粗又壮,娘的阴道本来就小,从未被你这大的宝贝插过,又这么多年没弄了,你插进来娘自然是有些疼。”

  华云龙一听是自己宝贝太大,娘才疼的,紧张地问道:“那娘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宝贝。”

  白君仪媚眼流春,含羞带怯地看了眼华云龙,道:“傻孩子,娘怎么会不喜欢。要知道娘虽然有些疼,但是娘获得的快感是远胜于这疼的。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特大号的宝贝插呢?想不到我的小儿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钱,娘好高兴。”这番话白君仪说的是极轻极快。
  
  道完此言,白君仪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芳心骤跳,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她螓首转向一边,不再看华云龙。华云龙见娘夸奖自己的宝贝,心中是无比的欣喜。他见娘这媚若娇花,使人陶醉的羞态,童心忽起,他装作未听真切的低下头,附耳在白君仪樱桃小嘴边问道:“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白君仪娇声道:“谁要你没听清,羞死人了,我可不说了。”

  华云龙求道:“好娘,你就再说一次吧,这次我一定听清。”白君仪无可奈何,遂又羞红着脸,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次。
  
  白君仪说完后,美眸瞥见华云龙脸上捉狭的笑容,立知自己上当了。顿时,她娇劲大发,粉拳捶打着华云龙娇嗔道:“龙儿,你好坏,骗娘。”此时此刻的白君仪哪里还像是华云龙的娘,简直就恍如一情窦初开的娇纵少女。
  
  华云龙笑道:“我怎么又骗你了。”

  白君仪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娇声道:“你自己心中明白。”

  华云龙笑道:“那就罚我让娘再尝尝儿子的大宝贝。”华云龙挺起宝贝又开始了抽插。
  
  这已是陷入乱伦情欲中的母子俩的第八次,这次白君仪迎合得比上次更为默契,没有一次让华云龙插空和让华云龙的宝贝从肉穴中滑出。母子俩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华云龙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他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宝贝,在白君仪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他插时宝贝直插到白君仪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时宝贝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么多次华云龙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宝贝再没有滑出小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时,他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宝贝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女的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的肉穴四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白君仪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龙儿……啊……喔……哦……你……你插得娘……好爽……宝贝……用力……”

  白君仪玉臀在下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华云龙大宝贝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华云龙眼见娘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白君仪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销魂肉洞中,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不已。
  
  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的刮磨着娘娇嫩敏感的蜜穴四壁,而蜜穴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大龟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了。母子俩高潮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母子俩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
  
  母子俩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我,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白君仪红润的玉靥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上抽插的华云龙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母子俩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你贪我恋,缠绵不休。最后在一股酣畅之极的快感冲击下,母子俩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母子俩弄得最久的一次。此刻已是傍晚了,母子俩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
  
  白君仪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白君仪看见华云龙额头遍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华云龙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华云龙,温柔地道:“龙儿,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华云龙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

  白君仪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来是贪。”母子俩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白君仪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阴部,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她遂道:“龙儿,起来。”

  华云龙道:“起来,干什么?”

  白君仪桃腮微红道:“娘,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

  白君仪这一说,华云龙也感到浑身汗湿湿的很是不舒服,他道:“我也要洗澡。”

  白君仪道:“那娘去给你放水。”白君仪起床只觉玉腿乏力,她步履蹒跚地走到浴室,放好水道:“龙儿,水放好了。”华云龙进入浴缸感觉水温适中,暖暖的,身体浸在其中顿感浑身的疲惫去了一大半。
  
  白君仪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自己和儿子疯狂在上面干了一天一夜,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黄白相间混合着阴液和阳精的秽液,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阴毛。白君仪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她立将床单换了下来,另铺上一床上面印染有连理枝的粉红的床单,枕头也换成了绣着鸳鸯戏水的双人枕。
  
  换好后,华云龙已洗了澡出来道:“娘,你去洗吧,啊,换了新床单,好漂亮。”他立躺倒在床上。
  
  白君仪道:“龙儿,你躺着休息,娘马上洗了澡,就去给你拿饭。”她转身进了浴室。
  
  白君仪很快就洗了澡,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散披着湿淋淋的黑发,凹凸有致光洁如玉的娇躯一丝不挂的走进卧室道:“龙儿,你要吃什么?”

  华云龙看见娘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丰满的阴阜郁郁葱葱漆黑的阴毛湿淋淋的散贴在阴阜四边,肥厚腥红的大阴唇犹半张开着,平时隐藏在大阴唇下红腻细薄的小阴唇及珠圆殷红的阴蒂皆一一可见。
  
  白君仪见儿子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鹦鹉洲,难为情地娇羞道:“龙儿,不许你这样看娘。”

  华云龙虽然已和娘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此刻,看来只令他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宝贝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华云龙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宝贝笑道:“我不但要看,还要插。”

  白君仪媚眼看见那龟眼怒张赤红的宝贝,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她却道:“龙儿,现在不行,娘要去拿饭。”

  华云龙道:“弄了再拿饭,我不饿。”他抱着白君仪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而去,他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一挺一挺地,顶撞着白君仪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阴阜。
  
  弄得白君仪顶撞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白君仪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华云龙,媚声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华云龙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他跪在娘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由于已弄过八次白君仪紧小的嫩穴,已较能适应华云龙超愈常人的大宝贝了。故而,华云龙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阴唇,「噗滋」一声,大龟头一路摩擦着肉穴四壁的阴肉,直插顺利地到底。
  
  白君仪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宝贝的插入,母子俩又第九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母子俩吃过饭,华云龙催着白君仪快点上床。  白君仪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华云龙,娇腻地道:“小色鬼,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

  华云龙笑道:“我和娘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插着娘呀。”

  母子俩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次日凌晨,母子俩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白君仪自从和华云龙有了结体之缘後,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也再不复存,尤其爱对镜子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粉,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人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女人的心就这麽不可捉摸。

  华云龙和白君仪的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夜夜春宵,人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这天,华云龙走进了白君仪的房间,她正在午睡,只穿了一件睡衣,玉体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华云龙不由地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後,华云龙童心大起,想看白君仪穿亵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麽也没有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阴毛,华云龙就把手退了出来。

  “摸够了?”白君仪忽然说话了。

  “娘,原来你没睡着呀?”华云龙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麽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龙儿只是想摸摸你穿亵裤没有嘛。”华云龙辩解着。

  白君仪听了华云龙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华云龙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看到了吧?我没穿,怎麽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白君仪的媚态又激起了华云龙的欲火,华云龙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睡衣中抚摸起来。

  一开始,白君仪还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动将柔舌伸进了华云龙的口中,任华云龙吸吮,手也抱紧了华云龙,在华云龙背上轻轻来回滑动。经过一阵亲吻、抚摸,双方都把持不住了,互相为对方脱光了衣服。
  
  华云龙抱紧白君仪的娇躯,压在她的身上,白君仪也紧紧地偎着华云龙,一对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欲火熊熊地点燃了,白君仪用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对准她的洞口,华云龙一用力,已齐根到底。白君仪的阴户中,像小羊羔似地猛吸猛吮着华云龙龟头,弄得大宝贝又酸又麻,舒服极了。

  “龙儿,你慢慢地,娘会让你满足的。”白君仪柔声说道。於是,华云龙把宝贝送进又提出,以适应白君仪的要求。

  “哦……哦……好龙儿……娘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娘……你的真好……龙儿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儿子……干得娘美死了……娘的小穴好舒服……”

  “好娘……谢谢你……我的美穴娘……龙儿的宝贝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龙儿……娘的大龙儿子……从娘的小穴中生出来的大龙儿子……弄得你亲娘美死了……啊……啊……哦……哦……娘要泄了……”

  平日视男人如无物的白君仪,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淫声艳语刺激得华云龙更加兴奋,抽插更用力了,也更迅猛,白君仪一会儿就被华云龙弄得大泄特泄了,而华云龙却因天生的性欲和性能力都奇高奇强,耐力偏又异常持久,又经过白君仪这些天来的「悉心调教」,已经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性爱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离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

  白君仪泄了以後,休息了一会儿,将华云龙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华云龙的大宝贝一下,说:“好龙儿,好宝贝,真能干,弄得娘美死了,你先休息一下,让娘来弄你。”

  白君仪让华云龙躺在床上,她则骑在华云龙的胯上,双腿打开,将华云龙的宝贝扶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宝贝迎进了她那迷人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宝贝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龟头夹在她的阴道口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宝贝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恨不得连华云龙的蛋也挤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华云龙的大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研磨几下。

  白君仪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华云龙的宝贝,里面还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华云龙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臀,有节奏地上下乱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豪乳,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白君仪这美妙的乳波臀浪,华云龙不禁看呆了。

  “好龙儿……美不美……摸娘的奶……儿啊……好爽……”

  “娘……好舒服……娘……龙儿要泄了……快一点……”

  “别……别……龙儿……好龙儿……等等娘……”

  白君仪一看华云龙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知道华云龙要泄了,就加快速度起伏着,华云龙的宝贝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华云龙全身,然後聚集到了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
  
  华云龙再也把持不住,宝贝做着最後的冲刺,终於像火山爆发一样,精关大开,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直射入白君仪的子宫中,华云龙整个人软了下来。白君仪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作主」、主动攻击,也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又经华云龙那喷礴而出的阳精汹涌而至,对她的花心做最後的致命的「打击」,再也难以控制,终於也又一次泄身了。

  两人这一次「大战」,直战了一个多时辰,都达到了颠峰,一旦泄了便相拥而眠。白君仪一觉醒来,见华云龙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华云龙,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第三章 二娘教子三人浪
 
  不久,秦畹凤走了进来,和白君仪相比,虽大了一岁,但一样美丽动人,一样丰韵犹存,平日对华云龙的恩爱也丝毫不亚於华云龙亲娘白君仪。据秦畹凤後来给华云龙讲,当时她一进入房中,刹时怔住,两眼不由得大睁,因为她看见华云龙一丝不挂地横卧在白君仪的床上,那健壮的身材,散发着强烈的让女人心醉的男性气息。
  
  那雄伟粗壮的玉茎,足有七、八寸长,昂首挺立,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即像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发出多情的邀请,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人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遐思翩翩,芳心乱跳,满面通红,想走过来帮华云龙盖上被子,可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便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华云龙的身旁。

  “嗯,娘,龙儿爱你,你舒服吗?龙儿弄得还可以吧?龙儿的大宝贝怎麽样?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间,华云龙又说起了梦话。

  这一来,秦畹凤更加忍不住了,被华云龙的梦中淫语刺激得她淫水也禁不住流了出来,把裤头都弄湿了,她再也控制不住,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华云龙的大宝贝,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夫君死後,我已十年没干过了。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年来的煎熬。”
  
  “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他仪妹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是已经和他干过了。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龙儿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来的难言之苦。”
  
  “那我是干还是不干好呢?干吧,我是他的姨娘,又是他的大娘,那不是乱了伦常;不干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麽好的机会、这麽好的男人、这麽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於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再说,妹妹是他亲娘都干了,我这个姨娘怕什麽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人,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爬上去自己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麽滋味……”

  秦畹凤正六神无主地胡思乱想,华云龙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宝贝,以为是白君仪醒来後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华云龙的宝贝,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

  因为华云龙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着的是白君仪,就顺手扯下她的裤头,抚摸起她的阴户。由於秦畹凤和白君仪一样,已经有十年没有性接触了,十年来从没有被男人摸过她那里,被华云龙这麽一摸,精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华云龙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宝贝,刺激得她难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华云龙抚摸,双手紧抱着华云龙,气喘吁吁,娇嗯不已。

  华云龙一只手在她那泄得黏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抽插、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将她也弄得浑身精光,低下头就去吻她,这一脸对脸,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白君仪而是秦畹凤。

  “姨娘,怎麽是您?我还以为是……”

  “龙儿,你以为是谁?是你娘?我和你娘还不一样吗?我不也是你的娘?”秦畹凤红着脸问,同时抱着华云龙的脸,不停地吻着华云龙。

  “一样,一样,都是我的好娘。”华云龙本来怕秦畹凤责怪自己对她无礼,更怕她因不齿自己和娘的行为而有所发作,但是看她这种反应,态度是再也明显不过,不但不会责怪自己,也不会不齿自己和娘的行为,反而自己也要效仿。
  
  看着她这样温柔、这样多情、这样妩媚,华云龙也就不怕了,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吻了一会儿,华云龙的手伸向了她的乳房,好大啊。大小和白君仪的不相上下,模样也一样漂亮,都是吊钟型。
  
  华云龙摸了一会儿,她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华云龙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丰满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草,芳草下覆盖着惑人的深沟,深沟中隐藏着一粒肥嫩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人的「风景」把华云龙迷住了。

  秦畹凤被华云龙在全身抚摸戏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娇喘吁吁地说:“龙儿,好孩子,别再乱摸了,快用你这东西来正经的。”说着,抓住华云龙的大宝贝,不住地拨弄着。

  华云龙如奉玉旨,翻身压下,秦畹凤一手拨开自己的柔草,分开自己的桃瓣,一手扶着华云龙的宝贝,对准她的玉洞,然後对华云龙一扬柳眉,媚目示意,华云龙会意地用力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华云龙的大宝贝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啊,痛。”秦畹凤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对不起,姨娘,龙儿太用力了。”华云龙吻着她,仅用大龟头在那花心深处研磨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龙儿,太好了,你的大宝贝真太大了,弄得秦姨娘美死了,不过姨娘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第一下弄进来时弄得姨娘真的很痛,幸亏你这孩子知道疼姨娘,赶快停了下来。你的本事真不错,弄得姨娘现在又舒服起来了,真的,姨娘不骗你,姨娘从来没有像这麽舒服过,快,快用力干吧。”

  华云龙觉得宝贝插在她的中,滑溜溜的,轻轻抽动一下便发出「噗嗤」一声,不觉把腰肢摆动幅度加大,宝贝在秦畹凤的眼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顿时「噗滋」、「噗滋」的声响成一片外,秦畹凤口的嫩皮也跟随华云龙宝贝的抽插而被扯出牵入,带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

  “啊……龙儿……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娘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娘美死了……”

  秦畹凤已三十七岁了,自从华天虹死後,二十七岁就守了寡,和白君仪一样枯守了十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华云龙这个能干的大宝贝,真是被逗得浪态毕现,娇媚万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华云龙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来,弄得秦畹凤浑身颤抖,欲仙欲死,「乖儿子」、「好龙儿」地乱叫一通。

  不大一会儿,秦畹凤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乱颤泄了身,一股股的阴精涌出子宫外面,喷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一下子就软了。过了一会儿,秦畹凤恢复了体力,说:“龙儿,你累了吧?来,换姨娘在上面,咱们接着来。”说着抱着华云龙转了一下身,两人上下交换了位置,秦畹凤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

  华云龙躺在床上休息,欣赏秦畹凤那迷人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头就能看到宝贝在阴户中一出一进的情景,华云龙又伸出手玩弄那两粒红嫩软胀的奶头。秦畹凤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一上一下、忽浅忽深、前摇後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人。

  “龙儿,这样干,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姨娘,你呢?”

  “姨娘也舒服呀,你知道,姨娘已经有十年没有这样了。”秦畹凤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阴户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喷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又随着华云龙的宝贝的往返,顺着宝贝流到华云龙小腹上,两人的阴毛都湿完了,又顺着华云龙的大腿、屁股流到床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泄过之後,秦畹凤瘫软地伏在华云龙身上不动了,华云龙也被她的阴精刺激得泄了精,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地射进秦畹凤的子宫中,那灼热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精滋润了秦畹凤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都快要上天了。

  “姨娘,还是这麽硬,怎麽办?”华云龙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不行了,姨娘不行了,你这孩子,泄过了怎麽还是这麽硬?”秦畹凤有气无力地说。

  华云龙把脸伏在她两乳中间,向她撒娇说:“人家硬得难受嘛,好姨娘,就让龙儿再来一次吧。”说着,华云龙就要开展攻势,却冷不防被不知何时进来的白君仪拉住了。
  
  白君仪也已脱光了衣服,她说:“你姨娘已泄得太多了,再干下去,你真会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别着急,娘会让你软的。”

  秦畹凤一听白君仪说话,睁开媚眼害羞地说:“仪妹妹,你什麽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骑在我儿子身上干我儿子时进来的。”白君仪羞着秦畹凤。

  秦畹凤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还不是让你骗来的,为自己儿子「拉皮条」,不顾姐姐,再说,我还不是步你的後尘,跟你学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说真的,凤姐姐,你的精水还是这麽多,还是这麽容易出来,十年了,你也没变。”白君仪幽幽地说。

  “是呀,咱姐妹俩都旱了十年,也该让龙儿给咱们灌溉灌溉了。”秦畹凤也感慨万千。

  华云龙急了,挺着大宝贝说:“两位娘,你们别只顾说话,别忘了你们的儿子正胀得难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娘会不管你吗?要不然娘脱光干什麽?”白君仪娇嗔着。华云龙一听,就要扑上去,白君仪又拉了华云龙:“急什麽?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娘恢复过来,我们要姐妹齐上阵,来个「二娘教子」打发你。”

  “想不到我们姐妹齐上阵,当年是伺候他父亲,现在又轮到他。唉,真是缘份。”秦畹凤幽幽地说。

  “是啊,咱们姐妹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他们父子俩而生的,当年双双属於他爸爸,现在又一起给了他。”白君仪也发起了感慨。

  “谁说一起给了他?你可比我先,老实说,你们母子俩什麽时候开始弄这事的?”秦畹凤开始探根问底了。

  “去你的,姐姐,说的真难听,什麽叫「弄」?!对你说实话,我们是在龙儿过生日那天晚上开始好的,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个月,你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龙儿,你可真偏心,为什麽先和你娘好,想不到姨娘?姨娘对你不好吗?你不爱姨娘吗?到底是亲娘比姨娘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娘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姨娘在等着你施舍甘露呢,说不定你永远也不会想起来。”秦畹凤莫名其妙地嫉妒起白君仪来,又转而向华云龙发起了无名火。

  “好姨娘,我怎麽会想不起来你呢?我怎麽会不爱你呢?”华云龙忙辩解起来,心里也很委屈:“谁知道你想不想和龙儿上床?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龙儿干?”不过,事已至此,很明显她是愿意的,她也是爱华云龙的,那麽华云龙就只好怪自己了。

  白君仪忙着替华云龙解围:“凤姐姐,你也别怪华云龙和龙儿,并不是我和他比你和他近,也并不是他只爱我而不爱你,而是因为他从小跟我睡,我们天天晚上在一个床上赤身相对,那时他虽小可也是个男人,男女相吸,加上我对他产生了移情作用,你想什麽事发生不了?於是我们就有了个「八年之约」……”

  白君仪详细地给秦畹凤讲了他们母子之间发生性关系的前因後果、来龙去脉,然後接着说:“我们有了这种事,妹妹不是也没敢忘记你吗?今天还不是我去叫的你吗?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们母子了。再说,你当年不是也比我先吗?咱姐妹俩这才是一比一,谁也不吃亏。”

  秦畹凤听了白君仪这一番话,了解了他们母子之间这一段曲折动人的真情,再加上华云龙刚才已经用那雄伟的大宝贝和过人的雄风彻底征服了她,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地半开玩笑半认真,现在也就不再责怪他们了,可她又开起了玩笑:“好吧,那我就不怪你们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沾了光,因为你比我早了一个多月,你说,你是不是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麽办呢?”白君仪已经觉察到秦畹凤的意图,可她就是不说破,偏要让秦畹凤自己说。

  秦畹凤无奈,只好自己说出来了:“怎麽办?谁让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让着你,就不惩罚你了。只不过龙儿就没有那麽好放过了,以後要让龙儿多来陪陪我,多和我干几次,把这些补出来好了。”

  华云龙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秦畹凤刚才向自己莫名其妙地「发火」,原来她兜了半天圈子,说了半天,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让华云龙以後多干她。其实只有一个出发点:她深深地爱着自己。这从一定程度上充份说明了秦畹凤是多麽的爱华云龙。

  “凤姐姐,你的这个主意可真好,遇上你这样的又美丽又多情、又风骚、又欲火旺盛的女人,这个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你呢。那好,龙儿,你以後就多陪陪你姨娘吧,多干她几次,用力地她,好好地「补偿补偿」她。唉,早知道你这麽需要龙儿干你,刚才我就不拦着他了,让他继续干你,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谁更能干,谁能坚持到最後?”

  “去你的,没一句好话。”秦畹凤对白君仪娇嗔着。

  “那好吧,以後龙儿就多陪姨娘好了,不过,现在……”华云龙抖了抖那仍然坚硬高挺的大宝贝:“它可正难受呢。”

  “好了,不要多说了,快去洗澡吧。”白君仪发话了。

  “我要你们两个陪我洗。”华云龙又耍起赖了。

  “好吧,又不是没给你洗过。”秦畹凤爽快地答应了。
  
 
  
  华云龙和秦畹凤赤裸着进了浴室,放好水後,白君仪也脱去睡衣,她俩让华云龙坐进浴池,她们就坐在池沿上,一边一个为华云龙洗身,华云龙坐下就刚好看到两双玉乳,顺手就把玩起来,起先她们还扭动两下,後来乾脆挺了上来,任华云龙玩弄,口中还笑骂:“臭小子,你真的好顽皮,这时候也要玩。”

  “我要玩的多着呢。”由於正坐在池沿上,两个人的阴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华云龙的眼前,於是,华云龙两只手又分别去玩弄两个阴户,红润丰满的阴户,加上乌溜溜的阴毛,衬托着阴蒂的突出美,令华云龙爱不释手,捏着两粒红宝石,揉、搓、捏、拈、按、拉,她们两人的小穴又开始流出淫水了。

  “你们两个怎麽流「口水」了?”华云龙故意调戏她们。

  “去你的,你才流口水呢,你这小子,真坏。”秦畹凤笑骂华云龙。

  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华云龙心旷神逸,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人身上四处游击。不大一会儿,秦畹凤由於刚让华云龙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白君仪说:“这孩子真顽皮,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情景吗?”

  “怎麽不记得?那时候他就很色,每次给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脱光了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摸胸脯,有时候摸乳房,还乱捏一气,真可气。”白君仪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乱摸,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弄得我浑身麻酥酥的,难受死了,不让摸,他就哭闹,真气死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秦畹凤也「揭发」华云龙幼时的「不轨」行为。

  “我那时摸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华云龙故意逗秦畹凤,在她阴户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现在在摸什麽?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秦畹凤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摸,我就哭闹?那你怎麽办呢?”华云龙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还好意思问,姨娘只好顺着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娘都不在,也没丫头伺候,没人知道。有时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同龄孩子大得多的小宝贝,搓搓揉揉捋捋,弄得我浑身难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宝贝,逗得你也哇哇直叫。”姨娘得意洋洋地说。

  “好啊,姨娘欺负龙儿,你还敲龙儿的宝贝,怪不得我的宝贝现在这麽大,原来是被你敲肿的。”华云龙故意叫起冤来。

  “去你的,姨娘对你那麽好,还常喂你奶吃呢。更何况你的宝贝怎麽会是被你姨娘弄成这麽大?那是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下流胚,所以上天才给你了个大宝贝,让人一看就知道你爱干什麽。”白君仪出来「抱打不平」了。

  “哟,娘,你怎麽这麽说儿子?既然你这麽说,那儿子可要说你了,你说我的大宝贝不是让姨娘弄大的,那也对,而是因为小时候你天天对儿子「非礼」,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会长这麽大的。”华云龙转而向白君仪开火了。

  “对,这下你才说对了,想不到小色鬼还能蒙对一次。不错,那时我对你每天的按摩确实能起到一些增大的作用。这才是真正的原因,说其他都是开玩笑。不过,就算你的宝贝是被你姨娘弄肿了才变得这麽大,那你也该感谢她还来不及,怎麽能怪姨娘呢?”

  “对,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报恩,还要怎样?”秦畹凤也笑骂华云龙。

  “不来了,你们俩当娘的欺负龙儿一个,看我怎麽对付你们。”说着,华云龙更放肆地把手指伸进她们的阴户深处,抠弄起来,弄得她们美得直哼哼。
  
  她们也不示弱,为华云龙打上香皂,就在华云龙身上抚摸起来,藉帮华云龙洗澡之名,行「非礼」之实,不停地拨弄华云龙那一直都没软下来的大宝贝,弄得它越来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青天」。白君仪一把抓住:“怎麽比「破身」时更粗大了?等会儿你准会把我们两个干死的。”

  “还不是在你那骚水中泡大了。”秦畹凤取笑白君仪。

  “去你的,要说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刚才在你的骚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麽会说比破身时更粗大?那说明是刚刚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儿中泡大的,都泡了一个月了,早就该大了,会等到现在?”白君仪也奋起反击。

  秦畹凤另找突破口:“是你给你儿子「破身」的?你这个当亲娘的怎麽什麽都管呀,连儿子破身也亲自操作?怎麽破的?用什麽破的?让我看看哪里破了?”

  “去你的,凤姐姐,光懂欺负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看不起我,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来会龙儿了,那样你就不会瞧不起龙儿了。好心让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却落了个这下场。”白君仪忿忿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着玩呢。我怎麽会看不起你呢?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们两个救出苦海,这精神让我佩服极了,你得到快乐後,并不独吞,设法让我和龙儿相会,让卧也得到了享受,解脱了我十年的煎熬,我谢你还来不及,怎麽会瞧不起你呢?”秦畹凤真诚地对白君仪说。

  “我错怪姐姐了,从今以後,我们一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千万不要再错过了。”白君仪也真诚地说,两人相对而笑,两双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秦畹凤又转移话题:“你说他的宝贝比破身时更粗大了,我看确实是太大了,真怕人。”她们两人口中喊着怕,其实一点也不怕,要不然两人怎麽会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直都不舍得放手?

  “好龙儿,姨娘这麽疼你,现在也让你干了,你也能喊她一声娘吗?”白君仪故意逗华云龙,给华云龙出难题。
  
  华云龙说:“这还不容易?本来就能、也应该叫娘嘛,好,我叫娘,我的亲娘──”

  “哎,我的乖儿。”秦畹凤也心安理得地答应了,三人都笑了起来。从那以後,华云龙和秦畹凤在床上就也常母子相称了。
  
 
  
  “好啦,乖儿,来干娘的穴吧,娘受不了了。”秦畹凤说道。

  华云龙走出浴池,来到秦畹凤身後,她也从池边下来,自动弯下腰,双手扶着浴池沿,丰满的玉臀高高翘起,红彤彤的花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华云龙眼前。华云龙用手拨开秦畹凤的花瓣,将大宝贝夹在她的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拨动,并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磨擦,逗得她淫水直流,春心大动,屁股猛往後顶,口中浪叫着:“好龙儿……别逗娘了……妹妹……快管管咱儿子……”

  “臭小子,不准逗你姨娘。”白君仪说着,用一只手分开秦畹凤的阴唇,另一只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将华云龙的龟头塞进那迷人的玉洞口,然後再用力一推华云龙的屁股,「滋」的一声,大宝贝弄进了秦畹凤那久候的洞穴。
  
  秦畹凤立刻长呼了口气,显得很舒服、很畅快,而华云龙感到大宝贝在她紧紧的阴道包容下,更是温暖,痛快。华云龙开始抽送,手也在白君仪的身上来回抚摸,白君仪也帮华云龙刺激秦畹凤,不停地抚摸秦畹凤那悬垂的大乳房。

  秦畹凤被他们母子刺激得魂飞天外,口中淫声浪语,呻吟不绝,「好儿子」、「好夫君」乱叫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丰臀拚命地向後顶,阴壁也紧紧夹住华云龙的宝贝,喊道:“用力……用力……快……要泄了……啊……啊……啊……”

  华云龙拚命地用力抽送,弄得秦畹凤娇躯一阵剧颤,阴壁猛地剧烈地收缩几下,丰臀拚命向後一送,一股热汤似的阴精从她的子宫中喷射而出,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随之无力地伏下身子。华云龙转过身,对着白君仪就要开干,白君仪轻轻地打了华云龙的大宝贝一下,笑骂道:“臭小子,先把你这个又是你娘,又是你情人,又是你妻子的姨娘弄到床上,当心着凉。”白君仪是在取笑秦畹凤,因为秦畹凤在高潮快到时乱喊一通,「好儿子」、「情哥哥」、「好夫君」叫了个遍。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着凉。”华云龙抱起秦畹凤向卧室走去,把她放在床上,白君仪在华云龙身後说:“你也累了吧,龙儿,躺在床上,让娘来干你。”

  “谢谢娘的关心。”华云龙躺在床上,白君仪跨在华云龙的身上,自己用手分开她那娇美如花的阴户,夹住华云龙的龟头,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将整个大宝贝吞进了她那「小口」中,开始上下耸动。

  “好爽呀……娘……你真会干……干得儿子美死了……”

  “好孩子……亲儿子……顶住娘的花心了……哦……”

  华云龙在下面看不到白君仪平日的矜持,她淫、她浪、她荡,那上下耸动的娇躯,那蚀骨销魂的呻吟,使华云龙快疯狂了,华云龙配合着白君仪上下套弄的节奏,向上挺动着下体,双手抚摸着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跃的玉乳,这下刺激得白君仪更加疯狂,更加兴奋,上下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玉洞也更紧地夹着华云龙的宝贝,肉壁也更加快速地蠕动吸吮着。这时秦畹凤也恢复过来了,见他们两个都快要泄了,就用手托着白君仪的玉臀,帮助她上下套弄着。

  “啊……我完了……啊……”白君仪娇喘着,高喊一声泄了精。

  “等一等……我也要泄了……”华云龙在白君仪阴精的刺激下,同时泄了出去,阴阳热精在白君仪的小穴中相会了,汹涌着、混和着,美得两个都要上天了。
  
  白君仪趴在华云龙身上,脸伏在华云龙的胸前,不停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温柔地吻着华云龙,华云龙也搂着她,享受这母子灵肉相交的至高无尚的绝妙快感。白君仪搂着华云龙翻了个身,将华云龙带到她身上,媚声说道:“乖儿子,在娘身上睡吧,娘的肉软不软?”

  “软,太好了。”华云龙趴在白君仪身上,白君仪一身白嫩的肌肤,如棉的肉体,柔若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
  
  秦畹凤这时也躺了下来,说:“好儿子,还有一个娘呢。”於是,华云龙趴在两位娘那柔软的玉体上,恬然入梦了。朦胧中,白君仪和秦畹凤在说着什麽,把华云龙弄醒了。     

  “咱们这个儿子在女人身上太强了,咱们两人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还不能让他满足。”这是白君仪那美妙的声音。

  “是啊,这还是咱俩一齐上阵才勉强征服他,咱俩还都会武,身体比一般女人强壮得多,要换成一般女人,那得几个才能打发得了?更不要说换成不解风情的雏儿了。”秦畹凤摸着华云龙那软绵绵的肉棍说。

  “别摸了,把他摸起了性,你能打发得了吗?”白君仪忙阻止秦畹凤。

  “这小子真是天生异秉,真是女人的克星,哪个女人是她对手?得多少女人才能对付得了?对了,咱们不是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吗?一齐给他算了,而且我看她们三个早就对龙儿有意。”秦畹凤提议道。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亲骨肉,再说,他们的关系……”

  “我的女儿心中想的是什麽,,我自己清楚。家中就这一个男人,她们三个都从没接触过别的男人,早已将龙儿看成是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和咱们一样,已经对他情根深种了,你一点都没感觉吗?尤其美玲,从小就对她哥哥迷恋得要死,整天围着龙儿转,她们三人有一点一样,都深爱着龙儿。”

  “怪不得呢,平日看她们看龙儿的眼神、对龙儿的态度就不大对头,却没往这方面想,还是你这亲娘明白女儿的心。”白君仪也明白过来了。

  华云龙听她们这一说,也恍然大悟了,平日自己就感到大姐、二姐对自己关怀体贴得有点暖昧,自己对她们的眷恋也不像弟弟应有的对姐姐的感情,现在才明白,这就是爱情。她们在爱着华云龙,只不过自己不知道,其实自己又何尝不喜欢她们呢?还有小妹,也是对自己百依百顺,唉,自己怎麽这麽笨,竟没发现姐妹们对自己的深情厚爱呢?华云龙暗下决心,决不辜负她们的这番情意。

  华云龙接着听下去:“她们姐妹能和这麽强的男人好,是她们的福气,我是为她们好,再说自己的女儿贴心,我这也是为咱俩打算,咱们也能「偷嘴吃」,要是让外面的女孩子霸住他,那咱两个就苦了。”秦畹凤打算得倒挺周到。

  “好吧,看她们的缘份吧。咱们家也真怪,母子恋、姨甥恋、姐弟恋、兄妹恋,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麽孽。”白君仪叹着气说。

  “不,是上辈子积了德,才修来这情深意重的爱恋。”华云龙突然发话:“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不要在乎其他。”

  “臭小子,敢偷听,你怎麽醒了?”秦畹凤问道。

  “香姨娘,还不是让你摸醒的。”华云龙针锋相对。

  “好儿子,说的好。”白君仪给了华云龙一个香吻,以示鼓励。

  “不来了,你们两个欺负我。”秦畹凤娇嗔着。

  “娘原谅龙儿,龙儿在和你开玩笑呢。”华云龙伏在秦畹凤身上撒着娇,连连吻着她,抚摸着她。

  “好了,好了,姨娘不怪你,哪有当娘的责怪儿子呢?”秦畹凤娇声道。
  
  “对了,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呀?”华云龙转移话题。

  “对,太对了,这是上辈子积了德。”秦畹凤赶紧随声附和。

  “当然对了,要不然我怎麽会爱上你这个臭小子?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娘问你,你到底爱不爱你姐姐妹妹?可要说真心话。”白君仪追问华云龙。

  “爱,当然爱。大姐二姐对我体贴如母,温柔如妻,小妹对我一如纯真的情人,我哪能不爱?”

  “那好,你就去追求这几份情深意重的缘份吧,祝你成功。”两位娘同声说道,并一人给华云龙一个香吻,送上美妙的胴体,任华云龙上下其手……
  
  且说华云龙和白君仪、秦畹凤在室中颠龙倒凤,不亦乐乎,可是他们都忽略了身外的情况,华氏夫人文慧芸已经五十多岁,但是却保养得非常好,望之仍如三十多许人。这天白君仪、秦畹凤都来没吃晚饭,文慧芸就觉得比较奇怪,最近有好一段时间都这样了,所以就吃过饭后,独自来到白君仪的房间,想找她问问。刚走到门口,一男子气喘嘘嘘,以及肉和肉之间猛烈的撞击声。

  文慧芸不由大惊,心说:“落霞山庄除了龙儿之外,再无男子,怎么会?”趴在门缝往里一看,这一看,就移不开眼光了,原来屋内是华云龙和白君仪、秦畹凤正颠龙倒凤,想转身离去,可是两眼竟被华云龙那硕大的宝贝吸引住了,两只脚再也不听使唤,牢牢地钉在那里不愿离开一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在华云龙的宝贝上。

  只见华云龙胯下的宝贝冒着热气,雄赳赳、气昂昂,虽然看不到它究竟有多长,但从它抽出来的那部份就有七、八寸长,可以想像它整个长度实在太惊人了。文慧芸虽然听不到秦畹凤的浪叫声,但从华云龙硕大的宝贝和激烈地抽插中可以体会到,她一定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
  
  文慧芸感到浑身燥热,苦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此刻骤看此景,小穴早已淫水涟涟。当下哪敢再看,立刻匆匆忙忙地逃回自己的屋里,但是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从二十出头就开始守寡,多少次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无法成寐,就跟今夜的情形一致……
  
 ※※

  第二天,华老夫人文慧芸将白君仪、秦畹凤、华云龙三人叫道自己屋里,三人不知怎么啦,不敢开口,文慧芸看了看三人,突然叹了口气,对秦畹凤和白君仪两人道:“凤儿、仪儿,龙儿还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害他呢?”
  
  秦畹凤和白君仪闻言浑身一震,脸色霎时一变,「噗通」一声,跪到了文氏夫人面前:“娘,愚媳该死。”
  
  华云龙也蓦地一震,知道事情泄漏了,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倒:“奶奶,不关娘和姨娘的事,是龙儿该死……”
  
  华老夫人文慧芸又叹了一口气道:“凤儿、仪儿,我也是守寡三十多年的人,我能体会到你们的心情,但是,龙儿是我们华家唯一的根啊,你们这样不是害了他么?”
  
  华云龙忙道:“奶奶,娘和姨娘是为我好,怎么会是害我呢?”
  
  华老夫人文慧芸叹声道:“母子乱伦,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华云龙道:“奶奶,只要我们小心,不被别人知道,我们也不用跟江湖中人打交道,怕什么嘛?”
  
  华老夫人文慧芸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凤儿、仪儿,既然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你们两人要做一件事情,将那些口风不紧,不可靠的仆妇、丫鬟赶紧辞了,以免出事。”
  
  秦畹凤和白君仪一听华老夫人文慧芸口气,好像是已经原谅了,当下有些惊异地道:“娘,你原谅我们了?”
  
  华老夫人文慧芸叹气道:“龙儿是独苗,我能说什么,只要你们别闹出事来就行了。”
  
  华云龙欣喜地爬起来道:“奶奶,你对龙儿真好。”
  
  华老夫人文慧芸笑骂道:“你这小滑头,连自己的娘也敢玩。”

  华云龙接着道:“我敢玩娘,所以娘她们才不用守活寡,爹要是像我一样,奶奶也不至于……”
  
  “龙儿,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奶奶说这种不敬的话。”秦畹凤和白君仪同时变色道,华老夫人文慧芸脸上也是一阵白、一阵红。
  
  华云龙口出如风,也感到自己闯祸了,再看文慧芸脸上百一阵、红一阵的,也吓得连忙跪下道:“龙儿该死。”
  
  华老夫人文慧芸定定地望了华云龙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道:“龙儿,你起来吧。”
  
  华云龙低着头道:“龙儿该死,不该亵渎奶奶,龙儿知罪了。”
  
  华老夫人文慧芸脸色转缓道:“你起来吧,奶奶不怪你。”华云龙这才低着头爬起来。华老夫人文慧芸又叹了口气望向秦畹凤和白君仪道:“凤儿、仪儿,你们别担心,我既然能容忍你们和龙儿的事,我有怎么会跟龙儿计较呢?”顿了一顿,轻声道:“其实,他的话也没错啊。”
  
  秦畹凤和白君仪是目瞪口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华云龙也震惊地抬起了头。华老夫人文慧芸苦笑道:“我也不怕你们笑话了,我二十二岁就开始守寡,女人最宝贵的青春就这样白白耗掉,其实哪个女人不希望能跟自己的男人幸福地过日子呢。”
  
  秦畹凤和白君仪闻言都低下了头,又同时抬头道:“娘,真苦了你了。”
  
  华老夫人文慧芸苦笑一声道:“我们女人啦,就是这么命苦。”一时之间,屋里陷入了沉默。
  
  华云龙心潮澎湃,脑海一闪,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从心头升起,他突然抬起头,对华老夫人文慧芸道:“奶奶,龙儿愿意弥补奶奶这些年所受的苦。”
  
  “什么?”一时间,屋里的三个女人都惊呆了,反应不过来。华云龙接着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能让娘和姨娘她们快乐,我为什么又不能让奶奶也快乐呢?”
  
  华老夫人文慧芸的脸一下子通红,又是一阵沉默,秦畹凤嗫嚅道:“娘,你……”
  
  华老夫人文慧芸却突然抬起了头,叹道:“奶奶已经老了,怎么能害你呢?”
  
  “不,奶奶,你还不老,你看起来才像三十多岁。”华云龙接道。
  
  “龙儿,你这是哄奶奶开心,奶奶都已经五十多了,而你才十六,奶奶不能害你啊。”文慧芸道。
  
  看见文慧芸脸红的样子,华云龙突然心中一动,上前就搂着她,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并把的舌头伸进文慧芸的嘴里搅拌。文慧芸脸庞突然拂来男人的鼻息,尚未搞清楚两片嘴唇已被紧紧的贴住。
  
  “唔……唔……龙儿……你……”被孔武有力的双臂环绕,文慧芸的身子无力的虚软下来,这种感觉使她感动。华云龙的双掌著实的握住她的乳房,并再次激烈的贴紧她的唇,属於男人鼓胀的下体热切的摩擦阴户,这熟悉又陌生的被侵犯感,文慧芸一阵昏眩慢慢的放弃反抗。

  华云龙见机不可失,解开文慧芸上衣钮扣,让保守隐藏的双乳瞬时绽现。华云龙更进一步的往文慧芸阴户进攻,手伸进了裙子里面,把亵裤脱了下来,中指搓弄着阴蒂,没二下文慧芸淫水就流了下来,这时文慧芸还想来把他的手拨开,华云龙那肯,一手抓着文慧芸的手,一手往深处进攻,二根手指来回抽插着阴道,姆指搓弄着阴蒂,渐渐文慧芸也随他摆布,亨受着华云龙的亲吻及爱抚。秦畹凤和白君仪相视一笑,走到外室去了,一方面是避免文慧芸尴尬,另一方面也是望风兼「备战」。
  
  华云龙边吻边用手解开她的衣服,文慧芸已变成半裸了。华云龙看她的皮肤白嫩的尚无皱纹,双乳仍然坚挺,不见下垂,两粒红色的乳头,十分的诱人,真不相信这是五十多岁的人,由此可见,保养之好。华云龙轻咬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游走,他轻挑的前戏,使文慧芸感到花蕊渗出蜜汁,不禁羞愧难当,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在她半就半推之下,华云龙把她最后的防线亵裤裤脱下。只见她小腹平滑,肥隆的阴阜上生满一大片浓密乌黑的粗长阴毛。华云龙感觉到很奇怪的说道:“奶奶,你的身材还真漂亮迷人,真是一点也不比娘她们差。”华老夫人文慧芸此时羞愧难当,哪说的出话来。
  
  华云龙连忙把自己也脱个精光,一条大宝贝高高翘起,紫红光亮的挺立在文慧芸面前,直看得她心中跳个不停,肥穴里面不停的流出骚水来了,华云龙的大宝贝,高翘硬挺,青筋暴露,使她心中又怕又爱。华云龙把她搂抱在怀,一同坐在床边,一手抚捏她的肥乳和那红色的奶头。低头用嘴含住另一粒大奶头吸吮、舔咬着,一手指插入她那两片多毛、肥肥胖胖的阴户肉缝,扣挖的搞弄着,湿淋粘滑的淫水流得他一手。

  文慧芸被他摸奶、吸咬奶头及扣挖阴户,三管其下的调情手法,弄得浑身颤抖、媚眼如丝、红唇微开的呻吟喘息,周身火热、酥麻酸痒集於全身,欲火如焚难受死了,连忙按住他的双手道:“龙儿……你停停手……我被你弄得难受死了……”

  “奶奶,你是那里难受呢?”华云龙推开她的双手,继续摸弄。

  “我……羞死人了……我不好意思说嘛……你知道……还故意逗我……”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亲爱的奶奶。”

  “你真坏死了……我被你挖得痒死了……我要你……给我……”文慧芸娇羞得说不下去了,一只玉手握住他的大宝贝套弄起来。

  “哇。”好粗好长,一把都握不过来,真像条烧红的铁棒一样,又硬又烫,吓坏人了。心想,等一下被他插进自己的大穴里面,不知是何滋味?华云龙知道眼前的文慧芸,已经被自己那一套高超的调情技巧,挑逗得难以忍受了。

  於是华云龙把她推倒在床上,使她的肥臀靠近床边,双手挽住她肥润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自己则站在她的双腿中间,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挺起大宝贝对准她紫红色的肉洞,腰部一用力,「滋」的一声,大宝贝齐根没入,大龟头直顶到她的子宫口。

  “哎呀……顶死人了……我真受不了……啦……”
  
  华云龙开始变化各种抽插的方式,直瞳得文慧芸扭腰摆臀,上挺上摇,口里淫声浪语的哼叫,淫水像缺了堤似的,一直往外猛流,从屁股沟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

  “啊……你害死我了……好龙儿……哎呀……我要泄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骚水越流越多,全身颤抖,媚眼半睁半闭,汗水湿满全身,粉脸通红荡态撩人,尤其雪白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摇摆上挺来迎合他的抽插。

  华云龙低头看看自巳的大宝贝在阴户里,进进出出的抽插时,她那两片多毛的肥厚大阴唇,及紫红色的两片小阴唇,随着大宝贝的抽插,翻出缩入的,真是过瘾极了。再看她粉脸含春、目射欲焰,那骚媚淫荡的模样,想不到这位奶奶,还真使自己销魂蚀骨,迷人极了。华云龙看得心神激荡,大宝贝在她肥穴里猛力的抽插,又翻又搅,又顶又磨,瞳得她大叫。

  “好龙儿……小乖乖……我被你瞳……瞳死了……你真厉害……瞳得我……好舒服……好痛快……我……啊……我……又泄了……喔……”一股热液直冲龟头,紧接着子宫口咬住他的大龟头一收的猛吸猛吮,使华云龙舒服的差点要射精了。他急忙稳住激动的心情,停止抽插,把大龟头紧紧顶住她的花心,享受那花心吸吮的滋味。

  文慧芸已连泄几次,全身也软瘫下来,除了猛喘大气以外,紧闭双眼静静的躺着不动,但是她的子宫口还在吸吮着那个大龟头。华云龙的身体虽然没有再动,可是顶紧花心的龟头被吸吮得痛快非凡。文慧芸慢慢睁开双眼,感到他的大宝贝又热又硬的插在自己的肥穴内,乃是满满的、胀胀的。
  
  她轻轻的吐了一口长气,用那对娇媚含春的媚眼,注视了华云龙一会后,说道:“小心肝……你怎么这么厉害……奶奶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你还没射精呀……真吓死人了……你瞳得我好舒服……你真是奶奶的心肝实贝肉……我真爱死你了……小乖乖……”

  “奶奶,你痛快过了,我的宝贝胀得难受死了。”华云龙欲火快要到达顶点,急需要再来一阵抽插,於是又开始挺动屁股的抽插起来。

  文慧芸粉头摇着,娇声急急说道:“小宝贝……你先抽出来……让奶奶休息一会……”于是华云龙把大宝贝抽了出来,仰卧在床上,大宝贝一柱擎天的挺立着。
  
 
  
  文慧芸休息一会,文慧芸俯身在他的腰腹上面,用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他粗大的宝贝,跨坐在华云龙的腹下,玉手握着大宝贝,就对准自己的大肥穴,连连坐套了几下才使得大宝贝全根套坐尽入到底,使她的小穴被胀得满满的,毫无一点空隙,才嘘了一口大气,嘴里娇声叫道:“哎呀……真大……真胀……喔……”粉臀开始慢慢的一挺一挺地上下套动起来。

  “我的小丈夫……呀……你真……真要了奶奶的命了……啊。”她伏下娇躯,用一对大肥乳在华云龙的胸膛上揉擦着,双手抱紧华云龙。把她的红唇像雨点似的吻着他的嘴和眼、鼻、面颊,肥大的屁股上下套动、左右摇摆、前后磨擦,每次都使他的大龟头,碰擦着自己的花心。

  “奶奶……啊……好爽啊……你那肥穴里面……的花心……磨擦得我好爽……快……快加重一点……好美呀……奶奶……”华云龙也被她的花心吸吮研磨得大叫起来了。

  文慧芸的肥臀越套越快,越磨越急,心急娇喘,满身香汗好似大雨下个不停,一双肥乳上下左右的摇晃、抖动,好看极了。华云龙看得双眼冒火,双手向上一伸,紧紧抓住揉捏抚摸起来。文慧芸的大肥乳及大奶头,再被他一揉捏,剌激的她更是欲火亢奋,死命的套动着、摇摆着娇躯,又颤又抖,娇喘喘的。

  “哎……好龙儿……奶奶……受不了啦……亲乖乖……奶奶……的小穴要泄了……又要泄给大宝贝的……呀……”一股热液又直冲而去,她又泄了,娇躯一弯,伏在华云龙身上昏迷迷的停止不动了。

  华云龙正在感到大宝贝畅美无比的时候,这突然的一停止,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文慧芸,一个大翻身,将她娇美的胴体压在自己的身下,双手抓住两颗大肥乳,将下面尚插在大肥穴里的大宝贝狠抽猛插起来。文慧芸连泄了数次,此时已瘫痪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被子捣一阵猛攻,又悠悠醒转过来。
  
  “好龙儿……快……用力插……喔……好……好美……宝贝孙子……给我……唔……用力……”华云龙第一次见文慧芸如此淫浪骚态,更加卖力的顶送,斗大的汗珠自脸颊滑落。久旱逢乾霖的文慧芸显露出痴迷淫态,手指深深的陷进华云龙的皮肤。

  “哎呀……好龙儿……奶奶……再也受不了……啦……你怎么还不射精呢……我真吃不消了……求求你……乖儿子……小心肝……快射给奶奶……吧……不然奶奶的小穴要……要让你瞳……瞳破……瞳穿了……我真……真受不了啦……”

  “奶奶……快动呀……我要泄了……快……”文慧芸感觉大肥穴里的大宝贝头在猛胀,她是过来人,知道华云龙也要达到高潮了,只得勉强的扭摆着肥臀,并用肉力使大肥穴里一挟一挟的,挟着他的大龟头。

  “啊……奶奶……我……我射了……”
  
  华云龙感到一刹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文慧芸更是气若游丝魂飘魄渺,两个人都魂游太空去了。二人都已达到热情的极限,性欲的顶点,死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腿儿相缠,嘴儿相贴,性器相连,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

  过了好一阵子,文慧芸才长长的吹口气说道:“好龙儿,你好厉害……奶奶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华云龙笑道:“奶奶,快活么?”
  
  “龙儿,今晚是我这一辈子才享受到头一次的性高潮和性满足,太满足、太痛快了……”顿了一顿,又黯然道:“我对不起华氏祖宗啊……”
  
  “奶奶,我是华氏的唯一传人,你怎么对不起华氏祖宗啦,如果上天要惩罚我们,就让他惩罚我吧。”
  
  “不,龙儿,如果老天要惩罚,就让奶奶来承担,你还要肩负华氏一脉的重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奶奶,不管这些了,老天不会惩罚我们的,奶奶,你以后还要不要跟我玩呢?”

  “当然要嘛……奶奶以后真还少不了你……只要你不嫌奶奶……奶奶愿意随时侍候你……怎么样……我的小乖乖……”

  “好哇……我会随时来安慰奶奶……睡吧……我还没够呢……”华云龙笑着道。
  
  文慧芸吃惊地道:“龙儿,你还没够?”可不是吗,华云龙的宝贝又一柱擎天了。
  
  华云龙笑着道:“奶奶你放心。”说着对门外道:“娘,姨娘,你们还不进来接班么?”
  
  门外走进秦畹凤和白君仪,文慧芸羞得脸通红,白君仪劝道:“娘,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谁让我们遇上这个小魔星呢。”说完对秦畹凤道:“凤姐姐,你陪龙儿,我去吩咐丫头们做饭。”
  
 ※※
  
  华云龙一声「得令」,展臂把秦畹凤抱起,移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很快,秦畹凤晶莹胜似羊脂的玉体,整个横陈在他的面前。一双粉乳,如两座小山般,高高耸起,纤腰而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尽处,一丛乌黑发亮的阴毛间,嫣红似火的肉缝中,淫水源源涌出,两扇大阴唇,尤如贪吃婴儿的小嘴,不停地颤动着。

  华云龙俊脸伏在秦畹凤的酥胸上吻磨着,用手缓缓地把她两条玉腿分开,手指轻轻的在淫水外溢的阴户之上,转动撩拨起来。此时的秦畹凤,情欲之火,已达顶点,那还当得起他的挑逗,不一刻工夫,早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浪哼着,淫声央求着道:“哼……龙儿……好……好龙儿……娘……娘受不了啦……哼……好难过……别逗娘了……快……唔……娘求你……”

  听了秦畹凤的浪叫,华云龙得意地一笑,将沾满骚水的手提起,像饿虎扑羊似的,压在她身上,对准她的小嘴,疯狂的一阵吻,从颈、香肩、酥胸,吻到乳尖之上,顺便吸吮起来。

  “龙儿……娘……娘要你……唔……”秦畹凤忍不住地含糊不成声的催促着。

  华云龙见她已经浪到这般地步,不敢再行挑逗,生怕秦畹凤一个把持不住,先泄了身子,岂不有伤风趣。连忙起身,蹲在姨娘八字大开的两腿之间,提起他的大宝贝,用龟头在她湿淋淋滑腻腻的阴唇上面,磨了两转。秦畹凤本已紧张至极点了,再经他这一磨,更是浑身止不住的哆嗦,浑身酸麻,难过得几乎哭出声,涕声叫道:“好龙儿……救救娘吧……别再……唔……”

  华云龙见她淫浪透骨的神情,再也忍熬不住,猛的把臀部狠狠一冲,只听得「滋」的一声。同时,秦畹凤也一声「哎呀」,长长的一根宝贝,齐根没入,龟头直顶到她的花心之上。顶得秦畹凤一阵颤抖,拼命的将大屁股往上抬,口里浪哼出声。调皮的华云龙,用龟头在秦畹凤的花心上,点了几下,猛的抽了出来,只急得她,舒臂将他使劲的抱住,可怜的望着他,小嘴蠕动着,说不出话,眼角的泪珠,一滴滴的流下来。

  “好姨娘,你别哭,龙儿不再逗你了。”华云龙再也不敢开玩笑了,复将宝贝送进洞口,伏身将秦畹凤的躯体,紧紧搂住,狂抽猛送起来。秦畹凤也玉臀摇摆,上迎下挺,配合著他的动作,浪水如决堤的河水,不断地往外猛流,从屁股沟里,一直流到床单上。

  “哎呀……美……美死了……好龙儿……你……你真会玩……娘被你……插得太……太好了……唔……哎呀……哼……”她淫浪的叫声,越来越大,浪水的响声也越来越大。

  “娘……你……你的浪水真……真多……”

  “唔……哼……都是你……逗得娘……发浪……哼……”

  “娘,你好吗?”

  秦畹凤更是浪得紧,连声道:“美……美……娘被你插得美死了……”这时的秦畹凤,杏眼微合,荡态百出,尤其是那肥大的屁股,拼命地摇摆着,撩人已极。

  “娘……你长得真美……”

  “唔……别……别吃娘……的豆腐了……娘……这时候……一定难看……死了……哼……”突然,秦畹凤的动作,激烈起来,不若方才那般处处配合著华云龙的行动,双手紧紧的抱着华云龙的臀部,大屁股没命的往上挺着,口里的浪叫声,更加大了。

  “哎呀……龙儿……快点……用力顶……娘要死了……哼……”

  “娘,你可是要出了?”

  “嗯……快……娘……要丢了……呀……快……快……”

  华云龙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浅浅深深,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把个秦畹凤干得满床乱转,欲仙欲死。猛地,身子一阵颤抖,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可是华云龙依然不停的冲刺着。身下的秦畹凤,娇弱无力的哼哼着,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头不停地左右的摇摆,姿态非常的狼狈。过了不久,她好像又被华云龙的动作,激起了欲焰性火,肥臀柳腰,配合著抽插的节拍,再度扭摆起来。

  “娘,你又浪了。”

  “嗯……哼……龙儿……都是你坏……唔……哼……”

  足足搞了一个时辰,秦畹凤不知流出多少浪水,大泄身子就已四次之多。突然,华云龙觉得背脊之处,一阵酸麻,浑身快感无比,拼命狠冲猛插,龟头次次插进花心,一股滚热的浓精,直射进她的子宫口里。酥、麻、酸、痒、烫五味俱全,使秦畹凤发狂似的一阵急扭,也跟着他泄出第五次的身子。

  “姨娘,你浪起来更好看,嘻嘻。”

  “呸,小坏蛋找打,娘都被你害死啦。”

  “害得你要死要活得满床乱滚。”

  “呸,你再讲娘不理你啦。”秦畹凤故意翘起小嘴,装作生气,姿态娇媚万分,看得华云龙爱到心眼里去了,一把将她拉过来,紧紧搂在怀里。秦畹凤也顺势柔媚地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脯上,回忆着交欢时的快乐。

  突然,华云龙「嗤」的笑出声来,秦畹凤不由奇怪的问道:“你又笑什么呀?”

  “姨娘,你方才泄了几次身子?”

  “不知道,记不清了。”像这种事,叫她如何讲的出口呢?可是华云龙偏不依的磨着她,非叫她说出不可。

  “好了,小祖宗,娘丢了五次,好了吧?”

  “唔,怪不得呢?你看整个的床单上,都是你的浪水。”秦畹凤回首一看,粉脸不由一红,真没想到今天会浪成这付样子,为了怕淫水透过床单,淋湿了床面,忙爬起身子,在床前抓起条大毛巾,跪在华云龙面前,小心地擦抹着。雪白的、肥嫩的、圆圆的大屁股,正好翘在华云龙脸前一尺之处,给他瞧了个清清楚楚。无可否认的,姨娘的大屁股,在自己所接触过的女人当中,该是最完美的,华云龙想着。

  “姨娘,你的屁股真好看。”

  “唔,你喜欢就看个够好了,反正什么都给了你啦。”

  华云龙手随眼动,轻轻的拂摸着,时而,伸手在嫣红的阴沟上,掏上一把,害得秦畹凤一颤,回首娇媚地说道:“龙儿,娘在作事呢,别乱来,等弄好了,随便怎么,娘都依你,乖乖的,娘喜欢你。”可是她说归说,华云龙做归做,仍然是毛手毛脚的,逗弄个不停。

  热情的秦畹凤,被他一阵逗弄,刚刚熄下的欲火,又复燃起来,那还有心思做事,一头扎在华云龙的怀里,把嫩舌伸进他的嘴里,尽情狂吻。
  
  “娘,你又想啦。”华云龙伏在耳边,轻柔的问她。

  “嗯。”的一声一把将华云龙紧紧抱住,身子不断地在他身上磨着解痒。偶而,阴户接触到他又已竖立的宝贝,一阵肉麻,浪水泛了华云龙一身。

  “娘,我总觉得你的浪水比她们多,娘,我真想把你的浪水干乾。”

  “哼,那……那你快干吧。”

  “嘻,吧什么呀?”

  “嗯,快来干姨娘的小穴吧。”浪得她拼命的在华云龙身上扭着说。

  “娘,换换花样好吗?”

  “反正娘什么都给了你,你要怎么玩娘都依你,嗯。”

  “我要你把屁股翘得高高地,从后面弄你的小穴。”

  “嗯……”华云龙将秦畹凤推伏在床上,自己俯身按在上面,使她曲膝跪下,翘起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华云龙仔细欣赏一番,越看越爱,怜惜的抚摸了一会,才将粗长的宝贝提起,大龟头轻轻在肥白的屁股上敲了几下,秦畹凤回眸含羞道:“好龙儿,你可千万别插错地方呀。”

  华云龙漫应着,用手指把阴户分开,露出一个鲜红嫩润的小洞,他挺着宝贝,往里一送,接着连续不断的插送起来。双手紧贴着两颗滑不溜手的圆臀,偏头欣赏着秦畹凤的娇情媚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微瞪着他,眸光里发散出一股强烈吸引的火焰。

  偶然,他特别卖劲的猛插几下,她必报以骚态十足的微笑,看得华云龙神荡魂飞,狠狠的猛插一阵。时而,秦畹凤的阴户,发出「啧」、「啧」的淫水与阴具的冲击之声,更增加华云龙不少情趣。  

 

 
第四章 缠绵绯恻姐弟恋
 
  华美娟和华云龙住的是隔壁,因为她仅比华云龙大了一岁,年龄相当,有许多共同语言,所以俩认无话不谈,加上华美娟对华云龙关怀体贴,慈祥如母,所以她在华云龙面前也没什麽避讳,为了照顾华云龙,经常穿着睡衣、亵裤在相邻的俩卧室之间两头跑,久了倒也不觉得什麽。但正因为如此,也在无形中制造了机会,开始了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天晚上,华云龙走进华美娟房中,因为天气热,她只穿着胸衣和亵裤,因为她对华云龙从不避讳,所以并没有因华云龙进来而披上外衣。从前看到华美娟的这种「半裸体」倒不觉得什麽,仅仅是觉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现在的华云龙不再是个不解风情的浑小子,而是已和两位妈妈和奶奶尝过了甜头、懂得怎样欣赏女人的、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华云龙今天再用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来看自己的大姐华美娟,觉得华美娟真是性感极了: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口,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露在小衣外面的圆润的胳膊和丰满的玉腿,散发出迫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耸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缚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阴户虽然被亵裤紧紧包住,却也肥满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两位妈妈那迷人的成熟透了的东西还要丰满、还要诱人。华云龙不禁看呆了。

  华美娟见华云龙一双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盯,不禁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娇斥道:“你怎麽用那种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长得太漂亮了,将来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

  “讨厌,你敢取笑我?”华美娟娇嗔着。
  
  “说真的,大姐,你看我怎么样?”

  “少胡闹,你怎麽可以?”华美娟骂道,可眼角唇边分明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谁说不可以?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行。”说完,华云龙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涎着脸看着她。

  “去你的,敢对大姐动手动脚。”华美娟羞红了脸,挥手推了华云龙一下,由於华云龙正魂不守舍,不防她这一下,被她推了个趔趄,碰到了桌子上。
  
  华云龙故意惊叫了一声:“你怎麽回事呀?痛死我了。”

  “碰到哪里了,让姐看看……”华美娟关心地拉着华云龙的手问。

  华云龙故意不怀好意地捂着下身,说:“大姐,碰到我的宝贝了……”

  这下华美娟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低声说:“对不起,大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

  “没关系,还没有被你打掉下来,不过有点痛,大姐,你要安慰安慰它。”华云龙耍起了赖。

  “安慰谁呀?怎麽个安慰法呀?调皮鬼,净说些姐听不懂的话来难为姐。”华美娟娇羞地问。

  “你连这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华云龙惊讶起来。

  “什麽真的假的,大姐什麽时候骗过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问你的嘛。”华美娟一脸茫然,真是个纯洁的好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爱。”华云龙指着两腿之间那已经稍微有些隆起而显出了轮廓的东西说:“我说的就是它,我们男人的宝贝,也是你们女人的宝贝,至於怎麽安慰嘛……”说到这里华云龙故意停下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华美娟笑着。
  
  她被华云龙的话逗得满脸通红,娇羞万状地低下了头,华云龙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一只玉手,按在自己的宝贝上,说:“我要你用手向它说对不起。”

  华美娟温柔地轻捏了一下华云龙的大宝贝,又连忙将手拿开,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坏,光想吃大姐的豆腐。”此时,华云龙裤裆底下的玩意儿迅速地暴涨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像支了一顶帐篷,华美娟好奇地看着华云龙那里,脸羞得通红,看上去越发动人。
  
  华云龙走过去揽着她的柳腰,稍一用力,整个人便倒进了华云龙的怀里,她挣扎了两下,华云龙却搂得更紧,并低下头去,看着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吹弹可破的雪肤,红得像三月里盛开的杜鹃,可爱死了。华美娟温柔地躺在华云龙怀中,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柔顺地凝视着华云龙。

  “大姐,我好爱你呀。”华云龙喃喃着,慢慢地低下了头,华美娟闭上眼,静静地迎接华云龙的亲吻。
  
  越来越近,两张嘴唇终於胶合在一起了。就像一股电流,侵袭了华云龙,也侵袭了她,华云龙吻得好狂热、好缠绵,华美娟也抱紧了他。华云龙想把舌尖探进她口中,谁知她闭着嘴并不合作,华云龙转而过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姐姐,你就给弟弟吧。”

  华美娟睁大了漂亮的眼睛,不解地问:“什麽给你呀?”

  华云龙兴奋极了,低声说:“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让弟弟尝尝嘛。”

  华美娟娇羞地看着华云龙,华云龙又吻了上去,这次她不再闭着嘴了,华云龙的舌头轻易地伸了进去,吮着她的香舌吻了起来。一边亲吻,华云龙的手爬上了华美娟那神圣的乳峰,刚摸上去,就被华美娟拉住了,问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

  “好姐姐,这种事,怎麽向别人学呢?就是想学,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说完後,华云龙拉开华美娟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来,华美娟好像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抖动,并哼出小声呻吟。又摸了一会儿,她渐渐地浑身酥软了。华云龙抱起华美娟的娇躯,她微闭星眸,柔若无骨似地瘫软在华云龙怀里,华云龙趁机把她抱进了卧室。

  华云龙把华美娟放在床上,轻吻着她那裸露的玉肩,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滑了下来,雪白、柔软、喷香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的大乳房,红润诱人。华云龙一头埋在高挺的玉乳上,口含着一个乳头,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个乳房,轻捏那敏感的蓓蕾,只一会儿工夫,华美娟的乳头就挺立勃起了。

  华云龙左手顺着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裤头很紧,手插不进去,只好在外面抚摸,她的阴户十分饱满温暖,像出笼不久的小馒头似的。华云龙感到华美娟的裤头已被润湿了,分明已经动情,於是华云龙不再犹豫,把手从侧面硬伸进裤头中,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抚摸。她的淫水早已慢慢涌出,弄湿了华云龙的手。华美娟被华云龙摸得双颊生春,乳房急剧起伏,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抱紧华云龙的头,用力地按在她的双乳之间。

  华云龙趁机去脱华美娟的裤头,却被她及时地拦住了,她说:“好龙儿,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亲姐姐呀,到此为止吧,大姐只能给你这麽多。”

  “大姐,我爱你,我龙知道你也爱弟弟,对不对?”

  “是的,大姐爱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话了,姐爱死你了,直到永远姐都爱你。姐早就爱着你了,要不然会对你那样好吗?要不然你的亲姐姐怎麽会心甘情愿地让你调戏、让你亲、让你摸?可是,大姐再爱你,也不能让你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呀。”

  “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再继续下去会干什麽呀?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吗?”华云龙打趣地问她,以缓解目前的窘况。

  “说实话,对男女之事本来我真的是什麽也不懂,一窍不通。就在这两天,娘给我讲了些这方面的知识,我才略有所知,不过还是一知半解,要不刚才怎麽会听不懂你的话?大姐也不怕你耻笑我胡思乱想,你接下去是不是想把大姐脱光後发生性关系?老实告诉大姐。”

  “不错,因为我太爱姐了,所以才想和姐交欢呀。”华云龙直言相告,因为他面对温柔善良贤慧的大姐华美娟从来没有撒谎的习惯和勇气。华云龙心中暗暗感激秦畹凤,她已替自己作准备工作了,所以才会给大姐讲这方面的知识。

  “我就知道你想干什麽,大姐实话告诉你,你想怎样都行,就除了这个。”华美娟斩钉截铁地说,手拉紧自己的裤头,没有私毫回旋的馀地。

  华云龙心中顿凉了半截,哀求道:“大姐,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华美娟软语相劝:“好龙儿,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难为你,姐是那麽地爱你,怎麽会难为你?姐虽然爱你,可你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终究是你的亲姐姐呀,咱姐弟俩作了那种事你让姐如何作人?好弟弟,大姐实在是无能为力,这件事你就放过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好不好?”

  华云龙一听这话,心中又有了希望,於是就采取迂回战术:“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这样说,就听你的,不作那种事了,不过,我想看你的全身,想亲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吗?”

  “臭小子,花花肠子真多,不就是想脱姐的裤头吗?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裤头里面的那个小东西吗?好吧,谁让姐这麽爱你呢?谁让姐答应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呢?今天特别迁就你,姐破例成全你这一次,来吧,你来脱吧,脱你亲姐姐的裤头吧。”华美娟又让了步,做出了爱的牺牲,松开了紧拉着裤头的手。华云龙刚要去脱,她又拉住了:“不过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华云龙忙连声答应,心中窃喜:“只要你让我脱光,再让我在你那里亲亲、摸摸,凭我的本事加上你对我的爱,不怕你不让我上。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第三次。”

  华美娟终於又松开了手,华云龙脱下了她的裤头,华美娟已是一丝不挂了,赤裸裸的玉体仰躺在床上,华云龙的目光在这美妙的胴体上尽情扫描:只见姐姐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富有弹性的豪乳,圆润挺拔。修长丰满的大腿,肉色晶莹;两腿之间的阴户高高隆起,像座小山包,浓密的阴毛覆盖着朱砂似的阴唇,非常悦目,那条阴缝如牡丹盛开,微显濡湿,艳丽无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着华美娟这散发着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华云龙不由得发出由衷的赞叹。华云龙伏下身去,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柔唇,然後是眼睛、鼻子、耳垂、脖项,接着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顶一路吻下去,乳沟、小腹,直到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
  
  华云龙轻轻地吻上去,华美娟如遭电击,战栗着挺起了腰肢。华云龙轻舔她的阴毛,然後是阴唇,接着分开阴唇,舌头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阴核,这下弄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开始喘息起来。华云龙用牙轻嗑着她的阴核,舌头顶着阴核头尽情地蠕动,接着,华云龙又用舌尖在她的整个阴缝中用力地来回刮动,刺激着她的小阴唇内壁和阴核及阴道口。她被华云龙挑逗得娇躯不住抖动扭曲,酥胸急剧起伏,满脸腥红,喘息不已。

  华云龙双手分开她那娇艳的花瓣,舌尖顶着她那狭小无比的桃源洞口就往里伸,才刚刚伸进一点,华美娟就气若游丝地轻声道:“不要……不可以……哦……不要这样……”口中虽然如此说,却把粉臀上挺,以方便华云龙的行动。

  华云龙的舌在她的三角区不住地打转,过了一会儿,华美娟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双腿也不住地并紧又岔开,娇躯也剧烈地扭曲着。华云龙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将欲望高高挑起了,就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了:“大姐,我亲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的浑身不知怎麽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觉,难以言表。”这时华美娟已经欲火攻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姐,我都亲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麽不亲我、摸我?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亏。我已看过、亲过、摸过你这宝贝东西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你不是也吃亏了吗?咱们怎样才能互相都不吃亏?”

  “去你的,什麽公平不公平、吃亏不吃亏?拐弯磨角变着法儿想让姐上你的当呀?不过事到如今,姐也不瞒你,姐确实好奇,不知道你那东西什麽样子,既然今天咱姐弟俩破了一次例,那就索性玩个痛快,你就把你那东西亮出来,让姐也开开眼,长长见识,不过你休想干那种事,绝对不行。”
  
  华美娟真的是被华云龙挑逗得欲火烧身了,要不怎麽会让华云龙得寸进尺?不过她还坚持着自己的态度,以确保最後的防线。华云龙乐於遵命,迅速地脱去衣裤,露出了胯下的庞然大物。
  
  “哇,好大呀,我好怕……”华美娟惊呼着。

  “别怕,弟弟会很温柔的。”华云龙拉着她的手,让她去感受大宝贝所发出的青春热力。
  
  华美娟娇羞地摸了一下,马上把手拿开了,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於触到了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自己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宝贝,而自己的手握在她的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着捋自己的宝贝。

  华美娟先是被华云龙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大一会儿就已恢复了她温柔体贴的本性,白了华云龙一眼,嗔道:“松手,我自己会来。”

  华云龙奉命松开了手,华美娟开始自己摸索,先是轻碰,轻抚,轻捏,最後终於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宝贝,上下套动,不停地抚摸起来。不大一会儿,就把宝贝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华美娟吓得忙放开手,不知所措地问:“怎麽更大了?这可怎麽办?”

  “怎麽更大了?因为它太想你了嘛!怎麽办?让它进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让龙儿来一次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不行?”说着,华云龙就要开始行动。
  
  华美娟忙一手掩着自己的阴户,一手拉着华云龙的宝贝说:“不行,你怎麽出尔反尔?好龙儿,你冷静点,听姐说,你爱姐,姐也爱你,这种事不光你想,说实话,姐也想,特别是现在姐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们是亲姐弟,无论如何不能干这种事。你不懂事,姐不能也不懂事,如果让别人知道,咱们如何作人?你就饶了姐吧,好不好?”

  “别管那麽多嘛,只要你我真心相爱就可以,难道你不爱我吗?如果真心相爱,就应该无所顾忌,勇往直前。记住,姐,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永远真心相爱,重要的是我们将永不分离。”

  “弟弟,我爱你,好吧,为了你,为了爱,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兴,姐就让你弄,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吧……”华美娟呢喃着,那双原本拉着华云龙的宝贝和掩着自己阴门的手,紧紧抱住了华云龙。     

  华云龙温柔地把华美娟放倒在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那浑圆的玉乳,吸吮她那粉红的乳头,抚摸她那隆起的阴户,一会儿工夫,那丰满的乳房就更有弹性,也更涨大了,华美娟受不了啦,浑身发烫,欲拒无力,在沉迷中低声哼着:“龙儿……嗯……好弟弟……”

  华云龙挺着坚硬的宝贝,慢慢地靠近了玉门。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映着红嫩的阴蒂,玉户中充满玉色的津液。华云龙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华云龙的肩头。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人不忍摧残,华云龙万分怜惜地轻柔地将宝贝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错咬,似痛苦万状。

  “龙儿,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

  华美娟依言慢慢挪动玉腿,阴胯也随之分开,华云龙又往里挺进,感到龟头前似有什麽东西挡道,不让华云龙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华美娟那宝贵的处女膜了。华云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宝贝全根而没,龟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宫。

  华美娟「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像裂开了,痛死我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华云龙急忙按兵不动,不住地亲吻她、抚摸她、刺激她,终於,她不再推华云龙,也不再叫痛了。

  “现在感觉怎麽样了,我的好姐姐?”

  “坏弟弟,现在不太痛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痛死!你怎麽那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华美娟幽怨地望着华云龙。

  “怎麽会呀?我是那麽地爱你,怎麽舍得弄死你?这只不过是处女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麽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

  “什麽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处女第一次和男人交欢,第一次被男人干。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处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男人用宝贝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华云龙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交欢、又是宝贝,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华美娟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华美娟被华云龙如此调戏,怎麽会不生气?华云龙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华云龙轻轻地抽送着,华美娟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

  “嗯,舒服。”华美娟娇羞地说,又白了华云龙一眼:“你坏死了。”

  “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华云龙知道华美娟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华美娟的阴道生的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直至子宫,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套着华云龙的宝贝,柔软的阴壁肉把宝贝摩擦得麻趐趐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华美娟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烫着华云龙的龟头,传布华云龙的全身,使华云龙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华美娟在华云龙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华云龙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阴户紧紧地夹住华云龙的龟头,华云龙再也忍不住,一股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华云龙趴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华云龙,俩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後的那种馀温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华美娟慈爱地抚着华云龙的发际,吻着华云龙的腮颊。

  华云龙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女红散泄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麽?都是你害的。”华美娟娇嗔着,她那娇嫩的阴唇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像是十分疼痛,华云龙也於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华美娟会这麽柔嫩而经不起「开采」。

  华美娟让华云龙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那条泄有她处女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头的小柜中。华云龙惊奇地看着华美娟的一举一动,终於忍不住问:“姐,你在干什麽?”

  “干什麽?亏你问的出,那可是大姐保存了近十几年的贞操呀。”华美娟娇嗔着和华云龙并肩躺在床上,华云龙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玉乳。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麽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掉,以後就想不起姐了,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後悔了?”华云龙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要知道,刚才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人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华美娟言辞激烈。

  “大姐,我知道你对龙儿好,我是逗你呢,大姐,你放心,你对我那麽好,把一切都给了我,我怎麽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呢?从此以後,你就是弟弟的女人了,弟弟会负起作为丈夫的责任,会一辈子敬你、爱你、疼你、保护你的。弟弟是那麽爱你,怎麽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麽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爱你了,一时控制不住,拚着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後如何做人?让两位娘知道了,不打死姐才怪。”华美娟双臂拥着华云龙,轻抚华云龙脊背,在华云龙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华云龙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

  “你怎麽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一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敢这麽肯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华美娟惊奇地睁大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望着华云龙,越发美丽动人。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爱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干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交欢的。”接着华云龙把与两位妈妈、以及奶奶发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华美娟。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华美娟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麽会骗你?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麽说吗?我怎麽说你才能相信呢?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徵?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麽下流的赌,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这两天娘会无缘无故地给我讲一些羞人的事,原来是这麽回事。”

  “姨娘是怕你什麽也不懂,所以才要给你上课的,你不知道吗?每个女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娘真是杞人忧天,你这小色鬼这麽会勾引人,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麽爱你的大姐我?你真讨厌,怎麽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爱又怕,难作主张?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娘她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一场?”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干了?”华云龙调笑她。

  “呸,去你的,真是个下流胚子,什麽话都能够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华美娟也和华云龙调笑起来。

  “会的,一定会的,大姐,我真爱死你了,我们再来一次好吗?”华云龙抱着她吻了一下。

  “什麽?你想再来一次?你……”华美娟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华云龙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吗?那你怎麽知道男人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华云龙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刚才那麽疯狂,又弄了那麽长时间,我是一万个满足了,你怎麽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才那麽问你。”

  “大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说这些了,弟弟告诉你,一般普通的男人在来过一次之後,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所以,他们在射过精之後,那根宝贝就软了下来,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勃起的,不论女人怎麽刺激也不行,这就是我们男性不如你们女性的地方。那根宝贝不勃起,就什麽也干不成,而你们女人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麽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你又放肆起来了,又胡说八道起来了,以後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说一般男人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麽又……”华美娟望着华云龙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宝贝,不好意思问华云龙的宝贝怎麽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麽说你又想再来一次了?”她狐疑地望着华云龙,等着华云龙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你的弟弟我是男人中的男人,与众不同,从和两位娘干的这些次的情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射过一次精後宝贝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宝贝萎缩後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宝贝不是又翘起来了吗?”

  华云龙对华美娟解释着,并且宝贝长、宝贝短照说不误,因为华云龙知道华美娟虽然口中说不想听自己说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实听到情人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女人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口下流话怎麽说也改不了。”果然,华美娟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华云龙这麽说。

  “大姐,你看我的宝贝又翘了,你要是还痛,那就算了。”华云龙忽而想起了华美娟刚开苞,已经让自己疯狂地了好半天,现在再来,怎麽受得了?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麽点痛吗?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了姐也甘心。来吧,来干你的亲姐姐吧。”华美娟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身子,一双星眸望着华云龙。
  
  那神情,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爱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爱,尽在其中,令华云龙如醉如痴。华云龙痴痴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容光逼人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华美娟被华云龙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看什麽,刚才还没看够呀?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可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你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华云龙一边调笑,一边伏上了华美娟那迷人的玉体……     

  华美娟自从和华云龙尝过灵肉之爱後,更加温柔可亲,越发贤淑文静,自有一种夺人的韵味。这天晚上,华美娟来到华云龙房中,悄悄告诉华云龙,说她已经把他们的事全告诉华美玉。

  “你怎麽能告诉二姐呢?”

  “傻孩子,姐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还不是想让你早日和美玉相会吗?别怕,她不会乱说的,我和她无话不谈,我们同病相怜,都爱你,却都是你的亲姐姐,又不能爱你,我们经常在一起叹息、落泪,现在我已经和你结合了,不能让她一个人难受,因为她也是那麽爱你。我对她一说,把她高兴得都哭了出来,知道两位娘已把我们姐妹三人都许给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相好相爱,存在心头好几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能不高兴吗?”

  “那麽小妹呢?”华云龙有点得陇望蜀了。

  “看你急得,真是个急色鬼,总得一个一个来吧?她还小,我没告诉她,不过我知道她也是深爱你的。放心,是你的总跑不了,等你和美玉事成之後,大姐包你得到她。”华美娟给华云龙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吗?”

  “自己亲姐妹,吃什麽醋呀?谁又吃谁的醋?大姐知道你爱大姐就行了。”华美娟温柔地说。

  “我爱死你了,我的好姐姐,我的好妻子。”华云龙激动地抱住了她。

  “胡叫什麽呀?大姐也爱你,你放心,大姐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活,不管发生了什麽事,大姐都是你的,大姐这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姐永远只让你一个人干。”华美娟坚决地说。华云龙被感动的不知说什麽好,紧紧地搂住了华美娟深吻着。

  “不要缠我,美玉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华美娟用力想挣开华云龙。

  “你是说我呢,还是说它?”华云龙拉着华美娟的手,去摸自己的宝贝。

  “去你的。”华美娟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说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不然,大姐以後就不让你见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见「我姐姐」嘛。”说着,华云龙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裤中,摸住了她胯间那一团丰满而又柔软的嫩肉,另一只手趁势去解她的裤带,却被她强行阻止了。

  “好了,到此为止,你也见过「你姐姐」了,我也捏过「我弟弟」了,大家扯平,不要再闹了,别让你的那个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一个「你姐姐」呢。要让她等急了,怪罪起你来,不让你玩她的那个「你姐姐」,那你的损失可就大了,到时可不要怪姐没有提醒你。”

  平日温柔文静的华美娟,开起性玩笑来竟也如此幽默,让华云龙更加爱她,也更想「爱」她,就不由分说地掏出大宝贝,拉着华美娟的裤子说:“不行,我要让「你弟弟」见「我姐姐」。好姐姐,你说答应龙儿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华美娟被华云龙缠不过,只好妥协了:“好,真拿你没办法,谁让大姐这麽爱你呢?见就见吧,不过,只能见一下,可别得寸进尺。”说着,松开了自己的裤子,华云龙一把就把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拉了下去,正要把她按在床上,她赶紧握住了华云龙的宝贝:“先别慌,记住,可只能进一下。”

  “好,一下就一下。”华云龙心想,先答应了再说,只要让我把宝贝进去,剩下的一切就在我的控制下了。华云龙把华美娟按在床沿上,挺着大宝贝一下子就插了进去,接着就快速地抽送起来。华美娟慌了,推着华云龙的胸膛说:“你这孩子,怎麽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只准进一下吗?”

  “是呀,我是只进一下呀,你见我把宝贝抽出来了吗?我把它插进去後就没有出来呀,只要没有全部抽出来,在里面再动,就还是那一下,对不对?”华云龙耍起了赖,上面和华美娟耍着嘴皮子,下面的宝贝却一下也没有闲,不停地抽动着。

  华美娟也被华云龙的无赖弄得没有办法,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绝华云龙,主要是她对华云龙和华美玉都关心备至,怕华美玉等急了,才会不让华云龙弄她。再加上华云龙这阵子的抽送也已挑起了她的情欲,就顺水推舟地配合起来,不大一会儿,她就达到了高潮。华云龙也不忍心让华美玉真的等急,就不再抽送,又和华美娟调笑一会後,就起身去华美玉那里。

  华云龙走进华美玉房中,她正坐在桌前,华云龙叫了一声:“二姐。”

  “啊,是龙儿,快过来坐这儿。”华美玉喜不自禁地说。

  华云龙坐在她的身旁,深情地注视着她,她也无限娇羞地注视了华云龙一会儿,又害羞地低下了头,却又不时地扑闪着那双美丽的杏眼偷瞟华云龙两眼,看着华美玉这娇羞无限的俏模样,华云龙忍不住轻声说道:“姐,我好爱你呀。”

  “弟弟,姐也爱你,姐爱死你了,这句话在姐的心中已经憋了好几年了。”华美玉说完就羞红了脸,深深低下了头。

  华云龙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处女幽香,不禁心生绮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姐,让弟弟来好好地爱你吧。”

  华美玉也听出了华云龙话中的含意,柔声说道:“好弟弟,从现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麽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呀,姐可是第一次……”一说完,她就羞得将头埋进了华云龙的怀中。

  华云龙把华美玉抱进卧室,华美玉柔顺地伏在华云龙怀里,深情地注视着华云龙,华云龙低下头,也深情地凝视着她。华美玉被华云龙这多情的眼光看羞了,闭上她的秀眼,微仰起头,送上了她那微张的樱唇,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圆嘟嘟的,鲜艳得像熟透了的樱桃。
  
  华云龙吻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来,并将舌头伸入她口中,探索着她的香舌,华美玉也善解人意地伸出了自己的香舌,娇娇柔柔地任华云龙吸吮,并向华云龙学习,开始笨拙地吸吮华云龙的舌头,不大一会儿,就和华云龙配合得像那麽回事儿了。

  经过一个香甜的长吻,直吻得华美玉透不过气来了,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深情的互相凝视着,他们没有言语,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地知道:他们将永远相爱。衣服极其自然地从身上褪落,没有矫情、没有做作,他们互相依恋对方,互相寻求对方,互相给予对方爱的真谛。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他们的衣服已经脱光,深深地拥吻成一团,彼此的舌头在彼此的嘴中纠缠着,纠缠着分不清……

  华美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部更是开始快速起伏,那一对丰满结实的乳房在华云龙胸前不断膨胀、颤动,令华云龙兴奋异常,华云龙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低头吻着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玉乳,并不停地在她全身的敏感部位抚摸。

  华云龙仔细打量华美玉那迷人的胴体:只见她圆润的脸蛋上,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亮如点漆的杏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润的樱桃小口,让华云龙爱不释口。一身又白又嫩的玉肤,滑腻光洁;曲线优美的身材,浮凹毕现;丰腴的玉臂,肉感十足;高耸丰满的玉乳,恰似两座对峙的玉女峰,峰顶两颗鲜红色的乳头,如两粒鲜艳动人的珍珠;因两乳太高,所以双峰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峡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软的腹部。
  
  迷人的盈盈细腰,充满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十足;春葱似的大腿,丰满柔嫩,粉妆玉琢;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毛茸茸的阴毛蓬松而微卷,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覆盖着一条鲜红的肉缝,肉缝中央一颗突出而红润的阴蒂,似一粒红宝石,点缀在这美丽的小穴上,整个小穴就彷佛滴了露水的桃花一样,美艳绝伦。

  华美玉浑身散发着处女特有的温馨迷人的芳香,丝丝缕缕地飘进华云龙的鼻孔,撩拨着华云龙的心弦,华云龙望着华美玉下身那美艳绝伦的小穴,实在无法按捺吃它的念头,低下头去,在她那充满了诱人魔力的小穴上舔弄起来,先舔那迷人的花瓣,继而用舌尖在她那又凸又涨的小阴蒂上轻轻地来回刮动着。华美玉被华云龙舔得兴奋难耐,轻轻地呻吟着,不停地抖动双腿,扭摆玉臀,一双手紧紧地抱住华云龙埋在她双腿之间的头不放。

  “啊……啊……嗯……弟弟……好痒呀……难受死了……好龙儿……别再折磨姐姐了……饶了姐吧……”

  此时的华美玉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着、喑示着,使华云龙全身灼热发烫,欲火像激情素似的燃烧起来。华云龙压住了她,压在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准备好好享受这未经人事的世外桃源,也让华美玉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

  此时华美玉的小穴,早已经不起欲火春情的刺激,露水似山间清泉,不时地向外涓涓流淌;两片湿润的花瓣也轻微地一张一合蠕动着,似乎想早日绽放;早已勃起的阴蒂更因为欲火的升腾、过度的兴奋而更加充血,显得那麽猩红,那麽突出,在淫水的润湿下,更显得鲜艳夺目,明媚动人。

  龟头顶上了她的小穴,可华云龙并不急於进去,只是在她的花瓣中间以及「红宝石」上来回摩擦,然後再向里轻进,可是华美玉被华云龙摩弄得兴奋不已,娇躯猛颤,阴户不自觉地拚命向上一顶,宝贝就在华云龙的下压和她的上挺双管齐下之际闯过了处女膜。

  “啊──”华美玉惨叫一声,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害羞,伸出玉手就握住了华云龙的宝贝,不放华云龙通行,连声娇呼:“好痛啊,龙儿快停下,别再动了,痛死姐姐了,好像被你弄裂了。”

  华云龙看着华美玉,只见她痛得眼角流出了泪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眉紧皱,樱唇轻颤,显得十分痛苦。华云龙赶紧按兵不动,轻吻她的耳垂、颈项、香唇,用舌舔去她脸上的泪水,用手轻抚她那敏感的乳头,过了好一会儿,她脸色又恢复了红润,紧皱的柳眉也舒展开来,华云龙感到她的小穴似乎向上轻顶了几下。

  “姐姐,现在怎麽样?”

  “现在不太痛了,你再干一下试试。”华美玉的玉唇伏在华云龙耳边,娇羞万状地轻语。她的手也松开了华云龙的宝贝,环抱华云龙的腰,似乎在暗示华云龙可以用力了。

  华云龙的宝贝因刚才插进她的阴道时,刚突破了处女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动,所以只弄进去了个大龟头,剩下的大部份都露在外面,被她掌握着,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华云龙的龟头後面的冠状沟,那种紧握的感觉,别有一番意味。现在,她终於放行了,於是,华云龙轻轻地把宝贝拉出来,在她的洞口磨了两下,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长的宝贝连根而没,全部插进了她的阴道中。

  这下弄得华美玉又皱起了眉头,频频呼痛:“坏龙儿,怎麽这麽痛呀?你要弄死二姐呀?大姐说只痛一下以後就不再痛了,以後就该舒服了,我怎麽不是这样?你怎麽搞的?是不是你偏心,心疼大姐,不心疼二姐,在胡弄瞎搞呀?”

  “对不起,二姐,弄痛了你,并不是弟弟不心疼你,也不是弟弟偏心,而是第一次弄大姐时,我一下子就全部弄了进去,所以她就只痛一下。而现在给你开苞,刚才刚一进去,你就「缴了我的枪」让我半途而废,所以现在要继续刚才未完工的「工程」,所以才会让你痛第二次,这也怪不得弟弟呀。二姐,你别害怕,弟弟会很温柔的。”从此以後,华云龙掌握了一点诀窍,就是处女时,第一下一定要一插到底,也就是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去你的,明明是你不心疼二姐,还要怪二姐,还说什麽「缴了你的枪」,真难听。”华美玉娇嗔着:“你再干可要小心点,你答应姐会很温柔的,要再让姐那麽痛,姐就不让你弄了。”

  “好,你就看弟弟的吧,一会就会让你美上天的。”说着,华云龙开始行动,先把深插在她花心深处的宝贝轻轻地抽出来,再轻柔地、一步一停地、看着她的脸色反应、慢慢地插进去,终於,好不容易插到了底。这次,华美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於是华云龙就继续这样一来一回地轻动着。如此轻抽慢送了一会儿,华美玉连眉头都不皱了,华云龙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了,但还是温柔地抽送着。

  过了一会儿,华美玉开始尝到甜头,领略到快乐了,淫水流得更多,呻吟声也舒服多了,并开始迎合起来,虽然是那麽的笨拙、生硬,却也给了华云龙莫大的鼓励。看着华美玉的媚态,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大干了,每次都插进去都全插到底,再转动两下,磨着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并在阴蒂上摩擦两下,让她的小穴有虚虚实实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对性的美感持续不断。

  就这样不停地干了足有半个钟头,直干得华美玉舒服不已,荡哼连连,哼得好淫荡、好迷人。只见她柳腰款摆,玉足乱蹬,姐的表情真美极了,春情荡漾,满脸酡红,吐气如丝如兰,美目似睁还闭,令华云龙看得血脉贲张,心跳加速,自然更加卖力地干她。

  过了好大一会儿,华美玉一边浪哼,一边紧紧抱住华云龙,双腿高翘起来缠住华云龙的腿,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华云龙的抽送。

  “啊……好美呀……快……用力……我要泄了……啊。”华美玉猛顶几下,一阵痉挛,一股股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泄而出,喷洒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舒服吗,亲爱的姐姐?”

  “好弟弟,姐舒服极了,你干得姐美死了,谢谢你。”华美玉温柔地吻着华云龙,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你舒服了,可我却正难受呢。”

  “那可怎麽办呢?”华美玉也感觉到了华云龙的宝贝还是坚硬如初地泡在她的小穴中。

  “要不你帮华云龙吮吮吧。”华云龙突发异想。

  “好吧,不过,这样能行吗?大姐没教我这个呀。”华美玉对华云龙是言听计从。

  “当然行了,这是和刚才不同的另一种交欢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娘她们给握吮过,大姐还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当然无法教你了。怎麽,大姐给你「上过课」吗?她真是娘的好女儿,娘教她,她也教你,她自己才和我玩过三、四个晚上,才让我干了几次而已,就当上师傅了?她都给你讲了些什麽?您俩有没有……”说到这里,华云龙不怀好意地笑了。

  “去你的,大姐还不是为了你,大姐怕我什麽也不懂,伺候不好你,使你得不到最高享受,才给我讲了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好让我伺候得你更美,这不都是为了你?!哪像你那麽坏,把别人也都想得那麽坏。不过,大姐倒是为了教我接吻而和我亲过嘴了,还模仿你的手法摸过我,不过,总没你干得好。怎麽,你吃醋了?”

  “嗨,我吃什麽醋呀?大姐那是为我好,也是为了你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吃什麽醋?不要多说了,快帮弟弟发泄发泄吧。”

  华美玉将华云龙从她身上推了下来,让华云龙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腻声说:“你这东西怎麽这麽大?看上去就要把人吓死了,就更不要说弄进去了。你不知道,刚才你第一下弄进去时,简直要把姐痛死了,痛得姐真以为你把姐那里弄裂了。所以姐才会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它,一握住就把姐吓了一跳,大姐曾给我隐隐约约地说过你这东西很大,我已经算是有思想准备了,没想到比我想像的大多了,真是个怪物,真怕人。”说着,在大龟头上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充份表明了她对这个怪物不怕反爱的心情。
  
  接着她伸出舌头,开始在华云龙的宝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龟头、陵沟上绕来绕去,不住蠕动,然後轻含住了那个大龟头,轻咬重吸,来回吞吐,尽情地吮着,弄得华云龙舒服极了,浑身有种说不上来的畅快,实在是美极了。

  华云龙轻推了华美玉一下,让她转过身,跨在自己身上,将小穴凑到自己的嘴边,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不像样子了,阴毛也湿了一大片,华云龙凑上去,舌头在她的阴户上来回舔,接着轻咬她的阴蒂,然後把舌尖伸进她的阴道中像交欢一样快速抽插,弄得她浑身不停地摇摆扭曲,阴精又一次喷射而出。

  华美玉翻过身子,说道:“姐的小穴好痒、好空虚,龙儿,姐的好弟弟,姐要你。”

  “好二姐,要我,怎麽要我,要我的什麽?”华云龙故意逗她。

  “小鬼,真讨厌,明知姐痒得受不了,却还要取笑姐。”说着,在华云龙的宝贝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对不对?”

  看着温柔的华美玉,华云龙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干了进去,如狂风暴雨般地快速抽送,她也疯狂地挺送着迎合着,不大一会儿,她就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真弄不清她的小穴中到底有多少阴精,已经连泄了两次,这一次还泄得那麽多。
  
  那一阵阵的阴精猛喷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刺激得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一阵酥麻,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像喷泉似地射进了姐的子宫中,浇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一阵呻吟。他们紧紧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享受云雨过後的平静与温馨。     

  “姐姐,弟弟干得怎麽样,你舒服吗?”

  “弟弟,姐舒服极了,没想到干这种事是这样舒服,早知道,我就会跟大姐一样,早就把自己送给你了。”

  “姐姐,现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况来日方长,以後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随时来陪你玩。”

  “弟弟,姐爱死你了,姐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以後,这小穴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麽玩、怎麽、怎麽弄都成,如果你愿意,就是被你干死姐也心甘情愿。”虽然华美玉也和华美娟一样,平日文静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华美娟稍微开放那麽一点点儿,再加上对华云龙的深情厚爱以及刚刚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现在正处於春情荡漾的时刻,所以直言无忌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怎麽舍得干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麽爱我,我也那麽爱我的好二姐,怎麽舍得干死你?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穴是那麽的美丽,简直不像是一个,而像是一件艺术品,我真想带在身边,以便可以随时抚摸,随时欣赏。”华云龙摸着华美玉那美丽的阴户,在她耳边低语着。

  “更以便你可以随时它,对不对?弟弟,多谢你的夸奖,它是你的了,随你怎麽样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来姐也心甘。姐简直爱你爱得要发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爱我,我该怎麽活。”

  “姐,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华云龙凝视着她,她也凝视着华云龙,她的目光是那麽的实在,那麽的笃定,此时的华美玉春意荡漾,媚态横生,美极了。怜爱地看着华云龙,目光中充满了安祥、慈爱、柔情和关怀,刚才在达到高潮时的淫浪、放荡都不见了,这时的华美玉宛如一个娴淑温良的好妻子,又如一个慈祥和蔼的好母亲。

  华云龙感动地抱紧了她,轻吻她的秀发,嗅着那处女的芬郁和阵阵的肉香,他们又胶合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他们用身体诉说着心灵的共鸣,不仅在肉体上相互拥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灵深处也共同相互拥有。

  “好一对痴男怨女。”华美娟不知何时进来了。

  华美玉羞得面红耳赤,急披衣欲起,华美娟忙按住她的娇躯,温柔地说:“你刚开苞,快别起来,躺着休息吧。”这下华美娟也不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嫌华云龙说开苞难听了,自己也用起了这个词。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种关系,在这个男人面前,羞涩的面纱就揭开了,就无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刚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疯了,他真是我们的克星。”

  “别说了,我不也一样被整?连娘她们都被他干了,何况咱们?没办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谁也跑不了。”华美娟微笑着说。华美娟又看到了那散泄在床单上的斑斑艳渍,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数落着:“床单也不换换,就这样睡?龙儿,你看你二姐的处女血多鲜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华云龙望着那如同慈母般温柔的大姐华美娟,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脸,嫣然一笑,如桃花绚烂,千娇百媚,艳丽无边,华云龙一把抱住她,就是一个热烈的长吻。好久,她才推开华云龙,娇媚地白了华云龙一眼,骂道:“这孩子,当着美玉的面,你就毛手毛脚,也不怕你二姐笑话?”

  “要是不当着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脚了吗?再说,二姐又不是外人。二姐,你会笑我吗?”华云龙又抱住华美玉,吮着她那鲜红的香唇。

  华美玉让华云龙吮得难受,就说:“好了,弟弟,二姐刚被你弄泄过三次,经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麽爱你,当心她吃醋,晚上罚你跪床头。”

  “美玉,你敢取笑我?”华美娟一边说,一边用手抓住华美玉那高挺的玉乳揉捏着。
  
  华美玉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头,乱叫什麽,又不是没摸过,龙儿,我告诉你,你可别吃醋,我在告诉美玉我们家的事的时候,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给她上过「启蒙课」。”华美娟对华云龙真是真心真意,什麽都不瞒华云龙。

  “大姐,你那是为我好,我吃什麽醋呀,何况你们亲姐妹,彼此的身体还有什麽保密的?说不定早就……”华云龙一边说,一边乘机将华美娟压在身下,华美玉也帮华云龙脱掉华美娟的衣服,翻来覆去,三个人都赤裸裸地滚成一团。

  华美娟可能害羞,说什麽也不让华云龙摆弄,两条玉腿夹得紧紧的,华云龙坚硬的玉茎在她阴胯间顶来顶去,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直顶得她「吃吃」娇笑。

  “大姐故意使坏,二姐快来帮忙。”华云龙急喊华美玉帮忙。

  “好,我们合夥来收拾她。”华美玉按住华美娟的身子,华云龙抽出手来,分开她的大腿,压住她的阴胯,经过这一阵的调情,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户微张,华云龙一下子插了进去,她娇嗯一声,浑身痉挛,不再挣扎了。
  
  华美玉也像报复她似地,一双手在她胸前忙个不停,她那浑圆的玉乳被揉得通红,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又弹回到右边,华美玉还放肆地在华美娟的香唇上吻个不停,两个姐姐的两个樱唇,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个香舌搅来搅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华美娟被华云龙和华美玉上、中、下三路攻击,刺激得她都快要疯了,不大一会儿就泄了身,华云龙也被两位姐姐这活色活香的艳景刺激得一泄如注,达到了高潮。

  “美玉,你可真浪啊,一点都不害羞,也不怕龙儿笑你?。”华美娟娇喘吁吁,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也难怪,一向文静的大姐被我们两个如此捉弄,怎麽会不难为情呢?

  “怕什麽呀,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怎麽不怕他笑呀?”华美玉毫不示弱:“何况他又不是外人,咱们俩都已和他那个了,还害什麽羞?”

  “和我「那个了」,是什麽意思呀?”华云龙故意逗华美玉。

  “去你的。”华美玉也羞红了脸,娇斥着:“龙儿,你可真能干,刚才干了我那麽长时间,我在下面不动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麽用力不停地弄,会不累吗?也不休息,接着就又上了大姐的身,你不知道累吗?真是见色眼开,不怕把自己身体累坏了?”华美玉这是关心华云龙。

  “你不知道,我是那麽地爱你们,能让你们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能达到这个心愿,我是死而无愧。让你舒服了,可大姐还没有舒服,我忍心吗?常言道,「见者有份」嘛;再说,你们的亲弟弟、好男人我是与众不同、强壮无比的,就是现在再来一次都不会觉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给你当场表演呀?”

  说着,华云龙将宝贝从华美娟身子里抽了出来,说来也怪,华云龙下身的这根宝贝,彷佛通灵性似的,虽已泄了两次,但面对两位姐姐的绝妙裸体,似仍不愿罢休,依然坚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样的高挺着,莫非它也爱上了两位姐姐,也愿为她们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华云龙将华美玉按在床上,作势欲上,华美玉吓得连声讨饶:“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饶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刚才干得你满足吗?要不要再多来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还是这麽硬。”

  华美娟也免战牌高挂:“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刚才在美玉的身体里不是也射精了吗?在姐这里面也射了这麽多,射了两次还这麽硬,真是个天下无双的好宝贝,我们真是好福气。”

  一番调笑後,华美玉换过床单珍藏,三人互拥互抱,交颈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华美娟先穿衣起来,才叫醒华云龙和华美玉,华美玉也要下床,谁知刚一下床,一个踉跄,立即喊痛。

  “怎麽了?”华云龙和华美娟异口同声。

  “下面突然很痛。”华美玉说。

  “你昨晚干美玉的穴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麽会这样?”华美娟质问华云龙,同时给华美玉脱下裤头查看。

  “没有呀,可能是开苞的关系。”华云龙争辩道。

  “还说没有?骗别人可以,还想骗我?上次我也是和美玉一样,被你干得下身很痛,难道我不知道?美玉,躺着别动,姐给你拿药擦一下。”华美娟白了华云龙一眼,随即又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很痛吗,姐?”华云龙问华美玉。

  “嗯,里面火辣辣的,还有外边也不舒服。”华云龙查看她的阴户,真的又红又肿,比开苞前也稍大了一点,华云龙赶紧把她抱上床,嘱咐她不要乱动。

  华美娟拿来药仔细地给华美玉擦了起来,华美玉感动地说:“谢谢你,大姐,你真是我们的好大姐。”

  “谢什麽,自己姐妹有什麽客气的?”华美娟一边擦一边责骂华云龙:“明知道自己的家伙奇大,我们姐妹都是处女,还这麽摧残我们,有没有为我们着想?你到底爱不爱我们?还有小妹呢,她更小,这个东西大概也更小,更经不起你的狂暴,我还敢把她交给你吗?”华美娟气得美目通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

  吓得华云龙赶紧赔不是:“好大姐,别生我气,我也不知道後果会这麽严重,你也没告诉我上次把你弄痛了呀?那我咋知道呢?我以为这是爱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满足。对不起,二姐,我爱你们,真的,我以後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饶了我吧。”华云龙拉着华美娟,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让我们满足,也要等我们这小穴适应了你那大号的东西以後,再蛮干也不迟呀。好了,下不为例,原谅你这一次。”华美娟教训华云龙时,也不忘关心华云龙:“快穿上衣服,不怕着凉呀。”说着,双颊又无端地飞起了两朵红云,望着娇羞迷人的华美娟,华云龙不禁看呆了。

  “美玉,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华美娟对他们的慈爱不下於两位母亲。

  “要是娘她们问起来怎麽办呢?”华美玉问道。

  “就说被他弄得痛的难受,起不来。”华美娟像是故意吓华云龙。

  “好姐姐,不要嘛,别吓我了,求求你了。”华云龙忙向华美娟求情。

  “龙儿,不是大姐吓你,大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麽会吓你?你也不想想看,能瞒过她们吗?娘她们都是过来人了,更何况娘精通医术,一眼就会看出来的,瞒是瞒不过的,还不如向她们直说呢。放心,她们不会怪你的,哪个处女不经过这一道?何况还是她们让你来弄我们的,所以不会有事的。至於小妹那里,就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後,会对男女交欢产生怕惧心理,从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会不为你着想吗?大姐为你想得还不周到吗?”

  “好大姐,谢谢你,你为弟弟想得太周到了。”华云龙紧紧地拥着她,热烈地吻了起来……  

 

 
第五章 蓬门从此为君开
 
  中午,华云龙坐在房中一边看书,一边想着昨夜与两位姐姐的那番恩爱,那番缠绵,正在心神荡漾之际,服侍他的丫头小莺进来了。这丫头也已长大了,细条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来似风摆杨柳,妆扮起来,比小家碧玉还要俊俏。虽然像华美娟的丫鬟小荷、华美玉的丫鬟小芙、小妹的丫鬟小莲等都是娇滴滴的美人,但他最喜欢小莺,喜欢她的聪明伶俐、善解人意。

  这不,他刚觉得有点渴,她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少爷请用茶。”她把茶放在华云龙面前,妩媚地给他送了个媚眼。

  大概由於女人早熟的缘故,小莺这丫头早就春心大动了,平时老喜欢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还爱讲些男女情爱的事挑逗他。在服侍他起居时,有时偶尔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身体,便娇羞满面,可能有了生理上的反应,这浪丫头可能早就在梦想着那美妙的男女性爱了。

  这麽浪的俏丫头一天到晚泡在他房中,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他碰过,现在终於有闲情逸志来对付这个浪丫头了。华云龙上下打量着小莺,这丫头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浓装艳抹,穿着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个紫衣仙女,动人极了。
  
  华云龙一把抱住了她,手摸到了裙子里面。华云龙瞥见了她大腿根部一个女人最神秘诱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从它所遮盖的东西里缓缓溢流出来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浪水浸湿後,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阴户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裤头後面的洞穴,现在已凸凹浮现,暴露无遗了。
  
  透过那湿水後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粉红色的阴户轮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阴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浪妮子这麽不经摸就流水了。华云龙的心跳得厉害,男性特徵有了强烈的反应,虽有亵裤挡着,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胀起来,亵裤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

  小莺发现华云龙色迷迷地望着她的三角禁区,她也不禁向他的下身望去,看见他高高隆起的「帐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乱情迷,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终於──她也许是控制不住了,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流水了,而且大流特流──她浑身一软,整个人软弱无力地扑倒在华云龙怀里,华云龙趁机吻了上去。

  她的红唇早就已火热了,华云龙感到一股迷人的处女芳香扑进了鼻孔,这小丫头可真「懂事」,根本不用华云龙引导、暗示,便主动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樱舌伸进了华云龙的嘴中,任他「处置」。华云龙吸住了她主动伸过来的舌尖,尽情地吮着、吻着,她也自觉地亲吻着华云龙的嘴唇。

  她那高耸的乳峰紧紧贴着华云龙的胸膛,华云龙伸手进入她的衣内抚摸起来。她的乳房虽并不太大,但也坚挺结实,胸前的肌肤柔嫩光滑,摸上去舒服极了。华云龙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裙带,穿过裙腰和裤头,由肚脐经过柔软的腹部,摸到阴户上,感到她的倒也蛮饱满隆突的,穴口湿粘粘滑腻腻的,不停向外渗出的津津春水弄湿了他的手。

  当华云龙的手滑到她的阴户上时,她很敏感地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华云龙裤裆上来。小莺真是太浪了,太开放了,竟主动地去玩弄华云龙的宝贝,坚硬如铁的宝贝被她那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不停的轻拈着、重按着、抚摸着、揉搓着,这一来,弄得华云龙更加兴奋,大宝贝也更硬更大了,更加刺激她,逗得她也更加兴奋。

  华云龙见她已满面通红,阴户内外全都是淫水,亵裤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湿了,湿得就像是尿裤了似的,就抱起她放在床上,并为她脱去了外面的衣裙和里面那被她「尿湿」了的亵裤,也脱光了他自己。

  华云龙低头注视着她裸露的玉体,只见她胸前的两座乳峰,如两个馒头置於胸脯上,又白又嫩,乳尖似尚未开放的蓓蕾般坚挺,乳晕白中带红,令人越看越爱。小腹光滑平坦,大腿丰满圆润,阴阜十分饱满,稀疏的阴毛如抹上一层油似的,油光发亮,两片红润的阴唇微微张开,桃源洞口「露水」朦朦,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时感觉到似在「嗤嗤」跳动。

  华云龙知道她已经欲火烧心,难以忍受,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吮着她的红唇,一手揉着她的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揉得胀大起来,另一手在她的阴户上尽情游弋,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阴唇,揉捏着勃起的阴蒂。

  她忍受不住了,伸出小手,又开始玩弄华云龙的宝贝,这次可没隔着裤子,是直接接触了。她缓缓地拈弄着华云龙的宝贝,也不知是因为他的大宝贝太粗了,还是因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於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无论怎麽努力围拢都还合不严。虽然如此,可她还是毫不气馁地用她那小手「半套」着华云龙的宝贝上下滑动着,并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好少爷,别揉了,人家难受死了。你这东西怎麽长得这麽大?实在是太大了,这麽粗、这麽长、这麽硬,我怕我会受不了。”

  “谁说我的宝贝大?你见过小的吗?要不然怎麽会说我的大?”

  “没有,我谁的也没有见过,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见你的次数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边,小时候你可没少把这东西露出来让人家看。那时候你的这东西可没有这麽大呀,现在怎麽变得这麽大?你这根宝贝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大男人的宝贝,只是因为你的确实太大了,和我想像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还一直以为和你小时候一样大呢。”

  “去你的,小时候我什麽时候把它露出来让你看?”

  “睡觉的时候呀,那时候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常把被子踢开,一晚上我不知要给你盖几次,有时你的宝贝就会从亵裤边上露出来,我可没少看到。”

  “原来是这样呀,好你个骚丫头,这是你偷看的,怎麽能说是我把宝贝露出来让你看?”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麽我帮你洗澡时,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来让人家看的呢?那时你的这东西有这麽大吗?好少爷,不说这些了,你这宝贝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看它头上不是软软的吗?”

  “哪有一点软劲儿,人家捏都捏不动,硬得像铁棒似的,吓死人了,还这麽粗,这怎麽能弄进去?”

  “你怎麽会知道弄不进去?你知道我要把宝贝往你哪里插吗?”华云龙故意调戏她。

  “当然知道了,我都这麽大了,怎麽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人家下身这洞里插吗?人家这个洞这麽小,怎麽能插进去?”小莺可真是浪,什麽话都能说出来。

  “你们女人的这个肉洞连那麽大的小孩都能生出来,这麽细一点儿的宝贝会弄不进吗?你可真外行。”

  “就算能弄进去,你这宝贝这麽长,这要全插进去,不是要弄到人家的肚子里?好少爷,一会儿你只放一半进去,好不好?”

  小莺的浪态给了华云龙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宝贝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华云龙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阴唇,并用另一只手将华云龙的宝贝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好方便华云龙的进入。

  她那鲜红的阴缝中充满了淫水,华云龙轻轻一顶,感到龟头顶住了处女膜。华云龙不敢过份心急,怕这次弄痛了她,吓坏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後华云龙用力向前一顶,这下宝贝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痛:“少爷,痛死我了。”

  华云龙的宝贝泡在她的阴道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阴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痛了。华云龙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她双手紧搂着他的背,双腿紧缠着踏的腰,肥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阴瓣紧包着他的宝贝,阴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华云龙见初开苞的小莺这麽放荡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因为怕隔壁的华美娟听到他们这神秘的浪声,俩人始终在悄悄地进行着,小莺虽然被华云龙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现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小莺的阴精终於一泄如注了,而她却稍事休息就又开始挺动起来迎接华云龙的抽送。华云龙见她这麽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直干得她的阴精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後竟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他恣意玩弄。

  华云龙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个寒噤,把一股热精直射入她花心深处,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华云龙,吻着我,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华云龙无力地倒在小莺怀中,她热情地搂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拿过枕边的毛巾先替他擦去宝贝上残留的淫液和她的处女血,然後才轻轻地擦着她那红红的阴缝。
  
  只见她的两片大阴唇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阴道口被插成了一个圆洞,洞口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俩人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实在太多了,床单上已湿得一塌糊涂,而小穴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华云龙取笑她:“小莺,你的浪水可真多,这要流到什麽时候呀?”

  “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到最後向我的中射的是什麽?那还少吗?把人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

  小莺的小穴中的精液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阴唇夹着,堵在她的洞口,这才偎着华云龙躺下来,两人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後的温存……

  真佩服小莺这浪丫头,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我插成那样了,都被插成不闭合的圆肉洞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浪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份地又伸向华云龙的下身,而华云龙当然求之不得,於是他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弄得真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
  
 
  
  虽然他们中午干事时小心翼翼,但是华美娟还是有所察觉,晚上她把华云龙叫到她房中,问道:“中午你在房中都干了些什麽?”

  “没干什麽,只是……”华云龙吞吞吐吐。

  “只是什麽?快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姐,大姐不会骂你。”在温柔贤惠的华美娟面前,华云龙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必要,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他和小莺发生关系的始末。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花心,有我们几个陪你,还不够麽?怎麽又把小莺给干了?”华美娟娇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莺这浪丫头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动了,我是为她好,怕她憋出病来,何况我也没有用强呀。”

  “呵,你这孩子,说得倒好,害了人家还说是为了人家好,让你这麽说,人家还得感谢你呢?那你怎麽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给干了?让她们都来感谢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气、吃醋。”

  “去你的,又胡说八道。”华美娟似怒还笑,风韵迷人。

  “大姐,我们这是两厢情愿,对不对?何况,还有大姐你的责任呢。”

  “关我什麽事?”华美娟被华云龙弄糊涂了。

  “因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给我的好处,特别是又想起「强奸」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娇态,所以正欲火难耐,小莺这浪丫头送上门来,你说我怎麽办?反正不干白不干,对不对?好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我知道,若没有这点信心,我们还敢把自己交给你吗?姐只是关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罢了,你见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吗?大姐是那麽爱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兴,别说是你的丫头小莺,就算是你想玩大姐的丫头小荷,大姐就也送给你。大姐会吃一个丫头的醋吗?”华美娟对华云龙永远是那麽温柔,那麽贤惠,凡事都依着他,让他感动极了,不由得抱紧了华美娟,手又不安份起来。

  “好了,好弟弟,不要这样……”华美娟挣扎着,但反抗却显得那麽无力,那麽轻微,华云龙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
  
  华美娟伏在他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华云龙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小莺是不是处女?”

  “是处女,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不过小莺虽是处女,却她实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浪水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浪蹄子可不吃亏,迳直去摸我的宝贝,还拈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我刚要她,她倒挺会伺候,忙自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还握着我的宝贝对准她的洞口。而且得她大泄一次,她刚过了一会儿就又浪起来了,又迎合起我的动作来。直把她得泄的一塌糊涂,我也泄精了,把她那里弄的又红又肿,把她的都弄成暂时不闭合的洞了,才暂时罢休;就这还不算完,她也不怕痛,刚刚才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就浪着又去挑逗我,又去摸我的宝贝,让我干她第二次,你说她浪不浪呀,大姐?”

  “她可真浪,真是个浪丫头,这下可对你的胃口了吧?”华美娟取笑华云龙,接着又骂他:“你说她浪,可你也够浪的,对大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麽难听。”华美娟到底斯文,到现在还受不了华云龙的浪话。

  “大姐,她算什麽,你才对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华云龙避开她的责骂,转而调笑起她来。

  “你胡叫什麽呀?大姐对你的胃口?哪点对你的胃口?”华美娟也放过了华云龙,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的胃口,你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瑶鼻、这玉乳、这小腹,哪里都对。”华云龙在华美娟的身上到处乱摸,最後按着华美娟那高高隆起的阴户说:“特别是这里,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口了。”其实,华美娟最对华云龙胃口的是她对他的深情厚爱,他爱她,一生一世永远都真心爱她,而对她的身体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过这一切他们彼此清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这个坏弟弟,坏丈夫,坏死了。”华美娟也胡叫开了。

  “好,敢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看看我有多坏。”说着,华云龙将华美娟压在了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在她为助他的淫兴而故做的娇呼惊叫声中,脱光了两人的衣物……
  
 
  
  这几天,由於华云龙忙着和两个姐姐幽会,可能冷落了亲娘白君仪,娘是他最亲的人,是她生下他,又是她不计後果敢於以生命为代价第一个和他交欢,教会了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她是华云龙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是她破了华云龙的处男之身。在华云龙的这麽多女人中,他最爱的就是白君仪,最想和白君仪交欢。

  华云龙走进白君仪的房间,看见她正躺在床上出神,“娘,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这几天没来看你。”华云龙扑在白君仪身上,用身体在她身上揉着。

  “傻儿子,哪有当娘的和儿子计较的?我知道你这几天忙──在床上忙。怎麽样,又干了几个?”白君仪慈祥而又温柔地问道。

  “你猜猜我干了几个?”华云龙故意反问她。

  “我怎麽知道?谁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许一个也没有吧。”白君仪也故意逗华云龙,想激他自己说出来。

  “什麽呀,就凭我这杆威武雄壮的「宝枪」,加上连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麽会一个也没有?告诉你,我干了三个。”

  “三个?她们姐妹三个全和你上床了?”白君仪又惊又喜。

  “不是,是两个姐姐,还有小莺。”

  “怎麽把小莺也干了?那丫头还是个处女呢,你这冤家,怎麽占了她的清白?不过在所难免,这个俏丫头终日伺候在你房中,横竖逃不过你的手掌心,终究要受你这一「枪」,早晚要被你干了。”

  “娘,这你可说错了,完全是她自愿的,你不知道小莺这丫头有多浪,浪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浪得我她一次她还不过瘾。”华云龙又给娘讲了小莺的种种浪态。

  “她可真的是个天生尤物了,真是个天生和你对阵的淫娃,这下可对你心思了吧?有没有被打败呀?”

  “你说什麽呀娘,我怎麽会被她打败?到最後直弄得她声声讨饶,差点被我弄死,昏迷了有大半个时辰,足足泄了有快一脸盆的阴精和浪水,她那里被我得红肿红肿的,阴道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个肉窟窿了,都快不会闭合了,你说谁败了?”

  “唉,娘真不敢想像没有你,娘还怎麽过下去。”白君仪幽幽地说。

  “娘,我爱你,我也是离不开你。”

  “对了,你两个姐姐怎麽样?”白君仪转移了话题。

  “都很好,都爱死我了,我也爱她们,不过她们两个在床上不如你和姨娘,大姐太斯文,二姐虽不像华美娟那麽斯文,可也是半推半就,总没有你们两个干得好,好了,不说她们了,说说咱们吧,娘,儿子好想……”华云龙欲言又止。

  “娘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娘比你想得更厉害,你每天都有美女陪你上床,虽然美娟斯文,美玉婉转,那是她们天性使然,不正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别有风味吗?现在她们刚从处女过来,在床上还不好意思对你太开放,等时间长了,她们就会不太害羞了,那时,就会越干越好了,你就不会嫌她们保守了。娘怕你反而会嫌我和你姨娘跟小一辈一比,没有她们年轻貌美,又不是处女,是残花败柳,将来就会想不起我们了,就会让娘……”

  “娘,对不起,我冷落了你。”华云龙搂着白君仪,吻着她的红唇,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娘,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神圣的,你是我亲生的娘,我怎麽会计较你是不是处女?你如果是处女,这世界上怎麽会有我?娘,那你还有什麽顾虑的?”

  “我有什麽顾虑?要有顾虑的话,当初我就不会让你干我了。”

  “那你是怪我这几天没有来陪你?如果你不高兴的话,那我就天天来陪你好了。”

  “傻孩子,哪有娘和女儿吃醋的?再怎麽说,她们也算是我的女儿呀。娘是逗你玩的,娘知道你爱娘,不会嫌弃娘,娘要怕你嫌弃,当初也不会让你去干她们了,来,让娘亲亲。”白君仪说着,和华云龙亲密地接着吻,将丁香自动伸进我口中,任他吮吸个够。

  华云龙继续向下吻去,分开她的上衣,吻着她的香肩和趐胸,不由自主地去吮她的乳尖,一股酥软甘香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大脑,白君仪主动地脱去衣服,又帮他褪去了衣物,两个人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华云龙吻了一会儿後,抬起头打量娘那迷人的玉体。
  
  只见白君仪粉面生春,媚目含情,胴体雪白晶莹,肌肤柔滑娇嫩,玉乳挺拔耸立,阴户丰腴适度,阴毛乌黑卷曲,阴唇鲜红欲绽;而那迷人的玉洞早已湿淋淋了,几束可爱的卷曲茸茸柔草,就像刚被露水浸润过,水盈盈地散乱地贴在阴户上,那两片饱满匀称略呈淡红的晚荷,像带雨的莲瓣似的,红桃欲绽,令人陶醉,令人着迷。现在那娇艳动人的阴唇,经他一阵注视後,越发红肿鼓胀起来,看上去就像两片正在呼吸的贝肉,微微颤动着。

  华云龙色迷迷地盯着这优美绝伦的玉体,欲火难禁,伸手抚摸着那酥胸上的大乳房,在那尖挺的乳头上来回随意地拨弄着。白君仪的两座结实尖挺的乳房,真太漂亮了,在乳房的中心有两朵红色的小花朵,在小花朵的顶端有两粒红萄葡般的乳头,真是美丽极了,那两粒红萄葡经他这阵子的抚摸,越发坚挺了,也变涨了一些。华云龙抚摸着白君仪的雪白迷人的乳房,感到酥软滑腻,美不可言,爱不释手。

  “娘,你的奶子可真大呀,真漂亮,真丰满。”华云龙对亲娘的乳房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你少恭维娘了,你才见过几个女人的身子?娘知道娘的乳房大,但娘也有自知之明,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最起码你姨娘的就和娘的不相上下。还有你两个姐姐,你不是和她们弄过那事了吗?她们的乳房你也没少玩吧?她俩谁的也不比我的小吧?就是小,也小不了多少吧?我虽不像你那麽有眼福,能看到她们衣服脱光後的乳房到底有多大,但从穿着衣服的样子我也能猜出来,都是大号的。何况她俩现在虽然人已长大,但并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以後让你多几次,经过性激素的刺激,一定还会进一步发育,乳房就会更大了,到那时就会赶上我和你姨娘的型号甚至超过我们的。至於小美玲,虽然你还没有弄过她,还没有直接欣赏过她的乳房,但平时隔着衣服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的也是个大乳房的胚子吗?”

  白君仪没说错,华美玲的乳房果然也是个大号的,後来经过华云龙和她们姐妹三人的多次交欢,她们得到充份刺激,身体进一步发育成熟,特别是乳房都更充份的发育成长,在大小、型号上真的略略超过了白君仪和秦畹凤。
  
  这时白君仪已经被刺激得意乱情迷,自动躺下下去,又捉住华云龙的手,一把将华云龙带到她的身上,一手抱住华云龙的头,热烈而又不失温柔地吻着华云龙,一手拿着华云龙的仍然涨挺勃起的大宝贝,在她那已浪水四溢的阴唇中不停地磨擦着,又用龟头来回地挑动着她自己那迷人的勃起的阴蒂,那热烘烘的淫水,灸得华云龙的龟头生出无限快感,白君仪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实在是饥渴了。

  华云龙也被白君仪拿着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弄得心中发痒,欲火大盛,就哀求着:“娘,让龙儿进去吧。”

  “你进得去吗?”白君仪真媚极了,在这关头也不忘开玩笑。

  “不是我要进,是我下面这个你的「小儿子」,他要进去找「娘」,好娘,不要逗龙儿了,好不好?”

  “傻孩子,不懂得一点手法和情调。”白君仪白了我一眼,但玉手还是放行了,华云龙腰一挺,宝贝一送,顺利地插了进去,白君仪娇呼一声,打了个寒战,看来华云龙的大宝贝还是太大了。华云龙忙停下来,她轻呼了一口气,媚眼望着华云龙,展颜一笑,如山花烂漫,艳丽无匹。逗得华云龙更加兴奋,宝贝也觉得粗壮了许多。

  华云龙两手紧紧搂住白君仪的莲腰,用力抽送着,白君仪也用双腿圈他我的屁股,挺起了玉臀,用力地迎合着他,又用玉手紧紧搂住他的腰,用力往她腿间按,使他的宝贝能更深地插入她的花心,以止她花心中的酸麻,又发动了她穴中的功夫,一吸一吮的,使他觉得自己的宝贝上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挠着,又如同落进了一个无牙的虎口中,被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地咀嚼着、吞吃着,还有股强大的吸力,想将他的宝贝吸进她的花心深处,美得他浑身酥软、麻木,也就极力迎合白君仪的心愿,用力地深插着。

  华云龙和白君仪就这样抽送着、迎合着、缠绵着、扭动着,两情融洽,灵肉合一,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又像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偷欢情人,我贪她恋,欲仙欲死。又过了好大一会儿,白君仪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一下就瘫软了,那汹涌的玉液向华云龙的龟头上猛烈地冲击着,弄得他舒服极了。华云龙搂着她、吻着她,下面的宝贝在她那「发了洪水」的阴道中继续抽送着,在她那湿滑的玉洞中继续穿插着,不过比刚才温柔多了,慢多了,也轻多了。

  “好儿子,真乖,弄得娘美死了,真知道体贴娘。”

  白君仪对华云龙的爱真是无比深厚,对他百依百顺,任他肆意枉为。所以,华云龙和白君仪就在床上开始探索、尝试,尽他们所能想到的都逐一试验。最後,他们结束时采用的是坐着的姿势:华云龙盘膝坐在床上,白君仪坐在他的大腿上,玉腿围在他的腰後,双手环抱他的脖颈,华云龙的宝贝尽量地塞进她的阴道中,没有半丝在外,两个拥吻着,扭动着,让华云龙那深入玉户的大龟头,不断地磨擦着她的花心,白君仪也发挥了玉户内的特技,一吸一吐地尽情刺激着华云龙,最後,白君仪在媚目迷蒙、快乐的呻吟声中泄了身,浑身发软,手足无力地蜷伏在华云龙的怀中。

  “娘,舒服吗?”华云龙搂着白君仪,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儿子,让娘这麽舒服。”白君仪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不,应该道谢的是我,娘对我真是太好了,不论我想怎麽干都顺着我,让我探索,任我胡来,真让我过足了不同姿式的不同的瘾。不过,我……”华云龙欲言又止,因为他知道白君仪已经泄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再干她了,怕她受不了。

  “不过什麽?哦……娘明白了,是你还没有泄,对不对?”白君仪也感觉到了华云龙的宝贝还是硬梆梆地插在她的阴道中:“你这根宝贝怎麽这麽厉害?越来越不像话,比你才学会那些时更厉害得多了,娘都被它得泄了两次,水都快流乾了,这可怎麽办?难道你真的非要把亲娘干死,你才心甘呀?”说着,白君仪娇嗔地用玉指轻戳了华云龙的额头一下。

  “不要紧,娘,我现在也不怎麽难受。”华云龙赶紧安慰白君仪,以免她担心、害怕。

  “别骗娘了,娘会不知道你的能力吗?会不难受吗?你体贴娘,难道娘就不体贴你?你不忍心再干我,难道我就忍心让你憋着难受?再说句自私的话,娘也忙活半天了,辛辛苦苦的,都快要把你那些宝贵的「琼浆玉液」引出来了,娘也被你弄得快要乾涸了,正需要你这些琼浆玉液来滋润滋润,怎麽能让别人「抢夺胜利果实」呢?好龙儿,接着来。”
  
  果然白君仪鼓起余勇,华云龙终于泄身了。高潮过後,俩人并排躺在床上休息,白君仪搂着华云龙,温柔地吻着他,在他耳边媚声说着:“龙儿,今天你弄得娘实在太美了,真谢谢你,真是娘的好儿子、乖儿子、娘的小穴中生出来的亲儿子。”

  华云龙回吻着白君仪,对她说:“应该道谢的是龙儿我,你弄的龙儿也美极了,谢谢你让我随心所欲,娘,你对龙儿真好,龙儿想怎麽弄你、想弄你哪儿你都不反对,真是我的好娘。”

  白君仪娇嗔地在华云龙头上点了一指,说:“谁让我生下个这麽讨人喜欢、又这麽能弄亲娘、又这麽调皮的儿子呢?谁让我这麽爱自己的亲儿子呢?你想弄娘,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怎麽反对呢?”

 
  
  华美玲是家中的娇娇女,因为她最小,又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所以大家都很宠爱她。这天下午,华美娟和华美玉一块来找华云龙,告诉他,说她们已经把他们的一切都告诉美玲了,现在只他我去行动了,高兴得华云龙一跳三尺高,抱着她们两个每人给了一个热吻,就兴高采烈地向华美玲的房间跑去,逗得华美娟和华美玉在他身後大笑起来。

  华云龙来到华美玲房中,她不在,就坐在床上等她,想着一家人对他的深情厚爱,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哥,你在想什麽得意的事情,这麽高兴?”华美玲不知何时进来了,轻声地问华云龙。

  华云龙对华美玲真的是又疼又爱,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她,将她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用力压在他的胸膛上,问她:“你什麽时候进来的,我怎麽不知道?”

  “刚进来,真讨厌,假装没看见我,看来你对我是视而不见,漠不关心。”华美玲撒着娇。

  “小妹,真的很抱歉,哥在想心事,没留心,其实,在你们姐妹三人中,我最疼你了。”

  “我知道你疼我。”华美玲顿了一下,说道:“可是,疼我并不代表爱我呀,光疼不爱,那有什麽好?”说完,就羞红了脸。

  “当然爱,我对你是又疼又爱。”华云龙抱着她的手又用力一紧。

  “真的?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小妹说完,抬头送上她那香甜馥郁的小嘴,华云龙吻了下去,这个吻,让他有了新的意念,手不知不觉地滑上了她那挺拔的乳峰。

  “哥,妹妹这身子是你的,而且永远不背叛你,只让你一个人弄。哥,我爱你,希望你永远爱我、疼我。”

  “好妹妹,哥会永远爱你、疼你的。”

  “哥,你好坏,刚被你抱了一下,你那东西就硬了,顶得人家难受死了,难怪大姐二姐都说你很色。”

  “我的什麽东西硬了?”华云龙故意逗她。

  “就是那个东西嘛,大姐二姐没说错,哥你真的好坏。明知故问,一点都不疼人家。放手呀,你这麽用力抱着我想干什麽?”

  “你才明知故问呢,你说我想干什麽?当然是想好好爱你了,她们真的是那麽说我吗?她们敢讲我的坏话?看我以後怎麽收拾她们。对了小妹,你是不是听了大姐二姐的话,才想和我……”

  “才不是呢哥,我是自愿的,我爱你,从小就迷恋你,就是她们不对我说咱们家的事,就是她们不和你干,我迟早也会自发地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华美玲坚决地说:“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们不对我说,我只不过需要自己找机会、自己下决心,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和你上床。她们现在对我说,只不过让我找到机会、找到藉口,早些日子和你相好,也算让你、让我早些日子尝到甜头罢了。”

  “谢谢你对哥哥这麽好,小妹。”华云龙感动极了,紧紧拥着她,用力吻住她的樱唇,下面那坚硬的宝贝也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面。

  “嗯……不要……哥……”华美玲挣扎着扭动娇躯,不扭还好,一扭之下,她的阴户和华云龙的宝贝正好摩擦起来,这下子,她如遭电击。

  “嗯……嗯……”华美玲娇嗯着,并把香舌送进华云龙的口中,任他吮吸。她刚才一扭,大概尝到甜头了,开始扭动娇躯,阴户紧贴着华云龙的宝贝摩擦起来。

  刚磨了几下,华云龙发觉她的阴户渐渐涨了起来,显然已经动情了,伸手想伸进裙子里摸摸她的阴户,没想到搂得太紧,贴得太紧,华美玲的下身又紧紧地顶着他的下身,华云龙的手伸不进去,只能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

  华美玲凤眼微张,粉面生春,樱口半张,娇声轻哼,越扭越快,不大一会儿就「啊……啊……」地娇呼几声,整个人就瘫软在华云龙的怀中了。

  “莫非她已泄精了?哪有这麽快?”华云龙抱起她放在床上,伸手去抚摸她的大腿。华美玲的一双玉腿太漂亮了,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嫩的像刚剥开壳的鸡蛋,又粉又滑,细腻的使人看不到汗毛孔。华云龙的手顺着大腿向内移动,刚要摸到小裤头,华美玲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住了华云龙的手,红着脸说:“哥,别这样,天还不黑,让下人看到怎麽办?”

  “好吧,小妹,可是我好想和你……”

  “和我干什麽呀?”华美玲又调皮起来。

  “当然是和你上床交欢呀,哥想用你刚才说的「硬了」的「那东西」好好爱你呀。哥想和你共尝那美妙的灵肉之爱,让你也尝尝你从来没有尝过、大概也从来没有想过的、那种男女共同制造的绝妙快感,用哥这根你从没见过的宝贝东西把你弄得欲仙欲死,让你这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也见识见识。”华云龙自有对付她调皮的方法。

  “你说什麽呀哥,我怎麽听不懂呀?「硬了的那东西」是什麽东西呀?什麽是「灵肉之爱」呀?又让我「见识见识」什麽呀?”华美玲真是调皮可爱,故意装起糊涂来。

  “你这小妮子,和哥玩什麽花样?好,哥就告诉你,看你好意思不好意思。所谓「硬了的那东西」就是这东西。”华云龙拉开裤门,将早就想「破裤而出」的硬梆梆的大宝贝放了出来。
  
  华美玲一声惊呼:“好大呀,真怕人。”

  华云龙拉她的手握住宝贝:“就是这根能让你们女人朝思暮想、意乱神迷、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东西,名叫宝贝。所谓「灵肉之爱」,就是用我的宝贝和你的共同制造的爱。所谓让你「见识见识」,就是让你见识见识哥哥这根你没见过的宝贝宝贝,让你见识见识哥哥的床上雄姿,让你见识见识哥哥能让你美到什麽程度,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妹妹?”华云龙故意放肆地在语言上羞她,看她怎麽办。

  “去你的,哥哥,你真坏,一点都不像个好哥哥,这麽羞妹妹。”果然,华美玲不好意思起来。

  “我就不是个好哥哥,我是个好情人,不行吗?好了,别再闹了,难道你真的不想和哥……”

  “我也很想呀哥!可是这大白天,妹妹不敢,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晚上。”华美玲坚决地说,并将他的宝贝送回裤子中。

  “那好吧,等晚上吧。”华云龙无可奈何,只好罢手了,谁知华美玲不让他干还不算,还要赶他出去:“哥,你先出去好吗?”

  “为什麽?”华云龙大惑不解。

  华美玲犹豫了一下,又红着脸说:“你还好意思问,这还不是让你给弄的。刚才让你弄得人家控制不住泄了,亵裤都湿透了,黏乎乎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要洗一下身子,换件亵裤。”她果然已经泄了身。
  
  华云龙想再逗逗她,就装做不信地说:“我不信,哪有这麽快?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麽会骗你呢,我的好哥哥?怎样你才相信我?”华美玲急了。

  “这样吧,你让哥摸摸,要是真的湿了,哥就走,好不好?”

  “那好吧,真没办法,就让你摸摸罢,不过,只准摸一下。”华美玲半是无可奈何、半是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他,并叉开了她那紧合的双腿。

  华云龙伸手一摸,果然,已经湿透了,他正想趁机揩油,刚隔着那湿透了的薄薄的亵裤,在她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就被华美玲伸手制止了:“哥,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好了好了,这下你该走了吧?”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华云龙走进华美玲的房间,华美玲早已恭候多时了,华云龙一进门她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华云龙轻轻地揽着她的细腰,抚摸着她的秀发、她的脸蛋,渐渐地,华云龙把嘴唇凑上去盖住了她的樱唇,两个热烈地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华美玲避开他的嘴唇,对他说:“差点忘了对你说了,大姐让我告诉你,让你要温柔一点,不然以後你就不好玩儿了。”

  “小妹,大姐到底给你说了些什麽?”

  “其实也没什麽,最主要是要你对我不能太疯狂。吃饭时大姐二姐问我怎麽样,我说还没有让你上,不过已经摸过你的大宝贝了,大的吓死人,怕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大姐就让我给你捎话了。”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华云龙慢慢地将华美玲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华美玲倒是很自然地,像一个多情的妻子一样,自动地帮他将衣服也脱了下来,华云龙将华美玲放倒在床上,低头欣赏她那迷人的胴体。

  华美玲实在是个美人胚子,一头乌黑的秀发,一双娇羞的媚眼,樱唇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上一口,两个小小的洒窝,荡漾着迷人的芳香。雪白的凝脂般的玉体丰满动人,散发着无尽的青春魅力;乳房尖挺高大,白嫩光洁而富有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随着她微微娇喘的胸脯轻轻起伏。褐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看上去娇艳动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个过瘾。

  柔软平滑的小腹下面,浑圆粉嫩的两腿之间,蓬门微张,阴毛丛生,又黑又多,长满了小腹下及阴胯间,几乎把她那肥嫩的阴户全遮盖住,阴穴沟下,也欣欣向荣地长了一片乌溜溜的阴毛。她的阴户高高隆起,柔若无骨,丰满娇嫩红润光泽的两片阴唇中间,现出一条细细的红肉缝,在蓬乱的阴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地泛着缤纷的晶莹淫液,好不迷人。

  当华云龙目不转睛地流览她的全身时,华美玲娇声娇气地说:“哥,你好坏,怎麽这样看人?”看着这个丰满娇嫩的胴体,华云龙的心头狂跳,欲火大盛,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大宝贝勃起发胀,硬挺起来,还不住地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哥,你这东西好大,难怪两个姐姐开始都曾被你弄得一连几天都不自在,我好怕呀哥。”华美玲惊呼着。

  “妹,不要怕,哥会很温柔地轻轻弄的。难道姐姐们只是告诉你会痛,没告诉你以後的乐趣吗?你只要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尝到飘飘欲仙的滋味,会乐死你的。”说完,华云龙再也忍耐不住,扑在她那迷人的躯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热情似火的香唇,华美玲也热烈地拥抱着他,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将舌头伸进他的口中,彼此吸吮着。

  慢慢地,华云龙的头向下滑去,滑过她那雪白的粉颈,来到高高耸起的一对峰峦上,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玉乳,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华云龙含住一个红润的乳头吮吸着,又用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华美玲被他弄得好不舒服,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将双乳用力向上挺起,丰满的胴体不停地扭动着。

  这时,华云龙感到她的乳头,含在口中慢慢发硬,变得更大更结实了,硕大的乳房也渐渐膨胀加大起来。华云龙的头继续向下滑,舌头一路舔下来,像给华美玲洗澡似地,弄得她仰身挺腰,奇痒难忍。华云龙的手经过腹部平原,穿过茂盛的阴毛丛林,来到她隆起的肉丘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早已湿润的阴户,小穴中淫水横流。
  
  华云龙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了迷人的景色:红玛瑙似的小阴蒂早已充份勃起,看上去凸涨饱满,红通通的肉缝若隐若现,诱人极了。华云龙张口含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又用舌尖轻挑着,轻拨着,轻舔着,弄得华美玲的淫水似海边的浪,一波又一波,床单已被这无名的浪打湿了一大片。

  “嗯……嗯……不要再逗我了……哥……好奇怪的感觉……又舒服又痒……好美呀……好哥哥……好丈夫……妹妹受不了了……小穴受不了了……”她的浪哼浪叫,令华云龙欲火上升。
  
  华云龙抬起头来,压住她,抱住她的细腰,轻轻地问:“小妹,舒服吗?”

  “哥,太美了。”华美玲浪叫着,娇躯快速扭动着,香臀更是拚命地向上挺:“好哥哥,别再捉弄妹妹了,妹妹好难受。”

  “你怎麽难受呀?我怎麽捉弄你了?”华云龙故意逗她。

  “坏哥哥,坏男人,明知道妹妹怎麽难受,还要问。”华美玲羞红了脸,娇嗔着。

  “那你要哥哥怎麽办呢?”华云龙还是不放过她。

  “我要你……要你……”华美玲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但毕竟欲火占了上风,聪明的她又想到了些代名词,终於说道:“我要你让妹妹「见识见识」你「那东西」的威力。”

  “那哥哥可就要用哥哥这「东西」弄进妹妹的那「东西」里了,你这处女膜可就让哥哥给捅破了,你就让哥给你开了苞了,从此你就变成个妇人了,就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让哥哥破了你的处女身,你不後悔吗?”

  “不後悔,哥,到这时候,妹妹也不怕羞了,对你说实话,妹妹让哥哥你破身,那是求之不得,妹子不让哥把那「那东西」弄进妹子这「东西」里让谁的「东西」弄进去?妹子不让哥那「东西」弄破妹这处女膜让谁弄破?妹子不让哥给妹子开苞让谁开苞?妹子不让哥把妹子变成真正的女人让谁变?妹子这处女之身不送给哥送给谁?说实话,妹子想哥都想得发了疯了,哥,快用你的大宝贝给妹子破身吧!快点儿让妹子「见识见识」吧。”华美玲终於不再犹豫,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一连串反问充份显示了她对我的爱意。

  华云龙的冲动也到了极点,就分开小妹的双腿,用手抬起她的玉臀,挺起宝贝,对准她的阴户,先用龟头拨开阴唇,在丰满迷人的阴沟中来回搅了几下,让龟头上涂了一层淫液当作润滑剂,对准那微露的小红洞口用力一顶,龟头就进去了,一下子顶住了她的处女膜。

  “哎哟,我的坏哥哥,怎麽这麽痛?我的小穴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个什麽劲呀?”华美玲受不了了。

  “对不起,小妹。”华云龙忙道歉,只好按兵不动,用手在阴户外抚摸,仅鼓动龟头在她阴道中轻微摇动。过了一会儿,她不再喊痛了,反而把小穴向上微微顶了几下,似乎在鼓励他,於是,华云龙把宝贝用力一插,「噗」的一声,巨大的宝贝全插进去了,一下子就到底了。

  “痛……痛……痛死了……你不要动……”她大喊起来,双手用力地推着华云龙的身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樱桃小口痛得失去了血色。

  “对不起,小妹,忍耐一会儿就好了。”华云龙爱怜地抱紧了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脸庞,轻抚她的乳房,让宝贝在她的花心上摩弄着。

  经过一阵抚摸,她又开始浪起来了,身体扭曲着,双手紧紧抱住华云龙的腰,下体不时地向上轻顶,一挺一挺地送上来,娇呼连连,气喘吁吁:“哥……下面好痒……哥……你快动嘛……”

  “好妹妹,现在不痛了?”

  “嗯,不太痛了,你真狠。”华美玲白了华云龙一眼,娇嗔道:“人家是第一次,你的大宝贝又那麽大,人家当然受不了。不过现在不痛了,你可以轻轻地动。”

  “是,是,大宝贝错了。”华美玲可真大胆,看着她的一副骚荡的样子,华云龙知道她又尝到甜头了,就开始用力了。

  处女的阴道是那麽窄、那麽紧,大宝贝的肉和她阴壁上的肉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半点间隙,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华云龙的肉柱,使得华云龙非常受用。华云龙又低下头去看,只见她的阴唇和肉洞,全被他的宝贝撑开,随着那根大宝贝的进出,带出了一丝丝的血丝和淫水,小阴唇含着大宝贝,随着宝贝的一进一出,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像嘴唇吃香肠一样一吞一吐,好不迷人。华云龙更加用力,快速地来回抽动着,疯狂地上下抽插着。

  华美玲真是开放,比两位姐姐浪多了,一下又一下的身体攻击,双乳不时地往上磨着,水蛇般的腰,白白圆圆的香臀,更是不断地向上挺送,迎接着宝贝的抽送,真是极尽风骚。两个尽情地配合着,直干了将近一个时辰,终於,华美玲发出了投降的娇喘:“啊……好爽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完了……”

  华美玲猛顶几下,一股阴精冲了出来,整个人也瘫软了,华云龙也感到龟头前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宝贝颤抖着射了精。华美玲刚泄完,花心正觉空虚,感到一股强大的热流冲了进去,热烫烫、麻酥酥的,直射入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实了,这种滋味真是消魂荡魄,俩人不禁紧紧地搂在一起。     

  过了片刻,华云龙又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华美玲在下面也用力地迎合上来,两人又疯狂地弄了一个多时辰,又一次双双泄精才停了下来。

  华美玲推开华云龙,一眼看见自己下体还留有血迹,就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哥,你看你那凶狠的大东西把妹妹这温柔的小东西弄得血都流出来了,真坏。”一说完,转过身子不理他了。

  “好妹妹,对不起,弄痛了你,不过这也不是哥凶狠,只不过每个处女第一次让男人弄的时候,处女膜一破都会流血的。我刚才弄你前,不是先问过你,让哥哥的宝贝弄破你的处女膜後悔不後悔,你不是说不後悔吗?现在怎麽又恨起来了?对不起,好妹妹,不要再难为哥哥了,让哥帮你擦擦吧。”说完,华云龙拿起枕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那令人又爱又怜的美穴。

  “哥,我是和你开玩笑呢,我说过,我这身子是你的,这小穴更是你的,随便你怎麽玩都成,就是奸死小妹,小妹都心甘情愿,何况仅仅是把那里弄出血?更何况小妹虽然不懂,可也知道这是每个处女第一次破膜都要经历的事,又不是每次都把我那里弄出血,我又怎麽会生你的气呢?不劳哥的大驾了,让小妹自己来擦吧。”

  华美玲转过身来,抱住华云龙温柔地吻了一下,伸出小手接过枕巾,先擦乾净了她的下身,又帮华云龙擦去大宝贝上两人的淫水、精液和她的处女血迹,然後双双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华云龙感到有人在摸他的脸、他的胸部、小腹和胯下那根软软的宝贝,摸得他全身舒服极了,就像置身於白云间,虚无飘渺。华云龙睁开眼,原来是华美玲,华云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小妹,你在干什麽?”

  “我想不通,你这宝贝真怪,昨晚插我时,硬得怕人,现在却又这麽软。”华美玲红着脸说。

  “小妹,你可真浪,大姐、二姐到现在都还不敢在我面前说「宝贝」这两个字,你却随口就来。”华云龙故意羞她。

  “我才不管那麽多呢,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人,在你面前,我有什麽好羞的?大姐二姐也是的,整天羞答答的,前天给我说了咱们家的事,让我和你睡觉,我问她们怎麽和你睡,她们还不好意思给我详细讲,只告诉我,你下身有一根东西,要插进我下身的中,我问她们你那东西什麽样子,叫什麽,她们嘻嘻哈哈的,谁也不肯说,大姐说我和你一上床就知道了,可我当时很想知道,她们就是不说,最後,还是二姐被我「严刑逼供」,才告诉我叫宝贝,至於长得什麽样,她无论如何也不说,真气死我了,哼,她们两个也是假正经,既然害羞就不要和你弄那事,既然害羞就不要让你的宝贝插,既然害羞就不要来牵线引路,你想弄我你自己不会来找我吗?真是的。”华美玲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说:“好哥哥,你不会因此说我浪,以为我以後会做出什麽对不起你的事吧?”

  “好妹妹,哥知道你爱哥,你只对哥哥我一个浪,我怎麽会不知道呢?哥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你这浪劲了。”

  “那妹妹就放心了。哥,我想看看你这东西是怎麽变硬的,好不好?”华美玲可真是太天真了,对什麽都好奇,都想弄个明白,这句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觉得小妹太浪,华云龙却知道这只是华美玲的天真好奇罢了,更显出她的可爱之处。

  “好罢,我可以让你看,不过你要配合我。”

  “怎麽配合呀?”华美玲兴致很高。

  “你要知道,我们男人这东西在有性欲时,充血膨胀,所以才会变硬,你要让我变硬,只有你「牺牲色相」了。”华云龙故意逗她。

  “去你的,哥,什麽牺牲色相,到底要让我干什麽呀?”

  “什麽也不让你做,你只要躺着让我看你的裸体就行了,看着这绝妙无比的玉体,谁的那玩意儿要还不会勃起,那他就是死人一个了。”

  “这还不容易?妹子这色和相全都是你的,随便你什麽时候看、怎麽看都可以!哥,让你看怎麽能说是牺牲呢?妹妹愿一天到晚脱光让你看。”

  华美玲对华云龙的爱真是无比深厚,华云龙站起身来,让她躺在床上,华云龙看着她那丰满的玉体,高耸的双乳,肥美的阴户,奇特的芳草,欲火一点点上升,宝贝也一点点变硬,一颤一颤地向上挑着,越挑越高,直到最後,刚硬如铁,直挺挺地向上挺立着。

  “好奇妙呀。”华美玲轻呼一声,伸出她的小手去握大宝贝,可是宝贝太大,她的小手围不拢,她就用两只手去「合围」,不住地抚摸着、揉搓着、套动着,甚至送到她那樱桃小口里去亲吻、吮吮,又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

  华云龙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揉着她那丰满圆润的玉乳,一只手伸到她那令人向往的胯下,抚摸轻扯她那奇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弄她那红润娇艳的花瓣,拈拈搓搓她那勃起发硬的阴蒂,将手指伸进她那刚被开通的阴道中,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去亲吻她那美妙绝伦的下身。两人颠倒着侧躺在床上,边玩边调笑着,渐渐地双方都控制不住了。

  “好痒,哥,快来。”华美玲喊着,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红扑扑的花朵儿,阴蒂像花朵中间的花蕊一样兀立着,微微发颤,嗤嗤轻抖,红润欲滴,鲜艳动人。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压了上去,下身那根宝贝就像有灵性一样,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下就对准了目标。华云龙屁股用力一挺,全根到底,华美玲「喔」地轻呼一声,就不再言语了,只是用力向上挺送着,配合华云龙的抽送,华云龙也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华美玲被弄得泄了又泄,死去活来,一阵阵高潮过去,回复平静,他们都获得了最高度的快感,紧紧搂抱在一起,静静地享受兄妹灵与肉的和谐统一,双双进入甜蜜的梦乡。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华云龙的宝贝还泡在华美玲的小穴中。
  
  
第六章 连闯三关爽爽爽
  
  这天一大早,华云龙跑进白君仪的房中,本来是想请教一个武学上的问题,没想到白君仪仍然甜睡未醒。海棠春睡,华云龙色心又起,轻轻掀起了白君仪她身上的被子。哇,雪白耀眼,只见白君仪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一片雪白,雪白的、香喷喷的胸脯上,高高耸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
  
  白君仪的乳房实在太可爱了,丰满、娇嫩,太迷人了。再往下看,平滑的小腹,圆美的肥臀,中间美妙的小穴,芳草萋萋,黑红相间,诱人极了。华云龙被眼前这迷人春色刺激得控制不住了,伸手向白君仪的阴户抚弄起来。白君仪仍在睡梦中,华云龙一根指头顺势而入,轻轻地拨弄着阴核,过了一会儿,淫水就汩汩地流了出来。

  华云龙实在忍不住欲火的猛涨,飞快地脱下裤子,爬上了床,那根火热的大宝贝在白君仪的大腿间左右摩擦,一只手在阴户上抚弄,又将她的大腿分开,想让她的小穴随之分开些,好方便他的进入。谁知在这紧要关头,白君仪突然说话了:“臭小子,把上衣也脱了嘛。”

  “娘,你醒了?”华云龙有点不好意思。

  “哼,你没进来我就醒了,一听脚步声就知是你这个想干娘的坏孩子。”

  “那坏孩子就干娘吧。”华云龙迅速地脱下上衣,伏在白君仪身上,挺起宝贝,朝着湿润的洞口,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深处。

  华云龙一边来回抽插,一边问白君仪:“娘,你怎麽光着身子睡觉呀?也不怕着凉呀?也不说穿个小裤头把那里遮住,不怕凉风灌进去呀?要是你因那里着凉而不能玩,那损失不是大了吗?”

  “去你的,你这臭小子,连亲娘也不放过,也要调戏,娘还不是为了你,再说,娘不是盖有被子吗?”

  “怎麽是为了我?”

  “还不是为了给你行方便?你几天没来娘这里了,娘本以为你昨天晚上会来娘这儿陪陪娘,所以,为了让你玩时方便,娘就自己把裤头脱光等你,谁知,让娘等了一个晚上……”

  “真的吗?那儿子就太对不起娘了,让你失望了,现在儿子就好好补偿补偿娘吧。”

  华云龙开始用力地快速挺动,那根大宝贝在白君仪的阴道中不停地来回抽动,就像一个大马力的活塞在汽缸中上下运动一样。白君仪也欲火如炽,将双腿搭在华云龙的肩膊上,媚眼如丝,娇颊绯红,浑身轻颤。那个美臀也在下面不停地上下左右乱摆,又充份发挥了她特有的功夫,花心中一夹一吸,吮着华云龙的龟头,夹着他的宝贝,夹夹磨磨,收收合合,似鱼儿在吸水,又似羊儿在吮奶,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弄得华云龙舒服极了,心中生出一种畅美绝伦的美感快感,令他骨酥心麻,无限舒服。一会工夫白君仪就淫水四溢,浑身轻颤,一阵阵的热精泄了出来,可华云龙仍然宝贝高举。

  “娘,龙儿憋得好难受呀。”

  “你这孩子,怎麽还硬梆梆的?真拿你没办法。”白君仪对着他那坚硬如初的大宝贝也无可奈何了:“要不这样吧,娘去把你姨娘给你找来。而且娘要和你姨娘商量一件事,如果成了,就能让你又多干上几个美人了。娘想让你和尽量多的美女交欢,让你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娘为你真是费尽了心,可什麽都不顾了。”说完白君仪就披衣下了床。

  “谢谢你,我的好娘。”

  过了一会儿,白君仪和秦畹凤一齐进来了,秦畹凤一进门就自动地脱去衣服,刚爬上床,就被华云龙一把抓住,压在身下,宝贝对准阴道口,用力一顶,「叱」的一声,全根尽没,接着,我就鼓动腰肢,猛插不停。

  “龙儿,急个什麽劲呀?你这孩子,也不先给姨娘来点前奏,让姨娘兴奋点,流点水儿先自己湿润湿润,就这麽乾绷绷地就给硬弄了进去,把姨娘都弄痛了。”秦畹凤娇嗔了一句,接着也挺动美臀,配合着华云龙的抽插。那迷人的乳波臀浪,逗人发狂,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欲火的沸腾,没命地猛烈地抽插着。

  经过一阵猛插狂顶,秦畹凤的性欲达到了顶点,紧抱着华云龙,一双粉腿圈着他的屁股,紧凑的小穴用力夹紧宝贝,性感的玉臀拚命向上顶,春情荡漾,媚态迷人,更加激起华云龙的欲火。华云龙知道她快要丢了,就加紧用力干着她。

  “啊……好爽呀……好龙儿……干得好……美极了……啊……你要把娘弄上天了……娘不行了……娘要泄了……啊……啊……啊……啊……”

  秦畹凤浪叫着,最後以几个高亢短促而又音调曲折的「啊」收了尾,全身狂颤,香汗淋漓,媚眼半闭,檀口微张,两腿用力一伸,阴道壁猛的一紧,紧接着又一松,子宫中一阵阵地涌出滚烫的阴精,烫灸着华云龙的龟头,使华云龙全身一颤,精液一阵阵地喷进了她的子宫中,滋润着她那神秘的花心。

  “好龙儿,真好,弄得娘美死了。”秦畹凤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娘,龙儿也爽极了,你的阴户真好,你弄得也好极了。”华云龙舒服地爬在秦畹凤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乳沟中,舔着她的乳房。

  “乖龙儿,娘的三个女儿,你弄了几个?”秦畹凤问华云龙。

  “全让我给她们破身了。”华云龙自豪地说道。

  “好龙儿,真能干。”白君仪和秦畹凤异口同声道。

  “凤姐姐,你还不知道,他把小莺那个丫头也给干了。”

  “那算什麽,一个贴身丫鬟,早晚要失身於他。”

  “这小子,咱家的女人,好像天生都是为他而生的,谁的小穴都逃不过他的那根大宝贝。”白君仪感叹着道。

  “我干的都是我喜欢的人,你们也喜欢我,两厢情愿,我不喜欢的人,送上门我都不要,不喜欢我的人,我也不会强求。”华云龙翻身下来,躺在白君仪和秦畹凤中间,享受着她们慈祥的爱抚。

  “你对咱们家中的女人怎麽评价?”秦畹凤随口问道。

  “就是,你对我们是怎麽样看的?”白君仪也追问着。

  “让我想想。”於是,家里所有这些已被华云龙「爱」过的女人的倩影便一个个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亲娘白君仪端庄持重,慈爱善良,就像是观音大士的化身,虽徐娘半老,但美人并未迟春,胴体白晰细腻,肌肤光滑凝脂,依偎在娘的酥胸上,如处温柔乡中;娘含蓄妩媚,风情万千,移裘就枕,曲意承欢,使我如浴春风,如沾甘露;徐娘风味胜雏年,实非欺人之谈。娘是我心目中「慈爱女神」的化身,我真想永远泡在我的发源地──娘的美穴中。”

  “姨娘秦畹凤风度高雅,漂亮迷人,对我的慈爱丝毫不亚於娘,平日气质高贵,到了床上却又对我淫荡放浪,一身玉肌雪肤,堆雪积绵,乳波臀浪,令我眼花潦乱,只要一沾上身就令我销魂蚀骨,让我欲仙欲死,姨娘在我的心目中是「性爱女神」的化身,能和姨娘上床交欢是我的最高享受。”

  “大姐美娟,天生丽质,艳冠群芳,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彻盈,唇若朱丹,齿若含贝,体态轻盈如迎风杨柳,软语娇笑似出谷黄莺,多情而不放荡,温柔而不轻佻,慈祥和蔼,善良温和,她把情与爱、灵与肉揉和在一起,全部倾注在我身上,给予我世间最大容量的爱,她是我心目中「恋爱女神」的化身,我爱大姐,感谢上苍对我的恩赐,希望能永远和大姐相依相伴在一起。”

  “二姐美玉,温柔体贴,斯文娴静,婷婷,风姿绰约,体态幽闲,容光艳丽,举手投足间娇媚自生,星眸中常流露出如饥似渴的柔光,有一股娇艳动人的魅力,让我不能自拔;浑身常散发着阵阵处女幽香,像一杯芳香四溢的美酒,让我一醉不起,那双结实的玉乳搂在胸前,如两只火球一般,灼烫着我的心灵,我愿永远瘫伏在二姐的玉臂环抱中,永享那至高无尚的灵肉之爱,做她裙下的不贰之臣。”

  “小妹美玲,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身材健美,体态匀称,浑身充满了活力,一肌一肤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一举一动都洋溢着迷人的风度,热情似火,娇俏放涎,爱我爱得要死,对我从来不娇揉做作,而是多情放浪,百依百顺;她心眼玲珑,善解我意,活泼天真,纯洁无瑕,如依人小鸟,投怀送抱;如解语之花,娇语喁喁,令我弃忧忘愁。我对小妹是又疼又爱,我愿永远担负起保护她的重任,伴她一生,给她幸福。”华云龙娓娓道来。

  “好小子,真有你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看来你是真爱我们几个,才会对我们了解的这麽深刻。”白君仪吻着华云龙的脸颊说。

  “臭小子,敢说姨娘「淫荡放浪」,真是个没良心的。不过,你也说对了,姨娘一看见你,就不能自禁,心中自然就有一股浪劲要浪给你,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麽。”秦畹凤幽怨地说。

  “好姨娘,我知道你对我好,知道你只对我一个人浪,我爱你,好姨娘,龙儿并没有说你浪有什麽不好呀。再说,到了床上要是不浪那有什麽意思?何况你是浪给你最爱的人──你儿子我嘛。龙儿没说错吧?不要怪儿子嘛,娘。”华云龙依在秦畹凤怀中撒着娇。

  “姨娘知道,姨娘也爱你,要不然怎麽会浪给你?姨娘就怕你会嫌我和你娘献身於你时已不是处女,所以才说姨娘浪。”

  “不,姨娘,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儿子的心,在我心目中,你们两个和处女没什麽区别,你们都是处女。我知道你们现在和以後都是忠於我的,这就够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处女与非处女又有什麽要紧?看来你们对儿子还是了解不够,还是不相信儿子对你们的一片真心,以後,你们要是再说这个,我就要生气了。”

  “好儿子,你姨娘是在考验你呢。”白君仪忍不住揭了秦畹凤的老底,秦畹凤正要责白君仪,华云龙先扑到了她的身上:“好呀,当娘的还这样捉弄儿子,看我怎麽样对付你。”说着,在她身上开始四处袭击,弄得她「咯咯」娇笑,连声讨饶。

  “龙儿,你刚才有一点说的不对,龙儿,你想想,美玲现在还能说是「含苞待放」吗?她那原来待放的「苞」早让你给弄开了,让你给催放了。”白君仪取笑着华云龙,以替秦畹凤解围。

  “娘,你真坏,取笑儿子,哪有当娘的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

  “去你娘的,我这个当娘的连自己的身子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子的干,说你点这话都不行吗?噢,你说没有当娘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那就有当娘的让儿子干的了?就有当儿子的整天光想着干自己亲娘的?光兴儿子干娘,就不兴娘说儿子?”白君仪娇嗔着。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娘开的,都是你娘给你破的身,你娘说说你给别人开苞、破身,有什麽不可以的?”秦畹凤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看上去是帮白君仪说话,其实有一半是在损白君仪。

  “去你的,姐姐,你可真坏,光取笑妹妹。”白君仪不依了。

  “对了,龙儿,你干了我们娘儿几个,对我们几个人的这宝贝小穴,有没有比较过?”秦畹凤又突发异想了。

  “当然比较过了,你以为龙儿是什麽呀,是只知道「埋头苦干」的莽汉吗?娘的小穴紧紧的,像处女一样,比处女的还好,有处女之紧而无处女之痛,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里边会自动吸吮,弄起来绝妙无比,是第一等的美穴。姨娘的浪水最多,干着很舒服,暖和和的,滑溜溜的,浪起来阴蒂最鲜艳,也是个妙穴。”
  
  “大姐的阴户最丰满,比你们两人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还要丰满,鼓胀胀的像肉包子,小穴生的又浅又向上,插起来最省力,并且每次都能顶住花心,妙不可言。二姐的身材匀称,乳房最丰满,她的小穴是你们几个中最漂亮的一个,发育的很充份很均匀,像一朵娇艳的花儿,美艳绝伦,诱人无比,让我看着就能得到性的享受。”
  
  “小妹的身材最健美,阴毛最多最长也最奇特:阴户的上方和下方都长了许多,就连屁眼周围也长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阴户,她的毛最能刺激我的欲望,她在床上对我也很浪。总之,你们娘儿五个全是美人,各有各的妙处,我都喜欢,其实我喜欢你们,爱的是你们那颗爱我的心,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们的身子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管你们长的怎麽样,我同样爱你们。”

  “好龙儿,真不枉我们疼你一场。”秦畹凤抱着华云龙说。

  “龙儿,你真是娘的好儿子。”白君仪也感动地拥紧了他,华云龙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龙儿,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对你的爱有什麽区别?”白君仪边亲着他边说。

  “让我想想……娘对我是八分母性之爱(母爱)、两分两性之爱(恋爱),姨娘对我是七分母爱、三分恋爱,大姐是五分母爱、五分恋爱,二姐是三分母爱、七分恋爱,小妹是十分的恋人之爱、两性之爱,我说的对不对呀,两位白君仪?”

  “对,对,太对了。”白君仪和秦畹凤异口同声。

  “差点忘了,娘你不是说要和姨娘商量什麽事吗?”

  “急什麽,你不说我也不会忘记的。”白君仪白了我一眼,又对秦畹凤说:“凤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医书上有关「纯阳体」的记载?”

  “怎麽会不记得?「纯阳体宝贝奇大,性欲奇高,并能泄而不倒,夜御十女」,好好的,你问我这个干什麽?难道……对了,咱们龙儿就是「纯阳体」,对不对?”

  “是的,我看一定是,每次他弄我都是射一次精根本不过瘾,非要再来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他才满足,每次都弄得我泄得一塌糊涂,累得我筋疲力尽他才罢休,就像刚才我去找你时,他已经让我弄泄了一次,但他那根东西仍是坚硬如初。”

  “对了,一定是,我第一次和他时,那次不也是刚和你大干过一场吗?也泄精了吧?”白君仪点了点头,又插上一句:“泄得还不少呢。”

  秦畹凤接着说:“他刚弄过你,自己也泄了身,只歇了一小觉,我一进去,他醒来就接着上了我,大弄特弄,把正值虎狼之年的我弄得都泄了两三次他才泄了身,却还不满足,还让咱们俩「二娘教子」,两人齐上阵,他又和咱俩人各唱了一出「母子会」,把我弄得大泄过了,又去弄你,结果又在你身上泄了一次,才算打发了他。这还不算,他刚睡了一小会就被我们弄醒了,接着又和我们大弄了起来,弄得我们都又大泄特泄,他自己也又一次泄了精,你算算,那次他一连弄了咱们几回,把咱们弄泄了几回,他又泄了几次,不是「泄而不倒、夜御十女」是什麽?”秦畹凤也喜形於色地一口咬定。

  “医书上说,破了童子身後,必须夜夜春宵才能身体健康,如果不能天天发泄,就会内火攻心,对他身体不利。而他与众不同之处就在於,一般男人如果房事过度,就会性能力下降,而他却是越干越能干。因为他如果和足够多的女人交欢,吸收足够多的不同的阴精之气,加上他自己身上过剩的阳气,阴阳相济,内精就会大增,精力就能充沛地保持一生。”
  
  秦畹凤点头道:“嗯,这么说,我们要多给他找几个咯。”
  
  白君仪点头道:“是啊,这样吧,明天我去跟美娟她们说,把小荷、小芙、小莲都给了龙儿吧。”
  
  “娘,你们对龙儿太好了。”
    
  “龙儿,我和你姨娘为了你这个龙儿,真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都干了,什麽浪声淫语都说了,唉,真不知我们哪辈子欠你的,让我们这两个当娘的这麽爱你这个当儿子的,真是造孽。”

  “娘,姨娘,两位亲娘,你们对儿子这麽好,让儿子怎麽报答你们呢?我爱死你们了,我愿为你们做一切事情,只要你们要我,我随时伺候你们。”

  “好儿子,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对,你有这个心,我们就满足了。”白君仪和秦畹凤喜极而泣,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三人又深情地对视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紧紧拥在了一起,开始了又一次疯狂……
  
 
  
  隔天小荷就送上门来,华云龙自然喜不自胜。小荷是服侍华美娟的贴身丫鬟,年近双十,是个妩媚俊俏的姑娘,平时总是微笑待人,一笑俩酒窝,细眉弯弯,大眼乌黑,说话的声音悦耳动听,全身线条优美,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她早就对风流倜傥的华云龙芳心暗许,只是碍于自己身份,不敢表白。
  
  加上她早就看见过华云龙和华美娟交欢的情景,春心早动,心中早就向往那种美妙的事了,现在终于名正言顺。华云龙抱住了她,一用力,向後一压,把她压在了床上,华云龙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着,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抚摸起来。

  小荷被华云龙出其不意的攻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先是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但那种挣扎对华云龙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华云龙稍一坚持,她便放弃了反抗,柔顺地任华云龙亲吻、抚摸。经过华云龙温柔地亲吻、抚摸,她内心积蓄的春情欲火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忘情地回吻着华云龙,在华云龙的面颊、额头、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华云龙,在华云龙的後背上不住地来回抚摸着。

  华云龙继续亲吻着,手也由大面积抚摸转而开始向她的性敏感区作专门的重点进攻,先是抚摸她那双丰满的玉乳,接着又向下移动,隔着裤子在她的阴部来回揉摸,弄得她刺激无比,开始呻吟起来:“痒……痒……好少爷……你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脱了衣服吧?脱光了会好受点的。”

  “真的吗?那你就随便吧。”她气喘吁吁地说。

  於是,华云龙伸手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解开了粉红小袄上的钮扣,又拉开了她小内衣上的系带,双手一分,全部的上衣一下子敞开了,出现在华云龙面前的是一对粉嫩、光滑、高耸、丰满的玉乳,褐红的乳晕、猩红的乳头,支支愣愣地来回弹跳着,彷佛在向华云龙招手。

  华云龙一扎头,伏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掬着她的左乳,使她那红嫩的乳头向上突出,华云龙伸口含住这只乳头,拚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来,然後两只乳房交换,亲右乳摸左乳。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弄得她全身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华云龙的头,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华云龙对她的双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娇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华云龙不急不燥地继续着,继续挑逗着她的欲望。终於,她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身心刺激,浑身扭曲着、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了,将她的小手伸向她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大红的丝绸腰带,然後一把抓住了华云龙正在揉弄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的内裤,然後微闭杏眼,等待着那既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华云龙并不急於行事,而是将她那青缎面长裤连同粉红的小裤头,从腰际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双腿互曲,褪出了裤筒,然後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一边。华云龙伏身一看,恍然大悟,怪不得小荷这麽主动、这麽合作,原来她已是春潮泛滥、浪水四溢了。
  
  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弄得一片黏糊了,黄色而弯曲的阴毛上,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阴唇,丰满鲜嫩,阴蒂饱满圆实地整个地显露在阴缝中。一股少女的体香夹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华云龙的鼻孔中。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华云龙,勾引着华云龙,使华云龙神魂颠倒,身不由己地伸出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浸满了汪汪的淫水。

  华云龙的冲动难以抑制,低头伸出舌头,轻轻地刮弄着那又凸又涨的阴蒂,每刮一次,小荷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啊……华云龙的心……直打颤……浑身……痒得钻心……”

  “好少爷……求求您……别再折磨小荷了……又麻又痒……难受死了……快……快救救小荷吧……”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小浪穴里充满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肛门,不住地向下流淌着,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团。

  华云龙抬头看她,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浪吟不已,腰臀乱舞,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於是快速地起身脱下了华云龙的衣服,握住早已胀得红中发紫的大宝贝,在她的阴唇中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它蘸满了淫水,充当润滑剂,然後对准她的洞口,全身向下一压,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大宝贝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小穴中,进去了三分之二,这下子弄得小荷「啊」地一声惨呼,流出了眼泪。

  华云龙感觉宝贝插入後,她的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下子要把宝贝挤压出去,华云龙知道这是剧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缩,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减轻,才能开始抽插。

  “好些了吗?别紧张,一会儿就过去了。”说着,华云龙开始了缓缓的抽送,同时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这一套同时进行的动作,从上中下三个方面攻击她,不大一会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开始舒服了,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

  华云龙从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在她的粉脸上用力地亲吻着,左手捏着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拈动着,下边的大宝贝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华云龙知道,只要第一椿屏次性管够,她将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消魂的一刻。

  小荷被华云龙这一阵的抽插,弄得欲火大增,扭动着屁股,用力向上迎合着华云龙,又用腿圈着华云龙的屁股拼命向下压,让华云龙的宝贝更深地弄进她的阴道深处,让华云龙的宝贝和她的小穴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好止住她心头的那高涨无比的欲火。

  “好少爷……你真好……美死了……”

  “舒服吧?过瘾不过瘾?”

  “舒服……极了……过瘾……极了……小荷真爱死你了……想不到这种事……是这麽舒服……早知道……就早让你感了……啊……好爽喔……你的那个东西……好长……好大……好硬……插得小荷舒服死了……唔……顶得好深啊……啊……喔……唷……美死了……”

  小荷的淫声浪语不断,她真浪,不停地叫着床。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了,但仍不停地向上挺送着,仍不断地呻吟着:“啊……好少爷……往里面插点……里面又痒了……对……就是那儿……好……好准呀……小荷爽死了……”

  华云龙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不停地向她发动着攻击。就这样不停地干了几百下,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躺在华云龙身下,任由华云龙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但口中的淫语仍不断涌出:“啊……小荷不行了……快断气了……啊……啊……”

  终於,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浑身抽搐了几下,淫精如喷泉似的从子宫中汹涌而出,迸溅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刺激得华云龙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抽送了几下,就也一泄如注了……高潮过後,俩人瘫软地交头躺着,华云龙吻着她,问道:“怎麽样,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谢谢你,少爷,让小荷尝到了这美妙无穷的滋味。”她满足地回吻着华云龙,在华云龙耳边呢喃着。
  
 
  
  当然华云龙不会这么快放过小荷,又干得她泄了一次之后,仍然抱着她继续轻柔地抽送着,以这种持续不断却又轻柔适度的刺激来使她尽快恢复。正在这时,只听得房门「砰」的一声,华云龙不知是怎麽回事,忙从小荷身上下来,走过去拉开房门一看,原来是华美玉的侍女小芙蹲坐在门边,看来是她躲在外面偷看,看得她意乱情迷,脚软腿麻,控制不住而瘫倒在地,碰响了房门。
  
  华云龙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道:“你怎麽了?什麽地方不舒服?”她一抬头,正好对着华云龙那雄伟的大宝贝,而龟头上还沾着淫水,一颤一颤,刚巧滴在她的脸上,她实在忍不住了,便「嗯」的一声,一把抱住了华云龙的腿。

  华云龙见她如此,知道她淫性已发,便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问:“是不是你也很痒,想让我安慰安慰?”小芙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让我把你抱进房中,在床上帮你发泄,好不好?”小芙更加害羞地点点头,表示允许。

  小荷笑着道:“一定是大小姐让她来接班,发现我们还没完,所以躲在门外偷看。”
  
  “少爷,我……”小芙听着华云龙和小荷的对话,更加忍耐不住了,终於羞红着脸向华云龙发出了暗示。

  “你怎麽了?是不是忍不住了?”

  “好少爷,你就不要问那麽多了,好不好?人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问了,那你先自己脱光吧?”华云龙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欲火高涨到自己宽衣解带送上门的地步。她果然已经欲火难捺,再也顾不得羞耻,自动地脱了个一丝不挂,只见她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头也已勃硬起,阴部更是已经淫水直流了,充份说明她的欲望已经完全勃发。

  华云龙伸手抚摸她那丰满迷人的乳房,刚摸了几下,她就呻吟起来,捉住华云龙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阴部拉,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华云龙的宝贝。摸着她那骚水直流的阴户,华云龙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小荷也对华云龙说:“少爷,你就不要再折磨一个渴望得到你的爱的少女吧,快用你那大宝贝让她快乐快乐吧。”

  “好,那就来真的吧。”华云龙让小芙躺在床上,华云龙伏在她身上,她倒是自动地分开了大腿,阴胯大开,期待着宝贝的光临。
  
  华云龙将宝贝对准她的洞口,因为她那里早已湿滑无比,无需再润滑,加上她也是偷看小荷交欢後忍受不住自动送上门来,华云龙臀部一沉,单刀直入,硕大的龟头直抵她的花心深处。小芙全身猛震,双手死命地推着华云龙,两眼流出泪来,叫道:“啊……痛死我了……”

  华云龙知道处女被大号宝贝破膜的疼痛,忙安慰她道:“一会儿就不痛了,每个处女第一下都要痛的,过一会儿就会尝到甜头了。”

  小荷也忙道:“小芙,少爷没骗你,每个处女第一次被男人都会痛的,马上你就尝到甜头了,你会美上天的。我刚开始也很痛,但是到后来,你刚才在门外偷看时没见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吗?”说着,小荷的双手已经开始对小芙的酥胸进行抚摸刺激。
  
  华云龙也不怠慢,忙开始将宝贝在她的阴道中轻柔地来回抽动着,她也放弃了抵抗,抱紧了华云龙,华云龙吻着她。经过华云龙和小荷对她这上中下三管齐下的刺激,加上她本身就已经是欲火高涨,不大一会儿,她渐渐尝到了甜头,肥圆的玉臀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华云龙的动作。

  华云龙知道她已经尝到被宝贝弄的快感,阴道已经适应自己的大号宝贝了,就开始用力地抽送进来,直弄得她也叫起床来:“啊……好少爷……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华云龙继续用力地快速弄她,因为她进屋前已欲火难捺,又是个处女,哪能受得了华云龙这麽厉害的大宝贝这麽厉害的弄,不大一会儿,她已经被弄得淫水直流,屁股直摇,浪叫不已:“不……不行了……好厉害的……大宝贝……弄得小穴美死了……小芙不行了……要被大宝贝……弄死了……快……快……用力……弄死小芙……算了……小芙情愿被大宝贝……弄死……啊……啊……”

  华云龙被这淫声浪语刺激得弄加兴奋,又见到她的屁股拚命向上顶,知道她离高潮已经不远了,就更加用力地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了三百多下,弄得她喘着粗气,着媚眼,如痴如醉,意乱情迷,把一个情窦初开的处女弄得像个淫妇荡娃,淫声四起,浪语不断:“啊……啊……我美死了……吧……吧……用力吧……啊……啊……好少爷……你的宝贝真伟大……真厉害……要把小芙的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小芙要死了……啊……啊……”

  终於,小芙快速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阵阵阴精便汹涌而出,喷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而华云龙因为刚刚才在小荷身体里泄过一次了,所以离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便继续在她身上不停地运动着,直弄得她接二连三地泄着,到最後竟被华云龙得昏死过去,陷入了极度高潮过後的半昏迷状态,瘫软在了床上。

  看着小芙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後昏死了过去、玉体横陈的令人怜惜的模样,华云龙不忍心再弄她,因为在华云龙心目中,小芙也是个小可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所以华云龙见好就收。先在小芙的小穴中温柔地继续抽送着,使她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使她的性快感持续不断、得到高潮过後的更高享受,然後才把宝贝从她那依依不舍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了许多淫水、阴精和处女破膜的丝丝鲜血。
  
  小荷见状,关切地问:“怎麽停止了?你不憋得慌吗?”一边说着,一边拿来毛巾温柔地给华云龙擦乾净宝贝上的淫物艳渍。

  华云龙伸手接过毛巾,轻柔地给小芙擦去阴户上的血迹,她的阴户被华云龙弄得又红又肿,还在汩汩地向外淌着淫精,华云龙关切地问她痛不痛,她说:“不痛,又酸又麻又酥又美,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少爷。”又望着华云龙仍然高举的宝贝道:“少爷,你还要不要?”
  
  华云龙摇摇头道:“你和小荷都刚破身,不宜再弄。”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华美娟「传音入密」的声音道:“去找小莲,本来以为小荷和小芙就可以了,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华云龙也以「传音入密」谢了一声,对小荷和小芙道:“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小莲。”说着,亲了二女一下,起身下床。       

  门,是虚掩着的,门轴毫无响声,华云龙躬着、猫着腰、瞪着通红的眼珠,迈着静而无声的脚步,好象是深山探宝的绿林毛贼。华云龙走到小莲的床前,一阵阵少女的芳香,扑进了华云龙的鼻孔,刺激着他的雄性感官,华云龙伸出双手,颤微微地掀开了她盖在肚脐上的单被,啊,一切都看清了,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

  小莲睡得是那样的香,那样的甜,长长的睫毛,整齐地伏在眼眶上,鼻翅有节奏地扇动着,小嘴上翘,好象在做什么甜密的美梦,两支小手搭在双乳的外侧,乳头直挺,肚脐隐现,细腰肥臀,凸凹分明,两条白生生玉腿。一条向里微曲,一条平伸在床上,刚好叉开了一定的角度,使那水蜜桃似的小穴暴露无遗。今天她没穿内衣内裤,这可能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吧。

  只见华云龙那不听使唤的黑宝贝,似乎发现了自标,找到了归宿,象一只警犬闻到气味,直冲猛闯,摇头摆尾地妄图挣脱绳索,冲入虎穴。华云龙没有满足宝贝欲望,而是轻轻地跨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慢慢地伏身探头,用鼻子凑近小穴,转动着脑袋,贪婪地、贪恋地、如饥似渴地闻啊,华云龙全部地吸进了鼻孔,然后用嘴轻轻地吹了一下茸茸的黄毛,黄毛微微地摇摆了几下。
  
  华云龙抬头稍稍拉开点距离,又仔细地观察着神秘的三角地带,当华云龙看到那肥厚而闪光的阴唇时,竟不知不觉地流了一缕口水,接着华云龙猛一吸气,又猛劲将口中的唾液一下咽了下去。这时华云龙伸出两只手,颤抖着用双手的中指,按在两扇阴唇上,慢慢地向外用力。
  
  小穴被华云龙掰开一道宽缝,又是一片新天地,那鲜嫩的红肉,真是掐一股子水啊。华云龙再次抬起头来欣赏从小穴至小腹、双乳,一股强烈的欲火在胸中翻腾。已经达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华云龙托起宝贝,对准小穴的洞口猛一挺身,接着向前一扑,只听「啊」的一声,小莲已从美梦中惊醒,刚要叫喊,嘴唇已被华云龙的嘴堵住了:“小莲,是我。”

  处女的穴壁,是收缩的,紧闭的,是一个神秘的禁区。大宝贝终于找到了归宿,闯入了禁区,尝到了鲜嫩无比的美味佳肴。小莲自从知道是华云龙,就没有再挣扎,而是紧紧地搂住了华云龙,强忍着那破身之痛。华云龙轻轻地转动了几下,使宝贝在阴道里搅动一番,让阴道的嫩肉不断地扩张,以减少收缩、紧箍造成的巨大阻力。
  
  华云龙那灵敏的宝贝感觉到穴洞的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音,华云龙轻轻地往上一抽,紧接又是狠劲的一插,小莲的全身又是上抖,整个的大宝贝,没根而入。抽插开始了,犹如急风暴雨,闪电雷鸣,一连便是三十多下,小穴里潮湿了,润滑了,穴壁也彻底的涨开了。

  大宝贝如鱼得水,在小穴水潭之中前冲后退,摇头摆尾,翻上跃下,欢泳畅游。直爽尖长的龟头,面红耳赤,独目圆睁,直美的棒径,青筋鼓涨,肉刺坚挺。这时的小莲,四肢瘫软,全身无力,呼吸紧促。华云龙的身体,在她的软弱的肌体上不住挤压,直压得那一对小乳,挤过来拉过去,紧紧地贴在华云龙宽阔的胸膛上。直压得小腹不住缩涨著,连肺腑中的气体都没有停留的时间。刚吸入胸中,又挤压出去,使得不住地发出:“啊……啊……啊……”的娇喘声。

  华云龙在她的嫩脸蛋上亲、吻、啃,啃得她浑身发抖,吻得她身心激荡,亲得她筋骨发麻:“啊……别……不……不……”

  小乳的强力挤压使她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疼痛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驰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小穴里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按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她的全身。

  华云龙一面不住地抽插着宝贝,一面欣赏着春潮初起的娇容秀眼,欣赏着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玉臀丰腿的舞动,华云龙淫亵地伏在小莲的耳边:“小莲,爽吧。”

  “少爷……你真坏……趁人家睡觉时……啊……”

  “小莲,这样才别有滋味啊,让少爷好好的玩玩你吧。”
  
  “喔……你真坏……坏……坏……”大抽大插,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几十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

  小莲的小穴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小穴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宝贝在不断的深入,她只觉得肉俸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穴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她不停的抽搐着:“啊……啊……嗯……噢……好美……”
  
  淫声四起,既妖且媚,似乎这样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手舞足蹈停止了,软塌塌地搭在床上,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华云龙,确实是个行家里手,招招不凡。
  
  华云龙一看小莲,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华云龙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的前胸,转揉着一对小乳。只见华云龙双肩纵动,以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小莲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
  
  小莲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这时又一高潮掀起,华云龙抱着她竟在床上翻滚起来,但宝贝始终紧插小穴。只把小莲弄得哇哇大叫,浪叫、淫声、秽语不断。

  又翻滚回原处,华云龙顺手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这时阴穴高高仰起,华云龙又用双手抱起她的两支大腿,把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身体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小穴深处的花心。

  “唔……喔……嗯……少爷……小莲……真……真舒服,爽……好……太……美……了……好……喔……真长……真硬……啊……”娇喘嘘嘘,春潮澎湃。

  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地溪水,迎着宝贝,向上奔涌,冲击了穴洞。小莲她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咀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

  “少爷……我受……受……不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唆……不……不行了……哎哟……爽死……我了……少爷……你花招……真……多……喔……”随眷宝贝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她内心不同感受,小莲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

  华云龙已经大汗淋漓,直朝小穴的幽境猛插,小穴一阵阵收缩,宝贝一阵阵凸涨,小穴紧包宝贝,宝贝狠涨着小穴,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他们。

  “哎呀……你这个害人精……快把……我插……死了……我……不……行……了……”华云龙越插越起劲,小莲又一次涌出了阴精。

  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小莲一连三次泄精。华云龙看着她泄精时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激情,阳精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到还未成熟的子宫里。宝贝顶着花心,小穴挟着宝贝,在温暖、多水的小穴里浸泡着,滋润着,享受着少女肉体的幸福。
  
 
    
  就这样,华云龙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整天在十个女人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三姐妹,小莺、小荷、小芙、小莲,白君仪、秦畹凤、文慧芸中打圈,几乎忘记了其他所有的事情。但是,江湖是永远不会平静的,华云龙的幸福日子只享受了半年,因为一件突如其来的事件,使得他不得不离开「落霞山庄」,重入江湖。  

 

 
第六章 献身以报赴江湖
 
  这日午后,一辆长行马车,驰入了云中山内。炎阳下,那赶车的满头大汗,长鞭挥动,喝叱连声,不住地策马前进。片刻之后,马车驰入谷内。「落霞山庄」已然在望,那赶车的兀自挥鞭不歇,催马疾行。蹄声雷鸣,惊动了庄中之人,但闻那赶车的扬声道:“南阳府司马小姐。”
  
  车声隆隆,那马车长驱直入,闯进庄内。这时,门前台阶上出现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位中年美妇正是秦畹凤,几名仆妇跟随在后。眨眼间,马车冲到阶前,马缰陡然一拉,一阵马嘶,马车定住。只见车帘掀动,跃下了两名孝服女子,随即挽扶一位双眼红肿、全身重孝的少女。

  秦畹凤凛然一惊,步下阶台,道:“世妹,发生了什么事故?”原来这位全身重孝的少女名叫司马琼,乃是武林名宿司马长青的独生爱女。司马长青与华天虹的父亲是八拜之交,所以司马琼年纪虽轻,却与华天虹同辈,两家系属世交,彼此早就见过。

  司马琼一见秦畹凤,顿时泪珠泉涌,俯身下拜,哭喊道:“大嫂……”言犹未了,突然晕倒在地。那两名孝服女子急忙上前,挽扶起昏厥中的司马琼。

  秦畹凤身形一转,举手一招,道:“随我来。”甫至内堂,廊下转出一名婢女,道:“启禀夫人,老太君有话,请司马小姐精舍待茶。”

  这时,司马琼业已悠悠醒来,秦畹凤领着众人,绕过回廊,通过一条长长的幽篁小径,步入一座苍松环绕、静谧异常的精舍,精舍乃是华天虹之母文太君的居处。这时,白君仪也在门前迎候,司马琼一见,心头大为激动,眼望白君仪,叫了一声「大嫂」,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白君仪和秦畹凤忙将司马琼扶入静室。文太君文慧芸坐在一张檀木椅上,未及开口,司马琼已经拜仆下去,泪落似雨,嚎啕大哭。

  文太君戚容满面,镇静地道:“琼儿,你身着重孝,莫非……”

  司马琼仰面哭嚎道:“伯母啊……爹爹……”突又昏厥过去。

  秦畹凤睹状,扶起司马琼,安置椅上,屈指轻弹,连点司马琼胸前三处大穴,司马琼呼出一口长气,悠悠醒来,早有婢女奔到后房,取来一颗宁神顺气的药丸,秦畹凤亲手喂与司马琼服下。这时,众人已知司马家一定发生了奇惨变故,人人忐忑不安。

  文太君道:“琼儿,事情究竟发生在何人身上?你要节哀顺变,定下心来,先将此中经过告知老身。”

  司马琼饮泣道:“爹爹和娘……两人都……都惨死了。”

  文太君瞿然一惊,道:“什么?”司马琼口齿启动,但却泣不成声,不禁捶胸顿足,又嚎啕大哭起来。众人虽是早已感觉司马家必有不幸,这时听司马琼亲口说出噩耗,仍有不胜震惊之感。霎时间,人人垂首,静室之中,但闻一片唏嘘饮泣之声。

  司马琼倏然挣扎下地,跪在文太君的面前,哭道:“琼儿父母同遭惨死,万祈伯母顾念两家情谊,替侄女做主。”

  文太君老泪纵横,沉声叹息,道:“仇,势在必报,老身定然为你做主,只是你悲恸过分,却非所宜。”

  司马琼哭道:“侄女痛不欲生……”

  秦畹凤双目之内,泪光转动,道:“妹妹节哀,先将经过情形,详细述说一遍,咱们共议报仇的大计。”

  司马琼想起父母的死状,心如刀割,泣声道:“娘睡在内室,爹爹睡在外间,两人同时遇害,一夜之间啊。”

  文太君暗暗忖道:“这孩子悲伤过甚,已是语无伦次了。”当下喟声一叹,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司马琼举袖拭面,哽咽道:“四日之前。”

  司马琼恨声切齿道:“伤痕同在咽喉之上,那……那伤处齿痕历历,好似……好似被一种兽类咬伤。”

  文太君白眉紧蹙,沉吟道:“九命剑客何等身手,区区兽类,焉能伤他的性命?”

  司马琼听文太君语气之内,颇有怀疑之意,放声哭道:“爹娘的灵柩尚未落葬……”突然记起一事,话声微顿,接道:“哦……凶手有一样表记留下……”

  文太君瞿然道:“什么表记?”

  司马琼垂泪道:“是一个小小的碧玉鼎。”说话中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直径寸许、高约两寸、碧绿晶莹的袖珍玉鼎。

  刹那间,文太君、秦畹凤和白君仪,不觉耸然色变,神情之间,激动不已。这片刻间,静室中沉寂如死,落针可闻,文太君等三人面面相觑,六道目光,不时朝司马琼手中的玉鼎瞥视一眼,神色中流露着忧虑、迷惘、焦急、骇异,似是这一瞬间,三人的心情矛盾万分,复杂之极。一片神秘而沉闷的气氛,笼罩在这静室之内,其他人不明真相,又不敢出言动问,不禁惴惴难安,大为紧张起来。

  突然间,司马琼放声哭道:“什么道理啊,难道武林之中,还有华家畏惧的人么?”说罢之后,无助的悲哀顿袭心头,越发哀哀痛哭不已。

  文太君柔声说道:“孩子,老身曾经答应过你,为你的爹娘报仇雪恨……”

  司马琼哭着嘶声道:“伯母告诉琼儿是谁?这玉鼎代表什么人啊?”

  文太君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江湖中事,波谲云诡,险诈重重,单只根据这小小一件信物,实不足认定凶手是谁。”

  秦畹凤蔼然道:“她老人家一言既出,纵然毁家赴难,也要替司马叔父昭雪冤屈,报仇雪恨。”
  
  司马琼突然意识到「天子剑」华天虹没见着,不由问道:“怎么没见着大哥?”
  
  文太君黯然一叹,道:“你大哥命薄,十年前突发重病去了。”
  
  “什么?”司马琼呆住了,「天子剑」华天虹居然在十年前就去世了,这对她又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啊,静室又陷入了沉默。
  
  白君仪突然一顾秦畹凤,道:“凤姐姐,你能确定这玉鼎是否赝品么?”

  秦畹凤微微一怔,道:“琼妹,将那玉鼎借给愚姐瞧瞧。”

  司马琼忙将「玉鼎」递了过去,秦畹凤接过,仔细看了一看,将那「玉鼎」放置几上,突然咬破右手中指,一股鲜血泉涌而下,注入了「玉鼎」之内。那「玉鼎」直径不过寸许,容量有限,顷刻间,鲜血注满了鼎内,秦畹凤目不转睛,凝视「玉鼎」。

  在座之人,见秦畹凤将鲜血注入鼎内,俱都不胜讶异,一个个目凝神光,紧紧盯在那小小「玉鼎」之上。良久,那「玉鼎」的外表仍然碧绿晶莹,毫无异状,可是,秦畹凤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身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原来那玉鼎外面,逐渐显露出几行细细的红丝,逐渐地,那红丝愈来愈为显著,终于变成四行殷红刺目、每行五字的诗文——
  “情根是仇恨,宝剑慰芳魂;
   一掬伤心泪,寄与薄幸人。”
  
   秦畹凤看清诗文,说道:“不错,是真的。”
  
  这时静室中鸦雀无声,文太君闭目而坐,陷于沉思之中,其余的人也都是思潮起伏,只是各有所思,谁也不开口讲话。     

  突然间,司马琼芳心一沉,一种幻灭的感觉,倏然袭向心头。以往,她将华天虹母子二人看作神明一般,在她想象之中,华天虹母子是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因此当她父母双双遇害之后,未及下葬,就兼程赶来「落霞山庄」。在她想来,只要见到华氏母子,为父母报仇之事,定然迎刃而解。

  可是,如今她犹豫了,「天子剑」华天虹居然早逝,而且事情好像并非如她想像的那么简单,虽然一时之间还猜不透其中的道理,但却隐约感到,报仇之事一定甚为渺茫,绝非一举便能成功。忽见文太君双目一睁,两道寒电般的精光照射过来,缓缓说道:“琼儿,我华家与你司马家的交情,你知道得详细么?”

  司马琼微微一愣,嗫嚅道:“侄女知道爹爹与华伯父是八拜之交。”

  文太君沉声道:“那是说刎颈之交了。”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三十余年前,正邪两派有「北冲会」一场决战,结果正派侠士伤亡殆尽,你华伯父也在那一战中不幸丧命。当日,老身含悲忍痛,负伤突围,此后十年中,老身与你华大哥隐伏湖山,卧薪尝胆,母子二人,苦练绝艺,十余年后复出,再与群邪周旋,直到「子午谷」一战,我白道人士始才重见天日。”

  司马琼凄然道:“伯母与华大哥的侠行义举,侄女早已听爹爹说过,爹爹在世之日,是极为敬佩的。”

  文太君淡淡一笑,道:“敬佩二字,那也休提。老身只望你能明白,我华家没有贪生惜命之人。”

  司马琼点头道:“这一点侄女早就知道了。”

  文太君肃然道:“那就好了,一年之内,老身负责将凶手的首级交付与你,你就在「落霞山庄」安心学艺。”司马琼连连称是,盈盈拜倒。

  但听文太君道:“你连日悲恸,神伤过甚,加以车马之劳,再不歇息,恐有大病临身。”转面一望华美娟三姐妹,接道:“尔等一起退下,陪同琼姑姑安置居处去吧。”司马琼闻言,只得行礼退出,华美娟也领着两位妹妹退出精舍,陪同司马琼而去。
  
  静室之中,只剩下文太君婆媳,文太君沉默了片刻,突然长长一声叹息,自语道:“这万斤重担,只好落在龙儿肩上了。”

  秦畹凤和白君仪俱是大吃一惊,道:“娘……”

  文太君戚然说道:“除此之外,别无良策,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白君仪呆呆坐在椅上,眼泪如断线珠子,簌簌不绝,顺颊而下:“娘,龙儿顽劣成性,让他一人独闯江湖,那是太危险了。”

  文太君深深浩叹一声,道:“龙儿虽是顽劣成性,但他身兼数家之长,以他的年岁,也该闯荡天下、有所作为了。”

  白君仪泣道:“此事不能让媳妇去解决么?”

  文太君戚然道:“唉,你能解决得了,我作婆婆的也能解决了。”目光一转,朝秦畹凤道:“你去将那副软甲取来。”秦畹凤转身出门而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件护身软甲回来。

  不一会儿,一阵步履之声,传入了室内。只听一个清朗欢畅的声音,高声叫道:“奶奶召唤我么?龙儿回来了。”语声甫尽,一位轻袍缓带、俊美无俦的少年手摇折扇,笑吟吟走了进来,自然就是华云龙。这时,华云龙兴高采烈地走入室内,忽然发觉情势不对,白君仪脸上尚有泪痕,不禁暗暗心惊。
  
  文太君道:“龙儿,南阳府你司马叔爷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你尚不知么?”

  华云龙微微一惊,摇首道:“不知道,孩儿与小莲她们在后面山峰玩耍,听到有人说奶奶在找我,就匆匆赶来了……”

  文太君似有无穷感慨,唏嘘良久,始才喟然一叹,缓缓说道:“龙儿记住,你那司马叔爷与叔祖母,两人在睡梦中遇害,伤痕同在咽喉,齿痕历历,似是被一种兽类咬死。”

  华云龙剑眉耸动,骇然存疑道:“有这等事?司马叔爷成名数十年,以他的身手,武林之中,已是难有敌手……”

  文太君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难有敌手这句话,讲得过于武断。龙儿,天下之大,奇人辈出,在江湖上活动的人物,不过是一小部分,并非整个武林,你日后在外走动,千万要将这一点谨记在心。”

  华云龙点一点头,应道:“龙儿记下了。”接着眉头轻蹙,又道:“司马叔爷不是等闲之人,何等兽类,能够害他的性命呢?”

  文太君道:“事实如此,不由人不信,这是你琼姑姑亲口所讲。”

  华云龙满脸迷惘,问道:“琼姑姑今在何处?”

  文太君道:“现在庄内,她悲恸过甚,我命她下去歇息了。”

  华云龙剑眉轩动,眼珠一转,朝木几上那「玉鼎」望去。文太君缓缓说道:“那鼎是凶手留下的表记,这也是追查凶手的一条线索。二十年前,武林中有一位女中豪杰,姓顾名莺音,江湖人称「玉鼎夫人」,你所见到的碧玉小鼎,便是她的信物。当年她与你父亲有一段情感纠葛,具体详情可以问你姨娘。那位玉鼎夫人有一封绝笔书信存在此处,根据此信,咱们当然认定她已经离开人世。”

  华云龙微一沉吟,道:“如此看来,杀害司马叔爷的凶手,若不是玉鼎夫人的传人,那便是有人利用这件信物,企图蒙骗世人的耳目。”

  文太君叹息道:“唉,那就很难断言了,总之,这件事情奶奶决定让你去办。”
  
  华云龙蓦地一震,听说要让自己重入江湖,他当然也有些兴奋,扬名立万,那也是自己从小就有的梦想,但是怎么舍得家里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呢。文太君叹口气道:“龙儿,我也知道,你舍不得离开家,但是这件事情我和你娘她们都有不便,主要是因为「玉鼎夫人」,回头你就知道了。”说着,取过护身软甲对华云龙道:“这软甲回头你就穿在身上,这件软甲,是你周岁时,江南的武林朋友联合赠送之物,一则可以防身,二则冬暖夏凉,你不可等闲视之。”
  
  文太君缓声说道:“今日之事,关系咱们华家的荣辱祸福,也关系咱们华家的生死存亡,这万斤重担落在你一人身上,你若掉以轻心,咱们华家可就毁了。”

  华云龙心头一沉,悚然道:“龙儿不敢大意。”

  文太君叹息道:“唉,君仪,将宝剑给我。”

  白君仪人微微一怔道:“我自己来。”说着走到华云龙身边道:“龙儿,将左手抬起来,手掌竖在胸前,娘不会伤你重的。”

  华云龙满腹疑云,左掌一竖,讶然道:“娘,你要干什么?”
  
  白君仪哀声道:“娘只是在你掌上刻一个字……”

  华云龙柔声道:“娘只管刻吧,皮肉之苦,孩儿还不在乎。”白君仪双目噙泪,手执宝剑,剑尖直指华云龙掌心,定了定神,突然咬紧牙关,皓腕微微一振,只见那宝剑寒光一闪,白君仪已是弃剑于地,掩面低泣起来。华云龙感到手心一凉,翻转手掌一看,血迹殷殷,赫然是个「恨」字。这时,秦畹凤走了过来,在华云龙掌心涂了一层药膏,然后用一块白绢将那手掌包扎起来。

  华云龙脸色苍白,悚然道:“娘,这是……”

  文太君道:“此中的用意,你自有明白之日,如今不要多问。此去江湖,你得自力更生,若有厄难,咱们可是救不了你。”

  华云龙道:“龙儿理会得,龙儿知道照顾自己,龙儿什么时候动身。”
  
  文太君微一沉吟,道:“当然是越快越好……”脸色突然一红道:“但是我知道你娘还有你姐姐她们,一定不会舍得你这么快走,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别耽搁太久误了事情。”
  
 
  
  华云龙跟着白君仪、秦畹凤一起来到白君仪的房间,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三姐妹早已等在那儿,个个都是眼圈通红,华云龙看着心痛,一一搂过众女,亲吻半晌道:“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但是我们华家的声望,不能毁在我手上。”
  
  白君仪道:“龙儿,你离开我们,我们当然是舍不得,但我们最担心你的安全。”
  
  华云龙安慰她道:“娘,你尽管放心,我这十几年一刻也没放松练功,谁敢把我怎么样?”
  
  华美玲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华云龙道:“我想三天后动身,这几天除了陪你们之外,就是要把前因后果尽量搞明白,一会,我就去找琼姑姑,把细节问得更清楚,回头在让娘讲讲「玉鼎夫人」的事迹。你放心,我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丐帮给你们带信,奶奶说的不错,这件事情云诡波谲,恐怕就是冲着我们华家来的。”
  
  秦畹凤叹口气道:“想不到会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刚刚过了半年的幸福日子,结果你又要离开我们。”
  
  华云龙道:“姨娘,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在一年之内搞定,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又在一起。”卧室中又陷入了沉默。
  
 
  
  华云龙来到司马琼住的房间,她带来的两个侍女住在外屋,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明眸皓齿,俏丽可人。华云龙目光不觉停留在二女的脸上,他心里在想:司马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现在一定十分伤心吧?
  
  “龙少爷,你怎么啦?”少女的娇嗔让他清醒过来,两个小女孩娇靥绯红,显得娇羞不已。
  
  “你们叫什么名字?”看着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女孩,华云龙不禁心中一动,他却不知道,他给这两个小女孩的感受有多深。原来正如小时候给华云龙看相的那位相士而言,华云龙具有天生的吸引女孩的魅力,是让人难以抗拒的。
  
  “我叫小梅,她叫小玉。”一个穿绿衣的小女孩娇声道。
  
  华云龙问道:“琼姑姑在么?”
  
  小玉答道:“在呢,刚才还伤心呢。”
  
  华云龙忍不住在两人嫩脸上捏了一把,道了一声谢,向里屋走去,留下两个满脸绯红、娇嗔不已的小女孩。华云龙不由心中奇怪,我今天是怎么啦?走到门口,华云龙轻声道:“琼姑姑,龙儿来看你了。”
  
  “进来吧。”这么娇脆的声音?华云龙满腹疑惑,掀帘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素服少女坐在榻上,看他进来,也抬起了头,两人这一对眼,同时一震,都愣住了。
  
  华云龙是没想到司马琼这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而且现在雨打梨花、楚楚动人,十分的惹人怜爱。华云龙是天生的情种,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了一种要安慰司马琼、要让她快乐的冲动,司马琼却又是另外一番感受,只觉华云龙浑身充满了动人的魅力,自己不由得被吸引住了。所谓的两人「一见钟情」,大概跟这种情况差不多吧。
  
  互相凝视半晌,外面的声音才突然惊醒了屋里的两人,司马琼不由红云上颊,她向来眼高于顶,所以直到现在还没许配人家,没想到初次见到华云龙,竟然如此失魂落魄。华云龙也是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当下掩饰道:“琼姑姑,我是想问一些具体的细节。”
  
  司马琼这才回过神来,悲悲切切地将细节讲述一遍,完了,仍然抑制不住伤心,华云龙看得心中一痛,走上前去,扶着她的双肩道:“琼姑姑,你别再伤心了,龙儿一定查明真凶,为你报仇。”司马琼突然一个转身,扑到了华云龙的怀里,她是因为过度伤心所致。
  
  华云龙是猝不及防,搂着司马琼,两个温软的玉球抵在胸前,华云龙只觉丹田一热,宝贝勃然而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司马琼拉倒自己面前,低头就吻了下去。司马琼是惊呼一声:“龙儿……”樱桃小嘴就被华云龙用嘴堵住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快乐地和她的舌头不断纠缠、翻搅。司马琼快乐得浑身发软,要不是华云龙抱着她,她早已倒到地上去了。

  华云龙抱起她娇柔的玉体,扔在了床上。室内温暖如春,除了红烛发出的「劈啪」声,就剩司马琼急促的喘息声了。华云龙居高临下,欣赏横陈在床上的少女的玉体。经过前面激烈的运动,司马琼的秀发已乱,如瀑布般铺在床上,玉面现出一片潮红,挺直的瑶鼻上挂着一滴滴汗珠,纯洁玉体上的衣物已被香汗打湿,什麽秘密都隐隐透现。

  华云龙熟练的除去了司马琼身上的所有障碍,细细地审视着司马琼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司马琼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大小适中,十分惹人怜爱,玉峰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晶莹剔透,令人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光滑、细腻,洁白,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修长笔直的玉腿散发着美丽的光泽。小腹的尽头,双腿紧夹处,是漆黑发亮的芳草地,但见玉股坟起,水蜜桃般的阴户隐隐分出一道红线,红线顶端一粒红玛瑙似的阴核娇挺着。

  华云龙搓揉着司马琼小巧而坚挺的椒乳,再轻舔她已发硬突出的乳头。他把手掌放在司马琼的双乳上,刚好遮盖她整个小巧的乳房,华云龙用掌心磨擦她已发硬的蓓蕾,司马琼不禁轻声的呻吟。他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的抚摸,魔手一路向上游至她大腿的尽头处,刚想有所动作时,司马琼下意识地将两腿紧紧的合并,把华云龙的手紧夹在少女最神秘的地方。

  华云龙用另一只手爱抚她那酥腻润滑的乳峰,而被紧夹的手亦微动轻搔着她的大腿内侧,司马琼面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闭眼享受着。突然华云龙用力地紧捏了她的玉乳一下,她整个人不禁一震,双腿不由自主的一松,华云龙的手长驱直入,直抵已经湿润的小穴。

  华云龙向小穴埋首下去,吸吮着甘美的蜜液,舔着嫩红色的美丽花瓣。她双手用力的搂着华云龙的脖子,挺直腰肢,将阴户向他的嘴巴贴近。等到他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司马琼已经有了两次高潮,早已神智迷糊了。华云龙托起司马琼的香臀,将巨大的宝贝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口,一挺腰,缓缓将自己的宝贝塞进了司马琼的处女小穴。由於经过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司马琼并未感到多少疼痛,只是有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华云龙开始将宝贝退出,再缓缓送入。然而那小穴却开始夹紧,缩着肉壁,让他的宝贝受到莫大的刺激。
  
  “啊……啊……你……这就是……交欢吗……哼……好舒服……”华云龙将她的白嫩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运用九浅一深法抽插着。
  
  “嗯……嗯……不要叫我姑姑……叫我姐姐……龙弟弟……姐姐的小穴好美……哦……龙弟弟……大宝贝干的我好舒服……嗯……”

  “嗯……哦……小穴现在……小穴不痒了……哦……哦……弟……弟……你的大宝贝真大……哦……顶得花心好美……哦……哦……”华云龙突然改变战术,将大宝贝一次一根全部抽出,然后再整根插进去,屁股再加转一圈。

  “哦……嗯……龙弟弟……嗯……好宝贝……小穴好舒服……哦……我好美……嗯……哦……美死了……嗯……”

  “龙弟弟……嗯……你真会插小穴……哦……你真的好会插……嗯……你插的太美了,哦……姐姐的小穴爽死了……哦……”

  司马琼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好美。小穴的淫水,有如下雨似的,不停的,一点一滴的往外流。大宝贝的陵肉,一进一出的也带出了不少淫水。「噗滋」、「噗滋」、「噗滋」,大宝贝的入穴声,实在是好动听。

  “哦……大宝贝……哦……你插的我太美了……嗯……哦……龙弟弟……小穴让你插的爽死了……嗯……哦……”

  “我的好弟弟……嗯……哦……哦……哦……小穴要美死了……哦……你太会干姐姐了……哦……”

  “琼姐姐……哦……哦……小穴美吗……姐姐你美吗……哦……大宝贝入得好舒服……哦……哼……”

  “好弟弟…啊……哦……花心被磨得好舒服……嗯……嗯……”

  “嗯……大宝贝弟弟……嗯……插快一点……哦……重重的干小穴……嗯……大力的插我……哦……姐姐要你……嗯……嗯……”

  “嗯……好弟弟……快……哦……姐姐不行了……哦……姐姐的小穴要……出来了……啊……啊……小穴……小穴升……天了……哦……哦……”

  “哦……好弟弟……姐姐真爽……哦……姐姐好久没这么爽过了……你真会插小穴……真会干小穴……哦……嗯……”

  在她要进入高潮的那一刹那,子宫壁突然紧促的收缩,猛吸得大宝贝跟着收缩,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直浇向大宝贝头,浇得大宝贝不住的抖了几下。华云龙依然以磨洋菇的办法,慢慢的,要吊足她的味口。

  “嗯……嗯……大宝贝弟弟……哦……姐姐的小穴好多水……哦……弟弟……哦……哦……”

  “龙弟弟……嗯……你快插重一点……嗯……我还要……哦……姐姐还要……姐姐不过瘾……哦……重重的插小穴……嗯……”

  “嗯……求求你……给姐姐……大力的插小穴……哦……狠狠的干姐姐……嗯……好宝贝……嗯……”

  “哦……哦……呼……好姐姐……你真的要我大力的插小穴……呼……你不怕痛……姐姐……我怕你会受不了……哦……”

  “好弟弟……嗯……小穴不怕痛……嗯……哦……姐姐不怕痛……哦……嗯……”华云龙一听司马琼如此说,心下也决定给她来顿狠的。于是,他抽出了大宝贝,把司马琼拖到了床前,双手把她的身体放好,让脚微微的抬高,以便他的抽插。

  华云龙跨下的大宝贝,又暴涨了许多,整根大宝贝就像烧红的铁杵,刚硬如铁。小穴的淫水,依然细细的慢慢流。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等待着大宝贝的进攻。再一次的对准小穴口,滋的一声,宝贝又是整根到底。

  “啊……龙弟弟……哦……你的宝贝怎么比刚才还大……哦……又好热……”华云龙开始抽插,只是轻轻的插,不让大宝贝到底。

  “嗯……嗯……小穴好美……嗯……哦……好美……嗯……大宝贝变得好粗……嗯……嗯……”

  “哦……嗯……龙弟弟……哦……大宝贝美死小穴……嗯……美死我了……哦……好舒服……哦……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哦……大力的干我吧……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会承受得了……嗯……嗯……”看到她那副骚样,那副淫荡的样子,真叫人受不了。小穴里的淫水,又开始多了。

  “啊……啊……啊……小穴……啊……我的小穴……啊……胀死了……啊……花心被顶穿了……啊……”

  “龙弟弟……啊……不要那么大力……啊……轻一点……啊……轻一点……轻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哼……哼……”

  “大宝贝弟弟……啊……我……啊……我……哼……轻……一点……”

  “啪……啪……啪……啪……”肉碰肉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的狠入,一次又一次顶到花心。

  “哦……你轻一点……啊……哼……小穴受不了……啊……哼……你真狠……插死我了……哦……小穴干穿了……哦……”

  “好弟弟……小穴会被插烂……哦……小穴会受不了……哦……我会被干死……哦……”

  “啊……哼……轻一点……不要那么大力……哦……花心被刺穿了……哦……哼……我被干死了……哦……”司马琼叫得越大声,华云龙就干得越使劲。华云龙有如一只猛虎狂龙,亳不怜惜的掠取他的猎物。

  “哼……嗯……嗯……龙弟弟……姐姐受不了……嗯……小穴坏了……哼……嗯……嗯……”

  “龙弟弟……姐姐服了你……嗯……嗯……你真的好强……嗯……姐姐……哦……嗯……”

  就这样的干了百来下,司马琼似乎又进入了佳境,她的手又恢复了生机,猛抓住了华云龙的腰。她的屁股,也开始不停的往上挺。口中的浪叫,也开始有味道多了。小穴的淫水,像是被拍到似的,「滋」、「滋」作响。

  “嗯……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爽……哦……哼……小穴会爽死……嗯……我美上天了……哼……你力气好大……嗯……”

  “哦……好小穴……屁股用力往上顶……哦……大宝贝要插穿你……哦……哦……”

  “大宝贝弟弟……哼……嗯……我爱死你了……哦……小穴会爽死……哦……嗯……”

  “好宝贝……快……哦……姐姐……哦……哦……又要出来了……我的穴心要爽死了……哦……快……”

  “啊……啊……弟弟……姐姐要……要升天了……哦……小穴要爽死了……哦……你干的好……插的好……嗯……哦……”

  “啊…………我……啊……啊……小穴又流了……啊……啊……我好爽好爽……哦……哦……”

  突见她双手双脚,像只蜘蛛似的,全部把华云龙抱住,不停的叫,不停的抖。小穴的温度,一下子提升到沸点,大宝贝的感觉,又热又舒服。马上她整个人就像是虚脱、无力的躺了下去。华云龙一阵一阵的浓浓火烫的阳精,全部射向了司马琼的小穴深处,大宝贝一下又下的抖,不停的跳。
  
 
  
  两人相拥而卧,司马琼指着床上的落红点点说:“姐姐珍守二十多年的身子,便宜你了,只是我是你姑姑,做下这等事情,让人知道了,将无颜存世。不全怪你,姐姐也有责任。”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琼姐姐,你这是杞人忧天,我跟你说呀……”说着将自己的「光荣史」讲述了一遍,直听得司马琼目瞪口呆。
  
  “什么,连大嫂你也敢?”司马琼不能置信。
  
  华云龙拥着她道:“你现在放心了吧,弟弟会一辈子爱着你的。”
  
  司马琼娇嗔道:“难怪你这么坏,原来是大嫂教的。”顿了一顿,又严肃地道:“我跟你说件正经的事情,你知道姐姐一向眼高于顶,所以蹉跎至今,但是却无法抗拒你,我说不出为什么?”
  
  华云龙笑道:“我知道。”当下将相士所说告诉她,司马琼这才明白。
  
  “原来你是天生的害人精。”司马琼笑道。
  
  华云龙笑道:“姐姐放心,我不喜欢的人绝不会沾,姐姐,你休息好了么?”
  
  “怎么,你还要?那好,姐姐随你,谁让我遇上了你这个害人精呢。”
  
  “姐姐,来,你在上面。”
  
  “你真坏……”说归说,司马琼还是听话地坐吃大宝贝,小穴像是唧筒似的,把大宝贝一寸又一寸的完完全全的吞掉。

  “哦──”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她开始一上一下的夹着大宝贝套弄。司马琼,真的是闷骚,真浪。
  
  “嗯……好弟弟……嗯……摸我的奶子……用力的摸……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我好爽好爽……”

  “好舒服……嗯……姐姐好舒服……嗯……大宝贝顶得好舒服……用力的搓……嗯……好美……”

  在下面的华云龙,用手重重的搓揉着她的奶子,大宝贝也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另一面,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副蚀骨的骚劲。只见司马琼的头不停的转,不停的甩头发。她的双乳房,因为上下的套弄,如波浪似的跳动。

  “大宝贝弟弟……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爽……哦……我美死了……嗯……哦……”

  “琼姐姐……你真的好骚……哦……哦……屁股转一下……转一下……对……太好了……”

  “嗯……哦……呀……爽……花心美死……弟弟……你真懂……爽……嗯……太好了……太美了……嗯……”

  “哦……小穴用力夹……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嗯……哦……可美死我了……嗯……”

  “啊……啊……我……我……要……哦……弟……我……又出……来了……哦……我快活死了……”

  “姐……哦……你怎么这么快……哦……姐……哦……”
  
  只见司马琼整个人趴到华云龙身上,不住的喘气,吐气如兰,有气无力的道:“好弟弟……让姐姐休息一下……我们换个姿势……嗯……”话一说完,只见她一个翻身,便四平八叉的躺了下来,口中还喃喃自语道:“好舒服……哦……我好舒服……好美……小穴美死了……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此时的华云龙,大宝贝涨得好难过,于是爬了起来,将她的左脚放在他的肩膀上,大宝贝轻轻松松的插入了小穴,是那么滑腻。大宝贝刮着子宫壁,感到一阵阵的舒畅。此时的华云龙已是欲火高涨,如早春之雷,一发不可收拾。

  “嗯……哼……好弟弟……嗯……你的大宝贝真凶猛……嗯……又来了……嗯……”

  “琼姐姐……你这个小骚穴……哦……我要干死你……哦……大宝贝要舒服……嗯……我要狠狠的干小穴……”

  “龙弟弟……嗯……嗯……我……嗯……混身上下都给你玩……嗯……小穴……哦……美……”

  “嗯……你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想到……你弄的我好爽……哦……太好了……小穴太美了……嗯……”华云龙的大宝贝有如火车进山洞一般,一进一出,弄得两片阴唇一张一合,露出了里面红嘟嘟的肉壁,煞是好看。

  “大宝贝弟弟……你好棒……嗯……小穴太美了……小穴太舒服了……嗯……好弟弟……我会爽死……”

  “哦……我好美……小穴美死了……嗯……小穴舒服死了……哦……”司马琼那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扭动,可谓是骚到了家,浪死了。华云龙一看她如此,不由得精神百倍,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也加强了许多。

  “嗯……美……美死了……哦……小穴舒服死了……哦……好舒服……嗯……好爽……”

  “用力……哦……对……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麻酥酥的……嗯……我好快活……嗯……”

  “嗯……好亲亲……嗯……浪穴……哦……好爽……哦……”华云龙一看司马琼可真是浪的要命,伸手抓住她那胸前粉嫩的奶子,用力的搓揉,使劲的按摩。只见她混身乱摆,上下起伏更快,挺的速度更为猛烈。

  “哦……大宝贝弟弟……你真会干……哦……好爽……这下美死了……哦……小穴……浪水出来了……哦……”她那副骚浪的样子,使华云龙的情欲,上升到了极点。

  “哦……龙弟弟……嗯……你好用力……嗯……你干的好……小穴……给你插死了……嗯……”她闭着双眼,浪声的狂叫着,又白又嫩的屁股,在不停的迎合、挺动,这一声声的淫荡的动作与娇声,使得华云龙抽扬的更加猛悍。

  大宝贝头,在她的肉洞里,左搓右揉的,搞得她又叫又抖:“好弟弟……好弟弟……好宝贝……嗯……插死小穴了……嗯……好心肝……嗯……大宝贝美死小穴了……嗯……”司马琼高抬着双腿,不住的浪摆,两手紧紧的搂住华云龙的背,屁股往上挺的好快,花心一下又一下的磨着大宝贝头。

  “哦……好姐姐……哦……你骚死我了……哦……好浪……我好痛快……哦……我要痛快……哦……”华云龙一面狂叫,一面加紧的干,大宝贝头狠命的抵着她的花心。

  “嗯……真是舒服……真是痛快……大宝贝弟弟……嗯……插死我吧……嗯……小穴美死了……”司马琼愈扭愈浪,愈扭愈烈,双颊赤红,媚眼如丝,神态淫汤无比,这一番的急插猛干,可谓是天昏地暗。

  “嗯……龙弟弟……插的浪穴好美……花心好酥……嗯……大宝贝弟弟……你干得美死了……哦……哦……哼……快……快……快插……我爱死了……哦……嗯……我快……忍不住……啊……泄……啊……我泄了……”

  只听司马琼一声大叫,浪叫停住,紧接着全身颤抖,双手狠狠扣入华云龙的背,用力的抖了几下,一股浓浓的阴精,射向了大宝贝头。华云龙的大宝贝被她的阴精一浇,整个麻了好一会儿,一股阳精从马眼喷出,射向了小穴深处。
  
 
  
  经过了一场激战后,司马琼已经很累了,但是华云龙犹未尽兴,对司马琼道:“琼姐姐,刚才你那两个丫头可是一直在偷看,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
  
  “怎么,你还不够?那好……”说着对外屋叫道:“两个死丫头,还不滚进来?”
  
  小梅和小玉羞红着脸,忸怩地走了进来,裙子上有着明显得渍痕。华云龙搂住了小梅,温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小梅这纯洁无暇的美少女完全融化在他的情挑里,樱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美丽的胴体不住向他挤压磨擦着。

  华云龙轻举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在她玉乳根部摩挲盘旋。小梅的衣服已完全湿透,透过薄薄的单衣和直接摸在肌肤上没什麽区别。在他细致的抚摩下,她柔软嫩滑的玉乳开始坚挺起来,乳头也开始变硬变大。面对身体从未有过的反应,小梅不知所措。她没有力气反抗华云龙的轻薄,只好紧闭美目以示抗议。

  蓦地,小梅感到胸口一凉,她一惊,秀眸微睁,只见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一对可爱乳房,已经像一对小白鸽一样地弹挺而出。原来华云龙已经不知不觉地除去了她的外衫,解开了她那小得可爱的护胸。可爱的小梅顿时玉脸羞红一片,紧紧闭上可爱的大眼睛,芳心无限娇羞,不知如何是好。

  小梅的乳房不是那种硕大型,而是小巧玲珑,如含苞待放般可爱,像是由白玉雕成。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玉峰之巅,像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葡萄,等待有心人的采摘。华云龙乐呆了,刚才他就观察到小梅的玉乳属於极品,可没想到竟如此完美无瑕。他用他那双使无数少女神魂颠倒的魔手一点一点地占领着少女腻滑的双乳,手掌过处,小梅感到一道道兴奋、灼热的热流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嫩白光腻的美乳上泛起了浅浅的淡红色。

  终於,华云龙的双手攀到了玉女峰顶,他捉住她可爱的乳头,轻捋慢捏地揉搓着,小巧的乳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华云龙含住她左边乳头,轻轻地用牙尖咬着,舌头则绕着乳晕打转。一股股的热流冲击着她。小梅不禁微微张开红红的樱桃小嘴,鲜嫩的香舌轻轻舔着唇角。

  华云龙抬起她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热情的火焰。小梅给瞧得心慌意乱,粉面飞红。华云龙缓缓凑近,他的鼻子几乎贴上了小梅小巧的琼鼻。小梅感觉到对方强烈的男性气息,心神恍惚给迷惑了,他的嘴唇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她的樱唇移近。小梅避无可避,稍一迟疑,香唇已被封住。她急忙想伸手推拒,但双手却已经给华云龙捉住。

  华云龙吻得更加热烈了。小梅给吻得意乱情迷,鼻息更加凌乱了。华云龙的舌头巧妙温柔地撬开她的玉齿,小梅嘤咛一声,檀口半开,已被他的舌头乘虚而入,吸吮着她的香舌。小梅樱口失守,更是不胜娇羞,但又被这种新鲜的快感震撼得不知如何反应,只得任由他继续轻薄。

  他熟练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吸取她的香津,小梅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琼鼻发出一连串的娇哼。华云龙的右手在她的大腿上抚弄着,乘着她意乱情迷之际,褪去了她剩馀的衣物。小梅整个娇美的肉体,赤裸裸的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全身的肌肤雪白,晶莹剔透,散发着纯洁的光彩。微微隆起的阴户,稀疏但排列有致的阴毛柔顺的守在双股上。

  小梅娇羞万状,羞红的颜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见到华云龙贪婪而充满欲火的炽热眼光,连忙交叠起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双手也交错遮掩住胸前两点嫣红。也许是春情动了,小梅竟有渴望初试云雨的欲念,她的理智和欲望交战着。一面告诉自己眼前陌生的美男子是个淫贼,但另一方面心中的熊熊欲火又愈烧愈旺,两股意识不分高下,让小梅烦躁不安、无法取舍。

  华云龙却不等她作决定了,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足踝,分开她修长白皙的玉腿,托起她小巧结实的香臀,让美丽的阴户升到眼前。只见微微卷曲的阴毛上沾满了如露珠般的花蜜,蜜液兀自涓涓的从花瓣中渗出,散发出处女特有的幽香。

  华云龙向花瓣埋首下去,吸吮着甘美的蜜液,舔着嫩红色的美丽花瓣。新的刺激,将小梅想顽抗的丁点儿理智也消灭得一乾二净。他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户,舌尖轻刮着那道肉缝,慢慢地向里面挺进着。小梅双手用力的按着他的头,似想推开他,但又不停的挺直细腰,将阴户向他的嘴巴贴近。等到华云龙舌头闯进她的阴户时,她已经来了两次高潮,早已神智迷糊了。

  华云龙把她轻轻地放下,手指缓缓的插入了她的阴户,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深入秘穴的手指更是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他的手指逐分逐分的插入,在小梅的婉转娇啼中,终於进入了一节指头。他感到尾指被紧紧的箍着,她的蜜穴太小太窄了。

  华云龙慢慢的扭转研磨着,让她慢慢习惯适应起来。接着,他悄悄的插入了另一只手指。由於有了足够的花蜜润滑,她很快便适应了。饱满的红润阴唇,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的,花蜜不停地从阴户中渗出,爱液流满了华云龙的手掌。在他手指温柔的抽动下,小梅快感迭生,她开始高声的呻吟来宣泄心中澎湃的快感。

  慢慢的华云龙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细小的蜜穴已给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孔,爱液如潮般的涌出,流满了一地。华云龙暗想:“水可真多。”
  
  他抽出手指,将宝贝抵在蜜洞口,龟头窝在溢满着爱液的洞口,微微启开两片美丽的阴唇。他轻轻地挪动腰部,在不知不觉中,整个龟头竟然塞进了小梅的小嫩穴中。由於滋润得相当够,她也不觉得疼痛,华云龙用粗大龟头来回的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小梅一点也不感到疼痛,她微微仰起头,快乐地喘息着。

  华云龙又向前推进了一截。小梅感到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一种特异的感觉让她微微皱起了清秀的眉毛。他在这一截的空间内开始缓进缓出。不一会儿後,宝贝竟已经基本插进了她的蜜穴中。她只觉得蜜穴饱饱涨涨的,一点都不痛苦。华云龙又用心研磨了一会,以便把她的阴道完全撑开。小梅几乎忍不住要抛弃一切的羞涩和矜持来央求他满足自己。

  终於,令她心神悸动的抽插开始了,他猛烈地进出着她那被唤醒的阴道,随着他一波一波的攻击,她很快就攀上了极乐的高潮,蜜汁如山洪爆发一样地涌出来。华云龙拥着小梅娇柔无力的玉体,双手在她腻滑的玉背上、香臀上四下游走,小梅清纯的俏脸上带着欢爱过後的的满足,嘴角挂满了甜美的笑意。在阵阵和风的吹拂下,华云龙鼻内全是小梅那醉人的体香。

  小梅的呼吸慢慢由急促变为平缓,华云龙把她的身子侧过来,把她一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架在肩上,宝贝一挺,又一次闯进了小梅亚的玉体内。由於这种方式能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刚开始,小梅秀眉紧蹙、娇躯轻颤,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她温婉地回应起来。

  经过刚才的体会,华云龙知道,小梅不爱狂风暴雨式的抽插,而喜欢微丝细雨一样的温柔。於是他怜惜的缓缓抽动。慢慢的轻轻插入,小梅阴道内的嫩肉缓缓的蠕动,一层层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不断进出的大龟头。好半天,华云龙盘腿坐在地上,扶着小梅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扶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腰,引导她的娇躯微微的上下耸动。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连绵不绝的轻轻喘叫,给予他极大的享受。

  小梅把头枕靠在他的肩膊上,微微的喘着气。他吻着芬芳的秀发、雪白的玉颈,双手托着柔软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轻轻抽插着。她那暖暖的、软软的的蜜穴令他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爱液顺着宝贝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大草地全都湿了。

  慢慢的,小梅白嫩的香肩耸动起来,华云龙知她的高潮来了,再用力的抽了几下,龟头上传来一浪一浪的灼热的热流,蜜穴内开始了一波一波的剧烈抽搐,紧窄香软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把整条宝贝紧紧的箍着,华云龙精关一开,阳精直入花心。

  “呀……”小梅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眼前的清新可爱的小姑娘小玉罗衫半解,雪肤玉肌,那又羞又急的动人神态,令华云龙欲火大炙,伸手把她抱到床上。只见赤裸着娇躯,满含着春意的小梅,正笑盈盈的望着她。他的双臂一紧,低头深深地吻在小玉艳红的小嘴上,轻轻浅吻了几次,他便将舌头伸进小玉的嘴里,那种湿润的、温温软软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嗯……”她的鼻尖传出一声轻哼,吻了一阵,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唇来。

  “你……你欺负人家……”小玉撒娇地说,两只手却乖乖地绕过他的腰搂着,自己的小蛮腰还左右地轻轻摇摆着,十足讨人疼爱的样子。

  华云龙不理小玉微弱的抗议,一边在她身上大施禄山之抓,一边脱去她多馀的衣物。看着小玉娇小玲珑的玉体,他的宝贝立刻直立了起来。

  良久,小玉娇嗔道:“死人,在干什麽?你到底来不来啊?”说完满脸羞得通红,连晶莹的小耳朵都红透了。

  “我就是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让人真想把你给吃下去。”

  “那你就吃啊,谁还怕你不成。”

  华云龙依旧笑嘻嘻地没动:“小玉的身体真美,哥哥得好好地欣赏一下。”

  小玉听了更是羞不可仰:“不准你看。”她扑上前封吻住了他的双唇。赤裸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他感到她的俏面一片通红,微抖的身体火辣辣的。丰满柔软的双峰,压在他的胸前,使他清楚的感到她那胀硬的乳尖。而滴在大腿上的丝丝露珠,他知道这小妮子的蜜穴已经渗满了醉人的花蜜。

  华云龙轻轻的送出舌头,顶开了微微张开的樱唇,卷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比起她不知所措的乱吻,他技巧的亲吻片刻就让她意乱情迷。他的鼻中充满了浓烈的少女体香,双手不自禁的分别攀上了鲜嫩的处女乳房,揉捏一番後,又沿着迷人玉背上的浅沟,爬上了充满弹力的娇小香臀。

  小玉口中发出「呵……呵……」的轻喘声,从花瓣中泄出了炽热的花蜜,将微隆的双股上的柔柔细毛都沾湿了,留下了一颗颗晶莹的小露珠。爱液一滴滴的滴下,落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指翻过香臀,从後面爬进了爱液如流的细缝中。在她「嘤咛」的一声惊叫中,手指侵入了她的处女花瓣中。小玉紧张得两条玉腿紧紧夹着他的手,不让他再越雷池一步。

  华云龙低下头,舌头向着香味扑鼻的甜蜜花瓣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刚一接触,已使毫无经验的小玉,攀上了如醉如痴的高潮中。她的娇躯绷得硬硬的,一动也不动,蜜汁一下一下的像泉水般喷出来,都给他一滴不剩的全吞下了。他灵活的舌探索着她娇嫩的蜜穴,灵巧的舌尖引导着她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死了麽……?”小玉模模糊糊的喘着气。强烈的快感盖过了她所有意识和感觉,等到她慢慢的回过神来,才感到下体微痛,蜜穴内好像侵入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胀胀的好不自在。她满面羞红的低头偷看,见到娇嫩的花瓣之中,夹着了他的一根手指,正轻柔地开发着她那孤寂了十六年的阴道。

  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内进进出出,她不自觉地微微耸动着小蛮腰,晃动着香臀,迎合着他那可恶的手指。直到她的蜜穴中再次涌出花蜜,他才把手指抽出来,反手把她的爱液抹在自己又粗又硬的宝贝上。小玉一看之下,登时芳心直跳,心想:“他的这个东西这麽大,要是胡来的话,一定痛死了。”

  华云龙知她害怕,轻轻吻着她白嫩的耳垂,温柔的道:“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小玉被他说中了心事,玉脸含羞的嗔道:“谁要你温柔了?我不怕你。”这时,她又感到到火烫的硬物慢慢贴近了,这次不是手指了,她心中惊恐地期待着。

  华云龙的宝贝缓缓侵入,随着小玉的呼痛声中,分开了那两片小小的嫩肉,抵在了她处女的标记上。她一头香汗,咬着牙说道:“痛死人了,你不如爽爽快快的弄进来吧。”

  华云龙柔声说道:“别怕,经历这一阵短暂的痛楚後,就可以跨进快乐中。我一定不会弄痛你的。”

  “呀。”紧贴的花瓣被分开了,少女的城门紧紧的缩起,巨大的龟头已冲进了从未有人到过的禁地,被紧窄的花瓣紧紧的夹着。
  
  华云龙看着被撑大得变了形的蜜穴,从她紧锁的美目、皱起的秀眉中,知道她很痛。心中一阵怜惜,便不再继续向里挺进,只是慢慢的左右旋转,微微的轻轻抽动着。胀痛的感觉不一会被美妙的快感所取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她的小穴内更感空虚。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纤腰,希望能得到更深的爱抚。

  “你究竟插不插进来呀。”终於抵受不住了他慢条斯理的磨人,小玉羞红着脸的发出了羞人的催促。
  
  华云龙取笑地说:“插甚麽呢?”
  
  小玉面如火烧,嗔道:“插……哎呀。”痛得大叫起来。原来他趁她不注意,宝贝已重新开始了推进。宝贝一路上撕开了紧贴的洞壁,缓缓的开凿出狭窄的通道。薄薄的小膜被粗壮的宝贝轻易地撕开,宝贝一直撞到了她蜜穴的尽头。破瓜的剧痛使得她尖叫起来,眼泪从大眼睛中飞溅而出。

  华云龙爱怜地搂住她颤抖的娇躯,温柔的舔去了她的泪水。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巨大的宝贝已被齐根地吞掉,在她的处女阴道内一跳一跳的缓缓博动,点燃了小玉心底深处的情欲爱火。

  华云龙开始了缓慢的抽动,处女阴道的锁紧感觉,实在是太受用了,龟头磨擦着柔嫩的洞壁,带来了一阵阵的舒爽。小玉生涩的耸动着丰香臀,迎合着他的每一下冲击。美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小嘴里发出摄人的喘叫,火热的娇躯上浮现出一朵朵鲜艳的红霞。

  宝贝飞快的抽出,将嫩红的花瓣整片翻出,跟着再狠狠的重新插下,将翻开的花瓣再塞进去,同时涌出大量的蜜液,不但流满了两人的下腹,还把床单全部打湿了。快感随着每一下的抽插慢慢的堆积,在不知不觉间已到达了两人的极限了。

  华云龙把宝贝捣在阴道的尽头用力的研磨着,伴随着小玉的处女阴精,他浓烈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处女子宫,带来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她全身抽搐,浑身每一处都绷得紧紧的。接着,娇躯一松,无力地软瘫在床上。两人已感到有些累,华云龙轻轻的抱着她,相拥入眠,沈沈的进入美梦中。  

 

 
第七章 依依不舍离别情
 
  隔日,华云龙就开始了告别演出,晚上,华云龙先走进了华美娟的房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华美娟晚妆初罢,娥眉淡扫,脂粉薄施,一袭洁白的窄窄的春装,越发显得花容雪肤,风姿绰约,笑吟吟地迎接着华云龙,看得出来,她为了迎接华云龙的到来,花了很大的心思去打扮。

  “大姐,你好漂亮。”华云龙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抱紧了华云龙,吐出香舌让华云龙吸吮着,不一会儿,他们就把持不住了,衣服成了障碍,三两把互相为对方脱下了衣服,相拥着上了床。

  因为今天晚上华云龙要连战三场,不想浪费时间,何况也控制不住熊熊欲火,一上床就挺起长枪,一杆到底,同时开始忽快忽慢的抽送。华美娟也知道华云龙的心思,一开始就很配合华云龙,不停地摇摆她那丰满的玉臀,为交欢增加情趣。

  抽送了大约三、四百下後,华美娟的阴精控制不住地津津流出,浸润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也不再控制,精水汹涌地喷出了几大股,就这样,阴阳调和,两人依偎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

  “好姐姐,还是这麽硬怎麽办?”

  “去找二丫头、三丫头呀。”华美娟慈祥地吻着华云龙说。

  华云龙向她撒娇道:“大姐,你才来了一次高潮,还没过瘾,我要让你彻底满足,能让你满足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

  “傻孩子,姐知道你的心意,姐心里已经满足了,不过,美玉、美玲正在等着你,别让她们等久了,生你的气。”

  “大姐,你真体贴我们,我要再抱抱你。”

  “傻孩子,姐姐再给你亲亲好了。”她送上了红唇,华云龙一阵热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     

  华云龙刚走进华美玉的房间,一个火热的胴体就贴了上来,原来华美玉早已等他多时了,俩人相拥着脱衣上了床,刚上床,华美玉就把华云龙压在下面,抓住他的宝贝,送到自己的阴户口,粉臀一坐,就把华云龙的宝贝吸了进去,同时肥臀开始一上一下地挺动起来。

  “急什麽呀,二姐?”华云龙打趣她。

  “美玲还在等呢,她还小,比我们更需要你的安慰,别伤了她的心,我这做姐姐的就愧疚了,所以我们要快点。”

  “二姐,你和大姐都是这麽体贴弟妹,刚才大姐就是赶我走,让我好快点儿来陪你,现在你又急着让我去陪美玲,咱们四人的感情真是太好了,让我好高兴啊。”

  “我们是亲姐弟、亲姐妹嘛。”

  俩人口上谈着话,下面却快速挺动着,两个妙具配合得异乎寻常的好,就这样疯狂地干了几百下,华美玉停止了挺动,两腿夹紧了华云龙,两手紧搂着华云龙的屁股,把她的两腿之间的花朵拚命向华云龙的胯上压,使两人的阴具结合得严丝合缝。

  华云龙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正蠕动的柔软小肉核上,她的丰臀突然一阵急转,娇喘了一声:“完了……完了……没命了……”

  她连打寒战,一阵汹涌而出的热流一下冲向华云龙的龟头,同时,她的妙穴内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箍着华云龙的宝贝,热乎乎地像要把华云龙的宝贝连根吞掉,华云龙也一阵发狂,又猛顶了几下,阳精喷泄而出,泄进了她的子宫中。

  “好爽……好……不好……”华美玉正爽得忘形地浪叫着,不知为何却猛地叫出了「不好」。

  “怎麽不好?”华云龙大惑不解。

  “你现在泄在二姐这里面,让二姐爽了,美玲怎麽办?你怎麽就这麽没心肝?”

  “好二姐,难为你了,在最爽的一刹那还能想到美玲,别怕,你的夫君我是能泄而不倒的,你难道忘了吗?”

  这时,华美玉也感觉到了华云龙泡在她体内的东西还是硬梆梆的,不禁涨红了脸,粉拳在华云龙胸上轻捶了几下,娇嗔道:“怎麽不早说?让人家空担心一场。”说完又紧紧搂住了华云龙,给了华云龙一个深情的长吻。

  华云龙正想继续挺动,谁知她却站了起来,离开了华云龙的身体,将华云龙那直挺挺向上耸立的宝贝晾在了那里,并娇嗔道:“别在那里亮宝了,快去陪美玲吧。”

  “二姐,你真狠心。”华云龙叫苦连天……     

  走进华美玲房中,华美玲正坐在灯前出神,一见华云龙进来,先是一喜,随即又不高兴了:“你怎麽先到我这儿来了?应该先去陪大姐、二姐嘛,我最小,理应排在最後。”

  “美玲,我好小妹,你们姐妹三人真让我放心,肯定不会互相吃醋。”说着话,华云龙搂住华美玲,吻着她那迷人的脸庞。

  “不要闹了嘛,快去大姐那里吧。”

  “傻妹妹,我刚从她们那里过来,她们两个都是浅尝辄止,就赶着我走,让我来照顾你这个娇宝贝。”说着,华云龙将华美玲抱上床,剥去了她身上单薄的内衣,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用他的大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磨着,同时给她详细讲了在两个姐姐那里的情景。

  华美玲感动极了,美目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泪,紧紧抱住华云龙,轻吻着他,在他耳边说:“好哥哥,好姐姐,对我都这麽好,还有咱们两个好妈妈,为我们创造了这麽好的条件,我真太幸福了,让我怎麽报答你们呢?”

  “傻丫头,什麽报答不报答,妈妈们爱你,那是母女天份;姐姐们爱你,那是姐妹情深;我爱你,那是爱恋浓重,而你不也深爱我们吗?刚才你不是也赶着我去姐姐那里呢,好了,好妹妹,别哭了,别辜负了妈妈姐姐们的一片好意,别浪费时间了,让我们快点结合吧。”

  “嗯。”华美玲柔顺地低声应着,小手分开了自己的那两片娇艳的阴唇,同时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抬头深情地望着华云龙,华云龙会意地屁股一沉,兄妹就灵肉合一了。两人经过这阵子的深情的交谈,彼此的爱恋到了极点,情欲也得到了升华,於是就不紧不慢地徐徐抽插着、交谈着、亲吻着。华美玲被这种持久战搞得美极了,阴精一小股一小股地津津不断地流着,浸泡着华云龙宝贝。

  “哥,好了吧,已经一个时辰了,你快点泄了吧,快向妹子下面这朵可爱的小花降降甘露吧。”

  “好吧。”华云龙不忍再干她,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华美玲也重整旗鼓,振作精神地在下面迎送着。不大一会儿,华云龙的兴奋就到了极点,猛挺了几下,大股大股的阴精就喷进了华美玲的子宫中,华美玲被弄得也控制不住,子宫门一开,大量的阴精源源不断地泄了出来,两人的精水是那麽多,多得华美玲的小穴都盛不下,把宝贝都挤了出来。

  “哥,谢谢你,给我这麽多。”

  “小妹,快擦乾净这些水好睡觉。”

  “不,我不擦,我要给你生娃娃。”华美玲深情地说。华云龙的大宝贝又硬了起来,乘她不备,一下子插了进去。

  “怎麽,你还要?”华美玲惊呼。

  “你怕了吗?”华云龙故意逗她。

  华美玲迟疑了一下,随即说:“怕是怕,不过只要你高兴,握就让你干,哪怕把妹妹弄死在你这根大宝贝下,我都心甘情愿。”

  “谢谢你的情意,好妹妹,不过哥是逗你的,我只是想这宝贝在你这温柔乡中睡觉,你同意吗?”

  “你说我会不同意吗?哥,我求之不得呢,我爱死你了,不要说让它进来睡觉了,你就是让它整天泡在我这里面,我也是心甘情愿,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吧,现在就让这贵宾全部进来吧,别让它里面一半外面一半的,慢待了它,我心里就过意不去了。”说着下身一挺,将她的「贵宾」连根吞了进去。

  华云龙被华美玲的媚语和她的动作刺激得心中激动,大宝贝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穴中颤了几下,更硬、更涨了,弄得华美玲也随之浑身颤动。华云龙故意挺了两下,华美玲说:“哥,看来你是真的还想再弄我一次,好,我就奉陪到底,不然的话,不能让你尽兴,我心中就难受了。”说着,华美玲也抱紧了华云龙,一双媚目深情地注视着华云龙,柔声道:“来吧哥,美玲受得了。”

  华云龙感动地也抱紧了她,说:“妹子,哥是逗你呢,你不忍心让哥不能尽兴,难道哥就忍心让你受不了吗?再说,哥也尽兴了,哥有你这样的好妹妹,还有两个好姐姐,哥会「吃」不饱吗?。”俩人面对面侧身而卧,四目相投,两唇相接,两舌相绕,四臂相拥,四腿相缠,两阴相交,对视着,调笑着,甜蜜地笑了。

  “好妹妹,哥真想整个人都进你这温柔乡中睡觉。”

  “去你的,你进得去吗?”华美玲嗔道,她媚目一转,又有了坏主意:“再说,就算你能进去,那你还出来不出来?你要是从我这下边出来,那你成了我的什麽人了?你该叫我什麽了?”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叽叽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啊,你敢说你亲哥哥我是你的儿子,真是越来越浪了,好,看我怎麽收拾你?你说我该叫你什麽?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叫妈吗?那我现在就叫,妈,儿子要吃奶了。”说着,华云龙一低头,含着她的乳头,在她的乳房上尽情地玩弄起来,下面也示威性地抽插起来。

  这下子,弄得她不亦乐乎,连声求饶:“哥,好哥哥,妹妹不敢了,你就饶了妹子吧。妹妹错了,妹妹认错了还不行吗?”

  “你不是我妈吗?怎麽又自称妹妹?”华云龙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女儿还不行?我是亲哥哥你的女儿,好不好?我是亲哥哥你的大宝贝弄出来的亲女儿,行了吧?你就饶了你的小「女儿」我吧。”

  华美玲真是浪声淫语层出不穷,逗得华云龙已欲火升腾,想不干她也不行了:“你真浪呀,小妹,哥可要对不起你了,哥被你逗得控制不住了,你就让哥再玩一次吧,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哥无情。”说着,华云龙真的开始弄起来了。

  华美玲也被这一阵的调笑和华云龙对她的挑逗弄得欲火难捺了:“哥,你就尽情弄吧,小妹也想了,小妹下面也开始痒了。”说着,搂着华云龙翻了个身,把华云龙带到她身上,下身尽情地挺了上来,迎接华云龙的冲刺……

  又是一阵高潮过去,俩人恢复了平静,互相弄乾了身上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又拭净了她阴道中的精液,然後相拥着并肩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享受着高潮过後,那种馀留的柔和的快感。

  “今天晚上,小妹真是太舒服了哥,你弄得小妹都要上天了。”华美玲温柔地吻着华云龙的耳根,在华云龙耳边柔声说。

  “哥也很舒服呀,小妹,你对哥真是太好了,伺候得哥哥真是太美了,哥真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情妹」,能让哥得到这麽美的享受。哥真要谢谢你了,我的小情人。”华云龙也吻着华美玲,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妹妹也谢谢你,哥哥,妹妹不是也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了?”

  “美玲好妹妹,今天晚上,咱们两个爽了,大姐、二姐却可能没有「吃饱」,对不起她们了,对了,小妹,等我事情办完回来後,咱们四个聚集到一块,让我给你们三个人平均分配,「喂饱」你们每个人好吗?”

  “给我们「平均分配」什麽?怎麽「喂饱」我们呀?我的好哥哥?”华美玲又开始调皮起来了。

  “你说我给你们「平均分配」什麽?当然是我全身心的情、全身心的爱和我作为一个最强壮男性的滋润,还有我的阳精。怎麽「喂饱」你们?当然是用我的肉身、我的心灵和我的精液来喂饱你们下面的那张骚「口」。因为不喂饱你下面那张骚「口」,你上面这张浪口就会发浪,就会浪话不断了。你这浪妮子,不让哥骂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哥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

  “太好了,不过有点羞答答的。”华美玲又害起羞来了。

  “呵,我这个浪妹子还会害羞?真让人吃惊。”华云龙开着她的玩笑。

  “不来了,哥,你欺负妹妹,怎麽能算是人家的好哥哥?”华美玲撒起娇来。

  俩人深情地拥抱着、调笑着、呢喃着,直到很晚,华美玲又让华云龙把大宝贝插进她的小穴中,让她能感觉到完全拥有了他,才和他相拥着甜甜睡去。
  
 
  
  这两天,华云龙的时间都是在陪女人,白君仪、秦畹凤、文慧芸、小莺、小荷、小芙、小莲一个也没落下,甚至连刚破身的司马琼、小梅、小玉也没有错过。这最后的一夜,就让给了司马琼主婢三人,华云龙心中感动得要哭,他知道自己母亲和姐妹们实在太爱自己了,不忍心让司马琼主婢仅仅有初次的回忆,所以居然让出了这么宝贵的机会。司马琼主婢自然也是心中十分感动,尽心尽力地服侍好华云龙。
  
  只见司马琼,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肥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咀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他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

  华云龙迷了、醉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她揽入了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她斜躺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头在他的肘弯里,圆嫩的屁股,卧在他的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大眼,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

  就在这一刹那,司马琼灵敏地感觉到,华云龙的宝贝正顶在她那小穴的下方,肛门的上方,似乎觉出那宝贝在微微的挑动,又好像那宝贝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小穴的附近,发射着无形的电波,通过神经网络,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种崭新的感受在全身游荡,漫延,滋长。子宫同时也门户大开,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顺着阴道,大小阴唇,涓涓地流出,缓缓的浸向直挺棒硬的龟头……

  华云龙并不急于行事,他用长长的手指,以充满情欲技巧去触摸她那鼓涨丰满的双乳。她迁就他,把上身挺了起来,他开始是大面积的揉弄,只见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颠颤着,揉到左边,弹回右边,揉到右边又弹回左边,是那样的玩皮淘气,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司马琼,仰头蹬腿,娇喘吁吁:“哎呀,好痒,好舒服……”

  华云龙边揉弄,边欣赏少女禁区的各个部位。司马琼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山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上面有红润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窝。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峡峪的上端,有一颗难以察党的黑痔,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由于肥腴、丰满,把肉嘟嘟的肚脐淹埋起来,现出一道浅浅的隙缝。

  她的阴毛稀松而卷曲,呈淡黄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肉穴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羊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华云龙忘情地在她的双乳上变换着招数,两个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乳头,缓缓地捻动着,捻动着……

  “呀,龙弟弟,真舒服。”司马琼淫声浪语,乳波臀浪,撩拨人心。

  华云龙很快发现,司马琼的乳头一时变得那么肿胀,那么坚挺。纤细的腰肢不停的蠕动,丰腴的屁股,紧庄着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实的宝贝。他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在汹涌、在沸腾,他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

  这时,司马琼的反应更是敏感,她微闭双眼,只觉得在小穴的唇边,好像有一支奔跑的小兔,在草丛中寻找着自己的窝穴。她不顾一切将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长的宝贝。华云龙的全身一震,接着极力地使身体向上挺起,而司马琼更敏捷、迅速、轻盈地使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个疲劳过度的人,找到了一张软席,急切地,使劲地坐了下去。

  在这千钩一发之刻,司马琼握着宝贝的小手,灵活而巧妙的一摆动,只听「滋」的一声,又长又大的宝贝,像一张拉满弦的弓飞箭直中靶心。炽热而紧凑的肉洞,紧紧地挟住了宝贝,白嫩的肥臀拼命的扭动,连接宝贝的小腹也同时狠狠地上顶着。华云龙紧紧地搂着司马琼的细腰,司马琼又紧紧地攥住他的双手。一阵紧张而激烈的扭臀,司马琼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龙弟弟……好美……好舒服……”伴随着扭动和呻吟,司马琼已经大汗淋漓,娇喘吁吁。

  华云龙见司马琼实在顶不住,他用力一歪,将司马琼一齐搬倒,两人正好侧着身,躺在长长的绣花枕上。华云龙一口气一连猛插猛拉,近五、六十次,直插得司马琼一只小手反背过来,不住抓挠着他的屁股,大腿和后背,呻吟连连不断的发出。

  “啊……啊……你顶到……人家的……花……花心……孔了……啊……好痛快……啊……啊……我……我……我的……宝贝……”司马琼一阵抽搐,只觉得他那粗大的宝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穴里,触到花心,进到了子宫,穿透了心脏,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燥热,娇脸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嘘嘘。

  “好……好……”司马琼眯着眼睛,觉得这种和风细雨的插穴,好似在云中飘荡、美极了,他一连活动三十多下。每一次顶到花心,她都是一阵抽搐和浪叫,她紧紧咬着咀唇,暴露一种极美极爽的舒畅表情。

  “龙弟弟……我受……受……不了……不要……丢精……慢……慢……来……嗯……我……唔……唔……我……快了……啊……坚持……不了……我要了……了……要丢……了……”

  这时的华云龙,好像劲头刚刚上来,他哪能就此罢休,他依然不停地抽插著,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小穴紧紧的收缩。小穴把宝贝包得紧上加紧,纹风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

  “哎呀……你之个害人精,我……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他越干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司马琼全身汗水淋淋,挺着屁股,娇躯不住地抖动。
  
  “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升天……了……停止吧……”不到一柱香功夫,司马琼流出了几次阴精。

  从开始到停止,华云龙不停地狠顶,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司马琼又紧挟宝贝,兴奋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她全身瘫软,四肢散架,抓挠着,浪叫着,美爽之极。而华云龙并没有泄精,那宝贝坚挺地泡在肉洞里,亨受着温暖多水的骚穴。
  
 
  
  司马琼已经无力再战,华云龙感觉浑身粘糊糊的,不舒服,就让小梅和小玉服侍他洗澡。热气升腾,烟雾弥漫,一男二女,平躺在浴盆,华云龙在中间,左边是小梅,右边是小玉,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宝贝与女性的小穴,三股暖流同时在他们心中升腾。

  小玉,年方十六岁,她属于小巧、丰满,肉感十足的类型。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贵族人家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乳房高耸丰美。乳头酷似鲜红的樱桃,乳罩部分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阴阜似馒头高凸,阴毛微黄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微微可见,艳红的阴核,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明显地突起,走起路来,如风摆荷叶,左右晃动。

  小梅,是个活泼浪漫的姑娘,年方十六岁,她的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分明,她的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乳房挺拔高耸,弹性十足,乳头红艳,阴毛在小丘上乌黑发亮,浓密地包围三角区及阴唇两侧,臂部肥园,粉腿修长。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

  华云龙全身舒展,满池的热水,竟将他的身体漂浮起来,粗大的宝贝像鱼漂一样上下浮动时隐时现。同时,小梅与小玉也放松了身体,随者水面的晃动四支白嫩乳房,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淹没水中,两头黑黑的长发,似黑色绸缎在水中漂荡,时面而荡到华云龙的胸前,时而又卷到他的脸上,小梅、小玉四只水汪汪的大眼死死盯着时隐时现的长而粗的大宝贝。

  华云龙的双手开始活动了,一支胳膊搂着小玉,一只胳膊搂过了小梅,左边亲吻一下,右边亲吻一下,而且越搂越紧,越搂越紧。春心荡漾的少女,在钢筋铁骨臂膀的紧箍中,四只硕大的嫩乳,紧紧的挤压在华云龙的左右胸肌上,这时,小玉的心中象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缓的蠕动,爬行带刺的小爪,像针尖一样刺弄着她那每一根感性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啊啊……哼哼……嗯……嗯……”

  这边的小梅,被铁钳般地紧箍,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象滚开的水一样,在汹涌,在澎湃,在沸腾,她的双腿之中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小阴唇一缩一张贪婪地等待着什么,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击了大小阴唇,会拢在清彻、透明的浴水之中。女性荷尔蒙在急剧澎湃,同时,发出了娇滴滴的浪语:“啊啊,小穴里好痒,哼哼,嗯……”她那颤抖的小肉手,一把攥住华云龙粗壮、硕长、通红的大宝贝,一挤一压地攥弄着。

  与此同时,小玉的手也伸向了华云龙的双腿之间,但也触到了小梅的手,只好向下滑,攥住了宝贝下面的大蛋,轻轻地揉弄着。华云龙的胸中燃起了一股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冲动,烧得他浑身颤抖,这欲火像一枚飞弹,径直向下身攻去,弹头将要接近发热的中心,他极力挺直,使小腹最大限度的腆起,让两只小手,尽情地捏、揉、攥。小梅、小玉同时侧过头来,在华云龙面颊两侧,似鸡吃米般,狂吻起来。

  “就此打住,快,上床玩个痛快。”华云龙忍不住了。

  两个少女从迷朦中惊醒过来,小玉、小梅搀抹华云龙走出浴池,来到宽大而柔软的床上,三人同时用浴巾擦净身体,华云龙静静地平躺在床的中央,等待着小玉、小梅上床。两少女上床后,向华云龙猛扑过去,三人紧紧搂抱在一起,猛烈的亲吻着,四只白生生的乳房,在华云龙的胸脯上用力的挤压,磨擦,两少女同时发出了尖细的呻吟。

  “暂停。”华云龙开始嘱咐了:“小玉,你跨在我头上,双手把小穴的阴唇掰开,放在我的嘴上,我为你舔穴。小梅,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用你的小嘴含舔我的宝贝,好,现在开始。”两个少女一听命令,高兴地拍手叫好,迅速摆好姿势。

  于是,小玉把小穴放在华云龙的头上,掰开阴唇,显出了鲜红的嫩肉,对准了他的咀,半蹲跨在他的脸上。而小梅也趴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一双妩媚的大眼死死地盯着华云龙那根又长又粗又红又紫的大宝贝,龟头晶光瓦亮,独眼,怒张洞开,整个的阴毛,黑鸦鸦,毛茸茸,布满整个的小腹及大腿,她贪婪地抓起宝贝含在自己樱桃似地小嘴之中。
  
  她看看,翻翻,舐舐,再看着,她看到龟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龟头的未端,她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她看花了,看呆了,看傻了,抓起大宝贝,像吃活腿香肠一样,一口吞下去,挤命的吸呀,吮呀,好象宝贝插入了她的心扉,插入了她的胸膛,插入了她腹中,又从小穴里穿出,她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突然一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穴里溢出。

  这时,小玉的小骚穴正对准华云龙的嘴边,他哪会放过阴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他天生舌头长,能够深入内壁,尽情的绞动,搅得小王心慌意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他连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你……真好…真……长……到底了……啊……太……美了。”

  突然华云龙猛一仰头,含住了小玉的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得小玉全身发颤,涨得小玉抓耳挠腮,上身不停的晃动,差点把她的灵感美上了天。这边小梅,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一合地套弄,直弄得华云龙的大宝贝,一涨一涨的。

  小玉已经达到手舞足蹈的地步,还发疯地把臀部向下压来,一股股淫水从穴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宝贝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脑袋象货郎鼓一样,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象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咀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哎哟……哎哟……好人……这……这……太……折磨……人……啦。”

  “啊……好……往里涨……往……这……边舐……好痒死我了……唔……噢……唔……啊……”小梅这时,淫水四溢,顺着两只丰满的玉腿,向下流淌,流得她身酥骨软,急得她不顾一切地放弃了用嘴吸吮。翻身跨上,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把自己的小馒头般肥穴,对准龟头,狠狠往下一坐。

  “哎哟……妈哟……真好……好涨……好粗……”华云龙的怒涨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坐插在小梅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肥肉紧紧的咬住,而少女的阴道也被撑得凸涨涨的,一股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小梅的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酥,无法形容舒服。

  “快……快……奶……摸……揉……我的奶子……”小梅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着。

  华云龙不停下嘴吮小玉的动作,顺手握住了小梅的一对白生生的丰乳,猛揉乳房和捏弄乳头,臀部同时配合小梅肥臀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挺进。小梅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血液沸腾,一阵阵酥痒、颤抖,全部神经兴奋极点,还不停地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呻吟着:“哎哟……哎哟……啊……啊……少爷……好舒服……你插死……插死我吧……啊……啊哟……又碰上花心了……对……我要丢了……喔……喔……美死我了……”

  小梅说完之后,一股阴精直泄,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华云龙的身上。小玉一看小梅达到了高潮,泄了精,急急忙忙把她推下,只见华云龙的宝贝,还是雄纠纠、气昂昂,那龟头粗壮赤红,小玉把自己的小穴,顺势一凑,那火热的宝贝,便连根插入。

  “啊……涨……好涨……”

  “你……一定……好……好……玩……玩……我……”当华云龙的大宝贝被插入小穴的时候,小玉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

  小玉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当在小穴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

  “哎哟……我的妈哟………好舒服………好美……好爽……”她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屁股,华云龙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华云龙使劲挺起屁股,用力往上一顶,一根粗大的宝贝,又插进了一寸多长。

  “哎哟……轻一点……都快插入子宫了……”小玉秀眼一翻,娇喘连连,娇喘吁吁。媚极了,美极了,动人极了,也淫浪极了。

  “啊……啊……唔……太好了……哎哟……”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龟头一连几下触到花心时,小玉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俯下上半身,把华云龙搂抱更紧更紧,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

  小玉的浪叫,激励着华云龙,他的臀部上下活动量越来越大,他往上顶,她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小玉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舒服得华云龙也大喊大叫起来。

  “好……好工夫……舒爽极了……使劲挟……吸……再吸……喔……好……好美……哎哟……我要流了……啊……啊……”
  
  “哎哟……我的好人…我顶不住……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喔………好……好美……哎哟……我泄了……啊……噢……”浪声未完,一泄如注,淫水把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淋淋的,小玉也筋疲力尽地压在华云龙的身上了。
  
  华云龙也感觉有些疲惫,搂着司马琼、小梅、小玉三人,相拥睡去……
  
 
  
  分别的日子终于来了,华云龙抱着眼睛通红的华美玲,想吻她一下,却发现华美玲那紧闭的双眼中滚出了两粒晶莹的泪珠:“小妹,你怎麽哭了?”

  “哥,我舍不得你走啊。”华美玲猛地抱住华云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顿时在场的女人都低下了头,擦着眼睛。

  “好妹妹,我的小情人,哥也舍不得你呀。”华云龙抱住她,吮去了她脸上的泪花:“可是,为了我们以後的幸福……”

  “别说了,我懂,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你放心,家中放着这麽多既如花似玉,又那麽爱我的大美人,我怎麽会不急着赶回来陪你们?”

  “好哥哥,我等你。”华美玲又深情地给了华云龙一个长吻。
  
  华云龙又一一搂问过众女,白君仪眼泪汪汪,替他将剑系好,秦畹凤给了三个羊脂玉瓶,华云龙藏到怀中。大姐华美娟牵过一匹毛色如火、神骏非凡的良驹,并且递给他一柄折扇,低声说道:“马包中有一串珍珠,约值三千金,饮食起居,你自己当心了。”
  
  华云龙点点头,一一接过,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狠了狠心,踩蹬上马,说了一声:“你们多保重……”把头一扭,纵身上马,如飞奔出谷去,再也不回头。身后传来的声声娇呼声让他的心一阵发酸,两滴热泪悄然落下……  

 

 
第八章 灵堂遇险谜中谜
 
  匆匆数日已过,这天傍晚时分,南阳府北门之外,来了云中山的华家二少爷。华云龙风尘仆仆,却掩不住他那俊美的形貌,宝马轻裘,佩剑持扇,依旧是那副贵公子的模样,一丝也不见劳顿疲乏之色。此时华灯初上,夜市刚刚开始,华云龙控辔徐行,直向城中走去。

  街上行人如织,那红马一如它的主人,高视阔步,串铃「叮当」,大摇大摆,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态。须臾,红马在「高升阁」客栈门首停下,众伙计前呼后拥,将华云龙迎入店内。这「高升阁」乃是南阳城中首屈一指的客栈,华云龙选定房间,盥洗过后,酒食业已送来,那店小二打了一躬,方待退去,华云龙将手一招,说道:“伙计慢走,我有话问你。”

  那店伙计趋前一步,陪笑道:“公子爷要问什么?”

  华云龙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那店伙计满脸堆笑,道:“公子爷打听什么人?”

  华云龙道:“此人大大有名,复姓司马,讳叫长……”

  那店伙计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道:“公子爷……”

  华云龙脸色陡沉,突然喝道:“简单地讲,司马员外的府第在什么地方?”

  那店伙计微微一怔,随即低声说道:“东大街,出门向右走,第三条街就是,府门前……”

  华云龙左手一扬,截口道:“够啦。”接着取了一块碎银,递给店伙计,道:“这个赏你。”那店伙计接过银子,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而去。

  华云龙自斟自酌,心中暗暗盘算,忖道:“司马叔爷暴毙的消息传遍江湖,在这南阳城中,怕不更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但众说纷纭,全是谣传之言,谁也不知真凶是谁,要想找出那杀人的凶手,恐怕要大费周章。”
  
 
  
  二鼓三点,街上响起更梆之声,华云龙佩好宝剑,带上房门,悄然上屋,直向东大街奔去。不需片刻,找到了司马长青的宅第,飘然落在宅院之内。黑沉沉的宅院,寂然无声,给人一种凄凉阴森的感觉。华云龙绕向后宅,转了一转,看出宅内已无人居住,方始转回前院,用手一推,院门应手而开。

  步入屋内,黑暗中,一阵刺鼻的油漆和石灰气味扑入鼻内。他似乎嗅到死亡的气味,激棱棱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直竖,急忙取出火,燃起火光。光亮下,触目是一方素幔,幔后两口棺材,幔前一座灵案,司马长青夫妇的神主牌位放在正中,旁边一盏油灯,近案一看,方知灯油已经燃尽,只剩下两堆烛泪。

  华云龙连连蹙眉,游目四顾,发现尚有未曾焚化的金银纸锭,当下燃起一堆纸锭,权当灯光之用。那司马长青号称「九命剑客」,年青时便有鼎鼎之名,是华云龙祖父的盟弟。华云龙暗暗忖道:“既已到此,理当拜祭一番。”当下便在棺前跪落,拜了几拜,本想祝祷几句,见到盆中纸锭燃尽,火焰将灭,连忙添注纸锭,也顾不得祝祷了。

  蓦地砰然声响,屋门被风吹开,一阵阴惨惨的凉风扑入屋内,刮得燃烧中的纸锭四下散飞,火焰一闪而灭。华云龙吃了一惊,心头猛然泛起一阵寒意,但在那纸灰飞散、火焰将灭之际,他好似见到灵幔之后,有一个妇女的影子。这时,华云龙定下心神,擦了擦掌心的冷汗,沉声说道:“灵幔后是哪一位?”

  寂然片刻,云幔后响起一个哀戚的声音,道:“妾身尤氏,公子尊姓大名?”

  华云龙眉头一蹙,道:“在下华云龙,落霞山庄来的。”

  只听那尤氏幽幽说道:“原来是二公子。”火光一闪而亮,素幔之后,转出一位浑身重孝、满脸悲戚之色的妇人。那妇人花信年华,容貌甚美,此时浑身素服,额上勒着一道白绫,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华云龙立在灵案之前,举目望去,见那尤氏右手掌灯,左手抱在怀中,似是抱着一个婴儿,不觉心中一动,暗暗忖道:这尤氏身着重孝,定是司马叔爷的亲人,但不知她抱着的婴儿是谁的孩子?思忖中,那尤氏已将油灯放置在灵案之上,缓缓转过身来。

  华云龙目光一瞥她怀中所抱之物,心头猛然一跳。原来那尤氏抱着的并非婴儿,而是一头黑猫。那黑猫毛色漆黑,油光闪亮,黯淡的灯光下,那双灵活的眼睛金光夺目,令人心悸。只见那尤氏裣衽一礼,缓缓说道:“二公子到此,是奉命而来么?”

  华云龙急忙镇定心神,还礼道:“在下奉家祖母之命,特来拜祭司马叔爷。”

  尤氏道:“我家姑娘已到宝庄了?”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不知夫人与司马叔爷如何称呼?”

  尤氏垂目望地,道:“贱妾乃是老员外的侍妾。”

  华云龙暗暗忖道:“司马叔爷尚无子嗣,蓄妾求子,也是人之常情。”当下重行大礼,道:“原来是二夫人,请恕晚辈失礼之罪。”

  尤氏身形一侧,道:“贱妾不敢当此大礼。”

  华云龙心念一转,道:“府中只剩下二夫人一人了么?”

  尤氏悠悠一叹,道:“姑娘离家之日,已将婢仆悉数遣散,贱妾感念老员外的恩德,独自在此守灵。”

  华云龙肃然起敬,道:“二夫人重情尚义,晚辈敬佩万分。”

  尤氏一声叹息,似欲谦逊几句,忽然低头沉吟,半晌方道:“二公子赶来寒舍,除了祭奠我家员外,还有别的事么?”

  华云龙道:“晚辈奉家父之命,赶来南阳,一者拜灵,二者查缉凶手。”

  尤氏秀眉一蹙,道:“华大侠并不亲自下山?”
  
  原来江湖上无人知「天子剑」华天虹已于十年前过世,这也是华家有意对外秘而不宣。因此华云龙道:“家父已将查缉凶手之责交付晚辈了。”尤氏闻言之下,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但只一瞬,重又恢复了哀惋凄冷的模样。

  华云龙暗暗忖道:她是看我年轻,料我本事有限,不堪当此重任了。转念之中,觉得尤氏怀中那黑猫,双目金光闪闪,一直盯着自己,充满了敌意,不禁朗声一笑,道:“夫人爱猫?”

  尤氏道:“家破人亡,孤零一身,这黑儿是妾身唯一的伴侣了。”华云龙暗道,原来那黑猫也有名字,倒也有趣。

  但听尤氏道:“我家员外是武林知名之士,一身技艺,虽然比不上令尊大人,但也算得一流高手,能够谋害我家员外的人,自非泛泛之辈,华大侠不肯出山,只派二公子前来查案,未免……”她似不愿多讲,话未说完,突然一叹而止。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夫人放心,晚辈纵然不才,竭尽所能,自信必能报命。”

  尤氏一叹,道:“二公子既然成竹在胸,妾身也无话可说。”

  华云龙道:“尚望夫人指点。”

  尤氏冷冷地道:“妾身所知之事,我家姑娘谅必早已陈述明白。”

  华云龙暗暗忖道,看来这尤氏遭逢大变,性情颇为偏激。心中在想,口中说道:“晚辈听说,司马叔爷惨遭非命,伤痕在咽喉上……”

  尤氏接口道:“老夫人也是一样。”

  华云龙道:“灵柩尚未固封,晚辈想看看伤处的情形。”

  尤氏漠然道:“左面是老员外的灵柩,右面是夫人的。”话声中,拿起案上的油灯,移步朝棺木行去。

  华云龙到了左面灵柩之侧,双手把住棺盖,准备揭开。尤氏立在华云龙右边,左手抱着那「黑儿」,右手高举油灯照亮。华云龙正要揭开棺盖,鼻尖突然嗅到一种淡淡的粉香。那是一种极品宫粉,珍贵异常,寻常人家,有钱也难买到。华云龙出身世家,自幼风流,专门爱在脂粉堆中厮混,对妇女常用的脂粉自然十分内行。他微微一怔,嗅了嗅,发觉那香味来自尤氏身上,不禁暗暗好笑,心想:难怪这尤氏能讨司马叔爷欢心,原来确有可人之处。

  忽听尤氏道:“二公子为何迟疑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双掌用力,便待揭开棺盖,突然,他心头一动,忖道:不对,这尤氏既然为夫守制,为何还用脂粉?司马叔爷死去十余日,残留在身上的脂粉,应无这般浓重。转念至此,不觉又忖道:“嗯,完全不对,一个新丧夫主,哀伤逾恒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头黑猫,成何体统?”他本是精灵古怪的少年,先前未曾动疑,倒也不觉得什么,此刻疑心一动,顿时感到破绽百出,事事可疑,大大的不合常情。

  但听尤氏叹息道:“老员外死状极惨,二公子不看也罢。”

  华云龙随声应道:“正是,正是。”突然话锋一转,又道:“灵堂之内,应该有一盏长明灯才是。”

  尤氏先是一怔,随即幽幽一叹,道:“贱妾遭此大变,六神无主,一切都忘了。”

  华云龙心中暗道:眼泪总不该忘掉,我可没有见着你的泪水。他突然大声喝道:“夫人留神,晚辈开棺了。”双手用力,猛地掀开了棺盖。

  棺盖一开,扑鼻一阵石灰气味,在那浓烈的石灰气味当中,尚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华云龙嗅觉之灵,高人一等,鼻端一触那混杂的气味,心头已是雪亮,当下敞声怪叫道:“哎呀,好香,好香。”皱起鼻头,猛然嗅了几嗅。

  那尤氏愣了一愣,奇怪棺木内散发的毒气怎会毒不倒这纨绔小儿,不禁大惊失色,右手一沉,油灯猛向华云龙脸上砸去,左腿一抬,袭向华云龙的腰际。华云龙哈哈大笑,右手一撩,霍地抓住尤氏的臂膀,将那尤氏往棺木按去。

  棺盖揭开后,尤氏一直闭住呼吸,这时手臂奇痛,惊急交迸,脱口一声娇呼,一股毒气扑入鼻端,霎时昏死过去。这乃是一瞬间的事,华云龙对付尤氏,绰绰有余。哪知突然之间,一股劲风凭空而至,袭到了身后。华云龙骇然一惊,一时间不容细想,身形一纵,闪电一般窜了开去。只听「嗤」的一声,华云龙背上的衣衫,已被撕去了一片。

  这时,灵堂中黑暗如漆,伸手不见五指。华云龙人未站定,那股劲风已复跟踪袭到,华云龙匆匆横闪一步,避过了那劲风的偷袭。他出身武林世家,对那闪避让位的功夫自有独到之处。这一刻,他已辨出偷袭自己的,正是那尤氏抱在怀中的「黑儿」。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眼看那两道黄澄澄的光亮再一次窜了过来,连忙身形微侧,一脚踢去。那黑猫原是西域异种,久经调教,善于扑斗。华云龙一脚踢去,居然未曾踢中,那黑猫扑地一转,反向华云龙右腿袭来。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小畜牲,少爷今日非生擒你不可。”他童心大起,双腿一屈,蹲了下去,左手摸着背上破裂的衣衫,右手疾若电掣,直向那黑猫颈上抓去。

  蓦地,灵幔之后响起一声尖厉的哨音。哨音十分短促,那黑儿闻得哨音,顿时贴地一转,直往灵幔之后窜去。华云龙大喝一声:“哪里逃。”扑身一捞,抓住了黑儿的尾巴,不料那黑儿身子一扭,一口咬来,吓得华云龙大叫一声,缩手不迭。

  只听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转瞬便归于静寂。华云龙闪电般扑了过去,发觉灵幔后有座小门,门后一条甬道,追出甬道,敌人已失踪影,那黑儿也已不知去向。华云龙怔了怔,游目四顾,一无所见,突然想起自称「尤氏」的女子仍然昏倒在灵堂之中,连忙返回灵堂,亮起火折,一看之下,哪里还有「尤氏」有影子,显然就在这眨眼之间,已被同伴救走了。     

  棺盖早被掀开,一阵阵浓烈的石灰气味,混杂着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散发开来,令人欲呕。华云龙闭住呼吸,朝棺内尸体望去,司马长青的尸体,经过化装,此刻已看不出可疑之处。华云龙伸手掀开衣领,始见咽喉上面有一个酒杯大小的窟窿,那窟窿齿痕宛然,历历如新,显然确是被动物咬断喉管,气绝而死。蓦闻「嗖」的一声,灵案下窜起一条人影,疾若劲矢,直往门外窜去。

  华云龙纵声大笑,道:“哈哈,你们好大的胆子,也太小看你家二爷了。”他顾不得盖上棺盖,纵身疾跃,如影随形一般,追出了厅门。

  星光下,只见那人影体态窈窕,婀娜多姿,一身玄色劲装,腰际斜插一柄短剑,原来竟是一位年方二八、楚楚动人的少女。华云龙伸手在那少女肩头一拍,道:“喂,还不乖乖地站住?”

  那玄衣少女步履踉跄,连窜数步,几乎跌仆在地,所幸面前是道院墙,她伸手扶住墙壁,始才将身躯站稳。她忽然取出手帕,捂住小嘴,连连咳嗽,连眼泪也咳了出来。原来这少女屏住呼吸,躲在灵案之下,那灵案有桌围罩着,不易为人发觉,但因闭气过久,被棺木中散发的毒气侵入眼内,少女抵受不住,被迫冲了出来。

  华云龙双目炯炯,朝那玄衣少女上下打量,心中暗道:这丫头面薄腰细,袅袅婷婷,倒是个美人胚子。他心头在想,口中笑道:“二爷并未伤你啊,你干吗落泪?”

  那玄衣少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突然抽出短剑,沉声道:“姑娘与司马家命案无关,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你让我走。”

  华云龙朗声大笑,道:“既与命案无关,你躲在灵堂之中干什么?”玄衣少女冷冷一哼,娇躯一晃,便朝大门掠去。华云龙哈哈笑道:“话未讲明,何必急于要走?”身形一闪,挡住了少女的去路。

  玄衣少女似算定他会如此,短剑一振,忽然刺去,同时双足一顿,倒射而起,娇躯扑向院墙。华云龙大笑声中,举手一抓,抓住了短剑的剑尖。这短剑光华闪闪,乃是一柄截金断玉的宝刃。华云龙抓在手中,恍若无物。那少女身形业已纵起,却舍不得丢弃兵刃,只得真气一沉,落下地来。

  华云龙将手一松,笑道:“姑娘尊姓,芳名可否见示?”

  玄衣少女惊急交加,道:“我已声明在先,与司马家命案无关,你何必多问?”

  华云龙笑容满面,道:“在下生平最爱与女孩子交往,姑娘若不讲个清楚,那就别想离去了。”

  玄衣少女微微一怔,道:“哼,名门之后,原来竟是轻薄之徒。”

  华云龙放声大笑,道:“在下么,嘿嘿……”

  玄衣少女冷冷说道:“你又怎样?”

  华云龙一本正经道:“行为怪僻乖张,哪管世人诽谤。姑娘,你遇着了华家二爷,你是倒霉定了。”
  
  玄衣少女闻言一愣,心中暗道:这姓华的刁钻古怪,武功却深不可测,我打他不过,脱身不得,如何是好?心中盘算,苦无脱身之策。突然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泛起心头,不禁脸上一热,螓首低垂,羞不自胜。原来华云龙貌似潘安,俊美无俦,是个十足的美男子。那玄衣少女年方二八,自来少与异性接触,但情窦已开,此刻突然发觉对方是个俊美少年,不禁大为局促,一颗芳心,怦怦乱跳,莫名其妙地羞赧不已。

  华云龙睹状之下,莞尔一笑,忽然从怀中取出描金折扇,「唰」的一声打了开来,摇了两摇,道:“姑娘贵姓芳名?”

  玄衣少女秀目一抬,闪电般瞥了华云龙一眼,低声说道:“素不相识,何必称名道姓。”

  华云龙呵呵一笑,道:“姑娘不愿道出姓名,在下也不勉强。”他忽然收起折扇,将手一摆,作了个相请的姿势,接道:“灵堂中讲话。”

  玄衣少女微微一怔,道:“那棺木之中,藏有剧毒,公子不惧,小女子却承受不起。”话声中,口气已自软了。

  华云龙道:“你怎知棺中藏有剧毒?”

  玄衣少女道:“我已来此多次,这里的布置,我在暗中看得非常清楚。”

  华云龙道:“姑娘到此干什么?”

  玄衣少女脸上掠过一片凄凉之色,道:“小女子另有苦衷,总之,与司马家的命案无关就是了。”

  华云龙微一沉吟,道:“好,我将棺盖盖上,你随我来。”司马长青的命案一无线索可循,他发现这位玄衣少女,怎肯轻易放过,话声未落,领先走入大厅之内。厅中一片漆黑,华云龙亮起火折,扶起棺盖,重新盖好,朗声道:“姑娘可以进来了。”

  玄衣少女站在厅外,见他谈笑自若,丝毫不惧棺中散发的毒气,不禁大为诧异,移动脚步,欲待进入厅内,突然心头一颤,陡又扭头疾奔而去。华云龙纵声笑道:“我说你逃不了,何必偏偏要逃?”那玄衣少女轻轻一跃,跳上了墙头,陡感腰上一紧,已被华云龙拦腰抱住。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非是在下要讨便宜,只怪姑娘太不听话了。”

  玄衣少女娇靥一红,羞不自胜,突然脸色陡沉,冷冷说道:“华公子,小女子武功低弱,却非行止不端、不知自重的人。”

  华云龙放声大笑,撒开手,举手齐额,肃然道:“姑娘请息雷霆之怒,小生一时糊涂,这厢陪罪了。”他果真一揖到地。
  
  弄得玄衣少女哭笑不得,歇了一下,始才冷冷说道:“不敢当,公子若是别无指教,贱妾告退。”华云龙心中暗道,此女明明来历不正,却装得一本正经,此中必有奸诈。他心中转念,口中说道:“司马大侠惨遭非命,在下奉家父之命缉拿凶手,侥幸遇上了姑娘这条线索,在下岂能轻易放过?”

  玄衣少女冷笑一声,道:“原来公子怀疑贱妾是那凶手的党羽?”

  华云龙含笑说道:“在下仅求姑娘指点,岂敢含沙射影、诬赖好人。”他一时讲那玄衣少女是条「线索」,一时又讲她是个好人,其实反反覆覆,只有一个主意,那是定要从这少女身上获取一些端倪。

  玄衣少女自然清楚这一点,因之她玉脸含霜,紧紧盯着华云龙,神色极为忿怒。玉女含忿,另有一番逗人遐思的娇媚。华云龙纵然不涉遐思,却是笑脸盈盈,饱餐了一顿秀色。那玄衣少女见他不愠不怒,只是痴痴含笑,却也对他无可奈何。她想了一下,忽然脸容一整,肃然道:“华公子,你当真定要缉拿杀害司马大侠的凶手么?”

  华云龙双拳一拱道:“在下奉命,若是不能缉获凶手,澄清疑案,无法回家复命。”

  玄衣少女冷冷一笑,道:“好,小女子助你一臂之力。”话声一落,转身便向厅外奔去。

  华云龙疑云满腹,但知这位玄衣少女纵非凶手党羽,也必是深知内幕的人,当下迈开大步,随同奔去。两人出了城,约莫奔行了有半个时辰,来到一处蔓草丛生的荒野。忽然,荒野蔓草间,出现了一座孤立的茅屋。茅屋孤零零掩映在蔓草丛中,四无道路,景色十分凄凉,更笼罩着一层诡秘的气氛。

  玄衣少女,直奔茅屋门前,伸手叩门,道:“薛娘开门。”

  茅屋之内,灯光一闪,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是小姐么?”

  玄衣少女冷冷地道:“当然是我。”

  茅屋中沉寂了片刻,忽又听得那嘶哑的声音道:“另外一人是谁?”

  玄衣少女怒声道:“叫你开门,何必多问。”华云龙早已听出,屋中讲话之人早已站在门后,但那木门紧紧关闭,迟迟不见启动。玄衣少女似是怒不可遏,冷声喝道:“你找死么?”玉掌一扬,猛力拍去。

  但听「呀」的一声,木门应掌而开。灯光一暗一明,但见茅屋一明两暗,当门是间草堂,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凳和两把竹椅,陈设十分简陋。草堂无人,那玄衣少女气冲冲奔向暗间,言道:“薛娘,你……”

  华云龙接口说道:“姑娘不必找了,薛娘在这里。”

  只听一声冷哼,道:“不错,老身在此,阁下的耳目倒也聪灵。”声落人现,门后闪出一条人影,挡住了华云龙瞧向暗间的视线。

  华云龙凝目而望,不料目光一触薛娘的脸孔,不觉浑身一震,一股凉气起自足底,冒上胸口,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这并非华云龙识得那薛娘,而是那薛娘年纪不过四十出头,满头青丝,肌肤如玉,倒也整齐光洁,可是,她那脸上伤痕累累,十余条色泽艳红、沟壑一般的创痕,布满面颊,纵横交错,皮肉外翻,望去恐怖之极。此刻薛娘站在华云龙的面前,目光满含猜疑之色。

  玄衣少女闻言转回草堂,峻声叱道:“薛娘,你真要找死么?还不退下奉茶。”那薛娘也不回头,又呆呆地瞧了华云龙一阵,始才移动脚步,朝后面厨下走去。

  华云龙心神稍定,暗暗留意薛娘走路,见她双足着地,与常人毫无不同,也不像施展轻功的样子,只是落地无声,仿佛身子没有重量。华云龙虽然胆大,此时此地,也有点提心吊胆,暗暗捏一把冷汗。玄衣少女将手一摆,冷冷说道:“华公子请坐。”

  华云龙心神一定,嘻笑道:“请坐,姑娘也坐。”

  两人分别在两张竹椅上坐下,只听玄衣少女肃然道:“华公子是否知道一帮、一会、一教的事?”

  华云龙暗暗皱眉,道:“那是十年以前的事了。”

  玄衣少女冷冷说道:“闻说昔年有一个「神旗帮」,一个「风云会」,一个「通天教」,三足鼎立,各霸一方。公子出身武林世家,对于这些掌故,应该十分清楚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风云会」与「通天教」早已覆灭,「神旗帮」也已解散。二十年前的旧事,姑娘为何忽然问起?”

  玄衣少女答非所问,道:“其后有一个「九阴教」,公子知道么?”

  华云龙道:“也曾听人说起,闻说那「九阴教」屡经挫败,亦已风流云散、冰消瓦解了。”

  玄衣少女冷冷说道:“近年来,江湖上崛起一个「玄冥教」,公子可曾听人讲过?”

  华云龙悚然一惊,道:“何方「玄冥教」?在下倒未听人讲起。”

  玄衣少女淡然道:“我也是近日方始听人讲起。”

  华云龙抱拳一拱,道:“在下愿闻其详。”

  玄衣少女道:“那一日,我无意之间,发现一批形迹可疑之人,是我一时好奇,追踪在彼等身后……”

  华云龙全神贯注,正在聆听对方叙述,突然间,心中陡生一种怵惕之感,转面一望,赫然见到那满脸创痕的薛娘,手托木盘,盘中放置两杯清茶,不知何时到了身后。薛娘见他回过头来,顿时移步上前,将两杯清茶放置桌上。华云龙怒气暗生,右手一抬,欲待扣住薛娘的手腕,转含一想,自己先行出手,未免有失身份,于是改变主意,安坐不动。

  玄衣少女冷眼一望薛娘,挥手道:“退下。”

  那薛娘恐怖的脸上,肌肉颤动了一下,突然说道:“华公子,请用茶。”

  玄衣少女微怒道:“你好罗嗦,叫你退下。”

  华云龙心中暗道:“这茅屋充满了鬼气,若不使点霹雳手段,谅她们不肯就范。”心念转动,突地放声一笑,端起茶杯,道:“姑娘请往下讲,在下洗耳恭听。”举杯就唇,饮了一口热茶。

  油灯就在手边,他茶杯一举,袍袖拂动,那油灯的光亮一闪,几乎灭去。便在那油灯光亮暗而复明之际,华云龙右手小指轻轻一弹,一粒小如粟米的药丸,业已投入另外那杯茶内,薛娘与玄衣少女竟是毫无所觉,这乃是瞬息间的事。

  玄衣少女目光一转,朝她手中茶杯瞥了一眼,继续道:“我暗中追蹑那批人,见他们潜入司马大侠府中,揭开棺盖,将一种白色粉末洒入棺内,随即将棺盖复原,洋洋得意,准备捕捉敌人。”

  华云龙业已试出,那杯清茶中,果然下有迷药,当下声色不动,端起茶杯,徐徐呷了一口,含笑道:“那自称姓尤的女子,是「玄冥教」的属下么?”

  玄衣少女点了点头,道:“我也是由他们口中听来的。”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那尤氏是教主么?”端起茶杯,津津有味的又呷了一口。

  玄衣少女冷声道:“那尤氏仅是一名最小的走卒,他们一行共有十余人,便那为首之人,也不过是一名小而又小的头目而已。”

  华云龙佯作惊讶,道:“哦,姑娘见过那为首之人?那为首之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仰起脖子,将那杯清茶一饮而尽。

  玄衣少女道:“我探查数次,始终未曾见着那为首之人,不过,闻说此人姓仇,他们称他公子。”

  华云龙道:“既称公子,想必年纪不大?”

  玄衣少女道:“由他们的谈话判断,那仇公子非但是他们的首领,而且是杀害司马长青的主谋,此人眼前尚在南阳,并未离去。”

  华云龙忽然大笑,道:“有趣,有趣,华公子大战仇公子。”

  “那仇公子仅是「玄冥教」的小小头目,并非「玄冥教」的教主。”玄衣少女冷然一笑,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那薛娘一直站在华云龙身后,并未遵命离去,这时双手缓缓提起,十指箕张,作势欲扑。讵料华云龙猛一转面,叫道:“薛娘。”薛娘大吃一惊,身子一缩,疾退一步,那玄衣少女也是心神一凛。

  华云龙放声一笑,端起茶杯,道:“我口渴得很,烦你再来一杯。”薛娘微微一愣,接过茶杯,疾步退去。华云龙突又叫道:“薛娘。”薛娘身子一震,转身站定。

  华云龙道:“你那茶叶很不错,再给我多放一点。”薛娘那鬼怪的脸孔颤动了一下,点一点头,匆匆向厨下奔去。

  原来薛娘早在茶中投下一种药物,那药物极为厉害,纵是武功绝高之人,饮下了那杯清茶,亦得当场倒下,人事不省。岂料那杯药茶进了华云龙腹中,竟如石沉大海,毫无应验,而且他一杯不够,居然再要一杯,还说茶叶不错,要求多放一点。

  玄衣少女暗暗愁急,忖道:“这华云龙刁钻刻薄,狡诈绝伦,药物毒他不倒,看来只有舍命一拚了。”她正转念之中,薛娘已端着一杯热茶,疾步走了出来,垂目望地,默默的放在华云龙的面前。华云龙似是口渴难耐一般,急急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笑道:“听姑娘的口气,那「玄冥教」似是一个组织严密、党羽众多、行事十分恶毒的帮派?”

  玄衣少女冷然应道:“想来如此。”

  华云龙笑道:“那么,平静了二十年的江湖,岂不又要骚乱不休了?”他好似感慨良深,端起杯子,又呷了一口。

  玄衣少女瞧他举杯频频,对那茶中的药物一丝也不在意,不禁大为懊恼。她心头烦闷,也自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清茶,朝唇边送去,口中冷冷说道:“小女子觉得,江湖上正在酝酿大变,那司马长青首当其冲,不过替人受过,作了代罪之羔羊罢了。”

  华云龙佯作讶异,问道:“为什么?”

  玄衣少女冷冷一笑,道:“令尊大人雄霸武林,声威之隆,有如日在中天,但仇敌遍天下……”她似是不愿多讲,话犹未毕,突然顿住,举杯就唇,就要饮一口茶。

  华云龙转弯抹角,就是要逗她饮茶,要看她作法自毙的样子,这时见她茶将入口,一时忍俊不住,不禁「卟嗤」一笑,急急转过脸去。玄衣少女微微一怔,嗔道:“你笑什么?”

  华云龙抿了抿嘴,忍笑道:“这杯茶不太干净,姑娘不饮也罢。”这话中既含讥嘲之意,也有暗示之处,一语双关,玄衣少女但知薛娘在茶中放过药物,却不知华云龙也已做过手脚,不禁一声冷笑,口齿一张,又待饮用。

  华云龙忍俊不住,又想发笑,但他毕竟是华家的子弟,日受义理熏陶,血脉之中,也有华家人光明正大的一面,那慈善的性情、是非的观念,却是颠扑不破的。便在这一刻间,他心头灵光一闪,暗暗忖道:“她一个女流之辈,我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何必作弄于她。”
  
  转念至此,再不迟疑,顿时手臂一伸,玄衣少女但觉眼前一花,手中的茶杯突然到了对方手内,便连杯中的茶水,也未溅出半点。华云龙淡然一笑,放下茶杯,正容道:“姑娘不是在下的敌手,今日之事,咱们坦诚相见,姑娘道出姓名,若是果真与血案无关,在下立即告辞,否则的话,兵刃相见,在下也不客气,这茶你就不要喝了。”

  玄衣少女闻言一愣,心知那杯清茶必是别有蹊跷,一时诸念杂陈,既感华云龙的技艺机智两称高绝,凭恃自己主仆,要想对他不利,那是万分困难,心中有一分悲哀恼怒的情绪,但又觉华云龙刁钻之中,不失其光明磊落的一面,芳心又有一分钦佩向往的意念,因之木然呆立,竟然不知所措。

  突听薛娘怒声道:“恃技凌人,算什么侠义之士?”大步走到桌前,端起茶杯,一仰而尽。

  华云龙冷笑一声,道:“你自讨苦吃,那可怨不得人。”

  薛娘厉声狂笑,突然茶杯一摔,十指箕张,猛地扑了过来。她面貌狰狞,本来就令人望而心悸,这时运气行功,浑身骨节劈啪乱响,原本白晰光洁的双手,陡然变得漆黑如墨,尖尖十指,长出了寸许,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看了着实令人心神俱震。

  华云龙怒气横生,身形一闪,飘开两尺,冷冷说道:“武功如此歹毒,定非善良之辈,饶你不得。”右掌一挥,淡然反击过去。

  但听剑风振动,那玄衣少女一言不发,短剑宛如闪电一般,倏地刺到。这一剑来势奇快,逼得华云龙纵身一跃,疾退三尺。薛娘笑声不绝,那嘶哑笑声,恍若鬼哭狼嗥,刺耳至极。在这荒野茅屋之内,一灯如豆,景色凄迷,听入耳中,更觉惊心动魄,恐怖慑人。

  华云龙双眉紧蹙,右手一摸剑柄,打算抽出宝剑,但他自视清高,觉得对付两个女子,实在不值得动用宝剑。就在这略一犹豫之间,玄衣少女短剑一振,又是一剑刺了过来;那薛娘身形一弓,突地厉喝一声,亦复猛然扑到。这主仆二人动起手来,招式配合得极为严密,尤其那薛娘奋不顾身,凶悍无比。

  华云龙怒气上涌,左手一探,径夺玄衣少女手中短剑,右掌一挥,直向那薛娘前额拍去。这一掌疾如电掣,眼看后发先至,就要击到薛娘额上。那薛娘双目圆睁,目中精光暴射,仿佛两支火炬,华云龙一掌击来,她竟然不接不架,仅只脑袋微偏,避过要害,身子反而迅速前冲,双臂一合,猛地抱了过去。

  华云龙又惊又怒,仓猝之中,身形一矮,闪电般掠了开去。薛娘扑了个空,身形急转,如影附形,紧迫而上,玄衣少女「唰」的一剑,同时朝华云龙右侧袭到。交手这三招如火如荼,猛恶之极,但却是转眼间的事。忽然间,那薛娘狂叫一声,双手捧腹,一个踉跄,直向华云龙身上撞去。

  华云龙身子一侧,左腿陡抬,将薛娘踢倒在地,右手运指如戟,直向玄衣少女寸腕之间点去。玄衣少女短剑挥动,疾退一步,避过了一指。只听那薛娘哀号不绝,双手捧腹,在地上滚动不已。原来薛娘在茶水中投入药物,华云龙也在茶水中投入药物,可是,华云龙安然无事,薛娘却腹痛如绞,仿佛肝肠寸断,万箭钻心一般的难受。

  华云龙虽然刁钻古怪,如此惩治旁人却是第一遭。眼见薛娘哀号滚动的惨状,心头顿觉不安,飘身上前,一指点去,打算先闭住薛娘的穴道,再来问话。但听薛娘嘶叫道:“姑娘拚命啊,杀了这小子,老爷的性命就保住了。”嘶叫声中,贴地一滚,张臂向华云龙双足抱去。

  华云龙浑身汗毛一竖,怒声道:“华某的生死,与你老爷的性命有何关系?”飞起一脚,将那薛娘踢出丈外,她的身子直向厨房摔去。玄衣少女欺身进击,突然一剑,猛地袭了过来。

  华云龙怒不可遏,左手夺剑,右手一指点去,口中喝道:“赶快将话讲明,姓甚名谁?何人的女儿?有何苦衷?为何定要取华某的性命?”话声中,双掌翻飞,紧紧逼迫不舍。

  那玄衣少女此时双目噙泪,短剑狂挥,步步后退,但却咬紧牙关,默然不语。突然一阵浓烟冲入草堂,灶上闪起一片火光。若论华云龙的武功,料理这玄衣少女绰绰有余,可是在他骨髓之中,潜伏着风流的本性,与年轻美貌的女子动手,不自觉的特别手软。

  他一心只想夺剑而不伤人,急促之间,那便难以如愿了。眨眼间,火光扑入了草堂。忽见薛娘披头散发,嘶声大叫,双手高举两支燃烧的火把,疯狂似的由厨下扑了出来。华云龙惊急交迸,出指如风,倏地点在玄衣少女肩井之上,左手一翻,夺下她手中的短剑。

  薛娘大吼一声,火把一挥,猛地向华云龙脸上扫去。华云龙短剑一摆,「唰」的一声,反击过去。那玄衣少女被华云龙点住穴道,双臂下垂,无法动弹,但她双腿尚能活动,这时身子突然一扑,直向短剑迎去。华云龙瞿然一惊,此时茅屋中浓烟弥漫,火光耀眼,那薛娘疯子一般不顾生死,华云龙只防玄衣少女脱逃,却未料到她寻短见,仓猝之中,拧腰一转,避过薛娘击来的火把,就势移开了短剑。

  那玄衣少女挺身迎剑,动作又猛又快,华云龙虽然速移短剑,玄衣少女的肩头依旧为短剑割破,血流如注,伤势亦自不轻。茅草房屋,燃烧极快,眨眼间火势熊熊,已成燎原之势。华云龙心中暗道:“这主仆二人悍不畏死,倒是不好处置。”

  他隐隐觉得,这二人纵然不是「玄冥教」的属下,也必是身世凄凉、遭遇悲惨之人,眼看火势已大,急忙抓起玄衣少女,反身朝外面冲去。薛娘厉笑不歇,火把狂挥,挡住了去路。华云龙怒声喝道:“不知死活的疯子。”短剑疾振,「灵蛇吐信」,突然刺去。

  薛娘腹痛如绞,全靠一种狂暴的力量支持未倒,这一剑玄奥无匹,薛娘如何抵挡得住。可是,华云龙的目光,忽然触到她那伤痕累累的脸庞,火光照耀下,那脸庞皮开肉绽,汗出如浆,筋肉抽搐,颤动不已,苍白的肤色与血红的疤痕形成强烈的对比,再经火光照耀,更显得触目惊心,恐怖至极。

  华云龙突然想到,不知是谁手段如此毒辣,竟然将一个女子的脸面伤成这等厉鬼模样。这念头闪电般掠过心头,想到那下手之人的残酷,手中的短剑,再也不忍刺入薛娘身上,当下短剑一收,左手一挥,将玄衣少女猛然推了过去。

  薛娘身子一侧,让过玄衣少女,厉声叫道:“姑娘先退。”她似是定要将华云龙烧死,火把狂挥不歇,仍然挡住华云龙的去路。

  那玄衣少女连窜几步,冲到门边,右腿一抬,就势向大门踹去。砰然一声响,大门被一脚踹开,玄衣少女大步冲出了茅屋。华云龙面朝大门,这时突然发现,门外已是一片火海,火势比屋中更大。此时,屋顶已经着火,那薛娘狂声大笑,火把飞舞,拚命阻住华云龙奔出屋外。

  华云龙真是又惊又怒,当下再不犹豫,短剑一挥,削断了薛娘手中的火把,身形一晃,疾向屋外掠去,薛娘也就挡他不住了。这茅屋之外,四周俱是荒草,这时火势燎原,竟无一处可通,华云龙冲出大门,正自苦无脱身之计,忽听「嗖」的一声,一支长箭,却又迎面射来。

  华云龙短剑一抬,将那迎面射来的长箭击落在地。不料一阵劲风,又复扑到了身后,华云龙转面一望,但见薛娘十指箕张,已自随后赶到。华云龙怒不可抑,反手一捞,身子顺势一旋,抓住了薛娘的后颈。适在此时,又有一箭射来,华云龙抓住薛娘,顺势一挥,那支长箭,顿时射入薛娘的小腿,薛娘痛彻心肺,厉声惨叫。

  但闻一阵「嗖嗖」之声,满空长箭,飞蝗般射到。华云龙剑眉一蹙,抓着薛娘,一面闪避,一面绕屋而行,转了一圈,看出约有三十余人,潜伏在草丛之内,隔着大火,遥遥放箭,但那玄衣少女却已不知去向。这时华云龙反而定下心来。

  原来四处大火,看去厉害,但荒草不耐燃烧,转眼工夫,枯草已将燃尽,借着屋外的空地,闪避敌箭,倒也不虑伤亡,只是处身烈火之中,灼热如焚,浑身汗湿,感觉十分难耐罢了。忽的轰然一声,茅屋倒塌下来,华云龙右手短剑拨打乱箭,左手提着薛娘,四处闪动。不多时,听到远处响起一声尖厉的哨音,乱箭便应声而止。

  这时,燃烧的蔓草尚未熄灭,华云龙知道敌人正在撤退,苦于火势未尽,不能追敌,勉强等了片刻,始才提着薛娘,踏着余烬,急急追了过去。那哨音起自一座土坡,华云龙手提薛娘,大步冲了上去。
  
 
  
  晨光微曦,旷野间一片迷蒙。华云龙登上土坡,运足目力,四下搜索敌踪。忽见数十丈外,另一座土坡之上,静悄悄立着一匹红马,鞍上坐着一个红衣人。那红马挺拔轩昂、神骏非凡,红衣人却是一体态丰腴、娇艳如花的少女。

  这时,一轮红日正由东方天际缓缓升起,灿烂的阳光伸展开来,转眼间,光被四野,映照在那红衣丽人身上,将这静谧的旷野,点缀得绚丽引人。须臾,蹄声「得得」,那红马缓步踱了过来,华云龙手提薛娘,不觉迎了上去。双方走近,齐齐停了下来,四道眼神,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脸上,也同时绽开了笑容。

  寂然片刻,华云龙拱一拱手,笑道:“早啊。”

  那红衣少女嫣然一笑,也道:“早啊。”

  华云龙面色可亲,道:“请教?”

  红衣少女抿一抿嘴,扬起白嫩丰腴的手臂,手中多了一柄碧绿晶莹的玉钩。华云龙初涉江湖,虽然见到这独特的兵器,依旧不知红衣少女是谁。红衣少女这才灿然道:“阮红玉,贵姓大名?”

  华云龙刁钻古怪,暗暗忖道:“你叫红玉,我就叫白琦吧。”心念转动,朗声笑道:“在下白琦。”

  阮红玉容色一动,那水汪汪的眼睛,重新又向华云龙脸上扫来。华云龙形貌美好,恍若璧人,又是个玩世不恭的性情,这阮红玉容貌冶艳,洒脱不羁,两人遇在一起,眉目传情,你望我,我望你,大有一拍即合、相见恨晚之势。

  那薛娘被华云龙提在手中,脉穴被制,身子无法转动,这时腹痛虽止,但腿上插着一支长箭,痛得要命,她虽然看不见两人,却也知两人眉来眼去,一时之间,怒不可抑,拉开嗓门,蓦地大吼一声。这一吼,恍若晴天霹雳,惊得那红马昂首长嘶,兀立而起,几乎将阮红玉掀下马来。华云龙也吃了一惊,手臂一挥,将薛娘扔了出去。

  薛娘就势一滚,坐在地上,大声吼道:“那是我家姑娘的宝剑,快快还我。”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看你不出,倒有些英雄气概。”右手一扬,将那短剑掷了过去。

  薛娘伸手接住短剑,割开腿肉,抓住箭杆,拔出长箭,也不包扎,身子一挺,霍地跃了起来。阮红玉一望她那伤痕累累的脸庞,眉头一皱,匆匆转过脸去。薛娘怒声喝道:“狗贱婢。”举手一扬,手中长箭猛地向阮红玉脸门飞去。

  阮红玉勃然大怒,玉钩一挥,击落长箭,缰绳一提,便待纵马冲去,忽又心意一变,冷冷问道:“那穿黑衣的女子是你什么人?”

  华云龙接口说道:“那是薛娘的主人。”

  阮红玉目注薛娘,鄙夷不屑地道:“杀你这种人,污了姑娘的兵器。”玉钩一扬,指着远处一丛灌木,接道:“你那主子藏在树丛后面,你叫她前来会我。”薛娘目光转动,遥遥望见那丛灌木,又看看华云龙,丑怪的脸上,忽然掠过一片忧虑之色。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我知道你挂念主人的安危。”他说着摆一摆手,又道:“去吧,咱们的账,改日再算。”

  薛娘呆了一呆,冷冷一哼,道:“你虽放我离去,下次见面,我仍要取你性命。”

  华云龙哑然笑道:“下次落在我的手中,我也不再饶你了。”

  薛娘冷然一哼,眼望阮红玉,「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手提短剑,昂然朝那灌木树丛走去。阮红玉脸上杀机顿现,突然左手一扬,一缕乌光,电闪而出,急袭薛娘背后。这一缕乌光去势如电,毫无破空之声,薛娘未曾提防,眼看将要被那暗器击中。

  华云龙心头不忍,高声叫道:“小心暗器。”薛娘甚为机警,一听「暗器」两字,身子猛地一仆,一枚蓝汪汪的淬毒金针,射入了她那发髻之内。

  阮红玉脸庞一转,瞅着华云龙,嗔道:“你这人敌友不分,跑的什么江湖?”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暗箭伤人,算不得英雄。在下为姑娘声誉着想,乃是一片好意。”

  阮红玉冷然说道:“哼,我以为你爱屋及乌,看在她主人的分上哩。”

  华云龙一本正经道:“薛娘的主人,确是一位人见人爱、志行高洁的姑娘。”

  薛娘已经走了两三丈远,突然走了回来,拾起地上的长箭,向华云龙道:“念你是一条汉子,我聊进数语,听与不听,全在于你。”双手一拗,「咔嚓」一声,将那长箭一折两断。

  华云龙双手抱拳,肃容道:“承蒙指教,感激不尽。”

  薛娘将断箭扔在地上,冷冷说道:“「玄冥教」党羽遍天下,势力之大,非你所能想象。你若知趣,就该火速返家,劝说父母,举家退隐,躲避此一浩劫。”

  华云龙点一点头,问道:“你主仆二人,也是「玄冥教」的属下么?”

  薛娘淡然道:“「玄冥教」网罗的都是天下一等高手,我主仆二人武功平平,纵想投入「玄冥教」门下,怕也难如所愿。”

  华云龙道:“那你主仆与在下何怨何仇,为何定要取在下的性命?”

  薛娘道:“这个恕难奉告,反正你武功在我主仆之上,只要小心谨慎,自可保住性命。”

  华云龙道:“如果不小心呢?”

  薛娘冷然道:“那便只有怨你命短了。”

  华云龙干笑一声,道:“多承指教,若能不死,定感大德。”

  薛娘冷冷一哼,伸手一指阮红玉,说道:“这女人绰号「玉钩娘子」,是江湖上有名的荡妇淫娃,我纵然也要杀你,却不愿你毁在这种下贱女人手上,你最好不要与她往来,一剑杀死,那便更好。”忽见红影一晃,那阮红玉一声不响,凌空扑了过来,碧绿晶莹的玉钩,闪起一片夺目的彩霞,朝薛娘头顶疾罩而下。

  薛娘厉声狂笑,喝道:“狗贱婢,老娘纵然武功平常,像你这样的脚色,却也未放在眼里。”喝声中,短剑疾扬,一式「举火燎天」,向那玉钩迎去。

  只听「叮叮」之声,钩剑交击,玉铁齐鸣,两人闪电秀搏击了三招。三招一过,两人都知道遇上了劲敌,顿时各展绝艺,争夺先机,击斗不已。华云龙负手观战,笑容满面,忽听薛娘大喝一声,短剑疾挥,架开玉钩,左手一探,陡然抓去。尖厉的指风,破空有声,凌厉之极。阮红玉未曾料到对手竟有如此厉害,眼看那又尖又长,漆黑如墨的鬼爪,陡地袭到腰际,不觉大吃一惊,一时间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但听华云龙高声喊到:“风摆杨柳,月在当头。”阮红玉闻得「风摆」二字,本能地腰肢一扭,玉钩顺势一撩,恰是一招「明月当头」的架式,轻轻易易便自破去薛娘的攻势。

  薛娘厉声吼道:“小奴才,你要不要脸?”

  华云龙哈哈笑道:“这姑娘死掉了未免可惜。”

  薛娘暗暗忖道:“有这小子相助,无法杀掉这狗贱婢了。”动念至此,不觉锐气大减,萌起了退走之意。阮红玉大为得意,玉钩连挥,展开了一轮急攻,逼得薛娘连连后退。眨眼间,阮红玉占了上风,玉钩挥动,「月影西斜」、「珠帘倒卷」、「花影拂剑」,攻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下,连绵不息,逼得薛娘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不由怒发如狂,吼叫不已。

  阮红玉突然娇喝一声,左手一挥,一枚淬毒金针应手电射而出。薛娘短剑一抬,击落金针,顺势横扫,陡朝阮红玉左腕削去。但听「叮」的一声脆响,阮红玉玉钩一挥,架开短剑,左手又是一扬。薛娘身形疾闪,躲避毒针,岂知阮红玉使诈,这次并无毒针射出。

  薛娘暗自咬牙,刚要挥剑刺去,忽见金光一闪,倏地急射而至,薛娘欲避不及,只得仆地一滚,急急滚了开去。阮红玉格格大笑,手中玉钩,突然闪起漫天碧霞,罗网一般罩了下去。华云龙凛然色变,想不到阮红玉除了「绛帐钩法」之外,另有看家的绝艺,薛娘形势殆危,他急得大声喊道:“冤魂缠足,五鬼……”

  薛娘腿上原负有箭伤,行动不便,眼看钩影如幕,碧霞夺目,实在抵挡不住,正自万念俱焚、自料必死之际,忽听「冤魂缠足」四字,顿时短剑一挥,疾削阮红玉双足,左手屈指如钩,猛朝阮红玉腰际抓去。这一剑一抓,都是平凡的招式,妙在配合运用,既可自保,又可瓦解敌人的攻势,对阮红玉攻来的一招,倒也应付得恰到好处。

  阮红玉大为恼怒,大声叫道:“混小子,你到底帮谁?”

  华云龙放声笑道:“在下姓白名琦,不叫「混小子」。”

  阮红玉怒道:“你若帮那丑妇,干脆自己下场。”

  华云龙笑道:“我主持公道,不帮任何一方。”忽听一阵「叮叮」之声,钩剑交击,两人身子一震,齐齐后退一步,停下手来。

  阮红玉回顾华云龙一眼,满面娇嗔,道:“姓白的,你不觉得莫名其妙么?”

  华云龙哈哈一笑,心中暗道:“这阮红玉容貌冶艳,体态迷人,是个风骚的美人,难怪得个「玉钩娘子」的外号。”心念转动间,不禁眉开眼笑,朝她那丰腴动人的身段瞧个不停。适在此时,一缕柔香随风飘来,钻入华云龙鼻端。
  
  华云龙如醉如痴,道:“嗯,好香。”鼻子嗅了几嗅,接着吟道:“霞绮、罗裳、粉面、芳心、瑞香……嗯,真的是瑞香。”

  原来阮红玉中衣之内,果然贴肉藏着一朵瑞香花,闻言不禁「卟嗤」一笑,回眸横睇,俏俏地瞅着华云龙道:“算你鼻子灵,也真亏你分辨得出。”

  华云龙左手按剑,右手衣袖一拂,哈哈笑道:“在下别无所长,攀花折柳,倒是稍有心得。”

  阮红玉媚态横生,道:“原来是个老圃,失敬了。”

  薛娘见他二人眉来眼去,谈笑风生,心中暗暗咒骂,忽然脑际灵光一闪,忖道:“不好,这两人一个是荡妇淫娃,一个是花丛老手,若是两人勾搭上,老娘焉有命在?”这样一想,不觉大惊失色,也顾不得腿伤疼痛,随即狂奔而逃。

  华云龙和阮红玉睹状之下,相顾大笑,一时间,战云消散,气氛极是融洽。  

 

 
第九章 丢却性命也风流
 
  这时阳光遍地,四下无人,旷野中一片静谧。华云龙游目四顾,吟吟笑道:“只剩咱们两人了。”

  阮红玉晕生双颊,娇滴滴道:“两人怎样呢?”

  华云龙道:“谈谈心啊。”阮红玉嫣然一笑,眼望华云龙玉树临风的模样、文采风流的神情,不知何故,芳心之内,砰砰乱跳,竟然生出从来未有的羞意,怔了一怔,飘身一跃,迷迷惘惘的跨上了马背。华云龙俊眉轩动,道:“姑娘要走么?”阮红玉抿嘴一笑,螓首微点,默然不语。

  华云龙眼珠转动,笑吟吟道:“姑娘这马神骏非凡,它若奔驰起来,在下可是追赶不上。”

  阮红玉轻抚马颈,玉靥之上,洋溢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热爱,笑道:“这马儿乃是异种神驹,江湖道上,名驹虽多,却没有比得上我这马儿的。”

  华云龙含笑说道:“姑娘芳名红玉,爱穿大红衣裳,加上这毛色如火的宝马,美人名驹,交相辉映,当真是武林佳话。”

  阮红玉芳心之内,甜蜜异常,当下一笑,也不言语,将身子朝前移了一移,腾出半个雕鞍,好似要让华云龙乘坐。华云龙大摇大摆,缓步踱了过去,笑道:“姑娘这神驹有名字么?”

  阮红玉眼望天际一朵红云,低声说道:“它叫红儿。”

  华云龙脸上,掠过一片诡谲的笑容,恍然道:“哦,姑娘叫它红儿,在下觉得它是一匹火龙神驹,该当叫它龙儿哩。”

  那红马闻得「龙儿」两字,突然间前蹄一屈,后蹄猛扬,喉间一声欢嘶,竟将阮红玉颠离马鞍,临空飞了出去。阮红玉惊呼一声,仓促间,腰肢一拧,双足着地,侥幸未曾摔倒。但闻人声大笑,马声长嘶,紧密的蹄声与铃声之中,一溜红影,已似旋风一股卷了开去。

  阮红玉初时微怔,继而羞怒交迸,热泪泉涌,跺足叫道:“姓白的,你是不是男子汉啊?”

  华云龙仰面长笑,纵马如飞,绕着土坡,飞快地转了一圈,敞声笑道:“不怪在下啊,怨只怨你这红儿。”马头一带,朝东驰去。

  阮红玉泪落似雨,嘶声叫道:“今日拚了性命,也不让你臭小子逃去。”纵身疾跃,猛地扑了过去。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好泼辣的俏娘子。”左手一撩,抓住了阮红玉的手腕。

  阮红玉咬牙切齿,玉钩一沉,朝华云龙头顶击下。哪知华云龙五指一紧,一股暗劲透入阮红玉左臂,霎时遍及全身,阮红玉浑身一软,右手玉钩也被华云龙夺了过去。这时火龙驹四蹄翻飞,奔驰如电,华云龙稳坐雕鞍,笑声不绝,左手抓着阮红玉的手腕,将那娇躯在头顶轮转一圈,就待扔将出去。

  阮红玉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等屈辱,这时又羞又忿,痛不欲生,眼泪象珍珠一般,直往外涌,心头只有一个意念,那便是立刻自戕而死,而且最好便死在姓白的「臭小子」面前。讵料,华云龙心意忽变,手臂陡沉,竟将她扔在身后马鞍上。

  阮红玉微微一怔,蓦地银牙一咬,骈指如戟,猛向华云龙「灵台穴」上点去。「灵台穴」正当背心,两人一马双乘,同坐一鞍,背后出指,当真是举手之劳。不料华云龙好像脑后长着眼睛,右肘一拐,一个肘锤,倏地撞向阮红玉的腰肢。

  无巧不巧,那肘锤恰好撞中了「笑腰穴」。阮红玉娇躯一颤,全身瘫痪,不由自主的「格格」一阵大笑。华云龙刁钻古怪,当下顺势一带,复将阮红玉当横搁在身前鞍上,举起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臀部。阮红玉又哭又笑,嘶声叫道:“姓白的,你当心,姑娘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剥皮抽筋,那都是以后的事,如今你是盗马贼,少爷得好好打你一顿屁股。”他果真举掌不停,「劈劈啪啪」,又在阮红玉臀部打了几下。

  阮红玉「笑腰穴」被制,口中大笑不歇,心中又羞又怒,这一听得「盗马贼」三字,越发嗔怒不已,哭笑着骂道:“臭小子,谁是盗马贼?你放我下来,姑娘定要叫你还我一个道理。”

  她骂时咬牙切齿,生似受了天大的冤枉,华云龙暗暗一惊,忖道:怪了?我这「龙儿」性已通灵,本来拴在客栈槽上,如非是她偷的,怎会跑到这里来?须知华云龙纵然放浪不羁,若论聪明机智,都是超人一等,设若不然,文太君也不会将这万斤重担,交给他来担负。

  他原先见到「龙儿」,不但早已认出正是自己的坐骑,由于阮红玉出现在被困之地,暗伺放箭之人又刚刚退走,故此他便疑心自己的行藏已泄,客栈已遭敌人袭击,而阮红玉骑马出现,正显示她乃是敌人一路,否则,她就不会轻易让那薛娘主仆离去了。但此刻阮红玉这般咬牙切齿,恍若受了天大的冤枉,霎时便将原来的假想全部推翻,因之他心念电转,一时不觉怔住。

  只听阮红玉嘶声又道:“臭小子,你有种吗?有种便解开姑娘穴道。”

  华云龙暗暗忖道:“「龙儿」纵然不是她偷的,她总该知道「龙儿」何以跑出客栈,或是从何人手中劫得?”转念至此,也不等阮红玉将话讲完,举掌一拍,阮红玉的穴道便自解了。

  阮红玉娇躯一翻,跃下地来,戟指道:“讲,谁是盗马贼?你给姑娘讲清楚。”她这时泪渍未干,杏眼圆睁,樱唇高噘,那副欲嗔还颦的模样,当真是又媚又娇,别有一番风韵。

  华云龙不觉大为欣赏,眯着眼睛笑道:“难道不是你吗?”

  阮红玉举袖一拭泪痕,娇声喊道:“好啊,诬良为盗,姑娘与你拚了。”玉掌陡挥,劲风急袭,一掌便向华云龙当胸击去。

  华云龙一带马缰,轻轻避了开去,笑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少爷纵有怜香惜玉之心,也要略施惩罚,以戒来兹。”

  阮红玉一掌落空,又听他口中认定自己「做贼」,更是嗔怒欲狂,挥拳如雨,直向华云龙诸大要穴击去,恨声咒道:“臭小子,姑娘纵然拼了性命,今日也要撕烂你这张臭嘴。”

  华云龙口中虽讲「略施惩罚」,其实却在一味闪避,并未还手。他这时顽性已起,且不追问阮红玉如何得到「龙儿」,闪避中,敞声笑道:“好啊,我这张嘴,久已不尝胭脂,你若将它撕烂,也免得它馋涎欲滴,饥渴难耐。”

  阮红玉听他口齿轻薄,脸上不觉泛起一层红晕,娇嗔中,脚下一顿,宛如轻燕一般,猛向华云龙身上扑去,啐声叱道:“你且尝尝我的玉指。”

  她左臂圈了半圆,右臂却从圈影之中疾然前伸,拧向华云龙的脸颊。华云龙哈哈大笑,身子一侧,左臂一捞,已将阮红玉的娇躯抱在怀里,道:“玉指虽然芬芳,不如胭脂甜腻,我还是尝尝胭脂吧。”话声中,双臂一紧,头脸一俯,便向阮红玉樱唇吻去。

  阮红玉大惊失色,樱唇陡张,便欲惊呼,岂知呼声未出,华云龙的嘴唇已像饿虎一般盖了下来。华云龙自幼佻达,平日与姑娘们厮混久了,对这接吻拥抱的事最是熟练。阮红玉虽有「玉钩娘子」之称,其实仅是外形放浪一点,目下非但仍是处子之身,便连与异性拥抱之事也不曾有过,如今突遇此事,那真是惊骇欲绝,不知所措了。

  华云龙突然仰起身子,抿抿嘴唇,笑道:“阮姑娘的胭脂当真不错,在下三生有幸。”

  阮红玉先时一怔,继而又怨又恨,举起玉臂,一拳擂去,恨声道:“你……”

  华云龙哈哈大笑,将她的粉拳一把握住,道:“在下里外是个臭小子,姑娘该说你那「红儿」哪里来的了?”

  阮红玉真是又羞又恼,恨不得一拳将他擂成肉饼,怎奈技不如人,根本不是他的敌手,只得强捺怒火,嗔目叱道:“臭小子,你便是臭小子,怎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姑娘独具慧眼,对臭小子特别青睐,在下纵然粗鲁不文,不能对姑娘怎样,但求姑娘不吝赐教,告诉在下这「红儿」哪里来的,那便感激不尽了。”

  阮红玉恼恨不已,猛一翻身,一头向华云龙怀里撞去,华云龙不虑有此,身子急往后仰,阮红玉顺势夺钩,单手一按马背,纵下地来,嗔声叫道:“姓白的,你欺人太甚,姑娘任你轻薄,只怨技不如人,你这般辱我,我便死了也不与你干休。”

  玉钩一挥,娇躯猛扑,碧光红影,恍若掣电一般,直朝华云龙下腹刺去。说得也是,姑娘的樱唇何等尊贵,如今被华云龙吻了个够,即便出于自愿,那也足令阮红玉耳热心跳,赧颜不已。何况华云龙纯是儿戏之态,而且口口声声追问「红儿」的来历,这不等于认定阮红玉的「红儿」来历不明,纵非偷盗,亦属劫取,阮红玉羞愤之心,难怪要情急拼命了。

  华云龙自恃武功高于阮红玉,又是顽童之心,一时疏神,被阮红玉夺回玉钩,纵下马鞍,先时倒未在意,及见阮红玉持钩猛扑,形同拚命,也不觉瞿然一惊。阮红玉来势极猛,钩影重重,在这一惊之际,华云龙已觉劲风逼体,玉钩临身,当下焉敢怠慢,脚下一蹬,猛地倒翻而起,落在地面。

  但他避招虽快,总是临机应变,迟了一些,只听「嘶」的一声轻响,胸前的衣襟,已被玉钩撕去了一片。阮红玉心犹未甘,越过马背,一式「苍鹰搏兔」,钩风厉啸,如影附形,又向华云龙当头劈下。华云龙身子刚刚站稳,忽见碧影临头,急忙错步一闪,避了开去。

  他这时也知阮红玉动了真怒,若凭武艺,他纵然徒手相搏,也不惧阮红玉手中玉钩,怎奈他天生怜香惜玉,可不愿真正与阮红玉为敌,当下一整衣襟,遥遥作了一揖,高声道:“姑娘息怒,在下有话讲。”

  阮红玉嗔声叱道:“不要听。”玉钩陡挥,一招「玉帐深垂」,撒网似地扫了过来。

  华云龙闪身避开,又是一揖,道:“在下唐突佳人,这厢陪礼了。”

  阮红玉连番袭击,不能得手,心中也有些气馁。她所以情急拚命,全是出于气愤难消,另外便是遽遭轻薄,恼羞成怒,借机发泄一番。其实她亦自知,华云龙武功高出她甚多,要想得手,殊非容易,况且华云龙貌胜潘安,俊美无比,芳心之中,实已暗许,便叫她真正扎上一钩,她也难以下手。如今华云龙一再闪避,连连作揖,原先之气,不禁消了许多,于是她身形一顿,双手叉腰,嗔目叱道:“哪有这么便宜,取你的宝剑,姑娘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华云龙对少女的性情最是熟悉,闻言心知阮红玉气已大消,连忙抱拳一拱,道:“姑娘钩法厉害,在下不是姑娘敌手,何需再分高下。”

  阮红玉冷冷一哼,道:“难道我便任你欺侮了?”

  华云龙心里发笑,表面又作一揖,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姑娘貌比天仙,在下有幸一亲芳泽,纵属唐突,却也是一片爱慕之意,实在说不上「欺侮」二字。”

  阮红玉脸上升起一片红晕,嗔声道:“哼,说得好听,那我问你,你为何诬我盗你的马?”

  华云龙故作惶然,道:“在下素性不羁,一时戏言,姑娘千万不要当真。”

  阮红玉见他惶然之状,想想他时真时假的行径,确也不脱稚憨之气,暗暗忖道:“这冤家刁钻古怪,想必自幼骄纵已惯,与他认真,那是白白生气了。”转念至此,不觉怒气全消,但少女的尊严,又不容她回嗔作喜,只见她抿一抿嘴,冷冷一哼,道:“姑娘岂能任你戏耍?你得讲个公道出来。”

  华云龙时真时假,乃是另有目的,闻言暗自得计,缓缓步了过去,道:“请姑娘收起玉钩,容在下慢慢地讲。”

  他走到阮红玉面前,轻轻将她手中的玉钩取了过来,又轻轻将那玉钩替她插入钩鞘,动作和缓而灵巧,当真是小心翼翼,又惶恐,又诚挚,说得上涎脸至极。阮红玉心头一阵荡漾,不觉美目斜睇,白了他一眼。美貌少女的明眸善睐,受者固然受宠若惊,那白眼表示的意味,更使人魂消魄散。

  华云龙见了,心头暗自窃喜,动作也就越发细腻了。他趁势轻舒右臂,缓缓揽住阮红玉的纤腰,柔声说道:“姑娘那边坐,坐下好讲话。”     

  阮红玉的腰肢被华云龙揽住,顿觉一股电流陡传全身,心头小鹿冲动,也不知是慌是喜,但少女投怀送抱,难免羞涩。她腰肢一扭,美目横睇,嗔声道:“放正经些,我不和你攀亲搭眷,你搂着我干什么?”华云龙心中暗笑,却不答话,仍旧拥着她朝一块山石走去。

  男性的气息,熏人欲醉,阮红玉但觉陶陶然浑身舒泰,欲拒还休,不觉随着华云龙在那山石上坐了下去。华云龙揽着她的手臂仍未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痴痴地望着阮红玉微笑。阮红玉被他瞧得玉脸泛红,羞涩地道:“你这人毫没正经,说是不说啊?”

  华云龙涎着脸道:“姑娘太美,我不觉瞧得呆了。”说着,把她往怀里一带,这些天没有接触女子,他也憋得难受。
  
  “嗯……不要吗……不要……”

  华云龙实在忍不住,抱着她的脸狂吻着,同时抱起她的身子,向树林深处走进去,林荫蔽日,即使在大白天也不虞人发现。华云龙一手伸进阮红玉的亵衣里,抚摸着热烘烘的双乳。阮红玉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被华云龙将其衣服全脱掉,然后华云龙自己也脱掉。华云龙的双手在她身上大肆狂虐,又是摸,又是扣,直逗得她浪叫起来。

  “喔……唔……唔……”声音像歇斯底里,华云龙忙分开她双腿,火烫般的宝贝,就朝她的阴户将送过去。

  “你可要轻点儿,我还是一位处女,知道吗?否则,我可不理你。”

  “那当然,我最怜香惜玉,轻轻的,嗯,爱人。”说一落,华云龙狂吻着她,吻得她喘不过气,同时双手上下抚摸,渐渐地,只见她通红了脸,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充满神秘,黑细阴毛中,深藏着阴户,忽隐忽现,微微露出阴唇,红都都地,就像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正流着口水呢?淫水沾满了阴毛,阴户。华云龙一见如此,更是怒火焚身,手扶着宝贝,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探一探的,徐徐将宝贝插进玉门。

  “哇……哥……这么大……有点痛……”阮红玉略感疼痛,反手握住宝贝,娇羞轻声的道。

  华云龙一听马上一翻身,把她的娇躯弄平,炽热的龟头,抵着洞口,一面深吻香唇,紧吮香舌,两手更不停地揉捻乳头。再经过这样的挑逗不已,直至她全身轻抖,桃源洞口更似黄河泛滥,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娇喘呼呼的道:“哥……哥……你可以慢慢的……轻轻的弄……”说话间,她又把双腿八字分的更开,挺起臀部,迎头龟头。华云龙知道她此时芳心大动,使微微一用力,鸡蛋大的龟头就套了进去。

  “啊……痛死我了……”此时龟头己抵处女膜,只见阮红玉冒着汗,眼睛紧闭眼角挤出泪水。华云龙知道这是最痛苦的时刻,便按兵不动,不再往前推进。左手按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捻,一面轻声问道:“红玉……还痛苦?稍微好些了吗?”

  “哥……这样慢慢抽动……我现在有点涨痛……但是里面……”

  “是不是有点痒啊?”华云龙打趣的道。

  “嗯……贫嘴……”就这样打情骂俏,尽量挑逗,使的她淫水如泉,不停的外流,同时双腿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同时频频迎起屁股,迎合著龟头的轻送,这表示她淫兴已达极点,刑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华云龙见她此时淫兴已动,大概近顶点,猛地紧拥住他的脖子,下身连连挺迎,娇喘连连的说道:“哥……我现在不痛了……里面很难受……痒痒地……痒痒地……只管用力……插进去……”

  就当她咬紧牙关,屁股不住往上挺迎的刹那时间,华云龙猛吸一口气,宝贝怒胀,屁股一沉,直朝湿湿的阴户,猛然插入。「咨」的一声,冲破了处女膜,大宝贝已全根尽没,胀硬的龟头深抵子宫口。阮红玉这一下痛的热泪双流,全身颤抖,几乎张口叫了出来。
  
  华云龙忙用嘴唇封住,阮红玉想是痛极了,双手不住的推拒,上身也左右摇动。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后,阵痛才稍微减弱,于是华云龙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红玉,忍耐点,这是避免不了,刚被破瓜都是这样的。现在可好些了吗?”

  “嗯……好点……刚才实在痛死我了……我……嗯……里面……怎历会有……骚麻又痒的感觉呢……”

  “啊呀,我的小姐呀,这又酥又麻又痒的,表示你淫心已动,要人给你狠插的意思。”

  “知道就好……又这么大声说出来……这……多难为情……你要……可要轻点儿……我……怕……受不了……”

  华云龙对插穴一向有研究,于是把龟头慢慢抽出,又缓缓的插下,这种细嫩的工夫,最能逗引女人情欲升高约一种无上技术。这样轻抽慢送的约有一刻钟之久,果然阮红玉淫水如泉,洋溢而出,娇躯徽颤,显得淫快狂活,禁不住摇起她的蛇腰,向上迎接。

  此时阮红玉苦尽甘来,春情汤漾,媚眼如丝,媚态迷人,更使华云龙欲火如炽,紧抱娇躯,耸动着屁股,一阵比一阵快,有如急风闪电,一次比一次猛,如双虎相斗,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矿工采炭。就这样不停的拼命狂插,只插得阮红玉娇喘连连,媚恨如丝,娇声轻喘道:“哥……哥……我……我好舒服哦……哦……啊……嗳……喔……真舒服……哥……你真会干……干的……美……太美了……”阮红玉的小阴户,淫水洋溢,被宝贝的内棱冲括看,「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乐。

  华云龙一看,阮红玉现今淫兴正起,斯文的插法已经不能满足她,于是改变一下战略,猛冲猛撞,如饿虎扑羊,撞的她两臂紧抱着华云龙的背部,粉腿紧勾着他的屁股,臀部大力颤动,用力迎凑的他插送,同时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尤如一朵蔷薇,艳丽动人,口中娇呼道:“哥……我舒服极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红玉了……重……再重一点……对……太好了……好……”

  阮红玉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极力迎凑,同时两手紧抱着华云龙,加重抽送。华云龙一看,知道她要出精了,忙用劲抽插,一面狂吻香唇。果然阮红玉混身颤抖,阴户紧急收缩,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洒得他龟头全根发熨,同时娇躯软绵棉的,四肢平摆,娇喘地道:“哎……唷……哥哥……我……我升天了……啊……太……舒服……美……美死……我了……”
  
  华云龙单枪再战,驰骈了十来下,果然阳关一松,马眼一张,火辣辣的阳精,直射出去绕着花心,阮红玉直叫道:“美……太美了……大舒服啦……”一阵撕杀,两人相拥而卧。
  
 
  
  片刻之后,阮红玉才清醒过来,看到地上片片落红,不禁羞红双颊,略一稍动,下体痛楚犹在,不由眉头一皱,娇羞地对华云龙道:“你真坏,一见面就把人家……”
  
  华云龙笑着亲了她一下道:“想不到江湖上声名远播的「玉钩娘子」居然犹是处女之身,说出去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阮红玉幽幽地道:“你知道就好,你打算怎么办?”
  
  华云龙笑着道:“你放心,我事情一办完,就带你回……”说到这儿,突然住口不说了。
  
  阮红玉奇怪地道:“带我回什么地方?”
  
  华云龙赧然一笑道:“其实我不叫白琦,是云中山华家的公子华云龙。”
  
  阮红玉闻言一愣,双目睁得又大又圆,紧紧盯在华云龙脸上,生似又惊又疑,又微带恼怒怨恋之色,要从他脸上看出究竟,然后问道:“你为何骗我?为何不讲真实姓名?阮红玉不配与华云龙交往么?”
  
  华云龙忙道:“红玉,你想到哪里去了?因你芳名红玉,因之我便自称白琦,白琦红玉,同属玉中珍品,人言牡丹虽美,尚须绿叶相衬,红玉衬以白琦,益显姑娘之艳丽,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顿了一顿,接道:“我事情一办完,就带你回「落霞山庄」。”
  
  阮红玉羞喜地道:“真的,不骗我?”
  
  华云龙诚恳地道:“骗你是小狗,相信我。”突又含笑问道:“刚才快活么?”
  
  阮红玉羞红着脸,点点头道:“想不到男女交欢,竟有这样无穷乐趣。”说着,伸手去摸华云龙的宝贝,本来软绵绵的宝贝,经阮红玉一摸,顿时坚硬如铁,又热又胀,十分粗大,阮红玉的一只小手竟把持不住,吓的她缩手不迭。
  
  华云龙忍不住「噗哧」笑出来:“要摸么,再摸吧。”一面说着,一面抓起她的手抚摸自己的宝贝。

  “贫嘴……明知人家好奇……死鬼……看我理你否……”阮红玉说着,同时右手紧握着华云龙的宝贝,套送起来。

  “是不是骚穴又痒了,来我替你止痒吧。”华云龙说着,马上搂抱她,一面狂吻她,一面把坚强的宝贝朝阴户乱顶。

  “哥哥……龙哥哥……不要这样冲撞,撞的人家小穴痛的很,放轻点,让我扶着你的宝贝,慢慢弄进去。”阮红玉一面护住她的小腹,深怕弄痛了小阴户,一面娇声说道。

  “我的小姐,我听你的,慢慢的插进去,轻轻施为,行吗?”华云龙打趣的说道。

  于是华云龙开始狂吻她的香唇,酥胸,双手不停的揉捻其双乳,揉的阮红玉淫心大动,使她感觉到无限轻怜蜜爱,无限体贴,心中感到甜甜密密的十分好受。于是用手轻轻扶着他那粗大的宝贝,引到她自己的桃源洞口,心里不住突突乱跳,小手也微微不住发抖。

  “啊……轻一点……痛……痛……”华云龙故意大力撞了一下,使的她叫了起来。

  “好好好……我轻点……但是你须用你双手拨开你的阴户才行,否则我的宝贝怎能得其门而入呢?”华云龙调皮地说道。

  “好好……你可轻点……慢慢插进去……”阮红玉一面说着,一面双手用力将阴唇拨开,只露出那迷人的追魂洞儿。

  于是华云龙手扶着宝贝,因为有淫水之故,慢慢的一节一节滑进,在插进一半时,故意把它提出,又慢慢地插入.这样轻抽慢插,果然引起阮红玉的情欲,只见淫水源源而出。阮红玉此时虽然仍有些胀痛,但是并没有第一次厉害,而已她自己阴户里渐感酥麻,占不住禁的两臂抱着华云龙的背部,张开双腿,由他任意抽送。

  华云龙一看知道阮红玉此时阴户不痛了,需要用力抽插,才会痛快,才会满足,于是腰部一提劲,一阵比一阵猛狠,一下比一下深入,直插的她意乱神迷。阮红玉此时只觉的火热的龟头,在阴道内上下磨擦,子宫口更感酥痒难耐,全身感到无比的舒服,一阵阵的淫水,从她子宫内涌出,情不禁的迎着华云龙的宝贝,扭摆腰臀,向上迎凑他的插剌。

  由于这次不比上次痛,直插得她娇喘淋漓,媚眼如丝,浪哼道:“啊……龙哥哥……你……实在……大会插……了……我……美死……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哦……小穴……美死了……”

  华云龙一听她的浪叫,更感到畅快,内心像火烧的欲火,更他我快马加鞭,拼命狠插,坚硬炽热的宝贝,在她紧凑而温暖的阴户内,上下抽动,既温柔又舒服,使的他不由叫道:“红玉……好妹妹……舒服吗……你的小穴……大好了……紧紧……地……温暖……地……使我身心俱散……快乐……似神仙……棒极了……”

  这样的抽送了近半个时辰,肌肉碰出声「啪……啪……啪……啪……」作响,淫水搅动声「咕……吱……吱……吱……」,再加上阮红玉的浪叫声「哎……唷……嗯……嗳……」凑成一曲仙乐。

  阮红玉淫兴已达极点,似有出精之样子,口中急促的浪叫道:“龙哥哥……太好了……嗯……我……好……舒服……呀……哼……再重……些……好……美哟……快……快……用……力……些……我……要……升天……了……”

  果然一股热暖暖的精水由子宫阵阵涌出,熨的华云龙混身酥麻,心神震动,狠狠抽插几下,马眼一松,一股阳精,夺关冲出,同时射进阮红玉的花心,使的她更是兴奋不已,紧紧抱住华云龙,一起享受这人生最美好的时刻。
  
 
  
  两人终于收拾好,出了树林,同坐在大石上,华云龙忽然轻轻一声叹息,接道:“红玉,你不知道,我正处于危急之中哩。我身负重任,时时都得提防敌人暗算。我那匹马昨夜寄放客栈之中,你忽然将它乘来此处,乍见之下,我怎能不担心自己的行藏已泄呢?”

  阮红玉微微一怔,道:“这样讲,你是将我当作敌人了。”

  华云龙坦然说道:“乍见难免生疑,如今我已明白。”

  阮红玉不能释怀,又加辩白,道:“我不会是你的敌人,那匹马是旁人送我的。”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我知道,送你马匹那人是我的敌人。”

  阮红玉一愣,道:“不会啊,他是我师兄。”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那你师兄便是盗马贼了。”

  忽听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喝道:“小子,你口齿放干净一点。”

  愤怒的声音来自背后,华云龙毫不惊讶,淡淡说道:“兄台早就应该露面了。”

  那人闪身来到面前,阮红玉眉头一皱,冷冷地道:“原来你早就来了,为什么藏着不出来?”

  来人是一个颇为俊逸的少年公子,儒衫文巾,足穿粉履,肋下佩带一柄色泽斑驳的古剑,原先是满脸怒容,经阮红玉冷冷一问,霎时堆起谄媚的笑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愚兄……”

  阮红玉冷声一哼,道:“你不讲我也知道,告诉你,我的行为不要你管。”

  她说着娇躯竟向华云龙挨紧一些,那少年公子瞧得妒火中烧,牙关咬了一咬,仍旧不敢发作,顿了一下,始道:“师妹知道这小子是谁?”

  阮红玉淡淡地道:“任他是谁,也不要你来管,你最好别缠着我。”

  华云龙端坐不动,温和地道:“在下白琦,兄台尊姓大名?”

  那少年公子对阮红玉低声下气,对旁人可是傲慢得紧,听到华云龙自动接口,立时双眼一瞪,喝道:“你当真叫白琦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在下不叫白琦,兄台说我该叫什么呢?”

  少年公子冷冷一哼,转面一望阮红玉,道:“师妹,他是云中山华家公子,名叫华云龙。”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你我素昧平生,兄台一口便能讲出我的姓名,足见乃是有心人,华某倒要请教一番了。”

  少年公子正中下怀,「唰」的一声,抽出宝剑,冷冷说道:“来吧,少爷我姓萧名仇,正要找你较量一番呢。”
  
  华云龙心念在急急转动,忖道:“这小子自称萧仇,又在客栈劫走我的马匹,可知必与玄衣少女讲的那位「仇公子」有关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得格外用点心思,查查他身后主谋之人究竟是谁?”
  
  华云龙转念至此,只见萧仇宝剑一振,陡然向华云龙胸前刺去,大喝一声,道:“你接少爷一剑。”

  华云龙朗声一笑,避了开去,道:“萧兄要战,在下自当奉陪,但你盗我的马匹,究竟为了什么?总该还我一个公道。”

  萧仇怒声大吼,道:“混蛋,谁盗你的马匹?”举剑横扫,一招「玉带围腰」,滚滚挥去。

  华云龙出身武林世家,一身武功,得自家传。他在剑术上的造诣,自然不同凡响,他见萧仇出剑,剑势横扫,早知那一招「玉带围腰」,因之他想也不想,身子便向左边纵起。讵料,人甫离地,忽觉剑式有异,自己的身子竟是迎向萧仇的剑锋,急切间,不觉冷汗直冒,大吃一惊,连忙拧腰弹腿,一式「鲤鱼打挺」,连翻三个筋斗,落在一丈以外,始才避过一剑之危。

  原来萧仇乃是左手执剑,使的是左手剑法。左手剑直劈挺刺,与一般剑法大同小异,但左右横扫的剑式,却与一般剑法相反。华云龙虑不及此,一时大意,险险上了大当。落身地面,华云龙定下神来,不禁疑念大起,暗暗忖道:“怪了,为何未曾听说过左手剑?这姓萧的是哪里来的?”忖念中,忽见剑光打闪,那萧仇又复追踪而至,一剑劈来,口中喝道:“华小子,看剑。”

  华云龙暗赞一声「好快的剑法」,脚下不敢怠慢,滴溜溜身子一转,便已转到萧仇身后,朗声笑道:“动刀动剑,大伤和气,看在阮姑娘面上,萧兄只要说出为何盗我的马,咱们便握手言和。”

  萧仇大吼一声,道:“谁和你握手言和?”转身一剑,突然击出,接道:“你不取宝剑,我一样杀你,那时你休要怨人。”话声中,一剑紧似一剑,直向华云龙逼去,大有不杀其人,不肯罢休之势。

  华云龙一面闪避,一面暗暗忖道:“此人讳言盗马之事,定欲取我性命,看来必是奉命行事,是那「玄冥教」的头目。我欲明了内中详情,追索正凶,如不用点霹雳手段,恐怕是徒费心机了。”他这样一想,顿时作了决定,右臂一探,执剑还招,「唰唰唰」一连三剑,连环攻出,阻遏了萧仇进逼之势,冷声喝道:“阁下不识抬举,我便叫你偿偿华某的手段,看你讲是不讲?”

  他那剑式架势磅礴,大有气吞山河之势,施展开来,剑风厉啸,劲气汹涌,当真是风雷俱动。萧仇的剑法固然诡异玄奥,相形之下,那是大为见绌了。三招过去,华云龙身形一顿,峻声喝道:“讲,你暗杀我司马叔爷,是奉谁的令谕?”

  萧仇攻势倏然受阻,只当一时无备,羞愤之气涌向胸口,当下宝剑一振,一招「黑虎偷心」,径自刺去,口中喝道:“什么令谕不令谕,少爷但知取你性命。”

  只听「叮」的一声,华云龙举剑一格,化解了他的剑势,冷声哼道:“不让你吃点苦头,看来你是不肯讲了。”

  萧仇但觉手腕一震,宝剑险险拿握不住。他心头虽然吃惊,怎奈妒火中烧,竟然不加思虑,内力凝注,挥剑再上,大声喝道:“嘴上称能,有什么用?你先接我三剑……”

  华云龙未等他将话讲完,沉声接道:“好,三招之内,我叫你宝剑脱手。”话声中,人剑并起,投入了萧仇剑光之中。武功之道,丝毫不能假借,「当当当」三剑相交,只见一缕白虹冲天飞起,直向六七丈外一棵大树射去,剑贯树身,那剑把儿兀自颤动不已。
  
  华云龙还剑入鞘,一望那骇然急退的萧仇,淡然说道:“如何?阁下还要逞强么?”萧仇目瞪口呆,胸腔急速起伏,可知他正惊疑交作,骇愤不已。华云龙暗哼一声,缓缓说道:“我不妨忠告萧兄一声,司马家的血案,华某身负家命,必得查个水落石出。直到如今,阁下是我发现的唯一线索,华某绝对不会轻易放手。你若知机识趣,那便爽直地讲,不然,华某纵有仁慈之心,却也有霹雳手段,那时五阴搜魂,万蚁钻心,总要叫你一一吐实。究竟如何?华某听你一言。”

  萧仇眼珠转了一转,冷冷说道:“传闻云中山华家仁义门风,忠厚传家,今日一见,果然并非子虚……”

  华云龙截口接道:“当心了,口舌损人,那是自讨苦吃。”

  萧仇冷冷一哼,道:“你坦然忠告,难道是挟技自重,胁迫于人吗?”

  华云龙先是一怔,继而敞声大笑,道:“好一张利嘴,不过,萧兄将我估计错了。华某与众不同,凡事但问目的,不重小节,忠厚也好,刻薄也好,我是概不在意。萧兄明白了么?”

  萧仇闻言,不觉心头一颤,但他也是个少年气盛的人,顿了一下,冷冷说道:“明白了,盗马杀人,少爷一概不知。”

  华云龙凛然一震,双目神光迸射,峻声喝道:“当真?”

  萧仇蓦然抬目,悍然一哼,道:“我告诉华兄一声,萧某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惊人的技艺,有的便是嶙峋的傲骨,言不二语。”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软不受,硬不惧,倒是一条好汉,你小心了。”他秉承父母的遗传,血脉中既有华天虹的仁厚稳健,也有白君仪的狠辣敏锐,做起事来,令人捉摸不定。此刻他陡抬右臂,并指如戟,蓄而不发,身形一晃,便朝萧仇逼了过去。

  他那并指如戟的架式不伦不类,食指挺伸,中指微屈,武林中极是少见。其实,那正是「蚩尤七解」的起手印诀,如今他蓄势不发,其中不知暗藏多少诡异的变化,倘若出指,萧仇眼看难逃一指之危。忽听阮红玉颤声叫道:“龙哥哥……喂,你住手,你住手啊。”

  一条红影猛扑过来,华云龙指势陡收,身子一顿,一把将那红影搂在怀里,问道:“怎么?你有话讲?”

  阮红玉不答所问,娇躯一挣,转面急道:“萧师兄,你讲啊,你何须替人受祸?”她乃是旁观者清,一来激于同门之谊,眼看华云龙的性情大异常人,武功高不可测,既然认真出手,萧仇便难免大吃苦头。二来事情的真象,也许她比较清楚,她既认为不必「替人受祸」,其中的经纬,那是别有蹊跷了。

  华云龙闻言之下,疑念顿起,目中神光熠熠,紧紧朝萧仇望去,静待他的答复。怎奈萧仇因妒生恨,关键乃在阮红玉一人身上。如果阮红玉不急急扑来,被华云龙搂在怀里,变化也许单纯一点。便因阮红玉「投怀送抱」,令萧仇的妒意更深,于是情势也就急转直下,大出人意料之外了。

  这萧仇人颇俊逸,平日自视极高,是个偏激自傲之人。他使得左手剑法,武功身世两皆是迷,但无异也是一流身手。与阮红玉既是同门兄妹,也算得天造地设,是双璧人,岂知缘份未定,阮红玉不肯稍假颜色。如今眼见华云龙才貌出众,武功又高出自己甚多,他师妹投怀送抱,两人大有轻怜蜜爱之情,以他一个偏激自傲的人,那自然无法忍受了。但他无疑是个城府极深、诡计多诈的性格,当下心机一转,冷冷说道:“师妹叫我讲些什么?”

  阮红玉道:“师伯年事已高,平日严禁师兄远离左右,你这次违背师命,追来中原,那是为了小妹,与司马家自然不会有什么恩怨仇恨……”

  萧仇内心暗生恶念,表面神色不动,佯作无奈道:“好吧,咱们握手言和。”双手抱拳,虚应故事一般,遥遥朝华云龙拱了一拱。

  华云龙从他二人谈话之中,已知这萧仇乃是初莅中原,自然与司马家的血案不会有多大关连,心想也许真是自己误会了,「龙儿」所以到他手中,必是别有缘故。他心中这样一想,又见萧仇抱拳作礼,要与他「握手言和」,顿时嫌隙尽去,迈开大步,迎将上去,哈哈笑道:“很好,很好,握手言和。萧兄只要将得马经过,不吝示知,小弟便能由此追索敌踪,若有所得,全是萧兄所赐,小弟感激不尽。”话声中,右掌前伸,只待与萧仇紧紧一握。

  萧仇脸上掠过一片诡谲的冷笑,假作漠然道:“萧某说出得马经过,一场误会便算过去了么?”右掌徐伸,缓缓朝华云龙手掌握去。

  两掌相触,华云龙连声应道:“正是,正是,小弟判断有误,萧兄多多海……”

  言犹未毕,忽听阮红玉尖声叫道:“龙哥……小心。”

  紧接着,人影翻动,有人飞起一脚,将另外一人踢了出去,厉声喝道:“好毒辣的心计。”阮红玉大惊失色,一声娇呼,急急奔去。

  原来萧仇心存不轨,他那右手中指,套着一个偌大的指环,指环中空,暗藏毒针。他趁抱拳拱手之际,已自轻按机钮,准备随时出手,两掌相触,华云龙毫无戒备,他便趁彼此紧紧相握之时,左掌陡抬,猛然向华云龙右肋之下突然击出。

  变生肘腋,按说华云龙绝无幸免之理,怎奈人算不如天算,阮红玉及时示警,华云龙又复机敏过人,甫闻尖叫,顿时抢前一步,身子一躬,右掌往下一按,紧接着右足陡抬,一脚便将萧仇踢飞出去。他那一脚乃是暴怒踢出,脚尖满蓄真力,又恰好踢在萧仇左边肋骨之上,临空翻飞,肋骨折断两根,脏腑也受了内伤,腥气上涌,鲜血狂喷,倒在地上,便难起立。

  华云龙微微一顿,正待蹑踪追去。阮红玉适时赶到,抓住他的手臂,骇然叫道:“龙哥慢着。”

  华云龙忿然厉声道:“此人心计太毒,华某容他不得。”

  阮红玉急道:“先看看你自己可曾中了毒针?那毒针见血封喉,没有救的。”

  华云龙冷声一哼,道:“华某百毒不侵,区区毒针,其奈我何?”右臂一振,便待挣脱阮红玉的手掌,岂知右臂刚一施力,顿觉肘弯一阵酸麻,再也抬不起来了。

  原来萧仇猝然发难,距离太近,华云龙纵然应变神速,身上也穿有护身软甲,但毒针细若牛毛,多达二三十枚,就在他右掌往下一按之际,他那肘弯以上,早已中了四五枚之多,只因变起仓猝,一时未觉得罢了。阮红玉深知毒针的厉害,见他神色有异,心头凛然一震,焦急地道:“怎样?右臂不灵便么?”

  只听萧仇厉声狂笑,阴森森道:“师妹,本门防身毒针,中者无救,你替华小子收尸吧。”踉跄起立,踉跄狂奔,一直向北而去。

  阮红玉闻言回首,但见萧仇脸色惨白,胸前满是血迹,不觉骇然追去,嘶声叫道:“师兄,萧师兄,你等一等。”奔出两丈,倏又顿住,转脸叫道:“龙哥,你的手臂……”话未达意,眼泪象珍珠一般,直往外涌,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时,阮红玉为难已极,萧仇是她同门师兄,华云龙则是她芳心暗许之人,两人不是身负重伤,便是中了毒针,自然踟蹰难行,大有进退维谷之感。华云龙见她梨花带雨、哀怨欲绝之状,不觉长长浩叹一声,挥一挥手,说道:“你走吧,令师兄内伤沉重,快去照料他。”

  阮红玉凄然颤声道:“那么你……”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区区毒针,要不了我的性命。”

  阮红玉泫然饮泣道:“那毒针取自九种毒蜂之尾,另加七种奇毒淬炼而成,见血自化。”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要化也早化了,走吧,再不走就追不上了。”

  阮红玉闻言一怔,凝目而望,只见华云龙笑容未退,脸上并无异状,不过右臂略感不便罢了。她心中半信半疑,但对那萧仇也实在放心不下,微一迟疑,黯然说道:“那你多加保重。”

  华云龙连连挥手,笑道:“我自会保重,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阮红玉幽幽一叹,走到大树之下,取下宝剑,复又情深款款,瞧了华云龙一眼,始才迈开步子,顺着萧仇消失的方向,急急追了下去。此刻已是巳牌时分,一轮红日,高高地挂在天空。
  
  华云龙眼望阮红玉的人影消失不见,心头倏生惘然之感,不觉信口吟道:“郎心有意妾无意,暗自神伤暗自愁;倘得佳人心相许,丢却性命也风流。”他忽然悠悠一声长叹,摇一摇头,抚一抚右臂,招来「龙儿」,缓缓骑上马背,往洛阳方向徐行而去。  

 

 
第十章 至此方知江湖险
 
  华云龙转回洛阳,已是午牌时分,高升阁客栈兼营酒食,此刻正当饭口,吃食的人进进出出,熙熙攘攘,嘈杂热闹得紧。店伙计一见华云龙回来,连忙迎将上去,接过马缰,笑道:“公子何时离店的?咱们不见公子爷起身,不敢呼唤,后来发觉马匹不在,启开房门,只见被褥未动,包袱仍在,大伙都正在疑神疑鬼……”华云龙情绪落寞,没有心情答理,冷冷一哼,跨下马鞍,昂然进入店内。

  那店伙计将马匹交给另外一人,追上来道:“青楼红苑,固不乏绝色美女,但总嫌下贱庸俗,早知公子爷也好此道,您老应该提我个醒儿,我朱小七……”他以为华云龙连夜不归,乃是去寻花问柳,因之毛遂自荐,有意做这一桩生意,讲到这里,忽见华云龙衣履不整,胸前背后俱已破损,不觉微微一怔,讶然接道:“噫,公子爷为何这般狼狈?”

  华云龙听他唠叨不休,厌烦至极,喝一声道:“噜嗦。”

  忽又语气一转,问道:“昨夜有人找我么?”

  那店伙计被他一喝,先是一怔,继而哈腰连声道:“没有,没有。”

  华云龙哈哈说道:“那就不要唠叨,去准备一点酒食,送来房里。”那店伙见他神色不豫,连忙应是,转身退去。

  华云龙洗过澡后,一人在房内自斟自酌,回忆一夜来的遭遇。首先他便想到尤氏,那尤氏容貌甚美,武功平常,自称是司马长青的侍妾,从她熟知司马琼的行动而论,这一点倒是勿庸置疑,但她竟然出手偷袭自己,又在灵柩之中预藏毒药,当是主谋之人早期设下的埋伏。

  司马长青外号「九命剑客」,武功之高,不去讲它,阅历之深,经验之丰富,更非常人可及,一般鬼蜮伎俩,休想瞒过他的耳目,但那尤氏潜伏多年,居然不为所觉,城府之深,他想想也觉不寒而栗。尤氏的深沉固然可怕,那主谋之人选中了她,令她常荐枕席,潜伏多年,最近始才下手取人性命,这份长远的计谋,如非心坚性狠之人,焉能出此?
  
  华云龙想到这里,不觉冷汗浃背,心旌震荡,深深感到前途荆棘正多,欲想完成使命,恐非容易。不容易又待如何?司马长青与他祖父华元胥乃是八拜之交,谊如同胞,他华某出身忠义之家,就算没有家命,华某也不会遇难而退。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然后念头一转,转到玄衣少女主仆身上。据那玄衣少女所讲,杀害他司马叔爷的主谋之人,是一位姓仇的少年公子,此人乃是「玄冥教」的小小头目,那尤氏则是姓仇的属下,他想想觉得殊不可能。

  第一:姓仇的既称公子,年纪必然不大,若说姓仇的远在几年之前,便差遣尤氏潜伏在司马长青身边,实难令人置信。第二:他离家之时,他父、祖均曾明示「玉鼎夫人」或是血案的主谋。故此,他暗自忖道:「玄冥教」教主或许就是「玉鼎夫人」,那尤氏必是「玉鼎夫人」所遣,姓仇的公子最多不过奉命行事,或是监督执行凶杀而已。

  他所以作此推断,关键便在尤氏蓄养的「黑儿」身上。据他所知,他司马叔爷夫妇乃是睡梦中遇害,伤痕同在咽喉,似是被兽类咬死。那「黑儿」虽是一头黑猫,但却爪利齿坚,行动如风,善于搏击,尤氏既是主谋之人早年派遣的奸细,又是「黑儿」的主人,因之在他心中,早已认定「黑儿」就是凶手,尤氏便是「遣兽行凶」的人。

  华云龙风流惆傥,更是见不得美貌少女身世悲凄,隐含怨尤。那玄衣少女潜伏灵堂,好似探查「玄冥教」的秘密,又似与自己有着关连,他记得薛娘曾经言道:“杀了这小子,老爷的性命就保住了。”可见玄衣少女之父正遭危难,其身世必极可悯。

  华云龙聪明绝顶,微一揣测,便知玄衣少女之言必非无因。玄衣少女也曾言道:“小女子觉得,江湖上正在酝酿大变,司马长青首当其冲,不过是替人受过,作了代罪之羔羊罢了。”

  这话与他母亲的吩咐不谋而合,他便想到薛娘茶中施毒,必欲取他性命而后已,其中的道理,乃是玄衣少女受了胁迫,自然不是对他华云龙一人,凡是华家的子弟,都在她们主仆猎取扑杀之列。讲的明白一点,也就是玄衣少女之父正遭监禁,或有性命之危,她们主仆与华家为敌,乃是受了逼迫,身不由己。

  他这样一想,不觉对那玄衣少女的言语,当作是一种暗示,同情之心油然而生,暗暗决定要对玄衣少女加以援手,查明事实真象,救出她的父亲。由于他将玄衣少女之言当作暗示,便也想到隐身暗中的对手,乃是冲着他们华家而来,这情况就严重了。

  他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要转回晋北,将其中的情节禀告家人,但继而忖道:祖母既将追缉凶手的责任交付予我,在凶手未曾查获以前,我怎能回去?只见他微微一笑,随即推杯而起,好象事情便这样决定了。于是,他带上宝剑,外罩锦袍,手中摇着折扇,悠悠闲闲地踱出房门,交代了店伙几句,便自逛街而去。     

  说他逛街,那也并不尽然,其实他心中也有盘算,是想在洛阳城中,碰碰那位姓仇的公子,若有可能,他更希望再见玄衣少女一面。可是,那玄衣少女既无落脚之处,又不知她的姓名,姓仇的公子更是从未谋面,便连长像如何,也不知道,要想凑巧碰上一面,何异于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眼看红日街山,夜幕渐垂,洛阳城中已经燃起一片灯火,他仍是一无所获,徒劳往返。这时,他正由东大街往回走,越过司马家的大门,他忽然心中一动,暗暗忖道:司马叔爷被害多日,仍然停柩家中,未能入殓,这样不但令死者难安,更是被对方当作陷阱,引诱同道好友吃亏上当,枉送性命,我何不将那灵柩暂厝一处,日后再请琼姑姑前来迁葬?

  想到便做,一瞧四下无人,当即脚下一顿,越过院墙,朝那灵堂奔去。他心中已有打算,拟将司马长青夫妇的灵柩,暂厝昨夜被火焚去的茅屋之中。那茅屋新近焚去,地当荒郊野外,周围俱是齐腰的蔓草,又隐蔽,又不惹人注意,将灵柩暂厝其中,倒也不虑被人发觉,堪称适宜。

  讵料,华云龙奔至灵堂,举目一望,不觉一声惊噫,骇然瞠目,霎时怔住。原来灵堂中素幔高挑,灵案依旧,案上的烛台灯盏,分毫未动,独独不见了两具棺木。时仅半日之隔,司马家唯一遗孤,远在云中山「落霞山庄」,如说有人收殓了司马长青夫妇的灵柩,事实上殊不可能,但那灵柩却是千真万确的不翼而飞了。

  半晌过后,只见华云龙抿一抿嘴,冷冷一哼道:“鬼蜮伎俩,妄想愚弄华某……”言未臻意,目光如电,已向四下搜索起来。用意很明显,他已认定移走灵柩,必是敌人所为,他要穷搜四周,看看有无蛛丝马迹,可供追索。

  可是,失望得很,移走灵柩之人,心思缜密,除了灵案之前与灵柩之侧的尘埃稍见零乱外,竟然不着一丝痕迹,这就令华云龙暗暗震惊了。须知灵堂本是大厅,长、宽各五丈有奇,又因久无人至,地下积尘甚多,那两具灵柩体积不小,份量不轻,搬动起来碍手碍脚,并非轻而易举,来人不但将灵柩搬走,而且不落任何痕迹,心思之缜密不去说它,轻功之高,体力之强,已可列为一流高手。

  此人究竟是谁呢?华云龙震惊之余,暗暗讨道:灵柩停放于此,尚可引人上当,移走灵柩,究竟有何意图?他不是浮躁之人,也不是胆小之辈。他承受父母的精血、文太君的抚育,风流倜傥之中,另有一股坚忍不拔的毅力,纵然血气方刚,有时难免冲动,但遇艰难,每能勇往直前,毫不瞻顾。心念转动,苦无所得,只见俊眉猛轩,抿一抿嘴,倏然迈开步子,径朝素幔之后那扇小门走去。

  忽听身后冷笑一声,有人不屑地道:“华小子,你还想走么?”华云龙毫不惊慌,也不答理,仍旧一步步向前走去。

  忽然白光一闪,剑气袭人,一柄精钢长剑刺到了背后。华云龙身形陡旋,手中折扇任意一挥,敞声笑道:“哈哈,阁下身手还差了一点。”只听「叮」的一声,折扇击中了剑尖。

  纸面竹骨的折扇击中长剑,那折扇安然无损,长剑则被震开了两尺,如非袭击之人顺势而退,长剑就几乎会脱手飞去。袭击之人微微一怔,心有未甘,长剑一振,就待二次出手。忽听一个严厉的声音峻声喝道:“退下,勿躁。”

  华云龙「唰」地一声打开折扇,摇了几摇,朗声笑道:“朋友也强不了多少,躁与不躁,都是一样。”

  严厉的声音冷冷说道:“嘴上称能,算不了英雄,今夜你能安然离去,才算本领。”

  华云龙这才满脸含笑,缓缓转过身去,夷然问道:“阁下姓仇吧?”

  那人站立厅后小门之内,门外即是甬道,光线黯淡,看不清容貌,但却见他显然一怔,随即大声狂笑,傲然说道:“华家子弟果然不差,可惜你自投罗网,已是活不长久了。”话声微顿,忽又峻声道:“燃起火把,让他死个明白。”火把应声而燃,大厅内刹时通明。

  华云龙举目四顾,但见八名紫衣精壮大汉,各距两丈,环立四处,每人左手火把高举,右手长剑垂地,一个个目光熠熠,身强体壮,年纪均在三十开外,分明武功都有根底,殊非等闲之辈。再看站立门内之人,二十上下年纪,身穿海青织绵劲装,肩披同色短氅,腰悬古剑,足登薄靴,一副武生装束。

  只见他浓眉带煞,目光区狠,方脸削腮,嘴角斜挑,那桀骜不驯,盛气凌人的模样,好似生来带恨,他若姓仇,倒也名实相符。华云龙看清形势,仍然漫不经意,折扇一拱,含笑道:“仇公子布下陷阱,怎知在下一定会来?”

  姓仇的公子冷冷说道:“来与不来,原在乎你,眼下你毕竟身在此厅。”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在下与公子素昧平生,公子却好似必欲杀我而后快,其理安在?能见示么?”

  仇公子浓眉挑动,冷声哼道:“明知故问。”

  华云龙「嗯」一声道:“看来公子真是「玄冥教」的属下了?”

  仇公子瞿然一震,暗暗忖道:“这小子果然有些能耐,本公子的底细,他似乎全都知道。”心中在想,口中冷然道:“本教即将威行中原,一统武林,没有瞒你的必要。”

  华云龙暗暗吃惊,外表神色自若,道:“这样讲来,此间主人的血仇,该向公子索取了?”

  仇公子傲然道:“不错,我是主谋,你若想报仇,找我便了。”

  华云龙道:“要报仇自然有你一份,我怕公子不是主谋。”

  仇公子目光一凌,峻声喝道:“混帐,你敢瞧我不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事实如此,岂容公子好称英雄。”

  仇公子大为气恼,怒声喝道:“讲你的事实。”

  华云龙夷然说道:“公子既是「玄冥教」的属下,你那教主才是真正的主谋。”

  仇公子神情一楞,愤然说道:“本公子乃是教主座前首席弟子,此间的血案,由本公子策划执行,你讲话唠唠叨叨,硬将责任加诸家师身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华云龙暗暗窃笑,忖道:“此人但知争强好胜,是个有勇无谋之徒,欲知内情,这是上好的机缘了。”这样一想,当即抱拳重作一礼,笑道:“公子的大名怎样称呼?”

  仇公子冷然道:“仇华。”

  华云龙凛然一震,忖道:仇华?那是仇视咱们华家啦。忖念未已,朗声笑道:“久仰,久仰,令师呢?”

  仇公子傲然道:“家师上……”

  忽听一位紫衣大汉急声道:“公子慎言。”仇华知警,顿时住口不语,双目一瞪,紧紧凝注在华云龙脸上。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若犯禁令,不讲也罢。”仇华口齿一张,似待言语,但因事关重大,终于未曾说出乃师的姓名。华云龙见了,心知激将无用,当下语锋一转,道:“请问公子,司马大侠的灵柩,是你移走的么?”

  仇华神情淡漠,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华云龙好生诧异,剑眉一蹙,忖道:“怪了?此人似无心机,为何这般回答,难道司马叔爷的灵柩不是他移走的?”他心中疑念未已,那仇华已自接道:“本公子险险上了你的大当,再也不答你的问话,你不必攒眉挤额,妄动心思,取你的宝剑,本公子要出手了。”「当啷」一声,将古剑撤在手中,身子一晃,向前逼了过来。

  华云龙察颜观色,知道问也无用。他也是性气高傲的人,前此所以忍气吞声,本是欲明内情,如今仇华心存警惕,再也休想往深处探究,自然不愿再事拖沓,以致落人话柄,当下哈哈一笑,朗声道:“你欲速战速决,出手便了,不用为我耽心。”

  那仇华看去桀骜不驯,临到出手,却能气稳神凝,可知曾经名师调教,武功必然不凡,华云龙口中在讲,心中却也不敢大意,暗暗力贯双臂,静以待敌。仇华逼近丈许,宝剑一振,霍然劈出,口中喝道:“小心了。”他那剑式看去平淡无奇,劈出的劲力部位,却能恰到好处,华云龙剑术造诣极深,一眼便知遇上了劲敌。

  他心中暗暗吃惊,手下不敢怠慢,折扇一挥,迫将上去,道:“在下领教绝学,仇公子放手施为。”他平素刁钻古怪,临机对敌,仍然难改本性,上步出扇,本是点向仇华的手腕,招至中途,忽然身子一矮,贴着仇华的剑锋转了半圈,陡地右腿一伸,左臂一个肘锤,直向仇华右肋撞去。

  这形势有如儿戏,仇华是虑不及此,如若不然,他那剑势只要加快一线,华云龙便得皮破血流,当场负伤。但是,华云龙毕竟这样做了,而且右腿左肘的去势均极快速,又是贴身施为,仇华避无可避,逼得一声怒吼,身子临空拔起,翻落一丈以外。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公子爷,你的艺业并不高明嘛。”仇华羞怒交迸,大吼一声,猛扑过来,古剑连挥,「唰唰唰」一连三剑,罩定华云龙胸前要穴,急急攻去。华云龙左晃右晃,连连闪避,蓦地折扇一划,朝那层层剑影之中点去,笑道:“这三剑还差不多,你若能使在下撤剑还招,才算得一流高手。”

  只听仇华冷声喝道:“不撤剑,是你自速其死,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身形一折,剑法倏变,但见千百道寒光闪闪,忽而在左,忽而在右,玄奥诡谲,莫测高深,恍若龙腾蛇行一般,曲曲折折,莫知所之,而那变幻莫测的剑势之中,另有一股狠毒无比的辛辣之气,令人见了目眩神移,顿生当者披靡之感。

  云中山华家的武功,素以剑术见长,华元胥在世之日,不去说他,弃世之后,遗下十六招剑法及一柄铁剑给他的儿子,他儿子华天虹便以一柄铁剑闯荡江湖,独挽狂澜,期间得过「剑经」,又获《剑经补遗》的精髓,在剑术一道,那是无出其右了。

  华云龙自小聪明,幼承亲炙,不但一般武功深具根底,见闻之博,自也不同凡响。然而,仇华的剑路一变,他非但看不出那套剑法的来龙去脉,且有置身剑海、莫知所适的惶然之感。那仇华年纪虽轻,确也未可小觑,狂傲嚣张,自也无怪其然。

  华云龙心中暗暗焦急,但因年轻气盛,话已出口,不愿撤剑应敌,只是尽力闪避,小心防守,倘遇间隙,便以手中折扇强行还击。五十招过去,那形势越发殆危。但见剑光闪烁,剑风呼啸,重重剑影,将华云龙裹在其中,左冲右突,却是难越雷池一步,眼看不过百招,便将伤在仇华古剑之下。

  忽听人声鼓噪,一名紫衣汉子欢呼道:“公子加劲,劈了这小子。”

  另一名紫衣汉子敞声道:“华小子,撤剑啊,再不撤剑,你就没有机会了。”

  又—名紫衣汉子接口道:“撤剑不撤剑都是一样,咱们公子尚未施展杀招哩。”

  仇华眼看华云龙落在下风,几无还手之力,也是大为得意,朗朗笑道:“华小子你记下了,你我本无怨仇,我要杀你,只怨你姓华,只怨你是华天虹的儿子。”话声中,古剑一振,一招「腾龙九折」,剑闪九点白虹,盘旋伸缩,直向华云龙全身上下罩了过去。

  这一招,剑势莫测,剑气激荡,点点白虹,宛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华云龙纵有宝剑在手,怕也难以全身而退。但他被困已久,怒气暗生,再经话声一激,早已气冲斗牛,其势若狂。只听他蓦地一声大喝,左臂一挥,一招「困兽之斗」,霍然击出,右臂一抡,中指陡挺,「袭而死之」,猛朝仇华前胸点去。

  这两招,俱是乃父当年成名的绝艺,华云龙情急之下,暴怒施出,威力之强猛,居然丝毫不逊于乃父。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仇华若不见机撤招,华云龙固然难免伤在他的剑下,他自己折剑断臂,胸腹洞穿,那也是意料中事。他自然不愿伤在华云龙掌指之下,身子一侧,剑式一沉,闪身折腰,脚下一顿,陡地避了开去。

  华云龙甫脱险境,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哈哈笑道:“仇公子,阁下还有多少绝艺?何不一并施展,让华某见识见识。”他口中这样在讲,宝剑却已撤在手中。仇华见他撤剑在手,不觉仰面朝天,纵声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的意味。华云龙毫不在意,朗声言道:“仇公子,你的剑法我已领教,华某不是狂傲自大的人,我有自知之明,若不用剑,难以胜你。”

  仇华不屑地道:“你便用剑,又能如何?”

  华云龙脸色一沉,肃然道:“你我本无怨仇,这话是你讲的,因此我忠告你,临敌交手,切忌自负。”

  仇华先是一怔,继而敞声大笑,道:“好一个「切忌自负」,华小子现炒现卖啦。”

  华云龙夷然说道:“你的剑法辛辣有余,沉稳不足,要想取我性命,其力有所不逮,再次动手,你要小心在意了。”他顽皮时刁钻古怪,洒脱不羁,全身没有半斤重量,正经时气稳神凝,端庄严肃,另有一股慑人之威。那仇华闻言之下,傲气顿泄,不觉瞠目结舌,无词以对。

  忽听一个紫衣汉子大声道:“公子何须与他多费唇舌,咱们摆下剑阵,取他性命就是。”

  那仇华傲气已泄,微一沉吟,将头一点,举剑一挥,道:“摆阵。”

  话声甫落,人影齐动,八名紫衣汉子左手一扬,将那火把插入厅壁之中,剑尖一挑,竖立胸前,然后移动脚步,朝前逼来,将华云龙围在当中。华云龙气定神闲,凝目望去,只见八名紫衣汉子参差错立,所站的方位,似是一座八卦剑阵,但那仇华插足其中,似当此阵之枢纽,又像一座九宫阵图。

  他对阵图之学所知无多,不甚了了,心下警惕,打定一个不急不躁的主意,当下双眉一挑,沉声喝道:“仇公子,刀剑无眼,伤了你的属下,你可不要怨人。”仇华冷冷一哼,也不答话,举剑前刺,猛然直冲过来。

  华云龙手臂一抬,举剑一格,觑准古剑的来势,霍地往上挑去。忽然间,来剑骤失,精芒暴闪,一片寒电似的剑幕,倏地由四方涌到。华云龙大吃一惊,急忙宝剑一竖,滴溜溜身子一旋,猛地横跨一步,忽又剑势一收,隐锋于肘,紧接着反手一剑,便朝身后刺去。

  他打定不急不躁的主意,心想任它是什么剑阵,首脑定是仇华,只要将仇华制住,剑阵当可不攻自破。因之他目光如电,时时留神仇华的方位,适才那反手一剑,便是取仇华的咽喉。他想得固然不错,但也因为剑阵以仇华为首,故而八剑进退之际,莫不以仇华为主,彼此间绵密呼应,宛如脑之使臂,浑然一体,想要制住仇华,真是谈何容易。

  华云龙二次出剑,剑又落空,俊目一闪,但见那绵密的剑幕,恍若一座寒光四射的锦屏,此退彼进,来势如电,倏又涌到。那剑幕重重叠叠,非但毫无破绽可乘,便那仇华的身子也已隐去,无奈之下,先求自保,双足疾挫,猛向一侧闪去。

  身形犹未站稳,突觉几缕冷风,蓦地袭近了背后要穴,赶忙腰肢一拧,运气出拳,反手一招「困兽之斗」,将那冷风挡开了一尺。华云龙闪身退避,险险落败,不禁暗暗吃惊,急速忖道:“小小一座剑阵,竟有这样大的威力,若不痛下煞手,今日恐怕难以讨好。”忖念未已,但见那仇华忽然现身,急忙挺身一剑,突然刺去。

  倏地剑光打闪,一剑由斜刺里突然刺来,若要伤敌,自己肋下难免戳个窟窿,急切间,手腕一沉,挥剑挡去。不料来剑劲力极强,两剑相交,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华云龙不觉退出一步,那柄长剑,倏又隐去不见。华云龙的武功已登堂奥,交手数招,即已看出八个紫衣汉子,深得上乘剑法的诀窍,个个造诣不凡,单打独斗,已非等闲人物可敌,合成了这座剑阵,联手攻敌,其历害之处,更是非同小可。

  他这时不敢轻易挪动,右手宝剑竭力防守,左手则暗蓄功力,不时用那威猛绝伦的「困兽之斗」一招,与对方激战不休。激战中,八剑交错,剑光如织,激战渐久,阵法震动,愈见快速,其威力之强猛,大出华云龙想象之外。但他临危不乱,仍旧坚守阵脚,急急盯着仇华的身形,以便伺机而动,一举将他擒下。盏茶过后,华云龙额角渐渐见汗,可见战况激烈之一斑。

  忽听仇华高声叫道:“华某,你弃剑认输,本公子让你落个全尸。”华云龙冷冷一哼,不为所动。

  仇华又道:“我这「九转龙舌」剑阵,就是你老子也难幸胜,你若再不知机,「龙舌」一卷,你便只有粉身碎骨……”「了」字未出,一条人影疾扑而至,剑势一挺,猛朝胸腹之间刺到。

  原来那剑阵转动极快,华云龙纵然运足目力,也难透过闪烁如电的耀眼剑光,捕捉到仇华变幻莫测的方位,但仇华开口讲话,华云龙循声而至,他便无所遁形了。急切间,仇华欲避已迟,只得举剑上挑,倏地朝来剑格去。

  「叮」的一声脆响,仇华右臂一阵酸麻,古剑险险脱手,身子挫退了两步。华云龙微微一顿,倏又舒臂出剑,猛上一步,突然挥去。事出意外,仇华手忙脚乱,不敢硬接,身子一晃,忙向一侧跃去。华云龙好不容易脱出剑幕,找上仇华,焉能让他再次遁形,喝一声:“那里走?”如影附形,追了过去。突然间,叱喝连连,八剑齐舞,挡住了他的去路。

  华云龙勃然大怒,吼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奋起神勇,宝剑一抡,展开了「重剑」手法,「唰唰唰唰」,一剑紧接一剑,猛朝八剑攻去。要知华元胥留下的一十六招剑法,不在招式之玄奥,不在内力之雄浑,而是那磅礴的气概、俨然的神勇,若能得其神髓,施展起来,浑厚凝重,自有一股慑人之威。华天虹参酌「剑经」与《剑经补遗》,去芜存菁,保存先人的遗泽,传给了他的子女,名之为「华氏重剑十六神招」,那已是竹片木剑亦能施展的了。

  华云龙久战不下,心头渐感不耐,眼见仇华又将遁形于剑阵,不觉发了怒气,挥剑强攻,用上了「华氏重剑十六神招」,纵然火候尚浅,紫衣八剑亦自抵挡不住。霎时间,攻守互易,紫衣八剑连连后退,剑阵不破自解,成了联手拒敌的局面。

  仇华闪避一侧,眼见剑阵不能成形,华云龙的神勇难挡,有意加入阵战,以图稳住阵脚,恢复剑阵,怎奈华云龙往来追击,锐不可遏,八剑进退避让,身形不定,难以插手,不觉连连跺脚,心头急怒交迸。仇华无疑是个急躁的人,一见己方落了下风,自己又无法插手,眉目之间,煞气陡涌,怒吼一声,举手一扬,一个黑忽忽的东西,直朝华云龙头顶射去。

  华云龙眼观四方,耳听八面,一见那东西来势劲急,微带破空之声,立时便知那是暗器,当下右臂一抬,一剑朝暗器点去,左臂一挥,将一名紫衣汉子震退三尺。只听「波」的一声,一阵蓝汪汪的火星,点点滴滴,倏罩而下。华云龙大吃一惊,连忙贴地急窜,心想避过那圈火光。怎奈他应变虽速,一点火星仍然洒在他的后背,华云龙只觉背后一热,火星蔓延,已将他背后的衣服烧着了。

  忽听一个苍劲雄浑的声音急声道:“龙儿卧下,滚动。”人随声至,一条人影转了一转,仇华与那紫衣八剑,顿时长剑坠地,一个个变成泥塑木雕,全被制住了穴道。

  华云龙一阵翻滚,熄灭了背上的火焰,忽觉右腿不便,瞥见之下,只见膝弯里赫然一枚色泛暗蓝的淬毒银针,露出了一段针尾。他父亲百毒不侵,那是因为「丹火毒莲」的缘故,他承受父亲的精血,血液之中,也有先天抗毒之性,区区毒药、毒针,对他根本不生效用,但仇华使用这等歹毒的暗器,暗器出手,又复不吭一声,这可真正将他激怒了。只见他取下毒针,挺身起立,冷冷一哼,道:“好恶毒的心肠,华某饶你不得。”话声中,双目尽赤,步履凝重,直向仇华身前逼去。

  华云龙杀机一起,仇华心胆俱裂,怎奈穴道被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也只有任凭宰割了。忽见人影一闪,一个紫袍老人挡在身前,缓缓说道:“龙儿,你要杀失去抗力之人么?”这人身躯伟岸,白眉白须,肤色晶莹,年纪六十开外,却无丝毫龙钟老态,赫然竟是当年的「神旗帮」帮主白啸天,难怪他举手之间,便能制住九人的穴道。

  华云龙目光一抬,见是他的外公,先是一怔,继而大喜过望,拜伏在地,欢声道:“龙儿拜见外公……”

  白啸天摆一摆手,道:“你起来,外公问你,这几人如何处置?”

  华云龙闻言起立,道:“这些人是「玄冥教」的属下,心肠太毒,龙儿想……”目光瞥见仇华等人的形象,立知穴道被制,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白啸天「嗯」了一声,道:“你父亲单人独剑,闯荡江湖,当年的武功并不可恃,但连外公也对他刮目相看,你知道那是什么缘故?”

  白啸天对于这位外孙,平日极为宠爱,此刻好象存心教导一番,讲起话来,神态肃穆,语气峻严,华云龙抬眼一望,不觉心头一凛,大感意外。白啸天将头一点,自己接道:“你父亲气度恢宏,坚忍不拔,小节不拘,大节不苟,纵然面对杀父的仇人,他也能不亢不卑,量力行事,一生之中,不伤无辜,更不杀失去抗力之人,因之,便连他的死敌,也对他敬畏三分……”

  讲到这里,华云龙已知他外公意之所指,身子一躬,垂手接道:“龙儿不知这几人穴道受制……”

  白啸天摆一摆手,截口道:“你不必讲,为人该当研几于微,心意初动,正者便正,邪者已邪,是非之机,正在此分际,你不察实况,意气用事,如非外公现身喝阻,如今的结果怎样?”华云龙无辞以对,躬身唯唯。

  白啸天继续说道:“外公早就来了,一切都已瞧得清楚,你行险弄巧,妄称机锋,纵有几分仁厚之性,与你父亲相去太多。唉,我不知你那祖母为何放心让你出来?”他讲来讲去,纵然立意规诫他的外孙,但那溺爱的情意,终是难以掩饰。

  华云龙本性佻达,一听他外公语气转缓,立即抬起头来,眉目轩动,道:“外公,您不知道,龙儿这次外出,正是奉祖母之命……”

  白啸天寿眉一皱,挥手道:“这事回头再讲,你说这几人究竟如何处置?”

  华云龙不在意地道:“放走算啦。”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你不追究「玄冥教」的详情了?”

  华云龙道:“龙儿想通了,一个小小头目,所知也是有限。”

  白啸天道:“他不是「玄冥教」教主的首徒么?”

  华云龙道:“首徒也是一样,那「玄冥教主」隐身不出,差遣徒众掀风作浪,那里会将机密大事让他们知道,说不定尚有各种限制告诫门下,便是严刑逼供,怕也问不出所以然来,龙儿要自己设法去查。”

  白啸天闻言之下,哈哈大笑,手捻颏下三咎白须,道:“嗯,难得你心思缜密,又有这份志气,外公就替你放人了。”转过身躯,屈指连弹,解开了九人穴道,峻声接道:“速离洛阳。若敢延宕,再与老夫相遇,定必重责,去吧。”

  仇华闻得祖孙二人谈话,早知紫袍老人的身份,那里还敢逗留不去,穴道一解,彼此拣起地下的兵刃,狠狠瞧了华云龙一眼,场面话也未交代一句,相继出了厅门,如飞奔去,眨眼便已不见。这些人离去以后,华云龙脸庞一转,笑嘻嘻目注白啸天道:“啊,我知道了。”

  白啸天讶然回顾,道:“你知道什么?”

  华云龙道:“司马叔爷的灵柩,一定是外公移走了。”

  白啸天微微一笑,伸手抚一抚他的头顶,道:“乖孙聪明,司马大侠夫妇的灵柩,确是外公移去郊外白马寺,交予慈航大师照料了。”

  华云龙惑然问道:“慈航大师何许人?”

  白啸天道:“你知道慈云大师么?”

  华云龙将头一点,道:“知道,他是爷爷的同道好友。”

  白啸天道:“慈航便是慈云的师兄,是外公的方外之交。”

  原来白啸天自子午谷一战,「神旗帮」大败亏输,九曲掘宝,又仰仗华天虹甚多,此后长女招赘彭拜,次女下嫁华天虹,这两位女婿都是侠义道的翘楚,加上他夫人许红玫德仪俱备,一片佛心,时时劝他息事宁人,茹保天年。他在灰心丧志之余,便也习经礼佛,常与方外之人来往,藉以排遣壮志未酬的愁怀,后来孙辈迭出,享尽天伦之乐,而侠义之士,均是不念旧恶、胸怀坦荡之人,交往日久,也觉心怀舒坦,与往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大是不同。因之近年以来,不但与文太君等亲友之间时相往来,便连性情也已大改,俨然成了德艺兼备的武林隐者,与慈航、慈云等方外之人,更是谊胜莫逆、交非泛泛。如若不然,仇华等人遇上他,那便休想安然离去了。

  华云龙听他外公说出慈航大师的来历,心头一宽,道:“原来是头陀爷爷的师兄,龙儿倒是应该前去拜见一番。”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你几时也学会守礼了?”

  华云龙脸上一红,撤赖道:“外公只当龙儿永远长不大么?”

  白啸天哈哈大笑,道:“好,好,你长大了,长大了。不过……外公倒是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他话声微微一顿,语锋一转,接着问道:“看清形,你好像奉命而来,是为司马大侠的命案么?”

  华云龙愕然道:“是啊,您不知道?”

  白啸天笑道:“外公岂有先知之明,我是路过洛阳,傍晚才到,原想拜访故人,叙叙旧情,不料你司马叔爷却已作古。我见门庭冷落,灵柩之中散发着毒药气味,地下的尘土上,又有打斗的痕迹,再见司马大侠夫妇喉间齿痕历历,便知他夫妇遇害之后,复被敌人布作陷阱,暗算前来吊祭之人,因之就将灵柩移走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外公的经验、阅历毕竟比我强多了,我到现在始才想到,他老人家神自如电,一眼便知详情,而且断然作了安排。”

  白啸天顿了一下,又道:“龙儿,你来洛阳多久啦?”

  华云龙道:“昨日方到。”

  白啸天问道:“可曾找到有力的线索?”

  华云龙道:“线索便是刚才那仇华。”

  白啸天白眉一蹩,道:“那……线索岂不中断啦。”

  华云龙毫不在意,道:“不要紧,龙儿再找。”他讲这话平平淡淡,好似信口而出。可是,白啸天听了,只觉得他这位外孙爽朗豪迈,随和之中,另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力量,不觉捻须微笑,暗暗忖道:这孩子刚毅果决,雍容大度,机智敏锐,善体人意,好好琢磨,将来怕不是领袖群伦的人?

  白啸天这样一想,心头大为宽慰,顿时朗声道:“龙儿,走啦,跟外公到白马寺去。”

  华云龙微一犹豫,道:“不行啊,我的马匹行囊都在客栈呢。”

  白啸天顿了一下,挥一挥手,道:“那也行,咱们便去客栈聚上一聚。”身子一转,领先离开了大厅。华云龙不知他外公为何兴致特佳,但因与外公暌违日久,孺慕之情极殷,当下也不去想,急行几步,挽住白啸天的手臂,蹦蹦跳跳着随伴而行。     

  回到客栈,华云龙吩咐店家整理酒菜,祖孙二人梳洗过后,便在上房饮酒谈心。白啸天显然别有用意,他是有意要将华云龙琢磨一番了。他首先问起华云龙奉命离家的经过,然后又问起来到洛阳以后的种种遭遇。华云龙不厌其烦,也都一一说了。

  白啸天微笑谛听,一句不漏,华云龙讲完以后,忽然摊开左掌,往前一伸,道:“外公,龙儿旁的都不在意?只有娘在龙儿掌心刺下这一个「恨」字,不知是何用意?”

  白啸天朝他左掌瞥了一眼,道:“你对这一点很介意么?”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不是龙儿介意,而是此举太无意义……”

  白啸天截口道:“你那祖母大有须眉气概,我也自叹弗如,她吩咐做的事情,哪里会没有意义。”

  华云龙双眉一轩,道:“什么意义啊?我就是想不出其中的意义,有时忍不住要去想它,想来想去,心中老大一个郁结。”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大人物心胸要宽,些须小事,常挂心头,不但蒙蔽灵智,而且有伤身体,想不出来,最好不用去想……”

  华云龙怨声接口道:“唉,您和奶奶的口吻完全一样嘛,您不想想,这副担子落在龙儿肩上,其中该有多少讲究?临行之际,娘又在龙儿掌心刺上这个「恨」字,龙儿怎能不想?”

  白啸天一拂长髯,含笑道:“你怎么想?是想那字痕与血案有关么?”

  华云龙蹙眉道:“是啊,若与血案无关,刺字之际,奶奶何须那么严肃?您不知道,当时娘有不忍之心,是奶奶逼着刺的。”

  白啸天忽然肃容道:“龙儿不可胡说,你祖母女中豪杰,见解与手腕,俱都超人一等,她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妄论长者的……”

  按下去当是「是非」两字,然后如何如何。华云龙性格不羁,不耐听「训」,仗着深得白啸天的宠爱,撒赖道:“什么道理嘛,总不能讲,那是叫龙儿心头常「恨」,「恨」天,「恨」地,去「恨」天下人吧?”

  白啸天沉声喝道:“胡说。”喝声出口,心头忽然一动,不觉目光一凝,呆呆地发起愣来。

  华云龙怔了一怔,讶然道:“外公,您怎么啦?想出道理来了?”

  白啸天挥一挥手,道:“你不要吵,让我仔细想想。”华云龙眼睛连眨,暗暗忖道:“对啦,外公当年威名显赫,乃是领导一方的人物,对那「玉鼎夫人」必有所知,我何不趁此机会,问一问她的往事。”他念头刚刚转完,白啸天已自目光凝注,道:“龙儿,当年有个「九阴教」教主,你曾听人讲过么?”

  华云龙忍着要问的话,将头一点,道:“据说那「九阴教」教主是个女子,武功极高,为人诡谲多智,心狠手辣……”

  白啸天「嗯」了一声,道:“你那叔祖母原是「九阴教」的「幽冥殿主」,与你司马叔爷……”

  华云龙讶然接口道:“什么?那「九阴教」不是邪教么?”

  白啸天点一点头,道:“「九阴教」是个邪教,但那「幽冥殿主」与你司马叔爷打了一仗,由于两人年纪相当,武功相埒,芳心之中,却是念念不忘,后来你司马叔爷遨游天下,在那六诏山中再次相遇,两人同游了几天,感情甚为融洽,终至难分难舍,「幽冥殿主」使私自脱离「九阴教」,陪你司马叔爷到了中原,由你祖母作主,结成了夫妇。”

  华云龙暗暗忖道:“原来叔祖母乃是私自脱离「九阴教」,怪不得常年不出大门一步,便连咱们家也是少去。”他心中在想,口中却道:“您是讲,杀害司马叔爷的主谋之人,是那「九阴教」教主么?”

  白啸天道:“是与不是,尚得往深处查究,但总不失是条有力的线索。”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不对啊,奶奶的暗示,好像与那「玉鼎夫人」有关,凶手留下的表记,便是一个碧绿晶莹的小鼎。”

  白啸天道:“我之所以作此推论,也是因那「玉鼎夫人」而起。”

  华云龙恍然一「哦」道:“原来您们的推断不谋而合,外公请讲,「玉鼎夫人」怎样?”

  白啸天道:“我也是听那慈云大师讲的,当年你父亲、你姨父、你司马叔爷,都曾受过「玉鼎夫人」之恩,后来「玉鼎夫人」有难,你父亲与你司马叔爷同往曹州营救,据慈云大师讲,那时「玉鼎夫人」正受「阴火炼魂」之刑,那刑罚惨绝人寰,你父亲见了痛不欲生,激怒如狂,一心只想杀人……”

  讲到这里,华云龙的眉头皱了一皱,暗暗忖道:“那「阴火炼魂」之刑,既称惨绝人寰,便我见了,也要激起满腔义愤,爹爹受人之惠,自然难免激怒如狂,但这与司马叔爷的血案,或是与我掌心的「恨」字,又有什么关连呀?”

  白啸天道:“那「玉鼎夫人」原是「九阴教」的属下,当年对你父亲爱护备至,情胜姐弟,「九阴教」自从「子午谷」一战再现江湖,一直与你父亲为敌,谋夺你父亲的玄铁重剑……”

  华云龙聪明绝顶,闻弦歌而知雅意,接口说道:“各方谋夺玄铁重剑之事龙儿知道,那是因为「剑经」在重剑之中。这样讲,那「九阴教」教主酷施「阴火炼魂」之刑,目的是胁迫爹爹啦?”

  白啸天微微颔首,道:“那时你爹爹已经获得「剑经」了。想你爹爹重情尚义,那「九阴教」教主酷施毒刑,加诸「玉鼎夫人」身上,在她意料之中,你爹爹倘若见了,便是叫你爹爹屈膝投降,那也是三言两语之事。那「玉鼎夫人」不是凡俗女子,她宁可自己受尽千般痛楚,也不愿你爹爹受委屈。”

  华云龙微微一怔,道:“既然如此,血案的主谋,多半是那「九阴教」教主了?”

  白啸天眉头一皱,道:“追查血案主谋,不能光凭推测,你听我讲下去。”华云龙又是一怔,目光凝注,满脸俱是怀疑之色。只听白啸天喟声一叹,道:“据慈云大师讲,那「阴火炼魂」之刑,是在胸口涂上一种名叫「灭绝阴磷」的奇毒,然后用一盏含有碧蜍之气的特制「炼魂灯」吸住明磷之毒,这样赤身露体烧炙七日七夜,受刑之人始才毒气攻心而死,龙儿想想看,未死之前,受刑之人身受的苦痛,该是多么惨重。”华云龙默然无语,目中显见愤怒激动之色。

  白啸天道:“你父亲当时柔肠寸断,愤怒至极,大有杀尽「九阴教」的属下,与「九阴教」教主舍命相拼之势,慈云大师心地慈悲,不忍眼见「九阴教」的属下血肉横飞,急急叫你父亲速挥定力,你父亲怨气淤积胸间,又不敢违背长者之命,就像负伤之猛虎,大声吼叫道:「大师开恩,晚辈好恨。」”话声倏然一顿,目光深深凝注华云龙,然后接道:“龙儿,你知道那个「恨」字,是怎样出口的么?”

  华云龙眼睛转了一转,道:“当然可恨啊,那「九阴教」教主以人为质,大施酷刑,我爹爹既要救人,又不能辜负「玉鼎夫人」的情意,用那「剑经」换回人质,便连杀人拚命也不能够,处处受制,而人在必救,怎能不恨呢?”

  白啸天寓意深长的问道:“这样讲来,你深有同感了?”

  华云龙坦然说道:“受人点滴之恩,理当涌泉以报。当时若是换成龙儿,龙儿的怨恨,怕要超越我爹爹了。”

  白啸天浩叹一声,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倒也未可厚非。”突然脸色一整,肃容接道:“龙儿,如今你可明白你娘在你掌心刺一「恨」字之意了?”

  华云龙点点头,他有些明白了,问道:“外公,您讲讲看,眼前的「玄冥教」,是否就是当年的「九阴教」?”

  白啸天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九阴」、「玄冥」,字意相差不多,按理总该有点渊源。”

  华云龙将头一点,一本正经道:“龙儿也是这样想。外公,您知道当年「九阴教」的总坛设在何处?”

  白啸天想了一下,道:“五十年前,「九阴教」不容于江湖,被迫隐去,当年「子午谷」之战,「九阴教」重视江湖,声势浩荡,手下徒众,俱各擅长行舟、驶船等水上工夫。自从九曲掘宝以后,你父亲深受武林同道拥戴,俨然成了武林盟主,那「九阴教」又复倏然远扬,不知所终,总坛设于何处,至今也无一人知道。”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擅长行舟、驶船等水上工夫?那是隐迹南方了。”

  白啸天恍然接口道:“正是,正是,你司马叔爷正是在南方重逢你那叔祖母,想来必在南方。”

  华云龙点一点头,忽然问道:“外公,您离开洛阳,准备到哪里去?”

  白啸天微微一怔,道:“我无羁勒,到处遨游,怎么样?可是想叫外公陪你走一趟江南么?”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不敢劳动外公,尤儿准备到南方去。”

  白啸天白眉轻蹙,道:“走一趟原无不可,不过,你当真要到南方去么?”

  华云龙缓缓说道:“司马叔祖母既然是私自脱离「九阴教」的「幽冥殿主」,这次血案之发生,纵然与「玉鼎夫人」无关,那「九阴教」教主也脱不了干系,况且「九阴」、「玄冥」两教又仅一字之差,龙儿走一趟江南,好歹要弄个水落石出。”

  白啸天年事已高,不复有当年的雄心壮志,闻得华云龙蓄意要去江南,大是放心不下,但他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一帮之主,纵然放心不下,却也不便加以阻拦,想了一想,道:“也好,我要走了,你要好自为之。”朝门外走去。
  
  华云龙问道:“如此深夜,外公还去哪里?”

  白啸天道:“我去白马寺,先将司马夫妇的灵柩妥为处理一下,你既然决定南行,那便尽早动身,不必在洛阳多耽搁了。”华云龙连声应「是」,一直将白啸天送出店门,始才怅然作别,回房休息。  

 

 
第十一章 佳人为何堕风尘
 
  第二日,华云龙结清账目,取道南阳,循荆湖南路,策马而行。一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日黄昏时刻,到了荆门,忽听身后马蹄声响,转脸望去,只见身后尘头大起,八九匹长程健马,驮着几个长幼不等、身着劲装的人急奔而来,转眼疾冲而至,到了背后。

  他谨记母亲的吩咐,不愿多惹是非,当下缰绳一带,避过一侧。但当马匹拨身而过之际,见到马上之人所着衣服的颜色,不觉大吃一惊,暗暗忖道:怪事,这几人身着紫色劲装,各佩长剑,为首之人年纪不大,也是海青服饰,肩披短氅,难道是仇华一行么?

  由于尘土蔽目,未曾看清几人相貌,但那仇华自称是杀害司马长青的主谋,又是「玄冥教」教主门下首徒,这一线索,岂肯放过,当下手缰微提,急忙策马跟随,远远盯在几人身后,进了荆门西城。那几人进了西城,仍是策马不停,弄得满街行人鸡飞狗跳,四下趋避。

  华云龙大起反感,暗暗咒骂道:“哼,什么东西?就凭你们这等飞扬跋扈、横行无忌的模样,纵然不是「玄冥教」的属下,我也得惩治你们一番,如若不然,市井小民还有宁日么?”

  咒骂中,到了一座颇为堂皇的客栈,那身披短氅之人将马缰一舒,将头朝门内一探,顿时纵身下马,大声叫道:“在这里了。”丢下马匹,大步走了进去。其余之人见了,各自纠纷下马,牵着马匹,也走了进去。

  华云龙赶到门口,只见门内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那马车金碧辉煌,小巧玲珑,显然是妇女专用之物,几名店伙计,正在那里照科马匹。适才进店之人,早已不见影迹了。一名伙计迎了出来,打躬作揖,道:“公子爷要住店么?咱们这里高洁雅致,荆门城再也没有第二家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适才几人必是未存善念,想打这辆马车主人的念头,我不遇上便罢,既然遇上,怎能容他们为非作歹?当下将头一点,纵下马背,大刺刺地道:“好生照料我这匹马,明日加倍算账。”

  平日侍候他的人多,无形中养成了华贵的气度,那伙计知道财神临门,连忙将缰绳朝另外一名伙计手中一塞,颠着屁股紧随而行,将华云龙让进了大厅,阿谀逢迎道:“嘿嘿,公子爷爱热闹还是爱清静?爱清静,咱们后院有精舍;如果爱热闹,咱们中院有上房,茶点酒席,咱们这里一应俱全,公子爷……”

  华云龙不耐其烦,将手一挥,冷冷的道:“刚才几个疾服劲装之人住在哪里?”

  那伙计微微一楞,道:“他们在中院,尚未住定,公子爷……”

  华云龙道:“门口那辆马车的主人呢?”

  那伙计恍然大悟道:“哦,公子爷原来与那位小姐是一路,她住中院,小的这就领您……”

  华云龙道:“那便中院吧,我住那位小姐隔壁。”

  那伙计又是一楞,忖道:“怎么又是一位要住隔壁的?”只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脆声问道:“谁啊?哪一位要住奴家的隔壁?”原来这客钱的前厅乃是兼营酒食之处,两边排列着帷帘深垂的雅座,华云龙恰好经过一间雅座的门口,那银铃似的声音便是由那雅座之内传出。

  华云龙是天生的情种,那银铃似的声音带有磁性,令人听了全身骨骼都要发酥,当下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欢声应道:“是我,在下……在下……”他本想自报姓名,倏然间心生警惕,结结巴巴的一时竟接不下去。

  那伙计掩口窃笑,雅座之内也是「噗哧」一声,道:“在下是谁啊……云儿,你去看看,谁是在下?”帷帘掀动,一个十四五岁的俏丫头走了出来,朝华云龙瞥了一眼,脆声道:“回小姐,是个少年公子。”

  银铃似的声音「咭咭」一笑道:“少年公子吗?那便不要另开房间了,咱们外面那明间大可歇用,云儿啊,你就请他进来一叙吧。”

  华云龙大为诧异,眉头一皱,忖道:这是谁家的小姐?为何这般放浪不羁?他疑念尚未转完,那名叫云儿的丫头已经微笑肃容,道:“公子请,咱们小姐有请。”

  华云龙好奇之心大盛,当下不顾那伙计瞠目结舌,不明所以,整一整衣襟,举步便向雅座走去,口中说道:“小姐相邀,在下岂敢方命,云儿姑娘,请。”

  进入雅座,华云龙顿觉眼前一亮,一时之间,竟然口张目呆,瞧得楞了。来雅座之内,坐着一位绝色美女,那美女眉目如黛,娇艳如花,全身上下,风情万种,艳媚入骨。真是增一分便肥,减一分嫌瘦,此刻她贝齿微露,美眸含春,正自一瞬不瞬的瞧着华云龙。华云龙酒未沾唇,但却形若痴迷,已不饮自醉。

  那美女瞧了一会,「吃吃」一笑,轻启樱唇,脆声说道:“请坐啊。”

  华云龙闻言惊醒,急忙堆笑,道:“请坐,请坐。”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那美女美眸流盼,掩口道:“公子眷恋,不胜荣幸,奴家这厢见礼。”拢袖欠身,微微福了一福。

  华云龙连忙起立,抱拳一揖,道:“小姐美若天仙,在下得能把酒论交,共谋一叙,那是在下的荣幸。”

  那美女不再谦辞,一顾云儿道:“云儿发什么呆,还不替公子斟酒?”

  那云儿倏然警觉,但却「吃吃」笑个不停,道:“这位公子长得太俊,云儿不觉瞧得呆了。”端起酒壶,在两人面前斟满了酒,又向华云龙脸上偷偷望去。

  那美女对那云儿放肆的言行视若无睹,端起酒杯,朝华云龙瞧了一瞧,道:“奴家姓贾,贱名一个嫣字,这里先敬公子一杯。”举杯就唇,螓首微抬,一仰而尽。

  华云龙急忙端起杯子,也是一仰而尽,道:“在下姓……姓白,黑白的白,单名一个琦字。”他虽然目迷于色,仍旧报了一个假名,可知他警惕之心依然存在。

  那贾嫣还道他初逢美女,犯了口吃的毛病,当下也不在意,嫣然一笑,道:“听公子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氏,可是游侠到此么?”

  华云龙听了「游侠」二字,心头瞿然一震,迷惘的神智,又复清醒了一点,随口应道:“在下乃是晋北人氏,这次路过荆湖地面,乃是有意一游江南胜地,不意遇上了小姐,正是风萍相聚,各有姻缘了。”他纵然随口相应,但那风流的本性,却又不知不觉流露了出来。

  那贾嫣闻言之下,脸上闪过一丝讶然的颜色,但也是一闪即收,随即妩媚一笑,道:“奴家寄住金陵,这次乃是峨嵋进香而归,公子有意南游,咱们恰好同行,若不嫌奴家蒲柳之姿,奴家愿作公子的向导。”

  这时,华云龙心神稍定,警惕之心大增,不觉忖道:这是谁家的小姐?抑是谁家的女眷?峨嵋进香,怎的没有男人同行?寄住金陵,她祖籍又在何处?讵料他疑念来已,云儿丫头已经再次斟满了酒,脆声笑道:“喝酒啊?公子爷,既然相逢便是有缘,一路同行,缘份越发深了,你这般拘拘束束,岂不显得生分?以后的日子长着哩。”

  华云龙被她一扰,心下虽然仍在生疑,仍觉主仆二人的行径过于怪诞不经,却也无心再去想它,端起酒杯,朗声笑道:“正是,正是,若再拘谨,岂不生份?贾小姐,在下敬你一杯。”脖子一仰,干了一杯。

  他敞开胸怀,风流的习性顿时又流露出来,于是酒到杯干,谈笑风生,与那贵嫣小姐眉来眼去,两人勾勾搭搭,调笑不已,弄到最后,一人口称「琦哥」,一人口称「嫣姐」,大有相见恨晚之势,便连时辰也忘怀了。酒过三巡,贾嫣小姐不胜酒力,懒慵慵的站将起来,道:“琦哥,奴家明日还要赶路,不能陪你再喝了。”玉臂一伸,娇躯一仆,便朝华云龙扑了过来。

  华云龙两臂一张,搂住了她的纤腰,啊呀道:“正是,正是,来日方长,咱们今日早点休息。”他二人你拥我抱,由那云儿丫头领路,一仆一颠,朝那中院客房走去。

  那贾嫣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到了房内,仍是紧紧搂着华云龙,不肯放手。华云龙虽然未醉,怎奈风流成性,软玉抱怀,其乐陶陶,却也似不忍释手。那云儿丫头越发妙了,关上房门,燃起油灯,笑脸盈盈,瞪着一双浑圆滴活的眸子,痴痴的瞧着两人拥抱之状,好像欣赏一盆上好的并蒂睡莲,竟是目不转睛,一瞬不瞬。少时,嘤咛声中,贾嫣的玉掌缓缓移动,抚摸着华云龙坟起的臂膀,健壮的胸膛,又在他腰际握了又握,另一手却往华云龙背后的「将台穴」移去……
  
  千钧一发之间,只听那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一人当门而立,怒声喝道:“好啊,你这婆娘假作正经,原来也是偷野食的,姓仇的倒要请问,本公子哪里比这小子差啦?”

  两人一震而醒,华云龙身子一转,挡在贾嫣身前,讶然问道:“你姓仇?”

  那人愤怒吼道:“本公子姓仇名华,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你小子如果见机,乖乖的站去一边,本公子不找你的晦气。”

  华云龙凝目而望,愈看愈是不信自己的耳朵,愈看也愈觉面前之人不是仇华。他怎会自称「仇华」呢?仇华又怎会变形呢?疑念丛生,一时不觉呆住。那自称「仇华」的人,无论衣着兵器,均与洛阳所见者相同,甚至年纪也不相上下,但彼此脸貌各异,气质有别,显然不是一人。

  华云龙暗暗忖道:“此人眉耸目细,蒜鼻血口,青惨惨一张马脸,目光淫邪,黑少白多,无疑是个淫恶残酷的人,决不是洛阳那仇华,可是,天下纵有同名同姓之人,这随行的人数,穿着的服式,使用的兵器,为何样样皆同呢?”

  只见贾嫣姗姗走来,身子朝华云龙挨了一挨,举起纤手,掠一掠发边的青丝,娇慵无比的盈盈笑道:“这位公子,咱们少见啊?”

  贾嫣乃是人间尤物,举手投足,均能引人陡涉遐思,想入非非,那「仇华」原是挟怒而来,见她一笑,顿觉满控怒火,壅塞于胸口之间,发也发不出来。他楞了一忽,突然亢声道:“少见?哼!本公子一路从万县追到荆门,那一日不见到你?”

  贾嫣眼角一挑,眉目含春的道:“啊哟,那岂不是见过六七次了?”胸庞一转,问那云儿道:“云儿啊,你见过这位公子么?”

  云儿「吃吃」一笑,道:“咱们每日四更动身,申末投宿,几曾见过这位公子啊?”

  贾嫣「嗯」了一声,自怨自艾的道:“奴家那个死毛病真是害人,如若不然,咱们也不致招惹仇公子生气了。”话锋一转,美目横睇,朝那「仇华」瞟了一眼,才又接道:“仇公子有所不知,奴家有个害怕见鬼的毛病,尤其是青天白日,突然遇上一个青脸獠牙恶鬼,那可准要了奴家的小命,因之……”

  那「仇华」怒气难消,截口接道:“因之你主仆四更起程,申末投宿,每日规避你家公子?”他纵然怒气难消,仍有责备之意,但讲话的语气,却已大见和缓,可见贾嫣搔首弄姿,猩猩作态,实已收到预期的效果。

  只见贾嫣黛眉微蹙,媚眼频飞,幽幽说道:“公子爷冤枉人了,奴家岂敢回避公子,只不过早行早歇,习惯上出乎公子意料之外,即便因此相遇,那也是出于无心啊。”她话声微微一顿,倏又巧笑倩兮道:“公子爷,奴家有一句不当之言,不知道能不能讲?”

  那「仇华」一路跟踪,分明是垂涎贾嫣的美色,前此只当贾嫣嫌他丑陋,蓄意规避,因之怒火上升,怨气冲天,此刻眼见贾嫣风情万种,媚态之骨,了无峻拒之状,满腔怒火,早已消散殆尽,闻言之下,不觉哈哈一笑,连声说道:“你讲,你讲,纵有不当,本公子也不怪你。”

  华云龙暗暗讨道:“这「仇华」色迷心窍,贾嫣明明是在骂他,他还自鸣得意,一无所觉哩。哈哈,「青脸獠牙」,虽不酷似,却也形像了。”

  贾嫣「噗哧」一笑,却向云儿道:“云儿,你去将门外几位爷台请进来,莫要站得久了,又怪咱们待慢了贵客。”云儿应一声「是」,便朝房门走去。

  那「仇华」心头大为舒畅,哈哈笑道:“不必去请了,那是本公子的属下,站一会儿无妨。”

  云儿身子一转,脆声道:“公子的属下也不行啊,总不能说,公子爷在这里纳福,却叫你的属下耐凉受寒,在外面候着吧?”

  贾嫣故作怫然道:“一点规矩也没有,公子爷的吩咐你敢不听?”

  那「仇华」听了这话,越发畅心悦意,大声一笑道:“她讲得也有道理,我这便叫他们回去。”转脸朝向房门,朗声接道:“走啦,这里用不着你们。”只听门外一个宏亮的声音应了声「是」,紧接着步履纷沓,几个人相继离去。

  贾嫣趁那「仇华」转身之际,迅速与云儿相视一笑,情状至为神秘。华云龙目睹斯状,心中暗暗嘀咕,忖道:“什么道理啊?这女人暗中想点我的穴道,那手法高明已极,此刻又知门外有人,可见她一身功力,已非同凡响,她若嫌恶「仇华」丑陋,大可不假颜色,将他赶走,何须这般烟视媚行,故作神秘,莫非是我的看错了?”

  那「仇华」吩咐完毕,转过身来,鼠目之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笑嘻嘻道:“俏姑娘,你纵然无意避我,这六天来,却也吊足了我的胃口,今日相遇,我是再也不会让你遁走的了。”

  贾嫣黛眉一扬,遂声作态道:“公子真是,奴家并未打算走啊。”

  「仇华」哈哈大笑道:“正是,正是,不走最好,有话请讲吧,我在这里恭听。”

  贾嫣这才嫣然一笑,道:“恭听么?这还像句话。”她白了「仇华」一眼,举手肃客,道:“公子先请坐。”

  「仇华」大笑不已,似是灵魂已被钩去,连声道:“坐,坐,你也坐。”迈开步子,走去桌边;拖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贾嫣挽住华云龙的臂膀不减亲昵之态,移动莲步,走了过去。华云龙大感不是滋味,暗暗忖道:“这贾嫣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莫非想叫我与那「仇华」争风吃醋。她在一旁好看笑话?哼,我华某何许人,岂会让你称心如意?”

  果然,那「仇华」神色大变了。先前,他也许横行已惯,也许自恃过甚,未将华云龙看在眼内,自始至终,未曾留意华云龙的形像风范,但此刻眼见两人亲亲昵昵,挽臂走来,他心中不觉有了几分妒意,凝视之下,方知华云龙俊美无俦,乃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顿时妒火大盛,凶芒毕露,紧紧盯着华云龙瞧着不停,恨不得过去咬他几口。

  贾嫣对他忽然凝视之状,宛如未见,迳与华云龙并肩落坐,微笑道:“仇公子,奴请问,你讲由万县追到荆门,这点当真么?”

  「仇华」收回目光,大是不耐,道:“废话,本公子骗你则甚?”此刻他妒火中烧,狞恶之态复现,再也没有原先和煦客气了。

  贾嫣仍不在意,笑容不减,道:“这样讲,公子乃是看中奴家的美色了?”这话露骨过甚,在这等气氛之下,便连「仇华」也说不出口,她却毫无顾忌地讲了出来,一时之间。那「仇华」瞠目结舌,竟是无词以对。贾嫣「格格」一阵娇笑,忽又摇一摇头,道:“以奴家看来,公子的诚意似乎不够,你说是么?”

  「仇华」眉头一扬。不耐地道:“你究竟要讲什么?为何不爽直的讲?你是人间尤物,本公子阅人虽多,却也未曾见过,诚不诚意,那是多问,本公子若是不喜欢你,何须一路追踪下来。”

  贾嫣抿一抿嘴,不以为然,道:“未必吧?你是嘴上讲得好听,你若真正喜欢奴家,每日投宿以后,入寝以前,这段时光该有多长?奴家为何不见公子呢?”那「仇华」闻言之下,鼠目连盼,口齿颤动,一脸讶然之色,却是答不上话来。

  贾嫣扬一扬眉,喟然一声叹,道:“唉,你们男人啊……”

  「仇华」突然尖叫道:“嗨……不对……”

  他突然尖声大叫,贾嫣倒是吃了一惊,急急问道:“什么不对?”

  「仇华」攒眉挤目,自言自语道:“恍恍惚惚,困盹欲睡,我当真那么疲乏么?”话声一顿,陷入了沉思之中,不闻声息。

  贾嫣脸上闪过一丝谲笑,悠然接口道:“什么困盹欲睡?你怎么不讲下去?”

  仇华目光一抬,不胜诧异的道:“这事当真怪异得紧,每日黄昏,好不容易找到你落脚之处,但,每当梳洗过后,人便昏昏沉沉,倒在榻上,一觉到天亮,这……”

  贾嫣未容他将话讲完,已自嗔然作态道:“不要这呀那呀的了,就此一点,便知公子的诚意不够。”

  「仇华」急声道:“你……不能这样讲。”

  贾嫣嗔声道:“连日追寻不舍,人追到了,却去蒙头大睡……”

  「仇华」急急截口道:“我……我……”

  贾嫣作态道:“奴家替公子讲了吧!你并不是想睡,可是连日奔波,实在太疲乏了,是这样么?”

  「仇华」正色道:“不是疲乏。本公子一身武功,即使奔波三两日,也不会有疲乏之感。”

  贾嫣媚然道:“哦!公子原来是武林中人,奴家还道公子身佩长剑,乃是这位白琦哥哥一样,是属时下一般少年的习尚哩。”

  提及华云龙,那「仇华」不胜厌烦,目光一转,凶霸霸的问华云龙道:“你叫白琦?”

  华云龙夷然颔首道:“不错,在下白琦。”

  「仇华」鼠目一翻,瞪眼喝道:“你是干什么的?”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仇公子问话的态度大欠妥当,你又是干什么的?”

  「仇华」霍地起立,怒声叫道:“好啊,你敢对本公子无礼?”

  华云龙笑道:“那要看仇公子自己如何了,你若无礼,在下何须对你客气?”

  「仇华」怒极反笑道:“好,好,阁下的胆子不小……”

  华云龙话不让步,截口侃言道:“读圣贤书,所为何事?人若知礼,天下可去,若不知礼,寸步难行,仇公子纵然是武林中人,这浅近的道理,相信贵门尊长定有所示,在下于礼无亏,自然气壮,这又与胆子的大小何关?”

  他讲这话时笑脸盈盈,不带丝毫火气,但话中有刺,一派教训人的口吻,「仇华」听了心火直冒,狞声吼道:“好小子,你敢一再顶撞本公子,那是不要命了。”

  华云龙别有心意,接口笑道:“处身客栈,在下不信仇公子敢于杀人越货,目无法……”

  「纪」字未出,那「仇华」已自怒不可遏,阴阴笑道:“阁下有眼如盲,本公子取你的眼珠,你再去讲法纪……”话声中,右臂向前探去,食中二指屈曲如钩,径取华云龙的双目。

  华云龙看得出来,他那右臂虽然不徐不疾,掌指的变化却是无穷无尽,狠辣至极,一般高手,那是无法闪避的了。可是,华云龙艺高胆大,又复成竹在胸。故而视若无睹,竟然不加置理。说时迟缓,那时快极,「仇华」的掌指眨眼间已近脸门,那贾嫣突然皓腕陡伸,轻轻把「仇华」的手肘向上一托,娇声说道:“仇公子,你这是干么啊,白琦哥哥又没有得罪你……”

  这时,云儿丫头端着茶盏走了过来,也道:“仇公子,你找咱们小姐,乃是寻乐而来,生得哪门子气嘛,你请坐下,云儿替你端茶来了。”

  「仇华」的手臂停在空中,这时始才收回,瞪着眼睛,愕然向贾嫣瞧了一阵,突地沉声道:“你……你是谁?究竟是干什么的?”

  云儿取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似信口又似讶然道:“怎么?你不知道……”

  「仇华」狠狠的再次坐下,道:“哼,光棍眼里不渗沙子,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爽直讲吧。”

  云儿又将另一杯茶放在华云龙面前,回眸笑道:“什么沙子不沙子,咱们可不懂,咱们小姐姓贾名嫣,艺名就叫嫣姐儿,是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红倌人……”

  贾嫣突然尖声道:“死丫头,你要死啦?你是清倌人,你值得骄傲宣扬是不是?”

  「红倌人」与「清倌人」都是堂子里的姑娘。「红倌人」蓬门已开,「清倌人」则是处子之身,这种区分妓女身价的称谓,凡是喜爱在风月场中混混的男人,那是无有不知的。那「仇华」性好渔色,生就淫邪,采花摘蕊,从来不计对方身份,对风月场中的普通称谓,自然知之甚稳,便他听了这话,却瞪大眼睛,讶然的瞧着贾嫣,好似有点不敢深信。

  只见云儿吐一吐舌,作了一个鬼脸,道:“是,小姐,我讲错了,小姐是金陵城的红人,不是红倌……”

  贾嫣作色轻叱道:“你还讲?”

  云儿「咭咭」一笑,道:“不讲啦,不讲啦。”转过脸庞,向那「仇华」道:“公子爷,你喝茶啊!干么发呆?”

  「仇华」回过神来,旋即冷然道:“哼,事情的蹊跷,一定是出在你们身上。本公子岂是等闲之斐,你们装腔作势,也休想瞒骗我。讲,你们究竟弄些什么手段,竟使本公子昏睡不醒?”

  贾嫣黛眉轻望,樱唇一抿,道:“仇公子讲话有欠思虑了,你要睡觉,是你自己精力不继,奴家又弄些什么手段?云儿已将奴家的身份加以说明,象公子这等客人,奴家求之尚不可得,岂有故意将你弄得昏睡不醒之理?再说,奴家一个风尘娼妓,又何来这等高明的手段?仇公子是明白人,你说不是么?”她讲话的语气曲意迎人,幽怨之极,带有青楼妓女委屈求全,惹人怜惜的韵味。

  华云龙注视着她,暗暗忖道:这女人原来是个娼妓,难怪她风情撩人,骚媚入骨,但……但不对啊,她分明具有一身武功,何致于沦为娼妓?莫非她别有企图?

  那「仇华」人也不笨,此刻他对贾嫣似已有了某种戒心,只听他默然冷声道:“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公子每日投宿,即便昏睡,其间岂非无因?刚才你那一式「天王托塔」,架住了本公子的手肘,分明身具上等武技。哼!花言巧语,欲盖弥彰,讲吧!你主仆究竟是干什么的?”

  贾嫣先是一怔,继而幽声道:“仇公子这样一讲,奴家就百口莫辩了,云儿啊,你代我送客。”话落起身,大有拂袖而去之势。

  那「仇华」阴阴一笑,冷声道:“送客?哼,恐怕由不得你。”

  贾嫣欲行又止,蹙眉怨声道:“你究竟要怎样啊?奴家本想将气氛弄得和睦些,所以无话找话,故意逗一逗你,谁知弄假成真,公子反而认定奴家用了什么手段,害你昏睡不醒。公子爷也不想想,奴家既欲对你不利,又有偌大的本领使你昏睡不醒,何时不可下手,还能让你纠缠不休,盛气凌人么?”这话似软而实硬,理由也十分充足,一时之间,那「仇华」不禁瞠目结舌,无词以对。

  贾嫣话声微顿,忽又长长叹一口气,接声道:“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奴家原已声明在先,公子爷也曾应允,纵有不当,也不怪我。岂知终了仍旧不免脸红耳赤,既然如此,奴家即使曲意承欢那也是形同冰炭,难以相融。公子爷,你还是请吧。”

  讲到这里,扯一扯华云龙的衣袖,又接道:“琦哥哥,咱们到里面去坐。”这情势,逐客是逐定了。

  那「仇华」自然不干被逐,猛一击桌,大吼道:“站住。”

  贾嫣身形一顿,道:“怎么?公子爷不讲理么?须知这里是客栈,不是金陵勾栏院,接不接客,奴家自己可以作主。”那「仇华」被她犀利的词锋一逼,额上青筋暴起,全身颤动,鼠目之中,凶芒电射,大有出手揍人之势。

  小云儿左顾右盼,连忙劝阻道:“公子爷快别生气,小姐,你也坐下嘛。”

  贾嫣冷冷地道:“坐下干么?咱们的身子虽贱,天下的道理是一样的,曲意逢迎,既然不能讨好来客,何必定要作贱自己,硬找气受。”

  那云儿人小鬼大,眉头一皱道:“小姐啊,咱们是和气生财嘛。仇公子一路追踪,自然是对小姐一见倾心罗。就凭这一点,咱们受一点气,那也不算什么啊。”

  她回头又劝「仇华」道:“公子爷量大福大,别和咱们小姐一般见识。喏!你先喝一杯茶,消一消气。”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向「仇华」手上递去。

  那「仇华」本是词穷而发怒,原先虽有所疑,却是捕风捉影,苦无证据,此刻经云儿软语相劝,更是再无理由可以发作,再者,美色当前,就此负气而去,心中也不甘愿,故此他近乎木讷的接过茶杯,呷了一口,道:“哼,尔等主仆身怀武技,隐迹风尘,究竟有何图谋?依我看来,还是直讲的好,如若不然,哼,哼。”话无下文,可知一半是自找阶台。

  小云儿乖巧得很,闻言一本正经道:“公子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主仆有什么图谋呢?就说有所图谋吧,也不过图谋你公子几两银子。公子爷,你喝茶,少讲一句,婢子再劝劝咱们小姐。”

  「仇华」紧接道:“你们当真是图谋几两银子么?”

  云儿蹙眉道:“咱们的身份已经一再说明了,沦落风尘,如非贪图几两银子,谁是天生贱种,愿意任人糟塌?”

  「仇华」冷然道:“那简单,今夜本公子在此留宿,给你十两银子。”话声中,伸手入怀,取出一锭官银,「啪」的一声搁在桌上。

  只听贾嫣急声叫道:“那……那不行。”

  「仇华」鼠目一瞪,道:“什么不行?难道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贾嫣夷然道:“生意买卖,也有个先来后到,今夜白公子已经占先,你……”

  「仇华」截口喝道:“混蛋,什么先来后到,老子…咦……”他拚命晃着脑袋,然而已经无济于事,惊「咦」之声未落,人已向前一仆,爬在桌上,昏迷过去。

  只听贾嫣骇然尖叫道:“啊……怎么回事?莫非……莫非是患羊癫疯么?”
  
  华云龙冷眼旁观,霍然贯通,心知贾嫣乃是蓄意做作,毛病出在茶水之中。他心机灵巧,反应极速,当下不动声色,幸灾乐祸的哈哈一笑,道:“不要惊慌,羊癫疯死不了人。便是死了,那也是自己作孽。自速其亡,谁叫他身患怪病,还要乱发脾气。”端起茶杯,悠然饮了一口。

  那贾嫣故作紧张,道:“你倒轻松,如果他一病不起,那……那就是人命啊。”

  华云龙悠悠然道:“人命就人命吧,他如果就此死去,官府之中,有我替嫣姐作证。”

  那贾嫣暗暗一笑,道:“华公子毕竟与人不同,奴家这里谢谢你了。”

  华云龙听她突然改了称呼,也不觉惊然一惊,道:“什么?你知道……”

  贾嫣吃吃娇笑道:“云中山华家的公子,谁不知道?”

  华云龙霍地起立多惶然道:“你……你……”

  贾嫣身形急闪,避了开去,道:“华公子诀别生气,一生气就倒下了。”

  华云龙冠然作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那茶水之中,究竟弄了些什么手脚?”

  贾嫣脆笑道:“没什么啊,一点点「七日迷魂散」那要不了公子的命。”

  华云龙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下五门的迷药,哼,你的目的何……”话未说完,也是脑袋一阵摇晃,然后「碰」的一声,倒在地上。

  那贾嫣好不得意,连声畅笑,道:“奴道华家的后代,不在乎下五门的迷药,原来你也是口头硬朗。云儿啊,快将那丑鬼弄到床下去,再叫郝老爹备车,咱们走啦。”

  只听云儿应了一声,拖动「仇华」的身躯,惑然问道:“师姐,他真是华家的公子么?”片刻之间,连称呼也改了。

  贾嫣有点急,也有点不耐,道:“他自己都不否认,要你操得哪门子心。快一点,等那丑鬼的手下警觉,不知又要耽搁多久。”

  华云龙昏迷是假,做作是真。他生来百毒不侵,别说区区迷药。便是断肠的毒药,也对他无可奈何。他此刻假装昏迷,正自眯着一双眼睛,暗暗窥视贾嫣二人的行动。只见云儿藏妥了「仇华」的身子,起立问道:“这姓仇的怕也大有来历,咱们何不一并将他带走?”

  贾嫣道:“二三流脚色,带走何用?要带他走,师姐早已下手了。”

  云儿不以为然,道:“人是多多益善,咱们的马车还装得下。”

  贾嫣轻叱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侥幸碰上华家的子孙,那已是天大的功劳。快去吩咐准备车吧,莫要耽误了行程。”云儿这才闭口无语,悻悻然出房而去。

  云儿离去以后,贾嫣俯下身子,抱起华云龙,在他颊上亲了一下,自语道:“俏郎君,不要怨我啊。如非不得已,瞧你这副英俊健壮的模样,奴家何尝舍得让你饱受委屈哩。”她自言自语,移动莲步,将华云龙轻轻放置床榻之上,然后顺手一指,突然点向华云龙胸前「巨阙」大穴。

  「巨阙」又称「返魂穴」,乃是人身八大晕穴之一。事起仓卒,实属意外,华家子孙纵然习有挪移穴道的功夫,华云龙纵然精灵乖觉,智慧超人,却也想不到贾嫣下了迷药,又复出手点他的晕穴。因之,指风过处,一指点实。华云龙终于失去了知觉,真正昏迷过去了。

  须臾,云儿去而复返,贾嫣也拾缀好了行囊,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酒醉一般的华云龙,出了客栈,登上马车,扬长向东而去。
  
 
  
  匆匆旬余,这一日未牌时分,这辆小巧玲珑的马车,出现在金陵城西的水西门外。依此看来,那贾嫣的言语,倒也有几分可信之处,她们果然是奔向金陵。这时,马车离水西门外尚有二箭之地,驾车的郝老爹挥汗如雨,正想加上几鞭,早一步赶进城去。

  忽然,莫愁湖畔的绿荫深处,奔出了五匹健马,为首的健马之上,端坐一位锦袍博带的年轻公子。那公子马鞭一指,朗声叫道:“郝老爹,可是贾姑娘回来啦?”

  郝老爹尚未答话,车中已经传出贾嫣的声音,悄声说道:“不要理他,咱们赶快进城。”郝老爹自然不敢违拗,加上一鞭,驱马疾行。

  那年轻公子见郝老爹不加答理,反而加鞭驱马,急急奔行,不觉微有怒意,当下马缰急提,冲刺过来,沉声喝道:“郝老爹,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赛孟尝」余昭南不配与你攀交么?”话涛马停,人马渊停岳峙,已自挡在官道正中了。

  余昭南挡在路中,郝老爹想不置理也不行,无可奈何,只得双手勒缰,硬生生将那负痛急奔的驭马强行拉住,驭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马车也因而停了下来。这片刻,后面几匹健马也已来到,一字排列在余昭南身后。那贾嫣适时掀起车窗的垂帘,故作不解,探首外望,道:“郝老爹,怎么回事?”话声一顿,话锋一转,陡又接道:“哦,原来是余爷……”

  余昭南一见贾嫣,顿时喜形于色,翻身下马,奔了过来,道:“果然是贾姑娘回来了,贾姑娘,自你西行,在下日日盼望,那当真有如大旱之望云霓。哈哈,今日终于让我候着了。”

  贾嫣内心着急,嘴上不得不作应酬,道:“啊哟,奴家怎么敢当,这样吧,晚上奴在房中设宴,请余爷赏脸。”

  余昭南哈哈大笑,道:“设宴洗尘,那是我的事,我这就陪姑娘进城。”一伸手一拉车门,一脚跨进车内。

  贾嫣不虑有此,急忙伸手去推,道:“车内脏得很,咱们晚上见面吧。”

  那车厢长宽不过八尺,车门一开,车内的物事一览无遗,华云龙就躺在贾嫣身前锦榻之上,更是无所遁行了。余昭南先是一怔,继而哈哈一笑,道:“我道郝老爹为何不肯停车,原来贾姑娘带了一个男人回来。”探手一抓,抓住华云龙胸前衣襟,一把提出了车外。

  贾嫣大为着急,追踪扑出,道:“快将人放下,那是……”

  余昭南振腕一掷,将华云龙向他同伴掷去,敞声叫道:“逸枫兄,请将这小子带回舍下,小弟陪贾姑娘进城去了。”

  贾嫣怎能让他将华云龙带走,双足一顿,随后扑去。急叫道:“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将人带走。”

  余昭南凛然一震,随即身形急闪,挡住贾嫣的去路,沉声喝道:“止步,贾姑娘原来也是吾道中人,在下倒是走眼了。”贾嫣心急疏神,泄露了轻功身法,被余昭南喝破,一时之间,不觉怔住。

  余昭南目凝神光,注视着贾嫣,冷然接道:“贾姑娘身怀绝技,隐身于风尘技院之中,想必另有缘故?余昭南不揣冒昧,愿闻其详,若有困难,在下帮你解决。”

  贾嫣回过神来,惶然道:“余爷,你何必多管闲事。”

  余昭南冷然一笑,道:“在下外号「赛盂尝」,那岂是轻易得来?进交情,在下与姑娘相识经年,姑娘的困难,在我不算闲事。”

  贾嫣搓手顿足,焦急之情,形于言表,但却强捺心神,柔声说道:“余爷急人之急,奴家早有耳闻,年来对奴家照拂备至,奴家也深感恩德。只是……只是奴家另有苦衷,实不足与外人道,务请余爷恕我方命。”

  余昭南不为软语所动,冷声一哼,道:“姑娘知我急人之急,当也知我嫉恶如仇。你身怀绝技,隐迹风尘,如非别有苦衷,定属另有阴谋,如不加以说明,那是逼我用强了?”

  贾嫣心神一凛,柔声软求道:“余爷何必与奴家为难,那对余爷又有什么好处?”

  余昭南哂然接口道:“在下作事由来不计利害,但问该是不该……”

  贾妈道:“余爷强人所难,这算应该么?”

  余昭南眉头一扬,道:“巧辩无用,爽直的讲吧,免得伤了和气。”

  贾嫣察颜观色,心知无法善了,当下脸色一沉,道:“余爷定要多管闲事,这和气是伤定了。”

  余昭南目光一梭,哈哈一笑,道:“我道你为何带个男人回来,看来在下判断不错,那是别有阴谋了。”

  贾嫣目挟寒霜,峻声喝道:“余爷,快将那人还我,如若不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余昭南敞声大笑,不予置理,笑声一落,转身问道:“逸枫兄,那人可是吾道中人?可是被封闭了穴道?”

  「逸枫兄」朗声应道:“此人脸善得很,好象在那里见过,兄弟已解开他的穴道,但他仍旧昏迷不醒。”

  余昭南微微一怔,道:“那定是另外被做了手脚,逸枫兄先带他回去,请家父诊断一下。”

  那被称「逸枫」之人尚未有所行动,贾嫣已自急声叫道:“郝老爹,云儿,截住他,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将人带走。”云儿与驾车的老者应声而动,截住了四骑的归路,那身法,快若向电,竟然不亚于一流高手。

  余昭南触目心惊,转身喝道:“贾姑娘,在下未明真象以前,不愿得罪你,你讲那人是谁?为何将他掳来?

  此刻的贾嫣,媚态尽收,目光拢煞,冷冰冰宛若名匠雕成的美艳塑像,不复是骚媚入骨的青楼妓女了。只见她神芒电射,煞气腾腾,一字一顿道:“余爷,妾身容或非你之敌,但你定要管妾身的闲事,妾身就顾不得许多了。”伸手一探衣襟,一柄寒光闪闪,冷气逼人的盈尺匕首,已经握在手中。

  余昭南暗暗吃惊,但仍哂然道:“贱名在外,你几时听过余某人作事半途而废……”

  话犹未毕,贾嫣已自冷然接口道:“闲话少讲,妾身不敌,人你带走……”

  忽听「逸枫兄」高声叫道:“昭南兄,我想起来了,这人酷似云中山的华大侠……”

  余昭南大吃一惊,骇然旋身道:“什么?你说是华大侠?”

  「逸枫兄」道:“不,是华大侠的公子。”

  余昭南身子一转,威凌逼人,峻声道:“你讲,那人可是华公子?”

  贾嫣冷然道:“妾身讲过,我如不敌,人你带走,何须再问?”

  余昭南心念电转,强耐怒火,道:“华大侠德披万方,予咱们余家恩德再造,他的子侄,在下不容任何人动他一根毫毛,你一个女流之辈,恶迹未彰,我也不愿与你动手,你走吧。”

  贾嫣冷冷一笑道:“走?留下人来。”匕首一挥,「刷」的一声平扫过去。

  这一式看来甚慢,其实快到极端,但见寒芒电闪,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气,霍然袭到了余昭南侧后。余昭南刚刚转过身子,突觉剑气逼体,他头也不回,反手挥出一鞭,脚下一顿,运朝前方射去,敞声叫道:“逸枫兄,咱们快走。”

  他那身法宛如天马行空,快速已极,挥出的一鞭。劲气汹涌,威猛绝沦。贾嫣彼那劲气挡得一挡,他已稳座雕鞍,驱马狂奔,直向城内地去。其余四人不再迟疑,各自挥动马鞭,同声叱喝,随后奔去。他五人马术高超,动作太快,云儿与那姓郝的老爹警觉出掌,也不过徒自扬起地上的尘土,已自截他不住了。

  小云儿心犹未甘,尚拟纵身去追,只听贾嫣颓然一叹,道:“云儿止步,想不到他身手竟如此了得。”

  云儿忿然道:“咱们难道罢了不成?”

  贾嫣道:“不作罢又待如何?上车走吧,咱们尚得防他前来生事哩。”浩叹声中,登上了马车,郝老爹扬鞭驭马,急急驰向金陵城中。     

  金陵,又称江宁,乃六朝金粉之地。眼前的金陵,其繁荣较往昔为犹甚,名胜古迹,为江南名地之冠。秦淮河畔,夫子庙旁,白昼游人如织,入夜笙歌频传,灯红酒绿,通宵达旦,当真是龙蛇杂处,翠袖留香,涉足其间,既使人提心吊胆,也使人流连忘返。

  就在这消金之窟的秦淮河时,有一座背河面街的宅第,离夫子庙不过一箭之地。这座宅第,红墙碧瓦,楼高院深,屋后的河面,停歇着几艘小巧精致的画肪,宽阔名门首,高挂着两只借大的灯龙,那灯龙如今仍然燃着红烛,烛光摇曳,照耀得门媚上,「怡心院」三个金字,耀眼生辉,光芒四射。

  这「怡心院」正是金陵城中人一数二的妓院,院中聘有名厨,备有画舫,更拥有无数绝色美女,以供狎客们吃喝游乐,金陵城的富商大豪,墨史污绅,提起秦淮河畔的「怡心妓院」,那是无有不知其名者。贾嫣的马车驰入城中,七转八转,来到了秦淮河畔,进入了「怡心院」中。

  她自称金陵妓女,看去倒也不假。可是,马车驰入院中,院中顿时起了一阵不安的骚动,良久始归于平静,这又是什么缘故呢?由于墙高院深,此刻亦非押客鼎盛之时,其中的道理,就非外人可知了。贾嫣如此,那余昭南奔驰入城,心情可是紧张之极。

  大街之上,不便策马,他们一行五人,尽走背街僻巷,越鼓楼,出玄武门,兀自狂奔不歇,直朝湖滨一座广袤深盈的庄院驰去。人未到,那余昭南已自峻声高呼道:“该谁轮值?快请老太爷。”

  院门内闪出一名壮汉,躬身应道:“禀公子,余茂轮值。”

  余昭南远远一挥手,峻声喝道:“快,请老太爷,就说云中山华公子到。”那余茂微微一怔,旋即应一声「是」,转身飞奔而去。

  余昭南等马不停蹄。直到大厅之前,始才丢鞍下马。这一阵奔驰,人人汗出如浆,但余昭南心中焦急,那有心肠理会沿腮而下的臭汗,下马之后,转身问道:“逸枫兄,华公子可有变化?”

  这位「逸风兄」也是弱冠少年,长得目如朗星,虎背熊腰,浑身英气朗朗,飘逸至极,他双手平托华云龙,举步登上台阶,道:“华公子昏迷如故,这一阵奔波,居然仍是不醒。”

  随后一位浓眉巨目,粗壮结实的少年道:“莫不是受了内伤,因之昏迷不醒?”

  另一位身形颀长,凤目双瞳的少年道:“华公子气色平稳,不像负伤的样子。”

  旁边一位,宽额隆准,方方脸庞的少年道:“那是另有穴道被制了,逸枫兄,你将华公子放下,再仔细检查一下看看。”

  几人七嘴八舌,拥着「逸枫兄」进入大厅,「逸枫兄」将华云龙平放在正中一张八仙桌上,抬起右臂,用衣袖拭去额上的汗珠,道:“以小弟看来,华公子恐伯是服下某种药物……”

  那粗壮结实的少年蓦一击掌,高声叫道:“有道理,咱们五人,以逸枫兄武功最高,若是另有穴道被制,逸枫兄定能看出,这华公子八成是服了毒药。”

  余昭南眉头一皱,道:“昌义弟,你别嚷嚷,反正家父片刻就到,家父一到,问题也就解决了。”这时,一个家人转了出来,手里奉着茶盘,盘中盛着几杯热茶。

  余昭南挥一挥手,道:“将茶放下,快去禀告老太爷,说「落霞山庄」的华公子昏迷不醒,现在前厅,请老太爷速一来,要快。”那家人应一声「是」,放下茶盘,撒腿奔去。

  余昭南向华云龙凝视一眼,忽然喟叹一声,道:“兄弟好友,落得一个「赛孟尝」的别号,如今看来,纵然无伤大雅,却也太不崇实了。”

  被称「昌义弟」的粗壮少年浓眉一轩,惑然道:“昭南兄为何突兴浩叹?咱们金陵五公子意气相投,谁不知道咱们好友,所谓益者三友,损者三友。朋友是多多益善,那有什么不对?”

  「昌义弟」姓蔡,「逸枫兄」姓袁,身形颀长的少年叫做李博生,方方脸庞的少年名叫高颂平,加上一个余昭南,人称「金陵五公子」。原来他们五人都是世家子弟,由于年龄相若。气味相投,任侠好友,仗义疏财。平日同出同进,共游共止,花街柳巷,名胜古迹,兴之所至,无不涉足,加上每人均有一身尚好的武功,不但广结朋友,有时也管管闲事,爱抱不平。
  
  因之「金陵五公子」之名无人不知,少年人好名行胜,往日也颇为自得。但此刻余昭南忽生感慨,那不仅「昌义弟」一人惑然发一问,其余诸人,也同样深感不解,目光移注,不约而同的也朝余昭南望去。余昭南淡淡一笑,道:“不怪昌义弟会感到意外,兄弟自己也感到有,点莫稿其妙。不过,我在想,我平日太不务实,以致事到临头,束手无策,仍得依赖家父,实在太不应该了。”

  身形颀长形的李博生皱眉问道:“昭南兄是讲,以往荒废了时日,未能继承余伯父的衣钵么?”

  余昭南缓缓颔首道:“家父的医学与辨毒解毒之能,除了苗疆九毒仙姬一脉,据说天下无出其右,但兄弟仅仅学到家父武功方面的点滴皮毛,心中怎能没有感慨?”

  蔡昌义无疑不太肯用脑筋,闻言敞声道:“那也不用感慨,昭南兄年纪不大,决心要学,现在还来得及。”

  余昭南苦苦一笑道:“现在想学,果然也不算迟,但华公子若有三长两短,医道纵能通玄,又有何用?兄弟我怕要遗憾终身了。”

  蔡昌义巨目一睁,愕然急声道:“什么?你讲华公子……”

  余昭南苦笑截口道:“你可以看,华公子负伤不像负伤,中毒不像中毒,若说穴道被制,却又不知被制的穴道在那里,耽误了救治的时机,这遗憾如何弥补,我如果习成了家父的医道,即便束手无策,内心总要好受一点。昌义弟,如今我不啻感慨而已,简直是在后悔。”

  这话出口,众人不觉都向华云龙望去,只见他脸色依旧,呼吸平稳,果然不像中毒或是负伤的模样,因之人人都皱起眉头。顿了一下,蔡昌义突然亢声道:“昭南兄,这是你的错,你为何不向那贾嫣问个明白?”

  余昭南道:“一来贾嫣不会讲,二来我心中着急。”

  蔡昌义目光一凌,道:“她凭什么不讲?哼,我去问她。”撒开步子,便朝厅外走去。

  高颂平横跨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道:“不必去啦,咱们抢她的人,双方已成敌对之局,她自然不会讲了。”

  蔡昌义一声冷哼,道:“怕她不讲。”他想越过高颂平,但步子刚刚迈出,已听一个苍劲的声音由厅后传出,急声道:“南儿,华公子怎样了?”话音甫落,屏门之后,已经传出一位白发银髯的老人,身后跟着一个手提药包的童子。这老人号称「江南儒医」正是昭南的父亲,金陵著名的大善人。

  蔡昌义止住脚步,与余昭南等连忙迎去。余昭南道:“此人酷似华大侠,孩儿认为当是华大侠的公子……”

  「江南儒医」已经见到华云龙躺在桌上,当下挥一挥手,举步走去,道:“是不是都该救治,他一直昏迷么?”

  余昭南道:“是的,一直昏迷不醒。”

  「江南儒医」走到桌边,皱起眉头,瞧了一阵,自语道:“脸貌轮廓酷似华大侠,眉目口鼻酷似白夫人,他是华家的公子。”俯下身子,检视舌苔与眼神,然后扣住脉门,凝神查察华云龙的气机脉息。老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约莫过了半盏茶光景,始才松开五指,道:“华公子服过迷药,「巨阙穴」的血气畅通不久。”话声一顿,目光凝注,问余昭南道:“南儿,你在那里发现华公子的?”

  余昭南道:“孩儿等游览西郊,在那水西门他遇上……遇上……”贾嫣是个妓女,他与妓女打交道,当着父亲之面,嗫嗫嚅嚅的说不出口。

  「江南儒医」白眉一皱,道:“南儿为何吞吞吐吐?遇上什么?怎么不讲?”余昭南顿了一下,觉得不讲也是不行,只得硬起头皮,将水西门的一段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江南儒医」倒无责准儿子之意,他静静的听余昭南讲完,然后两眼凝神,紧紧盯在华云龙的脸上,好似在探索什么,又好似沉思什么?「金陵五公子」连带手提药包的童子,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扰了「江南儒医」,因之大厅之上,一片沉寂,人人都紧张万分。好半晌,「江南儒医」恍然一哦,道:“我知道了,好高明的手法。”
  
  话声中俯下身子,轻轻抚起华云龙的头颅,缓缓向他脑后「玉枕穴」上抚去。他脸上忽见欣喜之色,顺势托起华云龙的身子,道:“总算华公子命大,你们驰马狂奔,又将他丢来丢去,那「玉枕穴」上迷魄银针,居然来曾移动,南儿,你们都随我来。”话落,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迳向后面走去。

  「金陵五公子」面面相觑,心头俱各一凛,撒开大步,随后跟去。穿过廊迥,「江南儒医」又道:“这华公子体质特异,迷魄药对他似乎不生效用,回头取下银针,想来当可无事,南儿先行一步,告诉你母亲,然后到我书房里来,我有话讲。”他这样一说,众人心头放下一块大石,余昭南应一声「是」,越过众人,逞向后院奔去。

  须臾,「江南儒医」带领其余诸公子到了书房。这书房纤尘不染,收拾得甚为整洁,临窗的墙边有张锦榻。他将华云龙倚着身子置于锦榻之上,接过随行童子手中提包,取下应用之物,然后着手取那银针。病征已得,做起来倒也简单。

  准备好一切应用的药物,「江南儒医」右掌轻捺华云龙的「灵台穴」,左手握着一块磁铁,觑准脑后「玉枕穴」,将那磁铁轻轻按去。移时,他缓缓使那磁铁远离脑后,磁铁之上,赫然舔着一根长约半寸的细小银针,于是他收回右掌,将一包黄色药末小心敷在针孔之处。针孔处原有一点鲜血,经那黄色药末一敷,霎时凝结成痂。

  这点手术,耗时不多,也不见得费事,但「江南儒医」却似与人大战一场,额角已见汗珠,旁观的人也紧张万分,一颗心提到了胸口。手术完毕,「江南儒医」长长吁一口气,道:“侥幸,侥幸,稍有差池,我余尚德便是终身憾事。”

  那蔡昌义不用脑筋,莽莽撞撞的道:“伯父,用那磁铁吸取银针,我看并不麻烦么。”

  「江南儒医」一面收拾用具,交给那童子,一面余悸犹存地道:“小儿之见,小儿之见,那「玉枕穴」乃是人身三十六大死穴之一,为泥丸之门户,督脉之枢纽,通十三经络,岂同儿戏,老朽功力不够,不足以内力吸取银针,只得借用磁铁,这样危险性更大……”

  蔡昌义奇道:“那会有危险?”

  「江南儒医」道:“怎会没有危险?想想看,磁铁的吸力遍布全面,吸取银针,必须循原来的针孔,手法稍有偏颇或不稳,震动了银针,立刻便伤到经络,后果不是死亡,便是残废,那危险有多大?”

  众人这才知道「江南儒医」所以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缘故,那蔡昌义更是瞠目结舌,惊疑不已,骇然道:“啊呀!其中原来还有讲究,难怪伯父通身是汗了。”

  「江南儒医」微微一笑,道:“好在事已过去,华公子已经无妨了。”

  话声微微一顿,向四人环扫一眼,接道:“诸位贤侄儿,老朽心有所感,今日要跟你们谈一谈。”众人不知他要谈些什么,惴惴分别坐下。

  这时,脚步与拐杖触地之声遥遥传来,「江南儒医」一那身边童子,说道:“夫人来了,你去吩咐厨下备酒,华公子苏醒以后,再叫他们开席。”那童子躬身应「是」,退了下去。

  余昭南伴着母亲进入书房,诸公子连忙起立相迎。余老夫人目光朝华云龙一瞥,问夫婿道:“老爷子,华公子不要紧吧?”

  这位老夫人白发皤皤,胸前项下,挂着一串佛珠,右手执一根盘龙拐杖,看去份量奇重,目光炯炯,可知也是身具武功的人。「江南儒医」道:“华公子不要紧,我已将那银针取出,再有顿饭光景,便可苏醒。夫人请坐,趁此机会,我要跟南儿他们谈一谈。”

  余老夫人一边落坐,一边问道:“谈什么?是为南儿涉足花丛的事么?”

  「江南儒医」道:“涉足花丛的事要谈,其他的事也要谈。”

  他脸庞一转,目注儿子,道:“南儿,为父的不逼你练功,不逼你学医,任由你广交友朋,甚至于河下买醉,青楼召妓,也不阻拦,你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余昭南脸色一红,道:“孩儿愚昧,孩儿但知爹爹别有用意。也许是咱们余家出身江湖,不能忘本,多交几个朋友,为人排解一点困难,总是有益无害。”

  「江南儒医」点一点头,道:“说不上益,更谈不上害,你那「不能忘本」四个字,还有一点道理,但你想得不切实际。须知江湖本是祸患之源,并不值得留恋。至于解危济困,乃是人生份内之事,你我不作,自有旁人去作,这不算为父的意向。”

  余昭南恍然接口道:“孩儿懂了,爹爹这样放纵孩儿,为得是不忘华大侠的恩德。”

  只见「江南儒医」脸露赞许之色,频频颔首道:“南儿甚称敏锐,为父的正是这样想。”人人皱起眉头,人人心头都有惑然之感。

  余老夫人道:“老爷子话,可将我老婆子弄糊涂了,华大伙赐予咱们的思德,咱们自然不能忘怀,苦无报答的机缘,老婆子只得供奉华大侠母子的画像,朝夕为他诵一遍佛经,上一炷清香,聊表一分心意,你溺爱南儿,放纵南儿,不知督促南儿上进,已是莫大的错误,如今竟将错推到华大侠身上,这……这……这是罪过。”

  「江南儒医」哈哈大笑,道:“夫人,南儿是不求上进的人么?”

  老夫人微微一怔,向儿子看了一眼,道:“你究竟要讲什么?为何不爽直的讲?这样转弯抹角,我是越听越迷糊了。”

  「江南儒医」将头一点,道:“好,我这就讲。”目光朝华云龙一瞥,然后摊开手掌,托着刚才吸出的细小银针,接道:“夫人请看,这是从华公子「玉枕穴」上取下的银针。”

  老关人取过银针看了又看,道:“这枚银针遗有残余的迷药,怎么?事情很严重?”

  「江南儒医」道:“我一直担心事,如今怕是将要爆发了。”

  老夫人瞿然一震,道:“你是讲,武林将有变乱?”

  「江南儒医」点一点头,黯然道:“久乱必治,久治必乱。自从华大侠扫荡妖氛,抵定江湖,屈指二十年矣,当年漏网的妖孽,不甘屈服的枭雄,焉肯终身雌伏?唉!天道循环,历历不爽,只是来得太快了。”

  老夫人微微一怔,道:“怕是杞人忧天吧。”

  「江南儒医」道:“我素来乐天知命,何致于杞人忧天。自从九曲掘宝以还,蒙华大侠恩赐,天台一派得以取回本门秘塞,为夫的喜涉医药二道,格外获得一册「华佗正经」,方有今日之小成。就因我乐天知命,心仪华大侠的为人,当时才能冷眼旁观,我总觉得华大侠过于宽厚,祸患未能根除,因之近年以来,无时不为此而耽心……”

  原来这位「江南儒医」本是天台一派的宿老,九曲掘宝,家道中兴,由于他生性澹泊,将本门秘发送呈掌门以后,一直寄住金陵,行医济世,终于成了一代名医,金陵城家喻户晓的大善人。谁知他感念华天虹之赐,眼中竟在留意武林的动态,这等措施,可谓有心之人了。他讲到这里,「金陵五公子」俱已明了大概,那蔡昌义人虽莽模,却也不笨,「江南儒医」话声微顿,他已「哦」的一声,接口说道:“我明白了,伯父听任咱们吃喝玩乐。不加管束,那是要咱们留心江湖的动态。”

  「江南儒医」道:“枭雄妖孽,欲想蠢动,留心是没有用的,必须习以为常,不落痕迹,方有所得。就像这次碰上那姓贾的女子,你们平日若是有了成见,那就救不了华公子了。”话声一顿,忽又接道:“不过,你们都是好孩子,平日也自有分寸,老朽才能放心。”

  四公子脸色同是一红,袁逸枫接道:“侄儿斗胆妄测,伯父恐伯另有吩咐吧。”

  「江南儒医」颔首不迭,微笑道:“逸枫机敏,老朽的用意,一来是让你们多方接触。俾以了解武林的变化,二来是让你们广结人缘,一旦发生事故,也好帮助华大侠作一番事业。老朽这点用心,自然向华大侠报恩之意,但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诸位不见怪就跟吧?”

  蔡昌义大声叫道:“随这是怕父提携,谁见怪?谁见怪就跟他绝交。”

  袁逸枫、李博生、高颂平同声接道:“昌义弟讲不得错,这父伯父提携。伯父之心,可昭月日,咱们倘能追随华大侠铲除妖氛,作一番事业,也不枉伯父苦心垂爱一场……”话未说完,「江南儒医」已自大笑不已,道:“很好,很好,诸位贤侄明理尚义,老朽衷心甚慰。”

  老夫人白眉微蹙,扬一扬手中的银针,戳口道:“老爷子,你那忧虑,是缘这枚银针而起么?”

  「江南儒医」回眸道:“正是因这枚银针而起,夫人请想,那姓贾的女子隐迹风尘,甘为妓女,又复身怀绝技,这枚银针既有残余的迷药,刺穴的手法超人一等,被制之人且是华大侠的哲嗣,几种徵侯凑在一起那不显示武林将有变乱么?”

  老关人想了一下,还要讲话,忽见锦榻上的华大华云龙翻了一个身。「江南儒医」急忙轻声道:“夫人稍安,详情还得问问华公子。”说罢起身,朝华云龙走了过去。

  只见华云龙猛地坐起,大声叫道:“闷死我也。”

  「江南儒医」左臂一伸,轻轻将他扶住,道:“华公子最好再躺一下……”

  华云龙双目一睁,讶然道:“这……这是哪里?”

  「江南儒医」道:“金陵「医庐」,老朽的住处。”

  华云龙环扫一匝,目光凝注道:“老丈是谁?怎样称呼?”

  「江南儒医」道:“老朽余尚德,人称「江南儒医」。”

  华云龙惑然不解道:“在下患病负伤了么?”

  「江南儒医」道:“公子为肖小所制,中了迷魂药针。”

  华云龙眉头一蹙,道:“迷魂药针?老丈讲,这里是金陵?”

  「江南儒医」道:“正是。”

  华云龙恍然一「哦」道:“我想起来了,贾嫣呢?”

  余昭南接口说道:“贾嫣是「怡心院」的妓女,此刻……”

  话犹未毕,华云龙一挣下地,迫不及待道:“这女人不简单,「怡心院」在哪里?我去找她。”

  「江南儒医」阻拦道:“华公子请稍安,内情确不简单,那女人此刻怕已不在「怡心院」了。”

  华云龙微微一怔,再次举目环扫,最后将目光落在「江南儒医」脸上,顿了一下,道:“老丈认得小可?小可中了迷魂药针,是蒙老才所救?”

  「江南儒医」点一点头,道:“二十年前九曲掘宝,老朽见过令尊令堂。些须小事,不足挂齿,华公子感觉如何?没有什么不适了吧?”

  提起掘宝的往事,华云龙以为「江南儒医」乃是父母故旧,连忙一整衣襟,肃容作礼道:“晚辈华云龙,参见余老前辈。”

  「江南儒医」急于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华公子如无不适之处,老朽有话请教。”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余老前辈何以如此谦逊了。心中在想,口中却道:“迷魂药物本对晚辈不生敌用,晚辈并无不适之感,老前辈有话请问,晚辈洗耳恭听。”

  「江南儒医」敞声一笑,道:“那就好了,华公子请坐。”他接着又替华云龙引见在座之人,华云龙也向余老夫人行了礼,又与「金陵五公子」道了久仰,这才坦然坐下。

  「江南儒医」目光一顾儿子,道:“南儿,你将幸遇公子的事先讲一遍,免得华公子心有所疑。”余昭南听到父亲的吩咐,从头到尾又将拦截贾嫣之事讲了一遍。
  
  讲到赶回「医庐」之际,余老夫人扬一扬手中银针,接口道:“华公子所以昏迷不醒,便是这枚迷魂药针制住了华公子的「玉枕穴」。”

  华云龙听得十分仔细,闻言骇叫道:“「玉枕穴」?”

  「江南儒医」道:“事情已成过去,华公子定一定神,先检视一下可曾失落重要之物?”

  华云龙神情大震,旁的都不要紧,唯独那防身软甲之中,藏有「玉鼎夫人」的绝笔书信,那封书信万万不能失去,因之闻言之下,忧心仲仲,急忙向怀中摸去。总算还好,软甲依旧,他大娘给他的三个药瓶也在怀中,至于防身的宝剑,随身的衣物,以及那匹龙驹,便是失落,那也无关紧要。他知道软甲未动,书信仍在,暗暗松了口气,道:“那贾嫣好似未曾搜索晚辈的身子,宝剑衣物等倒不要紧。

  「江南儒医」眉目一蹩,道:“这就奇怪了,那姓贾的女子没有不搜身的道理?……华公子,你可记得被制时的情形?”

  华云龙脸上微微一红,道:“讲起来是晚辈自己大意……”他接着说出邂逅贾嫣,以至穴道被制的经过,然后又道:“晚辈自恃百毒不侵,「七日迷魂散」对我无敌,却未防她点我穴道,及至警觉,人已昏迷,至于她又在我「玉枕穴」上刺下迷魄药针,晚辈更是一无所知了。”

  「金陵五公子」听他说百毒不侵,人人半信半疑。「江南儒医」却是一边静听,一边寻思,待他讲完,仍是不知那贾嫣为何不搜华云龙的身子。半晌无语,书房之内一片冷寂,但气氛却是紧张而肃穆,好像一道无形的铁箍,紧紧扣住每人的心弦,连气也透不过来。

  那蔡昌义大是不耐,等了一下,突然大声道:“不要想啦,伯父,咱们「怡心院」走一趟去。”

  高颂平接口也道:“不管那贾嫣是否已回「怡心院」,走一趟「怡心院」总不会错,余伯父,侄儿想仍装狎客,晚上去「怡心院」走一趟。”

  余老夫人将头一点,道:“颂平讲得有理,那贾嫣寄身「怡心院」中,说不定「怡心院」正是某人的巢穴,前去摸一摸底细,不失是正本清源的解法。”

  「江南儒医」摇头不迭,道:“去不得,打草惊蛇,那将前功尽弃。”

  余老夫人道:“老爷子总是不改寡断的习性,犹豫不决决,焉能成事,我老婆子作他们的后盾。”

  「江南儒医」失笑道:“夫人糊涂了,将来卖命,也许尚有用处,如今便是要到「怡心院」去,那种地方,夫人怎生作他们的后盾?”

  老夫人先是一征,继而变了颜色,似要争吵,华云龙连忙起立道:“夫人息怒,请听晚辈讲一句话。晚辈所以大意受制,原是想摸一摸贾嫣的底细,如今既知贾嫣寄身于「怡心」妓院,晚辈自会处理,余老前辈以及诸位兄弟救助之恩,晚辈先谢,至于援手之意,晚辈心领了。”他双手抱拳,作了一个罗圈揖。

  蔡昌义拒不受礼,大声叫道:“嗨,你这人婆婆妈妈……”

  袁逸枫怕他失了礼数,急忙截口道:“华公子见外了,令尊的事迹脍炙人口,兄弟们只是邯郸学步,各尽为人的本份,你这样讲,那是独搅其事。”

  袁逸枫抱拳一拱,哈哈一笑,又道:“这是戏言,华公子不要当真。兄弟之意,是讲「落霞山庄」事事为人,武林同道受益良多,咱们深愿附骥左右,一者学学令尊的风范,再者也可各尽心力,作一点有意义的事。华公子若是不让咱们插手,咱们实在心有不甘。”这话和缓了些,但词锋仍然极利,令人无法峻拒。

  华云龙楞了一楞,抱拳作礼道:“袁兄这样讲,小弟无话可说,不过,诸位既不见外,这「华公子」三字,以后务必请免。小弟表字云龙,往后称华云龙,称云龙,悉听尊便,如若再称「公子」,小弟拂袖而去,诸兄可别见责?”

  那蔡昌义生性最急,击掌欢呼道:“痛快,咱们就这样讲,谁要再称你公子,谁就是这个。”他作了一个「王八」的手势,顿时引起二阵哄堂大笑,历久不歇。

  欢笑声中,老夫人连连以拐杖顿地,上气不接下气道:“不要笑啦,不要笑啦,咱们谈正事。”嘴讲「不要笑」,事实上她比旁人笑得更凶,余昭南生伯母亲岔了气,强忍欢笑,连连轻捶母亲的背脊。

  适在此时,一名家仆前来禀告,道:“启禀老太爷,酒菜已备,请示下开在何处?”

  「江南儒医」忍住笑声道:“内客厅。”起立肃容,接道:“龙哥儿,老朽恭敬不如从命,托大了。请,咱们边饮边谈,好歹商量一个可行之策。”

  华云龙讲了一句「理该如此」,余老夫人已接口道:“我看你才是真正者悖了,华哥儿昏迷日久,诸贤侄一身尘土,便这样未曾梳洗,就饮酒么?”

  笑声再起,「江南儒医」嗨的一声,道:“真是老糊涂了,南儿,领华……领龙哥儿梳洗去,诸贤侄熟门熟亲,各自请便。夫人,咱们由客厅相候去。”如此一来,气氛顿时轻松无比,老夫妇率先出门,继之各人分别前去梳洗。余昭南的身材与华云龙不相上下,从里到外,各取了一套新衣,交给华云龙替换。     

  华云龙性情活泼,至此甚觉投缘,梳洗更衣毕,越发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众人先后到了内客厅,彼此一无拘束,谈谈讲讲,气氛极其融洽。难得老夫妇俩也有少年人的兴致,一席酒,直到初更,始才尽兴而散。席间「江南儒医」也曾问起华云龙何故离家?

  华云龙毫不隐瞒,率直讲明「奉命缉凶」,并将一路来的经过详加叙述,众人听了,一致为「九命剑客」之死默然扼腕,更对凶手的神秘与残忍均感忿怒,但结论只有一个,那便是「浩劫将兴」武林将要从此多事。讲起浩劫将兴,「江南儒医」至为含蓄。他对华云龙所述各节,以及所遇之人物,只笼统讲了一句「或有关联」,再往深究,他就不愿置词了。但他却竭力赞成华云龙前往南荒一行,理由也不肯多讲。

  眼前以贾嫣为重,因之华云龙对其所余,也不多问。贾嫣隐迹风尘是谜,劫持华云龙的目的是谜,不搜华云龙的身子更是谜,一连串的不能揭开,其他捕风捉影之事,更不用谈。故此,「江南儒医」同意了诸小的意见——仍装狎客,摸一摸「怡心院」的底细。可是,他只同意余昭南陪同华云龙前往,其余诸人则不必去。他总认为贾嫣必已远遁,此行实属多余。至于他让余昭南与华云龙同去,那是因为他俩同属当事人,他的理由很充分。

  「怡心院」若是鬼窟,贾嫣劫人,定有所知,隐匿贾嫣的一切,乃是意料中,事情要查访,人选必须恰当。华云龙被救之后,由余昭南以识途老马的身份,带他访问贾嫣的下落,乃在情理之中,纵然难有收获,也不至引起「怡心院」本身有侦破之感,提高了警觉。这是他的深谋远虑,不愿一次便让线索中断,诸小也就不再坚持了。
  
  但是,其中有一人例外,那人便是较为莽撞的蔡昌义。蔡昌义好似与华云龙特别投缘,不愿与华云龙分手,强词夺理的讲他也是当事人,救人时他也在场,直到散席,仍是吵闹不休。「江南儒医」被他吵得头脑发胀,无可奈何只得应允让他同行。这一下他高兴了,跳起来叫道:“备马,备马。”

  「江南儒医」摇头不迭,道:“昌义,此去乃是暗访,你可要沉得住气,莫要坏了龙哥儿的事。”

  蔡昌义将头连点,道:“侄儿理会得,到了「怡心院」我不开口就是。”

  这时,众人身在前院,早有家仆备妥了三匹骏骑,「江南儒医」挥一挥手,道:“上马吧,早去早回,便有所得,今晚最好不要动手。”
  
  最后两句话旁人也许不懂,华云龙七窍玲珑,却是一点就透。只见他微微一笑,将手一拱,道:“晚辈自有分寸,寒夜露重,老前辈请回。”接过缰绳,纵上马背,道了一声「诸兄回头见」,便随余昭南驰马而去。明月晶洁,三人的目力又复敏锐异常,策马奔驰,倒也不虑出了差池。

  可是,过了鼓楼,进入西王府大街,往来的行人渐渐拥挤,他们只得挽辔徐行。这三人同是贵胄公子的打扮,人既俊逸,马也健壮,挽辔徐行,引来不少钦羡的目光。余昭南的外号叫做「赛孟尝」,识得「金陵五公子」者大有其人,一路之上,不少人故意前来攀搭问好,行进的速度越发慢了。

  蔡昌义心肠爽直,他心中有事,对那前来攀搭之人大感不耐烦,爱理不理,一双浓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华云龙虽然也感不耐,但他乃是初到金陵,有一种新鲜的感觉,左顾右盼,倒也尚能忍受。移时,华云龙突然见到蔡昌义双眉紧蹙的模样,不觉留上了神,同时忖道:“这位蔡兄心直口快,毫无心机,倒是性情中人。这等人最是厚道,我倒不能错过机会,须好好交他一交。”他这样一想,兴趣陡然高涨,马缰轻提,缓缓道:“昌义兄世居金陵么?”

  蔡昌义正感万分不耐,忽听华云龙发问,顿时松开了眉头,嘻嘻一笑,道:“是啊,你呢?”话声出口,倏觉此问多余,忙又接道:“咱们得叙叙年岁,看是谁大?这样「兄」「弟」混淆不清,有欠妥当。”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小弟壬申年正月十九日生,今年十七岁,昌义兄呢?”

  蔡昌义哈哈一笑,道:“我有潜了,我是辛未年生,恰好大你二岁。”

  华云龙笑道:“小弟并不吃亏,日后有昌义兄照顾……”

  蔡昌义大感舒畅,敞声大笑道:“彼此照顾,彼此照顾。”

  华云龙付道:“此人亦知谦逊,并不浑嘛。”口中问道:“但不知令师是哪一位?”

  蔡昌义道:“家传的武功,稀松得很。”

  华云龙暗暗一笑,道:“伯父母健在么?昆仲几位?”

  蔡昌义道:“先父去世多年了,我只有一个妹妹。”他忽然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道:“我告诉你,舍妹是个雌老虎,日后见她,你要小心一点。”

  忽听余昭南道:“小心啦,咱们到了。”原来谈谈讲讲,不觉已到「怡心院」的大门。
  
  华、蔡二人正自一楞,只见一个鸨头迎了上来,向着余昭南哈腰作,揖,谄笑道:“余爷才来,嫣姐儿久等了,请,快请,嫣姐儿备了一席酒,正在房里侯驾。”事出意外,闻言之下,三个人楞在马上,竟忘了下马。  

 

 
第十二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水西门外,余昭南拦阻截人,那贾嫣曾经取出匕首,意图抗拒,双方已成对头冤家,如今劫来之人已被救走。那贾嫣居然安之若泰,不事趋避,而且备酒相待,兑现了诺言,难道她不怕华云龙前来寻衅,揭开她的秘密?这时,夫子庙一带游人如织,「怡心院」的狎客进进出出,络续不绝,余昭南微一怔楞,不及细思,当先下马,挥一挥手,道:“请引路。”

  那鸨头再一哈腰,腰肢一撑,敞开嗓门吆喝道:“余公子到。”身子一转,颠着屁股,领先行去。霎时间,「余公子到」四个字,一声声直传内院,那声势宛如开罗喝道一般,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余昭南微微一笑,转脸一望华、蔡二人,道:“贾姑娘固是信人,二位请。”

  早有仆役接过马组,牵走马匹,华云龙心照不宣,微一颔首,道:“信人,信人,昭南兄请。”

  三人并肩而行,余昭南传言说道:“贾嫣不避,事出意外,华兄作何打算?”

  华云龙敛气成丝,也传育道:“见机行事,看她如何交代?”

  余昭南道:“诡辩而已,用强么?”

  华云龙道:“不要用强。”

  余昭南道:“昌义弟心直口快,到时侯恐伯由不得你我。”

  华云龙道:“令尊极有见地,用强断了线索,决非所宜,请先招呼一声。”

  余昭南顿了一下,道:“好吧,我看华兄的眼色行事便了。”接着,他又用传音之术向蔡昌义交代了几句,蔡昌义唯华云龙马首是瞻,自然没有意见,点一点头,表示他已经记下。

  这「怡心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他三人一路行去,不时可见环肥燕瘦的各型美女,烟视媚行,往来穿梭,余、蔡二人乃是「怡心院」的熟客,日常结伴而来,出手豪阔得很,这些美女大半认得,媚眼迎送,笑靥寒喧,自是情理中的事。

  但这次他们乃是有为而来,三人暗中都在留神察勘,非但看不出这些美女有何惹眼之处,反而觉得一个个体态轻盈,莫不袅袅婷婷,另有一股撼人心弦动人意志的魅力,那是道地的娼妓了。贾嫣的住处是栋精致的楼房,那楼房朱栏碧棂,画栋雕梁,四下是翠竹,远处有小池;池映碧波,花绕幽径,加上飞檐下风铃「叮当」,说得上幽雅洁静,宜人至极。一个青楼妓女,竟有这等幽雅的住处,贾嫣的身价不言可知了。

  到了近处,那引路的鸨头身子一顿,举手一指,道:“余公子请看,嫣姐儿倚栏候驾,望眼欲穿了,陈二告退。”嘴讲「告退」,只是哈腰打躬,一躬不起,人却并未退下。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劳驾,劳驾,这个赏你,请勿嫌少。”摸出一锭银子,抖手掷了过去。

  那鸨头欢声道:“陈二谢赏。”话甫落,银子到了眼前,忙不迭腰肢一挺,伸手去接。一岂知余昭南贯注真力,乃是有意一试,银子未能接住,凸出的边缘却已擦破手掌,痛得他龇牙裂嘴,抚掌怪叫。手掌固然痛,白花花的银子却比血肉要紧,陈二身子一转,飞快捡起地上的银子,这才抚住手掌,急急退下。

  三人相顾一笑,穿过幽径,迳登高楼。那贾嫣花枝招展,迎于梯口,裣衽一礼,怨声说道:“「冷月疏星寒露重,歌管楼台第几家。」余爷,你不认得路了?”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刘郎天台迷古洞,琥珀流醉死亦休。」贾姑娘置酒相待,我纵然不认得路,借只仙鹤,我也是要来的。”

  贾嫣媚眼飞抛,嘴角含颦,啐一声道:“你要死啦,当着奴家新交的朋友,见面就占奴家的便宜?古洞已闭,你去迷吧。”娇躯一转,裙角荡漾,轻燕一般的袅袅行去。

  三人再次相顾,莞尔一笑,紧随身后,并肩而行。转过东面,中间是座花厅,宫灯摇曳下,果然酒菜齐备,连座位也已排好了。小云儿迎了出来,盈盈一福,道:“三位爷,你们若再不来,酒菜都要冷了。”

  蔡昌义见到云儿,忽然心中一动,也摸出一锭银子,道:“咱们喝酒,叫你侍候,那要辛苦你了,这锭银子赏你买花粉。”屈指一弹,银子飞了过去。

  只见贾嫣纤手一伸,翠袖一卷,巳将银子卷入袖中,转身媚笑道:“蔡爷小气了,奴家身份已泄,蔡爷何须再试?”话声一顿,回顾云儿道:“去将华公子的宝剑行囊拿出来,让三位爷也好放心,咱们并无歹意。”话露骨,人可并未生气,蔡昌义脸上一红,瞠目不知所措,华、余二人同时一怔,也不知贾嫣治酒相待,究竟是何用意?

  云儿取来宝剑行囊,朝华云龙一笑,道:“华爷,你要检视一下么?”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在下不怕缺东西,就怕「玉枕穴」再刺一针。”

  贾嫣吃吃一笑,道:“奴家今生怕无机会了,你若不怕酒中下毒,便请上坐。”华云龙敞声一笑,也不答话,领先使朝席间走去。

  四人分宾主落坐,云儿过来斟酒,华云龙举手一拦,道:“等一等,在下查勘一下,那酒壶可是鸳鸯壶?”

  他脸上笑容可掬,当知并非认真,那贾嫣趁机大发娇嗔,一把将酒壶夺了过去,嘟着樱唇,道:“不准看,实对你讲,壶非鸳鸯壶,酒是鸳鸯酒,华爷最好别喝。”

  余昭南身子一欠,又从贾嫣手中夺过酒壶,举壶斟酒,漫声吟道:“「瑶池仙女定相召,只羡鸳鸯不羡仙。」”

  贾嫣星眸斜睇,媚态横生,「啐」了一声道:“谁是鸳鸯谁是仙?余爷也不识羞。”眼珠一转,移注云儿道:“云儿啊,爷们的赏银已经给了,你当真要叫爷们自己斟酒么?”云儿这才接过酒壶,分别为众人斟满了酒。

  贾嫣端起酒杯,先朝华云龙照一照面,道:“奴敬华爷,一路委屈了华爷,借此一杯水酒请罪。”举杯就唇,一饮而尽。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在下到处邀游,本有江南之行,纵然未睹沿途风光,却也省却不少银子,哈哈,若说委屈,在下愿意再委屈一次。”一仰脖子,回干了一杯。

  余昭南机警的注视着华云龙右眼一眨,接着下腭收了一收,那表示点头,也表示酒中无毒,于是端起酒杯,敞声笑道:“有女同车,未睹旖旎风光,总是一大憾事。我事先奉恳,若有这等机缘,贾姑娘可别大煞风景,封闭我的穴……”
  
  「道」字未出,那贾嫣眼睛一斜,媚然接道:“哟,堂堂伟丈夫,胸襟却恁般狭窄,奴家已经认错,还不够么?”

  蔡昌义邯郸学步,碰了一个钉子,总觉不是滋味,他是憨直的性子,也时时不忘此行的目的,这时自认为得机,连忙干笑一声,接口说道:“屠夫杀猪,杀错了人,认个错也够了么?总得讲讲为何劫持华家兄弟啊。”此话一出,余昭南大为着急,他认为时机未到,生怕双方弄僵,那时用强不能用强,道歉了事,心有未甘,可就难以下台了。

  岂知贾嫣倒不在意,吃吃一笑,道:“奴家纵是屠夫,华公子可不是猪。蔡爷这个譬方不妥,该罚。”蔡昌义好不容易讲出个譬方,想将谈话引人正题,讵料挖空心思,竭力婉转,仍旧落人话柄,一时之间,不禁目光一呆,哑然无语。

  余昭南心头放下一块大石,急忙举一举杯笑道:“贾姑娘,你看看我手里端得什么?”

  贾嫣一楞,道:“酒杯啊。”

  余昭南将头一点,道:“是酒杯,我看姑娘的气量也不大。”

  贾嫣愕然道:“酒杯与奴的气量有关?”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我举杯在先,原想轻松几句,再敬姑娘一杯酒,怎奈姑娘开不起玩笑,当即责我「胸襟狭窄」,昌义弟不平而鸣,你又挖苦他一顿,我看该罚的怕是姑娘自己哩。”

  贾嫣撒娇道:“奴不来了,三个大男人,联合欺侮我一个女孩子。”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言重了,我颁禁令,从现在起,若有言不及义者,罚酒三盅。”

  贾嫣尖声大叫,道:“啊哟,奴不干。奴家迎张送李,卖笑的生涯成了习惯。再说,爷们到这「怡心院」来,原是贪图片刻的欢乐;奴今夜治酒相待,也是以欢乐为先。余爷颁此禁令,准是蓄意整治奴家,奴家不干。”

  华云龙接口笑道:“好啦,好啦,玩笑到此为止,喝酒才是正经。”

  余昭南顺水推舟,急忙也道:“正是,正是,喝酒正经。云儿斟酒,我敬你家姑娘一杯。”

  云儿年幼,听他们往来斗嘴,听得呆了,忘了斟酒,这时经余昭南一喝,不觉脸上一红,急忙双手执壶,讪讪的忙将贾、华二人面前的空杯斟满。于是,你劝我敬,杯不离手,果然认真的喝起酒来。这四人都是海量,杯到酒干,豪不谦辞。那贾嫣犹有可说,华云龙等乃是有为而来,象这般但知喝酒,不问其他,那就令人不知所以了。     

  酒过三巡,贾嫣脸泛桃红,越发的娇艳欲滴,逗人遐思,那蔡昌义一心惦记此行的目的,几次想要开口,又恐怕言词不当,被人家抓住了话柄,直急得挖耳抓腮,频频朝华、余二人连施眼色,华、余视若未睹,竟然不予置理,依旧是谈笑风声。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我知道姑娘新结知己,芳心已有所属……”

  华云龙朗声一笑,接口说道:“所谓「新结知己」,昭南兄是指小弟而言么?”

  余昭南笑道:“云龙兄风流倜傥,贾姑娘风尘奇女,知己属谁?不须兄弟饶舌了。”

  华云尤哈哈大笑,道:“昭南兄相貌堂堂,人才一表,乃是贾姑娘人幕之宾,小弟岂敢当这知已二字。”

  余昭南目注贾嫣,举手一指,道:“你问她,我与她相识年余,几时曾得其门而入?所谓「入幕之宾」,怕是非你莫属,兄弟识趣得很,云龙兄何须谦辞。”

  华云龙作出一股猴急之状,果然目注贾嫣,笑眯眯道:“贾姑娘,这是真的么?”这其间本有一个机会,只要余昭南话锋一转,说一声「如若不然,贾姑娘何须千里迢迢,将你掳来金陵」什么的,那就轻而易举,不落痕迹的转入正题了。

  岂知余昭南不这样讲,华云龙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他两人一搭一挡,好似早将此行的目的,弄到九霄云外去了。蔡昌义不大肯用脑筋,见状大为气愤,蓦一击桌,大声喝道:“不用问,那是真的,你可以留下。哼哼,你原来是这种人,蔡昌义瞎了眼睛。”猛然站起,转身便朝厅门走去。

  华云龙神色不动,余昭南大为着急,峻声喝道:“回来。”

  蔡昌义脚下不停,冷然说道:“回来干么,你若贪图美色,你尽管留下,哼,一丘之……”

  「貉」字未出,忽听贾嫣幽幽一叹,道:“华公子,我服你了。”

  这一叹毫无来由,称谓的倏变,也出人意料之外,蔡昌义心中一动,不觉转身道:“你服他什么?”

  贾嫣道:“服他的稳健,也服他的深沉。”

  蔡昌义浓眉一蹙,惑然道:“他稳健?”

  贾嫣凄然道:“是的,他稳健,你请回来吧。”蔡昌义眨眨眼睛,不自觉的走了回来。

  只见华云龙抱拳一拱,微笑道:“贾姑娘,我也服你,我服你的敏慧。”

  贾嫣苦苦一笑,道:“敏慧何用,我终究还是沉不住气。”

  华云龙笑道:“闲话不必多讲,我已运功默察,三丈以内无人窥听,贾姑娘如果不想与华某枕边细语,现在该是畅所欲言之时了。”

  蔡昌义至此方悟,大声叫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哈哈!老弟,我蔡昌义也服你了。”欢声敞笑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只听贾嫣再次叹息,道:“唉,他是要我自动的讲,这样一次不成,还可再来二次,看来你们对这「怡心院」也已存疑了。”华云龙默默含笑,不置可否。贾嫣顿了一下,忽又接道:“家师讲得不错,华家的后代定然不凡,我这次冒冒失失,这片基业怕是难以再守密了。”

  华云龙霍然一震,脱口问道:“这是你们的基业,令师是哪一位?”

  贾嫣点一点头,道:“家师姓方,讳紫玉。”

  华云龙眉头一皱,惑然道:“方紫玉?”

  贾嫣颔首道:“是的,方紫玉。家师原是「玉鼎夫人」的义妹,武功传自「玉鼎夫人」,因之,贱妾也算是「玉鼎夫人」门下子弟。华公子知道「玉鼎夫人」么?”这正合了两句古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华云龙闻言之下,心头窃喜,但却不敢形之于色,模棱两可的道:“贾姑娘原来乃是「玉鼎夫人」门下,但不知这位夫人现在何处?”

  贾嫣神色一黯,道:“据说已经仙去了。”言下之意,不胜感慨,怀念之情,形于言表。
  
  华云龙察颜观色,暗暗忖道:那「玉鼎夫人」,究竟见何等样人?这贾嫣看来对她并不熟悉,为何有悠然神往、怀念、不已的趋向,心中在想,口中问道:“夫人仙逝多久了?你最近见过她么?”

  贾嫣深深一叹,道:“我见她乃是十五年前的事,她老人家容颜之美,性情之温和……”

  华云龙轻轻一「哦」,接口道:“那……她老人家仙逝的事,你是听谁讲的?”

  贾嫣戚然道:“家师。”

  华云龙道:“令师现在何处?”

  贾嫣道:“家师本来驻节于此,如今已经走了。”

  华云龙道:“走了?为什么?”

  贾嫣道:“唉,都是贱妾作错了事,不该将公子带来金陵。”

  华云龙道:“哦,是令师不愿见我么?”

  贾嫣幽然道:“不愿见你是其一,主要是耽心这片基业不能守密,家师另谋打算去了。”

  余昭南接口说道:“贾姑娘一再提到「这片基业不能守密」几个字,在下有话不吐不快。请问姑娘,令师莫非想要创立一个什么帮会么?”

  华云龙则在暗暗疑付:“怪事,我与她师父并不相识,她师父为何不愿见我?嗯,对啦,她师父乃是「玉鼎夫人」的义妹,「玉鼎夫人」既已逝去,独门信物便有可能落在她师父手中,哈哈,司马叔爷被害之事,八成与她的师父有关了。”

  只见贾嫣螓首一点,道:“是的,有华公子在场,贱妾不敢相瞒,家师确想创立一个「姹女教」,但……”

  华云龙此刻已有成见,闻言朗笑截口道:“「姹女教」?那是专以女色迷人的邪教了。”

  贾嫣急声道:“华公子,你不能这样讲。”

  华云龙道:“那该怎么讲?”

  贾嫣幽然道:“家师固然心有不忿,想要……想要……”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想要什么啊?你怎的讲不出口了?”

  贾嫣口齿启动,欲言又止,顿了一下,忽然正色道:“华公子,贱妾所知有限,也只能讲这么多。总之,「姹女教」纵然仗恃女色,却不是你所想象的邪教,主要还是帮助你们华家,你信与不信都不要紧,贱妾只望你暂时守秘,不要对外宣泄。”

  华云龙道:“在下想见令师一面,尚请姑娘代为安排。”

  贾嫣将头一摇,道:“这个请恕贱妾无能为力。”

  华云龙冷冷一哼,道:“那恐怕由不得你。”

  贾嫣忽然长长一声浩叹,道:“看来家师判断不错,公子定是疑惑司马大侠被害之事,乃是家师所为了。”

  华云龙道:“是与不是,令师自然明白,贾姑娘只须安排在下与今师见上一面就行。”

  贾嫣摇头道:“公子错了,司马家的血案,与家师无关。”

  华云龙沉声截口道:“贾姑娘,我不妨告诉你,凶手曾经留下一个碧玉小鼎,小鼎是「玉鼎夫人」独门信物,「玉鼎夫人」既已谢世,令师便脱不了于系。令师设若与血案无关,她何须避我,贾姑娘,在下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却也不听无谓的辩驳。”

  贾嫣大声道:“华公子,这不是辩驳,是事实。”

  华云龙冷峻的道:“事实要有证据,姑娘能替令师拿出证据来么?”

  贾嫣神色一怔,华云龙接口又道:“姑娘不必徒费唇舌了,在下纵然欲见令师一面,却也并未断言令师就是凶手或主谋。不过,令师何以不愿见我,定有她的道理,在下要听听这个道理。”

  贾嫣樱口一张,似欲说明什么,但呆得一呆,却又长长浩叹一声,道:“家师已离金陵,贱妾纵然答应替公子安排见面,那也是力难从心。”

  华云龙突然烦躁起来,峻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逼我用强了。”他此刻精芒电射,神色峻厉至极,显然已经动怒了。

  余昭南冷眼旁观,忽然急声道:“华兄稍安莫躁,贾姑娘之言,容或可信。贾姑娘言谈之间,对华兄似乎十分尊重,而且能讲的似乎也已讲了。譬如她师父想要创立一个「姹女教」,这事本属机密,贾姑娘却因华兄在场而直言无隐,据此类推,可知她讲她师父已离金陵,当属可信,不过,每到关键所在,贾姑娘却又吞吞吐吐,不肯直讲,道理何在?兄弟就不解了。”

  蔡昌义忽然怪叫道:“有道理,我也想起来了。”

  华云龙眉头一皱,惑然道:“你想起什么?”

  蔡昌义眉飞色舞,道:“贾姑娘的师尊啊,她不是因为司马大侠的血案回避你。”

  华云龙心头一跳,道:“你有证据?”

  蔡昌义道:“要什么证据,有道理还不行嘛?你想想,她师父若与司马大侠的血案有关,贾姑娘何必说出师门来历,那岂不是自找烦恼么?”几句话简简单单,但却确有道理,华云龙双目眨动,哑口无言了。

  只见贾嫣展颜一笑,道:“谢谢你了,蔡公子,你替贱妾仗义执言。”

  蔡昌义戆直得很,双手连摇,道:“不要谢我,我不解之处,比他们更多。”华云龙已陷沉思之中,余、蔡二人所讲的话,已经发生了作用。

  贾嫣心头大为舒畅,盈盈一笑,道:“你请问吧,贱妾但有所知,一定不令蔡公子失望。”

  蔡昌义目光一亮,道:“真的么?那我问你,你为何要将华老弟掳来金陵?”这句话,他已憋了很久,他一直希望余、华二人能问,岂知他二人偏偏不问,如今却由他自己问了出来,他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心头的舒畅,那是本必形容了。

  孰料,贾嫣神情一怔,嗫嚅半晌,却无一言出口。蔡昌义大感不忿,目光一棱,大声叫道:“你这人言而无信,这第一问,你就不答应?”

  但见贾嫣脸泛桃红,结结巴巴的道:“贱妾……贱妾……”

  忽听云儿吃吃一笑,道:“蔡公子,我师姐对华公子心仪得很,你何必一定叫她回答呢?”这话一出,贾嫣垂下了颈,蔡昌义目光一楞,傻住了。

  顿了一下,只听华云龙一声冷哼,道:“小丫头花言巧语,你道华某信你的鬼话?”

  云儿急声道:“谁讲鬼话,不信你问我师姐,哼,开口骂人,多神气嘛。”

  华云龙脸上一红,但仍扳着脸孔,冷声道:“我请问,所谓「人是多多益善」,这话可是你讲的?”

  云儿眼睛一瞪,两手叉腰,凶霸霸的道:“是我讲的,怎么样?”

  贾嫣将头一抬,急声道:“云儿少讲一句。”

  云儿鼻子一皱,气唬唬的道:“他讲话多气人嘛。”

  贾嫣幽然一叹,道:“反正师父已经颁下禁令,不准咱们与华家的人来往,再讲也是无用,你又何必多生闲气。”话声一顿,目光移注华云龙,肃容接道:“华公子,非是贱妾不知羞耻,事到如今,贱妾不讲,难以去你之疑。你想想,以你的人品,你们华家的声望,身为女子,几人能不悠然向往?贱妾将公子掳来金陵,确是存了一份私心,好在事已过去,也无须再加掩饰了。”

  她星眸中升起一片雾水,顿了一顿,泫然欲泣的继而又道:“至于云儿所讲「人是多多益善」那句话,贱妾不想隐瞒你,也不想多加解释,总之,家师有意创建「姹女教」,创教非易,凭咱们几个女子,成不了大事,咱们姐妹遇上资秉相符的人,若是意气相投,便有意延纳入教,收归己用,如此而已。贱妾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那是但凭公子了。”

  这番话,纵有隐讳之处,却也堪称坦率的了,何况其中另涉男女之情,华云龙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更不是铁石心肠,耳闻目睹之下,不觉惘然无词以对。那贾嫣的性子倒也硬朗,明明泫然欲泣,泪珠在那眼眶内滚动;但却强自抑止,不让它掉下来,此刻忽又将头一昂,向蔡昌义道:“蔡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蔡昌义先是一怔,旋即亢声道:“没有啦。”猛一转头,不愿去瞧贾嫣的模样。

  那贾嫣凄然一笑,道:“既无可问,咱们喝酒。”端起酒怀,一仰而尽,趁势拂去眼中的泪珠。这等举止,当真撼人心弦,余昭南默默无言,华云龙更是心神俱震。

  就在此刻,幽径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贾嫣黛眉一蹙,惑然问道:“是陈二么?”

  只听楼下一人答道:“是的,是陈二。外面来了两位客人,坚持要嫣姑娘相陪。”

  贾嫣眉头皱得更紧,道:“你没讲,我在陪客。”

  陈二道:“讲了,来客蛮不讲理,申言姑娘若是不去相陪,他们要捣烂咱们的怡心院。”

  蔡昌义心里别扭得紧,一听此话,顿时怒吼道:“岂有此理,什么人敢来撒野?告诉他们识趣一点,不然我打断他的狗腿。”

  陈二哀声道:“蔡公子千万歇怒,咱们生意人,惹他们不起。”蔡昌义蓦地站起,似欲夺门而去。

  贾嫣急声道:“蔡公子请坐,待我问问清楚。”站起身来,走出厅门,倚着廊边的朱栏,向下问道:“陈二,那是怎样的两个人?是熟客还是生客?”

  陈二昂首上望,满脸焦急之色,敞声应道:“是生客。一个贵胄公子打扮,一个身着蓝缎劲装,脸貌丑陋不堪,两人同是身佩宝剑,好像是江湖中人。”

  贾嫣微微一怔,蹙眉道:“江湖中人?可知他们的姓名?”

  陈二道:“姓仇,彼此一称三哥,一称五弟。”

  蓦听来客姓氏,华云龙等不觉惊然动容,纷纷离座而包,大步走了出去。只见贾嫣身子一震,继而急声道:“你快去,稳住他们,说我就来。”陈二应一声「是」,转身如飞奔去。

  贾嫣回转身来,华云龙等已经到了门口。只听华云龙激动地道:“是仇华?我正要找他。”

  贾嫣焦急地道:“不,你要找他不能在这里。”

  华云龙目光一棱,道:“那为什么?”

  贾嫣优形于色,道:“华公子,贱妾将你掳来金陵,已是大错,我总想保持这片基业,这也是贱妾治酒相待的真正原因。华公子,「姹女教」如能及早创立,对你们华家有益无害,你何必定要令贱卖为难,要使贱妾弄得不堪收拾,愧对家师呢?”她心中着急,讲起话来,已是语无伦次了。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我并无恶意与你为难,须知仇华也是杀害我司马叔爷的嫌凶之一。”

  贾嫣心情惶急,不愿听他多讲,截口接道:“华公子,你若同情贱妾的处境,最好不要在怡心院与他碰面,去此一步,碰面的机会多得很啊。”

  余昭南心中不忍,接口说道:“华兄,我听你讲,此仇华并非那仇华,不可能都与司马大侠的血案有关吧?”

  华云龙道:“有关无关,现在言之过早,他二人同名同姓,属下的人数与服式又尽相同,这中间岂无道理?机会难得,小弟不能当面错过。”

  贾嫣大急,道:“华公子,你是在扯自己的腿么?”

  华云龙瞿然一惊,道:“此话怎讲?”

  贾嫣急急道:“实对你讲,贱妾师徒时时都在注意江湖动态,目前至少有两批人欲对你们华家不利,你若坚持要与仇华在怡心院碰面,破坏了咱们的基业,于你并无好处。”

  华云龙凛然一震,未及转念,已听蔡昌义大声叫道:“走啦,走啦,小云儿,将那宝剑行囊拿过来。”云儿闻言,急忙取过宝剑行囊。

  贾嫣接到手中,又轻柔的递给了华云龙,抚慰似的道:“华公子,你请放心,咱们师徒决不作愧对华家的事,这是家师叫我转告你的,你帮贱妾的忙,也就是帮你自己的忙,求求你,你请走吧。”

  轻声软语,焦急中别有一番情意,华云龙不觉脱口道:“那么你呢?”

  贾嫣笑了,轻快的笑了,螓首微杨,凝视着华云龙道:“我不要紧,我会处理的,谢谢你。”

  云儿适时接口道:“三位公子,请随云儿走。”于是,华云龙浑浑噩噩的接过行囊宝剑,但觉脑际一片混沌,紧随云儿身后,由两侧绕至前院,跨上马背,施施然转回了「医庐」。     

  「医庐」漆黑一片,不见一丝灯亮,余昭南一声惊呼,脱口叫道:“噫,怎么回事?”

  蔡昌义也道:“是啊,二鼓三点,不过戌末时分,怎么都睡了?”

  华云龙心头一紧,未及转念,余昭南已自策马急驰而前。三人到达庄前,只见转角掠出一条人影,轻声问道:“是昭南兄三位么?”那人身法奇快,瞬眼已到眼前,原来竟是高颂平。

  余昭南越发奇道:“颂平兄,怎么回事?舍下有了变故?”

  高颂平哈哈一笑,道:“没有,没有,防患未然而已。”轻轻一击掌,院门应声而开,前厅也燎起了灯火。

  高颂平接道:“我守前院,博生兄守后院,逸枫兄与伯母坐镇中厅,伯父四下巡视,往来接应,哈哈,守株待兔,仅仅守住了你们三位。”

  忽见「江南儒医」出现在厅门之前,朗声接道:“颂平言语欠当,你怎知没有人来?”

  高颂平朗声笑道:“侄儿喝了半夜的西北风,我这是讲个笑话。”

  「江南儒医」道:“讲笑话不能伤人,伤人就是挖苦,那容易结怨的,逸枫的主意不算多余啊。”

  高颂平先是一怔,旋即朗声道:“是,侄儿知错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前辈春风化雨,时时不忘规戒晚辈,更难得和煦宜人,令那受教之人心悦诚服,「金陵五公子」追随左右,那是受益非浅了。三人早已下马,「江南儒医」见到华云龙手中的宝剑行囊,颇感意外的道:“怎么?龙哥儿,此行没有发生冲突么了”

  华云龙道:“有劳老前辈悬念,此行纵然未曾发生冲突,晚辈却也迷惘得很。”

  「江南儒医」惑然道:“哦?究竟怎么回事?”

  余昭南接口道:“那贾嫣并未趋避,尚且备酒相待。”

  蔡昌义对贾嫣的印象不坏,抢着接道:“贾嫣对华老弟不差,她是有问必答,坦诚得很。”

  「江南儒医」愕然道:“这就奇怪了,今夜前来探道之人,莫非与那贾嫣无关么?”

  高颂平双眉一挑,惊呼道:“怎么?今夜当真有人来啦?”

  「江南儒医」蹙眉颔首道:“二更时分,有一人影泻落东南跨院之中,那人影好似警觉自们已有防备,微一瞻顾,随即又退了回去。”

  蔡昌义急声问道:“那是怎样一个人?伯父怎的不将他截住?”

  「江南儒医」道:“那人身法太快,老朽赶到,他已走了,看去好像是个女子。”话声一顿,语锋一转,忽又道:“反正内情不简单,咱们走,中厅去谈,逸枫与你伯母都在中厅。”身子一转,领先穿过前厅,直朝后面走去。

  华云龙等面面相觑,不知来者何人,有何企图,那高颂平不觉吐一吐舌,好似为自己失言而解嘲,众人顿了一顿,方始齐齐举步,随后行去。一行人到了中厅,李博生已由后院回来,袁逸枫起身相迎,余夫人脸含微笑,朝华云龙点一点头,道:“龙哥儿回来啦?此行如何?”

  「江南儒医」接话道:“诡异得紧,咱们坐下谈。”

  老夫人神情一愕,道:“怎么诡异得紧?”

  众人分别落坐,「江南儒医」道:“那姓贾的女子不但未走,而且各酒相待,我在东跨院,又发现一个女子前来探道,等我赶去,她又走了,这中间定有讲究。”

  老夫人白眉一蹙道:“哦,有这等事?那探道的女子是何来路,尔后未再现身么?”

  「江南儒医」道:“那女子好似并无恶意,一顿就走,我原先认为与那姓贾的女子有关,现在听龙哥儿他们一讲,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话声一顿,目注华云龙,接道:“龙哥儿,还是你先讲,你将始末详详细细讲一遍。”

  华云龙将头一点,顿了一下,乃道:“晚辈等到了怡心院,便有鸨头陈二前来迎接,咱们与贾嫣见面以后,一面喝酒,一面打情骂俏……”这时,早有家人送上香茗,众人默然静坐,细听华云龙叙说此行的经过。

  在座的人,李博生与袁逸枫,乃是睿智敏慧的俊彦,余尚德夫妇更是前辈人物,经验阅历,聪明才智,堪称超人一等,他们静听华云龙的叙述,不时皱眉,不时瞪眼,听他讲完,仍是莫衷一是,与华云龙一样,同有迷惘的感觉。

  厅屋之中,寂宁了片刻,蔡昌义但觉气氛沉闷得很,突然大声道:“干什么啊,那贾嫣心地不错,他纵然有话不肯明讲,那也是别有苦衷,咱们静坐凝思,又能想出什么结果?”

  「江南儒医」目光一抬,道:“昌义,你就是性子急躁,那贾嫣的心地纵然不错,却也过于神秘了,况且今夜前来探道的是个女子,谁能断定那女子与贾嫣无关?唉,江湖上的事诡谲多诈,不用脑筋去想,那就难兔上当了。”

  蔡昌义乃是生成的憨直心肠,叫他多用脑筋,那无疑驱羊上树,只见他浓眉一轩,大声叫道:“用什么脑筋嘛,任他诡谲多诈,我总以不变应万变,华老弟晕迷多日,又折腾了半日一夜,该睡觉啦。就是要想,明日再想不迟。”

  只见余老夫人站起身来,道:“老爷子,昌义讲的也有道理,龙哥儿折腾了半日一夜,事情又复扑朔迷离,一时片刻也想它不通,夜色已深,早点休息,明日再讲吧。”

  老妻开了口,「江南儒医」不便再讲什么,目光一扫,起立说道:“好吧,早点休息,反正急也不在一时。”

  这「医庐」的房舍极多,东西两边跨院是一般食客的住处。老夫妇住在后院,余昭南独住中院,象袁逸枫、李博生络知己好友来时,便也在中院歇足。华云龙被引到东首一间客房,略事梳洗,便即就寝。他哪里睡得着,辗转床第,尽在想「怡心院」的事。

  他意想愈迷糊,杀害司马长青夫妇的凶手留下一个碧玉小鼎,小鼎是「玉鼎夫人」独门信物,「玉鼎夫人」纵然已死,独门信物该不致流入旁人之手,况且他祖母又将「玉鼎夫人」的绝笔书审慎的交给他,缝在他那防身软甲之中,这不暗示血案与「玉鼎夫人」有关么?既与「玉鼎夫人」有关,那贾嫣的师父——方紫玉便脱不了干系,但贾嫣为何恁般坦率,对自己的身世丝毫不加隐瞒,诚如蔡昌义所讲,那是自找烦恼了。

  天下没有愿意自找烦恼的人,除非他是白痴,另有一说,那便是贾嫣私心仰慕,确已死心塌地的倾向自己,但贾嫣讲得很清楚,她师父已颁禁令,不准与华家的人来往,岂不显示贾嫣是个以师命为重的人?他用劲翻了一个身,以被蒙头,不觉自语出声,道:“还得到南方去查,方紫玉看来与血案无关。”讲是这样讲,念头仍旧转个不停。

  方紫玉的行径令人难测,既像与华家等怨重如山,又像对华家关顾备至,这是什么道理?再说,「姹女教」三字顾名思义,当知是一个仗恃女色,蛊惑男人的邪教,那贾嫣明知他们华家行侠仗义,决不容许这等邪教出现江湖,但贾嫣却也毫无顾忌的讲了出来,是她们的宗旨自信正大?抑是料定他们华家无可奈何呢?忖念中,他好似大吃一惊,猛翻身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什么意思?目前至少有两批人欲对你们华家不利……”

  这句话是贾嫣讲的,此刻他蓦然记起,洛阳城外,那位玄衣少女的话,陡然涌向了脑际,他记得玄衣少女曾讲:“……江湖上正在酝酿大变,那司马长青首当其冲,不过是替人受过……”又讲:“令尊大人雄霸武林,声威之隆,宛如日在中天,但仇敌遗天下……”这些话涌向脑际,他顿觉事有可信,心情越发沉重,越发的难以入眠了。

  他本是无忧无虑,任何事不太在意的少年。此刻千斤重担扛在肩上,竟也变成了心事重重,可知他性情纵然豁达,责任观念却也极为浓重。因之,往事如风起云涌,那尤氏,那黑猫,那丑陋的薛娘,娇艳的阮红玉,阮红玉的师兄萧仇,前后所见的仇华,一个个出现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鸡鸣五更,天快亮了,他仍在想,想那前来探道的女子,那女子与贾嫣有关么?如若无关,又是什么来历?目的何在?思绪万端,却理不出一个头绪,得不出一结论,他无奈,起身端坐,运功行气,功行周天,始才渐渐入定。

 

  入定以后,灵台清明,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觉有人走进房来,双目一睁,但见蔡昌义蹑手蹑足,正在掩闲房门。华云龙心头一怔,蔡昌义旋身,竖起右手食指,担起嘴唇先作一个噤声手势,然后悄声道:“老弟,跟我走。”

  华云龙越发惊奇,也悄声道:“有事么?”

  蔡昌义道:“没事,你先梳洗,要轻,要快,我等你。”

  华云龙暗忖,不觉皱起眉头,起身穿衣,一面问道:“昭南兄他们起身了么?”

  蔡昌义道:“别管他们,咱们悄悄的溜走。”

  华云龙道:“溜走?为什么?”

  蔡昌义道:“去玩,我带你游览名胜古迹。”

  华云龙迟疑道:“这个……”

  蔡昌义急道:“快嘛,等他们起身,咱们就走不成了。”话声微顿,陡又接道:“你不知道,金陵的名胜古迹不可数计,清凉山、狮子山、钟山、北极阁、鸡鸣寺、雨花台,燕子矶……至于莫愁湖与玄武湖,那是不用讲啦。”

  华云龙道:“便是去玩,那也不能悄悄的走,总得……”

  蔡昌义截说道:“总得怎样?告诉余伯父么那准走不成,等他们起身,准是思索呀,推敲呀,讲那贾嫣的事,头都大啦。我是与你投缘,悄悄的带你去玩,免得被他缠住,你去不去?不去不劳驾,我一个人去。”

  华云龙本性就贪玩,再听蔡昌义如数家珍一般,报出许多好玩的去处,心思早已活动,如今又听蔡昌义这般说法,更觉不便辜负他的一片盛情,但因寄住余家,余家父子心肠热络,自已正事不办,悄悄溜出玩,总觉欠妥。

  蔡昌义见他欲言又止,想去不去的样子,忙又接道:“机会消纵即逝,白天咱们去玩,晚上我陪你再走趟「怡心院」,看看究竟,问向那个什么姓仇的下落,这样玩归玩,办事归办事,不很好么?”

  华云龙想想有理,微一吟哦,道:“那……总得留个字条……”

  蔡昌义眉开眼笑,连连挥手,道:“你去梳洗,字条我写,快。”走去桌边,研墨濡笔,一挥而就。只见纸条上写着:“弟偕云龙出游,傍晚归。”花押更简单,只有一个「义」字。搁笔回首,但见华云龙面含微笑,已在身后相待。

  蔡昌义姆指一翘,道:“跟我来。”身子一转,悄悄打开房门,掩了出去。这时旭日甫升,余家已有下人洒扫举炊,他二人掩掩藏藏,到了侧院,看清四周无人,纵身越过院墙,撒腿奔去。

  奔出二三里,眼看已近城脚,华云龙问道:“昌义兄,咱们进城么?”

  蔡昌义道:“嗯!先进城,清凉山、鸡鸣寺、北极阁,都在城内。”

  华云龙道:“咱们先游何处?”

  蔡昌义道:“清凉山,那鸡鸣寺就在山上,咱们在鸡鸣寺填饱肚子,再去雨花台捡鹅卵石。”

  华云龙不知什么到「雨花台捡鹅卵石」,又为何要去「鸡鸣寺填肚子」,但见蔡昌义奔行不歇,也就懒得再问,只是亦步亦趋,紧随而行。他二人穿越而过,须臾到了城西。所谓「清凉山」,实际只是个较大的丘陵,其高不足百丈,方圆不过二十里,但那山腰以上,禅林茂密,每当炎夏,清风徐来,蝉鸣涤人尘思,微风沁人心脾,颇有消汗生津的功效。「清凉山」之名,便是由此而来。

  鸡鸣寺位于清凉山之巅,占地不大,但香火鼎盛,此刻虽是清晨,朝山礼佛的香客已络绎于途了。其中的缘故,一因禅林雅静,空气新鲜,城居的人,藉那爬山登高的机会,既可进香许愿,又可锻练筋骨,故此人人争先,相沿成习,再者,鸡鸣寺的和尚煮粥待客,虽是薄粥,下粥的素菜,则是和尚的精心之作,脆香可口,食之宜人,而且不另收费,旁人也无法仿制,为此一顿素粥而来,也是大有人在,蔡昌义所讲的「鸡鸣寺填饱肚子」,其理之一,也在于此。

  他二人到达山下,放缓脚步,夹在香客之中,缓缓朝山巅走去。这一条路,地区偏僻,上山的人不多,走到半腰,从四面上山的人会合一起,人数可就多了,但也没有扎眼的人,便有扎眼的人,他们志在游山,恐怕也不会注意。

  一片朗朗诵经之声临空传来,那是和尚的早课犹未做完。罄钟木鱼,贝叶禅唱,华云龙听了,顿感心头一片宁静,隔夜的烦恼为之尽去,他不觉默然加快步子,循那诵经的声音直奔山颠。鸡鸣寺只有一座正殿,一座侧殿,一座后殿,另有一个膳堂,一个接待香客的厅屋,膳堂在厅屋之后,后厅在正殿之右,厨房与肩都在后面。

  此刻,二三十个和尚,齐聚在那正殿之上,合十膜拜,全心全意的诵经。华云龙好似已经着迷,迳趋正殿,全神贯注的在那里静听。过了片刻,蔡昌义有些好奇。也有点不耐,悄悄的附耳言道:“怎么回事?老弟。”

  华云龙微微一怔,霍然惊醒,他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那木鱼禅唱,为何能令他悠然神往,当下尴尬的摇一摇头,笑道:“没有什么……哦,咱们四下瞧瞧。”也不等蔡昌义回答,身子一转,缓步走向偏殿。

  他这等神不守舍的模样,瞧得蔡昌义满头雾水,好生不解,但却已令另外一人脸含微笑,点了点头。那人是个瘦骨磷峋,满脸皱纹,眼皮下垂,银须过腹的和尚。这和尚毫不起眼,一串佛珠,一袭灰布僧衲,一双多耳麻鞋,如此而已。可是,自从华云龙登上山腰,他就远盯在华云龙的身后了。

  游罢寺院,蔡、华二人来到东南角上,眺望城景。金陵城东南一带,人烟稠密,房屋栉比鳞次,当真是红尘千丈,热闹非凡,此刻不过凌晨,炊烟缭绕中,业已有人负贩穿梭,熙来攘往,但那西北一带,房屋虽也不少,大多都是公侯的深院,缙绅的巨宅,街头巷尾,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

  蓦地华云龙神色一怔,目光电射,朝那鼓楼方向深深凝注。蔡昌义好生诧异,不解地道:“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华云龙手举手一指,道:“你瞧,贾嫣的马车。”
  
  蔡昌义顺他的手指望去,果见一辆马车奔驰甚急,直向闹市驰去。他目光不如华云龙锐利,瞧不清马车的样子,信口道:“金陵城马车多啦,怎见得那是贾嫣的马车?”

  华云龙肯定的道:“马车虽多,款式不一,贾嫣的马车我认得,决不会错。”

  蔡昌义道:“就是贾嫣的马车又怎样?她是妓女身份,宴夜应召,凌晨归去,那也可能啊。”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不可能,你忘了昨夜有仇华前去闹事,指名召她相陪,她怎能脱身?”

  蔡昌义微微一笑道:“不能脱身又如何?纵有可疑,咱们晚上走一趟,可疑处自能迎刃而解,走啦!咱们喝粥去。”抓住华云龙的臂膀,就往膳堂走去。

  他这人不肯多用心思,答不上来就用强,华云龙只得耐着性子,跟着他去。进了膳堂,方知食客之多,竟不亚于酒楼饭馆。这膳堂一十二张桌子,几乎已有人满之患了。膳堂中无人待侯,吃粥的人须得自己去盛,因之人来人往,显得十分杂乱。

  华云龙入境问俗,跟在蔡昌义身后盛好薄粥,二人找了两个空位坐下就吃。莱是四碟:一碟霉千张,一碟酱素鸡,一碟糟乳腐,一碟脆黄九茎芥,这与普通下粥的素菜并无二样,但却入口芬方,决非街坊之物可比。粥至半饱,蔡昌义停口问道:“老弟!这素菜滋味如何?”

  华云龙抬起头来,笑道:“妙……妙……”倏然住口,再无下文,而且笑容一敛,目光发直,像似楞了。

  蔡昌义浓眉一蹙,不释的道:“老弟,你今天……”忽见华云龙目光有异,不由话声一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原来另外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儒衫佩剑的少年,一旁一个花信年华,面垂黑纱的女子。在那里玩弄一头朱睛熠熠的黑猫。见到那黑猫,蔡昌义不觉也是一怔。适在此时,那少年放下碗筷,抬起头来,赫然竟是阮红玉的同门师兄,萧仇。蔡昌义不认得萧仇,但却曾听华云龙讲过那头黑猫。只见那萧仇目光一凝,霍地站起身来,阴阴一笑道:“华小子,咱们久违了。”话声出口,那面垂黑纱的女子陡然抬头,紧接着身子一颤。

  她纵然面垂黑纱,纵然未曾携带那头黑猫,华云龙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就是那似「守护」灵堂,自称司马长青「侍女」的尤氏,涉嫌最重的疑凶就在眼前,那是难怪华云龙要发楞了。只见那尤氏扯一扯萧仇的衣袖,悄声说道:“不要生事,咱们走。”

  蔡昌义倒也乖觉,陡然沉声道:“走?哪里走?”

  只听华云龙缓缓说道:“让他们走,佛门圣地,不能沾染血腥。”

  蔡昌义浓眉一轩,道:“怎么?她不是……”

  华云龙将头一点,接口道:“是的,她是尤氏,那不会错。”

  那萧仇冷声一哼,道:“华云龙,本公子在钟山等你,你敢去么?”

  华云龙目光一棱,道:“一言为定,卯时正在下必到。”话声一顿,凝注尤氏道:“此约以夫人为主,在下有话向夫人请教,盼夫人不要爽约。”

  尤氏嗫嚅道:“贱妾……贱妾遵命。”

  华云龙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昌义兄,咱们走啦。”撒开大步,翩翩然出门而去。

  蔡昌义木然相随,到达山腰,终究忍耐不住,乃问道:“老弟,你当真相信那尤氏会赴约?”

  华云龙道:“她虽然是个有利的线索,却是起码的脚色,去与不去,都无关紧要。”

  蔡昌义讶然道:“那……那又何必约她?”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她若不去,证明她做贼心虚,血案必定与她有关,纵然另无发现,亦可全力追缉她,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蔡昌义道:“她若去了呢?”

  华云龙道:“按当日的情形看来,这尤氏与血案有关,依我的判断,她若前去,自然会另邀帮手,合力对付我,那便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了。”

  蔡昌义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我懂了,我懂了,哈哈,想不到你……”

  华云龙轻轻在他肩头上拍了一掌,道:“言多必失,懂了就好,咱们走快一点。”于是,他二人携手并肩,匆匆下了清凉山。这时,禅林深处,转出那位骨瘦骨嶙峋的老和尚,望着华云龙奔驰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挽起布衲的衣襟,颤巍巍的也向山下走去。

  钟山位于金陵之东北,绕城而行,不下五十余里。华、蔡二人好整以暇,由水西门出城,先到雨花台逛了一圈,然后越野奔驰,风掣电闪一般。逞朝钟山奔去。到达山麓,已是卯初时刻,仰望高山,但觉紫气氤氲,山势雄伟,又名紫金山。蔡昌义任了一怔,喘口气道:“偌大一座钟山,刚才忘了讲个确切的地点,如今究竟在哪里等?”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好在时辰尚早,咱们先登山峰,有人到来,当可一览无遗。”这是眼前唯一可行之策,蔡昌义自然无话可讲,二人再次迈开步子,奔向山峰。

  须臾,山峰已近,忽听一个嘶哑的妇人厉喝道:“站住。你再向前一步,我砍断你的狗腿。”

  华云龙耸然一凛,的道:“是薛娘?她怎么……”疑念刚起,只听一个男子声音轻狂的一声冷笑,道:“螳臂挡车,哈哈,你这丑婆娘不知好歹,竟敢……”
  
  话声犹未毕,华云龙陡地一声沉喝,道:“快,是仇华。”话声中,身形冲天而起,扑向峰巅。

  他二人到达峰巅,但见那是一块高低不平的草地,约莫十来丈方圆,东西两面是密林,东北角有一片断崖,谷深不知几许,此刻除断崖一面无人把守外,其余三面,围绕着一十六名紫衣劲装大汉,草地中央,一位二八年华的玄衣少女手执短剑,怒目而视。
  
  薛娘挡在她的身前,丑陋的面孔双目喷火,筋肉抽搐不已,双手漆黑如墨,显然已是运足功力,准备出手。但那仇华目光淫邪,却是视若无睹,仍旧阴恻恻脸含淫笑,一步步向前逼去,另外一位二十几岁上下的锦衣少年站在一侧,看样子也是那仇华一路。这阵仗,那是仇华动了淫念,要向玄衣少女下手了。

  蔡昌义本是个火暴性子,瞥目之下,顿觉怒气汹涌,蓦地一声沉喝道:“止步,欺凌妇女,你算是哪门的好汉?”这声沉喝,气发丹田,声震耳膜,那仇华耸然一惊,不觉脚下一顿,转过身来。

  玄衣少女蓦然见到华云龙,脱口一声欢呼,道:“华公子。”

  此刻,那仇华已瞧见华云龙,只见他眉头一轩,阴恻恻的道:“咱们有缘啊,哈哈,你诡称白琦,在本公子身上做了手脚,劫走那堂子里的姑娘,也不怕辱没你们华家的名声?”华云龙听了这话,暗暗吃惊,忖道:怎么?贾嫣拆穿我的底细了?她究竟?

  讵料他疑念未了,又听玄衣少女失声尖叫道:“天啊,你……”

  这声尖叫似有失望的意味,但却毫无来由,华云龙尚未来得及转念,只听那薛娘冷声截口道:“小姐,别忘了咱们的目的,任他劫走哪里的姑娘,那都与咱们无关。”这片刻间,玄衣少女脱口欢呼,继而又失声尖叫,加上薛娘截口之言,与那仇华的讽言讽语,可真将蔡昌义弄糊涂了。

  只见华云龙长长吁了口气,挺身朝那玄衣少女走去,道:“姑娘,你别伤心,事情的究竟,我已略略测得一些眉目,那与姑娘无关,至于令尊之事,往后在下尚能尽力,决不推辞,眼前请你先走一步……”

  话犹未毕,忽听那仇华哈哈大笑道:“姓华的,这档子事,你又要插上一脚么?”

  华云龙不予置理,迳自接道:“姑娘,在下言出由衷,华家的子弟,决不做食言背信,辱没家声的事,你请走,此间事由我料理。”玄衣少女泫然欲泣,未置可否,薛娘仍是一脸寒霜,并无退走之意。

  只听那仇华冷声一哼,道:“由你料理?哼,你自顾不暇,还要越俎代庖,管别人的闲事?”

  目光一顾另一锦衣少年,又道:“老五,咱们上,死活不论。”抡臂一掌,飙然朝华云龙侧背击去。

  华云龙身子一转,避过急袭而至的掌风,峻声喝道:“且慢,在下有话要问。”

  只听「呛啷」一声,锦衣少年撤出长剑,一剑横扫,朝华云龙拦腰挥去,冷声道:“阴间不少糊涂鬼,多你一个,又有何妨。”口齿刻薄,剑势凌厉,这一剑去势如电,威猛无比,大有一剑伤人之势,玄衣少女瞥目之下,不觉一声惊叫,瞪大了眼睛。

  华云龙倒是毫不在意,左手一挥,掌风急袭,直朝来剑撞去,口中喝道:“你是什么人?讲个清楚再打。”

  那仇华一掌落空,反臂一探,顺势执剑在手,一招「千里扬帆」,振腕刺主,道:“仇华,你可听清啦?”仇华?那锦衣少年也叫仇华,那岂不是第三个仇华了?

  华云龙心神一震,左胁险险中了一剑,蔡昌义一见大急,正待腾身而起,扑出解救,忽听玄衣少女失声叫道:“华公子接剑。”话声中,她那光华闪闪,长不遗尺的短剑疾若掣电,猛朝仇华背后飞来,那仇华不遑伤敌,连忙撤招收剑,横跨一步,避了开去。

  蔡昌义心头一宽,不觉忖道:“此女与华老弟有怨,却又对华老弟有情,这倒是「道是无情却有情了」。”心中在想,目光却未敢稍瞬,只见那短剑去势依旧,华云龙眼看不能不接,急切间右臂一探,那光华打门的短剑,已被他紧紧夹在食中两指之间。

  一剑在手,华云龙宛如猛虎添翼,但见他短剑一挥,顿时展开一轮强攻,将那两个仇华逼得连连后退不已。攻势中,华云龙暗暗忖道:“武林之中,那里来许多仇华?锦衣少年被称为老五,马脸汉子该是老三啦?我且放他一马,看看他们的武功路数,再作道理。”他这样一想,顿时装作内力不继的模样,剑势缓了一缓。

  高手过招,焉能有一丝怠慢?两个仇华,其武功均是已登堂奥之人,只因一着怠忽,便自失去了先机,屈居下风,如今眼见华云龙剑势一缓,这乃是千载难逢的平反之机,怎肯轻易失之交臂?只见他二人脸露喜色,剑势一紧,「刷刷刷」连攻三剑,顿时扳回了优势。

  他二人原先处于下风,剑法不能展开,此刻扳回了优势,二柄长剑,霎时宛如游鱼得水,得心应手的活跃起来。果然,他二人的剑法辛辣有余,沉稳不足,配合施展,更见诡异多变的特性,与那洛阳仇华所使的剑法如出一辙,试了二十余招,华云龙暗暗忖道:剑法一致,乃是艺出同门了。但不知同名同姓的仇华共有多少?他忽然振腕一剑,朝那身着锦衣的仇华劈去,同时峻声道:“讲?尔等可是「玄冥教」主的门徒?”

  这一剑犹如天外来虹,劲急锐猛至极,锦衣仇华心神一震,不觉退出了一步。马脸仇华猛一上步,剑尖挽起一片寒芒,不顾一切,迳朝华云龙背后三大要穴点去,目的在解那锦衣仇华之危。殊不知拼命救人,自己的空门必将大露,但见华云龙猛地一旋身,短剑一挥而至,倏然间,但觉顶门一凉,他不觉骇然怔住。

  华云龙一笑而退,道:“请问,在下的剑势下沉三分,后果如何?”后果如何?那是不用问了。马脸仇华头皮一炸,全身冷汗直冒,深深吐了一口冷气。华云龙微微一笑,接着又道:“我请问,令师座下,同名同姓的仇华共有几个?”

  马脸仇华如受催眠,脱口道:“八个。”

  华云龙脸色倏寒,道:“八个人同一姓名,那是正对咱们华家而来,令师与华家有仇么?”马脸仇华蓦地一怔,这才警觉已经失言,顿时脸色灰败,惊慌失措的无词以对。

  锦衣仇华忽然亢声道:“老三,一句是讲,八句十句也是讲,既然已经讲了,知道的咱们讲吧。”

  华云龙双眉轩动,暗暗忖道:“师兄年纪仿佛,姓名相同,彼此的称谓,毫无大小之分,其师的为人不言可知了。”心中在想,口中言道:“阁下不失是位汉子,请问「玄冥教」的总坛设于何处?”

  锦衣仇华道:“本教尚未开坛,开坛之日,定会遍传武林帖,通知你们华家。”

  华云龙将头一点,道:“洛阳司马大使夫妇可是你们遣人所杀。”

  锦衣仇华道:“是……”

  马脸仇华紧接着道:“不是。”

  华云龙目光一棱,沉声喝道:“究竟是与不是?”

  马脸仇华道:“咱们兄弟都讲了。”

  华云龙皱眉道:“怎么说?”

  锦衣仇华道:“是与不是,全是。这有什么难懂得?唠叨。”

  华云龙怒气陡升,顿了一下,忽又强自按捺下去,道:“看来没有真凭实据,你们是不肯坦白承认的了。”

  锦衣仇华双目一澄,口齿启动,正待讲话,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接口道:“小儿定要知道,可问老夫。”

  华云龙怦然一震,急忙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南边到了四个年届古稀的老者,怀抱黑猫的尤氏,与那儒衫佩剑的萧仇,分立在他们两侧。  

 

 
第十三章 桃李争春风流劫
 
  这几人来得毫无声息,便连萧仇与尤氏,其轻功也似突然增进了。华云龙瞥目之下,怵然心惊,不觉忖道:“几个老人是何来历啊?听他们的口气,好象知道血案的内情,又好象与咱们华家怀有深仇大恨,难道……难道真是冲着咱们华家而来?”

  他忖念未已,只见蔡昌义跃了过来,寒着脸孔道:“诸位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讲话为何这般无礼?小儿,小儿,谁是小儿,叫你们一声老儿。你们作何感想?哼,岂有此理。”

  这几句话辞锋之利,宛如箭簇一般,四个老人齐都一怔,但见其中一位瘦长老人面色陡沉,厉声喝道:“小子可恶,你叫什么?”

  蔡昌义夷然无惧,将头一昂,道:“蔡昌义,「金陵五公子」之一,怎样?”他那神态居傲至极,瘦长老人大为震怒,顿时目光一棱,就待发作。

  适时,居中一位鸠面老人抬臂一拦,道:“樊兄且慢,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咱们何须与他一般见识。”
  
  这一刻,华云龙心情紧张至极。他察言观色,心知面前几位老人,无疑与他司马叙爷的血案有关,如能抓住此一机会,不难查出血案的内情,但若就此冲突起来,那便无法心平气和的细加探询了。因之,鸩面老人话声一落,他连忙抢前一步,朝那老人抱拳一拱,道:“小可华云龙,请教老丈怎样称呼?”

  他讲这话不亢不卑,气派极大,不像是个年未弱冠的孩子,倒像是个久走江湖的中年人,鸩面老人闻言之下,先是一怔,继而白眉一扬,冷然说道:“当年有个九阴教,你可听人讲过?”

  华云龙心头一紧,但仍淡然微笑,道:“也曾听人讲过。闻说九阴教屡经挫败,当年……”

  话未说完,鸠面老人冷冷一哼,道:“当年二度南迁,如今再次重临,要与你们华家逐鹿江湖,一争雄长。”

  华云龙大吃一惊,暗暗叫道:“果然是冲着咱们华家而来,果然是九阴教的余孳,这老儿直言不讳,想必定有所恃,所谓江湖将有大变,看来并非空穴来风了。”他心中惊疑不已,表面却仍镇静如恒,蓦然笑道:“老丈言重了,咱们华家自先祖以还,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如今已是第三代了,三代于兹,纵然不敢自夸仁义,却也无意与人争强斗胜,这……这也不必讲了,请问老丈是……”话至中途,辞锋一转,倏又话声一顿,脸含微笑,静静等待对方回答。

  这几句话,语气纵然和缓,词意却也严正,旭面老人听了,不禁目光一凝,又在华云龙脸上仔细瞧了一阵,半晌过后,始才朗声大笑,道:“好,很好,华家子弟,的是与人不同。”话声微顿,倏又接道:“老夫姓厉名九疑,九阴教刑名殿主,二十年前,也曾拜领令尊大人一掌之赐。”

  忽听蔡昌义敞声叫道:“好啊,一掌之赐,那你是讨债来的?”

  华云龙心头着急,连忙侧首一顾,道:“昌义兄,你稍安无躁,咱们不可失了礼数。”

  蔡昌义眼睛一睁,道:“礼数?对他们还礼数?你知道他们干什么来的?”

  华云龙道:“小弟知道,但……”

  蔡昌义道:“知道就好,咱们速战速决,不能拖泥带水。”

  华云龙啼笑皆非,只得不予置理,脸庞一转,朝那刑名殿主,道:“这位蔡兄讲得不错,厉殿主似为家父一掌之仇而来,更有逐鹿江湖的雄心,为公为私,小可首当其冲,责无旁贷,那是难免一战了。”

  言犹未毕,忽听那位瘦长老人阴阴一笑,道:“小子的口气不小,「为公为私,责无旁贷」,你讲这话,敢是想独力承担,阻挠本教行事么?”

  华云龙目光一转,凝注瘦长老人,道:“老丈尊姓大名?在九阴教居何职司?”

  瘦长老人傲然道:“老夫樊彤,九阴教传道堂主。”

  华云龙脸色一整,忽然肃容道:“那很好,樊堂主,小可请问这父债?”

  自称「樊彤」的瘦长老人一愕,道:“父债子还啊,何须多问?”

  华云龙将头一点,道:“不错,父债子还。家父与厉殿主有一掌之仇,华某身为人子,难道这一掌之仇,小可就承担不得么?”

  樊彤不觉一怔,华云龙迳自接道:“樊堂主,小可再告诉你一点,云中山「落霞山庄」的人,素来以武林安危为重,任凭是谁,倘若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华家的子弟,必与之周旋到底,九阴教也不例外,樊堂主盛气凌人,那是没有用的。”

  原来他绕了一个圈子,目的仍是表明态度,那樊彤闻言之下,不禁气为之结,楞了半晌,始才发声厉笑,道:“小子有种啊,有种啊。”话声之中,一步步向前逼来,那模样已是无法忍耐,要手了。

  蔡昌义大为欢畅,击掌叫道:“痛快,痛快,老弟,我去会他一会。”步子一迈,就向樊彤迎去。讵料迈出一步,已被华云龙一把拉住。

  华云龙道:“慢来,昌义兄,小弟有话要讲。”

  那樊彤缓缓逼来,脚下未停,峻声接道:“不必讲了,咱们底下见真章。”

  华云龙唯恐蔡昌义忍耐不住,身子一侧,挡在他的面前,沉声说道:“樊堂主,请你放明白一点,真要动手,小可并无所惧,小可乃是有话要问,难道你不敢回答么?”

  樊彤目光一梭,冷冷一哼,道:“老大明白得很,宰了小的,老的自然……”

  话犹来毕,忽听一个老年妇人的声音,冷然接道:“樊彤回来,你太傲慢了。”

  樊彤身子一震,急急转过身去,躬身垂首道:“是,樊彤参见教主。”

  霎时间,「参见教主」之声不绝于耳,厉九疑等三个老人,一个个躬身垂首,退向一侧,另外萧仇与尤氏,更是两膝一弯,拜了下去。华云龙凛然一惊,急急抬目望去,但见这片草地的南面,站着一个脸如满月的老年妇人,另外一个体态轻盈,秀发垂肩的少女,随侍在她的身侧。

  那脸如满月的老妇人体形高大,穿一身黑衣宽袍,银发飘飘,散披肩后,右手扶一根黑色钢杖,那钢杖上端雕着九个女鬼头面,一个个披头散发,獠牙外露,神情极是狰狞。顶端那个鬼头,势象与老年妇人颇为相似,但那老年妇人除了脸色苍白,不带丝毫血色,双目含煞,令人见而生惧之外,却又不甚狞恶。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就是九阴教主么?那也好,免得我再到南荒去寻。”转念至此,目光倏地一凝,深深注视着那位秀发垂肩的少女,发起呆来。原来那少女极美,美得不可方物,纵然是王嫱重生,西子复活,想来也不过如此。

  但见她豆慧年华,瓜子脸庞,峨眉如黛,凤目点漆,琼鼻丰盈,樱口似丹,那削肩,那耸乳,那纤腰,那微臀,裹在一袭雪白的衣裙之下,越发显得玲珑纤巧,美若天仙,人世之间,怕难见到第二个了。华云龙生性风流,见不得美女,眼前这位美女,乃是人间绝色,乍见尚不在意,愈看愈觉好看,越看越感到心倾,一时之间,不觉瞠目咋舌,忘其所以。

  这片刻间,场中一片沉寂,两个仇华与手下之人聚在一起,薛娘主仆并肩而立,站在华云龙的侧后,众人的目光,齐都投注在九阴教主与那绝色少女的身上。须臾,那九阴教主双目之内,射出两道冷焰,先朝四外之人电扫一匝,随即左手一挥,喝道:“免礼。”

  四个老人齐声一喏,站直了身子,萧仇与尤氏仆身一拜,始才起立,退向一侧。华云龙闻声惊醒,讪讪然脸色微红,目光转动,朝那九阴教主望去。只见九阴教主鬼头杖轻轻一顿,接道:“樊堂主,你知错么?”

  那樊彤身子一躬,嗫嗫嚅嚅道:“属下……属下……”

  九阴教主冷冷一哼,道:“我是怎样吩咐你们的?想那华天虹一代英豪,老身当年也对他钦佩三分,你性子急躁,又复不修口德,居然与华家后代争一时之气,岂不令老身失望?”

  樊彤恭声道:“华家小儿狂妄自大,口齿犀利,扬言要与本教周旋到底,因之属下……”

  九阴教主将手一挥,道:“不必讲啦,那是他们华家的家训。”忽又轻轻一声叹息,接道:“严格的讲,凭他们华家的武功成就,确也够资格讲这句话。”

  那樊彤闻言之下,大不为意,道:“属下不信。”

  九阴教主目光之内,威棱重现,沉声喝道:“住口,你是不信华家的武功成就,还是不信我讲的话?”

  樊彤凛然躬身,道:“属下不敢,属下一片忠心,唯教之主命是听。”

  他那神态惶恐至极,看去极为恭敬,九明教主冷视有顷,忽然叹一口气,道:“这也难怪于你,你久居关外,极少到中原走动,十五年前承蒙不弃,投效本教,相助老身扩展教务,始才略知中原武林的梗概,事非目睹,更非亲身经历,纵然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话犹未毕,那樊彤已自躬身作礼,道:“是,教主明鉴。”

  九阴教主轻轻挥手,道:“老身仰仗之处尚多,你也不必介意。总之,身在本教,盼以教规为先。同时,那华天虹确是一代英豪,为人光明磊落,孝义两全,纵然与本教为敌,咱们也不该轻加侮蔑。这一点,盼你务必记在心中。”话至此,那樊彤纵然心确不忿,此刻也只有恭声唯唯的份儿了。

  这一刻,华云龙双目不瞬,疑注着九阴教主的神态,细听二人的讲话,他对九阴教主的第一个印象,那便是睿智深沉,是个极端难斗的人物。九阴教主恭维他的父亲,他为人不笨,心中也就格外的有了警惕了。他暗暗付道:“什么道理啊?樊彤既是九阴教主的堂主,又似客卿的身份,那九阴教主当着外人之面,还说「仰仗之处尚多」,究竟仰仗他什么呢?”转念至此,已听九阴教主扬声道:“华小侠,你请过来一下。”

  此刻,九阴教主脸含微讲话的语气也极和善,华云龙不觉微微一怔,口齿启动,欲言又止,一时竟失了主宰。只听蔡昌义亢声叫道:“不过来。”

  九阴教主一笑,道:“我没有叫你啊。”

  蔡昌义一榜道:“这……这也一样,咱们为什么听你的?”

  九阴教主笑道:“你好不讲理,老身偌大年纪,有话要讲,难道叫我移樽就教么?”

  是啊,年有长幼,人有尊卑,尊卑姑且不论,叫年长之人移樽就教,于礼不合,蔡昌义瞠目结舌,不觉楞住。只听华云龙轻声说道:“她讲得有理,咱们过去。”迈开步子,坦然行去,蔡昌义无可奈何,只得紧随其后,默然而行。

  忽听那玄衣少女惶然叫道:“华公子,你小心,她笑里藏刀,定是不怀好意。”

  九阴教主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对华小侠很关心嘛。”

  玄衣少女玉脸一红,呐呐地道:“我……我……”

  薛娘冷声接口道:“不要理她,咱们对谁也不关心。”

  九阴教主朗声一笑,还待讲话,华云龙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抬手一拱,道:“华云龙见过教主,教主有话,不妨请讲,她们是局外之人,与在下毫不相关,口舌相戏,有损教主的尊严。”

  九阴教主这才脸容一整,凝目而视,笑道:“你倒颇有你父亲的气派哩。”

  华云龙肃容道:“在下年事虽轻,却不敢妄自菲薄。”

  九阴教主点一点头,道:“嗯,有志气,你是华家的老三?是白君仪所生么?”

  直呼他母亲的名讳,华云龙脸有不怿之色,眉头一皱,道:“教主乃是有为而来,在下也无隐瞒的必要,不过,当着人子之面,直呼其尊亲的名讳,教主有失身份了。”

  九阴教主哈哈大笑,道:“年轻人应该开朗轻松一点,老气横秋,那就不讨人喜欢了。”

  华云龙淡淡的道:“在下无意讨好教主。”

  九阴教主道:“那是当然,老身在与你们华家为敌啊。”话声轻顿,倏又接道:“不过,我告诉你,我对你的母亲极为投缘,当年也曾有意收她为徒。传我衣钵,只因你母亲迷恋你的……”

  接下去自然是「你的父亲」如何如何,华云龙大惑不耐,截口说道:“往事不必重提,你讲正事吧。”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也好,你祖母好么?”

  华云龙心头厌烦,冷冷的道:“托福。”话声出口,突然感觉不对,那九阴教主口中应诺「讲正事」但却一股劲儿尽问尊长的安好,前后岂不矛盾?他心生警惕,不禁双目凝神,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九阴教主。

  九阴教主淡淡一笑,道:“你们华家的人,自从息隐家园,便极少在江湖上走动。老身几次有意去探望你的母亲,总是不敢造次,唉!看来所谓缘份,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教主唉声叹气,翻来复去的尽讲无关痛痒的事,究竟是何企图啊?哼,我可不耐烦和你饶舌。”他这样一想,当即将头一昂,道:“中原武林,有一位九命剑客,请问教主知道么?”

  九阴教主目光一凝,道:“知道嘛,他不是过世了么?”

  华云龙暗暗咬牙,将头一点,道:“是的,他老人家过世了,还有在下的叔祖母,据说我那叔祖母,当年乃是教主座下的幽冥殿主,此事当真么?”

  九阴教主坦然颔首道:“不错,她暗恋司马长青,居然私下叛离本教,下嫁你那司马叔爷,逃到落阳去落籍。这是近二十年来,老身最为痛心的两件大事之一,另外一件,便是「玉鼎夫人」顾鸾音暗恋你的父亲。”

  华云龙冷然道:“江湖传言,我那司马叔爷夫妇乃是教主遣人所害,教主作何解说?”

  九阴教主夷然道:“是这样传说么?那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柯怡芬乃是本教的叛徒,老身遣人取她的性命,这是整饬教规,有什么不对呢?”

  华云龙微微一怔,继而声色俱厉的道:“哼,这是你的理由么?但我请问,九命剑客可是教主的属下?”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九命剑客勾引妇女,使本教损失一位殿主,元气大损,若论罪魁,他是祸首,没有他,柯怡芬何至于叛离本教?”

  华云龙气为之结,喘了一口大气,厉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请问,凶手是那尤氏?”

  忽听那绝色少女冷冷一哼,道:“所谓凶手,不过是执行教令的人,你问他则甚?”这少女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现身迄今,不言不动,更不见一丝笑容,此刻突然接口,讲起来,宛若严冬的寒冰,那声音虽似银铃一般,听入旁人的耳中,则像是澈骨的冷风,刺人心肺,令人不寒而栗。

  华云龙心神一震,移目而视,怎样也不敢相信那声音竟是出自少女的樱唇,楞了半晌,忽然问道:“请问姑娘是……”

  那少女冷冷的道:“幽冥殿主梅素若。”

  华云龙暗吃一惊,忖道:“怎么?她竟是幽冥殿主?”须知当年的九阴教,自教主以下,分辖两大殿是幽冥殿与刑名殿,三偏堂是传道堂、引荐堂和司理堂,这两殿三堂的殿主和堂主,固然都是教主属下的首脑大将,但以地位之尊与武功之高来讲,则幽冥殿主无疑是教主以下的第一人。
  
  华云龙对这些往事自然知道一点,这少女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居然自称是九阴教的幽冥殿主,那是难怪他要暗暗吃惊了。惊疑是一回事,天生的风流性格又是一回事,那幽冥悔主梅素若确实太美了,华云龙先是楞然凝视,继而恍恍惚惚,一脑袋绚丽幻梦,就想如何一亲芳泽,搂一搂她的纤腰,尝尝她嘴上的唇膏。

  忽听那九阴教主阴恻恻的一笑,道:“华小侠,老身这位幽冥殿主可是很美么?”

  华云龙瞧得痴了,浑浑噩噩的将头连点,道:“美,美,美……”

  只听蔡昌义亢声吼叫道:“美个屁,给我妹妹倒马桶,我妹妹还嫌她……”

  远处那位玄衣少女接口道:“这叫臭美啊,哼,自知难敌华家的武功,先摆下一条美人之计。”

  他二人的话未讲完,那九阴教主已自大笑,道:“小姑娘,你的醋劲不小嘛?”

  只听薛娘厉声喝道:“放屁,咱们一心要取华小子的性命,谁吃你们的醋了?”众人七嘴八舌,吵闹不休,那幽冥殿主梅素若恍若未闻,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好似生来就不带感情,纵然为她而争论,她也无动于衷。

  华云龙被蔡昌义吼叫声惊醒,念头一转,堆起满脸笑容,斯斯文文的朝那幽冥殿主梅素若作了一揖,道:“原来是梅殿主,在下这厢有礼了。”

  幽冥殿主梅素若蓦然说道:“有话就讲,少作态。”

  华云龙不以为忤,笑容可掬地,道:“江湖上有一句俗话,叫做「血债血还」,梅姑娘听说过么?”

  梅素若不答反问,冷然道:“你是要凶手偿命?”

  华云龙哂然道:“偿命是报仇的行动,倒不用在下操劳。在下仅是奉家严之命,追查血案的经过,谁是主谋?谁是主凶?谁是助纣为虐,共同行凶的人?其间的因果如何?都是在下必须查明的事。姑娘若能见示,在下感激不尽。”

  梅素若道:“哼,想要知道的事,倒还不少哩。”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毋枉毋纵,这是咱们华家处理的信条,小节不明,可能会铸成大错,因之……”

  言尤未毕,梅素若冷冷一哼,不屑的道:“讲话占尽仁义一面,可惜你们华家错派了人。”

  华云龙不作意气之事,哂然道:“照梅姑娘的看法,应该派谁呢?”

  梅素若道:“令尊应该亲自出马查究。”

  华云龙心头一动,急速忖道:“对啦,这些人讲起话来,转弯抹角,欲语还休,莫非是探查爹爹的动向?他们不知爹已过世,哈哈,我何不骗他们一骗。”他是个不守羁勒的性子,念之所至,想到便作,当下微微一笑,道:“梅姑娘想错了,我那司马叔爷,乃是先祖唯一的盟弟,他老人家突然惨遭非命,家祖母怒恼之下,已经遣悉华家的人,分头追查,家严岂能例外?哈哈,说不定他老人家早已到了金陵了。”这话本是信口编造,不无破绽可寻,但他意讲愈是顺口,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乍听之下,焉能辨其真伪,一时之间,竟而纷纷怔住。

  场中沉寂了片刻,忽听那锦衣仇华悄声道:“老三,咱们走。”他未等马脸仇华回答,已自举手一挥,率领手下紫衣汉子,如飞掠下山去。

  同一时间,那薛娘扯了一扯玄衣少女的衣袖,也悄声道:“小姐眼下在此无益,咱们也走吧。”

  玄衣少女固执的将头一摇,道:“不,咱们再等一等。”

  蔡昌义一见斯状,突然纵声大笑,道:“好啊,听说华伯父一到,跳梁小丑鸡飞狗跳了。”

  那九阴教主闻言之下,神色也是一变,但她毕竟至一教之主,见解与定力,但都超人一等。瞬息就恢复常态了。此刻,只见她微微一笑道:“华小侠,你很会骗人嘛?”

  华云龙模棱两可的道:“信与不信,但凭教主,在下无意吓唬你。”

  只听梅素若冷然道:“哼,华天虹同样是人,吓唬不了谁。”

  华云龙朗声道:“是啊,家严不是神,他老人家到与未到,都与在下所负的使命无关。姑娘美若天仙,心比神慈,盼能示知那凶手是否尤氏?见到家严,在下可复命交差了。”这几句话,既不堕乃父的声望,又点醒梅素若同样是人,非但将那拍马讨好,有意亲近的心愿,掩藏在光明正大的「要求」之下,巧妙的暗示了梅素若,假如领悟他话中的含意,岂不尴尬。

  只见梅素若眼神一亮,似有怒意,顿了一下,倏又冷然道:“仅查凶手,不问主谋,你怎样交差?怎样复命?哼,「讨好卖乖,儇薄可恶」。”
  
  这八个字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华云龙的意向,也表明了她自己的态度,只听那九阴教主畅声大笑,道:“好,若心为师的可以扬眉吐气了。”

  梅素若冷然如故,道:“若儿不敢忘怀您老的期许。”原来这梅素若乃是九阴教主的徒弟,原来她那冷若冰霜的神态,并非与生俱来的。

  华云龙心念电转,暗暗忖道:“所谓「扬眉吐气」,那是指叔母与「玉鼎夫人」叛离之事而言了,哈哈,扬眉吐气么?我华某准叫你灰头灰脸,大失所望。”他风流自赏,人又刁钻,原先不过觉得梅素若秀色可餐,有意亲近,此刻他蓄意要令九阴教主难堪,那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了。他心念再转,倏发朗笑,道:“梅姑娘言重了,在下纵然放浪形骸,却非儇薄之徒,老实讲,姑娘美虽美矣,尚不足以令在下动心,更何况在下心目之中,已经……”

  他话未讲全,梅素若已自一声叱喝,道:“住口,不准对本姑娘评头论足。”

  华云龙故作讶然,道:“在下对谁评头论足啦?我是讲……哦,不讲也罢!咱们言归正传。”话声微顿,话锋一转,一本正经地接道:“刚才姑娘责我「不问主谋,怎样交差复命?」这一点,姑娘又错了。”他语锋转得太快,梅素若一时无法适应,竟而瞠目以对。

  华云龙微微一笑,又自接道:“主谋有两个,其一是令师,其二是「玄冥教」主。其中的原因,可说是妒忌咱们华家的成就,藉那整饬教规,追杀叛徒的理由制造血案,逼使家严重出江湖。如此而已,梅姑娘,在下讲得对么?”他说完后头一扬,瞪着一双星眸,静待梅素若的答复。

  这一刻梅素若又恢复原先的冷漠了,只见她瑶鼻轻掀,不屑地道:“哼,自作聪明,你以为想得很对?”

  华云龙夷然微笑,道:“对与不对,那是在下的事,但请姑娘说明一下,凶手究竟是谁?”

  梅素若又问道:“你认为凶手是那尤芸么?”

  华云龙讶然道:“难道不是她?”

  梅素若冷然道:“实对你讲,凶手另有其人,主谋是那顾鸾音。”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姑娘休要载脏了,那「玉鼎夫人」早已亡故。”

  梅素若蓦然道:“信不信在你,本姑娘并未强要你信。”

  华云龙顿了一下,道:“好吧,在下姑妄信之。那么,凶手究竟是谁呢?”

  梅素若道:“你似乎自许极高,不会自己去查么?”

  华云龙道:“好,好,自已去查,我自己去查。”身子一转,朝那玄衣少女挥一挥手,扬声接过:“姑娘,咱们走啦。”

  声犹未落,只见梅素若娇躯闪动,厉声接道:“站住。”

  九阴教弟子们的轻功和「乱五行途仙遁法」,多数是司理堂堂主葛天都所教,这梅素若的轻功则是九阴教主亲传,其身法之快捷迷离,似较「乱五行迷仙遁法」犹为神妙,未见她如何作势,她已自杏眼圆睁,挡在华云龙的面前了。
  
  华云龙暗吃一惊,表面却自笑容可掬的道:“怎么样?梅姑娘还有指教么?”他看得出来,梅素若眼神之中,怒火高烧,似乎已到不可容忍的程度,像他这样聪明慧黠的人,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其中的缘故。

  只听梅素若冷声喝道:“你得死。”华云龙大吃一惊,暗暗忖道:“什么道理啊,我与她无怨无仇,她为何这般恨我?就算九阴教主与咱们华家过不去,就算她生下来不带感情,也不该……也不该转变得如此之快啊。”

  梅素若顿了一下,倏又冷声一哼,道:“华家的人,凭恃俊逸的丰神勾引妇女,本姑娘至少得毁去你的容貌。动手吧,发什么呆?”

  华云龙恍然而悟,道:“哦,姑娘原来是替贵教的前辈抱不平,那你错了!诗经上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古人也讲:「人好好色。」男女相悦倾心的事,乃是发乎天性,顺乎自然,其中的关健,最重要的还是德行相濡,志趣相投所谓情投意合者也,至于双方的风致神韵,不过是彼此相引起端而已,况且那……”

  他大发妙论,愈讲愈是顺口,那梅素若大感不耐,峻声断道:“你有完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姑娘替前辈们抱不平,想法过于偏激,在下不知便罢,既然知道,总得就我所知,与姑娘讲讲清楚。”

  梅素若冷然喝道:“谁听你讲?亮剑。”喝声中,向前逼近了一步。

  华云龙后退一步,哂然道:“姑娘何须急急乃尔,九阴教如果不加检束,在下迟早总会亮剑的。在下骨刺在喉,不吐不仅,便是必须此刻动手,在下也得将话讲完。”他不等梅素若有何表示,迳自接道:“据在下所知,贵教的「玉鼎夫人」乃是倾慕家严的为人,二人以姐弟的身份论交,并无任何逾越之处。后来令师为了谋夺剑经,便以「阴火炼魂」之酷刑,加诸「玉鼎夫人」身上,企图协逼家严就范,家严与慈云大师等闻讯之下,赶到曹州救人,岂知「玉鼎夫人」见到家严,竟说宁可受刑而死,叮咛家严不可稍受委屈,不可以剑经换人,家严目睹酷刑之惨烈,肝肠寸断,怒不可遏,几乎要杀尽贵教的属下以泄忿。”

  他话声微顿,又自接道:“姑娘也许不知,家严的胸襟素来宽厚,他老人家从不轻易发怒,更不轻易伤及无辜。姑娘请往深处想:家严之所以怒不可遏,「玉鼎夫人」之可宁受刑而死,这是多么值得尊敬的情操?人之相交,能这样爱顾对方,以致不顾自己的安危,虽圣贤恐怕也有所不及,姑娘作偏激之论,那是侮蔑「玉鼎夫人」了。”

  讲到这里,梅奉若好似听如未闻,冷然道:“讲完了么?讲完可以亮剑了。”

  华云龙大为震动,楞然忖道:“怎么?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么?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难道她的血是冷的?”

  忽听那玄衣少女充声叫道:“亮剑就亮剑,你有什么了不起?华公子,亮剑啊。”

  梅素若脸庞一转,星眸之中,冷焰电转,扫向那玄衣少女,冷声喝道:“你也得死,最好你们同上。”玄衣少女一声冷哼,就待腾身跃来,还未起步,已被薛娘一把拉住了。

  薛娘急声道:“小姐,咱们干什么来的?旁人的闲事不要管。”

  蔡昌义久未接口,这时忽然大笑,道:“我明白了,明白了,她在吃醋哩。”

  华云龙讶然问道:“谁在吃醋?”
  
  蔡昌义朝幽冥殿主梅素若指了一指,大笑不已,道:“她啊,那位幽冥殿主梅姑娘。”

  话犹未毕,梅素若身子一幌,扑了过来,狞声喝道:“你找死。”手起掌落,霍然一掌,朝蔡昌义背心拍了下去。

  梅素若的身法如同鬼魅,捷若闪电,咫尺之地,眨眼已到,她那晶莹如玉的手掌,早已蓄满了真力,这一掌如果击实,蔡昌义即令不死,也将重伤不起了。蔡昌义话至中途,突闻叱喝之声,心头方自一惊,劲厉的掌风,已经袭到了背后,事起仓卒,避无可避,急忙扑地一滚,滚出了一丈以外。梅素若一击未中,身形再起,随后追了过去,玉臂横扫,又是一掌挥去。

  华云龙骇然大震,峻声叫道:“梅姑娘手下留情。”人随身起,当横截去,左臂一抡,一招「困兽之斗」,急急迎向梅素若的掌势。掌风相接,发出一声裂帛似的轻响,人影乍合又分,双双坠落地面。蔡昌义手掌轻按地面,一弹而起,退出了三步。

  梅素若玉脸凝霜,美眸之中,煞气大盛,冷声喝道:“留什么情?你们都得死。”喝声之中,但闻「呛」的一声脆响,她那右掌之中,已自多了一柄薄如蝉翼,银光耀眼的软剑了。

  那是一种名叫「剑丸」的利器,宽可盈寸,剑身四尺有宽,两面开刀,锋利至极,乃是上好的缅铁合以钢母所铸成,不用时卷缩如球,臧在一层收张自如的钢皮之中,只有拳头一半大小,使用时轻按机钮,锋利的软剑,便可一弹而出,那收藏剑身的钢皮,也就同时变成了吞口与剑柄,堪称方便已极。

  这种软剑,武林中并不多见,一则因为制造不易,再者,这种软剑比缅铁软剑更难使用,用剑的人设若内力不足,招式不熟,或是对方的身手强过自己甚多,那便时时都有还剑自伤之虑,那就防不胜防了。此刻,梅素若手执软剑,未见她如何运功,那薄如蝉翼的剑身,已自挺立如笔,可见其内力之纯厚,华云龙乍见之下,不觉凛然一惊,蔡昌义站起身来,本有满腔怒火,此刻一见,也不敢贸然出手了。

  只见梅素若玉腕一振,剑尖前指,再度狞声道:“你不亮剑,本姑娘一样杀你,莫要后悔了?”

  这时,华云龙已经隐隐觉得,眼前这位冷若冰霜的绝色美女,也与常人一样蕴藏着丰盛的感情,蔡昌义所说她在吃醋,似乎不无道理,不然,当不致于突然转变啊。他性子挑达,不愿仔细深究,此刻被梅素若的气势一逼,男性的尊严陡然抬头,于是他挺执短剑,振腕一颤,短剑发出一阵「嗡嗡」之声,然后晒然道:“梅姑娘,你太骄妄了,我不杀你,但我定要打你一顿屁股,杀杀你的骄气。”梅素若气得脸色发白,银牙猛挫,一声闷哼,振腕就是一剑。

  华云龙刚要举剑去格,忽一条黑影疾闪而至,峻声喝道:“且慢。”黑影是九阴教主,这时的九阴教主双目带煞,气势峻厉,满头白发,无风自动,好似气恼已极,华云龙蓦闻喝阻之声,下意识后退一步,那梅素若急忙收回软剑,往一旁闪开侍立。

  九阴教主目光如电,在两人身上转了一转,忽然阴声道:“若儿,这位华小侠很英俊么?”

  梅素若美目眨动,讶然道:“干麽啊?若儿作错事了么?”

  九阴教主目光一棱,峻声喝道:“回答我,快,他英不英俊?”

  梅素若不期而然的朝华云龙瞥了一眼,道:“不……英俊……”

  九阴教主厉声道:“不准多想,不准模棱两可,肯定的回答,快。”

  梅素若忽然亢声道:“他英不英俊,与若儿无关啊,你老人家为何……”

  九阴教主鬼头钢杖一顿,截口喝道:“不许问,立刻回答。”

  梅素若先是一怔,继而嘶声道:“英俊,英俊,英……”九阴教主似乎满意了,她长长呼了口气,绽开一丝笑容,轻轻点头道:“嗯,没有骗我,骗我,我倒是白耽心了。”她这般喜怒无常,又是逼问无关紧要的事,华云龙满头雾水,不觉瞧得呆了。

  梅素若同样不解乃师之意,黛眉轻蹙,道:“若儿为何要骗您?您老人家又为若儿耽什么心啊?”

  九阴教主将头一抬,笑道:“过去的事不必问了,你只要谨记为师的告诫就行。”

  梅素若点一点头,恭顺的道:“是,若儿记得,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愈俊逸愈坏。”她又恢复原先的冷漠了,讲话的声音冷冷冰冰,不带丝毫感情,九阴教主听了更为满意,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至此,华云龙总算明白了,原来梅素若冷漠之态,并非天生如此,而是从小的教养塑成的。因之,华云龙暗暗忖道:“多么可怕的教养啊,这女子丽质天生,年纪不大,本该是活泼天真,纯朴无邪的姑娘,却被那九教主塑成了失去灵魂的玉观音,难怪她的思想如此偏激,难怪她要杀我了。”

  殊不知他的想法也错了,人的言行,固然与教养有关,但教养不能磨灭人性,梅素若所以突兴杀机,原与她那冷漠的外型无关,他不该触伤梅素若的自尊,不该讲「姑娘虽美矣,尚不足令在下动心」。往后的表现,又似乎与那玄衣少女关系极深,玄衣少女不比梅素若美,这叫梅素若如何忍受呢?

  须知「人好好色」,乃是男女相通的本性,此外,天下美艳的少女,十之八九都很自负,华云龙风神朗爽,貌赛潘安,人品之佳,冠绝群伦,梅素若纵然在偏激乖张的教养中长大,纵然冷若冰霜,乍然相见,那「人好好色」的天性抬起头来,芳心之中,早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出言触伤梅素若的自尊,加上梅素若所受的教养,那何异得到了事实证明—一愈俊逸的男人愈坏,这样一来梅素若也就突兴杀机了。

  这一点,华云龙想不到,九阴教主却有所觉,因之地声色俱厉的逼问梅素若,直到梅素若亢声嘶喊,说出真实的感觉,恢复冷漠的神态,始才满意的放下心来。场中一片默想,只听九阴教主志得意满的笑声。畅笑声中,九阴教主缓步向前,嘉许的抚一抚梅素若的削肩,柔声说道:“若儿,你恨他么?”

  梅素若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但我讨厌他。”

  九阴教主点,一点头,道:“嗯,若儿乖,为师本可让你杀了他,但我留下他有用,你去将他擒下吧。”梅素若应一声「是」,唰的一声收起软剑,冷峻沉稳的朝华云龙面前逼了过去。

  九阴教主身子一转,望着她的背影,得意的笑了一笑,接道:“小心啊,华家的武功非比等闲,莫要砸了为师的招牌。”

  只见蔡昌义猛然扑来,嘶声叫道:“好啊,砸了你的招牌,看你这老妖怪又能怎样?”劈空一掌,霍然朝梅素若当胸挥去。

  这一掌劲风激荡,快如电掣,威猛凌厉,兼而有之,气势骇人已极,话声未落,呼啸有声的掌风真力,已自排山倒海一股,袭到了梅素若的胸前。梅素若果真厉害,身形微侧,顿时避过了这一掌,冷哼声中,右手一探,抓向蔡昌义的脉门左手骈指如刀,砍向他的肘弯,右腿翘处,迳踢「丹田」要穴,一招三式,轻灵飘忽之中,兼具狠辣锋锐之气,的是诡异威猛至极。

  华云龙本极沉稳,此刻一见,心中不觉一凛。蔡昌义的武功与性格颇为相似,走的是刚猛威棱的路子,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自勇往直前,毫不胆顾。只见他掌式一沉,身子猛然一转,一个肘锤,撞向梅素若的命门,紧接着左手前探,攫向他的肩井,变招换式,俱是进逼的架子,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九阴教主脱口叫道:“好强横的手法,你是何人门下?”

  蔡昌义冷然喝道:“自己的门下。”话声中,身形电掣,拳掌翻飞,一口气攻出了三拳七掌。他的意思,是讲「家传的武功」,由于性子急燥,又在强攻之中,顺口应对,倒成了不耐答应的气派。

  九阴教主冷声一哼,倏然扬声道:“申堂主,你来接下这位小哥。”

  那边一位身材短小,蓄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应声而出,高声喝道:“老夫申省三,你接老夫几招。”身子一闪,切入了格斗之中,举掌下劈,击向蔡昌义的左胸。

  梅素若飘然而退,沉声说道:“擒下他,我要活口。”话落旋身,纤手朝华云龙戟指,冷然接道:“姓华的,教主有令,姑娘不杀你了,你进招。”

  华云龙晒然道:“我讲过要打你的屁股……”

  话犹未毕,玄衣少女扑了过来,道:“华公子,你走,他们人多,斗狠不利。”

  梅素若勃然大怒,峻声喝道:“葛堂主,擒下这女子。”峻喝声中,身形一幌,捷如狸猫一般,闪过了玄衣少女,直向华云龙扑去。

  同一时间,一位身形高大,脑门微秃的老者飘然而至,挡住了玄衣少女的去路,薛娘一见,唯恐主人有失,急急跃了过来,嘶声叫道:“混蛋,咱们与姓华的没有瓜葛,快让路,咱们要走。”这薛娘对主愚忠,她不愿与华云龙交往,更不愿她的主人与九阴教的人动手,但因性子悍然,话犹未落,右掌陡挥,已自朝葛堂主胸前推了过去。

  姓葛的堂主名叫葛天都,乃是九阴教上代教主座前的旧属,眼下掌理司理堂,两代重臣,其武功造诣之深,自然不同凡响。只见他错步旋身,高大的身子滴溜溜一转,转到薛娘级背后,手起掌落,猛然击向她的「灵台」要穴,沉声喝道:“你找死。”

  玄衣少女大吃一惊,身形猛扑,嘶声叫道:“薛娘当心。”单掌一扬,竟朝葛天都的掌势迎去,企图接下这一掌。

  「砰」的一声轻响,两掌相接,玄衣少女身子一挫,一连退出八步,始才拿桩站稳,葛天都身形急幌,掌风被她拉歪,薛娘闻声知警,仆地一窜,窜出寻丈,避过了一掌之危。这乃是瞬息间事,华云龙甫与梅素若交上手,玄衣少女已是显然不敌了。他心头大震,奋起神勇,一掌逼退梅素若,抖手掷出短剑,急声叫道:“姑娘接剑。”

  只听嗤的一声锐啸,一溜银光电射而去,恰好葛天都身形幌动,二次扑向玄衣少女,那短剑的去路正对葛天都的背心,葛天都耳听锐啸,骇然仆下身去,短剑掠过他的头顶,再奔玄衣少女前胸。玄衣少女眼看短剑劲风震耳,其疾如电,来势未衰,不敢去接,只得横跨一步,避了开去,让那短剑落在地上。薛娘抓起短剑,急急扑来,峻声喝道:“姑娘快走,我挡老鬼一阵。”霍然一剑,猛向葛天都刺了过去。

  只听梅素若厉声吼道:“杀了她,杀了那女子。”她好似恼怒巳极,目中冷焰大炽,玉堂翻飞,指风锐确,掌指并施。袭击华云龙周身请大要穴,逼得华云龙连展效种绝学,仍旧挡不住她的攻势,落在下风。

  高手过招,讲究气定神稳,心志贯一,等华云龙瞥见玄衣少女遇险,不是那葛天都的敌手,因而掷还短剑,好让她用兵器之利与之抗衡,殊不知这一疏神,顿失先机,一时之间,竟无力扳回劣势了。那梅素若年纪虽然不大,一身武功,却有不凡的造诣。她此刻玉脸含霜,黛眉拢煞,好似已经忘了九阴教主要擒活口的叮咛,白衣展动,倏然在左,忽而在右,举手投足,都是要命的招式,看来令人惊心动魄。

  华云龙虽居劣势,并不慌乱,此刻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时片刻,梅素若想要将他伤在掌下,却也不能。他二人你来我往,指掌纷飞,劲风呼啸,不觉斗了二十几合,虽有优劣之分,仍是一个无分胜负的局面。华云龙暗暗忖道:“什么道理啊,九阴教主明明要擒活口,她为何又起杀机了?既起杀机,何不干脆用剑?”

  一只纤小莹洁的玉掌倏然探到胸前,逼得他急忙收起疑念,身形一矮,举手上撩,五指如钩。朝那玉掌的脉门扣去。梅素若碎步一错,避开了他的「金龙探爪」,掌式倏沉,砍向他的肩井,左手骈指如戟,猛然朝他的「腹结穴」戳了过去。「腹结穴」乃人身血气相交之处,若被点实,血气分崩离散,顿时就有性命之危,这一指来势如电,劲气急袭,华云龙心头猛震,急忙身子一转,避了开去。

  忽听蔡昌义厉声叫道:“申老鬼,要杀要剐,蔡某人绝不皱眉,你这般消遣蔡某,蔡某可要骂你了。”

  只听那引荐堂堂主申省三阴声笑道:“教主有命,令老夫接少友几招,老夫奉命行事,身不由主,你要骂就骂,老夫可是不敢杀你。”

  原来蔡昌义性子急燥,接上手就是一轮强攻,他那刚猛凌厉的武功固然了得,但却耗力甚巨,他年事尚轻,内力极为有限,数十招过后,便自威力大减了。

  申省三身为一堂之主,武功自然了得,他年老成精,阅历丰富,又是个阴险多诈的性子,接上手先是游斗,一味消耗蔡昌义的内力,如今他东摸一把,西捣一拳,看来极像作弄人,实际是俟机下手,那是因为蔡昌义悍不畏死,武功也有独到之处,得手非易之敌,但蔡昌义内力难继,心浮气燥,却自脸红耳赤,咆哮如雷,沉不住气了。

  华云龙骇然注目,大声叫道:“沉着,昌义兄,慢慢的打。”

  梅素若如影附形,扑了过来,冷声喝道:“你顾自己吧。”霍然一掌,朝他顶门拍击下去。她下手狠毒,取泰山压顶之势。华云龙骇然旁顾之下,闻声警觉,已嫌梢迟,猛然回顾,那晶莹如玉的纤纤玉掌含劲未吐,已临顶门不足盈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九阴教主峻声喝道:“我要活口。”喝声亦怒亦成,梅素若凛然一惊,掌式顿了一顿,华云龙藉此一顿之机,猛一蹬足,退开八尺,避过了一掌之危。

  这华云龙的是与常人不同,常人处此危难的局面,刚刚是过了一掌之危,纵然不胆颤心惊,定必是怒发如狂,而他却能强自镇静,虎目电扫,先看清两处战场的景况,然后气凝丹田,沉声喝道:“住手。”

  这声沉喝凝气而发,恍如间雷乍鸣,震得人血气翻腾。耳鼓刺痛,蔡昌义落在下风,不去说它,那边薛娘主仆双战葛天都。也是个有败无胜之局,但众人蓦闻喝声,同样的心神俱震,顿时如响斯应,歇下手来。九阴教主神色一变,暗暗忖道:“这小子修为之高,不下当年华天虹,我倒不能太大意了。”她心中在想,口中问道:“怎么?你有话讲?”

  华云龙未予置理,迳向脸目狰狞的薛娘挥一挥手,道:“请陪你家姑娘先走。”

  薛娘微微一怔,顿了一下,突然亢声道:“你凭什么指使我?”

  华云龙道:“此间事原与你们无关,你们无须介入其中。”他的用意很明显,那是决心一战,欲将无关之人支走了。

  讵料玄衣少女断然道:“不行,要走大家走。”

  华云龙道:“姑娘放心,在下讲过就算,令尊的事,在下决不袖手,此间事了,我自会找寻姑娘共谋一叙。”

  薛娘哑声道:“讲得好听,你若死了呢?”

  玄衣少女脸色一寒,叱道:“胡说,什么事你都要插嘴,站在一边去。”

  薛娘亢声道:“我讲真话啊,他若被九阴教主杀死,咱们岂不落空?”这中间的关系微妙得很。玄衣少女无疑对华云龙深具好感,但也耽心乃父的命运,因之心系两端,讲起话来,模棱两可。薛娘对主愚忠,既念老主人的安危,又怕小主人坠入情网,因之处处撇清,时时作难刺损华云龙,立场极为坚定。

  华云龙倒是心无杂念,淡然微笑,挥一挥手道:“走啦,走啦,在下自保有余,也误不了事。”

  可是,有心人却又不同,只见梅素若抿了抿嘴,冷冷的哼了一声,久未开口的萧仇,此刻也自阴阴一笑,扬声道:“走么?怕不那么简单。”

  华云龙移目而视,微笑道:“萧兄竟是九阴教的属下,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萧仇因阮红玉之事,对华云龙仇恨至深,闻言顾左右而言他,道:“哼,阁下拈花惹草,惹上萧某的师妹……”话声倏然中断,只见他朝九阴教主躬身作礼,道:“属下请命。”

  九阴教主惑然道:“你要与华小侠动手较量么?”

  萧仇恭声道:“属下请命留下那女子。”

  华云龙突然峻声道:“这算什么?”

  萧仇将头一抬,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阁下夺人之所爱,萧某杀你心爱之人,也叫你尝尝其中的滋味。”

  华云龙啼笑皆非,但却忍住怒气上涌,他也懒得解释,冷冷一哼,道:“很好,阁下有种,何不与华某放手一搏?”

  梅素若冷然接口道:“你是我的,噜苏什么?动手啦。”纤手一扬,一股凌厉的掌风陡然涌去。

  华云龙身子一侧,避过了掌风,峻声喝道:“且慢。”话声一顿,威棱的目光,突然朝九阴教主望去,接道:“我声明在先,任何人若要留难薛娘主仆,教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忽听玄衣少女亢声道:“任何人也别想叫我离去,不然……嗯……”原来薛娘不声不响,一指点中了她的麻穴,将她挟在胁下,双足一蹬,身子一闪,已朝山下奔去。

  萧仇脚下一动,就待去追,九阴教主适时扬声道:“回来,让他们走。”萧仇不敢违命,只得刹住身子,狠狠的瞪了华云龙一眼。

  华云龙恍如未见,转脸又朝蔡昌义道:“昌义兄,你也请走。”

  蔡昌义浓眉猛轩,瞪眼道:“怎样?你当我贪生怕死?”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非也,九阴教主要握小弟,姑且不论目的何在,小弟岂能束手就缚?小弟要放手大干一场。”

  蔡昌义抡臂一挥,大声喝道:“干啊,纵然身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华云龙道:“昌义兄的豪气令人钦佩,不过……”

  蔡昌义嘶声叫道:“不管啦,干吧。”

  华云龙道:“请听我讲,我如力战而死,少一个报仇的人,再者,不怕昌义见见怪,你的武功不如我,你若在场,那就令我分心旁顾,不能一意对敌了。”
  
  实话实讲,毫不隐讳,如果换成另外一人,多少也得考虑一下,无奈蔡昌义是个只顾道义不问其他的人,这些话对他不生作用。只见他目光一棱,怫然道:“怎么?你只顾你的门风,不管别人啦?撇下好友而遁,我蔡昌义成了什么东西?”

  华云龙着急道:“这不能意气用事,眼前的情势……”

  话犹未毕,蔡昌义忽然大叫道:“不听啦。”纵身一跃,跃到了申省三的面前,抡臂一掌,霍然推了过去。休息了一会,内力又恢复了旧观,申省三避开了汹涌而至的浑厚掌力,欺身上步,挥招进击,两人身形错动,拳掌并施,缠在一起杀得难分难解。

  既已交手,再讲也是无用,华云龙无可奈何,暗暗忖道:“义薄云天,他是当之无愧了。”感佩之余,转面朝九阴教主望去,冷然说道:“在下讲一个故事,教主愿意听么?”

  九阴教主讶然遗:“这等时机,你倒有心讲故事?”

  华云龙道:“故事很短,不费多少时间。”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你有兴致,那就请讲,老身洗耳恭听。”

  华云龙道:“昔日楚霸王兵败乌江,汉高祖雄才大略,倒无逼他自尽之意,私心之中,只想如何逼得他无路可走,叫他投降过来,收为己用。”

  九阴教主哈哈大笑,道:“你在颠倒黑白了,刘邦几番受挫于项羽,恨不能寝其皮而食其肉,那有收为己用之说,况且项羽兵败垓下,别姬自刎,乃是史实,不算故事啊。”

  华云龙道:“史实只记结果,楚霸王力可拔山,乃大将之材,高祖创业拓疆,需人孔殷,教主怎能断言无此意念?”

  九阴教主道:“刘邦并无容人之量,项羽一死,大局抵定,何须再兴收为己用之心?”她忽有所悟,话声一项目光转动,倏又接道:“什么意思?难道你已决心与老身拚命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教主终于明白了。”容颜一整,肃然又道:“华家只有断头的子孙,没有被擒的后代,在下纵然已到山穷水尽之境,也宁可力拚而亡,不愿被擒受辱。教主既然明白,那是最好不过,但我声明在先,若有伤亡,教主自己负责,一旦交手,在下不再留情。”

  九阴教主先是一怔,继而微笑道:“没有那么严重,老身不是刘邦,你也不是西楚项羽,更未到山穷水尽之境。”

  华云龙严然截口道:“这些都是废话,为了我司马叔爷的血仇,为了你们九阴教企图在江湖上争霸称雄。制造血想,在下本就难以容忍,只因在下幼承庭驯,不敢鲁莽从事,自招败这,不得不作全身而退的打算,教主既欲擒我而攻。杀我容易,擒我决难如愿。”

  九阴教主道:“老身亲自动手呢?”

  华云龙冷然过:“你也一样。”他讲得斩钉截铁,九阴教主冷冷大笑起来,脸上也变了颜色。

  须知九阴教主性情偏激,记仇之心极重,她先前和颜悦色,一则因年事渐高,性格自然趋向温和的一面,再者,她昔日对华云龙的父母确有好感,那是对华天虹的敬重和对白君仪的喜爱,华云龙长得酷似父母,又是后生晚辈,并非这次出山所要对付的目标,为了维护长者的风度,因之她竭力抑制乖戾之气,此刻华云龙神态俨然,语气冰冷,伤及了她的自尊,她不是胸怀坦荡的人,难怪要勃然变色,怒极反笑了。华云龙漠然无动于衷,静静的凝神戒备,以防九阴教主突起发难。

  忽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呼叫道:“在这里了,在这里了,娘,快一点嘛。”声音来自右面山顶,华天龙不觉移目望去,但见一瞥红影袅袅从天而降,那红影的后面,另外尚有一个青衣中年妇人。

  华云龙目为奇佳,那山顶距立身之处六七十丈,瞥目之下,业已看清中年妇人风华绝代,气度雍容,年纪四十出头,红衣人影则是一个豆蔻年华的明媚少女。那少女堪与梅素若比美,但浑身充满了青春活力,与梅素若的冷若冰霜截然不同。

  此刻,华云龙倒无心情欣赏来人的绝代姿容,他被来人临空而降的翩然另法镇住了。来人临寒而降,身子不徐不疾,当真有如天女下凡,轻灵美妙至极,那说明来人的修为,已达超凡入圣的最高境界,中年妇人不去谈她,明媚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小小年纪,具有这等骇人听闻的造诣,谁其能信呢?华云龙瞧得呆了,内心狂呼道:“谁家的子弟啊?武林中竟有超越咱们华家独特的修为法门么?”

  那少女身在空中,下降的速度不变,却又讲话了,她道:“您看嘛,娘,哥哥连一个糟老头也打不过,真替咱们丢人,回头您要罚他跪啊,跪三天,不谁吃饭。”

  只听蔡昌义亢声叫道:“罚你跪神主牌,跪三十天,不准你吃饭。”

  明媚少女格格一笑,道:“谁叫你一夜不归,跑到这里来跟人打架,害得我好找,要打就打赢啊,却又打不过人家,还不好好练功哩。”

  二人翩然落地,徐徐行来,中年妇人道:“薇儿不要乱讲,咱们练功是为强身,为不坠家声,不与人争强。”话声一顿,倏又接道:“义儿歇手,跟为娘回去。”

  蔡昌义不知含蕴真力,早落原先尴尬之状,此刻他身不由己,满头大汗,讲一句话煞费周章,因之不再开口,一味见招拆招,遇式化式,全心全意的对敌。华云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楞楞的凝注着来人,暗自惊疑道:“天啊,这是昌义兄的母亲?昌义兄的妹子?那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九阴教主更是震惊,急急忖道:“这是蔡姓小儿的母亲么?看来今日难以如愿了,我得如何想个法子才行。”她为人机智深沉,不达目的,决不中止,此刻明知来人功力奇高,决非自已能敌,而来人乃是蔡昌义的骨肉,蔡昌义是个义薄云天的少年,与华云龙交非泛泛,想要擒下华云龙势必要与蔡姓母女动手,她既无必胜的把握,又复难断斯念,可知她表面纵然变得温和了,但那刚愎杰傲的性子,却仍旧一成未变。须臾,只见她作了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手势,九阴教的一干属下,顿时蓄劲而待,准备撤走。

  这时,华云龙仍无所觉,蔡昌义兀自专心一志的对敌。那中年妇人似已微感不耐,侧顾女儿一眼,道:“薇儿去,替下你哥哥,不要伤人。”被称「薇儿」的明媚少女应一声「是」款款朝那斗场走去。

  适在此刻,九阴教主身子一闪,出其不意的一指制住了华云龙的左「乳根穴」,华云龙身子一软,已被她挟在胁下,昏迷不醒了。她计议早定,偷袭得手,当下喝一声「走」,钢杖一点地面,宛如鬼魅一般,逞朝左面密林中跃去,瞬眼隐没不见。九阴教一干徒众呼啸一声,也纷纷朝那密林中去。  

 

 
第十四章 九阴淑女有慈心
 
  蔡昌义蓦失敌手,瞥目之下,心头大震,厉声喝道:“留下人来。”脚下一点,也朝密林追去。

  「薇儿」如影附形,后发先至,挡住了他的去路,脆声道:“干什么啊?你又想走么?”

  蔡昌义急燥万分,跺足喊道:“让开,让开,我要救人。”身子一闪,想从一侧溜将过去。

  「薇儿」的身法比他快捷,娇躯一幌,又复挡在他的面前,道:“那是个什么人啊?”

  蔡昌义听得母亲呼唤,不敢硬闯,只得亢声道:“不行啊,那是华大侠的公子,与孩儿意气相投……”

  「薇儿」接口道:“华大侠是谁啊?”

  蔡昌义心悬华云龙的安危,不耐地道:“女孩子最好少问。”

  「薇儿」眉头一皱,道:“哥哥很凶嘛?不问就不问,谁希罕。”双手在腰际一插,撅起樱唇,挡在他的面前,大有「我虽不问,你也别想过」之势。

  蔡昌义素知这位妹妹刁钻任性,深得母亲喜爱,武功又强过自己太多,一见之下,不觉大为气馁,急忙涎脸道:“好妹子,哥哥讲错了,你行行好,让我过去,那是哥哥的知交好友,如今被人抓去,哥哥若不赶去救人,那就成了贪生怕死,罔顾道义的人了。”

  「薇儿」眼神一亮,道:“与我无关呵。”

  蔡昌义急道:“怎么与你无关,我是你的同胞兄长啊。”心念一动,忙又转口道:“我告诉你,华大侠名叫华天虹,人称「天子剑」,世居山西云中山「落霞山庄」,是个大仁大义,人人尊敬的大侠,哥哥的好友名叫华云龙,壬申年正月十九日生,现年十七岁。是华大侠的公子,人品风流,性子豪……”

  蔡昌义性子鲁燥,内心着急,只图如何消了妹妹的气,让他脱身前去救人,讲起话来口不择言,说得顺嘴,不但报出了华云龙的生辰八字,且连「人品风流」也漏了出来,他是言者无心,他母亲却是听者有意,闻言之下,不觉微愠,来等他将话讲完,已自峻声截口道:“义儿胡说什么?”

  蔡昌义楞然瞠目道:“孩儿实话实讲啊。”

  中年妇人道:“外人的生辰八字,也能当着你妹子讲么?”

  蔡昌义道:“什么关系啊,华某不是外人,他与孩儿……”

  中年妇人脸色一沉,道:“莫名其妙,你浑浑噩噩,说词不雅,哪一天才能聪明高雅一点?”

  蔡昌义又是一楞,顿了一下,蓦然想起九阴教的一干人早失踪影,心头一急,也懒得去想母亲言下之意,当下亢声道:“不管啦,孩儿慢慢的学,目下救人要紧。”身形一幌,就待闪过「薇儿」的阻挡,朝那密林奔去。

  「薇儿」倒未阻挡,他母亲却已叱喝道:“站住。”

  蔡昌义万分无奈地顿住了脚步,哭丧着脸道:“干什么啊?孩儿如果不去救人,怎样再见其他的朋友,那就别想在江湖上出人头地了。”

  中年妇人见到儿子万分无奈的哭丧之状,忽觉不忍,暗自一声叹息,道:“人已去远,追亦不及了,你先过来,为娘有话要讲。”

  蔡昌义想想也对,树林茂密,九阴教的人穿过密林,知道奔向那个方向?他不是忤逆不孝的人,既知焦急无用,也就惴惴然走了过来。中年妇人柔声道:“义儿,你当真非常向往闯荡武林么?”

  蔡昌义道:“咱们的祖宗也是武林中人。”

  中年妇人将头一点,道:“话虽不错,但咱们家数代人丁单薄,只留母亲,自从你外高祖父留下遗言,不准后代涉足江湖,五代以还,奉为家训,怎能在你的身上违背呢?”

  蔡昌义道:“孩儿不敢妄论祖上的见解,但孩儿觉得既是武林中人,就该利用一身所学,为政林锄奸去按,申张正义,做人才有意义。”

  中年妇人微微一笑道:“你这种想法,为娘不一是不懂,但武林中人刀头舐血,性命没有保滩。仇怨相结,更是无止无休,咱们家人丁纵然单薄,差幸能以纶待金陵世家的门风而不坠,这乃是你外高祖父遗训思译,咱们与人无扰,又有什么不好?”

  蔡昌义口齿启动,话声尚未出口,明媚的「薇儿」忽然抢着道:“娘,既然讲到这事,孩儿也有话讲。”

  中年妇人微微一笑,道:“你讲吧。”

  「薇儿」正色道:“外高祖父立此遗训,怕是与咱们家的人丁有关吧?”

  中年妇人道:“你究竟要讲什么?何须绕圈子?”

  「薇儿」赧颜道:“好,那我直讲,我认为子嗣有关天命,外祖父的遗训矫枉过正。”

  中年妇人先是一怔,继而微笑道:“你这丫头平日百依百顺,处处顺着娘,骨子里跟你哥哥的想法一样啊。”

  蔡昌义接口道:“孩儿的想法并无不当……”

  言犹未了,中年妇人目光一棱,脸色倏寒,口齿启动,似要加以训斥,忽听一个苍老清越的声音口喧佛号,道:“小义儿也许有理,你让他讲下去。”

  众人一惊,急忙循声望去,只见左边密林之前,赫然一个手拂发髯的老和尚脸含微笑,飘然卓立。老年和尚骨瘦磷峋,满脸皱纹,一袭灰布僧袖,一双多耳麻鞋,正是清凉山尾随华、蔡二人下山者。但那中年妇人凝视有顷,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星眸眨动,不觉瞧得呆了。

  和尚缓步行来,炼然笑道:“娴儿不认得我了?小义儿周岁那日,我曾返回……”

  言犹未了,中年妇人蓦地扑身向前,拜仆在地,欢声道:“原来是您老人家,您老人家想得娴儿好苦啊。”

  老年和尚呵呵笑道:“起来,起来,儿女已将成年,还不脱小儿之态,那要惹人见笑了。”话声中,单臂一抬,中年妇人但觉一股柔和的劲气贴地涌起,硬生生已将自己的身体托高地面,只得腰肢一挺,站了起来。

  蔡昌义兄妹又惊又疑,同样的忖道:“何方高僧啊?看来好似咱们家的长辈,娘的武功已算超凡入圣了,这位高僧的功力修为更惊人……”

  只见中年妇人回头一望,道:“快过来,见过外曾祖父。”蔡昌义凛然一怔,嘴一张,目似铜铃,越发的楞了。

  「薇儿」性子活泼,怔得一怔,随即扑了过去,欢声叫道:“好啊,原来是我公公,公公怎么当起和尚来了?”

  中年妇人轻叱道:“看你疯疯癫癫,有规矩么?”

  老和尚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人是彩凤掩霁月,心若明镜不染尘。乖儿叫什么?”右臂轻揽,已将「薇儿」搂在怀里,厥状欢愉至极。

  「薇儿」开心极了,双手梳弄着他的银髯,娇笑道:“叫薇薇,娘叫我薇儿。”

  老年和尚一「哦」道:“薇儿今年几岁啦?”

  蔡薇薇道:“十六啊,怎么?公公全不知道?”她美眸眨动,痴痴的瞧着老和尚,情状至为讶然。

  但那讶然之状,瞧在老年和尚的眼内,却是一副无比娇憨稚儿之态,心头越发欢畅,不觉轻轻一拧她的鼻子,欢声道:“公公当年云游在外,哪里记得许多。”

  蔡薇薇摇一摇头,摔脱他的拧握,黛眉一蹙,道:“唉,您干嘛在外云游嘛?”

  老年和尚失笑道:“公公是个和尚啊。”

  蔡薇薇樱唇一撅,道:“和尚有什么好?不要当啦。”老年和尚忍俊不禁,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此刻,蔡昌义侍立一侧,忍不住道:“薇妹不像话,简直胡说八道。”

  蔡薇薇扭头瞪眼道:“要你管?你才胡话八道。”

  蔡昌义微微一笑道:“你不要凶,迟早给你找个婆家,嫁将出去,看你再凶?”

  蔡薇薇大为恼怒,纤手戟指,失声叫道:“给你找婆家,给你嫁出去,给你……给你找个母夜叉。”她愈讲愈气,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连脖子也红了,引得众人越发大笑不巳。

  大声笑中,中年妇人忍俊道:“薇儿下来啦,不要尽缠着公公。”

  蔡薇薇撅嘴不依,老年和尚却自神色一黯,道:“阿弥陀佛!老衲皈依佛门,而亲情总难断绝,也算是心志不专了。”话声中,轻轻将蔡薇薇放下地来。

  老年和尚忽兴浩叹,中年妇人当即翟然一凛,惶声道:“娴儿该死,娴儿失言了。”

  老年和尚苦苦一笑,道:“不必介意,老衲未成正果,算不得佛,所谓「人非太上,孰能忘情?」何况是骨肉之情……”

  中年妇人急忙接口道:“佛法无边,原也不外人情常理,娴儿孑然抚孤,衷心无依,您老人家何不还俗,容娴儿侍奉天年呢?”

  老年和尚摇一摇头,道:“娴儿呀,咱们家子嗣不盛,九代于兹,而且只剩阴支,不长男脉,祖宗的香火,全靠女子传续,老衲当年出家依佛,固属一恩之诚,妄想苦修功德,以盛子嗣,如今礼佛日久,诚如斯亦大谬,然则志贵从一,宁有暮年易志之理?还俗之说,娴儿不必再提。”

  中年妇人蹙眉道:“那么……那么……娴儿为您老人家盖一座家庙,您老人家……”

  孺慕之情,溢于言表,但言犹未毕,老年和尚已自朗朗一笑,截口道:“娴儿何其痴?老衲与你见面,不是叫你侍奉来的。”

  中年妇人泫然道:“娴儿孑然孤立,无依无靠啊。”

  老年和尚道:“你太拘谨,恪遵祖上的遗训,固无不当,不察实况,不知开拓生活的领域,自然感到孑然无依了。”

  中年妇人一怔,道:“老人家指的什么?”

  老年和尚道:“是讲老衲,你应该多交益友,到外面走动走动,也不妨作一点维护正义的事,这样一来,生活有了意义,情趣自然增高,孑然无依的寂寞之感,便可不逐而去了。”

  中年妇人大感意外,瞠目讶然道:“怎么?您老人家叫娴儿违背祖训?”

  老年和尚微微一笑,道:“祖上的遗训,乃是鉴于江湖上思怨纠缠,无止无休,投身其中,便难自拔,究其所极,无疑是为子嗣耽忧。但人生数十寒暑,意义何在?况且人之生死,自有天命,子嗣一节,更非人力所能左右,细加分析,那是因噎废食了。”

  中年妇人骇然失声道:“这……这……”结口呐呐,却是无以为继。须知祖上的遗训,宛如金科玉律,那年头讲究「君欲臣死,不得不死,父叫子亡,不得不亡。」设有违忤,便是大逆不道。和尚不但是出家人,且是「娴儿」的外祖,遽作此论,那是难怪中年妇人失声骇叫,却又无以为继了。

  只听蔡昌义欢声接口道:“嗨,有道理。生死有命,人生何为?咱们本是武林中人,空有一身武功,不在武林中造一番事业,不为江湖人主持正义,岂不与草木同……”

  言犹未了,中年妇人镇定心神,轻声喝道:“没有规矩,大人讲话,要你插嘴。”

  老年和尚道:“不要骂他,年轻人该有创业的精神。”

  中年妇人蹙眉道:“老人家真的这样想么?”

  老年和尚淡然道:“老衲潜思默想,觉得吾佛既有历劫超生的旨意,自有企求众生安宁的愿望,俗家后代,倘能为此而努力,老衲的想法若然有误,纵然沦入地狱,也是心甘情愿了。”

  蔡薇薇忽然叫道:“不会的,除恶就是行善嘛,公公身在佛门,心念苍生……”

  中年妇人又复截口道:“薇儿不要多话。”

  老年和尚笑问道:“娴儿莫非认为不当么?”

  中年妇人俯首惶然道:“娴儿不敢,娴儿觉得祖上的遗训……”

  老年和尚哂然接口道:“你太执着了,小薇儿福泽绵绵,具有多子多孙之徵,小义儿秉赋特异,更非英年夭折之相,老衲断言子嗣无虑,你又何须耽心祖上的遗训?”
  
  这中年妇人姓宣名文娴。父亲宣忠翔,母亲舒明媛,老年和尚便是舒明媛的父亲,俗家的姓名叫做舒仲坚,出家以后,法号「元清」,他夫人戚婉君的远祖,乃是三百年前金陵世家高华一脉。高华的独生女名叫高洁,又名雯儿,下嫁北斗剑张铸魂的铱钵传人—一武圣云震,云震有两房夫人,生有一子一女,次子夭折,长女乃高夫人高洁所出,尔后历代相传,独乏男丁。七代传至舒仲坚的岳父戚棠棣,又因舒仲坚的独生爱子为人排解纷争而丧命。戚棠棣痛定思痛,立下了后代子孙不准涉足江湖的明训,舒仲坚也便因此离家出走,落发为僧了。中年妇人的夫婿,名叫蔡元浩,十五年前,染疾而亡,中年妇人性子温驯,恪守祖上的遗训。
  
  元清大师又道:“近数十年来,江湖上表面宁静,骨子里暗潮汹涌,争夺霸业的气氛激荡不已。老衲暗中观察,目下的武林,唯有云中山华家人守正不阿,义之所在,绝不瞻顾。眼下枭雄四起,纷纷蠢动,也正是对他们华家而来,咱们祖先主持正义的门风,若与华家的力量相结合,倒不失为明智的抉择。”

  蔡昌义一听元清大师赞同他的意见,顿时眉飞色舞的道:“是啊,华大侠公子华云龙是孩儿的知己好友,此人的风神不去说他,其为人豪迈好义,性子爽朗,咱们金陵五公子,没有一人比得上他……”

  话未说完,蔡薇薇已自接口道:“那个什么华公子,就是刚才被人劫走的那一位么?”

  蔡昌义没好气的道:“都是你嘛,没有你打岔,华公子怎会被人劫走?”

  蔡薇薇黛眉一扬,道:“怎么怪我呢?他自己武功不济怪得谁来?”

  蔡昌义眼睛一瞪,道:“他武功不济?哼,不要认为你自己武功了得,三个蔡薇薇,不见得比得上一个华云龙。”

  蔡薇薇鼻子一皱,小嘴一撅,道:“哼,了不起嘛,结果还是被人劫走了。”

  蔡昌义大为气恼。道:“你……你……都是你令人分神,九阴教主什么东西?凭她想要……”

  蔡薇薇抢着截口道:“对敌分神,已犯武家大忌,就算他武功盖世,又有何用?”

  蔡昌义气为之结,口齿启动,正待加以驳斥,他母亲宣文娴心头烦躁,怨气无可宣泄,轻声叱喝道:“不要吵啦,旁人的武功高低与咱们无关。”

  元清大师微笑接口道:“娴儿错了,那华云龙确是一代俊彦,不但风神爽朗,气度恢宏,而且守心仁厚,敢作敢为,再加机智绝伦,应变的能力超人一等,来日扫荡妖氛,澄清武林的责任,怕是非他不足以担当。”话语之中,目光有意无意的朝「薇儿」望了过去。

  蔡薇薇眼神一亮,道:“公公这样讲,岂不是个十全十美的人了?”

  元清大师点一点头,道:“小疵不足影响他领袖群伦的气派,来日有缘,老衲望你多多与他亲近亲近。”

  蔡薇薇小嘴一撅,道:“我才不希罕哩,将来要有机会,薇儿要斗他一斗。”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转脸一顾宣文娴道:“娴儿意下如何?老夫认为小义儿极有见地,你应该外出走动走动,困守家园,对你的身心无益。”

  宣文娴微一吟哦,道:“娴儿方寸紊乱,衷心无主……”

  元清大师朗朗一笑,道:“那就这样吧,老衲携义儿同行,先去救下华云龙,你携薇儿一路。”谈论至此,宣文娴也同意了,于是祖孙四人分道扬镳,离开了钟山之颠。     

  且说九阴教主偷袭得手,夹协华云龙越过丛林,慌慌张张率领门下徒众,投奔钟山之西,来到了扬子江畔。江畔有一座隐密的庄院,那庄院宅第连云,气象宏伟,看去焕然一新,好似修建不久,无疑是九阴教主金陵分坛所在之地,一行人到达江畔,经行投入庄院之中。

  华云龙穴道被制,昏迷不醒,对适才的一切,了无所知,苏醒时游目四望,方知处身一所美轮美奂的敞厅。那敞厅宫灯流苏,金碧辉煌,九阴教主脸含微笑,高居一张锦缎虎皮的高背椅上,那冷艳绝伦的幽冥殿主侍立在她的身后,其余刑名殿主以及各堂堂主分立两侧,气氛庄严肃穆至极。

  华云龙暗运真力,默察灾道已解,周身殊无不适之处,当下镇定心神,筹思应付之策,忽听九阴教主柔声说道:“华小侠,适才老身暗施偷袭,侥幸得手,你不怪我手段卑鄙吧?”

  华云龙眉毛一扬,道:“你也知道暗施偷袭,手段卑鄙么?”
  
  梅素若忽然冷冷一哼,道:“彼此对敌,斗智斗力各尽所能,你若不服,可与本姑娘再战一场。”

  华云龙闻言之下,怒气汹涌,但与梅素若冷艳的美目一触,不觉气焰顿泄,暗暗忖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徒逞血气之勇,只有自取其辱,我得另谋脱身之计为是。”他这人不拘小节,每逢厄运,心智特别沉稳,原先大有宁折不弯的气势,如今既已被擒,想法却又大变,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华云龙的是当之无愧。

  事实上,另外还有一个极其微妙的因素,那便是梅素若容貌之美,早已深深烙在他的心上,他风流成性,面对绝色佳人,纵然怒气冲天,一时却也发不出来。当他想到「不能徒逞血气之勇」时,一双星眸,便自紧紧瞧着梅素若,一瞬不瞬。

  他那目光,旁人见了不外两种感觉,一种感觉平平淡淡,好似他心中平静如止水,对那庄严肃穆气氛无所动,另一种感觉,便是心蕴怒火,对梅素若的言语大为不忿,只因身已被擒,不敢遽而发作罢了。他那神芒熠熠的样子,瞧在梅素若的限内,其感觉却是大为不同了。

  梅素若冷若冰霜,华云龙的目光却似熊熊烈火,他二人同是目不转瞬,相互凝视,时光稍久,梅素若但觉心神一震,胸口若小鹿撞闯,怦然乱跳,某种极其微妙的感觉顿袭心头,竟而莫名其妙的脸色一红,继之冷冷的哼了一声,始才掉头他顾。既然脸红,却又冷哼,个中的情由,当事人亦自惘然,局外人自然更难理解了。

  只见九阴教主阴阴一笑,道:“华小侠,以辈份而论,老身暗施偷袭,制住了你的穴道,确是有失身份,但老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试想令堂与老身极为投缘,老身再度出山固然有意在武林之中争夺一席之地,然有令堂在,老身能与你们华家为敌么?”

  华云龙聪明绝顶,九阴教主言词反复,神态暧昧,显然别有企图,又怎能瞒得了他的耳目呢。但见他目光一转,神态凛凛的注视着九阴教主,道:“哼,口密腹剑,教主当之无愧了。”

  九阴教主不以为忤,道:“说来你也许不信,谋杀司马大侠夫妇的事老身有份,「玄冥教」主有份,顾鸾音也有份,你对老身独有怨懑,那是有失公允了。”

  华云龙暗暗震惊,忖道:“她这般坦陈血案的内情,那是定要杀我了。”他心头震惊,外表不动声色,目光一梭,冷然说道:“华云龙眼前是阶下之囚,要杀要刮,全凭教主,你讲这些有什么用?”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老身只是叫你相信,我对你华小侠并无恶意。”

  华云龙道:“华云龙并非三岁孩童,甜言密语对我不生作用,有话爽直的讲,我华云龙能答便答,不能作答,纵然鼎镬加身,也休叫我吐露只字片语。”

  忽听那身材矮小的引荐堂主申省三阴阴一笑,道:“实对你讲,咱们也无话可问,老朽职司本教引荐堂,你若愿意归顺本教,老朽在教主座前美言几句,负责为你引荐。”

  一般讲来,武林中各门各派,规律极严,教主在座,属下之人焉有插嘴的余地?但这姓申的堂主不但贸然接口,且有擅作主张之势,而九阴教主竟无不悦之色,那就耐人寻味了。华云龙七窃玲珑,略一思索,便有所得,当下朗朗一笑,道:“这倒也好,投身九阴教下,华某不但可以创一番事业,且能与梅姑娘朝夕相聚,哈哈,美女在抱,前程无量,华某艳福不浅,大可出人头地了。”

  梅素若玉脸通红,峻声叱喝道:“你胡说什么?”

  九阴教主道:“华小侠倘使真愿辅助老身,老身便将若儿许配于你,亦无不可。”

  梅素若急声接道:“师父,这姓华的口齿轻薄,可恶之极,若儿……若儿……”

  九阴教主挥一挥手,道:“为师的自有主张,你别打岔。”

  华云龙脸色倏沉,肃容接道:“你那主张不外打听华某长辈的行踪与意向,再不然便是扣留华某为质。哼,三十年前故技重施,可惜对华某无用。”

  九阴教主暗暗吃惊,眉头一扬,道:“当真对你无用么?”

  华云龙嘴唇一披,哂然道:“华某不为美色所迷,不为威武所屈,任你有千般伎俩,万种毒刑,也休想叫华某听你摆布。”

  梅素若实在气他不过,冷然接道:“你刚才口口声声宁可被杀,不愿被擒,眼下你是阶下之囚,怎不设法自绝呢?”

  华云龙星眸移注,道:“在下与梅姑娘有仇么?”

  他那目光朗若晨星,似笑非笑,梅素若与他的目光一触,心头又复怦怦直跳,怔得一怔,始才冷声道:“有仇,仇深似海,怎么样?”

  华云龙暖昧的笑了一笑,道:“梅姑娘纵然与在下有仇,你这激将之法也是无用。华某与旁人不同,你可知道眼下我在想些什么?”他说着将头一歪,好似小孩故作神秘之状。
  
  气得梅素若牙根发痒,恨不得咬他一口方始甘心,当下银牙一锉,狠声说道:“管你想什么,本姑娘但知你该死。”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华某怎么能死,我若一死,你岂不……”他本想说「你岂不要守望门之寡」,这原是顺着九阴教主「便将若儿许配于你」那句话而发,本也顺理成章。但他话到唇边,忽然感到过份轻浮,只怕太伤梅素若之心,因之倏然住口,硬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华云龙纵然风流,梅素若容颜之美,气度之华贵,是他生平所仅见,梅素若虽冷若冰霜,彼此虽处于敌对地位,但叫华云龙真正去刺伤梅素若的心,以华云龙的性格,那是怎样也不会作的。他如此,梅素若何尝不是一样。

  所谓「美人自许」,这「自许」二字,包含她所接触的人,那情形好似百万富翁不愿与乞丐往来一样。真正的美人一方面自许其美,另一方面,总也希望她所接触的人与她一般美艳绝伦,尤其对于异性,这种要求越发显著。文采风流,无论容貌与风度,俱各超人一等,乃是真正的美男子,梅素若既是美女,若说她面对这样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而无动于衷,那便是欺人之谈了。

  她动心,而且激动无比,只因乖戾的教养,造成她仇视俊美男子的性格,加上华云龙挑达不羁,恰恰是她平日怀恨最深的一型,表面看去,华云龙又复对她的美色漠然无动于衷,因之她口口声声要杀她,大有与她誓不两立的趋向。偶若细加分析,这种趋向,实因暗暗心折之所致,只是她自己并未觉得罢了。

  此刻,梅素若双目之中,冷焰电射,大有便将出手之势,华云龙话至中途,倏然住口不语,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因之她微微一征,峻声道:“讲下去啊,怎么又不讲了?”

  华云龙道:“不讲也罢。”

  梅素若使上了小性,厉声喝道:“偏要你讲,倘若不讲我割下你的舌头。”

  华云龙耸一耸肩,道:“好吧,我讲。我在想如何脱身,你相信吗?”此话一出,梅素若楞然瞠目,其余诸人,却忍不住哄堂大笑。这是难怪他们要笑了,被人所执,又复处身强敌环伺之中,居然说出这等没骨气的话来,而且还问人是否相信,岂不窝囊之极,

  梅素若暗暗忖道:“这是怎么一个人啊?看他英气勃勃分明天生傲骨,为何又这般幼稚,竟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难道他自信得很,确有力量脱身么?”

  这时,华云龙坐在对面椅上,笑意盎然,顾盼自若,好像处身友朋之中,淡然而平实,确是令人莫测高深。须知梅素若性格之冷漠,亦非常人可比,大凡这种因后天的教养而趋于冷酷无情的人,其爱憎的观念也比一般人格外强烈。这时她尚未察觉自己对华云龙的爱意,因之只觉华云龙处处可恨,处处可恶,若是让他脱身而去,在她的心念之中,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眼下这样想,自也无怪其然了。

  那身材矮小的引荐堂主申省三,无疑是个阴险多诈的人,他一面大笑,一面目不转晴的注视着华云龙的动静,众人大笑声中,他忽然冷冷的道:“启禀教主,这华云龙是个个滑头,没有华天虹君子之风,依属下的意见,咱们不必多费心机了。”此话一出,笑声顿歇,众人的目光,齐齐都向华云龙身上投去,华云龙微笑如故,却是安若磐石,厥状镇静得很。

  只听那传道堂主樊彤接口说道:“属下也这样想,宰了小的,何愁老的龟缩不出,咱们既要称雄武林,与那华天虹势同冰炭,极难相容,何不宰了这小子,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

  此人好大喜功,显然不信华天虹的利害,因之肆无忌惮,气焰极盛。华云龙看不惯他的气势,畅声大笑道:“动手啊,华某眼下是俎上之肉,你怎么不动手呢?”

  那刑名段主厉九疑阴声接道:“迟早总是要动手的,只要教主下令,老朽先叫你尝尝「燃指焚香」之刑。”

  这刑名殿主厉九疑顶门微秃,身形高大,眼睛黑少白多,眼白满布血丝,无疑是个凶残狠毒的暴戾之徒,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人是个屠夫,靠宰人起家的,外公的从仆戴昱就是这等模样,这种人心肠歹毒,万万容他不得,只要动手,我先取他的性命。”

  那司理堂主葛天都资格最老,对九阴教主的思想也最清楚,这时忽然越众而出,朝那九阴教主躬身作礼,道:“教主缅怀故旧,对华云龙眷顾至深,怎奈华云龙不识抬举,自命侠义,对教主毫不尊敬。此人刁钻古怪,想以故旧叫他知所感戴,怕是难以如愿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言词纷纭,气势不一,但九阴教主默默不置一词,显然都与她的心意不合,唯独这司理堂主葛天都了了数话,却使他缓缓颔首了。她颔首,但却仍未开口,只是吟哦沉思而已。须知九阴教主睿智深沉,个性执拗之极,是个极端阴险狠辣的人,当年她对白君仪极具好感,一心一意要收白君仪为徒,此事固与愿违,但那白君仪的影子,始终未从她的心头抹去,况且当年尚有另外一种妄想,那便是收下了白君仪,华天虹便有可能投入九阴教下,如此一来,武林霸业自可垂手而得。

  这是往事,如今事隔多年,她那争霸之心未戢,这次出山,无疑别有仗恃,不料甫落江湖,首先便遇上白君仪的儿子,华云龙酷似父母,因之她用上怀柔之策,尽量表现长者的风度,要想凭那一厢清愿的「情意」拢络华云龙,与华天虹一家攀上交情,以达其称雄武林的夙愿,究其用心,说得上「故技重施」了。

  严格的讲,九阴教主记恨之心极重,当年华天虹崛起武林,领袖群伦,阻挠她成就霸业的雄心,她自然难以忘怀,譬如谋害司马长青及其夫人柯怡芬,造就梅素若冷酷无情的性格,这些可说都是针对华天虹而发,但她也是个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既不能将那畏惧华天虹用心理形之于外,又无绝对的把握挫败华天虹,转而用怀柔的手段去套交情,那也是从权达变的常事。

  殊不知华云龙表面随和,看去凡事都不在意,买际却是极有主见的人,加上他聪明绝顶,不拘小节,往往见风转舵,令人捉摸不定他真正的意向,因而莫知所适。为此,九阴教主颇受困扰,也曾起过杀心,在钟山之巅便曾因此而发怒,怎奈她个性执拗,不愿更改一厢情愿的想法,如今葛天都点明了,而且讲得很含蓄,也不伤她的尊严,因之她微一沉吟,便自目光凝注,道:“依你之见呢?”

  葛天都身子一躬,道:“依属下之见,不如将他软禁起来,一面放出消息,看看他父母的反应,一面通知玄冥教主,请他定一时地,共商对付华天虹的大计。反正咱们已经看出,与华天虹等一伙人迟早不免一战,这华云龙能用则用,若是无用,到时候废掉了事。”他之所谓「能用」,便是可作「人质」之意。

  九阴教主尚未表示可否,华云龙已自哈哈大笑道:“好主意,好主意,面面俱到,干脆了当,华某不用奔波了。”站起身来,便朝厅后走去。

  梅素若身形微闪,挡住了他的去路,峻声喝道:“干么?”

  华云龙眉头一扬,道:“休息去啊,你们不是要软禁我么?”

  梅素若冷冷一哼,道:“想得倒舒服,你道软禁是好受的?”

  华云龙肩头一耸,笑道:“软禁嘛,顾名思义,总不致于手链脚铐,加上刑具吧?”

  耸肩而笑,原是俏皮的动作,只因其人风神俊逸,便连这俏皮的动作,也别有一种潇洒自如的韵味,梅素若见了,芳心好似被他挨了一拳,愈看愈不是滋味,不觉鼻子一掀,连声冷哼不已。冷哼声中,突然娇躯一转,朝那九阴教主道:“师父可是决定了?”

  九阴教主但觉她气愤之极,不禁讶然道:“决定什么?”

  梅素若道:“将这姓华的囚禁起来。”

  九阴教主恍然道:“哦……怎么?你有意见?”

  梅素若道:“没有,不过师父若已决定,请将姓华的交给若儿。”

  华云龙忽然怪笑道:“好啊,有女相陪,华某交桃花运了。”

  九阴教主冷然一笑,目注徒儿,道:“交给你干么?此人古怪得紧。”

  梅素若道:“不怕他古怪,我要好好叫他吃点苦头。”

  九阴教主想了一下,道:“好吧,让他吃点苦头。可要注意,别将他弄成残废,为师的另有用处。”

  梅素若应一声「是」,转身冷然道:“走啦。”

  华云龙毫不在乎,又复俏皮时作了一个手势,笑道:“请,姑浪请引路。”梅素若冷冷一哼,也不言语,转过身子,运朝厅后屏门走去。华云龙再朝九阴教主洪一拱手,道:“家父母有讯息时,烦教上通知在下一声,失陪了。”撒开大步,竟自坦然的跟随梅素若而去。

  见到华云龙坦然无所畏惧的模样,刑名殿主厉九疑等一干人各现狞笑,九阴教主却眉头一皱,暗暗忖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性格?他当真不怕受刑,不怕死?还是自恃……”意想愈是心烦,不觉大喝一声,道:“散啦,按预定步骤行事,葛堂主着人会知玄冥教主……”话未讲完,人已领先退去。     

  且说梅素若默然前导,华云龙紧随而行,这二人一个冷漠肃然,一个笑脸盈盈,笑脸盈盈的如沐春风之中,冷漠肃然者令人望之心寒。但是,这二人的神色纵有不同,其俊美飘逸之处,却是无分轩轾,恍如金童玉女,下历凡尘。

  走尽回廊,穿过一列房舍,到了一处幽篁环绕的独院。那是梅素若的住处,地当此院的东南角,这独院背临钟山余脉,门前有一条人工掘成的深深小溪,院内景色幽雅,气氛静谧之极。进人独院,一个穿着翠绿短袄的垂髫小婢迎了上来。

  梅素若冷冷地道:“准备绳索,送来厅屋备用。”身子未停,迳朝一座小巧精致的瓦房行去。

  华云龙亦步亦趋,笑意盎然,经过垂髫小婢的面前,还向她作了一个鬼脸。那小婢倒是怔住了瞪着一双妙目,一时竟忘了行动。梅素若倏然转过身子,峻声叱道:“发什么呆?我讲的话没有听见么?”

  垂髫小婢惊然一惊,脆声道:“听见啦。”撒开步子,如飞奔去。

  步入精舍,梅素若气唬唬的在中间一张高背锦椅上落坐,华云龙意态闲散,举目朝四周打量。这是一座三明两暗的建筑,格局虽小,气派极大。中间是花厅,两边是梅素若的闺房,书室、行功室。那垂髫小婢的卧室便在行功室的后面,家俱油漆光亮,都是上等招木制造,极尽精致纤巧之能事,两旁墙壁及中堂,均挂有名家字画,屋子里收拾得点尘不染,可知梅素若是个极爱整洁的人。

  这时已是掌灯时分,须臾,垂髫小婢手托茶盘,另一手携带一捆麻绳走了进来。梅素若见了,顿时杏眼圆睁,喝道:“谁叫你备茶啦。”

  垂髫小婢自作聪明,道:“有客嘛,我来点灯。”将茶放在几上,麻绳放在地上,便待转身去取火。

  梅素若一声娇叱,道:“胡说,谁是客人?”垂髫小婢讶然瞠目,瞧瞧梅素若,又瞧瞧华云龙,一副不解之状。这小婢十二三岁,是个极端秀丽的孩子,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稚气未脱,天真无邪,平日伶俐之极,甚得梅素若的喜爱,此刻却自变得迟钝了。

  华云龙忽然笑道:“姑娘小气了,在下纵不是客,叨扰一杯清茶又算什么?何必对这么一个孩子发脾气。”

  梅素若冷冷的瞧了他一眼,朝那小婢道:“苹儿怎么啦?……去喊小娟小玫来,回头再来点灯。”

  苹儿无疑尚不解事,仗着平日得宠,眉头一皱,道:“何必去喊她们,什么事苹儿能做啊。”

  梅素若脸色一沉,道:“叫你你就去,噜苏什么?绑起他来,你能够么?”

  苹儿又是一怔,暗暗忖道:“怎样?绑起他来?他……他……得罪小姐啦?”

  华云龙朗朗一笑道:“区区一根绳索,绑得住我么?”

  梅素若漠然说道:“回头便知。”

  华云龙道:“就算绳索绑得住我,我若不肯束手就缚,纵然是姑娘亲自动手,也不见得便能如愿哩。”

  梅素若冷声一哼,道:“除非你不是英雄,小娟小玫比苹儿大一岁,你大可一试。”

  华云龙闻言一怔,暗暗忖道:“这倒是难了,我岂能与她们动手?但……但……我也不能束手就缚啊。”想了一想,注目含笑道:“我真不懂,姑娘为何一定要绑我?那多费事。”

  梅素若冷然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将你吊起来。”

  华云龙道:“吊起来又如何,这算叫我「吃点苦头」么?”

  梅素若道:“这算苦头,岂不便宜了你。我将你倒悬三日三夜,不给你饭吃,不给水喝。”

  三日不吃饭,练武之人也许熬得过去,三日不饮水,任何人也受不得的,何况是「倒悬」三昼夜,那腑脏倒翻,血气逆行的滋味岂是好受的?这种慢性折磨人的手段,她还说不算苦头哩。华云龙暗吃一惊,下意识的朝门外一棵巨大榆树望去。

  梅素若见他吃惊之状,大感畅意,不觉抿一抿嘴,接着又道:“你好象什么都不在乎,大概自恃得很,那就尝尝倒悬的滋味吧。”话声一顿,移注苹儿道:“走啦,尽在那里发什么呆?”

  华云龙苦苦一笑,道:“梅姑娘,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华云龙与你无怨无仇,纵有怨仇那也是上一代的事,你竟然想办法整治我,这……这真是从何说起。”

  梅素若漠然冷笑道:“怎么样?你也有畏惧的事?”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姑娘错了,我华云龙不知畏惧为何事,所谓「拚死无大难」,饿上三日,吊上三日,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只是……唉,不说也罢。”

  俯下身子,拾起地上那捆绳索,在手中掂了一掂,忽然目注苹儿道:“小苹儿,请你过来一下。”

  苹儿一怔,道:“干什么啊?”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喊人麻烦,你们小姐又不屑自己动手,请你过来绑一绑吧。”此活一出,苹儿越发怔楞,梅素若目幻异彩,同样的深感意料之外。

  在梅素若想来,华云龙已经被她用言语套住,纵然再加奚落,也是不能反抗。她正想看看华云龙遭受奚落时,进退两难的狼狈之状,不料华云龙倏然一变,变得温驯异常。不但话至中途,浩叹而止,而且不叫喊人,便叫那十二三岁的苹儿前去绑他,这种转变,岂是她始料所及。

  她携楞的瞧了华云龙一阵,觉得华云龙坦然镇静,好似语出至诚,并无诡计,但她不敢相信,诧异迷茫中,不觉亢声道:“哼,你想暗算苹儿么?”

  华云龙失笑道:“姑娘多疑了,华家的后代,没有讲话不算数的。姑娘以英雄两字赞许华云龙,我华云龙若是不知自重,岂不使姑娘失望了?”

  他讲这话时,神色自然,不失端庄,了无讥讽俏皮的意味,梅素若听了,莫名其妙的心头一震,脆声叱道:“胡说八道,谁失望……”忽觉越描越黑,一阵红晕涌上了脸颊,话声倏然顿住。

  华云龙怔了一下,欠身说道:“姑娘勿怪,在下的意思,是说愿意做个英雄,当不致卑鄙无耻,暗算苹儿。烦请吩咐苹儿一声,叫她来绑吧,只是……”

  梅素若闻言之下,脸色更红,顿了一顿,忽然沉声道:“不,「只是」怎么样?先讲下去。”

  华云龙道:“讲也无用,不讲也罢。”

  仍是「不讲也罢」,梅素若大感恼怒,峻声叱道:“我要你讲,不讲我吊你七天七夜。”

  华云龙坐正身子,庄重的瞧了梅素若一阵,乃道:“姑娘定要知道,在下只得直讲了。”

  苹儿忽然脆叫道:“不可胡说啊,胡说小姐要生气的。”

  华云龙朝她一笑,算为致谢,回过头来,一本正经道:“姑娘之美,超绝尘寰,宛若瑶池仙子,在下自觉见过的美女不少,但与姑娘相比,那有云泥之别……”

  话犹未毕,梅素若嗔声叱道:“美与不美,与你无关,姑娘不听阿谀之词。”

  华云龙肃容接道:“这不是阿谀之词,乃是由衷之言。凭心而论,在下见到姑娘,便有心仪之感,岂料姑娘……”

  梅素若大怒喝道:“你胡说什么?”

  苹儿失声接口道:“不是胡说啊,小姐确是很美,任何人见了……”

  梅素若霍地站立,叱喝道:“你在帮他讲话么?”

  苹儿悚然一惊,道:“苹儿不帮他,苹儿讲实话。”

  华云龙起立接口道:“苹儿是你的侍婢,焉有相帮在下之理?可借姑娘美则美矣,性格过于冷僻了一点,便以对待在下而言……”

  梅素若目光一棱,冷焰如电,此刻的心情是怒是烦,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未容华云龙将话讲完,又复截口道:“对你怎样?不要自认为长得英俊,姑娘便该善待你,苹儿,将他绑了。”

  话声斩钉截铁,毫无圆场的余地,华云龙将头一摇,道:“既然如此,何必定要我讲,苹儿,麻烦你啦,请照你们小姐的意思做,绑紧一点。”话声中,到了苹儿身边,将绳索递了过去。

  苹儿漠然接过绳索,却不动手。梅素若峻声喝道:“动手啊,还等什么?”

  苹儿无奈,走到华云龙背后,先绑住他的手腕。她身材矮小,华云龙蹲下身子,让她去绑手臂。两条手臂缚在身上,华云龙的上身便失去自由了。但只缚了一圈,梅素若不大满意,沉声斥道:“绑人都不会绑?不要绑手臂,绑住脚踝就行啦。”

  华云龙道:“姑娘最好封闭我的穴道,不然我忍受不住时,会将绳索震断的。”

  梅素若道:“想得倒得意,你想浑然无知,不觉痛楚么?哼,那榆树高达九丈,你已见过,不怕摔死,尽管震断吧。”华云龙暗暗叹一口气,两眼一闭,不再多言。
  
  半响过后,厅堂燃上灯,华云龙已经倒挂金钩一般,被吊在榆树梢头的细枝之上。这时,梅素若坐在厅屋正中,另外两个小婢模样的女孩侍立两侧,苹儿站在她的面前,撅起小嘴,状似不悦,但梅素若视若无睹,目光空空洞洞,好象思索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想,冷冷冰冰的默然无语。

  过了半晌,右边那个较小的小婢不耐沉寂,怯生生的道:“小姐,咱们饿啦。”

  左边较大的小婢轻声接道:“别吵,小玫,小姐折腾了三天,累啦。”

  小玫道:“累了也得吃饭啊,人已吊上去,呆在这里干什么嘛?”

  苹儿接口道:“谁知道呢,人是小姐自己要一绑,要吊的,吊上去以后,就是这副模样,不言不动的,请她吃饭也不答理。”

  梅素若听见了,目光转动,朝三个小婢瞥了一眼,淡淡的道:“不要吵我,你们都下去,我在这里看着姓华的。”

  苹儿撅着嘴唇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梅素若烦躁的道:“你好噜苏,我在监视他,谁说看他啦?快下去。”

  较大的小婢便是小娟,她较懂事,一见梅素若神色不豫,连忙挥手,道:“走啦,小姐心烦,咱们吃饭去。”转身行了一礼,领着小玫与苹儿,急急退出厅去。

  人影消失,门外传来苹儿的声音,悄悄说道:“怎么回事嘛,小姐好象变了……”当真变了么?怕是只有梅素若自己明白了。     

  且说华云龙吊在树上,那滋味真不好受。他手脚被缚,头下脚上的吊在树枝之上,微风吹来,那树枝幌幌荡荡,随时都有折断之虑。他说过「除死无大难」,这种精神上的威胁,倒也不去说它,要命的却是血气逆行,五脏六腑都朝喉头拥挤,似乎要从口鼻之间挤出腔外,挤得他头脑晕眩,直欲呕吐。

  然则,吐不得,一吐更糟,那将吐完胃里的清水,呕出血未,直至毙命而后已!因之,他竭力忍耐,竭力排除一切纷沓的杂念。甚至连肉体上的痛苦,也想将它摒置于意念之外。可是,这不容易啊。所谓「切肤之痛」,表皮上的痛苦尚且难以忍受,何况这痛苦发自体内,遍及全身,几无一处好受。

  日影缓缓西斜,淡淡的月光,从那枝叶缝隙间照在华云龙身上,就象千万支利箭射在他的心上一样,愈来愈是难以忍受了。他脸色发青,头皮发炸,身上的衣服,已经分不清露水与汗水,喘息的声音,宛如力耕甫歇的水牛。这还只有三个时辰啊!往后三十三个时辰怎样支撑下去?

  渐渐地,喘息声小了,汗水也不流了,但脸色却已由青变紫,由紫变白,如今不见一丝血气,终于失去了知觉。梅素若不知何时已经退走,精致的房舍不见一丝灯光,但将将沉的月色反而愈见皎洁,愈为明亮。明亮的月光下,忽见两瞥人影由东方飘然而来。人影逼近十丈而止,赫然竟皋元清大师和那性子急躁的蔡昌义。
  
  元清大师游目四顾,悄声说道:“这座庄院气派极大,却又远离市嚣,隐秘如斯,看来这一次的方向找对了。”

  蔡昌义道:“管他对不对,义儿与其余几位兄弟找遍金陵城,不见九阴教的人影,半夜决定各奔一个方面,一直追寻下去,如果不是与公公约定见面,义儿岂肯坐镇金陵,担负传递讯息之责。进去啦,搜他一搜再说。”

  元清大师道:“别莽撞,老衲是出家人……”

  蔡昌义急道:“出家人怎样?如果华兄不幸遇害,公公也不管么?”

  元清大师道:“老衲八十九岁,礼佛已久,管不了那么多了。”

  蔡昌义一怔,道:“那不,您……”

  元清大师道:“小声一点,老衲只是觉得江湖上杀气弥漫,不是众生之福,鼓励你娘出山尽一点力。”

  蔡昌义道:“娘是娘,华云龙是华云龙,义儿看得出来,公公对华兄弟关心……”

  元清大师接口道:“这就是所谓缘份,老衲只是觉得与那孩子有缘,想要和他聚聚,至于个人的生死荣辱,那要你们自己去决定了。”

  大师的话声始终很低,语气也极其平淡,蔡昌义想想目下仍以华云龙的安危为重,其余的大可留后再讲。他与华云龙投缘至极,又是个义重如山的人,当下亢声道:“不管啦,进入再讲。”步子一迈,就待撒腿奔去。不料身形甫起,人已被元清大师一把拉住。

  元清大师道:“慢一点,你看那是什么?”

  蔡昌义一怔,回头道:“什么?”

  元清大师举手一指,道:“你看,树梢吊着一个影子,好像是人。”蔡昌义急忙回头,顺看他的手指望去。

  原来那元请大师一身功力已至化境,目力超过常人十倍,华云龙吊在枝叶当中,但因月光皎洁,风吹树叶,树枝荡漾,华云龙的身子也随树枝浮沉不已,大师虽在讲话,犀利的目光,一直在朝庄院之中搜索,因之被他发现了。

  蔡昌义的目力不如大师远甚,瞧了半晌,仍无所见,但他却道:“进去看看,说不定正是华家兄弟。”

  话声甫落,元清大师倏然抓住他飘然远遁,后退十余丈,隐身一块大石的阴影之后,传音说道:“不要讲话,庄中有人查究来了。”

  果然不错,衣决飘风之声紧随而起,有人登上了院墙,在朝这边查看,差幸大师功力奇高,适时隐蔽,故此未被来人发觉。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九阴教幽冥殿主梅素若。梅素若好似睡不安稳,蔡昌义的话声高了一点,因之惊动了她,急急循声而至,前来查勘究竟。

  但她仍是一无所见,瞧了半响,又复缓缓退去。行经榆树之下,她抬头看了华云龙一眼,这时,华云龙神色大变,人已憔悴。正处昏迷之中。她脸上神情动了一下,倏又冷声一哼,转身进屋面去。元清大师以耳代目,凡是带有声响的举动,均已了然于胸,顿了一下,乃道:“吊着的影子,果然是那姓华的孩子。”

  蔡昌义大为紧张,不觉失声道:“真……”倏然警觉不能出声,话声一顿而止。

  元清大师道:“不要紧张,既然知道有人在此处,那就好办。”

  蔡昌义传音急声道:“怎么办?那看守他的人警觉性极高,咱们除了动手抢夺,另外还有办法么?”他性子纵然急躁,事到临头,却也并不鲁莽。

  元清大师赞许地将头一点,道:“老衲自有办法,咱们暂时退走。”

  蔡昌义对他公公自然相信得过,但一叫他退走,他又急了,连忙传音道:“这……这……他不要紧么?”

  元清大师道:“人在昏迷之中,气机极弱,正受血气逆行的煎熬。这孩子也真难得,毅力大异常人,他好似极力挣扎,强自提聚真气,逼使血气逆行的速度减低,这样一来,那是够苦的了。”

  蔡昌义大为焦灼,急声道:“他怎会血气逆行?怎会晕迷?怎会……”

  元清大师道:“他被倒挂身子,吊在树上。”

  蔡昌义道:“这……您老人家不去救他么?”

  元清大师道:“老衲正想为他尽点力,你不要急,咱们退远一点。”举步而行,瞬间数丈,身法之轻灵快捷,宛如天马行空,不带丝毫火气。

  蔡昌义疑念丛生,但又不使大声追问,只得急步相随。祖孙二人退到一处土阜之上,元清大师相度了一下形势,随即闭目合十,盘膝坐了下去,蔡昌义侍立一侧,满怀疑问的瞧着他的举动。良久不见动静,蔡昌义大感不耐,他正待开口催促救人,忽见元清大师雪白的胡子无风自动,凝目注视下,方见他嘴唇翕动,极有韵致。

  禁昌义诧异万分,不货回头朝那庄院瞥了一眼,暗暗付一道:“他老人家在与华老弟讲话么?相距五十余丈,传音入密的功夫还能有效……”
  
  蔡昌义诧异不已,那厢华云龙确是听到声音了。那声音细如蚊蚋,慈和已极,正是元清大师所发。元清大师道:“孩子,不要慌张,老衲助你一臂之力。你先散去提聚的真气,慢一点,徐徐的散去,再听老衲告诉你怎么样运功行气,痛苦就会减轻了。”

  这时的华云龙,无论从那一方面去看,都像早失去知觉,事实上他也确已晕迷。但是,人虽晕迷,元清大师慈和的声音,却仍听得一字不漏,这得归功于华云龙坚毅无比的意志。须知华云龙纵然风流,纵然不愿在梅素若面前失去英雄气概,但对倒悬三日的痛楚却非一无所知,只因他性子刚毅,不畏艰难,奉命追查血案的内情,纵获端倪,案情却似更越复杂了,九阴教主这条线索最为明朗,他要续查详情,不愿离去,所以故作毫不在意,自愿就缚,听任梅素若将他倒吊起来。

  当时他有恃无恐,认为仗待他们华家的独门心法,先行提聚一口真气,纵有万分苦楚,决不至于不能忍受。讵料事实不然,那血气逆行,脏腑挤迫的痛楚,比他想像中难受十倍,最后仍旧不免陷于晕途之中。不过,晕迷是一回事。如非他先提聚一口真气,虽在极端苦痛之下,仍能凭快坚毅无比的意志力,控制那股真气不使倏散,别说晕迷之中,无法听到元清大师的话声,此刻恐怕早已呕血不止了。

  元清大师内力精纯无比,话声虽小,注入华云龙的耳中,却如暮鼓晨钟一般,具有镇摄心神,发人猛省的力量,华云龙听了,人未清醒,意志却已不知不觉遵照大师的吩咐,缓缓散去提聚的真气,任其自由骋驰。真气缓缓散去,痛苦却是遽然大增。

  元清大师的语气适时又起,道:“注意了,孩子。”接下一字一顿,铿锵接道:“此身非所有,此心非所有,往来苍冥间,混沌无休止,动静乘太极,顺逆犹轮回,与机击……”这是一篇逆气行功,至高无上的内功修为口诀,字字珠玑,内容极其深奥,乃是武圣云震晚年参悟的绝学之一。

  须知当年的云震,兼修佛、道两门的至高绝学,后来又得高华的传授,晚年的武功已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最高境界,只因缺乏子嗣,更将心力专注于武学的钻研,勘破了佛家所谓「轮回」之机,创下了这一篇「逆气行功」的修练法门。

  严格的讲,这一篇内功口诀,乃是云震一脉武功之总成,倘能得其精义,勤加修练,那便如同一般练武之人打通了任、瞥二脉,一身功力,定能于短期内突飞猛进。但是,如非资秉奇高,兼而具有慧根的人,对这一段简捷玄奥的口诀,根本就不能练,此因逆气行功,大反生理之常的缘故,如若不然,元清大师岂有不传蔡昌义之理?大师甫见华云龙,便自含笑赞许,道理也就在此。

  这时,蔡昌义见不到华云龙,但见元清大师嘴唇蠕动不已,想要发问,却又不知大师讲些什么,一旦受了干扰,是否对华云龙有许不利,因之瞪着一双巨目,心头的焦急,当真是无以复加。半晌过后,元清大师的嘴唇停止蠕动,蔡昌义再也顾不了许多,顿时枪前一步,俯身问道:“公公,您在讲些什么?华兄弟无恙么?”

  元清大师白眉一抬,睁眼含笑道:“无恙。”

  蔡昌义浓眉一皱,道:“您讲详细一点嘛,华兄弟究竟怎样啦?”

  元清大师道:“这孩子的确是百年难见之材,咱们家的武功不虑失传了。”他纵然是个方外之人,此刻竟似按捺不住心头的欢畅,讲起话来答非所问,可见他对留传武功之事索念极深。

  蔡昌义不觉「唉」了一声,道:“您老怎么啦?义儿在问华兄弟的境况啊。”

  元清大师一愕,道:“哦,他不要紧,老衲已将咱们家「无极定衡心法」传授于他,让他再吊几天。”

  蔡昌义心头略宽,但仍不解的道:“什么叫「无极定衡心法」?”

  元清大师道:“所谓「无极定衡」者,便是气机无垠,抱元守一之意。可惜你资秉不符,不然的话,这一篇祖传的独门无上心法,便可传授你了。”

  蔡昌义得失之心不重,一心悬念华云龙的安危,对于独门心法是否传授于他毫不在意,只见他浓眉一皱,又问道:“那……何不干脆将人救走,为何要让他多吊几天?”

  元清大师道:“咱们独创心法,迥异寻常,必须先使血气自然逆行,才能进入第二层门径,因之,修练本门心法,第一阶段,便是倒悬……”

  蔡昌义道:“这有何难?回去再将他倒悬起来,不一样么?”

  元清大师失笑道:“若是这般容易,你也可以得传了。”

  蔡昌义微微一怔,道:“这……另有难处?”

  元清大师道:“难在「自然」二字。”

  蔡昌义眉头一蹙,奇道:“人若置身倒悬,那血气的逆行,如何自然啊?”

  元清大师道:“置身倒悬,血气的逆行,并非自然,因之修练本门心法,必须生具慧根,灵台空明的人才行。那孩子的资秉大异常人,被人倒转身子,吊在树上,一心只想如何减轻痛苦,别无杂念,晕迷之中,仍能领悟老衲所授的口诀,按那口诀行动,毫不勉强,这便叫做「自然」了。”

  蔡昌义恍然而悟,道:“哦,所以您老让他多用几天,以免影响他的心理,破坏「自然」的现象,是这样么?”

  元清大师领首嘉许道:“义儿不失聪明,那孩子纵然灵台空明,心志极为专一,倘若不变现状,使他能自生驾轻就熟之感,当此初窥门径之时,岂不对他更有益么?走吧!趁此机缘,老衲另外传你一点防身的武功。”话声中站起身子,飘飘然领先行去。

  蔡昌义疑念顿释,心头也放心了,听说另有传授,顿时胸怀大畅,高高兴兴的紧随身后,奔向金陵。     

  忽忽三日,这一日申末时分,梅素若由前院回来,小娟与小玫,随侍在她的身后,行至榆树之下,三个人同时驻足,同时抬头,同时朝华云龙望去。这似乎已成她们的习惯,三日来,这独院主婢四人,只要行经榆树之旁,总得伫立片刻,瞧一瞧华云龙的景况。

  华云龙的景况并无多大的变化,仍旧倒挂金钩一般,吊在树梢,若说有了变化,那便是脸上的血气了。第一日晨间,他睑上憔悴不堪,脸色惨白,形若病入膏盲的人,但入夜便已渐见好转,而后时有进展,直到眼前为止,不但血气已趋正常,那气机也已平稳至极,他双目自然垂闭,形状宛如熟睡之人。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梅素若主婢四人。

  此刻,梅素若神情冷漠,朝华云龙瞧了一眼,蓦地重重一声冷哼,娇躯一转,登上了台阶。忽听小玫怯声道:“小姐……”

  梅素若微微一顿,道:“什么事?”

  小玫惶然道:“三……三天了。”

  梅素若霍地转过身来,喝道:“三天怎样?”一她双目冷焰电射,怒形于色,小玫吓得低下头去。

  那小娟年纪较大,胆气较壮,接口说道:“小姐讲过吊他三天,咱们是否放他下来?”

  梅素若冷冷一哼,道:“你同情他?”

  小娟微微一怔,随即兔首道:“不……不是同情。”

  梅素若冷声喝道:“提这事干么?”

  小娟暗忖道:“明知故问嘛。”心中在想,口中可不敢说,微微一顿,道:“咱们讲话不能不算,婢子是在请示小姐……”

  梅素若忽然峻声道:“不放。”身子一转,步入了厅内,神态恼怒已极。

  她那突然恼怒的神态,三日来,几个小婢早已司空见惯,因之小娟并不惊讶,只是吐一吐舌,目光则向华云龙投去。忽然,她目光一楞,口中惊呼道:“小姐,小姐……”

  梅素若去而复转,捷如轻燕,峻声喝道:“你作死么?”

  小娟始转一指,道:“他……他醒啦。”

  梅素若冷声喝道:“醒了便醒了,值得大呼小叫么?”话是这样讲,目光却已朝华云龙望去,但见华云龙神光焕发,笑脸盈盈,正自目光凝注,投射在自己身上。她先是一怔,继之一阵羞恼涌上心头,不觉冷焰电射,狠狠地瞪了华云龙一眼。

  只见华云龙裂嘴一笑,道:“梅姑娘,麻烦给我一杯水。”

  梅素若冷冷地道:“不给。”

  华云龙抿一抿嘴,又道:“在下饿了,姑娘准备酒饭了么?”他身子倒悬,口鼻在上,眉眼在下,讲起话来怪模怪样,引人发噱,两个小婢站立一侧,窃笑不已。

  梅素若冷声喝道:“叫谁准备酒饭?”

  华云龙眉头一扬,又复裂嘴一笑,道:“本该有劳姑娘,如今且不说啦,请放我下来。”

  梅素若气为之结,厉声喝道:“不放,你待怎样?”

  华云龙笑道:“在下记得,今天已是第三天了。”

  梅素若冷冷地道:“再吊你七天。”

  华云龙道:“为人不可不守信诺,姑娘身为九阴教一殿之主……”

  梅素若亢声叫道:“不放,不放,不放……”话犹未毕,忽听「嘎嘎」一阵轻响,华云龙已自震断了绳索,飘然而下,卓立在她的面前。

  一时之间,梅素若骇然住口,不觉退了一步。华云龙脸含微笑,神采奕奕,不像饿了三天的样子,悠然说道:“三日期限已到,倒悬的滋味并不好受,姑娘既然不肯释放,在下只有自作主张,自断绳索了。”

  梅素若惊骇之余,羞恼郁结于胸口,不由恚怒,厉声喝道:“少卖乖。”娇躯猛扑,纤手倏探,十指尖尖,便朝华云龙胸口抓去。

  指风锐啸,气势凌厉,华云龙身子一侧,急急避了开去,道:“在下也是替姑娘守信,姑娘怎的……”话犹未了,突觉劲风袭到背后,只得歇下话头,抡臂一掌,反手拍击过去。

  这一掌无疑是应急之着,并未用上五成真力,但那手法之玄妙,暗藏数十种变化,已非一般高手可挡了。梅素若脚步一挫,避过了一掌,转到华云龙右侧,蓦地骈指如戟,朝华云龙右肋「期门穴」戳去,冷声道:“哼,姑娘偏不守信,偏要再吊你七日。”她那身法美妙迅捷,手法却是狠毒凝重,那一指若被点中,华云龙纵有软甲护体,也得应指倒下。

  只见华云龙含胸吸腹,倏然飘退八尺,眉头一皱,道:“姑娘,令师是要软禁我啊?”

  梅素若如影附形,追了过去,喝道:“你乖乖就缚,姑娘吊你七日,放你离去。”

  华云龙讶然道:“放我离去?”

  梅素若肃容道:“不错。”

  华云龙目光如电,在梅素若脸上转了几转,倏然笑道:“哈哈,华家子孙,只有在下善于撒谎,想不到……”

  梅素若美目一棱,厉声喝道:“你讲什么?”

  华云龙大笑不已,道:“姑娘纵非撒谎,也是意气用事,你若放我离去,令师面前如何交代啊?”这话不错,私自放人,九阴教主面前这样交代?如若不然,岂非撒谎骗人了。

  梅素若好似恼羞成怒一般,玉脸通红,目光转厉,冷冷喝道:“那你去死吧。”纤掌扬处,便待一掌拍下。看梅素若凝神扬掌的功架,好似心头恨极,那一掌如果拍下,劲道必然不轻,大有一掌便将华云龙击毙之势。

  两个小婢见状骇然,失声叫道:“小姐……”

  尖叫声抖抖颤颤,梅素若不觉一怔,冷然喝道:“什么事大惊小怪?”

  小婢未答,华云龙敞声接道:“在下有话讲。”

  梅素若冷眼而视,道:“本姑娘会听你的话么?”

  华云龙夷然说道:“听与不听,乃是姑娘的事,在下只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实对姑娘讲,在下本不想走,如今得知姑娘想法大谬,再呆下去,将陷姑娘于不义,因之……”

  梅素若冷然截口道:“哼,本姑娘义与不义,要你操心?”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倘与在下无关,在下自然不必操心,只因此事乃缘在下而起,姑娘若有不义之行,便是我的罪恶了。”

  梅素若冷声一哼,道:“巧嘴俐舌,原来是为自己脱罪,这也行,你束手就缚,让我再吊你七天。”

  华云龙道:“说来说去,仍是要吊我七天。”

  梅素若冷然接道:“不然你得死。”

  华云龙容色一整,俨然说道:“梅姑娘,你太偏激,这种性格务必要改。”这华云龙平素嘻嘻哈哈,洒脱不羁,看去十足是个纨绔子弟,一旦正经起来,却又不怒而威,别有一种慑人心弦的力量,此刻他容颜倏整,一派教训人的口吻,梅素若乍睹斯状,不觉被他镇住。

  华云龙微微一顿,倏又接道:“请听我讲,一个人最忌不知量力,任性妄为,你已吊了我三天,我不加反抗,便该知足,只因你见我夷然无损,心头忿忿不平,竟不惜撒谎引我入彀,我纵然信了,姑娘的操守岂无亏损?你能信守诺言,七天后我离去,那也违背了令师的谕令,这种恩怨,纵然出于无心,形成的结果,却都是不义的行径。如今想叫我不加反抗,再吊七天,那是绝不可能的事,而姑娘竟生杀我泄忿之心,请想想,凭姑娘的能耐,做得到么?”他义正词严,侃侃而谈,所言俱在情理之中,梅素若欲加抗辩,却是无以为辞。

  华云龙忽又神色一舒,朗声笑道:“梅姑娘,我凭良心说,姑娘的容貌风华,我华云龙确是万分心仪,可惜你我立场不同,姑娘又复冷傲不近人情,不然的话,你我极有可能成为朋友,因之,若因我而陷姑娘于不义,我华云龙抵死也不能为,眼下唯一可行之策,只有我暂且告别,断去所谓「不义」的因素,才能使姑娘俯仰无亏。梅姑娘,我告辞了,令师面前,请恕不辞而别,姑娘也该珍重。”话声中抱拳一拱,随即转过身子,径朝后面院墙行去,须臾越过院墙,身子晃了几晃,倏忽隐没不见。

  他说走就走,言行坦率,神态朗然,毫无留恋做作之态,梅素若眼望着他那壮健的背影翩然消失,兀自目瞪口呆,忘了答辩,忘了喝阻,一时之间,完全楞了。这情形看似意外,其实也在情理之中。须知华云龙风度翩翩,俊美绝伦,乃是少女们梦寐以求的对象,这梅素若纵然冷峻,毕竟是花容玉貌的少女,所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少女的心理大半是一样的。

  此前她处处与华云龙为难,一者是积年的教养使然,再者便是华云龙对她的美色好似无动于衷,因而激起她一股怨怼之气,其实她内心对华云龙极具好感,便谓之情愫亦无不可。此刻,华云龙坦诚地表明了爱慕之意,且因不愿「陷自己于不义」,乃不愿走而走了,这是何等平实的情意?何等真挚的关怀?梅素若闻之楞然,自也无怪其然了。  

 

 
第十五章 昔年倩女今长恨
 
  夜幕深垂,玉兔东升,华云龙疾如闪电,奔向金陵。他先至「医庐」,拜见了「江南儒医」余尚德夫妇,始才知道余昭南等「金陵五公子」因他之被掳,业已分头追查他的行踪而去,蔡昌义虽然负责坐镇金陵,但「江南儒医」已有三天不见他的影子。

  华云龙得知「金陵五公子」的动向以后,一方面深深感激「金陵五公子」急人之急的侠义行径,另一方面,也深深为蔡昌义的安危担忧,唯恐蔡昌义碰上九阴教的人,被九阴教的人劫去。因之,他勿勿进了一点饮食,取回宝剑行囊,问明了蔡昌义的住处,辞别余尚德夫妇,直奔东大街。

  蔡昌义住处原是当年金陵王高华的府邸,高华一脉虽已式微,但宅第依旧,气派不减当年,怎奈府中仆婢亦不知蔡昌义的去向。据一位姓谷的管家相告,小主人三日未归,他家的主母与小姐,也已于三日前外出游历去了。
  
  华云龙自然不知这是「元清大师」的安排,离开东大街蔡府之时,心头不无惑然惶恐之感。但他纵然惶恐,却并不着急,因为他离开那座神密的宅院,心中早已决定午夜再去探看「九阴教」的动静,如果蔡昌义确实是被九阴教的人劫走,届时当可获知端倪,然后相机救人也不为迟,此刻他身在金陵,不觉便又想到了「怡心院」的贾嫣身上去。

  他生成拈花惹草、随处留情的性格,这一次在江湖上行走,见到的几个女人,无一不在他惦念之中。尤其这贾嫣身份特殊,言词闪炼,她向仇华泄露了他的底细,又在三日前的凌晨,见到她的马车由鼓楼方向驰向闹市,因之他心中既有惦念,也有疑惑,此刻不过酉末时分,离午夜尚早,于是便信步朝夫子庙行去。

  他走进一条巷子,来到「怡心院」的西边,瞧清四下无人,纵身越过院墙,转弯抹角,来到贾嫣居住的楼房。那座楼房灯光明亮,他在远处便见云儿倚栏眺望,但仔细瞧了一阵,却不见贾嫣的影子,也不见楼上另有他人走动,等了一会,那情况仍无变化。

  华云龙眉头一皱,暗暗忖道:“贾嫣呢?贾嫣到哪里去了?若是应召外出,云儿应该随行,如今云儿仍在,楼上也不像有客的样子,难道……难道……”
  
  华云龙心头一紧,人朝东南方向窜去。东南有一栋精舍,那是在另外一座院落之中,看去似与「恰心院」不相关联,但却有门户可通。他由一扇虚掩的便门走了过去,顿时便见一辆金碧辉煌的小巧马车停在精舍的门前,那驾车的郝老爹赫然在座。他心头方自一凛,已听贾嫣的声音脆声道:“郝老爹,马车套好了么?”

  郝老爹敞声应道:“启禀小姐,马车早已套好,只等小姐上车。”话声中灯光摇曳,一名婢仆执灯前导,贾嫣陪侍着一位紫衣美妇,袅袅婷婷由精舍走了出来。

  那紫衣美妇长裙曳地,云鬓雾鬟,容颜极美,看去三十出头,又似二十五六,究竟有多大岁数,却是瞧她不准,华云龙呆得一呆,那名婢仆已自打开车门,恭送两人登上了马车。郝老爹马鞭一挥,马车已自辘辘而动。华云龙急切间计无可得,贴地平窜,窜上了马车的后辕,继而身子一伏,一头钻入车厢之下。他身法轻如飞燕,捷如狸猫,当真是草木不惊,不但未曾惊动那名婢仆,便连车上的人也是一无所知。

  华云龙潜伏在车厢之下,但闻车声辘辘,却不知车行的方向,更不知他五叔身在何处,但知马车经过一段漫长的石板街道,然后行驶在黄泥土道上,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光景,马车驱向山道,再过了顿饭时刻,始才戛然停止。他判定车上的人业已离车而去,方始悄悄地钻了出来。

  这时已近午夜,但见冷月清辉,面前是一座荒凉的道观,郝老爹兀自高居前座,似在全神戒备。他蹑足绕过一侧,拍去身上的尘土,暗暗忖道:此刻再去查探九阴教的动向,怕已来不及了。忖念中飘身上了道观屋脊,只见后院燃有灯亮,于是他循灯光扑去。

  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叹息一声,道:“紫玉,你不该来的。”
  
  「紫玉」两字,令华云龙瞿然一震,急速忖道:那美妇就是方紫玉么?一面惊疑,一面相妥一处隐秘的窗口,在窗棂的棉纸上戳了一个小孔,贴上右眼,朝那燃灯的房内望去。那是一间简陋的道房,一名肤色如玉、容貌极美的道姑盘膝坐在云床之上,她身侧另有一位相貌清癯的老年道站相陪,贾嫣端端正正的拜伏在地,那位紫衣美妇则是一脸恭敬,侍立在美貌道姑的面前。

  只听老年道姑轻咳一声,道:“恨道友,方姑娘既然来了,你就请她坐下来谈谈吧。”

  被称「恨道友」的美貌道姑漠然道:“谈来谈去,不过是尘世间的事,长恨看破红尘,束发为道,此心早如止水,与她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但闻方紫玉激动地道:“姑娘……”

  「恨道友」截口接道:“贫道长恨,早已不是你家姑娘了。”

  方紫玉凄然应道:“是,道长。”

  自称「长恨」的道姑作了一个肃客的手势,道:“你请坐,不提往事,咱们随便谈谈吧。”

  方紫玉双目噙泪,泫然欲泣道:“是,道长。”

  长恨道姑淡然道:“不要一味应是,往事已成过眼烟云,你又何必徒自悲伤呢?请坐吧,眼前有事,你请坐下讲。”转脸一顾贾嫣,又接道:“嫣儿请起来,长跪在地,贫道不敢当的。”

  方紫玉饮泣就坐,贾嫣伏地再拜,然后盈盈起立,侍立在方紫玉身后,神色凄然,欲言又止。方紫玉抬起衣袖,拭去滚动的泪珠,顿了一下,道:“道长,紫玉创建「姹女教」的事,准备不日开坛,昭告天下武林,特来请示道长的指示。”华云龙闻言一凛,越发凝神谛听。

  但见长恨道姑眉头一蹙,道:“开坛立教,何必请示贫道呢?”

  方紫玉道:“紫玉承蒙道长收录抚育,又传予「姹女心经」,一身所受,何啻再造之恩。没有道长的话,紫玉不敢擅自做主。”

  长恨道姑微微一顿,道:“贫道若未出家,这开坛立教之举,贫道倒是不甚同意,如今一心向道,这些尘世间事,我也管不了许多了。”

  万紫玉忽然急声道:“姑……道长请放心,紫玉不会与华家为难的。”

  长恨道姑倏忽肃然道:“你……”

  方紫玉惶然接口道:“紫玉该死,紫玉一时情急,忘了道长的告诫。”

  长恨道姑倏喟然一叹,道:“贫道也落言诠了,其实事成过去,纵然再提,也不致再扬心波。”语声一顿,忽又接口道:“你忽然急于开坛,莫非与华家有关么?”

  方紫玉惴惴然道:“是,不……不是。”

  长恨道姑再次蹙紧眉头,道:“有话你请直讲,不必再有顾忌。”

  方紫玉定了定神,道:“道长有所不知,司马大侠夫妇已经被害了。”

  长恨道姑身躯显然一震,倏又镇静地道:“是称「九名剑客」的司马长青夫妇么?”

  方紫玉将头一点,道:“正是司马长青大侠夫妇,他夫妇暴毙在洛阳家中,伤痕同在咽喉,乃是兽类噬伤而死,凶手留下了道长当年使用的标记。”

  话犹未毕,长恨道姑神色剧变,目光如炬,骇然问道:“你是说碧玉小鼎?”

  长恨道姑骇然问出此话,华云龙几乎失声大叫:“玉鼎夫人,她就是玉鼎夫人。”其实当方紫玉激动的称呼长恨道姑「姑娘」时,他心中便有所疑了,只因据他所知,玉鼎夫人早已亡故,遗书就在他怀中,因而未敢断定。

  这时,长恨道姑的声音已经再度传出,道:“司马大侠与云中山华家的人交非泛泛,他夫妇同时遇害,不知「落霞山庄」采取何种行动?”华云龙轻贴窗棂,从那小孔中再度朝房内望去。

  只见方紫玉脸带戚容,道:“由于那碧玉小鼎的缘故,「落霞山庄」的人怀疑道长就是血案的主谋,眼下白君仪的儿子名叫华云龙,奉命在江湖上侦缉元凶。”

  长恨道姑微显激动的道:“果真如此,华天虹竟不亲自出马么?”当此之时,她不为自己辩白,却自激动地问及华天虹何不亲自出马,华云龙耳闻目睹之下,不觉满头雾水,好生不解。

  只听方紫玉忿然接道:“华大侠如今享尽齐人之福,怕是早将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这话除忿忿不平之外,尚有一股酸溜溜的滋味,华云龙乃是天生情种,对于嫉愤之情感觉特别敏锐,闻言越发瞪大眼睛,凝神视听。

  长恨道姑喟声一叹,道:“老太君一生端正严谨,如今事涉血案,贫道与华家已是恩怨难分,她老人家差遣孙儿下山查访,正是她贤明之处。”听到此处,华云龙心绪大为激荡,对长恨道姑不觉倏生同情之心。
  
  只听长恨道姑深深一声叹息,又自接道:“适才你讲白君仪的儿子奉命在江湖上缉凶,可知他目前身在何处么?”

  方紫玉道:“前些日子,他曾与「江南儒医」之子同至「怡心院」查究嫣儿的底细,如今听说已被教主掳走了。”

  但见长恨道姑猝然一惊,道:“你是说九阴教主?九阴教主到了金陵啦?”

  方紫玉将头一点,道:“正是九阴教主。紫玉听说他被掳,立即发动门下明查暗访,直到目前为止,仍不知九阴教主落在何方。”

  长恨道姑微一吟哦,忽然说道:“这孩子倒也乖觉,他能去找九阴教主,总算被他找到对象了。怎奈九阴教主诡谲多智,心狠手辣,如今重临江湖,必有所为,那孩子落在她的手中,不但一无所得,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只听方紫玉道:“据紫玉查访所得,司马大侠遇害之事,牵连极大,不是九阴教主一人所为。但因凶手留下道长的标记,「落霞山庄」的人,总认为道长涉嫌最重,依紫玉之见,道长似有加以表白之必要,免得替人受祸,有损清誉。”

  华云龙暗暗叫道:“不要表白了,我已深信与你们无关。”

  但闻长恨道姑低声一叹,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贫道已是方外之人,毁誉算不了什么。况且贫道早有遗书致奉「落霞山庄」,当年的「玉鼎夫人」去世多年了,碧玉小鼎与贫道已无关联,就让他们自求解答去吧。”

  华云龙感情特别浓厚,听到这里,但觉热血沸腾,几乎忍不住冲进房去,揭开她的行藏,劝慰她一番。差幸他教养有素,临机尚能沉住气,念头一转,想到「玉鼎夫人」如今号称「长恨」,茹恨之深,不言可知,倘若莽莽撞撞,唯恐激起她的反感,弄巧成拙,因之强捺心神,往下听去。

  只听方紫玉轻轻一声叹息,道:“道长如此自苦,真是所为何来?”

  但见长恨道姑凄然一笑,道:“你又何必为我兴叹,你说不与华家为难,却又念念不忘创立「姹女教」,用意何在,不也与贫道的心情一样么?”

  方紫玉脸上忽然升起一片红晕,俯首亢声道:“紫玉乃是谨遵道长的谕令,如若不能,我真恨不得掀起漫天风雨,且看他如何善后?”

  长恨道姑失笑道:“事实上,你却是处处维护「落霞山庄」哩。”方紫玉红晕更浓,欲待抗辩,却又无话可说。

  那位老年道姑久未言语,此刻忽然低声一叹,道:“这便是前世的冤孽,咱们身为女子,一旦情有所钟,终身便难忘怀。恨道友,江湖怕是要从此多事了。”

  长恨道姑讶然回顾,道:“道友另有所见么?”

  老年道姑道:“事实至为明显,司马大侠并非泛泛之辈,便是贫道也知他与「落霞山庄」交情深厚,他夫妇同时遇害,岂非向云中山华家挑战么?如今九阴教主重临江湖,据方姑娘所说,好似另有他人与九阴教沆瀣一气。”

  话犹未毕,方紫玉已自接口道:“那是「玄冥教」。年来「玄冥教」的徒众往来江湖,无恶不作,紫玉暗中留神,发觉这些人武功别具一格,近来已经由暗转明,渐渐明目张胆了。”

  长恨道姑不觉惊道:“啊!那「玄冥教」教主何许人也?”

  方紫玉道:“「玄冥教」教主始终未曾露面,他手下人却有同名同姓的无数仇华,在各地滋生事端,据说这次司马大侠被害之事,便有一个仇华参与其中。”

  长恨道姑激动地道:“无数仇华?那是冲着华家来的?碧玉小鼎,那显然又是九阴教主的阴谋。她窃取贫道的标记,妄想引贫道露面,俾以利用贫道往日的渊源,设计陷害华家。贫道身在方外,再也不愿介入江湖恩怨之中,让他们斗法去吧。”

  只见方紫玉神色一凛,急声道:“那华大侠的事,道长当真不管了么?”

  长恨道姑忽然浩叹一声,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紫玉,创你的「姹女教」帮助他吧,贫道心血已枯,再无气力了。”

  方紫玉惶惶恐恐,嚅嚅接道:“这……”

  长恨道姑举手一挥,截口接道:“去吧,往日是贫道疏忽,竟不知你对华天虹也有情,及待省悟,已经无能为力了。如今贫道只能劝你,爱其所爱,不必定有所获。你昔日颇有男儿气概,好好创一番事业,以慰晚景吧。”至此,华云龙不觉泪眼蒙蒙,伏在那窗棂之上,宛如失去了知觉。     

  半晌,华云龙从迷惘中惊醒,但觉眼前一片漆黑,房内熄了灯,方紫玉师徒不知于何时退走了。此刻,他心中仍有凄凉哀婉的感觉,默默的离开道观,奔向荒山。他一面暗忖,一面游目四顾,自言自语道:“天将黎明,歇一忽儿再讲,反正空想无用,我只要多动脑筋,未尝不能独挽狂澜,铲除妖氛……”他找了靠墙的一张石凳坐了下去,顿时使将一切置诸脑后,专心致志的行起功来。

  这日晌午,他腰悬长剑,斜背行囊,再度到了金陵。他由通济门进城,在一家「万隆」客栈落脚。这一次不投「医庐」,可知经过一番思虑了。梳洗用餐毕,换了一身绛紫色湖绸紧身衣裤,足登快靴,肩披同色斗蓬,将那色泽斑驳的古剑系在腰际,又将三个药瓶及那串珍珠妥藏怀中,唤来店伙计,交代了一番,然后装作游客的模样,信步出店而去。

  他已盘算过了,眼前的金陵,暗中如同风云际会一般,「九阴教」的人到了金陵,「玄冥教」也有人在此,再加薛娘主仆,贾嫣师徒,以及他自己结识的「金陵五公子」。设若摆明了干,必将是哄动武林的一桩大事。不过,他明白「金陵五公子」不在金陵,薛娘主仆如果听话,必已远扬,贾嫣师徒的「姹女教」尚未开坛,目前当不致于轻易地表明意向,「玄冥教」不过两个「仇华」及其属下而已,眼前这一仗暂时打不起来,便是打起来,自己的力量也嫌单薄。

  他虽佻达,却不莽撞,几经思虑,觉得有几件事必须先做:第一,蔡昌义的行踪必须先查清楚,如果已被「九阴教」所掳,应该先救人,然后设法与「金陵五公子」聚齐。第二,「九阴教」教主是否仍在那座庄院?自己走了以后,她采取何种行动?她曾传谕通知「玄冥教」的人会商对付他们华家之策,眼下的情势又如何?第三,他对司马长青的案情,大体上固然已经明白,但因「玉鼎夫人」语焉不详,譬如碧玉小鼎为何会被「九阴教」教主盗用,「九阴教」教主又如何与「玄冥教」的人勾结行凶等等关键,仍是想它不通。如有可能,他想见一见「玉鼎夫人」,或是与贾嫣师徒恳切地谈一谈。

  因之,他投店,他漫游,一来是避免为「江南儒医」招来祸患,二来也是为了隐秘行踪,保持行动的灵活。他更为几件必须要办的事安排了次序:想见「玉鼎夫人」倒不急,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查探「九阴教」的动向最好是在晚上,免得打草惊蛇,让他们提高警觉,目前还是关注一下「金陵五公子」的下落。他心思缜密,半日之间,好似成熟得多了。

  此刻,他信步漫游,东张,西望,来到了江干下关。金陵眼下是明朝的都会,也是水陆码头。下关一带,车马不绝,商旅如潮,另外有三多,那是镖局多、客栈酒肆多、茶楼楚馆多。这下关一带,其繁荣不下于城内夫子庙,大街之上,除了商贾行旅,船夫脚衙之外,到处可见高一头、阔一臂、横眉瞪目的好汉,这些人横冲直闯,斗殴滋事,如同家常便饭,公门的捕快,只要不出人命,竟也视若无睹。

  华云龙在那熙来攘往的人丛中转了一转,不见特殊扎眼的人物,便向一座不大不小的茶楼踱了过去。一个茶博士迎了上来,哈腰打躬道:“少爷请,楼上有雅座。”华云龙将头一点,登上二楼,选了一个临窗的位子。

  茶博士急忙搬动桌椅,阿谀道:“嘿嘿,这窗口面临长江,空气清朗,比雅座更好。爷,您喝什么茶?”

  华云龙信口言道:“普洱。”

  茶博士干笑一声,道:“您老来自滇边吧?嘿嘿!其实「普洱」不如「武夷」,「武夷」不如「君山」,「君山」不如「龙井」。「龙井」的「毛尖」,那才是茶中珍品。爷,您老泡一杯「毛尖」试试如何?”

  华云龙目光一抬,笑道:“你对茶很有研究?”

  茶博士微微一怔,哈腰道:“爷夸奖。”

  华云龙脸色陡沉,道:“我要普洱。”

  茶博士又是一怔,蹑嚅道:“这……这……”

  华云龙朗声大笑,道:“这什么?普洱缺货,是么?”

  茶博士一脸尴尬,连连作揖道:“是,是,普洱缺货,爷海涵。”

  华云龙大笑不已,道:“既然缺货,何须饶舌,你倒很会做生意。”

  茶博士满脸通红,垂目道:“大人不记小人过,爷见谅。”

  华云龙轻轻挥手道:“去吧,随便什么茶,我都喝啦。”茶博士想不到他如此好说话,抬目一楞,随即哈腰告退,匆匆下楼而去。

  这一刻,楼上的茶客均纷纷向他望来。一者是他劲装佩剑,体形伟岸,目光熠熠,英气逼人的缘故,再者,为了选一杯茶,他竟调侃了店伙一顿,旁人只当他寻事惹非而来,因之格外惹人注意。须知白昼饮茶,大半俱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人,这种人不但喜欢起哄,而且专门好称英雄,强替别人出头,美其名曰谓之打抱不平,不料华云龙随和得紧,仅是打个哈哈而已,那就不免令人失望了。华云龙气派极大,目光在众人脸上一转,便自去望窗外,悠然自得地欣赏那浩瀚的江水、往来的船只。

  “二哥,此人身手不弱?”

  另外一个清朗声音道:“嗯,此人英气朗朗,神仪内蕴,是个内家高手。”

  华云龙虽在眺望江景,但他乃是有为而来,两人的谈话,他听得一字不漏。就在这时,茶博士端来一壶香茗,他回过身来,啜了一口,趁机朝那声音来源望去。但见茶楼一角,面对面坐着两个三十左右的汉子,其中一人虬须绕腮,颊上老大一条刀疤,另一人体形瘦长,眉心一颗黑痣,两人同是短装打扮,身带兵刃,但却风尘仆仆,戚容盈面,一副焦灼不安的神情。他朝两人望去,那二人也正向他望来。

  华云龙并无以貌取人的习气,目光一触,顿时微微一笑,道:“两位兄台若不见弃,何不移驾一叙?”因为一句话,已激起侠义的心肠,他竟忘怀了此行的目的,主动招呼别人了。

  两个汉子犹豫了一阵,终于端起茶具,走了过来。瘦长汉子抱拳一拱,道:“区区骆振甫,这位是区区三弟,姓马名世杰……”

  华云龙还了一礼,肃容道:“在下白琦,两位坐下谈。”这是他暗中的决定,凡遇未明底细的人,一律暂用假名。骆振甫与马世杰道了「久仰」,分别在他两侧落坐。
  
  三人寒暄一翻,华云龙向他们打听「金陵五公子」的消息,马世杰悄声道:“他们正在找一个人。”当下食指沾水写出了三个字——华云龙。
  
  华云龙蓦然见到自己的姓名,不觉凛然一震,华云龙歉然一笑,道:“两位兄台幸勿见责,在下正是华云龙。”马、骆二人怔了一怔,彼此相顾,似乎仍难置信。

  华云龙只得又道:“在下原是被「九阴教」教主所劫,昨夜脱险归来,曾经见过余老前辈,虚名相见,也是逼不得已。”
  
  于是骆振甫、马世杰带领华云龙去找「金陵五公子」,出城不多时,在一处树林边就碰上了蔡昌义与李博生、余昭南等人,大家聚在一起攀谈。华云龙一一抱拳作礼,道过久仰,然后一顾蔡昌义,说道:“昌义兄,我脱险归来,却是遍寻不获,你到哪里去了?”

  蔡昌义嚷嚷道:“还说哩,你找我,我又何尝不在找你,练了三天武功,再到你囚禁之处,你却不翼而飞了。”

  华云龙不胜诧异,讶然问道:“怎么?你知道我被禁之处?”言下之意,有点不太相信,因为蔡昌义乃是性子急躁,义薄云天的汉子,既然早知他被禁之处,断无不出手救人之理,纵然变得聪明了,知道一个人力量单薄,不足成事,那也不会不闻不问,独自跑去「练了三天武功」的。

  余昭南与李博生也不敢相信,两人都是目射神光,讶然地望着他。蔡昌义却是一无所觉,仍旧话焉不忿地道:“当然罗,如若不然,我怎会快马传讯,找博生兄他们从速赶回。”

  李博生恍然而悟,道:“这样讲,你差人传讯之时,尚不知华兄已经脱险罗?”

  蔡昌义突然道:“如今魔劫已兴,前天晚上,我就见到「玄冥教」的人与「九阴教」教主窃窃私议……”

  提起「九阴教」主,华云龙不觉精神一振,接口问道:“你在哪里见到他们窃窃私议?”

  蔡昌义突然意兴遄飞地扬一扬目,笑道:“就在你那被禁之处的前院啊,前天晚上,我见到的可多啦。”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你究竟见到些什么?何不爽爽快快地讲?”

  蔡昌义道:“我当然要讲,我问你,有一个姓高名泰的前辈,你可认得?”

  华云龙道:“可是一个身躯雄伟,气派恢宏,却又眉清目秀的人?”

  蔡昌义将头一点,道:“正是,正是,年纪大概三十五六。”

  华云龙道:“我认得,那是周一狂周老前辈的传人,武功是家祖与家父传授的,我称他叔父。怎么样?你见过他了?”

  蔡昌义神采飞扬地道:“非但见过,还见他轻轻一掌,就将那「九阴教」教主打回老家去了。哈哈,那气派真是令人羡慕。”

  华云龙瞠目一怔,暗暗忖道:怎么回事?「九阴教」教主死啦?高叔父的功力突飞猛进了么?他心中生疑,口中说道:“你讲清楚一点,最好从头讲,免得把我弄糊涂了。”

  蔡昌义道:“这有什么糊涂的?就这么一掌嘛。”他左臂一抡,作了个抡臂出掌的架式,李博生的鼻梁险险遭殃。

  李博生向后一仰,伸手握住他的左腕,道:“不要比手划足,你讲「九阴教」教主可是死啦?”

  蔡昌义讪讪然收回手臂,道:“没有死,是回老家去了。”

  余昭南接口笑道:“我明白了,「九阴教」教主被高大侠一掌击伤,如今回老巢养伤去了,对么?”

  蔡昌义忙加解释道:“你讲对了一半,回老巢倒是不错,但她并未受伤。”愈解释愈令人不解,「九阴教」主既未受伤,像她那样雄心万丈的人,怎会突然回到老巢去呢?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你这样讲,咱们愈听愈迷糊,还是从头讲起吧!譬如「九阴教」教主与「玄冥教」的人议论些什么?我那高叔父又如何碰上「九阴教」教主?「九阴教」教主如何被我高叔父一掌打回老家去了?那时候他又身在何处?等等,一桩一桩慢慢地讲。”

  蔡昌义先是一怔,但见众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瞧他,十几双眼睛全有迷惘之色,因之无可奈何地道:“好吧,我从头讲。”

  他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前天晚上,我由钟山之巅,练武回来,那时候约莫戌初时分,心想三日不见,不知你境况如何?因之也未进城,便自沿着山麓西奔,到达你那囚禁之处。”目光移注华云龙,继续说道:“你知道,那座庄院,三天前我已去过,那时你被人倒转身子,吊在树上。”

  华云龙何尝知道,但他也不解释,微道:“讲下去吧,细节不必说。”

  蔡昌义才又接道:“我径奔后面的独院,不料树上无人,院中也无灯光,当时,我以为你出了意外,心中一急,便想抓个人来问问,但我领教过他们的武功,知道他们一个个俱都不凡,故此我行动特别谨慎,小心翼翼地朝那前院掩去……”

  余昭南听到这里,不觉暗暗失笑,忖道:你也知道小心谨慎么?这倒确是异数。心中在笑,口中催道:“讲快一点,不重要的不必讲。”

  蔡昌义瞪了他一眼,始才接道:“那前院大厅之上,灯火通明,从窗户中望去,但见人头攒动,竟然不下二十人之多。当时我心中想道:莫非正在询问云龙弟么?这样一想,我顿时热血沸腾,忘了顾忌,脚下一点,就待冲向大厅……”

  忽听马世杰失声叫道:“啊呀,那可泄露行藏了。”

  蔡昌义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行藏若是泄露,往后的事如何知道?”顿了一下,又自接道:“我有时性子很急,那时却心中一动,暗暗忖道:不对,若是正在询问云龙弟,我这样闯去,救得了人么?因之我强自镇定,又复悄悄地掩了过去,爬上了一棵榆树,俯身下视,朝那厅屋中望去。”

  李博生点一点头,笑道:“不错,粗中有细,若能随时警惕,咱们也就完全放心了。”

  蔡昌义眼睛一瞪,道:“不要打岔。讲到要紧关头了。”李博生眉头一扬,闭口不语。

  蔡昌义接道:“原来那厅屋之中,席开两桌,乃在大宴宾客,其中一个红脸白髯老者,独踞客席的首位,「九阴教」教主则在另一桌首位相陪,其余「九阴」、「玄冥」两教的属下,彼此穿插而坐,情谊极为融洽,倒是不见云龙弟的影子。”

  华云龙道:“那红脸白髯老者,是「玄冥教」的教主么?”

  蔡昌义道:“不是,那是「玄冥教」的总坛坛主,复姓端木,名字就不知道了。”

  华云龙道:“所谓「窃窃私议」,那是宴会以后的事了。”

  蔡昌义道:“不,就在酒宴之间。”

  华云龙失笑道:“酒宴之间,怎么叫「窃窃私议」呢?”

  蔡昌义道:“唉,窃窃私议是我讲的。我藏身的榆树距离大厅两丈有余,又隔着一层窗户,他们讲话时高时低,我听不清楚,在我来讲,这不成「窃窃私议」了么?”此话一出,大伙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蔡昌义眉头一蹙,沉声喝道:“笑什么?这个不算好啦!难道他们闭门密谈,商议那偷鸡摸狗、为非作歹、伤天害理、制造杀劫的事,也不算「窃窃私议」么?”

  众人越发想笑,但因听到「伤天害理,制造杀劫」几个字,知道事涉机要,也许已有重大的发现,因之人人忍住笑声,闭口不语。华云龙当日自愿受缚,任凭梅素若将他倒吊起来,主要的原因,便是想要探听「九阴」与「玄冥」两教如何勾结?如何对付他们华家,以及有关司马长青夫妇被害的详情。如今司马家的血案固然不必全力追查,但那两大邪教勾结的内情,却仍一无所知,此刻听蔡昌义这样一讲,他不觉心神一凛,急忙接道:“好啦,不必在字眼上推敲了。讲下去,你听到些什么?”

  蔡昌义眉头一皱,道:“真要命,紧要关头,他们就把声音放低,偏偏听不清楚。”

  华云龙道:“拣你听到的讲吧。”

  蔡昌义道:“总括起来,不外五点:第一,他们设法对付华家。第二,他们曾提到「玉鼎夫人」。第三……”

  华云龙又是一凛,道:“他们想对「玉鼎夫人」怎样?”

  蔡昌义道:“这是那端木坛主讲的,他请「九阴教」教主务必设法找到「玉鼎夫人」,目的何在?我却未曾听到。”

  华云龙暗暗叹一口气,道:“好啦,请往下讲。”

  蔡昌义道:“第三,「玄冥教」准备于六月六日开坛,说什么要请「九阴教」鼎力支持。”

  华云龙双眉一耸,道:“这就是奇怪了,两教既然相互勾结,「玄冥教」开坛立派,「九阴教」岂无默契,为何还要特别商议?这中间怕是另有阴谋了?”

  蔡昌义道:“是否另有阴谋,我不知道,我听到的就是这些。”

  华云龙微一凝思,道:“你可知道,「玄冥教」的总坛设在哪里?”

  蔡昌义想了一想,道:“好像是西蒙山城。”

  华云龙道:“哪里有个「西蒙山城」?”

  李博生接口说道:“没听说有个「西蒙山城」,恐怕是「沂蒙山区」之误。”

  蔡昌义眨眨眼睛,忽然叫道:“对啦,沂蒙山区,沂蒙山区的黄牛坪。”

  李博生微微一笑,道:“恐怕又听错了,我到过泰安、莱芜、新泰、蒙阴一带,由泰安折向东南,经徂徕山而至蒙山主脉,靠近新泰附近,倒是有一个地名叫做「放牛坪」……”

  蔡昌义又道:“你到过沂山么?”

  李博生摇一摇头,道:“没有。”

  蔡昌义道:“这不结了么?蒙山有个「放牛坪」,怎见得沂山没有一个「黄牛坪」?怎见得是我听错了?”

  余昭南朗声一笑,道:“好啦!好啦!不要争啦!「放牛坪」与「黄牛坪」不过一字之差,只要是沂蒙山区,将来不怕找不到。昌义弟,你讲第四。”

  蔡昌义乃道:“这第四点,可是正对你的,你尔后的行动,可要特别小心一点。”

  华云龙暗吃一惊,道:“怎么说?”

  蔡昌义道:“他们谈你谈得最多也最久,总之要设法将你掳去。”

  华云龙脱口问道:“可是那梅素若的主意?”

  蔡昌义道:“不是,那天晚上,姓梅的女子神情淡漠,一直没有开口。”

  华云龙讶然道:“那是谁的主意?「九阴教」教主么?”

  蔡昌义摇一摇头,道:“据那端木坛主说,乃是他们教主的主意,要请「九阴教」教主通力合作。”

  华云龙越发讶然道:“什么道理啊?我是无名小卒,「玄冥教」教主为何这般重视我?”

  蔡昌义道:“你目前固然还是无名小卒,但咱们总要创一番事业,「九阴」、「玄冥」两教难免兴风作浪,咱们准备拥护你来领导,好好给他们一点教训,那时候,你就不是无名小卒了。”

  余昭南接口说道:“不错,咱们这一代总该有个领导人,这个人你最合适。”

  李博生道:“如果「玄冥教」的总坛确实设在沂蒙山区,那么,咱们这一代的形势就与上一代差不多。上一代一教、一会、一帮鼎足而三,侠义道的领袖是令尊。咱们这一代,西方有「星宿派」的魔教作怪,南方有「九阴教」盘踞,沂蒙山区再创一个「玄冥教」,那也是鼎足而三,由你来领袖咱们年青的一代,可说最恰当也没有了。”

  这三人异口同声的讲,华云龙内心确是激动不已,但他并非狂妄自大的人,此刻的心思也未放在领袖群伦上面,因之讪讪然道:“三位兄长太抬举我了,我自忖德鲜能薄,不足以担当重任,况且这也是想像中的事。那「玄冥教」教主这般重视我,自然与我的武功、才能、意向等无关,其中的道理,令人莫测高深,三位兄长还得先帮我想它一想才是。”

  蔡昌义道:“不必想,反正与令尊令堂有关就是。一边寻思,一边喃喃道:“第五……第五……”头脸一抬,忽然叫道:“没有了。”

  华云龙微微一怔,李博生接口道:“你不是说,「总括起来,不外五点」么?”

  蔡昌义道:“鸡零狗碎,那不能算。”

  余昭南道:“什么鸡零狗碎?讲出来参考参考也是好的。”

  蔡昌义道:“没有参考的价值。”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说他们闭门密谈,商谈为非作歹,制造杀劫的事,但我听到现在,尚未听见一点较为具体的事实,这是什么道理?”

  蔡昌义眉头一皱道:“事实如此嘛!听到的我都讲了,若有未讲的,那也不过几个人的姓名而已,还有什么道理不道理。”

  华云龙道:“什么人的姓名呢?”

  蔡昌义道:“什么刑纣啦,任玄啦,慈云头陀啦,天乙老道啦,黄山瞿天浩啦,他们提过的姓名不可胜计,讲得又复时断时续,我一时也记不清楚,纵然记得清楚,也辨别不出对是不对。这些怎能归结成一点,叫我讲出一个道理来?”

  他认为没有道理,认为是鸡零狗碎的事,所以不讲,殊不知这些人的姓名,听到华云龙的耳中,华云龙却是心神俱震,暗暗忖道:这就是阴谋了,他们提到这些人的姓名,谅来不是蓄意笼络,定是计划暗杀,就像杀害司马叔爷一样,不然的话,这些人归隐的归隐,失踪的失踪,提他作甚?
  
  不过,这是他心中猜想,表面却未流露震惊的神色。他顿了一下,觉得事无佐证,还是不要说出为是,免得徒乱人意。于是,华云龙展颜笑道:“这就讲来,所谓「窃窃私议」之事,也就是这么多了,是么?”

  蔡昌义道:“我是归纳起来讲的,其实他们边谈边饮,直到午夜才散席。”

  华云龙道:“散席以后呢?”

  蔡昌义意兴阑珊地道:“走啦。”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散席以后,「玄冥教」的人定是走啦。”

  蔡昌义一愕,道:“怪事,你怎么知道的?”

  华云龙笑道:“这还不简单么?我那高叔父大概不久也就到了,「玄冥教」的人设若在场,那该是一场大战,「九阴教」教主便不致于回老家去了。”

  蔡昌义一掌拍在腿上,高声叫道:“有道理,你听我讲。”他兴致来了,未容华云龙开口,抢着说道:“酒宴过后,「玄冥教」的人告辞而去,「九阴教」教主好像心事重重,遣散了部属,独自一人在那庭院之中踯躅不已,我便趁此机会转了一圈,搜查你的影子,等我再回前院,「九阴教」教主的面前却已多了一人,那人便是你那姓高的叔父。”

  华云龙道:“我那高叔父为何半夜去找「九阴教」教主?”

  蔡昌义眉头一扬,道:“找你啊。”话声一顿,倏又接道:“「九阴教」教主的气派倒也不小,等我回至原处,只见她寒着脸孔,冷冷喝道:「阁下何人?为何夜闯民宅?」你那高叔父干脆得很,朗声答道:「高泰,来向教主讨个人情。」哈哈,这两句话答得妙极,我蔡昌义恐伯一辈子也学不像。”

  华云龙唯恐他岔开话题,连忙接道:“后来怎样?「九阴教」教主如何回答?”

  蔡昌义道:“「九阴教」教主先是一怔,接着冷声一哼道:「名不见经传,向我讨个什么人情?」你那高叔父确实是干脆得很,他答道:「在下固然名不见经传,华天虹之名教主当不陌生吧?我来向教主讨还他的公子。」他这样一讲,不但「九阴教」教主当场怔住,便连我也怔住了。”

  华云龙道:“难怪她要发怔,那时我已走了,但不知她怎么说?”

  蔡昌义道:“她怔了半晌,你那高叔父更妙,他也不回答,抬臂一抡,轻轻向左挥去,我正感不解,忽听「九阴教」教主骇然叫道:「困兽之斗,你是什么人?」你那高叔父道:「不错,当年叫困兽之斗,如今是孤云神掌。」他这里话声刚落,只听「哗啦啦」一声巨响,左侧那株高逾五丈的榆树,已经贴地折断,倒在庭院之中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接道:“「九阴教」教主倒也干脆,冷声说道:「我有一句话,怕你不肯相信。」你那高叔父道:「你是一教之主,只要你讲,在下全信。」「九阴教」教主道:「傍晚时分,华云龙已经不告而去,你信么?」若说不告而去,谁能相信?当时我便在暗中骂她「鬼话连篇」,不料你那高叔父楞了一下,却是抱拳一拱,说了一声「打扰了」,随即转身而去。”

  余昭南接口问道:“就因高大侠一掌折断一棵榆树,「九阴教」教主便回老巢去了么?”

  蔡昌义道:“当然不那么简单。高大侠的气派,我是万分心折,但那「九阴教」教主却是怒塞胸臆,见到高大侠转身便走,当即冷冷一哼道:「要来就来,要去就去,你太目中无人了」。高大侠闻言之下,顿时止步道:「教主可是心中不忿,想要指点在下几手武功么?」那「九阴教」教主冷然道:「你且接我一掌,再走不迟。」高大侠坦然说道:「在下候教。」于是,两人便交换了一掌……”

  余昭南急声问道:“结果如何?”

  蔡昌义道:“我是看不出来,但他二人掌风相接,高大侠退出半步,「九阴教」教主摇幌了半晌始才站稳。等她站稳,高大侠早已道过「承教」,飘然离去了。”

  余昭南道:“这么说,「九阴教」教主并未落败啊?”

  蔡昌义道:“我也不知道,但等高大侠离去以后,「九阴教」教主忽然喃喃说了两句「老了」、「老了」,然后又在庭院之中踯躅起来。”

  余昭南追根究底地道:“那也不能断定「九阴教」教主回老巢去了啊?”

  蔡昌义道:“话是不错,还有下文哩。”他顿了一下,始才接道:“「九阴教」教主一边踯躅,一边思虑,半晌过后,突然步向大厅,传来了堂主以上的徒众,当即宣布将那教主之位,传给「幽冥殿主」梅素若,她自己便将克日南归。至于其中的细节,那也不必细述了。”

  余昭南听他作了结尾,乃道:“嗯,这也算得「一掌将她打回老家去」,不过……”

  蔡昌义浓眉一皱,道:“还有什么「不过」?”

  余昭南目光一抬,道:“这似乎谈不上「魔劫已兴」四个字。一般讲来,老魔功力深厚,心肠比较狠毒,小魔接任,无论功力与手段,总该比老魔稍逊一筹,以咱们的立场而言,那该是一个喜讯。”

  蔡昌义眼睛一瞪,道:“喜讯?你道梅素若是位温柔多情,心地慈善的闺阁千金么?你问华兄弟,那女子该有多冷?有多狠?谈到武功,恐怕华老弟也不是她的敌手哩。”余昭南凛然一惊,不觉目瞪口呆,答不上话来。

  华云龙听说梅素若接掌了「九阴教」,心中五味翻腾,也不知是苦、是甜、是酸、是辣,总之惘惘怅怅,怎样也不是滋味。他性情烦躁,不愿多想,因之找个借口,道:“昌义兄,这事不谈了,咱们走吧?”

  于是众人相继随行,默默地上了官道。此刻已是申牌时份,艳阳斜挂在天空,那燠热的阳光,辐射在人们身上,令人有一种焦躁烦闷的感觉,心头杂乱异常。到得城中,华云龙因为已见着他们,所以也放下了心,遂与他们告别。     

  华云龙在那定远城中寄宿一宵,次日天色未明,他已出城往南驰去。这一日到得赤镇,只见街道尽头一座茶楼,悬着一块「宜兴楼」的招牌,他心中一动,当即紧行几步,进入那茶楼之中。这「宜兴楼」兼营酒食,生意兴隆,打尖的时刻虽过,进出的人却仍不少。

  他一身劲装,腰悬古剑,臂上搭着一件披风,伟岸的身躯风神飒飒,登上茶楼,立时便将全楼的目光引了过来。他选了一处临窗的座位坐下,一个店伙哈腰走了过来,歉然道:“小店的人手不够,怠慢公子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别客气,随便弄点酒菜来,再泡一壶茶,回头在下有话请问。”那店伙连忙应「是」,再哈腰,转身退去。

  霎时间,私语之声窃窃而起:“谁家的少爷啊?顶随和的。”

  “嗯,气度不凡,定是豪门子弟。”

  “看他英气逼人,秀逸中别有威严,怕是少年侠士哩。”

  小地方嘛,几曾见过华云龙这等人品,那是难怪他们窃窃私议了。须臾,店伙计送来酒菜,端上一壶茶,替华云龙斟了一杯,道:“公子辛苦,请先用茶。”

  华云龙端起茶怀,呷了一口,见那店伙计并无退走之意,心知是在等侯自己问话,于是微微一笑,道:“在下请问,贵镇有客栈么?”

  那店伙计连忙陪笑道:“不伯公子见笑,敝镇总共不过六七百户人家,又是穷乡僻壤,过往的行人少,哪儿有客栈?不过,公子想投宿,小的可以替您设法。”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接口道:“够了么?那该招呼咱们了。”清脆的声音宛若银铃,回肠震耳,华云龙不觉一惊,急忙循声望去。

  但见左墙角下,靠近楼梯之处,赫然坐着一个白衣纶巾的少年文士,另外一个十四五岁的书童陪侍一侧,正自眉目含笑,朝他这边望来。那文士相当俊美,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只见他眉黛远山,目如朗星,挺秀浑圆的鼻梁,红若涂丹的嘴唇,那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线形若编贝的牙齿,丰盈的双颊,居然还有一对深浅适度的酒涡,脸上的肤色晶莹如玉,无邪的稚气尚未褪尽,但那无邪的稚气当中,却又隐含刁钻顽皮的慧黠神情,令人见了,顿生舒坦喜悦的感觉,恨不得要去逗他一逗。

  可是,这时的华云龙其感觉又自不同。一者由于那少年来得突兀,话声震耳,再者,那少年虽在全楼茶客目光凝注之下,却能神色自若,坦坦然毫不在意,足见非是泛泛之流。眼下乃是多事之际,此处更是穷乡僻壤,他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乍然见到这等人物,也就不觉暗暗警惕了。

  这片刻间,茶楼的空气,好似突然间凝结起来,沉寂得落针可闻。华云龙瞧着瞧着,忽然心中一动,暗暗忖道:噫,此人好生脸熟,好象在哪里见过?究竟在哪里见过呢?这一发现,顿时令他挤眉蹙额,目光如电,一面凝注,一面深深的沉吟起来。

  忽见人影晃动,那店伙计颠着屁股,走到那少年文士的面前,哈腰陪笑道:“怠慢,怠慢,少爷要什么?敢请吩咐。”

  但见那少年眼角一挑,道:“你好势利啊,称他公子,称我少爷,可是见他身佩长剑,是个武人,欺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敢揍人么?”

  那店伙啼笑皆非,只得作揖陪礼,涎脸笑道:“公子说笑了,您请……”

  岂知话未讲完,那少年已自「噗哧」一笑,朝那书童道:“麒儿啊,这年头当真要凶一点,你看他改口多快?”

  那书童以袖掩口,忍住笑声道:“小……少爷说得是,一声「公子」,听起来挺新鲜的。”

  华云龙不觉暗暗失笑,忖道:这是谁家的小少爷?看起来比我华某还要顽皮古怪,哈哈,我且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要知华云龙本身便是调皮捣蛋、精灵古怪的大孩子,眼前这位美少年与他的性情不谋而合,那是多么畅心悦意的事。霎时间,他那佻达不羁的顽童之性抬起头来,顿时就将警惕的意念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听那少年说道:“我娘讲的不错,车、船、店、脚、衙,这些人见风使舵,最是滑头,你说是么?”

  那书童点头笑道:“可不是,这伙计滑头得很,想必就是夫人讲的所谓「店」吧?”

  他二人一搭一挡,有说有笑,弄得那店伙满脸通红,哭笑不得,却又不便发作。那店伙计无可奈何,只得涎着脸孔,可怜兮兮地道:“公子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

  美少年脸庞一转,笑眯眯的道:“我又何尝记你的过?”

  那店伙计身子一躬,道:“是的,小的乃是一时疏神,怠慢了公子,您老量大福大,自然不会与小的计较。您老请吩咐,要些什么?小的这就去办。”

  这伙计巧舌如簧,能说会道,美少年想是被他捧得心头软了,将头一点,道:“好吧,送一份酒菜来。”那店伙计如逢大赦,急忙应一声「是」,躬身退去。

  讵料美少年突又叫道:“伙计。”那店伙闻声一震,连忙回身站定。

  只见美少年含笑说道:“知道我要什么酒菜么?”

  那店伙早已七荤八素,愣愣然道:“你要什么酒菜?”

  美少年抬起手臂,朝华云龙这边一指,道:“照他的来一份,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什么,短少什么,唯你是问。”

  华云龙凛然一震,暗暗忖道:来了,原来他转弯抹角,果然是冲着我来的。他岂是怕事的人,同时气派也爽朗得很。只见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遥遥一拱,道:“既然相逢,便是有缘。兄台的胃口与在下相同,在下的酒菜尚未动过,若不嫌弃,何不索性移驾一叙?”嘴上这样讲,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忖道:任你刁钻古怪,我不相信华某斗不过你。哼,好好歹歹,我华某总要摸清你的底细。

  那美少年果然像是有所为而来,只见他眉头轻扬,道:“听说你性子豪迈,如今一见,倒也不虚。”站起身子,扭头一顾那书僮,接道:“麒儿,咱们过去叨扰他一顿。”步子一迈,翩翩然领先走了过来。

  华云龙已经打定主意,决心以不变应万变,瞧瞧他的花样再说。因之一面吩咐那店伙计增添杯盏酒菜,一面延请他们主仆入座。那店伙计倒也乖巧,一听吩咐,顿时行动如飞,须臾已将酒菜杯盏准备齐全了。被称「麒儿」的书僮端起酒壶,为他二人斟满了酒,华云龙本想客套几句,岂知那「麒儿」放下酒壶,人未坐下,却自一本正经的道:“喂,咱们小……少爷不会喝酒,这可是应个景儿。”

  华云龙端起酒杯,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不敢相强,我是先干为敬,见台随意可也。”一仰脖子,首先干了一杯。

  美少年执杯在手,果真沾了一沾唇,意思了一下,然后笑道:“公子,你倒爽朗得很。不过,我却认为你太过份了。”甫一开口,即便伤人,华云龙不虑有此,一时无法适应,不觉怔住。

  美少年见他发愣,突又柔声道:“你说不是么?咱们算是初次见面,你也明明知道我是有所为而来,是敌是友呢?我敢断言,你并没有弄清楚。可是,你不问我的来意,也不问我的姓名,端起酒杯就喝,那酒是麒儿斟的,倘若我是你的敌人,麒儿在那酒中做了手脚,你也这般爽朗,这般毫不在意么?”

  词意固然有理,词锋却不留情。华云龙暗暗一哼,忖道:既知是初次见面,你不也太过份了?我华某如果怕你做什么手脚,那也不敢招惹你了。想归想,却不能讲出口来,当下将计就计,微微一笑,道:“兄台教训得是,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美少年好似认为「孺子可教」,十分畅意地展颜一笑,这一笑,华云龙不觉愕然一愣,原来他那笑容天真而妩媚,便是明媚的少女,也要逊色三分。只听他咭咭呱呱的道:“我姓宣,宣布、宣扬、宣誓、宣诏的宣,我是从母姓,单名一个威武的威宇。听清楚了么?”毕竟是年轻人不怕噜嗦,一个名字解释半天,还怕别人听不清楚。

  华云龙暗暗皱眉,表面却是微微颔首,道:“小姓华,表字云……”

  话犹未毕,宣威已自截口接道:“我知道,表字云龙,不必说了。”顿了一下,忽又接道:“你不问我为何来找你么?”

  华云龙见怪不怪,展颜笑道:“正要动问。”

  宣威爽利地道:“我们在滁县遇上余昭南兄,他说你往这个方向来了。”

  华云龙哑然失笑,暗暗忖道:你也太恶作剧了,既然是自己人,为何不开门见山,爽爽快快的讲,偏要故作神秘,惹人紧张一阵?唉,娇生惯养的孩子,此刻还要开玩笑哩。他暗自慨叹,却是无以解嘲,想了一想,端起酒壶,替自己斟满一杯,又为宣威添了一点,然后擎杯在手,微微一笑,道:“俗语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只要志同道合,是不是一家人,那都没有关系。我比大,斗胆喊你一声宣兄弟。来,宣兄弟,小兄敬你一杯,算是向你道劳。”

  宣威天真得很,眉头一扬,道:“刚才不是敬过一怀啦?”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这叫做「礼多人不怪」,我先干啦。”脖子一仰,径自干了一杯。

  宣威词穷,只得皱起眉头,呷了一口。华云龙道:“好啦,咱们算是一杯订交。”

  宣威顿了一下,突然嚅声道:“龙……龙哥。”

  华云龙先是一愣,继而欢声道:“对,喊龙哥,再喊一声。”他为人心怀坦荡,胸无隔宿之怨仇,耳听宣威怯怯的喊了一声「龙哥」,顿时就将满腹的懊恼抛到天外去了。宣威不知何故,脸上竟然泛起一片红晕,不但未减,并且垂下头去。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咄,你看你,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告诉你,你龙哥最重情义,喊我「龙哥」,一辈子不会吃亏。”宣威闻言之下,脸更红,头更低,迎面望去,只见后脖子也都红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算了,我们也该找地方歇息了。”于是三人人下楼而去。  

 

 
第十六章 娇娃俏婢齐献身
 
  夜色渐沉,宣威于华云龙在房中闲聊,麒儿在隔壁,先去休息了。言谈之间,华云龙感觉有些奇怪,宣威身上的阵阵幽香就十分可疑,华云龙已经是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人,哪能分辩不出。而且,宣威言谈举止,总有种女人的神态,难怪白天在酒楼……华云龙想到这里,目光定定地凝视在宣威脸上。
  
  宣威脸上微微一红,道:“龙哥,你在看什么?”
  
  华云龙蓦然心中一动,举手一指,道:“嗨,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原来你是昌义兄的妹子,哈哈,装得好象。”举手一抓,一把就将蔡薇薇头上的方巾抓在手中。

  头巾被揭,秀发披肩,蔡薇薇不由一怔,一怔过后,倏然脸泛桃红,顿觉又羞又急,双手乱抓,身子一仆,就向华云龙怀里扑去,不依地道:“你……你……”华云龙哈哈一笑,两掌一伸,抓住了她的双臂。

  华云龙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道:“告诉我,我该叫你什么?”

  蔡薇薇挣了一挣,未能挣脱他的手掌,因之脸上一红,道:“我叫薇薇。”华云龙心中欲火高涨,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搭住蔡薇薇香肩将她搂在怀里。  

  “龙哥……你……”蔡薇薇一惊,羞得粉脸通红,本能地用手推拒,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蔡薇薇正值花季年华,情窦初开,哪禁得起异性的挑逗?更何况这少年正是她心目中的如意情郎,芳心暗许的对象。
  
  蔡薇薇半推半就,嗯了一声,整个娇躯无助地倚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是怒放的山茶花。她激情的反应,立即感染了华云龙。他感到蔡薇薇体内所散发的热力和幽香,令他气血翻腾,下身起了奇异的变化。他将蔡薇薇紧紧搂在怀里,伸嘴去吻她的樱唇。蔡薇薇婉转相就,两人吻在一起。华云龙将蔡薇薇的丁香小舌吸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品尝,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只片刻间,蔡薇薇被他吻得神智大乱,在他的一双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

  蔡薇薇发乱钗横,罗裙半解,娇喘吁吁地呻吟着说:“龙哥……我……好舒服……我爱你……”

  “薇妹,我也爱你……”华云龙低唤,吻着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蔡薇薇在他火热的吻下颤抖,紧抱着他的虎腰迎合著他,感到意乱情迷。

  华云龙欲火中烧,将蔡薇薇横抱在怀里,向床前走去。华云龙将蔡薇薇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蔡薇薇一惊,往床里一缩轻声道:“龙哥……不要……”
  
  华云龙上床搂住蔡薇薇求道:“薇妹,我以后若负了你,让我不得好死。”
  
  蔡薇薇小手虚掩他的嘴,羞笑道:“快别说了,我……我信你……”说着双手捂住脸,羞态甚是可爱。华云龙大喜,搂住蔡薇薇为她宽衣解带,片刻间将她剥得一丝不挂,露出欺霜赛雪般的雪白胴体。蔡薇薇捂着脸,哪敢看他一眼?

  华云龙看着蔡薇薇美丽的少女胴体,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她雪白的玉体肌肤细腻柔滑,吹弹得破,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粉红的小脸妩媚动人,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甚是可爱,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强自镇定。蔡薇薇的身材苗条,曲线凹凸玲珑,酥胸高耸丰满,两个雪白玉乳上的鲜红樱桃让人垂涎欲滴。雪白的小腹镶嵌着迷人的香脐,再往下看是萋萋芳草,桃源洞口处溪水流淌。

  华云龙见到这种美景,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扑上前去,握住蔡薇薇的雪白双峰揉搓起来,更低下头品尝她的两颗樱桃。蔡薇薇紧抱着他的虎腰,轻呼:“龙哥……痛……轻点儿……”
  
  华云龙心下甚是怜惜,抱住蔡薇薇的柳腰,轻吻她的耳垂道:“薇妹,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蔡薇薇娇俏地白了他一眼,嗔道:“龙哥,你不老实……”
  
  华云龙使劲亲了她一口,笑道:“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呢?可迷死我了。”

  “你……”蔡薇薇满脸娇羞,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华云龙心中怦怦乱跳,他大胆地分开蔡薇薇的两条玉腿,尽情地欣赏她身体的最美最神秘地带。只见蔡薇薇的下体阴阜丰满,乌黑的嫩草均匀地分布在花瓣四周,粉红色的花瓣半开半闭,上面还挂了几滴晶莹的露珠。

  蔡薇薇被他看得羞不可抑,挣扎着想合上两条玉腿,嘴里吐出如梦如醉般的呻吟:“不……不要啊……”可华云龙紧抓着她的两条玉腿,她哪里动得了分毫?
  
  华云龙低下头,用嘴吸吮她下身的花露,咂咂有声。蔡薇薇用双手捂住脸,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变成粉红色。华云龙见这小姑娘婉转呻吟,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娇媚动人,知道她已是春情萌动欲火高涨。华云龙邪笑着脱去全身衣裤,露出又粗又红的硕大宝贝,把它送到蔡薇薇的小手里。

  “这……这么大……”蔡薇薇又爱又怕,她握着这热气腾腾的宝贝不知如何是好,想放手又舍不得。
  
  华云龙淫笑道:“傻丫头,用你的嘴……嘿嘿……好吃极了……”
  
  蔡薇薇羞得满脸红晕,嗔道:“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华云龙急忙道:“我……我可没胡说……”
  
  蔡薇薇扑哧一笑:“油嘴滑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说八道。”说着轻轻握着华云龙的宝贝,送进樱桃小嘴里。

  华云龙「喔」的一声,爽得像上了天,只觉蔡薇薇的小嘴又暖又湿,紧紧地包着自己的宝贝。华云龙急忙收敛心神,摆动虎腰在蔡薇薇的口里抽插起来。蔡薇薇起初甚是羞涩,后来渐渐胆大起来,开始伸出绛舌在华云龙的宝贝上轻轻舔弄,最后把宝贝整根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华云龙只觉丹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宝贝硬得发痛,他知道再也不能忍了。华云龙把蔡薇薇放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双腿,用龟头在她溪水淋漓的花瓣上揉弄了几下,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不要……好痛啊……呜呜……不来了……”蔡薇薇痛得泪水泉涌,用手使劲推华云龙。
  
  华云龙爱怜地亲了亲她的红颊,安慰她:“对不起,是哥不好,我这就退出来。”
  
  蔡薇薇抓着他的胳膊,颤声道:“龙哥……我能忍……”
  
  华云龙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可不要勉强啊。”蔡薇薇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华云龙躺在床上,让蔡薇薇骑在自己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蔡薇薇娥眉微蹙,轻轻扭动柳腰上下移动着,起初还是有些疼痛,但不久体内又酥又痒甚是舒服。蔡薇薇紧闭双眼,可下身的快感波浪般袭来,她忍不住娇呼:“哥……我好舒服……用力……”柳腰疯狂地扭动迎合著华云龙。
  
  “啊……啊……用……用力啊……阿臣……啊……用力挺啊……噢……噢……大力些啊……噢啊……对……对啊……噢……很……很舒服啊……啊……爽……爽死了啊……啊……”

  “啊……啊……啊……喔这……种……感……觉……好……特别……龙哥哥……快……用力干……妹妹……嗯……好舒服……就是……这……这样……啊……美死……我……了……啊……啊……啊……用力……对……真棒……喔……”
  
  华云龙抚着她滑润的丰臀,腰部卖力地向上挺进,将宝贝深深地进入到蔡薇薇的身体里。在下面的华云龙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宝贝在蔡薇薇粉红湿润的花瓣里进进出出,耻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两人的爱液。蔡薇薇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华云龙的宝贝,每一次的抽插都给两人带来无边的快感。
  
  “好哥哥……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丢……出……来了……啊……”

  “啊……嗯……好……哥哥……我……不行了……”蔡薇薇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肉壁阵阵紧缩。华云龙这时也到了紧要关头,他紧抓蔡薇薇香汗淋漓的玉臀,同时腰猛地向上一抬。

  “啊……”蔡薇薇只觉下身火热,花心喷洒甘泉,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在刹那间身体达到了愉悦的高潮。她滑下华云龙的身体,紧紧搂住他,充满了幸福感。华云龙喘着粗气,满意地回味着交欢的乐趣,大手不规矩地在蔡薇薇的娇躯上游移。
  
 
  
  房门咚的一声,突然被人撞开,一个娇小俏丽的少女冲了进来,一看床上的景况,羞得闭上了眼睛,口中啐叫了一声,她就是蔡薇薇的侍女琪儿。在隔壁听见这边的动静,只听自己小姐呻吟不绝,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冲了进来。
  
  华云龙赤条条地下床,抓住琪儿的粉臂,拉她上床,她羞嗔地挣扎着道:“不……要……坏蛋……色狼……不要……小姐……”地拼命扭动着。
  
  蔡薇薇羞笑道:“琪儿,龙哥哥很温柔的,你不用怕。”华云龙见猎心喜,插了老半天,尚未射精,如今来了个艳丽的小侍女,怎还不欲火高涨呢?
  
  华云龙见她挣扎的厉害,一口就吻住她的樱唇,手也伸入她的衣内,抓到了一对肥嫩的奶球儿,色急地又揉又捏着。琪儿哼哼地羞挣着,华云龙把刚才在她小姐身上尚未满足的色欲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一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穿过小亵裤,一把捏住了她那只毛茸茸,热烘烘的小阴穴儿。啊,摸起来真的是奇紧,弹性高,既饱突又肥嫩。
  
  琪儿惊慌地娇叫道:“不……不要……不……要……”
  
  蔡薇薇道:“琪儿,不要怕,龙哥不会害你的,我叫他让你舒服,以后你还会吵着要呢。”
  
  华云龙剥下琪儿的衣服,取下肚兜,两只娇嫩的玉乳抖突突,乳珠儿丹红欲滴地跳了出来,再解开她的裙子,拉下亵裤,鼓鼓的小阴户也暴露在他的眼前了,好个成熟的少女肉体。华云龙的嘴开始吻着她全身的肌肤,乳房,奶头,乃至她的处女阴户,渐渐凸起的阴核,所有敏感的地方都不放过,舔得她是全身扭动,体温也越来越高。
  
  华云龙跨上她的玉体,拨开一双美腿,大宝贝一顶,对准肉穴猛地就干入了半截。琪儿尖叫着:“妈呀……痛死了……哎唷……疼……疼死了啦……”
  
  蔡薇薇旁边帮忙揉着琪儿的奶头,好让她多些淫水润滑道:“龙哥,你倒是轻点嘛。”
  
  琪儿节节叫疼,又是一阵挣扎地道:“啊……我不要……痛……我受……不了……快抽出……去……我……不要……痛呀……”
  
  华云龙替她爱抚着性感带,让她分泌更多的淫水,心一狠地猛地捣了个全根而没,琪儿大声喊道:“啊唷……救命……干……干死人……了……呀……”全身乱扭,叫死叫活着。
  
  华云龙又吻又摸,加上轻抽慢插,琪儿渐渐地酥麻了起来,不再感到疼痛,她这一麻,浪水流了不少,使华云龙的大宝贝抽送的更顺畅了,一进一出快速地操着她的小穴。琪儿此时口中也羞哼着浪吟道:“喔……哦……现在不……痛了……好……好舒服呀……嗯……好爽……顶到……子宫了……爽……爽……快干我……痒……痒死了……”
  
  蔡薇薇在一旁听着琪儿的浪叫声,脸儿都羞红了。琪儿挺着那肥嫩的大屁股,迎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华云龙更加像狂风暴雨地狠干着琪儿的小嫩穴。华云龙发出爽快的哼声,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挺进着。

  “噢……干……用力的干……好龙哥……快……用力的干琪儿吧……啊……琪儿……被你干的好爽……好爽……琪儿……永远都属于你……啊……嗯……好美……嗯……啊……”

  华云龙一边挺着大宝贝抽干着琪儿的小穴,一边用手去搓揉着琪儿的乳房,并用嘴吸着奶头,用舌头去拨弄着那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琪儿陷入疯狂的状态。

  “好龙哥……好公子……你干死琪儿了……嗯……好爽喔……用力的干吧……琪儿愿意为你而死……唷……好哥哥……大宝贝哥哥……用力干琪儿吧……琪儿的小穴……好舒服喔……嗯……琪儿快去了……”华云龙听到琪儿淫荡的浪叫声,更加的努力的抽干着。

  “喔……对……就是这……样……啊……公子……啊……龙哥哥……深一点……喔……用力干我……干……干……嗯……干我的小穴……就这……样……干的琪儿……上天……吧……啊……嗯……”

  “噗……滋……噗……滋……”加上床摇动的声音,他们两认身体交缠着,琪儿的小穴被华云龙深情的干弄着,来回的进进出出,抽出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前端,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到底,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华云龙只觉得大腿酸酸麻麻的,但是体内的欲火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体内高涨的欲望。

  “嗯……琪儿……这样干你……爽不爽……龙哥的……宝贝……大不大……干你的小穴……美不美……啊……琪儿的小穴……好紧……好美喔……哥哥的宝贝……被夹的好……爽……”

  “嗯……嗯……公子好棒……好厉害……啊……啊……你的……大宝贝……干的琪儿……骨头都酥……酥了……你是琪儿的……好哥哥……大宝贝哥哥……嗯……好爽……好美啊……插到妹妹……花心了……啊……啊……”华云龙将琪儿的屁股抬高,把枕头放于琪儿的臀部,使琪儿的小穴更加的突出。并抬起琪儿的左腿架于肩膀上,让琪儿能看到他们的下体连结在一起。

  “啊……琪儿……你看……我的宝贝……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看你的……啊……啊……小穴……正在吞吞吐吐……的……我的大宝贝……嗯……嗯……干的你……爽不爽……美不美……啊……”

  “嗯……嗯……啊……爽……琪儿的小穴……爽歪歪……了……哎呀……好美喔……大宝贝哥哥……好会干喔……嗯……”琪儿媚眼如丝,这时她的小穴有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舒畅的感觉从小穴流出,华云龙也满身大汗了。

  “喔……喔……龙哥……啊……琪儿快来了……啊……你也跟……琪儿一起吧……我们……一起来吧……琪儿快给你……了……啊……”华云龙也到达爆炸的边缘,于是加快速度的插干着小穴,深深的插到底,华云龙用手抚摸着琪儿和自己宝贝和肉穴的交合处,用手指去玩弄琪儿的阴蒂。
  
  “啊……啊……琪儿……我要来了……”华云龙快支持不住,要做最后的冲刺。

  “来吧……嗯……嗯……射给……琪儿……吧……啊……啊……琪儿也来了……琪儿来了……啊……”琪儿的小穴一紧,一阵暖流自体内涌向华云龙的龟头,她泄了,高潮了。

  华云龙也支持不住,腰骨一麻,出口道:“啊……琪儿……我也射了……啊……”华云龙用力一顶,将宝贝全根没入琪儿的小穴,让龟头顶住琪儿的子宫口,阵阵的阳精倾巢而出,把自己滚烫的阳精全部望琪儿的小穴射入。

  “啊……好烫……好舒服啊……美……美的上天了……嗯……公子……啊……”华云龙射完精后,压在琪儿的身上,再耸动几下,就趴在琪儿的身上喘息着。两个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之后相拥一起,互相抚摸着身体。
  
  ※※※※※※※※※※※※※※※※※※※※※※※※※※※※※※※※※※※※※
  
  休息片刻,华云龙又与蔡薇薇干上了,他用手扶着宝贝对准蔡薇薇的洞口用力的挺进,因有淫水的润滑,宝贝毫不费力的穿刺了进去。华云龙再不迟疑,立刻开始抽动起来。
    
  “啊……龙哥……好舒服……真好……嗯……啊……薇薇……好舒服喔……啊……嗯……好美喔……嗯……”

  “薇薇……喜欢吗……哥哥的宝贝……干……干你……爽不爽……啊……”

  “嗯……喜欢……啊……哥……哥……你喜不喜欢薇薇……啊……嗯……好棒啊……龙哥哥……薇薇……爱你……嗯……”

  “哎……呦……龙哥哥……你的宝贝……好……好大喔……插得妹妹好舒服……啊……嗯……大宝贝哥哥……嗯……美上天了……啊……”华云龙听到蔡薇薇如此淫荡的呼喊着,更加卖力的抽干她的小穴,双手则去玩弄她的双乳。

  “啊……龙哥……你……插死薇薇了……嗯……呦……好哥哥……薇薇真幸福……嗯……嗯……我要……啊……要你天天……干……干……薇薇的小穴……嗯……嗯……”华云龙扶起蔡薇薇的左腿,使她的小穴更开,而那小阴蒂更加突显出来,华云龙便伸手去扣挖那小阴唇和阴蒂。

  “啊……龙哥……好哥哥……你的宝贝……好粗……好大……啊……嗯……快……啊……快……薇薇……要出来了……啊……快泄了……好舒服……啊……嗯……啊……爽……爽死我了……”

  蔡薇薇泄了一次之后,华云龙抱起她往床上躺下。蔡薇薇依靠在华云龙的胸膛上,用舌尖去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胸部,吸吮着他的奶头。华云龙则双手去揉捏着蔡薇薇的乳头,轻抚着那乌黑的秀发。经过一阵的爱抚,蔡薇薇的小穴感到阵阵的麻痒,一股淫水不知觉的从小穴中汩汩而流,就起身举腿跨过华云龙的身体,握着他的宝贝对准小穴慢慢的坐下,因刚泄过小穴比较敏感,不敢大力坐下。

  “龙哥……你的宝贝好粗……好长……啊……插得……哦……薇薇好爽……嗯……好舒服……嗯……”蔡薇薇说完之后,开始扭摆身体,运用腰力推送着宝贝,随着她一节一节的运动,把华云龙的宝贝一寸一寸的吞进小穴里,华云龙感觉到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袭而来,顶着腰力用力的将臀部往上送。

  “哎……呀……插死我了……啊……用力……嗯……用……用力干……啊……薇薇……的小穴……爽……啊……啊……嗯……嗯……喔……快……快……快一点……啊……用你的大宝贝……插……妹妹的小穴……嗯……”蔡薇薇的双脚夹得华云龙更紧,让小穴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宝贝,忘情地叫了又叫,腰也不断的摆动,配合华云龙的抽送。

  “啊……用力……好哥哥……大力的干……嗯……爽……太爽了……嗯……妹妹好舒服喔……嗯……啊……人家要大宝贝哥哥……用力……用力干死妹妹……爽……好……棒……啊……啊……嗯……薇薇……爽……死了……嗯……”华云龙疯狂的将宝贝往上顶,蔡薇薇也疯狂的摆动她的腰,配合华云龙的宝贝往下坐,谁也不认输。

  “嗯……好美喔……龙哥哥……啊……嗯……你干的薇薇好美……喔……嗯……啊……妹妹快……快受不了了……嗯……哎……呦……泄了……龙哥……嗯……薇薇要……泄了……你干死薇薇了……啊……嗯……大宝贝哥哥……妹妹……好爽……嗯……啊……你的宝贝……干……干的薇薇……好爽……嗯……快……让薇薇爽死吧……”

  “薇薇,我也要射了。”

  “来吧……啊……射……射进薇薇……的小穴里……嗯……啊……我……嗯……泄了……泄了……爽死我了……薇薇被你……插的好爽……”

  华云龙立刻开放精关,将那又浓又密的精液,往蔡薇薇的小穴里射,蔡薇薇受到华云龙那火热的精液一射,不自主的抖擞一下,软绵绵的趴在华云龙的身上。华云龙搂过琪儿和蔡薇薇,三人带着甜蜜的笑容,相拥着进入梦乡。
  
 
  
  次日醒来,蔡薇薇和琪儿娇羞不已,蔡薇薇娇嗔道:“龙哥,你欺负我们。”
  
  华云龙搂着两个娇娃,亲吻着她们道:“你们放心,等事情一完,我就带你们回「落霞山庄」。”
  
  蔡薇薇嗔道:“要是让我娘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顿了一顿,又道:“不知道娘会不会替我担心?”
  
  琪儿接道:“小姐,你要不放心,由我回去告诉夫人,让她放心,就说小姐和公子在一起。”
  
  蔡薇薇沉吟道:“这当然好,但是你舍得离开我们吗?”
  
  琪儿脸一红道:“我当然舍不得离开小姐,但是怕夫人担心,只有这样啦。”
  
  蔡薇薇笑道:“不是舍不得我吧,是舍不得龙哥吧?”
  
  “小姐,你真坏,怎么取笑起琪儿来了?”琪儿娇嗔不依。
  
  蔡薇薇笑道:“你敢说不是?”
  
  琪儿幽幽道:“琪儿不敢隐瞒小姐,琪儿能蒙公子宠幸,已属万幸。琪儿不敢奢望名分,只望以后能永远服侍小姐和公子,就心满意足了。”
  
  蔡薇薇安慰她道:“琪儿,我们虽是主婢,但实似姐妹,到时候少不了你的。”
  
  华云龙也道:“琪儿,你放心,哥哥到时候不会亏待了你。”
  
  琪儿笑道:“琪儿相信公子一言九鼎,咱们也该起床了。”
  
  三人起身穿衣洗涑,吃过早餐,琪儿就先告辞了。华云龙和蔡薇薇一看时间还早,就回房中用了一回功,蔡薇薇看华云龙的运气方式,心中暗暗称奇。蔡薇薇头脸一转,道:“对啦,你在那里见到我公公的?”

  华云龙一愕,讶然道:“你公公?”

  蔡薇薇信口应道:“是啊,你那套「无极定衡心法」不是公公传授的么?”

  华云龙越发讶然道:“「无极定衡」?哦,薇妹是讲,我刚才运功的逆气行功心法,叫做「无极定衡」么?”

  蔡薇薇听他的口吻,不觉惑然道:“怪了,那是咱们家的独传心法,并未流传在外,也没有秘笈遗世,听你的口气,好象未曾见过公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世上另有一套逆气行功的法门么?”

  华云龙道:“我不知道,我是幸得异人传授,那时……”

  蔡薇薇急于解开这一疑惑,不耐听他详述,当下截口道:“你背诵一段口诀我听听。”

  华云龙一想也对,背诵一段口诀,强过叙述当日的经过,顿时念道:“此身非所有,此心非所有,往来苍冥间,混沌无休止……”

  这一套心法,本是元清大师所授,蔡薇薇耳熟能详,听得几句,已知真伪,只见她笑容一绽,欢声接道:“动静乘太极,顺逆犹轮回。好啦,好啦,正是咱们家的独传心法,正是公公传授你的,不必再念了。”

  华云龙闻为之下,也觉欢畅无比,但见蔡薇薇身子不便,遂道:“薇妹妹,你身子不便,咱们就在此休息一天,然后再走吧。”
  
  蔡薇薇娇靥酡红道:“还不是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华云龙连忙软语安慰。
  
  两人白天就在城中走走,不知不觉,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于是二人携手而行,直奔「宜兴楼」。此刻,蔡薇薇一身女装,那位店伙已不认得,但华云龙衣着未变,那店伙却是记忆犹新,一眼便能认出。但见那店伙满脸笑容,急急迎来,道:“公子爷回来啦?恭喜您不虚此行,哈哈,请,楼上请。”

  华云龙未加辩说,迳行登上楼梯,微笑道:“难得你还认得我,请问这两日可有扎眼的人来过?”

  那店伙紧随身后,道:“扎眼的人?哦。”突然压低嗓门,悄声接道:“有几个,现在还在楼上。”

  华云龙一惊止步,也悄声道:“有几个?什么装束?”

  那店伙眼角向楼上一飘,故作神秘道:“三个小妞,好标致,敝镇从未见过,好像……好像……”他有意借蔡薇薇作个譬方,不料目光所及,见到蔡薇薇举世无双的绝代容颜,却自舌头打结,嗫嗫嚅嚅的再也接不下去。

  蔡薇薇听说仅是几个「妞儿」,不由一声轻叱,「蹬蹬蹬蹬」如飞奔上楼去。华云龙却自莞尔一笑,举手一挥,道:“随意弄点吃的,咱们吃完还要赶路,你去张罗吧。”话落转身,缓缓上楼而去。

  楼上似乎客满了,蔡薇薇站在梯口东张西望,那店伙所讲的「三个小妞儿」,坐在临窗靠西的一面,看去风致嫣然,确有几分姿色。华云龙在临窗靠东的一面选了一付座头,挽着蔡薇薇分边落坐,一面打量楼上的食客,察看可有惹眼的江湖人物,不料这些食客泰半俱是本镇人氏,够的上「惹眼」两字的,那便只有那三个「妞儿」了。

  那三个「妞儿」年纪不大,最大的不过十八九岁,其中一人着翠绿,一人穿红,一人着鹅黄,同样的短袄长裙,腰际束一条同色绸巾,冀边佩一支同色绸质蝴蝶,显然俱是黄花闺女,也看不出有何特异之处。须臾,那店伙送来酒菜,华云龙端起碗筷,狼吞虎咽的用起饭来,对那一壶温酒,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蔡薇薇本来就不会喝酒,一面用饭,一面悄声道:“喂,龙哥,你看嘛,那三个少女好似武功都不弱。”

  华云龙不经意的向西边瞥了一眼,道:“那三个少女虽然是武林中人,但武功应该不会很高,快吃饭,不要惹人起疑,免得节外生枝。”

  蔡薇薇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道:“那是你没有注意,你再看,看她们的眼神,她们的眼神与人不同哩。”
  
  华云龙听她讲得正经,不禁又向西边望去。这一次他留了神,果然被他看出蹊跷来了。东西相对,隔开两张桌方,那三个少女一人背向东方,两人对面而坐,眼神不易捕捉,但那举手投足的神态仍是清晰可见,华云龙凝神窥视,但觉三个少女年纪虽小,却有一股撩人的韶致,而且那韶致看来颇熟,好似在那里见过一般。
  
  他一面凝视,一面讨道:“那里见过呢?我下山以来,见过的女子虽然不少,但却从未见过这几个人,莫非……莫非……哦,是了,方紫玉的门徒,一定是方紫玉的门徒。”他终于想起了方紫玉,想起了金陵「怡心妓院」一干女子的烟视媚行之态,也想起了方紫玉曾有「姹女教」准备开坛之说,因之他见怪不怪,将目光收了回来,向蔡薇薇点一点头。

  蔡薇薇随即悄声道:“看清楚了么?她们的眼神可是有一点特别?”

  华云龙低头用饭,信口应道:“嗯,全是「姹女教」的门下。”

  蔡薇薇暗吃一惊,道:“「姹女教」?岂不是个邪教么?你是怎样知道的?”

  华云龙淡淡的道:“我见过她们教主,该教命名虽然欠当,对咱们却也无害。”

  蔡薇薇眉头一蹙,不信地道:“真的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不成?快吃饭吧,别空耽心事。”
  
  一会儿,就解决了温饱问题,  结清账目,出了「宜兴楼」,两人商议了一阵,双双奔向东方。

  他俩计议已定,准备由东而西,再由西而东,顺南还北,仔细搜索一圈,倘无所见,决心沿江而上,取捷径直奔金陵,看看「医庐」的景况,再订尔后之行趾。这时正当西成之交,下弦月尚未升起,大地一片昏黑,他俩的目力纵然较一般人为佳,却也难以及远,摸索起来倍增困难,过了半个时辰,仍是一无所获。

  前面是一片说大不大的丛林,中央有一块亩许大小的草叶地上的青草,显见新近有人践踏过,可是,极目所至,却不见半个人影。蔡薇薇沉不住气,不觉目光一抬,道:“有人打斗过?”

  华云龙摇摇头道:“看样子不是……”说到此处,突然纵声一笑,道:“何方朋友到访?再不出来,华某要来促驾了。”

  蔡薇薇方始一惊,右侧林内已经傅来一阵银铃似的声音,道:“华公子确是不凡,咱们自认为隐藏严密,不料仍然逃不过你的耳目。”话声中人影连幌,陆续走出三个人来。

  这三个人赫然竟是「宜兴楼」所见的少女,蔡薇薇蓦然一见,不觉脱口道:“哦,原来是你们。”三个少女袅袅行来,到达近处,同时裣衽一福。

  其中那位黄衣少女道:“华公子知道咱们的来历么?”

  华云龙还了一礼,道:“如果在下猜测不错,三位该是「姹女教」的属下。”

  黄衣少女将头一摇,道:“错了,咱们乃是「倩女教」的属下。”华云龙瞠目结舌,不觉一楞。

  黄衣少女忽又「噗哧」一笑,掩口葫芦道:“不过,你也猜得不错,「倩女教」也就是「姹女教」,新近才改。”此话一出,另外两个少女「吃吃」一阵娇笑,竟是毫无顾忌。

  蔡薇薇暗暗皱眉,忖道:“「倩女教」的属下,难道都是不检细行,肆无忌惮的么?”华云龙却是见怪不怪,微微一笑,道:“据我所知,贵教命名,原是因「姹女真经」而来,为何要改呢?”

  黄衣少女道:“你不是说,「姹女教」是以女色迷人的邪教么?”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一时气愤之言,想不到你们教主竟当真了。”

  黄衣少女窃笑道:“你又错了,这仅是原因之一,主要是咱们师祖的意思。她老人家爱静,不愿因「姹女」之名扰乱她的清修,此外就是咱们教主的意思了。”

  华云龙啼笑皆非地道:“你们教主又是什么意思?”

  黄衣少女道:“取用现在的教名啊,「倩女离魂」的故事,你知道么?”

  华云龙性格风流,「倩女离魂」的故事缠绵徘侧,记载于太平广记之上,他不知读过几遍了,焉有不知之理?当下但见他微笑颔首,故意一「哦」道:“原来如此,这样讲,贵教已经正式开坛啦?但不知贵教的总坛设在何处?职司如何分配?姑娘三位担任什么职务?”

  黄衣少女忽然正容道:“这个我不能说,事关敝教的机密,讲出来要受罚的,你请原谅。”蔡薇薇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露出了少女的本来面目:一时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黄衣少女目光一转,突然道:“这位姐姐,敢是蔡昌义公子的令妹么?”

  蔡薇薇闻言一怔,道:“是啊,我叫蔡薇薇,你是怎样知道的?”

  黄衣少女微笑道:“我不瞒你,凡是与华公子有关的人,咱们没有不知道的。”话声中目光一瞟,向华云龙抛去一个媚眼。她这个媚眼当真有荡人心魄之力,蔡薇薇看得直皱眉头,暗暗称怪不已。

  华云龙却是视若无睹,道:“贵教关顾之情,在下万分感激,但不知姑娘蹑踪在此,有何指教?”

  黄衣少女闻言之下,当即由怀内取出—张纸条,双手递了过来,道:“我要讲的全都写在纸上,你请过目。”

  华云龙接过纸条,正待望去,忽见黄衣少女身子一转,举手一挥,道:“五妹,九妹,咱们走。”脚下一蹬,宛如乳燕投林一般,已朝林内射去,其余二位少女一声不响,也向林内射去,瞬眼消失不见。”

  她三人说走就走,既无所求,也不等待下文,便连招呼也不打一个,这等行径,大出华云龙与蔡薇薇两人意料之外,一时之间,他二人不觉双双怔住。过了半晌,蔡薇薇好似从睡梦中醒来,楞楞然道:“怪人,怪人。”

  目光一瞥,但见华云龙仍在发呆,于是扬声道:“喂,龙哥,人走远了,看看纸条上写些什么。”

  华云龙眨眨眼睛,恍然道:“正是,正是,你也来吧,咱们一起看。”蔡薇薇跃了过来,二人运足目力,齐向纸条上望去。

  但见那上面写着:“妖焰传九州,前途荆棘多。归禀天子剑,慎防眼前人。”这是一张字迹娟秀的小纸条,既无上款,亦无下款,倒有一个「一剑擎天」的美女画像,那画像作金鸡独立之状,聊聊数笔,钩画得极为传神。

  看清纸条的字句,蔡薇薇一声轻叱,咒道:“见你的大头鬼。”伸手一撩,将那纸条劈手夺去,就待将它撕碎。

  华云龙身子一转,握住她的手腕,道:“且慢。”

  蔡薇薇将头一昂,蹙眉道:“干嘛?纸条上的意思叫你提防我,难道你信它?”

  华云龙摇一摇头,道:“你多心了,纸条上的意思,乃是广泛之论,未见得就是指你而言,再说,我还不一定信它。”

  蔡薇薇神情一愕,道:“真的?”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再揣摩看。”
  
  蔡薇薇果真将头一低,再次朝那纸条上望去,仔细揣摩起来。过了一忽,但见她螓首一抬,神色凝重地道:“龙哥,你看出来没有?情势好似愈来愈严重了。”

  华云龙淡然道:“是指江湖上的一般情势么?”

  蔡薇薇认真地道:“是啊,「倩女教」既然不是邪教,又似专为传送这张纸条而来,照理讲,应该有某种程度的示警之意才好,否则的话,这张纸条词意含混,岂非过于笼统?那就变成不切实际,一点价值没有了。”

  华云龙点头微笑道:“嗯,有道理,「妖焰传九州,前途荆棘多」,这两句话,不但确有示警之意,便连眼下江湖的情势,也已讲得明明白白了。”

  蔡薇薇接道:“可不是嘛,前一句乃是魔劫四起,眼前已经遍及天及下之意,后一句则是说明前途维艰,处处都有危机,下面一句,她们又叫你「归禀」伯父得知,那恐伯不仅是示警而已,而是劝你盱衡大局,谨慎从事,不可轻易涉险哩。”

  华云龙眼神一亮,微笑道:“你是这样想么?”

  蔡薇薇眉头一扬,道:“不是这样,「倩女教」何必专程送张纸条来?”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这样讲,你不说它乃是叫我提防你啦?”

  蔡薇薇蹙眉怨声道:“怎么样的么?我讲正经事,你尽揭我的疮疤,难道非要叫我口头认错么?”

  华云龙但觉她那颦眉蹙额之状十分抚媚,不禁一把将她揽了过来,扬笑道:“管它哩,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多操心。”

  蔡薇薇用力一挣,挣脱了他的怀抱,小嘴一厥,道:“你看你,毫不正经,你再涎脸,看我不打你。”

  华云龙心里发笑,口中连声道:“好,好,不涎脸,你讲正经的吧。”

  蔡薇薇这才脸色一霁,道:“她们叫你回去禀告伯父,你是回不回去?”

  华云龙道:“不回去。”

  蔡薇薇听他答的干脆,不觉一怔,道:“为什么?”
  
  华云龙突然脸色一黯,道:“薇妹妹,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要发誓,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蔡薇薇惊疑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我发誓。”
  
  华云龙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家父十年前已经病逝了。”
  
  蔡薇薇蓦然一震,华云龙点点头道:“江湖上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可明白?”
  
  蔡薇薇点点头道:“那这么办?想那「倩女教」当是一个耳目众多的组织,她们传讯示警,叫你回去禀告伯父,自然是衡量过情势。经过一番斟酌的。”

  华云龙笑道:“她们斟酌什么?是看我年轻,料我本领有限,不堪担当重任么?”

  蔡薇薇一指他的鼻尖,道:“你啊,你就是好胜。”

  华云龙趁机握住她的柔荑,正容道:“说真的,薇妹,这不是好胜,这是志气。一个人不能没有勇气,不是么?”

  蔡薇薇见他说得正经,不觉微怔,道:“志气……你要独担重任,消弭方兴的浩劫?”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若说独担重任,那是狂妄自大,我岂是不自量力一的人,我是说,妖焰纵然方兴未已,详情却是混淆未清,咱们总得先将真情实况弄清楚,然后量力而为。”说到此处,蔡薇薇口齿一张,好似有话要讲,华云龙一见,忙又接道:“薇妹不必再讲了,总之,你龙哥昂藏七尺,乃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历艰危,如何能成大事?设若畏首畏尾,你怕也要瞧不起我了。”

  蔡薇薇想了一下,幽幽说道:“好吧,由得你,反正我不离开你………”

  言犹未毕,华云龙已自揽腰将她抱了起来,欢声道:“好啊,有你相助,那是愈无可怕了。”这一次拥抱,乃是面对面,彼此胸腹紧贴。
  
  蔡薇薇纤手一伸,螓首一歪,将华云龙的下颔往上抬,道:“可是,你要听我的啊,我可不准你粗心大意,凡事毫不在乎。还有……还有「倩女教」的话也要听,说不定真有亲朋好友暗算你,那就防不胜防了,知道么?”

  她讲这话十分认真,华云龙但见她杏眼桃腮,既娇且媚,一付煞有介事的模样,不由情不自禁地在她右颊亲了一下,道:“那是当然,你不讲我也会小心的。”

  蔡薇薇嘴唇一厥,在他肩上擂了一拳,道:“讨厌,还不放我下来?”

  华云龙道:“别忙,让我再亲一下。”他说着果然又在蔡薇薇左颊亲了一下。

  蔡薇薇不依了,擂鼓似的一拳接一拳朝他肩上擂去,嘴里连声道:“讨厌,讨厌,讨厌……”

  华云龙哈哈大笑,将蔡薇薇放下地来,道:“薇妹,你知道你很美么?”

  蔡薇薇星眸横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娇声道:“还说呢?你最涎脸了,就知道欺侮我。”

  华云龙眉头一扬,正经的道:“谁欺侮你了?我是喜欢你,说真的,你的确很美,比那「九阴教」主还美。”

  蔡该感右掌一扬,道:“你再讲,再讲我可真要打你啦。”

  四野岑寂,星光迷朦,这是一幅似真还假的玉女含颦图,华云龙瞧在眼里,乐在心头。但见他眉开眼笑,喏喏连声的道:“不讲啦,不讲啦,说真的,咱们也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蔡薇薇突然眼珠一转,问华云龙道:“龙哥,「倩女教」的宗旨是什么?”

  华云龙道:“说来话长,如想讲个明白,那得从头讲起。”

  蔡薇薇娇声说道:“择要讲嘛,将来我要帮你的,有关「倩女教」的底细,总该让我知道一点啊。”话头已经打开了,华云龙不讲已是不行。

  他想了一下,于是择其所要,将那方紫玉师徒,以及「玉鼎夫人」讲过的话,简略地说了一遍,此其间,难免涉及他所知道的因果关系,也提起过「玉鼎夫人」如今已经出家为女道士,更名「长恨」的事。蔡薇薇听得十分仔细,听完以后,不觉长长吁了口气,感慨系之地道:“想不到,想不到,原来这位教主乃是暗恋伯父,所以创下「倩女教」,用情如此之深,当真罕世少见了。”

  华云龙感触更多,喟声一叹,道:“少见的还是那位「长恨」前辈,她对家父不但用情极深,而且洞悉家父的为人,宁可自苦,宁可折磨,也不愿家父稍有陨越,交友若此,那是两心如一,犹胜同胞了。将来我定要设法将她老人家接回云中山去。”

  蔡薇薇惋然接道:“可不是么,如说用情能以入圣,「长恨」前辈是以当之无悔了。龙哥,将来咱们一起去找她,你说好么?”言谈至此,两人的情绪已经完全转变,便连原来的目的也已忘怀了。事实上,此刻再谈「倩女教」的宗旨,那似乎也属多余。

  突然,万籁俱寂的夜空之中,传来一声极为低微的喟然长叹。这一声喟叹,几不可闻,可是,听在华云龙与蔡薇薇这等高手耳内,也有平素讲话一般清晰,他二人蓦然闻之,不觉齐齐一怔,顿了一下,却又听不见任何声响。

  华云龙忍耐不住,扬声喝道:“那一位高人莅临此间,何不请出一见?”话落,不闻回音,华云龙再问一遍,仍是没有回音。

  蔡薇薇悄声说道:“咱们搜他一搜。”

  这一回,回音来了,但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不必搜了,孩子,老身不想打扰你们,你们要找的人,目前在……”

  活犹未毕,华云龙已经一声欢呼,道:“嗨,是顾老前辈么?晚辈正想拜见您哩。”

  只听那人慨然道:“你这孩子,唉,贫道原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想不到你的记忆力竟然这样好,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贫道确是长恨。”

  蔡薇薇听说那人自称「长恨」,连忙接口道:“好啊,咱们正在谈您呢,您老人家容许咱们拜见么?”

  长恨道姑道:“不必了,孩子,贫道已是世外之人,相见何益,办你们的正事去吧。”

  蔡薇薇娇声道:“我想得到,眼前的正事,您老一定替我们办好了,我好想见您一面啊。”

  她讲此话悦耳动听已极,仰慕之情又复溢于言表,长恨道姑不觉赞许道:“好聪明的孩子,你叫什么?”

  蔡薇薇连忙应道:“我叫蔡薇薇,我娘叫我薇儿,您也叫我薇儿吧。”

  长恨道姑道:“贫道记下了,倘有机缘,咱们来日再见吧。”

  蔡薇薇着急道:“不,不,我想见您,我现在就想见您,您老人家为何吝于让我见您呢?”

  长恨道姑道:“贫道已经讲过了,出家人相见无益。其实你刚才的谬许也错了,贫道忍恨出家,焉当得「情圣」二字。”

  这片刻间,蔡薇薇一句紧接一句,不断的要求长恨道姑容许她见上一面,华云龙插不上嘴,于是运足耳力,捕捉那话声的来源,岂知长恨道姑好似真的不愿相见,所讲的话闻之在东,忽焉在西,竟像其人正在绕场奔走一般,听了半晌,总是拿捏不准真正的停身之处。
  
  华云龙他心意一变,接口说道:“你当得的,老前辈,不瞒你讲,那天晚上您与方紫玉前辈所讲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当时的情景,我也全都看到了,这世上既有文圣,也有武圣。您老人家便是情圣。真的,我对您老人家所知不多,那天晚上,我却感动得哭了。”

  但听长恨道姑幽声一叹,道:“看来你也是个情种,孩子,你叫华云龙么?”

  华云龙恭声应道:“是的,晚辈表字云龙,长者们都叫我龙儿。真正的讲,晚辈该称您姨姨或姑姑。老前辈,你准我这样喊您,也叫我一声龙儿好么?”他讲这话时充满了感情,也洋溢着无比真挚的孺慕之意,令人一听,便知他语出至诚,乃是肺腹之言。

  长恨道姑显然被他的话语感动了,只听她慨然一叹,道:“贫道不是娇情之人,如果提前十年八年,你喊我一声姨姨或姑姑,贫道还不见得满足呢。可是,如今贫道已是出家人,这些俗家的称谓,贫道早已陌生了。”

  蔡薇薇听到此处,忽然心中一动,暗暗忖道:“对啦,我何不趁她说话分神之际前去寻她?寻到了她,她老人家想不见我也不行啊,嗨,我就是这个主意。”她想到便做,连华云龙也不告诉一声,立刻悄悄地掩入从林,一闪不见。

  华云龙却是打蛇随棍上,连忙改口道:“顾姨,称谓那有什么陌生的?出家人也有俗家亲友的啊。顾姨,您老人家喊我一声龙儿吧,您不知道,自从那晚见您以后,如非迭生变故,龙儿早就找您来了。”

  这是真诚的呼唤,长恨道姑自然听得出来,因之她顿了一下,幽幽一叹道:“孩子,自古多情空余恨,你的感情也太丰富了。”

  华云龙道:“我错了么?顾姨,难道龙儿不该对您有份孺慕敬仰之情么?”

  只听长恨道姑道:“贫道不能讲你错,但也不同意你的想法。你记得两句古诗么?「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孩子,你的感情过于丰富,将来可有苦头吃了。”

  华云龙亢声接道:“龙儿不信,鸳鸯交颈,孤雁凄鸣,飞禽走兽,尚且有一份失单与互爱之情,何况人乎?人若寡情,那就与冷血动物无异了。”

  长恨道姑道:“唉,你涉世未深,想法过于天真,须知人生变化多端,许多困难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到时候情天难补,恨海常存,你就知道禽兽与人不能相比了。”

  他二人你言我语,一时忘情辩驳起来,谁也没有注意蔡薇薇早已不见。华云龙聪明绝顶,反应灵敏,言谈至此,不觉将长恨道姑引入彀中,长恨道姑一时情急,竟自无话可反驳。华云龙听她半响无语,忙又接道:“顾姨,你别难过,说真的,您也没有错,错的是咱们华家的人,咱们不该冷落顾姨,使您老人家怀情忍恨,以致于出家当了道姑,这事龙儿原无所知,如今既然知道了,龙儿定无不顾之理,顾姨,您让龙儿见您一见,好么?”

  这时始闻长恨道姑一声喟叹道:“你这孩子舌粲莲花,是想说服贫道么?”

  华云龙忙道:“不是的,顾姨,我娘也说咱们华家对您不起,您若不信,可以去问我奶奶,龙儿若有半句虚言,让您打十板屁股。”

  长恨道姑不觉失笑道:“你这孩子……唉,贫道讲你不过,不上你的当了。”此话出口,华云龙大吃一惊,但因从那话声之中,听出长恨道姑已有离去之意,一时情急,不觉扬声截口道:“等一下。”

  “等下去,贫道的耳根不得清静,你们赶紧返回金陵,来日自有相见之期,贫道去了。”话落,响起一丝的衣袂飘风之声。

  华云龙一听大急,尖声叫道:“顾姨,顾姨您不要走。”这片刻间,他用尽了心思,想见长恨道姑一面,甚至有意说服长恨道姑,完成自己的心愿,不料长恨道姑洞察其心,说走就走,他急得连连跺脚,却是无可奈何。

  就在他急得跺脚不巳之时,突然听到蔡薇薇「嘿嘿」一笑,道:“顾姨,薇儿等您很久了哩,您老人家当真吝于相见么?”

  华云龙方始一怔,已听长恨道姑惊异感叹的道:“噫,你这孩子忒慧黠了,你是怎样找到我的?”

  但闻蔡薇薇俏皮的道:“您老人家分音化声的功夫忒高明,薇儿那里找得到,是神仙告诉我的。顾姨姨,龙哥在发急哩,咱们下去吧?”

  华云龙恍然而悟,脚下一顿,立时向左边林内扑去,同时欢呼道:“顾姨,顾姨,原来您还没有走啊。”

  长恨道姑的确未走,她此刻仍然高踞在入林不远一株丛树的枝叉之间。薇薇迎风绰立,站在她的背后。她二人同用一枝,长恨道路竟然未曾察觉,蔡薇薇轻功之高,于此可见一斑了。华云龙到得树下,长恨道姑瞧瞧蔡薇薇,又瞧瞧华云龙终于无奈地道:“好吧,咱们下去,遇见你们这两个玲珑剔透的孩子,贫道只有认输了。”她说着缓缓起立,轻轻一跃,落身地面。

  蔡薇薇也随路落地面,笑脸盈盈的道:“薇儿骗你的,顾姨,您的功夫真的很高,刚才倘若不是您老抛出一片树叶,划起一丝破空之声,我还正在奔波未歇哩。”

  她这样一讲,长恨道始不觉莞尔道:“你也不必阿谀逢迎了,反正贫道已经被你找到,要讲什么,那就爽直的讲吧。”

  华云龙早已迎了过来,闻言连忙接口道:“顾姨说得是,您请坐,咱们就在这里谈。”

  长恨道站游目四顾,将头一点,就近找了一块山石坐了下去,华、蔡二人相视一笑,紧随身后,也在她面前坐了下去。这时已近子丑之交,下弦月升二三丈许,那淡淡的月光,一丝丝从那树叶缝隙间洒了下来,满地都是点点银星,再加一位娥眉凤目,体态轻盈的道姑,高高端端山石之上,在她的面前,又复并坐着一双金童玉女一般俊美的痴儿,这一双痴儿目闪精光,脸含微笑,仰望着山石之上的道姑,流露着天真无邪的神情,形成一副充满活措、和煦、温馨、谧静的画面,令人见了,不觉倏生悠然出世之感。

  他三人相互凝视,不言不动,过了片刻,还是长恨道姑打破沉寂,道:“傻孩子,你们苦苦相逼,就是看看贫道的模样么?”

  华云龙凝目如故,蔡薇薇却是将头一点:“嗯,顾姨好美啊。”

  长恨道姑莞尔道:“贫道出家人,出家人观念之中没有美丑的。”

  蔡薇薇黛眉轻扬,道:“唉,美丑是比较得来的嘛,真的,您真的很美,如果不穿道装,薇儿相信一定更美。顾姨您为何要穿这种又肥又大的道装嘛?”她是不明内情,不失天真,讲起话来莽莽撞撞,毫无顾忌,殊不知最后一问,恰好问到长恨道姑最为感伤之处,长恨道姑心头一酸,脸色刹时暗淡下来。但她毕竟是个通情达理,极富经验之人,瞬息便自恢复了常态,只见她目光一抬,微微一笑,道:“贫道怕要使你失望了。”

  蔡薇薇不觉一怔,道:“顾姨可是不愿意再讲么?”

  长恨道姑依然含笑道:“贫道乃是为出家而出家,性之所近,便自穿上了道装。你满意么?”蔡薇薇闻言之下,目瞪口呆,大出意料之外。

  可是,这种避重就轻的答覆,却难满足初知内情的华云龙,但见华云龙俊眉一轩,断然接道:“不对……”

  长恨道姑脸庞一转,凝目笑道:“你既然知道不对,那就不必再问了。”

  华云龙先是一怔,继而亢声道:“可是,您老人家心里很苦啊。”

  长恨道站暗暗心惊,忖道:“这两个孩子太聪明了,他们都是极富感情的人,坚强一点,拿出理智来,莫要被他们的情感所征服,在小辈面前失去了常态才好。”她心中有了警惕,越发淡然道:“贫道不是有说有笑的很好么?薇儿还讲贫道很美哩。贫道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比你母亲大得多,若是心里很苦,焉能赢得薇儿的赞美?”

  华云龙道:“那是修练「诧女真经」的缘故,四十出头又怎样?您本来就很美嘛。顾姨,何必呢,您也可知道您也有错么?”

  长恨道姑一笑道:“龙儿故作惊人之语,那是自作聪明了。”

  华云龙颇为激动的道:“龙儿决非自作聪明,龙儿讲话都有根据。”

  长恨道姑暗暗震惊,表面却是故作惊讶,道:“哦,这就奇怪了,贫道是否很苦,你有什么根据?”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顾姨,您是原谅我所知不多么?须知我外公对我讲过你的往事,那天晚上,在那荒凉的道观之中,您老人家的一言一动,龙儿更是亲眼目睹哩。”

  此话出口,长恨道姑的神色一变,惴然急声道:“你外公讲些什么?”须知当年的白啸天,乃是一世之枭雄,其为人不但好大喜功,性情偏激,而且最是护犊,是个爱与恨都走极端的人,长恨道姑不怕道观之中的言行落在华云龙眼内,却怕白啸天加油添醋,在华云龙面前乱讲一通,至于白啸天严然已成德艺兼备的武林隐者,她却是一无所知,情急变色,自也无怪其然了。

  华云龙倒未注意她的神色,应声接道:“曹州的事啊,我外公讲,您那时正受「阴火炼魂」之刑,家父闻讯前去救您,当时的情形,据说是叫家父用玄铁剑换您,家父也会毫不犹豫,可是您却处处为家父着想,叮咛家父不可忍受委屈不可受人协制……”

  提起这一段往事,当年华天虹双目泣血,身子颤抖,语不成声,几近疯狂的模样又复涌现,长恨道姑心头隐痛,不愿再听下去,子是截口道:“你外公就讲这些么?”

  华云龙道:“当然还有,我外公又讲,您老人家不是凡俗女子,对家父的爱顾,情比天宽,恩比地厚。他讲「阴火炼魂」之刑惨绝人察,任谁见了也得义愤填膺,怒气沤汹,您老人家却是宁可忍受千股痛楚,仍不愿家父受点委屈。顾姨,龙儿要斗胆请问一句,当年您与家父情胜手足,如今却忍恨出家,心灰意懒,能说不是责怪咱们华家对您不起,却又不愿令家父作难么?”

  听到此处,长恨道姑脸上一热,但也心头一宽,念头转动,急速忖道:“白老儿总算还有一点是非,可是,龙儿这孩子心思敏捷,词锋犀利,再讲下去怕是要招架不住了。”转念至此,连忙微笑道:“就算你判断不错,事情也已过去了,陈年老账,彼此两不亏欠,这不很好么?”

  华云龙目光一亮,道:“所以我说你也错了啊。”

  长恨道姑道:“错了也好,不错也罢,总之事已过去,不必再提。”
  
  华云龙本来有心将华天虹已经不在地消息告诉她,但想想此时不是时候。华云龙目光凝注,庄重的道:“顾姨,您可知道,您的观念根本错误啦?”

  长恨道姑愕然道:“牺牲自我,成全你的双亲,贫道观念错误了?”

  华云龙道:“最低限度,龙儿的看法是如此。请问顾姨,安陵项仲山,饮马于渭水之中,每一次投钱三枚,什么道理?”

  长恨道姑道:“项仲山清廉之士,饮马投钱,不苟取耳。”

  华云龙道:“渭水之滨,不见得常有人在,单单以「廉介而不苟取」,解释他投钱之意,顾姨解释够了么?”

  长恨道姑一愕,道:“你还有另外解释不成?”

  华云龙道:“龙儿有一点补充,龙儿觉得,项仲山饮马投钱,在求心安而已,否则的话,那就成了欺世盗名之辈,称不得清廉之士了。”长恨道姑想了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不禁点头「嗯」了一声。

  华云龙微微一笑,又道:“顾姨,龙儿再问,所谓「开门揖盗」,该作何解?”

  长恨道姑倏听此问,忽然眉头一皱,不悻地道:“怎么?你认为贫道所受的苦难,全是咎由自取么?”

  华云龙摇头道:“顾姨会错意了,南史有云:「开门揖盗,弃好即仇。」吴志又讲:「奸宄竞逐,豺狼满道,乃欲哀亲戚,顾礼制,是犹开门而揖盗,未可以为仁也。」龙儿对您老人家别无所知,但知您老是个情深义重的人……”他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接道:“不过,龙儿觉得您老的想法过于狭窄了一点,同时,龙儿也在怀疑,所谓「勘破红尘,定下心来」,究竟有几分可信?”

  最后几句话颇为逼人,长恨道姑胸口一窒,瞋目反诘道:“你是讲,贫道欺骗你?”

  华云龙淡然说道:“龙儿怎敢如此放肆,龙儿是讲,您老人家独处之际,未必真能心如止水,不过是强自抑止,不让感情冲激泛滥而已。”

  长恨道姑微微一怔,道:“这并不错啊。”

  华云龙道:“错是不错,却嫌过于消沉了,须知人生在世,是有责任的。这份责任不仅为己,也该为人;不仅是为少数人,而是要为多数人。遁世何用?那连自己的问题也解决不了。”

  长恨道姑强自按捺颤动的心灵,冷冷地道:“你唠唠叨叨,究竟要讲什么?”

  华云龙道:“龙儿想请顾姨卸下道装,恢复本来面目,到咱们华家去住。”

  长恨道姑道:“唉,世间事哪有如此简单?”长恨道姑淡然一笑,挥一挥手,道:“再见了,龙儿,您很聪明,愿你好自为之,也别忘了贫道的托付。”转脸又向蔡薇薇道了「再见」,然后袍袖拂动,飘然而去。

  华云龙呆了一呆,不禁敞声道:“顾姨,您……”长恨道姑头也不回,转眼消失不见。

  华云龙欲待追去,蔡薇薇拉了他一把昨声说道:“追不回来的,龙哥,让她去吧。”

  华云龙顿了一顿,颓然喟叹道:“是我操之过急……唉,谁知道她会绝裾而去,说走真走哩。”

  蔡薇薇道:“她并非绝裾而去,乃是彷徨无主,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你放心吧,二哥,其实她已经动心了,我看得出来,下次再见,你一定成功。”

  华云龙道:“若讲下次再见,谈何容易。”

  蔡薇薇黛眉一轩,道:“你怎么也糊涂了?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其中的道理。”

  华云龙听她讲得神秘,果真将头一低,凑了上去,蔡薇薇掂起脚尖,附在他耳边的悄声细语,也不知讲了些什么,讲完以后,但见华云龙微一颔首,道:“眼前也只好如此了,但愿有幸被你言中。”

  蔡薇薇螓首一点,认真地道:“一定的,你若不信,我敢和你打赌。”

  华云龙不觉失笑道:“打什么赌,我信你就是,咱们也走吧。”于是,他俩手拉手离开丛林,奔向江畔。  

 

 
第十七章 星宿魔教现江湖
 
  天亮时分,二人到了乌江渡口,胡乱用过早点,然后买船而下,前往金陵。这也是蔡薇薇的主意,她说舟行可以避人耳目,减少无谓的麻烦。事实上,二人上船以后,蔡薇薇问东问西,一直问个不停。总之,她像一只依人的小鸟。虽嫌喋喋不休,却也令人心头欢畅。
  
  顺水行舟,舟行极速,傍晚时分,船只已到下关,他二人弃舟登岸。现下已是掌灯时分,街上的人熙来攘往,拥挤不堪,僻街小巷,倒可以走快一点。蔡薇薇自幼在金陵长大,对金陵的街道极熟,听说叫她带路,立刻迈开步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街。

  他二人拐来拐去,先到「万隆」客栈结清账目,取回华云龙的行囊,然后转向东大街,奔向蔡府。蔡府眼前的总管名叫谷宏声,是个年约五旬的壮健老者。蔡薇薇回到家中,召来各宏声一问,方知余昭南等确已西去,蔡昌义虽然未曾同行,却有两天不因人影了。

  蔡薇薇得知乃见仍在金陵,当即吩咐谷宏声差人去找,然后方命家人整备饮食,招呼华云龙沐浴更衣。蔡家的仆从甚多,庭院极大,晚饭过后,他二人就在庭院中漫步闲谈,一面等候蔡昌义归来,以便问明余家出事的经过,再定尔后之行止。

  以华云龙眼下的心境而论,本无闲谈的兴致,一则由于蔡薇薇小鸟依人,兴致浓厚,再者既然到了金陵,不将余家的情形弄清楚,心中也是难安。此所谓「闲着也是闲着」,如其等人心烦,倒不如谈谈讲讲,那就容易打发「闲愁」了。

  蔡薇薇却是不同,她心中只有一个华云龙,什么「江湖恩怨,武林血腥」,在她都是其次,谈着谈着,不觉又谈起了元清大师,以及她们蔡家的家世。蔡家的家世是够显赫的,三百年前,提起武圣云震的德行与武功,江湖人物谁不敬仰?那个不竖大拇指?

  在这闲谈之际,华云龙心中暗暗决定了二件事:第一,根据蔡昌义前此所讲,「九阴」「玄冥」两教,似有对武林前辈采取各别行动之趋向,因之他要设法与「倩女教」主方紫玉见上一面,运用「倩女教」耳目之灵,一面监视前述两教之蠢动,一面无分正邪,打听武林前辈隐迹之处,正者通知他提高警觉,免受伤害,邪者加以劝说,以免为两教所用。第二,他想到眼下的邪恶势力遍及天下,各踞一方,大有顾此失彼之感,得如何想个法子,一劳永逸的将他们消灭净尽,连根除去。

  这两个决定,纵然都是粗枝大叶的原则,却也可说已有通盘的计较。不过,这是暗中的决定,他并未说出口来,更未与蔡薇薇商量。尔后,被遣的家人纷纷归来,人人都说找不到蔡昌义。于是,蔡薇薇沉不住气了,乃问华云龙道:“怎么办?明天再讲,抑是咱们先到「医庐」察勘一下?”

  华云龙微一吟哦,道:“咱们去察勘一下。”

  蔡薇薇点一点头,道:“好……男装俐落,我去换一身男装,你去前厅等我。”     

  午夜时分,他二人同着劲装,到了玄武湖。远远望去,「医庐」已成灰烬,奔到近处一看。入目俱是断传残瓦,偌大一座上好的庄院,此刻已是满目疮痍,变成一片废墟了。这座庄院,本是蔡薇薇旧游之地,华云龙也曾来过两次,住过一宿,如今面对废墟,迎着寒风,一阵阵尚未散尽的焦炭气味扑入鼻端,他二人不禁咬牙切齿,暗暗忿恨不已。

  过了片刻,但闻蔡薇薇冷声一哼,道:“好狠毒的心肠,龙哥,余伯父号称儒医,生平活人无算,与人毫无怨尤,竟有人毁他的庄院,将他老人家掳走,这人还有人性么?”

  华云龙的恨意不下于她,闻言也是一声冷哼,道:“倘有人性,那能作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如今空言无益,咱们先到灰烬中勘察一下,看看可有蛛丝马迹可寻。”话声甫落,人已扑出,蔡薇薇见了不再多言,也随后扑出。

  他二人脚踏残瓦,剑挑断砖,循着那前厅、偏舍、回廓、后院的遗址,一路仔细勘察,岂知到达后院的断垣之下,仍是一无所见。这现象殊非寻常,华云龙不禁暗暗心惊,忖道:“这主事人是个历害的角色,偌大一片房舍,岂能不见一丝可疑的痕迹?”

  忖念中游目四顾,忽见东边假山之下好似有一线光亮。那一线光亮若隐若现,设非角度恰好,确是不易发觉。华云龙若见到这一线光亮,心中又惊又喜,连忙一拉蔡薇薇,俏声说道:“薇妹随我来,小心一点。”

  蔡薇薇纵然不知天高地厚,听他这样讲,却也不敢大意,忙将短剑藏在背后,小心翼翼地紧随华云龙,朝那假山掩了过去。那是一座积石而成的假山,四面临水,东西两边各有木桥相连,水面宽度不等,最窄处也在一丈五六左右,形成一个狭长的湖面。在那湖面的北端,有五六座黄土堆成的新坟,想必就是新近丧命之人的埋骨之所,南面是一块长形的草坪,再过去乃是花圃,花圃过去是长廓的遗址,可以通达原先的正屋。

  他二人先在四周转了一圈,相妥了形势,也看清了四周无人,才由东方越过水面,先后登临假山之巅。这座假山高可寻丈,方圆却有五丈大小,只因坡面凹凸不平,更栽有龙柏、翠竹、花草之属,身在山岭,那一线光亮早就看不见了。

  好在华云龙目光锐利,已将光亮的来源牢记在心,他在山巅微微一顿,立即纵身一跃,轻轻落在假山的西麓。原来那西麓栽有一排翠竹,迤北的西壁之上,有一个三只见方的窗口,一窗门系用木质所制,此刻窗门紧闭,窗内仍燃着灯火,可知刚才那一线光亮,正是由这窗户的缝隙中所泄,透过了摇曳不停的翠竹,自也难怪若隐若现,发觉不易了。

  所谓「有窗必有屋,有屋必有门」,这一发现,华云龙心头狂喜,当即将蔡薇薇招了过去。朝那窗口一指,悄声说道:“薇妹请看,这里面燃有灯火,可知是间石室,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门。”

  那窗口蔡薇薇也看见了,但见她点一点头,也悄声道:“不,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门,你听我的招呼,再喝破他的行藏。”身子一转,就待沿着山麓奔去。

  华云龙一见,忙又阻道:“慢着,以我看来,此人当非凶手一路,如若不然,他怎敢潜住在此?”

  蔡蔽蔽不以为然,道:“那也不一定。有些人胆比天大,不知死……”

  话犹未了,忽听一个银铃的声音传了过来,道:“承你夸奖,本座在此,那就不用去找门户了。”此话一出,华云龙凛然一震。转头望去,但见对岸草坪之上,赫然卓立一个白色人影。

  虽然星光黯淡,但凭华云龙功力,依然明察秋毫。只见来人白衣飘飘,手执鸠头杖,赫然是那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的「九阴教」新任教主梅素若。也不见蔡薇薇提气做势,娇躯已如燕子般,曼妙地越过小塘,落在梅素若之前不及一丈。

  她在钟山曾见过梅素若,当时虽未交一语,事后却屡闻华云龙及她哥哥谈及,但她天真娇憨,对梅素若未存丝毫恶感,反是惺惺相借,嫣然一笑道:“这位姊姊,你是梅姊姊么?你好美啊。”

  梅素若见过她翩然下降的绝顶功力,心中实是万分忌惮,见她扑来,以为她意欲出手,正提足全身功力,严加戒备。不料蔡薇薇竟然笑脸相问,望见她那丽若春花,天真诚挚的巧笑,梅素若一时竟不忍冷语相加,任了一怔,神色略缓,道:“我就是梅素若。”

  虽说略缓,仍是冷冰冰的,蔡薇薇可有些不乐了,忖道:搭什么架子?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华云龙却因她冷傲弧僻,喜怒莫测,恐她猝然出手,提气纵落蔡薇薇之侧,一拱手,道:“梅姑娘初膺重任,可喜可贺。”

  梅素若做不为礼,道:“你应该悲伤都来不及。”
  
  华云龙明知其意,却故作一愕,道:“梅姑娘此话怎讲?”

  梅素若口齿启动,似欲出言,忽又闭口,冷冷一哼,螓首一昂。她貌若不屑解释,字则蓦见华云龙与蔡薇薇并肩而立,男的如玉树临风,女的如娇花照水,分明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芳心无端一片紊乱,是妒是恨,连她也分辨不出来。

  华云龙追问道:“梅姑娘言中之意,可否示下?”

  梅素若强捺心神,道:“华家子弟难道都是不知礼仪之辈?”

  要知她如今身为一教之主,身份非比寻常,华云龙却一口一个「梅姑娘」,那确是太失礼了。但华云龙此举本有用意,梅素若责问此言,早在他意料之中,闻言朗声道:“华家子弟小小知礼,唯有在下……”

  梅素若脱口问道:“你又如何?”

  蔡薇薇黛眉一蹙,轻扯华云龙衣袖,道:“龙哥,这位教主架子大的很,你不如……”言犹未毕,华云龙已示意她静以观变,她本觉华云龙见了梅素若,不追问「医卢」惨变之事,净在这枝枝节节上浪费时间,故出言提醒。

  华云龙如此示意,她也是千伶百俐之人,心知华云龙必有用意,果真闭口不悟。华云龙止住蔡薇薇出言,方道:“在下么?讨好卖乖,偎薄可恶,其他也不必讲了。”

  他将梅素若在钟山斥他之言自我形容,梅素若也不知当喜当怒,微微一怔,道:“华家出了你这种子弟。哼,也该休了。”

  华云龙朗朗一笑,心如电转,已将眼前情势想过一通,觉得梅素若这条线索决不可放过,可是直接询问,梅素若也绝不肯说出,必得旁敲侧击才行。笑声一歇,他漫声道:“梅姑娘难道不觉得姑娘之称,比教主亲切多……”

  梅素若截口峻声道:“住口。”

  华云龙果然停口,笑吟吟地望着梅素若,那目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梅素若被他那目光盯着,没来由玉面一红,芳心骤跳,转面向侧。忽觉如此示弱过甚,星目挟刃,猛然回盯,鸠头杖一顿,峻声道:“华云龙,你找死?”

  华云龙淡然道:“死么?也平常的很。”

  蔡薇薇黛眉紧蹙,暗暗忖道:“岂有此理,你与她谈来谈去,尽是些废话,如何探得出半星儿消息?”她急急插口道:“谁死谁活,手底下见真章,余家的事,可要先交代个明白。”

  梅素若冷然一笑道:“你以为是本座下的手?”

  蔡薇薇道:“纵然不是你干的,九阴教……”

  华云龙截口道:“九阴教堂堂天下第一教,焉能效盗贼般杀人放火,薇妹不可胡说。”

  梅素若冷冷地道:“讨好卖乘,偎薄………”倏尔住口,将「可恶」二字咽下。

  蔡薇薇却是不依道:“我胡说,你就是正经话?”

  华云龙心道:“薇妹既已将话挑明,看来是难以用旁敲侧击的方法套出内情了。”心念一转,含笑道:”梅姑娘想来深知此事始末,在下那余伯父夫妻下落,如蒙见示,感激不尽。”举手齐额,一揖至地。

  梅素若不为所动,道:“本座何需你感激………”

  华云龙连连拱手,道:“拜托,拜托。”

  瞧那模祥,生似在向朋友商量似的,这事恐怕也只有华云龙做得出。梅素若啼笑皆非,顿了一顿,道:“你与本座嬉皮笑……”说至此,蔡薇薇噗哧一笑,她见了华云龙那滑稽样子,如何忍得住笑。

  梅素若闻声忽然改口道:“你想知道江南儒医下落?”

  华云龙心中惊疑不定,梅素若如肯告知江南儒医被困之处,那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口中却道:“如蒙指点,感激不尽。”

  梅素若冷冷说道:“感激不中用,要代价。”

  华云龙道:“什么代价?”

  梅素若道:“代价太高了,恐怕你付不起。”

  华云龙道:“在下不惜任何代价。”

  梅素若玉面凝霜,狞声道:“要你的命,你付得起么?”

  蔡薇薇忍不住娇叱道:“放屁,你胡说……”梅素若不理她,冷然凝注华云龙。

  华云龙淡淡地道:“薇妹何需发怒,漫天讨价,就地还钱,价钱不公道,慢慢商量好了。”

  梅素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云龙佯为蹙额道:“这就难了……我这条命不知是要双手奉上,还是由姑娘取去?”

  梅素若道:“想要你自己奉上,看你贪生怕死,是决不可能的了……”华云龙淡淡一笑,毫不动怒。

  蔡薇薇怒道:“你不贪生怕死,你把命送上来好了。”

  梅素若听而不闻,继道:“本教金陵分坛,你是知其所在了?”

  华云龙笑道:“当然,不知倒悬在下三天的那株榆树,是否依旧无恙?”

  梅素若何等聪慧,如何不知他在讥刺九阴教教主驻所之处,被高泰击折大木倏然离去,芳心暗恼,欲待讽刺华云龙被自己倒吊三日,却觉此事自己并无半点光彩可言,怔了一怔,道:“本座何等身份,焉能与你这浪子斗口……”

  蔡薇薇截口道:“不识羞,九阴教旁门左道,有什么了不起。”

  梅素若美眸中煞气大盛,却仍不答理,道:“明天酉正,本座在厅中等你,你想要知道江南儒医下落,就一个人来……”

  华云龙虽是轻佻好耍,心思却是万分缜密,一点小节也不肯放过,道:“不知在下应约而至后,梅姑娘是否立刻见示我余伯父夫妇下落?”

  梅素若漠然道:“你想知就来,说不说,就要看本座的高兴了。”

  华云龙忖道:“听这丫头的口气,那是毫无诚意的了。”敞声一笑,道:“如此未免太不公平了,梅姑娘。”

  梅素若道:“你觉得不公平,尽可不来,既然愿来,那便该死而无怨,本座并未强你。”华云龙啼笑皆非,心道:“这还算并未强人?”

  蔡薇薇黛眉一挑,道:“擒下你,怕你不说?”她说到做到,右掌虚捏,食中二指若伸还屈,玉臂轻舒,娇躯前欺。

  梅素若见她这一式似拳非拳,似指非指,摇摆不定,外若无力,实则已笼住了右胸腹「膺窗」、「期门」、「神封」、「大横」、「腹结」诸大穴。梅素若心中疾忖:“这是什么招式?”那敢怠慢,鸠头杖全力一招「鬼影幢幢」,但见乌光满天,怪啸斗起,杖头的九个鬼头,翩翩如生,宛若九个厉鬼,张牙舞爪,择人而噬。

  蔡薇薇究竟是少女,对此招威力并不放在心上,但那杖上鬼影,却骇得她尖叫一声,霍然后退。她猛觉一招被人迫退,大失面子,玉面泛霞,羞怒地道:“好,你这杖上果有些鬼门道,算你接下我这招「变动不居」,看你接不接得下我的这招「周流六虚」。”梅素若知她这一招必具石破天惊之威,连出言讥晒也自不暇,鸠头杖斜挑,护住身前门户。

  华云龙突然道:“薇妹住手。”

  蔡薇薇本已右掌斜伸,中指独挺,食指微屈,正欲出手,闻唤收掌,讶然回首道:“龙哥,什么事?”

  华云龙微微一笑,双手一拱,道:“在下准时赴约,梅教主请便。”

  他忽称梅素若为教主,梅素若芳心一震,恍然若有所失,一敛心神,道:“候教了。”娇躯一转,忽又回首道:“你是蔡昌义之妹,什么名字?”她见过蔡薇薇两次,第二次是蔡薇薇身穿文士装,化名宣威之时,女子看女子,她是一眼就瞧出来了,但仍不知蔡薇薇之名,仅由华云龙称呼中,知道其中有一个「薇」字。

  蔡薇薇不忿她冷傲之态,也冷冰冰地道:“我叫蔡薇薇,紫薇的薇,你记清楚了。”梅素若也不说话,回首就走,但见她雪白衫裙随风飞舞,似慢实快,眨眼已然消失在废墟残垣中。

  蔡薇薇待她离去,嗔声道:“龙哥,你为什么让她走掉?”

  华云龙见她微颦浅嗔,却是梨涡微现,那一份娇姿,更是醉人,美人本是宜喜宜嗔的,况蔡薇薇嗔声而言,更是少见,给他另一种感受,不禁右手轻抚她如云鬓发,笑道:“梅素若老谋深算,岂能一人来此,必是早有准备……”

  蔡薇薇道:“鬼话,除了她,我们那里看见半个鬼影?”一语甫毕,忽然一声清啸响起,随起四面都响起啸声,有的宏亮,有的低沉,但一个个含劲敛气,分阳皆出自高手之口。

  华云龙笑道:“如何?”

  蔡薇薇玉靥一红,道:“这也没什么,九阴教主不过如此,她的部下更差,一起上来,我也打他个落花流水。”

  华云龙道:“九阴教下个个功力高强,梅素若也是绝顶身手,一涌而上,我们全身而退,容或可以,想占什么便宜,那就难以办到了,薇妹不可轻敌。”

  其实他所说的理由,都属次要,最大原因,还是他怜香惜玉的毛病,想起梅素若如今身为一教之主,凭她高傲的性情,若失手在蔡薇薇手中,十之八九会愤而自刎,江南儒医的下落,仍是杳然,何苦来哉?这等心事,当然不便向蔡薇薇开口。

  蔡薇薇冰雪聪明,凭她少女的敏感,却是隐有所觉,黑眸一转,道:“龙哥,先前你与梅素若眉来眼去……”

  华云龙笑叱道:“胡说,什么叫「眉来眼去」?”

  蔡薇薇认真的道:“你盯她,她回盯住你,这不是眉来眼去?”

  华云龙哑然失笑,道:“这也叫眉来眼去?小孩子,不懂的事,不要信口胡说。”

  蔡薇薇樱唇一噘,道:“小孩子,你又多大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改口道:“薇妹,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掌法?那一招「周流六虚」与「蚩尤七解」之二有些相似,可以告诉我么?”

  蔡薇薇道:“有什么不可以,这二招是「四象化形掌」的第二式及第七式,是云祖师揉合天下各派的掌法精华,竭数十年之功创出,与「无极定衡心法」互为表里。龙哥如果想学,我就教给你。”

  华云龙肃容道:“你家独门绝学,岂可私相授受?”

  蔡薇薇摇头道:“不啦,我公公既然已将「无极定衡心法」传与龙哥,分明是有意尽授绝学,我将「四象化形掌」教给龙哥,并不算私相授受,何况祖师遗训,遇见心性、资禀两皆上乘之人,毋论能否收入门下,都应斟酌形势加以栽培。”

  华云龙心中一动,却不愿让蔡薇薇教他武功,略以吟哦,道:“以后再讲吧,我们先将那所透出灯光的石室搜寻一遍。”飞身越过水面,回至适才发现木窗处,蔡薇薇紧随着他。

  华云龙侧顾蔡薇薇道:“眼下没有多余时……”

  忽然发现蔡薇薇螓首低垂,一副无精打采,闷闷不乐之状,顿了一顿,讶然道:“怎么?还为我刚刚一句戏言生气?”

  蔡薇薇螓首一抬,期期艾艾道:“龙……龙哥………”

  华云龙柔声道:“薇妹,你对龙哥我有何不满,尽管说吧。”

  蔡薇薇螓首一摇道:“不是不满。”

  华云龙心中暗道:“这就奇了。”口中道:“那是为什么?”

  蔡薇薇想了想,道:“龙哥,你清不清楚我云祖师一生的事迹?”

  她突然扯上了不相干的事情,华云龙大感愕然,道:“愚兄不甚了了。”

  蔡薇薇道:“我云祖师初出道时,武功低微,连三流身手也未必够得上,内功练的是因缘凑巧得来的「罗候心法」,拳掌却是由祖师母教的,可是并未损及他老人家「武圣」的威名……”

  原来当初武圣初时,仅学一套「开心掌」,那真是连三流人物也不及了,曾由紫薇仙子高洁藉互搏之时传以拳掌,这段时间长达一年。她话说到这里,华云龙已恍悟其用意,见她为了欲自己接受武功,如此煞费苦心,那怜爱之意,竟是不由自主的油然升起,凝视着她那若缘波美般的娇靥,一时竟然忘了开口。

  蔡薇薇接道:“我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龙哥你……”倏尔而止,美眸迫切地望着华云龙。

  她这平淡的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却如巨潮般冲激着华云龙心湖。华云龙心中大叫道:“是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下魔劫方兴,来势汹汹,必是一场旷古绝今的大浩劫,我正该努力充实自己,如何可以拘于小节,不识大礼,忘了天下万世的太平。”他心中虽似掀天巨浪般翻腾,直欲放怀长啸,强自抑住,凝然有顷。

  蔡薇薇见他久不作答,以为他意欲不允,星目一热,珠泪盈盈,低声道:“我……我说错了?”

  华云龙轻轻揽住她柳腰,道:“薇妹谊如一家,我也不言谢字了。”

  蔡薇薇破涕为笑,道:“龙哥……”她眉蕴喜气,却颊含珠泪,梨花带雨也不足以形容,华云龙愈看愈爱,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吻她玉颊珠泪,然后落在她的樱唇上。蔡薇薇娇躯一颤,「嘤」了一声,软绵绵地倒向华云龙怀中。

  良久,两人才如梦初觉,华云龙抬起头来,柔声低唤道:“薇妹。”蔡薇薇螓首深埋,娇羞不胜,「嗯」了一声,却不言语。

  华云龙暗道:“薇妹少女情怀,我可别羞了她。”他低低在蔡薇薇耳边道:“薇妹稍待,看我捉贼。”轻轻放松右手,敞声道:“朋友好耐性,躲了这久,可以出来了吧?”举手一掌,击碎木窗。

  木屑纷飞,灯光耀射中,但见光芒一闪,一柄长剑已自斩向他右腕。原来窗内躲着人,深知华云龙厉害,屏息待机狙击,不料华云龙久久不入,他闭息不住,呼吸略为沉重了些,华龙云何等功力,焉能不知。他冷冷一笑,右手「袭而死之」,迅若闪电,点中执剑者腕脉。那人「哎呀」一声,长剑已自啷呛堕地。

  华云龙更不疑迟,身形一长,穿窗而入。蔡薇薇怔了一怔,羞恼上心,跟踪入室。以她的功力,早该发觉有人,只是一则经验不够,二则全心全意俱在华云龙身上,其他之事,一概置之度外,竟未发觉。她此际心愤为人所扰,竟泛起从未有过的杀机。

  这石室广阔不过二丈左右,室中仅有一榻一桌,三四木椅,桌上一盏油灯,别无他物。那出剑之人,是一个紫衣精壮大汉,华云龙一瞥之下,己认出是与仇华出现在司马家灵堂中八大汉之一。那大汉右臂软软下垂,满脸恐惧之色,目光转动,似是打主意欲逃。

  华云龙暗暗一哼,却含笑道:“这位朋友,我们似是见过一面,贵姓大名啊?”紫衣大汉微微一怔,转身向室门奔去。华云龙哈哈一笑,已挡在他面前,道:“朋友一句话不说就想走,怎么?华某不配与你相交?”

  紫衣大汉惊怒交迸,道:“滚开。”右掌击向华云龙胸口。

  蔡薇薇冷冷一哼,纤指疾点,她何等身手,紫衣大汉如何能躲,闷哼半声,被点中「乘风穴」,颓然倒下。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朋友,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何苦来哉?”紫衣大汉咬牙怒目,却不作声。

  蔡薇薇峻声道:“龙哥,我看要用刑才行。”

  华云龙深明少女心意,知她芳心不悦,但他却不愿蔡薇薇濡染此类之事,损了少女纯真善良之情,微微一笑,温言道:“薇妹,由我来处理如何?”蔡薇薇不敢违拗,满心不愿,退了一步。

  华云龙好整以暇,道:“朋友,尊姓?”

  紫衣大汉知道逃不走,目光一转,道:“陈。”

  华云龙容色可亲,道:“大名?”

  紫衣大汉道:“明达。”

  华云龙道:“陈明达,好名字,请问陈兄在「玄冥教」中就何高职?”

  陈明达冷冷地道:“无可奉告。”

  华云龙并未发怒,含笑道:“医庐是贵教下的手吧?”

  陈明达沉吟半晌,冷然道:“不错。”

  蔡薇薇忍不住怒道:“我余伯父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竟然下此毒手,还有人性么?”

  华云龙心头也是怒火高涨;但不动声色,道:“如今我那余伯父何在,可以见告么,陈兄?”

  陈明达冷冷地道:“不知。”

  华云龙含笑道:“陈兄大概是嫌华云龙太过吝啬,没有大菜抬出招待,因此不肯赐告么?”

  陈明达心头一寒,暗忖:“这小子是个笑面虎,不知要展什么辣手?”将心一横,暴吼道:“华家小儿,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往你家大爷身上招呼,你家大爷如果皱一皱眉,便不算响铛铛的好汉。”

  蔡薇薇见他出口不逊,娇叱一声,道:“你想吃苦头还不容易。”素手一扬,就欲下手。

  华云龙忙道:“薇妹稍待。”面容一整,道:“参与毁烧医庐的是哪些人,讲。”

  陈明达阴声道:“你想知道?”

  华云龙道:“当然。”

  陈明达狞声道:“是任玄、天乙子、九阴教主,还有你家爷爷,满意了吧?”

  华云龙勃然大怒,暗暗忖道:“不用些霹雳手段,想这家伙是不肯吐实的了。”哈哈一笑,道:“满意,满意极了。”

  右手连点陈明达身上大穴,陈明达立觉全身麻痒,有若蚁行,开头还可咬牙忍受,到最后竟如万蚁啮身,痛还好,那种痒,真是直痒到心里,五腑六脏无处不痒,令人恨不得把脏腑都抓出才快活,这痛苦,真非人所能忍。他穴道被点,连想爬一下都不能,惨嗥道:“你有种便杀了你家爷爷。”

  华云龙毫不生气,道:“你骂,骂得多,受的苦也愈久。”

  陈明达见骂不生效,改口哀声道:“华云龙,你做做好事,一刀将我杀了,你们华家……”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惨号起来。

  华云龙剑眉一蹙,暗道:“这「玄冥教主」何许人?教规有多严?这陈明达在这等情况下也不敢透露丝毫口风。”

  蔡薇薇见陈明达「秉风穴」被点,身形无法稍动,但浑身肌肉,痉挛不已,惨号之声凄厉已极,心中大感不忍。她心地善良,忍不嗫嚅道:“龙哥,我想……”倏又住口。

  华云龙向她望去,但见她樱唇一阵启动,欲言又止,玉面上一片不忍之色,心知她本想为陈明达求情,又感兹事重大,不宜轻易放过,暗暗一叹,连拍数掌,解了「万蚁钻心」的手法,峻声道:“陈明达,我那余伯父是死是生?”

  陈明达想起「万蚁钻心」之苦,余悸犹存,脱口道:“是生。”

  华云龙微微一晒,道:“我如问你我余伯父何在,你是决不敢说的,也未必知道,我只问你,你一人来此何为?”

  陈明达一愕,猛又道:“你怎知我一人来此?”

  华云龙暗忖,此人色厉内荏,显然来此必有任务,我倒要看看他干什么?仰天一笑,道:“也罢,我也不问你来此为何,你们那仇公子的停身处,你总该知道吧?”

  陈明达不料他忽然变得如此好说话,心中惊疑不定,半晌道:“反正在金陵城中,你华公子神通广大,不会自己去找。”

  华云龙正色道:“你说出来,我让你走。”

  陈明达大出意外,道:“我怎么信得过你?”

  华云龙肃容道:“凭华家的声名,难道还会骗你?”的确,华家自华云龙之祖华元胥以来,均为侠义道的泰山北斗,可以说得上吐辞为经,举足为法,一言一行,皆为天下武侠表率,连敌人也无法不信华家人所讲的话。

  陈明达犹感疑迟,道:“我讲了,你不信,又待如何?”

  华云龙道:“只要你讲,真假我华某自会分辨,倒毋需你费心了。”

  陈明达目光一闪,道:“我全身一件东西都不少的走?”

  华云龙暗暗笑道:“你这是不打自招。”朝蔡薇薇望去,两人相视一笑,均已察觉。

  蔡薇薇用传音入密,练气成线的功夫道:“龙哥,要不要搜他身上?”

  华云龙也用传音入密道:“不必了,我自有计较。”面容一肃,道:“可以,讲啦。”

  陈明达沉吟半晌,道:“在朝天宫中,信不信由你。”

  蔡薇薇娇叱道:“朝天宫岂是常人可以进去的,你骗人。”

  陈明达怕华云龙下手,忙道:“我们是翻墙进去的,宫内地方如此大,随藏一处,宫中人少,发觉不到。”一顿又道:“本教高手齐至,没有瞒你们的必要。”话一出口,大感后悔,只是已不及收回。

  华云龙暗想,他的话倒也几分可信,道:“来了些什么人?八个仇华都聚齐了?你教主呢?”

  陈明达正为失言惶恐,闻言怒道:“姓华的,你说只问我们公子居处,我已说了,又将怎地?”

  华云龙哈哈一笑,一掌拍开他「乘风穴」,道:“好,你可以走啦。”陈明达想不到他如此爽利,真有点不敢相信他如此轻易的就放走自己,翻身站起,竟然楞住。

  蔡薇薇冷然道:“怎么?不想走了?好极了,那就留下来。”陈明达一惊,怕华云龙又变卦了,连场面话也不敢交待,恨恨一扫二人,开了室门,匆匆逃走。

  陈明达方一离室,蔡薇薇已促声道:“龙哥,追啦。”

  华云龙却是不慌不忙,道:“逃不了的,且等一会。”

  游目四顾,但觉那竹榻四脚为竹筒制成,最为可疑。他自幼顽皮,对于这类搜物、藏物,可真的算独有专长了,嬉戏已久,居然任何隐秘也瞒不过他的利眼。他行近榻边,蹲下略一搜寻,即找出奥妙所在,那竹简有一节竟可开启,唯衔接之缝极细,不易瞧出。

  启开一看,空空如也。华云龙还不死心,将食中二指,伸入掏摸。蔡薇薇款移莲步,至他身边,见他不厌其烦地搜寻,早已不耐,嗔道:“走啦,真是的,如有东西,早给拿跑了,还等你来检这便宜。”
  
  华云龙哑然一笑,正欲起身。突然心中一动,觉得筒壁似乎触及一条坚滑之物,不象是竹片。他也懒得费心掏出,一掌将竹筒拍碎,登时见碧光闪闪,露出一条长形之物。他随手拔出,原来是一只玉尺,尺上镌着六个大字「九曲宫藏经斋」,尺上却是雕满了比蝇头还细的字,及一些人物,东倒西歪,疏密大小不一。

  他一眼之下,已知这是当年「九曲神君」遗下之物,却不知何以藏得这等隐密。蔡薇薇从他身后见到,不禁问道:“是碧玉尺么?”

  华云龙无暇细看,顺手递给她,道:“不是玉的,碧玉架不住我掌力。”他再一搜寻断成两截的竹筒,已无他物。手一松,竹榻倒下,他也站起身来。

  蔡薇薇又问道:“九曲宫是什么所在?”

  华云龙转身道:“九曲宫是一位号为「九曲神君」的人所建的,位于广西三江县九曲山中。”

  一顿,道:“那「九曲神君」的一生诡异有趣的很,改日我向你细述,还有三次「九曲掘宝」,也极惊险热闹,不过「九曲宫」的藏宝,已在第三次掘宝时搬空……”忽见蔡薇薇聚精会神地看着碧玉尺,讶然道:“玉尺上有些什么,你这般起劲?”

  蔡薇薇兴奋地道:“龙哥,尺上的人物似是些掌法及内功心诀。”

  华云龙诧道:“有这等事?”

  蔡薇薇柳眉一颦,又道:“不过,这些掌法、心诀杂乱无章,断续不全。”说着,将玉尺递给华云龙。

  华云龙伸手接过,道:“我猜这些掌法及心诀,必是「九曲神君」所书,或许这玉尺就是书笺。”纳入怀中,又道:“现在没有时间多推敲了,我们还是快点追上去。”
  
  他们感觉耽误时间太久了,不敢再加稽延,出了石室,登上假山一棵龙柏之顶,蔡薇薇向东一指,道:“那边有一条黑影,大概就是那陈明达了。”两人不敢怠慢,立刻追上前去。
  
 
  
  两人对这无意中获来之物,都未加重视,岂知这条玉尺,将来对华云龙荡平众魔,有莫大之功,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了。华云龙随口一猜,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碧玉尺当年的确被「九曲神君」做为书笺,平日有所创获,即刻在书笺之上。

  「九曲神君」所以如此,还抱有一重用意,只因他是个狂妄之人,希望自已日用之物,他年为人所得,视为至宝,故将毕生所得,刻于此上。这书笺他随意挟于那些秘芨中,无巧不巧,竟挟在余尚德所获「华佗正经」中。当时秘芨实在太多,分予之际,并未发现。待余尚德发现,巳是掘宝已毕,众人分道扬镳。

  他功力不够,尺上心诀及掌法又是零零乱乱,有多奥妙,无法看出。欲待送至云中山华家,又恐是废物一件,大惊小怪,岂不惹人耻笑。几经考虑,决定慎重收藏,只待机缘,此次华云龙南来,他本待取与华云龙鉴定,终因华云龙来去匆匆,他也未曾重视此物,搁了下来。不料几度波折,碧玉书笺依旧落入华云龙手中,事情不可谓不巧了。

  且说二人如风驰电掣,转眼便已追近,果然见那陈明达躲躲藏藏,专往隐蔽处行走,不时回头,显然也防到有人跟踪。华云龙对蔡薇薇目力之强,暗中佩服,换了自己,只怕就察不出来了。蔡薇薇忽然凑近他耳畔,道:“这家伙骗人,朝天宫在府西石城门外,应该往西才是,他这是往钟山方向,我真想一掌劈死他。”

  华云龙笑道:“也不值得如此生气,我们不上当也就是了。”忽然一扯蔡薇薇衣袖,道:“慢点。”原来二人已追至十丈之内,华云龙怕靠得太近,被陈明达发现。

  蔡薇薇道:“龙哥,我们干脆在树梢上监视,你说如何?”

  华云龙闪目打量,见这一带林木茂密,在地面追踪,既易脱线,又易被发现,当下一点头。蔡薇薇更不打话,一扯华云龙,已上了树梢。华云龙任她拖着,半分气力也不花,身如腾云驾雾,舒适已极,回顾蔡薇薇,轻轻松松如漫步平野般,不由脱口道:“薇妹,令师门的心法真是奇妙已极。”他是在称赞蔡薇薇功力之高。

  蔡薇薇嗯了一声,道:“还有其他原故。”

  华云龙哦了一声,道:“想必服过灵药,是何灵药?”

  蔡薇薇一本正经的道:“是玉液琼浆。”

  华云龙笑道:“哦,是千年灵芝?”

  蔡薇薇窃窃一笑道:“是西王母蟠桃宴上的玉液琼浆。”

  华云龙听她原是胡扯,他本即调皮捣蛋的性情,也就道:“原来薇妹是蟠桃会上的仙子,我这凡夫俗子,有缘得侍妆侧,真是三生有幸了。”

  蔡薇薇吃吃一笑道:“你不信,回去我拿给你尝尝,包你喝过之后,功力高我十倍。”

  华云龙将信将疑,道:“那真是九世修来的福缘了。”

  蔡薇薇见他不信,转过话锋,道:“龙哥,既然知是「玄冥教」劫走余伯父,我看你明晚也不必赴那梅素若之约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只怕不太好吧。”话声虽缓,那语气却是坚决十分。

  蔡薇薇见劝他不动,想了一想,道:“如果九阴教改邪归正,龙哥高兴不高兴?”

  华云龙道:“自然高兴,只是殊不可能。”

  蔡薇薇道:“我有一个办法,能令九阴教投向侠义道,龙哥想不想听?”

  华云龙见她说来一本正经,倒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笑道:“说来听听。”

  蔡薇薇道:“从古至今,天下最难的事,莫过于劝人为善了,所谓洗面革心,那是难之又难……”

  华云龙截口道:“我知道要人改邪归正是天底下最困难的事,怎么难法,你也不必讲了。”

  蔡薇薇强做肃容道:“纵然能教恶人放下屠刀,那劝说之人,也不知要受多少挫辱,所谓生公说法,顽石点头,这位道生法师也不知费了多大气力,唇焦舌敝,才能令那顽石略为点一下头而已。”

  华云龙听她净说与人为善的困难,张目一笑,道:“好了,好了,你究竟有什么法宝,赶紧献出来,我还会抢你的功劳?”

  蔡薇薇窃窃一笑,道:“我这个方法,是天下第一妙法,成了,不但有不世功勋,还有齐天艳福。”

  华云龙恍悟所指,面一沉,左掌轻轻一拍她玉臂,佯怒道:“乱讲,看我不好好罚你。”

  蔡薇薇道:“真的嘛,梅素若好美啊,把她娶了过来,不是一举两得的事?”

  华云龙笑斥道:“异想天开。”心中却是一动,想想蔡薇薇之言,并非无理。要知他天性便爱与姑娘们厮混,放荡不羁,行事只问衷心无愧,对于世人的毁誉,向来不太重视,自然,骗取他人之情,他也是不屑做的。但事实上,他对梅素若非是无意。他对于梅素若,纯是一片爱慕之意,希望携手同游。向前望去,蓦见迎面山峰磅礴奇峻,林木葱郁,原来已至钟山,在夜色中,更形巍然。那陈明达在前奔驰,汗流浃背,那似他们在树梢上追踪,犹自言笑宴宴优哉游哉。
  
  进入紫金山,须臾,行经一道山谷之前。山谷甚狭,两壁峭立,谷口周围,杂树草丛尽芟,露出一片旷地。陈明达方一走近,立刻有数道灯光照到他身上,有人沉声喝道:“止步,口令。”

  华云龙低声道:“蔡妹,你可以越过空地,一口气将对面明桩暗桩制住否?”

  蔡薇薇略一估计,这段地面远及五丈,沉吟道:“或许可以。”这时那陈明达已报过口令,由谷口又出来一个紫衣大汉,验过牌号,证明无讹,始允入谷。

  华云龙轻笑道:“看来严密的很,薇妹听听看,谷口是否仅有五人看守?”

  蔡薇薇略一凝神,道:“只有五人,除非有功力比我高的,否则不可能瞒得住我。”只因内功愈深厚的,气脉愈攸长,鼻息愈微,故功力高强的,由对方呼吸即可测知敌手功力高下,这是屡试不爽的事情。

  华云龙道:“你将五人制住后,那姓陈的……”他话犹未已,眼前一花,香风过处,蔡薇薇已翩若惊鸿般消失。随闻谷口传来几声轻微已极的闷哼,知道已被制住,暗道:“好快。”也闪电般飞入谷口。

  一瞥之下,已见紫衣大汉有的昏迷挂在枝上,有的晕倒地上,蔡薇薇却在三丈外一株树下,向他招手,他掠身而至,却见陈明达亦为制住。蔡薇薇低声道:“你搜搜看,我不方便。”

  华云龙一点头,蹲身细搜,除了在靴中搜得一只高约二寸的玉瓶外,仅有一张铜牌及一些金银什物了。他将玉瓶递给蔡薇薇道:“大概就是这玉瓶,你瞧是否余伯父的?”

  蔡薇薇接过玉瓶,一瞥即道:“是了,瓶底有余伯父的铃记。”随手收入怀中。

  却见华云龙撬开陈明达牙关,探指入颊,奇道:“你找什么?”

  华云龙道:“我听说一般秘密帮会,徒众均镶有假齿或其他类似物品,能在被敌人擒住之际,自杀身亡,以防严刑之下,吐露隐秘,「玄冥教」理当也有。”

  蔡薇薇颇感趣味,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下次我捉到时,必先搜索一番,免得他熬刑不过而自杀。”

  华云龙莞尔一笑,心道:只怕当动刑之时,你掩耳疾走都来不及。搜寻一阵,不得要领,立起身道:“看来「玄冥教」只有控制教徒之法。”张目四扫,道:“我将被制住的桩哨藏起,否则极易被人发觉我们混入谷中。”不待蔡薇薇答话,迅速将那几个紫衣大汉塞入隐蔽之处。

  蔡薇薇自始至终,与他寸步不离,她情窦初开,只觉得如果华云龙不在身畔,芳心恍然若有所失。见他将人藏妥,星目一眨,道:“这样就可以不被发觉?”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没那么容易。”

  见蔡薇薇惑然不解,又道:“「玄冥教」一定有巡哨的人,仍然不免要被察出,不过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大不了混战一场而走。”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耽误太久了,我们快走。”

  谷中林深木茂,加上星月无光,一任他明椿暗哨多密,二人蛇行鹭伏,轻而易举的渗入,只是华云龙却知不一刻,口椿哨被拔的事,便要被察觉,今夜恐将徒劳了。须臾,二人忽见林间火光闪闪,隐隐传来人声。心知已近敌人首脑所在,益发小心翼翼。

  再行三丈,豁然开朗。那是一片方圆只有二三十丈的旷地,场中除了磊磊石块,连杂草也无一丛。场之正中,熊熊生起一堆柴火。火堆左右,盘坐着两起人。左方约有十五六人,都是头挽着道髻,身着杏黄色及膝大褂,大袖才到腕肘,圆领当胸开岔,脚上薄底皂鞋,高腰白袜。

  这一起人,不必说第二句话,便知是星宿海魔教的人马。为首一人,金丝腰带,须眉赤红,丑怪已极。一见此人,心中一震,已猜出是东郭寿首座弟子,魔教第二高手——房隆了。右边一起人,为首的却是一名长髯细目,身穿黑袍的老人。他身后环坐着四个身穿海青织锦劲装,肩披同色短氅,腰悬古剑的武生。其他之人,都是身穿紫衣,也有十八九人,华云龙也不暇细看,凝神听房隆与那黑袍老者交谈。

  听了一阵,除了偶而几句「你们教主」、「不行」略高之语外,因柴火「劈劈啪啪」之声的混扰,他们又是位于上风,竟是不太真切。他心中大急,暗道:“谷中戒备严密,想必商量要事,我怎生挨近一点才好。”闪目打量,由此距为首二人,几达十七八丈,却是空荡荡一片,更无遮蔽。转头却见蔡薇薇黛眉轻颦,一幅全神倾听之状,忙传音道:“薇妹,他们讲些什么?”

  蔡薇薇黛眉一舒,辗然道:“龙哥,你看穿黄衣那起人好丑啊。”

  华云龙回目望去,果见在暗红的火光下,星宿派的人愈显诡异,房隆的面孔,益形可怖。他匆匆一瞥,又问道:“你仔细听,他们讨论何事?”

  蔡薇薇重又倾耳运功,半晌,道:“他们似在争论领导人为谁。”

  华云龙急道:“说详细点。”

  蔡薇薇边听边道:“那赤色胡子的说……”

  华云龙解释道:“那人名房隆,是东郭寿以下第一高手。”

  蔡薇薇哦了一声,改口道:“那房隆说:「论以往的身份、年龄,你们教主都该尊家师为盟主。」那黑袍老者却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尊,我们教主天纵之才,神功盖世,这盟主之位,现当为我们教主所有方是。」那房隆一直冷笑,似是非常愤怒……”

  华云龙脱口问道:“房隆对武功高下有否争论?”

  蔡薇薇摇头道:“并未。”顿了一顿,道:“看来那「玄冥教主」的武功在东郭寿之上哩。”

  华云龙吟哦不语,却是大感骇然,想那「魔教教主」东郭寿功力之高,连九阴教主也顶多战成平手,或许犹逊一分,普天之下,除了华天虹及蔡家外,可说更无敌手,而今却不知钻出来一个「玄冥教主」,功力居然还在「魔教教主」之上,念及魔焰如烈火燎原,难怪他要忧心炽炽了。想了一刻,再想不出「玄冥教主」会是何人,他促声道:“薇妹,他们有否道出「玄冥教主」名号?”

  蔡薇薇倾耳再听了听,道:“没有,那黑袍老者都称「玄冥教主」为「我们教主」或「本教教主」,房隆却是称为「你们教主」,或干脆称「他」,两人谈的似是不洽。”忽又道:“二人还谈到那个九阴教主,言下似甚不满,今夜之会,九阴教本当参与,梅素若却不遣人来……”

  华云龙急道:“有没有谈到如何对付梅素若?”

  蔡薇薇见他焦急之态,道:“他们商量要把姓梅的丫头撕成八块,抛到河里喂鱼,你心痛啦。”华云龙哑然失笑,知她胡扯,却是不好再问。

  蔡薇薇一抿朱唇,道:“我吓你的,他们仅提起一句,就带过去。突然凝神听了半晌,道:“现在说到余伯父了。”

  华云龙问道:“讲些什么?”

  蔡薇薇道:“好像「玄冥教主」逼余伯父制造什么药物,余伯父先是不允,如今不知怎地,又答应了。”

  华云龙脱口道:“余伯父宁折毋弯,岂会屈于威武,不可能吧?”

  蔡薇薇道:“又不是我说的,难道我骗你啦。”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还有么?”

  蔡薇薇道:“黑袍老者说:「诸物备齐,仅欠「四日天蜈」及「三足碧蛛」,希望星宿派割爱。」房隆在沉吟呢。”

  华云龙一边听她娇若银铃的声音叙述,一边注视着那黑袍老者及房隆。忽见一名紫衣大汉奔向黑袍老者,心中知道不好。果然那紫衣大汉低低向黑袍老者说了几句后,那黑袍老者细目一睁,四方掠视,精光摄人,敞声一笑,蓦地起身道:“那位朋友枉顾?还请移玉一叙,孟为谦多有怠慢了。”这老者一发笑出言,山鸣谷应,树梢籁籁,显的功力异常深厚。他身后四个仇华及紫衣大汉,纷纷起立,四方扫射。

  华云龙知道藏身不住,低声道:“薇妹,待会动上手,你千万别手下留情。”

  蔡薇薇一怔,惶然道:“要杀人?”

  华云龙暗暗忖道:“薇妹心地仁慈,我不该强她的。”他们二人未用传音入密交谈,那孟为谦及房隆早运功搜索,登时双目如电,俱向他们望来。华云龙朗然一笑,走出林外,道:“孟前辈既已有言,长者命,不可辞,在下不敢不拜见,这厢有礼啦。”团团一个罗圈揖。

  他生性刁钻,大敌当前,依然嬉笑以出之。那几个仇华均勃然作色,曾出现司马长青灵堂的仇华,上前一步,狞声道:“小子……”

  孟为谦伸手一拦,道:“大公子且慢。”

  仇华老大止住语声,道:“孟老意欲何为?”

  孟为谦道:“教主吩咐,金陵方面之事,先由老朽作主。”

  仇华老大怔了一怔,道:“这……”

  孟为谦截口道:“还请大公子留给老朽一点面子。”仇华老大面露不豫之色,但仍悻然退下。

  华云龙这时已走至距火堆不及二丈处,蔡薇薇如小鸟依人,亦步亦趋。孟为谦双手一拱,转目望向蔡薇薇,道:“这位姑娘姿容绝世,老朽得睹丰采,庆慰生平,不敢动问贵姓芳名?”他这几句话,倒是由衷而发,只因蔡薇薇如艳阳下的一朵绝世名花,芳馥袭人,无论何人,都不免油然而兴亲近之心。

  蔡薇薇芳心大悦,道:“我叫蔡薇薇。”灿然一笑,道:“我看你这人满好的,干么要和这批人混在一起?”她天真烂漫,竟因孟为谦赞话,而对他大起好感,这话娇憨已极,却令孟为谦啼笑皆非。魔教诸人本是盘坐地上,默不作声,大有隔岸观火之势。

  此际,房隆忽狞声道:“华家小儿,你大概就是华天虹与白君仪所养下的杂种了。”

  华云龙闻他言语辱及父母,勃然大怒,故作四面张望之状,道:“怪了,我明明听到疯犬在狂吠,怎地却找不出一支狗来?”

  蔡薇薇娇笑一声,道:“狗披人皮,龙哥如何找得到?”

  房隆大怒而起,狞笑道:“小辈作死。”

  十指暴响,曲指如钩,掌心中空,吐气如雷,嘿的一声,遥击华云龙胸口。蔡薇薇冷冷一哼,跨前一步,玉手轻抖,硬接过去。旁人见状,无不暗叫可惜,如此娇滴滴的姑娘,就要死在这一拳上。只因房隆暴怒之下,这一拳已用上九成功力,无人相信蔡薇薇能够接下。有人心中还暗骂华云龙让这一个怯生生的少女送死,枉为华家子弟。

  房隆虽也暗道可惜,无耐怒火上冲,仍然击出。焉料掌力相接,「蓬」然作响之下,蔡薇薇不过桥躯略幌一下,瞬即稳立如山,而房隆却退了一步,勉力站稳,居然一阵摇摆,总算未再退却。这一拳,玄冥教及魔教众无不大惊。要知房隆功力之高,当年连神旗帮主白啸天也未敢言胜,而一拳相接之下,竟败在蔡薇薇手中。

  孟为谦捻须暗道:“这丫头论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如何练成这等功力?她背后的师长岂不更是惊人?不好,瞧这丫头与华家小儿亲热之状,迟早是一双两好,如容他俩师长连成一气,玄冥教还有不一败涂地的道理?”

  房隆也是骇然,色厉内荏地道:“小丫头,你师长是何人?”

  蔡薇薇樱唇一披,道:“你不配问。”

  房隆心头震怒,只是他虽暴躁,却非毫无心机之辈,知道动上手,多半必败。他心头暗道:“难道天下还有神妙于云中山华家的心法?如果……”思忖及此,不禁朝孟为谦望去,孟为谦莞尔一笑,二人都是一般心思,想趁今夜,不择手段将二人擒下,再不济也要将华云龙活捉了,以待他日留个退步,以为必成,则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了。

  忽听华云龙道:“请问孟前辈,于玄冥教中,任何高职?”

  孟为谦暗忖:“告诉你这小子也不打紧。”哈哈一笑道:“老朽不才,蒙教主错爱,俾予「天机坛主」之职,尸位素餐,惭愧得很。”

  华云龙道:“想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孟为谦道:“非也,本教高手如云,胜过老朽者不可胜数。”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哦,就算如此,能令教主首徒,奉命唯谨,权势之大,可想而知。”

  孟为谦心中暗骂,好狡猾的小子,我还没说话,你倒先挑拨起来了,长髯一拂,道:“华公子此言差矣,老朽岂能对教主之徒下令,此乃教主之命,职责所在,不得不尔。”四个仇华在华云龙出言之际,皆面色微变,待孟为谦解释已毕,方始释然。

  华云龙神目如电,早已暗记在心,觉得对方彼此既有心病,未尝不可大加利用。华云龙心念一转,道:“贵教原来是以坛论职,不知坛下可有堂、舵之类职位?”

  孟为谦道:“本教非同一般帮会,无这类职位。”

  华云龙又问道:“不知有否若九阴教引荐堂之设?”

  那马脸的仇华老三,忽插口道:“与本教为敌的,除死以外别无他路,何须有此。”

  孟为谦含怒盯他一眼,笑道:“敝教三公子偶作戏言,华公子不可当真。”沉吟须臾,道:“敝教虽无引荐坛之设,华公子如有意入教,老朽当代为引见,敝教主念在故人之后,华公子雄才大略,哈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非公子莫属了。”

  华云龙就等他这一句,忙道:“贵教主究为那位前辈高人,还请孟坛主示下,免得华云龙失礼。”

  孟为谦一怔,旋道:“公子见过即知,恕老朽未得命令,不敢擅自奉告了。”

  华云龙暗道:“这老儿口风如此之紧,看来是难探得那玄冥教主是何等人物,夜长梦多,我得快刀斩乱麻。”心念一决,面色一沉,道:“既然如此,华云龙不敢让孟坛主为难,医庐之事,还请孟坛主交待明白。”

  他说变脸就变脸,让孟为谦大感意外,心道:“这小子之稳健似华天虹,刁钻古怪犹胜白君仪,是个难缠难斗的角色,嘿嘿,容他长成气候,分明是第二个华天虹,留他不得。”他杀机大起,深觉今夜如不能活捉华云龙,也要毙了华云龙,只是他城府深沉,外表依然一片恬然。

  房隆手一抖,登时那十几名星宿派弟子散开堵住华、蔡二人归路,他厉声道:“华家小儿,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管别人的闲帐。”

  华云龙当机立断,低声道:“薇妹,冲。”宝剑已撤在手,手臂一抬,和身扑上。

  迎面就是两名黄袍人,一个手执天王鞭,一个双握铜锤,都是重兵器,尤其那铜锤有酒钵之大,两臂无千斤之力,休想挥舞自如。虽见华云龙来势锐不可当,却是丝毫不避。手执天王鞭的,斜扎华云龙右肋。双握铜锤的,一左一右,「双风贯耳」,既拦剑,又击人。

  华云龙冷晒一声,身形一侧,已闪开攻向右肋的天王鞭,宝剑斜挑使铜锤的双腕。他这一式,举重若轻,攻所必救,使铜锤的竭力旁躲,险险避过。华云龙身形毫不停顿,刹那间已擦身而过,冲出重围。突闻顶上风起,劲气迎面。仓猝下,一式「抱元守」将全身防得密不通风,转为「鹤渡寒塘」,横飞二丈。

  出手的正是房隆,他原待出其不意,一举擒下华云龙,怎耐华云龙这二式均为「华氏重剑十六神招」中防身、避敌的无上妙着,那浑厚凝重,令人有铜墙铁壁,无缝可乘之感。但房隆岂是易与之辈,蹑迹扑上,连下杀手。华云龙登觉压力如山,那敢怠慢,宝剑一抡,「刷刷刷刷」连展「重剑」手法、「九天诸籁」、「四顾苍茫」、「阴阳两极」,反而迫退房隆。

  房隆怒如山涌,暗道:“如连这华天虹与白君仪的杂种,兀自抢夺不下,还谈什么雪耻复仇?”一横心,施出「五鬼阴风爪」,指端迸出五缕黑气,嗤嗤作响,全力抢攻。

  他功力胜过华云龙不少,这一来,饶是「重剑」天下无双,华云龙火候尚浅,撑架不住,连连后退。只是房隆想在十招八招内,击败华云龙,依旧是不可能的事。蔡薇薇在华云龙喊「冲」之时,她莲足一顿,身如彩燕,意欲由空掠出。两个黄袍人四掌齐扬,带起一片狂飙,袭向蔡薇薇。

  蔡薇薇那将他们放在眼里,玉手双抖,那两人但觉劲气如山,「登登登」连退五六步,气血翻腾,已然身负重伤。这还是蔡薇薇手下留情,不然二人非死不可。蔡薇薇却借着他们掌力,一划一拍,娇躯轻飘飘地落到七丈开外。她若想走,那真是轻而易举的事,谁也拦不住她。只是回头却见华云龙被房隆截住厮杀,登时又回身扑来。

  这也是房隆计算好的,他算准了只要能拦得住华云龙,蔡薇薇决定走不了,故他一意对付华云龙。孟为谦早已有备,立刻抖掌迎上。他功力不在房隆之下,蔡薇薇竟无法立时冲过,连换三招,蔡薇薇黛眉一挑,怒道:“我还当你是好人,你原来不是,我不留情啦。”

  孟为谦笑道:“老朽职责攸关,姑娘恕罪。”口中说着,手下全力施展他毕生心力所练的「神鹰八掌」,诡异莫测,有如鹰博隼护。

  蔡薇薇冷冷一哼,右掌虚捏,食中二指,若曲还伸,摇摆中,己罩住了右侧十余大穴,正是「变动不居」,武圣云震所创「四象化形掌」的第一式。孟为谦骇然一震,已知非己所能接下。并力一招「神鹰剔翎」,双掌一分,若拍若截,旋身出掌,勉强接下,依然被蔡薇薇纤纤玉指,轻拂过右肩。他右肩一痛,半身发麻,急叫道:“九转龙舌。”

  蔡薇薇并未趁势攻击,娇躯一转,又扑向华云龙与房隆搏斗处。孟为谦出手之先,早已命人布阵,所有玄冥教徒,个个长剑出鞘,火光之下,剑气森然。待他一下令,惊虹暴现,一片寒电似的剑幕,倏地卷向蔡薇薇。蔡薇薇睹状不由暗惊,身形一顿,运气出掌。她何等功力,虽是未尽全力,那威势,无人敢轻樱其锋。

  这就显出这「九转龙舌剑阵」奥妙之处来了,她身形一动,方欲出阵,立刻又有几缕寒风,袭向背后要穴,不得不出招防卫,又自停下。双方出招均是极快,眨眼已是七八招,蔡薇薇芳心焦急已极,不由峻声道:“喂,你们如果再挡住我,我就要施展杀手了,快些退开。”那批大汉那听她的,更是猛攻不休,剑幕绵绵密密,恍若一座寒光四射的绵屏。

  蔡薇薇见无人听她之言,银牙一咬,运足功力,连出「囊仑虚屈」、「日月相推」,登时两声闷哼,两名紫衣大汉,各中一掌,狂喷鲜血,飞出丈外死去。她这两掌都是「四象化形掌」中招式,这批紫衣大汉,纵然功力非比等闲,纵然「九转龙舌剑阵」奥妙无论,如何接得下来?

  二人已毙,急切问,填补不上,余人见此威势,骇然楞立。蔡薇薇初次杀人,芳心也是一阵震栗,只是她一心在华云龙身上,呆了一呆,即掠身而上。那些星宿派门下,将华、房二人围成一圈,虎视眈眈,并未插手。见到蔡薇薇扑来,虽感骇然,依然有三人迎上。

  三人出手各自不同,当中一人使出「璇玑指力」,右边的是「天魔掌」,左边的是「化骨神拳」。三人三般武功,包括了拳、掌、指,招式如狂风骤雨,穷极变化。三人以为这一联手,纵然蔡薇薇功力绝顶,缠个七八十招不成问题。那知蔡薇薇在连连受阻之下,杀机已然大兴,冷然喝道:“找死。”全力施出「变动不居」、「囊仑虚屈」二式。

  当中二人,一指刚出,蓦见眼前一花,一双纤白玉掌已印至胸口,登时心脉全碎,狂吼一声,倒地死去,七窍犹自鲜血泊泊。左边一人则被她一指点中「中府穴」,颓然倒地。这还是蔡薇薇见到那人惨死之状,心中一软,改掌为指的缘故。她更不犹豫,一幌之下,已攻向房隆背后。

  房隆闻声知人,急急左闪。蔡薇薇这一连串动作,均如闪电般迅速,待魔教众人纷纷怒喝,伸手欲拦,早已不及。薇薇美眸流盼,却见玄冥教已将他们团团围住,摆下三道「九转龙舌剑阵」。那孟为谦也手执一柄精光闪闪的宝剑,亲自主持内阵,四个仇华也自加入阵中。星宿派的人,却在外方又围起一道,重重包围,看来是想全力将他们留下。

  转眼间,阵势已变,孟为谦长笑一声,道:“蔡姑娘,老朽劝你还是委曲一些,暂时留下,本教必奉为上宾。”

  蔡薇薇强作镇定,啐道:“做梦。”

  孟为谦道:“蔡姑娘自身纵然不惧,难道不为华公子设想?”

  一语正道着了蔡薇薇心病,她回眸一顾,华云龙犹在垂帘屹立,运功逼毒,心道:“怎办?龙哥不知几时才能完功,我一人自保虽可无虞,却无法兼顾龙哥……”她忧心炽然,一筹莫展,竟然忘了答话。

  房隆在阵外却狞笑道:“孟兄何须多与这丫头罗唆,肯或不肯,一句话就是了。”

  蔡薇薇方在忧急,忽闻一个欢畅扬溢的声音唱道:“
  柳堤竹溪,
  日影节金翠,
  仗藜徐步近钓矾;
  看鸥鹭闲游剧,
  农父渔翁,
  贪营活计;
  不知他在图画里,
  对着这般景致坐酌,
  便无酒也令人醉。”那歌声洪亮苍劲,刺入耳鼓,一闻而知出自绝顶高手之口。  

 

 
第十八章 颠龙倒凤乐歪歪
 
  歌声甫落,忽听另一苍劲雄浑的声音道:“朱老儿,好悠闲啊,龙儿若逢不测,看你这张老脸往那儿放?”

  只听那朱老儿哈哈一笑,道:“出去,出去,我知你是耽心你那外孙的安危,偏要把我扯上。”

  两人这一出言,在场的人,多猜出是当年的神旗帮主白啸天,与逍遥仙朱侗了,随见林中走出二人。一人身躯伟岸,白眉白发,肤色晶莹,身穿紫袍,正是白啸天。另一人矮矮胖胖,头上童发濯濯,却是丰颐广颊,红光满面,手摇蒲扇,除了逍遥仙来侗外,再无一人是如政形态。

  华云龙欢声道:“外公,朱爷爷。”

  忽听房隆喝道:“白老儿。”

  朱侗接口道:“叫你家老爷怎地?”

  房隆目光一梭,道:“谁跟你姓朱的讲话了?”

  九曲掘宝,朱侗虽晚至一步,房隆并未见过,但华家友好,他们早已打听的一清二楚,朱侗相貌奇特,他怎能不晓。白啸天却理也不理,峻声道:“龙儿,外公早已说过,你那点武功不足恃,如今苦头吃足,总信了吧。”虽是峻声而言,那庞爱之意,却是溢于言外了。

  华云龙笑道:“外公的话,龙儿是始终奉为金料玉律,几时不信来着?”语锋一转,又道:“不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龙儿以为这一番苦头,非常值得。”转来转去,依旧是自以为是,故态不改。

  白啸天怒哼一声,心道:“想我白某人连借偌大的神旗帮都整顿的有条有理,嘿嘿,想不到临老却降不住一个外孙,也是异数。”想训斥几句,却又不忍,向蔡薇薇道:“蔡姑娘,小孙蒙你援手,得免丢人现眼,老朽这里谢过了。”

  华云龙暗暗笑道:“外公分明是有意给我难看。”一推蔡薇薇,低低地道:“我外公对你说话了。”

  朱侗也哈哈一笑,道:“仙骨珊珊,洗脱凡尘,兼又功力超凡入圣,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了。”

  蔡薇薇脱口道:“外公,朱爷爷,叫我薇儿嘛!彼此都是一家人,为何如此客气?”突然娇羞不胜,螓首低垂。她仓猝间,随着华云龙呼唤,事后回味,大感羞涩。

  白啸天与朱侗早已隐身一旁,观察蔡薇薇对华云龙的情意,自是洞若观火,此际见她娇靥飞霞,更添艳色,不由暗道:“此女居然不避人目,众目睽睽下,投怀送抱,对龙儿的情意,不问可知……论容颜,不减君仪,嘿嘿,天下艳福,难道都叫华家占尽了。”

  他想在心里,朱侗却笑道:“龙儿,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叫白老儿外公,白老儿真要喜翻了心。”他口没遮拦,说得蔡薇薇头都抬不起来了。

  几人隔着玄冥教与魔教的人交谈,旁若无人,令房隆与孟为谦等,均觉不是意思。孟为谦干笑一声,道:“来者可是当年的神旗帮主,及逍遥仙朱大侠?”

  房隆也嘿嘿冷笑,道:“如今也该叫白大侠了。”言下自是讥笑白啸天归向侠义道了。

  白啸天双目上翻,道:“果然长进了不少。”他这气势,房隆是再也学不来的,淡然一语,便将房隆傲态压下,再难说出一句讥讽的话。

  华云龙大感兴奋,暗道:“外公不愧一世之雄,这份气势,我就望尘莫及。”要知他禀赋中,即含有白啸天之气质,故有此想。

  但见白啸天冷然一瞥孟为谦,道:“老夫昔日曾闻关外有位「天机秀士」,以「神鹰八掌」称雄白山墨水之间……”

  孟为谦哈哈一笑,道:“鄙野之人,贱号有辱清听。”

  拂髯一笑,又道:“老朽当称白帮主为帮主呢,还是大侠?”

  白啸天暗暗忖道:“这孟为谦,心机可较房隆深多了。”冷冷地道:“老夫姓白名啸天,随你阁下称呼吧。”

  孟为谦笑道:“那就称白帮主好了。”隐隐讽刺白啸天今昔身份之别。白啸天冷然一晒,却道:“孟坛主围住小孙及这位蔡姑娘,莫非仍想一战?”

  孟为谦暗道:“观眼下情势,再想得逞,无异痴人说梦。”竟不与房隆商议,手一挥,道:“玄冥教的弟子,全部退下。”

  那批紫衣大汉,登时如潮水般退到一边,围在最外的魔教教徒,无可奈何,任他们通过。仇华老大面现不忿之色,口齿启动,似欲出言,但仍随众退下,不出一声。房隆勃然大怒,传音道:“姓孟的,你想拆伙不成?”

  孟为谦亦传音道:“眼下形势,房兄当较小弟清楚,动手与否,小弟听凭房兄之命。”

  房隆心头虽怒,但他非全无心机之人,知道委实无半分胜算,孟为谦话说得好听,真动上手,不扯自己后腿就是好的了,怒哼一声,传音道:“好,姓孟的,今天的事,我看你如何向你们教主交待?”

  孟为谦微微一笑,拂髯不语。房隆气无可出,暴吼道:“本教弟子,全部过来。”

  展眼间,形势大变,似乎俱有罢手之意。蔡薇薇忍不住道:“外……白爷爷,朱爷爷,不要让他们逃走了一个,余伯父的事还未了结啊。”

  她这次改口称白啸天为「白爷爷」,白啸天知她女孩子面嫩,倒也不觉突兀。朱侗却专爱挑这些小毛病,笑眯眯地道:“白老儿又要恍然若失了,薇儿,你可知道?”

  只听房隆狞声道:“姓蔡的丫头,你口气不小啊!几时让你见识老爷手段。”

  孟为谦却微笑道:“蔡姑娘误会了,余神医现时正做本教贵宾,愿以他的医术藉本教之力,普济苍生。”

  蔡薇薇先是樱唇一厥,撒娇道:“朱爷爷,亏您还是长辈呢,为老不尊,再不改,我以后不叫您爷爷了。”继而一撇小嘴,不屑地道:“姓房的老鬼,你有什么厉害手段,何不现在就使出来?呸!吹法螺,不害羞。”又向孟为谦冷笑道:“你这人口蜜腹剑,最坏了,什么贵宾?分明是被你们掳走了,什么普济苍生?分明是施虐天下,难道云中华家,会比不上你们这旁门邪教?”

  她一张小嘴,既要应付三方面,玉面神色,也转换三次,这一种娇憨活泼之态,别说朱侗听得呵呵大笑,就连房隆、孟为谦也不觉得挨骂了。华云龙却轻轻一扯她,道:“你先别插嘴,听我外公处置。”

  蔡薇薇回头道:“我怕你外公不知此事,被他们骗了。”

  华云龙低笑一声,道:“我外公何等人物,焉容这批人占便宜去了,你大可放心。”

  蔡薇薇这才不语。他俩这情形给旁人看了,有人固然暗赞一对璧人,除了华云龙,他人也配不上这若解语名花的蔡薇薇,有的人却心中暗妒。尤其那仇华老三,竟炉火中烧,再也难忍,大步走至孟为谦前,一躬身道:“小侄请命搏杀华云龙。”

  孟为谦道:“三公子,请退下。”

  仇华老三道:“孟坛主……”

  孟为谦面色一沉,道:“连三公子都知法犯法,教下弟子又当如何?”

  仇华老大忽峻声道:“老三,孟坛主生杀在手,你不知机,是想死么,”仇华老三悻然退下。
  
  孟为谦皱眉道:“大公子言重了,老朽承受不起。”仇华老大冷笑不语。孟为谦暗骂道:“你们自恃教主之徒,胆大妄为,比华家小儿差得不知那里去了,上去还不是送死。”

  自孟为谦撤退玄冥教徒,至仇华老三出阵退下,也不过几句话工夫,白啸天已不耐烦道:“是战是和,你们决定没有?”

  孟为谦道:“白帮主与朱大侠来此已久。想来必知本教不过欲请华公子与蔡姑娘权为敝教贵宾而已,既然诸位不愿,老朽也不好相强了。”说毕打了个哈哈。

  华云龙暗道:“这姓孟的脸皮真厚,方才之事,有目共睹,他睁眼胡扯,居然还面不改色。”只是他平时调皮,逢到这种场合,却识大体,知白啸天必有用意,并不插嘴。

  蔡薇薇那能忍得住,道:“乱紫成朱,脸皮比城墙还厚。”

  朱侗笑道:“刚才是谁大放臭屁,弄得我老人家连隔夜的粮食,都要吐出来了。”房隆沉脸不语,孟为谦佯若未闻,都看白啸天如何回答。

  却听白啸天道:“既然如此,老夫等就告辞了。”他气质果以大变,换成以前,那能连一句讥晒之言都不说的道理。转向华云龙道:“龙儿,走吧。”

  华云龙心念一转,拉着蔡薇薇玉手,神色自若,缓步走向白、朱二人停身之处。蔡薇薇想起适时情形,觉得实在太便宜了这些人,行过孟、房二人的前面,不禁狠狠的盯他们一眼。那玄冥教及魔教的人,全都注视着他们,一语不发。

  直至四人会合一起,房隆始震声道:“白老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反正新帐、旧帐,总有结算的一天。”

  白啸天道:“老夫等着。”一挥手,当先走向谷外,三人默默随着,华云龙心中暗惊,连一向嘻嘻哈哈的逍遥仙朱侗,也是笑容敛起,毫无轻松之色。

  须臾出谷,蔡薇薇问道:“白爷爷、朱爷爷,你们怎么起来这般巧?”

  白啸天面色沉重,并未答话。朱侗又现嘻笑之色,笑道:“那里是巧,白兄及我早已藏身谷中,若非你们冒冒失失闯入,我门还可以继续偷听下去,你说说看,该罚不该罚?”

  蔡薇薇嘟哝着嘴,道:“该罚?朱爷爷该罚,我们已那么危险了,还不出手。”

  朱侗笑道:“不错,真该罚,不过要罚的是白老儿,不是我,白老儿想要龙儿多吃点苦头,所以躲着不肯出来。”

  蔡薇薇不依道:“不,我要罚朱爷爷。”

  朱侗摇着头佯疑道:“看来为人还是严肃些才好,笑口常开,就要被人视做好欺的了。”

  蔡薇薇吃吃一笑,道:“谁叫朱爷爷像个弥勒佛,活该。”华云龙始终微笑,看这一老一少斗口。

  四人无一不是功力超绝的人,虽未展开轻功,这一阵疾走,已离谷口十余里,白啸天忽然伫足,道:“就这里了。”

  华云龙一瞥之下,已看清立身之处,又是座荒谷,四外仅有乱石蔓草,并无大树,藏不住人,显然白啸天有要事欲言,故选择这一片地方。白啸天当先坐在一块石上,朱侗也一颜笑容,坐在另一石上,华云龙与蔡薇薇,也分别坐下。

  华云龙道:“外公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白啸天先不答他的话,面庞转向蔡薇薇,道:“蔡姑娘……”不俟蔡薇薇出语,一笑改口道:“恕老朽托大称你薇儿了。”

  蔡薇薇娇声道:“这是应该的嘛。”

  白啸天道:“薇儿,你的师长我虽不知,而必是身负盖世绝技的奇人。”

  华云龙接口道:“薇妹的祖师是当年的武圣云老前辈……”

  蔡薇薇抢着道:“我来说,我外曾祖出家啦!法号元清,家父上元下浩,家母姓宣讳文娴,白爷爷难道不知道,我娘只怕已到了云中山。”

  白啸天莞尔一笑,道:“白爷爷这些天来忙得很,没空去落霞山庄。”顿了一顿道:“我本想问你的尊长对此次魔劫的看法,因令尊长虽具绝世武功,却没然无闻,显然是不愿介入江湖恩怨,现在倒不必了,桑榆之年,又见武圣神功扬威天下,也是一大幸事。”

  蔡薇薇听白啸天如此看重己家,芳心大慰,道:“为什么又不必问了?”

  华云龙接口道:“外公是因为令堂既已愿去我家,显然已决心参与这事了。”

  蔡薇薇娇嗔道:“你聪明,我不知道,要你插嘴?”

  白啸天和朱侗见他们小儿女之情,相视一笑,仍由自啸天道:“这一月余,我跑了不下万里……”

  华云龙忍不住说道:“外公干么如此忙碌?”

  白啸天霜眉耸动,道:“干么?哼!还不是为了你这孳障,累得我也顾不得老脸,重作冯妇,颁下「风雷令」,通告各地旧属,令他们留意玄冥教的动静。”

  倏然一叹,道:“摸到那支早已尘埃满布的「风雷令」,连我也不禁感慨万分,想不到我白啸天临老会做出出尔反尔之事。”
  
  这「风雷令」,在当年神旗帮,是最高令旗,除了自啸天父女各有一面,再无第三面。当年白啸天解散神旗帮,他是枭雄之心,事必做绝,本拟将首要之人,废去武功,后因夫人许红玫、长女白素仪、赘婿彭拜等人劝阻,又念这些人忠心耿耿跟随多年,也就罢了,不意而今都派上用场了,那些人虽已离散,若接获「风雷令」,依然不敢不尊命行事,只是既已解散,却又传令,近乎出尔反尔,也难怪他大感黯然,非是关心华云龙之甚,如何肯为此事?

  华云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泪承于睫地道:“外公何苦为龙儿破誓?”

  白啸天道:“外公为此,并非完全为你,主要是你司马叔爷之仇,及江湖大劫,不容坐视,你也不必说了。”

  华云龙收泪应是,白啸天仰望黑沉沉的天宇,又道:“外公第一件事,便怀疑玄冥教的来路,因关外之人不少,曾一度猜是「五龙侯」的后人薛成德。”

  蔡薇薇道:“不可能,我们云祖师,论来犹算「五龙候」外孙女婿,他老人家道高德深,后人亦当不差,不可能创出这邪教。”

  朱侗笑道:“薇儿,你们蔡家与薛家近来有否来往?”

  蔡薇薇赧然道:“自从四世远祖戚高曾祖立下不准涉足江湖之禁后,便断绝往来了。”燕陵世家的宗嗣家法大异世俗,承统者不必一姓,只要肩起世家宗嗣即可,这也是独乏男丁,无可奈何,形成的事。

  朱侗道:“这就是了,大丈夫难保妻不贤,子不孝,何况四世不通庆吊,又安知这一代不变成魔头?”

  白啸天见蔡薇薇张口欲辨,忙道:“白爷爷只是说猜测,并非就是啊。”

  手捻颏下三绺白须,又道:“不过也非捕风捉影的猜,他不是说,刚才那孟为谦就是薛家的管家。”

  蔡薇薇惊声道:“真的?”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白爷爷骗你干什么?”

  蔡薇薇玉靥一红,窘得说不出话来,芳心却有着无比的难过。华云龙见状忙道:“薇妹何须难过,薛家是薛家,燕陵世家是燕陵世家,何况犹未证实。”

  白啸天也道:“后来白爷爷再一查证,又发现另有他人。”

  蔡薇薇眼下对于此事,比谁都关心,急声道:“那是谁?”

  白啸天莞尔一笑,道:“假如知道是谁,那不就好了?”

  蔡薇薇惑然道:“那白爷爷如何发现另有其人?”

  白啸天道:“别急,我总要讲的。”略整思绪,道:“我当时猜测玄冥教主是薛成德,忽然野心勃勃,违背祖训,欲争霸江湖,可是这只不过是猜测之事,对于此人,因为远在关外,对他一无所知……。”

  朱侗道:“白老儿,既然对他无所知,你讲这么多废话干么?”

  白啸天笑道:“朱兄少打岔,就是这么一点,我自信也知者不多。”他这一句,确是实话,要知当年天下,以他最是雄才大略,多少人所不知的奇人,都能为他网罗。

  朱侗嗤笑道:“自夸自赞,我懒得听了。”
  
  白啸天简要说了,转面向朱侗道:“该你说了。”

  朱侗淡淡笑道:“有什么可说的,你还探出些微眉目,我可一事无成,惭愧还来不及。”

  白啸天笑道:“你不愿说,我帮你说了。”转问二人道:“你朱爷爷去黄山见你瞿伯爷一趟。”

  朱侗忽然想道:“不要谈起他了。”

  华云龙惑然道:“朱爷爷,你为什么对瞿伯爷不满?”

  朱侗略一沉吟,道:“既然你外公说了,我也不瞒你了。”面上忽现愤容,道:“你那瞿伯爷,嘿嘿!如今道行益发高深了。”

  华云龙虽然明知朱侗在说反话,却陪笑道:“这下就好极了。”

  朱侗一瞪眼,道:“哼!好极了,我以为他瞿天浩好歹总是你司马叔爷的朋友,其他不说,这几十年喝酒下棋,也该有些香火之情了,岂知他听到你司马叔爷死讯,淡淡地道:「人生百战,难免一死,早些晚些,也没有什么。」说完就赶我走,这就是他瞿天浩待友情义了。”

  华云龙剑眉一蹙:“瞿伯爷不是这种人啊。”

  朱侗哼了一声,道:“瞿天浩不是这种人,我朱侗就是诬赖好人了?”

  华云龙道:“朱爷爷恐伯是误会瞿伯爷了,以龙儿猜测,瞿伯爷面冷心热,只怕朱爷爷前脚出了黄山,瞿伯爷后脚也下山了。”

  白啸天敞声一笑,道:“如何?龙儿之见,与我不谋而合,我看你不如再上黄山一起,即知瞿兄究竟。”

  朱侗默然半晌,吐出一口长气,道:“或许是我性急了些,不过遇见瞿老儿,我还非得狠狠骂他一顿,他瞿天浩凭什么想一手包办此事,姓朱的与司马长青交情不如他?”言下虽有嗔意,自是信了,其实他非不知此理,只是心中气瞿天浩不过而已。对于此事,蔡薇薇根本不识瞿天浩,无从置喙。

  华云龙话锋一转,道:“外公你为什么放过房隆及孟为谦那批人?”

  白啸天哑然一笑,道:“你小看他们了,房隆功力与外公相差极微,放手一搏,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蔡薇薇憋了半天,忽然道:“我看姓房的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信他能接下我家「四象化形掌」。”

  白啸天笑道:“薇儿,你功力超凡入圣,又当别论。”

  蔡薇薇突然想起,白啸天已言房隆功力与他相差无几,自己这一说,岂不连白啸天一起看轻了,不由忸怩道:“我功力很差。”

  白啸天道:“你功力之高,有目共睹,那也不必谦虚了。”他深明禁忌,并未对蔡家武功,略为探询,顿了一顿,道:“不过主要原因,还是东郭寿已至江南了。”他淡淡说来,华云龙却大吃一惊。

  要知「九曲掘宝」,星宿派锻羽而逃,临走时,郭东寿扬言十年百年之后,星宿派若有奇才出世,登门索取星宿一派失物,意思就是要与华家再争雄强。东郭寿也算一代枭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对华天虹功力之高,既已深知,没有四五分把握,焉敢自取前车之覆。他这一重入中原,一场大战,已是隐隐欲来。

  华云龙一惊之后,旋即平静地道:“东郭寿恁地?九阴教主恁地?那鬼鬼崇崇的玄冥教主又恁地?”

  白啸天心中暗暗喜许,表面却怒声道:“你连房隆都敌不住,还论东郭寿,大发狂言,也不惧别人齿冷?”

  蔡薇薇见华云龙受责,不知白啸天内心所思,以为他是真怒,想代他说上两句话,口齿一张,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好。华云龙却神色自若,道:“取法乎上,龙儿不敢自我非薄。”

  白啸天道:“既然如此,让你一个人去吧,外公不管你了。”站起身子,道:“朱兄走啦。”

  华云龙大感意外,怔了一怔,也悚然站起,道:“外公您生气了?”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自家外孙,外公有什么好气的。”

  华云龙见他果不似发怒神情,心头略定,愕然道:“那外公为什么要走了?龙儿还有很多事想向您禀告啊。”

  蔡薇薇也站起娇躯,道:“白爷爷,这般深夜,您老人家去我家休息休息吧。”

  白啸天道:“下次再说,眼下我与朱兄正有要事待办,倒是龙儿,外公有两件事要你记住。”

  云华龙肃容受教,只听白啸天缓缓道:“魔教和九阴教就算声势浩大,犹不足虑,以外公之见,那玄冥教才是心腹之患,玄冥教主是谁,你要好好打听,这是一件。”

  朱侗在他说话中,站起身来,道:“白老儿,你婆婆妈妈的,我可要先走一步了。”蒲扇一摇,又向蔡薇薇道:“薇儿,如今且不忙到你家,待吃你喜酒时,再去不迟。”呵呵一笑,转身行去,他号称逍遥仙,轻功何等高强,一眨眼已转入山角。

  蔡薇薇虽是娇靥一红,却高声问道:“朱爷爷,您去那里?”

  朱侗没有回答,白啸天却道:“薇儿,不必理他。”又接下去道:“那玄衣少女与薛娘,你必须好好保护,因为我怀疑他们与薛成德有关,这一件更要记牢了。”

  蔡薇薇闻言急声道:“什么玄衣少女,白爷爷。”

  白啸天道:“你问龙儿吧,他知道最清楚。”

  忽听华云龙道:“龙儿都记住了,外公还有教海么?”

  白啸天道:“没有了,只望你好自为之,勿堕家风。”又向蔡薇薇道:“薇儿,彼此谊属一家,我也不多说了。”

  蔡薇薇道:“白爷爷说不多说,这不又多说了。”白啸天大笑一声,紫袍一拂,迳自去了。     

  华云龙见她在白啸天消失之后,犹自楞楞着,不禁一按她香肩,道:“薇妹,我们也回去了。”

  蔡薇薇应了一声,忽然嗔道:“好哇,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认识一名玄衣少女,你跟她是如何认识的,快招出来。”

  华云龙那会不知她想些什么,心中暗笑,道:“你又不曾问,这等小事,我想也犯不着多罗嗦了,既然你要知道,我还能不告诉你。”

  蔡薇薇星眸一横,道:“说呀。”

  华云龙笑道:“此非善地,还是边走边说吧。”

  拉住蔡薇薇玉手,施展轻功,强拖她驰回城中。华云龙对姑娘们心意,那是清楚中的清楚,他与那不知名的玄衣少女,也无私情存在,坦然叙来,蔡薇薇自是疑念尽去。其实蔡薇薇天真无邪,倒不是有什么醋意了,只觉得华云龙认识的少女,她不知道,芳心总觉老大一个疙瘩而巳。

  他两人何等脚程,谈话间,巳进城中,恰巧樵楼传来四更鼓声,城门未开他们自是越墙而入。进入自己家中,蔡薇薇仍不叫门,越墙而入,却见大厅中灯火辉煌,原来谷宏声仍然候着。蔡薇薇向谷宏声道过劳,请华云龙稍候厅中,竟一人独进后院。

  半响,她忽然玉面凝霜,气冲冲地回到大厅,华云龙连问她二三声,她都不答,一叠声叫另一个贴身小婢「环儿」,去将谷宏声再找来。华云龙知道必有事故,却也猜他不透,好在立可揭晓,便也含笑坐候。不到盏茶时光,谷宏声已随着环儿入厅,他方回房,犹未及脱衣安歇,急闻蔡薇薇找他,心中不禁惊疑不定,入厅方道:“小姐……”

  蔡薇薇已截口道:“谷伯伯,「瑶池丹」到那儿去了?”

  谷宏声惊道:“什么「瑶池丹」?”

  蔡薇薇黛眉一扬,道:“天下难道有第二个家派有「瑶池丹」?”

  谷宏声瞠目道:“「瑶池丹」不是仅有夫人及小姐知道收藏位置么?怎会不见了?”

  蔡薇薇莲足一跺,道:“唉,真气死人。”

  华云龙闻言至此,已知其故,笑着插口道:“薇妹,谷总管,有事坐下来慢慢商量,失去了「瑶池丹」,也没有什么值得急的。”

  蔡薇薇横他一眼,娇嗔道:“你倒说得轻松,你可知道这「瑶池丹」是由千年参仙、何首乌,及一枝已在三千年以上的茯苓为主药,配上其他数十种灵药炼成的,当初仅炼成十颗,三百年来珍贵使用,犹余二颗……”

  华云龙打断她的话,道:“薇妹是不是曾服一颗?”

  蔡薇薇「嗯」了一声,道:“我幼年先天不足,几乎死去,所以有幸得服一颗,故有如此功力,你就知道这「瑶池丹」效力之大了。”

  华云龙笑道:“虽然珍贵,既已失去,也是无法。”

  蔡薇薇见他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大为恼怒,道:“我本来想拚着违背祖训,要将余下两丸给你服下,这下好了,你活该。”星眸含泪,又转向谷宏声道:“快说,是谁拿走了?”

  谷宏声歉道:“这这……”

  蔡薇薇怒道:“不要这这的了,谷伯伯,你不但精明强干,连武功也算一等一的了,怎连家中失窃也不知,我看金陵世家也要完了。”她平时对谷宏声,视做长辈,从不轻忽怠慢,如今急怒交加,竟不顾轻重了。话一出口,也觉得太过,歉然道:“谷伯伯,我年纪小,不懂得说话,你多多包涵。”

  谷宏声当然不会介意,愧然道:“小姐说得不错,我谷宏声也太无能了。”

  华云龙知蔡薇薇之急,全是为他,心中暗感,温言道:“薇妹,你的厚情,龙哥心领了,我想武功当靠苦练,何必靠灵药。”

  忽听厅口传来一个苍老清越的口音道:“说得好!欲成大功者,必先忍人所不能忍,为人所不能为,一味仗恃外力,庸人而已。”

  三人无不一凛,他们都有飞花落叶,十步可闻的功力,而被人无声无息的欺进厅口,这人的功力也可想而知了。旋目望去,灯光下,却见一位瘦骨磷峋,满脸皱纹,一袭灰布僧衲,一双多耳麻鞋,正是元清大师。蔡薇薇首先欢呼一声,扑入他怀中,道:“公公,你知道「瑶池丹」失窃的事么?”

  元清大师瘦手轻抚她如云秀发,慈祥地道:“窃贼就是公公,岂有不知之理?”

  蔡薇薇玉面一仰,尖声道:“公公,您……”倏然住口。

  华云龙蒙元清大师授以「无极定衡心法」的口诀,却未见过元清大师,但他聪慧绝伦,焉能不知眼前的人即是元请大师。整衣肃容下拜道:“晚辈华云龙,拜见前辈,并叩谢前辈授艺之恩。”

  元清大师受了他一拜,大袖一拂,华云龙但觉一股劲气迫他不得不站起,心中想道:“这位前辈的功力,已入神化,不在爹爹之下。”

  只听元清大师道:“孩子,老衲受你的了,站起来吧。”顿了一顿,又道:“你知老纳为何受你一拜么?”

  华云龙略一吟哦,肃容道:“晚辈知前辈有意成全……”
  
  他一言甫毕,蔡薇薇已嚷起来,道:“公公,您老人家已至天人之境,难道还要「瑶池丹」增加功力?”

  华云龙不得不住口,却见元清大师轻抚蔡薇薇秀发道:“公公年将九旬,快入土了,增加功力,又有何用?”转面问谷宏声道:“宏声,记得老衲么?”

  谷宏声本来是一脸惊疑之色,这时忽然泪流满眶,撩衣下拜道:“宏声拜见老主人。”

  原来当年元清大师未出家时,谷宏声正是侍候元清大师的人,那时谷宏声犹非总管,年纪尚轻,久而不见,元清大师面容亦变,难怪他虽觉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元清大师一抬臂,发出一道柔和的气劲,将谷宏声托了起来,道:“老衲如今已不是你的老主人了,这些俗礼免了。”

  谷宏声一愕,忙道:“老主人……”

  元清大师摇头叹道:“若是你们见了老衲,都是这般哭哭啼啼的,老衲以后不再入金陵世家一步了。”

  谷宏声连忙收泪,蔡薇薇人在元清大师怀中,却转过螓首,纤手在玉面上连羞几下,道:“谷伯伯胡子都这么长了,还像小孩一般哭,也不害羞。”

  元清大师斥道:“薇儿不准胡说。”又对谷宏声说道:“宏声,你去歇息吧,这里不须要你,我与华公子及薇儿另有事清。”

  华云龙道:“前辈,你以前叫晚辈孩子多亲切,为什么又改口了?”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好,老衲就喊你龙儿了。”

  蔡薇薇脱口道:“龙哥的长辈都喊我薇儿,薇儿的长辈,也应喊龙哥龙儿才是呀。”

  谷宏声却道:“小的不累,还是侍候着吧,绝不会打扰老主人与华公子及小姐的。”

  元清大师欢声道:“这是你的一片心意,老衲也由你了。”

  走入厅中,将蔡薇薇放了下来,几人都入了座,谷宏声却侍立一旁,无论如何不肯坐下,也只有由他。又听蔡薇薇叫道:“环儿,看茶来。”环儿躬身应是,退了下去。

  元清大师微笑道:“公公又不是客,看什么茶?”

  蔡薇薇就等他这一句话,打蛇随棍上,道:“公公不是客人,那是主人了,主人那有不住在家中的,您老人家也就别走了。”

  元清大师委实缠她不过,只有笑道:“薇儿你一味胡闹,你听我说。”元清大师缓缓道:“我家的「无极定衡心法」了,此心法别走蹊径,大异一般武学之理……”。

  他本待详析其理,蔡薇薇却不耐,娇声道:“好了,好了,这些龙哥和我都知道了。”

  元清大师无可奈何,道:“你娘真宠坏你了。”语音一顿,道:“简单说吧。「无极定衡心法」分三大阶段,第一阶段是「逆气行功」,先使血气能自然逆行,才能进入第二层的「怀玄抱真」,第三阶段最难,要「两极浑论」,正逆相须相生,才算已达「无极定衡」的地步了。”

  蔡薇薇道:“薇儿不必说,是在第二阶段,您老人家想必已达至高无上的境地了。”

  元清大师微笑道:“学海无涯,武功亦然,岂有至高无上之说,所谓太极者,无有不极也,无有一极也,薇儿,你懂么?”

  蔡薇薇螓首一摇,道:“薇儿不懂,薇儿只问您老人家练到了哪一层境地,您说这些玄言玄语做什么?”

  元请大师道:“公公也未突破「两极浑论」而达「无极定衡」之境,倒是你龙哥大可于短期内达此处奥境。”

  华云龙脱口问道:“公公已有七八十年火候,犹未能至的地步,龙儿如何能至?”

  元清大师道:“这是福缘,龙儿,虽说如此,成不成还难讲,而这一关如欲突破,其艰苦实非人可忍,你意下如何?”

  华云龙虽觉此次反祸为福,突如其来,未免有些突兀之感,忧喜亦是难免,但面色如常,既为因功力即可至神化之境而喜,也为因元清大师所言破关艰苦而惧,恭恭敬敬一礼,道:“龙儿听凭公公作主。”

  元清大师道:“好!事贵从速,我们就至茅山。”说着人已站起,似欲立刻出发似的。这时,已过五鼓,天色已亮,小婢环儿将灯火均皆吹灭。谷宏声见元清大师欲走,欲出言挽留,却又不敢。

  蔡薇薇却少顾忌,一把拉住元清大师大袖,道:“就在家中帮龙哥练功不好?”

  元清大师摇头道:“不行,地近尘嚣,且各方邪魔,大有聚集此地之势。”
  
  蔡薇薇道:“薇儿自然是同去。”

  元清大师道:“谁都可以同去,就是你不可以。”

  蔡薇薇星目一睁,道:“为何?”

  元清大师口齿启动,却是没有解释。他主要是怕华云龙练功的苦况,让她看见了,如她心头不忍,岂不反害了华云龙。华云龙随元清大师一同站起,这时忽道:“公公……”

  元清大师向他望去,白眉微皱,道:“瞧你似有话要讲,那就讲吧。”

  华云龙尴尬一笑,道:“龙儿与那现今的「九阴教主」梅素若傍晚有约,在九阴教金陵分坛……”

  元清大师戳口道:“眼下增进功力要紧,这个约不赴也罢。”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龙儿想,人无信不立……”

  蔡薇薇也想与他多聚一会,她本来反对华云龙赴约,这时却道:“公公,时间不会浪费的,我们不是仍可练功?”

  元清大师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含有深意地笑道:“也罢,龙儿今夜亥时至雨花台,老衲走了。”

  「走了」二字甫一出口,众人眼前一花,元清大师已然不见,大白天来无踪,去无影,这份轻功,已非惊世骇俗所可形容了。
  
 
  
  折腾一夜,蔡薇薇念华云龙与梅素若之约不可不赴,应当多作休息,当下令谷宏声等下去,亲自送华云龙入后院歇息。

  华云龙所歇息的房子,是蔡薇薇之父蔡元浩所居,三明两暗,包括了书房、卧室,宽敞雅洁,虽已无人,仍旧时时清扫,蔡薇薇说是她母亲宣文娴令一切均保持原状,候蔡元浩归来,惊喜一阵。由此可见他夫妻情义之深重。华云龙见室中布置,无不古香古色而淡雅朴素,很可以想像出这一代金陵世家之主,是个胸怀淡泊高古的人。

  蔡薇薇将他送进卧室,正欲告辞。华云龙却忽然一把搂住她柳腰,向她朱唇印下。蔡薇薇急道:“不要这样,让婢仆见……”话犹未毕,樱唇早被盖住,说不出话来。她虽感羞怯,但瞬即为华云龙那热情地拥吻融化,也不知不觉地丁香暗吐,又抱住华云龙健躯。
  
  两人拥吻片刻,只觉浑身火热,再也顾不得许多,开始宽衣解带。不久,两人都一丝不挂的站在对方的面前。俩人迫不及待的互相相拥抱,热吻着,热情如火的燃烧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蔡薇薇肌肤光滑而极富弹性,华云龙在她的身上狂抓乱吻,贪婪地。

  “啊……啊……唔……唔……噢……噢……啊……”

  “啊……龙哥哥……唔……唔……噢……好美……好……好……美……哎哟……嗯……嗯哼……龙哥……啊……啊……”

  蔡薇薇兴奋使华云龙全身的热血沸腾,他用力的搓揉着玉乳,玉乳便不规则的摇摆。蔡薇薇的胴体不停的扭摆,香汗涔涔而下。她迷人的媚眼微闭,舌尖不时往外伸并围绕在双唇上下左右打转,更是迷人至极。

  “啊……要……死了……噢……嗯……好哥哥……亲……亲……啊……唔……唔……我……我……啊……要……你……你……唔……哎……哎……”华云龙把蔡薇薇的大腿分开,那迷人的桃花洞便出现在她的两条粉腿顶间,淫水已流了一大片,他伸手一探。

  “啊……唔……唔……唔……哼……用……力……用力……唔……不……要停……不要……啊……要……要死……死……是……是……唔……唔……啊……用力……插……抽……啊……妹妹……好乐……唔……不要……停……”

  蔡薇薇的桃花洞相当狭小,华云龙再也忍耐不住,立刻起身将蔡薇薇的两条美腿放在自己肩上,随手抓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上,这样可以插得得深入些。

  “快快……快等不……啊……好人儿……给我……唔……唔……”

  “哎……哟……哎……哟……龙哥哥……行行……好……快……快给……妹妹……唔……唔……对了……就是……这儿……啊……插进……来……吧……插死……妹妹……嗯……嗯……”

  “噢……噢……啊……对……对……用力……用力……顶住……顶住……啊……天啊……唔……好样……啊……好大的宝贝……啊……塞得……好满……唔……妹妹……好胀……好爽……唔……我要……咬住它……唔……嗯嗯……哎哟……抓抓我……我的奶……奶子……啊……对……用力……干……干死……我……干……顶……嘘……嘘……快……快……呀……呀……我……升天……升……天了……”

  蔡薇薇被华云龙干的死去活来,昏昏沈沈,娇喘着,口中一阵狂叫,双手在他身上猛抓,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交织着一片美女出浴图,因为她的香汗也早已漓淋而出。宝贝在她的阴户内进进出出,使她更加疯狂了。

  “薇薇,你趴下来,屁股要抬高。”

  “唔……龙哥哥……你好厉害……妹妹都依你的……”
  
  蔡薇薇的身材真是绝伦无比,这样的姿势使她的曲线更表现得完美动人。此时,华云龙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清蔡薇薇那醉人的桃花源洞,就在她那屁眼下的地方,彷佛在向他不断的召唤,阴户的周围尽是方才寻乐所留下的战果,像是沼泽地带的生态环境。华云龙爬上去,大手就抓着她的两片肥臀,宝贝便对准着她的阴户。

  “哎……哟……”宝贝进去了,蔡薇薇舒畅的叫了起来。又是一阵猛抽,蔡薇薇的那对奶子便不停的摇动,华云龙的手也不停的去抓它们。她丰腴的双乳经过他的抚摸,使蔡薇薇更加的兴奋,阴户内被宝贝猛戮淫水更不停的外泄。而华云龙则像一头猛狮,一发不可收拾。

  “唔……唔……唔……嗯……好哥哥……好……美……好大……大的……唔……宝贝……唔……用力……用力……啊……我……来……来……啊……妹妹……快……来……了……”

  “唔……妹妹……妹……等哥哥……等……啊……宝贝被……妹……妹……妹咬得好……舒服……妹妹……的洞……好美……噢……等我……哥哥……快射……射……唔……”

  华云龙此时自知再也忍不住了,于是用力一阵狂插猛抽,把蔡薇薇的阴户搅得啾啾叫响。过了不久,华云龙的全身一阵抽搐,宝贝一阵抖动,便将他的阳精射向蔡薇薇的体内。此时欲仙欲死的蔡薇薇被阻精一射,更是兴奋无比。身体一阵哆嗦,口中喃喃自语,火蛇吐珠似的,朱唇微开:“唔……唔……啊……我……我……来啦……唔……”

  蔡薇薇终于达到了高潮,倦伏在床上,被单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忽听环儿的声音:“姑娘,华公子的早餐,啊……”环儿看见床上的两人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顿时满脸通红,差点没把手中的盘子给扔掉。
  
  华云龙光溜溜的下了床,接过盘子,环儿扭身想跑,被华云龙一把搂住:“啊,公子你……”华云龙自然的紧紧吻着她。
  
  华云龙一把抱着环儿,在她身上抚摸起来。环儿被华云龙的手一摸,全身有一种舒服而奇异的感觉。华云龙的手,摸到了她的乳房了。环儿就感到一阵又痒又舒适的感觉,涌上全身,她的脸红了,心也跳的厉害了:“公子,你要干什么?小姐……”
  
  蔡薇薇笑着道:“环儿别怕,龙哥哥很温柔的,你要乖一点。”环儿闻言果然不再挣扎,柔顺地任由华云龙予取予求。
  
  华云龙的手往环儿的小腹摸去,还想摸她的阴户。环儿不由自主地把腿夹紧。华云龙的手伸不进去,就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揉弄起来。华云龙在她的阴毛上揉了又揉,揉的环儿有些控制不住了,华云龙的手,已伸进她的跨下了。环儿把大腿叉开了些,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的阴唇了。细嫩的两片阴户,下面一个圆圆的洞,也有些湿润起来。
  
  华云龙一面吻她,一面脱去环儿的衣服。雪白的肉体,细嫩光滑,胸前的那对乳房,圆滑高挺,十分迷人,华云龙抱起她,放到床上。环儿软弱无力,任他摆布。赤裸着全身的环儿,本能的把双腿夹在一起,双手掩着小穴。华云龙道:“让我看看嘛。”

  环儿道:“公子,好羞人,不要嘛。”

  华云龙道:“刚才已经被我摸过了,看看有什么关系?”

  环儿羞道:“怪不好意思的。”

  华云龙道:“这有什么关系,我的宝贝让你摸好了。”

  环儿道:“不要脸,谁要摸你。”口中虽这么说,可是手已伸过去,一把握住了大宝贝,对着龟头上,捏了两下,华云龙的宝贝翘的更厉害了。
  
  华云龙这时,也把手伸到她的下面去。环儿把腿张开了些,他的手摸到了阴户。阴户口上水汪汪的,红嫩的小穴长的好美。高高的阴户上,一片穴毛,黑黑亮亮。环儿的手套动着大宝贝,华云龙就一翻身,骑到环儿身上。
  
  华云龙道:“环儿,把双腿叉的开开的,小嫩穴不要夹的紧,放松一点,哥哥会很温柔的。”

  环儿娇羞道:“公子,你可要轻点呀。”

  华云龙道:“刚开始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环儿这时也欲火上升了,阴户里面痒的好厉害。华云龙用手抓着大宝贝,环儿的大腿也叉的更开了,露出了整个水汪汪的小嫩穴来。华云龙在她穴口上揉弄着,小嫩穴里,就流出许多骚水。华云龙的龟头揉弄一阵。环儿的穴,越揉越痒了。
  
  环儿实在忍不住了,就说道:“公子,穴里好痒呀。”

  华云龙便把龟头对着她的小穴中,顶了一下。环儿感到一个大肉球挤到里面来了。虽然有点痛,但并不厉害。她就把双腿,再叉开了些。华云龙用力一顶,大宝贝就插了一半进去。环儿感到穴里一阵剧痛,小嫩穴好像撕开一样,又像刀割似的,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叫道:“哎呀……公子……痛死我了………”

  蔡薇薇忙安慰着道:“环儿,你忍耐一下就好了。”

  华云龙见她忍住了,又用力一顶。整根宝贝,都顶到穴里去了。环儿感到穴里又一阵奇痛,同时插的更深了。华云龙的宝贝插到她的小穴去之后,便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的,两手抚摸着她的乳房。环儿的穴里,痛的有些麻木了。可是华云龙揉着她的乳房,又揉她的穴毛,使她感到全身十分舒服。华云龙一面抚摸她,一面吻着她,她也把舌尖送到华云龙的口中去,两人互相吸吮舌头。

  大宝贝泡在环儿的穴里,泡了一会儿,环儿感到穴里一阵酥痒起来,痒的使人无法忍耐,又觉得宝贝在穴里一跳一跳的。环儿道:“哎呀……我穴心好痒……”

  华云龙于是抬起屁股,向下一压。环儿感到穴里,一阵舒坦。这是有生以来,从未尝到过的舒畅,穴心上的痒味没有了,代之而来有说不出的好法。华云龙轻轻的抽送着,抽插了一会,环儿心想,抽快一点也许会更过瘾的。她就搂着华云龙道:“公子,你插快些,让我试试好吗?”

  华云龙知道她尝到滋味了,便抬起屁股,连连的抽插起来了。这样一抽顶,环儿感到穴里有无比的舒畅,一阵阵的酥酥,一阵阵的奇涨。把小穴插的,只是直冒水,心头上也美多了。环儿娇声叫到:“啊啊……这是什么味……美死人了……哎呀……好公子……你真会插穴……”环儿一面叫,一面嘴中直喘,双手把华云龙搂的紧紧的。
  
  华云龙就用起力来,大力抽插,环儿的小穴开始冒出大量的水来了,小穴中「滋滋」的响起来了。环儿又叫了起来:“哎呀……我这个……小嫩穴……怎么插……的会响嘛……好哥哥……用力插吧……”

  华云龙一口气,就插了一刻钟。环儿正在享受着这大宝贝抽插的舒服滋味,忽然之间,全身都颤抖起来。这一颤抖,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身子一阵酥麻,穴心一阵快感袭来。人好像要飞起来一样,一股奇特的热流,向外直泄。华云龙的宝贝一酥,腰上一麻,一股浓精,直射而出。环儿感到穴心上奇烫,有些液体射到穴心。她的阴精,也同时泄了出来。加上华云龙的热精一烫,穴里好像开花一样。

  “啊……公子……环儿死了……”她双手一松,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华云龙看环儿已经不堪采撷,于是转移到蔡薇薇的身上,又是一阵亲吻、抚摸,双管齐下。蔡薇薇娇喘呼呼的呻吟着,一双乳房不停的抖荡著,是那麽迷人:“龙哥……别逗妹妹了……受不了了……”她此时春心荡样,全身发抖,娇声浪叫,真是太美太诱人了。
  
  蔡薇薇的阴毛浓密鸟黑又粗又长,将整个阴阜包得满满的,下面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肉缝上湿淋淋的挂满水渍,两片小阴唇,一张一合的在动著,就像小嘴一样。华云龙把她两条腿分开,用嘴唇先到那洞口亲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阴唇,舌尖伸了进去舐刷一阵,再用牙齿轻咬她的阴核。

  “啊……啊……哎呀……龙哥……你要弄死我……哎呀……”蔡薇薇被我舔得痒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动,双手抓住华云龙的头发,屁股不断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摆。

  “啊……哎呀……龙哥……我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我要……了……”华云龙用舌功一阵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热滚滚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流了出来。她全身一阵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个阴阜更高凸起来。

  华云龙看她已经很需要了,就翻身上马,手握大宝贝,先用那大龟头,在她的阴阜上研磨一阵,磨得蔡薇薇酥痒难当的叫道:“好龙哥……别在磨了……我里面痒死了……快……快把你的大宝贝插下去……给我止止痒……求求你……快嘛……”

  “坏哥哥……我都快痒死……你还在捉弄我……快点插进来啊……真急死人了……快……快点嘛……”

  华云龙不敢再犹豫了,立刻把大宝贝对准穴洞猛的插下去。「滋」的一声,一捣到底,大龟头顶住了她的花心深处。华云龙开始轻抽慢插,蔡薇薇也扭动屁股配合他的抽插:“嗯……好美呀……好哥哥……薇薇的小穴……被你的大宝贝……搞得好舒服……再快一点……”

  “哎呀……龙哥……你的大宝贝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薇薇被你的大宝贝……搞死了……我又要给你了……哦……好舒服呀……”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

  华云龙感到龟头被热滚滚的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的原始性也暴发出来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来。蔡薇薇则双手双脚紧紧的掳抱着他,大宝贝抽出插入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之声不绝於耳。

  “哎呀……好哥哥……薇薇……可让你……你……插死了……好哥哥……哎呀……我痛快死了……啊……”蔡薇薇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把华云龙掳得死紧,把屁股猛扭猛摇。

  “哎呀……好哥哥……痛快死薇薇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飞了……龙哥哥……我不行了……又……又要了……呀……”华云龙是猛弄猛顶她的花心,薇薇这时已无力再紧抱华云龙了,全身软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种模样分外迷人。

  华云龙抽插停正无比舒畅时,见她突然停止不动了,使他难以忍受,双手分开她的两条腿,抬放在肩上,拿过个枕头来,垫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动大宝贝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蔡薇薇被华云龙这一阵猛搞、粉头东摇西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淫声浪叫:“哎呀……好哥哥……不行呀……快把薇薇的腿放下来……啊……我的子宫要……要被你的大宝贝顶穿了……龙哥哥……我受不了啦……哎呀……我会被你搞死的……会死的呀……”

  “薇薇……忍耐一下……我快要射了……你快动呀……”蔡薇薇知道华云龙也要达到高潮了,只得提起馀力,拼命的扭动肥臀,并且使出阴壁功,一夹一放的吸吮著大宝贝。

  “啊……龙哥哥……薇薇……又丢了……啊……”

  “啊……薇薇……我……我也射了……啊……”

  两人都同时达到了性的高潮,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猛喘大气,魂飞不知何去了。
  
 
  
  休息片刻,华云龙意欲重振旗鼓,蔡薇薇娇声求饶道:“龙哥哥,妹妹实在不行了,你饶了妹妹吧?”
  
  环儿羞怯地接道:“公子,小姐累了,让环儿陪你吧。”
  
  华云龙笑着对蔡薇薇道:“薇薇,你看你这侍女多好,还能帮你……”嘻嘻一笑,却不说下去。
  
  蔡薇薇娇嗔道:“你还说呢?像条饿狼,永远也喂不饱私的。”
  
  环儿禁不住掩嘴娇笑不已,华云龙笑道:“环儿,你敢笑话我,看我有你好看。你们说我是饿狼,那我就做回饿狼……”说着,只见他如饿狼吞羊般,身子猛压在环儿的娇艳肉体上。双手张开,把环儿紧紧的搂在怀里,把两片火辣辣的嘴唇,贴在她的香唇上。
  
  环儿如饥似渴,像久旷的怨妇热烈的反应着,她用小香舌缠着华云龙的舌头,热情又贪婪的猛吸着。同时,华云龙的双手也展开猛烈的攻击,左手紧握着环儿那又坚又挺的乳房,且不时地用着手指轻揉、轻捏着那两粒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并且右手沿着白嫩浑圆的玉腿向上直探。

  环儿修长的粉腿开始颤抖着,纤腰如水蛇般的扭动着。刹那间,环儿已娇喘嘘嘘,全身酸痒,一双腿成大字般的分开,小嘴不住地呢喃叫春着:“哎唷……公子……我……我好痒……痒……唔……小嫩穴流水啦……嗯……哼……”

  华云龙更得寸进尺地,对饱满的阴户不停的挑逗着。对于女人最敏感的阴核,特别的揉捏一阵。弄得她阴户骚痒难挨,淫水直冒不已。环儿忍不住地伸出手来,去握住他的大宝贝,在大龟头上也狠劲的捏揉着。她满脸通红,有气无力的娇哼浪叫着:“好人……嘴……哎唷……龙哥哥……我……我受不了……小穴又痒……又酸……环儿要浪死了……哼……”

  华云龙见时机成熟了,忙用手拨开她的两腿,跪在环儿的下体中间。右手分开她密密的阴毛,左手轻分那两片饱满肥突的阴唇,手触在香穴上面湿滑滑的。

  “哦……”环儿咬紧银牙,瞪着那双勾魂的媚眼望着他,酥胸急剧的起伏,两只乳房不住的浪摆着:“哼……你好坏……龙哥哥……我……我要你嘛……我要你的大宝贝……唔……嗯……小穴痒……好难过……”

  华云龙见环儿已淫荡得浪叫出声,勾逗得他神魂飘飘,宝贝忘形的暴跳几下。他立刻满足她的需求,展开要命的攻势。屁股开始一起一伏的挺动,大宝贝对准肥嫩的春穴,便是狂插猛抽不断。两手各握住一只丰满的乳房,使劲的揉着、搓著。

  这阵狠劲的插抽,正中环儿的下怀。大宝贝在小穴里抽抽插插,使得小嫩穴涨的满满地,美的浑身爽快,一阵既充实又酥麻的快感却上心头,使得她忘情的浪叫着:“哎唷……喂……公子……好……好……哦……再插……啊……小穴舒服死了……哼……哼……”

  环儿的乳房被揉得痒到心底,屁股拼命上抵,还不时的前后左右磨转,华云龙也把腰干使劲的往下顶撞,阴户内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撞击,既酥麻又快感,只乐得环儿连连喘着道:“好哥哥……哦……唔……大宝贝哥哥……我好……舒服……唔……哎唷……顶到人家花心……哎……好酸……”

  华云龙听她叫舒服的娇声连天,忙托起她粉白的肥臀,挺着宝贝猛力的大起大落抽插着。环儿娇小的阴户含着大宝贝进出收缩,穴肉不停的翻吐着,每当大宝贝往下压时,一股白色的淫液就被挤得溢出小嫩穴,顶着臀肉沟,流湿了整个床单。

  “啊……龙哥哥……啊……环儿可……可让你……玩死了……哦……要命的大宝贝哥哥……”

  华云龙见她浪劲十足,忙挺起身子,把环儿的玉体翻转过来。此时的环儿就趴在床上,望着她那肥白丰满的粉臀,惹得华云龙更是一阵的肉紧万分。他又迅速的伏下去,贴着环儿滑嫩的背部,伸手分开两片肥饱的臀肉,大龟头找到了玉户口,忙又屁股一挺,宝贝「卜滋」一声,尽根没入。

  正当舒爽的欲仙欲死时,华云龙却要命的把大宝贝从小穴拉出,使得环儿顿觉小穴非常的空虚,使她无法忍耐。但是身躯被他翻转过来,当华云龙又再次的压下来后,她又重拾那种涨、满的充实的快感。一根又粗又长的特大号宝贝,深深抵住环儿的敏感花心,她立即感到全身一阵酥麻,不由得急急往后挺扭着肥臂。随着屁股的扭动,大龟头一下下的磨擦着穴心,磨得她突突乱跳的花心好不痛快。

  禁受不住这心底阵阵传出的骚痒,环儿淫浪得浪哼咻咻着:“哎唷……龙哥哥……喔……要命的大宝贝……哼……小妹……唔……真是舒服透了……美……我……爽死了……哎唷……我……我……我受不了啦……呵快……我要丢……啊……丢……丢……了……”

  环儿口里不绝的浪哼,随着华云龙的大宝贝插抽,极度狂浪,神态淫荡的,乐极魂飞,欲仙欲死。环儿粉脸赤扛,星眼含媚,不停的浪叫,阴户颤抖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得龟头酥麻,全身遍体的舒畅。

  “环儿……好妹妹……啊……美死了……嗯……好小嫩穴……大宝贝好爽……哦……我也……喔……射……射精了……”

  华云龙双手按住她两条浑圆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一股热热的阳精,直泄入她张开的花心里,使得环儿玉体一阵哆嗦,口中呻吟着:“唔……哥……泄死我了……”两人销魂的忘情紧紧纠缠着,沉醉在美妙境界之中。  

 

 
第十九章 冷艳烈花心意何
 
  当华云龙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蔡薇薇和环儿都已经不在了,于是起身穿衣。见榻沿有个楠木大椅,随手扯了过来,盘膝练功。他先练了一会华门心法,再将「无极定衡心法」练了二遍。练完心中忖道:“元清大师说我能将这心法练至无上境地,究竟是什么法子?”想了一想,不得要领。
  
  他童心忽起,竟想看看如果我练华门心法与「无极定衡心法」究竟有什么情形?他是少年心性,想起就做,竟不顾那莫测后果。要知一心两用,犹能导致正气岔道,走火入魔,他居然异想天开,想把两种心法,像幼时搅拌水和泥,塑成各式泥人、泥物般并用。这后果,好则罢了,不好,走火入魔,半身不遂是小事,真气乱窜,经脉异道,神志狂乱,也是常见的,再不幸,那是死了。
  
  而这好与坏,并非一半一半,而是九十九与一之比,除非徼天之幸,不然休想活命。故每一位高人,无论他如何怪僻,也不敢把命开玩笑地送去。更何况这华门心法与「无极定衡心法」,一见便可知是互走极端的两种至高心法,无论武学如何高深的人,也无法找出这两种心法有丝毫溶洽的地方。

  华云龙虽知此事危险,只是一来他生性便爱冒险,二来也是未能深知危险究竟有多大,故好奇心起,便不顾一切的做去。刚开始,他因为深谙华门心法,一运起来便不知其他,未能并运。其后,他略为留心了些,居然将「无极定衡心法」也同时运起。

  刹那,那一正一逆两股其气,竟然同在经脉中斗起来,他越欲静止,越是错乱,虽知不妙,可是那两股真气竟已不受他指挥,如钱塘怒潮,万马奔腾,不可遏止。他就在这不到盏茶时光中,已是面色通红,大汗淋滴,有如从水中捞起一般。华云龙暗叹一声道:“罢了。”淡淡处之,不再对身中真气加以控御。忽然脑中如受雷击,「轰」的一声,他已晕厥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悠然转醒,恍疑似梦,略一凝思,方忆起方才之事,心中一震,暗感两世为人,大呼「侥幸」不已。却觉体内清灵一片,智珠活泼,朗朗欲跃,细察脉中真气,不禁一阵茫然,莫审祸福。原来他竟觉脉中真气逆中含正,正中含逆,亦正亦逆。非正非逆,竟连他也摸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真气蓬勃,自运自行,似又不见什么祸害。

  他这次不敢冒失了,欲待请教元清大师再言其他。这分明是功力精进之证,只是他论轻佻,那是轻佻极了,论稳健,也是异常稳健,华天虹谆谆训子,谓天之降锅,必先以微福骄之,天之赐福,必先以微祸试之,他深凛于心,故不敢便以为是。正自沉吟间,忽听门口传来一丝轻微声息,他朗声喝道:“谁?”

  门一开,香风随着红影飘入,银铃似的声音道:“龙哥好坏,吓了我一跳。”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谁叫你像捣蛋鬼。”却见蔡薇薇已换了红色衫裙,更显得艳光四射,灼若朝霞。

  她烁然一笑,道:“怎么?龙哥不认识我了。”

  华云龙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叹道:“的确不认识了。”顿了一顿道:“每当薇妹换了一件衣裳,我就几乎认不出薇妹。”

  蔡薇薇嗔道:“难道你只认衣裳不认人?”

  华云龙摇头不迭,道:“非也非也,薇妹换一件衣裳,则那风采姿容,又见一番精神,偏又每一种都令天下粉黛失色,我从不信天底下居然有此美人,自然要怀疑是不是我的薇妹罗。”他风流不羁,无论是真是假,那甜言蜜语,总是层出不穷。

  蔡薇薇芳心窍喜,口中却道:“哼,花言巧语。”顿了一顿,又道:“起来进午餐了,你难道还想练?”

  华云龙道:“我倒有这意思,薇妹如亦不饿,可否将「四象化形掌」的口诀先告诉我?”

  蔡薇薇却不愿他废寝忘食的苦练,道:“你想饿死,我还不想陪你挨饿。”见他还坐着不动,上前一把拖住,嗔声道:“还不来。”

  华云龙莫奈何,道:“好,好,去吃去吃。”
  
 
    
  这顿午餐,就在这座独院中小厅内进,小婢环儿一旁待候,仅他们二人在席,但菜肴丰盛精美,十个人也吃不完。看见环儿一脸羞喜的模样,华云龙不禁心痒痒,柔声问道:“环儿,还痛么?”
  
  环儿羞红着脸道:“还有些痛,公子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华云龙笑着道:“快活么?”
  
  环儿娇羞地点点头,轻声道:“快活死了。”
  
  蔡薇薇娇笑着道:“龙哥,你这是多此一问,不过呀……”突然红着脸,说不下去。
  
  华云龙奇道:“不过什么?”
  
  蔡薇薇低声娇羞地道:“不过龙哥似乎越来越厉害,我越来越感觉招架不住,看来该多给你找些人,否则我非死在你手上不可。”
  
  华云龙低声笑道:“不是死在我手上,是死在……”说着,指了指裤子上撑起的小「帐篷」。
  
  环儿和蔡薇薇二女脸羞得通红,蔡薇薇娇嗔道:“龙哥,你不要一大早就挑逗人家啊,人家现在还浑身酸软呢。”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好了,不逗你们了。薇薇,告诉我「四象化形掌」口诀吧。”蔡薇薇不忍过拂其意,当下说了。

  那「四象化形掌」共有八式,取义四象八卦,式中含式,相推互衍,变化万千,华云龙但觉「蚩尤七解」虽然诡异毒辣,锐不可当,却是不及「四象化形掌」气势磅礴,奥妙绝伦,果然不愧武圣云震的遗传绝学。那「四象化形掌」,口诀极简,仅不过百字而已,其玄奥之处,不在当年华天虹获得「剑经补遗」之下。

  华云龙边吃边想诀中精义,忽然灵光一闪,手中箸本是挟向一盘鲈鱼的,却顿在半空中,久久不语。环儿在旁,不禁罗袖掩口,吃吃而笑。蔡薇薇虽觉好笑,却知这正是他武功突发猛进的时机,瞪了环儿一眼,阻她发笑。忽听华云龙道:“薇妹,接我一掌。”手中牙箸一放,右掌似屈还伸,中指独挺,霍然一掌攻向蔡薇薇,正是那招「变动不居」。

  蔡薇薇骇然一震,也回敬一招「变动不居」迎上前去,叫道:“我不信你比我聪明那么多。”华云龙这一掌纵然已窥其神髓,怎能与蔡薇薇十年以上苦练相比。

  只是两掌一接,蔡薇薇却吃了苦头,皓腕如折,娇躯一仰,几乎连人带椅摔倒。原来蔡薇薇熟知华云龙的功力,故掌中贯足同等功力,不意华云龙功力大增,一接之下,虽知不妙,却已不及再贯真力。她满面娇嗔,拂袖而起道:“好啊,你藏私。”却见华云龙一掌之后,又复跌入沉思,但见他剑眉时蹙,忽又开展,竟不知她在说话。

  蔡薇薇虽恨不得咬他一口,却也不敢误他武功进展,闷然坐下,只听旁边吃吃连声娇笑。她气无可出,这下可有对象了,目一瞪,怒道:“你笑,有什么好笑的?快滚出去,滚的远远的。”

  环儿与琪儿都是与她自幼一起的,对她性情早已熟稔,闻言并不惧怕,道:“是,姑娘。”

  才到厅口,却听蔡薇薇道:“你回来,急什么?怕我吃了你?”

  环儿又笑着走回来,蔡薇薇又素手一挥,道:“滚了,我看见你就讨厌。”环儿噗哧一笑,跑出厅外。

  好半晌,才见华云龙吐出一口气,道:“原来如此。”

  蔡薇薇欢声道:“龙哥,你参透多少了?”她方才望了华云龙半晌,只感觉华云龙文采风流,颖悟过人,满心爱意,那怨意早不知那里去了。突觉不能太便宜华云龙,不待华云龙答话,道:“接招。”素手一扬,又是「变动不居」。

  华云龙朗然一笑,也以「变动不居」一招迎上,道:“来得好。”

  两掌相接,蔡薇薇这次有备,自是纹风不动,她想让华云龙吃些苦头,用足了八成真力。讵料,两掌一接,华云龙掌上其力怪异无比,竟将她真力旁引,他是稳若泰山。她惊异万分,道:“龙哥,难道你已经取下「瑶池丹」?功力怎么增进如此之多?那真力尤其古怪。”

  华云龙道:“这倒没有。”略整思绪,将刚才华门心法与「无极定衡心法」并运的效果说来,蔡薇薇代他雀跃不已。华云龙笑道:“薇妹,是祸是福,犹且难知,假若中虺毒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则这当说塞翁得马,焉知非祸了。”

  蔡薇薇道:“吠,你少说几句丧气话好不好?”

  两人又谈到酉牌时分,赴梅素若之约的事。华云龙以为既已言明单人赴约,且他功力大增,谅梅素若已非敌手,就由他一人赴约也罢。蔡薇薇却坚持非二人同去不可,说是九阴教高手如云,又是不择手段的邪教,群起围攻,华云龙功力再高,也招架不住。

  争论半天,才决定由华云龙明着赴约,蔡薇薇暗中跟随。这一顿,直吃了大半个时辰始毕。餐毕,又讨论了一阵「四象化形掌」,华云龙进境之快且不说,那真力之古怪,更令蔡薇薇惊异不已。问他如何运用,连华云龙自己也不明白,只觉不由自主的就施展出来了。
  
  看看申时将尽,红日西斜,两人始动身前往。蔡薇薇虑及暗中跟随,红色实太夺目,又换上白色衫裙。华云龙佩剑执扇,一副贵公子的模样,那折扇自家中携来的,早巳失落,这柄是蔡薇薇赠他的。     

  由金陵世家至钟山西麓,在他脚程之下,顷刻即至。离那座气象宏伟的宅第犹远,庄门一开,只见那身材矮小的引荐堂主申省三,领了一批九阴教徒,迎了出来。华云龙反而放慢脚步,折扇轻摇,走向庄门,那像赴生死之约,倒似参加知友之宴。待他走近,申省三早已不耐,勉强一抱拳,道:“华公子果是信人,敝教主有请。”

  龙华云折扇一收,道:“你家教主何在,为何不亲自迎接?”

  申省三阴笑道:“华公子能否代表令尊?”言下之意,是华云龙不配梅素若亲自迎接。

  华云龙折扇一张,扇了两扇,道:“话不是这么说法……”

  申省三早已不耐,道:“华公子有何见教?”

  华云龙暗笑他太沉不住气了,益发从容,道:“华某与贵教主也算朋友了,瞧在朋友之情的份上,也该亲身出迎才是,难道如今尊荣,便看不起昔日朋友了?”他顺口胡谄,用意在牵住庄中人注意,好让蔡薇薇混入。

  申省三冷冷地道:“如此说来,华公子是非教主出迎,不肯入庄?”

  华云龙摇头道:“不然,贵教主如今终究是一教之主了,这架子倒也不可不摆。”折扇轻摇,当先走去。

  申省三啼笑皆非,连忙追上,道:“在下带路。”他虽恨华云龙入骨,可是见他轻袍缓带,折扇佩剑,那雍容风度,也不由心中暗赞道:“不愧天子剑之子。”

  来至上次所见的美轮美奂、金碧耀煌的敞厅前,却见那美艳如仙的梅素若,手执鬼头杖,阶下相迎,随后是刑名殿主厉九疑,司理堂主葛天都,传道堂主樊彤。华云龙见梅素若肯降阶相迎,倒是一怔,据他猜想,梅素若很可能傲不为礼,企图折辱他一番。心念一转,上前齐额一礼,道:“华云龙拜见来迟,梅教主海涵则个。”

  梅素若持杖还礼,漠然道:“梅素若有失远迎,华公子海涵一二。”华云龙见她语声虽冷,却没有什么杀机,心中暗感困惑,她与昨夜并不相同。

  入厅分宾主坐下,华云龙见厅中仅有一席,那酒菜的丰美不说,盏碟银制,特别精致,不亚王侯,席边三婢侍立,却是梅素若贴身爱婢小玫、小娟、小苹。虽日犹未没,而八角宫灯,已燃点着。席中梅素若虽未殷殷劝酒,却也无唇枪舌剑,火辣辣的情形,变成只闻杯盏碰击声,未闻人语,倒似家人聚食,无话可谈似的。

  华云龙大感意外,忖道:“我就看你这丫头捣什么蛋?”沉住气,静以观变。他自恃百毒不侵,垣然吃喝。

  酒过二巡,菜也上了三道,梅素若忽道:“华公子可是想知江南儒医下落?”

  华云龙心道:“你明知故问。”口中却道:“在下恳请梅教主指示我余伯父下落。”

  梅素若冷笑道:“你以为本座会说?”

  华云龙暗道:“来了。”含笑道:“在下原未抱有太大希望。”

  梅素若微微一怔,道:“那你来此何为?”

  华云龙不答反问,道:“在下敢问梅教主一句,玄冥教与贵教结为盟友,玄冥教所作所为,教主果然皆知么?在下余伯父,玄冥教似是极为重视,教主果然知道他老人家下落么?”梅素若冷然一笑,并未作答,龙华云又道:“以在下猜测,教主恐未必知道。”

  梅素若缓缓地道:“且不问本座知晓与否,你既以为本座未必知道,又何苦来此?”

  华云龙含笑道:“无他,为一信字而已。”

  梅素若玉面一片讥晒之色,道:“哦,信字对你如此重要?”

  华云龙心中忖道:“这丫头口风好紧,意向莫测,倒不可小看了。”心中暗筹对策,口中道:“梅教主当知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梅素若轻笑一声,道:“大概华公子还自恃武功高绝罢?”美眸一瞥厉九疑等四人,道:“不知华公子以为本教在座五人功力怎样?”

  华云龙道:“无一不是绝顶高手。”

  梅素若本来冷若冰霜的玉面,竟然如春风桃李般,绽出了笑容,那份艳麓,令华云龙目为之眩,只是心中更是警惕大起。但听梅素若道:“不知本座与在席四位,一起向公子出手,公子逃得了么?”

  华云龙大感骇然,外表却从容一张折扇,笑道:“教主真会开玩笑。”要知这席上人虽少,却等于九阴教精华在此,真要齐向华云龙出手,华云龙自审虽武功大进,也难幸免。

  梅素若吟吟一笑道:“华公子真以为本座是说着玩的么?”
  
  她一反平日冷若冰霜之态,华云龙更惊疑不定,饶他聪明机智,竟也估不出她葫芦中卖什么药。俊目一闪,打量了葛天都等四人,见他们都面色冷漠,看不出什么联兆。略一沉吟,他淡淡一笑,道:“教主玄机,恕华云龙愚蠢,莫能揣测。”

  梅素若玉面忽又森冷一片,华云龙以为即欲出手,心如紧弦,巳准备先向她全力攻击。讵料,梅素若美眸忽一瞥厉九疑,那目光好难领会,善恶难度。厉九疑忽然长身而起,向梅素若躬身道:“属下现有急事,及待办理,请教主容属下中途退席。”

  梅素若漠然道:“厉殿主请便。”

  厉九疑居然也朝华云龙拱拱手,道:“厉某无状,华公子恕罪。”

  华云龙连忙起身还礼,道:“厉段主调兵遣将,想必大费心力。”他以为历九疑必是去率领九阴教徒,防他逃离,故不觉出言讥讪。却见厉九疑淡淡一笑,退出厅外。华云龙暗暗忖道:“薇妹不知躲在何处?”

  又过片刻,传道堂主樊彤又起身告罪退出,不及一刻,司理堂主葛天都,引荐堂主申省三陆续告退,厅中除了斟酒的三个小婢,竟只剩华云龙与梅素若二人。这局势大出华云龙意料之外,饶他聪明颖悟,也不知梅素若究竟存了什么主意,只听梅素若银铃般而又冷若冰霜的声音道:“华公子于此有何感觉?”

  华云龙心道:“这丫头真可谓喜怒莫测了。”吟吟一笑,折扇轻摇,道:“在下以为这情形非常友好。”折扇一收,又道:“如能谈谈心,那当然最好,梅姑娘以为是么?”他又改口称梅素若为姑娘,俊目注视住她冷艳的花容上,想看出她的意向如何?

  只见梅素若不羞不恼,若未闻他之所言,顿了良久,方始淡淡地道:“你刚才在庄外曾说,本座是你朋友,难道你不再与九阴教为敌了?”

  华云龙忖道:“原来她刚才隐身一旁。”沉吟片刻,正色道:“在下有几句不中听的话,不知梅姑娘可否……”

  小玫侍立于梅素若身后,忽然道:“既然不中听,不必说了,免得我家姑娘生气。”

  梅素若美眸回瞪她一眼,又面对华云龙道:“你说,本座听着。”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九阴教如能改邪归正………”

  梅素若不待他说完,冷笑一声,道:“本教那里邪了?何需改正?这且不说,依你之言,整个武林,分明由你们华家独霸。”

  华云龙剑眉一蹙,道:“梅姑娘此话怎讲?”

  梅素若冷笑道:“侠义道由你们华家为尊,改邪归正,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姑娘此言差矣,侠义道的人,以义相交,谁也不在谁的上面,何来称尊之说?况家父亦无争霸江湖之心。”

  梅素若道:“那好极了,本教就改邪归正,侠义道由本教为首如何?”

  她改称尊为「为首」,华云龙倒也不能否认,微微一笑,肃容道:“如果梅姑娘真能为苍生造福,则依梅姑娘所言,亦无不可。”

  梅素若冷笑道:“你说的好不轻松,难道你能代表令尊及整个侠义道么?”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梅姑娘,我华云龙虽是华家子弟,论武功,论名望,不值一道,论人品,更是轻佻还薄,大为尊长诟病。”
  
  梅素若玉面一片讥哂之色,道:“你凭什么如此认定?”

  华云龙淡然道:“人心公则一,私则万殊,在下就凭这一点而已。”他虽淡淡说来,那浩然之气,却沛然不可御。

  梅素若好似挨了一棒,冷艳的面上,一片茫然,要知她受养于邪教中,那九阴教主纵是爱她,所谆谆训示的,无非阴谋诡计,至如诚以待人,在九阴教看来,那根本是狗屁不通,自寻死路的话,那里会教她,只是先天良知,终不可掩,致令她劳心杂念纷然,一时竟失了主张。

  只觉得华云龙虽有轻佻之态,而光明宏伟的胸襟,依然不损,邪不胜正,她虽为一教之主,自愧弗如之心,油然兴起,却为了她那孤傲性情,随又芳心暗恼,心道:“姓华的又有什么了不起。”定了定神,道:“此事口说无凭,不谈也罢。”

  华云龙暗自皱眉道:“看来这丫头耳濡目染,执迷已深,再难回头了。”想到终究要与如此绝代红颜,兵戎相见,这可是弥足遗憾的事,不禁深深一叹。

  梅素若见状道:“你长吁短叹,可是怕了?”

  华云龙朗然一笑,道:“华家子弟,还不知畏惧是何物。”顿了一顿,恳然道:“不管梅姑娘如何?但如今在此厅中,不知可否暂捐前嫌,饮酒清谈?”梅素若闻言之后,默然半晌,突然将面前银杯,朝华云龙遥遥一举,轻呷一口,重又放下。

  华云龙忖道:“她口虽不言,这是应允之意了。”也急忙举杯一礼,却一口饮尽。梅素若道:“小娟,替华公子添酒。”

  小娟应了一声,执壶为他斟满,趁机低低在他耳畔笑道:“上次你想喝一杯白水都不成,这一次可高兴了吧?不但美酒佳肴,姑娘还亲自陪你。”

  她语声虽低,梅素若功力高强,如何瞒得,玉面一沉,道:“没规矩,想挨打么?”

  小娟香舌一吐,连忙住口,华云龙笑道:“令婢聪慧可人,这样子一无隔阂,有同家人,最好不过。”

  梅素若忽然冷声道:“你此言可是真心话?”

  华云龙暗道:“难道这一句话,又惹起她怒火了?”笑容不改,道:“焉能有假。”

  梅素若凝目望去,见他面上款然一片,且逞迫切之色,心中暗暗叹道:“我既承恩师衣钵,此生是无法与华家化敌为友了,唉,我……也罢。”心念一决,忽然灿然一笑,道:“既然你这般说,则这些丫头们放肆起来,可别怪我没管教好。”

  她不自称「本座」,显然是撇开了九阴教主身份,仅以自身与华云龙相交,这一点,华云龙倒是明白。只是他又沉醉于梅素若巧笑之下,除了呆目注视,再也不知其他。但觉梅素若平日冷若冰霜,这一笑,直如冰山冻解,大地回春,百花怒放,朝霞耀彩,艳丽不可逼视,与方才那种飘忽的冷笑,那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梅素若本就明艳绝世,除了蔡薇薇外,天下再无一堪与相较之女,尤其她素日冷峻,像这种巧笑倩盼的情形,更是绝无仅有,难怪华云龙要目不转睛,生怕失去了这一番福了,连本拟送入口中的杯酒,也忘了饮下。

  梅素若纹风不动,任他注视,道:“假如我现在向你出手,只怕你死了还做糊涂鬼。”

  华云龙举杯一饮而尽,笑道:“你可知道,我平日以为死当如何,才切合我华云龙的性情?”他也将姑娘、在下之称省了。

  梅素若黛眉一蹩,道:“好好的何必谈起这丧气事来了。”
  
  华云龙心道:“你日前还想取我之命,现在却作此言,真是不可思议。”微笑不语。

  梅素若见他待答,想了一想,道:“你们男子汉,大丈夫,讲究的是壮烈牺牲,马革裹尸还,想必是你所望的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不是,马革裹尸,壮则壮矣,仍不切合我。”

  梅素若笑道:“那是寿终正寝,死于床上?”

  华云龙摇头道:“这又太平淡了。”

  梅素若嗔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懒得猜了。”

  华云龙朗然一笑,其实梅素若已知他是说死在她手中的死法,是他最愿意的。他们这时言笑宴宴,由厅外看来,厅中一男一女,把盏劝酒,男的貌赛潘安,俊美无俦,女的容逾西子,娇媚俏丽,分明一对情侣,那似生死仇敌了。

  梅素若的三名婢女,更是心中糊涂,暗道:“姑娘平日对人,都是冷冰冰的,这华云龙究竟是敌是友,姑娘为什么对他如此好?是了,看来准是最好的朋友。”

  面对佳人,口饮醇酒,华云龙早已醺醺欲醉,突然,他想起蔡薇薇,忖道:“薇妹不知躲在那里,见此情形,她会不会不悦?”不觉向厅外望去,但见夜幕早已悄然下降,厅外昏黑一片,厅中却宫灯辉煌,流苏映彩,假如蔡薇薇就在外面,很容易见到厅中情形。

  梅素若见他忽然停杯四望,也自按杯,道:“你有什么急事,这般慌慌张张的?”

  华云龙随口道:“有一位长辈约我亥时相见,地点就在金陵,时间尚早,还是饮酒吧。”

  梅素若哦了一声,也不追问,道:“听说令堂当年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

  她意犹未尽地停口,华云龙一怔望去,却见她似是极少饮酒,开席迄今,也不过喝了两三杯,虽功力深厚,却也莲脸生晕,倍添艳色,华云龙暗暗想道:“而今这般融洽,片刻后又需翻脸动手,唉,这未免……”心头一烦,仰面尽杯,小娟连忙替他注满了酒,他抛去思虑又道:“家母常言,女子重在德行,至于容貌,乃其余事,不足斤斤计较。”

  梅素若莞尔一笑,道:“令堂当年至情至性的事迹,我是敬慕已久。”其实,白氏夫人而今虽温良有加,当年未遇华天虹前,乖张狠辣,恋上华天虹后,始行改去,此事华云龙不太清楚,梅素若却是明白,只是此时此境,她当然不会对华云龙之言,加以批驳。顿了一顿,又道:“你身畔那位蔡家妹妹,德行自是胜我百倍,论容貌,也是胜我多多。”

  小苹因方才小玫、小娟都曾开口,也不甘寂寞,道:“姑娘是天下第一美人,哪家丫头,敢与姑娘比?”

  华云龙见梅素若玉面一沉,似将喝斥,他对这几名灵慧小婢,也异常喜爱,忙道:“你不是曾说像家人般相处,则她们所说,我不见怪,也就是了。”

  梅素若面容一松,道:“唉,我自幼孤僻,并无朋友,稍可相语的,只有这几个丫头,以致养成她们没规矩的样子,你可别见笑才好。”她此刻真的将华云龙视做知心之友,否则以她孤傲性情,如何肯说这等话。

  华云龙心忖:“她以真心待我,我却犹留三分,岂不可愧?”想要劝慰两句,梅素若又抢先道:“你也不必劝,你所劝的,我未必能采纳,也未必喜欢。”悠然一叹,玉容大有凄然之色。

  华云龙知道相劝无益,心念一转,执杯笑道:“空谷幽兰,独吐芬芳,本即不见赏于世人。”

  他这几句话深得梅素若之心,梅素若芳心甚悦,微微一笑,道:“你很会说话。”

  华云龙笑道:“你不骂我讨好卖乖,佻薄可恶了?”谈笑中,不觉戍时已过四刻,华云龙念起元清大师之约,不觉望了望天色,要告辞,却觉得盛会难再,竟略一疑迟。

  梅素若见状花容一黯,道:“唉,你要走了,此后相见,就要以死相拼了。”华云龙本即多情种子,闻言黯然,口齿启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梅素若又道:“你不必对我手下留情,我也决不会放过半分杀你之机,到那时候,你不要怨我无情。”

  小苹插言道:“姑娘,说得好好的,怎么又杀呀拼呀的起来了?”

  华云龙心道:“要我手下绝情,这可是万分难办的事。”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我……但觉无话可说。”语音一顿,道:“希望下次相遇,仍如今夜……”

  梅素若忽然变色,截口说:“你别作梦。”罗袖一拂,立起娇躯,竟不再说半句,已执着鬼头杖,转身向厅后行去。

  就在这瞬间,华云龙已见到她美眸之中,泪光浮动,知她是为了个性高傲,不欲让自己见到她伤心之态,故拂袖而去。其实他虽自深谙少女之心,可是少女心,海底针,他终未能把握住梅素若瞬息万变的少女之心,扭转乾坤,化敌为友,致令她变色而去。

  忽听小玫叫道:“姑娘。”追了过去。

  小苹却愤愤将酒壶向上重重一放,道:“哼,白侍候你半天,却将我们姑娘气成这样。”也跑向厅后。

  华云龙方自苦笑,只听小娟在背后道:“华公子,你留在厅中,与我家姑娘再见,就不算下次,岂不即可不必为敌了?”

  华云龙心忖:“这丫头言虽天真,倒是一片好心。”转过身子,道:“我还有事要办,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啊。”

  小娟抿一抿嘴,道:“您不会办完事回来么?”华云龙哑然失笑,伸手摸摸她秀发,大踏步走出敞厅。小娟怔了一怔,想追下去,倏又止步,改奔厅后屏门。     

  且说华云龙走出敞厅,一路上虽见九阴教徒,却未拦阻,他心中暗诧,难道今夜就让他安安稳稳出庄。他心中警惕,却取出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倒似在家中一般,好不潇洒自在。将至庄门,却见那身形瘦长的樊彤与顶门微秃的厉九疑,率了十来名九阴教徒,守在门旁,不由暗哼一声,忖道:“今晚看来非经一场激战,怕不能走了。”但觉这一战已虽不惧,却也可虑,尤其蔡薇薇迄未传音通知,与约定不符,未免令他诧异。

  转念间,距厉九疑等已不足三丈,只听厉九疑道:“华云龙,若非本教主传令,放你一马,免得人言本教家中欺人,嘿嘿,本殿主定让你今夜来得去不得。”

  华云龙暗道:“她言虽如此,明是暗存呵护之意,九阴教的人个个心机深沉,理当皆知,不知有何感想?我虽不必要她如此,其情却是可感。”也不知是惊是喜,一时不由愣住。

  只听樊彤嘿嘿两声,道:“小子,今晚便宜你了,还不快滚。”

  华云龙明知他们心怀不忿,格于梅素若之令,故欲激他先行出手,推卸责任,无奈本已心烦,竟怒火上升,冷然一晒,道:“要打就打,罗嗦什么?”折扇入怀,龙行虎步,欺身上前。

  厉九疑见他目中无人之态,怒哼一声,右掌抡起,就待劈出,忽又忍住,道:“华家小子,动手之责,可由你负。”

  华云龙喝道:“罗嗦。”霍然一掌,已拍向樊彤胸前。原来他机警绝伦,见樊彤目光一转,猜他欲出手偷袭,故先下手为强。

  樊彤惊怒交迸,狞声道:“好小子。”一式「推山填海」硬接上去。显然,他是想仗着近一甲子的功力,华云龙必是不敌,故硬接硬架。却见华云龙不避不闪,迎了上来,心中方喜得计,岂料两掌一接,但觉对方掌力一吞一吐,掌势一滑,几乎带动身子,总算功力深厚,真气一沉,已然稳住,不禁脱口道:“小子邪门。”

  华云龙冷然道:“少见多怪。”口中说着,手下却趁势连出「困兽之斗」,掌掌如巨斧开山,追得樊彤连连倒退,除了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再难攻出一招。

  厉九疑一旁暗道:“这小子看来不过十七八岁,就有这等功力,更难得机警已极,不趁今夜收拾下来,日后又是一大祸胎。”

  再想起梅素若对华云龙之景,他杀机更炽,觉得不毙了华云龙,绝了梅素若念头,只怕九阴教就要生生断送了,正欲出手,忽听华云龙激斗中道:“厉殿主如有兴趣,不妨也上来玩玩。”

  两人对博,劲风激荡,逼得四周九阴教徒纷纷散开,樊彤连退八九步,已出庄门。高手相战,何能分心,华云龙一开口,立于樊彤可乘之机,他「乱正行迷踪遁法」神妙无穷,连踏三步,已脱华云龙掌力范围,冷冷一哼,反扑过去,连连八掌。

  华云龙凝立如山,左封右架,未退半步,蓦地一招「变动不居」,击了过去。这一招玄奥威盛,锐不可当,樊彤心惊之下,迅展「乱五行迷踪遁法」,险险闪开。但见华云龙并未追击,哈哈一笑,道:“九阴教传道堂主,不过尔尔,华某失陪了。”身形一掠,倏忽之间,已在十丈之外。

  他们这一场对搏,早已出庄,谁也料不到他方占上风,却暴然退走,连厉九疑都不及拦阻,遑论其他。樊彤怒发如狂,追上前去,厉吼道:“华家小子,有种的别走。”

  忽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冷然道:“樊堂主。”

  樊彤心头一震,驻足回身,却见梅素若玉面充满怒色,手拄钢杖,站在庄院门口,厉九疑却满脸惶然,侍立身后,暗道不妙,忙躬身道:“属下在。”

  梅素若美艳如仙的面庞上,突然盖上了一层万载玄冰,道:“樊堂主,家师虽传位与我,本座却自知年轻识浅,功力薄弱,此不上诸位……”倏然顿住,目挟霜刀,森然盯住樊彤。

  樊彤冷汗一暴,躬身道:“属下知罪,请教主降罚。”

  厉九疑心中暗暗忖道:“我若正言相劝,她怒火正炽,必同火上添油,不如这般。”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朝梅素若躬身道:“教主初登大位,而属下与樊堂主即敢阳奉阴违,不严加惩处,何能以戒来兹?”

  此话一出,梅素若反而面容消霁,道:“本座亦知厉殿主与樊堂主均是为本教着想。”一言至此,星眸一扫二人,见他两人皆是惶然低首,略一吟哦,又道:“不过本座并非忘恩负义之辈,你们大可放心。”

  厉九疑与樊彤齐惶然道:“教主言重了。”

  梅素若道:“这番违命之罪,暂且寄下,你们戴罪立功,勉力为是。”语罢素袖一拂,迳入庄中。

  厉九疑与樊彤,相视苦笑,也随后入庄。     

  再说华云龙疾驰向南,忽听蔡薇薇的声音道:“龙哥。”

  华云龙方一停步,香风吹来,蔡薇薇已飘落身畔,道:“时已不早,与尊长相会,岂可晚至?我们边走边谈吧。”

  华云龙道:“薇妹说得是。”又举步若飞,驰向南方。他虽至金陵不久,也知雨花台在府南聚宝门外。

  蔡薇薇不疾不徐,与他并肩而奔,道:“龙哥,我见你与梅素若谈得高兴,所以没有按照约定,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告诉你我存身之处。”

  华云龙听她纯真一片,毫无不悦嫉妒,心中暗感到:“薇妹如此善良,我宁可死上千遍,也不能伤了她的心。”心中想着,口中却道:“你藏在哪里?”

  蔡薇薇道:“就在厅外五丈远的花丛中啊。”嫣然一笑,又道:“梅素若口中虽说容貌不如我,哼,其实她心中一定自命天下第一美人。”

  华云龙听她语气中也有较量之意,莞尔一笑,道:“理她则甚?”

  蔡薇薇默了一默,道:“龙哥,你下次与她相见,真要为生死大敌么?”

  华云龙正为此事烦心,闻言佯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蔡薇薇道:“这件事应该及早拿定主意。”

  华云龙不欲多谈此事,撇开道:“我自有道理,你大可宽心。前面就是聚宝山,我们快上。”

  两人何等轻功,虽未尽展,已快逾追风。循着城墙跑,时在夜深城闭,除了秦淮花舫,笙歌犹传外,未见行人。今夜月色甚佳,上了雨花台,已见元清大师灰衣布衲飘飘,盘膝坐在峰顶。华云龙见他宝相庄严之态,不禁下拜道:“晚辈迟至,公公恕罪。”

  蔡薇薇却奔上,喊道:“公公。”扑入他怀中。

  元清大师修为已入神化,岂不知两人已至,但直至此刻,始慈目缓睁,道:“龙儿不必多礼。”忽然一怔,沉声道:“龙儿,你吃了什么?因何印堂神色,大异晨时。”

  华云龙暗赞他神目如电,起身将情形说了,元清大师又按脉细查,便闭目不语。蔡薇薇侯了片刻,见元清大师仍一语不发,推了他肩膀一下,娇声问道:“公公,怎么了?”

  元清大师睁开双目,微微一叹,道:“你这情形,倒有几分象「无极定衡心法」最高之境,正逆合运,生生不息……”

  蔡薇薇欢声道:“那好极啦。”

  元清大师摇一摇头,道:“不过老衲却可断言非是「无极定衡心法」最高之境,唉,是祸是福,连老衲也难断定。”。

  蔡薇薇大感失望,元清大师沉吟有顷,忽对蔡薇薇道:“薇儿守护一旁,待我再查一遍。”蔡薇薇知元清大师想用真气搜脉,这可是异常危险的事,一个不巧,两人俱有走火入魔的厄运,忙应了一声,走出二丈,运功戒备。

  元清大师面庞向华云龙,道:“龙儿,你背我盘坐行运功。”华云龙应了一声,依嘱盘膝坐下。蔡薇薇虽四外严戒,却是不时望向他们。

  元清大师掌按上华云龙「百会穴」,一掌按上「命门穴」,垂帘塞兑。半晌,华云龙忽面呈痛苦之色,汗下如雨。蔡薇薇芳心几乎跳出口腔,运功之时,理当面呈安详,如此情形,除非是走火入魔或散功之前,始会呈露。

  忽听元清大师道:“龙儿,不要运功抗拒,顺其自然。”又过片刻,元清大师忽然收掌,取出一只余瓶,对华云龙道:“服下一粒,运功调息。”

  华云龙一瞥之下,已见瓶高四寸,镌有「小瑶池」三字,他知必是「瑶池丹」,忖道:“金陵世家的至宝,昌义兄未服,我岂能服?而且我也不需要用力增加内力。”对元清大师道:“大师,目前此丹对我来说,已非必要,不如留着救人有意义得多?”
  
  元清大师微微一叹,接道:“曾祖他老人家说,灵丹是用以济世,希望这「瑶池丹」有朝一日,救上千百人性命,惭愧的是,三百年来,所用八颗,五颗是金陵世家用去,其他三颗,所施惠者,也是多少与金陵世家有关的人。”他言语至此,两人均知其意了,分明是同意华云龙所言。蔡薇薇一心只在华云龙身上,大不以为然,只是元清大师陈义正大,却也不敢争论。

  华云龙站起身子,将玉瓶递回元清大师,元清大师摇一摇头,道:“你收着,留着救人,老衲疏懒成性,不欲再动。”

  华云龙也不多说,纳入怀中,忽触那根碧玉书签,心头一动,取出奉上,道:“这根书签上有些掌式武功,可否请老公公鉴定?”

  蔡薇薇也「啊」了一声,取出那由陈明达身上搜出的玉瓶,送了过去,道:“这件东西也请公会看看。”

  元清大师一并接过,先对那根上雕「九曲宫经斋」的书签,执于面前,那签上字,纵小逾蝇头,凭他功力,无殊磐石,略一浏览,耸然动容,道:“九曲神君,不愧天纵之才,也唯有他那诡异性情,创得出这等诡谲武功。”将碧玉书签递还华云龙,道:“上面武功,虽漫无体系,凭你聪明,不难理出头绪,这套武功虽与你家武功路子大异,可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不妨采撷精华,融会贯通。”

  华云龙诺诺连声,收回怀中,却见元清大师又拔开瓶塞,将瓶口凑近鼻端,蓦地面色一变,盖起瓶塞,连道:“好厉害,好厉害。”

  蔡薇薇急声道:“公公,有大碍么?”

  元清大师长长吸了一口长气,面色回转,将头一摇,道:“还好,不知瓶中乳汁究是何物,一嗅之下,连老衲也略感昏眩,你们由何得来?”

  蔡薇薇骇然道:“连公公也觉不适,幸而得手之时,未曾开启,否则怕不晕倒当场。”

  华云龙道:“此物本属余伯父的。”

  元清大师讶然道:“余尚德这孩子因何存此恶物?你仔细说来。”

  蔡薇薇抢着道:“我来说。”急急将获得经过说出,顺便连荒谷夜战,也细细叙述,叙完又道:“薇儿猜这瓶中之物,必是与「四目天娱」、「三足碧蜍」合药用的。”

  元清大师静静听她说完,将玉瓶递与华云龙,道:“老衲于药物一道,并未深究,令堂身为九毒仙姬衣钵传人,还是由你转交令堂,加以鉴定。”
  
  华云龙点头收下,忽觉元清大师倏然住口,凝目望去,见他眉头一蹙,竟苦苦思索起来。只听蔡薇薇讶然道:“公公……”他连忙一拉蔡薇薇,低声道:“别吵,公公一定想起什么要事,需要即刻解决。”蔡薇薇抿一抿嘴,不再说话。

  寂然片刻,元清大师突然双目一张,神光斗射,那光芒连天上星月,也似蓦然一黯,功力之高,已臻不可思议,两人也不由一惊,却听元清大师肃然道:“龙儿,老衲筹得一计,对你可增益功力,只是此法甚险,略有差错,必致身死,你意下如何?”

  华云龙见元清大师面容肃穆,隐有沉重之色,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即元清大师,亦无十分把握,他稳健秉自天生,貌虽轻佻,岂是贪小失大之徒,便欲开口辞谢。忽然,心头一动,暗道:“不对啊,这位前辈何等人物,纵然亟思造就后辈,也断然不至出此下策,此中必有讲究,恐怕因说出,徒扰人心,宣不宜之于口。”就这一忽,他已转了百十个念头,目光一抬,肃然道:“晚辈已然决定……”

  元清大师截口道:“欲速则不达,见小则忘大,你多想想。”

  蔡薇薇娇躯忽然偎入华云龙怀中道:“龙哥,公公既说此言,你就不必冒此大险了。”

  华云龙伸手一摸她如云秀发,道:“薇妹,我的决定,你信任与否?”

  蔡薇薇螓首一点,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那就好。”转面向元清大师,道:“龙儿有劳公公了。”

  元清大师暗暗叹道:“这孩子果然敏慧,竟让他猜出几分。”点一点头,蔼然道:“此举虽有凶险,老衲却有八分把握,你不必挂怀,那是最好。”

  华云龙笑道:“公公宽心,龙儿自信这等胸襟还有。”

  元清大师四方一扫,道:“此地一无遮蔽,不宜施术,最好寻一深洞。”

  蔡薇薇本待劝阻,旋又想道:“反正他有不幸,我也陪他,劝既不能,不如缄默。”一念及此,芳心竟是大感爽然,不觉之中,情根已深种如斯,见状道:“薇儿以前常来此地拣彩石,熟的很,这附近有五六丈深石洞,干燥洁净,可以么?”

  元清大师点头道:“虽小了些,也将就用了。”话声中,立起身子。

  蔡薇薇道:“薇儿带路。”抢先走下峰顶。     

  那山洞位于山腰,上垂峭壁,藤萝深覆,洞前有若平台,十余丈外却是一片疏落竹林,洞虽不深,却也宽敞、平坦。这等距离,在三人说来,真是举足即至。入洞之后,元清大师即令蔡薇薇守在洞口,再命华云龙盘膝坐下,他自己却立于华云龙身后。

  蔡薇薇朝洞外站立,螓首一转,却将一双清澈有若秋水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洞中虽暗,如何难得倒她。但见元清大师立身运功,半晌,忽出指连点华云龙「膈俞」、「肝俞」、「脾俞」诸穴,然后掌心按住华云龙「天柱穴」。这几处穴道,都属于「足太阳膀胱经」。
  
  蔡薇薇但见华云龙刚才雨花台上,面呈痛苦,身子略有颤抖,心悬不已。转念间,只见元清大师忽然收手,后退半步,知道又将施展下一步手法,正欲看下去,突闻洞外传来衣袂飘风之声,听声音,分明是一流高手施展轻功奔驰,且来势竟向此洞而来。
  
  她急转转目望去,却见月光下,一道人影,若风驰电掣,由树梢奔来,距此不足五丈,不禁脱口喝道:“站住。”喝声出口,追悔不迭,原来她在仓卒之下,竟未瞧出那灰影之势,分明仅是路过,自己这一喝,岂不自露位置,又结怨家?

  只见那灰影闻声之后,略为一顿,身形一闪,巳纵落洞前丈余,两道冷电般目光,似欲透过覆洞藤萝。灰影一顿之际,蔡薇薇已见是一位挽道髻,手执拂尘,身穿灰布身形道袍,容貌清丽的中年道姑。她知这小洞决瞒不过这等高手,况又出声。仓猝中,星目一瞥华云龙,却见元清大师已然盘坐地上,右掌压在他亵衣「灵台穴」上。

  她不假思索,碧萝拂处,穿身而出。灰袍道姑先头闻娇喝之声,脆若银铃,已知是位姑娘,却不料艳丽如此,月光下,蔡薇薇罗袂飘飘,美若嫦娥谪凡,不禁微「噫」一声,心念一转,暗道:“难道是她?”手中拂尘一指,道:“你姓蔡?”

  蔡薇薇本欲出面道歉,打发对方走路,朱唇方启,却听灰袍道姑已喊出自己姓来,也「噫」了一声奇道:“这位仙姑,你怎么知道的?”

  灰袍道姑所测不错,心中忖道:“这丫头果然明媚绝世,玉儿确不如她。”漠然一笑,道:“华姓那小子为何不出来?”

  蔡薇薇听她语气不善,戒心大起,道:“他不在此。”她生平从未撒过一次谎,话一出口,白玉般的脸上,早是羞红一片。

  灰袍道姑何许人也,一眼之下已自了然,冷声道:“华云龙在炼功么?”

  蔡薇薇芳心一震,暗道:“好厉害。”楞了一楞,道:“你是谁?”

  灰袍道姑仰天厉笑一声,并不答话,拂尘一挥,笼天盖地,当头罩下,那拂尘上的数百根马尾散开来,根根袭向蔡薇薇要穴。原来灰袍道姑愈看愈觉蔡薇薇娇艳,那杀机竟也掩抑不住,愈来愈炽,故遂尔出手。蔡薇薇冷不防她骤然出手,惊怒交迸,怒声道:“你是什么意思。”莲步倒踩,娇躯如行云流水,一退倏进,一掌反击回去竟未防灰袍道姑乘机冲入洞中。

  灰袍道姑心中虽惊,冷然一哂,拂尘倏转,刷的一声,卷向敌人手腕,左袖一拂,暗劲陡涌,袭向蔡薇薇胸口。蔡薇薇暗道:“这道姑出招换式,无不见迅速神奥,自是当世第一流身手,是玄冥教的人么?”心中想着,左掌斜挥,已破去来劲,右手并指如戟,欺身向前,戳向灰袍道姑的「将台穴」。

  灰袍道姑见她毫不退让,处处抢攻,心中暗骂:“小丫头好波辣。”却也想到华云龙必是炼功正紧,故而如此,倒也怕惊扰了他,转念下,身形飘退二丈。蔡薇薇见她退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蹑迹而上,连出七掌。

  灰袍道姑勃然大怒,冷声道:“丫头敢尔。”身形一闪,避开锐锋,右手拂尘一张,迳袭敌面,拂尘玉柄,倒戳蔡薇薇「章门穴」。两人出手均疾若闪电,刹那间,二十余招已过。那灰袍道姑招式奇诡,专走偏锋,决不与敌硬拚,只是招招均袭向敌人重穴,挨上一记,不死也得重伤。

  两人均惧干扰了华云龙,故闷声相搏,一时除了劲风猎猎,带动枝叶沙沙,无他声且愈斗离洞口愈远,此际,已离开十丈之远。蔡薇薇渐感不耐,想道:“这道姑功力高强,如此要缠战几时,离洞过远,也非所宜。”思忖及此,双掌一左一右,施出「日月相推」,瞬转「稿仑虚屈」。

  灰袍道姑心头暗骇道:“武林中何来如此掌法?”但见她这两招,外观平淡,其实一旋一按,圆通浑粹,蕴八卦太极之势,藏天地运行之机。不敢硬接,身形一飘,转至蔡薇薇侧方丈余。

  蔡薇薇大感意外,忖道:“她这身法飘逸迅速,比之「移形换位」,似犹胜二分,不在九阴教「乱五行迷仙遁法」之下。”

  只听灰袍道姑冷冷说道:“好掌法,好功力,只是贫道还想领教。”语声中,拂交左手,碧光一闪,右手已握住一柄碧绿晶莹的玉钩。她纵横天下,还没有被人连番逼退过,心中早是杀机大盛,欲待一拚。

  蔡薇薇并未见过阮红玉,但却听华云龙说过阮红玉的事情,知道阮红玉号称「玉钩娘子」,不由暗道:“江湖中用玉钩的极为罕见,不知她与阮姊姊有何关系?”心念转动,娇声问道:“阮红玉姊姊与前辈……”

  灰袍道姑截口道:“少废话。”一式「天光云影」,碧霞漫天,玉钩挟着啸啸风声,罗网一般罩了下去,左手拂尘一挥,转袭敌腰。她一钩一拂,两面夹攻,刚柔互济,势若雷霆,威力大增。

  蔡薇薇怒气一涌,芳心暗道:“她置若罔闻,显是与阮姊姊无关了。”

  忽然,灰袍道姑收招后退,漫天碧霞,消散无踪。蔡薇薇方自一怔,又见碧光一闪,那灰袍道姑玉钩脱手,势若惊雷,掷向洞口,冷然喝道:“端木世良,站住。”
  
  蔡薇薇不顾大敌在前,回头望去,却见一个红脸白髯的老者,正悄然欺向洞口。玉钩电掣,闪击那老者亵衣,红脸老者万般无奈,斜身一闪,躲将开来,玉钩却「呛」地击中洞口旁石墙,冒出一串火花,呛啷落地。蔡薇薇又惊又怒,她功力虽高,一来经验太少,未料有人偷袭,二来背对洞口,那老者功力甚高,竟瞒住她耳目,仓猝之中,无暇思索灰袍道姑因何突然助己,闪电般扑上前去,素手一扬,巳用上十二成功力。

  红脸老者犹欲加速入洞,倏感一股重愈山岳的无形劲气撞来,暗暗惊道:“小丫头真有此功力?”身形暴闪,掠出八尺。他年老成精,掠出之际乌光打闪,已撤出一对细若竹筷,长达二尺的点穴笔,转身护住门户。但他这份心是白担了,倩影一闪,蔡薇薇纵落洞口。

  只听灰袍道姑冷声嗤道:“端木世良,你半生英名,是如此得来的?”

  端木世良老奸巨猾,也不由老脸一热,本已红脸,倒瞧不出来,微微一笑,道:“老夫本无英名,何来得失?”顿了一顿,沉声道:“你是想与本教为敌?”

  灰袍道姑拂尘一摆,姗姗走来,漠然道:“你不要拿玄冥教吓人,就算惹上你这位总坛坛主,你待怎地?”

  端木世良嘿嘿干笑两声,道:“也罢,想来你是自恃功力。”

  忽听蔡薇薇喊道:“前辈,你的玉钩。”皓腕一抬,玉钩已飞向灰袍道姑。蔡薇薇冰雪聪明,已猜出灰袍道姑十之八九即阮红玉之师,虽不明她猛下辣手之故,却已视之若友,故拾钩抛还。她匆匆一瞥墨漆一团的洞中,已见华云龙与元清大师俱安详一片,静座运功,未被干扰,芳心一宽,纤指一指端木世良,娇叱道:“你这老家伙,鬼鬼崇崇,想干什么?讲。”

  端木世良闯荡江湖数十年,还未被人如此喝叱,怒涌如山,暗暗骂道:“臭丫头。”却是进既不可,退又难堪。

  忽听穿枝拂草之声传来,两名紫衣大汉走出竹林,奔向端木世良,端木世良心头一动,顿时得计,朝那两名紫衣大汉一比手势。那两名紫衣大汉本因端木世良意欲偷袭,怕他们露出声息,故奉命藏于竹林,眼下见端木世良已发觉,自是立刻奔出。端木世良手势打出,其中一个紫衣大汉立由囊中取出一枚特制信炮,抖手朝一块石头掷去。

  灰袍道姑接钩在手,见状骂道:“端木老儿,打不过人家,讨救兵么?”

  不及拦阻,「嗤」的一声,一溜红光直冲霄云,随即「啪」的一响,天空爆出一大片灿烂金星,排成「玄冥」二字,缓缓飘堕,良久始灭。霎时,远处天空纷纷爆起金星,竟有六七处左右。灰袍道姑俱然一惊,暗道:“玄冥教群聚金陵,是有大事要办?”

  忽听蔡薇薇道:“前辈,他是玄冥教总坛坛主么?”

  灰袍道姑转目望去,却见她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望着自己,玉面一片焦急,一点芥蒂不存,心中暗暗忖道:“如此容貌,如此功力,玉儿万万不及。”饶她个性坚毅,一时间也大感气馁。

  只听端木世良狞笑道:“小丫头,总要叫你见识端木老爷手段。”

  蔡薇薇黛眉一扬,心道:“公公替龙哥施术,也不知需时多久,那道姑来意莫测,不先下手,待玄冥教徒麇集,悔之已晚。”思忖及此,登时慈心收起,娇叱一声,道:“接招。”霍然一掌,拍了过去。

  端木世良双眉一挑,道:“来得好。”

  双腕一振,右手点穴笔疾挑敌人腕脉,左手点穴笔,幻出七八根,连点她左胁诸大穴,辛辣疾狠,火候老到且不说,那尖端劲风,震耳刮肤,功力之深,可见一斑。展眉间,两人便已激斗起来。忽闻灰袍道姑冷然晒道:“端木世良,枉你身为前辈,竟以点穴笔对一个空手小姑娘。”她意在扰乱端木世良的心神,字字以真力送出,透过尖锐笔啸,入他耳中。

  端木世良虽知其意,仍不免暗暗切齿道:“臭道姑,现在由你一旁说风凉话,有朝一日……”

  他先时犹仗手中点穴笔,有攻有守,此刻心头震怒,笔势略偏半分。高手互搏,招招式式皆当毫厘不爽,虽仅半分,实已是大大破绽,况蔡薇薇功力较他为高。但听蔡薇薇冷然一晒,身形一转,纤掌划了半个圆弧,好不飘忽虚幻,倏忽之间,已欺近端木世良身旁三尺,斜劈敌腰。

  端木世良冷汗一炸,总算他身经百战,搏斗经验丰富之极,临危不乱,侧身急窜,在千钧一发中躲开要害。饶是如此,左肩依然中了一掌,「卜」的一响,踉跄退出七步,乌光一闪,左手点穴笔已飞出三丈,肩骨怕不已碎成十余块。

  蔡薇薇见他居然逃过这「四象化形掌」第五招「二用无位」,也不由佩服他功力高强,不忍再行出手,收招玉立,道:“你速速回去……”

  忽听灰袍道姑峻声道:“蔡家丫头,除恶务尽,客气什么?”

  蔡薇薇向灰袍道姑道:“前辈,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灰袍道姑晒然道:“你慈悲,我来。”拂尘一扫之际,身形随之前进二丈,袭向端木世良胸口。

  端木世良怒极反笑,道:“贱婢,你乘人之危。”虽余一臂,无奈左肩新碎,纵暗提真气,压住翻腾血气,却是难以动手,只有勉强挥动仅余一支的点穴笔,扶伤力战。

  灰袍道姑一边抢攻,一边冷然道:“贫道这是邯郸学步,比之贵教,差之不知凡几。”

  蔡薇薇退回洞口,忖道:“这位道姑嫉恶如仇,可惜不知法号,她是否阮姊姊之师?”

  展眼间,端木世良已险象环生,发发可危。旁边两名紫衣大汉见状,一打眼色,突然拔剑,双双扑向灰袍道姑身后。蔡薇薇黛眉一挑,方待出手。却见激战中灰袍道姑冷声叱道:“找死。”左手一扬,二缕乌光电闪而出,两名紫衣大汉惨叫一声,抛剑扑地倒下,在这一瞬,蔡薇薇已见他们眉心间各插一枚蓝汪汪淬毒金针。

  蔡薇薇不禁黛眉紧蹙,觉得玄冥教徒,固然死不足惜,灰袍道姑也太狠了。端木世良却趁灰袍道姑出手空隙,放弃守势,一笔点向她「京门」重穴。灰袍道姑虽能拂中端木世良左臂,自己也得陪上一笔,她胜券在握,如何肯干,身形一倾,避开铁笔,却也拂了一空。灰袍道姑勃然大怒,顿又掣出碧玉钩,道:“可惜啊,玄冥教总坛坛主,无声无息,死于聚宝山。”

  端木世良心焦如焚,暗道:“信炮已出偌久,因何无人赶来?”他不愧总坛坛主身份,虽危不乱,也不做遁逃打算,声色不动,道:“只伯没有那么容易。”

  灰袍道始冷冷一哼,幌身扑上,钩拂交击,势不可当。端木世良已知迟早必败,但盼拖一刻,是一刻,以待援手,凝神挥笔,背水一战。这一来,灰袍道姑虽稳占上风,却也难在三招两式中拾夺对方。
  
  蔡薇薇看了一看,已知灰袍道姑,百招之内,必可击毙端木世良,想起洞中的元清大师及华云龙,立刻拂开碧藤,奔了进去。洞深二丈,并无曲折,她其实根本不必入洞,已可清楚。她悄悄走至两人身畔,垂目打量,见华云龙面色安详,无论如何,找不出半丝不适之容,芳心不胜欣慰。

  却见元清大师右掌,依旧按住华云龙「灵台」穴,蔡薇薇柳眉微颦,忖道:“玄冥教的人即将群至,我一人双拳难敌四手,这洞又太浅,些微声息,即可传入,于洞口迎敌,也不适宜,离开洞口,更是不可,这……”左思右想,竟是愈感彷徨无策。

  忽见元清大师双目一启,在黑暗中,宛如打了个闪电,她喜得想打跌,正欲启齿,洞中已闻元清大师细若蚊蝇的声音道:“龙儿用功正紧,不可喧哗,可用传音入密或心语传声,略谈片刻。”语音一顿,问道:“外面何人搏斗?”

  蔡薇薇急以传音入秘道:“是一位不知其号的道姑与玄冥教总坛坛主端木世良在斗,那道姑薇儿猜她是阮……”见元清大师单掌一直按住华云龙亵衣,问道:“怎么,还未好么?”

  元清大师点了点头,以佛门心语传声道:“只怕要到拂晓。”

  蔡薇薇尚拟再问,忽听洞外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道:“端木大坛主,今夜怎么吃瘪了?可要我兄弟相助一臂?”

  蔡薇薇闻言一怔,暗道:“谁来了?好似非玄冥教下,听口气非友是敌。”

  只听端木世良冷然道:“令狐老儿,你少风凉了,三教同盟,早有明言,幸灾乐祸,你是想自取其亡?”

  先头那沉闷的声音嘿嘿一笑,道:“老二你说如何?”

  又听另一干涩的声音道:“端木老儿所言,倒也有三分道理。”

  蔡薇薇心中暗震,想道:“三教联盟,那是玄冥教、九阴教、魔教了,龙哥以荡魔为志,这是更为棘手了,不过瞧这光景,并非融洽无间。”

  忽听拂尘玉钩之声大盛,令狐祺哈哈一笑,道:“老二,再不出手,端木大坛主只怕今夜就得归位了。”话声甫落,一阵衣襟带风之声,随着凌厉的指掌风响传来。

  蔡薇薇听出令狐兄弟是并肩出手,芳心一震,她当令狐祺一开口,已听出功力奇高,灰袍道姑以一对一,也未必是敌手,两人齐上,更无幸理。只听灰袍道姑怒声道:“姓令狐的,你们有脸皮没有?”

  令狐佑哈哈一笑,道:“谁不知道我兄弟遇敌同上,千军万马也是如此。”

  灰袍道姑心头大怒,万般无奈,高声喊道:“蔡家丫头,你死了不成?”  

 

 
第二十章 锋芒初露震群魔
 
  蔡薇薇匆匆一瞥,元清大师又合上双目,幌身掠出,已见灰袍道姑在两名身材高瘦,穿着及膝黄褂,腰系银龙的老者围攻下,已是险象环生,端木世良退身林边,喘息不已,她娇声喝道:“好不要脸。”娇躯一掠,掌随身出,叩向令狐祺天庭。

  高手相斗,眼观六面,耳听八方,令狐兄弟早见一位美艳若仙的姑娘出洞。但对她那闪电般的轻功,也是一惊,令狐祺反手一掌,硬架上去,两掌一接,蔡薇薇身形一滞,令狐祺却倒退一步,心惊之极,凝目一望蔡薇薇,忽然峻声道:“老二。”

  令狐佑连劈两掌,逼退灰袍道姑,回头道:“什么事?”

  灰袍道姑见他漫不经心之态,凭她高傲个性,如何忍耐得住,暗暗骂道:“老鬼找死。”

  玉钩倏出「碧霞钩法」的绝着「残红一抹」,但见碧光一闪,已递至令狐佑胸前,右手拂尘一倒,疾戳令狐佑「左期门」的要穴。这两招诡奥凌厉,令狐佑功力虽高过对方,大意之下,也闹了个手忙脚乱。总算他身具一甲子以上绝顶功力,危急中,真气一提,纵身跃退,「嘶」的一声,他虽毫发未伤,前胸衣裳,已被钩破。

  灰袍道姑收钩卓立,晒然道:“老鬼,知道厉害了吧?”

  令狐兄弟,绝代凶人,哪里忍受得住,怒极反笑、连道:“好,好。”阴笑中,右臂一抬,一阵劈拍声响,霍地暴长半尺,一步步走向灰袍道姑。

  灰袍道姑暗道:“通臂魔掌。”心中警惕,玉钩斜举,凝然不语。

  忽听令狐祺沉声道:“老二,正点子在此,再有天大的事,也先搁下。”

  令狐兄弟,性情何等狠厉,照说既已决心报复,焉肯半途作废,奇怪的是,令狐佑闻言之后,霍然收功,退回令狐祺身旁,也望向蔡薇薇,道:“老大,这丫头姓蔡?”灰袍道姑暗暗松了口气,她自知功力不及令狐兄弟,岂敢轻易挑衅。

  蔡薇薇忽以「传音入密」朝灰袍道姑道:“前辈,请你守住洞中好么?”

  灰袍道姑虽杀机大减,对她犹惑不怿,怔了一怔,也传音道:“你不怕贫道对洞中人不利?”

  蔡薇薇道:“我知道前辈是阮姊姊之师,你就不能看在阮姊姊面上么?”灰袍道姑忖道:「给她猜到这可不好动手了」,沉吟不语。蔡薇薇又传音道:“前辈,我公公在替龙哥华云龙驱虺毒,你帮帮忙吧。”

  灰袍道姑听她软话相求,不觉慢慢走向洞口,口中却冷声道:“你公公是谁?时间要多少?”

  蔡薇薇知她已然应允,焦灼的芳心,略为一宽,道:“我公公是出家人,法号上元下清。”语音一顿,道:“大概还需要两个时辰。”

  灰袍道姑未听过元清大师之名,但由蔡薇薇功力看来,定是绝世高人,退立洞口,又听蔡薇薇道:“前辈法号可否见示?”

  灰袍道姑怔了一怔,冷然道:“贫道并无法号,野狐禅而已。”顿了一顿,又道:“你专心对敌,少说话,这两个老贼是东郭寿师弟,几手鬼划符,倒也不可小视。”当她们互语时,令狐兄弟忽也同以传音入密之术交谈。

  一刻间,但见皓月清辉下,风摇竹声,沙沙作响,竟是和谐之极。见此情景,任谁也不信前此已有数番生死搏斗,而瞬时之后,又将发生更激烈凄惨的大战。忽听令狐祺朝端木世良道:“端木世良,这丫头来历你可清楚?”

  端木世良正自运功疗伤,闻言说道:“这丫头近十天来,忽然冒出,谁也不知她底细,以往……”

  老二令狐佑忽然截口道:“废话。”端木世良对他们方才一旁奚落,早已怀恨在心,只是自忖功力逊了一筹,隐忍在心,闻言更是恨毒,暗道:“令狐老鬼,看你能神气到几时,只待灭了华家,哼,星宿派也休想存在世上。”

  老大令狐祺道:“洞中藏有何人?”

  端木世良干笑一声,道:“这个只有问那丫头了。”忽然心头一动,忖道:“瞧那丫头拼死护洞之态,多半是华云龙那小子,虺毒发作,躺在洞中等死……待我吓吓令狐老鬼。”倏又改口道:“或许是这丫头长辈,隐洞炼功,嘿嘿,两位虽有盖世神功,怕也难以接下。”

  蔡薇薇不知他信口胡诌,芳心一跳,想道:“难道端木世良已知道了?”

  令狐祺怪目望向洞口,那山洞虽浅,碧箩深覆,灰袍道姑又挡住洞口,况里暗外明,饶他功力绝顶,也瞧不清洞中景况。他略一吟哦,运功朝洞中道:“洞中是哪位高人……”

  蔡薇薇原打定主意,拖一刻是一刻,令狐兄弟不动手,她也落得静立观变,此刻,令狐祺运功说话,声逾洪钟,震人耳鼓,恐惊扰了华云龙,不能再行缄默,冷然截口道:“洞中没有人,你休要鬼叫。”素手一挥,迳拍令狐祺腰际。

  令狐祺杰杰怪笑,道:“好狂的丫头。”他方才对掌,落了下风,心中大感不服,一招「孤雁出群」,反击过去。令狐兄弟一向并肩对敌,令狐祺一动手,令狐佑也抡掌夹攻。

  这两人功力之高,是蔡薇薇对敌首遇,这一联手,连她也觉吃力异常,心忖:“那呼延恭与这两人似是同辈,因何功力相差甚远?”

  令狐兄弟见她年纪轻轻,出招之玄奥也就罢了,纤纤玉掌挥劈,所显现的功力,高得令人难以相信,心中均骇然道:“这丫头吃了灵芝不成,何来如此功力?”

  三人动手,疾逾飘风,片刻已过百招。先头是含劲敛力,稍沾即退,逐渐双方火气渐升,透出体外,汹涌彭湃,将地面的花草尘埃,皆刮了起来,声势惊人。灰袍道姑愈看愈觉气馁,心道:“此女貌足倾城,功堪绝世,罢了罢了。”不禁叹息出声,忽见远处山麓,十余条人影奔来,知是玄冥教后援,心中一紧。

  那十余条人影,若风驰电掣,瞬息已落场中,为首一人,长髯细目,正是玄冥教天机坛主孟为谦,余为四名身穿海青织锦劲装的仇华,及八名黑衣老者。孟为谦一入场中,先见激战中的蔡薇薇与令狐兄弟,兀自沙飞石走,呼啸不绝,仿佛惊涛骇浪,天崩地裂,不觉耸然动容。

  忽听端木世良叫道:“孟兄。”

  孟为谦转目望去,见他口角带血,左臂软软下垂,点穴笔仅余一支,狼狈之极,冲口说道:“端木兄是……”倏然住口,一扫蔡薇薇,心下了然,迈步走去。

  端木世良苦笑一声,待孟为谦领人走近,始低声道:“教主大驾,现在何处?”

  仇华老大抢先出口道:“家师现正准备开坛大典,留在总坛。”

  孟为谦皱眉道:“因何又起冲突?”

  端木世良一扫十余丈外洞口的灰袍道姑,道:“我路过此处,见小丫头与程淑美相斗……”

  孟为谦先时因场中搏斗,掀起尘沙,声势惊人,那灰袍道姑背着月光,伫立不语,未曾发觉,眼下顺着端木世良目光望去,方始瞥见,哦了一声,讶然道:“她也入中原了。”

  端木世良切齿道:“破脸啦,今后遇见,全力扑杀。”

  孟为谦面色一变,但他城府极深,冠盖全场,随又恢复正常,朝端木世良道:“程淑美守洞口,洞中有何蹊跷?”

  端木世良道:“我也不甚清楚。”想了一想,道:“或许华云龙小子在内。”

  一提起华云龙,仇华们怒火上升,仇华老五道:“小侄请令,入洞察看。”

  端木世良摇头道:“不可,程淑美功力高强,你差之太远。”

  孟为谦一扫场中,低声道:“且让令狐兄弟与那丫头狠斗一场,最好两败俱伤。三教虽言同盟,互相仍存着保持实力,这般邪魔外道,那能衷诚合作。”

  这时,令狐兄弟俱施展星宿海一派的「离心夺舍法」辅以「幽书指力」,指劲掌风,若排山倒海。蔡薇薇身若轻燕,避开令狐佑一指,一掌击向令狐祺。令狐佑蹑迹而上,一拳击向蔡薇薇亵衣。掌指翻飞,连出八招,蔡薇薇心惊之下,竟被迫退五六步,令狐祺也全力进攻,霎时,蔡薇薇已落下风。她美眸泛起从未有的杀机,玉面凝霜,黛眉拢熬,掌势骤变,急攻十余招。

  这十余招,招招是「四象化形掌」,招招凝足了十二成的功力,如怒海涛涌,泰山压顶,无比威势中,又若风云变幻,倏忽万状,神奥莫测。令狐兄弟骤然色变,身形一闪,并肩而立,四掌齐出,竭立苦撑,依然抵敌不住,连连后退。就在这十余招中,两人已退了八九步,而且三次遇险,几乎丧命,狼狈不堪。

  所有的人,无不心头大震,要知这令狐兄弟俱有一甲子功力,联手之下,天下能够架得住的除了华天虹外,众人均不信尚有他人,而今居然被蔡薇薇逼成如此狼狈,焉能不惊?就在三人形势迭易之中,竹林沙沙,玄冥教徒已陆续赶至,竟不下六七十人,均面向石壁洞口,挨林站立,山麓犹不时见到人影向上疾驰。

  其中也有七八名杏黄及膝大褂的魔教单子,靠近斗场,欲待插手,但这等绝顶高手的拚斗,却非他们所能参与,只得一旁干瞪眼。端木世良与孟为谦心惊之余,杀气盈眉,已存抛去机心,与魔教联手之备,对望一眼,端木世良道:“孟兄,兄弟负伤颇重,今夜由你全权指挥,那丫头千万留她不得。”

  孟为谦道:“兄弟放肆了。”举目一扫,又道:“本教高手尽至,谅那丫头再有通天澈地之能,也只有认命了,况她尚欲守洞。”手一挥,玄冥教徒俱训练有素,展眼间,已以石洞为中心,悄然成半圆包围,个个掣出兵刃,在西斜的冷月银辉下寒光荡洋,杀气如云。

  这石洞上依峭壁,此举无异封住退路。孟为谦尚不放心,又招来十余名教徒,低语数句,那十余名教徒,衔命而去,寻路绕上山峰。灰袍道姑程淑美本一心凝注蔡薇薇与令狐兄弟的恶斗,偶一旁顾,心神一凛,心道:“说不定今夜就得埋骨于斯,唉。”只是她性虽怪僻,心存侠义,虽知情势险恶,一人突围之念,想也未想,暗暗叹息,怀着满腔忧虑,仍旧注目斗场。

  令狐兄弟毕竟是数十载勤修苦炼,功力精纯无比,惊险万状中,挡过了蔡薇薇一轮若狂风骤雨,惊雷疾霆般的攻击,蔡薇薇「四象化形掌」八招连环,连施六遍,依然未伤一人,也是心头暗佩,想道:“这两人功力已如此高强。东郭寿既是师兄,又为掌教,该有多高,龙哥怕是难以一争短长了。”

  忽听老大令狐祺厉声道:“端木世良。”迸力一掌,霍然劈去。

  端木世良暗自冷笑,忖道:“令狐老鬼,你尝到报应了吧,哼。”欲待不理,心念急转,扬声道:“何事?”

  令狐祺心头恙怒,强自捺住,双掌连劈,挡住蔡薇薇一招「刚柔迭运」,道:“还不攻洞……”他才说半句,突然住口。原来蔡薇薇芳心一急,倏出「四象化形掌」威力最大的「万物归坤」,再也无暇开口。
  
  但端木世良与孟为谦,已明其意,倏然警觉,觉得目下合力对敌要紧,倒不能意气用事。两人低声商量几句,孟为谦陡然喝道:“护坛八老,随我攻洞。”语甫落,大步走去,欲绕过斗场。八名黑衣老者,神色漠然,随在身后。

  蔡薇薇美眸略一顾盼,已然警觉,峻声道:“姓孟的,你是找死。”欲待回身拦阻,令狐祺狂笑道:“丫头,这一战未见结果哩。”右手食中二指斜戳,「嗤」的一声,一股劲风已闪点蔡薇薇「凰尾」大穴。

  令狐兄弟何等身手,凭他们搏战经验之丰,蔡薇薇想要轻易退下,却是不能。蔡薇薇回身一掌,令狐佑又已扑至,无可奈何,复又激战起来。孟为谦趁机绕过三人,迳奔洞口。程淑美玉钩一斜,峻声道:“孟为谦,站住。”

  孟为谦直至洞口三丈,停步抱拳道:“程女侠兰心慧质,理当洞烛时势,老朽请夫人一旁观战。”

  程淑美一望天色,但见残月将尽,顷刻已是黎明,心中一宽,只待再拖片时,便可无虑,冷然道:“听说贵教已与魔教联盟?”

  孟为谦心机似海,见她一望天色,面现喜容,心道:“莫非洞中果有高人,练功正紧?”觉得不可再宕时,拂髯一笑,道:“确有此事,女侠欲闻其详,请退至一旁,老朽奉告。”说话间,手一摆,立有四名黑衣老者走向洞口。

  程淑美玉钩斜举,冷冷说道:“止步。”
  
  那四名黑衣老者,并未停步,由中间一名脸形削瘦的老者道:“程女侠闲云野鹤,何苦淌这种浑水。”

  程淑美忖道:“先下手为强,后动手遭殃,反正已扯破脸了。”银牙一咬,不再迟疑,拂尘一扫,玉钩一招「雨打梨花」,已是遍袭四人。

  那脸形削瘦的老者道:“程女侠是要一意孤行了。”一招「神龙卸甲」,反迎上去。他右侧两名黑衣老者四掌齐扬,大股狂飙涌出。左侧的面容刻板老者,却脚步一错,躲开正面,幌身由死角欺近洞口。显然,四人攻守,很有默契,欲以三人牵制程淑美,一人伺机入洞。

  程淑美何许人也,焉容他们得逞,冷笑一声,道:“找死。”招式不变,尘柄倒转,点向那面容刻板老者的「七坎穴」。那面容刻板老者心头一震,仓卒一掌,身形飘退。

  展眼间,程淑美已连出十余招。那四名黑衣老者三番两次,冲近洞口,都被挡回,不觉微感难堪,真火暗动,想将程淑美拾夺下后,再入洞不迟,登时改了主意,不做入洞打算,全力攻向程淑美。一时间,掌风拂影,霍霍震耳,碧光闪掣,娇若灵蛇,一场激烈的血战,便在将沉的冷月弱辉下,于洞口展开了。

  若论单打独斗,那四名黑衣老者,任何一人,皆难接下程淑美的百招,但四人连手,则程淑美又非其敌了。然她背倚洞口,无后顾之忧,一钩一拂,防守严密,那四名老者想在百数十招内伤她,却是不可能的事。孟为谦见状眉头一蹙,只是那洞口窄隘,五人这一动手人影幢幢,早已围住,再想派人,也是插不上手。

  转目望去,却见蔡薇薇与令狐兄弟之战,逐渐移向洞口,距离不及五丈,搏斗中的掌风四迸,吹得几人衣服猎猎作响。原来蔡薇薇心悬洞中的华云龙与元清大师,想就近接应,令狐兄弟也打着乘机偷袭的主意,虽目的有异,却是一般心思,故步步移向洞口。

  孟为谦对他们心意,自是一目了然,心道:“丫头,你敢过来,老夫打你个措手不及。”一打眼色,通知身旁四名黑衣老者,候命动手,暗聚功力,对洞口程淑美与另四百黑衣老者之战,反而搁在一边。

  就在他们各打主意之时,天色蓦然一暗,原来正是黎明前一刻,玉兔已然西坠,朝阳欲出未出的拂晓时分。搏战双方,虽无一不是高手,然在这一刹那,目力也不由略减。忽听程淑美冷哼一声,袖袍一扬,十余枚淬毒金针,巳夹于钩拂中,悄然射去。

  猝然中,当中两名黑衣老者齐齐抖掌,劲风呼啸,欲仗掌力卷飞金针,无奈金针细小,程淑美射得刁钻,两人一觉左腿一麻,一觉右肩一麻,已各中一枚。最右的黑衣老者,身形疾退,仍是慢了一步,左胸中了一枚。
  
  那面容刻板的黑衣老者,名列护坛八老,身手高绝,目光敏锐,若非以为程淑美一拂一钩,已竭全力,再也腾不出手施放暗器,不意她金针借拂影钩光掩护,骤尔射出,竟着了她道儿。那几个黑衣老者只觉中针处麻而不痛,分明淬有剧毒,腿上及肩上中针的,忙不迭退出二丈,连点数指,闭住针口附近血穴,以防毒气攻心,这一来虽暂可无恙,只是却难动手了。

  那左腿中针的黑衣老者,却厉笑一声,道:“贱婢,老夫与你拼了。”不顾已中淬毒针,猛然扑上前去。

  程淑美见他那咬牙切齿之态,也不由心头一寒,口中却冷冷说道:“凭你也配?”唰唰两声,拂尘疾袭那名黑衣老者胸口,想将他逼退。

  讵料,那黑衣老者意存拼命,毫不理会击向胸前的拂尘,厉吼一声,双掌全力击出。程淑美见他竟是两败俱伤的招式,大感意外,侧移三尺,避了开来。他怒火大起,拂尘一摆,挡住那未中金针,面容刻板的老者一掌,玉钩斜劈,欲立毙那黑衣老者,忽见那黑衣老者一招才递出一半,猛地打个踉跄,险险跌倒,面上一片痛苦之色,心意倏变,食指疾点他「肩井穴」。那黑衣老者早已毒发,仅仗着功力深厚,强自支撑,焉能闪避,立刻中指倒地。

  自程淑美射出暗器迄那黑衣老者倒地,不过是一呼吸的事,孟为谦想不到形势变易偌快,急怒交迸,忽然沉声喝道:“赵护坛,请退下。”那面容刻板老者虚攻一招,退了下来。

  忽听令狐祺道:“丫头,敢接老夫一掌吗?”

  蔡薇薇嗤声道:“你不要老命,就来吧。”令狐祺暴喝一声,劈空一掌击去。

  蔡薇薇心道:“我用十二成功力,好歹令你负些内伤……”素手轻抖,重若山岳的罡气已自涌出。她打着如意算盘,以为伤了令狐祺,则余下令狐佑一人,决非自己敌手,则今夜一战,必大有转机。

  不想令狐兄弟,都是积世人精,哪有便宜给她占,明知功力稍逊,却要硬拼掌。只听令狐祺震声一笑,纵身后撤,藉着蔡薇薇掌力,捷逾电击,冲至洞口。原来他估计立身处距洞口不过五六丈,程淑美得胜之下,不免防备略懈,那黑衣老者扑地伏身,正对洞口中间窜去,她如守在中央,势必踩在黑衣老者身上,故身躯略侧,移守洞边。

  程淑美大惊失色,玉钩劈下。令狐祺计议早定,一招「鹤唳青冥」,硬将程淑美带斜三步,左手一拂,拨开藤萝。程淑美自知不是令狐祺敌手,只是如容令狐祺闯入,则一个世外高人,一个绝代奇葩,岂不生生断送了,尤其华云龙一死,阮红玉怕也不免肠断而死,到那时候,自己除了自刎谢罪,真无第二条路好走了。

  她顿萌拼命之心,拂尘击向令狐祺背后,玉钩「月影西斜」,直劈令狐祺天灵。她这等攻势,俱是门户大开,令狐祺只要全力反手一掌,她就难逃一死,只是令狐祺也得陪上一命。令狐祺连仔细瞥一眼也不暇,便觉脑后风生,象他这等盖世魔头,听风声便测出程淑美招式,倒也不敢小觑了,万般无奈,放弃入洞之机,身形一旋,一掌横挥,一掌下击,破去来式,狞声道:“臭道姑,你活的不耐烦了?”

  程淑美漠然道:“不知是谁活得不耐了。”她口中说的淡漠,却是奋不顾身,招招狠辣万分,一付有敌无我之势。

  令狐祺虽功力较她为高,却被她这种打法,迫得伫立当地,连纵身入洞都不行。蔡薇薇经验大差,竟未能防到令狐祺此举,眼见令狐祺冲至洞口,心急如焚,竟不顾身旁的令狐佑,莲足一顿,直扑上去。令狐佑哪容她这般如意,一掌遥遥击向她亵衣,哈哈一笑,道:“丫头,你想走就走,没这么容易。”

  蔡薇薇但觉背后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涌来,忖道:“我回身接掌,势必又被缠住,岂不让令狐祺乘机入洞了?”银牙一咬,将全身功力聚于背上,竟欲硬挨这一掌,以及时阻止令狐祺入洞。但听蔡薇薇闷哼一声,娇躯却加速跃去。

  令狐佑未料她胆敢以血肉之躯硬受一掌,心中直叫可惜,暗道:“我这一掌如用上全力,这丫头不死也得重伤。”

  忽听孟为谦喝道:“出掌。”但见他与那四名黑衣老者,齐齐暴喝一声,众掌齐挥,都推向蔡薇薇。

  蔡薇薇芳心虽是急怒交迸,只是孟为谦等人,功力无不高强,这一合力出掌,那掌风汹涌澎湃,沙飞石走,好不惊人,她挨了令狐佑一掌,虽未落实印上,且借势疾飘,卸去不少力道,却也气血翻腾,喉头发甜,实难接下这一掌。

  电光石火之际,美眸瞥见程淑美已奋身阻敌,芳心一宽,真气下沉丹田,娇躯疾若陨星,倏忽之间,已降落地面,孟为谦等人的掌力,挟着呼啸风声,自她头上三尺掠去,余力所及,压得她罗衣衣袂飘飞。蔡薇薇莲足着地,不暇出手,先默运真气,压下翻腾的血气。

  令狐佑大喜过望,霍尔一掌,追击而上,敞声笑道:“丫头,老夫就与你单打独斗,再接老夫一掌。”蔡薇薇气血未平,不敢硬接,纤腰一拧,斜移三尺,皓腕轻舒,一指点向敌方「小海穴」。

  忽听孟为谦喝道:“蔡姑娘,可许老朽也凑上一个?”口中似在征求蔡薇薇之意,人却加入斗场,一招朝蔡薇薇攻去。

  蔡薇薇听得一股凌厉的劲风撞来,猛地娇躯一旋,左手借势朝孟为谦胁下捺去,冷声道:“我不答应,成么?”

  孟为谦哈哈一笑,道:“姑娘说得是。”抡手一掌,倏地击去。

  蔡薇薇芳心暗恼,峻声道:“令狐佑,你这叫单打独斗?”

  令狐佑见她虽已负伤,犹自有攻有守,未见败征,心中暗道:“这丫头好高强的功力,就算此刻,老子也未必毙得了她。”心念转动,阴恻恻一笑,道:“孟坛主的行动,老夫不能干涉。”

  蔡薇薇怒火高涨,心中暗道:“与这批邪魔外道,哪有道理好讲。”冷哼一声,一招「二用无位」,右掌虚虚的划了个圆弧,倏已递至令狐佑腰际。

  端木世良远远观战,对适时败在蔡薇薇这一招,特别留意,忖道:“这一招飘忽虚幻,委实神妙之极,若华家剑法是天下第一剑,只怕这姓蔡的丫头所施展的掌法,也可称为天下数一数二的掌法了。”竭力思索,除了躲避之外,实无其他破解之法,如果尚有,那便是以高过蔡薇薇的功力,以攻还攻了。抬目望去,果见令狐佑侧身疾避。

  这一击,虽孟为谦功力比令狐兄弟弱上一筹,且未能如令狐兄弟并肩动手之配合无间,只是蔡薇薇已负轻伤,又心悬程淑美与令狐祺之战,故虽未落败,也难抢到上风。两方面对手倏易。然却非平稳,蔡薇薇若拼着内伤加重,终可击溃令狐佑与孟为谦联手之势,而程淑美与令狐祺之战,更是凶险莫测,时有丧命之厄。     

  此际,黎明已破,朝阳初升,一轮红日,仅露出一半于山头,而谷中又缓缓升起一阵薄雾,弥漫开来,正同而今武林的状况一般,然灿烂的阳光,终能将雾气驱尽。则又似象徽着邪不胜正的千古铁律。只是在场之人,搏斗者因是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旁观者亦目为之眩,神为之夺,谁也没有注意到长夜已尽,朝霞散绮了。

  忽听那面容刻板的黑衣老者道:“程淑美,你不识好歹,连伤我玄冥教下多人,今后已成死敌,休怪老夫无礼了。”欺步上前,骈指如戟,直向程淑美「灵台」大穴上点去。

  程淑美本来防于洞口,眼下却被令狐祺挡于洞前,她反是背外出手,竭力阻止令狐祺入洞,她也知道如此有腹背受敌之虞,只因形势危急,不得不出此下策。这刻受那赵姓老者的攻击,实是无力格拒,暗道:“我如闪身避招,则令狐祺岂不乘机入洞了。

  她心中—横,已决定拼个两败俱伤,身形微侧,仅闪开「灵台穴」,玉钩电掣,迳刺令狐祺胸腹之际,看也不看一眼,拂尘反扫。这两式玉石俱焚,程淑美不但背脊要中上一指,胁下也要挨上一掌,那是必死无疑的了。但她却未免小瞧了令狐祺,只听令狐祺长声一笑,忽然收掌,双腿猛蹬,已纵身穿萝入洞。

  那赵姓黑衣老者却心头暗骂:“臭道姑,老夫才不同你拼命。”他身躯一旋,化指为掌,转拍程淑美右肩。

  忽听孟为谦厉声道:“赵护坛,快闪。”声未落,蔡薇薇已如劲矢离弦,掠至那赵姓老者身后,一声不响,纤掌一挥,疾拍赵姓老者背上。

  她见令狐祺已然入洞,芳心的焦灼惊怒。实非言语所能形容,杀心陡然大盛,竟是抑遏不住,故出招也特别的阴狠。蔡薇薇三番两次为敌所阻,不及赴援,这次拟议早定,香肩一幌,却是反向纵出,然后倏朝洞口方向激射,果然令狐佑及余下四名黑衣老者都不及阻拦。

  待孟为谦语声传到,蔡薇薇掌已拍到,那赵姓老者如何躲避得了,只听一声闷哼,那赵姓老者一个身躯被击出丈外,落地滚了两滚,寂然不动。同时间,洞中突然传出一种细若蚊蚋,却惊懔人心的声音,那声音虽细,听在耳中,却有若针刺,好不难过。蔡薇薇等人听出是剑风四迸,破空之声,不觉一怔。

  忽听老大令狐祺的声音道:“华家小儿……”语声显得甚为急促,黄影一闪,蓦地穿萝退出。

  蔡薇薇与程淑美虽在洞边,一怔之下,竟不及出手,程淑美不由暗叫「可惜」。只见令狐祺面色铁青,及肘大袖,被截去一块,看去狼狈异常。众人见状,均知他吃了亏,魔教及玄冥教下的人,无不心中一凛。只听洞内传来朗然一笑,碧萝扬处,华云龙轻袍缓带,手持古剑,从容而出,那俊美无俦、意态轩昂的模样,恰与令狐祺大异其趣。

  蔡薇薇又惊又喜,道:“龙哥,你完全好了?”

  华云龙朝她望了一眼,那目光中,有着轻怜蜜爱,也有着感激之意,却纳剑入鞘,向程淑美抱拳一礼,道:“前辈仗义相助,晚辈……”

  程淑美拂尘一摆,道:“闲话少说,你知贫道身份么?”

  华云龙向她手中碧光莹莹的玉钩瞥了一眼,肃容道:“晚辈大胆猜测,前辈是阮姑娘尊师,不知是否?”

  程淑美冷冷说道:“你倒聪明,可知贫道前来找你之意么?”

  华云龙见她神色间,隐有不忿之意,以为是因为阮红玉与他已有夫妻之实,所以来势汹汹,大有兴师问罪之意。忽听令狐祺狞声道:“华家小儿,可敢与老夫一战么?”

  华云龙抱拳当胸,正容道:“红玉之事,可否请前辈待晚辈了结此事,再听前辈教诲?”

  程淑美听他直唤阮红玉之名,心中暗道:“他对玉儿并非无情,事情看来好办一点。”不再多说,退后一步。

  华云龙转向令狐祺道:“也罢,阁下还未尝够华家剑法的滋味,华某又何必吝惜不舍。”右臂一探,那长达四尺的龟甲古剑,重落手中。

  忽听蔡薇薇促声道:“龙哥。”
  
  华云龙转目瞥去,见蔡薇薇美眸中透出焦灼之色,知她怕自己不是令狐祺的敌手,朗朗一笑,道:“薇妹大可宽心,且看我剑败星宿海老魔。”突以传音入密说道:“你谨守洞口,公公耗去真元殊多,正在调息。”

  蔡薇薇劳心一震,欲奔入一探,突又忍住,心道:“玄冥教与魔教的人,大概以为洞中仅有龙哥,如再进入,岂不启人疑窦。”
  
  思忖及此,美目流盼,只见二丈外令狐兄弟并肩而立,稍后数步,是孟为谦与四名黑衣老者。十丈外,端木世良与四位仇华率着六七十名玄冥教徒,尚有十余名魔教之人,密密围住,百十道目光,尽落在华云龙身上,并无一人望向洞口。忽见四名仇华互瞥一眼,齐齐走向前来,端木世良眉头一皱,却未出声阻止。

  但听令狐祺狞声说道:“好小子,老夫一时大意,洞中为你所趁,你便猖撅不可一世了。”

  华云龙朗声一笑,突然一腿踢向那不知生死,横伏洞口的黑衣老者胁下,道:“孟坛主接住。”只见那黑衣老者一个百十斤重躯体,如激矢般射向孟为谦。

  孟为谦暗运功力,右臂一抄,已然接住,却觉并无劲力,知道华云龙那一腿劲玄妙,否则这黑衣老者挨这一腿,肋骨怕不断上二三根,心中瞿然一惊,暗道:“这小子功力似是大进,实乃一大祸胎。”

  一探伤势,那黑衣老者脸上黑气满布,气息奄奄,犹幸功力深厚,尚余一口真气护心,孟为谦面色铁青,恨恨一瞥程淑美,却不讲话,连点那黑衣老者胸前「俞府」、「神封」诸穴,交与身旁黑衣老者,道:“权拖一刻,以待解药。”那黑衣老者应了一声,伸手接过。

  玄冥教高手一死三伤,加上程淑美冷嘲热讽,孟为谦已是恨极,然他城府深沉之极,却不形诸颜色。华云龙大踏上前,直至令狐兄弟身前丈内,目光一扫两人,道:“阁下兄弟是要一起上吧?”

  孟为谦暗骂:“小子不知死活。”扬声笑道:“华云龙,令狐兄弟功力盖世,岂你所堪并论,大言不惭,难道是华家敦厚之风?”

  他语中扇火,令狐兄弟如何不晓,却无暇理会,老大令狐祺突然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之法道:“老二,你谨防那姓蔡的丫头插手,我非毙了这华家小子,不足解恨。”

  老二令狐佑亦以练气传音之法说道:“老大,洞中尚有何人?”目光一转,瞥了那藤萝密垂的洞口一眼。

  令狐祺略一沉吟,道:“我方入洞中,那华家小子便一剑砍来,不及打量,洞底似犹有一人,不必顾忌,除了华天虹,他人何所惧哉。”

  华云龙见他们嘴皮启动,却无声音发出,目光时掠洞口,不禁敞声一笑,道:“洞中是有一位绝世高人,不过这位高人,尚不屑向阁下兄弟伸手,大可放心。”

  仇华老大对华云龙那从从容容,好整以暇之状,早怀不忿,闻他所言,冷笑一声,道:“是何方高人?本公子倒有些不信。”古剑一拔,昂然走向洞口。

  华云龙脸色一沉,幌身已挡在仇华老大之前,道:“仇大公子,此地高人如林,只怕还没有阁下卖狂的份儿。”仇华老大怒不可抑,突然厉啸一声,一剑斩去。

  华云龙微微一笑,举剑一格,化解来势,道:“你一人不是我的敌手,不如将你们师兄弟一起唤上来。”

  他这一格漫不经心,仇华老大却觉虎口发痛,自知不是华云龙敌手,闻言正中下怀,纵声叫道:“老三你们齐上。”那三个仇华,早已跃跃欲试,闻唤齐齐一诺,拔剑上前,孟为谦张口欲言,倏又闭住。

  忽听令狐佑冷冷说道:“老夫兄弟之事,无知小儿,敢胆插手。”右臂一招,就欲将四人摔出。

  老大令狐祺生性阴狠,暗忖:“这华家小儿功力,似与传言不符,王师弟说他已中虺毒,何以气色如常?”动念之下,存了一窥虚实之心。道:“老二,你稍安毋躁,先看看华家小儿功力如何,与我们交手配也不配。”说话中,四名仇华已围住华云龙。

  仇华老大宝剑一振,斗然向华云龙胸前刺去,大喝一声,道:“华某,纳命来。”

  华云龙随手一剑,封住攻来剑势,朗声笑道:“华某的命,可没有这么容易要去。”

  仇华老五一剑劈向敌背,口中喝道:“你看容易不容易。”

  华云龙滴溜溜身子一转,避了开去,道:“凭你们,还差些儿。”

  仇华老大、老五一动手,老三、老六也宝剑一振,攻了上去这四个仇华,功力非凡,联手围攻,进退闪避,俱有章法,显系平日连手有素,剑光闪闪,威势不凡。华云龙力敌四柄古剑,笑容不收,身形飘忽,看上去游刃有余,潇潇洒洒。

  孟为谦不禁眉头一皱,暗道:“这几个小子,平日虽然狂妄,武功却是扎实,四人联手,连我也不能如此轻松,华家小儿……”思忖及此,凛然一惊。

  蔡薇薇却芳心欣慰之极,暗道:“龙哥功力,想不到进步偌快,公公是用什么法子造就?”想了半天,她实在不知除服「瑶池丹」外,尚有他法,也懒得想,反正华云龙功力愈高愈好,妙目凝光,紧盯着华云龙衣袂飘飘,进退倏然的身形。     

  忽听一个亮若银铃,勾人魂魄的声音道:“这位大哥,请让一步好么?”除了在斗的五人,余人不由转头望向发声处。

  只见不知何时,在玄冥教与魔教包围外,来了一群绝色少女,或穿鹅黄,或着嫣红,朝灿之下,灿若春花,乍见令人目眩神移。为首一位紫衣少女,媚眼桃腮,唇若凝脂,美艳夺目,妖娆缭人,那话正是由她口中说出。旁边玄冥教徒,本来伸手欲拦,被为首那紫衣少女媚眼一瞟,不知怎地,心头一阵模糊,果真齐齐退开,让出路来。但觉幽香扑鼻,罗裳摇曳,这一群绝色少女,已款步走入。

  走了大半,一名玄冥教徒,神志忽清,大喝一声,一掌击向一位黄衣少女。那黄衣少女娇躯一侧,闪了开来,吃吃一笑,道:“这位大哥,这般小气,连路也舍不得让一让。”手中鹅黄汗巾一扬,只见那玄冥教徒「嗯」了一声,软软跌倒。旁边的玄冥教徒见状纷纷怒喝,欲待动手。

  忽听端木世良峻声道:“请她们进来。”

  为首的紫衣少女美眸横睇了端木世良一眼,娇笑道:“端木前辈果然不愧玄冥教总坛坛主,气量、手段不同凡响。”

  端木世良运功戒备,冷冷说道:“老夫气量不大,手段却狠,姑娘小心了。”

  为首的紫衣少女噗哧一笑,道:“唷,端木坛主说的好狠,把小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差一点就要回身逃走了。”

  端木世良冷冷说道:“想走已迟了,姑娘还是安下心来吧。”顿了一顿,问道:“你是那一门派的,叫什么名字?速速说出,休得自误。”

  紫衣少女眼珠一转,倏地掩口一笑,道:“没有门也没有派,名字么……”她拖长了声音,倏又吃吃一笑,道:“倒有两个,不知端木世良大坛主想知道哪一个?”

  端木世良心道:“这几个女子,来得邪门,哼,谅她小小几个丫头,也兴不了风,作不起浪。”冷冷一哼,不再说话。  

  此际,这群少女已走进场中,玄冥教徒迅将缺口重又围住。那紫衣少女视若未睹,莲步款款,行至距孟为谦三人二丈处驻足。孟为谦可不敢小觑了她们,严加戒备,冷冷说道:“姑娘是友是敌,赶紧说明,免得老朽得罪了自己人,不好交待。”

  那紫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不敢相欺,小女子们想高攀云中华家,尚没有资格。”

  孟为谦暗忖:“说的也是,侠义道中决无这等妖妖娆娆的人。”不禁问道:“然则姑娘等是本教之友了?”

  那紫衣少女吃吃一笑道:“只是却也不齿与鬼物为伍。”

  孟为谦不由震怒,道:“臭丫头。”抡手一掌,就欲击去,但念一转,忽又顿住,暗忖:“这几个丫头不足为虑,倒是本教熟谙江湖大势,居然未知武林有此一派,揆之蔡家,则待机而动者,尚恐不少。”

  蔡薇薇见到这群少女中,有在「宜兴楼」所见三名少女,向她微微一笑,却未招呼,心知这批「倩女教」的,必有用意,也佯装不识,凑近程淑美耳畔,悄声儿道:“前辈,她们是「倩女教」的,是友非敌。”

  程淑美扫了那群少女一眼,漠然道:“这些少女看来妖媚入骨,不是正经路数,怎么会是朋友?”

  蔡薇薇急道:“这有什么关系?她们教主是位至情至性的女子啊。”她人本美艳,诉说间,犹带几分娇憨之气,程淑美虽对她抱有成见,也为她那纯真之气,将芥蒂消尽,莞尔笑道:“孩子,你想得太单纯了,别说善师难保不出恶徒,即至情之人,如不能善用其情,也……”倏然一叹,突然住口。

  蔡薇薇星眸一睁,道:“难道至情至性不好?”

  程淑美心道:“这孩子天真烂漫,我别影响她纯洁美善的心了。”微微一笑,道:“贫道未说不好啊。”语声微顿,见蔡薇薇犹欲追问,接道:“你看你龙哥分明绰有余力,为何不收拾下这四个小子。”

  蔡薇薇果然星眸转向华云龙,随口道:“谁知道?”

  那紫衣少女一双美眸,遥遥将蔡薇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低声自语道:“果是阆苑仙葩,非我这落汤残花所堪比较。”语声中,妖媚之态一扫而空,美目泪光浮动,大有自我解嘲之状。

  她旁边一位绿衣少女见状,暗暗一叹,低声道:“大姊姊,你……”

  紫衣少女突然峻声道:“二师妹不必多言,我自有计较。”那绿衣少女怔了一怔,闭口不语。

  紫衣少女轻叹一声,忽然戚容一收,又回复先时烟视媚行之态,曼声唤道:“华公子……”

  华云龙力敌四柄古剑,进退如鱼游水,好不自在,早已看出那紫衣少女正是方紫玉之首徒贾嫣,闻唤朗朗一笑,道:“贾姑娘好啊。”龟甲古剑一横,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已拨开仇华老三、老六两柄剑,又道:“贾姑娘,我们这样称呼,太生份了吧,记得刚见面如何称呼?”

  贾嫣窃窃一笑,突然扬声道:“琦哥。”

  华云龙应声道:“嫣姊。”顿一顿,道:“你已知我不叫白琦,为何仍如此呼唤?”他随口谈笑,哪像正在搏斗之状,四个仇华怒火冲天,却也无可奈何。

  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作纪念啊。”

  孟为谦暗暗忖道:“这两人一是花丛老手,一是荡妇淫娃,嘿嘿,只怕早有一腿了,只是凭华家在武林中地位,岂容这等女子上门,到头来因爱成仇,哈哈,老夫就有好戏可看了。”

  程淑美对贾嫣等人观感极劣,见状黛眉一蹙,暗骂:“混帐小子,处处拈花惹草。”侧顾蔡薇薇道:“丫头,你也不管管那混帐小子。”

  蔡薇薇怔了一怔,道:“谁?”旋恍然道:“您是说我龙哥,龙哥何必我管,龙哥喜欢的我也喜欢,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知道龙哥很聪明,不会错的。”

  程淑美暗道:“傻啊,你这丫头。”却对蔡薇薇那份纯情淑德,倍增怜爱,想起己徒,心头一动,道:“假如贫道之徒与你一起,你高兴么?”

  蔡薇薇欢声道:“前辈是说阮姊姊,那好极了。”

  程淑美闻言暗喜,又暗暗想道:“人心易变,谁知她以后会如何,玉儿是争不过她的,哼,那不是受罪定了。”一时竟为了唯一爱徒,时爱时喜。

  忽听令狐佑不耐烦的道:“玄冥教那四个小子,如今黔驴技穷了,速速退下,免得丢人现眼。”

  四名仇华羞怨交迸,仇华老大厉吼一声,道:“老三,老五、老六,不必再顾忌了。”身形一折,剑法倏变,但见寒光闪闪,忽焉在左,忽焉在右,若龙腾蛇行,曲曲折折,莫知所之,那玄奥诡谲,变幻莫测,观战之人,无不耸然动容,蔡薇薇与程淑美,更是凛然心惊。

  华云龙忖道:“这套剑法玄奥辛辣,大异常轨,他们功力较弱,故奈我不得,若碰上玄冥教主,就危险了。”心念转动,顿生一观此剑法的来龙去脉,心中有个谱儿,以免日后遇上,陷入手忙脚乱之境,笑容一敛,全神运剑,再也不暇旁顾。

  但听剑风嘶嘶,震耳欲聋,尤其在朝阳映照之下,千百道剑光,寒芒闪掣,令人耀眼难睁,双方同是气稳神凝,一片严肃,那兵刃交击,动人心魄的声响,反而少了,一沾即走,此来彼往,却隐藏着更深的杀机,声威之摄人,确属武林罕见。

  看了一刻,观战之人见华云龙气定神闲,而四个仇华已露急躁之态,胜负谁属,不言可知。令狐兄弟人虽狂傲,武功见识,确也高绝,看了半晌,令狐佑传音道:“我先前还怀疑那小子如何能为一教之主,如今见到他徒弟也有两手,倒非幸致了。”

  令狐祺冷冷说道:“你也太小看那小子了,没有几手,二师兄岂会容忍至今。”

  令狐佑切齿道:“那小子,忘恩负义,我一想起便再也难耐。”

  令狐祺冷笑道:“忍不了也得忍,灭了华家,哼,你以为玄冥教尚能存在?”

  令狐佑一扫华云龙,道:“这小子,武功之高,进境之速,连我看了也觉心惊,留他不得。”他这几句话未用练气成丝法,声音不高不低,在场并无庸手,几乎全已听到,旁人犹可,蔡薇薇芳心一震,凝神登志,准备随时接应。

  华云龙虽在搏战,却也字字入耳,暗暗想道:“哼,这等邪魔外道,什么事做不出来……”转念之下,顿生速战速决之心,冷声喝道:“四位再不退下,别怪华某给你们难堪了。”

  仇华老大古剑疾出,狞声道:“华某,嘴上称能没用。”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说得是,阁下请看剑上的。”剑法一改,连环攻出,那架式之磅礴,大有气吞山河之势,施展开来,剑风厉啸,劲气汹涌,当真是风雷俱动,浩浩荡荡,一派君临天下的气象,与仇华所施展剑法的诡异辛辣,大异其趣,观战之人,无不暗暗赞叹,令狐兄弟也不由将轻视之心一收。

  剑光中,但听华云龙沉声道:“四位仇公子,宝剑握紧了。”但听「当当」一连串震人心魄的金铁交鸣声,只见四缕白虹冲天飞起,向四方射去。

  两道白虹击中峭壁,呛然落下,一道飞至孟为谦头顶,被他纵身接住,余下一柄越过令狐佑头上,令狐佑随手一拂,那柄剑更是若离弦劲矢般,直射入十余丈外竹林中,立时有三名玄冥教徒,看准剑坠处,奔入林中。华云龙宝剑横胸,吟吟而笑。四名仇华两手空空,都是目瞪口呆,胸膛起伏不定,真是又骇又愤,羞恼交迸。

  孟为谦怕他们忍耐不住,纵声叫道:“诸位公子,快请退下,何必与华家小子争这区区胜负。”

  四个仇华虽然桀骛不训,却也自知不是华云龙敌手,见有台阶,即便退下。仇华老大心有未甘,色厉内茌道:“华某你记着了,本公子暂将你一命寄下。”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这可真应了阁下一句话,嘴上称能了。”语音微顿,晒然道:“不过华某深明落败者心情,倒也不必多做计较了。”仇华老大气愤填膺,重重一哼,默然不语。

  忽听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琦哥真是菩萨心肠,连敌人也如此体谅。”此语一出,那群少女齐声娇笑起来,一时莺啼燕语,大大冲淡了场中剑拨弩张的气氛。

  只有四个仇华却益感难堪,仇华老三性子最是暴燥,认出贾嫣,钩起前情,更是心火直冒,大踏步走向贾嫣,狞声道:“你这「怡心院」里的婊子,卖骚竟卖到这里来了,是想找死?”

  贾嫣黛眉一扬,道:“就是要卖,也不是卖给仇三公子,仇三公子这般凶霸霸的,干什么啊?”

  仇华老三狞笑一声,道:“好哩!你敢情是不要你那个婊子窝了?”

  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怡心院」早候着公子呢,不过公子可得小心点,再来可没上次那般便宜了。”

  华云龙留意上这边,闻言暗道:“上次仇华老三及老五去了「怡心院」,不知结果如何,听贾嫣口气,分明吃亏了,嗯,她明目张胆与玄冥教作对,难道「倩女教」准备揭开干了?”

  只听仇华老三厉声道:“三爷爷毙了你这臭婊子。”霍然一掌击去。

  贾嫣吃了一惊,道:“三公子敢情以为弱女子好欺负么?”玉掌一挥,迎上前去。

  孟为谦见那贾嫣出掌之时,身后几个少女,突然也自出右掌,成串按住前面一位少女的亵衣,心中暗叫不妙,促声喝道:“三公子快退。”双掌一并,霍地推出。

  他身旁三名仇华,见状目光一闪,也齐齐推出一掌,四股掌力,朝贾嫣的掌力斜斜挡去。几人先后发动,去势却都快极,但听蓬然一声大震,孟为谦及三名仇华,全是登登迭连后退,贾嫣连着后面七八名少女,也连退两步,仇华老三却身形一仰,向后直飞,五官溢血,溅落一地。

  场中一清,孟为谦四人都内腑重伤,血气翻腾,默运真气,四名黑衣老者,齐跨前一步,一人右臂抄住仇华老三,但见仇华老三面如金纸,昏迷不省,而贾嫣等不过略觉不适而已。

  贾嫣这一掌威力虽大,但在场高手却看出贾嫣是仗七八名少女,使用借体传功之术,集数人功力于一身,则威力之大,也毋怪其然,故虽惊不奇。这借体传功之术,武林高手无一不能,只是像贾嫣诸人这般如臂使指,运用自如,则必有独得法门了。真以武功而言,贾嫣顶多仅可与仇华之一相当,实较孟为谦差之远甚,行家眼利如刀,这等结局,实在大出在场高手意料之外。

  端木世良暗道:“老孟自命算无遗策,也有马前失蹄时候,尤其败在几个不明来历女子手中,更是不值,玄冥教此战当胜反败,高手损伤也就罢了,却拆了锐气……”心念一转,面寒如冰,低声向旁说了数语,走向「倩女教」的一群,身后随着两名青衣老者。

  贾嫣虽见他受伤了,可不敢大意,眼珠一转,扭头向身旁低声说了数语。只见倩影闪动,那群少女位置忽变,以贾嫣为中心,环成一圈,玉手相牵,背向外方,嫣红姹紫,真若花团锦簇,好看煞人。华云龙暗忖:“她这阵势,又是一拒敌之法了。”

  令狐兄弟本来未将贾嫣等人放入眼里,不屑理会,这时见状,好奇心起,令狐佑纵声喝道:“丫头们,捣什么鬼?”

  贾嫣笑道:“这是贱妾们因功力薄弱,创出的一点防身保命玩意,恕难奉告。”

  令狐佑傲然一哼,道:“老夫一掌之下,管教你们阵散人亡。”

  贾嫣黛眉一扬,道:“不妨试试。”

  华云龙暗暗忖道:“你们借体传功之术所出掌力,雄浑而不精纯,令狐老怪功臻化境,岂能奈何得了他,一再撩拨,不是找死?”

  只见令狐佑勃然大怒,杰杰怪笑道:“老夫倒要看看你们除了迷魂邪法与借体传功之术外,有何能焉?”说话中,举步走向贾嫣等人。

  华云龙虽知倩女教的人,技不仅此,可是功力相差太远,无论如何,也不放心,暗道:“如倩女教的人有个失闪,自己就愧对顾姨了。”他这么一想,目光一转,向蔡薇薇微微示意,望向令狐佑道:“不知云中山后山小子,可配领教星宿海前辈高人的绝艺?”

  蔡薇薇一瞧他眼色,已知他要自己替「倩女教」挡住强敌,当下莲足一顿,飞身降落令狐佑身前,道:“姓令狐的,刚才一阵没有打完,你休得再找他人麻烦。”

  令狐佑对她深感忌惮,不觉止步,暗道:“老大要对付华家那小子,我一人只怕难以讨好。”转念间,但听老大令狐祺道:“虽差一点,也马虎可以了。”右臂一抬,跨前一步。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请。”铁剑一摆,封住门户。     

  霎时,场中一片寂静。这一场搏斗极不寻常,交战之人,一个是凶名久传,众所周知的魔教高手,一个是名门后代,方出江湖后起之秀,本来人人均认为华云龙不是令狐祺敌手,然而方才一战,华云龙击败四名仇华所现功力,顿令观战之人刮目相看,对这胜负,不敢轻下断言了。

  若令狐祺败了,无话可说,若华云龙失手,一则星宿海一派的人心狠手辣,有逾毒蛇猛兽,人人尽知,况与华家积怨极深,性命堪危,华云龙败在令狐祺手内,华天虹为子报仇,魔教不甘束手,则江湖上必引起一阵腥风血雨,故这一场搏斗,实是九曲掘宝之后,最为震动江湖的一件大事了。

  令狐佑冷冷一哼,转身注目两人,他知蔡薇薇绝不致向人背面下手,至于贾嫣等人,则他根本不放在眼下。蔡薇薇更是无暇理会令狐佑,提心吊胆地紧紧盯着。端木世良本待向贾嫣叫阵,这刻也没有了主意,转目华云龙与令狐祺。

  只见华云龙神仪湛然,执剑卓立,有若岳峙渊淳,令人油然而起不可动摇之感。令狐祺满面狞笑,一步一步走向华云龙,他与华云龙相距不过二丈余,照说举足即至,可是走到现在犹有二丈,真是慢若蜗牛。愈是这样,愈是险恶万状,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且极可能一招判生死,敌对双方的人,无不屏气注视,相机接应。

  其实,令狐祺这一击,毫无必胜把握,败在后生小辈手下,传出江湖,固是颜面难堪,毙了华云龙,时机失至,实不愿与华家正式决裂,只是骑虎难下,也只有咬牙挺下去了。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儿,一个幌若闷雷声音叫道:“令狐贤弟住手。”观战之人移目望去,但见两条以淡烟幻影般的人影,由山麓踏枝而来,其速无匹。

  令狐祺忽然止步,道:“本教教主即至,这一战只有暂且搁下。”

  华云龙闻是东郭寿来了,心凛不已,口中淡然道:“悉如尊意。”凝目望去,来者是两个须发皆白的黄袍老者,身法奇快无比,不过用两句话的工夫,已掠入场中,玄冥教徒让出路来,魔教弟子,却纷纷躬身迎接。

  但见先前一位银髯飘拂,脸色酱红的老者,腰围一条紫金打造的苍龙,那金龙长约九尺,头尾大如酒杯,身子仅有小指粗细,镌楼的栩栩如生,鳞甲密布,爪指分明,而且每一片鳞甲俱可活动,说得上奇巧之极,正是传说中魔教教主的打扮。

  另外一个黄袍老者,同令狐兄弟及呼延恭一般系银龙,臂长过膝,面颊干疮,双目似睁似闭,一副鬼气森森的样子,尤其黄袍褴褛,沾满泥土,活似刚刚由土中爬出一般。两人进入场中,令狐兄弟走前欲言,东郭寿手一摆,道:“两位贤弟请候着。”令狐兄弟施礼,转至东郭寿及那鬼气森然的老者身后。

  华云龙冷眼旁观,知道那鬼气森森的老者,身份在令狐兄弟之上,功力只怕仅在东郭寿之下。只听端木世良道:“东郭教主好啊,恕端木世良有伤在身,未能见礼了。”
  
  东郭寿银髯一拂,纵声笑道:“端木兄不必客气。”

  孟为谦原来在闭目调理真气,忽然双目一张,拱了一拱手,道:“久未拜谒教主,待慢之处,尚请海涵。”

  东郭寿将手一拱,道:“孟兄久违。”目光炯炯,环视众人一眼,仅在蔡薇薇身上顿了一顿,最后落在华云龙身上。

  霎时,所有的目光投向华云龙,都想看他如何应付这盖世魔头。因有华天虹在武林中至高无上的地位,故华家弟子无论置身何等场合,无形中都被视为首脑人物,当然,华家庭训之严,家规之谨,养成华家子弟皆是气度恢宏,处事公允,加上武功高强,始能如此,否则江湖人物,那个不是杰骛不驯之辈,谁肯信服?

  只见华云龙剑已入鞘,泰然自若,双手一拱,道:“山西华云龙,见过东郭教主。”

  东郭寿并不还礼,两道神光闪闪的眼神,向华云龙上下一扫,倏地冷冷说道:“华公子,请将一切虚礼免了,想来令尊当年仗恃武功高强,欺压星宿派的事,华公子十分清楚。”语声愈来愈冷,杀机隐隐。他语气不善,蔡薇薇莲步悄移,挨近华云龙。

  孟为谦暗忖:“大对头难惹,让你们先打头阵,倒也不错。”手一摆,率人退至东郭寿左后方,受伤的仇华老三及黑衣老者均交给教下弟子。程淑美见敌方全退出洞口六七丈外,且全注意着华云龙,守此何用,拂尘一挥,至华云龙之旁。

  那「倩女教」的十名少女,仍于原地,恰居双方之中,个个面含巧笑,俏立一旁,倒似看热闹的第三者。本该壁垒分明的两方,被她们这一扰,略显混乱,然东郭寿却视若无睹。玄冥教与魔教的人加起,几近九十,而华云龙这方仅有三人,那声势之悬殊,真若楚汉之别。

  华云龙暗暗想道:“这东郭寿枉为一教之主,居然颠倒黑白,当年明是星宿海魔教欲坑尽天下群雄,独吞宝藏,而被爹所惩治,他却说是爹仗武功欺压他们。”转念下,镇定逾恒,道:“当年之事,是非曲直,天下英雄,有目共睹……”

  令狐佑冷哼一声,截口道:“天下英雄?神旗帮、天乙子、伍玄子是黑道人,余下的是你们华家死党,难道就是天下英雄?”

  华云龙听若未闻,继道:“在下出生也晚。事未经见,不敢妄加论断。”他语音一顿,抱拳一礼,朗声道:“今曰之事,是战是和,还请东郭教主示下,在下虽然未学后进,武功肤浅,不自量力,愿一力承担,其余无关的人,教主一代宗师,想来不屑加以留难。”

  这一番话,不亢不卑,虽富豪气,却无骄意,大有铁肩担当之概,才出于学,器出于养,在他是毫无所觉,东郭寿心头暗暗道:“好小子,有你的。”

  令狐祺冷冷诧道:“口气倒不小,你配么?”

  东郭寿手一摆,正欲开口,忽听贾嫣娇笑道:“东郭教主是绝代高人,如何能向后生小辈出手,华公子此言不嫌狂傲?”

  华云龙眉头一蹙,暗道:“你虽是好意,东郭寿何许人,岂不惹火上身?”只见东郭寿淡然朝贾嫣一瞥,旋又面向华云龙,意似不屑。

  贾嫣却觉得他目光如电,她虽天不伯,地不怕,也不由一凛。但听东郭寿道:“这位小姑娘练的是「姹女心法」,闻说当年掘宝,「姹女心经」为顾鸾音取走,想是顾鸾音门下了?”

  华云龙对他目光之锐,也暗暗佩服,淡淡一笑,道:“教主找的是华家的人,他人何必多问。”

  东郭寿嘿嘿冷笑,道:“不愧华家子弟,英气豪爽,老夫也佩服得很。”倏地神色一弛,道:“华公子,恕老夫托大一句,令尊虽功力绝世,仍属晚辈,那位小姑娘说得对,老夫再不顾身份,也不该向你出手。”

  忽听贾嫣娇笑道:“我姓贾名嫣,谁小来着?”

  令狐佑怒道:“丫头闭口……”

  东郭寿哈哈一笑,道:“四师弟不必多言。”银髯一拂,对着贾嫣道:“诸位姑娘的芳名,老夫倒要请教请教了。”

  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这才像是一代宗师的气度,像刚刚那一种气吞河岳的声势……”娇笑一声住口。星宿派的人,一听语带讥讪,无不怒目相视。

  东郭寿却不以为意,笑道:“姑娘请说。”

  华云龙暗道:“她如此不慌不忙,意态闲散,想来是胸有成竹。”

  转念间,但听贾嫣银铃般的声音,媚态横生的将那十余位少女的名字说出,皆是姓贾,名字中皆有女旁,东郭寿不由暗道:“她适时说有二名,则贾嫣之名,分明是假。”想着哈哈一笑,道:“诸位姑娘姓贾,名字谅也是假。”

  贾嫣吟吟一笑,道:“大千世界,一切皆假,何况于我们这一行,更是虚情假意,自是什么都假。”

  蔡薇薇突然问道:“嫣姊姊,你是干那一行的?为什么虚情假意?”

  贾嫣风情万种的瞟了华云龙一眼,笑道:“这个我可不敢说,说了你龙哥一定会生气。”

  蔡薇薇樱唇一抿,望向华云龙,华云龙的确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笑道:“别听她的,你这位嫣妹姊是游戏风尘,一切事都真真假假。”望着东郭寿,淡然道:“东郭教主既不愿对晚辈出手,然则奈何?”

  东郭寿捻髯笑道:“连老夫也是煞费踌躇哩。”

  华云龙移目他背后那鬼气森森的老者,道:“是否由教主身后那位高人动手?”那鬼气森森的老者自入场中,一直立于东郭寿身旁,默然不语,眼下分明听见了华云龙的话,却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东郭寿闻言,突然仰天大笑,半晌始止,华云龙不动声色,等他笑毕,道:“不知何事惹得东郭教主如此好笑?”

  东郭寿捻髯一笑,道:“连老夫也不愿对你下手,这位是老夫师兄申屠主,武功高过老夫百倍,如何能向你这晚辈的下手?”

  华云龙暗道:“他此言虽有夸大,只是这个申屠主武功不在他之上,东郭寿也不会这般说了。”朝申屠主望去,见他始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知道愈是如此,愈是难以揣测。

  蔡薇薇也暗暗心惊,她却不愿东郭寿倚老卖老的样子,樱唇一撇,道:“教主的师兄弟辈,倒也领教过三位了,好像没有什么了不得嘛。”

  令狐兄弟勃然大怒,令狐佑生性爆燥,厉声道:“臭丫头……”

  蔡薇薇截口道:“这就是前辈高人的吐辞?”

  东郭寿呵呵一笑,道:“四师弟的确该炼炼火气了。”接着朝蔡薇薇笑道:“姑娘是……”

  忽听贾嫣娇声接口道:“这位姑娘可是有天大来历的,别的不说,论武功,怕教主也无法稳操胜券……”

  东郭寿将蔡薇薇从头至足,仔细打量了一番道:“老夫老眼未花,这姑娘的功力,焉有看不出之理。”

  贾嫣笑道:“论姿容嘛,有如月殿仙子,瑶池玉女,与我们这批凡俗的女子,更是有云泥之判了。”抿嘴一笑,倏然住口,说了半天,连蔡薇薇的名字都未说出去。
  
  蔡薇薇赦然一笑,道:“我丑的很,诸位姊姊才美呢。”

  只见令狐祺忽然闪身向前,将蔡薇薇及适才的事,低声禀告东郭寿。东郭寿面色微变,望向蔡薇薇,道:“若老夫猜测不错,蔡姑娘想是武圣之后。”东郭寿久不见答,干笑一声,道:“好娇憨的丫头。”

  华云龙双眉一耸,正欲答话,贾嫣格格笑道:“教主怎么漏掉了这位仙姑不问?”说话中,纤指一指程淑美。

  东郭寿看了程淑美一眼,淡然道:“关外高人,早已认识。”程淑美冷冷一哼,默然不语。

  华云龙一心宕时,忙道:“既然教主与令师兄俱不屑动手,则今日的事,是否就此了结?”

  东郭寿微微一笑,道:“今日玄冥教与敝派倾力而来,却虎头蛇尾,华公子请讲,传出江湖,人们要如何说话?”

  华云龙暗道:“他言辞反覆,不知存有何意?”心念连转,不禁冷冷一笑,道:“教主之意,在下不解。”

  东郭寿沉声一笑,道:“华公子真的不知?”

  华云龙也沉声道:“请教。”

  东郭寿忽变悠闲,手捻银髯,笑道:“华公子也不是不知,大概因令尊华大侠谦恭为怀,以致让华公子忽视了华家在武林中的地位,令尊高不可测的武功,如今再加上武圣嫡传……”

  他捻须含笑,华云龙却听出他语中杀机,暗忖:“原来是蔡家与我们华家站在一起,故令他不顾一切,欲抢先下手,如此看来,魔教这番高手云集江南,果是想先对付蔡家。”

  他忽然觉出形势的险恶,东郭寿既已杀机大动,凭已方三人,就算搭上了倩女教一群,也是以卵击石,自己死了也罢,蔡薇薇、程淑美、贾嫣那十余名少女,却是为己拖累,尤其元清大师,功力盖世,不是为己迫毒输功,何惧之有?华家纵有通天之能,眼下却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心急电转,脱口道:“教主是真要与华家一拚了?”

  东郭寿目光倏然一冷,道:“这也仅是迟早之事而已。”华云龙见话已至此,拖无可拖,暗暗一叹,就待出言挑战,好歹想办法扣住东郭寿,一场一场较量,则至少可多挨些时辰。

  忽听洞中传来一个清越苍老的声音道:“阿——弥——陀——佛——”

  这佛号好生怪异,全场的人都觉得声音似不由耳中传入,而由心中响起,且感心胸祥和一片,那批玄冥教徒及星宿派弟子,执剑之手,竟不由缓缓下垂,功力稍差的,不由失手,一时啷呛之声,纷纷传来。那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忽改要死不活的样子,细目一睁,精光暴射,直似烈日金芒,令人不敢逼视。

  华云龙、蔡薇薇、程淑美就在他对面,更觉一惊,知道此人功力,果胜东郭寿不少。东郭寿双眉微耸,道:“好高明的「叩心钟」神功,是那一位高人,东郭寿拜见。”

  洞中传来元清大师的声音,缓缓说道:“不敢,老衲元清拜见东郭教主。”声甫落,洞口碧萝无风自动,只见一位骨瘦磷峋,满面皱纹的灰衣老僧,倏然而出。     

  霎时,全场一片死寂。东郭寿,这一个盖世魔头,令狐兄弟,这两个绝世凶人,端木世良、孟为谦等心机深沉,驰骋江湖的草莽人物,无不瞪口咋舌,只有那申屠主,死板板的面上微有抽动,瞬又恢复原状。原来元清大师,并非步出山洞,而是盘膝而坐,若下有莲座,浮空三尺,缓缓飘来。

  华云龙忽然惊觉,侧行三步。元清大师却飘至东郭寿身前三丈,即口宣佛号,缓缓降落,宝相庄严,神仪湛然,几令人疑真佛下凡。东郭寿已知元清大师这么一个人,却未料到元清大师功力高到如此地步,他乃一代枭雄,怔了一瞬,狞声一笑,道:“「莲台虚渡」与「叩心神」,两般绝世神功,东郭寿算开了眼界。”目光一转,朝申屠主微微示意。

  申屠主突然跨前一步,一声不响,右臂一伸,五指箕张,隔着二丈余远,虚虚抓向元清大师。他这一抓,毫无啸锐风声,如同儿戏。元清大师面容一肃,合什胸前的双掌,微张又吸,只是除了少数高手之外,余者均未看见这微乎其微的动作。众人方自讶异间,却见立足元清大师与申屠主周遭的人,衣袂猎猎,直向外飘,忽又向内一收,始知二人已较量了一招。元清大师上身转仰,旋又竖立如山。申屠主目光一变,身躯前倾,竟前移半步。

  华云龙大感兴奋,暗道:“瞧这光景,明是申屠老怪败了。”

  申屠主虽然败了,却无半分激动之色,回过身子,生硬冰冷的道:“走。”

  东郭寿一怔,随恍然想道:“老和尚功力奇高,何苦硬拼。”他转念下,顿萌退走之心,拱手一礼,道:“今日看在大师面上,就此了结,希望来日能再见大师神功绝艺。”东郭寿顿了一顿,一捻银髯,道:“愚意江湖中杀戮连绵,血腥遍地,华家久霸武林,同道好友,受欺非一日,业已忍无可忍,八荒四海,无数高人奇士,而今群策群力,欲共歼灭华家,覆败已在近日,这—场杀劫,无不避免。大师世外高人,理当啸傲烟霞,枕流漱石才是。”语下之意,是要蔡家退出武林。

  华云龙因事关蔡元浩安危,虽听他指鹿为马,却默不作声。元清大师不动声色,静静听他说完,淡然道:“教主美意,老衲十分感激,只是我佛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江湖纵然扰攘,岂容老衲抗志山栖,除魔卫道,人人有责。”

  东郭寿暗道:“这老和尚顽固之极,倒不可操之过急。好在双方辞俱隐约,犹未各走极端。”拱手一礼道:“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可说的,告退了。”

  元清大师合什相送,端木世良与孟为谦,虽心有未甘,震于元清大师绝世神功,也不得不见风收帆,孟为谦喝道:“走。”率领玄冥教徒离去。  

 

 
第廿一章 淫母荡女齐上阵
 
  蔡薇薇莲足直跺,道:“公公怎么放走东郭寿他们?”

  元清大师微微一叹,却不答话,转面向程淑美道:“道友……”

  程淑美微微一欠身,道:“大师齿德俱尊,程淑美不敢当得。”语音微顿,道:“请恕晚辈犹有他事,就此告退。”

  华云龙急声道:“前辈……”

  程淑美冷然道:“我在山脚候你顿饭工夫,你如有几分情义,就速速赶来。”拂尘一摆,驰下山去。

  华云龙转向元清大师,欲言又止,元清大师一摆手,道:“你也等等。”双眉微耸,对着竹林道:“林中两位施主,可否劳驾一会?”

  林中传来一个娇脆的女子声音说道:“大师之命,晚辈本应遵从,唯另有要事,请恕违命之罪。”

  贾嫣与那十余名少女,闻声齐唤道:“师父。”

  华云龙也听出是方紫玉口音,暗道:“凭公公功力,决不致听错,另一人是谁?”心念一转,想起长恨道姑,脱口道:“顾姨。”

  只听方紫玉道:“大师如肯慈悲嫣儿,略施教诲,其余人就由媛儿领回总坛。”

  其中一位绿衣少女,正是方紫玉的次徒贾少媛,急躬身道:“是。”

  又听长恨道姑的声音道:“龙儿,顾姨原来不愿让你知道我来了,想不到又给你猜到,顾姨也不忍心置之不理,不过你也不必妄费心机,顾姨不会听的。”

  蔡薇薇急道:“顾姨,你不喜欢我了?为何不理我?”

  只听长恨道姑笑声道:“你这孩子鬼的很,顾姨怕上当,所以不理你了。”声音渐传渐远,显然人已离去。

  元清大师转面向贾嫣:“贾姑娘,令师既然有言,你愿意随老衲几天否?”

  贾嫣欠身道:“前辈垂青,这是小女子大大福缘。”

  忽听蔡薇薇道:“公公,你怎么放过魔教的人?”

  元清大师微微一叹,不答反问道:“微儿,你自信能对付几人?”

  蔡薇薇略一吟哦,道:“那两个姓狐的老鬼,微儿自信还接得住。”

  华云龙暗感焦急,忖道:“阮红玉师父,对我似有不满,迟了更是火上添油,只是……”

  忽听元清大师道:“龙儿,你敌得住东郭寿么?”

  华云龙赧然道:“龙儿虽蒙公公成全,自知还差上一截。”

  元清大师一扫贾嫣与贾少媛等十余少女,道:“诸位姑娘……”

  贾嫣螓首一摇,道:“前辈千万别算上小女子,我们只可以摇旗呐喊,对付魔教教下的罗喽而已。”

  元清大师莞尔一笑,道:“姑娘客气了。”微顿一顿,又道:“那位道友,不是老衲小觑了,怕也远非东郭寿敌手,如此焉能留下魔教的人,况玄冥教也不会坐视。”

  蔡薇薇讶声道:“公公忘了自己哩?”

  元清大师苦笑一声,道:“老衲如今已无能为力了。”

  此语一出,蔡薇薇与倩女教的少女们,全满面诧色,华云龙面露惶恐,呐呐道:“一定是龙儿害的……”

  元清大师蔼然道:“五阴本空,一切风真,有什么害不害的?龙儿但知努力,也就不枉这一番因缘了。”

  华云龙唯唯受教,蔡薇薇急声道:“公公,究竟是怎么了?”

  元清大师淡然道:“也没有什么,休息一阵也就可以了。”手一挥,道:“那位道友要你去,你可以走了。”

  华云龙躬身应是,却又嗫嚅道:“只是公公而今……”

  元清大师淡淡一笑,道:“老衲很好。”

  华云龙不再疑迟,回身望着蔡薇薇,口齿启动,却说不出话来,一狠心,道:“薇妹珍重。”转身向贾嫣诸人绕行一礼,道:“嫣姊姊、诸位姊姊,临危援手,彼此谊属一家,兄弟也不谢了。”

  忽听蔡薇薇促声喊道:“龙哥,你快去吧。”华云龙又瞥了蔡薇薇一眼,疾奔而去,展眼不见。

   
  
  且说华云龙奔至山麓,已见程淑美正伫立一株槐树之下,他正想开口招呼,程淑美冷冷瞥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驰去,只得咽下,默默跟随。一直到渡了长江,两人踏上北上淮阴的官道,依然未交一语。华云龙闷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前辈,阮姑娘如何了?”程淑美恍若未闻,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华云龙暗忖:“这位前辈好像对我深怀忿意,不只因生性孤僻……”华云龙碰了一个钉子,不再多问,低头疾赶,只见官道上,一先一后,两道轻烟,疾驰而过,两人武功均齐顶尖高手之流,普通人仅觉清风过身,抬起头来,两人正似风驰电击,冲出数十丈外。

  此际,烈日当空,午末未初。程淑美忽然慢下脚步,冷冷说道:“贫道记得前面有家酒店,进餐后再赶。”

  华云龙也慢下步子,道:“晚辈不饿。”其实他自昨夜已来,连番搏战,已略有饥意。

  程淑美冷然道:“你不饿,我饿。”

  华云龙微微一怔,旋又晒然,忖道:“这位前辈虽是冷僻,倒是很体谅人。”一会,已望见绿阴深处,挑起酒帘,两人随放慢脚步,像常人般走入,随便寻一张桌子坐下。这种荒村野店,虽是粗竹搭成,器物简陋,但绿阴清风,却是颇为舒爽。

  华云龙目光微转,巳看出座中尽是商旅农夫,并无一个武林人物,那般人见到一位俊美无俦的少年与一位中年清丽道姑入内,静了一瞬,旋又吃喝起来。店小二虽觉扎眼,却瞧出两人是江湖人物,忙不迭送上酒菜。华云龙边吃边道:“前辈今后欲居何处?若无他事,可否枉驾寒舍?”

  程淑美放下筷子,冷然道:“关外。”

  华云龙怔了一怔,放下碗筷,道:“前辈不是与玄冥教已扯破脸了?瞧端木世良与孟为谦,似已对前辈万分恨毒?”

  程淑美道:“你放心,贫道虽居虎口,安若泰山。”垂首进餐,她虽无法号,仍属三清弟子,荤酒俱禁,饭量也不大,略进些许,便掷筷抬头。

  华云龙食量虽大,吃起饭却很快,早已吃饱,店小二虽送来一壶酒酿,他也善饮,碍着程淑美在侧,也就未动,折扇轻摇,默然等候。正欲启齿,忽听一阵马蹄杂着鸾铃之声,隐隐传来,瞬息之间,蹄声铃声,已是震耳,瞧那来势,分明是匹日行一千两头见日的精驹。

  武林中人,爱名驹不下宝剑,华云龙与程淑美不禁皆转目望去。只见黄尘滚滚中,一骑如飞,似风驰电掣般冲过,以华云龙目力,也仅看出那匹马毛色如墨,鞍上的人,体态婀娜,裙袂飘扬,似是一位少女,至于那少女的容貌,却因马行太速,又属侧面,却未看清。

  酒店中人,听得蹄声有若擂鼓,也纷纷扭头望向店外,凭他们这些村夫俗汉,更是仅见黑影扫过,马上依稀有个人影。黑马一过,立刻议论纷沓,吵成一片。华云龙想起自己那匹「龙儿」,在荆门被贾嫣所掳之后,便莫知下落,但他并不担心,自信那匹「龙儿」,性已通灵,常人驾御不住,高手不忍心伤害,同道好友,识者不少,决然无虞,说不定这时已回到了落霞山庄了。

  忽然程淑美「噫」了一声,道:“这丫头为何也来了……”语未罢,右掌一按桌面,人如巨鸟,已然出店。

  华云龙急声道:“前辈……”

  只听程淑美道:“你等贫道一下。”

  华云龙站起身了,随又坐下,心道:“我既未曾看清楚,她功力不在我上,想也强不过多少,这少女定是她熟人,始可一瞥之下,便知是谁。”满座食客全都目瞪口呆,偷眼觑着华云龙,似是怕他变鸟飞走,一时间,鸦雀无声。

  华云龙对那般村汉旅客的目光,视若无睹,候了片刻。程淑美仍未回来,百般无聊,便自斟自饮起来。那一壶酒盛量不多,一会便已喝光,当下扬声道:“小龙哥,再来一壶。”那店小二早候在侧,闻唤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忙不迭的送来一壶酒,将空壶拿走。

  华云龙见他满面惶恐,蹑手蹑脚的样子,笑道:“我是煞神?何必如此?”

  那店小二急声道:“爷是煞神……”他本待说不是,不料忙中有错,反说成华云龙是煞神了,一时面如土色。

  华云龙哈哈一笑,掏出一锭银子,抛在桌上,道:“拿去,免得你以为我是白食的。”

  店小二弯腰哈背道:“不要那么多。”眼睛却偷觑着那锭银子,恨不得一把拿过。

  华云龙将手一挥,笑道:“赏你的,拿去。”店小二连忙探手拿过,弯腰不迭的谢了,屁股一扭,急急奔向店后,似怕华云龙反悔。

  华云龙微微一笑,转面向店外路上瞥去,忽见一条纤影,勿勿躲入绿荫幽篁。他一眼便已认出是薛娘小主人,那迄今不知的玄衣少女,欲待追去,忽然想道:“她已看见了我,这般躲避,显然不欲相晤,追上前去,既不好强逼,也没什么结果,若错过了程前辈,岂非得不偿失?”这么一想,顿时重又回座。

  他所行所为,旁若无人,满座的人,窃窃私议,只是聚蚊成雷,那声音也就可观了。过了片刻,华云龙已渐感不耐,暗道:“阮姑娘的师父当然不会跟那匹神驹赛脚程,必是出声召唤,难道要与那姑娘谈偌久……”沉吟未已,忽听程淑美的声音,由路上传来,道:“华云龙,上路了。”
  
  华云龙闻唤,身形一长,已扑出店外。只见程淑美当他掠出店门,即身形展动,疾驰而去。他忙跟上,高声叫道:“前辈,那姑娘是谁?”

  程淑美身形不停,冷声道:“你就会问人家姑娘。”

  华云龙啼笑皆非,道:“干么这样急?”

  但听程淑美道:“还要快,要赶五百里。”

  华云龙举步若飞,猛然冲上,道:“到那里?”

  程淑美道:“淮阴。”回目瞬地一眼,黛眉一蹙,道:“省些力气,这一段路不短。”

  华云龙笑道:“不打紧,小子撑得住。”程淑美哼了一声,倏地加速。华云龙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气运转,迸力追赶。两人这一阵疾驰,快逾飘风,跑到日暮,全部喘息有声,减慢脚步。

  忽听程淑美道:“华云龙,你要不要歇息?”

  华云龙道:“不必,晚辈能支持到淮阴。”

  程淑美道:“好。”倏地脚步加快,向前疾奔。

  华云龙紧随在后,忖道:“她原来未尽全力,看来这位前辈功力虽不及东郭寿,轻功却可一较。”     

  丑牌时分,前面黑黝黝的夜色中,矗立着一座城池,正是南北咽喉,江浙要冲的淮阴古城。程淑美香汗淋漓,忽然煞住脚步,喘然道:“华云龙,咱们先调息一阵,恢复功力,再行入城。”

  华云龙急欲见到阮红玉,当下道:“晚辈不累,前辈可否告知令徒居处,让我先见阮姑娘。”

  程淑美转目望去,只见华云龙虽亦满头大汗,喘息却微,尤可怪的神采亦亦,反胜午时,与自己疲惫欲绝,大不相同,暗暗讶道:“就算玄冥教主或申屠主,也没有在五百里长驰后,反而精神益长的道理。”她不知道元清大师以佛门「圆光莅顶」大法,增益华云龙功力,这番奔跑,反而渐渐与华云龙己身真气,互相融合,获益匪浅,故暗暗讶异。华云龙虽知此事,也未料到收效如此,心中暗暗感激元清大师。

  程淑美想了一想,道:“既然你不累,咱们这就进城。”

  “前辈……”

  程淑美截口道:“少罗嗦,话可说在前头,遇上敌人,你上前拼命。”纵身上了城墙,华云龙连忙跟上墙头。

  只见城内屋宇鳞比,在月光下,沉沉一片,除了深巷犬吠,寂无人声。程淑美喘息一声,道:“玉儿住在城北一座「玄妙观」中,那观中的主持静逸道姑,是贫道之友。”

  华云龙随口道:“那位观主,想来也是高人。”

  程淑美道:“你猜错了,她不会武。”顿了一顿,道:“华公子,现在我和你说正事,你既然和红玉已经……,就不应该「始乱终弃」,弃红玉于不顾?”
  
  华云龙大惊道:“前辈何出「始乱终弃」之言,我和红玉是真心相爱,到底红玉怎么啦?”
  
  程淑美叹口气道:“红玉这孩子是个死心眼,她去找你,却发现你和蔡家丫头双宿双栖,所以伤心而回。老实说,我们红玉是比不上蔡家丫头。”
  
  华云龙大吃一惊道:“前辈,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早跟红玉说过,一待事了,我就带她回云中山,她怎么这么傻呢?”
  
  程淑美闻言面色一喜道:“这么说,你要我们红玉?你是真心的?”
  
  华云龙苦笑道:“前辈,我华云龙怎么会言而无信,前辈,你放心,我不会辜负红玉的。”
  
  程淑美转颜为喜道:“这么说是红玉自己死心眼,我就说嘛,这就好了,你见着红玉把话说清楚就行了。到时候,你要敢不要我们家红玉,我就找白君仪去评理。”
  
  华云龙也笑了,程淑美突又黯然道:“其实我是红玉亲娘,我一直没敢告诉红玉。”
  
  华云龙大吃一惊道:“为什么,伯母?”
  
  程淑美道:“只怪我遇人不淑,他狠心的爹不堪忍受清贫的隐居生活,舍不得花花世界,在红玉周岁时丢下我们娘俩,后来死在江湖上。我含辛茹苦把红玉拉扯大,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红玉再走我的老路啊。”
  
  华云龙心中也是无比同情,接道:“伯母,我希望我和红玉成亲之后,您能住到我们「落霞山庄」,这样红玉也能长见着您。”
  
  程淑美道:“真的?不怕到时候你欺负玉儿的时候我帮玉儿的忙?”
  
  华云龙心中一动,道:“娘,您说笑了。”
  
  程淑美浑身一震,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华云龙道:“我叫您娘,有什么错吗?”
  
  程淑美惊喜地道:“你肯叫我娘,我当然高兴。”顿了一顿,又道:“红玉还不知道此事,我……”
  
  华云龙道:“娘,这件事情您早就应该告诉红玉,不应该瞒着她,要不,我去告诉她。”
  
  程淑美沉吟一会道:“嗯,红玉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
  
  华云龙道:“娘,其实您才真的受苦呢,就让龙儿来孝敬您后半生吧。”
  
  程淑美感动得眼泛泪光,激动地道:“龙儿,你真是个好孩子。”顿了一顿,接道:“我们快去见红玉吧。”说话中,二人已踏着栉比的房舍,来至一栋碧瓦红墙,修竹精舍的道观,虽无广厦高堂,却是清幽一片,确是养病善地。程淑美领他至后院,道:“夜阑人静,敲门徒然扰人清梦,还是自行进入。”

  华云龙点一点头,翻墙至一栋荷池假山,花木扶疏的精舍之外。抬眼一望,不禁泪盈满眶,心弦震动。只见神舍内火烛犹明,窗户敞开,阮红玉玉手支香腮,玉容清减,目噙清泪,痴痴的望着中天皓月,神情凄绝。华云龙心中暗喊:“她瘦了,为什么……”

  忽听阮红玉凄声自语道:“今夕何夕?云龙……你在哪里?也会想我么?”螓首一摇,又自语道:“不,我不要你想我,只要你快快乐乐活着,我……忘了我也行。”断断续续的数语,包含了说不尽的情爱,那一种至情至性,浑然忘我的感情,又何必斤斤计较对方的反应?

  华云龙再也忍不住,泪水籁籁流下,低声呼道:“红玉……”

  阮红玉闻声一惊,霍然转头望向他,只是她内功散失,别说华云龙立于花荫之中,即使伫立旷地,也难看清,看了半晌,她凄然叹道:“唉,我思念太过,竟幻出他的声音来了。”倏然低首,幽幽吟道:“红楼日晚流春水,柔魂常欲绕瑶台,如何梦为相逢少?怕我愁多不肯来。”

  古今诗词,至于魂梦相通,已是至情,如今反成微不足道,尤其她一脸缠绵徘恻,神思迷惘,就算铁石人,也得动心。华云龙泪如泉涌,悄然越窗,行至阮红玉身后,伸手轻抚她的秀发,柔声唤道:“红玉。”这一连串行动,阮红玉功力已失,毫不知晓,直到他轻抚阮红玉秀发,阮红玉始霍然惊觉。

  她回眸凝视华云龙,良久,始才痴痴说道:“你昨天已来过了,不该再来了,来的次数太多,薇妹会不高兴。”

  华云龙忽然感到心中一痛,暗道:“她还以为这是梦中,连在梦中她都顾虑薇妹,我实在是薄情之人。”他乃重情尚义之人,一激之下,险险一口鲜血吐出,急忙提起真气,运功一周,始平定血气,柔声说道:“薇妹不会不悦的。”

  阮红玉螓首一点,痴笑道:“真的?是真的?”继而美目一阵眨动,皓腕一伸,似欲碰触华云龙身体,以证实是否真的。只是,忽又一缩,但恐证实是假,她魂牵梦萦,念念难忘之人,伫立眼前,只不过是幻影而已,那时心碎肠断,更是难耐。

  华云龙噙住眼泪,虎躯微俯,轻搂住阮红玉的纤腰,柔声道:“你信了?”

  阮红玉娇躯一颤,突然哭道:“云——龙。”娇躯一侧,偎入华云龙怀中。她惊喜交集之下,又觉悲不可抑,亟欲痛哭一场,紧紧抱住华云龙,低声啜泣,刹那泪水已湿透了华云龙的衫袍了。

  华云龙手抚她的秀发,柔声劝道:“不要哭,不要哭……”一时间,他也浑忘所以了。

  半晌,阮红玉始逐渐恢复平静,埋头问道:“你好吗?”

  华云龙垂首道:“我很好,你也多多保重。”见她仍旧紧抱住自己,仿佛只要一松手,自己便会杳然而逝,遂又说道:“我们坐下来说。”

  阮红玉在他怀中点一点头,缓缓松开藕臂,目光转动,已见这间屋子似是明间,一桌四椅,桌上燃着一根细烛,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十分萧条。华云龙强笑道:“夜已深了,你这样于体有损。”

  阮红玉淡淡一笑,道:“我不想睡。”顿了一顿,道:“其实也没有关系,你看我不是很好。”

  华云龙凝视着她清减至极的玉靥,心中又痛又怜,怔了半晌,道:“你瘦了不少。”阮红玉淡然一笑,摇一摇头。
  
  华云龙道:“红玉,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一待事了,我们就一起回云中山?”
  
  阮红玉低下头道:“你和那位蔡姑娘才是天生一对,我实在是比不上她。”
  
  华云龙低声道:“傻子,在我心里,你们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你莫要看轻了自己。”
  
  阮红玉抬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真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里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我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地赶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你师傅也不说,害得我担心得要死。”华云龙苦笑道。
  
  阮红玉也意识到是自己多心了,闻言歉然道:“龙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
  
  华云龙道:“我不是生你这个气,而是生你不知爱惜自己的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待自己,我多么痛心么?不为别人,为了我,也该保重自己啊。”
  
  阮红玉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龙哥……”扑进华云龙的怀里,吻向雨点般向华云龙脸上吻去……
  
 
  
  华云龙立刻抱住阮红玉亲吻起来,吻着她的额头,她那紧闭的双眼,鼻尖,和那微微张开的樱唇。华云龙一边吻着阮红玉,一边将她的衣服脱掉,也解掉了肚兜,顿时阮红玉的玉乳,又呈现在华云龙的眼前,看到这对白嫩的乳房,华云龙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阮红玉也想迎合华云龙,但是地只挺了两下,就任由华云龙的吸吮。

  华云龙这双魔手,在她的背上、腋下、小腹,来回的抚摸,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华云龙和阮红玉已是一丝不挂了。阮红玉的肌肤是那么的润滑、细腻,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华云龙把阮红玉放倒在床上时,也开始了交欢前奏曲──爱抚。华云龙侧身偎着她,一只手搓揉着乳房,另一面嘴轻含着另一乳房,手轻轻的扣弄着阮红玉那最敏感的地带,伸了进去,淫水在她的小穴里,也开始慢慢的增多了。

  顺着奶头吻下去,到了阮红玉那丰满而又色丽的阴户,舌头轻巧的舔着阴唇,阴蒂一和阴唇的内侧,阮红玉全身上下敏感的抖了好几下,下体更是时而抬高,时而挺送,配合著华云龙的舌攻。淫水汨汨流了更多,她口中在这时也发出了声音。
  
  “嗯……嗯……龙哥哥……好哥哥……红玉好美……嗯……好舒服……好哥哥……嗯……红玉的穴好爽……嗯……嗯……红玉的穴好美……”

  “哦……嗯……不要再舔了……嗯……嗯……红玉的穴好痒……哦……哥哥……嗯……小穴好痒……嗯……又痒又舒服……嗯……”

  “哦……不要舔了……嗯……再舔下去妹妹会受不了……嗯……”阮红玉的手,此刻猛拉华云龙的头,一下往下按,一下又往上提。
  
  “好哥哥……红玉的小穴好痒……用你的大宝贝……好哥哥……不要……求求你……用大宝贝来干红玉……快……不要舔了……嗯……”

  “嗯……嗯……好舒服……小穴好奇怪……嗯……好哥哥……呐……”

  华云龙慢慢的往上再吻同去,终于四张唇又胶合在一起,他的大宝贝并不急着进去,他还要逗她。华云龙把大宝贝头,整根宝贝,来同地在她阴蒂上面磨擦,直弄得阮红玉不停的浪叫:“好哥哥……嗯……快点进去……嗯……不要再逗我……嗯……”

  “嗯……快点放进去……嗯……嗯……不要磨了……小穴痒死了……”阮红玉的屁股,情急拚命似的,一直往上顶,可是大宝贝始终就是不进去。
  
  “龙哥哥……求求你……快点干小穴……小穴痒死了……嗯……嗯……嗯……大宝贝哥哥……快一点干我……嗯……嗯……”

  “嗯……我受不了……嗯……小穴痒死了……嗯……”听到她如此的浪叫,如此的淫荡,华云龙将大宝贝移到洞口,滋的一声,大宝贝整根入底,紧紧的美,又是一种肉碰肉的滋味。

  “啊……啊……小穴美死了……好哥哥……红玉爱死你了……嗯……”华云龙的大宝贝插入穴洞之后,立刻探取慢工出细活的办法,慢慢的抽送,慢慢的干着她,让她好好享受被干的滋味。
  
  “嗯……好美……嗯……小穴好舒服……嗯……哥……嗯……好人……嗯……我好痛快……嗯……好美……嗯……”

  “哦……哦……红玉……呷……小穴真美……小穴真好……嗯……”

  “大宝贝哥哥……好哥哥……嗯……你的宝贝真好……嗯……好哥哥……红玉太爽了……红玉要好好的爱你……喃……”

  “啊……啊……小穴要美死了……小穴痛快死了……咧……啊……好哥哥……啊……小穴要升天了……啊……我美死了……啊……”

  阮红玉的胴体痉挛再痉挛,阮红玉有气妩力的呻吟叫:“好棒……哦……小穴爽死了……哦……太爽了……”

  “红玉,你舒服吗,哥哥干的好不好。”

  “好哥哥,你干的红玉美死了,红玉好爽。”

  华云龙轻轻的含着她的奶子道:“红玉,我们再换个姿势好不好?”

  “好,我们换什么姿势?”

  “狗爬式,就是你跪在床上,头低下去,屁股翘超来。”

  “这样的姿势,会爽吗?”

  “好妹妹,等一下你就会知道”

  阮红玉照着华云龙所说的,把姿势摆好,华云龙轻抚着她那雪白的大屁股,大宝贝狠力的往穴内一插,华云龙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腰,一送一放的开始干了起来。

  “啊……啊……大宝贝干得真好……啊……真舒服……啊……”

  “好妹妹……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哦……哦……”

  “嗯……嗯……我的小穴好舒服……好棒……好哥哥……嗯……你太会干了……”?

  
  “哦……哦……我爱你……妹……妹……我要让你美死……哦……”

  “大宝贝哥哥……嗯……小穴让你干……永远……嗯……我也爱你……嗯……”

  “嗯……小穴真爽……喃……嗯……小穴爽死了……嗯……”

  “好小穴……你的穴美死我了……大宝贝好舒服……哦……哦……”这时侯的华云龙,依然采慢工出细活的办法,大宝贝尽根到底,又慢慢的全部抽出来。
  
  “哦……好哥哥……你太会干穴……嗯……干的小穴快升天了……嗯……嗯……龙哥哥……你真会搞我……嗯……我会爽死……嗯……”

  “好哥哥……快一点……红玉又要泄了……快……大力一点……哦……大宝贝哥哥……用力干我……小穴要升天了……啊……啊……我……哦……哦……好哥哥……红玉又升天了……我好爽好爽……哦……”

  华云龙又是缓缓地拉出大宝贝,这一拉出来,立刻带出了不少的淫水,阮红玉好像太舒服了,整个人倒在床上,娇喘嘘嘘,不停的喘气,脸上身上流着渗渗大汗。华云龙亦是如此,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大宝贝仍然硬挺挺的,好不威武。
  
 
  
  沈寂了好一会儿,阮红玉才又说话:“龙哥哥,我今晚真的是升天了,我太舒服,太幸福了。”
  
  华云龙笑着道:“现在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害得娘多为你担心。”
  
  “什么娘?龙哥哥,你说什么?”阮红玉诧异地道。
  
  华云龙叹口气,将程淑美是她娘的事情告诉了她,阮红玉眼泪又出来了:“娘原来是个苦命人,娘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华云龙安慰道:“红玉,娘是为了不让你伤心,娘真是煞费苦心啊。”
  
  阮红玉含着泪道:“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我们以后一定要孝敬娘,不要再让她操心。”
  
  华云龙点点头,沉默一会,华云龙笑着道:“别再说这些事了,搞得气氛怪怪的。”阮红玉羞笑不语,华云龙接着笑道:“红玉,你先休息一下,我们等一下再继续的玩,等一下的味道,会和先前大不相同。”

  “龙哥哥,玩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泄,可是我已经泄了两次,我真服了你。”

  “红玉,你的穴真美,大宝贝插得实在好舒服。”

  “龙哥哥,我真的好爱你,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你。”听到阮红玉所说的这些话,华云龙感动也冲动的抱住她,深深的给她一吻。阮红玉的性趣似乎又来了,她的手,抓住了华云龙的大宝贝来回的套弄。
  
  “你们男人,就是这根东西让我们女人心服口服。”

  “红玉,你们女人的小穴一不是一样,让男人想要猛往里面钻。”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打不完的战争。”

  “红玉,哥哥想再干你的穴。”

  “你上吧,就这样子吗?”

  “不,妹妹,你靠近床边躺下,脚向上抬起来。”

  魁梧而又火烫的东西大宝贝,这次的干穴,将使出混身解数,不同于前几次的温和。华云龙要尽所有的力量、摧残、狠干,把小穴给捣穿。所以华云龙告诉阮红玉:“红玉,你要忍着点,哥哥用的力量会很大。”

  “好哥哥,我知道,我想那可能是另一种舒服。”大宝贝先是慢慢的在小穴中抽插,让淫水多流一点,免得小穴多受皮肉之苦。

  “嗯……嗯……好美……好舒服……嗯……嗯……好哥哥……嗯……美死了……嗯……我爱你……嗯……喃……哦……小穴好舒服……嗯……”

  华云龙看着阮红玉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口中轻声的淫叫,华云龙看了一下大宝贝在小穴中进出的情形,他知道,要开始疯狂了,要大干一场了。慢慢的提出大宝贝,拍的一声,揭开了疯狂的序幕。
  
  “啊……啊……你的力量好大……啊……小穴有点受不了……啊……好哥哥……轻一点……啊……轻一点……啊……不要那么大力……”

  “红玉……你忍着点……过一会儿就好了……”

  “啊……哥哥……慢一点……啊……不要用那么大的力……啊……”

  “哦……妹……忍耐一下……哦……大宝贝会爽死你……哦……”华云龙的大宝贝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相当相当的重,干,干,干。
  
  “啊……啊……大宝贝哥哥……小力一点……啊……小穴会痛……龙哥哥……小力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啊……啊……”

  “好哥哥……啊……我会痛死……啊……小穴痛呀……”此时的华云龙,已失去理智,已失去怜香惜玉之心,全然不埋会她的嚎叫。就这样狠插猛干的干了一百多下,华云龙已是大汗淋漓,阮红玉呢,已不在喊痛,反而是舒赧、痛快的呻吟。
  
  “吗……哼……好……哥……哥……啊……小穴美死了……哼……大宝贝哥哥……我好痛快……我好爽……哼……好爽……”

  “红玉……妹妹……哦……你爽了吗……哦……你舒服了吗……哦……”

  “哼……哼……你真会干阮红玉……干得我舒服透了……美上天了……好哥哥……大力的插小穴……哼……大力的干我……哦……让红玉去死吧……”
  
  “大力的干……哦……哦……哼……哦……大力用力的插穿小穴……哼……快……快……再快……哦……再快……小穴要美死丁……哦……大宝贝……用力使劲的干……哼……快……快……哼……”

  “……好小穴……屁股顶上来……哦……让大宝贝插到花心……挺上来……”华云龙汗水如下雨般流着,宝贝、小穴的淫水也小停的流着,拍,拍,又是一挺,干得阮红玉爽到天边去了,插得阮红玉的穴,不停的抽搐。

  “红玉……哦……妹……屁股顶上来……哦……妹……我爱你……”

  “哼……哼……红玉快不行了……哦……红玉实在是好过瘾……哦……哥哥……你快大力用力的干我……哦……小穴美到了顶点……哦……”

  “哦……我要泄了……妹……快顶……哦……快顶……哦……”

  “快……大宝贝……用力……啊……哦……红玉也要……哦……”

  “啊……啊……妹……妹……我爱你……啊……妹……妹……啊……啊……妹。”

  “哦……哦……我……泄了……好哥哥……哦……红玉爱死你了……哦……”

  一场人类最原始的战争,就如狂风暴雨后的晴天,整个停下来。沈重而又急促呼吸声,在他们的耳边传送,汗依然是流着,可是华云龙和阮红玉却因为高度的满足而为它流,满足后的瘫痪,满足后疲乏……
  
 
  
  渐渐的,汗水不再继续的流,呼吸也正常多了,华云龙轻吻着那已湿的发梢,吻着那享受高潮后的眼神、樱唇……

  “龙哥哥,我们一块去洗澡,刚刚流了太多的汗,该去洗一洗。哥,你刚刚真的把我干上了天边,我今天真的是好过瘾,好爽。”

  “红玉,你能过瘾是我最大的心愿,也是我的义务。”

  “你真会说话,走,妹帮你洗澡去。”

  “哎哟。”

  “红玉,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小穴会痛,可能是你刚刚插我时的力量太大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没关系,红玉不会怪你,走吧,进去洗澡。”

  阮红玉替华云龙洗澡时,真是细心,身上每一部位,一寸一寸梳洗乾净,洗得华云龙通体舒泰,混身上下好不舒服。
  
  “红玉,我也替你洗一洗。”阮红玉的肌肤好白好嫩,竹笋般的乳房,丰满而又圆厚屁股,阴毛适中而肥厚的阴户,这些华云龙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藉着洗的机会好好把玩一番。
  
  “龙哥哥,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那么顽皮。”

  “没办法,谁叫妹妹长得那么漂亮,个性又温柔体贴,爱乌及屋嘛,我然也喜欢它们。”

  “少在那里油腔滑调,快点洗。”洗完了澡,整理一下战乱后的现场,华云龙拥着阮红玉,在她温软的胴体下,一起寻梦,共同入睡。

  他们倒是睡着了,可有一人却睡不着了,谁?当然是阮红玉的母亲程淑美了。她就在隔壁,时时刻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生怕华云龙和阮红玉再闹出什么不愉快。及至听到后来,阮红玉的呻吟声由隔壁房传了过来,程淑美不由脸一红:“红玉也真是的,叫得这麽大声,一点都不怕羞。”心中不由一动。她已经守寡了十多年,乍听此鱼水欢浓声,不由心旌动摇,再也忍不住。
  
  程淑美心神荡漾,悄悄来到外间,从那纸窗中向房内一瞧。这一瞧,只瞧得她面热心跳,春潮泛滥。那房中,华云龙,真是好一个风流俊俏的人物,除了有一张令异性动心的脸之外,尤其那腿下之物,粗壮长大,红通通光亮亮的大龟头,直挺的摇摆不停。程淑美心神一荡,欲念横生,娇身发软,抖颤若倒,淫液直流,暗思天下有这样的粗壮长大宝贝,挺硬之式,令人心动神摇,其威武之势,定使人乐疯了。房内阮红玉骄哼浪吟,房外偷看的程淑美也是涨红了脸,夹紧了大腿。听得一会,程淑美只觉欲念如潮,再也不敢听下去,赶紧溜回屋去,可是隔壁的骄哼浪吟仍是不绝于耳。程淑美有如万蚁穿心,浑身酥痒,恨不能冲进屋去,代替女儿的位置。好不容易,隔壁终于沉寂下来,但她的心却是有如一池平静的春水,扔进了一个石子,荡起无数涟漪,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华云龙醒了过来,外面依然是黑黢黢的,屋内一烛如豆,看着身旁的阮红玉,依然是睡得那么香甜,沈稳。华云龙用手撑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阮红玉,她那美好的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可说是吹弹欲破,凝脂如玉。
  
  华云龙情小自禁的低下头吻上她的脸颊,吻上她的鼻尖,并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突然阮红玉一把勾住华云龙的头,自动的献上香唇香舌,于是华云龙又倒下压在阮红玉的身上,肌肤的磨擦,手的爱抚,又激起他们的欲念。
  
  “红玉,我又要。”

  “哥哥,你真是急性子,色鬼。”

  “红玉,你在上面,套弄我,好不好?”

  “我没有用过,不过我试试看。”阮红玉跨上华云龙的大宝贝,只见她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慢慢的张开阴户坐了下来。
  
  “啊……啊……哥哥……你的大宝贝好烫……烫得小穴好温暖……”

  “红玉,你一上一下的套弄,我在下面会配合你的。”

  “啊……啊……怎么大宝贝每下都顶到花心……啊……我要美死了……”

  “好红玉……小穴要用力夹紧……对……就是这样……”

  “哥哥……嗯……嗯……红玉的小穴太美了……嗯……”

  “嗯……嗯……我好美……哦……好舒服……嗯……嗯……”

  “哦……哦……妹……屁股要转几下……哦……”

  “嗯……好舒服……哥哥……红玉的小穴好舒服……嗯……”华云龙看阮红玉,此刻已是淫娃,他的双手也伸向她那挺立如竹笋般的奶子。
    
  “嗯……嗯……怎么会是这么舒服……嗯……怎么会是这么美……嗯……大宝贝哥哥……嗯……小穴美死了……嗯……”

  “哦……哦……妹……妹……你套得我好舒服……好美……哦……”

  “嗯……哥哥……红玉才舒服……哦……小穴爽死了……嗯……好哥哥……红玉的小穴痛快死了……嗯……嗯……”

  “好小穴……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哦……”

  “红玉……屁股要转……才会舒服……哦……对……对……”

  “嗯……好……你真会干穴……小穴会美死……嗯……”在下面的华云龙,一面挺送着宝贝,配合著阮红玉的套弄,华云龙的手不时的给予她的乳房轻捏或重压,以增加刺激她的快感。
  
  “嗯……哦……我舒服死了……哦……小穴太爽了……嗯……”

  “红玉……哦……大宝贝让小穴夹得好痛快……哦……好痛快……”

  “嗯……我的好哥哥……我永远爱你……嗯……嗯……小穴快要美死了……”

  “大宝贝哥哥……你快点动……哦……动快……一点……哦……小穴……”

  “好红玉……你多转几下屁股……哦……哦……对……转几下……”

  “啊……小穴要泄了……小穴……啊……啊……小穴升天了……啊……啊……好舒服……哦……小穴好爽……哦……哥哥……哦……红玉泄了……嗯……”
  
  “红玉……你再多套几下……哦……等会儿……我们再换个姿势……哦……”

  “好哥哥……你真行……红玉服了你……红玉爱死你……哦……”

  “红玉……你下来……下来嘛……红玉……你躺着……背着我……让我的手伸过去……好把脚抬起来……对……就这样……红玉……这个姿势……你满意吗……大宝贝干得舒不舒服……”

  “哦……好哥哥……红玉又开始舒服了……又开始痛快……哦……啊……轻一点……哥哥……你抓痛了我的乳房……喃……好美……”

  “好小穴……这样好受吧……哦……哦……红玉的穴我干的好舒服……”

  “我好像腾云驾雾……又舒服又过瘾……嗯……嗯……”

  “大宝贝哥哥……哦……哦……我好爽好爽……嗯……”种背后侧交的姿势,最让女人舒服了,手不但可以扣弄着乳房,而且也可以撩挖阴蒂,大宝贝进出抽插,直接由两瓣阴唇紧紧的夹着,紧紧的磨擦,女人当然好不快感了,好不舒服,阮红玉当然也不例外。
  
  “哦……我的好哥哥……红玉美死了……哦……小穴好痛快……”

  “哥……你的宝贝真够力……干得小穴美上天了……哦……嗯……”

  “好骚穴……哦……大宝贝被小穴夹的好舒服……叹死了……哦……”

  “嗯……快一点……哦……快……红玉又要……哦……快……
  
  “好哥哥……啊……爽……爽死了……咧……红玉升天了……”

  “啊呀……哥……我……嗯……我要……丢了……我的……亲哥……啊……我……流出来了……龙哥哥……我要死了……喔……喔……”忽然阮红玉全身无力倒在床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穴内肉壁痉挛着,一股热流喷向华云龙的龟头,喷的华云龙的宝贝更加的膨胀着。     

  看着阮红玉再次的高潮后,整个人几乎在半醒半醉之间的瘫痪着,华云龙强忍着更加兴奋的情欲,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搅动着,他吻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刮着,华云龙的手又握着她饱满的丰乳,一重一轻的压揉着……

  隔了一会儿,阮红玉慢慢地睁开眼睛,楚楚动人深情地望着华云龙说:“哥,你真强。”华云龙吻着她前额上的汗水,她双手在华云龙的背上抚摸着。
  
  渐渐地,阮红玉的呼吸又开始急促着,她羞答答地在华云龙耳边说:“哥,你还没有完吧?红玉还可以……”她又开始不安份的扭动着。

  华云龙听到阮红玉的话后,浸在阴道里的宝贝,不禁更加坚硬的跳动着,阮红玉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华云龙的腰下,向前压挤着。华云龙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宝贝退出到小穴口,扭动着屁股,再慢慢的、将宝贝深深挤入阴道,直到宝贝根部碰到穴口,旋绕在阴道里面的宝贝,在四周刮动,再慢慢退出到小穴口,由慢渐渐加快,弄得阮红玉阴道淫水泛滥,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着。

  “龙哥哥……啊……你的大……宝贝……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丢了……喔……丢了……哎唷……”平时温柔的她,如今像荡妇般风骚入骨,令人色欲飘飘,华云龙的抽插动作也由慢而越来越快。
    
  “哥……龙哥……哎唷……啊……啊……啊……红玉又丢了……丢了……喔……又丢了……哎……唷……娘……救我……啊唷……我受不住了……娘……你……救……救我……”阮红玉忽然用手轻轻地捏了华云龙一下,用娇媚的眼神向华云龙瞟了一眼,然后,往房门斜望着,她半闭着双眼,整个人像似无法动弹般的躺在床上。
  
  “龙儿……你太粗鲁了,红玉身体这么虚弱,受不了你的折腾……”程淑美不知什么时候战在了门口,她走到床前,带着怜惜又娇羞的眼神,满脸涨的红通通的埋怨着。
  
  此刻的程淑美已经脱去了道袍,只穿着紧身的白色亵衣,曲线毕露,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欲火沸腾得如火山将要爆发的华云龙,看到程淑美,猛地挺起身体,伸出双手,猛然的抱住她的腰,她措手不及的跌坐在床上,华云龙翻身紧紧地搂着她。
  
  程淑美欲拒还迎的轻轻挣扎着,这时躺在身边的阮红玉忽然坐起,满脸泛红的将衣服穿好,瞅着华云龙,含羞带笑娇媚地说:“龙哥,娘为了我们,实在是受苦了,你替我好好孝敬娘吧。””阮红玉说完就下床离开了,到隔壁去睡去了。  
  
  “红玉太乱来了,哪有母女共一个男人的,会羞死人的……”程淑美羞红着脸挣扎着说道:“龙儿……你……不要……不行……龙儿……我是你的……唔……不……唔……”
  
  欲火焚身的华云龙,无视她的惊慌,一只手紧紧勾着她的头部,火热的双唇紧紧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慌乱的在她丰满的胸部抓捏。程淑美惊慌的扭动,挣扎的想推开华云龙,但华云龙却搂得更紧,手很快地、往下滑入了她的亵衣裙腰里,光滑的肌肤散发出,女人芳香的体味。

  华云龙的手伸在她两腿间,不断的抚摸,坚硬的宝贝在她的大腿侧,一跳一跳的往复磨着。渐渐的,程淑美挣扎的身躯,逐渐缓和了下来,呼吸也逐渐急促着,华云龙轻柔地含住她的耳垂。程淑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华云龙扯开她的亵衣和肚兜,饱满的乳房,顿时就像皮球似的弹了出来。

  华云龙本能的低下头来,一只手搓揉着丰满的乳房,舌头在另一边乳房前端,快速地舔吮着。程淑美的乳头,被华云龙那贪婪的嘴唇玩弄、翻搅,忍不住的发出呻吟:“龙儿……不行……我……不……龙儿……不……不……不要……”
  
  华云龙将半裸的程淑美环腰托抱着,腹下硬梆梆的宝贝,隔着短裤顶在她的小腹下,感觉她已湿淋淋的内裤,贴在华云龙的小腹上,她把头靠在华云龙的肩上,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华云龙将她推倒在床上,程淑美忽然羞愧的、将双手掩住胸部,紧紧闭着眼睛。华云龙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扳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扯去她的亵衣,张开嘴压在乳房上,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着。

  “不要……龙儿……这样不行……我是红玉的娘……龙儿……不要……哎……唔……这样会……羞死人……哎……求求你……不要……啊……唔……”程淑美羞愧的、将双手掩着脸,身体无力的扭动抵抗着。

  程淑美含羞挣扎的神情,华云龙一手扳开她双手掩住的脸,抬头将嘴迅速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更用力搓揉着她丰满的乳房。华云龙用脚撑开她的双腿,腹下越发膨胀的宝贝不停的在她的双腿间抽磨着。渐渐地,程淑美摇摆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咿咿唔唔性感的呻吟声,双手也移向华云龙的下腹,不停的摸索着。华云龙连忙将她身上衣物扒掉,又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而程淑美似乎也欲火高涨了,一伸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

  “哎呀……龙儿……你的好大……好硬……”程淑美的手碰到华云龙的宝贝时,低声的叫了起来。虽然如此,但她的手仍然引导着它指向穴门。

  华云龙感觉程淑美的阴道有点紧迫,于是抽出宝贝,挺起身子,再一次进去,就很顺利的深入了,温热的肉璧包裹着华云龙的宝贝,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兴奋刺激不断的升高、再升高。华云龙慢慢的来回抽动,程淑美的脸涨的通红,双手用力抓住华云龙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嘴里一声声不断的淫叫:

  “哎……哟……龙儿……你的……太硬了……哎……哟……好硬的宝贝……哎……唉……美……好美……哦……爽死了……”

  渐渐地,华云龙增快冲刺的节奏,程淑美也更加淫荡的叫着:“哦……哦……龙儿……你好大的宝贝……太硬了……喔……爽死了……喔……好美……哼……哼……小穴好涨……舒服……娘被干得……太舒服……快……快……又顶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华云龙的宝贝在程淑美的小穴里,不停的抽插着,感觉到它是越来越湿。程淑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忽然,程淑美双手紧紧的勒着华云龙的背部,仰起上身不断的颤抖:“龙儿……不行啦……要泄……泄了……喔……喔……”
  
  华云龙感觉到小穴中一股湿热喷向自己的龟头,紧窄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宝贝就像是正被一个小嘴不断地吸吮着似的。看着程淑美脸颊泛红,人无力的倒在床上,华云龙忍不住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一边捻着她的耳垂,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

  渐渐的,华云龙感到一股热流急欲冲出,抽插愈凶,抽插愈快,倒在床上的程淑美,呻吟声又渐渐地高亢:“龙儿……不行了……我又要泄……哎哟……不行了……又泄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哎……唷……喔……”

  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布满全身,华云龙顿时感觉全身发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的,用力的射进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激射。程淑美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华云龙也飘飘欲仙,舒服的趴在程淑美身上……     

  一阵休息后,华云龙睁开双眼,仔细的看着被压在身下沈睡的程淑美。白皙中带点粉红的艳丽脸庞上,那俏丽的黑痣,在微微上翘的嘴边,显得更加挑逗,伴着均匀低微的呼吸声中,半球状的丰满乳房上、葡萄大的乳尖,骄傲的起伏着。

  华云龙的欲火又起,宝大贝仍然坚硬的塞在程淑美阴道里,硬梆梆的宝贝又开始顽固的跳动着,本能的,华云龙两手又开始抚摸着程淑美丰满的乳房,舌头埋在乳沟中慢慢地舔着,下体也再开始慢慢的上下抽动。

  “龙儿……,哦……你又要了……哎……你……太强了……哎……唷……喔……”程淑美从睡中醒来,虚脱的又开始低声的呻吟着。

  她的叫声逗得华云龙、像头野兽般的,欲火更加高昂,华云龙起身跪着,将她的双腿分开高架在肩上,提起宝贝,全根尽没猛力插入。程淑美眯着双眼、长喘了一口气,轻声哼着:“龙儿……我的龙儿……喔……唔……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死了……我……我又……要升……天了……”

  这时的程淑美面泛红潮,娇喘浪声哼叫,嘴边俏皮的黑痣,透露出淫荡春情,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华云龙一次次用力抽插,不断的上下晃动着,看的华云龙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
  
  “啊……啊……龙儿……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我……舒服……死啦……可……重一点……快……我……又要泄了……”

  平常如长辈般的程淑美,随着华云龙次次尽底的抽送,变的如此风骚入骨、娇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华云龙的宝贝都塞到阴户里去。华云龙次次到底、奋力的抽插推送,但由于刚泄了一次,所以这次可以抽插得更久。程淑美被华云龙插的死去活来,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龙儿……喔……我爽死了……好龙儿……求求你……你快泄吧……我已经……不行了……我……要泄死了……哎……唷……要泄死了……”

  浪叫声渐渐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阴道里连续阵阵的颤抖,淫液不断的喷流着。华云龙的龟头被热滚滚的阴精,喷的猛地感到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人不禁也一抖索的,热烫的精液又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的程淑美又不断的颤抖。当充分满足后的宝贝,滑出程淑美下体后,华云龙也迷迷糊糊的,躺在程淑美身边睡着了。     

  华云龙半夜时忽然醒来,发觉程淑美已不在身边,只听到浴室传来冲水声。华云龙起身走向浴室,发现门是虚掩的,并未上锁,随手开门后,原来程淑美正在洗澡。她被华云龙突然闯入吓的愕然呆住,瞬然脸泛粉红,转身含羞的低下头:“龙儿……是你……”

  程淑美仍然溅着水滴的背部,看起来非常细腻滑润,也许因为正在洗澡的缘故,在日光灯下雪白的皮肤中有些微粉红。华云龙眼便看见程淑美胸前两颗肥嫩的胸脯,而丰乳上两点粉红尖挺的乳蒂更是娇艳欲滴。由下一瞧,那整理乾净的茂盛阴毛覆盖在程淑美幼嫩的肉穴,显得格外的淫猥性感。此时的程淑美因受了温水的滋润,她那雪白的胴体宛如是被泄上一层粉红色底,更是被衬托得娇媚。

  程淑美的脸蛋、姿色,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的显示出少妇的成熟抚媚,而程淑美那肥嫩硕大的丰乳,并未因年纪增长而下垂,她那高耸柔嫩的乳房依然足以令男人痴醉。华云龙再往瞧着,自己下半身仍维持着那水蛇般的细腰,而在细腰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带,有着一排茂密的黑色嫩草,正覆盖着足以使男人疯狂的肉穴。而往後一看,形状美好的肥硕臀部正丰满的挺立着。

  华云龙觉得程淑美并未因岁月的摧残而显衰老,反倒是经历了时间的美饰,变成一个风姿卓约的性感少妇,这份成熟娇媚的美更是年轻女子所比不上、学不会的,何况程淑美今年芳龄也只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而她受尽多年苦难的折磨,使得程淑美在气质上更有着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怜要她的特殊气息。
  
  华云龙得血脉贲涨,刚刚熄灭的欲火,又熊熊燃烧着。他伸出双手,从程淑美的腋下穿过,握着她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捻着,他的宝贝又兴奋勃起的贴在她的臀部上,轻轻跳跃着。

  “不要……龙儿……不要了……”程淑美颤抖地、轻轻的挣扎着:“不行了……龙儿……我们这样不对……我是红玉的娘……这样不行的……龙儿……你不要了……”

  “我要你,娘,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会给你快乐……”华云龙温柔地在程淑美耳边说着,手指捏着她两个乳尖、慢慢地捻着,宝贝顶在程淑美两腿间跳动、摇摆着。

  “不要这样……龙儿……这样不好……哎……唷……你不要……啊……我……哎……龙儿……你又……喔……”程淑美乏力的一手按着墙壁、一手按着浴桶,华云龙膨胀坚硬宝贝,从她两腿间,熟悉的顶进温软的肉穴中,又开始慢慢的抽送。

  “哎……哟……龙儿……你又硬的……好大……娘……不要……喔……太硬了……龙儿……我……又荡了……龙儿……你……害了娘……喔……我……又要……淫荡了……”

  “快点……用力……重一点……喔……哟……我……太……痛快了……你快把……我干死了……啊……啊……娘又要……丢了……又丢了……喔……娘……今晚……太爽了……”

  程淑美阴道内淫水在泛滥着,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著,股股的淫液不断的延着大腿往下流,人也无力的滑到地上。华云龙已是欲火高烧,干的正起劲,于是,华云龙将她抱到房内床上去。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开,华云龙跪着身体,挺着火热的宝贝,屁股猛然用力一沉、猛力直插。

  “哎呀……冤家……好龙儿……你真……会干……娘……我……我痛快……干的……我……舒服极了……哎……唷……又要泄了……”

  “哎呀……插死我了……我要一辈子……让你插……永远……让你插……我……今晚……要被你……干死了……你干死我了……太痛快了……哎……唷……又泄了……”

  程淑美被华云龙干的七晕八素,像发狂似的胡言乱语、欲火沸腾,下体急促的往上挺,不停的摇头浪叫,痛快的一泄再泄、全身不断的抽搐着,人像已陷入虚脱、瘫痪。虽然华云龙正干的起劲,但看到程淑美如此疲惫倦态,华云龙抽出依旧昂然竖立的宝贝,放下她的双腿,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脸颊。     

  程淑美在华云龙温柔的抚慰中,慢慢地从虚脱中醒来,感激般的回应着华云龙的轻吻,慢慢地俩人四片嘴唇紧紧地合一起了。程淑美用她的舌头,在华云龙的唇上舔舐着,她的香舌尖尖的又嫩又软,在华云龙的嘴边有韵律的滑动,华云龙也将舌头伸入程淑美口内,用舌头翻弄着,她便立刻吸吮起来。程淑美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又撩起华云龙的性欲。她的脸颊,渐渐地变的粉红,她的呼吸也渐渐地急促着。

  “龙儿……你太强了……”忽然程淑美翻身将华云龙压着,两团丰满的肉球压在华云龙的胸膛,她低着头用舌尖,从华云龙的脖子开始,慢慢地往下撩动着,她两团丰满的肉球也随着往下移动。

  程淑美用手托着她丰满的乳房,将华云龙硬梆梆的宝贝夹着上下套动,她用舌尖舔着正在套动中的龟头,弄得华云龙血脉贲涨、欲火焚身,华云龙两手不自禁的、插到程淑美发中用力压着,嘴里不禁也发出「喔」、「喔」的叫声。

  程淑美一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手扶着华云龙的卵蛋轻轻地捻着,她侧着身低头用嘴、将华云龙的宝贝含着,用舌尖轻轻的在龟头的马眼上舔着,慢慢吸着、吻着、咬着、握着宝贝上下套动着,弄得华云龙全身沸腾,不断的颤抖,双手猛力的拉着她往上提。

  程淑美看到华云龙情形,她起身骑在华云龙的身上,像骑马似的蹲了下去,双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对准了她的穴口,身子一沉,向下一坐「滋」地一声,华云龙的宝贝已全被她的小穴给吞了进去。

  “这次换娘好好服伺你吧……”变的淫荡的程淑美说着,她双腿用力屁股一沉,把宝贝顶在她的花心上,紧窄的阴道肉壁剧烈的收缩着,夹的华云龙全身麻的发软,真是美极了。

  “龙儿……现在换娘插你……舒服吗……”程淑美娘半眯起眼睛,淫态毕现,一上一下的套着宝贝,看着她春意荡漾的神色,华云龙连忙伸出双手,玩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眼睛看着程淑美小穴套着宝贝,只见她的两片阴唇,一翻一入,红肉翻腾,华云龙的快感逐渐上升着。

  “嗯……啊……我的好龙儿……娘插……得你痛快吗……娘插龙儿……好过瘾喔……你要泄了吧……龙儿……你痛快吗……哎……唷……娘又要泄了……”

  程淑美一边浪叫着,一边上下用力套动着,一刻之后,猛地感到她一阵抖索,一股热滚滚的阴精,直喷而出,浇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长喘吐了口气:“啊……娘美死了……”整个人伏在华云龙的身上。
  
  华云龙也被那股湿热,喷的只感到腰身一紧、一麻,火热的阳精,全部射在她的身体内……     

  窗外的鸟鸣声,将沉睡中的华云龙吵醒,已是午正。正在疑惑,程淑美端着一碗汤进来了,娇媚的看着华云龙、轻声的笑说:“你睡醒了,这有碗汤,你先喝了吧。红玉昨天太过度了,现在还躺着呢,你呀……”她话说完,娇靥一红,含羞的低下头笑着,那神情真像一位新婚的小媳妇,看得华云龙不禁心神荡漾。

  “我还不饿……我……”华云龙靠近她,伸出双手将她抱进怀里,她丰满的双乳顶在华云龙的胸膛,华云龙的宝贝又开始膨胀着。

  “你昨晚太累了,年轻轻的,也不知要爱惜自己身体,你先坐下把汤喝了,我有话要跟你说。”程淑美说完,一只手将华云龙正在膨胀的宝贝,轻轻的一捏。一只手轻轻的将华云龙顶开,脸色涨得更红,低着头,人又吃吃地不断的笑着。

  程淑美将华云龙推着坐下,将汤放在他面前,人也挨着华云龙坐下,华云龙看是一碗龙眼乾煎蛋煮的肉块麻油汤,于是扭头问着:“娘,这……”

  华云龙话没说完,程淑美已低着头,在华云龙手臂上钻,用手在华云龙的大腿上轻轻地拧着,她的脸红得更厉害,口中又吃吃地笑着嗲声说:“傻瓜,不要问嘛,赶快喝了它。”人像软糖般的黏在华云龙身上,她的神情,让华云龙看的真想伸手立即将她抱在怀里消消欲火。

  程淑美推开华云龙、挺身坐直,等华云龙吃完汤后,她靠着华云龙坐在床上,轻轻的说:“龙儿……我本想红玉的终身有靠……我就可以放心了……没想到……昨晚……娘……却和你做出这种羞耻的事……”
  
  程淑美说着,眼眶有点湿润润的,声音也渐渐的沙哑。见到华云龙疑疑看她的眼神,程淑美瞬时脸颊又红通通的低下头:“龙儿……你……唉……真是作孽……”

  “娘,我爱你。”华云龙将程淑美揽进怀里,她稍微挣扎着,最后还是靠在他的胸前:“娘,我要你,你是我的,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会给你快乐……我会带你回「落霞山庄」,到时候呢和红玉就可以和我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龙儿……昨晚娘也太糊涂了……必竟我是你的长辈……而且是红玉的娘……却和你……发生这种羞耻的事……”程淑美声音嘶哑着:“龙儿,你才十七岁,娘已经三十六岁了,虽然现在还有些姿色,但隔几年后、娘老了会变丑,你会后悔……”
  
  “再说,娘怎么有脸跟你回「落霞山庄」,娘跟你在一起会害了你……”依偎在华云龙怀里的程淑美,声音呜咽着。
  
  “娘,你听我说,我爱你,我要你,你不用担心我的家人,你听我说……”华云龙一只手紧紧的抱着程淑美说着,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将在华家的事情告诉了程淑美。
  
  “什么?”程淑美简直是惊呆了,她不能相信华天虹的早逝,不能相信华云龙和自己母亲、姐妹的恋情。好半晌,才回过神道:“龙儿,你就不怕……”
  
  华云龙声音渐渐地激昂的说:“娘,我既然要你们,我就不信、也不怕会遭到什么报应。娘,我不后悔,就是明天我会死……”

  “龙儿,你不要乱说……”程淑美慌张的用手掩住华云龙的嘴,泪眼盈眶的抬起头望着华云龙说:“龙儿,娘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还年轻……这样……娘会害了你的……唔……”

  程淑美那梨花带泪的神情,让华云龙忍不住的托起她的脸,激情的吻着,她仰面靠在华云龙的臂弯里,柔顺的任华云龙的嘴吻遍她的脸。最后,当华云龙吻上她的嘴唇时,她也紧紧抱着华云龙,热情地回应着。一阵缠绕对方热烈的长吻后,又勾起了华云龙的欲念,蠢蠢欲动的宝贝,开始不安份的顶在程淑美的背部膨胀、跳动着。

  “龙儿……不……不要了……哎……唷……你怎么又硬了……唔……大白天的……哎……哟……冤家……我……羞死人了……你要……害死娘……喔……”

  “冤家……哎呀……你……要插死我了……哎……你……太硬了……我……要……哎……我又……痛快……我……美死了……哼……唔……”
  
  “哎……教我心疼的……冤家……我……这滋味……真美……好久……没这样了……唔……我好……好爽……哦……宝贝顶得好深……嗯……嗯……哎唉……顶到花心了……我……”

  “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我的冤家……你好坏……快……快……我快忍不住了……哼……喔……爽死我了……唔……我不行了……哎……要丢了……啊……丢啦……啊……我快泄死了……”

  程淑美神情放浪,腰不住的摆动着,似乎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中。华云龙被湿热的肉穴包住的宝贝,在程淑美深处变得愈来愈硬,他感觉程淑美的肉穴阵阵的抽搐着。

  这时隔壁的阮红玉,又满脸绯红的走进来,她脱光衣服后,就躺在华云龙的身旁。她伸手摸着程淑美的一只大圆球,一面用嘴吸吮着程淑美的大乳房,这些情景让华云龙的动作更加疯狂,用劲的抽插。程淑美上面被阮红玉吸吮,下面被我华云龙猛攻,她全身不停的哆嗦着,人像虚脱般的躺在床上。

  华云龙正干得兴起,看到程淑美的情形,就把程淑美放下,转身又压到阮红玉身上,把更坚硬的大宝贝塞进阮红玉早已湿淋淋的阴道里,然后用力的抽送。

  “哎……唷……龙哥……啊……红玉又浪了……我的小穴……痒……嗯……你……快……大宝贝……太棒了……哼……小穴好涨……哦……插死妹妹了……哼……再用力……快……我快……忍不住……哼……哼……红玉又丢了……快泄死了……亲哥……哦……”

  阮红玉玩弄的性趣正浓,刚好接着华云龙发飙的疯狂抽插,次次都碰及花心,强烈的高潮,使得原本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一阵颤抖后,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阵阵的颠抖。
  
  华云龙的龟头受到阮红玉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的喷射、子宫强烈的收缩,我觉得腰部麻酸,禁不住的大力的抽送了几下,龟头一麻,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在阮红玉的穴心深处,人也脱力的趴在阮红玉身上。
  
  华云龙的手伸到躺在阮红玉身旁的程淑美丰满的乳房上,享受着这雨过天晴、得来不易的幸福……  

 

 
第廿二章 苗岭三仙送上门
 
  与程淑美、阮红玉母女俩厮缠几天之后,华云龙让她们母女回「落霞山庄」等着自己,因为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这天,华云龙来到了徐州。这日申牌时分,华云龙步入徐州东门。他人是俊逸绝论,轻袍缓带,佩剑持扇,又是贵胄公子的模样。

  华云龙先行至徐州首屈一指的「天福客栈」,包下一座独院,盥洗进餐完毕,然后唤来一个店伙,递予店伙一锭银子,道:“你去买一匹白布及与我身上同料同式的衣履来,快一点。”

  那店伙接过银子,躬身应是,心头却不住嘀咕,忖道:“要白布干么?难道是作丧事?”方一转身,忽听华云龙道:“伙计。”

  那店伙连忙回身,道:“爷台还有什么吩咐?”
  
  华云龙道:“你将帐房的笔砚借一借。”那店伙躬身退出。

  不一刻,那店伙已将白布、笔砚、衣履,尽皆送入院中书房。华云龙撕下四条二丈七八长的白布,铺在桌上,然后研墨醮饱,振笔疾书。半晌,四条白布都图写完竣,换过衣履,墨已干燥,他将四条白布,作成一卷,即离开客栈,至于左肩的伤,早已自行治好,倒毋须烦劳大夫了。此时,天色入暮,华灯初上,街上行人如织,夜市刚刚开始,热闹万分。华云龙走遍四门,在万人注目中,施展轻功,将白布条挂于门楼,旁若无人。
  
  他一挂妥,人们立刻蜂涌而上。只见布招上仅有十二个斗大黑字,那是华云龙挑战玄冥教、魔教、九阴教。九阴教与魔教东山再起,知者不多,玄冥教与华云龙鏖战数场,除了当事的人,更是连教名也不知晓,此招一出,更是议论纷纷,不知「玄冥教」究是何物?还有人提议破门而入,向华云龙问个明白,但也说说而已,并不敢真的这么做。

  匆匆一月,江湖鼎沸。天下的武林人物,无不朝徐州赶来,有的是想助拳,有的是想看热闹,不管为什么,总是来了,徐州突然增多了许多箭衣佩剑,劲装疾服的人。徐州的酒家菜肆,秦楼楚馆,无不感谢这位华家公子,因为华云龙给他们招来了许多顾客,那些顾客们一个个出手绰阔,却也终日悬心,因为那些顾客多是横眉竖目,高头大马的江湖好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则店主人就要遭殃了。总之,正如华云龙所预期,整个江湖,都注目徐州。

  外面扰攘不堪,华云龙却清清静静,闭户苦练,饭菜均由店伙送至院门,他自行取用,一切厮役,概行屏退,有时店伙取出饭菜,犹是原封不动,其勤可知。他深懔妖气再起,风雪隐隐,眼下虽方兴未艾,而大有席卷江湖之势,听祖母与父亲语意,似有何难言之隐,不拟再履江湖,则万斤重担,就要落在自己肩上了,岂敢虚度岁月,而不发奋图强。

  这日晨间,华云龙正在院中练剑。起初,每剑一出,风雷俱动,院中的假山石上,花草树木,被剑上罡气,毁得一塌糊涂,好在事先言明,全部赔偿,客栈老板,也就不加过问。近数日来,他可以含蕴真力,令威势万千的剑法,悄无声息,进境之速,连他也觉意外。

  忽听一阵急骤的敲门声,夹着店伙的叫声道:“华爷,华爷。”

  华云龙剑势一收,怫然道:“伙计,我是如何关照你的?因何……”

  那伙计隔着院门,道:“华爷,你老挂在门楼的布招,不见了啊。”

  华云龙瞿然一惊,暗道:“来了。”当下持剑拔开门闩,启扉道:“什么时候的事?谁做的?”

  那店伏瞠目结舌,道:“这……”

  华云龙早料到这些人如何能知?这一问,不过随口说出而已,观状抛去一块碎银,道:“劳你报信,赏你。”那店伙就是讨赏而来,哈腰接过,欢然而去。

  华云龙暗暗想道:“若是玄冥教主或东郭寿,必是直接找我,不会一声不响,取走布招,看来是梅素若了。”念头一转,觉得别人既已对自己挑战,则再想清闲,殊属不可,即走出独院,向客栈门口行去。穿过弄堂,全堂的食客,都知他就是落霞山庄的华公子,群皆注目。刚欲出去,忽听掌柜的叫道:“华爷。”

  华云龙停足扭头,道:“何事?”

  掌柜的弯腰由柜下抱出一堆泥金拜帖,道:“这一月来,不少爷台来拜访华爷,却因华爷吩咐,访客一律挡驾,弄得小店好不尴尬,有些暴躁的爷台,几乎都要将小店拆了。”

  华云龙冷冷一笑,道:“贵店包打听,也赚了不少吧。”

  掌柜的一脸尴尬,道:“那有这事。”原来这一月来,访客见不到华云龙,又不敢窥他动静,怕被华云龙误会为仇敌,就拿钱叫店伙留心。

  这一件事,不要说华云龙刁钻古怪,瞒不过他,以他功力而论,凝神听察,店前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掌柜的不知他如何得知,心头忐忑,就怕华云龙因此发怒。华云龙接过拜帖,见第一张是几个金字,是「淮南查幽昌顿首」,他略一凝思,记得好像听人说过,算得上淮南一霸,在华家人眼中,则又当别论。

  翻开第二张,则是「西蜀杜青山顿首」,暗道:“连川中都已震动,江湖消息,真是快速。”又翻了几张,居然连陕西、福建的都有,不禁想道:“看来我这一举,真是震惊天下了。”拜帖不下二三十张,略略一笑,不再翻阅,当下搁于柜上,道:“掌柜的。”

  掌柜的以为他要兴师问罪了,不由面色苍白,嗫嚅道:“华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代我将每一封拜帖,都送帖回拜,帖中写明,翌日午时,我在城西「旷观楼」设宴,务请必到。”

  掌柜的急声道:“是,是。”

  华云龙道:“来得及?”

  掌柜的心虚胆怯,急道:“来得及,来得及。”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好,漏掉一个,我唯你是问。”说罢举步走出店门。

  华云龙将整座徐州,都逛了一遍,见到无数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物,都以奇异眼神看他。他暗暗想道:“彼等大概都知有人挑上了我,等着热闹瞧。”其实,徐州城中,知道此事最晚的,怕要算他华云龙自己了。

  逛了一阵,所见都是二三流人物,顶尖高手未见,想见的人,也未现身,心道:“三教的人不找我,是山雨欲来的征兆,不足为奇,家中任我胡闹,不闻不问,也在意中,唯有外公、薇妹他们,怎么讲,也该来了,莫非出了事?”

  忽见一个淡黄面孔的中年男子,趋前为礼,道:“敢问阁下可是华公子?”

  华云龙抱拳还礼,道:“在下正是,兄台……”

  那淡黄面孔的中年男子忙接口道:“兄弟杜青山。”

  华云龙还记得此人送来拜贴,道:“原来是杜兄,杜兄远自蜀中,迢迢万里,兄弟未曾接待,尚请海涵则个。”

  杜青山听华云龙知道自己,喜不自胜,连道:“哪里哪里。”语音一顿,道:“今日得观华公子丰采,真乃……”他似想说几句奉承的话,无奈突然间口拙舌笨起来,呐呐难言。

  华云龙见四周那些江湖人物,都围了上来,忖道:“不妙,如每人都来搭讪两句,今天怕唇焦舌烂了。”思忖中,截口道:“兄弟明日午时在「旷观楼」设筵接待各路朋友,杜兄请赏脸。”

  杜青山连声道:“兄弟必到,兄弟必到。”

  华云龙微微一笑,周围一揖,道:“诸位前辈、英雄,如若有暇,亦请拨冗光临。”四周的人,皆哄然答应,百十人一齐开口,又个个中气充沛,声势惊人,如晴空打了个霹雳。
  
  华云龙又四方一礼,朗声道:“有劳大驾。”抽身走了。他至城西「旷观楼」,抛下四颗珍珠,包下整座酒楼,可上一百桌流水席,然后溜回客栈。回至独院书房,却见檀木大案之上,搁着一大卷白布,纸镇下压着一张花笺,不禁掀眉冷笑。

  那一卷白布,他不必看,便知是先后悬在门楼的布招。抽起花笺,一行墨迹犹湿,龙飞凤舞的草书,那是「传言失实,不过尔尔」,并无上下款。华云龙见字,反而怒气全消,暗道:“若是梅素若,仅会去取布招,决不会再来这一手,嗯,难道除了玄冥教、魔教、九阴教外,还有他敌?”

  将那花笺上字,再一揣摩,觉得虽是龙飞凤舞,依然有种娟娟秀气,似是女子手笔,沉吟半晌,猜不出究是何人,蔡薇薇自然不会,「倩女教」的,也不会杀他威风,连那不知名的玄衣少女都想过了,亦不可能,且笺上语气,似是初会。

  他想了又想,最后哑然一笑,自语道:“水落石出,我想他干么?”欲待揉碎花笺,心头一动,忽又凑近鼻端,但觉一股淡淡的幽香,改将花笺收入怀中,暗暗忖道:“何方大胆丫头?竟敢藐视你家华大爷,日后逢上,不让你哭笑不得,你如何知道,华家的大爷,是否不过尔尔?”

  略一思忖,将那卷白布,付之一炬,又将整座独院大略一查,见无被翻阅移动的情形,即往椅上一坐,以手支额,计议着下一步细节。     

  次日,午牌时分,城西那座宏敞高大,金碧辉煌的「旷观楼」,筵开百席,谈笑风生,高朋满座,胜友如云,上下两层,聚满了上千位江湖好汉,有那来迟的,都设席街上,溽暑挥汗,可是来者络绎不绝,那份热闹,为徐州近十年来所未有。楼上宴客,半数都是递帖拜访的人,一个不缺。

  华云龙主座相陪。由于事情发展,顺利之极,故他一切按步就班,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大有搅响中原,顾盼生姿之概。那雍容之度,衬上俊逸之表,见者无不心折。

  忽见客席首位上一个长髯及腹,相貌魁伟的老者,执杯而起,道:“华公子,老朽久居徐州,勉强算得半个主人,此宴本该老朽作东,替各路欲瞻华公子丰采的英雄,一洗风尘,不料让华公子破费了。”此人正是淮南一霸的查幽昌,今日之宴,他还不配坐在首座,一则强龙不压地头蛇,二则外路英雄,谁也不服谁,因此这座位,顺理成章,由他坐了下来。

  华云龙站起身子,朗声笑道:“区区小数,谈不上破费,查老英雄如果看得起在下,就请勿言此事。”这几句话,声音不高,只是无论楼上楼下,直至街口的人,无不清晰入耳,好像华云龙就在身畔。

  人群中够得上一流高手的,无不刮目相看,不敢视他为一个倚仗父亲的声威,无真才实学的纨绔子弟。二三流人物,虽觉有异,却不惊奇,原因是他们对华家出来的人,有若神明。查幽昌拂髯一笑,道:“将门虎子,华公子寥寥数语,豪迈绝伦,大有令尊当年风范,老朽敢不从命。”

  语音微顿,扫视四座一眼,道:“云中山华家,久为武林泰斗,令尊华大侠,更是江湖定海之针,不是老朽阿谀,江湖上这二十年来的太平局面,完全是拜华大侠之赐,老朽的话,在座各位高朋,想来皆有同感?”此语一出,所有的人哄然应是,连有些未曾听清的,也同声附合,人声如雷,震得酒楼簌簌震动。

  忽听一个娇脆的声音道:“胁肩谀笑,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几百人的喊声,竟压不住这几句话,人人皆闻。

  顿时,桌椅一阵响动,刷的站起一大群人,个个怒目四顾,只是那声音骤起骤灭,嘈杂中,任谁也没留意,竟寻那说话人不出。华云龙自始至终,神色如常,未露出骄矜自得之色,也未现出忿怒之容,不少人暗暗点头。

  忽听一个中年壮汉,冷声说道:“华公子,各位前辈英雄,这位说话的朋友,藏头露尾,分明是见不得人之辈,诸位又何必介意?”

  华云龙也是摸不准声音来源,但他心思敏捷,那中年壮汉一出口,他功聚双耳,果听一声冷笑,由对街一座酒楼传来,那冷笑极其轻微,换成常人,丈外便已难闻。他身形一动,即欲飘身过街,擒住讽语的人,忽又想道:“听那声音,多半是名少女,她一个妇道人家,被我捉住,众目睽睽,岂不难看,何苦为了这点小事,令她羞愤欲绝。”

  心念一转,想起那摘招留字的女子,猜是一人,暗道:“她既一再挑衅,这次宴会,必至终席始行离去,我待散宴之后,再找她理论也还不迟。”

  转念至此,朗声笑道:“各位前辈英雄,这位兄台之言甚是,想来出声的人,敢作而不敢当,左右不过是个三绺梳头,两截穿衣之辈,欲出风头,故作惊人之语,咱们如大惊小怪,正让她暗中得意,不如置之不理。”他既然这般言语,那些站起的人,重又落坐。

  忽听华云龙道:“查老英雄,似是言有未尽,还请继续见教。”

  查幽昌暗道:“我先前见他在徐州胡闹,以为不过是纨裤子弟,意在炫耀,如今看来不是。”哈哈一笑,道:“华公子雍容大度,老朽钦佩之极。”

  华云龙暗道:“你们以为我不过膏梁子弟,倚仗我父势,岂会不知。”微微一笑,道:“在下自知少年气躁,涵养毫无。”

  查幽昌端起酒怀,道:“天下英雄首睹华公子丰采,由老朽做代表,敬公子水酒一杯,聊表仰慕之诚。”

  华云龙笑道:“不敢,在下年轻识浅,武功肤薄,岂不折了在下的福,理当由华云龙敬诸位前辈英雄一杯。”举杯仰面而尽,然后四方一照,算是向所有的人敬酒了。四座的人,也齐说「不敢」,饮干一杯。

  忽听查幽昌道:“华公子悬招门楼,挑战三教,豪情胜慨,更令天下英雄敬服。”

  华云龙暗暗忖道:“他不会仅吹嘘我几句而已。”微笑静待下文。

  但听查幽昌道:“魔教与九阴教东山再起,又欲施虐江湖,诚足以令江湖震惊,而那玄冥教,又是什么门派,可否请华公子一开矛塞?天下英雄,皆欲同听调度,共驱妖人,但来路不明,则不知如何着手了。”

  华云龙暗道:“看来他们都对三教意存轻视,焉知如今三教,声威虽未如昔日「三大」,实力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心念电转,含笑道:“诸位心存侠义,欲共襄盛举,在下无任感激,想在下不过一介未学后进,主其事者,理当为前辈高人,怎么说,也轮不到在下……”

  忽见下首,一个劲装持剑的少年,站起高声道:“华公子何必谦虚,想华大侠当年,也是在华公子这等年龄,便领导天下英雄,与群邪周旋,这主持全局的人,是非华公子莫属了。”这劲装少年一嚷,少年喜事,在场年轻的,登时纷纷叫好,乱成一片,上了年纪的,却默坐不语。

  华云龙暗暗皱眉,忖道:“这些人徒然激于意气,既无通设计划,又欠高强武功,那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华云龙沉吟有顷,扫视四座,道:“诸位谅已知晓,敝司马叔爷又称「九命剑客」,已遭不幸的事。”

  查幽昌惋然一叹,道:“司马大侠的死,江湖同道,无不扼腕。”

  华云龙道:“此事即玄冥教所主谋。”

  楼中的人,闻言大哗,公孙平脱口说道:“华公子请言其详。”

  华云龙暗道:“此事九阴教也牵连在内,凶手未缉,细节不明,暂不能言,好在经此一说,他们也当将轻视之心收起。”心念一转,道:“司马家的命案,不久便可以水落石出,彼时必当明告武林同道,此时言出过早,公孙兄请恕方命之罪。”顿了一顿,不待别人问话,又道:“在下有几件极重要的事,就此通知各位同道。”众人本欲追问司马长青命案的事,闻他所言,又凝耳倾听,静待他一人讲来。

  只听华云龙沉声道:“而今九阴教主,由前代教主之徒接任,也是女子,名叫梅素若,年事虽轻,武功却高,此其一。魔教已大举而入中原,东郭寿有个名叫申屠主的师兄,功力犹在东郭寿之上,此其二。至于玄冥教,则神秘莫测,教主是谁,犹未探出,只是高手如云,已知者,有总坛坛主端木世良,天机坛主孟为谦,徒弟皆名仇华,显然是冲着寒舍来的,总坛在沂蒙山中。”语音一顿,环视众人一眼,道:“诸位如有疑问,尚请提出切磋。”

  忽听一个黑衣劲装少年道:“那梅素若的武功,比之华公子如何?”

  华云龙暗忖:“她而今功力,当逊于我了。”口中却道:“兄弟与此女曾于金陵较量过,武功约略相若。”

  忽听那杜青山道:“华公子,那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武功究有多高,九曲掘宝,因何未见此人?”

  华云龙道:“武功高不可测,诸位如是遇上,还是避之为上。”语音微顿,道:“九曲掘宝未见之故,据在下所测,恐那申屠主正在闭关也不定。”楼中的人,多感不服,有的还打算找上申屠主,斗上一斗,他们都是江湖豪客,心有所思,脸上登时表露出来。

  忽听查幽昌道:“华公子可否将那申屠主的像貌指点出来,免得江湖朋友,失了趋避之道。”

  华云龙暗道:“究竟是上了年纪的,有些计较。”微微一笑,道:“那申屠主好认得很,诸位只要看见腰系银龙,鬼气森森,有若从墓穴里爬出来的老者,便知是申屠主了。”

  忽听有人道:“华公子言,玄冥教主之徒皆名仇华,敢问玄冥教主,与府上有何一天二地的仇恨?”

  华云龙心道:“程老前辈虽言那玄冥教主与咱们华家有杀师大仇,可是我想不出,谅他们也猜不到。”转念下,觉得还是探清再讲为佳,当下道:“这只有日后当面问那玄冥教主了。”

  忽听席上一个身形伟岸的老者,道:“华公子既力挑三教,想来对三教实力,十分清楚,孰强孰弱,如何着手,必已胸有成竹。”

  华云龙收回目光,首席的人他都认得,此人乃以破甲神拳,称雄南昌的范通,他微微一笑,道:“胸有成竹,倒是来必,以眼下情形而论,九阴教主引退,梅素若年事既轻,资质再佳,也不如那些老魔,九阴教当属最弱;魔教则东郭寿同辈师兄弟,犹有敌人,势力最强;玄冥教则实力莫测,依在下浅见,只恐犹在魔教之上。”

  范通道:“如此说来,如欲动手,当先歼灭九阴教?”

  华云龙摇头道:“不然,三教已然联盟,牵一发则动全身,他们决不会让咱们一个个对付。”顿了一顿,道:“何况良贾深藏若虚,到了后来,说不定九阴教反而最强。”

  范通点头道:“华公子之言甚是,这般大奸巨恶,不到最后,谁也不肯尽出全力。”

  忽听查幽昌道:“关于那九阴教主忽然引退的事,华公子以为是好是坏?”

  华云龙略一吟哦,道:“九阴教主乃心机深沉之辈,此举必有用意,以好的说,则存了与咱们化敌为友之心,以坏的方面来说,则退居幕后,另存诡计,是好是坏,有待日后发展,非日下可以断定了。”

  这一次聚会,大家很少动用酒菜,多是执杯倾听,华云龙既未殷勤劝酒,那些江湖豪客也不在意。宴会接续两个时辰,直至申末始毕,仍以尽欢而散,华云龙无法—一相送,一揖而已,只有首席的十来位,说来都是一方群豪,不敢怠慢,始—一道别。

  走时,范通洪声道:“华公子,想当年九曲掘宝,若非令尊,寒家拳谱安能物归原主,令尊武功盖世,老朽无由报答,今日得识见公子风范,恍见令尊当年,公子既有豪情壮志,老朽愿候吩咐,万勿客套。”

  华云龙忖道:“这位老前辈肝胆照人,值得深交。”心中暗感,朗声笑道:“当年掘宝,家父为所当为,前辈取所当取,何来恩德?”面容一整,又道:“前辈既作此言,晚辈也不见外,若言报答,则前辈是视华家为小人了。”范通先是微怔,继而哈哈大笑,不再多说,执手而别。

  查幽昌对华云龙处事稳健,也暗感佩服,拂髯笑道:“老朽忝系为地主,其他的不行,手下倒还有几个兄弟,跑跑腿,传传消息,倒还办得到,华公子如有用得到的地方,不必客气。”

  华云龙也不客气,拱了拱手,道:“查老英雄鼎力相助,在下甚为感激,如徐州来了神情绝异的人,请通知一声即可。”

  查幽昌笑道:“小事一件,华公子尽请放心。”也道别走了。
  
  送走所有客人,席终人散,偌大「旷观楼」显得一片冷清清的,华云龙也未多留,交待店家几句,便也离去,瞬间,消失街口。     

  寂然片刻,忽由对面酒楼,跃出一位面挂白纱,身着雪色衣裙,背搭宝剑的女子。她登上旷观楼,略一逻巡,见除了几个店伙在收拾残肴剩菜,江湖人物,一个不留,哺哺自语道:“哼,孟伯伯、端木伯伯、师兄们回到总坛,说华天虹这个儿子如何如何,其实不值一道,我摘招讽语,他又拿我奈何了?”一声轻笑,香风过处,飞身出楼,迳往城外奔去。那批低头清扫酒楼的店伙,抬头四顾,不见人影,不由疑神疑鬼起来。

  “姑娘留步。”那女子一怔之间,风声瑟瑟,面上纱巾,已被揭去,面前忽然站着一位俊美无俦的少年,手摇折扇,另一手提着一柄光华闪闪的宝剑,食中二指,挟着纱巾,一脸笑容。

  华云龙揭下那女子面纱,一瞥之下,只见是位眉目如画,美艳夺目的少女,最奇的是,面庞居然与母亲有六七分相似,心道:“我若不是已知彭姨父仅有一子,年与炜弟相似,定要以为她是姊妹了。”那雪衣少女一怔之下,忽觉华云龙手中宝剑,有点眼熟,探肩一摸,己剑果已不翼而飞。

  她羞怒交加,皓腕一指,道:“还我。”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敢不从命。”折扇入怀,右手执持剑柄,递向那雪衣少女。

  那雪衣少女不料他竟敢如此,这乃极其危险的事,如敌方握柄前送,则自己纵有绝顶武功,也难把握,如非武功相差甚远,则绝无幸理。她料华云龙有诈,一时间,竟踌躇不敢伸手。华云龙等了一瞬,摇头叹道:“真是未料,姑娘胆小乃尔。”

  那雪衣少女受激不过,冷笑一声,玉掌一探,竟然毫无困难夺过。她怔了一怔,霍然一剑,刺向华云龙胸口。华云龙早已有备,哈哈一笑,左掌扣指轻弹。那雪衣少女陡觉右臂「曲池穴」一麻,持剑不住,宝剑脱手。华云龙右臂一伸,剑已入手。那雪衣少女又惊又惧,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华云龙怒声道:“你心肠如此歹毒,华某容你不得。”但见白光一闪,剑已递至面前。

  雪衣少女无力抗拒,美眸一闭,瞑目待死。她待了片刻,却觉痛楚毫无,星目一睁,却见华云龙笑脸吟吟,描金折扇,又已握在手中,轻摇不已,宝剑已不见。她不禁重往肩上探去,自己宝剑,果已好端端的插回剑鞘。原来华云龙刚刚不过吓她而已,其实却将剑送还。

  雪衣少女不禁有些胆寒,虽剑已得回,也不敢动手,美目望着华云龙,怔然失措。其实,她武功也算得上一流高手,若非心慌意乱,加上华云龙早有成算,再是不济,居于这等有利形势,也不会一招接不住。只见华云龙将她蒙面纱巾凑至鼻端,闻了一闻,又从怀中掏出一张花笺,又闻了闻,哺哺自语道:“不错,香味一样。”

  雪衣少女见是自己留字客栈,所用的花笺,不觉羞愤交进,道:“华家子弟,原来是轻薄少年。”

  华云龙暗道:“总算教你哭笑不得。”敞声一笑,将花笺纱巾,尽纳怀中,朝那雪衣少女,持扇一礼,道:“姑娘恕罪,小生忽然想起一位故人,急情之下,致多有失礼。”

  雪衣少女明知他要捣鬼,仍忍不住问道:“你那故人,姓甚名谁?是什么样的人?”

  华云龙一本正经的道:“我那故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雪衣少女冷然截口,道:“连姓名都不知,也是故人?”

  华云龙接道:“只知她是位美若天仙的姑娘。”

  雪衣少女玉靥一红,怒道:“住口。”

  华云龙佯作一怔,问道:“姑娘因何发怒?”

  雪衣少女顿了一顿,冷冷说道:“你要杀要剐,本姑娘都接着,口齿轻薄,不怕有辱华家门风?”

  华云龙暗道:“这丫头口齿犀利,倒是个角色。”哈哈一笑,拱手一礼,道:“姑娘教训的是,请问芳名?”

  雪衣少女略一沉吟,冷冷说道:“我叫忆白,你听清了。”

  华云龙道:“尊姓?”

  雪衣少女冷冷说道:“随师而姓。”

  华云龙笑道:“请问尊师可是姓仇?”雪衣少女樱唇一撇,默然不语。华云龙见她不说,也不追问,道:“旷野不是谈话之地,请姑娘至店中一谈如何?”

  雪衣少女道:“客栈离此太远,我看免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主随客便,就由姑娘。”

  雪衣少女暗暗冷笑,道:“既然主随客便,则小女子就走了。”娇躯一转,即欲走开。

  华云龙哈哈一笑,又挡在她面前,道:“姑娘且慢。”雪衣少女早知华云龙必不会轻易让自己走脱,银牙一咬,骈指疾戳华云龙「天地」大穴。

  华云龙朗声大笑,道:“姑娘忒也心狠,出手便要人命。”右掌疾刁,雪衣少女但觉皓腕一紧,已在华云龙掌中,猛力一挣,却似上了铁箍,挣他不脱。

  雪衣少女玉面泛红,怒声道:“放手。”

  华云龙哈哈笑道:“姑娘太野了,在下为防不测,只得委屈姑娘。”雪衣少女恨不得一腿踢去,却怕华云龙再像这样来一手,那就更难为情了。她心念数转,不由对自己不听师命,逞强来斗华云龙的事,追悔不迭。

  华云龙却忽然放手,道:“姑娘,咱们和和气气,打个商量如何?”

  雪衣少女冷然道:“谁和你是咱们了?”

  华云龙笑道:“好,好,你和我做个商量如何?”雪衣少女冷哼一声,揉着玉腕,不予置理。华云龙暗笑一声,由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寻了一块石块,仔细铺好,举臂道:“请坐。”雪衣少女连番失手,也对自己武功失去信心,逃遁无策之下,略一踌躇,只得坐下。

  华云龙自己却往另一块石头,随意坐下。他这份殷勤小心,雪衣少女虽暗暗冷笑,芳心却也一动。华云龙想了一想,道:“在下曾于南阳见了一位与姑娘年纪相若的姑娘,穿玄色劲装,使一柄短剑,有一个女仆,名叫薛娘……”

  雪衣少女忍不住道:“你说的是萧灵琼那丫头?”

  华云龙无意中得知那玄衣少女姓名,心中欣然,笑道:“大概是吧,姑娘与她很熟?”

  雪衣少女顿觉失言,冷然道:“无可奉告。”

  华云龙心中暗道:“听她语气,她们中怕有仇怨。”他在心头想,口中笑道:“姑娘之师想是玄冥教主,令师尊姓大名,可相告吗?”

  雪衣少女冷冷说道:“不可。”

  华云龙笑容不改,道:“听说贵教高手如林,可否告知一二,也让在下新新耳目?”

  雪衣少女樱唇一撇,道:“做梦。”

  华云龙道:“令师与咱们华家,有何仇恨?”雪衣少女闻言,美眸中突然泛上杀气,闭嘴不语。华云龙暗暗忖道:“看她恨成这样,是与咱们华家有不解深仇了。心急转动,话锋一转,道:“那几个仇华,是姑娘师兄?”

  雪衣少女冷冷一笑,道:“可惜没有杀死你。”

  华云龙放声大笑道:“令师兄武功,只怕还要稍逊姑娘,姑娘败在我手下,令师兄更奈在下不得。”雪衣少女垂目望地,冷然不语。

  华云龙心中略一盘算,觉得司马长青的命案,玄冥教主的来历,都要落在雪衣少女身上追寻,该不可轻易放她走了,只是既不忍心动强,那雪衣少女又倔强之极,乃极为难办的事,但他机敏绝顶,此事却难他不倒,略一思忖,已然得计,口齿一启,正待出言。忽听旷远处,传来一个清晰的女子口音,喊道:“龙儿。”

  华云龙微微一怔,心道:“谁在喊我。”移目望去。

  只见夕阳欲沉,云日辉映,霞光万道,一派绚丽的景色,远处几条人影驰来。他功力深厚,虽景物已有些昏暗,一眼便已看出,那是三个苗装女子。雪衣少女也秀目一抬,她却看不清来者何人。但见华云龙忽然跳了起来,欢声呼道:“大姑姑、二姑姑、三姑姑,你们怎么都进入了中原了?”那三条人影,闻声加速驰来。

  雪衣少女见他背对自己,芳心暗道:“我趁此时机,施一招「胜龙九折」,量他难以躲过。”只是震于华云龙武功高不可测,不敢动手。那几条人影,瞬已驰近,只见原来是三位手足俱裸,酥胸半露,一身晰白肌肤,相貌颇美的苗装少妇。

  雪衣少女忽听华云龙以「传音入密」说道:“姑娘,我这三位姑姑,出身苗岭,嫉恶如仇,如知你是玄冥教教徒,必取你性命,你不如暂时称做我彭姨父的女儿。”雪衣少女生性冷傲,如何肯干,冷冷一笑,方待出口拒绝。

  只听华云龙道:“反正由我来说,不要你亲口承认。”就在这两句话工夫,那三位苗装少妇已至前面,华云龙不暇多说,施礼笑道:“大姑姑,你们怎么进入中原?”

  当中一位苗装少妇笑道:“听说你在中原胡闹,特地来看看你,才入中原,江湖沸沸腾腾,听说你在徐州捣乱,就来此了。”

  左手一位苗装少妇望了雪衣少女一眼,问道:“龙儿,她是谁?”

  华云龙忙笑道:“她是龙儿姨父的女儿,名叫彭忆白。”向雪衣少女一招手,道:“忆白表妹,来,让我给你介绍介绍,我这三位姑姑,江湖人称苗岭三仙,依次是兰花仙子,梨花仙子,紫薇仙子,使毒本领,天下无双,你不可错过讨教机会。”

  雪衣少女芳心暗道:“这眼前亏,不吃也罢。”莲步款乃,姗姗走上,各施一礼,甜甜的叫道:“仙子前辈。”华云龙暗暗松了口气。

  苗岭三姑因她容貌与彭拜之妻白素仪,有六七分相似,倒是不疑有他,见她乖巧,都是喜不自禁。她们性格坦率,兰花仙子一把抱住雪衣少女,笑道:“长得果与你娘十分相像,又是一个大美人儿,几岁了?”

  “有婆家了没有?”
  
  紫薇仙子接口笑道:“如果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却不知那家郎儿有此福气,娶得了这么个美人儿。”

  苗岭三仙围着雪衣少女,咭咭喳喳的说上一大堆话,一时间,却将华云龙冷落一旁。雪衣少女心头好不别扭,她们谈的是别人父女,又口口声声说婆家,可是却也将心中那一份仇恨,冲淡了不少。她螓首低垂,娇羞不胜,那里答得出话来,偶而一瞥,却见华云龙吟吟而笑,得意万分,不由芳心暗恨,瞪了他一眼。

  华云龙见她美眸含怒,瞪了自己一眼,顽童心起,也向她霎霎眼睛。苗岭三仙见状,不明就里,还道他们是眉目传情。兰花仙子忖道:“看来他们之间,似是两情已洽,嗯,这彭忆白美若天仙,与龙儿确是一对,龙儿处处留情,如家中有个妻子,也将略有顾忌。”动念之下,居然起了撮合之意。

  苗人生性热情,想到就做,兰花仙子朝二师妹、三帅妹一施眼色,放开手道:“你们叙叙,我与龙儿讲话去。”

  苗岭三仙心意相通,何况梨花仙子与紫薇仙子,见了雪衣少女后,也存了这个意思,两人微微一笑,拖了那雪衣少女至一旁谈话。总算她们久与中原人相处,知道汉家闺女怕羞,故未当面说合。兰花仙子拉过华云龙,面色一整,道:“龙儿。”

  华云龙不知她要搞什么玄虚,笑道:“大姑姑,何事?”

  兰花仙子当下道:“大姑姑的话你听不听?”

  华云龙点头道:“当然听。”

  兰花仙子点了点头,道:“这就好。”顿了一顿,一本正经的道:“大姑姑的意思,你年纪也不小了,整天像匹没拢头的马……”

  她话未说完,华云龙已知其意,摇手不迭,笑道:“侄我年纪还小,再过几年不迟。”

  兰花仙子嗔道:“你敢不听话,我打你屁股。”

  华云龙断然道:“大姑姑要打便打,侄儿实难从命。”

  兰花仙子眼睛一转,道:“你敢向那人儿说一声,我管不了你,大姑姑便算白费口舌,否则你就乖乖听话,如何?”

  华云龙暗暗忖道:“看她作媒之意这般坚决,我该让她们绝了此意才是。”转念之下,脑中突然出现了蔡薇薇的影子。

  只见兰花仙子撇一撇嘴,道:“瞧你,胆子这么小,连这点事也不敢应承。”

  华云龙心念一决,道:“好,大姑姑请说,那人是谁?”

  兰花仙子笑道:“看你意思这般坚决,想来两情早洽,大姑姑这媒人,多半是做得多余了。”

  华云龙一头雾水,暗道:“她说的决不是薇妹。”当下,惑然问道:“大姑姑说什么啊?”

  兰花仙子道:“装佯,凭你的聪明,会想不到?”

  华云龙惑然道:“大姑姑是说……”

  兰花仙子朝雪衣少女及两位师妹处一指,道:“当然是她。”

  华云龙啼笑皆非,忖道:“你以为她是谁?她是玄冥教主之徒,咱们家大仇人之徒啊。况我连她的姓也不知,相识不到两个时辰,真是异想天开了。”他知那雪衣少女是玄冥教主之徒,故始终想不到她,苗岭三仙却道那雪衣少女是彭拜之女,看她与华云龙很亲近,似是一对情侣,故视作顺理成章的事。
  
  只听兰花仙子道:“小混蛋,你怎么说?”

  华云龙暗道:“我让你向她说去,她羞怒交集了,必说出真实身份,哈,那可好看了。”口齿一启,就待言语,忽然想道:“不可,她如说出真实身份,其他也罢,这三个姑姑性情不定,多半就翻脸取她性命……”

  兰花仙子见他欲言又止,嫣然一笑,道:“原来你也会害羞,那就由大姑姑代你说去。”娇躯一转,朝那雪衣少女行去。

  华云龙急忙一拉她玉臂,道:“慢点。”

  兰花仙子扭头惑然道:“什么事?”

  华云龙暗暗忖道:“为了保她一命,只得如此了。”他心中暗笑,口中却一本正经的道:“大姑姑做晚了。”

  兰花仙子道:“怎么说?”

  华云龙含笑说道:“还要明说?”

  兰花仙子灿然一笑,道:“如此我道喜便了。”说完,又欲行去。

  华云龙急道:“且慢。”凑近兰花仙子耳畔,低声说道:“亏你还是我娘的大师姊,难道不知汉族闺女的性情?”

  兰花仙子想了一想,笑道:“就是你们汉人怪规矩多,这有什么好羞的,我就当做不知道此事。”

  忽听梨花仙子纵声叫道:“大师姊,还未说好?”

  兰花仙子扭头道:“不必劳我们了。”

  紫薇仙子出来低头向那雪衣少女问话,闻言抬头,道:“什么意思?”

  那雪衣少女不明所以,也愕然抬头,华云龙伯兰花仙子口没遮拦,急忙道:“二姑姑,三姑姑,你们试想想我娘,就明白了。”梨花仙子、紫薇仙子,先是一怔,继而眼珠一转,露出恍然神色。

  那雪衣少女更是茫然,一会望望华云龙,一会望望苗岭三仙,老实说,她对苗岭三仙没有直接怨仇,因为苗岭三仙刚刚那一阵热情,使她寂寞芳心,大起感受,倒对苗岭三仙不仅不觉厌恶,反而有一种亲切之感,华云龙不说,她也不想自行揭穿不是彭拜之女的事了。

  华云龙暗暗笑道:你们不糊涂,才糊涂哩!但觉做了平生最有趣的恶作剧,直想发笑,强自忍住,但笑容却不觉满面。只听紫薇仙子笑道:“彭忆白,恭喜你了。”雪衣少女微微一怔,未及问话。

  华云龙眼见功败会成,心头大急,高声道:“三姑姑。”

  紫薇仙子唉声道:“你少管。”面庞一转,朝那雪衣少女笑道:“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那雪衣少女也是绝顶聪明,猜到了一点,娇靥上泛起一抹红晕,忽然螓首一转,望向空无人处。华云龙见她并来嚷出,暗暗吐了一口气,忖道:看来今天是不能逼问玄冥教主来历与司马叔爷的事了。
  
  
  那雪衣少女芳心一传,暗道:“此时不走,尚待何时?”忽然向苗岭三仙,裣衽为礼,道:“三位前辈……”

  紫薇仙了叫道:“叫仙子,不要叫前辈。”

  雪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仙子前辈……”

  梨花仙子黛眉微蹙,道:“讨厌,你非将前辈二字挂在嘴上?我们真已老了,一副前辈样子?”

  雪衣少女不禁灿然一笑,暗道:“你们嘻嘻笑,确没有半分前辈样子。”忍不住朝苗岭三仙望去,但觉娇艳如花,何尝有半分老态。雪衣少女颇为感动,怔了一怔,低声说道:“晚辈想……想告辞了……”

  兰花仙子愕然道:“你说什么?告辞?”转面向华云龙望去。

  华云龙这时却恨不得那雪衣少女快去,心想:“要消息也不急在一时。”忙道:“忆白表妹有事待办,的确该快些走了。”苗岭三仙以为两人是嫌她们在侧,另约他地,互递眼色,也否挽留,含笑道别。

  华云龙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向那雪衣少女道:“你别太得意,下次可没这好的事了。”雪衣少女功力不够精纯,无法以练气如丝的功夫说话,冷冷一笑,转身疾奔而去,展眼间,她那纤细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兰花仙子嗔道:“有什么好笑的?”

  待那雪衣少女已然不见,华云龙再也忍笑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里就想揭明此事,念头忽转,暗道:还是瞒得住就瞒,微微一笑,道:“三位姑姑,要不要到侄儿所居客栈坐坐?”

  梨花仙子道:“客栈又不是你家,去干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三位姑姑,仙娘她老人家好,几位姑姑好?”

  兰花仙子笑道:“她老人家还是老样子,只是洞中事务,都交给咱们姊妹。”语音一顿,笑道:“你那几位姑姑,真想去落霞山庄看看你娘,我不准,把我恨死啦。”

  华云龙问道:“姑姑现在下榻何处?如无要事,留在徐州捧捧侄儿的场好么?”

  紫薇仙子道:“哼,你在徐州招摇撞骗,想拉我们下水?”华云龙哈哈一笑,也不答话。
  
  兰花仙子笑道:“也好,反正无事,不如就在徐州呆几日吧。”当下一起回到「天福客栈」。
  
 
  
  「苗岭三仙」虽说年龄都在四十上下,但由于所练功夫的关系,望之仍如三十许人。就拿兰花仙子来说吧,虽然年近四十有余,却未曾生育过。平时养颜有术,有着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微翘上薄下厚的红唇、肥大浑圆的粉臀,而那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它一把。
  
  吃完晚饭,华云龙来到「兰花仙子」的房间,兰花仙子正站在窗口看窗外的景色。华云龙站在兰花仙子的身后,眼神却充满异样的火花,他猛盯着兰花仙子那几乎将短裙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以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华云龙看得全身发热,胯下的宝贝微微翘起。
  
  看见华云龙进来了,兰花仙子回头笑道:“小滑头,有什么事啊?”
  
  华云龙笑着道:“十多年没见姑姑了,想和姑姑说说话。”
  
  兰花仙子笑道:“油嘴滑舌,姑姑有些累了。”
  
  华云龙笑着道:“要不要龙儿给姑姑按摩按摩?”
  
  兰花仙子笑道:“好啊。”竟毫不避讳当着华云龙的面脱掉白色上衣,只剩下粉白色低领亵衣,高耸的酥乳饱满得似乎要蹦跳出来,隔着亵衣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大半露出亵衣外缘,而小奶头将亵衣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在兰花仙子低胸的领口可见那丰满浑圆的双乳挤成了一道紧密的乳沟,华云龙贪婪地盯着兰花仙子那肉感十足的丰乳酥胸,看得是心头突突跳。

  兰花仙子侧趴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双手交叉在床靠背上作枕,华云龙随即蹲在床旁开始为兰花仙子服务,轻轻地捏肩和背。兰花仙子侧头而睡,那原本就丰硕的酥乳因受到挤压,而在侧面露出一大半,华云龙清楚地看到兰花仙子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细致柔嫩,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
  
  不久兰花仙子似已酣睡入梦,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华云龙大胆的将鼻子贴近兰花仙子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后将手滑移,将那浑圆、饱满的大乳房隔着亵衣轻轻抚摸一番,虽然是隔着亵衣,但是华云龙的手心已感觉到兰花仙子那娇嫩的小奶头被他爱抚得变硬挺立。
  
  瞧着兰花仙子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在艳红的唇膏彩绘下更加显得娇艳欲滴,华云龙心想要是能搂抱兰花仙子一亲芳泽,那是何等快乐。想入非非的华云龙注视着兰花仙子那高耸的肥臀及短裙下的美腿,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兰花仙子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兰花仙子丰盈的肥臀就好像注满了水的汽球,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
  
  华云龙得寸进尺,摊开手掌心往下来回轻抚兰花仙子那双匀称的美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掌往伸入她的短裙内,隔着丝质亵裤摸了又摸肥臀,他爱不释手的将手移向前方,轻轻抚摸兰花仙子那饱满隆起的小穴,肉缝的温热隔着亵裤藉着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得快感,华云龙的宝贝兴奋胀大,把裤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

  华云龙试探性地轻唤:“大姑姑……”没有回应,华云龙索性大胆跨上兰花仙子的肥臀,双手假装在按摩兰花仙子肩膀,而裤子内硬挺的宝贝故意缓缓在她圆浑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擦,好是舒服。
  
  其实兰花仙子小睡中就被华云龙的非礼而惊醒,华云龙猥亵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与隆起的小穴时,她都清楚得很,却沈住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没有去制止华云龙的轻薄非礼,任他为所欲为的玩弄。寂寞空虚的她,默默地享受被华云龙爱抚的甜美感觉,尤其她那久未被滋润的小穴,被华云龙的手掌抚摸时浑身阵阵酥麻快感,原本久旷的欲情竟因华云龙的轻薄而激动,她漾起奇妙的冲动,强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涌上心头。

  华云龙热胀的宝贝一再摩擦着肥臀,兰花仙子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她无法再装蒜了,而且苗人向来开放,她那久旷的小穴湿濡濡的淫水潺潺而出,把亵裤都沾湿了,她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叫了华云龙一下,兰花仙子接着说:“龙儿……别……别怕……你……你想姑姑快活吗……”

  华云龙闻言满脸赤红,兰花仙子却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饥渴得迫不及待的将华云龙上衣脱掉,兰花仙子主动将她那艳红唇膏覆盖下的樱唇,凑向华云龙胸前,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她热情的吸吮,弄得华云龙他阵阵舒畅、浑身快感。
  
  饥渴难耐的兰花仙子已大为激动了,她竟用力一撕将自己的亵衣扯破,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华云龙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兰花仙子双手搂抱华云龙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华云龙的脸颊,她喘急的说:“龙儿……来……亲亲大姑姑的奶奶……嗯……”

  华云龙听了好是高兴,双手把握住兰花仙子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是又搓又揉,他像母亲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兰花仙子那娇嫩粉红的奶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齿痕,红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兰花仙子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龙儿……啊……姑受不了啦……唉唷……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久旷的兰花仙子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兰花仙子胴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华云龙陶醉得心口急跳,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兰花仙子肥嫩的酥乳。他恨不得扯下兰花仙子短裙、亵裤,一睹那令他梦寐以求浑身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裸体。

  事不宜迟,色急的华云龙将兰花仙子的短裙奋力一扯,「嘶」的一声,短裙应声而落,兰花仙子她那高耸起伏的臀峰只剩小片镶滚着白色的三角布料掩盖着,浑圆肥美臀部尽收眼底,果然既性感又妖媚。白色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许露出亵裤外,煞是迷人。
  
  华云龙右手揉弄着兰花仙子的酥乳,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亵裤内,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更抚弄着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轻向小穴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兰花仙子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樱唇喃喃自语:“喔……唉……”

  兰花仙子的酥胸急遽起伏、娇躯颤动:“啊……坏孩子……别折腾姑姑了……舒服……嗯……受不了……啊……啊……快……停止……”

  “哎哟。”有致曲线丰腴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兰花仙子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华云龙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的小腹下三寸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小穴,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华云龙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兰花仙子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更像成熟的红柿。

  兰花仙子那姣美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流的身材。她已经有多年没有享受过男女交合的欢乐,那空虚寂寞的芳心被华云龙挑逗得熊熊欲火,情欲复苏的兰花仙子无法再忍受了。她激情地搂拥着华云龙,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股饥渴强劲得似要将华云龙吞噬腹内。
  
  兰花仙子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华云龙的耳侧,两排玉齿轻咬耳垂后舌尖钻入耳内舔着,他清晰地听到兰花仙子的呼吸像谷中湍急的流水轰轰作响,那香舌的蠕动使得他舒服极了。不一阵,加上兰花仙子还搂抱着他的脖子亲吻,呵气如兰令人心旌摇荡,他裤里的宝贝亢奋、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兰花仙子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俩人呼吸急促,兰花仙子体内一股热烈欲求不断地酝酿,充满异样眼神的双眸彷佛告诉人她的需求。兰花仙子将华云龙扶起,把他裤子褪下,那火辣辣的宝贝「卜」的呈现她的眼前。

  “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了……”华云龙的宝贝竟然如此粗壮,兰花仙子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宝贝感觉热烘烘,暗想要是插入小穴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
  
  兰花仙子双腿屈跪豪华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宝贝,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著,纤纤玉手轻轻揉弄宝贝下的卵蛋。华云龙眼看宝贝被美艳的兰花仙子吹喇叭似的吸吮着这般刺激,使华云龙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啊哟……大姑姑……你好会含宝贝啊……好……好舒服……”兰花仙子如获鼓励,加紧的吸吮使小嘴里的宝贝一再膨胀硕大。
  
  兰花仙子随后将华云龙按倒在床上,她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华云龙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淫水湿润的小穴对准了直挺挺的宝贝,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宝贝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藉助淫水润滑柳腰一摆、肥臀下沉,「卜滋」一声,硬挺的宝贝连根滑入兰花仙子的小穴里。兰花仙子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唔……好美呀……唉呀……好爽……”她自己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断自我挤压、搓揉,重温男女交合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

  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沈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兰花仙子娇柔的淫声浪语把个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啊……啊……好充实啊……喔……姑姑好……好喜欢龙儿的大宝贝……哇……好……好舒服啊……”

  “喔……好……好久没这么爽啦……姑姑爱死你的宝贝……”

  美艳的兰花仙子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小穴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华云龙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叫床声把华云龙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喔……大姑姑子……我也爱……爱你的小穴……”

  “哦……哦……大姑姑……你的小穴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噗滋」、「噗滋」,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兰花仙子听得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只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个肥涨饱满的小穴紧紧的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但觉兰花仙子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宝贝的根部。仰卧着的华云龙上下挺动腹部,带动宝贝以迎合骚浪的小穴,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狠狠地捏揉把玩着兰花仙子那对上下晃动着的大乳房。

  “啊……大姑姑……你的乳房又肥又大……好柔软……好好玩……”华云龙边赞叹边把玩着。

  兰花仙子红嫩的小奶头被他揉捏得硬胀挺立,兰花仙子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她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龙儿……你……你要顶……顶死姑姑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啊……大姑姑……我又要泄了……”

  “啊……龙儿……好爽……再用力顶……我也要泄了……喔……喔……抱紧姑姑一起泄吧……”

  兰花仙子顿时感受到龟头大量温热精液如喷泉般冲击小穴,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小穴,她酥麻难忍,一刹那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只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华云龙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兰花仙子疯狂的呐喊变成了低切的呻吟。华云龙亲吻着汗水如珠的兰花仙子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

 

  淫兴昂然的华云龙抱起娇软无力的兰花仙子,把她轻轻平躺横卧粉红床上,摆布成「大」字形。在房内柔软床铺上,兰花仙子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着,腹下小穴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阴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宝贝来慰藉。

  华云龙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兰花仙子这活生生、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胴体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兰花仙子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使得他泄精后的宝贝依然胀得硬梆梆,华云龙决心要完全征服兰花仙子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

  华云龙欲火中烧,「饿虎扑羊」似的将兰花仙子伏压在舒适的床垫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兰花仙子的小穴肉洞内扣弄着。兰花仙子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唔……唔……喔……喔……”

  不久华云龙回转身子,与兰花仙子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兰花仙子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穴,他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兰花仙子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哎哟……龙儿……呀……姑姑……要被你玩死了……”

  兰花仙子酥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华云龙头部,她纤细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宝贝,温柔的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胀,兰花仙子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宝贝,频频用香舌舔吮着,兰花仙子小嘴套进套出的口技使得华云龙有股一泻千里的冲动。

  华云龙突然抽出浸淫在樱桃小嘴的宝贝,他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兰花仙子,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阴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宝贝顶住穴口,百般挑逗的用龟头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片刻后兰花仙子的欲火又被逗起,无比的淫荡都由她眼神中显露了出来:“喔……你别再逗姑姑了……龙儿……我要……占有我……宝贝快插进来啊……”

  兰花仙子被挑逗得情欲高涨,极渴望他的慰藉,华云龙得意极了,手握着宝贝对准兰花仙子那湿淋绯红的小穴,用力一挺,「噗滋」一声全根尽入,兰花仙子满足的发出娇啼:“唔……好……”

  华云龙把美艳的兰花仙子占有侵没了,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又得到充实的感觉,穴儿把宝贝夹得紧紧。华云龙边捏弄着兰花仙子的大乳房,边狠命地抽插兰花仙子的小穴,她兴奋得双手缠抱着华云龙,丰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著他的抽插,「嗯嗯呀呀」呻吟不已,享受着宝贝的滋润。
  
  华云龙听了她的浪叫,淫兴大发地更加用力顶送,直把兰花仙子的穴心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兰花仙子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荡到了极点。兰花仙子双手拼命将华云龙的臀部往下压,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拼命地向上挺,滑润的淫水更使得双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兰花仙子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华云龙那粗壮大宝贝凶猛进出抽插着她的小穴。

  但见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着宝贝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直把兰花仙子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华云龙热情地吮吻兰花仙子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俩人情欲达到极点,都是久旱逢甘霖,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漩涡里,青春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空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

  “哦……好……好舒服啊……我爱死姑姑……宝贝被夹得好舒服……喔……我要让……姑姑你永远舒服爽快……”

  “喔……好爽……龙儿……姑姑会被你的大……大宝贝搞死啦……姑姑爱死你了……姑姑喜欢你的……宝贝……哦……今后姑姑随……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姑姑要你……”

  “啊……好爽……你好厉害……姑姑要被你搞死啦……哎哟……好舒服……”

  兰花仙子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脸部表情刺激得华云龙爆发男人的野性,狠狠抽插着,兰花仙子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呓般呻吟着,尽情享受宝贝给予她的刺激:“喔……喔……太爽了……好棒的宝贝……好龙儿……”华云龙听兰花仙子像野猫叫春的淫猥声,他更加卖力的抽送。
  
  “大姑姑……你叫春叫得好迷人……我会让你更加满足的……”整个卧房里除了兰花仙子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外,还有宝贝抽送的声音「噗滋」、「噗滋」。兰花仙子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华云龙的抽插,拼命抬高肥臀以便小穴与宝贝套合得更密切。

  “哎呀……好龙儿……姑姑高潮来了……要……要丢了……”

  “哎哟……龙儿……好舒服呀……喔……我完了……”倏然兰花仙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穴猛然吸住华云龙的龟头,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烫得华云龙的龟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后冲刺,猛然顶了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注满兰花仙子那饱受奸淫的小穴。     

  床铺上沾合著精液的淫水湿濡濡一片,泄身后兰花仙子紧紧搂住华云龙,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华云龙散发的热力在兰花仙子体内散播着,成熟妩媚的她被华云龙完全征服了。华云龙无力地趴在兰花仙子身上,脸贴着她的乳房,兰花仙子感受到华云龙的心跳由急遽变得缓慢。

  “唉……好久没这样痛快……舒畅……”激情过后,沉浸在性爱欢愉后的兰花仙子有着无限的感慨,玉手轻抚着华云龙。趴在兰花仙子那丰腴肉体上的华云龙,脸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下。
  
  兰花仙子娇羞地道:“你这个小混蛋,连姑姑也敢玩,不怕我去告诉你爹。”
  
  华云龙得意地笑道:“我才不怕呢。”
  
  兰花仙子奇怪地道:“为什么你不怕?”
  
  华云龙压低声音道:“大姑姑,我告诉你,我爹十年前就病逝了。”
  
  “什么?”这声「什么」并不是兰花仙子说的,她已经惊呆了。那是谁说的呢?看看门口就知道了,梨花仙子和紫薇仙子满脸通红,但现在却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华云龙忙道:“二姑姑,三姑姑,你们别嚷嚷,快把门关好,我来跟你们慢慢说。”当下一五一十地将家中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叮嘱道:“三位姑姑,这件事情可对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说啊,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苗岭三仙」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们只是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屋里突然沉寂了下来。
  
  紫薇仙子突然轻笑一声道:“难怪你这么大胆,连大姐也敢……”
  
  梨花仙子羞笑道:“我和三妹突然听见大师姐这边有动静,跑过来一看,却看了一场「单凤朝凰」。”
  
  兰花仙子羞红着脸道:“真是个混世魔王,连凤儿也遭了他的「毒手」。”
  
  华云龙不依道:“大姑姑,你说什么呀,什么「混世魔王」啦,什么「毒手」啦,说的真难听,难道龙儿弄得姑姑你不舒服?”
  
  兰花仙子羞笑道:“你呀,真是个小魔星,姑姑近二十年没有鱼水之欢,想不到……唉……”说着,笑着对华云龙道:“这还有两位呢,你想不想?”
  
  三人不约而同的,仔细观望对方。华云龙只觉梨花仙子脸颊面貌和兰花仙子相似,体态丰满,双乳肥挺,肤白似雪,一双媚眼呈水汪汪态,勾人心魂,看年纪大约四十出头,丽姿天生,风姿绰约。至于三姑姑紫薇仙子,亦四十许丽人,身材修长苗条,高乳、细腰、肥臀,皮肤虽没有乾妈两姐妹那样洁白似雪,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明媚大而亮的眼,小巧艳红的唇,弯月似的眉,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媚眼生春,体态撩人心弦。
  
  而梨花仙子也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华云龙,剑眉星目,面貌俊美,身高体健,神彩飞扬,风度翩翩。乃一俊美之少年,看的芳心似小鹿儿般,噗噗的跳个不停,自思大师姐言之不虚,如此健壮之俊男,别说抱、搂、玩,就光是看一看都过足瘾了。而紫薇仙子亦被华云龙之俊美健壮,风度翩翩之神态,牵引得芳心起了阵阵涟漪。
  
  “嗨,小呆瓜,怎么了?看傻了眼啦?不认得啦?”华云龙被兰花仙子一叫,才回过神来。
  
  “哦,哦,龙儿以前没有注意到二姑姑、三姑姑原来也是这么迷人。”
  
  兰花仙子笑着穿衣起床,道:“二妹,我到你房里睡,龙儿,我的大床,就给你好好的尝鲜去吧。”
  
  “大姑姑,那你不一起来哇?”
  
  “不了,今晚你好好侍候她二位,明天我们三人,要你好好的侍候,知道吗?”
  
  “嗯,好的。”
  
  “二妹、三妹,祝你两今晚愉快,明天见。龙儿,好好侍候二姑姑及三姑姑。”

  “好的,我知道了,大姑姑。二姑姑,三姑姑,走……”华云龙伸出双手拉起二人,左拥右抱走近床边。先拥吻梨花仙子,再吻一吻紫薇仙子,二女被吻得粉脸娇红。
  
  二人虽然早已春心荡漾,可是多少有些害羞,所以娇羞满面,低首坐在床边。华云龙动手先解梨花仙子的旗袍、肚兜、亵裤,脱光再脱紫薇仙子之衣服、肚兜、亵裤,然后将俩个中年美妇按倒在床上,先来仔细欣赏一番。

  梨花仙子虽年已四十多,但面貌娇艳,肤色白皙细致,一对吊钟式大乳房,丰肥饱满,伸手一摸软绵绵,但弹性十足,乳头大而呈暗红色,其小腹平滑,阴毛浓黑茂密,包着整个高突如大馒头似的,肥胀的阴户,阴唇呈紫红色。
  
  华云龙看罢梨花仙子的胴体后,再观紫薇仙子,其年若在四十出头,面貌娇美,肌肤丰满呈粉红色,双颊酒窝隐现,身材修长而不瘦弱,一对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紧绷绷而硬中带软,乳头呈深红色不大也不小,小腹平坦光滑。阴毛短短的乌黑浓密,却又蓬乱的盖满小腹及腿胯间,阴户高突似如出笼肉包,阴唇呈深红色,肉缝还红通通像少女的阴户一般,二人之肉缝中,湿淋淋微有水渍。

  华云龙双手不停的摸、揉、扣挖着二美妇之乳房及阴户,展开挑情手法。嘴则不停的吻、舐、吸、咬着二美妇的红唇及奶头,使得四十余岁,而初尝少男阳刚之气的中年成熟之妇人,实难忍受。
  
  “龙儿,二姑姑被你挑逗的受不了啦,我要儿的大宝贝插……插……姑姑的……小……小穴……”
  
  “龙儿,三姑姑也难受死了……我渴死了……快……给我……插……插一阵……”

  “嗯,我先和谁来呢?”
  
  “二师姐,你先来吧。”
  
  “三妹,那我先谢了,龙儿来吧……先给二姑姑来一阵狠的……”
  
  “好的,二姑姑。”华云龙即挺枪上马,将巨大的龟头,对准紫红的阴道口,先在大阴核上,轻点密揉一阵,往里用力一送,尽根到底。只见大阴户被账得鼓鼓的,阴唇紧紧包住宝贝。华云龙搂紧梨花仙子,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那股勇猛之劲,实非梨花仙子那老弱的丈夫所可比拟的。华云龙因在多人身上,已领略到中年妇人之成熟的生理,若无粗长宝贝、猛攻狠打的干劲、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是无法使其死心蹋地的爱你、想你的。
  
  “龙儿……姑姑……被你……插上天了……啊……好美……好舒服……龙儿……好龙儿……我……泄了……”
  
  “你真厉害……插得真够味……干得我……你的宝贝……又热又硬……又粗……又长……我舒服透……透顶了……我的骨头……都散了……我又……泄了……”梨花仙子紧抱着华云龙,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心爱人儿的抽插。
  
  “哎呀……顶死人的龙儿……狠心的小冤家……你……插死……姑姑……了……好龙儿……姑姑……我要……丢……哼……丢给大宝贝……侄儿……了……”梨花仙子说完,就一泄如注了。可是华云龙却仍旧是勇猛非凡,不停的猛抽狠插。
  
  “龙儿……不要再顶了……姑姑吃……吃不消了……给你插死了……姑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要活了……我……”

  “姑姑……大宝贝被……被你的小……小穴咬住了……你快……把子宫口放……放一放……我也要射……精了……”
  
  “会插穴的乖肉……啊……姑姑被……被你烫死了……”华云龙已将梨花仙子带到性欲的极高点,二人同时泄了。紧紧搂着休息,宝贝顶紧花心,享受那射精后的余味。  

 

 
第廿三章 连番征战乐淘淘
 
  一旁观战的紫薇仙子,看的芳心颤抖,叹为观止,想不到那个郎生有特异的天赋、持久的战力,等下若亲身经历,那痛快之情,不知是何滋味?再看二人正在甜睡中,自身欲火高烧,全身奇痒无比,无处发泄,又不能强要他即来替自己解决性欲,因他才刚刚泄精,非休息一段时间是无法再战的,只有强忍欲火,等待着快乐的来临。

  梨花仙子睁开迷人的双眼,长长吁一口气:“龙儿,你醒了,累不累?”
  
  “二姑姑,我不累,舒服吗?”
  
  “嗯……好舒服……姑姑还是第一次领略到这样美的滋味……小亲亲……姑姑好爱你……好爱你……”说完紧搂着华云龙像发疯似猛亲猛吻,使得在一旁忍着满身欲火无法解决的紫薇仙子,是又气又恨的道:“二姐,我难受死了,你已吃饱喝足了,我还饿着呢。”
  
  “对不起,三妹,我爱他爱得忘形了,宝贝,快去亲亲你的三姑姑去,让她尝尝龙儿的狠劲吧,你们玩吧,我好累,要睡了。”
  
  “三姑姑!对不起,冷落你了。”
  
  “哼,你还记得三姑姑……”紫薇仙子气鼓鼓的哼道。
  
  “三姑姑,别生气,等下龙儿给你意想不到的乐趣,算陪罪好吗?”
  
  “嗯,那才差不多。”
  
  华云龙一手抚着紫薇仙子梨子形乳房揉摸着,口含另一粒乳头吸吮着,另一手伸入多毛的禁地,抚摸两腿间高突的阴户,食、拇二指先揉按,摸揉阴核一阵后,中指轻轻插入阴道里面不停的扣挖,弄得紫薇仙子春情撩升,全身颤抖,肉缝里春水泛滥,湿淋淋、滑腻腻顺着手指流出。

  紫薇仙子被逗的眉骚眸荡,口里淫声浪语:“宝贝……姑姑……被你吻得浑身酥痒……小穴被你挖……挖得难受……死了……”
  
  “三姑姑,你出来了。”
  
  “都是你……小亲亲……坏死了……别再……摸了……”
  
  “唉呀……龙儿……别挖……了……姑姑……受……不了……了……要儿……的……”
  
  华云龙的大宝贝早已青筋暴露,高高翘起,充份完成攻击的架式,一见紫薇仙子淫水泛滥,骚痒难忍的荡样,分开修长丰满的大腿,挺着大宝贝对准紫薇仙子深红色、湿淋淋的肉洞,用力插了下去,只听「滋」的一声,同时紫薇仙子也「哎唷」一声浪叫,华云龙粗长的宝贝直抵花心,紫薇仙子紧窄的小穴被塞得涨满,阴壁一阵收缩,一阵松开,花心吸吮了大龟头数下,使得华云龙一阵快感布满全身。
  
  “三姑姑,真看不出你的身材苗条,想不到你的小穴里面的穴肉还真肥,挟得我的宝贝好舒服,好销魂啊,三姑姑,你的内功真棒,我好爱你。”华云龙又开始抽插,先用三浅一深的插法,抽插五十余下。
  
  “啊……龙儿……你太会玩了……三姑姑……的水又出来了……”紫薇仙子娇躯痉挛着,双手双脚紧紧挟抱住华云龙,一阵颤抖,一股淫水随著宝贝的抽插,一涌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三姑姑,你又出来了,你的水真多啊。”
  
  “宝贝,姑姑从来没被大宝贝插过,今晚第一次遇上你这大家伙,才搞出这么多的水……出来了……”
  
  “三姑姑,还早呢,我要把你的水掏乾、掏尽才罢休。”
  
  “龙儿,看你的本事啦。”
  
  “好,看招。”于是华云龙用枕头垫在夫人的肥臀下,双手握紧两条大腿,推至紫薇仙子双乳间,两膝跪在床上她的双腿中间,使得紫薇仙子的阴户更高挺突出,举起宝贝猛力插入,狂抽猛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狂顶花心,紫薇仙子被搞得小穴痛、涨、酸、痒兼而有之。

  只见她,一头秀发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柳腰款摆、肥臀挺耸、淫声浪哼:“啊……好龙儿……三姑姑……好舒服……快……用力……操……操死我……你的大宝贝……是我一个人的……好龙儿……要命的小冤家……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龙儿……用力……插……插……我小穴就行了……唉啊……唉啊……你真凶……三姑姑……又……又要……泄了……啊……”

  紫薇仙子说着,肥臀猛摇,挺腹收肌,一阵痉挛,一阵吸气吐气,满脸生辉,媚眼冒大,艳唇发抖,欲仙欲死,小穴里,又是一股淫水冲击而出来。
  
  “三姑姑,我也要出来了……”华云龙此时也已快到顶峰,大龟头一阵酥麻暴涨,猛力的一阵冲刺,抵紧子宫口,滚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
  
  射得紫薇仙子,浑身颤抖,花心的快感传遍全身,口里浪叫道:“好龙儿……烫死我了……”一口咬住华云龙肩肉不放,双手双脚紧紧抱住华云龙,媚眼一闭。
  
  华云龙泄完精后也感觉疲倦,压在紫薇仙子胴体上,双双闭目昏昏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床上三条肉虫,悠悠醒转过来,二位中年美妇的两双美目注视华云龙良久,梨花仙子道:“宝贝,二姑姑活了四十多岁,今天第一次才领略到人生的乐趣,我好爱你……”
  
  “龙儿,三姑姑活了四十多岁,也是第一次被你领到了快乐的巅峰。龙儿,我真爱死你了,假若不遇着你,我这四十多年真是白活了。”二美妇说毕,抱紧华云龙狂亲狂吻不休。
  
  大兰花仙子推门而入,一看地毯上散乱地放着男女三人的衣裤,再看床上的三条肉虫,虽已转醒,但仍贴胸叠股,全身一丝不挂,紧紧搂抱着,卿卿我我,纠缠得爱不释手。
  
  “恭喜二位妹妹啦。”兰花仙子逗着二位师妹道:“怎么啦,玩了一夜还不够吗?到现在还舍不得放手啊?”
  
  “啊,大师姐,不要看嘛,真羞死人了……”梨花仙子娇羞的用被单盖在身上。
  
  “还怕羞呢,昨晚一夜又哼又叫的到天亮,就不怕羞吗?”兰花仙子也继续调笑着。
  
  “不来了……大师姐好坏……”紫薇仙子粉脸羞红的钻入华云龙怀中。
  
  “大姑姑,要不要躺下来,大家亲热一下。”
  
  “不用啦,以后有的是时间亲热,快起来吃饭吧。”
  
 
  
  这晚,一男三女赤裸于紫薇仙子之床上,实行四位一体的游戏。华云龙细观三美妇,尤其妇人到了中年,由于善于保养,其成熟之风韵,非少女所能比拟,细观其各人之外貌及胴体各有不同。
  
  兰花仙子,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之态不现于形,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乳房丰满,属球型。乳头大而呈艳红色,乳晕呈粉红色,平坦的小腹上并无花纹,阴阜似小馒头高高凸起,阴毛乌黑密生,玉腿修长,臀部丰肥。

  梨花仙子,面如满月,雍容华丽,爽朗热情,娇媚之态,现于眉目,皮肤白皙,娇躯丰满,嫩滑揉润,乳房圆大饱满,属篮球型,乳头大而呈深紫色,乳晕呈艳红色,其阴阜高突似大馒头,阴毛乌黑浓密又长又多,长满小腹及两胯间,玉腿修长,臀部肥大肉厚。

  紫薇仙子,姿容秀丽,天生一付美人胚子,娇艳妩媚,杏眼桃腮,一笑两个酒涡,热情似火,皮肤光滑细嫩,乳房虽不肥大,但属于梨型,弹性十足,乳头呈褐红色,乳晕呈艳红色,其身材苗条,小腹平坦。阴阜与呈小馒头形,阴毛乌黑而短短的,但却浓密的包着整个高突的阴户及阴唇两边,玉腿修长,臀部肥圆、高翘。

  “宝贝,看够了没有?姑姑们等得都不耐烦了,龙儿还慢吞吞的,快点来吧。”兰花仙子道。
  
  “大姑姑,等一下嘛,让我先和你们调一调情,等你们的浪水流出来后,我再开始给你们一顿痛快的美食。”
  
  “宝贝,我们都听从你的,可是你只有一条宝贝,我们有三个人,是怎样玩呢?”梨花仙子亦问道:“谁先,谁中、谁又最后呢?”
  
  “二姑姑,你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使你们三人同时痛快,绝对公平,一视同人,同尝甜头。”

  “好,好,我们听你安排。”紫薇仙子言道。
  
  于是华云龙下得床去,拿来纸、笔写好三张号码:“各位亲爱的姑姑,我现在写好三个号码,分别是一、二、三号,谁抽中第几号,就照抽中的号码,顺序而上。我躺在床上,由抽中第一号者将小穴套坐我的宝贝,以五十下为限,不可贪多,到了第五十下就停止抽出来,换抽中第二号者上来,以此类推。”抽签的结果:一号梨花仙子,二号紫薇仙子,三号兰花仙子。

  于是华云龙仰卧床中央对紫薇仙子、兰花仙子道:“三姑姑、大姑姑,你二人斜躺在我左右两边,把腿张开,我替你二人扣挖止痒。”二美妇一听此言,欣喜万分:“龙儿,你真体贴。”依言而行。
  
  梨花仙子立刻翻身而上,用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把自己的大肥穴,对准了龟头,臀腰用力猛往下一压:“唉呦……我的妈呀……好痛……好涨……”梨花仙子感到华云龙的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被自己硬生生的坐插在自己的肥穴里面,穴里面的肥肉被撑得涨涨的,一丝快感,流遍全身百骸,又麻、又痒、又酸、又酥五味杂生,说不出的舒服。
  
  “龙儿……姑姑是……又痛快……又舒服……”
  
  “那你快动吧。”适时兰花仙子及紫薇仙子也被华云龙的手指摸、挖得淫水直流:“宝贝……大姑姑……三姑姑……被你挖得……爽死了……我……我受不了……了……出……出来……了……”二美妇同声浪叫。
  
  此时梨花仙子道:“龙儿……快玩我的奶……快……”于是华云龙停下摸、挖动作,双手用力握住梨花仙子之肥奶,猛揉乳房及捏弄奶头,软中带硬,细嫩光滑,摸揉起来,真是过瘾极了,屁股随着梨花仙子的肥臀,一上一下的挺刺。
  
  梨花仙子被顶的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全身血液沸腾,一阵酸麻酥痒上身,使她颤抖起来,不停的扭动臀部,口中呻吟着:“哎呀……喂……龙儿……好龙儿……哦……哦……我好舒服……我一个人的……小冤家……你要奸死姑姑……了……又……又碰到花心了……姑姑……要泄……泄了……”
  
  说完一股阴精直泄而出,她的一双玉臂双腿,已不听使唤的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的压在华云龙的身上,樱唇猛吻着华云龙。兰花仙子一看她已达到高潮,急忙将梨花仙子推下马来,手持毛巾,为华云龙擦去汗水和淫液,观其宝贝虽经一战,还是直挺挺的一柱擎天,粗壮长大赤红的大龟头,耀眼生辉,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概。     

  “三姑姑,该你了,别像二姑姑那样急,不然我的大宝贝刺痛你的小穴,我会心疼的,慢慢的玩才过瘾。”
  
  “嗯。”紫薇仙子翻身跨坐其身上,玉手握着大龟头,对准多毛肥厚的阴户慢慢坐压下去。当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坐入时,紫薇仙子顿时香汗淋淋而下,全身不住的发抖:“啊……好涨……”
  
  华云龙忙双手握住肥大如篮球型之乳房,又揉又捏。下面的大宝贝,被肥满的阴唇紧紧包挟住,暖暖的,真是受用极了。紫薇仙子感觉华云龙的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光是进去一个龟头,就涨得四肢百骸,酥、麻、酸、痒,其味真是不可言状,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宝贝……好涨啊……也好舒服……”慢慢的扭动臀部,华云龙双手揉着她的一对肥大乳房,尤其是那如葡萄般一样大,而呈紫红色的乳头,艳丽耀眼,真使华云龙揉得爱不释手,越揉越起劲。虽然手上的感觉是很过瘾,但是下面的大宝贝才插进一个龟头,还是不能满足华云龙的需要,于是挺起臀部用力往上一顶。
  
  “哎呀……龙儿……轻点……好痛……”紫薇仙子一声惨叫,一双美目都翻白了,娇喘吁吁,真是淫媚极了,她双手紧紧抓着华云龙的肩头,娇喘连连道:“好龙儿……刚才你那用力一挺……差点把姑姑的老……老命都报……报销了……狠心的龙儿……”

  华云龙低头含着紫薇仙子的大肥奶,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她的大乳头,一手在她腋下及乳房边缘腰的上下,不停的抚摸,揉捏不已。而大宝贝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挺,紫薇仙子也扭摆着细腰,旋转着臀部,配合宝贝的挺进,坐压到底。
  
  “好龙儿……小冤家……你碰到姑姑的花心了……你真是我的好龙儿……宝贝……大宝贝哥哥……你顶死我了……”

  紫薇一面淫叫,一面疯狂的抛动那肥大白嫩的臀部,拼命的套动,双手紧紧抓着华云龙胸前肌肉,全身抛动,香汗淋淋,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磨、在转。花心不时的在收缩,放开著地吸吮龟头,使华云龙痒到心里,舒服得直叫:“三姑姑妹……好……好功夫……真美死我了……再套重一点……小肥穴……再吸……我的龟头……”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浪成一团,紫薇仙子套得更快,淫声百出:“龙儿……我……我……不行了……我被你的大……大宝贝顶……死了……喔……好痛快……啊……要命的……我泄……了……”浪声未完而一泄如注,淫水顺着宝贝流出,弄得二人阴毛湿糊糊的,娇躯一阵颤抖,精疲力尽的压伏在华云龙的身上,而香汗淋淋,娇喘吁吁。

  华云龙双手抚摸着细腰肥臀,嘴唇也吻着紫薇仙子那迷人的樱唇,二人是又亲又爱的尽情缠绵。休息片刻,紫薇仙子悠悠醒来,长吁了一口气:“龙儿,姑姑觉得刚才好像是死过去了一样,好龙儿,你真厉害,我这一辈子是爱定你了,我真少不了你啊。”

 
  
  华云龙轻揉爱抚过紫薇仙子一番后,再将她推下身来,回首先望一望二美妇,见二人粉脸带着满足的笑意,闭目而睡。再回首见兰花仙子,坐在床头,一对水汪汪的媚眼,瞧着自己高翘、一柱擎天的大宝贝,粉脸通红,欲火充满双眼,呼吸急促,酥胸起伏不定,一对肥乳,一上一下抖动着,华云龙翻身坐起,搂着兰花仙子,手抚肥奶,口吻樱唇,先来一阵事前的亲热、爱抚。

  “大姑姑,害你等了这么久,待会让龙儿好好伺候你。”
  
  “龙儿,你累不累?大姑姑真怕把你累坏了。”
  
  “大姑姑,我不累,刚才都是她们二人在上面套弄,我睡在床上没有出太大的力,怎么会累呢?大姑姑,你上来吧。来,爬到我的身上来,把大宝贝套进小肥穴里去。”手指不停的捏着奶头。

  兰花仙子被华云龙摸捏得全身痉挛,阴户骚痒难忍,非得有条大宝贝插入,才能解饥止渴,也就顾不得羞不羞,翻身跨上,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对准自己肥白多毛的桃源洞,臀部用力往下一压。
  
  “哎呀……好痛……”兰花仙子双眉一皱,樱唇一张,响起了一声娇叫,美艳娇容顿时便成苍白色,头上香汗淫淫而下,娇躯一阵颤抖。华云龙双手揉摸兰花仙子的肥奶及粉臀,感觉大宝贝被她的小肥穴,紧紧包挟住,暖暖的、湿湿的,畅美舒适,好受极了。
  
  “大姑姑……还痛啊?”
  
  “嗯……不太痛了……只是好涨……”
  
  “大姑姑……还没有到底呢……”
  
  “乖乖……先别顶……等大姑姑的水多一点再动……好龙儿……乖……你要爱惜大姑姑……”

  “我知道……大姑姑……我会永远疼你……爱你……请大姑姑放心吧……”
  
  “龙儿……”兰花仙子伏压下娇躯,双手搂紧华云龙,把一双丰满肥大的乳房,贴着他雄健的胸膛研磨着,两片湿润的樱唇,含着爱儿的舌头猛咬猛吮,柳腰肥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扭摆套动,小穴里的淫水潺潺而流。
  
  “宝贝……你的大……大宝贝头……碰到……大姑姑的……花心……了……大姑姑好舒服……”兰花仙子被大宝贝顶得神魂颠倒,花心一阵收缩的吸吮着大龟头,吸得华云龙畅美非凡。
  
  “大姑姑……你坐正身体,动快一点,你压着我不好行动,快……”
  
  “嗯……”兰花仙子依言挺腰坐正,华云龙双手扶在她的腰臀之间,帮着一上一下推动,兰花仙子配合儿子的推动,一起一落的套动。
  
  “啊……龙儿……宝贝……大姑姑……大姑姑给你顶……顶……死……了……我不行了……我……丢……了……哦……”

  兰花仙子说罢,淫水大放,紧跟着娇躯一阵痉挛,一头栽倒在华云龙的身上,樱唇大张,连声娇喘,闭目小睡过去了。华云龙一看,三美妇都已昏昏沉沉睡去,无法再战,而自己的大宝贝依然一柱擎天,刚硬如故,想战嘛,又无对手。只好摇头苦笑一声,闭目养神,等待下一个回合了。
  
 
  
  经过一阵不算太短时间的休憩后,三美妇才悠悠醒转过来,紫薇仙子嗲声嗲气道:“龙儿……你真厉害,我们三人都被你弄得爬不起来的。”

  梨花仙子道:“你们看,龙儿的宝贝还翘得那么高,真吓死人了。”兰花仙子和兰花仙子一看,心中是又惊又喜,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气概。
  
  华云龙道:“三位亲爱的姑姑,你们真是太自私了。”
  
  “我门什么太自私了?”三美妇同时问道。
  
  “你们都满足了,倒头就睡,我的宝贝一直硬到现在,还未出火,你们痛快过后就不顾到我难不难受了。”
  
  “龙儿,对不起嘛。”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不成吗?”

  “那……龙儿你要怎样才高兴呢?”
  
  “看我的……”华云龙说着翻身而起,命三美妇,靠床边仰天躺下,每人肥臀下垫一个枕头,双腿张开,华云龙就站立床口,双手握着梨花仙子两条粉腿,将小腿放在肩上,来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挺枪就刺。华云龙也不管梨花仙子是否疼痛,腰臀用力的狠抽猛插。
  
  “啊……龙儿……小冤家……姑姑……好痛……也好美……浪穴……被你操得……要上天了……好龙儿……用力……快……快……我要……会插穴的小祖宗……我不行了……”梨花仙子已被操得花容失色,淫液一泄如注。
  
  “龙儿……姑姑的好龙儿……你操得姑姑爽死了……小穴好舒服……快……用力操……操死浪穴……吧……”华云龙此时满头、满身和如雨下,加快速度,全力冲刺三十余下。
  
  “啊……龙儿……姑姑……要上天了……我……又泄……泄了……。梨花仙子被操得欲仙欲死,一泄而出,人也瘫痪了。华云龙将梨花仙子双腿放下,拔出湿淋淋的大宝贝,它还是坚硬如铁,青筋暴露,雄纠纠、气昂昂的高翘着。     

  “三姑姑,龙儿来伺候你了。”
  
  “龙儿,三姑姑的穴小,你是知道的,你的又大又厉害,别像操二姑姑那样太用力,乖肉,要爱惜三姑姑,等三姑姑适应后,叫你快、叫你用力时,再快再用力,好吗?”
  
  “好,三姑姑,龙儿都听你的。”
  
  “真是我的好龙儿,三姑姑好爱你,龙儿来吧。”于是华云龙抬起紫薇仙子两条粉腿,将小腿架在肩上,大宝贝对准丰肥的阴户口,慢慢往里面插入,因紫薇仙子生得体态娇小苗条,阴道紧小,当华云龙的大龟头插入后,感觉涨痛异常。

  “哎呀……宝贝……好痛……好涨……停一下……再……”华云龙的大龟头被紫薇仙子紧窄的阴道紧紧包住,异常舒畅。再看她粉脸一阵青、一阵白,紧皱双眉,知道目前不可再插入,于是放下双腿,伏在紫薇仙子丰满胴体上,亲吻樱唇,抚摸乳房,安抚一阵。
  
  紫薇仙子在涨痛之余,得到华云龙一阵温存安抚,内心万分甜美,脸颊也渐渐恢复粉红色,于是一面轻轻的摆动着肥臀,表现出女人天赋上需要的本能,一面娇声嗲气的道:“龙儿……三姑姑要你……的大宝贝……用力插……到底……”

  “好。”华云龙闻声,知道她需要狠的了。于是挺起上身,再将紫薇仙子的两条粉腿抬高架好,腰部用力一挺,大宝贝直捣黄龙。
  
  “啊……天啊……好痛……插死人的冤家……”华云龙也不顾她的叫痛声,猛力大抽大送。
  
  “哎呀……好龙儿……我……好痛……好涨……也好舒服……要命的小……小冤家……快……快用力……我……完了……我的小穴……要给……龙儿……插穿……了……”华云龙咬牙闭嘴,收缩肛门,埋头苦干,越插越快。
  
  “好龙儿……我……真美死了……我要登天了……我的……好龙儿……我……三姑姑……不行了……要丢给龙儿……了……”紫薇仙子的淫水大量泄出后,人也瘫痪在床上。
  
 
  
  “大姑姑,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华云龙拔出湿淋淋的宝贝,搂抱兰花仙子,爱抚安慰着。
  
  兰花仙子手拿毛巾,替华云龙一面擦汗,一面说道:“宝贝,大姑姑不急,你看你累得一身是汗,气喘如牛,快点先休息一下,不要过度的作乐,不然会损坏的身体。”

  “大姑姑,不会有事的,龙儿的身体健壮如牛,精力充沛,又正在年轻力壮的时候,你怕什么嘛?”
  
  “嗯……话虽不错,可是不能太贪欢,身体要紧,大姑姑看你累得这样,不知多心痛,乖,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大姑姑,我还未射精呢,涨得好难受,给我好吗?”
  
  “你呀,真是我们的魔星,大姑姑先抱着你先休息一会,等下再给你,好吗?”
  
  “嗯,好吧,都听大姑姑的,以后我一定保养体力,全心全力爱你,使大姑姑获得人生的幸福、快乐和满足。”

  “啊……这才是我的好龙儿、宝贝。”俩人热烈的拥吻抚摸一阵后,相搂相抱进入梦乡。
  
 
  
  华云龙和兰花仙子二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悠悠醒来,见其余二美妇尚在酣睡,也不惊醒二人,两人先去厕所小解一番,相拥进房,上得床去热烈亲吻、爱抚,终使已平息的欲火,再度暴发,随之再度展开战火。
  
  兰花仙子先跨身而上,玉手握住宝贝,将整个毛短而浓的阴户,套座下去,华云龙双手握住兰花仙子胸前一对梨子型乳房揉捏起来。兰花仙子因欲火高炽,淫水早已流满整个阴道,也不管自己阴道紧小,是否容纳得下华云龙的大宝贝,即一坐到底,娇躯痉挛,头上香汗淫淫而下。华云龙的大宝贝被紫薇仙子肥满紧小的阴户包得紧紧的,子宫口在龟头上一吸一放,美妙极了,于是挺动屁股,一顶一顶的配合著。
  
  “哎呀……龙儿……你……顶轻一点……大姑姑……受不了……你那又……粗……又大……的宝贝……顶得我的……花心……都麻……了……我……”兰花仙子也拼命的套坐着肥臀,磨揉着大龟头,光拣阴道里面,痒的地方来止痒。
  
  兰花仙子此时紧紧搂抱华云龙,肥臀坐套扭磨,越来越快,口中梦呓般呻吟著:“好龙儿……你要了我的命了……我被你顶……顶出来了……哎呀……”一股热液冲击着华云龙的龟头而出,娇躯随着伏压在华云龙的身上,喘声吁吁,美目紧闭。
  
  华云龙却并不满足,等兰花仙子休息一会之后,再度翻上兰花仙子之娇躯,提高两条粉腿,手握宝贝,先再阴核上揉擦一阵,只痒得兰花仙子肥臀乱扭。

  “乖宝贝……别逗大姑姑了……大姑姑……小穴里面……好……痒……快……快……插进去吧……龙儿……”
  
  “哎呀……轻一点……龙儿……痛……痛死了……”
  
  “大姑姑……才进去一个头呢……真的这样痛吗……”
  
  “你不知道……你的宝贝有多大……塞得满满的……”华云龙也知道兰花仙子之阴道窄小,再看她粉脸苍白、咬牙皱眉,现出满脸痛苦的表情,于心不忍的道:“大姑姑……你真的这么痛,那我拔出来好了。”

  “不……不要拔出来……让它在里面泡……泡一会儿……就像现在……这样……停住不要再动……就不会那么痛了……等水多一点……再动……乖啊……”
  
  兰花仙子嘴里虽然叫痛,但双手像条蛇般的,死死的缠着华云龙,用胸前一对肥奶,磨擦着他的胸膛,细腰肥臀也扭动起来了,小嘴含着华云龙的舌头吸吮,增加自己的快感,以备应接激战,她只感觉到华云龙的大宝贝,像条烧红的火棒一般,插在小穴里面,虽然有点涨痛,但是又有点麻痒,由阴户的神经枢钮,直达全身百骸,舒畅极了,淫水缓缓而出。

  “啊……好美……好舒服……龙儿……你动吧……大姑姑……要你……再插……插深点……”兰花仙子粉脸娇红,媚眼含春,淫声浪语,嗲劲十足,那淫荡的模样,真是勾魂荡魄,使人心摇神驰,非大块朵颐才得为快。真想不到兰花仙子,在床上是如此骚浪、淫荡、销魂蚀骨,看的华云龙禁不住欲火高涨、野性大发,再也无法怜香惜玉、温柔体贴,于是挺动屁股,用力一顶,一插到底。

  “噗滋”一声,接着直听兰花仙子娇叫:“哎啊……好龙儿……这一下真……真要了……大姑姑……的命了……”小穴里,淫水都被大宝贝迫压出阴道外,流得二人的阴毛及大腿两侧全湿了。
  
  兰花仙子双手双脚紧紧缠住华云龙,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整个人像是置身在熊熊的火焰中,被焚烧一样,拼命扭腰抬臀,使阴户和大宝贝贴合得更紧密,一阵阵的麻痒,从阴户敏感处,花心的神经传遍全身,不由得她娇呼出声:“龙儿……真美……你动吧……大姑姑……要你操……我的小穴……小穴好痒……动……吧……乖……”

  华云龙眼见兰花仙子之骚媚淫态,刺激得他欲火更炽,宝贝硬得涨痛,也暴发了男人原始的野性,挺动腰臀拼命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兰花仙子的小穴,就像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宝贝紧紧包住,每当顶到底时,花心一闭一合,吸吮着大龟头,再配合抽插时「噗滋」、「噗滋」的淫水声,真是美妙绝顶。
  
  “啊……宝贝……我的好龙儿……大姑姑……美上天了……大姑姑的花心……又被你碰……到了……好酸……好麻……好痒……好龙儿……快……用……用力点……操死……大姑姑……大姑姑也不会怪你……的……”华云龙的全身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拼命苦干,他也是舒畅极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蠕动飞跃,连续不停抽插了两百多下。”
  
  “哎呀……龙儿……大姑姑美死了……会插穴的……龙儿……你真要奸死……大姑姑了……呀……我泄……泄了……”美得兰花仙子双手双脚死死缠绕着华云龙,玉齿狠狠咬着华云龙的肩肉,全身一阵痉挛,飘飘欲仙,进入晕迷状态,乐得芳魄出窍、云游太虚。

  华云龙也在一阵畅美晕眩中泄精了,兰花仙子被强有力的热精,射入花心,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啊……龙儿……好烫好有力的甘泉……射得大姑姑的花心……真舒服……真美……大姑姑的小冤家……大姑姑爱死你了……”
  
  “大姑姑……我也好舒服……”
  
  “嗯,好龙儿,睡吧……”
  
 
  
  缠绵几日,「苗岭三仙」因为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所以就离开了徐州。这日清晨,华云龙正漫步院中花径,忽见店伙领着五六人走来,早就吩咐店伙如有人访,直接带至独院。华云龙一瞥之下,看清前面四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正是蔡昌义、余昭南、李博生、高颂平,后面一个年约五旬的壮位老者,却是蔡家的管家谷宏声都来了,薇妹因何未至?

  五人也见到了华云龙,全都面呈兴奋之色,蔡昌义性子最躁,飞奔上前,一把拉住华云龙双手,敞声笑道:“云龙弟,闻你在徐州呼风唤雨……”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昌义见此言不妥,能呼风唤雨的,非仙即妖,小弟不足称仙,又不愿为妖,如何呼风唤雨?”

  蔡昌义眼一瞪,道:“不是呼风唤雨?大下武林人物,都给你一把抓到徐州了,还说不是呼风唤雨。”

  说话中,四人都围了上来,华云龙不暇与他胡扯,拱手作揖,笑道:“诸位兄长好,谷总管好。”

  只听高领平笑道:“云龙弟,你可知道,咱们沿途而来,但听人声载道,谈的都是你,人人均欲一睹华家华公子的风采,真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华云龙剑眉微蹙,道:“树大招风,名高招忌,小弟在徐州这番作为,也是万分不得已。”

  余昭南道:“然则何为?”

  李博生道:“让我猜猜,云龙弟可是为了唤起江湖上的注意三教,以免各个击破,声讨搏力,共来群邪?”

  华云龙含笑道:“还有为了扭转彼我之势,坐镇徐州,若玄冥教、九阴教、魔教果然来袭,则迎头痛击,可收以逸待劳之优势。

  蔡昌义敞声一笑,道:“着啦,把他们杀得丢兵曳甲,一个不留。”

  华云龙微微一笑,忽见店伙追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孩,叫道:“站住”

  “嘿,难道连小乞儿也要来除魔了?”

  华云龙料是查幽昌派人传讯,招手道:“小兄弟,来这里。”

  那小乞儿跑上前来,店伙伸手一拦,未曾拦住,叫道:“小牛儿,慢着,你给我安份点。”

  奔上就要抓住那小乞儿肩膀,那小乞儿往旁躲开两步。大眼一瞪,道:“你别狗眼看人低,拿不准人家大爷会把我当客人一般看待,否则我敢进来么?”

  华云龙莞尔一笑,朝店伙一挥手,道:“这位小兄弟是我的上宾,你们去吧。”店伙一楞,嘟嚷着走了。

  那小乞儿好生得意,冲着店伙的背叫道:“你瞧怎样?”

  华云龙面庞转向那小乞儿,蔼然道:“小兄弟,你叫小牛儿么?是不是一位姓查的老爷叫你来的?”

  那小乞儿怔了一怔,摇头道:“不,是一位姓陈的大爷叫我送信来的。”顿了一顿,道:“我就是小牛儿。”说话神气活现,倒像名满天下。华云龙暗道:难道我猜错了?

  只听蔡昌义哈哈笑道:“小牛儿?没听过这名字。”

  小牛儿向蔡昌义瞪了瞪眼,道:“你的名字我也没有听过。”

  蔡昌义笑道:“你又不知道我姓名,焉知必未听过?”

  小牛儿道:“反正我知道你不是华家华公子,就决未听过。”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你怎么晓得他不是华公子?你怎晓得谁是华公子?”

  小牛儿道:“华华公子哪会像他这般毛毛躁躁的。”伸手一指华云龙,道:“这位一定是华公子了,嘿,华家的人才有这般……这般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蔡昌义笑声不绝,道:“好小子,有你一手。”

  华云龙见那小牛儿眼珠灵活,一副聪明的样子,不由好感立起,笑道:“小兄弟,有什么信息?”

  小乞儿探手抓破衣捣了半晌,又空着手拉出,搔了搔沾满油腻的头发,道:“糟,不要掉了。”

  蔡昌义失声道:“掉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翻翻靴统。”

  小牛儿吃了一惊,连道:“对,对,我怎未想到?”

  谷宏声、余昭南、李博生也注意到这小牛儿的皮靴很新,也不当是他这等人穿的,都会心一笑。小牛儿蹲下身子,果然由靴统掏出一张三叠的纸条,双手捧至华云龙而前,苦着脸道:“华爷……”

  华云龙嗤笑一声,道:“你要什么?”

  小牛儿嗫嚅说道:“那位陈姓大爷说,消息送到,华公子必会照顾一顿,赏赐不少。”

  高颂平笑道:“为什么不早取出?”小牛儿面红耳赤,呐呐说不出话来。

  华云龙笑道:“你不够高明,想要伸量我,得先拜我为师,再学上十年,以后鬼心眼少用。”转向谷宏声道:“谷管家,可否请你照顾这位小兄弟一下?”

  谷宏声平视他为蔡家的未来姑爷,闻言笑道:“华公子有事尽管吩咐。”招呼小牛儿一声。小牛儿被华云龙说破心意,躇踌不安,借势开溜。

  华云龙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简单与道:“一手执鬼头杖之美艳少女,领有多人,昨晚居于城外西北曹大户家,东郭寿今晨率数十人住人城外曾家废园。城北王家老栈,则有一玄衣少女,携仆滞留不去。”下款署名「查幽昌」三字。

  华云龙心中暗道:“果然是他,想他一来自恃身份,二来目标太着,自不会亲自与一小叫化打交道,此人做事,倒也稳重。”只听蔡昌义促声道:“我看看,写些什么,谁写的?”

  华云龙将纸条递给蔡昌义传阅,淡淡说道:“送字条的是北地武林健者,梅素若与东郭寿都来了,那申居主却不知何往。”

  蔡昌义亢声大笑,道:“好极,热闹来啦,咱们正好轰轰烈烈干上一场。”

  华云龙道:“你别把事情视之太易了。”

  李博生道:“云龙弟对敌之策,是否已有成竹在胸?”

  华云龙道:“也只有随机应变了。”语音一顿,苦笑道:“主要是因我方友虽多,而能与东郭寿对抗的,却无一人,群起围攻,纵能毙敌,死伤必大,况……”

  蔡昌义叫道:“别长他人威风,公公说你必可击败那老鬼。”

  华云龙摇了摇头,道:“将来或可,如今只怕还差了此。”

  蔡昌义口齿一张,又待讲话,华云龙却转向余昭南道:“伯父母有消息?”

  余昭南容色一黯,却静静地道:“未得近讯,不知玄冥教对他们两位老人家如何?”

  只听蔡昌义道:“我说去沂蒙山区闯闯,他人都没反对,偏是他独持异议。我妹妹随侍公公,公公说要找一处地方闭关,修复原有功力,另外还有那贾嫣……”

  华云龙面色倏变,惊声道:“公公怎地了?”

  蔡昌义浓眉一轩,道:“你不必大惊小怪,公公说没什么。”华云龙暗暗忖道:以公公胸襟,天大的事,也淡然处之,当然说没什么,目光一转,见余昭南、李博生、高颂平,俱面现茫然,似是对元清大师向他施「圆光灌顶」大法,毫不知情,略一沉吟,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忽听蔡昌义道:“公公命我带一句话给你。”
  
  华云龙敛容道:“公公有何教诲?”

  蔡昌义道:“公公说,仁心即佛心,你本着仁心,如何做都可以,只是你机智虽够,德量未弘,劝你于此多加磨练。”

  华云龙点头道:“他老人家的教诲,我必永铭于心。”

  蔡昌义突然笑道:“其实我总觉得他老人家未免仁慈过份,婆婆妈妈的,嗨,依我脾气,打就打,讲什么德量。”

  众人不禁齐齐展颜一笑,忽听一个宏敞的声音笑道:“说得是,应该,应该。”

  由独院小厅走出侯稼轩,拂髯长笑,蔡昌义冲口道:“你是谁?”

  华云龙笑道:“这位是侯伯伯,大名稼轩,当年人称「翻天……”

  侯稼轩截口笑道:“够了,够了,龙少爷何苦将老朽昔日匪号抖出。”华云龙微微一笑,替双方引见毕,几人进入小厅,也不分宾主,随意落坐,自有一番商量。

  华云龙问及元清大师与蔡薇薇闭关处所、时间,谁知连蔡昌义也不晓得,心中虽然惦念,也只有暂且搁下。当晚,蔡昌义等便宿于院中,这座独院颇大,有厅有房。
  
 
  
  初更,华云龙依然轻袍缓带,单人携剑,飘身上屋,直奔城北「王家客栈」。这家客栈规模可较「天福客栈」小多了,并无独院,上房仅有五间,皆是黑沉沉一片,查幽昌笺上并未言明在哪一间,华云龙猜测薛灵琼主仆必是选位置偏僻的,略一沉吟,正待弄出声响,引她出来。

  忽听房中传出悠然一声长叹,及蹀踱之声,隐见窗上一系纤细黑影幌动。华云龙心念一转,身形一掠,闪电般启窗而入,房中虽暗,他神目如电,见房中一位玄色劲装,腰插一柄短剑,琼口瑶鼻,楚楚动人的少女,正是于司马家的钟山见过的那玄衣少女。那玄衣少女听得窗棂响动,一惊回身,娇躯转处,光华一闪,已将短剑掣出。

  华云龙哈哈一笑,拱手齐额,道:“有扰清眠,恕罪恕罪。”

  玄衣少女见到他,并无惊容,玉面反而掠过一抹喜色,纳剑人鞘,冷冷说道:“深更半夜,你来干么?”

  华云龙暗道:她只怕早料我会来此,吟吟一笑,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况将近半年,在下心头思慕难禁,不觉失礼,姑娘原谅。”玄衣少女玉面微晕,朱唇一启,方待说话。

  忽听房门一响,薛娘的声音道:“姑娘谁来了?”

  玄衣少女道:“你别管,去睡去。”

  只听薛娘的声音道:“是姓华的那纨绔小儿?”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承蒙夸奖,愧不敢当。”

  玄衣少女峻声道:“你好罗……”忽听「嚓的」一声,房门一开,当门立着那肌肤如玉,而脸上伤痕累累的薛娘,盯住华云龙。

  玄衣少女芳心大为不悦,道:“退下。”

  薛娘一指华云龙,道:“他……”

  玄衣少女王面一沉,怒声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不认我这个主人了?”薛娘呆了一呆,狠狠的盯住华云龙,一步一顿,退了出去。

  玄衣少女莲步轻移,将房门重又掩上。华云龙微微一笑,道:“瞧尊仆的神态,我若要对姑娘不利,她非将我生吞不可。”

  玄衣少女冷然道:“凭公子的武功,她还不是找死。”

  华云龙放声一笑,道:“薛姑娘……”倏然改口道:“姑娘大概奇怪在下如何知姑娘尊姓?”

  玄衣少女樱唇一撇,道:“这有何奇,你必由薛娘身上猜出。”

  “我还知道姑娘芳名灵琼,姑娘必然惊奇了。”

  玄衣少女娇靥微现讶色,随又漠然道:“你见过那丫头了?”华云龙心中暗道,看她与那雪衣少女之间仇隙不小。

  只见玄衣少女薛灵琼行至桌边,皓腕一抬,燎亮火折子,就欲点亮桌上油灯。华云龙却一把将火折枪过,灭去放在桌上。薛灵琼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华云龙含笑道:“姑娘猜猜看。”

  薛灵琼心道:“这华云龙死不正经,不要做出什么无礼举动。”只见华云龙却倏地从怀取出描金折扇,展开轻摇,道:“姑娘放心,在下只是觉得星月之光已够,何必点灯,并无他意。”

  华云龙若无其事,目光一转,见室中仅一榻一桌二椅,迳往椅上一坐,折扇一指另一木椅,道:“姑娘也坐。”

  薛灵琼远远站着,冷然说道:“我站着很好,不劳费心。”

  华云龙也不再说,折扇一摇,道:“姑娘一闻在下巳晓姑娘芳名,即知是玄冥教主那女徒所说,知姑娘姓名的,必是极少……”

  薛灵琼截口道:“自然比不上你花花公子名满江湖。”

  华云龙继道:“因何不猜是遇上玄冥教王,那教主必知姑娘吧?”

  薛灵琼一听他提起玄冥教主,美眸中突然掠过一丝恨色,道:“如逢上了,你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

  华云龙心道,她与玄冥教主必有大仇,口中却道:“哦,玄冥教主这般厉害?”

  薛灵琼哂然道:“几时见了,你就知道。”

  华云龙忽然收起折扇,肃容道:“姑娘所知定然不少,如蒙见示,在下必当有以报命。”

  薛灵琼一抿朱唇,道:“如果不说呢?”

  华云龙诚恳的道:“在下知姑娘必有凄凉身世,此乃彼此两益之事,姑娘何乐不为?”

  薛灵琼冷冷说道:“我就不乐为。”华云龙剑眉轩动,有些不悦,忖道:“我好话说尽,你这般拒人千里,也太岂有此理了。”

  只听薛灵琼道:“咱们主仆纵然武功低微,人单势孤,却从不受威武所屈。”

  华云龙暗道:“原来她秉赋高傲,不愿受人之助。”念头一转,微微一笑,道:“算在下求姑娘如何?”薛灵琼闻言,怔了一怔,樱唇微动,却未出声。

  华云龙沉声道:“姑娘……”

  忽听房门「呀」的一声,推了开来,薛娘重又入内,却奔至薛灵琼身旁,急声道:“姑娘,你就答应了吧。”

  薛灵琼垂目望地,道:“先头是你力加反对,现在赞成的又是你,不行。”

  薛娘怔了一怔,嗫嚅道:“这……是为姑娘好……”

  薛灵琼截口道:“决不。”娇躯忽转,面向墙壁,香肩微微抽动。薛娘手足无措,望着小主人。

  华云龙蹙眉道:“薛姑娘还不满意?”

  薛灵琼头也不回,道:“你嘻皮笑脸,那有半分诚意。”这一开口,顿时忍不住啜泣之声。

  华云龙暗道:这丫头好一份傲骨,微微一笑,道:“姑娘说怎么办?”

  薛灵琼面对墙壁,道:“假如我不说,则华公子不肯白走一趟,非将咱们主仆搁下了?”她微微抽咽,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三句话说了半天。

  华云龙哑然一笑,道:“姑娘将在下说成邪魔了,若是如此,在下也只有黯然退走。”

  薛灵琼默然半响,似在沉吟,忽然说道:“既然如此,你发一个誓,我就讲。”说话中,缓缓转回娇躯,只见她玉颊清泪阑干,娇靥一片凄凉之色,本来楚楚动人的容貌,而今更弥足颤人心弦。

  华云龙睹状又心头一软,忖道:她主仆势穷力蹇,却傲然不屈,无论如何,我也当尽力臂助。心念一转,苦笑道:“姑娘何必逼人太甚,在下实乃诚心相助,发誓却又何必?”薛娘突然悄然退出房中,反手掩门。

  只听薛灵琼道:“好吧,我就说,只是我所知不多,你可不要失望,或认为我隐瞒了。”

  华云龙将手一拱,道:“在下只感盛情,焉敢再费猜疑。”

  薛灵琼一抹泪珠,道:“野外说去。”莲足一顿,幌身欲出窗子。

  华云龙知她防隔墙有耳,却含笑拦阻道:“就在此处不好,何苦去野外喝风?”幌亮火折子,将桌上油灯点亮。

  薛灵琼立定旋身,道:“就在这里?”

  华云龙笑道:“在下觉得姑娘未免多虑了。”

  薛灵琼冷笑一声,道:“华公子必是自恃功力,以为敌人欺近,必可察觉,其他不说,玄冥教中高过公子的,怕不下十人,华公子保的住?”话声中,却坐了下来。

  华云龙剑眉耸动,道:“哦!玄冥教高手偌多?”

  薛灵琼道:“华公子大概以为小女子耸人动听?”

  华云龙笑道:“岂敢。”

  薛灵琼见他意似不信,冷冷一笑,话题一转,道:“华公子心急玄冥教内情,小女子……”

  忽听华云龙截口道:“在下急欲一聆的,是姑娘身世。”

  薛灵琼微微一怔,道:“大丈夫总以天下事为重,况小女子身世平常,不闻也罢。”

  华云龙哈哈一笑,忽又由怀中取出折扇,「唰」地打开,扇了两扇,始道:“天下的大丈夫,或许均是如此,在下幼而不肖,长无经世之才,却独重美人……”薛灵琼面上一热,螓首一侧,望向他处。只听华云龙继道:“何况姑娘这等佳人,遇有不幸,在下若不略效绵薄,如何安得下心来听?”

  他的话半真半假,薛灵琼芳心直跳,半晌始道:“玄冥教与我身世有关,那一个先叙,皆是一般,还是先讲玄冥教的事。”

  华云龙拱一拱手,道:“悉听尊意。”

  薛灵琼转过面来,道:“那玄冥教主小女子倒见过几次……”
  
  华云龙道:“姓名是什么?”

  薛灵琼道:“不知道。”略一沉吟,道:“他说的名字,必是假的。”

  华云龙摇头道:“不然,那玄冥教主必是狂傲绝伦之辈,只怕不肯改名换姓。”

  薛灵琼微微一哂,道:“你可听过武林中有姓施名标的?”

  华云龙想了一想,苦笑道:“或许是未出过世的魔头。”

  他心中却暗道:“那玄冥教主与爹妈均有怨仇,理当行走江湖过,只是……”饶他聪明绝顶,一无头绪,却是猜不出来。

  只听薛灵琼道:“那魔头犹在盛年,三绺长须,面目倒也不恶,最扎眼的穿着一袭大红长袍,教中对外称教主,自称神君……”

  华云龙陡然道:“是否「九曲神君」?”

  薛灵琼星目一睁,道:“你怎么知道?”

  华云龙忖道:我说那根碧玉签上武功,如何与那几个仇华所施相像,果然如此,难道「九曲神君」另有传人?他暗念不已,道:“我见那仇华武功似是九曲宫一脉。”

  薛灵琼讶然道:“「九曲神君」的武功,从未流传世上,华公子如何得知?”

  华云龙道:“我偶得一记有「九曲神君」武功之物,故而得知。”只见薛灵琼朱唇微启,旋又闭住。

  华云龙知她是想一观,微微一笑,由怀中掏出那根碧玉签,递给薛灵琼,道:“姑娘请看。”

  薛灵琼怔了一怔,心道:“他将此物任由我看,显然是真以我为友了……”却又恐华云龙不过是弄手段,面庞一仰,两道秋水,澄澈的目光,投注在华云龙脸上,道:“华公子,妾身与那玄冥教仇若海深,既有此物,可否请公子成全?”

  华云龙慨然道:“此物对在下用处不大,姑娘既是急需,就请收下。”

  薛灵琼也不客气,果将那碧玉签收入怀中,沉吟有顷,忽然忙道:“华公子之言,贱妾可有些不信哩。”语气神态,都益见缓和。

  华云龙楞了一瞬,笑道:“姑娘何处动疑?”

  薛灵琼道:“华公子正向玄冥教挑战,若得玄冥教主武功,岂能说用处不大?”

  华云龙「哦」了一声,道:“姑娘原来谓此。”

  薛灵琼道:“有何不对?”

  华云龙道:“非是在下自夸,击败玄冥教主之徒,易若反掌,要对付玄冥教主,则那魔头已炼至炉火纯青,想要由此寻出破绽,那是休想。”顿了一顿,道:“当然亦非毫无用处。”

  薛灵琼浩叹一声,道:“事实如此,则我领你之情”忽将那玉书签重又掏出,送至华云龙面前,道:“华公子请收回。”

  华云龙略一沉吟,笑道:“在下倒变成出尔反尔的人了。”摇一摇头,收回书签。

  只见薛灵琼嫣然一笑,道:“你本来就是嘛。”

  她原来无论何时,都是幽怨满面,生似永远不知天地间,复有欢乐之事,虽与梅素若的冷若冰霜有异,却同样令人感觉无法亲近,眼下灿然一笑,则是寂寞已久的芳心,骤然受到了滋润,故忍不住发山欢笑,那完全是由内心深处而起,自然而然,连她自己都未觉出,愈见出色,愈显得美艳。

  华云龙也为之欣然,饱餐秀色之余,不禁暗暗想道:她有何憾事?致今她这样本该是终日巧笑的少女,竟是满怀郁郁?华云龙转念上下,但觉让如此佳人,日坐愁城,乃万分残酷的事,道:“姑娘身世……”

  薛灵琼截口道:“你不必问。”语音微顿,幽幽地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如今却又改了主意。”

  华云龙柔声道:“你最好是说,这样会好受些。”

  薛灵琼螓首微点,忽又笑道:“我先将玄冥教内部简单说明吧。”想了一想,道:“玄冥教教主以下,设有副教主一人……”薛灵琼又道:“再下是总坛与天、地、人三坛坛主,分司内外,各地分坛坛主,武功不高,不说也罢,非同小可的是「万有殿」供奉了一批奇人,个个莫测高深……”

  华云龙暗道:“听说九曲宫当年也有座「万有殿」,那魔头既自命「九曲神君」自然要仿建当年的「九曲宫」。”转念下,道:“那批人再高也高不过玄冥教主吧?”

  薛灵琼怔了一怔,道:“应该是在玄冥教教主之下。”

  华云龙忽然放声大笑,道:“想那批人不过玄冥教主手下奴才,如何够得上奇人之称?”

  薛灵琼方自一怔,忽听「嗤」的一声锐响,一缕劲风直接华云龙面门。华云龙何等身手,如何会被击中,头一偏,却不慌不忙地躲开,那颗小石却「碰」的一声,穿破门扉。但听一声长笑,窗外有人道:“小子贫口薄舌,理当一惩。”

  华云龙身若闪电,穿窗而出,大喝道:“说要一惩,因何逃走?”

  这两句话,洪声震耳,客栈中人,及左邻右舍,早被惊醒,只是知道江湖人争杀,少惹为妙,一个个装聋做哑,依然一片沉静。华云龙上了屋瓦,依稀见一条人影,向东北激射而去,心中一转,疾追上去。忽听薛灵琼叫道:“华公子……”

  华云龙略一驻足,回头道:“薛姑娘,此人非除去不可,你快些迁居。”话甫落,见那人影在城头闪了两闪,已然失踪,心中大急,拼力追赶。     

  追出城墙,依稀见前面数十丈,一条人影,他越发拚出全力,只因听那人口气,似是玄冥教人物,走脱了此人,薛灵琼主仆更是危险。这一阵奔驰,疾逾电闪,已将徐州城远远抛下。又过一程,华云龙忽见前面那条人影停了下来。华云龙暗忖:以轻功而论,此人已是顶尖高手,我要取胜,怕不容易。转念间,已冲至那人近处,只见原来一个面若重枣的青袍老者。

  只听那青袍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迫老夫怎地?”

  华云龙止住脚步,道:“闲话不说,只问阁下是要受一段拘囚时日,或是埋骨于此?”

  他淡淡说来,那青袍老者怒涌如山,暴喝道:“好狂的小子,老夫……”忽然惊觉,哈哈一笑,道:“好狡猾的小子,老夫吃过的盐,比你的饭还多,焉能阴沟里翻了船?”

  华云龙确有激他心浮气燥,相机取胜之意,也暗赞那青袍老者不可轻视,龟甲古剑一拔,漠然道:“我也是真话,听不听由你。”

  那青袍老者一瞥他手中古剑,道:“你已准备与老夫一拚?”

  华云龙冷然道:“你知道就好。”振腕抡剑,劈了过去。

  那青袍老者视如不见,仰天大笑,道:“可惜啊,可惜。”

  华云龙见那青袍老者不避不架,他虽自幼刁钻古怪,却天性豪侠,只得硬生生收回到招,道:“可惜什么?”

  那青袍老者笑声一收,道:“你以为老夫是什么人了?”

  华云龙夷然道:“大概就是那玄冥教主养在万有殿的那批人。”

  青袍老者道:“老夫可惜的即是,你事未弄清,即轻举妄动,兵凶战危,岂可不谨慎。”

  华云龙暗暗冷笑,道:“看来阁下倒像一位长者,尊谓如何?”

  青袍老者淡然道:“又不作状具结,报名干什么?”

  华云龙剑眉一轩,道:“可惜无论如何,今夜是必领教领教了。”

  此际,天将破晓,四野茫茫。那青袍老者震声一笑,道:“好小子!老夫不给你点教训,也不知你将来要狂上哪一天了,也罢。”

  只见金光一闪,那青施老者已双手各执一大若海碗,外缘平滑,内若锯齿的金环,既不似龙虎钢环,也不似护手圈,倒是从未见过的奇门兵刃,华云龙暗付:这兵器必可锁剑,只是咱们华家剑法,岂你可所想像。但听那青袍老者道:“老夫这「月日双环」,招式另有神妙,你当心了。”

  华云龙道:“华家剑法的奥妙,想来是不必说了。”他杀心虽以稍减,却不甘轻易放走那青袍老者,心念一转,扑了过去,古剑斜挥,拦腰斩去。

  他这一剑平平淡淡,乍看一无威势,那青衣老者却瞿然一惊,暗道:“如此功力,不愧天子剑之子。心急电转,仆身避过。

  华云龙晒道:“我当阁下武功多高,原来深谙闪避。”
  
  那青袍老者怒气一涌,暗骂:好个狂小子,非给你一顿教训不可。心中在想,口中却道:“好啊,你不是要领袖群伦?玄冥教比老夫高的,大有人在,打不过老夫,还是乖乖滚回落霞山庄去吧。”语声中,金光闪掣,有若一座金山般,朝华云龙当头罩下。

  华云龙也暗暗心惊,却昂然不俱,手中剑一振,猛然迎上。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华云龙登登登连退三步,左手痛麻不已,心头一震,但见那青袍者者亦飘退丈余,面上微现惊色,暗道:“他未必占便宜了。

  那青袍老者心神震动,喝道:“好小子。”金环互击,发出一阵震耳之声,扑身上前,双环一击华云龙百汇穴,一袭小腹。

  华云龙身形凝立,刷的一声,古剑闪电般点向敌胸。他这一式,妙处全在一个快字,后发先至,竟比那青衣老者犹快了一线。那青袍老者瞿然一惊,忖道:“这孩子,剑法竟已练到这等地步。”心中在想,口中笑道:“孺子可造。”招式一收,转至华云龙左侧。

  华云龙身随剑走,古剑指定那青袍老者,忖道:“这青袍老者来的突兀,虽似恶意不深,但同道中并未闻用「日月双环」的,不可不防,天色巳明,伍伯伯及昌义兄等,见我失踪,怕不大肆搜寻,还是速战速决为是。”心念电转,大喝一声,刷刷两剑,全力进攻。

  那青袍老者挥环迎敌,暗道:“瞧他似已视我为大敌,要不要将身份讲明了?他一念犹豫,已被华云龙抢了先机。只听华云龙一声朗笑,一连攻出十余剑,攻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那青袍老者功力固高,手中一双金环,虽有傲视江湖的造诣,一时间,也势穷力蹙,招架唯艰,再也不暇旁虑,全力对敌不遑了。

  那青袍老者如陷泥淖,缚手缩脚,数次抢攻,都扳不回平手,他个性高傲,如何肯于此等情况说明身份,心念数转,忽然甘冒奇险,卖个破绽。这等高手互搏,稍一疏忽,那是必死无疑,那青袍老者也不过是奋力反攻,略为急燥一点。

  华云龙动在意先,自然而然就欲施出一招「大河星散」蹈隙而入,却忽然想道:“我这一招施出,他是不死必伤……”不觉剑式一顿,欲吐还吞。

  那青袍老者等的就是这个,震声一笑,金环疾出,连连进击,华云龙顿时失去上风。只见朝阳照耀下,一团金光中,一道青光,翻腾不歇,刺目惊心,那金环与古剑劈风之声,如狂风怒吼,震耳欲聋。华云龙心神凛然暗道:“天下奇人果若过江之鲫,这老者我何尝听过了,竟有这等功力。”

  忽听那青袍老者沉声道:“华云龙,你还不认输?”

  华云龙冷然道:“你这话说早了。”说话中,但听呛啷巨响,剑环交击,两人兵器都蕴足了真力,一震之下,顿感虎口一麻,华云龙手中剑固远远荡开,空门大露,那青袍老者左手金环,也被挑飞。金光冲天而起,一闪而逝。

  那青袍老者哪顾及护回金环,只听他哈哈一笑,右手金环一插,疾朝华云龙左肋击下。这一环快如闪电,华云龙看着难以躲过,谁知他不躲不闪,黾甲古剑由左而右,借势一招「龙战于野」,亦将点上那青袍老者腰际。

  那青袍老者未待金环沾衣,即便收回,也算小胜一场,眼下却见若不撤招,则必拚个两败俱伤,无奈之下,金环一收,飘退二丈。但听华云龙大喝一声,如影附形,紧随而上,古剑倏吐,沾衣即即古剑归鞘,拱手一揖,道:“晚辈得罪了。”

  那青袍老者为之气结,道:“好小子,老夫那一环如原势不变,你现在只怕只可申吟了。”

  华云龙笑道:“晚辈早料前辈是位尊长,必然不会击下。”

  那青袍老者怔了一怔,道:“小无赖。”

  华云龙含笑道:“何况前辈此来必是试试晚辈武功机智,能否应忖强故,小子如窝窝囊囊岂不惹前辈不悦?”
  
  那青袍老者暗忖:好聪明的孩子。心中暗赞,口中却道:“少年人要忠实点,你一味卖俏不嫌肤浅?”

  华云龙已笃定他必是同道尊长,道:“老人家教诲,小子敢不拜领。”果然仆身一拜。

  那青袍老者侧身避开,道:“老夫也当不得你的礼。”

  华云龙肃容道:“老人家尊号……”

  那青袍老者截口道:“你还想刮老夫的脸皮?”

  华云龙陪笑道:“小子是怕失礼。”

  那青袍老者哼了一声,道:“你早失礼了……”倏然顿住,目光一闪,向右边一座青葱茂森望去。

  忽听华云龙道:“来者是友。”

  那青袍老者冷冷一笑,道:“是女子?”

  华云龙一点头,道:“老人家功力高强,老远便听出来了。”

  那青袍老者脸色一沉,道:“好极了,随处都有腻友,嘿嘿,老夫真不信你是天子剑的儿子。”

  华云龙心头一震,随笑道:“老前辈……”

  但见那青袍老者猛地身形一幌,掠身捡起那只飞去金环,毫不停顿,向东而去,华云龙忙叫道:“您去哪里?”但那青袍老者并未答话,人已无影无踪。  

 

 
第廿四章 美人恩重情如海
 
  忽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道:“华公子。”

  华云龙转过身子,却见左侧林中,莲步款款,走出三位美艳少女,为首正是方紫玉次徒贾少媛。他早已发觉三人,并不惊讶,淡然道:“尊师与顾老前辈来否?”

  贾少媛吃吃一笑,道:“华公子瞧不起咱们么?怎么咱们来了,连问也不问一声?”

  华云龙啼笑皆非,拱手一揖,道:“是在下失礼了,诸位姑娘好?”

  贾少媛三人,也一本正经的回礼,齐声娇笑道:“华公子好?”

  华云龙暗忖:这些丫头一个个刁钻之极,直问反而费事。心念一转,含笑道:“贵教来人多少?”

  贾少媛格格娇笑一声,道:“你猜。”

  华云龙目光一扫她们,笑道:“我猜只有二位,偷跑的。”

  贾少媛嗔道:“胡说,全来啦。”

  华云龙瞠目道:“全来了?”

  贾少媛道:“不是,本教精锐,全已到了徐州。”

  华云龙自言自语道:“查幽昌不是死人,怎么如此扎眼的一群人也会漏掉了?”

  忽听那黄衣少女噗哧一笑,道:“华公子,别听我二师姊的,本教虽全已北上,咱们二人却是最先至徐州。”

  贾少媛黛眉一扬,转面嗔道:“死丫头,你好大胆子,胆敢跟我作对。”

  华云龙哈哈一笑,拱拱手道:“告辞了。”

  忽听那红衣少女道:“华公子请留贵步。”

  华云龙止住身形,笑道:“姑娘何来指教?”

  那红衣少女娇嗔道:“华公子来去匆匆,显然是不屑理会咱们。”

  华云龙蹙眉苦笑,道:“那有这回事。”

  那红衣少女接道:“华公子大约连咱们叫什么也不知道……”

  华云龙吟吟一笑,道:“在下记性素差,经历的事,过目即忘。”

  那红衣少女笑道:“我说对了吧?

  华云龙接道:“唯有天下名花,无论姚黄魏紫,名字一过耳,则终身不忘。”

  忽听那黄衣少女吃吃一笑,道:“听来倒像是知道,华公子说说看。”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诸位姑娘都姓贾,那是不必说的了。”一指那黄衣少女道:“姑娘单名一个婉字。”又一指那红衣少女,道:“姑娘芳名兰姣,在下未记错吧。”

  三位少女齐齐娇笑起,华云龙吟吟而笑,半晌,贾少媛始道:“二位师妹不要胡闹,正事要紧。”

  华云龙哑然失笑,忖道:“你们也知正事要紧,玩笑在先,正事在后,也未免太不分轻重了。”

  只听贾少媛道:“华公子可知本教北上之故?”

  华云龙暗道:这还要问,顾姨与咱们家是何等交情,自是助我来的。心中在想,口中笑道:“贵教神机莫测,我如何得知。”

  贾少媛娇笑道:“量你也猜不到。”顿了一顿,道:“当家师接得你在徐州,仗令尊声名胡做非为……”

  华云龙大笑截口道:“办正经事,岂是胡作非为?”

  贾少媛抿嘴一笑,道:“家师就招来咱们说:这小子顽皮胡搅一通,你们说该如何是好?我就说:那还不容易,他死他活,咱们不理就是了。”

  华云龙敞声笑道:“姑娘好狠的心。”

  那黄衣少女贾婉格格娇笑一声,道:“别忙,还有更狠的。”

  华云龙张目一笑,道:“是谁?”

  那贾婉笑道:“就是我。”

  华云龙道:“你又如何说法?”

  那红衣少女贾兰姣吃吃一笑,道:“她呀?她说,师父,这样太便宜他了,既然他想挑起一场风波,咱们就帮他把四海八荒的魔头,全都牵出,让他—一收拾,岂不是助他大出风头了。”

  华云龙笑道:“好主意,却恐风头虽健,命就短了。”

  贾少媛娇嗔道:“尽说丧气话。”忽然面色一整,道:“二师妹的话,虽是玩笑,也是事实,华公子,家师真存有一劳永逸之意。”

  华云龙剑眉微蹙,道:“你们就未曾想到,我架得住?”

  贾少媛道:“得道者多助,华公子又何需忧虑,徐州不是有那么多同道?”

  华云龙缓缓说道:“同道虽是不少,武功低弱的占大多数。”语音凝顿,笑道:“总是诸位尊长好友,瞧我太以不肖,是以不加理会了。”

  贾少媛娇笑连连,道:“咱们武功,也是低弱,华公子大概不欢迎了?”

  华云龙喜动颜色,道:“欢迎之极,姑娘如今下榻何处?”

  忽听那贾兰姣娇笑道:“看得见华公子与那穿玄色劲装的少女就是了。”

  华云龙微微一怔,暗道:以她们功力,不可能欺近而我不觉。略一忖思,已猜到她们大约是住在王家老栈的对面,自己一时疏忽,倒忘了注意。

  贾少媛那勾魂摄魄的美眸,在华云龙身上一转,媚笑道:“华公子,孤男寡女,处于暗室,你与她做了些什么?”

  华云龙暗道:好大胆的丫头,连这话也说得出口。敞声一笑,道:“室中点了灯,姑娘难道未见?”

  贾少媛笑道:“那是隔了许久以后。”

  华云龙无心跟她们胡扯,当下道:“在下要回栈了,改日去诸位姑娘处,再行细叙。”

  贾婉笑道:“咱们也要回城,同行一程,华公子不会讨厌?”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有女同行,固所愿也。”

  说话中,四人一起走回城去。华云龙施展三四分轻功,贾少媛等三人己吃力之极,愈拖愈远,贾婉不禁高声叫道:“你再这么赶丧似的,我可要骂了。”华云龙回头一看,短短一程,她们已落后七八丈,只得将脚步放得不能再慢,才让三人跟上。     

  好不容易,徐州始又在望,放缓脚步,进入北门。他们一男三女走在一起,实是惹眼,男的俊逸轩昂,英气勃勃,女的都是美艳夺目,而且举手投足,俱有一种撩人韵致。这时城门行人虽多,熙攘拥挤,但见了四人,全都让开了一条路,华云龙早是徐州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行到王家老栈的对面一家宅第,但见林木葱茏,庭院深深,面庞一转,笑道:“诸位所居之处,清幽敞阔,我真想搬来。”

  贾兰姣娇声道:“请呀,华爷虎驾,请都请不来哩。”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贵教只来了三位?”

  贾少媛知他担心已等的力量薄弱,道:“放心好了,玄冥教、九阴教、魔教如不将你先收拾了,大致还不会找上咱们这些小人物。”华云龙暗暗忖道,她这话之意,似说若咱们华家倒下,正派侠士则必无噍类。

  只听贾婉笑道:“何况敝教也非无一高手,都象咱们一样不济。”华云龙淡淡一笑,一揖至地,道别而去。

  才走了几步,忽听背后碎步,回头一看,只见贾少媛追了上来,道:“华公子。”

  华云龙转身道:“媛姑娘有事么?”

  贾少媛朱唇一启,欲言又止,华云龙诧异不已,心道:“她们还有什么说不出的?”

  贾少媛吟哦半晌,忽然庄容道:“华公子,咱们大师姊托我带一句话。”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哦,什么话?”目光一抬,忽见四周人群中,有一个中年汉子,鬼鬼祟祟的躲在人后,他记性奇佳,略一思忖,便想起似是玄冥教下的人,身形一闪,已扣住那中年汉子肩膀,拖出人群。

  那中年汉子眼前一花,已被抓住,惊惧之下,奋力一挣,岂知华云龙扣在他肩上的手,似毫未用力,忽若铁箍钢钳,剧痛澈骨,不禁「哎唷」一声。只听华云龙沉声道:“说,你们教中来了何人?”那中年汉子痛的头上直冒大汗,却咬牙不语。

  华云龙松开了手,道:“说了就让你走。”那中年汉子一话不发,猛然一拳,击向华云龙胸口。华云龙哈哈一笑,伸手便已扣住那中年汉子腕脉穴,微一用力,道:“快讲。”讵料,那中年汉子承受不了,腕脉被扣,气血逆行,惨叫一声,骤然昏倒。

  华云龙摇头道:“这等脓包。”将手一松,目光一扫周围众人,道:“里面有玄冥教的朋友没有?将这位朋友抬走,我保证不加以为难。”说罢之后,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却未出来一人,也没有人敢离开,免得落上玄冥教徒的嫌疑。

  候了片刻,华云龙晒然道:“玄冥教下,原来都是无义气之辈。”顿了一顿,道:“也罢,华某人保证不派人追踪,总敢出来了吧。”此语一出,忽见一个汉子,由人群中挤出,一语不发,俯身抱起那昏倒的中年汉子,就待走去。
  
  忽听华云龙喝道:“等一下。”那汉子悚然止步,转过身子,目含惊惧,望着华云龙。华云龙沉声道:“也告你们主子,以后少派这等丢人现眼的人来了,连我都替他羞愧。”他大模大样,有若那汉子是他部属一般,语毕,挥手道:“去吧。”那汉子那敢答话,如蒙大赦,鼠窜而去。

  贾少媛忽然向两位师妹一打手势,贾婉螓首一点,状似会意,华云龙头也不回,却笑道:“媛姑娘,不必费心了。”

  贾少媛愕然道:“你已遣人缀上了?”

  华云龙转身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哪会遣人,不过不要我说,自有人缀去。”

  贾少媛格格娇笑,道:“真是小滑头,我以后也得小心一二了,免得上了当还不晓得。”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们大师姊有何话说?”

  贾少媛一瞥四外,秀眉微蹙道:“以后再说吧。”

  华云龙也不在意,举手作别,贾少媛三人自行叩门人院,他却去了王家老栈一趟,却凤去楼空,薛灵琼主仆并未留下一句话,不由暗悔自己过于心急了,只得搁下此事,回至客栈。     

  方入栈口,巳见蔡昌义在食堂中团团转,一眼看见他,冲上来便道:“你一夜跑到哪儿去了,可知玄冥教主向你下书了么?”

  华云龙心中一惊,脱口道:“什么?”

  蔡昌义双眉一耸,道:“一大早便有一个姓孟的老儿来扰人清梦,携了一封玄冥教主的信,说是邀你一会,决无恶意,却找你不着,由伍老前辈代你收下,大家都在院中小厅商议,我懒得理会,一人在此等你。”华云龙忖道:这玄冥教主不声不响,便已在徐州布署完毕,仅此一端,巳见不凡。

  玄冥教主邀约之事,来得实在太过突兀,他一时间,也觉难以应付,蔡昌义急声道:“咱们快些进去,他们大概已等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了。”

  二人快步回到独院小厅之中,只见伍稼轩,余昭南等人,围桌而坐,一个个神色凝重,见他进入,纷纷招呼。华云龙无暇客套,迳自拿起桌上一封书信,抽笺一看,见是:“字奉华家华公子左右:本日三更,谨备非酌,遣人接驾,望祈光临,煮酒论剑,月旦天下英雄,公子令之豪杰,不谅以加害相疑。”落款赫然是「玄冥教主」四字。

  华云龙阅毕,拾头说道:“诸位对此有何高见?”

  侯稼轩皱眉道:“书中仅有激将之意,却无半语保证决不相害。”

  高颂平道:“那姓孟的不是说决无恶意?”

  侯稼轩笑笑道:“姓盂的不是主子,他的话岂能深信。”

  蔡昌义道:“管他的,咱们一块儿去,好好的喝酒就是了,否则大战一场,谁怕他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玄冥教实力如何,咱们尚不清楚,可断言的,玄冥教武功为群魔之首,加上那批属下,就算将诸位伯伯也算入,怕也难以讨好。”

  除了侯稼轩,当年神旗帮旧属,犹有三人在坐,都一语不发,忽见一个五岳朝天,面貌奇丑的老者道:“那玄冥教主是谁?龙少爷估计那重份量。”此人名薛人九,当年曾以白骨推心掌,击了昔日凶名盖世的龙门双煞的大煞一掌,亦当年神旗帮有数高手之一。

  华云龙笑道:“那魔头究竟真名如何,我也不大清楚。”想了一想,即将所知关于玄冥教主的事,细细叙出,顺便也将薛灵琼及那雪衣少女提了一提。

  忽听侯稼轩问道:“龙少爷,你说的那薛灵琼有一柄斩金截铁的短剑,可否形容一下?”

  华云龙暗道:“他大概想由兵刃推测薛灵琼的来历,略一沉吟,道:“那短剑长约二尺,款式异常,护手有若飞云,柄上似是镌有二字。”思忖片刻,笑道:“好象是「风云」二字,是不是我可不敢说了。”

  侯稼轩双眉齐动,道:“龙少爷,她真姓薛?”

  华云龙怔了一怔,道:“有何不对?我想不会有假。”

  侯稼轩沉声道:“二十年前的风云会首任玄,就曾用过这柄短剑。”面庞一转,望了昔年旧属一眼,那薛人九等三人,齐齐颔首,侯稼轩又转向华云龙,道:“此女心怀叵测,龙少爷还当提防一二。”

  华云龙对他的话,大大不以为然,却也不愿驳辩,话题一转,道:“诸位对赴约的事有何意见?”

  侯稼轩以为华云龙纯是怜香惜玉,暗道:“龙少爷这风流脾性不改,将来只怕总要吃了女人的亏。”不觉暗暗担忧。

  余昭南道:“云龙弟的看法又如何?”

  华云龙道:“此约我是非主不可,而且要单人赴会。”

  李博生沉吟道:“为免示怯于人,的确该去一趟。”

  蔡昌义道:“难道就睁着吃那般王八羔子的亏了。”

  华云龙笑道:“也不尽然,那自号为九曲神君的玄冥教主,虽与我家衔恨甚深,只是他既想独霸天下,就不得不顾到身份,小弟想,动手的机会很少。”

  忽见一个小脑袋在门口探了探,轻轻叫道:“华……大哥。”

  华云龙见是小牛儿,走了过去,笑道:“兄弟,什么事?”

  小牛儿道:“有一个大姑娘,嗯,好漂亮,又好,穿着一套雪白的衣裙,说在对面酒楼等你。”

  华云龙暗忖,难道是她,彼此敌对,你来干么?低低一笑,道:“她叫什么?”

  小牛儿瞠目道:“我不知道。”顿了一顿,道:“她说大哥一听就知。”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我知道了。”微微一笑,道:“你以后得机警点,不要受了人家一点好处,就直称人家好,连敌友也不辨了。”

  小牛儿面色一红,道:“是好人或是坏人,我看得多啦,谁也别想瞒得住我。”眼珠一转,问道:“她会是敌?”

  华云龙笑道:“私底下是朋友,公上是敌。”

  小牛儿再是聪明,究竟年纪幼少,不懂人间恩仇敌友,错综纷纭,况他生长环境,只论恩怨,不知公私,闻言惑然道:“到底是友是敌?”

  忽听蔡昌义叫道:“你们说话有个停止没有?”

  华云龙道:“你将她当做朋友没错就是。”转身走回,道:“四位伯伯,四位兄长,我出外一趟,有一位朋友约我在对面酒楼相晤。”

  蔡昌义讶然道:“为何不请他进来?”

  华云龙笑道:“是位姑娘,且是敌方的人,不太方便。”

  余昭南道:“你不歇一下?玄冥教主之约又待如何?”

  华云龙沉吟一瞬,笑道:“此宴是非去不可,多加计议,反而烦心,至于休息则不必了,小弟调息须臾,即可恢复。”

  侯稼轩等四个老人,一听那姑娘居然还是敌方的,不觉都锁起眉头,再见他这份大敌在前,而漫不经心之态,更是忧心忡忡,只是他们都熟谙华云龙性情,知道劝也无用,故仅叮嘱几句,华云龙漫然应喏,一抱拳,又出了客栈。     

  踏入酒楼,跑堂的枪步上前,哈腰道:“华爷,请楼上雅座坐。”

  华云龙点了点头,大步上楼,虎目一闪,正欲问明那雪衣少女在哪间雅座,忽见临窗的一间雅座,传来玄冥教下那雪衣少女脆若银铃的声音,冷声道:“在这里。”华云龙忖道,听你的口气,倒象是吵架来的。走了过去,跑堂的忙不迭打起雅座帘幔。

  只见那雪衣少女凭窗而立,手支香腮,娇躯斜倚窗边,怔怔望看街上车马,闻他走入,头也不回,道:“把这席酒桌撤了,另换一桌。”

  那跑堂的讶道:“姑娘,这席酒还是温的呀。”

  那雪衣少女忽然转过娇躯,怒道:“罗嗦,要你换你就换,会短了你的钱不成?”

  华云龙一瞥桌上酒菜,果见尚犹有热气,心中想道:“她是候我甚久,借题发挥了。”不禁朗声一笑,挥手令跑堂的退出,拱手道:“姑娘宠召,请恕在下……”

  “你是大英雄,想来不会因欲知玄冥教的内情,趁此时机,逼迫一个小女子?”华云龙先是摇了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

  那雪衣少女惑然道:“什么意思?”

  华云龙一笑,道:“在下不是大英雄,却惧现在若得罪了姑娘,今晚之宴,就难受了。”那雪衣少女抿嘴一笑,忽又螓首一低,悠悠叹了一口气。华云龙见她神情大异往昔,心中暗暗忖道:这丫头真敢违背师命,与华家的人为友。

  两人入席坐定,华云龙举起酒杯,道:“听说令师与寒家有杀师之仇?”

  那雪衣少女玉面微沉,道:“不解大仇。”

  华云龙笑道:“令师名讳……”

  那雪衣少女螓首一摇,闷然道:“今夜之宴,你如去了,家师一定会告诉你,此刻何必多问。”

  华云龙心念暗转,忽然道:“令师可是名为施标?”他故意将「施标」二字,咬字略为含混。

  那雪衣少女星目一睁,道:“你如何知道了?”

  华云龙心念电转,忖道:“那自称九曲神君的玄冥教主,名字既为施标,武林中未闻此人……是了,必是声音相近……”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突然放声一笑,道:“谷姑娘,尊师原来姓谷。”

  那雪衣少女谷忆白闻言,立知他原来并不知晓,芳心又气又恼,道:“哼,你别得意,实告诉你,你这样死得更快。”
  
  华云龙微微一笑,他已知道,而今的玄冥教主九曲神君,就是昔日的无量神君的门徒谷世表。当年无量神君遣谷世表至青州秦氏夫人家中寻仇,华天虹奉母命万里报恩,拼斗谷世表,那时华天虹化名皇甫星,武功尚低,远非谷世表之敌,中了谷世表一记「九辟神掌」,险些断送一命。其后华天虹曹州跑毒,与白氏夫人化敌为友,惹起谷世表嫉恨,找上华天虹,却形势一反,败回无量山。

  子午谷建醮大会,无量神君被文太君击毙,谷世表含恨而退,重投星宿海凶魔东郭寿门下。九曲掘宝,东郭寿门下弟子,锻羽而逃,谷世表却下落不明。华云龙道:“想不到谷世表居然成了九曲神君,重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过咱们华家还在,你想猖獗,怕不容易。”

  那雪衣少女谷忆白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是因己之言,心怀不悦,幽幽地道:“你今晚最好不要去应邀了。”

  华云龙剑眉耸动,道:“此宴为令师下柬相请,姑娘何出此言?”

  那谷忆白冷冷说道:“你已知道我师父是谁,难道尚不清楚他老人家与你们华家仇深若海,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举杯呷了一口酒,却觉口中微生刺痛,已知酒中含有沾唇即死的毒药,心中暗怒,忖道:好啊,想不到你用这卑鄙手段。心念一转,却神色不动,将酒杯置于谷忆白面前,含笑道:“姑娘也请喝一口,如何?”

  谷忆白娇靥一红,霍然起立,怒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忽然幽幽一叹,又道:“也罢,既然你要我喝,我就喝吧。”皓腕一伸,拿起酒杯,凑近朱唇。

  华云龙看她神情委曲,不似有假,心中暗惑,想道:“看来不似她所下的毒,只是此间并无他人……”眼见她即将饮下,手臂一伸,已将酒杯夺过,淡淡一笑,道:“原来这家酒楼,是贵教手下开的,在下竟未看出。”放下酒杯。

  谷忆白也是心窍玲珑的,见状已知酒中必有毛病,柳眉一剔,倏地高声啊道:“萧贵。”她一怒之下,语中贯注内劲,楼下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震屋瓦,华云龙若无其事,忖道:她功力不弱,似比那几个师兄都要强些。

  瞬时,一阵急骤的脚步声传来,帘幔一掀,一个年约五旬,貌若商贾的人,走了进来,躬身惶然道:“姑娘何事动怒?”

  谷忆白冷笑道:“你也知我会怒么?”

  那萧贵呐呐道:“属下……属……下……”华云龙暗暗忖道:“看她方才的强忍委屈样子,那知玄冥教下的人,如此怕她。”

  只见谷忆白黛眉一挑,冷然道:“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是谁主使你的?”那萧贵嗫嚅半晌,说不出话来。谷忆白勃然大怒,恨声道:“好。”闪电般掣起那含毒酒杯,玉手一抖,就将怀中毒酒泼向那萧贵。

  华云龙蓦然右掌一扬,发出一股柔和劲力,将那酒成三四尺方圆的酒雨,扫落地板上。那酒中的毒,好生厉害,才一沾楼板,嗤的一声,已将楼板浇黑了一大片。那萧贵惊魂甫定,见状又骇出一身冷汗。华云龙双眉微耸,谷忆白也未料毒烈及此,怔了一怔,芳心益怒,森然一笑,又待说话。

  忽听一个洪亮苍劲的声音响起,道:“姑娘息怒,此事无关萧贵,是老朽之过。”话声中,一身躯魁梧,紫棠面皮的老者,走了进来。

  谷忆白一见那老者,黛眉微蹩,冷然道:“既然是董伯伯令萧贵做的,董伯伯位高权重,侄女自是无话可说。”

  那董姓老者未料谷忆白在外人之前,即出言斥责,哈哈一笑,掩去窘态,朝华云龙一抱拳,道:“这位想是华大侠的华公子,老朽董鹏亮,这边有礼了。”就在拱手之际,一股阴柔潜力,业已悄无声息地袭向华云龙。

  华云龙暗暗一哼,抱拳还礼,道:“华某年幼,如何敢当。”就势发出一股暗劲,直迎上去。

  两人各立桌子一边,两股暗劲即在筵上相撞,「波」的一声轻响,谷忆白以为二人功力,这一较掌,那怕不碟盏狂飞,木桌四散,谁知仅座间微风流荡,吹得屏幔飘飘而己,芳心暗道:“他们功力都已达收发由心了。”

  美眸欲转,只见华云龙双肩微幌,董鹏亮却连退三步,踩得楼板格格作响,面上神色一变。她对董鹏亮功力,早已熟知,却未料及华云龙功力至此地位,芳心暗暗想道:“他既有如此武功,师父是更容他不得了。”无端忱虑不已。

  董鹏亮暗自心惊,敞声一笑道:“风闻华公子不恃武功高强,且身具避毒之能,老朽故聊为相试,华公子宏量,想必不会介意。”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不见得,若是有人意欲谋害尊驾性命,尊驾也力加容忍?”

  急听谷忆白忿道:“董伯伯,你就这般不给侄女面子?”

  董鹏亮眉头一皱,道:“姑娘如此讲,真令老朽无地自容了。”

  谷忆白冷冷说道:“无地自容的该是侄女。”她咄咄逼人,令董鹏亮大感为难,萧贵一旁更是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

  只听华云龙朗笑一声,道:“谷姑娘请坐,小事一件,何必斤斤计较。”谷忆白闻言,冷笑一声,竟然依言住口。

  男女之事,真是迥出常理,不可思议,谷忆白与董鹏亮,同为玄冥教中人,与华云龙本为仇敌,而今偏与华云龙是友,显得十分温驯。董鹏亮暗暗忖道:“女心外向,我早劝神君勿收女徒,如今……”念头一转,笑道:“华公子果是豪侠胸襟。”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贵教主柬邀在下,尊驾知否?”

  董鹏亮颔首道:“老朽焉得不知。”

  华云龙本待讥讽对方几句,心念忽转,淡然道:“既然如此,届时再领教吧。”抱拳一礼,又向谷忆白拱一拱手道:“在下告退。”

  谷忆白急声道:“你……连杯酒一箸菜犹未下咽……”

  华云龙截口笑道:“姑娘盛情,在下心领即是。”

  谷忆白愈是惶急,偏又想起既为敌仇,挽留的话说不出口,美眸一瞪董鹏亮与萧贵,满怀恨意。董鹏亮也就罢了,那萧贵不由机伶伶一个冷战,急忙垂头不敢仰视。天底下,唯情之一字,最为玄奥莫测,可以使敌化友,也可以使友成仇,可以生人,也可以死人。

  谷忆白暗中见了华云龙,固然非只一次,却也屈指可数,真正见面,连今天也不过区区二次,若说就此生情,凭她高傲偏激,未免太不可能,只因她素来小视天下士,除她师父一人外,天下的人,都视若粪土,而与华云龙一斗之下,处处落了下风,傲性受挫,初时将他恨之入骨,归后苦练武功,意欲有朝一日,能赛过华云龙。

  不数日,她无端恨意渐减,芳心虽仍念着华云龙,却非如同前日,恨不得剁上华云龙千刀,而是忆想华云龙俊美无俦的仪表,高绝的武功机智,最重要的,虽在嘻笑中,隐隐有一种光明磊落的英雄气概,便渴望一见,甚至结友,明知有违师命,也不可阻遏,连她也不知何故,因而悄然邀了华云龙。

  及见了面,她又不知如何开口,又被董鹏亮、萧贵一扰,话说不上两句,华云龙即欲告辞,芳心更是悲苦恼怨,兼而有之。忽然,她泪光浮动,恨恨地道:“你走好了。”莲足一跺,径由窗口纵落街头,不顾路人的讶异,疾奔而去。

  华云龙虽觉事情无关于己,可奈他天性风流,最见不得女孩子之泪,大为不安,心念电转,忽然也纵身边上,唤道:“谷姑娘。”

  两人在大街上,毫无顾忌的施展轻功,虽引起行人商贾之惊,却也不骇,原因是徐州近日已司空见惯了。华龙云武功远胜谷忆白,不过二三个纵跃,已迫及她,谷忆白霍然螓首一回,道:“你赶来为何?”语气虽有忿忿,脚步却缓了下来。

  华云龙暗忖:“你这怒气,太没由来。”口中却道:“在下意欲邀请姑娘至另一家酒楼。”

  谷忆白停住身子,冷冷说道:“你不是执意离去么?”

  华云龙止住步子,笑道:“在下是恐姑娘不肯赏脸,不得不尔。”

  两人这时伫立在一家屋的瓦上,离开最热闹的西大街,虽巳远远,仍有不少行人,见到二人在屋瓦之上,谷忆白悲恼愁苦一凝,觉出不妥,娇躯一耸,复落在一条僻巷之中,华云龙随之跃下。谷忆白轻轻地道:“我想找一家偏僻安静的。”

  华云龙颔首道:“好,只是偏僻容易,安静则难,说不定更是噪杂。”

  谷忆白道:“没关系,只是没有那些厌物骚扰即可。”她说的厌物,显然是指玄冥教的那些人。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咱们循这巷子走吧?”

  他方迈开脚步,谷忆白扯住他的袖子,道:“不要在这方向走。”

  华云龙怔了一怔,扭头问道:“何故?”

  谷忆白道:“我记得刚刚走向南而来,来这方向不是又回头走了?应往这边走。”

  华云龙心道:这等小事,也说个不休,微微一笑道:“依你。”转身走去。

  谷忆白笑靥如花,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紧紧跟着他走。这条巷子虽窄,倒是蛮长,走了半里,未见尽头,谷忆白左顾右盼,见旁边就有一条小小面店,轻轻一拉华云龙衣袖,道:“就在这家好么?”

  华云龙转面一看,见这家面店窄隘阴暗,剑眉微蹩道:“我是无可无不可……”

  谷忆白道:“那就这家。”娇躯若轻灵翔动的彩燕,已掠入店中,华云龙无可奈何,随之入内。     

  那开商的是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头儿,放眼一望,见店中忽然走入一对璧人,男的如玉树临风,神采夺人,女的如娇花照水,丽若天仙,他一辈子那里见过这等人物,一时几疑眼花,不禁揉了揉着眼。华云龙见店内阴暗,只不过三张桌子,十来个竹凳,油渍斑斑,粗陋不堪,并无一个食客。

  只见谷忆白却毫不介意,搬过两个凳子,娇声道:“坐啦。”

  华云龙坐了下来,笑道:“我瞧你是大酒楼上厌了,居然要进这等面店。”

  谷忆白嫣然一笑,道:“你这也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吃喝?”

  华云龙摇头道:“不,我童年常跑下山,云中山周围城中,这类小店常去,大了才止。”

  谷忆白星目一睁,道:“你们落霞山庄富可敌国,还怕吃穷?”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云中山左近城中的小抖乱,流浪儿,那时都是我手下喽罗,与他们打一伙,不好上大馆子。”

  谷忆白想像他幼年时顽皮情景,抿嘴一笑,忽然觉出这小店的老头儿并来过来招呼,玉面一转,嗔道:“喂,老板,客人上门,你怎地理也不理?”

  那老头儿因初见这股秀逸人物,心怀凛凛,未得招唤,趑趄不敢上前,听那美如天仙的少女出言相责,不禁嚅嚅道:“小老儿……”

  谷忆白玉掌一挥,道:“其他休提,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那老头儿楞了楞,道:“姑娘喜欢什么?”

  谷忆白娇笑道:“我喜欢的,你这里怕没有。”

  那老头儿道:“姑娘说说看。”

  谷忆白美眸一转,道:“我爱吃熊掌、驼掌、猩唇、四鳃鲈鱼,你有么?”华云龙暗暗失笑,忖道:她上次显得城府深沉,此刻却似一个十三不字之年的少女。

  那老头儿目瞪口呆,道:“这……”

  谷忆白嗤的一笑,道:“算了,你将面名念一遍。”

  那老头儿如蒙大赦,急忙将可做的面都说出来,谷忆白略一吟哦,转面朝华云龙道:“其他顾名思义,我都知道,唯有阳春面,名子倒雅,是如何做,我倒想尝尝。”

  华云龙忍俊不住,想她贵为玄冥教主之徒,每日山珍海味,对这等最平常的,反而不知,道:“阳春白雪,知道么?”

  谷忆白失声—笑,道:“原来就是白面,就吃一次吧。”星眸凝注华云龙,一片柔婉神色,低声道:“你爱吃什么?”

  华云龙笑道:“你爱吃的,我也喜欢,也来一碗阳春面好了。”谷忆白灿然一笑,挥手令那老头儿去做。

  这时,已近午正,却仍未有食客,华云龙向外望去,只见店外有十余个人,一直朝两人望来,这面店炉灶都在店门口,那老头儿,边下面,边向那群人招呼。只见一个汉子,跑至那老头身边,低低说了几句,他耳力过人,已听出说的是自已,那老头儿似是大为震惊,转面望了望二人,现出敬仰神色,那说话的汉子,说完重又奔出。

  华云龙情知那群人大概仅是一干穷汉,见到了华家华公子,自是不敢进店同席,有心唤他们进来,也免得妨了面店生意,但见谷忆白兴高采烈的神情,忖道:“我与她的交谊,说不定仅此一次,唉,她既然要静,就让她清清静静的进食,待会多赏那老人一点就是。

  一忽,那老头儿端上面来,立于一旁,搓着老手,嚅嚅道:“华爷,这……这面……”

  华云龙一摆手,道:“这些你不必管,去歇下吧。”

  那老头儿以为他们是对情侣,不喜有人骚扰,急急退得远远的。谷忆白津津有味的吃着,华云龙也取过竹筷,挑了几条。男女之间,就是这般微妙,共食之时,若是无情,则龙肝凤髓,也难下咽,若是有情,那伯是糟糠齑盐,也津津有味。只听谷忆白柔声道:“味道如何?”

  华云龙笑道:“不坏啊。”

  谷忆白欲言又上,半晌才道:“今夜你非去不可么?”

  华云龙知她是指谷世表所邀之宴,笑道:“那还用说。”

  谷忆白微微一叹,道:“我那几个师给与孟为谦、端木世良他们,都一力撺掇家师,就在宴上废了你。”

  华云龙夷然道:“令师意下如何?”

  谷忆白道:“我师父笑而不答,我瞧危险的很,你还是不去为妙。”

  华云龙略一沉吟,道:“令师我虽未谋一面,但于此事,我看令师必会客客气气待我。”

  谷忆白轻轻一叹,道:“既然如此,你要小心。”沉吟半晌,忽道:“家师练有一种掌力,能将绝毒逼入敌人体内人,那毒力之烈,天下无出其右……”

  华云龙截口笑道:“在下百毒不侵。”

  谷忆白道:“毒你不惧,可是那掌力却可透重甲,伤肺腑于不知不觉中。”顿了一顿,凄然一笑,道:“这些话我本不该说的。”

  华云龙道:“姑娘放心,在下绝不利用姑娘所告。”

  谷忆白幽怨地道:“你……”螓首一垂,默默不语。

  华云龙站起身子,道:“咱们可以走了?”谷忆白默然起身,随他行出店口,华云龙随手抛下一锭银子,道:“门外的朋友,我都请了。”

  那老头儿连忙道:“华爷,不要几文钱……”话犹未毕,只见华云龙向犹候立店口的人招呼一声,与谷忆白己走出老远,眨眼消失巷中。

  二人漫步之间,不觉已出南门,华云龙煞住脚步,道:“姑娘好走,在下不送了。”

  谷忆白悠悠一叹,道:“咱们可以做朋友么?”

  华云龙道:“眼下不是朋友?”

  谷忆白玉面一仰,道:“以后呢?”

  华云龙暗暗忖道:“你师父既非报杀师之仇不可,我家也不能坐视群邪猖狂,你我处境实有若水火,这个朋友,如何交得起来?”转念之下,欲开口明言,但见谷忆白两道秋水般澄澈的目光,紧盯住他,见他沉吟不语,娇躯已暗自颤抖。华云龙见状之下,再也不忍心说出决绝之辞,笑道:“只要你不想杀我,自是可以。”

  谷忆白芳心大畅,嫣然一笑,悄声道:“本教的高手,大部聚于城南十余里外的一所庄院中,较次的则在近城另一在院,柬上未写明地点,必是距城远的庄中,不过,我可能不出席。”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想在那般景况与你见面。”转身走了几步,回头一望,谷忆白仍俏立原地,痴痴望着他。

  华云龙挥了挥手,谁知谷忆白反而翩若惊鸿,飞身过来,唤道:“云龙……”顿了一顿,道:“我可以喊你名字么?”

  华云龙微微颔首,问道:“有事么?”

  谷忆白忸怩一笑,吞吞吐吐道:“我……”突然低下了头,道:“今晚我在「荣升客栈」等你,你一定要来。”说着,不待他答话,飞身就走。

  华云龙哑然一笑,转身行去,心中想道:这般含糊下去,不是了局。他对谷忆白的情意,实是煞费踌躇,念起蔡薇薇,且华、谷两家大仇,决无和解之理,欲趁早断了,无奈他又以为情是情,仇是仇,不能混为一淡,要他伤了美人上心,以他倜傥不羁的性情,那又是千难万难的事。
  
 
  
  思忖中,华云龙回至客栈,蔡昌义、余昭南等俱已出门,院中唯留着侯稼轩、谷宏声数位老人。华云龙高声道:“侯伯伯,昭南兄他们去了何处?”

  侯稼轩眉头一蹙,道:“见你正午未返,放心不下,找你去了。”

  华云龙笑道:“他们固热情可感,我又岂是容易暗算的。”语音微顿,道:“查幽昌的人来过了?”

  侯稼轩颔首道:“有人来言,他跟踪两个玄冥教徒,见他们追入城东里余一所庄中。”

  华云龙摇头笑道:“那不是谷世表所居之处,应在城南十余里。”

  侯稼轩惑然道:“怎么牵出谷世表那贼胚来了?”

  华云龙淡然道:“谷世表变成一大魔头了,自封九曲神君,建起玄冥教,自称教主。”

  侯稼轩惊声道:“那小子已有这等气候了。”当年神旗帮的人,因白啸天与无量神君交情不薄,谷世表时至大巴山做客,均熟知此人,故于此事,惊愕非凡,唯谷宏声向未涉及江湖,并无他感。

  只听薛人九冷冷说道:“咱们将所有兄弟,都招集起来,守在庄外,情形不对,即冲入接应。”

  侯稼轩颔首道:“薛老弟说的不错,谷世表对华爷一家,可谓积恨如山,龙少爷走了单,那有不下手之理。”

  华云龙笑道:“诸位伯伯太小看他了,谷世表而今措置,俱见枭雄心胸,岂致如此轻躁。”

  谷宏声哈哈一笑,道:“那玄冥教主想不到竟与老朽同宗,老朽倒非与他亲近亲近不可了。”语下意欲一斗谷世表。

  众人尽皆莞尔。只听一阵脚步声,人犹未见,已闻蔡昌义高声叫道:“你捣什么鬼,说好就在对面酒楼,又溜到那儿去了?”话声中,领先走入,余昭南、李博生、高颂平也进入厅中。

  华云龙道:“我此去得知玄冥教主之来历,你们呢?”

  蔡昌义楞了一楞,道:“那杀胚是谁,你说来听听。”

  华云龙一伸懒腰,道:“问贵总管吧,他还是谷总管的同一家人。”

  蔡昌义面庞一转,朝谷宏声道:“好呀,谷总管,原来你与那魔头是一家人。”

  谷宏声啼笑皆非,道:“那魔头虽然姓谷,那里便是一家人,华公子是顽笑的话。”

  华云龙若无其事,抱拳道:“酉正约会,必需以全付精神,我先休息一下。”转身走回房中,静坐调息,他貌若漫然视之,其实那敢有半分大意。众人不敢扰他,自于厅中计议。
  
 
  
  掌灯时分,华云龙交代清楚,悄然来到了「荣升客栈」,问明谷忆白的房间,正准备敲门,里面传来谷忆白的声音道:“门没有闩,你进来吧。”

  华云龙推开房门,踏进屋中,闩上门闩,转首过来,却吃惊地发现谷忆白正试图擦去脸上的泪水:“姑娘,你……”
  
  “你还叫我姑娘?……我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知道这不应该,但是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感受到我的爱吗?……我知道我们不能相爱,但是偏偏却又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终于眼角再一次落下晶莹的泪珠,飞快的伸手拭去泪痕,谷忆白逞强的露出苦涩的笑容:“这样的我……你一定很讨厌吧……或许你根本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啪」的一声清响,华云龙狠狠的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明显的现出一个五指印:“不是那样的。”轻抚着谷忆白充满惊讶的脸庞:“你知道不是那样的……我早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只是……我不知道……
我们这样……我带给你的究竟是幸福……还是灾难……”

  “忆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华云龙突然轻声问道。
  
  “嗯。”谷忆白不经意地应了一声。冷不防的,华云龙的双手从背後圈住她的纤腰,在她的耳畔低语着:“为什麽喜欢上我呢?”
  
  华云龙的气息就吹拂在耳边,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不为什麽……”
  
  “我想知道……为什麽你会喜欢这样子的我?”华云龙环抱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转过身来,谷忆白微抬起头面对着华云龙,眼中满是柔情:“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原因才去喜欢上某人,譬如权势、财富、恩情,可是我……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你了,你叫我怎麽回答呢?”

  看着她雪白的粉颊泄上红云,娇羞的模样实在令人难以自制,华云龙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对不起,如果我早些想开的话,也不会害你难过这麽久……”
  
  “呐,云龙……你想要我吗?”说出这句话後,她羞涩地低垂着头,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麽快过。华云龙固然是惊得呆了,谷忆白也为自己的大胆而脸红心跳,一时间,斗室一片宁静,更加添了几许暧昧的味道。
  
  “你是指……”谷忆白低头不语,不敢看华云龙的眼。
  
  “你确定……”华云龙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她。一咬牙,谷忆白主动凑上香唇,轻轻在华云龙唇上印上一吻,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她是华家死敌的徒弟,自己真的该碰她吗?华云龙放开了一直圈着她的手:“你是个好女孩……”
  
  不等华云龙把话说完,谷忆白双手一推,把华云龙推离身边,落寞的神情让人无比心疼,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华云龙:“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看着她细弱的双肩不停的抖动,华云龙知道她正努力忍住泪水,天啊,我到底做了甚麽?居然如此再三辜负这样的深情?恍惚中,华云龙终於清楚的了解,让所爱的人感到快乐才是最重要。双手再次有力地怀抱住她,拥有所爱的感觉竟是如此的让人愉悦,华云龙不禁暗骂了自己千百回,竟让如此可爱的人儿伤心。
  
  “放开我。”谷忆白在华云龙的怀抱里挣扎着,虽然喜欢华云龙的拥抱,但并不是在这样情况下。没有说话,华云龙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怒气,那让华云龙更加珍惜拥有她的难得。
  
  “我叫你放开,听到了没有?快放开我啊啊……”谷忆白的声音忽地变得软弱,华云龙在她颈边耳垂附近的舔吻,使得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她招架不住,雪白的肌肤随着华云龙的唇舌浮现羞怯的嫩红。

  “你是个好女孩……所以让我来采取主动吧。”华云龙在她的耳边轻声吹气也似的道。华云龙的吻像是带着火焰,灼热地在她的脖颈烙下印记,谷忆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深怕自己会在这迷人的感觉中昏迷过去。
  
  “啊……”谷忆白慌乱地抓住华云龙已伸入自己衣内的大掌,无力地将身体靠在华云龙的身上,求饶似的道:“慢……慢点……”喔,这直接的刺激对她来说可能暂时还无法接受,华云龙收回伸进她领口的手,绕过她的腋下,不经意地轻触到她的胸部下缘,引起她一阵惊叫:“你……”

  华云龙突然将她拦腰抱起,俊秀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别太紧张,我都还没开始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谷忆白觉得现在的华云龙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毫不掩饰他的欲望,也毫不隐藏他对她的爱意,既大胆又多情,充满了吸引人的魅力。
  
  “一旦开始,我就不保证能停得下来了喔……”谷忆白羞红满脸,埋首在华云龙的怀中,轻声应道:“嗯……”
  
  走向卧室,华云轻轻在床上把她放下,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审视着谷忆白,只见她羞红了脸,紧张地用力闭着眼睛。她是这麽的紧张,如此怎麽能感受到他珍视她的心意?又怎能体会两人欢爱的甜蜜接触?
  
  “睁开眼睛。”华云龙柔声道。轻轻摇头,谷忆白连出声都不敢了。

  “你不想看到我吗?”嘴角微扬,华云龙决定要慢慢的撩拨她,让她冷若冰霜的形象为了他变得热情如火。谷忆白连忙摇头,她不知道这是华云龙的诡计,紧张地深怕华云龙误会了她。

  “那你为什麽不睁开眼睛?啊……你一定是讨厌我了,我还是走吧……”华云龙静悄悄地脱着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不,不要走,我睁开就是了……啊……”谷忆白一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景象让她张口结舌。
  
  华云龙双手拉着已解下腰带的裤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脸色古怪地看着她:“你……怎麽那麽快就睁开眼……”
  
  从刚睁开眼看到时的惊讶,谷忆白的心情渐渐变得不再那麽的紧张:“你骗我。”
  
  乾笑几声,华云龙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哎呀,被你识破了。”经过短暂的沉默,两人相视一笑,存在於两人间淡淡的疏离感消失於无形。

  “忆白,让我看……让我看看你。”华云龙用华云龙深情的蓝色瞳仁注视着她,口中说出充满了渴望的要求。
  
  谷忆白有着短短的迟疑,那是她从小所受的礼教和男女之防的影响,要越过那确是需要勇气,但是在华云龙炯炯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起身:“只为是你,云龙……”紧张的纤细手指轻轻颤抖着,解开束缚着雪白衣裙的的粉红缎带。
  
  谷忆白的双手背在腰後,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丽裸体,羞怯地在所爱的人面前完全的展现,耸挺的双峰、盈握的腰身、甚至两腿之间神秘的黑色丛林,全都毫无遮掩地尽入华云龙的眼帘。底下梳理整齐的发髻,乌黑亮丽的过肩秀发瀑布般流泻而下,更替她赛雪欺霜的柔嫩肌肤提供明显的强烈对比。秀眉轻蹙,醉人的眼眸闪动着柔媚的诱惑,樱唇微启,谷忆白说出一生的承诺:“让我属於你。”

  “嗯……你早已拥有我了。”轻轻将她拉入怀中,华云龙在谷忆白颤抖的唇瓣和同样颤抖的灵魂之前,献上华云龙的吻。融化也似的,在华云龙的扶持下,她无力地仰躺下来。这是个象徵着开始的吻,华云龙伸出右手,轻轻地覆上她柔软的胸部。
  
  “啊。”谷忆白浑身一颤,华云龙的手所带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惊慌,不禁挣扎着想要逃。
  
  “别怕……”华云龙再次吻住她,不再只是浅吻,在她因为华云龙突然增加力道的揉捏而讶然时,华云龙的舌尖趁隙突破她紧咬的牙关,纠缠住她欲逃的舌尖,挑逗她生涩的丁香小舌,汲取她口中柔美的香甜。

  “呜……”在华云龙半边身体和唇舌的压迫下,谷忆白只能不断地以呜咽声表达她的不安与紧张。终於放过了她的唇,华云龙的舌尖溜到了她小巧的耳垂儿附近,轻轻舔吻着。
  
  “云龙……云龙啊……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说话,华云龙却突如其来地含住了她的耳垂,使她不由得轻声惊呼:“啊。”华云龙所带来的感觉,都是她从未曾有过的,甚至连想像过也不曾,偏她又是那麽的敏感,在在被那充满欲望的抚触所牵动,而再也不可自己。华云龙也发现到了,光是在她肌肤的轻轻抚摸就足以引起她全身的震颤,她竟是那麽的敏感。

  “哦,忆白,我想让你更快乐……”双手在这同时,也毫不客气的爬上了她柔嫩的双乳上,姆指与食指交互磨擦着粉红色的乳尖,蓓蕾的颜色开始由浅转红,似乎也在膨胀着。
  
  突来的刺激迫使谷忆白不由自主地连连摇头,那如同樱桃般的小嘴梦呓似的轻喊着:“云龙……啊……这感觉……啊……”
  
  雪白柔嫩的肌肤因为从没有过的感觉而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同时渗出微微的汗粒,就好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华云龙以舌尖轻轻舔去她肌肤上的汗珠,并来回地在双峰之间的深沟舔舐亲吻着。双手插入华云龙散乱的黑发中,原本是试图阻止华云龙的行动,最後却无力地随着华云龙的吻移动,从小腹开始漫延的陌生感觉让她无比紧张:“云龙……我……好奇怪喔……怎麽会……这样……呜……”
  
  双手捧起她浑圆柔软的乳峰,华云龙在她唇上一吻,然後是纤细的脖颈,再吻至她的锁骨,轻轻叹道:“你好美……”华云龙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胸前,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蓓蕾,而华云龙的嘴则是眷恋着另一边的甜美,不断地以舌尖轻舔她最敏感的乳尖。

  她蓦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到华云龙的舌正亲昵地拂拭着她的乳房,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使她颤抖地出声:“啊……不……不要……这样……”
  
  可是华云龙恍若未闻似的,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谷忆白忍不住发出荡人的呻吟声音,这样细致且缓慢的折磨,简直要将她给逼疯。华云龙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射在她柔嫩敏感的肌肤之上,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都快要燃烧了起来:“好……好热……”
  
  华云龙用各种方式不断撩拨着谷忆白雪白乳峰上粉红色的蓓蕾,时而轻轻啮咬,时而以牙齿夹起再放开,直到华云龙感觉到粉红色的蓓蕾变得硬挺:“告诉我,忆白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嗯……我……呜……”她洁白细致的面容因华云龙而泛红,那半开半阖的粉红小嘴,只能无意识地不停发出哀求似的呻吟声。

  华云龙早已经肿涨得难受了,但是他仍然继续着挑逗谷忆白的行动,他想要让她体会性爱的完美高潮:“还没……还没呢……”
  
  华云龙的手继续探索,轻轻地滑过她敏感的双峰,然後往下移动,爱抚她平坦的小腹。华云龙手像是带有神奇的魔力,轻易地就能让她发出呻吟,所引发难耐的热潮迫使她轻轻摇头。华云龙继续揉捏着她的小腹,然後,华云龙的手更往下移,开始抚摸谷忆白滑嫩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手指缓缓地碰触到她双腿交会的部位,令她震惊地发出破碎的嘤咛,甚至本能地夹紧双腿:“呀……不……喔……那儿……不行……”

  谷忆白吹弹可破的细嫩大腿被往旁轻轻的一揽,她仅仅做了些微的抵抗便放弃了,没多久,呈现在华云龙眼前的是一丛丛呈包围之势的纯黑野草,和隐藏在其中秘密的花唇。
  
  “好美。”随着赞叹声,华云龙的眼中泛起深沉欲望之光。华云龙在盯视着她的私处,她在华云龙灼热的视线下羞窘了起来,谷忆白忙要拢紧双腿,却教华云龙掰得更开。
  
  “不要看……那里……”慌乱无措的水眸,瞥见华云龙俯下头,她来不及阻止:“啊……不要……”华云龙的唇舌侵袭她娇嫩柔软的私处,令她又骇又惊。华云龙灼热的唇舌予取予求地任意吸吮,执拗的舌头滑舔住那颗诱人的小核,不断地逗弄撩拨。

  “啊……”直到谷忆白的下身一阵抽搐,似乎已经达到轻微的高潮,华云龙仍不放过她。华云龙的唇舌狂恣地在她私处吸吮,邪恶的舌头灵巧地舔舐她的蜜核,越来越快。
  
  “不要了……”阵阵痉挛自她私处漫延开,全身窜过一阵阵趐麻的快感。但华云龙仍执意地汲取:“喜欢吗?”华云龙改以两手撩拨她私处。
  
  “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放下所有矜持,谷忆白开始哀求起来。华云龙伸手探向她的私处,开始更放恣的侵略。华云龙用两指挟住突起的蜜核,轻轻揉、细细捻。

  “呀……”她猛地弓起身子,全身颤抖不已。

  “告诉我,忆白觉得舒服吗?”华云龙邪恶的两指,愈加剧烈地揉捻不停。
  
  “嗯……”谷忆白无意识地应道,只觉得所有的灼热似乎全都集中在下半身了。“好可爱……”感觉到手上源源不绝的湿意,华云龙满意地笑了,突地,长指探进滑润幽穴。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使得谷忆白下意识地绷紧全身,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无力地试图排拒华云龙甜蜜的抚触,华云龙修长的手指就这麽被卡住。
  
  “忆白,别紧张。”华云龙强忍住勃发的亢奋,低声吐出诱哄耳语:“让我疼你,嗯……”华云龙俯身亲吻着她的红唇。好不容易待她放松之後,华云龙才开始缓慢地推进手指,探入她紧窒的体内,缓慢的伸入、再伸入,直到她完全包裹住华云龙修长的食指,再缓缓地抽彻,或深或浅地掏探幽穴,让湿液泌出更多。

  “呃……啊……”谷忆白狂乱地扭动身躯,似乎期待得到更多:“云龙……”泥鳅似的长指在她体内乱窜,她禁不住摆动起臀部。华云龙的额头沁出丝丝汗珠,带着魔力的手指激发出她的阵阵快感,一波波漾开的乳波挑衅华云龙的视觉,华云龙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致让自己提早崩溃。
  
  “云龙……可……可不可以……快一点……”体内的热潮悬在爆破边缘,她终於忍不住决定放纵自己,抛开所有,放声娇喘要求。华云龙哑然失笑,为她全然的坦白而悸动,她忠於自己的肉体,也忠於自己的欲念,丝毫没有一丝矫揉造作,华云龙无比心动地依她所言,更努力地点燃她毫不遮掩的热情。
  
  “啊……”下腹传来阵阵收缩,谷忆白的双手紧紧地撕扯床单,终将亢奋的欲望推至最高。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华云龙知道自己终於达成了今晚的初步目标,却突然看见仍不断喘息着的谷忆白落下泪来:“怎……怎麽啦?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她只是不停地啜泣着,一个劲儿的摇头,令得华云龙更加不知所措:“告诉我,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我会改的,你别哭了喔,你再哭下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都是你。”谷忆白凝着泪眼瞧着华云龙道:“你让人家……让人家那样,还害人家变得那样,说出那种……那种无耻的话来……”家教甚严的黄花闺女,体验到那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无助与难堪,谷忆白微红的脸庞哭得有如梨花带云龙。

  原来是这麽回事,华云龙突然拉住谷忆白的手,让她隔着裤子碰触华云龙下腹的生理反应。她起初还弄不清华云龙拉她的手去抚摸华云龙身上的哪个部位,等到意识过来时,忙将自己的小手抽回,脸庞红得好似夕阳的红霞。
  
  “你……怎麽可以让我碰你那里。”那样结实的、跳动的肌肉触感,让她心头小鹿胡乱撞个不停。俊秀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华云龙欺近她的身边,在她面前几乎碰到她的脸的距离道:“忆白难道不喜欢,刚刚我那样做时的感觉吗?”

  静了半晌,谷忆白突然拉起被单,将羞红的俏脸隐藏其中:“就是这样才会觉得难堪嘛。”
  
  “忆白喜欢我吗?”她点点头。
  
  “忆白讨厌我碰你吗?”红着脸,她摇摇头。
  
  “这里有别人吗?没有啦,你别那麽紧张嘛。”华云龙双手捧起她如画般美丽的脸庞,深情地送上一吻:“只有我们的时候,还管别人定下的那些规则做甚麽呢?再说,我们是两情……相悦?”
  
  看到谷忆白点点头华云龙才继续道:“这又不是甚麽坏事,尽情的享受彼此有甚麽不对呢?”双手按着她的双肩,轻轻地将她推倒,华云龙欺身靠近,放肆恣意地一挑眉:“今夜……是属於我们的。”

  看着华云龙脱下身上最後的遮蔽物,谷忆白双手十指遮住脸庞,却还是从指缝间偷偷地窥视。华云龙知道她在偷看,故做娇羞状地侧身遮住重要部位,微笑着责备道:“哎呀,讨厌,忆白偷看人家……”
  
  “谁……谁偷看你了……少臭美……”谷忆白红通通的脸泄露了她的秘密,华云龙饿虎扑羊般跃上床,在她耳边道:“真的不要看?可是我想让你看耶,这样才公平嘛,毕竟我看过你了……”
  
  “云龙……呜……”重重吻了她一下,刻意让唇分时发出「啵」响亮的声音,直把她吓了一跳。

  “忆白……真的可以吗……”双手拉扯着华云龙的黑发,将华云龙拉近到自己的面前,谷忆白颤抖的声音诉说着她早已做好的决定:“别再让我等……我已经等得够久了……”主动封上樱唇,丁香小舌以不纯熟的生涩技巧挑逗着华云龙,她要追求自己想要的。
  
  舌尖划过她的贝齿,引起她阵阵轻颤,华云龙也放下心中的挂念,回应她如此真诚的渴望。华云龙沉下腰部,火热硬挺的下体抵住她的小腹,令她的身体猛然轻颤:“啊……”

  将自己的身体慢慢下移,华云龙的唇一寸寸吻遍了心爱人儿白玉般的肌肤,撩起佳人未曾尝过的欲火焚身的滋味。手指轻轻抚过她下体柔软的毛发,微微地抖动着,挑逗着隐藏在其中的秘密花唇。谷忆白不断左右地摇头,这些微的动作所带来的强烈震撼让她无法自制:“呃……啊……”
  
  从那完美圆弧的下缘往上圈起,华云龙的左手揉搓着她白嫩性感的乳房,牙齿钳子般啮咬着峰顶那已然挺立的粉红蓓蕾,间中再以舌尖轻柔地舔吻玩弄。
  
  “嗯……嗯……”在华云龙有预谋的撩拨之下,谷忆白情不自禁地扭动娇躯,像是条美丽的白蛇,忘情地在柔软的被褥里蠕动。

  突然间,谷忆白发觉到有一个灼热的物体轻触着自己的私处,在花瓣之间轻轻游移着,却绝不是手指:“云龙……云龙……”双手分开她不自觉并拢的双膝,华云龙撑着她的膝盖,跪坐在床上:“真的可以吗?我……真的要给我吗……”
  
  “笨蛋……我……我真的……不能再等了……”谷忆白的声音渐渐变小,脸颊却越来越红,羞得以床单遮住了头脸。
  
  “会有些痛……忍着点……”扶着自己硬挺的下体,华云龙持住先端慢慢挺进谷忆白柔嫩的花唇。

  “呜……”用力皱紧双眉,用力抓住床单,谷忆白全身都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放轻松……忆白……让我爱你……”华云龙双手再次攀上她的双峰,缓缓地揉搓着,试着缓和她的紧张。身体遭受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谷忆白害怕,使她坚定的决心也开始动摇:“云龙……我……啊……啊……”
  
  华云龙在她分神说话的瞬间,用力挺身,一口气贯穿了她。谷忆白强烈地感觉到华云龙的进入,讶异地抬起下巴,秀眉紧蹙,咬紧牙关忍住那瞬间撕裂的痛楚,急促地呼吸着。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华云龙等待着她适应他在她体内的感觉。

  细小的肩膀仍旧急促地上下起伏,谷忆白因痛楚而紧皱的眉头却渐渐松开,感受到华云龙在体内的轻微脉动,痛楚慢慢被一种从未曾有过的快感所取代。华云龙开始缓慢的律动,一进一出之间,华云龙发觉她已经懂得享受这动作所带来的愉悦,於是渐渐加速,给予她更多。
  
  谷忆白半闭着眼睛,那种酥麻、悸动的感觉,随着华云龙的律动逐渐地愈来愈来强烈,身体不自主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且无规律的不安扭动着。华云龙那慢速的律动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咬住自己屈起的食指,以防自己尖叫出声:“嗯……哼……嗯……”

  华云龙拉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食指伸入她的唇间:“别咬自己……”
  
  谷忆白因为害怕伤到华云龙的手,而再也不能忍住自己发出既像抗议、又像央求的轻叫声:“唔……唔……”华云龙的食指在她口中撩拨着她的舌,她想阻止华云龙,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制止,也寻不着力气抵抗,只能任华云龙为所欲为。
  
  华云龙突然抬起她的一条腿,臂弯顶着她的膝弯,开始更强烈的冲刺。华云龙将火热的下体自她的幽穴里抽回一半,随即迅速没入,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密合。谷忆白浑身一震,被那强烈的快感所震慑,燎烧而起的欲火使她难受得直想挣脱,但也希望汲取更多:“啊……啊……”
  
  华云龙一次次的律动,渐渐将她推向情欲的顶峰,华云龙低头在她耳边细语:“告诉我……忆白……喜欢吗……”

  他又这样了,谷忆白赌气地闭上眼睛,倔强地决定不再发出声音。微扬的嘴角逸出轻笑,华云龙下身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每一下都深深的抵在谷忆白身体的最深处。愉悦感彷佛永无止境地不断加强,谷忆白难耐地摇着头,却还是坚决地不让华云龙听见她的一丝呻吟。
  
  放下谷忆白高抬的修长玉腿,华云龙俯身爱怜地轻吻着她满是细细汗珠的胸部,喃喃道:“哦,可爱的忆白,你真是太可爱了……”谷忆白被华云龙有力的双手紧抱在怀里,感受到华云龙在体内灼热的律动,激烈的情欲狂潮一波波向她袭来。

  在毫无预警之下,谷忆白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而身体则似遭雷击般痉挛战栗。一阵不可抑制的抽搐,她的手指掐进华云龙的背部,脚趾用力地弯曲,忘情地扬声高叫:“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华云龙感觉紧紧包围着他的幽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津液,柔嫩的内壁也因为达到高潮,而强烈地收缩痉挛着,让他也感到无比的兴奋,几乎忍耐不住。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双手覆住谷忆白柔软有弹性的玉乳,逗弄着粉红的顶端,感受她在他的指尖下变得硬挺而颤抖:“告诉我,忆白……喜欢吗?”
  
  高潮刚过,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华云龙只要一个小小动作,便能带给她莫大的欢愉:“人……人家才不说呢……啊……”

  这变相的回答已足够让华云龙满意,华云龙猛地吻住她的唇,让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激烈,带领她攀登另一次的高峰。激烈的律动让两人的结合处隐约传来撩人的声音,加上两人的急促气息和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顿时整个小小卧房都是令人魂为之销的媚惑之音。华云龙忘情地沉浸於撩人的旋律之中,将自己的动作不断地加快再加快:“喔……忆白……我……我快……”

  “啊……云龙……我喜欢……好喜欢……啊……啊……啊……”在谷忆白达到不知第几次的高潮的同时,华云龙满溢的情意也剧烈地爆发,将灼烫的热液射进她的柔穴深处……     

  谷忆白枕在华云龙的右手上,半边身子倚在华云龙的身边,悠闲地躺卧休息。经过方才连续数个时辰的欢爱,她已经记不清华云龙到底占有了她几次,只觉得全身都酸疼不已。看着谷忆白全身虚软地躺靠在自己的身上,眼底是一种满足过後的慵懒,冷艳中带有诱人的媚态,华云龙只觉得原本疲惫不堪的下半身似乎又蠢蠢欲动了:“忆白,你最好躺过去一点,还有,可不可以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怎麽了?我压痛你了吗?”华云龙拉开遮盖着两人的被子,苦笑道:“我怕他好像又要「生气」了……”

  “啊。”不由得一声轻呼,难道他的精力是无穷尽的吗?怎麽一下子又变这麽大了?看到谷忆白微露惧意的双眼直盯着自己的那儿,华云龙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体贴地柔声道:“今晚我不会再碰你了,所以,别担心了。”
  
  “不,我没关系的,如果你真的还想要的话……”虽然这麽说了,可是她眼里的惧意可一点都没有减少。微微一笑,华云龙趁她不注意时亲腻地偷偷捏了她小巧的乳尖一下,引起她一阵惊讶的颤栗,笑嘻嘻道:“真的没关系吗?”

  峰峦起伏赛雪欺霜的完美玉体,成一个大字形仰躺在床上,谷忆白闭目咬牙的模样儿,就像是个即将赴刑的犯人,在华云龙的眼里简直可爱到了极点:“我……我没关系的……你……你来吧……”
  
  不可否认的,华云龙的身体渴望着她,但是此刻的华云龙心中满溢着暖暖的爱意,能够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垂青,夫复何求?华云龙情愿享受这有些痛苦却十分甜蜜的折磨:“忆白,你这样子……好好笑喔……”
  
  谷忆白这才发现华云龙调笑的目光,羞赧地缩起身子,躲到华云龙的怀里:“你……最讨厌了啦……”没有再说话,华云龙搂着怀中的她,两人静静的享受着恬静的夜色。
  
  美人恩重,华云龙怜爱地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慢慢地看着她沉入梦乡。亲吻了她一下,然后才悄然起身,去赴「九曲神君」之约。  

 

 
第廿五章 钩心斗角鸿门宴
 
  回到客栈,即见到客栈门口等着玄冥教天机坛主孟为廉,孟为谦一见到他,抱拳为礼,道:“时候不早,华公子这就上路吧?”

  但见几个玄衣教徒,牵着马匹,其中一匹,毛色如墨,并无一根杂毛,由头至尾,长约丈二,昂首踢蹄,神骏非凡。华云龙脱口道:“好马。”

  孟为谦道:“这一匹「乌云盖雪」,是教主最心爱的宝马,特用以迎华公子大驾,敝教主看重华公子之意,由是可见。”

  华云龙留神一看,果见那马四蹄却是雪白,含笑不语,飘身上马。似这种宝马,皆能识主,不容陌生人骑上。华云龙一上马背,那马已是一声长嘶,前蹄一伏,后背猛拱,欲摔飞华云龙。那一声长嘶,宏亮震耳。那「乌云盖雪」乃是马中龙种,这一发威,其他凡马,无不伏首贴耳,战栗不已。

  孟为谦暗道:“老夫看你如何降伏……”要知凭他们身负绝顶武功的人,那「乌云盖雪」再是厉害,终究降伏得住,只是要从从容容,漂漂亮亮的收伏,那就不简单了。

  讵料,华云龙早已测出他们心意,他家中「龙儿」,更是汗血名种,他对降伏这类神驹,也算早有经验,飘身上马双足紧夹马腹,真气一沉,那匹「乌云雪盖」立觉背上若负泰岳,颠了两颠,丝毫不动,亦知此人并不好惹,长嘶声中,猛地向前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中,华云龙翻身落地,双手急揪马项,往下疾按,那「乌云盖雪」,空自扬蹄掀尾,奋力挣扎,踢起一大片尘埃,竟是不能动弹分毫。僵了许久,那「乌云盖雪」的震耳嘶声,逐渐弱了下去,只听华云龙喝道:“畜牲,你还不服。”

  暗加二成真力,那「乌云盖雪」突又发出震天长鸣,猛力挣动一阵,始复渐停衰下,终于完全放弃抗拒,摇头摆尾显出乞怜之色。刹时,四周响起一阵喝采之声。孟为谦也暗暗佩服,拂髯笑道:“华公子好功力,敝教除了教主外,尚未有第二人,能收伏此驹这等轻易。”

  华云龙面不红,气不喘,淡然道:“在下御术疏陋,贻笑方家了。”

  孟为谦不复多言,上马控勒,几个玄冥教徒也纷纷上马,一行人由南门出城。华云龙与孟为谦,并驾齐躯,展眼间,已至一座住院。那庄院位于丛林之中,外观并不宏伟,与一般土财主所居,并无二样。这时庄门大开,由大厅直至庄门路上,左右各立着二三十佩刀紫衣壮汉,人人双手高擎火炬,照得院中亮若白昼,静肃无声,隐泛森森杀气。

  华云龙飘身下马,立有玄冥教徒牵去。孟为谦拱了拱手,道:“华公子请,敝上候之久矣。”

  华云龙含笑步入,忽听道上壮汉齐声喊道:“华公子驾到……”这五六十人,功力俱不等闲,中气充沛,齐齐暴喊,如霹雳乍发,震耳欲聋,尤其华云龙孤身人敌重地,实有先声夺人之势。

  华云龙却顾盼自若,心中忖道:“玄冥教既自诩非同江湖一般帮会,大概不会以刀阵试敌了。”转念间,已至大厅丹塌之前,但见阶上为首一人,身穿一袭大红长袍,领下三绺青须,面色晶莹,虽仅岸然而立。见之令人油然有鹰睨虎视,一股肃杀猛厉之感。

  华云龙情知除了自封九曲神君的谷世表,再无他人。只见那九曲神君谷世表冷电似的目光,上下扫了华云龙一眼,那目光阴鸷恨毒之意,以华云龙胆识,也觉心中一寒,暗道:“想不到他对我家,抱有偌深恨意。”他一摄心神,抱拳朗声道:“后学华云龙,拜谒神君。”他称神君而不称教主,言外之意,即谓已悉谷世表来历。
  
  谷世表忽然哈哈一笑,道:“果然虎父虎子,故人有后,谷某欣慰无限。”拱手肃客,华云龙从容而入,心中却暗惊那谷世表城府之深险。     

  大厅外貌简陋,厅内却画栋雕梁,金碧辉煌,琉璃宫灯,辉芒如画,地上红毡柔毛覆足,设有一桌筵席,器皿俱为镂银嵌玉,气派极大,帝王不如。华云龙与谷世表分宾主坐下,余人登的纷纷入座,却有八名少年侍立谷世表身后,华云龙见其中正有会见过的四个仇华,显然均为谷世表之徒,谷忆白则如所言,已芳踪杳然,端木世良、孟为谦、董鹏亮,皆在入席人中。

  只听谷世表道:“华公子聪慧绝顶,谷某虽故晦行迹,想来必未能瞒过。”说到此处,语音一顿,目注华云龙。

  华云龙心中暗叫一声“惭愧。”口中笑道:“神君所行莫测,在下摸索良久,始略得端倪。”

  谷世表缓缓说道:“谷某与尊府恩仇,华公子谅必清楚?”

  华云龙剑眉微耸,道:“神君此会,难道便欲一结旧仇?”

  谷世表漠然道:“谷某尚不至如此不肖。”

  华云龙目光一转,将席上诸人打量遍,只见谷世表左首第一人是位年及知命,长袍伟躯的老者,再下面是三位须发如银,面若婴儿的老人,看来身为总坛主的端木以良,天机坛主的孟为谦,尚非重要人物。他心中暗惊,忖道:“瞧他们目光,个个都是绝顶高手,这里想来仅是玄冥教的一部分人而已。”转念下,含笑道:“在座的必皆一代高人,恕华云龙眼拙,未能尽识,神君可否介绍一下?”

  谷世表道:“礼当如此。”只见谷世表向右首第一位皓首童颜的老者一指,道:“这位是劳山隐叟。”

  华云龙容色一动,抱拳道:“原来黄遐龄前辈,久仰大名。”

  「劳山隐叟」黄遐龄含笑还礼,道:“华公子少年英雄老朽亦是闻名巳久。”

  华云龙笑道:“黄老前辈静极思动了。”「劳山隐叟」黄遐龄淡然一笑,并不作答。

  华云龙见触之不动,已知「劳山隐叟」黄遐龄是极为难斗的人物,但听谷世表依次介绍以下四人,一为副教主吴东川,一黄袍老道是「紫霞子」,两名黑袍老道,却是兄弟,号为「阴山双怪」俱域外人士。余下四人,则是玄冥教总坛及天地人三坛坛主,端木世良、孟为谦两人,华云龙早巳知晓,那董鹏亮是人坛坛主,另一面容削瘦老者,则是地坛坛主崔恒。

  华云龙忖道:“以是看来,玄冥教实力在九阴教、魔教之上了。”引介已毕,华云龙朗声说道:“今夜得睹诸位高人,华云龙荣幸万分,却不知神君宠邀,有何指教?”

  谷世表道:“原无他事,只是华公子既然说了,本神君倒有一件小事顺便一提。”

  华云龙道:“神君请讲。”

  谷世表沉声一笑,道:“谷某这神君之号,承袭自谁,华公子知否?”

  华云龙爽然一笑,道:“古今唯有一位九曲神君,在下自然知晓。”

  谷世表冷冷一笑,道:“谷某既获先师武功,不知先师遗物,本神君可否继承?”

  华云龙道:“徒承师物,自是应当。”他暗暗冷笑道:“想先前那九曲神君,灵丹秘笈,皆属剽掠得来,你谷世表好意思言继承,你师父也真多。”

  但听谷世表道:“既然如此,听说先师有一座温玉莲座,落在尊府,不知本神君能否取回?”

  华云龙听出谷世表语中,含有讥讽华家窃取他人之物,哈哈一笑,道:“神君当然可以取回,只怕太重哩。”

  忽听谷世表背后侍立的仇华老大冷声道:“小小一个温玉莲座,难道比泰山还重,你根本信口雌黄。”华云龙注视谷世表,含笑不言。

  谷世表峻声道:“此地那有你开口的地方,闭嘴。”仇华老大见师父动怒,不敢出声,只是恨恨盯着华云龙。谷世表面色重又平静,淡淡一笑,道:“尊府高手如云,令尊尤其武功盖世,那温玉莲座,普天之下,自是无一人可以拿走。”

  他亲口承认取不走那刻有「武林至尊」的温玉莲座,等于是承认犹不敌华家,那八名仇华,满腹不服,却不敢开口,华云龙却感觉这以前的无量神君之徒,而今的九曲神君谷世表,委实已是一代枭雄,迥不似他以往所想像飞扬浮燥,得意洋洋的小人情态,心中更是惕然,笑道:“不才所言,意非指此。”

  谷世表「哦」了一声,含笑道:“本神君大惑不解。”

  华云龙剑眉抖动,朗声道:“神君可知天下人心,重逾华岳?”谷世表闻言,面色斗然一沉,久久不语。

  忽听那由左至右的第八个仇华,冷笑道:“你们华家假仁假义,骗得江湖同道,死心塌地,有何可骄?”

  华云龙见那仇华似即仇华老八,目光闪闪,他一瞥之下,已看出那仇华功力胜过其他师兄弟不少。只听谷世表道:“老八,你有多大火候,敢妄加评议,快向华公子陪罪。”

  华云龙暗道:“听谷世表口气,可见对这幼徒,最是钟爱,只恐又要重重蹈当年九曲神君覆辙。”

  那仇华者八强忍怒气,拱手道:“愚下年轻识浅,华公子原谅。”

  华云龙含笑还礼,道:“他山之石,可以攻错,咱们华家也确该多加惕厉了,八公子所言,无殊药石。”仇华老八目带煞光,咬牙冷笑。
  
  谷世表冷肃的目光在华云龙与自已徒弟们脸上略一扫视,不由暗自咨嗟,自己徒弟实无一人比得上华家子弟。要知华家那种泱泱大风,实源于历代落霞山庄主人的穆穆隶隶,决非勉强可就,华云龙素日脱羁之驹,飞扬挑达只是久经濡染,他又是绝世资质,那雍容威武,磊落气概,自然而成,所谓夫入芝兰之室,而不觉其香,谷世表厌怒之中,也不隐有佩服之感。

  忽见华云龙抱拳当胸,道:“在下也有一件事欲向神君请教。”

  谷世表漠然道:“本神君洗耳恭听。”

  华云龙沉声道:“在下请教的,是敞司马叔爷的命案。”

  谷世表嘿然一笑,道:“令司马叔爷的夫人柯怡芬,是出身九阴教,华公子清楚么?”

  华云龙点了点头,道:“在下略有所闻。”

  谷世表道:“然则华公子不向九阴教主责询,却向本神君追问,岂非舍本逐末?”

  华云龙暗忖道:“他言词闪烁,此事大有可疑。”心中在想,口中说道:“在下已向九阴教主问过……”

  谷世表截口道:“既然如此,全案必已明朗,又何必苦苦追问。”

  华云龙坦然道:“她说此案贵教亦牵连在内,又语焉不详,不得不请神君指示了。”

  谷世表面泛怒容,道:“她真如此说?”

  华云龙说:“神君不信,可遣人探听。”

  谷世表面上怒气一直未收,默然有顷,始道:“华公子报仇之际,不妨将本教列入。”

  华云龙暗暗动疑,道:“神君话中有话,可否明言?”

  谷世表淡然道:“说也未尝不可,但华公子必然不信,又何苦白费唇舌。”

  华云龙暗道:此中难道还有内幕,当下说道:“以神君身份,在下焉敢不信。”

  谷世表敞声一笑,道:“华公于之言差矣,虚言搪塞,任何人皆可做出。”顿了一顿,面容一整,道:“本神君若言司马长青之死,本教主并未介入,小徒虽曾下毒棺中,也是事后所为,华公子信否?”

  华云龙暗暗忖道:“他这话就未免近于虚言搪塞了,诸般迹象,玄冥教嫌疑重大。”心念电转,口中知道:“在下敢不信,依神君之言,命案是九阴一教独力包办了?”

  谷世表淡淡一笑,道:“以老夫之见,此事既非九阴教所为,也非魔教。”

  华云龙怔了一怔,讶道:“难道除了贵教及魔教、九阴教外,另有第四派人?神君必有所见,尚望一启茅塞。”

  谷世表执怀敬酒,微微一笑,道:“华家与老夫仇恨,那是人所尽知的事,迟早总要一战,然不必讳言,老夫虽筹备巳久,要与华家一拚,尚无把握,岂肯决裂过早,九阴教、魔教与本教,亦有默契,决不致下手害司马叔爷,老夫推断有人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心。”

  谷世表这番话,可谓坦白之极,华云龙虽未置信,却也疑心大起,不料本以为仅细节未清,凶手未缉的命案,突生变化,但他并不焦急,因玉鼎来由,可向昔年的玉鼎夫人,而今的长恨道姑顾鸾音请教,命案经过,至少那尤氏与薛灵琼可以询问,念头一转,已知谷世表所言必有意图,一时却估他不透,沉吟一瞬,笑道:“江湖三教,前车可鉴,若有人欲师九阴教主故智,那就愚不可及了。”

  忽听那「劳山隐叟」黄遐龄道:“事蔽于近,则见不能远,常人通病,此人大约看透此点,故大胆行去。”

  华云龙朗声笑道:“贵教主逸才命世,岂常人可比?”

  那「紫霞子」道:“华公子是对神君之言,心存疑虑了?”

  华云龙面庞一转,正色道:“贵教主何等人物,那能凭空捏造,在下深信不疑,眼下正思恭聆神君高见。”谷世表冷眼旁观,但见华云龙神色正经,连他也看不出华云龙存何打算,不由暗骂:好狡猾的小子。只听华云龙道:“在下本以为敝司马叔爷夫妇遇害,伤痕同在咽喉,齿痕历历,似是被一种兽类咬死,而曾见一叫尤氏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头黑猫,且为九阴教的属下……”

  谷世表道:“那尤氏的确嫌疑重大,不过并非必定是凶手。”华云龙暗道:“他力为九阴教撇清,不知是何用意。”

  但听「紫霞子」道:“华公子,贫道自海外回至中原,途中曾见过几个行踪诡异,武功高强的蒙面黑衣人。”

  华云龙耸然动容,道:“有这等事?”

  那「紫霞子」肃容道:“千真万确。”

  华云龙道:“道长请道其详。”

  「紫霞子」略一沉吟,道:“年前贫道路过涿郡郊野,偶见一条黑影掠过,心中一动,蹑迹追上……”

  华云龙笑道:“道长三清子弟,却是好多的紧。”

  只听「阴山双怪」的大怪冷冷说道:“膏梁子弟,果然多不知礼仪。”
  
  华云龙充耳不闻,凝目注视,及见「紫霞子」不以为忤,哈哈一笑,道:“倒非贫道好奇,而是神君照留意宵小,故贫道既逢此事,便不容放过。”语音转之顿,道:“追了一程,来至林中一座茅屋,黑影闪入,贫道即潜掠近凶,但见屋中有五名黑衣人,此刻,俱已取下蒙面黑巾,然贫道因少在武林走动,认不得是否而今武林知之士,将其相貌暗记在心,那几人年纪都在五旬左右,面貌都很平常,只有其中一人,左颊似是中了一剑,致左眼毁去,一道长疤,直抵下腭,似是众人之首。”

  华云龙也想不出武林中有如此形貌的人,暗道:“哼,谁知你是否捏造?”

  只听那「紫霞子」道:“那几人略说几句话后,即开始密议,贫道偷听之下,心惊不已,原来他们话中,透露欲俟咱们三教与华公子一家拚个两败俱伤,再突起消灭双方……”

  华云龙插口道:“道长可将那五人对话详细叙出么?”

  「紫霞子」微微一怔,道:“贫道已记不太清楚了。”

  华云龙晒然道:“这般重要的事,以道长才智,却记忆不住?”「紫霞子」情知华云龙对己言生疑,欲由话中察出漏洞,微微一笑,不再作答。

  「阴山双怪」的二怪冷然道:“偶有遗忘,也是人之常情。”

  华云龙朗声笑道:“事出寻常,岂能怪华某小心。”微微一顿,沉声道:“以道长武功,难道擒不下一人拷问?”

  「紫霞子」苦笑一声,道:“贫道不做谦辞,平日也颇自负,然那些人功力确为高强,贫道听了一半,偶一不慎,折了树枝,即为彼等发觉,五人围攻之下,贫道能突围已算好的,遑论擒人拷问了。”

  华云龙笑道:“既已败露,那一伙人只恐要自此敛迹了。”

  「劳山隐叟」黄遐龄哈哈笑道:“自古略具几分才华的,从不肯自甘寂寞,那是宁死也要光光彩彩干上一番。”

  华云龙颔首道:“不错,更可能掀开来做了。”

  忽听谷世表漠然道:“华公子既存疑虑,言也无益,好在言非虚造,凭华公子机智,留心一下,不难发现异征。”

  「紫霞子」拂尘一摆,道:“神君之言有理,贫道效金人三缄也罢。”

  华云龙暗暗忖道:他们这一番举止,多半是早已拟定,华某何许人也,能为你这虚招所欺。转念中,含笑道:“在下正待求教,却不好启齿了。”

  「紫霞子」拂髯一笑,道:“贫道比拟失偏了,华公子请问。”

  华云龙微一吟哦,倏地笑道:“道长由那些人口中,尚有何重要发现?”

  「紫霞子」想了一想,缓缓说道:“贫道听得实在不多,唯闻他们曾数次喊出总当家的之称。”

  华云龙瞿然一惊,道:“哦,风云会东山再起了。”

  「紫霞子」道:“贫道也曾如是猜测。”

  华云龙暗暗忖道:“风云会固很可能再起炉灶,然玄冥教求转移视听的可能更大。”思忖中,话题一转,道:“神君柬上所说,「煮酒论剑」,不知如何论剑法?”

  谷世表双眉一轩,道:“华公子武功高强,必已尽得令尊真传了?”

  华云龙道:“神君技绝天人,在下自非敌手,不知是口头较技,抑是……”

  谷世表含笑截口道:“本欲口论,无奈九曲宫薄技,仅报招数,外人不知所云。”

  华云龙振衣而起,抱拳道:“何处较技,就请神君指点。”

  谷世表站起身子,笑道:“少年俊彦,自是急欲一逞威风。”

  「劳山隐叟」「阴山双怪」等人,纷纷起身,当下由谷世表与华云龙并肩走于前面,众人簇拥在后。下丹塌,即是一片青砖铺就的石坪,宽广不下十丈,这时,周围早有玄冥教徒,高举火炬,照得坪上通明。华云龙欲一试谷世表功力,谷世表亦存心由华云龙身上,试出华天虹武功,两人都抱了一窥对方虚实之心。     

  两人走上石坪,转身立定,华云龙道:“是神君亲自赐教?”

  谷世表道:“本当由老夫下场,只恐人言老夫以大压小。”

  吴东川、「紫霞子」、黄遐龄等,俱伫立场畔,那仇华老八,突然越众而前,朝谷世表躬身道:“何劳师父下场,弟子请战。”

  谷世表眉头一皱,道:“你非华公子之敌……”

  华云龙心念一转,忽然震声一阵狂笑,道:“请恕华某狂妄,神君的八位高足,无人是华某三十招之敌,华某极欲试一试所见如何,不妨请令徒出场。”仇华们闻言大怒,皆瞪目望着华云龙。

  谷世表暗道:这小子突变狂态,是何原故,转念之下,将手一摆,道:“去领教三十招,败了就罢,不许逞强。”

  仇华老八躬身领命,转身上前两步,阴森森地道:“华公子,有僭了。”

  华云龙漫不经心的一挥手,道:“你请。”

  仇华老八强捺妒恨,早感不耐,那有心客气,霍然一掌,当胸袭去。华云龙身形微侧,顿时避过,右掌斜抡,封住敌人的掌势。这起手一招,谷世表等,已看出华云龙高过仇华老八不少,三十招内,的确很可能击败仇华老八,同是心中一震,暗道:华家小儿既有如此武功,那华天虹更是不用说了。

  仇华老八也觉出敌手甚强,但他岂肯退下,厉吼一声,使出九曲宫绝艺「九曲神掌」,诡异奇幻,一掌接着一掌,猛攻不巳。华云龙挥洒自如,轻易接下,暗道:看来他们剑法还是由掌法脱胎,简直可与蔡家「四象化形掌」一争了。

  他眼下并未施展「四象化形掌」,仅以由「天化札记」所得的「璇玑指力」及「密宗大手印」,「大魔掌」迎敌,这些日子,为了应付魔教,特地练过。展眼间,二十招已过,华云龙念起自己曾言三十招内击胜谷世表徒弟之言,大喝一声,掌法一变,一招「困兽之斗」,击了过去。

  仇华老八一瞧掌势,已知难挡,他武功在七个师兄之上,确非泛泛,当下一招「魅影九幻」,阴手斜捺华云龙左肋,身形微闪,避开锐势。

  华云龙一连三招「困兽之斗」,倏化「一用无位」,欺身上前,一按仇华老八「血门商曲」穴,轻笑一声,收手而退。这三招手法,衔接处若翎羊挂角,无迹可寻,就算元清大师见了,也不得不赞叹,谷世表等,更是耸然动容。

  华云龙含笑转面道:“超过三十招了?”

  谷世表漠然道:“二十九。”仇华老八满面通红,突然厉喝一声,扑身上前,奋力施出「九曲神掌」与敌偕亡的煞手「魂游九幽」。但听谷世表峻声道:“不知进退的东西。”快愈电闪,一把扣住仇华老八左肩,拍拍两声,扫了仇华老八二记耳光,将他往场外一摔,道:“给我滚。”仇华老八捧出石坪,一连蹭蹬了几步,勉强站稳,转目狠狠盯了华云龙一眼,转身奔向院后。

  华云龙拱一拱手,道:“在下多有得罪了。”

  谷世表神色如常,道:“小徒不知华公子手下留情,妄欲拚命,理当老夫向华公子谢罪。”

  华云龙道:“神君是否前与赐教?”

  谷世表微微一笑,目光一闪,道:“老夫请公子指点五十招。”语外之意,是说五十招内,必可击败华云龙。

  华云龙心神一凛,暗道:刚刚一战,我因未尽全力,但谷世表敢言五十招内击败我,如无七八分把握,他是一教之主,不成就落下笑柄。他心念电转,立刻屏绝思虑,抱拳道:“请。”

  谷世表将手一拱,道:“老夫候教。”

  忽听「劳山隐叟」黄遐龄叫道:“华公子、神君请慢。”

  话声中,一个箭步已至谷世表与华云龙之间,朝谷世表躬身道:“属下一时技痒,欲与华公子印证。”

  谷世表微微皱眉,道:“黄老技痒,本无不可,但如此一来,本神君岂不成为以车轮战对付华公子了?”

  黄遐龄道:“以属下愚见,神君与华公子之战不妨置于日后。”

  华云龙暗道:“看来连黄遐龄、紫霞子他们,也不以为谷世表能在五十招内击败我,故出场接下。”目光一转,倒要看谷世表允许与否。

  只见谷世表略一沉吟,转面笑道:“华公子意下如何?”

  华云龙笑道:“在下无可无不可。”他心中暗忖:谷世表定是并无把握,于五十招内败我,是言不过撑撑场面,换成东郭寿与九阴教主,纵可胜我,也非易事,他有何能为,心念一转,又觉而今谷世表,心机似海,却也不可大意。

  但见黄遐龄拱一拱手,道:“华公子,老朽不自量力,意欲领教「落霞山庄」的武学,尚请手下留情。”

  华云龙抱拳笑道:“在下手底自有分寸,黄老前辈如不留情,未免说不过去。”

  黄遐龄手下留情之言,不过客气的话,讵料华云龙竟似初出茅庐之人,居然当真,他怔了一怔,道:“华公子以为……”

  华云龙朗然笑道:“当场不让父,在下以为一切客套都免了最好。”

  黄通龄不觉动怒,暗骂:好狂妄的小子,面上却含笑如故,一拂银髯,道:“就如华公子所言。”

  谷世表退至坪边心中暗道:这小子,闻他日常虽然轻佻,临敌却颇能不骄不馁,为何忽然显得轻狂?假如是想激怒本神君,偷窥本神君浅深,算你自费劲了。思忖中,华云龙已说了声「有僭」,欺身上前,一掌击了过去,倏而化指。

  华云龙情知黄遐龄必是玄冥教中之三五位高手之一,那敢大意,一上来就使出「蚩尤七解」的「袭而死之」。黄遐龄何等眼力,一看便知起手是虚,杀手在后,见这一指势若雷霆,当下喝一声「好」,左掌一探,猛刁敌腕,左手五指齐弹,劲风应指而出,破空锐啸,凌厉之极,的是名家手法。

  华云龙招式倏易,食指一挺,一缕劲风,已排闼而人,直击黄遐龄太乙穴。黄遐龄出招之先,已留退路,哈哈一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子陡移半尺,躲开指劲,心中却不禁暗道:这一套指法,确是奇奥武学。展眼间,二人或指或掌,巳是疾快的对拆起来。

  这两人功力都已称得上绝顶,谷世表功臻化境,一眼已瞧出一场好战的,凝神观察华云龙手法。讵料,四十招一过,华云龙巳落下风,只仗着一二玄奥手法,突出奇兵,勉强支持,但神色毫无焦急。吴东川看了一阵,以「传音入密」朝谷世表道:“华家小儿分明意在藏拙。”

  谷世表点了点头,也以传音入密之法道:“你看小儿武功多高?”

  吴东川目光一转,向激战中的华云龙望了一眼,回过头来,道:“只伯不在黄老之下。”

  谷世表颔首道:“与我所见一般。”语音一顿,道:“如此看来,那华天虹的功力是益发高了。”

  吴东川道:“要不由神君以「九曲阴手」在小儿身上留下暗伤,免得成了个祸胎。”

  谷世表摇头道:“不妥,华家能人极多,这小儿也不等闲,很难不着痕迹,目前准备未周,不宜与华家决裂过早。”

  吴东川道:“今日之事如何?仍按先前拟议进行?”

  谷世表正在沉吟,忽见一名教徒匆匆奔至端木世良之旁,道:“禀教主,庄外有大批江湖高手潜伏丛林,本教所设暗椿被拔去六七处。”

  端木世良双眉一耸,道:“是些什么人物?”

  那教徒道:“属下犹未察出。”

  孟为谦插口问道:“有多少人?”

  那教徒道:“至少有三十人。”

  孟为谦朝端木世良道:“多半是华家小儿的朋友,本庄位置隐密,引那小子赴宴,沿途也密切监视过,对方如何知道偌快,端木兄禀告神君……”

  谷世表早已听见,转面淡淡一笑,道:“对方能人尽多,此事不足为奇。”

  端木世良道:“凭本教实力,不难将来敌尽歼,神君……”

  谷世表截口道:“要动手还等到现在,断沁不可。”微微一顿,朝董鹏亮道:“董坛主速去吩咐,勿与来人冲突。”董鹏亮躬身领命,随即离去。端木世良、孟为谦虽觉如此似嫌示弱,但谷世表既巳决定,不便再言。     

  阴山双怪,身居客卿地位,顾忌较少,睹状之下,大怪忍不住道:“老朽是北鄙之人,有一句说一句,神君请勿见怪,那华天虹究竟有何厉害,神君如此忌惮?”

  谷世表含笑道:“华天虹纵然厉害,本神君又岂惧他,只是近二十年,华家势力已根深蒂固,欲除匪易,不可不谋定后动而已。”

  忽听黄遐龄纵声喝道:“老夫不信逼不出你用全力。”

  力字未出,倏地展开劳山一派的镇派奇学「海印拳法」,招招凝足功力,如海水澎湃,乱石崩云,华云龙登时险象环生,岌岌可危。华云龙剑眉一挑,蓦地连展奇学,「变动不居」、「日月相推」、“橐龠虚屈”一连三招,黄遐龄立时拳法一挫,大有反胜为败之势。

  谷世表早由孟为谦禀报,知道这掌法,见他施出,目光炯炯聚精会神,想窥出妙处。华云龙身在险地,刻刻留神,百忙中的一瞥谷世表,见状暗道:武圣遗下绝学,岂你能测,只是我也不宜锋芒太露。心念一转,一招「困兽之斗」出手,即以「移形换位」,闪出丈余,道:“华某输了。”

  黄遐龄自以为前辈高人,几乎用尽全力,而犹不能击败华云龙,况最后几招,又被华云龙逼退,如何甘心,闻言冷冷一笑,道:“华公子何必讽刺老朽,明明是老朽不敌,只是黄遐龄不知进退,仍欲领教下去。”

  忽听谷世表纵声叫道:“华公子既不愿再加印证,黄老就请回吧。”

  黄遐龄其实亦知取胜之机甚小,只是就此退下,颜面难堪,眼下既有台阶,顿时改口道:“敝教主既已有言,老朽认输了。”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在下岂是黄老对手。”

  只听谷世表道:“庄外来了不少高于,似是华公子朋友,为免引起误会,可否请华公子代请入庄?”

  华云龙情知必是侯稼轩、蔡昌义等人,耽心玄冥教对己不利,潜伏庄外,待机而动,心中也怕他们见自己久不出庄,打进庄来,那时局势不可收拾,当下道:“在下理当去一趟,神君欲否一见江湖朋友?”

  谷世表略一沉吟,笑道:“本神君重出江湖,正欲一会故人,有此机会,如何能够放过。”

  华云龙暗道:侯伯伯他们的行动,自然难以瞒过谷世表,举步走向丹墀。谷世表身形微侧,让开正面,将手微微一挥,紫霞子、黄遐龄、仇华等人,忽然齐齐微一躬身,由厅旁两廊散去,那一批手执火炬的玄冥教徒,也悄无声息散去,自始至终,除了仇华老八被谷世表责罚时,略现异色,并无声息,可见训练有素。

  刹那,石坪重归黑暗,只有廊下所是羊角风灯,吐出黯淡的灯光照着。那玄冥教的副教主吴东川,却漠然立于丹墀。两人迳穿大厅,吴东川则退后半步。谷世表一瞥厅中酒筵,笑道:“本待与华公子饮酒畅论天下英雄……”

  华云龙朗声笑道:“不知如何之人,始可当得神君心中英雄?”

  这时,由厅下丹墀,直至庄院门口,又已排成一列紫衣大汉,左手执炬,右手抱刀,与入庄不同,那鬼头刀泛出森森寒光。他暗暗想道:谷世表排出这场面,岂不可笑。只听谷世表道:“以老夫愚见,必胸怀掀天动地之志,鬼神莫测之机,武功盖代,才华绝世,天下奇人,闻而向风之人物,始可谓英雄。”

  华云龙道:“如神君所说,天下无一英雄了。”

  谷世表忽然停足,华云龙微微一怔,也跟着停下脚步,只见谷世表目光的炯炯,一字一顿道:“近百年来,唯有令尊可称真英雄,真豪杰。”

  华云龙肃然道:“家父曾言,外间对己每称誊太过,其实,只自尽本份而已,英雄之名,断不敢当,且日常教训,均勉子弟尽做人的本份即可。”

  谷世表目光一收,重又向前走去,淡淡一笑道:“令尊的谦冲,那也是江湖皆知的事。”

  随之起步,华云龙暗道:“他虽恨爹入骨,口中却赞誉有加,真是因惺惺相惜之故,但他却并非胸襟宏阔之辈……”他步步为营,借机落后半步,提防谷世表暗下毒手。

  谷世表头也不回,道:“虎父虎子,未来英雄,非华公子莫属了。”

  华云龙淡然道:“神君谬许了。”

  谷世表沉沉一笑,道:“以华公子于徐州之作为而论,已见气魄,老夫之言,自信不妄。”华云龙忽然惊觉,谷世表语气有异,心神一懔,暗忖他已存杀我之心了。

  谷世表确已起了杀机,只是却委决不下,他二次出山,虽欲与华天虹一较胜负,心中仍怀莫名的畏惧,那不尽因华天虹功力高强,还因华天虹那巍然的气概,于华云龙又看到华天虹,故杀机大起,暗暗想道:这小子如真仅好色轻薄之辈则无足轻重,今夜也却现出浮躁,只是……”

  思忖中,已至庄门,他心念一决,预备趁华云龙经过身边之际,以「九曲阴煞」神功,暗伤华云龙。这「九曲阴然」神功,记载于「九曲真经」,伤人内腑于不知不觉,任敌人习有何等上乘心法,也难抵御,伤发期日,可由施功者心意,未发则一如平常,本已极为阴辣,再经谷世表逼入原先所练毒掌,端的阴毒绝伦。

  华云龙却始终落后二步,问道:“敝友们现在何处?”

  谷世表暗道:这小子如真已着破神君之意,预先趋避,那就更容他不得了。口中却道:“贵友们擒住敝教不少弟子,而今想必隐于林中。”倏地高声笑道:“华公子安然出庄,诸位也当出来了。”但听一声长笑,侯空轩领先纵出,落在二人五丈之前,一扫华云龙,见他无异状,放下心头一块石头,随望向谷世表,微微一叹。

  又听蔡昌义的声音道:“云龙弟,你没事?咦!你身旁那人是谁?”话声中,人已跃出,直瞪着谷世表,薛人仇、余昭南等,随后纵出,立于侯稼轩身后。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这位便是玄冥教主九曲神君。”

  谷世表与当年神旗帮的重要人物,原来是素识,且交情不恶,其后渐疏,二十年重见,只是已成仇敌,他虽心性毒辣深沉,脑中泛起昔年白君仪倩影,也不由暗起沧桑之感,楞了一楞,随即一摄心神,目射寒芒,望着四周丛林,道:“隐藏林中的一批朋友,因何不出来?”

  只听放声大笑,人影连闪,枝叶拂衣之声,响成一片,范通、查幽昌一干人,全腾身而出,围绕庄门周遭,黑压压的一大片,竟不下于六七十人之众。原来侯稼杆、余昭南等,如何放心得下让他单人赴宴,立刻招集大半昔日帮众,且通知范通、查幽昌。几人闻讯,不再计议,全带人匆匆赶来。

  华云龙暗暗激动,朗声道:“在下的事,多劳诸位奔波了。”

  查幽昌高声道:“彼此份属同道,理当相助,况华公子一身关系甚重。”

  谷世表虽未将这一批人放在眼,却也暗觉意外。此际,紫霞子、阴山双怪,忽又重现在谷世表身后,玄冥教徒若雁翅列于谷世表与华云龙身之后,有似两军对垒。华云龙心念一转,觉得趁此时机离去最妙,当下朝谷世表一拱手,道:“今日之会就此结束,在下不再打扰。”

  谷世表顿了一顿,领首道:“也罢,看此形势,亦难为继。”心中却暗道:可惜,错过下手机会。

  那范通于九幽掘宝时,亦曾见过谷世表,他熟知谷世表与华家之仇,见华云龙与谷世表相隔不及二尺,深恐华云龙中了暗算,纵声叫道:“华公子,快请过这边来。”
  
  华云龙莞尔一笑,坦然举步走了过去。场中人的目光,都注视谷世表,谷世表几番欲拚着与华天虹提早启衅,也要将华云龙毁了,终于暗暗一叹,散去「阴煞神功」。众人见华云龙安然归阵,始松了一口气。     

  查幽昌哈哈一笑,道:“尊驾敢是玄冥教主?”谷世表冷然一晒,置若罔闻。

  阴山双怪的大怪冷冷说道:“凭你这等人物,也配与本教教主讲话。”

  查幽昌脸色一变,冷笑道:“天下武林,当无出华大侠之右了,却也未听说华大侠有过这等架子。”谷世表生平最恨的,即有人说他不如华天虹,闻言之下,顿时目中冷电暴射,盯住查幽昌。查幽昌心头一寒,不禁倒退了一步。

  那大怪狞笑道:“好小子,竟敢出口不逊,老夫教你去西天对如来佛说去。”举步行去。

  华云龙情知查幽昌比之阴山双怪,差的太远,焉能让他们动上了手,蓦地扬声:“神君,你我两方真要拚上一阵,让人坐收渔利?”

  谷世表双眉一动,唤道:“李老请回。”那大怪,不敢违拗,只得悻悻转回。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等局面拖下去,必爆发一场混战,还是速离为上,心念一转,道:“蒙神君赐告疑案线索,在下亟将澄清,改日再聆教益。”

  谷世表正中下怀,道:“多有怠慢。”

  侠义道这方,以华云龙马首是瞻,他既然要离去,无人异议,于是齐由小路退出林中,华云龙防着谷世表对众人不利,与蔡昌义、侯稼轩等人,走在最后。华云龙与谷世表此会,乍看着草草结束,其实,双方暗用心机,都存有深意,究竟孰获为多,就要看日后发展了。

  蔡昌义一个劲追问华云龙经过,华云龙—一含笑回答,将及出林,华云龙陡闻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道:“龙儿,你送走众人后,速来会我。”华云龙闻声知人,暗暗想道:西域叔叔以练气传音嘱咐,似是不愿与众人会面,不知何故?

  蔡昌义忽然驻足,诧道:“你又有什么事了?”

  华云龙笑道:“有位尊长叫我,你们先走吧。”

  蔡昌义奇道:“什么尊长,为何不出来见见?”

  侯稼轩却恐华云龙是藉词离开,重新潜伏谷世表庄中去,插口道:“龙少爷,何不请你那尊长至客栈见面?”

  华云龙哑然一笑,道:“侯伯伯不必耽心,眼下已无冒险探听玄冥教的消息的必要,当真有一位尊长叫我去。”

  侯稼轩顿了一顿,道:“我也留下来吧。”

  华云龙见他执意不走,只得由他,见范通等已走出数丈,匆匆关照数句,他也辨不出阿不都勒是存身在东南十余丈处,与侯稼轩穿林而过,果见一位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盘膝坐在地上,正是他那西域的叔叔阿不都勒。     

  原来阿不都勒乃西域维吾尔人,为三十余年前,一位曾以小小一柄金剑,闹得中原天翻地覆的奇人,「一剑盖中原」向东来的最小弟子。那向东来武功虽高,那次却为白啸天、任玄、天二子、无量神君和周一狂五人暗算,落成残废,幸为华云龙之祖华元胥所救,转回西域,十余年后,卷土重来,虽报大仇,却死于通天教的丙灵子手下,六名弟子,先后罹难,只剩下小弟子阿不都勒。

  其后,阿不都勒随文太君练武五年,始回西域,算起两家交情,可谓深厚之极。他旁边盘坐着一位黄袍老者,华云龙一瞥之下,认出却是曾以日月双环与己一战的老者,不觉一怔。阿不都勒微微一笑,道:“这位是丁如山前辈,龙儿快些拜见。”

  华云龙忙上前见礼,笑道:“您老人家怎地不肯说明身份,也免得小子无礼。”

  阿不都勒讶然道:“原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华云龙笑道:“丁老前辈已教训侄儿一顿过了。”

  丁如山哼了一声,道:“老夫还懒得教训你这小……”倏又住口,将手一摆。

  阿不都勒眉头一蹙,道:“龙儿冒犯你了?”

  丁如山摇头道:“是我试了试他武功。”

  华云龙忙接口道:“龙儿焉敢冒犯了老前辈。”

  阿不都勒微微一笑,转面向侯稼轩道:“侯堂主,龙儿在徐州妄为,多承你的照顾……”

  侯稼轩摇手不迭,敞声笑道:“龙少爷武功机智,两称高绝,哪需老朽照顾。”顿了一顿,笑道:“老朽早已非是往昔的神旗帮天灵堂主,这一称呼,尚请收起。”

  阿不都勒拱手一笑,道:“不才失言了。”丁如山与侯稼轩昔年本见过数面,犹有小隙,只是事过境迁,自是已无芥蒂,相笑一揖。

  华云龙问道:“叔父唤侄儿进来,有何吩咐?”

  阿不都勒道:“这个慢说,倒是你刚刚对谷世表那魔头说什么渔人得利,疑案线索,难道司马大侠命案,旁生枝节了?”

  华云龙道:“枝节倒有,疑窦更大。”略一思忖,将谷世表与紫霞子之言,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阿不都勒连连摇首,道:“不可信,不可信。”

  丁如山冷笑道:“哼,分明是转移视听之言,手法拙劣,连三岁小儿也瞒不过。”

  侯稼轩接口道:“这番话分明空穴来风,谷世表使出的缓兵之计。”

  华云龙道:“晚辈另有所见。”

  阿不都勒双眉一耸,道:“你自幼诡计多端,于此自然在行,说来听听。”

  华云龙想了一想,缓缓说道:“侄儿以为,谷世表而今心机似海……”

  阿不都勒晒然,道:“我不信那姓谷的能长进多少,左右不过一个下流胚子罢了。”

  华云龙哑然一笑,道:“叔父切勿轻视,单以他能搜罗那么多高手,便也不同凡响,叔父方才隐身一旁,想必看清一切,不知叔父以为武功与谷世表相较如何?”

  阿不都勒道:“未曾较量,如何知道?”

  华云龙断然道:“恕侄儿无礼,侄儿敢说,叔父决非谷世表敌手。”

  阿不都勒双眉一扬,意似不服,但旋又含笑道:“此事搁下,先听你之所见。”

  华云龙继道:“以谷世表的心机,如何不知其中漏洞极多,要造出天衣无缝的说法,在他应非难事,唯有据实而言,才会如此,当然也必有缓和形势之意图在内……”

  阿不都勒哈哈一笑,打断他的话,道:“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哪来那么多罗嗦,一句话,你上谷世表的当了。”

  华云龙笑道:“反正他要施缓兵之计,正合我意,究竟谁上当,那只有天晓得了。”

  阿不都勒证了一怔,道:“他施缓兵犹有可说,你又为什么?”

  华云龙道:“这根大梁,得我来扛,华儿自知功力还比谷世表差了一截,可是进境远较他速,总赶得上他,反正后盾雄厚,谷世表顾忌太多,拖下去不难。”

  阿不都勒摇头连声道:“荒唐,荒唐,这等大事,你竟儿戏视之。”突然伸出右手,喝道:“伸手出来,我倒要看看看你长进了多少,敢胆说出这等狂语。”华云龙含笑出掌,两人略一握手,各自收回。

  阿不都勒「咦」了一声,道:“想不到你功力进步偌多,大出我意料之外。”他原来一觑华云龙的眸子,便知华云龙功力已有进步,却不信他在如此短的时间,能进展至如此地步。

  丁如山哈哈一笑,道:“老夫与这小子战了一场,占不了半分便宜,老弟不必白操心了,他如今武功,小心谨慎,天下大可去得。”

  阿不都勒却冷然道:“年青都有股骄气,才有两手三脚猫,便猖獗不可一世,丁老切勿再长了他骄气。”沉吟有顷,转面朝华云龙道:“你挑战三教的事,我不以为然,此来是想加以制止,如今任你办吧。”

  阿不都勒哼了一声,面容一整,道:“我问你,你镇日在外胡闹,正事都忘了不成?”

  华云龙微微一怔,惑然道:“侄儿如今不是正在办正事么?”

  阿不都勒沉声道:“玉鼎夫人的事,你办得如何?”

  华云龙顿了一顿,苦笑道:“侄儿已见过顾姨了,可是……”

  阿不都勒冷笑截口,道:“你平日自负能言善辩,玉鼎夫人必是被你劝得回心转意了?”

  华云龙毅然一笑,道:“叔父明知故问嘛。”

  侯稼轩忽道:“一个人立定数十年的决心,一言半语,如何劝得动?怪不得华少爷。”

  丁如山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老弟勿再苛责。”

  阿不都勒叹息一声,道:“两位都太护他了,这般下去,他的劣性,不知伊于胡底?”一望华云龙,略一沉吟,霍然起身,道:“眼下闲话少说,你先随我把玉鼎夫人的事办妥。”丁如山、侯稼轩见这是华家的私事,外人介人,多有不便,当下作别而去。

  华云龙随着阿不都勒,出林也向城中奔去,华云龙路上问道:“顾姨已来至徐州了?”

  阿不都勒摇头道:“我们是去见那倩女教主方紫玉,玉鼎夫人我犹未晤。”
  
  华云龙笑道:“哦,是她,这位前辈我也见过。”

  阿不都勒忽然犹有余愤的道:“昨日晚间,我赶至徐州,本来想立去见你,恰巧逢上方紫玉,当年在子午餐,我曾见过她一面,事隔多年,她容颜变动不大,依然一眼即可认出,见礼之后,我立刻就要求一见顾鸾音,她却总是推托,嘿嘿,她见我是维吾尔人,好欺不成?”

  华云龙暗暗一笑,心道:“叔父素日心高气傲,求人碰钉子,怕还是第一次。”  

 

 
第廿六章 流水有情花有意  
 
  二人脚程何等快捷,谈话中,已进入城中,阿不都勒略无停顿,直奔城西,转瞬来至一所宏敝宅第,重楼叠宇,飞甍画角,一派堂皇气象,华云龙认出正是晨间贾少媛所进入的宅宇。只见阿不都勒俯身纵落一栋精舍之前,那精舍直至此对,灯火犹自通明。华云龙跟着纵下。只听一声娇叱道:“来者是哪一位朋友?”

  阿不都勒朗声道:“阿不都勒携侄华云龙,谒见方教主。”

  但听精舍中传来一个娇脆声音,笑道:“西域大侠及名震江湖的华家华公子,真是稀客。”话声中,精舍门口出现一位长裙曳地,云鬓雾发的紫衣美妇,裣衽为礼。

  阿不都勒苦笑一声,道:“不才连番打扰,算不得稀客,方姑娘……”

  方紫玉截口笑道:“不管西域大侠对妾身有何不满,请入内奉茶再讲。”美眸一转,望向华云龙。

  华云龙趋前一拜,亲切的喊道:“方姨。”

  方紫玉身形一侧,道:“贱妾如何当得如此大礼?”语音一顿,又道:“也当不得如此称呼。”华云龙剑眉一轩,正欲启口。

  只听精舍内传来贾少媛的声音,道:“师父,您也是的,难道咱们倩女教待客之礼,是让访客在屋外喝风?”

  方紫玉失声一笑,道:“二丫头在说话了,两位请进。”肃客入内。

  华云龙与阿不都勒,也不禁莞尔一笑,相继走入精舍。但见这精舍布置精雅,红毡翠幔,漆几锦凳,最宜家居,十余名少女,三三两两,散坐锦荣,见他们进来,齐站起娇躯,裣衽施礼。方紫玉笑道:“小徒们不知礼仪,二位包涵。”

  阿不都勒生性峻严,平生最头痛的,就是与女子打交道,皱了皱眉,移目望向华云龙,意思是要由华云龙出面接口。华云龙心中暗笑,口中却道:“叔父与小侄都非外人,方姨还是随便一点的好。”

  方紫玉螓首微点,道:“华公子既不介意,方紫玉也因陋就简了。”贾嫣不在,方紫玉诸徒中,就属贾少媛居长,她连忙命师妹搬动锦凳,送上香茗,三人相率入座。贾少媛等,却侍立于方紫玉身后。

  华云龙目光一扫她们,朝方紫玉道:“诸位姊姊站着,小侄坐着也不安。”

  方紫玉莞尔一笑,道:“就由华公子之意,丫头们坐下来吧。”显然,方紫玉师徒之间,平日相处,没有多少规矩,加之她们视华云龙与阿不都勒,不算外人,方紫玉既巳出言,一齐齐娇喏一声,各自坐下。

  阿不都勒口齿启动,欲言又止,终于叹息一声,转面向华云龙道:“我不知怎么讲,全由你说。”华云龙暗道:这事岂可操之过急,叔父也太心急。

  忽听方紫玉道:“二位要谈什么山海经、西域志,我全奉陪,唯有关于我家姑娘的事,恕我不知。”

  她预备先封住二人之口,阿不都勒心头一急,正待开口,华云龙连忙向他以传去入密道:“叔父请安心,让侄儿应付。”

  阿不都勒忍了又忍,仍传音问道:“你有多少把握?”

  华云龙道:“这事得慢慢的来,侄儿有信迟早必成。”

  阿不都勒道:“太晚可不行,大概要几许时间?”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叔父别急,侄儿尽快即是。”他们两人这一番传音交谈,方紫玉虽听不见,也猜得出六七成,暗道:我守口如瓶,倒看你们有何妙计?只见华云龙面庞一转,含笑道:“方姨一直称小侄华公子,岂不折煞小侄了?”

  阿不都勒暗道:“我要你问关于玉鼎夫人的,你却说题外话。”口齿一启,强又忍住。

  方紫玉怔了一怔,淡淡一笑,道:“以我的身份,称你华公子最妥。”

  华云龙佯为讶异,道:“方姨既是顾姨义妹,又是倩女教主,小侄想不出何处妥了?”

  方紫玉本不欲答,沉吟片刻,冷冷说道:“你的顾姨,本是方紫玉的姑娘,方紫玉岂敢僭称义妹,自是不配当华公子这个姨字,方紫玉本属青衣之流,也不敢忘了根本,不敢僭越,华公子可以释疑了么?”她话含有极深的愤懑,责华天虹薄幸,阿不都勒与华云龙岂有不知之理。

  华云龙作作不懂,蹙眉道:“方姨谦抑如此,可替诸位姊姊想过没有?”

  方紫玉不料他留出此言,迥眸扫视贾少媛等一眼,转过面庞,淡然道:“我自然也叫她们时时念及自己身份。”顿了一顿,道:“至于华公子如何待她们,则我不过问。”她说得斩金截铁,不容华云龙有丝毫解圜的余地,心中暗道:姑娘说你心思敏捷,我却不信你能出什么花样。

  讵料,华云龙打蛇随棍上,笑道:“那不得了,小侄既称您弟子为姊妹,则喊您为姨,乃顺理成章的事。”

  方紫玉怔了一怔,摇首道:“牵强之极,我不承认。”华云龙暗暗忖道:她已经有些词穷,不宜逼之太过,反正一次不行,再来一次,总要圆满完成此事。

  阿不都勒也觉得舍此之外,无他善法,但见此事自己难置一辞,顿萌去意,倏地起身,道:“龙儿,你留下慢慢谈,我先走了。”

  华云龙站起身来,道:“时已甚晚,也不宜过扰方姨,小侄也走。”

  阿不都勒面色一沉,道:“你安心留下,同道那里,我自替你通知去。”

  华云龙暗道:叔父要我专力劝解顾姨回心转意,只是取灭三教,尤其重要,略一疑迟,道:“九阴教、魔教、玄冥教巳经联盟,人多势众……”

  阿不都勒道:“你放心,我追蹑着星宿海老魔来的,比你还清楚,近期之内,尚不致对我们有何举动。”

  华云龙暗暗忖道:在此在彼,俱是徐州,也不致有什么大碍,念头一转,颔首道:“那就请叔父多费心了。”

  忽听方紫玉笑道:“二位还未问我欢迎不欢迎呢。”阿不都勒闻言一楞。
  
  华云龙呵呵一笑,道:“方姨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是留定了?”

  方紫玉黛眉一扬,道:“我就不留,看你如何?”

  华云龙含笑道:“小侄就赖在这里,看您如何赶法,您总不好意思,不供膳食?”
  
  方紫玉不觉楞住,她也恐华云龙日日劝说,所以想赶华云龙走,不料华云龙倚歪就歪,便是赖定不走。贾少媛、贾婉诸人,全是少女心性,见状之下,齐声娇笑起来。阿不都勒也不禁莞尔,朝方紫玉拱手而别,华云龙伴他走出屋外。

  阿不都勒眼见方紫玉留在精舍,略一沉吟,道:“玉鼎夫人的事,关系重大,你或许不清楚……”

  他倏地慨叹一声,道:“这些话我也懒得说了,千万句拼做一句,玉鼎夫人对你们华家恩德深重,你不可忘,爱屋及乌,对倩女教也当尽力互助。”

  华云龙垂手肃容,道:“华儿谨记在心。”阿不都勒点了点头,双肩一晃,拔身而起,几个起落,已消失茫茫夜色中。     

  华云龙反身走回精舍,只见方紫玉犹怔然坐着,他怕方紫玉心头不悦,连忙柔声道:“方姨,您在想赶我走的办法么?”

  方紫玉失声一笑,道:“你这孩子,我真恨不得狠狠打你—顿,却又不忍心。”

  华云龙笑道:“我知方姨与顾姨一般疼我。”

  方紫玉忽然警觉,忖道:“这孩子太是精灵,说多了,难免不中他的计。”面客一整,道:“华公子,你虽住此,却未必能常见到我,话儿说在前头,免得华公子说我慢客。”

  华云龙见她又称己为华公子,暗忖:看来非下一番水磨工夫不可,笑了一笑,道:“好啊,与长辈在一起,不免拘束,我本想与诸位姊姊玩耍。”

  方紫玉微微一笑,转面一望贾少媛,道:“你命人将西院收拾下,送上衾帐,华公子暂时就宿在那里。”

  贾少媛躬身应是,华云龙不再多说,随贾少媛由院中白石小径,缓缓走向另一处院落。华云龙忆起贾少媛曾言贾嫣托她带话与己,当下道:“媛姊,令师姊对小弟有何嘱咐?”

  贾少媛含笑看他—眼,悠悠的道:“你昨晨但称我们姑娘,现在却喊得亲热,必是因想利用我们,达成你的目的,是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媛姊真会冤枉人,小弟不是那种人。”

  贾少媛笑道:“就算是没有关系,何必否认?”华云龙淡淡一笑,不再出声,二人正走过一座红栏小桥,华云龙忽然停足,凝视着桥端凉亭。贾少媛柳眉一扬,道:“怎么?我开一下玩笑,你就生气了?”

  华云龙摇了摇头,目不稍瞬,神色凝重,沉声道:“阁下来此何为?”

  贾少媛芳心一惊,美眸一转,但见凉亭之中,悄无声息,坐着一臂长过膝,面颊干疮,鬼气森森的老者,不觉大骇,「哦」的一声惊呼,旋见那老者腰系银龙,原来是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始芳心略定。只见那申屠主细目微睁,幽幽的道:“你不必怕,老夫还不屑向小辈出手。”

  华云龙哂然道:“姓华的还不知畏惧为何物,你尽管动手,没人会说你欺负小辈。”

  申屠主嘿嘿冷哼一阵,道:“你不配,那老和尚何在?”华云龙暗道:哼,他找公公,分阴想乘人之危。那申屠上似是看出了华云龙心意,又道:“小辈,你休要胡猜,老夫尚不至于对一个功力未复的人出手。”

  华云龙冷冷说道:“他老人家不在徐州,你要失望了。”

  申屠主道:“老夫不信,那老和尚早已视作为蔡家爱婿,岂有不顾你安危,任你妄为之理?”

  华云龙微微一晒,道:“你的话好不可笑,华某又非三岁孩童,自己还照顾不了自己?”

  申屠主死板板的面孔,仍一无表情,却细目一睁,碧幽幽的光芒,慑人心神,似已动怒。华云龙运功戒备,忖道:他目光有异,不知练有什么魔功?目光灼灼,也注视着申屠主,傲然不惧。贾少媛几番想唤人,却又惧怕更触动申屠主杀机,芳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

  相持半晌,申屠主忽然目光一收,又回复先前要死不活的样子,袖袍一拂,黑影一闪,已然不见。他倏然而来,倏然而去,倩女教的庄卡,形成虚设,犹未发现。华云龙暗暗忧虑,忖道:这魔头武功高不可测,魔教有此一人,实是棘手万分。

  贾少媛吐了一口气,道:“这魔头来去的好生突兀,莫名其妙,本教也栽到家了。”

  华云龙含笑道:“凭那魔头的武功,岂是普通庄哨上弟子所可察觉,幸而他较那些魔头,高上一等,不屑欺负小辈。”

  贾少媛道:“我去禀报师父。”

  华云龙道:“现在四鼓已过,待明天再说算了。”贾少媛想了一想,螓首微点,领着华云龙送人西院,命丫头略加整理,天色都已快亮了。

  华云龙见她不提贾嫣所托口信,便也不问,心中却不免暗感奇怪。待贾少媛告退,华云龙听鸡已报晓,不再睡眠,仅于榻上调息练功。
  
 
  
  不觉间,日上三竿。忽听院中小径,莲步细碎,贾兰姣高声叫道:“小少爷,起来没有?”华云龙起身下榻,行至门口。

  只见花团锦簇,万紫千红,朝阳之下,一群娇丽少女,衣分五色嫣然含笑,几欲与百花争艳,莲步珊珊,由庭中小径走来。华云龙但恨无生花妙笔,图写此景,不觉击节赞叹。方紫玉诸徒,见他那兴高彩烈的样子,齐声娇笑。

  贾婉叫道:“少爷,早餐都已备好,快请盥洗,婢子们奉命侍侯你哩。”

  华云龙忍俊不住,走拢了过去,道:“婉姊虽是顽笑的话,小弟也生受不起。”

  贾婉抿嘴一笑,道:“谁讲玩笑来着?昨晚师父要我们谨记自己身份,少爷不也听见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方姨现在何处,礼当失行见过。”

  贾兰姣吃吃一笑,道:“恶客上门,师父只有避开了。”

  华云龙剑眉微蹙,道:“姣姊别开玩笑……”

  贾兰姣打断了他的话,道:“师父真的出门了,临走时说:这栋屋宇的主人改成华公子了,叫我们好好侍候便了。”

  华云龙暗暗转念,忖道:方姨是有意避不见面。忖念中,两个侍候他的丫头,捧上脸盆、巾栉,略一漱洗,即由方紫玉的弟子们,簇拥着走向前厅。厅中,设立的早餐,极为丰盛。华云龙一落坐,贾少媛即盛上一碗碧粳稀粥,道:“少爷,请。”

  华云龙摇头笑道:“媛姊,为何不叫丫头来?”

  贾少媛含笑道:“师父的吩咐,做弟子的不敢不从。”

  华云龙已渐渐看出,她们虽是嬉戏,却非全无用意,方紫玉是针对昨晚之言,实实做给自己瞧,看来她们心意之坚定,确是难移。他暗暗想道:只是我不信顾姨与你可以躲上一辈子,只要见了面,我总有办法。  突然,他想起了蔡薇薇,又想起阮红玉。

  贾少媛惑然道:“怎么?是嫌我们侍候不周?”

  华云龙强颜一笑,道:“那里的话,小弟但觉冒渎诸位姊姊。”

  忽听身旁一名少女道:“这倒不必,但愿你勿麻烦家师家师伯,那就谢天谢地了。”

  华云龙目光一转,见是方紫玉的第十一徒贾玉如,轻轻一叹,道:“诸位姊姊,当帮我劝劝顾姨及令师才是。”众女只是抿嘴低笑,不肯答语。这一餐虽然丰盛,华云龙却胃口不大,心思只放在如何见到长恨道姑,如何劝法之上。

  匆匆食毕,忽见那曾为贾嫣驾车的郝老爹走入厅内,躬身道:“前堂及东西厢已腾出,清理完毕,请华公子巡视。”

  华云龙惑然道:“你们的房子清理不清理,干我何事?”

  贾少媛接道:“家师之意,你既要在徐州大会天下豪杰,长居客栈,终是不妥,所以将这栋宅赠你,我们的小少爷,明白了吧?”

  华云龙心中暗感,想道:“顾姨与方姨虽不肯见我,却是眷念备至,这自是因为爹……”转念下,觉得劝长恨道姑同意,定不如表面那么困难,精神一振,与众女至前堂两厢,巡视了一周。

  华云龙请了贾少媛至院中花丛,正色道:“媛姊,令师姊究竟有什么话要说?就是责备我的,也请你实言。”

  贾少媛怔了一怔,沉吟片刻;道:“大师姊曾叮嘱我,说是如我觉得不必说,就不讲也罢。”华云龙暗忖:她吞吞吐吐,究是何语?益发不肯放过,连声追问。

  贾少媛吟哦半晌,忽然玉掌一探,摘下一朵盛开的红兰,合掌略一揉娑,素手轻扬,兰瓣缤纷,飞扬空中,有的落至旁边一塘荷池,有的飘落地上。她一指四落的花瓣,道:“你看见了?”
  
  华云龙闻弦音而知雅意,喟然一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未必无情,唉……”
  
  贾少媛一震道:“你真有此心么?”
  
  华云龙道:“我与嫣姊姊相晤数次,连一次真心交谈的机会都没有,嫣姊姊为何有此想法?”
  
  贾少媛脸色转喜道:“这么说,你还不是个糊涂蛋?”顿了一顿幽幽道:“象我们姊妹,那是名门正派所不齿的了,你真的……”

  华云龙摇头道:“媛姊之言,有欠思量,我永远都不会瞧不起你们,只是……”
  
  贾少媛追问道:“只是什么?”
  
  华云龙叹道:“只是我到处留情,愧对佳人……”
  
  贾少媛「噗哧」一笑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顿了一顿,低声道:“我不妨明白告诉你,「倩女教」的姐妹们,可是个个对你虎视耽耽,看你怎么应付?”说完,「嗤嗤」娇笑不已。
  
  华云龙不由心中一荡,调笑道:“那我真是「羊入虎口」咯。”又接着道:“那么媛姊姊是不是也属于这些姐妹之列呢?”
  
  贾少媛娇靥一红,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敢要么?”媚态横生,真让人受不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天底下没有我华云龙不敢做的事情。”说着,拦腰将贾少媛抱了起来,向卧房中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贾少媛吃惊地叫了起来。
  
 
  
  这时,华云龙已将贾少媛抱到了屋里,激情的一下将她抱住拥在怀里,一阵热吻,如骤雨的落在她的脸上,而贾少媛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全身发软,毫无力气去推他。他们互相倾心,产生爱意,这一切是非常自然的,爱在他们热吻中迅速传开。他们的温度急速上升,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青春的欲火,传遍了全身每个细胞。华云龙的舌头伸进了贾少媛的小嘴里,不停的探索,不时的捣乱。贾少媛也回以她的舌头,也不时的来捣乱。

  “嗯……嗯……嗯……”贾少媛的脸好烫,她的呼吸又大声又快。慢慢的,华云龙的手,也开始游走。在她的背上、胸上,也开始游走。

  “嗯……嗯……嗯……”一阵阵的欲火,已经把华云龙燃烧的失去理智,不成人形。华云龙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疯狂的吻着,揉着。
  
  突然,贾少媛喊叫道:“不要……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贾少媛知道,华云龙想要什么,所以不再让他继续攻击,继续抚摸。

  贾少媛不断的挣扎,口中连连喊着不要,不可以。可是,女人终究是胜不过男人的。一番挣扎之后,她柔顺的像只小绵羊,乖乖的让华云龙爱抚。华云龙的手慢慢的解开她的钮扣,终于露出了那对坚挺的乳房。一阵阵处子的泌香,从她的身上阵阵传来。

  此时的华云龙,将她轻放在床上,忙着解去她的衣裤,也顺便脱掉自己的衣裤。终于华云龙和贾少媛是一丝不挂,坦诚相见。贾少媛羞怯的,用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她实在是个美人胚子,乌黑而柔软的秀发,披散在床上。一双窥人半带羞的媚眼,小巧如菱角般,红润的小嘴,是那么迷人。
  
  雪白如玉,凝脂般,且又微微透红的胴体,既丰满,又细嫩。一身洁白滑溜溜的肌肤,胸前一对乳峰,高耸而坚硬,顶上一粒腥红的乳头,有如草莓般的艳红,令人垂涎欲滴。平滑的小腹,两股交界处,阴毛丛生,有如一片小草原。微微隆起的肉丘,柔弱无骨,在乌黑的阴毛遮掩下,一条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

  “龙弟,你好坏哦,怎么这样看人?”华云龙被这声「龙弟」,顿时如梦初醒。对着她这丰满而又恰到好处的胴体,华云龙看得是心头狂乱。
  
  于是,华云龙将整个身体,压在贾少媛那柔嫩的肉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发烫的红唇。贾少媛也放开了自己,不再矜持,她双手用力的拥抱住了华云龙,全身起了一阵颤抖,也把舌头伸入了他的嘴里,彼此相互的吸吮。

  “嗯……”

  “嗯……”
  
  彼此都感到浑身欲火飘汤着,彼此也都发出饥渴的声音。华云龙的舌头,顺着她那雪白的脖子,到了她那性感的酥胸上。只见柔软高耸,随着贾少媛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的动着。坚实的乳房,迷人的胴体,给了他一股无名的诱惑,疯狂的刺激。华云龙的嘴对着那颗艳红的乳头,轻轻的咬,轻轻的含。另一宝贝手,则旋转揉搓着奶头。

  贾少媛被逗得有点受不了,不自禁的把那丰满的胴体扭动着,口中哼叫着:“嗯……嗯……哦……”媚人的娇态,好动人的呻吟声。那只原本搓揉奶头的手,慢慢的往下轻抚,爱抚过了她的小腹,爱抚过了她乌黑的小草原,宝贝手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

  “哦……”贾少媛全身抖了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华云龙将手掌盖住了整个阴户,来回的搓弄着整个小穴。此时贾少媛整个人被欲火烧得全身炙热,娇躯不住的颤抖,那神情真会使人发狂。

  “嗯……嗯……嗯……”虽然华云龙一面爱抚着贾少媛,可是他的大宝贝早涨的受不了了。华云龙急忙的一翻身,分开她的双脚,大宝贝头抵住了桃源洞口。

  “龙弟……嗯……你要慢慢来……不然我会受不了……”

  “好,我会轻轻的弄。”一用力,一挺腰,大宝贝才进去一半。

  “啊……啊……龙弟……痛……痛呀……姊姊是第一次……哎唷……真要命……我痛死了……龙弟……啊……不要动……小穴痛死了……啊……”大宝贝头似乎感觉有一道薄膜阻隔着,于是华云龙再度用力一顶,大宝贝又进去了三分之二,大宝贝刺破了处女膜。

  “啊……啊……痛死了……啊……啊……小穴痛死了……啊……你好狠……啊……小穴好痛……”

  “啊……小穴裂开了……啊……痛……啊……痛得真要命……啊……我好痛……啊……”

  大宝贝这一次狠狠插入,把贾少媛弄得死去活来,额头上冷汗直流,泪如雨下,嘴里拚命的喊痛。华云龙一见她如此,急忙的停下动作,轻声的问道:“媛姊姊,痛的很厉害吗?”

  贾少媛娇嗔道:“真的好痛,你真狠心。”

  “好姊姊,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不会痛。”华云龙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轻咬她的舌尖,两只手在她那雪白细致的胴体上轻抚着。同时也在她那对又硬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的捏弄。贾少媛被华云龙这一阵子的爱抚,小穴阵阵酸麻,混身急颤不已。阴户内的淫水,汩汩流出,似温泉潮涌般的涌出。

  贾少媛渐渐的扭动她的娇躯,口中也不停的低声呼道:“嗯……弟……弟……嗯……你不是要吗……嗯……小穴好痒……嗯……痒……弟……你动吗……”

  “弟……弟……你快点动嘛……嗯……小穴好痒……嗯……我要……嗯……你快干小穴……”

  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声低呼,华云龙知道她是需要,她是痒了。华云龙再一用力,将最后那一截宝贝给塞了进去。小穴真是又温又热,包得大宝贝好美、好舒服。可是贾少媛呢?张着嘴,又开始喊痛了:“哎唷……好痛……痛呀……弟……轻点……小穴胀裂了……好痛……不要动……不要动……”

  华云龙更加狂吻着她那雪白的胴体,左手揉弄着她那鲜红的乳头,右手则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大巴这根宝贝子,被两片红润润,又带有一点弹性的肉丘紧紧的包着,好舒服。阴户内热呼呼的,滑滑阴道壁一收一放的收缩着,使得大宝贝也更美,更舒服。过了一会儿,贾少媛又在扭动屁股,脸上像苹果似的好红。

  华云龙连忙的问道:“媛姊姊,现在还会痛吗?”

  贾少媛嗲声的应道:“嗯……没有了,只是小穴好涨,里面好像又有点痒。”

  “好姊姊,我现在动一下好不好?”

  “弟,只要你想干,想插小穴,我……”看着她那副骚荡的模样,她是无法忍耐了。于是乎,华云龙开始慢慢的抽插,一点一点的抽、插,大宝贝头,也慢慢的刮着子宫壁。

  “嗯……弟……小穴里面痒死了……痒死了……嗯……我要你……大力的干小穴……”

  “嗯……嗯……哦……龙弟……哦……小穴好美……好舒服……弟……我美死了……嗯……”

  “小穴里面好舒服……舒服死了……哦……我好美……哦……弟……大宝贝真好……哦……”

  “弟……哦……我爱你……嗯……大宝贝干得小穴真好……太好了……太美了……嗯……”大宝贝的抽插速度,是愈来愈快,越来越用力。贾少媛也不时的把屁股往上顶,配合著华云龙的动作。

  口中也不断嗲声的淫叫着:“嗯……好宝贝……嗯……好弟弟……小穴好舒服……哦……太美了……嗯……”

  “大宝贝入得真美……嗯……真舒服……哦……弟……弟……你干得太爽了……嗯……太美了……”在大宝贝入小穴最舒服的时候,华云龙突然停了下来。

  “嗯……弟……你干吗停下来……小穴不会痛……弟……你动嘛……小穴要……小穴要嘛……”

  “好姊姊,你是不是要我?”华云龙故意吊她的胃口。

  “嗯……是的……是的……弟……我要……我要……”贾少媛热切的叫着,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华云龙的脖子,白而多肉的屁股又挺又扭。她可真是热情如火,淫荡万分。大宝贝又开始进行工作,一阵又一阵的轻抽猛入。

  贾少媛紧紧的抱着他,如梦幻般的叫着:“嗯……小穴舒服死了……弟……我就知道你会爱我……嗯……我好爽……我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你干得小穴真美……插得小穴好舒服……我好爽……哦……嗯……爽……爽……嗯……”

  “好骚穴……哦……你……哦……真的很漂亮……弟弟我爱死你了……哦……我要好好的插你……哦……”

  “弟……弟……嗯……哼……姐姐的小穴舒服死了……小穴美死了……哦……好爽……嗯……用力啊……”

  华云龙不停的狠狠的抽插,大宝贝有如猛虎下山,威不可当。贾少媛骚劲十足的猛把屁股往上顶,阴户里的淫水不停的流,流湿她屁股以下的床单。

  “哦……大宝贝实在太舒服了……”此时的贾少媛,已是娇喘嘘嘘,媚眼春情无限,粉颊绯红。

  “弟……我的好爱人……哦……大宝贝弟弟……好爽……我好爽……哦……美……美死我了……”

  “嗯……嗯……你真会干……我的小穴……嗯……会爽死……哦……我好爽好爽……嗯……”

  “好弟弟……哦……用力的干我……嗯……使劲的干小穴……哦……干死小骚穴……嗯……”

  她一面的浪叫,一面的猛顶屁股。华云龙听到这一声的浪叫声,欲火已达沸点。大宝贝插得更用力,更使劲。贾少媛被华云龙干得更浪、更骚,她的屁股更用力配合著大宝贝的抽插。

  “哦……大宝贝弟弟……嗯……插得我好美……美到我心里……嗯……快活死了……好美……嗯……”

  “弟……弟……用力的干我……嗯……使劲的干……嗯……用力……好……用力……嗯……好爽……”

  “大力的干小穴……快……嗯……弟……大宝贝弟弟……嗯……小穴……美呀……哦……爽死小骚穴……嗯……”

  “好亲亲……好弟弟……我快忍受不住了……嗯……快……快……我……好……爽……小穴……会乐死了……嗯……大宝贝弟弟……快……我快受不了了……快……快……我……”

  华云龙一听她快泄了,赶忙的将她的屁股高高的托起,屁股用力的抱着。大宝贝一入穴,便狠狠的磨转着。贾少媛被我这么一插一顶一转一磨,更加狂浪的叫着:“好……好……弟……好棒啊……弟弟……快……用力……快……用力……小穴要丢了……啊……姐姐……快……啊……姐姐要丢了……啊……丢了……啊……我泄了……”

  贾少媛的小穴一次次的紧急收缩,夹得华云龙的大宝贝是无比的舒服。一股股浓浓热热的阴精,由子宫急射而出,又热又烫。刺激得华云龙一阵酥麻,几乎快泄出来。华云龙赶忙紧紧抱住贾少媛的屁股,顶着花心,再磨花心一下。

  “嗯……嗯……小穴美死了……小穴好爽……哦……弟……姐姐爱死你了……嗯……太棒了……”她突然的抱住了华云龙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

  “啧……啧……啧……”

  “弟……你入得我太美了……小穴不知道入穴是这么的爽……嗯……弟……你的大宝贝好硬……好烫……”

  “好姐姐,大宝贝还没有泄,等一下它还要入小穴。”

  “好弟弟,姐姐给你入,让你好好的玩。”

  华云龙将大宝贝抽了出来,甫一抽出。华云龙低下头看,床上湿淋淋的,斑红点点。大宝贝上更是红白相映,好看极了。贾少媛一看,不禁羞红了脸。     

  “好姐姐,待一会儿,弟弟我这一根宝贝,还要入穴哦。”

  “龙弟……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大宝贝青筋暴涨,龟头更是红艳、硕大。

  “龙弟,你现在想要是不是?”

  “媛姊姊,你是不是也想?”

  “弟,你真讨厌,你要就你要,何必说是我要,讨厌。”

  “好,好,是我要,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华云龙把贾少媛的身体,弄了个侧面。将她的右脚抬高,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按着她的双乳。这是标准的侧交,也是女人容易达到高潮的一种性交姿势。贾少媛的小穴分泌物,尚未到达饱和点,大宝贝干起来,有点疼痛。是以,华云龙的嘴,亲舔着她的后颈,双手揉搓着那突出的乳头。一阵抚弄之后,在小穴里的大宝贝,渐渐感到滑润。

  “嗯……嗯……弟……哦……弟……你真懂……这样干小穴……哦……小穴被干得好舒服……嗯……”

  “好弟弟……哦……小穴被插得好美……哦……好美……美死我了……弟……大力的揉我的奶子……用力的搓……嗯……”

  “好小穴……哼……哦……你美吗……你舒服吗……哦……弟弟……是不是很会干小穴……哦……”

  的确,这种姿势,不仅女的爽,男的也舒服。大宝贝被两片阴唇夹得好美,紧紧的磨擦。贾少媛的淫水,有如黄河决堤,大量的流出了小穴外。因为一阵阵磨擦的快感,搞得华云龙更加狂暴。她也美得不停的浪叫,屁股也不停的往右后方压。「滋……拍……滋……拍……」,小腹撞屁股的肉声,大宝贝入小穴的抽插声,  再加上贾少媛的呻吟声,构成了一首绝美的交响乐。

  “嗯……嗯……弟……小穴美死了……我好爽……嗯……好爽……小穴美啊……美死了……”

  “哦……好小穴……哦……好姐姐……小穴爽死大宝贝了……哦……小穴好紧……紧得大宝贝好舒服……哦……”

  “大宝贝弟弟……嗯……用力弄我的奶子……嗯……好舒服……嗯……我全身都爽死了……嗯……”

  “弟……弟……哦……你真会入小穴……哦……我爱死你了……嗯……小穴好舒服……弟……呀……”

  “哦……小穴乐死了……嗯……我好高兴……嗯……我乐死了……太美了……嗯……”

  “好骚穴……嗯……哼……我会干得你爽歪歪……哦……小穴口……真好……嗯……嗯……”

  “大宝贝……我的好爱人……嗯……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爽坏了……嗯……我会乐死了……嗯……”

  “啊……弟……弟……我要……升天了……嗯……我快……忍……不住了……嗯……我要……啊……快出来了……”

  “好姐姐……哦……等等我……哦……我也要……哦……等等我……嗯……哦……等等我……”

  “弟……弟……我不行了……啊……爽……爽……啊……啊……爽……哦……舒服……哦……舒服……”

  华云龙的大宝贝,被她那一股浓热的阴精,浇得宝贝乱颤,一阵快感,从背脊直传脑髓,精关一开,一大泡的阳精,整个射向小穴花心深处。

  “啊……啊……好爽……好爽……哦……弟……你的精水好烫……烫得我舒服透了……哦……”

  “哦……呼……呼……哦……呼……呼……”一种轻松,舒服的感觉,刹时,使我有着无比的舒泰。

  “呼……呼……呼……”华云龙不停的喘着大气,贾少媛亦是如此。
  
 
  
  「啪」、「啪」、「啪」,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将床上的鸳鸯惊醒了,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十多个少女推门而进,领头的正是贾兰姣和贾婉。贾婉娇笑着道:“好啊,二师姐,大白天就忍不住了……”
  
  贾兰姣也娇笑着道:“真精彩啊,等大师姐回来时,我一定给她好好讲讲……”
  
  这时的贾少媛真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无言反击,只能将羞红的脸埋在华云龙的胸前。华云龙笑着对众女道:“你们知不知道,坏人好事,可是一件风流罪过?”众女「嗤嗤」娇笑着。华云龙接着道:“我要罚你们。”
  
  贾玉如娇笑着道:“小少爷,你想怎么罚我们呢?”
  
  华云龙嘿嘿一笑道:“我要你们补偿,一个都不能少,都要陪我,怎么样?”
  
  这时贾少媛抬起头道:“哟,你的胃口还不小呢?”
  
  贾婉道:“我们这么多人,你不怕么?”
  
  华云龙笑着道:“你们马上就知道了。”说着赤条条地下了床,众女再是大胆也羞得红脸低头,不敢看,华云龙却一把抱住了贾婉道:“你不是不信么,就先从你开始。”说着就吻了上去,同时双手也摸了进去,贾婉立时就瘫软在他怀里。
  
  华云龙脱下贾婉的衣裙,让她白腻的身躯裸露在面前。贾婉的一对乳房已发育成熟了,像两个馒头一样扣在她的胸前,随着她激动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华云龙的唇慢慢地从她的额头,吻向她的双颊,然後慢慢地来到下巴,最後停留在她的胸上,沿着她左边的乳房,由外向内,慢慢地舔弄,直到她的乳晕。华云龙的舌灵活地绕着贾婉的乳头转动,最後将她的乳头含进嘴里,贾婉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华云龙拿着贾婉的手放到自己怒涨的宝贝上让她握住,贾婉只能依从,握着华云龙粗大的宝贝,贾婉感到一阵恐惧:“龙弟,它太大了,我下面恐怕放不下呀。”

  华云龙的手在贾婉的小穴上抚摸,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会弄痛你的。”说着,手指伸到她的穴里扣弄起来,贾婉不住地呻吟着:“嗯……嗯……龙弟……人家……好舒服……”

  华云龙见贾婉已不能自己,就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宝贝对准她的小穴轻轻往里捅,粗大的龟头刚碰到处女膜,贾婉就「呀」的一声叫痛,华云龙赶紧停下来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上慢慢的磨。不一会儿贾婉就又忍不住了,她哀求着,喊着说穴里痒的难受,这时候华云龙不再客气,他下身往前一挺,大宝贝直插进贾婉的穴里,贾婉痛得「哎呀」、「哎呀」地叫着。
  
  于是华云龙开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来,贾婉被他的大宝贝抽插得娇躯颤抖、娇喘吁吁的哼着:“好弟弟……好弟弟……你的大宝贝操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胀得姊姊的小穴是……好饱满……好充实……真美死了……龙弟弟……快一点……用力一点……操……操吧……”
  
  华云龙抽动得愈来愈快,也愈来愈有力,贾婉的叫声也愈来愈大:“唔……唔……好爽……天啊……好胀……好舒服……龙弟……不要停……操死姊姊啦……龙弟……大宝贝……好厉害……啊……”

  华云龙见她淫语浪词不断,更加情欲高涨,插得贾婉如醉如痴。贾婉胯下的淫水不断地流出,弄得床上出现了一大片的水渍痕迹,她整个人都弓成一只大虾子的模样,双腿紧紧地勾着华云龙的腰,脸上流露出欢愉的神情却又紧蹙着双眉,嘴里的淫言浪语可是没有断过:“啊……啊……好舒服……”

  贾婉双手像蛇般的,死缠着华云龙,粉臀不停的扭动,配合他的抽插,只感到华云龙的大宝贝,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穴里面,虽然还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她毕生所末曾领受过的。

  华云龙听她叫自己快一点用力一点,于是就更加用力的快速抽插起来。贾婉的小穴经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泛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好弟弟……大宝贝好弟弟……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大宝贝……要……要操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
  
  华云龙是越抽越猛,越操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贾婉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叫着:“好弟弟……姊姊的好哥哥……你的大龟头碰得人家的花心……好酥麻……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哎呀……好弟弟……龙弟弟……我……我要泄身……了……”

  贾婉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华云龙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贾婉紧紧搂着华云龙,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拼命地抬高嫩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宝贝贴合得更密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华云龙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穴心花蕊中,使她那阴户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舒服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嫩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穴心的花蕊在不断的痉峦,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着它的大龟头,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着:“龙弟弟……哎呀……可让你……操死我了……好弟弟……要我命的……好弟弟……”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她的花心吸吮得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他是愈战愈勇、愈操愈起劲了。

  “哎呀……龙弟弟……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泄了……”
  
  看着贾婉因激情而失神的浪荡模样,听着贾婉爽到极点的淫声浪语,华云龙感到十分快活,他狠命地抽插着,把贾婉送入一个又一个高潮之中。贾婉被华云龙的大宝贝抽插了百余下,已经使得她被操得欲仙欲死,淫精已泄了数次之多,只泄得她快要全身瘫痪、四肢酸软无力啦,变成只有被打的份儿,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看大气。

  华云龙这时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宝贝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精液泄出,方能一吐为快。尤其贾婉的小穴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宝贝紧紧的包住,邢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他忙用双手捧起了贾婉的嫩臀,一阵狠命的大抽大插,只操得贾婉拼命的大叫:“好弟弟……我实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再……再操下去……我真会被你操……操死啦……好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

  华云龙此时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饶,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般,拼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宝贝上,不顾生死的操着、捣著,口里叫道:“婉姊姊……快动呀……我要……要射精了……”

  贾婉只感到小穴里的大宝贝,开始胀到了最大的限度,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嫩臀,并用力使小穴一张一合的夹吮着他的大龟头。

  “啊……婉姊姊……我……我射了……”

  “哎唷……龙弟弟……我……我又泄了……”

  华云龙感到在那一刹那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贾婉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他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着,喘息着,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这一战,直看得众女目瞪口呆,尤其是贾兰姣,两眼直瞪着那阴阳交合处,只见随着华云龙宝贝的抽插,那红红的阴唇也一掀一合的迎送着,那白白的屁股中间一条鸿沟,流满了淫水,一阵一阵的,像小河般流得地上这一块,那一块,「噗滋、噗滋」肉与肉的撞击声,和这那「啊……啊……」的呻吟声,构成了一幅风雨交际的乐曲。  
  
  华云龙刚从贾婉的身上翻了下来,就觉得一个人向他靠了过来,转头一看是贾兰姣,只见她满脸通红,胸前扑扑直跳。华云龙把她抱在怀里,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耳髻颊粉。渐渐地她的身体瘫软了,华云龙连忙抱住她,把她放在床上。
  
  这时贾少媛已经穿衣下床,一看众女个个春心荡漾的模样,连忙将剩余的诸女都叫出房去,由她来安排。众女个个粉脸通红,浑身酥软,知道再看下去肯定会欲火焚身,不能自制,好不容易挪动脚步才离开了那间屋子,心中却是盼望着快点轮到自己。
  
  且说屋里的情况,只见贾兰姣春心汤漾、气息短促的倒在床上,一双微红的美目痴视着华云龙。那眼神深含着渴望、幻想,胸前起伏不定,双峰一高一低地颤动着。华云龙歪到在她的身边,给了她一个甜蜜的长吻,贾兰姣此时也热情如火,双手紧紧地抱住华云龙,伸出舌头到他的嘴里。华云龙在贾兰姣的紧紧拥抱下,禁不住伸出双手,握住她的那对大奶子,又揉又捏。

  “嗯……好弟弟……我好难过……好热呀……”贾兰姣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娇媚的说着。

  华云龙闻弦音而知雅意,迅速替她脱下衣服、褪掉亵衣,赤裸的玉体,瞬时横阵在眼前。洁白而透红,细腻的皮肤,无一点瑕庇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均衡而有曲线的身体,滑溜溜的小腹,修长而浑圆的大腿,真是天上的杰作。阴部似个馒头高凸,黑细的阴毛中,微微露出的阴唇红嘟嘟的,就像婴儿似的张着小嘴,一开一合,还流着淫水呢。看得华云龙眼里射淫光,虎视眈眈的望着那可爱的地方。

  华云龙把她抱在怀里,吸吮着她那鲜红的乳头,右手伸到那神秘的阴户上抚摸着。这时贾兰姣的淫水更像缺堤的江水,直往外流。华云龙伸出中指,顺着淫水,慢慢地往里插,插进一点时,贾兰姣突然皱着眉头叫道:“啊……慢点……龙弟弟……有点痛……”

  华云龙赶紧按兵不动,但手指被她的阴道紧紧夹住,四壁软软的十分舒服。这样过了一会,贾兰姣感到阴道里面痒痒的很难过,便把屁股向上抬起,嘴里叫道:“好弟弟,里面痒痒的,你轻轻地插进去。”

  华云龙一见马上将手指又往里插,还不时的抽出,在她的阴核上揉捏一阵。一下子,贾兰姣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来,一下子抓住了华云龙的宝贝,一抓之下,那原有九寸长的宝贝,刹时更加暴胀,龟头一颤一颤的,像是要冲出重围似的,把握不住。

  “啊,龙弟弟,你的那个这麽大,我怕。”贾兰姣有畏惧的说。

  “好姐姐,不要怕,我会慢慢的弄,你放心好了,刚才婉姊姊不是很舒服嘛。”华云龙急忙安慰她。

  在她的玉手的拨弄下,华云龙更是觉得欲火冲天,浑身水熟熟的。他本能的抽出手来,将贾兰姣平放在床上,分开她的两腿,用手扶着宝贝,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探一探地慢慢将宝贝插进她的阴道里。

  “好弟弟,慢点,有点痛。”贾兰姣略感疼痛,用手握住宝贝,娇声的说道。华云龙只好将炽热的龟头抵在洞口,一面深吻香唇,紧吮香舌。一面用手不停的揉摸着乳房和乳头。经过这样不停的挑逗,贾兰姣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终於她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娇喘呼呼道:“好弟弟,你可以慢慢的弄了。”说话间,她挪动双腿,阴胯随着张得更开了,并挺起臀部迎接着龟头。华云龙知道她芳心大动,便微微一用力,龟头就着淫水挺了进去。
  
  “啊……痛死我了……”贾兰姣叫道。

  此时,华云龙也感到有一个东西挡在龟头前面,自然就是处女膜。但又见贾兰姣头冒冷汗,眼睛紧闭,便只好按兵不动,用右手抓住宝贝,让龟头不停的轻轻抽动着。而左手按在她的乳房上,一面轻轻的揉捏着,一面轻声问道:“好姐姐,现在觉得如何?还痛不痛了。”

  “龙弟弟,就这样,等一会再插,姐姐还有点痛,但里面却痒得难受。”

  又过了一会,贾兰姣的又腿开始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同时也挺起屁股,开始迎合龟头的抽动。华云龙一见时机已经快成熟了,就慢慢地抽出宝贝,用龟头在阴唇和阴核上捻动。一下子,贾兰姣的淫心狂动,屁股连连挺迎,娇喘的说道:“弟弟,姐姐现在不痛了,里面很难受,痒痒的,你只管用力插进去吧。”

  华云龙瞅准时机,就当她咬紧牙关、屁股往上挺的刹那,华云龙猛的吸一口气,宝贝怒胀,屁股一沉,顺着湿润的阴道,猛然插入,「滋」的一声,冲破了处女膜,九寸多长的宝贝,全根尽没,胀硬的龟头深抵在子宫洞口。

  贾兰姣这一下痛得热泪直流,全身颤抖,几乎张口叫了出来,却被华云龙用嘴封住了。华云龙见她痛得历害,只得伏身不动,而整根宝贝被阴道紧紧的夹住,十分舒服。他们就这样拥抱了一会,贾兰姣的阵痛也过去了,随着而来的是,阴道里开始痒了,十分难受,便轻声说道:“好弟弟,现在好些了,你可以慢慢的玩了,只是要轻些,姐姐怕受不了。”

  华云龙很听话的把宝贝慢慢地抽出,又缓缓地插入。在这样轻抽慢送之下,贾兰姣的淫水又涌了出来,她娇喘微微,显得淫狂快活。华云龙见她苦尽甘来,春情荡漾,媚态迷人,更加欲火如炽,抱紧娇躯,耸动着屁股,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不停地狂插。

  只插的贾兰姣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娇声的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啊……你真会干……美……美死我了……啊……你顶到……你姐的花心了……啊……我美死了……”

  贾兰姣一阵抽搐,只觉得华云龙那粗大的宝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不停地抽动着,触到了花心,像似要插进子宫里似的。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燥热,娇脸上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吁吁。

  华云龙听着贾兰姣那淫声浪语的叫床声,更为卖力的抽插着,双手也移到她那高耸着的乳峰上,用力地揉捏着。在这样的双面夹功下,贾兰姣更加欲仙欲死了,嘴里大声地呻吟着。随着贾兰姣的呻吟声,只见她浑身颤抖着,阴穴里一阵收缩,一股火热的阴精喷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手和腿也都瘫软下来,同时娇喘吁吁道:“啊……龙弟弟……我不行了……姐……姐上天了……”

  华云龙的龟头被那股火热的阴精一射,心神一动,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涌上心头,猛然打了个寒颤,一股精液也射了出去。

  “啊……舒服死了……”贾兰姣媚眼一闭,享爱着这无比的快感。她第一次尝到人生乐趣,真是神魂颠到了,飘然欲仙。俩人仍然紧紧地搂着一起,华云龙却听见背后传来「欷欷簌簌」的声音,他忍不住回头一看,却愣住了。  

 

 
第廿七章 跃马横戈捣黄龙
 
  只见两个赤裸的女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那雪白的肌肤,高高耸起的双乳,两条修长的腿的交汇处,那高高凸起的阴户上像蒙着一层白雪,光亮得一根阴毛也没有,那腥红的阴唇微合着。只看得华云龙的欲火一下子燃烧起来,那本来软绵绵的宝贝也渐渐地站立起来。华云龙对这俩个女孩自然不会陌生,一个是方紫玉的十一徒贾玉如,另一个是三十五徒贾佳娑。

  贾玉如和贾佳娑被他看得扭动着身体,说:“兰姐,你看龙哥好坏,怎麽这样子看我们呀。而且他的宝贝那麽大,我们的穴这麽小,有时洗澡时插进一个小手指都不行,他这麽大,插进去一定会很痛的。”

  “不要紧,第一次是会有点痛的,以後就好了,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是多舒服呀。”贾兰姣说:“以後,宝贝不大你们还会觉得不舒服呢,呀,你们俩为什麽都没有长阴毛呀?”

  贾佳娑说:“我也不知道。”

  “这叫白虎,书上说,白虎的性欲强,不容易满足。你看看,佳娑才十五岁,就长了对这麽大的乳房。”华云龙一边说着,一边禁不住一把拉过两个女孩,双手按在她俩那两对高耸的乳房上揉捏着。华云龙转头对贾兰姣说:“兰姐姐,你去和佳娑玩,好不好?”

  贾兰姣一听,就走到贾佳娑跟前,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揉动着,不时地还捏住那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动着。只一会,贾佳娑的乳头就胀硬了,乳晕也扩大了。

  “嗯……嗯……兰姐姐……你也是个女人……嗯……怎麽你摸我……我也会感到十分舒服……”贾佳娑轻声呻吟道。

  贾兰姣见她的脸上起了两片红晕,乳房也随着手的揉动而急剧起伏着,“好妹妹,不错吧?一会还会更舒服。”说着,她俯下身子,用她的乳房压在贾佳娑的乳房上,摆动着身子,手滑到贾佳娑的阴户上,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手指顺着穴沟滑动了几下便找到了阴核。她知道这是女人十分敏感的部位,能勾起女人无穷无尽的快感,就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揉动着。

  这边华云龙先是用手在贾玉如的乳房上揉捏着、吻着,过了一会他便转移阵地,来到了那光溜溜的阴户上。因为没有阴毛的掩盖,贾玉如的阴唇显得特别的肥厚,华云龙忍不住深深的闻着,那淡淡的骚气加着一股处女的清香,直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轻轻的分开了那肥厚的阴唇,那深深的阴穴和鲜红的阴核露了出来,华云龙伸出他那长长的舌头,像火苗一样的探来探去,最後终於落在了阴核上。他先用舌尖轻轻地顶了几下,然後又用舌头不停地在阴核上绕着、转着。

  随着他的转动,贾玉如忍不住了,开始大声呻吟着,她那雪白的屁股也开始蠕动着,一股淫水也随着涌了出来,滴在地上的盆里。华云龙一看,知道行了,便挺起宝贝在阴唇上滑动了几下,先润滑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进去,等他觉得差不多时,便猛的一下插进了一半。

  “啊……好痛……”贾玉如大声呻吟道,华云龙连忙在她的脸上吻着,安慰着。

  渐渐地贾玉如觉得阴道里已经不痛了,取而代之是一阵阵的奇痒,嘴里含混不清地叫道:“唔……唔……好痒……哥快点……给我止痒啊……”
  
  “好的,玉如妹妹。”华云龙答应一声,便将她的双腿推向她的双乳间,使她的阴阜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进入三寸左右。

  “唉呀……好胀啊……龙姑姑……玉如好……好胀……又好痛……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痛……又痒……又酸……又胀的……”

  “好妹妹,哥哥还有两寸多没进去,等一会……全部进去了……妹妹就会知道是什么滋味啦。”
  
  “好哥哥……快……快用力插进去吧……让……让妹妹吃……吃根整条的……过过瘾……杀杀痒……解解饥……止止渴吧……”
  
  华云龙一听,贾玉如那淫浪的叫声和脸上骚媚妖艳的表情,哪里还忍受得了。于是再用力一挺,一插到底,大龟头抵到贾玉如的子宫里面去了,刺激得贾玉如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猛地紧缩,一股淫液身不由己的直冲而出。

  “哎呀……顶死我了……也……美死我了……”华云龙此时感到大龟头被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一放一收地吸吮着,使他舒服畅快美极了。于是大起大落的抽插,下下尽根,次次着肉,凶狠勇猛地连续插了数十下。

  他一阵狠攻猛打,使贾玉如感到舒畅无比,身不由己的拼命摇摆着嫩臀,去迎凑他猛烈的抽插。他每次用力一撞,贾玉如就全身一抖,她处在高昂兴奋,飘飘欲仙的情况中了。贾玉如叫着、摇着、挺着、摆着,她的阴阜和他的大宝贝,更密合在一起。贾玉如的淫水,好似缺了堤的江河,一阵一阵的涌出,泛滥成灾了。

  “龙哥哥……玉如被你插上天了……痛快得玉如要……要疯狂了……好哥哥……你……你插死玉如吧……我真乐死了……啊……啊……我……我又泄了……”

  华云龙眼观浪态,耳听淫声,刺激得如一头饥饿的下山猛虎,要将口中的猎物,吞噬而食之。他卯足了劲,拼命急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击在贾玉如的花心上,那「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好一曲「交欢」交响曲。贾玉如欲仙欲死,灵魂出窍,好似飘浮在云雾中的一般,急需抓住些什么,来作依凭,才感到充实。

  “哎呀……好哥哥……好哥哥……玉如……头一次尝到如此……如此的好滋味……你……你快放下玉如的双腿……压到玉如的身上来……让玉如抱抱你……亲亲你……快……快嘛……”华云龙一听,急忙放下贾玉如的双腿,再将贾玉如抱到床中央,一跃而压在贾玉如的胴体上,大宝贝即刻插入贾玉如的阴阜里面,贾玉如用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紧缠住他的雄腰下,扭动着嫩臀。

  “好哥哥……快动……妹妹要你用力的插……用力的插……把妹妹抱紧点……这样妹妹才有充实感……和真实感……我的好哥哥……”

  华云龙被贾玉如抱得紧紧的,胸膛下面压着贾玉如一双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丰满的乳房。下体的大宝贝插在紧凑的阴阜里,热呼呼、湿濡濡,那种又暖、又紧、又湿、又滑的感觉,好舒服、好畅美。尤其贾玉如的花心咬着大龟头,那一吸一吮的滋味,实非笔墨能形容的。他的宝贝被扭动得爆胀生痛,有不动不快之感。于是毫不留情的猛抽狠插,急攻猛打着贾玉如那个毛丛里的小城堡。而贾玉如则是上天入地,四肢百骸,舒服透顶,一股莫名的甜畅滋味,直透心房,怎不教贾玉如爱他入骨呢?

  “好哥哥……妹妹快要被……被你插死了……你……你真要妹妹的命啦……龙哥哥……我又泄了……哦……泄死我了……我……我……真的要……要泄死我了……喔……”
  
  渐渐地,贾玉如几乎昏了过去,直到在迷迷糊糊中,被华云龙那一阵快速有力,又浓又热的阳精飞射而入,点点滴滴冲进她的子宫深处,又又被烫醒了过来。这真是一场惊天动地,鬼哭神嚎,舍生忘死的大战。贾玉如真是舒服透顶,心满意足极了。贾玉如忍不住将华云龙紧紧地搂抱在怀,猛的亲吻着他的嘴和脸。
  
 
    
  “啊……兰姐姐……你不要揉了……我里面好痒啊……”华云龙一听那边贾佳娑也在叫,回头一看,只见贾兰姣趴在贾佳娑的身上,摆动着身体,手在她的阴户上揉着。贾佳娑扭动着脑袋,小脸蛋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脚抖动着,嘴里发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不时有淫水滴到盆里。
  
  华云龙便走了过去道:“兰姐姐,让我来吧。”

  贾兰姣一听抬起身,吻了一下华云龙,说:“你可得轻一点,我这个师妹还小,温柔点。”

  华云龙来到贾佳娑床边,摸着她那对急速起伏着的奶子说:“好妹子,我要插了,你要忍着点。”说着,他让贾佳娑躺好,分开两腿,然后拿过一个枕头塞在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阴户垫高,然後跪在她两腿间,先用龟头磨了一会儿,然後把头对准阴穴口,便一下把整个宝贝插了进去。
  
  “啊……好痛……哥……好痛啊……”贾佳娑痛得叫了起来,她到底还小,阴道平时插进一个小指头都不行。华云龙也不忙着抽动,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轻轻的揉动着,嘴在她的嘴上吻着。过了一会,贾佳娑的阵痛过去了,随着华云龙的挑逗,她又开始扭动身体。

  华云龙却又把嘴唇送到贾佳娑的嘴上,深深吻了一下,又用舌头掀起她的双唇。入到口腔之内,湿吻的感觉真美妙,华云龙从她的颈吻起,再吻到肩膀,直到她那对玉乳。一边吻,华云龙一边抽动宝贝,一下一下插入去。

  那种器官互相磨擦的感觉,真令华云龙欲仙欲死。龟头与子宫撞击的感觉,简直是极度快感。渐渐地贾佳娑开始迎合著华云龙,屁股轻轻抬起,像要把华云龙吞噬得更完整。华云龙用双手抬着她浑圆的美股,努力地插着,而她的乳房随着华云龙每次撞击而抛向半空,乳房一上一下,情境简直使华云龙发疯。

  华云龙不顾一切的抽插,冲刺,使她放肆地大叫:“啊……龙哥哥……你好厉害……好舒服啊……真得好舒服啊……”
    
  “哎呀……龙哥哥……妹妹好爽……啊……好舒服……噢……”
  
  “喔……哥哥……妹妹死啦……喔……啊……啊……好……好舒服……我不行了……”贾佳娑随着他的猛力冲顶,媚眼翻白,大声呻吟道。不一会,一股阴精就从她的子宫里喷射而出,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华云龙则静静伏在她那软绵绵的胸脯,让她先喘口气。
  
 
  
  休息片刻,华云龙抱着贾佳娑坐了起来,贾佳娑低头一看华云龙的大宝贝,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着他的大宝贝,用嘴含着、套弄着舐吮着、吸咬着。华云龙也用嘴唇和舌头,舐吮吸咬着她的小穴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舐刮着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贾佳娑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着他那硬胀的大宝贝,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穴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好哥哥……小冤家……妹妹……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要命……把……把我舐得……又……又泄身了……”

  贾佳娑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荡,急须要有大宝贝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华云龙的身上,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套。因为那条大宝贝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穴满满的,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嫩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

  “龙哥哥……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妹妹的……命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龙哥哥……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宝贝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

  贾佳娑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旋转着嫩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华云龙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带动着她一双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抛动晃荡着。于是华云龙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揉搓抚捏起来。贾佳娑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宝贝哥哥……好哥哥……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宝贝的……龙哥哥……妹妹要……又要泄身……了……”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拼命的套动,华云龙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好哥哥……妹妹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贾佳娑又泄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华云龙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乳房,下面的大宝贝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贾佳娑连泄了数次的身,此时已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着,秀发在枕头上飞飘着,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华云龙去猛攻狠打。在华云龙拼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啊……佳妹妹……我……我丢了……”

  “哎呀……龙哥哥……我……我又泄了……”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
  
 
  
  休息片刻,华云龙又走到贾兰姣身边,见贾兰姣叉着双腿躺在那里,双手在自己的奶子和阴户上揉着,见他走过来,娇声的说道:“好弟弟,快点来呀,姐姐里面痒死了,快点用你的大宝贝给姐姐止止痒。”说着,一把抓住了华云龙的宝贝:“啊,为什麽仙子它这麽大呀?好像又长多了。”

  “我也不知道,来,姐姐先用嘴含舔我的宝贝,我也给你舔穴好不好?”说着华云龙就趴了下去,把宝贝对着贾兰姣的嘴低下身子,趴在她的阴户上。

  贾兰姣一双妩媚的眼睛盯着华云龙那根又粗、又壮、又长、又红、又紫的大宝贝,只见龟头晶光瓦亮,黑茸茸的阴毛布满了小腿,宝贝上胀凸的青筋,盘据在宝贝上,硬梆梆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着。她看花了,看醉了,忍不住像吃香肠一样一口吞下去,拚命的吸呀、吮呀。

  这时,华云龙也用手贪婪地拨开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舌头舔着,然後用他那天生的长舌头,深入肉壁不停地搅动着,搅得贾兰姣奇痒无比,忍不住吐出龟头,浪声叫着,一股淫水也随着叫声涌了出来。华云龙连忙用嘴含住贾兰姣那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舔磨,直弄得贾兰姣全身发颤,扭动着屁股,粉颈也一上一下地抬起,小嘴一张一合的更加卖力地套弄起龟头来,华云龙的宝贝也被套弄得一胀一胀的,胸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他跳下床,站在贾兰姣的两腿前,先龟头在穴口磨了一会,就一下子插了进去,宝贝立刻被穴里的肥肉紧紧的夹住了。贾兰姣的阴道一下子也被撑得满满的,一股刺激的快感也迅速流遍了全身,真是又痒、又麻、又酸,无法形容的舒服。

  “快……快点插呀……”贾兰姣叫道。
  
  “啊……唔……好舒服……啊……”贾兰姣随着华云龙的抽插,大声的呻吟起来。

  华云龙顺手握住贾兰姣那对白生生的丰乳,猛力地揉着、捏弄着乳头。贾兰姣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她全部神经已经兴奋到了极点,只见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叫着:“哎哟……插死我……插死我……啊……我不行了……你去……去找她俩吧……”一股阴精一下子喷在华云龙的龟头上。
  
 
  
  华云龙见贾兰姣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便抽出宝贝,便见贾玉如躺在床上,分开两腿,叫着:“哥,快点,里面痒死了。”

  “好妹妹,你起来,我躺着你在上面自己玩,好不好?”华云龙一面说着,一面拉起贾玉如,自己躺在床上。

  贾玉如见那大宝贝直立着,龟头粗壮赤红,上面还沾满了淫水和处女的血迹。这时,贾玉如什麽也不管了,跨在华云龙身上,将那通红发亮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阴穴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啊……好舒服……你的东西真大啊……”贾玉如正说着,华云龙一把抓住她那对奶子,屁股用力一抬,那大宝贝一下子冲了进去。贾玉如虽然痛得四肢无力,但那大宝贝的插入使她心里感到十分舒服。

  随着疼痛减轻,她试探着扭动屁股,那宝贝像是活物一样在穴内滑动着,她觉得宝贝似乎不是插在穴里,而是插进了自己的腹内,它是那麽长、那麽粗。一阵身心的趐爽,丝丝缕缕的在穴里发作了,一种强烈的欲望立刻燃烧起来。

  贾玉如逐渐地加快了速度,白嫩的屁股不停的扭动着,只见她杨柳纤腰摇摇摆摆,一对高耸的乳房上下颤动着,小脸蛋绯红,一双妩媚的杏眼微闭着,嘴里也不时地传出呻吟声,满头的青丝前後左右地飘散。华云龙因为不要用力,所以高兴地躺在那,看着贾玉如那疯狂的骚样,双手伸出抓着那对乱蹦乱跳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这时贾玉如的呻吟声更加厉害了,一阵阵的淫水随着宝贝流到了华云龙的腿上。华云龙忍不住猛的坐起,抱着贾玉如一翻身,然後双手支撑在床上,屁股猛烈的抽动起来。贾玉如在他的猛烈功击下,双手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起来,嘴里大声叫着:“啊……好哥哥……快用力啊……我不行了……”她一面叫着,一面用力地挺动了几下屁股,就瘫软在床上不动了。

  华云龙一看,便把宝贝从她的阴道里抽出,只见一股淫水合着血迹、阴精流了出来。
  
 
  
  华云龙双手抱着贾玉如和贾佳娑躺在床上,抚摸着她俩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说:“好妹妹,舒服吧?”

  贾佳娑说:“舒服死了,没想到交欢这样舒服,今後哥你可要经常干我呀。”

  “你个小浪货,小小年纪就这麽骚。”贾兰姣趴到他们身边,伸手在贾佳娑的阴穴上摸了一下,说道,“这麽多淫水,叫龙哥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我不行了,我的阴穴里现在还有点痛,再干我怕路都走不成了。”贾佳娑连忙叫道。

  贾玉如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和贾佳娑的阴穴说:“就是嘛,我俩的阴穴都有点肿了,我不干了。”
  
  这个时候,贾少媛进来了,对华云龙娇嗔道:“龙弟弟,你真是一个贪吃的孩子,都已经过了午时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饭,吃饭之后好好睡一觉。”
  
  华云龙笑着道:“我没事,媛姊姊。”
  
  贾少媛娇嗔道:“那这种事也不能拿来当饭吃啊,你啊,这样吧,我叫妙妙陪你去洗澡如何?”
  
  华云龙高兴地抱着贾少媛亲了一下道:“还是姐姐好。”
  
  这时贾妙妙进来叫华云龙去洗澡,来到外屋,贾妙妙帮华云龙脱下衣服就要离去,华云龙拉住她说:“别走,咱俩一起洗吧。”

  贾妙妙挣脱华云龙的手:“龙哥哥,你自己洗吧。”说着就往外走。华云龙上前又抓住她,一面替她脱衣,一面说:“傻丫头,这麽好的事你还不愿意?”说着把贾妙妙脱得干干净净净,两人一同跳进澡盆里。

  贾妙妙才开始发育,两只乳房微微鼓起,两粒小奶头红红的嵌在乳房上,她的阴部也只有几根黑色的阴毛。华云龙性情又起,把贾妙妙娇小的身躯搂到怀里,双手不住地抚摸她的乳房和红嫩的阴户。贾妙妙哪里经过这样的事,她觉得自己在华云龙的抚摸下浑身发热,心里有一股说不上的渴望,特别是当华云龙的手指在自己阴户里扣索时,这种渴望更强烈了,她好希望华云龙永远这样。

  华云龙的宝贝渐渐地硬起来了,贾妙妙感到自己的屁股下一根热棍子,在不断地一动一动的蹭着自己,她挪起身子一看,华云龙的宝贝变得又粗又长,令她大吃一惊。华云龙让贾妙妙用手握住自己的宝贝,贾妙妙感到那支粗粗的宝贝烫烫的,虽然她用两手一起握住,但还是露出亮晶晶的大龟头。

  华云龙的手指伸到贾妙妙的小穴里试了试,觉得里面很窄小,但有一股淫水在往外流,华云龙笑道:“我还当你小呢?原来也懂事了。”

  贾妙妙红着脸直往华云龙怀里钻,华云龙让她转过身,用手掰了掰她的小屁股,把龟头伸到贾妙妙殷红的阴道口慢慢地磨着,贾妙妙颤抖着对华云龙说:“龙哥哥,你的太大,我会吃不消的。”

  华云龙安慰她说:“没事,我不会弄痛你的。”说着慢慢挺起腰,粗壮的宝贝一点一点地挤进贾妙妙的小穴里。

  当插破贾妙妙处女膜的一刹那,痛得贾妙妙「啊」的叫了一声,两行泪水流了下来,而处女兵的鲜血也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流下来,泄红了澡盆里的水。华云龙轻声安慰着她,宝贝在她的阴道里很慢很慢地滑动着。没多久,贾妙妙就觉得小穴里的疼痛没了,代替的是又麻又痒。这时华云龙的宝贝也越动越快,而且也越发有力了,每次前挺龟头都触到了贾妙妙的花心,把贾妙妙干得浪叫不止:“龙哥哥……轻一点……妹妹下面小得紧……哎唷……痛……好哥哥……你先……慢……慢慢地……动……等妹妹的……小穴里……的淫水……多些……再……用力插……要……不然……妹妹可……承受不了……你的……大宝贝……哪……”

  华云龙就照贾妙妙所说的慢慢挺动的屁股,轻轻地抽送了起来,而贾妙妙也主动地挺送着她的下体,迎向华云龙的大宝贝。贾妙妙的肉穴被华云龙粗壮的宝贝,抽送得酸麻异常,舒服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肉缝里边也变得更宽阔、更湿润了。同时,她也被阵阵酥痒的感觉逼得浪叫了起来。
  
  “啊……龙哥哥……妹妹的……小穴……里……好痒……啊……啊……你可以……用力……插……进去……了……快……快一点……我要……龙哥哥的……大宝贝……插……妙妙……”

  华云龙挥动大宝贝,一再狂烈地干进抽出。贾妙妙的肉穴在华云龙插干之中,不停地迎合著华云龙的动作,华云龙边插边对她道:“妙妙……你的……肉穴……好……温暖……好紧……夹得哥哥的……宝贝……舒服……极了……”

  “龙哥哥……快……用力干……妙妙……嗯……好舒服……妙妙快泄了……就是……这……这样……啊……美死……妙妙……了……啊……啊……啊……”

  华云龙插干了约有半个时辰,渐渐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爬到了他的背脊上,叫道:“好妹妹……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来了……啊……”

  这时华云龙只觉得贾妙妙的肉穴突然收缩了,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他的龟头,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而华云龙终于忍不住地松开了精关,把阳精泄出,使得两股液体在贾妙妙的肉缝里冲激在一起,美得贾妙妙张嘴浪叫。

  “啊……唉唷……龙哥哥……你也……射了……啊……天呀……这滋味……真……真爽……啊啊……啊啊啊……”

  华云龙干得兴起,又把贾妙妙按住,干得她大泄了三次之后,才放过她。俩人洗完完澡,贾妙妙收拾好东西,脚步蹒跚地出了屋门,一出来就见贾少媛对她做鬼脸,羞得她赶紧跑回自己屋里。
  
 
  
  华云龙回到屋中,看见贾少媛、贾美娅、贾明妍、贾婷婷、贾婧婧、贾姗姗、贾玉奴、贾玉娆、贾素娇、贾逸姿、贾淑娴正等着他吃饭呢,贾少媛笑道:“龙弟弟,你还真是不简单呢,我看妙妙刚才都成「外八字」了。”
  
  华云龙红着脸道:“抱歉,让姐姐、妹妹们久等了。”
  
  贾少媛笑着道:“吃过饭,你就好好睡一觉,晚上还有得你累呢。”说着,瞟了一眼在座的诸女,「嗤嗤」笑了起来,诸女都脸红起来,低下头吃饭。
  
  贾少媛问道:“龙弟弟,你看看,想要哪几个姐妹?”
  
  华云龙笑着从诸女脸上逐一看过去,看得诸女又是害羞,又是紧张,逐一看过之后,华云龙笑着道:“媛姊姊,你是知道的,多多益善。”
  
  贾少媛吃惊地道:“你的胃口还真不小呢?”
  
  华云龙笑着道:“媛姊姊不是亲自试过吗?”如此一说,贾少媛的脸也腾地通红。
  
  贾少媛娇嗔道:“真是怕了你了。”然后转头对众女道:“各位妹妹,龙弟弟可是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今天晚上就给姐妹们争口气。”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媛姊姊,我才不怕呢。”这一顿饭,自然吃得甜甜蜜蜜。
  
 
  
  夜深人静,贾逸姿殷勤服侍华云龙上床,二人解衣就寝,共度春宵。华云龙挨近贾逸姿丰满的身体,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入鼻,侵袭着大脑,让他紧张的急促呼吸着,一颗心彷佛要蹦出来一样。华云龙伸手抚摸着贾逸姿光滑细嫩的手臂。贾逸姿略为震了一下,华云龙顺着手臂往上抚着她的香肩、粉颈。贾逸姿只觉得华云龙轻柔的抚摸,让她有一种既像呵痒,又有一种肌肤拂挲的舒畅,让身体渐渐热燥起来。

  这时,华云龙胯间的宝贝已经竖起来了。贾逸姿不用抬头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猩红、高耸的宝贝凸在那儿,羞得她「嘤」一声,忙把眼睛闭上,她感到彷佛近在炉边,脸上一阵阵火热,心儿更是「卜通」、「卜通」乱跳。

  华云龙开始渐入佳境,把手移到贾逸姿涨鼓鼓的乳房,只觉得柔嫩滑溜、弹力无比,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贾逸姿柔顺地依着华云龙,任他把丰满又弹手的奶子胡乱摸捏了一阵,觉得被这样揉揉捏捏竟然舒坦极了,阴户里面开始有一丝骚痒、潮湿。

  华云龙看着贾逸姿热红的脸颊、朱唇微开、气息渐急,便意乱情迷的在她粉嫩的香腮上亲了一下。贾逸姿羞涩的「嗯」一声,略一偏头,把她火热的朱唇贴着华云龙的嘴,热烈的亲吻着。华云龙紧紧搂着贾逸姿,伏在她一丝不挂的肉体上到处吻个不停。

  贾逸姿闷哼着娇媚的声音,真是扣人心弦、勾人魂魄,粉腿间的肉洞涌出了一些湿液,滋润了迷人的阴唇。贾逸姿轻微的扭着下体,让阴唇互相磨擦以减轻骚痒难受,但是华云龙挺硬的宝贝也正在下体附近,随着扭动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顶触着敏感的部位。

  华云龙觉得宝贝被这样的刺激,彷佛又肿胀了许多,似乎不立即宣泄就有胀爆之虞,急忙掰开贾逸姿的大腿,手扶着宝贝带到湿淋淋的肉洞口,嘴里模糊的提示说:「……姿姐……我来了……」

  贾逸姿记得贾少媛曾跟她们说过,当要插入时要尽量放松,别应绷绷的,尽量把大腿撑开,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痛楚。贾逸姿一一照做,可是当华云龙的宝贝慢慢地挤进时,却刺痛得让她「啊」的轻叫着,刺痛的感觉让她紧咬着下唇,呼吸紊乱,紧闭双眼上的长睫还一颤一颤的跳动着,心中百感交集。

  贾逸姿心知少女宝贵的处女膜被戳破了,庆幸着自己的初夜,是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贾逸姿再一咬牙,把双手按着大腿再往外分开,企图让蜜洞口尽量张开,好让宝贝再深入一点。华云龙感到贾逸姿肉洞又紧、又窄、又温软,虽然只插进一个龟头深,却觉得龟头被紧接着的裹着,还彷佛有一道吸引力正在吸引宝贝前进。
  
  华云龙高涨的淫欲,淹没了怜香惜玉之心,用力把腰一挺了把宝贝再顶进去,只听到贾逸姿叫了一声「哎哟」,宝贝到底了。华云龙一听贾逸姿痛苦的哀叫,一时也不敢乱动,只觉得贾逸姿湿热的阴道,正在箍吸着粗硬的宝贝。华云龙低头怜惜的亲舔着贾逸姿眼角的泪痕,有点埋怨自己的鲁莽。

  一会儿,贾逸姿觉得刺痛感渐渐减轻,阴道里也阵阵热潮涌出,爱液、宝贝让阴道里有一种满涨感,还有一点点痒痒的感觉。贾逸姿不觉中扭动着下身,使扭曲的洞口挤流出一些湿液,沾染了两人紧贴的下体、阴毛。华云龙就开始抽动了,只觉贾逸姿的阴道壁在肉肉棒抽插时,还不停地收缩、微颤着,使得宝贝上龟头的菱角,在她阴道里搔刮动着那些暖暖的嫩肉皱折。玉堂春开始觉得这种搔刮很受用,娇声呻吟起来,同时又挺着屁股向上迎凑着宝贝。
  
  “哎呀……龙弟弟……啊……你的……大宝贝……顶得……姊姊好……好美啊……姊姊快被你……玩得死掉啦……好……好舒服……快……快……嗯嗯嗯……啊……啊……”贾逸姿亲吻著华云龙,失了魂似地骚淫哼道。
  
  华云龙奋力挺著,同时将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回去,使得她整个小穴更为挺凸。华云龙雄赳赳的大宝贝在她下体进进出出,得她的内阴唇跟著翻进翻出,这情景著实令人销魂得紧。华云龙再分开贴著她胸前的双腿,吻著她香唇,贾逸姿迫不及待地将她软嫩的小香舌游进华云龙的口里,不断地探索著。华云龙双手把住她臀部,在干进大宝贝的时候捧起肥臀,好让大宝贝跟阴户结合得更紧密。
  
  “啊……龙弟弟……姊姊……要被……你……爽死了……哦……哦……用力……用力地干……姊姊要……丢了……”贾逸姿香汗淋淋地浪喊叫着,没多久一股热热的淫液便直冲而出。
  
  华云龙享受着泡在贾逸姿淫荡水中的快感。此时,她全身软瘫了下来,令人怜爱。华云龙将她拉到床边,让她美丽匀称的两条大腿垂到地上,摆了一个半跪半站的姿势,继续狂飙推送着大宝贝,才又插了二十几来下,贾逸姿又有了对外来刺激的反应,华云龙低头猛吸吮她那艳红的乳头。
  
  “龙弟弟啊……对……吃……姊姊的……奶……快用力……吸……也用力干……啊啊……抵紧点……磨着姊姊的子宫……乐死姊姊了……小穴被……被你的……大……大宝贝……插得要升上天了……好酥……又好麻……嗯嗯……小穴又嗯又出水了……好……好舒服……姊姊又要……了……”贾逸姿在虚弱中不停地呻吟浪叫道。
  
  华云龙每次的猛力插干,都深深地进入贾逸姿的子宫里面,并不停地翻搅着。贾逸姿紧闭双眼,舌尖不时伸出口外舐著那湿润的红唇,充份地显示著她的需要和满足。一阵阵不可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使她舒畅而满意地发出呻吟以及浪叫声。
  
  “啊……啊……好弟弟……好美……好舒服……姊姊还……要你快……快一点……重一点……哎呀……龙弟弟……好美……好爽啊……呀呀……啊啊……”
  
  华云龙见她已进入美境,动作更加快地猛力抽插着,直干得贾逸姿的雪白牙齿咬得吱吱作响。此时,她娇躯烫得怕人,真似一团熊熊的烈火,似乎足以燎尽一切。贾逸姿不停地颤抖着,粉脸煞红、娇喘吁吁,不时发出荡人心魄的浪叫声,并配合着华云龙的动作而摇摆着她那细腰和圆润屁股。
  
  “好弟弟……呀……你的大龟头……干到姊姊……穴心了……啊啊……又涨……又痛……又舒服……姊姊……小穴要被你破了……姊姊要乐疯了……哎唷……真要命啊……又快要……丢……丢精了……啊……啊……龙弟弟……姊姊又给你了……”贾逸姿又了出来,淫水直喷洒着华云龙的下身,把俩人的身躯都弄得湿黏黏的。
  
  贾逸姿的子宫不停地收缩颤抖着,浪叫到後来,竟舒服得喊不出声音、哭泣不出眼泪来,只微微听到那梦幻似的细细呓语声。而华云龙在这时後,也快要达到高潮了。华云龙拼命地猛抽狠插,并大声狂叫道:“好姊姊……快扭……弟弟就快……快要射……射了……”
  
  贾逸姿感到华云龙插动着的大宝贝在膨胀着、扩大着,且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於是便鼓起余力拼命地扭动摆晃着她的嫩臀,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地夹吸舐吮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被她如此一夹,爽得一阵麻痒地,精液一股跟着一股地喷向她子宫内的深处……
  
  华云龙仍压在贾逸姿的胸脯上,俩人共同享受着高潮来临后、余波荡漾的快感。贾逸姿轻微地咬着华云龙的鼻粱,娇羞地道:“龙弟弟,你真强……”
  
  华云龙轻柔地回吻着她,把舌头整个伸入她的口里,手儿也轻轻地抚着她又开始发热的娇嫩肉体。贾逸姿闭上双眼,享受着华云龙的舌尖和爱抚。俩人略事小息,马上又重游旧地,开怀的享用着交欢所带来的愉悦,尽情的缠绵……
  
 
  
  贾美娅的「开苞」过程非常的顺利,在短暂的疼痛之后,她就能完全地接纳华云龙的冲刺。于是,华云龙把她推倒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从后面进行冲刺。贾美娅也渐渐地由生疏到熟练,慢慢配合华云龙的抽送动作,挺动着屁股,也发出愉悦的浪叫声。

  “呀……呀……对……哎唷……哎呀……喔……好……舒服呀……喔……喔……龙弟弟……你……干得……姊姊……舒服极……了……哎唷……姊姊……爽……爽死了……哎唷……喂呀……喔……喔……喔……”贾美娅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巨颤着。

  听着莺声燕语般的浪叫淫哼,华云龙拚命地夹紧屁股,用力地抽插着贾美娅的小穴,使她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夏日的雷雨般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地泄个不停,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贾美娅不时地呻吟着:“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弟弟……哎……哎喂……舒服……透了……唷……姊姊……受……受不了……哎唷……姊姊……爽死……了……啦……”

  华云龙知道贾美娅快要进入高潮了,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挥动大宝贝直捣她的小穴心,同时顽皮地问道:“美娅姊姊,你舒服吗?”

  贾美娅没命地浪叫着道:“好……舒服呀……哎唷……弟弟……你……干得……姊姊……爽死……了……啦……”

  这时贾美娅原本紧窄的肉洞已经被华云龙干得渐渐松了,加上她大股喷泄的淫水滋润,让华云龙的抽插更是得心应手越插越快,大宝贝和小肉穴相撞的「噗滋」、「噗滋」声和淫水抽动的「滋」、「滋」声,混合着贾美娅小琼鼻里,哼出来的浪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在这迷人的夜晚里四处回响着。

  贾美娅舒爽得猛摇榛首,发浪翻飞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温馨的迷人香味,华云龙的大宝贝也不负贾美娅所望地越干越深入,使贾美娅媚眼翻白地大声浪叫。

  “美死……了……哎唷……哎……好弟弟……呀……姊姊……好舒服……了……啊……啊……啊……呀……喔……喔喔……啊……姊姊……要……要泄……要……泄给……你……了……啊……啊……”

  只见贾美娅娇躯一阵抖颤,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骚浪地泄出了一阵阴精,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面上呈现着满足的微笑。贾美娅娇羞满面地道:“嗯……你……唉……姊姊……舒服……死了……”

  华云龙把大宝贝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贾美娅震得娇躯一抖,双手紧抱着华云龙,浪声叫道:“哎……哎唷……你……你还没……泄……泄精啊……喔……喔……又……顶到……姊姊……啊……的花……花心……了……啦……啊……啊……啊……”

  贾美娅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一直对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穴跟华云龙的大宝贝更紧密地配合著。华云龙见她酥胸前的两团肥嫩饱满的大奶子,摇来汤去地抖得可爱,不由得伸出魔掌一把就抓住了贾美娅的乳房,入手又嫩又暖,极富弹性,手感美极了。

  又揉又捏、又抚又磨地玩得不亦乐乎,峰顶两颗奶头又被华云龙揉得硬挺了起来,华云龙看得垂涎欲滴,禁不住低身一口含住它们舐咬含吮着。贾美娅的娇靥显出非常受用的表情,喘着上气接不着下气,媚眼半闭,如疑如醉地张着樱桃小嘴猛吸着气,姣美的粉脸红扑扑的,浪得让人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狂干她。

  华云龙狠狠地操了她几千下,直到她又浪叫着道:“哎……哎呀……龙弟弟……姊姊……要……要泄……泄……了……啊……啊……喔……顶……顶快……点……姊姊……要……来……来了……啊……啊……”

  嫩臀的动作疯狂地摇摆挺动,一股阴精,向着华云龙的大龟头上浇来,最后她又把屁股扭了几下,叫道:“啊……啊……姊姊……来……来了……啊……喔……好……好美……呀……”华云龙也在贾美娅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美穴里。
  
  华云龙轻吻着她的脸庞道:“美娅姊姊,你刚才泄得舒服吗?”「嗯」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华云龙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让人又爱又怜。
  
  华云龙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大屁股,道:“姊姊,弟弟的大宝贝干得你很美吧?”
  
  贾美娅含羞带怯地微微点了头,华云龙再次吻上她的小嘴……
  
 
  
  第三个献身的是贾婧婧,她娇羞地道:“龙哥哥,妹妹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女人,想不到居然会成为现实。”听到她这般告白,华云龙忍不住将她紧紧搂抱住,低头往她微微颤动的樱唇吻去。

  “嗯……嗯嗯……”贾婧婧接吻时发出的声音真是诱人啊,俩人相互需求的唇吻对方。华云龙缓缓地将舌头伸入她口腔内,贾婧婧好像光是接吻就会很兴奋,连蛇腰也扭动了起来。华云龙的情绪也跟着高亢起来。贾婧婧就在这时也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过来,舌头之间展开了一场激战。

  “嗯……啊……龙哥哥……啊……嗯嗯嗯……”华云龙的右手早已经不客气地,开始抚摸着贾婧婧细嫩的身躯。
  
  贾婧婧急促地附上她那热红的润唇,轻舔着华云龙的嘴、面颊、鼻、眼耳,令得华云龙兴奋到疯狂。华云龙把她轻轻躺放在床上後,双手便迫不及待地放在她的酥胸上,开始来回地搓揉著,并越搓越使力。

  “嗯唔……嗯……哥……唔唔唔……唔唔……”贾婧婧呻吟得也愈加地大声。华云龙解开贾婧婧的衣钮,将双手伸入贾婧婧的肚兜内,感觉到她胸部顶的那两粒小樱桃已经逐渐变硬,正迎接待着自己的到来。华云龙顺著她的需求,将手指夹住双峰的顶端,摩擦揉捏著。

  “唔……嗯……嗯嗯……好痒啊……啊啊……”看贾婧婧越来越进入状况,华云龙的爱抚就从胸部开始往重点地带移动。华云龙的手往贾婧婧裙子下的大腿处移动了过去,接触着她那光滑的皮肤,并且在大腿上游动着。当华云龙终于隔著小亵裤摸到她的私处之时,贾婧婧的身体如同被电触到一般,全身震颤了起来。

  “啊……啊……”贾婧婧非常敏感地呼叫了起来,华云龙把视线移到她的腿部,真的好美哦。华云龙把手慢慢地放在她的大腿上,缓慢地由上往下移动。

  “龙哥哥……嗯……嗯……”贾婧婧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华云龙发现她的亵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大片,贾婧婧已经情波荡漾了。华云龙的右手快速地伸入她的亵裤里,用中指钻入她小穴缝隙里,不停的挖掘着。贾婧婧也以她滑嫩的小手,抚摸着华云龙的宝贝,令他也感觉兴奋至极。

  “哦……哦……龙哥哥……哦……妹妹……嗯……嗯……快……快要射……射……出来了……哦……喔……喔喔喔……”顿时,贾婧婧按捺不住冲动,一边紧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边控制不了自己地喷出了大量淫水,不但湿了整条的亵裤,还随着大腿流落,把床单给沾湿了一大片。
  
  “唔唔……嗯……谢谢你……婧婧好爽……好舒服……来……龙哥哥……该你了……”贾婧婧的表情有点微妙变化地说著。

  只见贾婧婧跪躺在床上,将屁股高高地翘起,对着华云龙,然後在华云龙呆愣凝视之下,缓缓地将亵裤脱下。她那带著少女体香的丰嫩淫丘,便湿淋淋地出现於华云龙眼前。当华云龙一见,整个人颤抖起来,立即冲了过去用手指拨开她的那里,并用舌头缠了上去,在她那即滑嫩、又湿得惊人的可爱私处里头,又舔又啜地缠弄著。

  “嗯嗯……啊……左边一点……对……对……哦哦……”贾婧婧又开始呻吟着,她那去除了外皮的阴蒂,被华云龙用舌头舔舐着,全身剧烈地颤动扭曲。她的那种激烈的反应,传达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份。

  “哇啊……嗯……啊……喔……喔……喔……嗯……好哥哥……对……就像这样来回地舔舐……龙哥哥……婧婧……好爱你啊……”贾婧婧忘情的呻吟着。

  贾婧婧分泌的蜜汁十分多,华云龙将她的双腿岔开,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并用力地抓住她的圆臀,把竖立起来已久的宝贝,对准那红红润湿的阴穴中插入。

  “啊啊……嗯……痛……好痛啊……嗯嗯嗯……”相对於贾婧婧痛苦的境遇,华云龙这边却充满了紧缩刺激的快感,华云龙将腰部一点一点地慢慢逼近,使得宝贝能更深入贾婧婧的花心里。

  “啊呀……嗯嗯……怎麽会……这麽粗大啊……”虽然华云龙并不想造成贾婧婧的痛苦,可是女孩头一次经验这种事的时候,产生痛楚却是在所难免的。当华云龙完全进到她体内深处,并开始剧烈抽送的时候,贾婧婧更加地惊讶与痛楚。

  “啊……啊……不行……嗯……痛……痛……”一声声混著喘息的呻吟从贾婧婧口中吐出,华云龙一边注意她的反应,一边放慢地缓缓抽插,并尽量不弄疼她。

  “唔……喔……嗯嗯嗯……嗯嗯……”过了片刻後,华云龙突然觉得龟头似乎戳破了某物,刚刚一开始时感觉到的阻力,也随之而逐渐消失。

  “嗯啊……龙哥哥……不……不……”贾婧婧突然唤了起来。

  “唔?你想停止吗?”华云龙关心地问着。

  “不……不的是……嗯啊……龙哥哥……婧婧是叫你不……不要停……啊……快……加快点……嗯……嗯嗯……婧婧……越来越爽……啊……啊啊啊……”似乎贾婧婧连她自己都非常惊讶於自己的快感,还狂摇晃着她的蛇腰,来配合华云龙的节奏感。

  “啊……嗯……唔唔……嗯啊……好……好棒……啊啊啊……好棒啊……”当华云龙继续冲刺动作时,贾婧婧开始习惯性地作出极乐的呻吟反应。
  
  华云龙这时候将上身俯下,然后俩手伸过来抓住贾婧婧的双乳,由于姿势的缘故,乳房显得比较浑圆,也比较好握,他一边抓揉,一边挺动着宝贝。
  
  “婧婧……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嗯……嗯……嗯……嗯……很舒服啊……啊……啊……啊……你不要捏得那么用力……啊……啊……啊……啊……你的那里……弄得……人家……好舒服哟……”
  
  贾婧婧一边摇摆着身体,一边淫言浪语不绝:“啊……啊……啊……啊……好棒啊……龙哥哥……的大宝贝……弄得婧婧……好舒服啊……啊哟……啊哟……啊……哟……”没过多久,被快感紧紧缠绕著的贾婧婧好像即将达到高潮了。

  “嗯嗯……龙哥哥……婧婧……块不行了……”华云龙一见状,更加使劲疯狂地强抽猛攻,干得俩人的下体发出不停的「滋」、「滋」摩擦声。

  “龙哥哥……真的已经……不行了……啊啊……婧婧……了……哦哦哦……”贾婧婧话还未说完,华云龙的龟头上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浪水朝它冲击,贾婧婧那一波随着一波的淫液,就在这时喷洒而出。华云龙的体内在此时也突然涌起了一股飘飘然的感觉,并且渐渐地扩散到部四周,全身热得似乎要爆开了一样。

  “啊……婧婧……哥哥也……快要不行了……啊啊……”华云龙在她耳边哼道,只觉得贾婧婧私处一阵阵缩搐,忽然之间把自己的宝贝给夹得好紧、好紧。她那肉壁似乎像要把华云龙的整条宝贝,全根地都吸进去似的。

  华云龙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突然间全身一轻,抖了数抖,下体一紧,一阵阵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射而出,往贾婧婧那那柔软温暖暖的地方注入……
  
 
  
  第四个是贾玉奴,她扑入华云龙的怀中,俩人就搂抱着热烈的狂吻起来。华云龙更是情不自禁的翻开贾玉奴的衣襟,伸手揉搓着丰乳。贾玉奴扭动着上身,让上衣滑下腰间,裸露出一对雪白、浑圆的豪乳。红嫩凸然的蒂头,像一粒樱桃,光洁可爱,使得华云龙见了只觉欲火高涨,就把她抱上床去了。

  贾玉奴毫不抗拒,任他解带、宽衣,只是娇喘声中衣物渐少,直到身无寸缕才本能的夹紧了腿。华云龙俯下身去,埋首在贾玉奴的乳房上吸吮起来。贾玉奴被吮得心神荡漾、情欲大增,不禁忘情的呻吟起来,两手紧扣着华云龙的后脑,不停的凑上胸乳,配合着他舔弄的唇舌。

  华云龙吮着左边的乳头,手指捏弄右边的乳头。贾玉奴全身都颤了起来,下面阴户里不停的随着呼吸而再收缩,同时还有一阵阵酥痒,彷佛阴道里面有千虫万蚁在爬行、啃咬一般。阴道里也流出了阵阵热潮,彷佛是要淹没、冲刷掉那些虫蚁。

  贾玉奴难忍穴内的酥痒,主动地拉着华云龙的去抚慰湿润的蜜穴。华云龙的手指灵活像弹弦奏曲般,在蜜穴上的阴唇、蒂核来回的拨弄着。贾玉奴在娇哼中也把华云龙硬胀的宝贝握在手中,不停的紧捏、套弄着。华云龙一曲手指,轻轻地把中指插入湿滑的洞穴,时而缓缓地抽送,时而搔刮着肉壁。贾玉奴的脸上露出急切的渴望和需求,而下身扭转得更激烈,一波波的浪潮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洞口汨流而出。

  贾玉奴似乎难以忍受如此的挑逗,连忙翻身,分腿跪跨在华云龙的胯上,扶着肿胀的宝贝,抵住洞口,慢慢的坐下,朱唇半开的呻吟着:“啊……痛……涨……”采取这种姿势破身,当然疼痛是免不了的,但是贾玉奴强忍了下来。
  
  华云龙有点惊讶贾玉奴的主动,他很清楚的看到贾玉奴阴户上的阴唇,被猩红充胀的龟头分向两边挤开;宝贝随着包皮慢慢向下翻卷,而渐渐被吞没,直到两人的阴毛交缠在一起,一缕红丝流了出来。当宝贝的前端紧紧地抵顶着子宫内壁时,贾玉奴气喘如牛的嗯哼着,只觉得整个下身被充塞得满满的,小腹、甚至胃都彷佛受到极大压迫,但也是一种幸福的充实感受。
  
  “喔……喔……喔……龙哥哥……喔……唔……玉奴……终于是……你的……女人了……玉奴……好高兴……唔……唔……嗯……唔……唔……啊……”
  
  “龙哥哥……你喜欢……玉奴……吗……你会不会……瞧不起……玉奴……”贾玉奴把身体微向前俯,双手支按在华云龙的胸膛上,然后起伏臀部,让宝贝在阴道里做活塞式的抽动。
  
  “玉奴妹妹……哥哥……也很喜欢你啊……你的表情好好看……而且叫得也让我很……兴奋……我……好喜欢你……这样子耶……”
  
  “喔……好哥哥……喔……我也……好喜欢……你的大宝贝……喔……喔……我被弄得……顶得……好舒服……唔……嗯……唔……哟……对……对……好棒……嗯……嗯……唔……啊……啊哟……”
  
  华云龙看着每当贾玉奴的臀部高起时,两片阴唇随之而向外翻出;也感受着插入时,小穴里一吸一吮舒畅。随着臀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贾玉奴的双不停的上下跳动着。桃红的双颊,在披散的青丝秀发中忽隐忽现;淋漓的汗珠,在甩动中沿着鼻尖处到处纷飞。华云龙努力以赴的挺动下身,配合着让宝贝每每直抵花心。贾玉奴的双眼渐渐地泛起一股奇异的光彩,呻吟声也节节升高,臀部的起伏频率更是越来越快。
  
  “啊……龙哥哥……妹妹……快不行了……啊……啊……啊……”突然,贾玉奴一阵娇声的呐喊,身体不由自己的颤栗着,把阴户紧紧贴在华云龙的宝贝根部,一切激烈的动作突然定住,只是手指在华云龙胸膛上紧抓着,还划初几道红红的伤痕。

  华云龙只觉得宝贝被阴道壁紧紧的束着,而且壁肉还急遽的在收缩、蠕动,随即一道热流突如其来的淹没了宝贝。热潮冲刷过龟头,让华云龙觉得龟头被烫的酥、酸、麻、痒,「啊」的大叫一声,下身奋力向上一挺,把贾玉奴顶得几乎双脚离地,一股股的热精随之射出,重重的喷击着子宫内壁。

  贾玉奴只觉得一阵高潮的晕眩,无力的瘫软下来。「砰」,华云龙也脱力似的松弛的躺下。两人就这么紧贴着,似乎连动一下小指的力量也使不出来,任凭两人的汗水掺杂着滴落,任凭交合处的浓稠湿液汨汨而流……  

 

 
第廿八章 连闯十关谁能挡
 
  第五个送到华云龙嘴边的是贾明妍,她正面贴着华云龙,双手环抱着华云龙的腰身,让自已的丰乳、小腹、大腿相对的也紧贴着华云龙,慢慢的抬头,媚眼轻闭、樱唇微开,看着华云龙。华云龙低头凝视,贾明妍羞涩的脸庞斜仰着,柳眉轻挑、凤眼微闭、朱唇湿亮、脸颊泛红,看得华云龙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上去了。

  贾明妍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彷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一种搔痒酥软的感觉涌上心头。贾明妍不禁踮着脚撑高身子,让嘴唇贴得更紧密;张开贝齿,让华云龙的舌头深进嘴里搅拌着。贾明妍跟华云龙,忘情的拥吻着、身体互相搓揉着。

  华云龙将贾明妍抱让她坐在太师椅上,慢慢解开她的衣裳,贾明妍扭动身体好让华云龙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眼前是贾明妍如玉似磁的肉体,丰满雪白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

  贾明妍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华云龙贪婪的望着贾明妍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华云龙感觉贾明妍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
  
  华云龙忍不伸手在贾明妍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当华云龙的手碰触到贾明妍的乳房时,贾明妍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是第一次的温柔。华云龙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贾明妍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贾明妍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
  
  华云龙低下头去吸吮贾明妍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受到这种刺激,贾明妍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贾明妍觉得华云龙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
  
  华云龙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慢慢往下滑,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贾明妍的阴户上轻抚着,他的手指伸进贾明妍那两片肥饱阴唇,他感觉贾明妍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
  
  「啊」的一声,贾明妍突然的声音叫出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贾明妍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华云龙的手指也插入到肉洞里活动着。华云龙的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不停的旋转着,逗得贾明妍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着。

  接着华云龙分开贾明妍的双腿,看着贾明妍两腿之间挟着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整齐的把小穴遮盖着,贾明妍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华云龙用手轻轻把贾明妍的阴唇分开,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贾明妍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

  贾明妍因华云龙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拼命地抬高猛挺向华云龙的嘴边。贾明妍的内心渴望着华云龙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贾明妍浑身颤抖。华云龙看到贾明妍淫荡的样子,欲火更加高涨,那根大宝贝,高高的翘着,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

  华云龙高高跪在地上,让宝贝正好对着凸出椅子边缘的阴部。华云龙的大龟头,在贾明妍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子,让贾明妍的淫水润湿自已的大龟头。华云龙用手握住宝贝,顶在阴唇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大龟头才插进一半。

  “哎呀……龙哥哥……痛……”贾明妍哀叫着。

  “妍妹妹,你忍着点,马上就会不痛了。”华云龙看贾明妍痛的流出泪来,也知道贾明妍是处女初次,他不敢再冒然顶插,只好慢慢的扭动着屁股。
  
  贾明妍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布满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贾明妍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叫声:“龙哥哥……妹妹……不太痛了……有点痒……”

  贾明妍的表情、叫声,华云龙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华云龙暴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宝贝暴胀。华云龙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贾明妍那丰满的胴体上,用力一挺腰,宝贝又进了一半。华云龙觉得贾明妍的阴道里,有一个柔物挡了一挡宝贝,但随即被宝贝突破。

  「啊」疼痛使贾明妍又哼了一声,她不禁咬紧了牙关,贾明妍感觉到钢铁般的宝贝,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冲刺。贾明妍低头一看,正可以看见华云龙的宝贝,在她肉穴前伸出、进入。贾明妍看见华云龙的宝贝,被爱液湿润得晶亮,而且带着猩红的血丝,贾明妍知道这便是女性珍贵的「初红」。

  贾明妍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了,最后就只是带着「哼!哼!」的喘着。贾明妍感到华云龙的宝贝碰到子宫上时,竟然让自下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贾明妍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
  
  “嗯……喔……喔……唔……唔……龙哥哥……好棒哟……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哟……唔……唔……对……唔……唔……好舒服……再来……唔……唔……”

  “嗯……嗯……嗯……怎会……这样舒服啊……嗯……嗯……嗯……嗯……好舒服哟……嗯……嗯……嗯……嗯……天啊……嗯……嗯……嗯……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啊……哟……啊……哟……”
  
  “龙哥哥……啊哟……你愈弄……愈进来……你都……都……弄到人家的里面了……别这样顶……顶得人家好……麻……好……麻……喔……喔……喔……喔……喔……喔……”

  华云龙将贾明妍的双脚再分开一些,做更深的插入。当宝贝再次抽插时,龟头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贾明妍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使贾明妍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唔……唔……唔……好棒哟……大宝贝……操得……我好舒服……唔……唔……啊哟……好快活……啊……啊……啊哟……唔……唔……唔……”
  
  “喔……喔……喔……我也……好喜欢……你的大宝贝……喔……喔……我被弄得……好舒服哟……唔……唔……唔……嗯……唔……唔……啊……哟……对……对……好棒……嗯……嗯……唔……唔……啊……啊……啊……唔……啊哟……”贾明妍淫荡地摆动着身体,并且不断地娇喘呻吟,显得十分快活。

  “喔……喔……喔……喔……唔……唔……唔……好棒啊……大宝贝……操得……我好爽……啊……快……快……唔……唔……喔……喔……喔……好棒啊……啊……啊……啊……啊……龙哥哥……啊……不行了……啊……来了……”
  
  突然贾明妍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阴道里一道道的暖流满满的覆盖住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忍不住一阵抖擞,「噗嗤」,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冲贾明妍的阴道深处。一时间两人就像雕像般僵硬着,等着这份激情的高潮慢慢消退、慢慢消退……
  
 
  
  夜色茫茫,大地一片寂静,屋里却正泛着一片暖烘烘的绵绵春意。贾姗姗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斜卧在鸳鸯绣被上,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肌肤显得非常耀眼。一双贪婪的大掌贴着贾姗姗的肌肤,肆无忌惮的到处游走,从白皙的颈肩、怒耸的丰乳、平滑的小腹、柔嫩的大腿以及迷人的神秘丛林,当然又是风流倜傥的华云龙的魔手在逞威啦。

  贾姗姗感受到肌肤被搓揉的快感,媚眼微闭、樱唇半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享受着从华云龙掌心里传向全身的热气。华云龙听到贾姗姗这般淫荡的模样,忍不住将贾姗姗紧紧抱住,低头往微微颤动的樱唇吻去,贾姗姗也将舌头伸入华云龙的嘴里,跟他的舌头互相缠斗着。

  贾姗姗的情绪已渐渐高亢起来,华云龙轻舔贾姗姗红色的嘴唇,然后双手放在贾姗姗的酥胸上,开始来回地搓揉。贾姗姗双峰顶端粉红色的小樱桃逐渐变硬,华云龙将手指夹住峰顶的蓓蕾,轻轻的摩擦揉捏。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立刻布满贾姗姗全身,由不得贾姗姗又是一阵淫秽的呻吟,阴道深处一股股的热流,泛滥整个下身。

  贾姗姗越来越进入状况,玉手一紧,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当贾姗姗的小手开始缓缓挪动时,手掌又滑又软,温热的触感使华云龙感觉一种酥麻的触感袭上心头。贾姗姗的掌缘灵活地沿着华云龙的龟头肉帽边缘抚弄着,让华云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气喘嘘嘘的低吼着。

  华云龙因为舒畅无比,放在贾姗姗阴户上的手突然一曲手指,「滋」华云龙的中指便藉着湿润滑入阴道中。华云龙感到贾姗姗的阴道里,彷佛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正像小孩的嘴一般的吸吮着;又像是在咀嚼一般在轻咬着。华云龙的手指就像要挣脱箍束一般,在贾姗姗的阴道中转着、抠着、抽动着。贾姗姗的阴道壁,受到如此的刺激,使得贾姗姗的呻吟声越来越高,阴户也一挺一挺的配合手指的抽动。
  
  贾姗姗已经情波荡漾,觉兴奋至极,阴道内一阵阵的酸痒难忍,热流不断涌出。华云龙蹲下身子,顺手将贾姗姗的一只腿抬高,用肩膀顶着,让贾姗姗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绒绒的阴毛、丰厚的阴唇、撑开的洞口、华云龙都一览无遗。贾姗姗的蜜洞口,像呼吸般的一开一合着,一股股的蜜汁源源而来,顺着洞口往下流,而在大腿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华云龙靠近贾姗姗的大腿,伸出舌头移向源头。
    
  “龙哥哥……好痒啊……啊……不要再逗弄……姗姗了……啊……啊……”贾姗姗淫荡的呻吟越来越大,随着华云龙舌头的接触,身躯也一颤、一颤、又一颤。
  
  贾姗姗伸出双手紧抱着华云龙的头,让华云龙的脸紧贴着阴户,转动下肢、挺耸阴户。华云龙可以感受到贾姗姗的淫欲已经高张了,就缓缓站直身子,一手还抬着贾姗姗的腿,让洞口撑得大大的,另一手扶着贾姗姗的后腰,挺硬的宝贝对准贾姗姗的蜜穴入口处,先紧紧的顶着、转一转。气沉丹田、力灌宝贝,然后闷吼一声,吐气、挺腰一气喝成,「噗滋」宝贝应声而入,而且全根覆没。
  
  “啊……好痛……”贾姗姗忍不住低声呼痛,低头一瞧,地上点点落红。华云龙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又摸又吻,贾姗姗渐渐地也感到不那么痛了。
  
  一阵酥麻令贾姗姗单脚一软几乎站不住,连忙扶着旁边的床柱,才勉强站定。贾姗姗这也才感到阴道内被华云龙的宝贝塞得满满的,宝贝还一跳一跳的刺激着阴道内壁,一种充实、紧绷的快感,让自己飘飘欲仙、昏昏若醉。华云龙感觉到贾姗姗的阴道竟然如此的紧,结结实实的箍束着宝贝;又感到贾姗姗的阴道竟然如此的温热,就像熔炉一般要将宝贝融化;也感到贾姗姗的阴道竟然还有强烈的吸引力,正在吸吮着宝贝的龟头。
  
  “龙哥哥……你尽管来吧……姗姗不怕……哥哥……来吧……”贾姗姗羞涩地低声求欢。

  华云龙将贾姗姗抱起来,让她躺在床上,接着他开始温柔地抽送。他的双腿跪在床上,腰部缓抽轻送,渐渐地贾姗姗就已经达到了高潮,贾姗姗开始呼喊起来,而华云龙脸上也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好哥哥……姗姗……好舒服喔……你的大宝贝……弄得……姗姗好舒服……好快活哟……唔……唔……好哥哥……你真行……”

  “啊……啊……啊……啊……好棒啊……龙哥哥……姗姗……被……你……干得好爽……啊……啊……啊……啊……啊哟……姗姗……的腰好酸……姗姗要……丢了……姗姗……快……不……行……了……啊哟……啊哟……啊哟……”

  在华云龙抽送了五六百下之后,贾姗姗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华云龙温柔地停了下来,看着贾姗姗,而他的宝贝依然硬挺挺地插在贾姗姗的小穴里面。
  
  待她休息片刻,华云龙有力的抱住贾姗姗的腰臀,指示她的手环抱自己的颈项;双腿盘缠着华云龙的腰围,如此一来贾姗姗的身体就轻盈的「挂」在华云龙的身上了。华云龙轻轻的在贾姗姗的耳边说:“这招叫做「丹炉炼剑」。”听得贾姗姗一阵娇笑。
  
  然后华云龙便绕着房里到处走动着,随着华云龙的走动,「丹炉」里的「剑」便顶到底。贾姗姗觉得华云龙在走动时,宝贝彷佛要刺穿子宫,直达心藏似的,既刺激又舒畅。一阵接一阵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好几次贾姗姗都几乎要手软掉下来,多亏华云龙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
  
  “喔……龙哥哥……喔……喔……喔……你……好厉害……喔……弄得……姗姗……好舒服……对…对……就是这样……继续……你……好棒……真……好……天啊……真棒……喔……喔……”
  
  “好哥哥……你弄得……我……丢……了……又……丢……我快要不行了……唔……唔……喔…喔……喔……喔……”

  贾姗姗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几次高潮了,只是晕眩的喘着。贾姗姗更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躯壳,飘荡在太虚幻境。突然,贾姗姗听见华云龙一阵零乱的喘息,阴道内的宝贝更是一阵乱跳、乱抖,接着「嗤」的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柱直冲子宫内壁,烫得贾姗姗忍不住直颤抖。

  「砰」地一声,贾姗姗与华云龙双双脱力似的倒在床上,只是喘着。两人的神情好像都得到极度的满足,也只是喘着。     

  第七个是贾玉娆,她深深地注视了华云龙一会,然後娇羞地一笑,搂住华云龙的身体,主动地把舌头递过来,香舌任华云龙尽情地吮吻。吻了一会,华云龙又把手伸到贾玉娆乳房上去抚模,由於穿着衣服的关系,抚摸不能随心,所以华云龙就更换搓捻。
  
  华云龙扯开贾玉娆的衣扣,手一触到贾玉娆的乳房,贾玉娆像触了电似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动和摇摆起来,像是舒服,又像是酥痒。华云龙的手又往下摸,贾玉娆的亵裤很紧,手伸不进去,只好从外面摸。贾玉娆的阴户饱饱涨涨的,像馒头似的,已经有些湿了。
  
  当华云龙的手触到阴户时,贾玉娆小腹收缩了一下,华云龙不再犹豫地把手从旁伸进裤内,在阴户外摸了一阵。贾玉娆的淫水,已不断地流了出来,流得华云龙一手都是。华云龙再把手指伸进阴户,刚刚进一半,华云龙感到手指,像被小孩子的嘴在吃奶似的吮个不停。

  此时,贾玉娆已经像待宰的羔羊,由华云龙摆布。华云龙迅速地脱去贾玉娆的衣衫,华云龙看到呆住了,神志像出了窍似的,再也顾不住欣赏这人间的尤物,上天为甚麽会塑造这样美妙的阴户,猛的扑到贾玉娆身上去。

  当华云龙的手指再度探入贾玉娆的饱突突的小穴时,贾玉娆把双腿夹紧又叉开了一些,像饿狗抢食似的,自动张开小洞,等待着喂食。贾玉娆一面喘息地道:“弟弟,姊姊爱死你了。”华云龙猛然地一伏身,把嘴压到贾玉娆阴户上去。

  “弟弟,你要做甚麽?”贾玉娆把两腿收拢了:“不行,脏啊,那地方脏。”

  华云龙没理会,把贾玉娆的腿再度分开,痴迷而又疯狂地吻。贾玉娆此时不知道是急了,还是好奇,一只手像老鼠似的,在华云龙腹部冲撞。当贾玉娆触到华云龙的大家伙,又猛的把手缩了回去,无限惊讶地说:“弟弟,你,你的……”贾玉娆的说话,不成语句。

  “我怎麽啦?”

  “你……怎麽这样大的?”贾玉娆的脸娇羞欲滴,像小女孩羞涩无比地把头朝华云龙腋下直埋下去:“我怕,弟弟,我怕呀。”

  “这不过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东西,就像你们每个女人,生来就有一个小洞似的,何必怕呢。”

  “不,弟弟,我是说,你的实在太大了。”贾玉娆又惊又喜的又急忙说道:“我的那麽小,怎能容它进去,如果你硬来的话,定然要把姊姊的洞弄破的。”

  “不会的,玉姐,你们女人的小肉洞,生来就是给男人插进去取乐的,没听到过,有一个女人的洞,被男人弄破的。”说完,华云龙又把头埋到贾玉娆阴部去,尽量用舌头挖掘、挑拨贾玉娆的小洞。
  
  贾玉娆感到非常舒服,太阴唇一张一合的,像吞水的鱼嘴,淫水从间缝中泌出来,黏黏滑滑的真是有趣。华云龙再用手把贾玉娆的阴户拨开,用牙齿轻轻地咬住贾玉娆的阴蒂吸吮着,含得贾玉娆浑身发抖,屁股乱摆,有趣极了。

  “弟弟,姊姊难受极了,放过姊姊吧。”

  华云龙听贾玉娆加此说,随即把舌头,伸到贾玉娆穴缝内里去,真怪,贾玉娆的宝洞实在小极了,华云龙的舌头以能进去一点点,便无法再进。在华云龙用舌头做这些动作的时侯,弄得贾玉娆的穴水源源不断而来,逗得华云龙恨不得马上便把大家伙,塞进贾玉娆的小肉洞里去。然而,他为了不愿让贾玉娆受伤,只好竭力地忍耐着,看贾玉娆的反应。

  果然,不一会,贾玉娆便开始哼叫起来,最後,终於忍熬不住地说道:“弟弟,姊姊痒,难过死了,你要……你就来吧。”

  “不,玉姐。”华云龙无限怜惜地说道:“你的那麽小,我怕弄痛了你。”

  “不,龙弟弟,姊姊难受死了,好弟弟,你可怜可怜,给姊姊止止痒吧,姊姊实在受不住啦。”

  “好。”华云龙迅速向地身上伏下去,说道:“但你要多忍耐一点,不然,弟弟可能不忍心插进去的。”

  贾玉娆听了华云龙的话,搂住华云龙的头,给华云龙一阵急吻,然後双膝一屈,把华云龙下身支高,使华云龙的大家伙和自己的小穴相对。然后贾玉娆挺起臀部,用小手儿扶住龟头,贾玉娆的洞口淫水横流,润滑异常。贾玉娆把双腿再打开些,使华云龙的大家伙抵紧自己的洞门。华云龙屁股着力,往下一沉。

  “哎哟……龙弟弟……你要了姊姊的命了……”贾玉娆失声叫出来,那美丽的眼上,已蓄了一泡晶莹的泪珠,幽怨得令人爱极地说:“姊姊叫你轻些,你怎麽用那麽大的力气呢。”

  “姊姊,大概是你洞太小的缘故,你忍着点。”华云龙猛吻着贾玉娆。
  
  贾玉娆则手脚不停地把华云龙屁股支高,顶动着自己的阴户来迎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知道贾玉娆心里是非常猴急的,所以当贾玉娆不注意的时候,又猛的把臀部沉了下去。

  “你这冤家,乾脆把姊姊杀了吧。”华云龙加紧活动,一面猛力地吻、咬,贾玉娆在华云龙上咬、下冲之下,顾此失彼,不一会儿,华云龙那大宝贝竟然全部进去了。

  开封之後,华云龙不再抽插,只把粗硬的大宝贝静静地停留在贾玉娆的肉洞里。贾玉娆的小洞不仅异常小巧、紧凑,华云龙觉得贾玉娆的洞里,像有拉力坚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地箍住他的大家伙,吸呀、吮呀,弄得华云龙像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越来越增高。

  在华云龙稍一停止的一煞那,贾玉娆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脸上不一会儿便恢复那种红润动人的色彩了。华云龙把贾玉娆抱住狂吻,吻得贾玉娆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他一会,这才猛的把他一搂,说道:“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差点没把人弄死了。”

  “弟弟,姊姊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

  “姊姊,你要我动甚麽?”华云龙有意逗贾玉娆道:“甚麽慢慢的?”

  “就是这里。”也没见贾玉娆人动作,但华云龙已感到大宝贝被吸了几下。

  “啊呀。”华云龙几呼要被贾玉娆吸得发狂了,他仍然逗贾玉娆道:“好姐姐,还是请你告诉弟弟吧。”

  “好弟弟,别尽在逗姊姊了,姊姊要你慢慢地抽,慢慢地插。”

  “抽插甚麽?你不讲明,弟弟哪里知道。”

  “哎,抽插姊姊那洞洞嘛。”贾玉娆大概忍熬不住了,娇羞万分地说。

  “好,把小腿张开些,等着挨插吧。”华云龙说着,就轻抽慢送起来,还说道:“不过你的洞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我的大宝贝夹夹。”

  “对了,就是这样。”真怪,贾玉娆的小洞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并且抽搐越利害,越收缩越紧凑,当华云龙抽插时,一下下都刮在龟头上,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增高。
  
  而贾玉娆呢,华云龙觉得还没用力抽送几下,她就像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出梦呓一般的哼声:“啊……姊姊……快要升天了……乐死了……弟弟……你把姊姊……抱紧些……不然……姊姊……要飞……了……”
  
  “嗯……嗯……嗯……好舒服……龙弟弟……你玩……得我……好舒服……喔……我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玩……好不好……嗯……嗯……唔……嗯……唔……嗯……好棒……好舒服……真是太好了……我好高兴……喔……喔……唔……唔……”
  
  贾玉娆一边呻吟,一边享受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华云龙的腰部挺动得更加地快速,搞得她爽翻了天。大宝贝在她的小穴里面进出,发出了噗吱噗吱的声音,俩人的肉体碰撞也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然后她软弱无力的呻吟与浪语,弄得整间屋子里春色无边。
  
  “啊……啊……啊……啊……好快活……快……快……对……让我丢……让我死……唔……唔…唔…唔…唔……对……就是这样……快……喔……喔……喔……喔……嗯……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丢了……我……要……丢……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抖动加上阴道急促的抽搐,华云龙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贾玉娆把华云龙猛的一搂,花心开了花,直磨华云龙的马眼发痒,华云龙猛地一抖,一股浓浓的阳精喷射而出,烫得贾玉娆一泄如柱……

  良久,贾玉娆清醒过来,无力地抱住华云龙的臀部说道:“别动了,姊姊好舒服,好快乐。”俩人相拥亲吻,共同体味着难言的快感……
  
 
  
  第八个是贾素娇,不到片刻功夫,贾素娇就被华云龙剥光勒衣服,华云龙伏在贾素娇身上,使出调情手法,双手摸、揉、捻、扣,搞得贾素娇欲火上升,淫叫不断。华云龙低下头,一张嘴又在她身上咬、舔、含、吸,使尽了各种调逗的方法,让贾素娇不能控制自己,她再也顾不得少女的羞耻,开始哀求华云龙:“龙哥哥……唔……唔……你插进来吧……唔……唔……人家好难受啊……”

  华云龙抬起贾素娇的双腿,慢慢地将宝贝滑入她的阴道里面,因为她的阴道早就充满了淫水,所以华云龙的宝贝捅破她的处女膜时,并没令她感受到特别大的痛苦。当华云龙的大宝贝开始前後挺动,贾素娇的呻吟也就愈来愈大声,而且双手还不断地去揉捏自己的乳房。她阴道里面涌出愈来愈多的淫水,而当华云龙宝贝进出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淫荡。

  贾素娇的浪叫也达到了顶点:“喔……我……好爽……我……第一次……玩到……这样好棒啊……我……好……喜欢这样……被……干……对……对……用力插……进……来……用……你……的……大宝贝……好舒服……龙哥哥……你就插……死素娇吧……”
  
  “嗯……嗯……嗯……好棒……唔……嗯……真是……太美了……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大……的宝贝……操弄过……天啊……我……感觉到……肚子……都……被……你……顶到了……你的……宝贝……可……真是……够长啊……喔……喔……喔……唔……唔……唔……嗯……唔……嗯……啊……啊……哇……”

  华云龙想要看到贾素娇这般骚浪的模样,于是把宝贝抽了出来,然后让她躺坐在椅子上面,接着从正面再度地将胯下的宝贝插入她的体内。这时候,华云龙觉得宝贝进入的感觉又有些许的不同,但是这时候的贾素娇,骚浪依然。华云龙快速地抽动着,宝贝在她的小穴里面咕唧咕唧地进出着,两手抓着她那略为贲起的胸部,腰摆动得更快了。

  贾素娇的双腿主动地高举起来,并且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她的足尖在空中一点一点的,煞是好玩。华云龙干了两百多下之后,贾素娇已经忍不住地达到了高潮。小穴有力地蠕动,华云龙深深地将宝贝插入她的体内,这时候她的美穴就好像是在不断地吸吮着贾素娇的宝贝。华云龙放松力气,让她的阴道好好地来刺激他的宝贝。

  “喔……好……美……哟……我……高潮……了……天啊……啊吱……啊……啊……啊……啊……哇……啊……啊……啊……”
  
  贾素娇的浪叫由低变高,又由高变低,她足足泄了好几回,才让华云龙的大宝贝顶着她的子宫,射出了一股滚烫精液。贾素娇的花心让华云龙的阳精一浇,人竟然兴奋得晕了过去。
  
 
  
  已经五更了,华云龙心说,马上就要天亮了,还真得抓紧时间。第九个是贾婷婷,华云龙走了过去,用手轻轻地托起那丰满的胸部,然后将脸凑了上去,轻轻地吻了吻贾婷婷的唇。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沿着贾婷婷的脸庞开始移动了起来。
  
  华云龙吻过贾婷婷的额头,然后是双眼,接着沿着鼻子,慢慢地下来,再度地来到嘴唇。接着华云龙继续往下吻,来到贾婷婷的脖子,以至于贾婷婷的肩膀。华云龙的双手这时候将贾婷婷的衣服往下剥,让贾婷婷就像是被剥了皮的香蕉般地露出了上半身。
  
  华云龙继续吻着贾婷婷的脖子与肩膀,而双手则是托起贾婷婷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华云龙这时候将攻击目标改向贾婷婷的耳垂,华云龙轻轻地啃咬她的耳垂,她闭上眼睛,不断地发出无力的呻吟,那副模样,让华云龙更有征服她的欲望。

  当贾婷婷因为两边耳垂,轮流被啃咬而不断呻吟的时候,华云龙发现了贾婷婷的乳头也已经挺立起来。华云龙将嘴巴移向贾婷婷的乳房,然后含住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弄起来,而华云龙的一只手则是开始去抠摸贾婷婷的小穴了。贾婷婷这条亵裤相当地轻薄,所以华云龙的手指可以直接隔着亵裤,给予贾婷婷阴穴强烈的刺激,华云龙的手指灵巧地刺激着贾婷婷的阴蒂、阴唇,使得她的兴奋更是强烈地扬升了起来。

  “唔……唔……嗯……嗯……好舒服……好棒……好哥哥……帮……我……脱……掉……亵裤……你……的……手指……插进……来……吧……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好棒……唔……唔……嗯……嗯……唔……嗯……唔……唔……嗯……嗯……嗯……”
  
  月光下贾婷婷美妙的身姿展现在华云龙面前,高耸的乳峰、赛雪的肌肤,双腿间浓浓的阴毛发着亮光,少女迷人的体态让华云龙不能自持。贾婷婷双手搓着华云龙的宝贝,香舌在他鹅蛋大的龟头上舔来舔去。华云龙握住贾婷婷的双乳,两个乳房很大,又白又软。华云龙手用力一捏,肉便从指缝里挤出来。华云龙抱起贾婷婷放到小水塘边的竹床上,分开贾婷婷的双腿,仔细端详贾婷婷的肉穴。

  阴户浓密的阴毛,从贾婷婷下身延贯下去,胯下夹了二瓣嫩白柔软的阴唇,肥厚的阴唇中间竖了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上端隐现出一颗嫩红的阴核。华云龙再用手指拨开阴唇,见里面肉色殷红,殷红的肉膜上还含着滴滴粘液,华云龙低下头含住贾婷婷的阴核,贾婷婷娇羞满面,口里发出“哦……哦……”的呻吟,婉声轻啼不已。

  华云龙的手指轻轻滑进贾婷婷胯间的阴户缝里,食指顺着塞进阴道时,里面紧紧窄窄、湿润润热烘烘的,一股游电似的快感从手指贯一直流到周身,以及小腹的丹田处。华云龙挺起粗壮的宝贝,对准贾婷婷的阴道捅进去,「噗」的一声,冲破阻碍,直插到底。
  
  虽然已经十分润滑,贾婷婷还是疼得浑身一紧:“啊……痛……莫动……让婷婷……适应一下……”华云龙也没有闲着,又摸又吻,很快贾婷婷就感觉快感多余疼痛:“龙哥哥……来爱婷婷吧……”
  
  华云龙让贾婷婷躺在床,然后自己站在床边,将宝贝慢慢地插入贾婷婷的穴里。华云龙抱住贾婷婷的臀部,然后当宝贝深深地插入贾婷婷的体内时,就采用六浅一深的方式,开始操弄贾婷婷。华云龙抽送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样的方式,作为开始,是最好不过了。只听到贾婷婷发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啊……婷婷……好舒服……龙哥哥……好棒呦……”

  华云龙将贾婷婷的双腿扛在肩膀上面,然后俯身向前,去搓揉她的双乳。贾婷婷很快地就开始兴奋起来,华云龙的宝贝在贾婷婷的阴道里面,来回地进出,不仅贾婷婷感觉快活,华云龙自己也感觉舒畅。

  “嗯……嗯……嗯……好哥哥……人家……好舒服……你怎么……知道……人家……最喜欢……这样……啊……啊……”

  贾婷婷的骚模样令得华云龙更是淫性大发,华云龙的宝贝更加地凶猛了。淫液因为两人性器的摩擦,变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慢慢地从两人性器的细缝之中冒了出来,贾婷婷的淫液慢慢地让俩人的阴部都湿润了。这时候华云龙将贾婷婷搂抱起来,然后边走边玩,然后将贾婷婷放在地毯上,然后他自己跪在地上,快速地前后挺动起来,这时候贾婷婷的呻吟更加地骚浪了。贾婷婷的双乳随着华云龙的抽插,而呈现波浪般的抖动,而她的双腿也不断地晃动着,呻吟也愈来愈浪了。

  “啊……啊……龙哥哥……啊……啊……好快活……快……快……对……让婷婷丢……让婷婷死……唔……唔……唔……唔……唔……对……就是这样……快……喔……喔……喔……喔……喔……喔……嗯……嗯……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婷婷要丢了……婷婷……要……丢……了……婷婷……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华云龙将宝贝插入贾婷婷体内,享受着女性高潮时,阴道所产生的刺激。待得贾婷婷整个人恢复之后,华云龙要贾婷婷侧躺着,然后高举她的左腿,采用侧边插入的体位,将宝贝再度地插入她的体内。华云龙缓缓地抽动着,这样的方式,可以让他不需要太过费力,而贾婷婷也可以继续慢慢地享受着华云龙的宝贝。
  
  贾婷婷低低地呻吟,而华云龙则是慢慢地抽动,过了不知道多久,华云龙才把精液射入贾婷婷的体内,结束了这场战斗。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贾淑娴,贾淑娴慢慢地转过身来,挨在华云龙的身上,她的手贴在华云龙的大腿外侧,然后慢慢地上下抚摸。她的胸部贴在华云龙的胸膛与腹部之间,脸也靠在华云龙的胸膛上。
  
  华云龙的手抱在贾淑娴的背上,开始不安份起来,手慢慢地往下移,搂到贾淑娴的腰,甚至开始慢慢地往贾淑娴的臀部上面移动。过了一会,华云龙的手开始慢慢地在贾淑娴臀上画起圆圈,然后慢慢地将贾淑娴的短裙往上拉扯。
  
  这时候贾淑娴觉得自己的裙子慢慢地被扯了起来,而华云龙的手也渐渐地来到裙摆的下缘。贾淑娴将两腿略为分开,然后将华云龙的大腿夹在两腿之间,变成她好像骑在华云龙的腿上。华云龙的手指熟练地向四周挪移试探,然后另外一只手也伸下来,握住贾淑娴两边的臀部,慢慢地搓揉,似乎十分享受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

  “嗯……唔……唔……龙弟弟……你好色……真坏……”

  “淑娴姊姊……你……的屁股好翘喔……摸起来好舒服……”听到华云龙这样说,贾淑娴的手也伸到华云龙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抚摸着华云龙的宝贝,慢慢地来回套弄。
  
  很快地,俩人就赤裸相对。贾淑娴含着华云龙的宝贝,手不断地上下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而华云龙的手指与舌头,也是不断地在拨弄着贾淑娴的阴唇,以及在小穴里面抠弄。华云龙的手指熟练地在贾淑娴的小穴里面抠摸搅拌,令得小穴不断地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姊姊,你躺下来,弟弟娴想要进去。”

  贾淑娴乖乖地躺在床上,让华云龙将她的下半身捧起来,然后让贾淑娴几乎等于是跨在华云龙的双腿上面,华云龙的宝贝这时候正好对着她的穴口。华云龙用手抓着宝贝,然后让龟头在贾淑娴的阴唇上来回地滑过。龟头慢慢地滑弄,让人有种极为期待的念头。华云龙顺着滑弄之势,将龟头慢慢地插入贾淑娴的小穴里面,然后这时候华云龙将身体往前挪移,然后将宝贝慢慢地插入了贾淑娴的小穴。
  
  虽然破瓜之痛难免,但是由于润滑充分,贾淑娴并没有感动太多不适。很顺利地,华云龙的宝贝就完全地没入了贾淑娴的体内,龟头顶弄在贾淑娴的花心上面,传来了一股令人酸麻的感受。华云龙慢慢地运用腰力,让龟头在贾淑娴的花心上面,不断地顶弄磨揉,那种敏感带被这般不断触弄的感觉,贾淑娴初次体会,立刻整个人就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了。

  “唔……唔……好酸……好痒……弟弟……你怎会……这样厉害……弄得人家……好快活……唔……唔……嗯……”

  华云龙的手这时候也没有闲着,伸过来抓着贾淑娴的那对奶子,或轻或重地抓揉着,这样的上下齐攻,很快地就令贾淑娴无力招架,贾淑娴愈来愈浪。而华云龙看到贾淑娴这般骚浪,他开始用抽送的方式操弄贾淑娴,令得贾淑娴更是快活。
  
  “弟弟……我……我……我……被你……干到好爽……干到好舒服……啊……啊……喔……喔……喔……
……人家……快要……死掉了……人家……要被……大宝贝……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间屋子里面都是贾淑娴的淫叫声音,加上俩人肉体的「啪」、「啪」的碰撞声音,一时之间可真是春意盎然。这时候的贾淑娴已经到达了极限,阴道开始猛烈的抽搐。华云龙知道贾淑娴已经要高潮了,他将贾淑娴抱起来,然后密集而快速地顶弄着贾淑娴,这几十下的冲刺,令得贾淑娴迅速到达了高潮。

  “啊……啊……姊姊要死了……姊姊要丢了……啊……啊……啊……”这时候贾淑娴只有趴在华云龙身上不断喘息的份,而华云龙呢?依然还没有射精的迹象。
  
 
  
  稍微休息片刻,华云龙躺在床上,然后贾淑娴跨坐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的宝贝吞入自己的小穴里面。贾淑娴手扶在华云龙那如钢铁般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地上下挺动。贾淑娴将华云龙的宝贝吞入一半,然后上下套弄,而且腰还不时地左右或前后摆动,使得每次接触的方式以及部位都有所不同。而华云龙呢,不仅丝毫不费力地躺在床上,而且还可以伸出双手来蹂躏贾淑娴的奶子。

  “真好……你……真好……龙弟弟……啊……嗯……唔……唔……真好……真棒……姊姊好舒服……好快活……真棒……唔……唔……唔……嗯……”

  慢慢地贾淑娴的动作变成了大起大落,让华云龙的宝贝在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杵弄着。宝贝每次挺进的时候,都让贾淑娴的肉壁急速地分开,而每次抽出的时候,龟头的肉伞也在贾淑娴的阴道肉壁上括弄。

  “噢……龙弟弟……姊姊……不行了……啊……”也不知道玩了多久,终于贾淑娴的力气也耗尽了,无力地软倒趴在华云龙的身上。
  
  华云龙并未就此满足,他让贾淑娴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开始干她。这样的玩法,贾淑娴又再度回到丝毫没有办法反抗的状态,粗大的宝贝好像永无止境地,在她的小穴里面操弄,一下又一下,很快就又将她带领进入高潮的境界。

  “啊……啊……好棒……好棒……龙弟弟……你是……真正的……男人……姊姊好快活……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唔……唔……唔……唔……啊……啊……”

  “姊姊……怎样……还好吗……”

  “啊……啊……好棒……好棒……姊姊不行了……姊姊快要丢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唔……唔……唔……唔……啊……啊……”

  “姊姊……你忍着点……弟弟……好不容易……也要……射了……等……等……”华云龙说完之后,又冲刺了近百下,终于在贾淑娴的穴里射出一股股的精液,而贾淑娴又再次进入了高潮的境界。
  
  连闯十关,华云龙也感觉有些疲惫,贾淑娴拥着他,亲吻着道:“龙弟弟,你真强,你一定累了吧,咱们睡吧……”
  
  “嗯。”俩人相拥亲吻着,沉沉进入梦乡……
  
 
  
  当华云龙再次醒来时,他发现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昨晚还是累了,所以几乎整整睡了一天。四周看看,众女都不了,他感觉浑身粘糊糊的,所以就到后面的浴室去洗澡。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里面有水声和说话声。他忍不住轻轻地推开门,露出一条小缝来,往里一看,原来是方紫玉的两个小徒弟贾丽娜和贾妙婵,一丝不挂地正在洗澡。

  两个姑娘都才年方十五了,贾丽娜属於小巧、丰满、肉感十足的类型,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乳房高耸丰满,乳头酷似鲜红的樱桃,乳晕部份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阴户似馒头般高凸,阴毛微黄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部隐约可见,鲜红的阴唇微合着;玉腿健美,丰满的屁股大而圆。

  贾妙婵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她的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有致;姿容秀丽,一笑两个小酒窝,樱唇香舌,说起话来,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乳峰高耸,弹性十足,乳头红艳;阴毛浓密地包围着三角区及阴唇两侧,屁股肥圆。

  这时,只见贾丽娜躺在池边,让贾妙婵给她擦尘。擦着擦着,贾妙婵的手就不老实了,她的左手在贾丽娜的奶子上揉着,右手则滑到贾丽娜的阴户上扣动着。

  “啊,死妙婵你又在逗我,一会痒上来了你来止痒。”贾丽娜伸手打了一下贾妙婵说道。

  “哎,我用什麽给你止呀?我又不是男人。”贾妙婵说:“你痒了去诱龙少爷,让他干你不就行了?”

  “你不要乱说话,难道你自己不想吗?不过有那么多师姐,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再说,我们这么小,龙少爷能喜欢吗?”贾丽娜说道。

  华云龙本来就看得有点忍不住了,听她俩这麽一说,推开门走了进去说:“谁说我不喜欢,谁说轮不到你们?现在只要你们同意,我一定满足你们。”

  “啊,龙哥哥,你怎麽跑进来了?”贾丽娜叫着,伸手就抓了条毛巾挡在自己身上。

  “有什麽好羞的?想干就不要怕羞嘛。”贾妙婵大方的走到华云龙身边说:“龙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是,是。”华云龙说着,一把抱着贾妙婵吻着,双手在她身上抚摸着。

  “嗯,你先不要急嘛,你身上脏死了,让我们服侍你洗个澡吧。”说着,贾妙婵帮华云龙把衣服脱掉,见他那大腿根一个软绵绵的肉虫爬在那里,忍不住说道:“龙哥哥,它那麽小,到底行不行呀?”

  “行。来,立起来。”随着华云龙的话音,那条肉虫果然变成了一支粗壮的肉棍,还上下左右的颤抖着,看得两个姑娘都羞红了脸。

  热气升腾,烟雾弥漫,一男二女平躺在浴盆里,华云龙在中,左边是贾妙婵,右边是贾丽娜。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肉棍和女性的阴穴,三股热流同时在他们心中奔腾。华云龙的双手开始活动了,一只胳膊搂着贾丽娜,一只胳膊搂着贾妙婵,左边亲一下,右边亲一下,而且越搂越紧。

  春心荡漾的少女,在钢筋铁臂的紧箍中,四个硕大的嫩乳紧紧地挤压在华云龙的胸肌上。这时,贾丽娜的心中像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缓地蠕动,像针尖一样刺弄着她那每一根感性的神经。这边贾妙婵,被铁钳般地紧箍,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一样,在澎湃、在沸腾。
  
  贾妙婵的双腿之间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於一浪地鼓动,阴唇一缩一张,像贪婪地等待着什麽,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击着阴唇。她那娇嫩的小手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华云龙的大肉棍,一上一下的套弄着;与此同时,贾丽娜的手也伸向了华云龙的双腿之间,但触到了贾妙婵的手,只好下滑,抓着华云龙肉棍下的两个大卵蛋,轻轻的揉捏着。

  华云龙胸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他极力地挺着小腹,使小腹最限度地挺起,让两只小手尽情地揉捏着。贾丽娜、贾妙婵同时侧过头来,在他的面颊两侧狂吻起来。

  “停。”华云龙忍不住大声叫道:“快,洗乾净上床玩。”

  “真吓人。”、“吓我一跳。”贾丽娜、贾妙婵说着,飞快地给华云龙洗乾净,然後给他擦乾,让他上床等着,她俩也飞快地擦乾身体爬上床,向华云龙猛扑过去。     

  三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猛烈地亲吻着,四个白生生的乳房,在华云龙的身上挤压、摩擦着,两个少女同时发出了呻吟。

  “暂停。”华云龙说道:“贾丽娜,你跨在我头上,用手把小穴分开,放在我的嘴上,我为你舔穴。贾妙婵,用你的小嘴舔我的肉棍。”

  两个少女一听,高兴地点点头,迅速地摆好姿式。於是贾丽娜把阴穴放在华云龙的脸上,对准他的嘴,半蹲在华云龙的脸上。而贾妙婵则趴在他的大腿上,像吃糖果似的伸出舌头舔着龟头,用龟头在自己脸上来回移动着。

  贾丽娜的阴穴正对着华云龙的嘴,华云龙用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让最鲜嫩的红肉暴露出来。华云龙先用舌尖在贾丽娜的阴唇和阴核上舔了一会,然後深入阴道,用他那长舌头尽情地舔着、搅着,直弄得贾丽娜心慌意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自己都不知说什麽好。

  突然华云龙猛一仰头,含住了贾丽娜那艳如玛瑙的阴核,狠劲的吸吮、舔磨;小兰也全身发颤,双手在自己那对高耸的乳峰上,用力的揉捏着。

  这边贾妙婵,在贾丽娜的呻吟声和肉棍的刺激下,右手抓着大肉棍,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左手则抓着华云龙那两个肉蛋揉着。一会她放弃了用嘴,改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把肉棍放在乳沟中,然後两手按着乳房夹住,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嘴里也大声呻吟着。

  贾丽娜发狂似的把屁股向下压,双手帮助华云龙分开自己的阴唇,让华云龙腾出两手揉捏她的奶子。一股股的淫水不时地从穴里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折磨着她,她大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脑袋像货郎鼓一样摇动着,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也红得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

  贾妙婵这时也淫水四溢,顺着她的玉腿向下流淌着,流得她身酥骨软,忍不住放弃了工作,翻身跨在华云龙身上,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大肉棍,分开自己的阴唇,把自己那小馒头似的小穴对准龟头,缓缓地往下坐了下去。随着龟头的进入,贾妙婵觉得有点痛,便停止下蹲。
  
  这时华云龙的欲火越来越旺了,他见贾妙婵停止下坐,便叫贾丽娜下来躺在旁边,他则握着贾妙婵的双乳一拉,宝贝同时向上猛地一顶,龟头一下就顶破了处女膜。

  “啊……痛啊……龙哥哥……”贾妙婵被顶得大声喊着。华云龙连忙停止活动,用手在她的乳房上揉着,在阴毛上梳理着。华云龙的大肉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坐插在贾妙婵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肉紧紧地咬着,而少女的阴道也被撑得涨涨的。

  一股刺激的快感,随着华云龙手的揉动流遍了全身。贾妙婵慢慢地移动着身体,随着她缓慢的上下移动,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了出来,她渐渐加快速度,身体也随着上下摆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摇动着,很是好看。华云龙抓着她的乳房,猛揉乳房和乳头,屁股同时配合贾妙婵的移动,一上一下的挺动着,使宝贝更加深入她的阴穴。

  “啊……真好……真舒服啊……”贾妙婵一边用力地动着,一边大声的呻吟着。
  
  “唔……唔……呜……好棒……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呜……疯狂……呜……好棒……喔……喔……喔……对……就是……这样……天啊……这种感觉……真的……是…美极…了…棒呆……了……每个女人……都会……被……它……弄……到……疯……掉……呜……呜……唔……唔……唔……唔……嗯……嗯……嗯……喔……喔……喔……”
  
  “嗯……嗯……嗯……嗯……嗯……唔……唔……嗯……嗯……唔……嗯……好舒服……好棒……好粗……好大……人家……啊……啊……好舒服……喔……人家……好舒……服……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旁边的贾丽娜看得忍不住趴到她背後,双乳压在她背上用力地磨着,双手帮她上下动着,嘴在她的颈上、面颊上吻着、亲着。贾妙婵在他们两人的攻击下,很快地就高潮了,随着一股阴精的射出,她也无力地倒在贾丽娜的怀里。
  
 
  
  贾丽娜一见,连忙把她抱在一边,分开阴穴就要往大肉棍上坐。但华云龙一直躺着干,虽然不费劲,但觉得不过瘾,便一把拉住贾丽娜,让她侧身躺好,右手把右腿拉起,然後他躺在她背後,将腿放在贾丽娜的左腿上,分开她的阴唇,将龟头先慢慢的塞进去,当他觉得碰到处女膜时,就猛的一顶,整根大肉棍全都进入了贾丽娜的阴穴内。
  
  贾丽娜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顶得叫了起来:“啊……痛……慢点……龙哥哥……”
    
  华云龙连忙用手在贾丽娜的胸前揉着,在阴穴、阴核上揉着,屁股缓缓的抽动着。渐渐地贾丽娜的痛被痒代替了,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力向後顶着屁股:“快……龙哥哥快点……啊……好好……好舒服啊……”随着华云龙加快速度,她只觉得龟头在阴道里快速的移动、摩擦,一股美妙的快感传遍她的全身,她的呻吟声更大了。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宝贝啊……我会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龙哥哥……要用大宝贝……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啊……啊……啊……啊……啊……我好爽……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我爽死了……好…爽……妹妹要被……龙哥哥……玩死了……这……啊……”

  华云龙双手一边揉捏着贾丽娜的乳房和那鲜红的乳头,一边用力拉着她向後压,配合着屁股的前後运动。大肉棍一次次地插进阴穴,直插得贾丽娜秀眼直翻,娇喘连连,妩媚极了,也淫浪极了。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贾丽娜的花心被龟头连续地撞击,使得贾丽娜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道:“啊……唔……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贾丽娜的浪叫激励着华云龙,他的屁股用力地前顶,贾丽娜也用力地後压,动作越来越激烈,贾丽娜心中也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着龟头,龟头顶撞着花心。
  
  “喔……喔……喔……喔……喔……喔……喔……好舒服……唔……唔……唔……嗯……”

  “啊……龙哥哥……我……我顶不住了……啊……”浪声未完,贾丽娜就一泄如注,淫水一下子随着肉棍抽动涌了出来,把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淋淋的。
  
  华云龙愈干愈起劲,他的动作愈来愈大,愈来愈快,突然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喷洒而出,射入贾丽娜的小穴深处,烫得贾丽娜又是一阵怪叫:“龙哥哥……好烫啊……”
  
 
  
  华云龙搂着贾丽娜和贾妙婵,轻揉着她们的玉乳和小穴,弄得二女连连求饶:“龙哥哥……不能再弄了……妹妹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贾婉走了进来,娇嗔道:“龙弟弟,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昨夜荒唐了一夜还不够,刚刚睡醒,就又把两位师妹……”
  
  华云龙笑着道:“婉姊姊,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嘛?”
  
  贾婉娇嗔道:“那也不能像你这样没有节制啊。”
  
  华云龙笑着道:“婉姊姊,你看我现在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吗?”
  
  贾婉盯着他仔细地看了半晌,叹道:“真不知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实在令人搞不懂。”说着,又对华云龙道:“快点洗完出来吃晚饭啦,难道你一整天没吃饭,不饿么?”
  
  华云龙笑道:“我吃你们的香唾吃得太饱了,怎么会饿呢?”
  
  贾婉娇羞地叱道:“你呀,又在胡说八道,丽娜和妙婵,还不快帮他洗干净?”贾丽娜和贾妙婵二女也是「嗤嗤」娇笑不已,手忙脚乱地帮华云龙洗干净,华云龙自然不会闲住,这儿摸一下,那儿掏一下,将贾丽娜和贾妙婵逗得浑身发软,娇嗔连连:“龙哥哥,我们是替你在洗澡啊。”
  
  华云龙笑道:“你们替我服务,我也要替你们服务一下啊。”
  
  贾婉看得满脸绯红,娇叱道:“真是个荒淫无道的小坏蛋,还胡闹?”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婉姊姊现在是不是有「遇人不淑」的感觉?”
  
  贾婉叹道:“谁让我们遇到了你这个小魔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复何言?”
  
  说话之时,华云龙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走向贾婉,闻言道:“婉姊姊,你竟然敢骂我是小狗,看我怎么治你?”说着,一把抱起贾婉,俯首就吻。
  
  “啊……龙弟弟……呜……”最后这声「呜」,是贾婉的嘴唇被堵住发出的怪音。贾婉是半推半就,片刻之后,就是主动搂住华云龙的脖颈,热情如火地送上香吻。
  
  这一吻,直到贾婉气喘吁吁地将华云龙推开,才告结束。贾婉猛吸了几口气,才娇嗔道:“你要把姊姊憋死啊。”
  
  华云龙慢条斯理地道:“我看婉姊姊把我搂得死紧,我以为姊姊还没够呢,所以我哪敢放开嘛。”贾丽娜和贾妙婵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贾婉是又羞又气,娇嗔道:“你这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华云龙早已往房门溜去,闻言更是撒腿就跑。
  
  “别跑,你这个小坏蛋……”贾婉跟着追了出去。
  
  贾丽娜和贾妙婵两人是相视一笑,又同时脸一红,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她们可不敢动作过大,因为「蓬门初开」,下面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第廿九章 猛虎出柙势难挡
 
  夜幕降临,对于华云龙又是一个春色无边的夜晚,他不禁从心头升起了一种「荒淫无道」的感觉。现在贾媟就依偎在他强壮的臂弯里,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壮男的体温,加上男性身上流出来一股异味的汗水,使得她芳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毕竟她还是个处女、难免多少有点顾虑和羞怯,贾媟羞红的低头不语。

  华云龙一看贾媟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小妮子那处女之心,已动春情,急需男性的安抚,於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嫩臀,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华云龙心里立刻一荡。他低头看看贾媟,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笑着,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于是开始轻轻抚摸起来。

  贾媟感到华云龙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臀部上,有一种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有事的人一样,让他尽情去摸。华云龙的手越抚越用力,不但抚摸而改为揉捏着她的屁股肉,他知道她是不会反抗的,於是再试探的,手向下滑落,移到了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抚磨。贾媟顿时觉得有点痒,连忙羞怯的移动一下,但并不是挣扎,因为那只温暖的手掌,好像从一股电流里面产生出一道磁力般,把她粉吸住了。

  “嗯……嗯……”贾媟猛吞了一大口口水,轻轻嗯了两声,就没有再动了。华云龙好像受到鼓励一样,索性撩起她的裙摆,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的抚摸起来。贾媟少女矜持,不得不移开他的手,道:“不要嘛……难为情死了……”

  “媟妹妹……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华云龙看贾媟娇艳媚动人,媚眼如丝,半开半闭的媚态模样,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搂着她猛吻,一手伸入裙内挑开亵裤头的松紧带,摸到长长的阴毛,手指正好碰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了。

  贾媟双腿一夹,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动。而华云龙的手被夹在双腿中间,进退不得,只好暂时停住。贾媟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手摸过自己的阴户,芳心是又喜又怕:“嗯……不要嘛……龙哥哥……我怕……”

  贾媟本想挣开他的手指,但是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面传出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华云龙用力拉开她的两条大腿,再把自己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中间,以防她再夹紧双腿,手指伸入阴道轻轻扣挖,不时轻揉捏一下她的阴核。

  “啊……不要……捏那粒……哎呀……痒死我了……哇……龙哥哥……呵……我受不了啦……”贾媟已被他揉摸得快瘫痪了,她只觉得今晚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连大脑都好像失去作用了。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全身颤抖,一只手本来是要去拉开华云龙的手,却变成扶按在他的手上。

  华云龙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在轻轻的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忽然贾媟全身猛的一阵颤抖、张口叫道:“哎唷……我里面好像有……有什么东西流……流出来了……哇……难受死了……”

  “好妹妹,那是你流出来的淫水,知道吗?”华云龙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

  “哎呀……痛呀……呵……不要再弄进去了……好痛……不要啦……把手拿……出来……”贾媟这时真的感到疼痛,华云龙乘她不备,将她的裙子拉了下来。肥厚的阴阜像个肉包似的,上面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阴毛。华云龙再把她臀部抬高,将她的亵裤脱了下来,继续脱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脱得清洁溜溜。

  华云龙把贾媟的两条粉腿拉到床边分开,自己则蹲在她双腿中间,先饱览她的阴户一阵。只见她的阴户高高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华云龙用手拨开粉红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口,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哇,好漂亮、好可爱的小穴,太美了。”

  “龙哥哥……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

  “不,我还要看别的地方。”

  “还有什么地方好看的嘛……你真坏……”

  “我要好好的看清你那全身美丽的地方。”华云龙站起身来,再欣赏这具少女美好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裸现在他眼前。
  
  贾媟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不大不小的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那身材苗条修长,白皙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了。
  
  华云龙是欲火亢奋,立既伏下身来吻上她的红唇,双手摸着她那尖翘如梨子型的乳房上,他的大手掌刚好一握。乳房里面还有像鸡蛋那么大的核,随着手掌的抚摸在里面溜来溜去,正是处女的特征。他低下头去吸吮贾媟的奶头,舔着她的乳晕及乳房,一阵酥麻之感通过贾媟全身,她呻吟了起来。

  “啊……呵……好痒啊……痒……死……了。”那个可爱的桃源仙洞立刻冒出大量的淫水来了。

  “好妹妹,你看一看我的大宝贝,他要亲亲你的小仙洞哩。”贾媟正在闭目享受被他摸揉舔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娇羞的说道:“啊……怎么这么大……又这么长……不行啦……它会弄坏我的小洞的……”

  “傻丫头……不会的啦……来试试看……好妹妹……它要亲你的小洞洞哩……”

  “不要……我怕。”贾媟说着,用手掩着那个小穴洞。

  “来嘛……好妹妹……难道你那个小洞洞不痒吗……”手又在揉捏她的阴核、嘴也在不停的舔吮她的鲜红乳头。

  “啊……别在揉捏……了……哎呀喂……别咬我的……奶头……别……别舔了……好痒……我痒得受……受不了……了……”贾媟被他弄得全身酸痒,不停的颤抖着。

  “好妹妹……让我来替你止痒吧……好吗……”

  “嗯……嗯……好嘛……可是……你轻点……”华云龙把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华云龙手握着大宝贝,用龟头在阴户口轻轻磨擦数下,让龟头粘满淫水、行事时比较润滑些。

  “好哥哥……轻一点啊……我怕痛……哩……”

  “好,你放心好了。”华云龙慢慢挺动屁股向里挺进,由於龟头有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整个大龟头已瞳进去了。

  “哎呀……不行……好痛……哇……真的好痛哩……不……行……”贾媟痛得头冒冷汗全身痉孪,急忙用手去挡阴户,不让他那大宝贝再往里插。真巧她的手却碰在大宝贝上,连忙将手缩回,她真是既害羞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华云龙握着她的玉手抚摸着大宝贝,起先还有点害羞的挣扎,后来就用手指试摸着,最后竟用掌握起来了。

  “啊……好烫呀……那么粗……又那么长……吓死人了……”

  “来……媟妹妹……我教你……”於是华云龙教贾媟握着宝贝,先在桃源春洞口先磨一磨,再对正,好让他插进去。

  “嗯……你好坏唷……教我这些羞人的事……”华云龙挺动屁股,龟头再次插入阴户里面去了,开始轻轻的旋磨着,然后再稍稍用力往里一挺,大宝贝进入二寸多。

  “哎呀……妈呀……好……痛啊……不……行……你……停……停……”华云龙看她粉脸痛得煞白,全身颤抖,心里实在不忍,於是停止攻击,用手抚摸乳房揉捏乳头,使她增加淫性。

  “媟妹妹,忍耐一下,以后你就会苦尽甘来,欢乐无穷了。”

  “哥,你的那么粗大,现在塞得我又胀又痛,难受死了。”

  “傻妹妹,处女第一次开苞都是会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玩会更痛的,再忍耐一下吧。”

  “那么哥要轻点……别使我太痛苦哇……”

  “好的。”华云龙已感到龟头顶住一物,他再也不管她是受得了还是受不了,猛的一挺屁股、粗长的大宝贝、齐根的瞳到贾媟紧小的穴洞里,「滋」的一声,贾媟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华云龙则轻抽慢插、贾媟只痛得大呼小叫,香汗淋淋。

  “哥……轻一点……我好痛……我……我的子宫受不了……啦……”华云龙先停止动作,极尽挑逗、抚摸之能事:“好妹妹,还痛吗?”

  “现在好一点了……可是里面……又胀……又痒的反而难受死了……龙哥……怎么办嘛……啊……”

  “傻妹妹……这就是你小穴里需要我的大宝贝替你止痒嘛……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的傻妹妹……”

  “你真坏死了……我又没有经验,你还羞我,死相。”

  “死相就死相有什么关系,你准备好了吗?哥哥来给你止痒了。”华云龙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闭闲意致的欣赏她粉红的脸表情、雪白粉嫩的胴体,双手玩弄她鲜红的奶头。渐渐的贾媟的痛苦表情在改变着,由痛苦变成一种快感惬意,变成骚浪起来了。她在一阵抽輋颤抖下,花心里流出一股浪水来了。

  “啊……龙哥哥……我好舒服……哇……我又流……流出来了……”华云龙又被她的热液烫得龟头一阵舒畅无比,再看她骚媚的表情,便不再怜香惜玉了。挺起屁股猛抽狠插,大龟头猛搞花心。捣得贾媟是欲仙欲死,摇头摇脑眸射春光,浑身乱扭淫声浪叫着。
  
  “龙哥哥……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哎唷……你弄吧……用力的……捣吧……捣死我算了……啊……我的子宫要……要被捣穿……喔……喔……”华云龙听得是血脉奋涨欲焰更炽,急忙双手抬高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下去,使她整个花洞更形高挺突出,用力的抽插挺瞳,次次到底,下下着肉。

  “哎唷……哥……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我……我不行了……我又流了……”

  “哦……哦……我的龙哥哥……我……我……”贾媟已被华云龙干得魂魄飞散,欲仙欲死,语不成声了。

  华云龙当她第四次丢精后不久,也将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得贾媟一抖一抖的。二人开始软化在这激情的高潮中,也陶醉在那高潮的余韵中,两件互相结合的性器,尚在轻微的吸啜着,还不舍得分离开来。

  二人经过一阵休息后,双双醒过来。贾媟娇羞的说道:“龙哥哥……你看……床单上都是血,都是你害人,我的贞操也给你毁了,你可别抛弃我呵……妹妹好爱你。”

  “小傻瓜,龙哥哥也是一样好爱你,怎么会呢,现在睡吧。”
  
  “嗯……”轻柔地鼻音,令人消魂。

 
  
  现在华云龙已经出现在贾秀娟的房间里,他已经很顺利地将贾秀娟剥光了。这时贾秀娟抬了头起来,害羞的望着华云龙,华云龙也情不自禁的开始吻她。华云龙轻轻的抚动着她的身体,贾秀娟真的是个完美无暇的处女,当华云龙的手碰到她的私处时,她整个人都抽动起来,不时发出细微的娇嗔声。
  
  华云龙将贾秀娟抱起,让她坐在床边,华云龙开始舔她的小蜜穴,果然是一阵处女香,贾秀娟已经不行了,开始大声的发出叫声。华云龙上了床,开始慢慢的吻着贾秀娟,由上往下,轻轻的舔着,贾秀娟也兴奋起来,一步一步的往上升至高潮,华云龙吻着她的大腿内侧,由里到外,看着她的蜜汁潺潺流出。
  
  慢慢的,华云龙将宝贝插入贾秀娟的小穴,一刹那,贾秀娟痛的叫了出来,华云龙慢慢的一进一出,并轻柔着贾秀娟的乳房,吻着她的唇,贾秀娟渐渐的能感受到高潮,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享受的表情:“喔……龙弟弟……你……你轻一点……会……会痛……”

  “好……我慢慢来……”华云龙慢慢的再次滑入,他开始慢慢地抽送,并且还不断地调整插入的角度,让贾秀娟感受更多的乐趣。而且还一手抓着贾秀娟的奶子,一手按揉着贾秀娟的阴核,三管齐下的结果,就是贾秀娟娇喘连连,直呼过瘾。

  慢慢地华云龙将贾秀娟的双腿扛起,而且将攻击重点集中在贾秀娟的小穴,华云龙渐渐地抬高贾秀娟的下半身,贾秀娟乖乖地任凭华云龙为所欲为:“好棒……好棒啊……天啊……你……你……还……在……弄……喔……喔……唔……唔……喔……喔……唔……唔……唔……啊……啊……啊……啊……姊姊……要……姊姊……要……丢……了……喔……喔……啊……啊……啊……”

  贾秀娟显然舒服透了,满脸都是充满喜悦的表情,但是随即又带着一点错愕、惊讶、但却又绝对开心的感觉,因为华云龙还在继续地操着她呢。华云龙的宝贝丝毫没有展露半点疲态,相反地似乎更加地勇猛有力,半个时辰之内,华云龙就让贾秀娟攀上了三次的高潮。
  
  这时候贾秀娟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整个人几近虚脱般地躺在床上,华云龙也暂时先停了下来。宝贝依然插在贾秀娟的美穴里面,华云龙俯下身去,轻轻地啜吻贾秀娟的乳头。贾秀娟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情欲,又再度地被华云龙挑起。
  
  贾秀娟伸出双手搂着华云龙的脖子,不断地低低呻吟,显得十分享受。这时候华云龙伸手过去按着贾秀娟的花瓣以及阴核,然后三道气机分别从华云龙的手指上传到贾秀娟的身体,贾秀娟这时候如同触电一般地弹了一下,随即就再度陷入华云龙的爱抚技巧当中,而不断地呻吟娇呼低喘。贾秀娟这时候星眸半张、朱唇微启,那般骚浪的表情,引得华云龙更是性念大增,手上的气机更是钻体直入,弄得贾秀娟直呼过瘾,

  “嗯……嗯……嗯……好弟弟……好人……你弄……得……姊姊……好舒服哟……天啊……怎……会……这……样……呢……姊姊……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哟……啊哟……啊……哟……唔……唔……唔……好……棒……好……棒……哟……啊……唔……啊……唔……唔……唔……喔……喔……喔……喔……”

  华云龙看到贾秀娟欲念再起,于是就把她的左腿扛起,让她半侧躺在床上,接着再度把宝贝插入她的小穴里面,慢慢地抽动。而贾秀娟这时候因为支撑身体的方式改变,所以可以轻易地摆动身躯,所以每当华云龙抽送的时候,她都会配合著前后摆动,让彼此感受到更多的乐趣。

  这样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后,贾秀娟又进入高潮,但是这次的高潮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强烈,所以华云龙就再度地改变姿势,让贾秀娟趴在床上,然后用后交的姿势,继续操干贾秀娟。这时候贾秀娟的反应就变得异常的强烈,摇头摆臀,浪叫连连。

  “啊……龙弟弟……啊……啊……好棒啊……姊姊……好……喜欢这样……被……你……操干……对……对……用力插……进……来……用……你……的……大宝贝……操进……来……喔……喔……喔……喔……喔……好……棒……好棒……真……是……太……棒……了……喔……喔……喔……唔……唔……唔……”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天……啊……天……啊……真……是……太……好……了……喔……喔……喔……喔……喔……抓……著……姊姊……对……抓……著……姊姊……的……头……发……啊……啊……啊……真……是……太……好……了……姊姊……最……喜……欢……这……样……的……感……觉……了……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贾秀娟要华云龙一边操干,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往后拉扯。这样一来,贾秀娟不得不仰起上身,然后将身体弯呈弓形,让华云龙继续地操干。华云龙这时候快速地操干着贾秀娟,让她再度进入高潮,直到她无力呻吟,软倒趴在床上为止。
  
  贾秀娟经历了四五次高潮之后,华云龙才终于在她穴内泄出了阳精。贾秀娟伸手搂着华云龙的身体,送上香吻,然后娇羞地道:“龙弟弟,你真强,姊姊差点被你干死了。”
  
  “娟姊姊,快活吗?”华云龙亲吻着她。
  
  贾秀娟羞红着脸,娇羞地道:“姊姊太快活了,弟弟,要不要先在姊姊这儿休息一会?”
  
  华云龙笑着亲吻她一下,然后起身道:“姊姊太小瞧我了,要不是姊姊是第一次,我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姊姊呢,一定要干到姊姊求饶为止。”
  
  贾秀娟娇嗔道:“姊姊才不会求饶呢。”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娟姊姊,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别后悔啊。”大笑着出门,留下一个浑身酸软、连指头都不能动一下的贾秀娟。
  
 
  
  贾妗圆圆的脸蛋时常挂着甜甜的笑容,丰满的肉体不时散发着诱人的幽香。华云龙双手移到贾妗的细腰,然后向上拱起来,刚好摸到贾妗的奶子,他的双手迅速钻入贾妗的肚兜里头,一把抓住两只温软柔嫩的乳房摸捏起来。这时的贾妗身软如棉,任华云龙将她脱得精赤溜光。华云龙见到贾妗两条肥嫩的大腿尽处,夹住一个阴阜上长着茸茸细毛的阴户。

  华云龙把贾妗光脱脱的身子抱到床上放下来,贾妗怕羞地拉过棉被遮住了自己的肉体。贾妗一见华云龙过来,不知是含羞或者是害怕,迅速地拉起棉被盖住面部。华云龙心里觉得好笑,但也不去掀开她的头上的棉被,却把她露出在棉被外面的小脚来摸捏玩弄。

  华云龙把贾妗的脚趾逐只逐只地摸捏过,又沿着她的小腿一直摸上去。贾妗初时乖乖地任华云龙摸玩,当华云龙摸到她大腿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了。当华云龙的手指触及她那细毛茸茸的肉桃儿的时候,贾妗不由得缩了一下,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

  华云龙把贾妗拖到床沿,贾妗没有挣扎,只是仍然用被子盖着脸。华云龙让贾妗的粉腿垂下来,然后用手肘子压住,跟着就用双手拨开她紧紧合住的细嫩阴唇,只见贾妗的阴道口有一个鲜嫩的细小肉洞,华云龙忍不住俯下去吻了一下,贾妗忍不住动了一下。

  华云龙压实着她的大腿,继续用舌头去舐弄她的阴蒂。贾妗浑身抖动着,细毛茸茸的阴阜撞到了华云龙的鼻子。华云龙抬起头来,改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贾妗的身子剧烈颤动着,一股阴水溢出来。华云龙见是时候了,就捉住贾妗的双脚,举高起来,左右分开。

  华云龙将硬直的宝贝凑过去,伸手扶着对准了贾妗滋润的阴道口。华云龙让龟头轻轻抵在贾妗的肉缝,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顶进去。华云龙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接着就整个龟头都没入贾妗那个肉饱子似的阴户里,一丝处女的鲜血从交合的肉缝渗出来。

  可能是因为刚才已经把贾妗的阴户弄得酥麻了,所以她现在并没有疼痛的争扎,只是一声不响地让华云龙占有了她的肉体。华云龙放心的把粗硬的宝贝,尽根插入贾妗狭小的阴道里,她肉紧地抱双腿缠着华云龙的身体。

  华云龙腾出双手掀开盖在贾妗脸上的棉被,贾妗慌忙用双手遮住赤红的脸蛋。华云龙双手拽住贾妗那两堆嫩白的乳房摸捏玩弄,一会儿又俯下去吻她的小嘴。贾妗始终怕羞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底下的阴户却是任华云龙的宝贝姿意抽送,酥胸上一对白嫩的大奶子也任华云龙摸玩捏弄。

  华云龙然后拿开贾妗捂住脸蛋的手儿,她还是紧闭着眼睛。华云龙柔声问道:“妗姊姊,你还疼吗?”
  
  贾妗低声说道:“有一点点,不过不要紧。”于是华云龙把胸部贴在她温软的两座乳房上,底下的大宝贝也放心的向着她的阴道深处狂抽猛插。

  “哎呀……噢……噢……好爽哟……遇瘾……过瘾……噢……噢……”宝贝一出一入,贾妗淫声浪浪,猛叫不已,她全身在动。

  “哎……呀……呀……妙……妙呀……好……好……好过瘾……噢噢……哎哟……千万别停……别停……下来……好……好爽哟……过瘾……噢……噢……”
  
  大约抽送了几十个来回,贾妗的呻吟声「哎呀」、「哎哟」和华云龙的宝贝在她阴户里抽动时,发出的「噗滋」、「噗滋」声构成一曲动人心弦的乐章。贾妗双手捉紧了床单,肩臂左右拢动摇摆着,双峰乳房上下跳动。她的乳头颜色越来越深了,整个乳房充血,直直挺挺地立着。贾妗全身发热,满脸发热,感到一阵快活,全身抖动不已。

  “好过瘾呀……过瘾……爽爽……好爽……哎呀……哎呀……”贾妗周身松散,全身摩擦着,腰肢不停地抖动,过瘾得难以形容,她双手紧抱着他的颈子,一上一下有韵律感的动了起来。

  “好……好爽……呀……龙弟弟……你的宝贝太……太好了……太……太大了……太……太长了……真……真过瘾……插得……我小穴……好……好爽……好棒哟……”

  “哎呀……哎呀……龙弟弟……你插……插到我心花里去了……噢……噢……你插我的小穴……真是好爽呀……哎呀……噢……唤……”

  贾妗被他插得飘飘欲仙,真的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也都忘记了。此刻,她乐得什么东西都忘记了,也不怕什么事情发生了。突然,一阵高潮来了,她的全身震动起来,全身肉都在紧缩的起来。贾妗大叫道:“哎呀……爽……爽啊……过瘾……好过瘾……好……好爽……用力……用劲……快……快……再用劲……干……干吧……噢……噢……噢……呀……”

  「啊」了一声,贾妗便完完全全没有声音,她已经过了高潮而满足了。但是华云龙却一点也不过瘾,他的宝贝仍然在进进出出。一刻钟之后,华云龙大叫一声,终于紧紧搂着贾妗,把一股精液急剧地喷射在她的肉体里了。

  而贾妗也肉紧地把华云龙的身体搂抱不放,两条粉腿更是交叉地勾紧着华云龙的背脊。华云龙让宝贝在贾妗阴户里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贾妗又娇羞地送上香吻,才放过华云龙。

 
  
  下一个落入华云龙手上的是贾文媖,华云龙抬起她的粉脸,吻着她的红唇,贾文媖被吻得粉脸胀红。华云龙一看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大动春情,不到片刻功夫,贾文媖就光洁溜溜。浑身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而没有瑕疵。小腹平坦结实,胸前高耸的两只浑圆的大乳房,如同刚出炉的馒头,是如此的动人心魄。纤细的柳腰,却有圆鼓鼓肥美的屁股白嫩无比,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真让人心神荡漾。
  
  华云龙将贾文媖使劲全力要闭合的双脚分开,把脸埋在她的秘密花园里。他用舌头将贝壳色的肉分开,他以舌头贪婪地舔着花瓣,发掘更为敏感的珍珠。

  “啊……啊……啊……”贾文媖发出刺耳的呻吟声,扭动着身躯。

  双膝张开的贾文媖,下巴及腹部都缩着,只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高高地凸起,丛生的耻毛湿润而起伏。华云龙稍微将脸移开,然后强力扳开反应敏感的地方。秘密洞穴被左右拉开,露出了潮湿又闪耀粉红珠光色的珍珠粒子,下方红色的小窗开启着,红色的小窗便是秘洞的黏膜。华云龙用舌尖压住粒子,然后触碰到那诱人的红色小窗。

  “啊……好舒服……你好棒……龙弟弟……”贾文媖发出了呻吟声,腹部因用力而往上扬起,内股充斥着痉挛的电流,从股间滴下了透明稠状的水滴。

  “媖姊姊……我要进入了……”贾文媖再也克制不了把腰挺了起来,而还在浅滩处玩耍的华云龙,就在贾文媖把腰挺起的瞬间,一下子就进入了。
  
  “啊……好痛……龙弟弟……”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破瓜之痛」仍然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抚摸亲吻片刻,贾文媖已经能够适应了。贾文媖的小穴虽然紧小,华云龙的宝贝仍把秘肉分开,一口气到达最深之处。华云龙一进入了深处,就轻轻地用双手揽起贾文媖的腰,吻着她。

  “啊……啊……”唇与唇之间发出了互相碰触、贪求的声响。华云龙的身体紧密地和贾文媖扭动的身体相结合,此时也同时用口吸吮着。

  “嗯……”贾文媖离开他的嘴,仰起了下巴,然后再将喘息的唇凑上去。华云龙在这缠绵的吻当中,一边运用着舌头,下半身也慢慢地持续抽动着。贾文媖的那里兴奋了起来,她开始达到高潮。进入了佳境,贾文媖的那里更收缩,强力地吞没了他的那话儿。

  “再这样下去,我好像会受不了。”华云龙一听到,更加地兴奋,几乎要血脉偾张了。
  
  “啊……嗯……”贾文媖像是要让华云龙坚挺的宝贝,触碰到自己喜欢的地方似的,摇动着腰部,迎合着华云龙的律动。不知不觉两人都成了一艘小船,那是划船的感觉。一直划着船,在梦中划着,然后俩人都在热泉之中达到最颠峰。

  “啊……来吧……来吧……我……已经不行了。”热切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着,绵延着。贾文媖的体内已容纳了他的全部,表情几乎是要达到高潮了。华云龙也以右手揉搓着贾文媖的乳房,注视着皱眉、紧闭双眼、从半开嘴唇中溢出愉悦唾液的贾文媖的表情。
  
  “媖姊姊……我也……快不行了……”不久,狂澜来临了,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配合着她扭动身躯中的怒涛,华云龙也激烈地在最深处放射出生命的精华。     

  休息片刻,华云龙仍然是意犹未尽,两手在贾文媖的细皮嫩肉上抚摸着,且恣意的在她的两只雪白的乳峰上,一拉一按,手指也在鲜红的两粒乳头上捏柔着。

  “啊……龙弟弟……你坏死啦……”贾文媖的阴户又淫水直流,欲火燃烧不已。此时乳房又受到华云龙按按揉揉的挑逗,贾文媖更加酸痒难耐.她再也无法忍受诱惑:“龙弟弟……哎呀……人家的小穴……痒……嗯……人家要把……大宝贝放进……穴里……哼……”

  说着,贾文媖已经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右手一往下一伸,抓住粗壮的宝贝,扶着龟头对准淫水潺潺的阴户,闭着媚眼,粉臀用劲的往下一坐。

  “喔……好美……哼……嗯……你的大宝贝太棒了……哼……小穴好涨……好充实……唔……哼……”

  宝贝尽根插入肥嫩的阴户内,令贾文媖打从骨子里的舒服,她欲火难耐,沈醉在这插穴的激情之中。贾文媖贪婪的把细腰不住的摆动,粉脸通红,娇喘不停,那浑圆的美臀,正上下左右,狂起猛落。鲜嫩的桃源洞,被粗大的宝贝塞的凸凸的,随着贾文媖的屁股扭动、起落,洞口流出的淫水,顺着大宝贝,湿淋淋的流下。
  
  片刻之后,贾文媖就无力地瘫软在华云龙的身上,华云龙提议道:“媖姊姊,我们来点不一样的姿势吧。”
  
  “嗯……龙弟弟……只要你喜欢……姊姊什么都依你……”
  
  “那好……来……”华云龙说着,就将大宝贝抽出,起身下床,拉着贾文媖的手臂,走到墙角边。贾文媖被华云龙轻推,粉背贴紧墙壁,然后,华云龙就挺着粗大的宝贝,近身两手按在她的细腰上,嘴唇就贴在贾文媖的樱唇上,探索着她的香舌。

  一种无比的温馨泛起在她的心头,贾文媖禁不住两条粉臂绕过他的颈子,主动的迎合着,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吐出舌头,华云龙在贾文媖的耳边细语说道:“媖姊姊,搂着我,然后把左脚抬起。”
  
  头一次使用这种姿势,贾文媖害羞得双颊潮红渐起,娇声轻嗯一声。她两手轻搂着华云龙的颈子,左脚慢慢的抬起,华云龙笑了一笑,伸出右手抬着高举的左脚,扶着宝贝,大龟头已经顺着湿润的淫水,顶到洞口。

  “唔……龙弟弟……你可要轻一点……这种姿势……阴户好像很紧……”见到华云龙插穴的动作已经准备妥当,贾文媖紧张的心头小鹿乱撞,涨红着粉脸,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嘴里轻声的说着。

  “媖姊姊,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丢精。”
  
  “嗯……龙弟弟……你好坏……”华云龙右手扶着贾文媖的左腿,左手扶着大宝贝,对准穴口,双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一根又粗又长的宝贝,已经进没入阴户中。

  “喔……好涨……嗯……哼……”华云龙屁股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硕大圆鼓的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顶得贾文媖闷哼出声音。宝贝插入小穴中,他的左手就一把搂紧贾文媖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

  “哎……这滋味……真美好……好舒服喔……”贾文媖的两腿站在地上,虽然左脚被华云龙高抬着,但是这一种姿势,使得阴道壁肌肉紧缩,小穴无法张得太大,所以贾文媖那个鲜红的小穴就显得比较紧窄,窄小的小穴被那壮硬的大宝贝尽根塞入,只觉得阴道壁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令她觉得异常的舒服,不自禁的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

  开始时,采取这种姿势,两人上不熟练,只得轻扭慢送的配合着。抽插一阵后,两人的欲火又再一次的高涨,由于男贪女渴的春情,宝贝挺插和浪臀款扭的速度,骤渐急迫,贾文媖的嘴里的咿唔声也渐渐的高昂。

  “哎……哎……龙弟弟……哼……嗯……小穴美死了……唔……你的宝贝好粗……唔……小穴被干得……又麻……又好……舒服……哼……”

  贾文媖被干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阴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淫液汹涌的流出,顺着大宝贝,浸湿了华云龙的阴毛。华云龙只觉得小穴里润滑的很,屁股挺动得更猛烈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龙弟弟……哼……我好……好爽……哦……宝贝顶得好深嗯嗯……我的脚好酸……唉……顶到花心了……我……没……没力气了……哼……唔……”贾文媖两手搂着华云龙的颈子,右脚站在地上,左脚被他的右手提着,浑身雪白的浪肉,被华云龙健壮的身躯紧压在墙边,花心被大龟头,似雨般的飞快点着,直让她美得飞上天,美得令人销魂。

  “哎……龙弟弟……姊姊没有力气了……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你好坏……哦……哼……”单脚站立实在令贾文媖吃不消,每当右脚酥软,膝盖前弯玉体下沉,花心就被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颤抖,秀眉紧促,小嘴大张,浪叫不已。

  华云龙见她那一副吃不消的渴态,于是伸手将贾文媖站在地上的玉足用劲的托起。贾文媖这时就像是母猴爬树般,两手紧搂着他的颈子,两条粉腿紧勾着他的腰际,一身又嫩又滑的身体便紧缠在他的身上。又粗又长的宝贝,高高的翘起,直塞入小穴中,他的手就抱住她光滑细嫩的玉臀,双腿用力的站在地上。

  “哎呀……弟弟……这一种姿势……插死姊姊了……哼……顶……哦……大宝贝……喔……喔……”

  原来就欲火高涨的贾文媖,在被他特别的姿势和强壮的宝贝,刺激的欲情泛滥,屁股便不停的上下款摆着。屁股猛力的下沉,使得大龟头重重的顶入子宫中,弄得贾文媖粉脸的红潮更红,但觉得全身的快感,浪入骨头的舒爽。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舒服……美喔……快……快……我快忍不住了……哼……呜……”

  华云龙看贾文媖要泄身,忙抱着她的身体,转身往床沿走去,到了床边,忙将上身一伏,压在贾文媖的身上,伸手将她的肥美玉臀,高高的悬空抱起,屁股就用力的抽插着,并且大龟头顶在穴心上,狠命的顶,磨,转着。

  “唔……好大宝贝……好弟弟……我……快活死了……哼哼……哎……花心顶死了……哦……喔……爽死我了……碍……啊.”

  大龟头在花心上的冲刺,在小穴里狠命的插送,这对贾文媖都是非常的受用,只见她的秀发凌乱,粉脸不断的扭摆着,娇喘嘘嘘,双手紧抓着床单,那种受不了,又娇媚的模样,令人色欲飘飘,魂飞九天。
  
  “哎……龙弟弟……哼……唔……我不行了……唔……快……再用力顶……哎……要丢了……啊……丢啦……”

  贾文媖的子宫强烈的收缩,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的喷涌而出,伴随着尖锐的叫声。华云龙受到又浓又烫的阴精所刺激,他觉得腰部麻酸,最后猛干了几下,龟头一麻,腰部一阵收缩,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在贾文媖的穴心深处。

  “喔……龙弟弟……你也射了……哦……嗯……好烫……好强劲……嗯……哼……”一阵激情过后,贾文媖已经疲倦不堪,经过一番清理之后,在华云龙的亲吻下,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下一个是贾婕,当华云龙进入她的房间时,她正穿着一件透明粉红色睡袍。一双坚挺的乳房和那微隆的阴阜,包裹在一套半透明的粉色亵衣中。华云龙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而贾婕却将那件透明粉红色睡袍缓缓褪下,没有卖弄、没有挑逗,只微笑偶然地轻望华云龙一下。
  
  她是那麽的近,近到可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只见她长长秀发斜批於右肩,雪白如霜的双肩在室内勾出两条优美的弧线。朱唇轻启、唇角微笑,上翘的睫毛下,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眸,深情地望着华云龙。看着半透明的粉色肚兜,轻托她那浑圆的双乳。双股间,轻夹著一丝半透明的粉色亵裤,小丘微隆,中间可见一丝凹缝。华云龙不禁吞下喉头的一股津液,他发现自己在微微的发抖,下半身不自觉地发涨。

  华云龙和贾婕就这样子凝视了一会,贾婕伸手拉起华云龙,仰起她那纯情的脸庞。於是,两双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贾婕微张开小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华云龙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华云龙宝贝的手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华云龙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华云龙的舌头。
  
  华云龙吻着贾婕,用他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吮它,隔着薄薄的半透明丝质肚兜,华云龙可感到由她乳尖传来的体温。华云龙一手扶住她的後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著在她弧腰及粉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玉腿的内侧与股间。在贾婕不自觉微抖中,对华云龙的宝贝上下套弄着。华云龙伸出右腿插入她双腿间,磨擦着她的阴阜。

  “嗯……嗯……”贾婕扭动的娇躯,使华云龙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感受到她那阴阜的温度是那麽的高。随着她脸颊的温度升高,贾婕的扭动也越激烈,她的阴阜对华云龙右腿的挤压揉搓也越用力。

  华云龙用力将她推向墙边,藉着墙壁的支撑,使右膝有了着力点。冰冷的右膝合着右大腿的火烫,使华云龙有某种异样的感觉。忍不住棒著半透明的粉色亵裤,用右食指与中指爱抚着她的阴阜,湿热的气息隔着紧贴的亵裤,传至指间。

  “嗯……嗯……”贾婕扭动微抖的躯体向华云龙胸前挤压,臀部微摆着。华云龙的右手五指由她左跨移入她的粉色亵裤内,手掌伸进轻抚她阴阜,右食指与中指在她小阴唇上拨弄着,再上撩揉搓阴蒂。

  贾婕颤抖呻吟着,头部紧靠华云龙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华云龙右肩。华云龙使她转身从後面环抱住她,然後双手挑开肚兜活结,握住她的双乳,手指逐渐灵活地捏这乳尖,渐渐地华云龙感到它硬了起来。吻着她的粉颈,闻着她的发香,贾婕轻轻的呼唤更勾起了华云龙的欲火。
  
  似绵略带弹性的双乳,由贾婕颈後望去,双乳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样,粉白中又透点酒红。娇小的乳房浑圆而结实,乳尖部份却又奇妙的微微上勾。粉红色的乳头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轻仰向华云龙觅食。

  在吻着她颈部时,贾婕会不自觉地将头後仰;而当华云龙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贾婕的左手则从未停止的向後伸,握住华云龙的宝贝搓弄着。而当华云龙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後拱扭动呻吟着。贾婕她微微张开口,不断「啊」、「啊」在华云龙耳边轻轻地呻吟,那是由鼻间至喉头发出的满足的低沉呼唤。

  把她转过身来,华云龙双膝前踞後弓,吮吻着贾婕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小腹,她忍不住双手扶著华云龙的头往下压。在她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紧贴的粉色亵裤下,现出了一道荫湿的弯弧,华云龙一口含吮了上去。

  “啊……嗯……啊……”伴随压抑的叫声中,华云龙的头被压得更紧,贾婕身躯的抖动也越厉害。

  华云龙渐渐把持不住,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使她平躺着,雪白的身躯上耸立两座小山。华云龙用手抚弄着粉红的乳头,只见乳头涨大了起来,乳蕾也充血变成了大丘上的小圆丘。她低沉的呻吟中,华云龙将头埋入她的双乳间再张开口含住那乳头,任由它继续在口中涨大,轻轻地吸吮由乳尖泌出的乳香。

  抬起上身,只见饱满的小丘,躲在小巧粉色亵裤里。华云龙忍不住将粉色亵裤拉下,脱去那薄薄的障碍,一片稀薄的森林就展现在眼前。贾婕见华云龙紧盯住她下体,不由娇羞地以一手遮住脸庞,修长的玉腿为本能地微夹,以另一手掩住下体。

  “龙弟弟……不要……这样看……姊姊……好羞人……”贾婕娇声道,虽然刚才不顾羞耻地大胆地和华云龙调情,但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状况。

  华云龙转过身来跨上,双手左右撑开贾婕的玉腿,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丰腴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小溪。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小丘如大地蛰动著,两扇小门如蚌肉蠕动著。

  亲吻着突丘,华云龙左右脸颊贴向她那如绵幼嫩的双腿,更令人舒适地想要沉睡。突地,私处一紧,贾婕已抓着华云龙的宝贝在她双乳间揉搓。时而双手套弄、时而口含吸吮、时而乳间揉搓。华云龙用手指轻拨双唇,她立时呻吟了起来,下身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
  
  华云龙用手指按住那双瓣左右揉动,贾婕呻吟的更深长。华云龙以右手两指拨开双唇,左手将阴蒂覆皮上推,舌尖轻吮突露之阴蒂,此一动作使贾婕不自觉地将臀部及阴阜上挺。

  “啊……龙弟弟……呼……”贾婕扭动双腿呻叫着,华云龙舌尖不断在充满皱纹的唇壁内打转,时而轻舔阴蒂、时而吸吮蚌唇,更进而将舌尖探入小溪。
  
  “啊……龙弟弟……啊……啊……”随着贾婕一阵阵吟叫,只见她双手胡乱在华云龙双臀揉搓,并唤着华云龙。

  “她出来了……”随着忖思间,只见小溪中随着她高潮的痉脔,分泌出一股白色钟乳。翻过身来,只见贾婕面泛春潮,气息娇喘。

  华云龙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弟弟想和姊姊疯狂激烈地交欢。”

  贾婕胀红了脸:“弟弟……你坏……不来了……”更显出她的娇柔。华云龙转过头去和她接吻,顺势躺了下去,双手伸入她双腿间,缓缓撑开两腿,改变姿势位於其中,两腿交叉处有黑绒的阴毛,随着角度变大,华云龙甚至看见她的阴道口泛潮的蠕动。

  “龙弟弟……你坏死了……”再看贾婕那张宜娇宜嗔的脸庞,更令人心猿意马,华云龙再也顾不得,遂提枪上马。

  贾婕颤抖地说:“轻一点……龙哥哥……”

  华云龙将宝贝在贾婕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贾婕被华云龙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她的销魂难耐的模样。华云龙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在她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华云龙则故意将玉茎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华云龙被她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将玉茎埋入穴内。
  
  “啊……痛……”虽然已经十分湿润,但「蓬门今始为君开」,痛是不可避免的。华云龙也就停止了动作,等待她的适应。但是不到片刻功夫,贾婕就显露出饥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华云龙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美吗?还疼么?姊姊。”

  “一点点痛,但是美极了。龙弟弟,太美了。”

  华云龙对她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贾婕玉手总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华云龙的双臂,并节奏性闷哼着。同时,随着那一深,她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华云龙一阵酥麻。
  
  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使华云龙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玉茎上布满著充血的血管,益使贾婕阴道更形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她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贾婕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著粉颈,娇喘不胜。「噗滋」、「噗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於耳。

  “喔……喔……龙弟弟……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贾婕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华云龙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她哼叫一声後,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弟弟……别动……姊姊……没命了……完了……姊姊完了……”
  
  华云龙顺着她的心意,胯股紧紧相黏,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吮含著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华云龙浑身颤抖。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华云龙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

  “哼……”华云龙不禁哼出声。

  “啊……啊……弟弟……好烫……喔……”贾婕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後,便完全瘫痪了。她体壁由於无力而颤抖着,仿似喘息般的吸吮着还冒着烟的火枪。
  
  无力地躺压在她温柔的酥胸上,华云龙也累得直喘气:“婕姊姊,我还以为你是老手呢,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次,真令人不敢相信。”
  
  贾婕娇羞地道:“虽说我们「倩女教」以妓院为饵,但是我们姐妹都还是清白的女儿家,这次都被你这「小淫贼」给破了身子。要不是师傅带走了十一位姐妹,以及大师姐不在,我们三十六姐妹只怕全部要毁在你手上。”
  
  华云龙吻了她一下,然后道:“怎么?婕姊姊,你后悔了?”
  
  贾婕娇羞地回吻了他一下道:“你想到哪儿去了,姊姊怎么会后悔?姊姊的意思是,我们有这么多姐妹,到时候你怎么安置我们?难道要把我们姐妹都带回「落霞山庄」,那华大侠还不剥你的皮?”
  
  华云龙的魔手一边在贾婕地身上游动,一边答道:“姊姊,你放心,我在没和你们上床之前,早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们全部跟我回「落霞山庄」,我华云龙绝不是「始乱终弃」的下流胚子,我既然做了,我就会负责到底。”
  
  贾婕忙道:“龙弟弟,姊姊刚才是开玩笑的,说实话,你能看得起我们姐妹,结下这一夕之缘,我们姐妹已经很满足了。其实,我们并没有抱什么奢望,跟你回「落霞山庄」,我们想都不敢想。”
  
  华云龙答道:“姊姊,我可不是开玩笑,有一件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了,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姊姊,不是我有意要瞒你们,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关系太重大了,等时机成熟之后,你到时候就知道我今天所说的每句话都非虚言。”
  
  贾婕感动地道:“姊姊相信你,龙弟弟。”说完,送上香吻。
  
  吻过之后,华云龙笑着问道:“姊姊,你好大胆,我差点都以为你不是第一次。”
  
  贾婕羞红着脸道:“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姊姊是不是很放荡?”
  
  华云龙笑着道:“姊姊,对于第一次来说嘛,是大胆了点。但是,你以后就会知道,这是再平凡不过了,到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放荡呢。”
  
  贾婕羞红着脸道:“你要不使坏,人家才不会呢。”华云龙哈哈一笑,并未答话。贾婕又吻了他一下道:“素娥师姐还等着你呢,我不缠你了。”
  
  华云龙笑嘻嘻地起身,最后又亲了她一下,才满意出门。
  
 
  
  按照安排,贾素娥应该是华云龙的最后一个目标,因为她是留在此地的廿四名「倩女教」女弟子中唯一一个还没有被华云龙吃过的。进入贾素娥的房间,华云龙便急不可待的拥着贾素娥狂吻。贾素娥也情不自禁的,倒在华云龙怀内,亲热起来。
  
  贾素娥已经意乱情迷,自己已经骚情萌动了。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大腿上,有华云龙灼热的手,在尽情抚弄着,淫荡地向敏感的玉腿内侧抚去。她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华云龙温柔的手一下下地抚摸她处女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柔捏都激起她一阵颤栗。

  华云龙也不客气,放肆地在她纱裙内轻轻而又十分技巧地揉摸着,在她耳边淫荡的说着她从未听过的甜言蜜语:“素娥姊姊,你的大腿和屁股又白嫩又丰盈,真迷死人了。”
  
  自玉腿上传来阵阵麻痒难耐的快感,使贾素娥毫不挣扎地任凭华云龙在她纯洁白嫩的身体上爱抚着,颤栗的感觉开始自她的私处传来,华云龙的手开始向她的处女禁地进袭。贾素娥,既美丽又有着属于少女的清纯,现在的她虽娇羞又充满了初欢的渴望,眼中虽然有一丝羞涩和恐惧,然而华云龙温柔的抚摸在她丰盈的大腿上,她却又平躺着毫不抗拒,肌肤香汗微渗,可以感觉到贾素娥在微微颤栗。
  
  华云龙的手便伸向了贾素娥的亵衣里,尽情的爱抚起贾素娥那丰满而苗条的腰肢来,在那敏感的的细腰上揉摸着,抚上了少女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突然温柔的手指滑进了贾素娥的裙带,穿过了亵裤的边沿,在她的阴部狠劲的摸了一把。
  
  贾素娥不禁叫了一声,只感到在那温热的阴部,一只好色的手顺着小腹滑过她的阴毛,又滑过尿道口,直抚上她的阴唇。一股激流从贾素娥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她的全身,那美丽的身躯禁不住抖动了一下,绯红的脸庞泛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红晕,贾素娥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一只手指大胆的触摸着,随后竟插进了自己那微张的阴道,在那里轻摸起来。

  贾素娥感到十分的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爱抚的阴部传来,使少女娇嫩的身躯颤动着,恰似红玫瑰般诱人的红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贾素娥不禁张开了自己不知何时,因为羞涩而闭上的双眼,她听到华云龙在她耳边说:“姊姊,你闭上眼睛淫荡的容貌真美。”

  贾素娥睁开眼看到华云龙火辣辣的双眼注视着她,同时自己的纱裙已被他撩到了腰上,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那隐密而诱惑男人的阴部,就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华云龙那火辣的目光中。平时华云龙的眼神就常令她神魂颠倒,此时更勾的她心驰神醉。
  
  爱郎的手在自己那粉红的亵裤内游着,他此时脱光自己的衣物,贾素娥不禁双颊发烧、芳心狂跳。贾素娥这时感觉到爱郎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大腿,接着便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在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玩弄着她的玉乳。

  大胆的爱抚动作让贾素娥感觉十分舒畅,不禁又发出一声淫浪的呻吟。热切的吻在贾素娥火红的双颊及红唇上,贾素娥感到十分的羞涩。华云龙在她的红唇上放肆的热吻,一边伸进舌头在她口中搅动着。此时贾素娥已经是香汗微润,红霞满脸,处女诱人的一面展现无疑。她的双唇一开似乎要说什么,但华云龙的舌头却趁机溜了进去,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很快贾素娥下身巳经完全裸露在华云龙的面前了,粉红色亵裤被剥到柔嫩的膝盖上,可那平时不被人所见的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覆盖着软软黑亮阴毛的处女阴部,却完全裸露在把她搂紧的华云龙面前。华云龙的手从少女美丽的小腿一点点抚摸着向上移动、揉捏着少女的肌肤,热唇在她火热的唇上尽情的亲吻着、啃咬着。
  
  华云龙搂着贾素娥的大手先剥开了她的亵衣,抚摸着她的丰腰,紧接着一把便抚上了她那丰满的、像要把那粉红色肚兜涨破的高耸的乳房,在那万分诱人的乳峰上使劲的抓抚着。贾素娥身体里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她禁不住拼命地在华云龙赤裸的怀里挣扎着,那丰盈的身子便诱人的扭动起来,光洁的臀部竟和华云龙那坚挺的宝贝触摸了起来。
  
  贾素娥直觉自己那敏感的臀部,被一个十分灼热的硬家伙顶触着,华云龙也舒畅的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宝贝,被贾素娥那丰盈的臀部揉抚的越来越灼热坚挺了。触摸着少女肌肤的动人感觉强烈的传来,华云龙不禁抱紧了贾素娥,他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只大手已经抚摸上了贾素娥丰盈的大腿。贾素娥的两腿紧夹着扭动身体,那手便一下子插进了少女的两腿之间。

  在那万分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加劲的抚摸着,一边动人的向上移动着,感觉贾素娥的肌肤已经是微微湿润了。华云龙索性在她那丰盈的乳房上加力的揉抚着,动人的拨弄着处女的勃起乳头。贾素娥呻吟了出来,华云龙又把她湿润的大腿内侧大把大把的抚摸着,一下下地移到了处女的大腿内侧,挑逗的抚摸起贾素娥的大腿沟来。
  
  贾素娥只感觉那从乳房和大腿内侧传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酥软着她的全身,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华云龙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伸手抓住了她的玉臂,让她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温柔的抚摸着,吻着她美丽的眼睛说:“姊姊,弟弟爱你,弟弟会让你感觉很温柔舒畅的。”

  可是华云龙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手,却十分猴急的抚上了贾素娥的阴部,揪着少女的阴毛便在那湿润的阴部上使劲的抓抚起来。刺激得贾素娥不禁「啊」、「啊」的淫叫起来,美丽的身体扭动如蛇。华云龙一边把贾素娥紧紧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胸脯隔着那肚兜磨蹭着贾素娥那高耸的乳房,一边抓住贾素娥的温湿的小手,按向了自己那坚挺的宝贝,让贾素娥在宝贝上抚摸着。华云龙的手在贾素娥的阴部上使劲抓抚着,拨弄着少女的阴蒂。

  贾素娥忍不住了,口中传来声声吟叫:“啊……轻点……龙弟弟……啊……别逗姊姊……了……姊姊受不住了……啊……”
  
  贾素娥如此的娇态令人血脉喷张,华云龙的手更在贾素娥的阴部,和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间,来回使劲地揉摸起来。贾素娥突然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娇躯一阵痉孪,便感觉自己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张开了一股液体排了出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贾素娥完全被华云龙酥熔了,玉臂自然的抱住了华云龙,把自已那丰盈的身体主动和他蹭抚着。华云龙不禁欢声大笑,知道终于把一个娇羞推拒的处女,玩弄成爱液奔流的娇娘了。一只手轻轻剥开了贾素娥的亵衣,在背后解开了贾素娥身体上最后一件衣服的活结,贾素娥在发情的搂住他,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胸脯。

  华云龙的手这时轻轻抚摸起贾素娥的阴部来,万分舒畅的把那溅流的爱液,涂在贾素娥整个阴部。又一边用大拇指摸弄着处女那最敏感的阴蒂,一边把手从贾素娥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间穿过去,热抚起她的会阴部来,又把手伸到贾素娥的臀部上,大把大把的抓抚起贾素娥那竖盈柔软的臀部来,手臂还不失时机的在爱抚着贾素娥的大腿内侧和阴部,贾素娥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

  华云龙一把便扯下了贾素娥的肚兜,贾素娥那丰盈美丽的身体便完全裸露在他眼前了,是那么的娇嫩美妙。特别是刚刚裸露出的两个丰满高耸的乳房,白嫩坚挺,粉红的乳头高高耸立着,肌肤腴润,像两个白嫩的馒头一样在激动的起伏颤动着。
  
  往下看是贾素娥那苗条丰盈的腰肢,阴毛柔嫩的阴部,那初欢的阴蒂已见火红,两条绝美的玉腿光洁白净,紧紧的夹着,她那万分美丽的曲线引诱得华云龙万分冲动,一头便埋向了贾素娥那丰满的乳房,在那白嫩的肌肤上贪婪的舔吮着,使劲蹭动着,又不禁吻住贾素娥的乳头在尽情的吮吸着、啃咬着。

  贾素娥在华云龙身下万分销魂的欢叫着,一会忍不住大声呻吟着,口中吟道:“龙弟弟……轻点……喔哟……不要……”引诱得华云龙喘息着,一下子把她压在了身下,两手使劲热抚起贾素娥丰盈的玉乳来,嘴里继续在含咬着她的已经勃起火红的乳头,两手把的乳房又是抓抚,又是揉捏,贾素娥在欢叫着。

  华云龙又用一手搂住贾素娥的丰腰,在她的后背抚摸起来,贾素娥没想到,抚摸背后竟也是那样的性感。一头漂亮的黑发披散在床上,仰头动情的呻吟着,任凭华云龙亲吻着她玉嫩的脖颈,只感到一个硬大的热家伙顶在自己阴部上,左右的触摸着,十分的可怕。

  华云龙这时也是意乱情迷,贾素娥的纯洁和娇嫩令他色欲大发,那长耸热挺的宝贝感觉越来越坚挺,顶蹭着贾素娥那柔嫩阴部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贾素娥那白嫩的玉体就在华云龙的身下蹭动着,一只手仍抓抚着贾素娥那丰盈白嫩的乳房,在那丰乳上尽情揉捏抚弄者,能疼惜这样一位十分丰满的处女真是一大幸事。
  
  贾素娥的丰乳却从未被这样尽情的玩抚过,只觉阵阵酥溶的感觉烧得她。「啊」、「啊」地不停叫唤着。看着贾素娥那美丽的娇态,华云龙一头便埋向了贾素娥那鲜嫩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处女甘甜的汁液,舔着少女的牙齿,一手在把少女那丰盈的玉乳像揉面一样按抚着,感觉那丰满的乳房娇嫩而叉富有弹性,真是令人性欲大张。

  华云龙把贾素娥的玉乳左右地拨弄着,向时用大拇指拨抚着她那高高耸起鲜红娇小的乳头,口中吮着她的舌头,一手便把那玉乳拨弄着蹭动着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一直在玩抚着她那丰盈柔嫩的玉臀,大胆的揪弄着白嫩的肌肤。

  贾素娥这时以经动情的用两只嫩藕一般的玉臂,紧紧搂住了华云龙,主动的把她那万分美丽的身体,蹭向华云龙那热乎乎的健壮的身体,同时两手忍不住便在脊背和臀部上温柔的热抚着,这时华云龙的手突然抚向了贾素娥那两个丰臀之间,贾素娥立刻便感觉到一股未曾感受的激流传遍了全身。

  华云龙的嘴吻向了贾素娥的脖颈、肩膀,贾素娥便动人的吻起了华云龙健壮的肩膀,任凭男性在她那玉嫩的臀部上尽情的揉捏抓抚着,华云龙从后往前使劲抚摸着处女的会阴部,贾素娥扭动着丰盈的身体。
  
  贾素娥显然已经进入了发情阶段,美丽的身体上香汗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白嫩身体的美丽的曲线更显迷人,处女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但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的贴在了华云龙的身上。华云龙急忙的一翻身,分开她的双脚,大宝贝头抵住了桃源洞口。

  “龙弟弟……嗯……你要慢慢来……不然姊姊会受不了……”

  “好,弟弟会轻轻的弄。”一用力,一挺腰,大宝贝刺破了处女膜。

  “啊……啊……龙弟……痛……痛呀……小穴是第一次……哎唷……真要命……姊姊痛死了……龙弟弟……啊……不要动……小穴痛死了……啊……”贾素娥弄得死去活来,额头上冷汗直流,泪如雨下,嘴里拚命的喊痛。

  华云龙一见她如此,急忙的停下动作,轻声的问道:“姊姊,痛的很厉害吗?”

  贾素娥忍着通道:“弟弟,姊姊真的好痛。”

  “好姊姊,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不会痛。”华云龙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轻咬她的舌尖,两只手在她那雪白细致的胴体上轻抚着,同时也在她那对又硬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的捏弄。贾素娥被华云龙这一阵子的爱抚,小穴阵阵酸麻,混身急颤不已。阴户内的淫水,似温泉潮涌般的涌出。

  贾素娥渐渐的扭动她的娇躯,口中也不停的低声呼道:“嗯……弟……弟……嗯……你不是要吗……嗯……小穴好痒……嗯……痒……弟……你动吗……”

  “弟……弟……你快点动嘛……嗯……小穴好痒……嗯……姊姊要……嗯……你快干小穴……”

  “嗯……龙弟弟……嗯……哼……”小穴内部令贾素娥惊喜的夹弄着:“嗯……好烫的棒棒……唔……喔……”

  “是啊……姊姊的小穴……又紧……又嫩……”

  “喔……爽死人了……哦……姊姊最……最爱……弟弟……的宝贝……在小穴里……”华云龙渐渐的越插送、动作越大,贾素娥不但没有承受不了的表示,反而用脚勾住他。华云龙的全身紧绷,宝贝头更胀得大大的,每一下捣入湿滑小穴中,都发出「滋滋」的响声。

  唔……龙弟弟……深深……用力的……哦……插姊姊……嗯……”贾素娥低声哼着淫乱的话,不但双腿努力迎送着,紧密的小穴更是一下下挤弄着宝贝。华云龙低头欣赏着她紧小的阴唇,每当他奋力插入时,嫣红小唇也贴着宝贝陷入阴户之中,而抽出时,小红唇又高高噘着,好像舍不得宝贝带出的丰沛淫液。华云龙又卖力地磨弄她的阴核。

  “嗯……弟弟……别顶人……哦……人家……那里……唔……唔……不好……”贾素娥两手握住自己一对俏乳房,轻轻揉搓,手指更是夹弄着那一对硬得发胀的少女乳头:“嗯……好弟弟……快射给……姊姊……呀……呀……”

  贾素娥激烈地甩动着臀部,淫水随着内壁阵阵的收缩,在阴户深处激荡、向外溢出:“呵……弟……弟……哦……姊姊……要爽死……来……姊姊来了……”

  华云龙的宝贝,已因她阴户中的规律收缩而无法再忍:“喔……啊……”只觉得龟头又酸又爽的喷洒出阵阵烫精:“姊姊……弟弟……哦……跟你一起……哦……哦……”

  “喔……好暖……喔……烫得好……好爽快……”华云龙挺着腰,把放射中的宝贝深深顶进贾素娥的阴道:“姊姊……弟弟好像停……停不下来……”

  “喔……好……好啊……多射一点……喔……一股……一股挤过小穴……穴口……好……好……”终于,华云龙泄完了精液,慢慢仆倒在贾素娥身边。  

 

 
第三十章 命系天定不由人
 
  看着疲惫不堪的贾素娥睡了过去,华云龙不由满怀歉意,贾素娥已经连泄三次,初次破身,就经历猛烈的冲刺,怎么能不疲累。华云龙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心说:“为什么我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难道我要成为一个大宝贝怪物?”摇摇头,华云龙沉思一会,决定去找贾少媛。
  
  悄悄地潜入贾少媛的床上,在她睡梦中就将她仅有的亵衣给剥掉了,而这个时候贾少媛也醒了过来:“龙弟弟……你……”
  
  华云龙苦着脸道:“媛姊姊,你看。”
  
  不用他说,贾少媛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宝贝仍然是一柱擎天,贾少媛也是吃惊地道:“龙弟弟,你还要?难道六个师妹都不能满足你?”
  
  华云龙苦着脸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贾少媛想了一想道:“弟弟,我先帮你含一下,好不好?”华云龙点了点头,贾少媛跪在他前面,开始舔弄起他的宝贝。

  “唔……好大啊……”贾少媛不再顾忌了,纤手温柔的抚玩华云龙的睾丸、含弄着华云龙硬挺的宝贝,贾少媛的淫欲好像被燃起,她开始搓揉着自己的乳头。

  华云龙慢慢的躺在柔软的床上,贾少媛的性感胴体也随着他而改变位置。华云龙的双手在贾少媛白嫩的大腿上慢慢抚摸,接着,将她的大腿向自己的头部拉进,贾少媛十分配合华云龙的动作,但也不忘伺候她嘴边的长条巨物。

  不一会儿,贾少媛的双腿已经跨坐在华云龙脸边,华云龙抚摸着贾少媛饱满的丰臀,嘴巴立刻凑上她早已湿润的阴户。贾少媛的花园散发出淫荡的气味,让华云龙的宝贝起了些兴奋的反应,贾少媛闷哼了一声,她嘴中的宝贝让她无法过度的呻吟。

  华云龙用手将贾少媛遍布阴毛的小阴唇分开,舌头长驱直入,绕着贾少媛的阴核直打转。贾少媛的身体出现了剧烈的颤抖,她似乎没力气再玩弄华云龙的宝贝。她曼妙的躯体随着华云龙的舌头不断扭动,那对玉乳更不停挤压着华云龙的胸部,为俩人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华云龙用左手的姆指和食指再次分开了贾少媛的阴唇,右手的食指及中指则迅速插入了贾少媛淫水直流的阴道。贾少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整个人更立了起来。华云龙的手指拔出了贾少媛的阴道,双手捧起她的臀部,舌头重新回攻她的阴核。
  
  马上,华云龙右手的手指替代了他的舌头,用力搓揉捏挤贾少媛的阴核,左手仍撑着她的嫩臀。贾少媛的骚水连绵不绝的直涌而出,搓弄华云龙宝贝的手指也渐渐无力放松。贾少媛的阴道内壁有著柔软滑嫩而且温热的膣肉,包围著华云龙侵入的舌头,华云龙用舌头不断搅拌贾少媛的阴道,有时戳弄贾少媛的内壁。

  “呜……啊……嗯……别……别弄……姊姊……姊姊……快受……受不了啦……啊啊……”贾少媛整个娇躯在华云龙身上不停的蠕动。     

  华云龙把舌头抽离贾少媛那温暖的「容器」,一把推开贾少媛坐起,贾少媛则软软的半倒半坐在床上。他无法再忍耐了,用力把贾少媛抱了起来,将阴道口对准那难以压抑的欲望之根。「噗滋」一声,宝贝应声尽根而没。

  “喔……”俩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华云龙双手捧着贾少媛的脸,立刻深深的朝她的嘴唇吻去,手用力抓挤她的大乳,俩人的唇难分难解,华云龙的下身则缓缓向上挺动。俩人分开了,变成正常体位。华云龙没开始抽送,只轻轻的摸着她的乳房,和轻轻的看著她。

  贾少媛被华云龙看的有些害羞了,别过头去,小小声的说:“看什麽嘛……”没回答,华云龙用力的顶了进去。

  华云龙将贾少媛的下身往上拉到自己的宝贝前,贾少媛咬紧了牙关,皱紧了眉头,随着华云龙规律的抽动,一双美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臀部。华云龙喜欢贾少媛淫乱的模样,她现在这样子反倒像良家妇女了。华云龙一只手扶着贾少媛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美腿,身体微向後倾,加快了抽插速度。贾少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睛紧闭着,忍受著难以言喻的快感。贾少媛的双腿越夹越紧,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越来越大力的顶入她的阴道。

  “啊嗯……啊啊……唔……啊哈……喔……”贾少媛的牙齿慢慢松开,透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华云龙双手扶起贾少媛的腰,再次加紧抽送。

  “啊……用力……再使劲……用力啊……啊……爽死……人啦……啊啊……”

  “呜哇……好弟弟……你……你干……干死姊姊了……啊……啊……喔……喔……快……快插死姊姊啊……啊啊……爽啊……”

  「噗滋」、「噗滋」,随着华云龙宝贝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贾少媛的淫汁有些甚至溅射到华云龙的小腹上。贾少媛叫的很大声,划破了本是一片寂静的夜空,整个房子充满贾少媛的淫叫声:“呼……龙弟弟……快啊……用劲啊……干死姊姊啊……啊啊……爽……好舒服啊……好棒啊……喔喔……”贾少媛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从里面流出的不只是呻吟,她更难以克制的流着口水。

  “嗯嗯……好大啊……爽死人啦……好大的宝贝啊……爽……爽……龙弟弟啊……”贾少媛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不停的摇头晃脑,像是有着巨大的波浪向她冲击。华云龙把贾少媛翻了过来,让贾少媛手臂撑着床,华云龙扶着她的丰臀,从後面插入。

  “啊呀……好棒啊……好大啊……啊啊……”才一插入,贾少媛就有了剧烈的反应。贾少媛似乎克制不了自己的欲念,马上自动自发的摆动起臀部,主动套弄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配合着她摇摆的臀部,用力地抽插她湿滑的阴道。

  “啊啊……再来……再……来啊啊……啊……”贾少媛叫的十分愉快,华云龙腰部的运动没有丝毫的缓慢下来,随着小腹撞击贾少媛丰臀的「啪啪」声,华云龙激昂的心情更加高亢。

  “喔……棒啊……再快点……快……点啊……龙弟弟啊……啊啊……”
  
  华云龙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使劲拍了一下贾少媛的臀部,华云龙在贾少媛的耳边道:“媛姊姊,你慢慢往前爬一下看看。”
  
  贾少媛听懂了华云龙的涵意,吃力的撑起上半身,用膝盖配合双手,向床头爬去。华云龙当然跟在她后面,因为俩人根本没分开,也同样的用着膝盖走路。贾少媛每向前爬一步,华云龙的宝贝就会被抽出她的阴道一部份,然後华云龙再向前跟进一步,宝贝又直没入底。所以每走一步路,贾少媛就会哼一声,像是在压抑她的重重快感。

  贾少媛的双腿张开着,双手手肘撑地,吃力的慢慢爬着,而华云龙紧贴在她身後,适时给她一波波的舒畅。俩人缓缓的从床的一边爬到另一边,然后再爬回来,这真是一幅十分淫靡的图画。如果这样的景象落入其他人的眼中,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贾少媛和华云龙自然不会想到春光会外泄,其实以华云龙的武功修为来说,是应该能够听出窗外传来的低沉的喘气声,而且应该是四个人。只不过,贾少媛和华云龙做梦都不会想到是哪四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是方紫玉和她的三个徒弟:贾紫姻、贾绮娣、贾云妃。
  
  原来方紫玉带着十一个徒弟离开,是想躲着华云龙,但是又不想离开太远,所以就就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住了下来,暗中还在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因为今天有事要找贾少媛,方紫玉又不想华云龙发现,所以等夜深人静地时候,带着三个徒弟来找贾少媛。没想到,她们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
  
 
  
  屋里的华云龙和贾少媛仍然在继续,华云龙两手抓住贾少媛的腰,又快又狠的尽全力干着贾少媛的淫穴。贾少媛口中的呻吟声也慢慢由小变大、由稀疏变频繁:“啊……啊……啊……龙弟弟……啊……啊……你想干死姊姊……啊……啊……啊……啊……啊……啊……”

  干了有好一会儿,华云龙才渐渐停下抽动,贾少媛已经半趴在床上了。华云龙把她拉了起来,说:“来,咱们再爬回去……”

  贾少媛休息了一会,又向另一个床头爬去,这次配合更加默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华云龙把宝贝抽离贾少媛的身体,龙坐在床上,贾少媛爬上他的身体。於是华云龙拥着她,不断亲吻著她,捏揉着她的丰乳,把她向上撑,调整一下宝贝的位置,一口气顶入。

  由于俩人正热烈的拥吻着,所以华云龙激烈的腰部运动,只听见贾少媛的喉头传出「嗯」、「嗯」的声音。华云龙的嘴离开贾少媛的舌头,轻轻推开她,躺在床上,摸着她玉乳说道:“媛姊姊,你自己来吧。”贾少媛「嗯」了一声,坐在华云龙的身上开始套弄起来。

  华云龙的双手不停揉挤着贾少媛那对坚挺的玉乳,搓着贾少媛硬直的乳头,加上她自己的套弄,贾少媛很快就奔放了起来:“喔……龙弟弟……你……舒不舒服啊……姊姊好爽喔……有你这根大宝贝……真爽啊……”很快的,贾少媛就到了高潮边缘。

  “啊啊……又要来了……啊啊……龙弟弟……干……干姊姊啊……姊姊要……”华云龙一听贾少媛要泄了,马上抓紧她的大腿,向上顶进,臀部和床不停来回撞击。真如贾少媛所说,一股滚烫的黏液,浇淋在华云龙刚再次顶进的宝贝上。     

  华云龙停下了动作,贾少媛在他的宝贝上独自套弄了一会儿,浑身无力的趴倒在他的身上。华云龙轻轻的吻着贾少媛,双手柔柔的抚摸她光滑的背部。华云龙的下身一动也不动,任凭贾少媛那对玉乳压在自己身上,所带给自己的强烈欲望,也任那依然硬挺粗壮而且需要发泄的宝贝,插在她那温暖潮湿、柔嫩的淫洞里。
  
  贾少媛柔软的身体压在华云龙的身上,温温热热的很舒服。华云龙一边体会着那对玉乳的弹性,一边梳弄贾少媛的头发。贾少媛性欲的空缺已经被华云龙填满了,她温驯的趴着,静静的没动,一言不发。
  
  贾少媛轻轻的开了口道:“龙弟弟。”

  华云龙本能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回了一声:“嗯……”华云龙捏揉贾少媛的奶子,贾少媛也侧着身子抚摸他的胸部。一会儿,贾少媛推开华云龙抚摸她乳房的手,笑了一笑,纤长的手指绕着华云龙的右乳头打转。至於左乳,贾少媛把她柔软的舌头挺直,用舌头拨弄著它。本来被略为稍软的宝贝,这时在贾少媛体内再度重新振作。

  “呵……呵……硬起来了喔……”贾少媛不怀好意的荡笑着。

  贾少媛这时将她的右大腿稍微往上抬起,将她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搓揉著华云龙未完全进入她阴道内的部份宝贝,用指甲轻轻刮弄宝贝的根部。华云龙被她上下夹攻弄的心痒难忍,下身用力一挺,整根宝贝捅入了她的小穴。

  “喔……你还真凶啊……”贾少媛用手指轻轻摸着华云龙的脸,舌头仍舔舐著他的乳头。

  贾少媛在胯下的手,在华云龙的宝贝完全没入她那淫洞後,更加的撩人心弦,那灵巧的手指,在华云龙那早已被她淫液弄湿、温润滑热的睾丸上游走,弄得华云龙的睾丸好痒。而每当睾丸受到刺激,华云龙的下体都会本能的向上一挺。
  
  而这一挺一挺的,就便宜贾少媛了,她一边刺激着华云龙、一边享受着被干的快感。华云龙一把抓住贾少媛的肥嫩的白臀,留下了红红的抓痕,宝贝用力一顶,开始抽插。贾少媛似乎始料未及,但她很快的就配合上了华云龙的动作。

  华云龙迅速翻过身,抓着贾少媛的双脚搭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接着用力夹紧贾少媛的双腿,为的是让贾少媛的阴道能夹的更紧。贾少媛的阴道果然把宝贝夹的好紧,比之先前每一次有着加倍的快感,但不止是他,贾少媛的快感也更强了。

  “啊啊……好……用力啊……感……觉好美啊……那麽……舒服的啊……啊啊……”华云龙把贾少媛的腿夹的更紧,干的更使劲、更用力。

  “啊啊……好冤……家……要泄了啊……快啊……别停啊啊……干死姊姊啦……啊啊……”看着贾少媛的阴唇急速的翻进翻出,沾满淫液的粗壮宝贝显得光滑结实,让华云龙的斗志更加高昂。

  “啊啊……爽啊……啊啊……泄了啊……”贾少媛的眼神已经狂乱了。阴道里,一股浓精急速浇灌着宝贝,不过丝毫没让宝贝有了射精的欲望,反而更加的茁壮。

  贾少媛高潮後,无力的躺在床上,华云龙把宝贝拔了出来,贾少媛的阴道口立刻流出浓稠的液体。华云龙看了看贾少媛,两眼无神、四肢乏力。华云龙把贾少媛翻了过去,让她呈趴下的姿势,然後微微抬起她的腰,再次由後面进攻。贾少媛一开始似乎浑然无所觉,但在华云龙的努力下,贾少媛很快又浪了起来:“啊唔……好人……你怎麽……会……这样猛的啊……快啊……啊啊……”华云龙的手使劲抓住了她一粒乳房,用力的程度就像想把它给捏爆一样,兴头上的华云龙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也没有。

  “啊……太用力了……会痛啊……啊啊……爽啊……再用力啊……啊啊……”贾少媛一下痛、一会儿爽,华云龙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别……别……别捏啊……啊……啊啊……啊……呀……”贾少媛摇晃着她的头。在她的哀求声中,华云龙感觉龟头一烫,贾少媛又高潮了。
  
  贾少媛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好爽啊……好棒……呼……呼……”华云龙抓起贾少媛,继续顶弄停留在贾少媛体内的宝贝。

  “啊……啊……啊……有点痛啊……啊……”贾少媛无力的呻吟道,华云龙丝毫没给贾少媛休息的机会,不断的让宝贝冲击她的淫洞。

  “啊啊……别那麽快啊……啊啊……”贾少媛的骚逼再度流出了潺潺的淫水。

  “别那麽快!那我不干了。”华云龙做势要将宝贝拔出。

  “不……不……不要走啊……干姊姊吧……使劲的干啊……别停啊……干死姊姊吧……啊……啊……”贾少媛这次比较持久了,干了好久,除了淫水直流外,就是她的浪叫。
  
 
  
  “媛姊姊,我们换一种姿势把吧。”

  “不……不要啊……不要拔出来嘛……拜托……啊啊……”贾少媛慌忙的垦求着华云龙。

  华云龙还是抽了出来,把贾少媛再翻一次身,插入,再弯下身将贾少媛抱了起来。就这样,华云龙抱着贾少媛,宝贝依旧插在她的阴道内。而贾少媛双手环绕华云龙的颈部,双腿紧夹着他的臀部,他们的身体则几乎贴近。

  华云龙抱着贾少媛,在室内走了起来。由於体位的关系,每走一步路,华云龙的宝贝就会顶入贾少媛的蜜洞一次,所以每当华云龙一前进,贾少媛的眉头就会一再的皱紧。放松、皱紧、再放松,没多久,贾少媛的淫水已经流了华云龙一腿,贾少媛的脸也慢慢转红。华云龙知道贾少媛的性欲又被挑起了,於是对贾少媛说道:“媛姊姊,想不想被摸奶啊!?”

  贾少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华云龙笑着说:“那,就自己摸啊。”贾少媛闻言,立即缩回环绕著华云龙脖子的双手,开始揉挤起自己的大乳来,手指有时更使力捏挤那可爱的小乳头,看来她对刚刚的快感仍难以忘怀。
  
  华云龙看的很兴奋,走路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宝贝进出的频率也加快了。贾少媛呻吟连连,在自己摸奶的同时,竟对着华云龙伸出她深红的舌头。华云龙懂了她的意思,也伸出自己的舌头,跟她在空中交缠起来,些许的口水甚至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俩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後终於热烈的吻在一起。过了一会,华云龙走到床边,把贾少媛往床上一放,将贾少媛的双腿一拉,二话不说,埋头「苦干」起来。

  “啊啊……哎呀……干……用力干啊……啊啊……好大啊……”卧室里回响着贾少媛的淫叫,贾少媛的双手大张,在头上不停挥舞。

  “龙弟弟……姊姊好爱你啊……快用力啊……好弟弟……啊……啊……啊……”很舒服,在不断的冲刺中,华云龙的喉咙也不自主的发出「唔」、「唔」的呻吟。

  “快啊……干进去……干……进去……啊啊……用力啊……干……啊啊……”华云龙咬紧牙,做着最後的冲刺。整张床被他们摇晃的不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随着摇摆,贾少媛也即将到达颠峰。

  “啊啊……上天了……啊……爽……爽死了啊……好棒啊……啊啊……再……再来啊……”华云龙等不及了,把头埋了下去,舔著贾少媛的乳头、抓挤她的玉乳。

  “啊啊……要去……去了啊……快……啊啊……干姊姊啊……龙弟弟……啊啊……啊啊……”贾少媛的叫声中,她阴道那湿滑的内壁急遽收缩,像是在吸吮华云龙的宝贝,贾少媛的阴精持续不断的有力喷洒,华云龙也是高潮来临,火热白稠的浓精以强劲的力道,射进贾少媛的小穴深处,俩人同时达到完美的高潮。

  激战过後的华云龙和贾少媛,全身汗水淋漓,黏腻的肉体紧密交合。「呼」地吐了一口气,华云龙才慢慢的将宝贝拔离,缓缓躺回床上。贾少媛呢,她则依旧两腿大张的躺在床边,双目紧闭,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激战。
  
 
  
  好一会儿,两人才回过神来,依偎在一起,贾少媛娇羞地道:“龙弟弟,你越来越坏了,让姊姊做那么羞人的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姊姊羞都羞死了。”
  
  华云龙笑着吻了她一下道:“那媛姊姊你告诉我,舒服吗?”
  
  贾少媛娇羞地道:“姊姊舒服死了,以后要是没有你的日子,姊姊不知道要怎么过了。都是你这个「小坏蛋」,让姊姊以后睡不好觉了。”
  
  华云龙吻着她道:“都怪弟弟不好,要不要弟弟向姊姊「赔罪」?”
  
  贾少媛自然知道他赔罪的意思,闻言忙道:“姊姊受不了了,姊姊不要你赔罪。”
  
  华云龙笑了:“姊姊,我是逗你的。”顿了一顿,又道:“我刚才跟素娥姊姊都说过,等事情一了,我就带你们回「落霞山庄」,那时候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
  
  贾少媛惊喜地道:“这是真的?”
  
  华云龙笑道:“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姊姊当然愿意,姊姊感觉太幸福了,谢谢你,龙弟弟……”贾少媛激情地献上热情的吻,俩人又开始打舌仗。
  
  正是两情欢浓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了,将床上的鸳鸯惊醒了:“云妹妹,你怎么回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冲进来的是满脸焦急之色的贾云妃,也就是冒充贾嫣的侍女的云儿,她一扫床上的情形,立即羞红着脸背过身子去,然后急促地道:“师傅运功时,好像是「走火入魔」了,情况十分紧急。”
  
  “什么?”华云龙和贾少媛惊呆了,他们不明白方紫玉怎么回来了,又为什么会「走火入魔」。在俩人的连声催促下,贾云妃才羞答答地讲述了原委。
  
  原来方紫玉和贾云妃等三人无意撞见华云龙和贾少媛在交欢,看了一会之后,感觉欲火焚身,难以忍受,于是就溜回房间,运功来平息心中的欲火。方紫玉和贾云妃坐着运功,方紫玉只觉心头烦躁,突然身体渐渐变化,周身发热无力,胸前玉乳涨了起来,各处升起似麻似痒的滋味,春情荡样溢满双眼,难受又快乐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不由得粉脸通红,呼吸急促。贾云妃看着她的情况不对,所以才赶紧来找二师姐贾少媛。

 
  
  方紫玉本来有着依天地灵气而生的秀丽轮廓,眉淡拂春山,双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贵端庄的气质,就像天上的女神降临到人间,将黑暗的森林化为空山灵雨的胜境。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难以抗拒,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那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诧异天生丽质可以到这种境界。虽然她现在已三十三岁,但由于所练武功有如花驻颜的功效,所以方紫玉看起来仍像二十几岁般年轻,除了以前的清丽脱俗,更添了成熟秀媚的风韵。
  
  而当华云龙和贾少媛跟着贾云妃来到方紫玉的房间,不由大吃一惊。只见,方紫玉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可以看得出她正在经历天人交战。华云龙心中暗叹一口气,对贾少媛和贾云妃道:“媛姊姊、妃妹妹,你们先出去,我有办法救方姨。”贾少媛和贾云妃心中也大概有种预感,点点头,退出屋去,带上了门。
  
  华云龙轻轻道:“方姨,龙儿来了。”方紫玉乍闻华云龙的声音,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欲潮趁机下窜,立时奔腾泛滥不可阻止,她紧紧守着心中一点灵明,企图以潜修的定力相抗,不让春情淫念控制自己,脸上因为矛盾而显出痛苦之色。

  华云龙看到方紫玉这麽痛苦,吓了一跳:“方姨,您怎麽了?”心中一动,一个举动已经做出。方紫玉还不知华云龙要做什麽,华云龙已经「咬」上了她娇艳的樱唇,他静静的含着她那玉满清香的朱唇。

  男人独有的气息传来,方紫玉脑中如遭雷殛,仅有的一点灵智也将被情欲吞没。若是别的男人,她还可以利用这最後一刻清醒时击做出特别的举动,保住清白神圣的身子,但眼前的却是华云龙,她怎麽下的了手。只是这短暂的犹豫,方紫玉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华云龙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
  
  华云龙紧紧的和方紫玉酥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旁若无人的舔舐着方紫玉檀口中每一个角落。方紫玉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华云龙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刚刚的痛苦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间的母子之爱。

  这时华云龙看到方紫玉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他赶紧褪下方紫玉的白色外衫,只剩贴身的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方紫玉天性圣洁,所以不愿让别人碰到自己的衣物,因此外衫、肚兜亵裤都是亲手裁缝,而且偏好纯洁的白色。

  华云龙此时看见方紫玉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高雅美丽的花朵。方寸之地因亵裤剪裁合度,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华云龙立刻欲念上升,宝贝也跟着挺立。

  裸露的肌肤感受到清凉,方紫玉稍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竟在华云龙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娇靥的道:“龙儿,求求你,不要这样看方姨。”

  华云龙看着方紫玉半裸的胴体,不禁脱口道:“方姨,您真美喔。”说罢双手绕到方紫玉背後,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

  方紫玉想要阻止,但由华云龙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华云龙急忙扶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随之松落,方紫玉慌乱中做最後的补救,向前贴在华云龙胸膛,让那松落的肚兜夹在中间,遮住胸前的一对傲人玉峰。

  华云龙觉得方紫玉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他将无力抗拒的方紫玉拉开,遮在胸前的肚兜飘落地面,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暴露在面前。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挺立着,合乎比例的乳房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诱人,平坦的小腹上镶嵌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华云龙看得血脉贲张。

  华云龙此时已是欲罢不能,非要看遍方紫玉的全身不可,双手紧张的伸向方紫玉的亵裤,比他更紧张的方紫玉颤抖起来,无奈全身功力像是长翅膀飞走了,连抬起手来都难如登天。纯洁的雪白亵裤终於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纯白色的迷人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方紫玉紧闭双眼,恨不得找洞钻进去,暗中绝望道:“完了,我全身隐私神秘的地方都被龙儿看到了,我……”但华云龙的视线却又使她的身体感到兴奋。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华云龙眼前,华云龙双手握住了方紫玉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华云龙嘴巴一口含住方紫玉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这时方紫玉忍不住哼出个一两声,很明显的,圣峰上酥软麻痒的快感正将这位武功高强、平日兰质蕙心的方紫玉,逗弄的无法招架,由庄雅的俏脸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谁也知道方紫玉已经有了羞人反应。

  华云龙的右手这时候也忙的不可开交,沿着方紫玉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沿着毛发,华云龙开始抚摸着方紫玉的花瓣。

  当华云龙的手在方紫玉的圣洁私处、高雅乳房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兴奋快感,两朵害羞自己感觉的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荡漾流转,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华云龙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

  同时被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方紫玉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舒畅的感觉让她不禁扪心自问:“原来被男人爱抚是这麽的快乐、美妙,我以前辛苦的守着处子贞洁,到底值不值得?”

  华云龙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方紫玉一直想在华云龙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整个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龙儿……”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华云龙见方紫玉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兴,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处子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方紫玉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压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方紫玉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惧,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都不能在龙儿面前露出丑态,我是他阿姨啊。”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方紫玉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华云龙的手指完全和方紫玉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方紫玉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方紫玉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听到方紫玉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华云龙小心的搓揉方紫玉的阴蒂、花瓣,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方紫玉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方紫玉的秘洞内受到华云龙不停抽插抠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方紫玉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华云龙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终於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

  由於华云龙不知方紫玉是否已经从心理上能够接收了,所以他继续挑逗着方紫玉,方紫玉的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於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湿润了整个大腿根及床单,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方紫玉已经被持续了长时间的高潮整得神智不清,再也忍不住的娇呼道:“龙儿……把衣服脱掉……”

  听到方紫玉命令,立刻如奉圣谕把衣服脱光,十七岁的华云龙肌肉健壮结实的极有魄力,全身像充满爆发力一般。虽然他已经经验丰富,但是他觉得还是让方紫玉自己主动一些比较好,这样她清醒过来时,比较能接受。

  手指的刺激突然离开,感受到正在膨胀中的快感已经中断,一种无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里产生漩涡,方紫玉神智稍复睁眼一看,赫然眼前华云龙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粗壮宝贝,竟有八、九寸长,怒目横睁,宝贝上青筋不断跳动,更稀奇的是隐隐泛着金光,方紫玉直觉得又害怕又羞赧,连忙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华云龙见方紫玉脸上露出吃惊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一时间心中竟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躏眼前的方紫玉,但又突然一惊,甩头暗道:“我怎麽可以有对方姨不敬的想法。”

  方紫玉红着脸,极度尴尬羞愧,嗫嚅道:“龙儿……你把那个东西……放进方姨的……”她主动把微开的花瓣,靠近华云龙的巨大宝贝,晶莹的泪珠代表圣洁的肉体无意识的滴了下来,抗议被欲火占据的淫秽意识。

  华云龙知道方紫玉已经欲火焚身,于是将她修长的两腿夹在自己腰际,只觉得方紫玉花瓣处毛发磨擦着自己的下腹非常痒。华云龙低头吸吮着方紫玉的乳房,双手紧紧抓住方紫玉的粉嫩丰臀,昂首的金芒宝贝渐渐接近,抵在她湿润的秘洞口。
  
  方紫玉感到双腿被分开,美臀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宝贝抵在自己的穴口,华云龙一挺腰,就将自己的宝贝缓缓的插进方紫玉的处女小穴。当华云龙插入方紫玉的体内时,虽然感到洞穴窄小,由于可以凭藉着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宝贝插了进去,华云龙只觉得自己的宝贝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睾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

  华云龙藉淫液润滑之力,巨大宝贝破关往里伸入,对头一次经验的方紫玉而言,那是充满战栗的感觉,她认真的想到自己的阴道会破裂,到了处女膜,遇到极大的坚贞阻挡。但华云龙的宝贝在方紫玉的阴道内,竟然十分顺利,稍稍用力就冲破了处女膜,直至花心。

  贞节的处子落红和淫荡的蜜汁爱液顺流而出,破身的痛苦使方紫玉她脱离了欲火焚心的魔障,忍着彻骨连心之痛,盘骨澎涨之酸,终於完成破瓜的初步工作,心中一阵感触,心想自己守了三十三年的贞操就这样失去,还是被自己曾经心爱的人的儿子开苞的,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两串委屈的泪水。

  华云龙吐气道:“方姨的这个地方,真是紧的很,夹的我好难过喔,方姨您可不可以放松一点?”

  方紫玉又羞惭又无奈,低声道:“龙儿……方姨……是第一次……所以才会那麽紧……你要温柔一点……好不好……”

  华云龙点头,下身一挺缓缓的一插,方紫玉忍不住嗯哼一声,华云龙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後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最是叫方紫玉慌乱失措。

  当华云龙开始前後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方紫玉,嫩穴被金色的宝贝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宝贝多次在下体内往返时,原来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火热粗壮的宝贝,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这已无关练功的心障,而是方紫玉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挑起了。

  华云龙努力的在方紫玉花瓣抽送,方紫玉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後将身子仰卧起来靠在华云龙胸怀,华云龙一面托起方紫玉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方紫玉的乳房,从这角度方紫玉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花心内部的宝贝。

  亲眼看见华云龙宝贝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势,方紫玉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滋」、「噗滋」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从方紫玉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龙儿……”

  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华云龙的身体,现在方紫玉脑中只有欲念,什麽端庄贞节形象都不管了,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之性,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於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啊……啊……龙儿……你是从那里学来的这一套功夫……啊……真要命……方姨……好舒服……啊……插快点……用力一点……”华云龙依言用力抽插,方紫玉扭腰摆臀挺起阴户来应战。经过了一刻钟,方紫玉的淫水不停的流,一滴一滴的都流到地毯上。
  
  方紫玉用双手紧抱华云龙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华云龙交欢,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华云龙健壮的胸
,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阴户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华云龙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华云龙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华云龙看到方紫玉娇容骚浪之状,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守礼矜持的方姨,再次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後挺动粗壮长大的宝贝,用劲的猛插方紫玉迷人之洞,发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享受方紫玉娇媚淫浪之劲,欣赏方紫玉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啊……方姨……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方姨……啊……美死了……喔……”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方紫玉私有的蜜汁,落红,还加上两人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内的月光馀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忽然方紫玉的娇躯在华云龙身上後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皓首频摇,口中忘情的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方紫玉泄了之后,感到腰力不够,用双手抓紧床垫,将整个肥臀挺上又沈下的接战,香汗淋淋、娇喘喘的,又吟又叫的叫道:“龙儿……方姨没有力气了……我实在受不了啦……唉……要命的冤家……”

  华云龙把她翻过身来伏在床上,把那个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翘了起来,握着自己的大宝贝,猛的插进那一张一合的洞口,这一下插得是又满又狠,方紫玉哎呀的吟着。华云龙则伸出双手,去捏弄她一双下垂的乳房和两粒大奶头。

  方紫玉虽然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羞人的招数,但是曾经看过华云龙和贾少媛用过比这更淫荡、更羞人的招数。阴户被华云龙猛抽狠插,再加上双手揉捏乳头的快感,这样滋味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尤其华云龙的大宝贝,次次都碰得她的花心是酥麻、酸痒,阴壁上的嫩肉被粗壮的宝贝胀得满满的,在一抽一插时,被大龟头上凸出的大凌沟,刮得更是酸痒不已,真是五味杂陈妙不可言。兴奋和刺激感,使得方紫玉的肥臀左右摇摆、前后挺耸,配合华云龙的猛烈的插抽。

  “哎唷喂……龙儿……方姨的命……今天一定会死在你的……手里啦……抽吧……插吧……用力的……深深的插吧……插死你的方姨吧……啊……方姨好舒服……好痛快……方姨的骚水又……又……出来了……喔……泄死我了……”现在的方紫玉,已经完全陷入到情欲之中了。

  华云龙只觉得方紫玉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热液直冲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自己也将达到射精的巅峰,为了使她更痛快,於是拚命冲剌。龟头在肥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着她的花心,口里大叫道:“方婉……你的屁股挺快点……我快……快要射精了……快……”

  方紫玉的腰臀都扭动的酸麻无力了,听到他的大叫声,急忙鼓起余力拼命的左右前后挺动,把个肥臀摇摆得像跳草裙舞似的那样快。华云龙只感到方紫玉的花心开合的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

  “哎呀……害死人的小冤家……方姨……又……又泄了……”
  
  “啊……方姨……我……我也射精了……”华云龙只觉得宝贝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好似要把他整个挤乾似的,又被方紫玉的热液再次的一冲激,顿时感到一阵舒畅,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喷进了方紫玉的小穴深处。
  
  华云龙无力地压在方紫玉的身上,他的宝贝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方紫玉的子宫里飞散。一阵阵的精液冲击,也一次又一次的把方紫玉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融入了火热的太阳,再无彼此之分:“哎呀……烫死我了……龙儿……”
  
  二人都达到了性的满足、欲的顶点。方紫玉经过了绝顶高潮後,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的和华云龙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华云龙低头看着怀中的方紫玉,心中感到无限欣慰,也不急着拔出宝贝,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方紫玉,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

  方紫玉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感觉到华云龙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华云龙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馀的高潮快感。
  
  两人都感觉到累了,就这样相拥相抱魂游太虚去了。
  
 
  
  受到阳光热度的刺激,依偎在华云龙怀里的方紫玉清醒了过来,稍稍移动身子,立刻感到又惊又羞。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的紧夹住华云龙的双腿,而华云龙的宝贝竟还插在自己的秘穴深处,涨的满满的,好充实啊。
  
  白色的阴毛上沾满了两人的结晶,溢出来的精液、落红痕迹,使浓密、湿黏的阴毛不规则地紧黏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方紫玉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宝贝,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方紫玉满脸通红,自责道:“我的身体怎麽变的这麽淫荡了。”

  华云龙像是听到方紫玉的呼唤而醒过来,顺势翻身,宝贝一松一压,再次深深的插入方紫玉的花心,方紫玉不禁又叫出无限满足的一声叹息,再度沉浸在享受和男人交合的绝妙快感。她的屁股扭动几下,全身颤抖娇喘喘的。内阴唇一夹一夹的吸吮着他的大龟头,淫水潺潺流出。华云龙再加力一顶,九寸多长的大宝贝直插到底。

  “啊……哎唷……你顶死我了……”方紫玉还是低声细语的哼着。她闭着眼轻轻的哼着,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性爱的乐趣。

  华云龙感到方紫玉的淫水越来越多,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便开始慢慢的抽插,等待她能适应了、再快抽猛插地还不迟。方紫玉的淫性也爆发起来了,她双手双脚把华云龙缠抱紧紧的,肥翘的臀部越摇越快起来,嘴里「啊呀」、「咿呀」的哼声也高了起来。「噗滋」、「噗滋」的淫水声越来越响,也愈来愈多,桃源春洞也越来越滑溜了。

  华云龙更加快抽插,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变化着抽插,时而改为一浅一深、二浅二深、左冲又突,轻揉慢擦,一一捣到底,再旋动屁股使大龟头研磨她的子宫一阵。方紫玉本性内向含蓄,现在被华云龙的大宝贝干得的她欲仙欲死,内心有一股说不出口的舒适感,非得大声叫喊才能舒解心中兴奋的情绪,但是就是叫不出口来,尽在她的喉咙里「喔」、「喔」、「呀」、「呀」的哼着。

  华云龙看在眼里,忙停止抽插,柔声道:“方姨,你若是痛,或是舒服,就直管叫了出来好啦,不要顾忌什么,交欢就是为了享受,不要怕难为情和害羞,放松心情,大胆的玩乐,这样我俩才能够尽兴舒畅,也不辜负这春夜良宵。”

  “龙儿,我怕你会笑方姨淫荡风骚。”方紫玉说完把粉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华云龙扶起她含羞带怯绯红的粉脸说道:“方姨,有一句俗话说着,女人要有「三像」才能娶来做太太。第一是在家要像主妇,第二是出外要像贵妇,第三是上床要像荡妇。”顿了一顿又道:“所以,方姨,在床上就要地动山摇,狼吞虎咽,缠绵到死一样,去享受交欢的高峰、欲的顶点,不到达痛快淋漓之境决不甘休。所以我要方姨你放松心情,不需要怕羞。怎么样,我的好方姨?”

  “好嘛……我的好龙儿……”方紫玉被华云龙一番话,说得心情开朗起来,也亲亲热热的叫着,并把樱唇送到华云龙的嘴边要他来吻。华云龙一看心花怒放,猛吻狠吮着她的樱唇及香舌,插在小穴里的大宝贝又继续抽插起来。

  方紫玉扭动着肥臀相迎,阴壁嫩肉一张一合,子宫也一夹一夹的夹着大龟头,骚水不断的往外流,淫声浪语的大叫:“哎唷……好龙儿……我里面好痒……快……用力的顶方姨的……花心……对……对……啊……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小冤家……啊……真美死我了……啊……我又泄了………”方紫玉觉得花心奇痒难抵,全身酥麻,淫水又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液自她的穴内涌出,熨烫得华云龙全身一颤,猛吸一口大气,隐住精关,然后急忙加快速度,猛抽狠插。每次都顶到花心的嫩肉上,再旋动屁股一阵揉磨。方紫玉又悠悠醒了过来,一看华云龙还在不停的猛力抽插、尤其花心被大龟头揉磨得酥麻酸痒、真是舒服畅快极了。

  方紫玉娇喘喘的浪声叫道:“哎唷喂……好龙儿……方姨好舒服……你怎么还没有……射精呢……方姨受不了啦……方姨又要死过去了……求……求……你……好龙儿……饶了方姨吧……方姨的小穴快被你干破……了……啊……真要命……”

  华云龙见方紫玉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大龟头被子宫口咬吮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劲,更助长了他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野性。拚命的猛抽狠插,真有壮士视死如归的那股勇气,一阵猛攻猛打。

  “哎呀……龙儿……你要干死方姨了……哎唷……好龙儿……方姨完了……”
  
  方紫玉已无法控制自已,肥臀猛的一阵上挺,花心紧紧咬住大龟头,一股滚热的浓液直冲而出。熨得华云龙猛的一颤抖,宝贝也猛一挺,抖了几下,龟头一痒、腰背一酸,一股热烫的精液强有力的直射入方紫玉的花心。她抱紧华云龙,阴户上挺,承受了他喷射出来的阳精,给予她的快感。

  “啊……龙儿……痛快死方姨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历经一个时辰的杀伐,终於停止了。     

  华云龙用手轻轻抚摸方紫玉的全身,让她享受性高潮后,慢慢回复身心的平静。方紫玉闭紧双眼,享受她从没有过的温存爱抚:“好龙儿,你真会玩,你的这条大宝贝真棒,干得方姨死过去了好几次,淫水都几乎快流乾了。”
  
  华云龙亲吻着她道:“方姨,你放心,我以后会经常让你享受到这种滋味的。”
  
  一种难以言表的悲哀蓦地袭上方紫玉的心头,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脸庞:“龙儿,我们做下这种事情,以后方姨哪有脸见人啊?方姨怎么有脸去见你爹啊。”
  
  “方姨,怎么好好地,突然哭什么?”华云龙低下头,舔去方紫玉脸上的泪珠,羞得方紫玉闭上美眸。华云龙接着道:“方姨,你听我说啊,我们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可怕的。”说着,低声告诉了方紫玉在「落霞山庄」发生的事情。
  
  方紫玉听呆了,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这太令人吃惊了,原来你爹已经……,姑娘还不知道呢……”
  
  华云龙低声道:“方姨应该明白,「落霞山庄」为什么秘而不宣吧?”
  
  方紫玉点点头道:“方姨当然知道,一旦这个消息公布了,将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
  
  华云龙低声道:“方姨现在还有负疚感么?”
  
  方紫玉轻声道:“虽然感觉上好了很多,但毕竟咱们辈份不合,方姨……”
  
  华云龙低声道:“我知道,等方姨您住到「落霞山庄」之后,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方紫玉娇羞地道:“你不嫌方姨老?”
  
  华云龙低声道:“方姨,你看上去才二十多,而且,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嫌你。方姨,我真感谢上苍,居然让我得到了完整的方姨。”
  
  方紫玉娇羞地道:“不知道姑娘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怎样?”
  
  华云龙低声道:“我希望方姨能劝说顾姨,就像方姨一样,由我来照顾你们一辈子好不好?”
  
  “你这个小色鬼,玩了方姨还想玩姑娘。”顿了一顿又道:“姑娘比我更可怜,你爹啊,真可称得上「天下第一薄情人」。”方紫玉叹息地道。
  
  华云龙也叹道:“我知道了顾姨的遭遇之后,也是非常痛心,所以我想有所补偿,让你们能快快乐乐地过以后的日子。方姨,你一定要帮我。”
  
  方紫玉点点头道:“我也不忍心看姑娘痛苦一辈子,她已经在痛苦中渡过了二十年,我不能眼看着她继续痛苦下去。你放心,我会旁敲侧击,但是我没有把握,关键还要看你的。”
  
  华云龙点点头道:“我知道,方姨。”
  
  方紫玉娇羞地道:“龙儿,你把我的徒儿弄了哪几个?”
  
  华云龙笑道:“除了您带走的和嫣姊姊之外,全被我吃了。”
  
  方紫玉吃了一惊道:“龙儿,你真的把她们全部?她们虽说隐身妓院,但个个其实都是清白女儿家,你坏了她们的身子又不要她们,不是害了她们吗?”
  
  华云龙笑着道:“方姨,谁说我不要她们?”
  
  方紫玉道:“莫非你想把整个「倩女教」大小通吃。”
  
  “知我者方姨也。”华云龙笑着答道。
  
  方紫玉摇摇头道:“你的胃口还真不小,我也不会小气,我带走的几个我会让她们回来,全都送给你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方姨,你真好。”华云龙高兴地吻着方紫玉。
  
  “谁让我们都碰上你这个小魔星,这是我们的命啊。”方紫玉叹息道。  
  
  华云龙笑着问道:“方姨,第一次尝到交欢的滋味,快活吗?”
  
  方紫玉羞红着脸,低声道:“龙儿,方姨今天才体会到这美妙的滋味,实在是太美了。方姨真是白活了这三十三年,以后,方姨离不了你。方姨希望常给方姨情的安慰、欲的满足,方姨当然不会要什么名份,只要永久做你的情人就心满意足了。”

  华云龙听了方紫玉这一番话也激动的说:“方姨,我也好爱你,你不但长得高雅美丽,性情又温柔,尤其你那个小穴,那么紧、那么小、包得我的宝贝好舒服、过瘾,吸吮得我是欲仙欲死,我也舍不得你呵。反正,等事情结束,我就带你们一起回「落霞山庄」,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方紫玉一听感激的双眼一红,泪水潺潺而出,搂着华云龙一阵猛吻、轻轻说道:“好龙儿……我真感激……”

  华云龙吻住她的樱唇:“不许说什么感激之语。”

  “嗯。”

  华云龙附耳轻声道:“方姨,把腿张开,让龙儿再摸摸我那心爱的小穴。”

  “嗯。”方紫玉娇羞的张开双腿,让华云龙去摸她的小穴。

  “方姨,龙儿又想插你的小穴了。”

  方紫玉被摸得淫水又流了出来,娇声道:“好龙儿……不行……方姨刚被你开苞……刚才被你干到现在……还有点痛……等几天好一点……再陪你好嘛……今晚就安排……云儿她们陪你……好不好………”
  
  “那好,方姨,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打退堂鼓,龙儿一定要好好地让方姨乐一乐。”

  方紫玉被说得娇羞满面,华云龙就是喜欢她的娇羞状,方紫玉附在他耳边道:“好了……好龙儿……到时候方姨就舍命陪你……”
  
  俩人正说着,贾云妃和贾少媛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贾云妃仍然羞红着脸不敢看,贾少媛已经是习惯了,最羞的人当然是方紫玉了。贾少媛笑着道:“师傅,您还害什么羞嘛,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上了他这条贼船的人,都会变得连羞耻心的没了。”
  
  方紫玉将脸藏在被窝中道:“以后,我这个师傅在你们面前,是再没有脸面了。”
  
  贾少媛笑道:“快乐和幸福才是实实在在的,虚名只会害人不浅,师傅,您是选择的正确的方向。”顿了一顿,又接着道:“师傅,您要是不赶紧起的话,一会儿师妹们可都全起来了,到时候您可更没脸面了。师傅,您不会这么快就想让所有的人的知道吧?”
  
  方紫玉没有办法,只能含羞起床,她对华云龙娇嗔道:“都是你这个小坏蛋,坏了我的清白不算,还让我在徒弟们面前没脸面。”
  
  华云龙笑嘻嘻地道:“方姨放心,我会有办法让她们更没脸面,到时候让您来参观指导。”
  
  贾云妃闻言「呸」道:“你呀,又要想什么龌龊的念头作贱姐妹们吗?你昨天把二师姐作贱得还不够吗?”
  
  华云龙笑道:“云妹妹,你是没尝过其中的滋味,等你尝过之后,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你不信问问你师傅和师姐,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贾云妃疑惑地望向贾少媛,看见她娇羞地点了点头,她又把目光移向方紫玉,问道:“师傅,真的是这样吗?”
  
  方紫玉羞红着脸,娇羞地道:“龙儿说的不错,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亲身体会过才能明白。我已经同意将你们全部都给龙儿,今天晚上你就陪龙儿。”
  
  贾云妃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嗫嚅半晌,娇羞地看了华云龙一眼,欲言又止。方紫玉奇怪地道:“怎么?云儿,你不会是不愿意吧?”
  
  “不……不是……”贾云妃慌乱地否认:“我……我……”嗫嚅半晌,才用轻如蚊蚋的声音道:“师傅,我看见龙哥哥和二师姐欢好的时候,龙哥哥的……的……好像很大……怪吓人的……”如此一说,方紫玉和贾少媛的脸更红了。
  
  贾少媛羞道:“你说的不错,龙弟弟的……确实很大,所以第一次会比较痛,但是以后会很舒服,这点痛还是很值得的。你只有尽量放松,再让龙弟弟温柔一点,就会不那么痛了。”
  
  华云龙也接着道:“云妹妹,你放心,哥哥会尽量温柔的。”贾云妃娇羞地点点头。
  
  贾少媛笑道:“快来洗脸,洗完去吃饭。”于是,几人洗涑完毕,同去用早餐,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第卅一章 一鼓作气再闯关
 
  入夜,果然贾云妃先来报到。华云龙低下头,轻轻地吻她湿润的小嘴。华云龙一条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腰身,双唇使劲地贴在贾云妃的双唇上,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拼命往她的樱桃小口里钻。贾云妃任凭华云龙的舌伸到自己的口中,华云龙的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在贾云妃身上游动着。

  贾云妃的春情被华云龙激发起来,她闭上双眼,默默地承受着华云龙的爱抚。华云龙解开贾云妃的衣扣,一对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两颗红彤彤的乳头嵌在圆圆的肉球中间,格外动人。华云龙含住粉红的乳头,用舌舔、用牙轻轻的咬着,贾云妃的乳头立刻发硬,向上直立起来,乳房也涨大了一圈,嘴里的喘息也越来越沉重了。

  华云龙的手拉开贾云妃的裤带,并扶她站起身子靠在床边,贾云妃的裙子滑落到脚下,两条修长的玉腿露了出来。华云龙看到她双腿间黑亮的阴毛特别地诱人,伸手摸去光滑无比,贾云妃的桃园已开,点点的淫水从里面流出。

  贾云妃放弃了少女的羞涩,伸手抓住华云龙隆起的裆部,华云龙一只手也解开自己的腰带,让憋的很久的大宝贝出来透气。贾云妃抓住华云龙粗大的宝贝,心里一阵阵紧张,这麽大的宝贝怎麽能插进自己的小小的穴里?如果硬插,还不把自己痛死吗?贾云妃红着脸在华云龙耳边轻轻说出自己的担心,华云龙一听嘻嘻直笑,安慰贾云妃并保证不把她弄痛了。

  当华云龙的手在贾云妃的阴户上抚摸了好一会儿,感到贾云妃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足够多时,华云龙便抬起贾云妃的一条腿,让她的阴户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粗粗的肉棍,在贾云妃张开的小穴口上轻轻的转动,等肉棍上沾满贾云妃流出的淫水後,华云龙扶着自己的宝贝慢慢地往贾云妃的阴道里推进。

  宝贝穿透贾云妃的处女膜时,痛得贾云妃「啊」地叫了一声,泪水流了下来。华云龙暂时停止推送自己的肉棍,用手抚摸她的阴蒂、用嘴啃咬她的乳房、双手在她浑身上下摸索。没多久,贾云妃阴道内的疼痛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骚痒,再加上华云龙的调逗,真是让贾云妃欲火焚身。

  贾云妃红着脸在华云龙耳边轻声哀求:“好哥哥……快插……进去吧……人家……下面好……难受啊……啊……啊……”

  华云龙只微微一笑,并不理会贾云妃的哀求,依然如故地挑逗着。贾云妃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在华云龙的屁股上一按,华云龙的大肉棍也就顺势直插到根,鹅蛋般的龟头直顶到贾云妃的子宫口。贾云妃下面又是一痛,嘴里不禁叫起来:“啊……啊……好痛……啊……天啊……我要死了……”

  华云龙的大宝贝开始在贾云妃的阴道里抽动,而且也愈来愈用力。一阵阵强烈的高潮袭来让贾云妃淫叫不止:“啊……好棒……好棒……的……宝贝……对……就是……这样……我要疯……再用力一点……啊……啊……小穴好美……干我……不行了……喔……死了……喔……爽死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干死我……奸死我……好了……”

  华云龙没想到平时端庄正统的贾云妃此时竟如此淫态百出,极大刺激了他的情欲,他猛烈地在贾云妃的小穴里抽插着,两人都疯狂地舞动着自己的身躯。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对……对……就是这样……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对……对……就是这样……再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贾云妃淫荡地呻吟,也让华云龙的性欲愈来愈高张,挺动的速度也就愈来愈快,相对地呻吟当然也就是更加地放浪。
  
  “啊……啊……啊……龙哥哥……云妃……好舒服哟……唔……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喔……喔……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好……棒……哟……龙哥哥……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对……对……就……是……这样……我……我……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

  “啊……啊……啊……好舒服哟………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唔……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唔……唔……喔……喔……嗯……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我要丢了……我……我……要丢了……啊……”
  
  当华云龙浓浓的精液射进贾云妃的子宫里时,两人的情欲达到高潮,贾云妃一动不动地伏在华云龙身上,她痴迷了,喊不出也叫不出,只是默默享受着无限的快乐。

华云龙把自己的肉棍从贾云妃的阴道内拔出来,贾云妃小穴里的淫水、精液和处女的鲜血一起淌出来,顺着贾云妃那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往下流。贾云妃拿出一块白绢把自己的下体擦净,白白的绢子顿时变成了淡红色。

贾云妃再也支持不住了,她浑身酸软的靠在床上。华云龙坐在床边,一面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抚摸,一面安慰她。华云龙笑着问道:“云妹妹,现在还怕吗?”

  贾云妃羞红着脸道:“嗯,不怕了,原来男女之间竟然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华云龙笑着道:“想当初,你和嫣姊姊扮作妓女来整我,一切恍如昨日才发生的事情。”
  
  贾云妃不好意思地笑道:“你还说呢,其实当初大师姐是喜欢上了你,所以才那样的。龙哥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还怪大师姐吧?”
  
  华云龙笑着吻了她一下道:“瞧你说的,怎么会呢?可惜嫣姊姊和薇薇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贾云妃笑道:“你啊,真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贪心不足。我也不缠你的,快去找紫姻妹妹吧。”
  
  华云龙笑着吻了她一下道:“今天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放过了你,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知道了,贪心鬼。”贾云妃娇嗔道:“还不快走。”华云龙哈哈一笑出了门,往贾紫姻的房间走去。
  
 
  
  华云龙把贾紫姻摁在床边,伸头就吻住她的鲜红的双唇,一只手也在贾紫姻高耸的乳峰上摸索。在华云龙极具调逗的动作下,贾紫姻渐渐浑身瘫软了,华云龙把她推到床上,贾紫姻也顺便蹬掉了自己的绣鞋,华云龙暗暗好笑。

  华云龙把贾紫姻的衣服脱掉,抚摸她全身白嫩的肌肤,贾紫姻仰在床上双眼紧紧闭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凭华云龙在她身上轻薄。华云龙一手轮流搓揉她的双乳,一手手指插入她的小穴里面,而且四处抠弄,贾紫姻的阴道里的淫液潺潺地流了出来。

  华云龙把早已暴怒的宝贝对准贾紫姻的小穴轻轻推进去,贾紫姻浑身打着颤,显得很激动,当华云龙的肉棍冲破她的处女膜时,她不由得「啊」了一声。华云龙摇动自己的臀部,让粗大的宝贝在贾紫姻的阴道里抽送,贾紫姻紧咬牙关,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华云龙心知贾紫姻是一个内敛的人,於是他就用更猛烈的动作干她,当华云龙的宝贝再次捅到贾紫姻的花心时,贾紫姻又忍不住「啊」的一声,听着抽插时两人肉体撞击出的「啪啪」声,以及床的摇晃声,华云龙欲火更炽,动作也更大,贾紫姻终于抑制不住的浪哼出声。
  
  “啊……啊……啊……啊……龙哥哥……你……干得……我好舒服哟……唔……唔……唔……唔……好棒……好棒啊……”华云龙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很快地就让贾紫姻体会到了高潮的乐趣。

  “啊……啊……啊……好舒服哟……龙哥哥……唔……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喔……喔……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好……棒……哟……好哥哥……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对……对……就……是……这样……我……我……丢了啊……啊……啊……啊……”

  贾紫姻满足地躺在床上,华云龙也满身大汗地趴在她身上,过了一会,贾紫姻恢复过来,于是华云龙开始了新一波的攻势。

  “啊……啊……啊……哥哥……我好喜欢……这样……被干……的……滋味……宝贝……正……在……干我……呢……它……干得……我……好爽……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好了……对……对……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啊……好棒……好棒……的……宝贝……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吧……干死我……好了……对……对……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好哥哥……你的大宝贝……得我真是舒服……真是快活啊……喔……喔……天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好……棒……哟……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对……对……就……是……这样……我……我……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对……对……就是这样……唔……唔……喔……喔……喔……喔……太棒了……喔……喔……喔……喔……喔……唔……我……我……好像……要死了……唔……唔……唔……唔……啊……啊……我……要……丢……了……对……对……继续……用力……我……我……要……不……行……了……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好棒哟……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嗯……嗯……真是棒……对……快……继续……喔……喔……喔……喔……啊……啊……啊……哟……啊……啊……啊……哟……”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我要丢了……我……我……要丢了……啊……”

  在贾紫姻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华云龙也一泄如注。两人相拥半晌,贾紫姻疲累不堪,沉沉睡倒在华云龙的怀里。华云龙轻柔地吻了她一下,从肢体纠缠中爬了出来,他的任务还多着呢。
  
 
  
  红烛光下,贾绮娣亭亭玉立,轻纱披身。华云龙坐在床头,欣喜欲狂地观赏著眼前这美人,那玲珑剔透的身材,若隐若现的雪肤,以及那含羞带怕的神情,无不让他血脉沸腾。华云龙终於站起来,走到贾绮娣面前,轻轻抚摩她的脸。这毫无化妆的瓜子脸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樱桃小嘴不点自红。
  
  华云龙轻捏贾绮娣脸颊,柔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贾绮娣微微吐出粉红色的舌头,华云龙凑上前,亲着嘴,吸着那小巧软滑的舌头。唾液甜甜的,气息微香。华云龙的手滑向贾绮娣的颈项,转到圆润的肩膀,把披纱解开。轻纱滑下,呈现出几近全裸的美人。贾绮娣本能地双手抱在胸前,虽然身上还有个小肚兜和绣花亵裤,可肚兜是薄纱的,两点晕红清晰可见。
  
  华云龙分开贾绮娣的手,进而取下肚兜,仔细端详那粉雕玉琢的肉体,小巧的乳房,粉红的乳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太美了。他揉捏着乳房,感受著滑腻和弹性,用力吸吮著乳头,品尝着处女的乳液。贾绮娣连羞带怕,全身发抖,站立不稳。他一边继续吸着乳头,一边用手搂住贾绮娣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摩阴门。贾绮娣象触电似的,两腿夹紧。  
  
  华云龙将贾绮娣放在床头,令她半躺着,两腿大字分开,下身挺起,小穴自然高高耸起。烛光下,阴毛细密,阴唇粉红。他蹲下轻轻拨开阴唇,阴道中圆圈般的桃红色的处女膜微微颤动,中间的小孔几滴阴液体亮晶晶。
  
  华云龙禁不住伸出舌头,他把舌头使劲伸进去,体会着处女膜的颤抖。这时贾绮娣已经处於半虚脱状态,浑身瘫软,无力挣扎,也不敢挣扎,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阴部被用力吸吮,舌头在里头搅动,阵阵酥麻直冲心头,她抑制不住呻吟起来,臀部扭动。
  
  乳房的揉搓,阴蒂的震荡,实在令贾绮娣难忍难熬。开始是盼望它停下,後来却巴不得开动,永无止境。每次停下来时,她的阴部都湿嗒嗒的。弄得她浑身燥热鼓胀,神魂颠倒,却又没法满足。贾绮娣的处女身体迅速发生变化,脸颊晕红,皮肤白里透亮,乳房明显丰满,乳头翘起。身材曲线更加玲珑圆润,散发着青春妖艳的诱人魅力。

  华云龙又用枕头垫高贾绮娣的臀,分开两条腿,让小穴凸起袒露。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伏下身,开始吸吮这处女穴。他吸着,舔着,那阴道和处女膜早已胀的通红,淫水不停的流。贾绮娣手紧抓床架,双腿大张,身体来回扭动,不停的呻吟。华云龙发现那美妙的小穴开始自动收缩,一张一翕,就象小嘴待哺。
  
  贾绮娣的反应令华云龙大为兴奋,他的宝贝早就硬邦邦了,这时可真有点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甩掉睡袍,两手撑着扶手,让宝贝顶住阴门。贾绮娣感到滚烫的铁棍般的东西顶住下身,华云龙俯着身,欣赏着贾绮娣的神态,宝贝在阴门不停研磨,渐渐有点湿润了,他用劲顶进一点,感觉到碰到了处女膜的阻碍,却停下不动了。
  
  贾绮娣急切地挺臀迎合,却给华云龙按住,注视着她,说道:“绮妹妹,哥哥要进去了。”
  
  “龙哥哥,进来吧,妹妹已经做好了准备,来吧,好好爱妹妹吧。”贾绮娣的媚态让人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华云龙长长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略略使劲,感到龟头正在撑开处女膜的小孔,突然,「噗」地低微而清晰的一声,处女膜破裂,鲜血流出,龟头穿越而过,徐徐滑动到底,直顶花心。

  贾绮娣「啊」地长叫着,身子猛然挺起成弓形,双手拽得床架吱吱作响。破身的痛楚和空前的性快感一起在她身体里汹涌翻腾。华云龙再次前倾,双手各捏住一只乳房,嘴唇紧贴贾绮娣嘴唇,吸吮香舌,下身开始动作。粗大坚硬的宝贝在贾绮娣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阴道里温柔、坚决、持久地抽插、旋动、摩擦,一点一点地走向高潮。
  
  “嗳哟……龙哥哥……干到穴心了……好狠……好舒服……”贾绮娣的穴在「哔叽」作响,嫩臀不停的摆动着,又把华云龙搂得紧紧的。华云龙见贾绮娣这样浪骚,劲更大了,故意逗她,把宝贝拔了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停着不动了。

  “龙哥哥,你好坏,穴里面空空的,好痒,好难受,穴里怪痒,穴口又一个大宝贝头在里面涨涨的痛,好哥哥,你不要整我呀。人家正在要紧的时候,你这样的逗我,又不插了,快嘛。插到底,整根宝贝,一通到底,让妹妹好好的舒服一次。”
  
  华云龙见贾绮娣这样骚又媚的要命,知道她痒得要命,不狠插一点会痒死,就大力的将宝贝一通到底。贾绮娣连声的轻叫着,大嫩屁股住上直迎,又左右摆动,累得贾绮娣气也喘不过来了。

  “好哥哥……嗳哟……这次插得最好……最舒服……再大力……一点……把穴心插破算了……”贾绮娣舒服得口中乱叫,头向两边乱摆,不停的在吞口水。

  华云龙插了半个时辰,贾绮娣的骚水湿了一床,忽然间,贾绮娣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在抖颤。华云龙知道贾绮娣己到了高潮,马上要射阴精了,赶紧搂紧她的屁股,宝贝用力对穴心上,很快的抽插,并且每下都通到穴心。

  “好哥哥……我会死……嗳哟……我完了……不能再插了……我淌出来了……”华云龙也感到大龟头头上,一股热热的,全身一酥麻,身子不由得一抖,精液也射了出来,大宝贝头正顶在花心上,精液热热的都射在贾绮娣的花心子上,她一被射精,身子就一抽一拙的,两个人同时射精,这种滋味,真是比当神仙还要舒服得多了。

  “嗳哟……我的穴心……好热……”贾绮娣拥着华云龙,嘴里喃喃道。华云龙拥着她,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替她擦去满头香汗,贾绮娣感动得送上香吻:“龙哥哥,妹妹太快活了……”
  
  华云龙笑着将她安顿好,看着贾绮娣带着甜甜的笑进入梦乡,华云龙的心思也飘到了下一个目标——贾娉娉的身上。
  
 
  
  华云龙抬着贾娉娉的小腿让它微曲,左手顺着膝盖摸上大腿肚,来回的穿梭着细品那种年轻的弹性与滑润。右手托着贾娉娉的腰,顺势吻上贾娉娉的耳轮,轻轻地说道:“让哥哥来帮你吧。”

  贾娉娉微微地应了一声:“嗯。”

  华云龙左手由大腿滑向贾娉娉的腹部,轻轻地抚弄,嘴巴将贾娉娉的左耳轻轻舔、咬,此时的贾娉娉左手也摸向华云龙的裤裆,长长的双腿宛如水蛇般扭动不停。华云龙心里知道时候到了,左手再向上滑移,隔着衣服握住了盈盈颤动的乳峰。

  轻握数下,用手指沿着乳房的周围不断巡梭、握住,右手旯住了贾娉娉的背,快速地将贾娉娉的小可爱脱掉。映入眼中的,是一对雪白色巍巍颤动的玉峰。乳尖小小的只有红豆般大,轻巧地安在浅咖啡色的乳晕上,看来煞是可爱。华云龙也不客气地低头将一个乳头含入嘴中,用嘴吸着、用舌尖触动着。

  贾娉娉开始大胆感应了,用手解开了华云龙的裤头,一只手已经探入华云龙的裤内摸索,呼吸也开始短促起来。贾娉娉抬起上半身,右手搭住了华云龙的肩膀,主动地送上了她的樱唇。宛如两条蛟龙般缠斗,热烈而激情,握在手中的椒乳已经被华云龙揉搓地变形,柔软中带着一种年轻的坚挺,乳尖也逐渐地挺立。

  再也受不了这种煽情地挑逗,华云龙解开了贾娉娉的裙扣,直接卸下了她的黑短裙,贾娉娉轻轻抬起了下半身,很顺利地就脱下了。贾娉娉穿的是一条宝蓝色的丝质亵裤,亵裤侧边圆滑的曲线,突显了贾娉娉修长的大腿与圆翘的臀线。视觉的强烈刺激,裤裆的宝贝昂然挺立。华云龙很快地脱掉了身上最後的束缚,扑向了床上近乎全裸的贾娉娉。

  压在身下的美肉,是如此地性感动人,一边吻着贾娉娉,享受着饱满诱人的红唇,一手轮流揉搓着抖动的乳房,一手在贾娉娉湿透的亵裤外探索着桃源洞。贾娉娉开始发出了难忍的呻吟,呼吸越来越急促,左手搭着华云龙的肩膀,右手向下探索着华云龙坚挺的宝贝。

  华云龙问贾娉娉说:“妹妹,准备好了吗?”贾娉娉点点头。
  
  既然如此,华云龙再不迟疑,抬起贾娉娉的双腿,笔直地向天,从贾娉娉的趾尖顺下抚摸,摸到了圆圆的臀部,拉起了贾娉娉小小的亵裤丢到旁边,分开了贾娉娉的双腿,亲吻着贾娉娉的腿弯,沿着大腿吻向了贾娉娉的大腿深处,稀稀松松地卷毛分散在水亮晶莹的桃源洞口,一股浅浅的味道冲入鼻中。
  
  华云龙伸出舌头,轻触着已经湿润的小穴,快速地舔动着阴核。贾娉娉的小穴已汨汨地流出了淫水,华云龙起身换个位置,把自己硬挺的宝贝移向贾娉娉,让她的手能握住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从另一个方向来,继续让舌头钻入贾娉娉的淫穴中。

  贾娉娉已经像是一条鳗鱼般扭动,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手上也不闲着,努力地套弄着华云龙怒涨的宝贝,不时地摸向华云龙的子孙囊。持续不断溢出的淫水,让华云龙的口鼻有点难呼吸。华云龙站起身来,坚硬的宝贝不断地抖动,极度兴奋下地龟头泛着隐隐的光亮。
  
  贾娉娉跪在华云龙面前,缓缓地张口,将火热的宝贝吞入口中。刚刚一番地挑逗中,贾娉娉的樱唇恢复了红润,华云龙拨开了贾娉娉的头发,低头看贾娉娉努力的吞吐华云龙的宝贝。真看不出来,贾娉娉虽是未经人事的女孩,但必是经过贾少媛等人的指点,否则,不可能如此大胆。贾娉娉的舌尖抵弄着龟头的棱线,不时地亲吻龟头,一手抚弄着阴囊,一手不断地套弄华云龙的宝贝。

  华云龙将贾娉娉压倒在地上,顺势将龟头顶住贾娉娉的洞口磨。湿答答的淫水沾满了整个龟头,温温热热地很舒服,稍微顶一下,贾娉娉就哼出声了。於是开始缓缓在洞口抽送,贾娉娉的阴道窄窄的,整个包住了宝贝,但是淫水不少,移动起来并不觉得窒碍。贾娉娉的双手环抱着华云龙的颈子,口中不断的呻吟。

  “嗯……嗯……喔……龙哥哥……好舒……服喔……”贾娉娉的淫穴内是水汪汪,。

  贾娉娉有点耐不住了,口中哀求道:“啊……龙哥哥……给妹妹……妹妹要……”既然如此,华云龙用力的一杵,贯穿处女膜,直接到底。
  
  “啊……好涨……有点痛……”破瓜就要一下解决问题,否则女孩子只会更痛,所以贾娉娉现在更多的是感到涨痛。华云龙感到贾娉娉的小嫩穴又小又紧,忍不住轻抽慢插起来。贾娉娉弄得又是喘气,脸也红了。

  “龙哥哥……先轻轻的嘛……等会再插重的……我好痛……好涨……穴会破了……”华云龙看她痛得都流泪了,就伏在她身上不动了,贾娉娉连喘了数下,见他不动了就说道:“龙哥哥,你要心疼我一点嘛,我好痛哟,龙哥哥,先开始要慢慢的来。”华云龙又开始轻轻的,一下下的在抽插,贾娉娉的骚水也淌出来了,也不感到痛了。

  “龙哥哥,现在插重一点,不要太重。”华云龙又用点力抽插,不久,贾娉娉便把双腿翘得好高。

  “大宝贝哥哥,把我的腿抽在你的肩膀上嘛。”华云龙马上把她的两腿抽在肩上。

  “我有点舒服……再大力……的插小穴……”华云龙看贾娉娉现在不怕了,就狠狠的插抽起来,贾娉娉在下面真是喘,也是叫。

  “好哥哥……我的嫩穴……嗳哟……插到心上了……用力呀……龙哥哥……穴心……开花了……”

  贾娉娉这样一叫,华云龙精神来了,狂抽狠插,感到贾娉娉的小花心把大宝贝头,吸得紧紧的,好像用舌头在舐大宝贝头一样,好舒畅,又连连的抽插,贾娉娉的小穴也在响了,「哔吱吱」、「哔吱吱」响个不停,贾娉娉把华云龙的脖子,搂得好紧,好紧的。华云龙把大宝贝拔到穴边,又再插进去,拼命的一股狠插,但是小嫩穴还是很紧的。

  “哟……天……这上天了……我吃下消了……这真要命……又真好……嗳呀……我出来了……”

  狂抽猛送了几百下,贾娉娉已经几乎是晕死过去了,华云龙突然觉得龟头一阵滚烫,尾椎一阵酸痒,射出了的阳精灌注在贾娉娉紧缩的阴道内,华云龙也瘫在贾娉娉的身上略略喘息。只剩下插入的宝贝还不断抖动,将剩馀的精液继续射入贾娉娉的子宫内。

  隔了一会,贾娉娉回过神来。这时华云龙的宝贝突然抖动一下,贾娉娉又叫了出来:“哎哟。”华云龙看着身体下的贾娉娉,脸上和口泛着红晕,水汪汪的双眼一直凝视着自己,跨下的宝贝忍不住又有了反应。华云龙扶着贾娉娉站了起来,让她弯下腰去,翘臀自然挺向眼前湿淋淋的桃园动口泛着淫荡的光泽。宝贝兴奋地抖动,伸手探探贾娉娉的桃源洞,还是湿润润的。

  华云龙挺举的宝贝不客气地刺入贾娉娉的桃源洞,温热的感觉包围着整个宝贝,舒服的感觉不断传到脑中。隐隐觉得自己的家伙似乎是越涨越大,慢慢地抽送,次次着肉,左手抓着贾娉娉的手,让她自己揉捏自己的乳房,右手直接握着贾娉娉的乳峰,垂下的双峰是特别的好抓,食指和拇指捏着贾娉娉的乳头,其馀三指和手掌使力地搓弄着。猛力地撞击,飞散在空中的发丝,肉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声弥漫着整个空气中,贾娉娉的娇声喘喘更提振了华云龙的欲火。
  
  “龙哥哥……哥……快……哦……啊……嗯……对……就是这样……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对……对……就是这样……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我要丢了……我……我……要丢了……啊……”
  
  床上散落着华云龙和贾娉娉的汗水,贾娉娉在数次连续的高潮之後,整个身躯软躺在床上,华云龙也在她体内再次发射,结束了这场激战。
  
 
  
  接着落入华云龙魔手的是贾玉妩,一进入她的房间,华云龙就抱住了她。贾玉妩也主动的吻华云龙,他伸手就去摸她的奶子,贾玉妩红着脸半推半就的给他摸,经他轻轻的抚摸,贾玉妩的全身都舒服了起来,软软的倒在他的身上。

  华云龙趁势就把她抱上床,她也没有拒绝,他也把门窗都关好了,就上来脱她的衣服,她全身嫩白,细滑的皮肤,圆圆的乳房,他就用嘴去吃她的奶头,使她全身都软了。她用手遮着脸,华云龙就摸小嫩穴,阴毛很短,黑黑的,小穴也是红红的,跟林瑛和阿娇的不一样。

  贾玉妩自己把大腿分开小穴露在外面,华云龙在龟头上涂了一些口水,又在小穴上也涂了些,骑在贾玉妩的身上,宝贝对准了穴眼,轻轻的一顶一顶,把小穴顶得有点痛了,她「嗳哟」了声,没有进去,又慢慢的用宝贝在穴边上磨来磨去,贾玉妩感觉很舒服,就把大腿又大开了些,他看穴口张大了些,就把宝贝住里用力的一顶,好紧,大宝贝插进了三寸,她就叫痛起来。

  “龙弟弟,痛死姊姊了,好痛呀。”

  “好姐姐,你别动,一会就好了,不信你试试。”贾玉妩不动了,感到穴里好涨好痛,跟刀子割开一样,不动真的不痛了,但是涨得难过。华云龙一点一点的向穴里面抽插,大宝贝好像被捏得紧紧的一样,把根宝贝都给插进她的嫩穴里。

  华云龙安慰着贾玉妩,轻轻的把宝贝放在穴里,华云龙又插了一会,贾玉妩忍痛让他插,小穴像被割开一样,慢慢地,贾玉妩感觉快感多于疼痛。华云龙抓着贾玉妩的双手按在床上,然后慢慢地一下一下的大力奸淫着,贾玉妩也逐渐享受起交欢的快感,慢慢配合华云龙的抽送动作,挺动着屁股,也发出愉悦的浪叫声。

  “呀……呀……对……哎唷……哎呀……喔……好……舒服呀……喔……喔……弟弟……你……干得……姊姊……舒服极……了……哎唷……姊姊……爽……爽死了……哎唷……喂呀……喔……喔……喔……”贾玉妩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巨颤着,华云龙用力地抽插着贾玉妩的小穴,使她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夏日的雷雨般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地泄个不停。

  “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弟弟……哎……哎喂……舒服……透了……唷……姊姊……受……受不了……哎唷……姊姊……爽死……了……啦……”

  华云龙知道贾玉妩快要进入高潮了,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挥动华云龙的大宝贝直捣她的小穴心,同时顽皮地问道:“姊姊,你舒服吗?”

  贾玉妩没命地浪叫着道:“好……舒服呀……哎唷……弟弟……你……干得……姊姊……爽死……了……啦……”贾玉妩舒爽得猛摇榛首,发浪翻飞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温馨的迷人香味。

  “美死……了……哎唷……哎……弟弟……呀……姊姊……好舒服……了……啊……啊……啊……呀……喔……喔喔……啊……姊姊……要……要泄……要……泄给……弟弟……了……啊……啊……”只见她娇躯一阵抖颤,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骚浪地泄出了一阵阴精,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见她呈现着满足的微笑。

  华云龙把大宝贝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贾玉妩震得娇躯一抖,双手紧抱着华云龙,浪声叫道:“哎……哎唷……你……你还没……泄……泄精啊……喔……喔……又……顶到……姊姊……啊……的花……花心……了……啦……啊……啊……啊……”贾玉妩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一直对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穴跟华云龙的大宝贝更紧密地配合著。

  贾玉妩的娇靥显出非常受用的表情,喘着上气接不着下气,媚眼半闭,如疑如醉地张着樱桃小嘴猛吸着气,姣美的粉脸红郁郁地,浪得让人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狂干她。

  哎……哎呀……弟弟……小……浪穴……要……要泄……泄……了……啊……啊……喔……顶……顶快……点……姊姊……姊姊要……来……来了……啊……啊……来了……啊……喔……好……好美……呀……”华云龙也在她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美穴里。
  
  华云龙轻吻着她的脸庞道:“姊姊,你刚才泄得舒服吗?”「嗯」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华云龙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让人又爱又怜。

  华云龙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屁股,道:“姊姊,弟弟的大宝贝干得你很美吧。”贾玉妩含羞带怯地微微点了头,华云龙吻上她的小嘴,两人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吻罢,四目含情地对望了一眼,如海深情都凝住在这一眼中。
  
 
  
  看见华云龙走了进来,贾丽嫦含羞地低下头,华云龙把她抱起放到床上,不到片刻功夫,她就衣服失守。华云龙看着她一双玉乳雪白无遐、挺高耸;平坦小腹滑若凝脂;双腿根部密发丛丛、乌柔亮丽,华云龙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双唇在她的肌肤上连连亲吻。

  贾丽嫦闭着眼躺在床上,静静地享受着华云龙给她的快乐,当她决定献出自己的贞操後,她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华云龙赶快给她最大的满足,可华云龙仍在欣赏她的美妙的身躯。当华云龙的手捻着她幽黑发亮的阴毛,并用舌尖轻轻挑逗她的阴蒂时,贾丽嫦再也忍不住了,她鲜红诱人的小穴张开成一个桃子形状,淫水从小小的洞中潺潺流出来,口中也发出了「啊」、「啊」的呻吟。

  贾丽嫦已经顾不得少女的羞涩,开始出言哀求华云龙∶“好弟弟,别再折磨姐姐了,快让它进来吧。”

  华云龙一面脱衣,一面调笑说∶“嫦姐姐,让什麽进去啊?”

  贾丽嫦大羞,双手紧捂着脸,嘴里哼着∶“啊……好弟弟,你别折磨姐姐了。”

  华云龙伏在贾丽嫦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肉棍对准她的小穴很慢很慢地往里推进。当华云龙光滑的龟头冲过贾丽嫦的处女膜时,轻微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贾丽嫦不禁「啊」地叫了一声。华云龙停下来,爱怜的问她∶“姐姐很痛吗?”

  贾丽嫦轻轻摇了摇头∶“没什麽,你别停啊。”

  华云龙的肉棍继续前进,一直到他的龟头顶住贾丽嫦的子宫。华云龙慢慢抽动起宝贝,快感从贾丽嫦下体传来∶“啊……啊……好舒服哟……好棒……没想到……这麽……这麽……舒服啊……再快一点……对对……大力一点……”
  
  贾丽嫦紧紧搂着华云龙,双腿直往上举,一个肥白的屁股不断的扭摆,配合着他的动作。她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美味,难怪她浪成这样了,口中亦声声叫道∶“哼……哼……我太快活了……哎呀呀……我要大声叫……哼哼……弟弟……插死我吧……”

  贾丽嫦娇喘嘘嘘的道∶“我要大叫了……我痛快死了……嗯嗯……哼唔……大宝贝插得我美死了……”华云龙用力的,狠狠的抽插起来,宝贝次次尽根到底,直顶到她的花心上去。华云龙感到她的阴户内不断的收缩,有说不出的快感,於是更加疯狂的抽插着。

  “嫦姊姊,你说我插的美不美?”

  贾丽嫦喘着道∶“美……美死我了……我痛快死了……哎呀……我已泄了三次啦……我……还要你狠狠的插我……”
  
  “啊……好啊……快动一动……舒服……真……真没想到啊……太舒服了……好弟弟……使……劲……用力插……你……你……就……插死我好了……”

  “好弟弟……你插的太好了……哼哼……插死我了……我舒畅极了……你的插穴本事真高……哼……干吧……干死我算了……嗯嗯……我不想活了……哼哼……”贾丽嫦乱哼呻吟,淫声浪语,整个房间充斥着淫荡的气氛。

  华云龙被她引动得有点把持不住了,他连连打着寒颤,突然猛插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噗噗」的射出精来,激射得贾丽嫦也颤抖起来,泄出了阴精。贾丽嫦终於瘫痪了,软绵绵的躺着,动也不动。歇了一会,才张开眼来,捧着华云龙的脸狂吻着,她娇浪着道∶“好弟弟……插死我了……我美死了……”
  
  几番征战,贾丽嫦泄了又泄,她的阴户被华云龙操得红肿红肿的,华云龙揉着贾丽嫦的乳房说∶“姊姊,你已经太累了,赶紧休息吧。”说着,吻了她一下,然后起身。
  
  贾丽嫦美眸凄迷地看着华云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不禁暗忖道:“龙弟弟实在太强了,我能分一杯羹,实在是上天垂青。”螓首一歪,甜甜睡去。
  
 
  
  华云龙来到贾嫚嫚的房间时,发现这个小娇娃居然已经浑身光洁溜溜,像只小白羊。华云龙略加爱抚,贾嫚嫚就淫液横流,华云龙一看不用再等,于是将贾嫚嫚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一条腿垂到床下,这姿势可减少开苞的痛苦。

  华云龙握着的宝贝,在贾嫚嫚的穴口上磨了磨,磨得贾嫚嫚叫道∶“龙哥哥……你磨得我好难受呀……快插进去吧……”华云龙知道是时候了,就握着宝贝的根部,用力地往里塞进去,费了半天劲,才塞进大龟头。

  贾嫚嫚叫道∶“哎呀……呀……我好痛……穴都裂开了……”

  华云龙又往内塞一节道∶“好妹妹,头一回都免不了会痛的。”

  贾嫚嫚叫道∶“哎呀……哥哥……痛死了……”

  华云龙道∶“忍着点,一会就好了……”

  贾嫚嫚叫道∶“哥呀……痛死了……哼哼……好痛呀……就这样吧……别往里面插了……”

  华云龙道∶“忍着点,过了这一关就好了……”然后轻轻活动起来,然後将宝贝一出一进的动着,不一会插到底了,贾嫚嫚穴里也鲜血直流。

  贾嫚嫚不断的叫道∶“哎呀呀……哼……哼……痛死我了……嗯嗯……顶得我好酸……整个穴都酸酸的……哼……我里面痒痒的……哎呀……越来越厉害了……这是怎麽搞的嘛……”

  华云龙道∶“好妹妹,不要紧的,这是挨插的过程,第一次就是痛,痛了就酸,酸了以後就会痒,以後就快活了。”

  贾嫚嫚对华云龙道∶“龙哥哥,我现在不痛了,上床来玩吧,站的太累了。”华云龙将贾嫚嫚的两腿搬到床上去,自己也爬上了床,重新将宝贝插进贾嫚嫚的穴里,抽插起来。

  贾嫚嫚浪起来了∶“龙哥哥,快插吧……我痒起来了……”华云龙便加快了抽插。
  
  “哎呀……龙哥哥……你的宝贝太大了……小心……哼哼……美死我了呀……我痛快死了……啊……我的好哥哥……哎呀……我忍不住……要丢出来了……啊……”

  华云龙得宝贝一阵热热的汤浇上似的,好不舒服。他就停住抽插,享受这奇妙的快感。贾嫚嫚的骚穴停止收缩之活,华云龙又活动起来继续不断的抽插,一下下的直顶着她的穴心上。贾嫚嫚微睁媚眼道:“龙哥哥,你叫我舒服死了……”

  华云龙等她稍微休息一下,接着用力抽插起来,插得贾嫚嫚颤抖着道:“哎呀呀……龙哥哥……这下可把我插酥了……哼……美死我了呀……唔唔……”华云龙更加用力抽插起来,「滋滋」之声,充满了房内。
  
  贾嫚嫚又叫道:“天啊……好哥哥……你插得我飞了呀……我又要……丢了……嗯……丢了……”又是一阵热浪袭向龟头上,华云龙实在没力再动了,便伏在贾嫚嫚身上休息。

  一阵高潮过后的贾嫚嫚,紧搂着华云龙亲吻着他,双手亦在他身上抚摸着,浪着声音道:“我的好哥哥,你可把我插美了。”

  华云龙也亲热的道:“好妹妹,换你来动。”于是贾嫚嫚搂着华云龙一个翻滚,将华云龙翻在底下,她则两腿往上一提,坐在华云龙身上便套动起来。两只乳房,不断摇动着,华云龙用乎去握着,揉着。

  贾嫚嫚套了有一刻多钟,突觉华云龙的宝贝在穴里一阵猛涨,不但粗了许多,还跳着呢。贾嫚嫚就一下子套了尽根,小肚子往前挺了两挺,就不再动了,光用骚穴肉壁用力收缩。华云龙寒颤连连的,宝贝在穴里不由自主的挺了两挺,就射出精来了,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贾嫚嫚浪声连连的:“哎呀……啧啧……美死了……唔……”
    
  “哎呀呀……龙哥哥……我美死了……穴里像有……东西要出来似的……好……要出来了……哼哼……”她也陪着华云龙泄了,贾嫚嫚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伏到华云龙身上喘嘘嘘的,一面在叫道:“龙哥哥,你真好,妹妹太痛快了。”
  
  看贾嫚嫚实在不堪再接受采撷,华云龙于是放过了她,将心思放到了下一个目标上,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贾玉姬。
  
 
  
  此时,华云龙已经将贾玉姬搂在怀中,贾玉姬这时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多了许多。她本能地把身体避开了一下,可是华云龙稍稍一用劲,她就倒在华云龙的怀抱中。两人坐在一张床上,华云龙轻吻着她的头发。华云龙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几下,吻得贾玉姬心里跳得厉害,把脸藏在他的怀里。她轻声地说道:“不要这样嘛,害得我心跳得厉害。”

  “给我吻一下,心就不跳了。”

  “不要,你坏死了。”

  华云龙见贾玉姬又羞又怕的样子,温顺得像一头小羊似的,他就抱着她的头,使她的脸抬高一些。他就对着她的嘴唇,一口吻了下去。贾玉姬把嘴闭得紧紧的,半推半就让他吻。经过了华云龙无数次又吸又吻的,贾玉姬她把嘴张开了,红嫩地舌尖也露了出来,华云龙就一口吸在自己嘴里,轻轻吮吸着。

  贾玉姬是第一次被男人吻,先是害怕,继而觉得全身都在轻飘飘的。等到舌尖被华云龙吸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经过了无数次热吻,她也知道吸吮华云龙的舌尖了。贾玉姬觉得这样的吻是有生以来,最能使人畅快地感受了。

  华云龙一面吻她一面抚摸她乳房,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他的轻摸轻捏,贾玉姬感到这些,都是全身所需要的。没有华云龙这样的又捏又摸的,反而觉得不太好受一样。华云龙对她耳边轻声地道:“你把衣服解开来,我吃吃你的奶头好吗?”

  贾玉姬打了他一下道:“龙哥哥,你真坏,我这东西怎么能吃呢?”

  华云龙笑道:“怎么不能吃,吃起来,你会好舒服的。”伸手就去脱她的上衣。贾玉姬在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冲动。贾玉姬的上衣,还是被华云龙脱下来,肚兜也解开了。
  
  洁白的肉体,加上那对豆粒大的奶头十分有弹性。乳房上红嫩鲜艳的乳头,娇嫩的好像两只红樱桃一样。贾玉姬就像触了电一样,身体一抖一颤的。她想要躲开,可是又不想全部的离开他那一双温柔的手掌。贾玉姬好像失去了拒抗力,人就往床上倒了下去,全身都是酥酥的感觉,皮肤毛孔都张开了。贾玉姬口中轻声的说道:“哦,不要,不要这样。”嘴里说不要,她的胸脯一直的往前挺,挺得更加突出了。
  
  华云龙摸了又摸,那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被摸得有些舒坦了,华云龙就对着乳房的红嫩乳头上,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一个手指在乳头上揉弄着。揉弄得那个红嫩的奶头,鼓了起来,有一粒红豆那么大,真娇嫩得叫人着迷,贾玉姬口中只是轻哼,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华云龙见贾玉姬己经痴迷了,他就俯下身去,用嘴对着乳房上,亲吻着。贾玉姬正在飘飘地享受着抚摸。她突然的感觉到乳房上,被他吻了下来。华云龙轻吻又轻吸的在两只乳房上,轮流地吻着。这种男人特有的魅力,好像一股热流,就传遍了贾玉姬的全身,她感到这是种特有的美,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美味。

  贾玉姬伸出双手,抱住了华云龙的脖子,说:“龙哥哥,好美啊,我简直像飞了起来一样了。”

  华云龙笑道:“你喜欢给我吃吗?”

  “当然,当然喜欢嘛。”

  “我来吃你那一对红嫩的奶头好吗?”

  “好是好,只是太小了,还没有鼓出来。”

  “吃几次就会出来了。”华云龙用手,在贾玉姬的小腹下面一摸,他的手,正好碰到了她的妙处。她把双腿一夹,夹得紧紧的,使他摸不到那个东西。贾玉姬这时,真是羞得连脖子也通红了,头也抬不起来。
  
  而这时华云龙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全身都赤裸着,挺着特长的宝贝站在她面前。贾玉姬一看,他那根东西,一挺一挺的翘了好高。小肚子下面还长了好多黑毛,下面垂着一个大卵泡。她羞红着脸问:“这怎么这样吗?看得叫人好害怕。”

  “你怕什么吗?”

  贾玉姬指指他的宝贝道:“那东西怎么会一翘一翘的,硬得那么的长呀?”她说着就伸出手来,对着那根大宝贝上先捏了一下,然后又用手一把握在手中,用劲捏了一把。捏得龟头涨得红红的,翻了好大。

  “这东西插到你那小穴里,会叫你舒服死了,来嘛,把裤子脱了我们两个试一试好了。”贾玉姬被他逗得心里也有些痒痒的,半推半就地被他脱去了亵裤。华云龙一看,贾玉姬把穴夹得紧紧的,一点也看不到,只看见小腹上面,一些短短的黑毛。

  华云龙一抱就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用手分开她的大腿,那红嫩小穴就露了出来。华云龙坐在床边上,伸手就对着她的穴上,轻轻地摸着。高高的阴户上,长了一些短短的阴毛。两片红嫩的阴唇,翻在穴口外面。华云龙的手指,就在阴唇上摸了几下,然后用一个指头,在她的阴核上,轻轻地揉弄着。

  “哦,这地方不能揉呀,好痒啊。”华云龙知道她已经感觉到美了,摸得功夫,更加有劲了,小嫩穴被摸得水冒出来很多。

  华云龙连忙翻身上床,把腿一跨,就骑在她的身上,贾玉姬也把身体睡得平了些。华云龙用手扶着宝贝,用龟头对着她的阴核上,就轻轻的揉弄着。贾玉姬感到热热的嫩肉,在阴核上磨了起来,磨得穴里,一阵阵的骚水直淌。又感到华云龙他用龟头,在阴核上一碰一碰的,碰得全身都在舒服,同时有种黏黏的滋味。贾玉姬把穴夹了夹,就说道:“好痒啊,里面好像虫子在爬一样,所以老是在淌水。”

  “好妹妹,你的穴可以插了,已经很成熟了。”

  “我也有一点想,但是怕痛。”

  “不会太痛的,你的骚水多会很滑的,当然开包是有些痛,弄进去了就不会痛的。”这时华云龙用双手把她的阴唇翻开来,然后又把龟头顶在阴唇口的中央,双手一放阴唇就合了起来,正好包住了龟头。

  “你感到痛了吗?”贾玉姬把穴轻夹一下,并没有感到疼痛,她只感到她两片阴唇之中,夹了个热热的龟头。她就说道:“没有痛嘛,只感到热热的。”

  贾玉姬的穴,被华云龙的大宝贝龟头弄得有一些奇痒起来,贾玉姬此时用双手抓着华云龙的双手道:“龙哥哥,我快痒死了,但你要轻轻的弄才好。”华云龙见她已经到了不可忍的时候,就挺起了大宝贝,对着穴口上先磨了几下,把她的骚水涂满了龟头,使龟头滑滑的,然后挺硬了宝贝,对着她的小嫩穴,用力的一顶。

  贾玉姬感到穴口一裂,一阵剧痛,穴里就涨得满满的:“嗳哟,好疼呀,会痛死人。”华云龙听她说涨痛得很厉害,就不敢抽插,趴在她的身上,那根铁硬的宝贝插在她的嫩穴中泡着。但是宝贝被夹得紧紧的,好像用手捏紧了一样。

  贾玉姬先感觉到被猛的一顶,嫩穴就好像被撕开了一样的痛,穴口又火辣辣的又烧又涨痛。穴里面只感到涨,一根硬绑绑的东西,梗在里面,在她的心里觉得这样,已经就是插穴了。凭她的直觉,感到宝贝已经弄进来了,就是插穴。

  华云龙的宝贝泡了很久,也没有动。贾玉姬的小嫩穴里冒出了很多的水,越淌越多,同时穴里先是一酥一酸的,酸酸的感觉很快的就过去了,穴里起了作用了。突然之间,贾玉姬猛地一阵奇痒,由穴口往里面痒,一直痒到心头上,就种痒法真使她无法忍受了。她轻轻地把屁股动了两下,这么一动一动觉得有些止痒,也有一阵舒服。

  “龙哥哥,我这里面,怎么会痒呢?快把人都痒死了。”华云龙知道如果一抽这宝贝,她的小嫩穴还是会很痛的。但她是十分需要了。

  “里面痒了,一定是要用宝贝顶了。”华云龙抬起了屁股往下一压,贾玉姬就感到穴里一阵刺痛,连忙用手抓了华云龙叫道:“嗳哟,嗳哟,好痛呀,穴弄炸了,怎么这么痛?”

  “好妹妹,你不要那么紧张,把腿叉得开一点,穴也放松点,就不太会痛。”华云龙一面和她亲吻,一面又给她身上抚摸。一只手,伸到她的屁股上面,来回地抚摸着。他想了很多的办法,挑逗她冲动起来。贾玉姬的屁股最敏感,一被他一摸弄,全身都觉得酥痒起来了,同时穴里也痒了起来。这一次的痒,比刚才的那种酥酥痒痒,来的还要厉害一些,痒得叫人心都像有虫在咬似的。

  贾玉姬叫道:“哦……不要摸了,怎么摸屁股,人会这么痒,连里边也在痒。”

  华云龙说道:“这回痒得很了,用顶得好吗?”

  贾玉姬道:“你整得我快疯了,顶吧,龙哥哥,顶死小穴算了。”同时穴里的骚水,流得比先前的还多。华云龙知道贾玉姬这次是春性大发,他就抬高了屁股,抽动大宝贝一下下地顶了起来。

  刚一抽插,贾玉姬有些紧张,穴里有一点痛,她就把穴口尽量张开来,全身都放轻松了。就觉得他这样的抽插,并不太痛。贾玉姬此时就趁着他在顶的时候,就仔细的好好感受一下,感到穴里插进来的宝贝,一进一出的。同时使得穴中,一涨一松的。他宝贝向外一拔,穴里就失去了涨劲,往里一插穴里就涨得满满的,同时连花心都涨涨的。他不停地抽插,她的穴就又涨又美的。
  
  华云龙慢慢开始抽送了数十下,宝贝又开始涨大起来,而且由于淫水过多,抽送时的声音听得两人又点起新的欲火。他一抽一送,无不把龟头送到底.每下直顶花心始才罢休,弄得贾玉姬快活的眉开眼笑,喘思不已。

  “怎么样?玉姬妹妹……痛快吗?”
  
  “啊……好……龙哥哥……你真行……啊……美死了……你的宝贝又那么好……啊……用点劲……”华云龙的抽插也愈快,全身都处在又剌激又紧张之中。贾玉姬被抽插得又舒服又爽快,穴里的涨和痛,好像是不可缺少的一样,如果没有这种涨和痛味,反而不觉得舒服了。
  
  华云龙一味的趁机抽顶,贾玉姬也会将屁股往上送,让他插得更深些,最好每一下都能用龟头顶在花心上。连连猛顶,贾玉姬觉得人像悬在半空中一样。一摆一摇的,心也被他顶了出来一样。她一口气忍不住,心头一麻,穴心一酥,全身都在发抖,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来一样。
  
  贾玉姬叫道:“我……我会……跌下来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嫩穴里的阴精,就泄了出来。
  
  华云龙的宝贝也处于紧张状态之中。忽然被她的阴精一烫,他也感到背上一酥,鼻尖一酸,两眼微闭,龟头眼就张开了。充足的阳精很有力地对着她的花心射了过去。贾玉姬感到穴心上猛的一烫,又黏又浓的东西灌到穴里来了。这种舒服的滋味比什么都美,也是平生尝到最舒服的滋味。  

 

 
第卅二章 误打误撞除淫贼
 
  夜已四更,华云龙也是抓紧时间,解决最后的三个漏网之鱼。此刻,他正在贾秀媚的房里,华云龙一只手抱着她一手把她衣服解开,贾秀媚半推半就地让他把上身的衣服给脱下来。他的手,就伸在她的乳头上,用手指在轻轻的捏弄着,贾秀媚的全身都在酥麻麻,人也迷迷糊糊的,好像吃醉了酒一样,呼吸也不平均了。

  这时的华云龙,知道她又进入情况了,拉着她的手就把她拉到床上去,一到床上华云龙就十分有技巧的脱掉她的裤子来。贾秀媚一被他脱光了,就用双手掩着自已的脸,心里也在跳,华云龙脱光了她也急忙脱着自己的衣服。

  华云龙全身赤条条的就拉她的手,往自己的宝贝上放,叫她摸摸自己下面的那根宝贝。贾秀媚就闭着眼睛,张开了她的手掌,一把就握住了宝贝。贾秀媚就问道:“这东西怎么这么硬?”

  “这东西想弄到你的穴里面去,所以就会硬。”他挺着硬绑绑的大宝贝,对着贾秀媚的大腿上,碰来碰去的碰得龟头眼冒出许多黏黏的水。贾秀媚伸手一摸,摸得手上也是那种水。贾秀媚捏在手里,觉得很好玩,很自然的就套动大宝贝,她用力套了几下龟头变得紫红,硬得和铁一样。

  华云龙把贾秀媚的双腿分开来。叫她睡在床边上,屁股下面,又给她垫上一个枕头,华云龙蹲在她两腿间,用手把她大腿抽了起来。贾秀媚的小穴,长得比较小,阴毛也不多,一撮阴毛,都长在阴户上。她那两片阴唇,也比较薄红红的。她的小嫩穴眼里也是水汪汪的,屁股圆圆的很大。

  华云龙一拨开她的大腿,把头一低就趴在贾秀媚地穴口上,先用嘴对着穴眼上就吻了一口。他这样一吻,贾秀媚就轻轻地把屁股向上抬了一下,使得他的咀正好吻在穴口上,一阵热热的咀唇,碰到穴口上,她就像触了电一般。

  华云龙吻了一下穴眼,就伸出舌尖对着她的阴唇上,连舐了两口,舐得贾秀媚把穴一翻一翻的。他伸长了舌尖对着穴眼上面,就一口舐了过去,正好舐在她的阴核上,华云龙就嘴咀唇一口咬住了阴核。贾秀媚感到他咬住了那个最会痒的地方,人就酥起来了,也控制不住了。她就把大腿分得开开的,口中叫道:“哦,好舒服,不要给我咬掉了呀?”华云龙见她浪起来了,马上就咬住阴核,用舌尖对着阴核上,又吮又舐的又对穴眼上也舐了起来。

  贾秀媚叫道:“龙哥哥……我这穴……太美了……啊……”华云龙对着阴核上用力一吸,把那个阴核,吸得翻了出来,狠狠的对着上面就吮了起来。贾秀媚被他的舔舐,穴里又痒又酥的。

  他放开了阴核,又对着她的小穴眼,一口吸了下去。华云龙这时伸出了他的舌尖,对着穴眼里,一顶一顶的,贾秀媚感到穴里一热一酥的十分舒服,她就浪叫道:“舐的狠一点呀,好舒服啊。”华云龙用舌尖,连连地对着贾秀媚的小嫩穴里,弄进弄出的,弄得贾秀媚全身都在发抖。他知道她已经到了非要插穴的时候,他就放开了小穴,不给她舐了。

  贾秀媚横躺在床上,屁股垫在床边的枕头上。那个小嫩穴水汪汪的露在外面,穴口上的阴唇还一张一合的,双腿开开的一付准备让宝贝插的架式。华云龙挺硬着长大的宝贝,正好对着她的小嫩穴,他把大龟头对着穴眼上先揉几下。
  
  贾秀媚感到一个热热的东西,圆圆的在穴口上揉了起来,又酥又痒的专门对着那个穴眼上磨弄着。他的龟头上,已经磨弄上了很多的骚水,穴口滑滑的,龟头也滑滑的。他就向着贾秀媚的穴眼中,用力的一顶。贾秀媚猛地感觉到她的穴口一裂,「噗」地一声,贾秀媚就叫起来了:“哎呀,好痛呀。”她还没有叫完,华云龙用力一顶,那个大龟头就顶进去了,小穴很,紧龟头像被紧紧捏住一样。

  贾秀媚叫道:“嗳哟……我不要了……这好痛呀……这样……穴会弄炸的呀……”

  华云龙把大龟头插进去了,就用手抱着她的屁股,同时说道:“你不要紧张嘛,已经插进去了。”贾秀媚感到这种痛,完全是把穴撕裂了一样。华云龙又顶了两下,她低头一看她那个小嫩穴涨得真快炸了,龟头插在穴眼中,小穴里淌出些红红的血。

  华云龙知道她的处女膜已经插破了,就对贾秀媚说道:“不会再痛了,宝贝弄进去了一节,处女红已经淌出来了。”

  “好痛啊,淌出来的是什么样呢?”

  “只是一点点血水嘛。”华云龙双手架着她的大腿,屁股向前一顶,宝贝就往穴里一钻,整根宝贝都弄进去了。

  贾秀媚大叫起来:“嗳哟,这一下真要命了,怎么这么凶,穴都插炸了。”华云龙笑了起来,就用宝贝连连抽插了几下,插得贾秀媚张着大嘴,头也在冒汗,痛得全身发抖。华云龙见她痛得厉害,屁股又垫得那么高,这种插法是最厉害的,就是天天在插穴也会吃不消。他就停止了抽插,把宝贝放在穴里泡着。

  贾秀媚感到他不动了,穴里只是涨涨的,那种痛已经没有了,就对华云龙说:“就是这样的弄在里面,不要动起来,我会痛死的。”华云龙也不再多说了。他感到宝贝被套得紧紧的,真像大口咬住一样。

  贾秀媚则感到穴里奇涨,那宝贝弄在穴里还一硬一硬的。她想仔细地试试味道,就用穴一夹。夹得穴口痛了起来,同时她那个小嫩穴也火辣辣的,好像又在发烧又在痛,又加涨痛地滋味。本来刚才插上的时候,穴里冒出来很多骚水,现在一痛一涨那骚水也不来了,使得穴里好紧好紧。简直火烧一样,叫人难过。

  华云龙一面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抚摸着,经他一抚摸,贾秀媚就全身都酥起来。华云龙另一只手又在她的奶头上一揉一揉的,弄得贾秀媚只是喘气,口中也吞了几口口水。这样泡了有一刻钟,贾秀媚的穴起了变化,里面有点痒痒的。

  “嗳呀,不对劲,穴心上怎么痒起来了,越痒越厉害。”华云龙晓得她这一发作,性欲一定很强,就用宝贝,在穴里开始抽送起来。贾秀媚感到华云龙他这抽送,简直使她舒服美得快上天了,穴里的痒没有了,痛也没有了,只是涨涨得舒服极了。华云龙他越顶就越舒服,舒服得穴里在冒水了,穴水一冒就流个不停,他的宝贝也顶得有力了。

  贾秀媚叫道:“我……好美……顶得快……也重一……点……”华云龙硬挺着长大的宝贝用力的在插弄了,越送越快,越顶越深。她被插的气也不均匀了,可是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舒服叫人形容不出来。她就抱紧了华云龙浪叫道:“好哥哥……弄这事……怪……美的……我快要……舒服死了……狠点嘛……插得深一点……”

  华云龙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向着穴上一看,那个嫩穴穴眼涨的翻了很大。宝贝往外一拔,穴里的嫩红肉也跟着往外翻,往里一插,穴口一张,涨得好大。华云龙觉得这真是美透了,一口气就抽送了三四百下,插得贾秀媚张牙裂嘴的喘大气。

  “啊……要丢了……龙哥哥……妹妹不行了……啊……嗯……丢了……”

  华云龙顶一会,停一会,使得她换气能均匀些。一阵狂送猛顶,贾秀媚感到人都要飞起来了,同时穴心也要掉下来一样。贾秀媚连连地颤抖着身体,感到整个人好像要跌倒了一样,突然穴心向外一冒,全身一阵无比的舒坦。她就泄出来了一大堆白白浓浓的阴精,整个人也软下来,想说话嘴也张不开了。

  华云龙也到了最高潮,龟头被她阴精一烫,他的龟头眼一张,也射出了浓浓的阳精。华云龙和贾秀媚两人在同一时间射出了精液,贾秀媚又舒服又累的也没气力了。华云龙把她的双腿放下,就拔出了宝贝,她的穴里眼,跟着就冒出来一些红红和白白的东西,淌得床上的白床单上面一块一块的。

 
  
  最后,华云龙决定来个双龙会,与贾丽姝、贾妮俩女一起来。出乎华云龙意料之外的是,贾丽姝年龄虽不大,但开苞过程却异常的顺利,她一点都不害羞。此时,贾丽姝柔顺的躺在他的怀里,身上的亵衣也给他脱个精光。华云龙低下头,吸吮着她那高耸的乳头,双手不停的抚弄着她的身体,贾丽姝微微扭动着,酥痒传遍了全身。那一丛柔柔的阴毛,附在高隆着的阴户上。华云龙看了,真是喜欢万分,于是伸出了手指,在阴核上一阵捏弄。这一弄,阵阵的酥麻感直透入贾丽姝的心底去。

  贾丽姝不禁浪哼道:“哎呀……龙哥哥……我痒死了……快替我止痒……”这一阵淫浪的叫声,逗得华云龙欲火高烧。

  华云龙便将硬挺的宝贝对着她的小穴,并用力一挺,「滋」一声,整根九寸有余的宝贝应声而入,突破了贾丽姝珍守十几年的处女之身。贾丽姝虽然疼得皱了一下眉头,但好像并无太大不适。华云龙运用着熟练的技巧,一上一下、忽进忽出的抽动宝贝,直把小穴插得「滋滋」作响。

  贾丽姝的淫水也直流,一阵阵的美感从穴心里发出来,她哼叫道:“哼……哼……大宝贝哥哥……穴心被你插得……美死了……唔唔……快活死了……”贾丽姝阵阵浪叫,刺激了华云龙的欲火。他挺着腰身,重重的一下一下地插着,宝贝一出一入的,偶尔会将阴户的红色内壁往外翻。贾丽姝的小穴儿迎着他的抽插,快感节节地高涨。

  贾丽姝声声浪叫着:“啊……啊……太美妙了……哎呀……哥哥……快活死了……你……你……插死我了……哼哼……”华云龙听了她的浪叫,更加的勇猛狂插,恨不得将小穴捣烂。

  不一会儿,贾丽姝突然娇喘连连,全身一阵颤抖,她的小穴儿一缩一放着,整个人骨软筋舒,快活如登仙境。华云龙见状,急忙加紧赶工,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一阵。突然间华云龙屁股猛力挺了几下,一股热精随之直射入花心。贾丽姝被着突来的热流烫得全身舒坦无比,于是两腿一夹,阵阵阴精也溃堤而出。

  贾丽姝还在一直哼着:“哥哥……我爱你……嗯……嗯……”最后,两个人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贾妮在他俩作战时,看得心中早就发毛,淫水直流而出,整个阴户四周已成水乡泽国。她见华云龙依然伏在贾丽姝身上,心里十分焦急,于是猛拉着华云龙的手臂,要他赶快更换战场。华云龙见她如此焦急,又如此骚浪,便由贾丽姝的穴中抽出宝贝来,用床单擦了擦后,将龟头抵住贾妮的阴户,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狠力地往穴里插去,只见宝贝顿时没入小穴中。
  
  贾妮也被这猛力的一击,失声喊叫道:“哎呀……龙哥哥……痛啊……小力一点……你……要我的命呀……”华云龙压在贾妮的身上,吻着她的脸及全身各处,下身则作短距离的抽插。
  
  不到一会儿功夫,贾妮已经能够忍受「破瓜」之痛,开始浪叫道:“抽呀……快……快一点……龙哥哥……用劲点……”华云龙闻声,便大胆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甚至抽到阴户口处,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每一次狠抽硬插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只听得贾妮口中不时发出「唔唔」的声音。

  华云龙一面动作,一面问贾妮:“好不好?过不过瘾?”
  
  贾妮听了他的话后,狠狠的在他胸前捏了一把。贾妮道:“你……快点……动呀……用劲呀……”于是华云龙鼓起精神,拼命地抽动着,动得整张床「吱吱」作响。

  贾丽姝在一旁休息一阵后,张开媚眼看着床上正在表演的活春宫,不自觉地抚摸起自己的阴户,回想起刚才那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时的情景,淫水又缓缓流出。看见贾妮一股骚浪的样子,一直要华云龙用劲的猛干,而华云龙也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态势,一阵阵的狂插猛干着,干得贾妮舒服透顶极了。

  贾妮道:“龙哥哥……妹妹……哼……哼……好美……唔……唔……我要丢了呀……”
  
  华云龙道:“我,还早呢。”

  突然,贾妮狂叫道:“啊……啊……完了……我……我……真的要丢了……唔……唔……”贾妮的阴门大开,阴精狂泻而出,于是紧紧的抱住华云龙不停地颤抖着身子。

  华云龙这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抽插,只觉得一股股的精水流到他的龟头上。他仍然猛力的插着,插得贾妮叫道:“这……插到心坎里了……好了……我受不了啦……”
  
 
  
  华云龙此时觉得贾妮的阴户中淫水太多了,抽插起来不够刺激,于是便道:“妹妹,我要抽出来擦擦,这样干起来才会痛快些。”于是,华云龙起身抽出宝贝,拿起床头边的布巾将宝贝上的淫水擦乾。贾妮见状,马上摆出「大」字形的姿势,两腿张得大开,等着华云龙的插入。

  华云龙并没有马上将宝贝插入,只是用龟头在贾妮的阴户口揉搓着,有时碰触一下阴蒂,有时在阴唇上磨着,这样的动作反而逗得贾妮淫水直流。贾妮经不起华云龙再三的挑逗,娇声道:“好哥哥……快……快点插入……里面痒的很……快……”
  
  华云龙见她急成这种模样,只好将宝贝重新抵住小穴口,还来不及将宝贝插入,就见贾妮自己挺起腰肢,将整根宝贝吞入小穴中,并摇摆起屁股来。华云龙被她的闷骚的样子,逗得欲火再度上升,于是便加紧抽送的速度,而插入的力道也加重许多,每次都命中花心。每次撞及到花心时,贾妮就发出满足的「唔」、「唔」声,华云龙越战越勇,贾妮则出精连连。

  此时,贾妮已是全身软绵绵的,但华云龙依然没有罢战之意。贾妮连忙向一旁观战的贾丽姝说道:“丽姝……你来吧……我受不了啦……嗯……快上呀……”
    
  贾丽姝闻言,马上披挂上马准备应战,何况她已经等待许久了:“来吧……龙哥哥……”华云龙于是压到她的身上去,用嘴吻着她,而贾丽姝握着他的宝贝,轻轻摸弄着,然后对准自己的阴户。

  贾丽姝现在可不惧怕他那粗大的宝贝,只要能使自己舒适销魂即可,所以现在她所寻求的是刺激。一咬牙,贾丽姝忍着道:“快,快进去……”贾丽姝的双腿高抬而举在空中,阴户则大大的张开来,如此可以使华云龙的宝贝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

  贾丽姝的手又移近宝贝,抓住宝贝的一部份,放在小穴口上轻轻磨着,华云龙被这么一抓一磨,欲火顿时高涨不已。华云龙道:“嗯……丽姝妹妹,这样很不错的,不要放手呀……”贾丽姝自己也有说不出的快感,而且小穴内有如万蚁爬行的酥麻感。

  贾丽姝哼道:“龙哥哥……我……我痒死了……快……快点插入吧……哼……哼……”华云龙闻声,猛然用力一插,直插到底,贾丽姝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那真是不可言传的快感,只觉得全身酥酥的。

  随着华云龙的插送,贾丽姝口中不时发出哼叫声:“啊……啊……龙哥哥……大宝贝哥哥……唔……唔……快动吧……快快……唔唔……”华云龙猛烈的抽插起来,猛一抽出,特大号的宝贝把阴唇也带翻了似的,又狠狠的一插,插到了绝境去。

  只听贾丽姝叫道:“啊……啊……唔……唔……”她的双手将华云龙搂得更紧了。

  华云龙下体不住的在抽插着,抽插了一阵之后,贾丽姝吻着他,吻着他的脸、嘴、颈子,又吻到胸上来了,而且搂得更紧。这使华云龙更为用劲了,而贾丽姝也更加痛快了。贾丽姝浪叫道:“哎……哎呀……好快感……龙哥哥……唔……你要丢了吗……我……我要……”华云龙知道她已到了极点,只好加速抽插着。

  贾丽姝颤抖着说道:“啊……我……快完了呀……”华云龙这时用宝贝狠抵着花心穷磨不放,好让她享受无限的快感。     

  贾妮在一旁早已恢复元气了,看他们插得死去活来,不觉中小穴又开始发痒了。但贾丽姝这时正在紧要关头,那里肯放人,所以抱得华云龙紧紧的,并将华云龙压在下面,自己骑马上阵。她在上面,两腿分得开开的,上下迎合著。

  贾妮吃不到,只得乾瞪眼,她叫道:“自己舒服了,就不理会别人。”贾丽姝假装没有听见,只顾自己的动作,华云龙在下面以腰部向上挺着。贾妮越来越难受了,只有用自己的手指挖弄着阴户。华云龙见她这副难受的样子,就伸过去一只手,玩弄着贾妮的阴户,用三个指头插了进去,弄得贾妮浪水直流。

  贾丽姝坐在宝贝上,尽情的套动着,她自己哼着:“啊……好……好舒服……好快感呀……唔……唔……龙哥哥……哼……哼……”
  
  而贾妮被华云龙扣弄着阴户,更是难过,她在床上不停的扭动,口中还叫个不停:“痒……痒死了……嗯……嗯……”华云龙突然一把将贾妮拉过来,让贾妮坐在他的头上,以阴户对着他的嘴。

  贾妮见状,急忙催促道:“快点……用舌头……用舌头舔呀……快舔呀……”
  
  贾丽姝则在后面也叫道:“哎呀……快顶呀……我又出水了……”
  
  华云龙这时腰部狠狠的用力将宝贝向上顶,而舌头也拼命舔着贾妮的阴户。她们两人同样的姿式,将腿分得开开的,分别骑在华云龙的上面,就如同双娇同坐一马似的,多么令人羡慕。这时,贾妮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尤其被华云龙的舌尖舔着,根本不能太深入,只觉得穴中的酥痒有增无减。于是,贾妮对贾丽姝道:“丽姝……你行行好……让我一下吧……”

  贾丽姝此时已丢了几次精,想换个姿势也不错,便说道:“好吧,我们换个位置吧。”说着,两个人就调换了位置,如今贾妮坐在宝贝上,用力的大起大落着,贾丽姝则享受着被用舌尖舔穴的妙趣。贾妮的屁股摆得更猛烈,华云龙只觉得龟头越来越涨大,宝贝硬得不得了。

  华云龙对贾丽姝道:“你先躺一下,我先狠狠地干妮妹妹几下,我受不了啦。”华云龙翻过身来,压到贾妮身上,猛抽猛送的,贾妮被插得软绵绵的,连动的力量也没了。

  贾丽姝在身边更是蓄势以待了,华云龙道:“妮妹妹不行了,丽姝妹妹,来呀。”贾丽姝就接替了下来。

  贾丽姝道:“龙哥哥……慢点插,先把水擦擦吧。”贾丽姝一手握着坚硬的宝贝,小心擦着,然后自动地送到小穴口,华云龙利用她塞入的瞬间,突然猛力一插而入。贾丽姝道:“哎呀……你怎么那样狠嘛?”
  
  华云龙故意逗她:“不狠……怎么会舒服?”贾丽姝向他露出媚态,近乎淫荡的需要,华云龙看在眼里,心中为之一荡,更加紧猛烈的攻击。

  贾丽姝道:“哎呀……哥哥……哎呀……太妙了……你插死我了呀……哎呀……丢了……唔唔……”
  
  华云龙喘道:“妹妹……我们……一块丢吧……”他们翻天覆地了一阵,配合得完美无缺,彼此的热流汇和着,人也紧紧搂着不放。

  贾丽姝吻了他一下,说道:“你真好,令我舒服极了。”他们互相领受着最高的意境,享受着飘飘然的感觉。而此时,贾妮已疲乏的进入梦乡了。他们三人一阵循环式的肉搏战,大家都心满意足,而且也精疲力尽。窗外的风,还是呼呼吹着,而里面的暴风雨已停了。     

  经过一晚风雨交加后,次日,贾妮道:“丽姝,昨夜你可真浪呀。自己紧紧抱着龙哥哥,一点也不让人,还真看不出你那么文静的女孩,真是人不可貌相。”

  贾丽姝道:“谁叫你要我同床的?”
  
  贾妮道:“这可便宜了龙哥哥,让他一个人占尽了便宜、享尽了福,你看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

  华云龙急忙说道:“我是奉命行事呀。”

  贾妮道:“贫嘴,还不赶快谢谢我?”
  
  华云龙道:“是应该谢谢你,来,让我亲亲。”

  贾妮道:“才不要呢,谁稀罕。”

  华云龙道:“来嘛,我知道你稀罕的。”三人就这么笑闹着,时间也溜过去了。
  
 
  
  匆匆数日,徐州玄冥教、九阴教、魔教与侠义道间,外驰内张,双方按兵不动,似均有所待。尤以九阴教梅素若那批人,住进城南外曹大户家,一连八九日,均未外出,终日但见大门紧闭。华云龙每欲一探九阴教,却想起见了面,难以区处,终于废然而止。其间,余昭南等少年,闲得发闷,屡次提议向魔教一战,华云龙总是含笑劝阻。

  这一件事,是江湖平稳二十年来。最轰动的事,不但所有不甘寂寞之辈,都群聚徐州。即退隐山林的许多奇人,也有闻风赶来的,除了少数,多半隐身旁边。

  徐州城南门外,有一家小小茶肆。这家茶肆,所往来的都是贩夫走卒之流,晨间赶至城中卖菜,售些土制胭脂花粉,午时归去,顺便在此歇息,故又卖些包子馒头。

  这日午间,两骑由官道驰向南门,经过茶肆。晨间下过了一场雨,路上积水未涸,马蹄过处,积水四溅,有些坐在茶肆门口的汉子就被溅到。其中一人,猝不及防,脸上被溅了几滴,一见马背上坐的人体态娇小,似是女子,冲口骂道:“狗娘养的,臭婊子……”

  那后面马上女子耳目好灵,虽已奔出数丈,却已听见。霍然一勒马缰,那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那女子巳飘身下马,身法轻灵,一望可知身手不凡。前面一骑见状,也只得掉转马头,马上女子高声问道:“二妹怎么了?”这两名女子,一着青色劲装,一着玄色劲装,俱背负宝剑,刚健婀娜,年纪大约分别是十五六岁和十六七岁。

  那被称为二妹的青衣劲装少女,道:“大姊稍候。”玉面一寒,望住茶肆,冷冷问道:“是准说的,站出来。”

  那出口骂人的大汉,犹未看出风头不对,傲然道:“就是你家大爷……”一句话还不说完,「啪」的一声,左颊已挨了一下,指痕宛然,其他大汉,登时哄然大笑。那大汉羞怒交集,罔顾其他,泼口骂道:“臭婊子,你家大爷跟你拼了。”

  那青衣少女闻言,黛眉顿含煞气,「呛啷」一响,宝剑出鞘,向那大汉前面一比。那大汉见白光在面前一幌,心惊胆颤,满腔怒气,顿时消尽,直向后躲。满肆茶客,也齐声大哗。那被称为大姊的玄衣劲装少女,一直坐在马上,此刻,觉得二妹小题大作,柳眉一皱,方叫道:“二妹……”

  忽听城头一个清朗的声音道:“那位朋友在徐州地面上耀武扬威,在下冯剑平请了。”话声中,一个劲装背剑少年,倏然从城墙之上,泻身而下。那青衣少女拔出剑来,不过吓吓这批市井之人,本无过份为难之意,此刻见有人干涉,芳心一恼。反而一剑疾削下去。

  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道:“姑娘手下留情。”但听一阵金石交鸣之声,那青衣少女手中剑,已倏然荡开,那大汉却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青衣少女目光一转,已看出一粒小石,击开自己宝剑的,是四丈外一个银髯过腹,威棱慑人的老者,芳心暗惊,忖道:人道徐州而今卧虎藏龙,我还不信,想不到未入城已逢如此高手,不由暗悔自已多事。冯剑平见那青衣少女一剑削下,自己不及阻拦,方自一急,那老者已自出手,定下心来朝那老者一拱手,道:“多劳侯前辈了。”

  那侯老者将手一摆,道:“冯贤侄不必多礼,老朽本该伸手。”

  冯剑平转面瞋目望向那青衣少女,怒道:“你这丫头好辣的手,那人不过是市井小民,纵言语稍有不检,也不值你下如此毒手。”那青衣少女冷冷一笑,口齿一张,尚未说话。

  那侯姓老者含笑道:“冯贤侄错怪这位姑娘了,这位姑娘刚才那一招叫「玉女织锦」,刺向「步廊穴」的那一剑,能在距肤粒米处收回,老朽那一粒石子,倒是多余的。”转面朝那青衣少女道:“姑娘那一剑是华山剑派绝艺,不知华山宫大侠与姑娘是什么称呼?”

  那青衣少女不料自己一剑未毕,人家已源源本本,将自己来历说出,知道这老者必是一位高人,不敢怠慢,施礼道:“乃是家祖。”

  这时,那马上的玄衣劲装少女,业已下马,趋前一礼,道:“晚辈宫月蕙,敢问前辈名讳?”

  那位老者呵呵一笑,道:“老朽侯稼轩,不知姑娘们听过没有?”

  二女齐声道:“原来是「翻天手」侯老前辈,晚辈久仰大名了。”当年宫天佑与白啸天,总角定交,其后白啸天创建神旗帮,始断了往来,九曲掘宝,再通音闻,此后往来又密,自无不知侯稼轩之理。

  侯稼轩哈哈一笑,望向那青衣少女道:“姑娘是……”

  那青衣少女接口道:“晚辈宫月兰。”

  冯剑平正为刚刚贸然喝斥而不安,连忙向宫月兰抱拳道:“在下方才鲁莽,宫姑娘恕罪。”

  宫月兰冷冷一笑,道:“开封冯前辈,是你什么人?”

  冯剑平陪笑道:“正是家父,在下……”

  宫月兰截口道:“好极了,小女子久闻「一字慧剑」之名,但恨无缘领教,冯世兄,请拔剑。”冯剑平得了一楞,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宫月蕙道:“妹妹别胡闹了。”

  宫门兰冷笑道:“姊妹,你未见他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今天非领教领教他一字慧剑的火候多深,敢这般趾高气扬?”冯剑平一脸尴尬,难以作答。

  忽然一名彪形大汉,走向前来,抱拳道:“官姑娘,可否容在下说几句话?”

  宫月兰睨目而视,道:“尊驾高姓大名?”

  那彪形大汉道:“区区鄱阳宋岩。”

  宫月兰「哦」了一声,晒然道:“原来是宋当家的,恕我眼拙。”

  宋岩听出她语有不屑之意,不禁面色一红,含怒道:“宫姑娘,宋岩虽是出身草莽,然自信尚能约束手下,谨守绿林规条,未敢骚扰沿湖居民……”

  宫月兰截口道:“我可没有说什么啊,宋当家的何必急于表白?”
  
  宋岩为之气结,一时只气得连话也说不出。他本见宫月兰太不讲理,欲做调解,不料,犹未言及正题,已被宫月兰三言两语,说得气愤填膺。顿了一顿,他终究非比寻常绿林人物,竟强抑怒火,将手一拱,道:“算是宋某多事了。”转身走去。

  宫月兰冷笑不语,宫月蕙过意不去,娇躯一幌,已停身宋岩之旁,检衽一礼,道:“舍妹少不更事,宋当家的恕过,小女子这厢谢罪了。”

  宋岩连忙侧身还礼,道:“宫大姑娘何必客气,是在下太冒昧了。”心中不禁暗道:“同是一母所生,性情竟有天渊之别,这位姊姊,如此温婉知礼,妹妹却骄狂不驯。”

 

  忽听一声长笑,一道人影,投身二人之间。那些看热闹的人,但凭眼前一花,场中一清,宫月兰与冯剑平各自退开,当中却站着一名十五六岁,容貌清秀的少年。众人不由一惊,不料这多年轻少年,武功这般高强。那少年朝两人一拱手,道:“二位武功高强,依在下之见,和解不是甚好?”

  冯剑平无可不可,宫月兰却樱唇一撇,道:“谁要你多管闲事?凭你也配。”

  忽听场旁一个手摇褶扇身着蓝衫的中年文士叫道:“若弟,别人既怨你多事,你回来算了。”那少年讪讪一笑。转身走去。他年轻面嫩,又初入中原,做起事来,殊嫌莽撞。

  忽听宫月兰纵声叫道:“站住。”

  那少年怔了一怔,转回身子,道:“什么事?”

  宫月生玉面含霜,道:“那是你朋友不是?”纤指一指那中年文士。

  那少年点一点头,道:“不错。”

  宫月兰冷笑道:“「戏蕊金蜂」欧世宗的朋友,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

  那少年面色铁青,犹不知她所指何事,那中年文士却面色一变,却镇定如常,把扇一摇,笑道:“姑娘万勿诬蔑好人,区区姓江,可不知欧世宗是什么人?”眼珠暗转,却存有逃跑的主意。

  陈节坚、李博生、胡氏兄弟人互相一打眼色,身形一动,忽然将那中年文士包围起来,众人纷纷让开。场中一波三折,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又移向那蓝衫中年文士。宫月兰与冯剑平之争,无形中搁了下来。要知那「戏蕊金峰」欧世宗正是一大淫贼,人人切齿,连绿林人物也欲杀之为快。可是他武功不弱,轻功尤高,做案又极谨慎,单人独往,又善于易容,认得他的,可说绝无仅有,这也是他敢现身徐州之因。讵料,宫月兰竟然能认出来。

  侯稼轩归隐已久,不知此人,但顾名思义,也猜得出来。宋岩也迈步逼上,峻声道:“朋友快点自明,否则冤死了,可不要怨人。”

  欧世宗眼珠一转,笑道:“宋当家的何必疾言厉色,只恐又是宫姑娘开大伙儿的玩笑。”宋岩一怔,移目向宫月蕙,无疑的,他纵对宫月兰一无芥蒂,总不免觉得她性喜胡为,却以为宫月蕙与她份属姊姊,必能证明。

  只见宫月蕙沉吟一瞬,道:“我也不清楚。”顿了一顿,歉然道:“舍妹经常出外,她的事,有许多我不知晓,让宋当家的失望了。”

  宋岩笑道:“姑娘太客气了。”心中却暗道:“看来又是宫月兰胡乱指认了。”

  忽听那少年道:“我与他同行五日,从未见他有不轨举动,姑娘必是误认了。”在场的人闻言,更以为是宫月兰胡闹。

  欧世宗心中一定,暗道,此时不走,尚待何时?哈哈一笑,执扇做个罗圈揖,道:“虽是宫姑娘误认,兄弟却也无颜留此。”语毕,转身欲行。

  忽见俏影一闪,宫月兰手执宝剑,挡住去路道:“你休想藉口脱逃。”冷然道:“你可敢让人搜身,我知你随身必携有做案所用鸡鸣五鼓返魂香一类物件。”

  欧世宗果真带有做案工具,如何敢让人搜身,心惊不己,佯作怒色,道:“江某堂堂男子,岂能受此侮辱。”众人亦均不以为然,纷纷议论,响成一片。

  宫月兰无可奈何,暗道,我若恃强动手,无人帮助,未心准成,让他逃走,心念电转,好生难受。忽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找能证明他是欧世宗。”话声中,一个衣衫鲜明,却蓬头泥手的小孩,由人群的胯下,强挤出来。

  欧世宗心头一震,见见如此幼童,又宽心大放,哈哈。一笑,道:“这等孩子,也不知受谁指使,竟敢信口雌黄。”

  宫月兰芳心一动,招手道:“小兄弟,来这里,你怎么知他是姓欧的?”

  那孩子挨近宫月兰,嘻嘻一笑,一拍胸脯,道:“那个「戏蕊金蜂」,就在我怀中,我怎会不知?”众人闻言,均哈哈大笑,以为他在胡说,宫月兰也不免有些失望,暗忖:今天看来只有让这恶贼逃走了。

  只见那小孩由怀中掏出一张白绫汗巾,扬手抖开,在场的人,多是练武之辈,目力敏锐,已见那绫帕右上角绣着一朵牡丹,蕊上蠕动着一双金蜂,栩栩如生,精致异常,那少数高手,更见旁边另有三个蝇头小字,那是「欧世宗」。这正是欧世宗做案所留表记,那「戏蕊金蜂」的混号,即由此得。

  那蓬头小孩一指欧世宗,道:“这张手帕是我看他遗失的,上面的字我小儿牛可不懂,只是听他叫什么「戏蕊金蜂」,想必这花儿,要沾点亲,带点故。”众人听他说得有趣,又是一阵大笑。

  欧世宗面色微变,强做镇定,道:“哼?这分明是栽脏,这等手法拙劣之极。嘿嘿!岂会有人相信……”语声未落,寒光乍闪。仓猝中,欧世宗猛一扭身,业已不及。但听「嘶」的一声,他胸襟裂开一大道口子,一些金银杂物,叮当下落。只是撒满一地的杂什中,赫然有一具张翅欲飞,铸镂奇巧的银鹤,正是做案时,用以吹入鸡鸣五鼓返魂香之物,人声顿时大哗。

  宫月兰在刹那间,以一式「玉女投梭」,出手奏功,逼出欧世宗的原形,芳心无限得意,娇笑道:“姓欧的,你为了逃命,连祖宗的姓都可丢了,如今还有什么话?”事实俱在,无可狡赖,欧世宗面色如土,冷汗直冒,紧握摺扇,张皇四顾,却是无路可逃。

  众人再无疑虑,顿时喝叱连连,重又逼上。欧世宗自知难逃公道,像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人,至死于改,绝望之下,恶念陡生,暗道:妈的,老子纵然死了,也要拖他几个垫本的,最可恨的,是那姓宫的狗贱婢与那小杂种,哼,老子非叫你们一块去见阎王不可。心念疾转,闷声不响,突然将手中摺扇,向宫月兰及小牛儿挥去。

  但见一蓬针雨,映日泛着蓝汪汪的光,蓦地射出,刹那间惨叫连声,倒下七八个。原来他那摺扇中,藏有五六十根细若牛毛,淬上剧毒的针,以机簧射出,可及三丈余远,防不胜防,实是阴毒之极。只是宫月兰与小牛儿,却未如他所料,中计而仆。

  宫月兰心窃玲珑,知他必有拼命杀手,他才一挥扇,即挟起那小牛儿,闪出丈外。这却苦了他们身后的人,互相拥挤,难以躲避,顿时伤了不少人。但听暴喝声起,宋岩、胡经文、胡经武、冯剑平、李博生等四五个人,纷纷扑上。

  宋岩一掌疾向欧世宗背上按去,冯剑平却嗖地一剑,直刺欧世宗胸前。欧世宗魂飞魄散,那里招架得住,眼看即将丧命。忽见人影一闪,一人突然介入,右掌一探,「金丝缠腕」,搭向冯剑平右腕,左掌一吐,便接下宋岩一掌。

  宋岩但觉右掌一震,竟然退了一步。冯剑平双眉一轩,剑势一改,一招「一泻千里」,疾削来人右臂。那人傲然一笑,双掌连环劈山,掌掌奇诡,顿将冯剑平迫退。谁也不料竟有人对欧世宗援手,因为象欧世宗这等下五门的采花贼,白道固然深恶痛绝,黑道也是不屑。众人定睛看主,但见那人海青服饰,肩披短氅,剑眉斜飞,貌相颇美,只是双眉煞气甚浓。

  宋岩怔了一怔,怒道:“阁下何人?难道不知这姓欧的是个罪恶滔天的淫贼?”

  那青衣少年背向宋岩,头也不回,道:“本公子姓名仇华,排行第八。”顿了一顿,傲然道:“至于插手么?则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标榜侠义的人,以众凌寡。”

  冯剑平怒声道:“原来是玄冥教的,无怪胡做妄为。”

  那欧世宗幸脱一死,惊魂甫定,他这种人,最擅见风转舵,眼珠一转,暗道:看来攀上这姓仇的,还有活命之望。心念一转,朝仇华老八一躬身,卑声道:“区区幸获仇公子搭救,感激无涯,此生……”

  仇华老八冷冷望他一眼,截口道:“不必谢,我也不是为了救你。”

  欧世宗一怔,道:“是,小人蚁命,何足道哉,倒是仇公子武功绝世……”

  宫月兰听着厌恶已极,鄙夷地道:“够了,够了,真是肉麻,欧家祖宗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欧世宗脸皮再厚,也不由面上一红,样作未曾听见。

  那仇华老八却似不耐,将手一挥。道:“你站开,本公子要会会这批人物。”欧世宗恭应一声,连忙退开三步。

  侯稼轩排众向前,道:“仇公子,莫非玄冥教要包庇这等淫贼?”

  似欧世宗这种下五门的贼人,谁沾上,都要落得一身臭名,仇华老人再是狂妄,也不敢一口揽下,略一疑迟,避重就轻地道:“本公子是对以多欺少,看不顺眼,其他不问。”

  忽听场外一个冷峭的声音叫道:“八弟说得好,谁要不服,找咱们兄弟好了。”只见一群与那仇华老八一般装束的青年,及一紫棠面皮的老者,强挤而进,均知是那批仇华,至于那老者,却是地坛坛主董鹏亮。

  仇华老八大喜道:“师兄们来得正好,咱们兄弟该让这批人知道九曲武学的厉害。”

  宫月兰晒道:“夜郎自大,可笑之极。”

  蓦地,一个脆若银铃,娇若黄莺的声音道:“仇华,本座之意,你们还是撒手不管此事为是。”众人闻声,不禁齐齐转目望去。

  榆树梢上,一位蛾眉柳黛,凤目点漆,艳盖尘寰,却是冷若冰霜的少女,她手执一根黑杖,那黑杖上雕九个鬼头,罗衣赛雪,临风而立,端的九天仙子,突然出现烟火人间。身后立着的两名黑衣老者,则令人大感不称。

  这一瞬间,扬中一片寂静,都为她绝世艳色所惊。在瞥见那根九头鬼杖,人人都知是谁来了,只是在这瞬间,都似浑然忘却,她正是新任九阴教教主梅素若。侯稼轩知那鬼头杖份量,见梅素若竟持杖立于树梢,这等功力,确是高约,暗道:难怪龙少爷一再言及此女不可轻视,嗯,果然国色天香。宫月兰平日自负美貌,此刻也不由自惭形秽,忌妒之心油然而起,宫月蕙则只觉可惜,这般少女,却是九阴教主。

  梅素若美眸略一流盼,倏地冷冷说道:“贤兄弟意下如何?”

  仇华老八突然惊觉,哈哈—笑,道:“教主之意,在下不懂。”梅素若星眸一闪,冷冷望着他,却不说话。

  仇华老八道:“想九阴教与敝教已然联盟,梅教主不伸手相助,反持异议,却是为何?”他在大庭广众中,任意将联盟之事说出,众人虽经华云龙通知,仍是一惊。

  梅素若微微一晒,并不答话,却将目光落到董鹏亮身上,缓缓说道:“董坛主,贵神君徒弟,年轻不晓事,你身为一坛之主,如何也在旁起哄?”她年纪虽轻,说话却威严逼人,俨然教训口吻,倒不愧一教之主?仇华们虽有不服之心却不敢公然反驳。

  董鹏亮微一躬身,道:“教主所言虽是,无奈事已惹上,势难罢手。”其他的人,皆静静看梅素若将如何处置,因梅素若既为一教教主,说出之言,势必兑现,而董鹏亮等,显有轻视之意,设若怒了梅素若,致九阴教与玄冥联手之势瓦解,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只见梅素若美目中杀气一闪,却淡淡说道:“你们既敢如此,哼,本座岂能计较,找你们神君说话便是。”语声一顿,清冷至极的明眸,突然转向欧世宗。欧世宗但觉她那两道冷峻目光,好似箭一般,将己心都要穿透,心头一寒,连忙低头。

  只听梅素若道:“看来只有我亲手取你之命了。”

  欧世宗才骇道:“教主……”

  梅素若身后两名黑衣老者,正是厉九疑与葛天都,此际,厉九疑忽道:“这等鼠窃,何劳教主,属下代劳便是。”梅素若螓首微点,正欲命他出手。     

  忽听远处一阵激烈喊声,道:“华公子来啦。”

  梅素若芳心一震,不禁移目望去,场中所有的人,也纷纷扭头,朝城门方向看去。但见一条人影,往这里驰来,奇快无比,才现于城门口,呼的一声,已随声而至,真是捷逾奔雷闪电,功力低的,简直连人影也看不清,便见场中已出现一位貌赛潘安,俊美无俦的少年,轻袍缓带,手执金把扇,宛若自天而降。梅素若未见华云龙之前,打定主意,要将他视做大仇,只是此刻见面,芳心又是一片紊乱。

  只见华云龙现身之后,宫月兰欢呼一声,道:“龙哥哥。”

  华云龙转面朝她,笑道:“兰妹妹,你也来了,还有蕙妹妹,请你们稍候,待我解决这里的事。”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各位英雄,发生何事,可需华某效劳?”

  宫月兰抢着道:“其他的不必说,毙了这「戏蕊金蜂」欧世宗即可。”说着,一指那欧世宗。

  那宋岩大声道:“正要请华公子主持公道,玄冥教竟包庇匪类。”

  李博生正欲言明经过,华云龙一看情景,已自了然,当下并未理会仇华等人,剑眉一挑,朝欧世宗道:“你就是「戏蕊金蜂」欧世宗,年前燕云九件采花案都是你做的?”

  欧世宗冷汗直流,呐呐道:“这……”

  华云龙截口道:“你自裁算了,显些男子气概,如此一死百了,华某替你埋葬,并劝说受害之人,不掘你墓。”

  欧世宗颤声道:“华爷……”

  仇华老八忍耐不住,想道:“华云龙,仗技凌人,逼人自尽,算什么侠义之土?”

  华云龙充耳不闻,峻声道:“你既不自了,华某可要为世人除害了。”

  仇华老八勃然大怒,霍地欺身向前,一掌袭向华云龙,仇华老三随着出手。同时间,欧世宗罔顾其他,扭身就跑。华云龙长啸一声,有若龙吟,震人耳鼓,身形一长,倏地闪身扑向欧世宗。仇华老八、老三换招不及,皆击了个空。

  董鹏亮与仇华老大,就在欧世宗身旁,他们虽无救欧世宗之心,却有伤华云龙之意,见状一声不响,董鹏亮骈指出截,仇华老大双掌击出。皆是全力袭向华云龙。他们出手,迹近偷袭,侯稼轩、李博生等,纷纷怒喝,却不及拦阻。

  但见华云龙相隔二尺,虚虚一掌按向欧世宗背心。欧世宗狂吼一声,口喷鲜血,手中摺扇抛落半空,软瘫倒下,旁观之人,皆知他挨这一掌,五腑尽裂,已是死定了。这时,董鹏亮与仇华老大的两掌一指,堪堪已及华云龙背后,梅素若玉面微变,几乎忍不住出手。

  董鹏亮与仇华老大也忍不住心头窃喜,以为华云龙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华云龙蓦地左足着地,猛一旋身,右手似灵蛇吐信,闪掣如电,疾点过去。在这一瞬间,他已将「蚩尤七解」的七式,连绵施出。
  
  这「蚩尤七解」,当年曾由「逍遥仙」朱侗,授予华天虹残缺的「袭而死之」三指,却因过于狠毒,故在华天虹手中未显威力,其后九曲掘宝,彭拜获得半册「蚩尤七解」,始成完壁,自然又是传于华云龙,而自九曲掘宝后,江湖太平,华天虹、彭拜均未有出手机会,这失传已久的旁门武学,直至今天,方重现人间。这七招指法,其变化之诡异,威力之强猛,当世武学,实罕有匹敌,尤其在近身相搏,益显其威力。

  董鹏亮与仇华老大猝当其锋,更是骇异交迸,看着难以闪避,俱将心一横,原式不变,倾力一击,竟欲换个两败俱伤。只听华云龙朗朗大笑,左掌右指,出如闪电,董鹏亮闷哼一声,右手食中二指,咔嚓折断,那仇华老大则双腕各中一指,惨嗥一声,咬牙掠退,两臂软软下垂。观战之人,武功虽有高下,都看出适才形势,实是险恶,见此匪夷所思的变化,齐皆惊叹出声。

  厉九疑喃喃咒道:“这小子,武功想不到已至这等地步,前次落在教主手中,悔未曾杀了他。”梅素若闻言,美眸一转,瞥他一眼,似有嗔怪之意。她芳心暗感矛盾,本来华云龙武功愈高,她该亟思除去才是,然而,竟有掩抑不住的欣喜之感。

  那般群集徐州的人,虽知华云龙既是天子剑之子,武功必是高强,却不料及他的武学造诣,如此深厚。华云龙淡淡望了仇华等人一眼,朝李博生道:“博生兄可否请你去购买一口棺材,将欧世宗的尸体运去坟场理了,免得拖累附近地保居民。”李博生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宫月兰朱唇一撇,道:“干嘛那未费事?给他一条破席子,已算天大恩德了。”

  曹鹏亮脸色铁青,忖道:“这小子功力进展。有若躐等,看来不要十年,天下已难找出降得住他的人了,理当禀告神君,趁早废了。”心念一转,厉声道:“华云龙,老夫虽败不服,下次还想领教,你若无事,老夫等走了。”

  华云龙淡然道:“凭你功力,我本来百招之内,难以伤你,你不服乃是意中事,不过,尊驾恐犹未知,这「蚩尤七解」,本是伤人必死,家父嫌他毒辣,略加修改,若依原式,尊驾只怕不会如此平安。”

  董鹏亮牙根一咬,道:“好,老夫知道了,你还有话?”

  华云龙面容一整,道:“速归告神君,如尚不欲一战,请约束弟子。”

  董鹏亮冷然道:“老夫记下了。”将手一挥,率领仇华们离去。众人本有留下董鹏亮及仇华之意,但见华云龙任其离去,便也不再出声。董鹏亮与仇华们一走,众人目光,群皆转至那自始至终停身榆树枝上的梅素若。

  宫月兰靠拢华云龙,悄声道:“华龙哥,那姓梅的丫头好美,你可与她玩耍过?”

  华云龙含笑道:“别胡闹,你不知三教均是敌方?”

  宫月兰嫣然一笑,道:“哼,假正经。”

  华云龙微微一笑,遥遥朝梅素若一拱,道:“梅教主好。”
  
  梅素若目光一垂,忖道:“那女子与他这等热络,想必是世交姊妹……”默了一时,梅素若忽又抬起目光,掠过华云龙,在场所有老少,皆为她绝代风华所震,全神贯注,俱看出她那两点清澈似水的明眸中,并无冷漠,却似隐隐泛出幽怨之色,无不暗讶。
  
  只听梅素若忽然悠悠一叹,香肩微幌,飞身入林。葛天都与厉九疑,怔了一怔,狠狠一瞪华云龙,转身追去。在场之人,尽皆愕然,不料这新任九阴教主,连话也不留一句,来去奇突。只是有感这九阴教主并不若想像中冷面无情,而暗暗惋惜者不少。

  华云龙对她心意,自是了然,暗暗一叹,转面朝宫氏姊妹道:“两位妹妹初至徐州,想无居处,就住在我而今所在之宅如何?”

  宫月兰颌首微笑道:“打扰龙哥了。”

  华云龙哈哈笑道:“其实我也是借别人的,鸠占鹊巢,勉强算主人。”

  忽听那曾出手架开宫月兰与冯剑平之间的少年,挨近华云龙,低声叫道:“龙哥。”

  华云龙转目瞥去,讶然道:“兄弟,你也来了,你师弟呢?”

  那少年道:“我们是昨晚入城的,师弟现在客栈……”

  忽听宫月兰冷笑道:“华龙哥,这人是谁?决不是好东西。你不知道,他是与欧世宗一路的。”

  那少年急的面红耳赤,辩道:“我叫特默尔,西域来的……我不是坏人……”他汉语不熟,平日说话尚无大碍,心中一急,则辞难达意,显得口吃。

  华云龙笑道:“兰妹,他是我那位西域师父的弟子,另一位名叫铁罕,虽年轻不懂事,大概还不敢自甘下流。”

  特默尔急道:“我们与那姓欧的在开封相逢,同至徐州,谁知他是贼人。”

  华云龙沉吟一瞬,道:“你们都走了,家中谁看守?”

  特默尔道:“家中还有不少仆人,都蒙师父传过武功,比我与师弟,也不差到那里,大概没有什么关系。”

  华云龙哼了一声,道:“你们既至徐州,四处游荡,不来见我,当我不知你们的鬼心眼?我也懒得多说,随去见叔父就是。”

  阿不都勒课徒甚严,特默尔与铁罕这番东入中原,是违背师父叮嘱,如何敢见。特默尔嗫嚅半晌,始道:“龙哥,你先走吧,我与师弟随后再去。”

  华云龙面色一沉,道:“叔父告诉过我,留你们在家勤练武功,不用问,你们二人来至徐州,必是违命而出……”

  特默尔赧然道:“我们出来玩一会便回西域。”

  华云龙道:“偷入中原也罢,竟交上欧世宗这等人物,幸好发觉得早,否则被坑了犹在梦中,现在又胆敢规避师父,哼,想逃那是休想,决随我去叔父处领罪。”特默尔往时从未见过华云龙沉面斥责,先有三分惊俱,再听华云龙必欲地去见师父,见面必将严责不贷,不禁面露惶恐之色。     

  这时,那批看热闹的人见华云龙在与特默尔及宫家姊妹叙话,不好打扰,俱行散去,只有陈节坚、侯稼轩、胡氏兄弟,冯剑平留下,那小牛儿却蹲身在玩那欧世宗掉下银鹤。那欧世宗的尸体,静静惬伏一旁,口角鲜血泊泳犹自流下,看来有些可怖。路过的人,多鄙夷一唾。

  忽听宫月兰喝道:“这是大路之上,可不是教训人的地方,再说,凭你也不配教训这位兄弟。”她也不过十五六岁,大不了特默尔多少。却已老气横秋地称人小兄弟了,陈节坚等听了,无不暗笑。特默尔倒不觉得,见宫月兰帮他说话,感激的一瞥她。

  宫月兰更觉得意,娇笑道:“小兄弟,你别急,令师处我虽身份不够,说话没有份量。想来总有几位前辈,肯帮着缓颊,总不会让你受到令师之责。”星目一瞥侯稼轩,道:“侯老前靠,你肯么?”

  侯稼轩微微一怔,笑道:“老朽怕没有这大面子。”

  宫月兰娇嗔道:“你老人家年高辈尊,怎会没有?一定是不肯帮忙,才如是说,您非答应不可。”

  宫月蕙见状,轻扯她衣角一下,低声道:“妹妹,不要太放肆了。”宫月兰浑如不觉,盯着侯稼轩。

  侯稼轩暗道:“这丫头倒似任何事都得凑上一份,若不答应她,她只怕还不肯罢手。”敞声一笑,道:“老夫说几句是易事,却怕没有效用。”

  华云龙暗忖:这丫头凡事只知任性而为,见我责人又想抱不平,焉知我另有深意,转念之下,朗声道:“徐州为了你这么一位刁蛮姑娘,真要热闹不少了,兰妹妹,你入城之时,必又引起过事端。”

  宫月兰玉面一红,道:“你在徐州之举,才是胡闹,闹得整个江湖,乌烟瘴气,哼,我是望尘莫及。”说着,目光一射,不由掠过冯剑平。

  华云龙何等精灵,见状已猜出几分经过,哈哈一笑,道:“兰妹妹,你准是得罪冯兄,快些陪罪。”

  冯剑平讪讪的道:“华公子,是我冲撞宫姑娘。”

  华云龙摇一摇头,笑道:“冯兄不必说,她的脾气小弟明白的很。今日非叫她向冯兄陪罪不可。”

  宫月兰黛眉一扬,道:“休想。”

  华云龙吟吟一笑,道:“得罪了人,没有本领,即州陪罪,若既无本领,又不肯谢罪,那可不成。”

  宫月兰道:“怎样才算有本领?”

  华云龙眼珠一转,笑道:“我划一内一外圆圈,在内的径仅二尺,在外的大及四丈,我只在内圈立足,任你在外圈躲闪,若在一刻之内,你能不被我捉住,就算你有本领了。”冯剑平口齿一张,欲言又止,暗道:“他们两人显然是嬉戏已惯,我又何必多说。”心念一转,默默无语。

  宫月兰想了一想,道:“我知道了,你们华家轻功之高绝,天下皆知,凭你功力,不难在空中变换三四式,我有自知之明,难以招架,不上你的当,除非你不准越圈。”冯剑平、侯稼轩等,也作如是想法,以为除了此法,华云龙决难不离内圈而将宫月兰捉住。

  华云龙心头暗喜,想道:你终究是八我圈套了,面上故作难色,道:“我又不是神仙,不能施展轻功,连你的衣裳都模不到了。”

  宫月兰格格娇笑一声,道:“亏你还是名满江湖的英雄了。竟然与我这小女子斤斤计较,干脆认输,以后休再罗嗦。”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就依你说,我来画圆圈了。”

  宫月兰却道:“由我来。”弯下娇躯,用剑在地上划出一大一小两个圆圈,练武的估计远近之能,远胜常人,都看出她外圈加了二三尺,内圈只一尺五六,只是华云龙不说,也就没有人指出。

  这一带地面,虽较为空旷,不致有碍行人,宫月蕙也黛眉微皱,觉得妹妹一个闺女,这样未免不成体统,只是见她兴冲冲的,不好劝阻,微带嗔怪的望了华云龙一眼。只见华云龙入小圈立定,转身道:“兰妹妹,快啊。”

  宫月兰见他若胸有成竹,不由略一犹豫,暗道:我莫非入他毂中,上了当了。芳心一转,觉得华云龙实是一筹莫展,胆气一壮,莲足轻移,在边沿站定。口听华云龙笑声道:“小心了,我连换三种手法。就可将你擒捉。”他描金招扇改由右手持握,右掌一挥,两点黑影朝宫月兰射去。

  那两点黑影去势并不劲疾,宫月兰觑准来势,轻轻闪过,口中说道:“一种手法了。”话声未落,蓦觉脑后风生,她不假思索,向旁横移三尺,仍是与华云龙隔着一般距离。

  犹未站稳,又感有物袭至,万般无奈,朝前跃出八九尺,忖道:我离你犹有一丈有余,你这「迥风手法」再是神妙,也是枉费心机了。只听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过来。”右手一挥,一把「孤云神掌」,轻飘飘击了过去,掌至半途,倏地挫腕收掌。宫月兰但觉一股庞大的潜力暗劲,吸住己身,人在半空,想打千斤坠也不能,尖叫一声,娇躯被那股力道吸得向华云龙飞去。
  
  这一招「孤云神掌」,创自周一狂,原名「困兽之斗」,其后到华天红手中,在参透二百余年前剑圣虞高的「剑经补遗」后:此招掌法之刚柔、快慢、虚实,全部经过现变,威力益大,以昔年通天教「丙灵子」之绝世武功,在黄河渡船上,也曾被华天虹摆布得不由自主,宫月兰如何抗拒得了。

  况华云龙而今功力,虽未必在当年父亲之上,但自得元清大师所传「无极定衡心法」,与华家心法合练之后,体内真气,正逆合运,生生不息,招手之下,真气自逆,威力之大,连他自己也觉意外,旁人只有震惊了。华云龙右臂一伸,搅住宫月兰纤腰,哈哈笑道:“如何?只换了两种手法吧。”

  众目睽睽之下,宫月兰玉靥通红,娇羞不胜,一挣末脱,嗔声道:“放手。”

  华云龙吟吟一笑,放下宫月兰,道:“虽属玩笑,但是输了,还是向冯兄陪个小心罢。”

  宫月兰陡然转身,重又立于圈沿,笑道:“我现在仍在外圈,你并未捉到我。”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要耍赖,当我没有办法?”心中想道:以我功力,在一丈五六处,纵然她是稳立地面,怕也抵不住。

  忽听冯剑平扬声道:“华公子,在下只求宫姑娘恕宥莽之过,华公子这一来,岂不令在下更觉汗颜?”华云龙本拟出手,闻言打消原意。

  忽听车声辚辚,李博生领着两名棺材店的伙计,雇了一辆骡车,运棺而来,当下便令那伙计收尸及清理现场。将欧世宗尸体草草入棺,华云龙即将银两交予那棺材店的伙计,命他于就近坟场,自行掩埋,由于殓尸纯为百姓着想,对欧世宗尸首,谁也不愿郑重其事。

  载棺之车行出二十余丈,忽见几名江湖人物追上。华云龙见状暗忖:这些大概多少与欧世宗有仇,见他已死,心犹未甘,想跟至坟场,开棺戳尸。心念一转,纵声叫道:“诸位,人死仇消,再有天大怨恨,也就罢了,何苦放那鞭尸三百之举,有伤仁德。”

  那些人闻言之后,脚步一停,略一踌躇,其中三人转身走了,另外三四人,却远远朝华云龙一抱拳,转身追上。华云龙暗道:那姓欧的生平罪孽,可谓滔天,那几人怕不将他尸体肢解,遭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了。要知那「戏蕊金蜂」欧世宗坏人名节之罪,重逾杀人,非同小可,也难怪那些人连死人都不肯放过,华云龙宅心仁厚,不为已甚,却也不能阻人戳尸泄恨。

  他微微一叹,即邀宫氏姊妹与特默尔至城南方紫玉举以相赠的宅第。特默尔心怀惴惴,也只有跟着。行至门口,华云龙面庞一转,朝特默尔道:“叔父早已离此他往,二三天内,不会回头,你暂时可以放心了。”特默尔闻言,心头不由一宽,暗暗吁了一口气。

  特默尔于平辈中,最佩服的就是华云龙,见说喏喏连声,待他语毕,始吞吞吐吐道:“师父处……”

  华云龙笑道:“叔父地方,我无力加以劝说,但是你们在此,所行所为,均要遵从我的安排,不然任由叔父责罚你们了。”顿了一顿,一瞥宫月兰,笑道:“你不是认了一位姊姊,尽可找她帮忙,若做姊姊的连这点力也不肯卖,不认也罢。”

  特默尔微微一怔,朝宫月兰一揖,道:“请宫……姊姊赐予缓颊。”

  宫月兰笑道:“这个当然要帮,这且不忙,我是二姊,这里还有大姊,先行见过。”

  特默尔果然向宫月蕙又一揖,道:“小弟见过大姊。”宫月蕙赧然还礼,她可无法像妹妹那般大模大样,俨然以姊姊自居了。

  特默尔这才道:“我去叫师弟一起来。”转身奔去。     

  华云龙莞尔一笑,与众人走进门内,华云龙唤来两名婢女,问道:“有什么院落空着?”

  那两名婢女想了一想,左边一婢道:“西院之旁另有一座小院,院中牡丹正盛,婢子想两位姑娘必定欢喜。”

  华云龙微微颔首,转回笑道:“两位妹妹看看满意么?如有不周之处,找我讲话,恕我慢客之罪了。”

  宫月蕙知他必是甚忙,歉然道:“打扰龙哥太多了。”

  华云龙笑道:“宫大妹住得惯了使好,世交兄妹,客气话也不必说了。”

  忽听宫月兰道:“你说此宅为人所赠,何人有偌大手笔?”

  华云龙微一沉吟,道:“倩女教主,听过否?”

  宫月兰抵嘴一笑,道:“我知道你连这话也要想过方答之故,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观感。”弦外之音,自是对倩女教印象不佳。

  她话出如风,华云龙阻止不及,剑眉暗皱,忖道:有麻烦了。忽听一声娇笑,五彩屏风后闪出贾少媛,朝宫月兰打量一阵,似笑非笑,道:“不知这位姑娘,对倩女教有何看法?”

  华云龙截口道:“小事一件,何苦追问不休。”

  贾少媛柳眉一扬,道:“本教创立伊始,自当广询各方观感,小王爷放心,难道倩女教的人,气量就那么小?”语中也隐隐指出,宫月兰胸襟窄小。

  宫月兰冰雪聪明,自是听得出来,傲然一笑,道:“说出未尝不可。”话音一顿,道:“贵教上至姑娘,下至婢女,无不丽质天生,足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宫月兰佩服不已,如此而已。”语中之意,无异骂倩女教的人狐媚惑人,邪门外道。

  宫月蕙暗顿莲足,但她天性柔和,对这等场面,却是无法区处。那两名婢女,闻言面上做现不怿之色,贾少媛却毫无怒意,盈盈—笑,道:“倩女教本即以色迷人,见笑大方,理所当然。”
  
  宫月兰微微一怔,暗暗想道:她这股若无其事,倒显得我真气量狭窄,不能容物,心下倒感歉然,只是以她性情,一时却不容改口。  

 

 
第卅三章 二娇上门投怀抱
 
  忽见那郝老爹匆匆走进,朝华云龙禀道:“华公子,门外一名道人,口口声声说要化缘。”

  贾少媛接口道:“你直接给他就是,华公子如今何等忙碌,焉能理会这些琐事?”

  郝老爹摇一摇头,道:“那有那么简单,那道人要化的是华公子。”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我这红尘俗物,竟也有人来化,难得难得,说不定真的教化走了,去看看吧。”举步走出大厅。这一来,无形打破僵局,宫氏姊妹与贾少媛,好奇心动,随着华云龙,赶至大门。

  只见门口丹墀之下,站着一名老道,这老道貌相奇特,面泛红光,恍若婴儿,白发垂至腰际,两道雪白的眉毛。长达三寸,下覆双目,身怀一袭千疮百孔的道袍,右手却执着一玉柄拂尘,背负一柄形色奇古长剑。那老道见到华云龙等走近,目光闪闪,眉毛微动,似是非常注意华云龙。

  华云龙微微一笑,拱手道:“请教道长上下。”

  那老道不答反问,道:“你就是天子剑华天虹之子华云龙么?”

  华云龙道:“在下正是,道长此来何为?”他心中暗道:他老道分明身负绝高武功,近来一干凶魔尽有出世的消息,我可得提防一二……”

  只听那老道说道:“贫道此来,特为完成一桩功德。”

  华云龙笑道:“哦,这必是一椿造福万民的善举,敬闻其详。”

  那白眉道人道:“咄,权贵龙骧,英雄虎战,也不过是如蝇聚膻,如蚁竟血,你还不觉悟?”

  华云龙剑眉微轩,道:“在下不知道长何谓?”

  那白眉道人长届一耸,双目精光大盛,厉声道:“贫道就要度尔,你在徐州空自掀起轩然大波,果为何事?不过徒然造成江湖流血而已?”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道长此言当向玄冥教或魔教、九阴教说出,若他们放弃争霸之心,在下自是罢手。”

  那白眉道人道:“物必有对而后争,若华家退出武林,则又何必一战?物极必反,华家称尊武林,业已二十载。”

  华云龙脱口一笑,道:“道长言之有理,可惜在下尘埃中人,白费道长一片苦心了。”

  那白眉道人似是倏地震怒,沉声道:“你既顽冥不灵,贫道也不多说,不妨一战,以胜负决定如何,”华云龙暗道:这老道分明寻衅来的,我且伸量他,转念之下,步下丹墀。

  那白眉道人喝道:“小子接招。”手中拂尘一挥,朝华云龙迎面扫去。

  华云龙暗道:这老道好生无礼,也不掣剑,身形一侧,避开拂尘,一掌劈去。那白眉道人哼了一声,拂尘徒然倒转,袭向华云龙肋下诸大要穴,左手骈指如戟点向敌臂,一招二式,确是凌厉。华云龙身形再侧,霍地欺身,一招「二用无位」,击了过去。

  那白眉道人闪避不迭,连变两招,堪堪挡过,不禁洪声道:“不愧天子剑之子。”

  忽然退开八九尺,弃去手中拂尘,华云龙住手不攻。只见那白眉道人翻腕拔出剑来,笑道:“华家神剑,天下无双,贫道不自量力,却想讨教一二。”

  华云龙忖道:原来他也是擅长剑法,也自出剑,道:“道长请。”

  那白眉道人不再客气,掠身而上,但见寒芒一闪,直袭华云龙。华云龙双眉耸动,喝了一声「好剑法」,长剑一挥,反击过去。呛呛连响,两人一个照面,兵刃硬接三次,激起一阵紧密的金铁交鸣。片刻工夫,两人巳在门前力搏了五六十招。

  这两人武功俱是绝顶,宫氏姊妹,贾少媛等,逊之远甚,只见二人疾步闪电的交相盘旋,剑光耀目。直看得眼光了乱,目不暇接,那看得出其中精妙,不由暗暗担心。这场搏战不平凡,顿时吸引住无数路人。
  
  华云龙此刻已然看出,那白眉道人施展的武功,是通天教的路数,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他?微念之下,他功凝双耳,他听那白眉道人的脚步声,虽则这等高手之步声极其轻微,且宝剑交击,鸣声震耳,他仍听出,那白眉道人着足之声,果隐有木石之音。

  忽听华云龙纵声喝道:“道长莫非是通天教主?”

  那白眉道人闻言,猛功一招,倏地退开,黯然自语道:“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双目一抬,朝华云龙一稽首,道:“英雄出少年,古语良然,华公子这时年纪,已能与贫道战成平手,贫道深为华大侠后继有人贺。”

  忽见人丛中奔出二名肩背长剑的中年道人,叹声喊道:“师父。”伏身拜倒那白眉道人之前。那白眉道人微微一叹,挥手道:“你们起来。”

  华云龙再无疑虑,知道面前这白眉道人即二十年前,江湖「三大」之一,通天教主天乙子,忖道:他此来多半是友非敌,还剑入鞘,抱拳道:“街上不是说话之地,道长请进,容晚辈拜见。”天乙子微一颌首,与华云龙并肩走入大门,宫氏姊妹、郝老爹,贾少媛随之而入。   

  入厅,几人叙礼坐下,天乙子执意不肯自居前辈,华云龙只得按常礼见了,分宾主坐下。坐定,天乙子喟然道:“贫道曾令小标转告,已无出山之心,却又出尔反尔,华公子或许以为贫道胸襟诡诈,竟图再兴风波?”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晚辈岂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呵呵笑道:“老杂毛不必口是心非,老夫就不信你真已洗心革面,居然不思东山再起,逐鹿江湖了。”话声中,屏后走出丁如山与侯稼轩。

  天乙子起身微一稽首,笑道:“碰上当年旧相识,贫道纵怀坏心,也是难以施展。”丁如山、侯稼轩二人,都是通天教之敌,二人确是有些对天乙子放心不下,故闻讯立刻赶至。

  天乙子待二人相继入座,道:“「神虺噬心」控制了一批高手,华公子知道与否?”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晚辈听说过。”

  只见天乙子沉吟半晌,忽然说道:“华公子可信得过贫道?”

  华云龙怔了一怔,道:“道长之言何故?”

  天乙子脸色肃穆,道:“通天教昔年所行所为,那真是人僧鬼厌,大伤天理,三十年前,「北冥会」上,贫道又曾手创华公子先人,虽蒙令尊大度,赐予一条生路,唉,贫道中夜思维,自觉罪不容诛……”他缓缓说来,感慨万干,那痛悔之心,丝毫不加以掩饰,谁也不料,当年的一大魔头,竟会忏悔如此。

  华云龙肃容道:“过去的事,道长也别提了。”微微一顿,恍然道:“道长敢是为了晚辈未正面答覆之故,其实,晚辈岂有信不过之理。”

  天乙子赧然一笑,道:“是贫道多心了。”

  华云龙道:“只不知东郭寿将那批高手囚于何处?”

  天乙子道:“那地方在桐城左近,属于潜山山区。”
  
  华云龙讶然道:“毋怪我二探东郭寿所居的曾氏废园,察不出半点踪迹,原来东郭寿将那批人藏在潜山。”

  忽听候稼轩道:“老夫也去。”

  华云龙剑眉一蹙,转面说道:“侯伯伯,神旗帮属下,正由你统率,对抗三教,正仗这支主力,安可轻易走动。”

  只听丁如山冷冷说道:“老夫孤家寡人,一无牵卦,陪你走一趟。”

  华云龙摇头道:“我方高人,多靠前辈连络,老前辈庶务实繁。”

  丁如山哼了一声,道:“身系大局,又如何可任意走动?”要知华云龙纵然时时刁钻古怪,那品魏武功,长辈虽有外装严厉的,那心中仍同是喜爱,正是侠义道中,天之骄子,让他陪一个恶名籍甚的人,长行千里,那谁也难以放心。

  华云龙笑道:“丁老前辈大抬举晚辈了,放着偌多高人,少晚辈一人,何关轻重?”暗中却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的功夫,道:“天乙子回心向善,咱们不该处处存有疑心,激恼了天乙子,投向敌方,那就追悔莫及了,况晚辈也非易与,天乙子想要加害,又岂能得逞?”丁如山,侯稼轩、不由默然,二人虽虑及天乙子包藏祸心,对华云龙的武功机智,倒也放心得下。

  华云龙振衣而起,道:“道长且休歇片刻,待明日酉时天色已昏,乘黑出城。”转面朝贾少媛及宫氏姊妹,道:“此事必须出其不意始可,行踪须密,愈少人知愈好,这样五七日内,东郭寿或犹难料我们去向。”

  贾少媛想了一想,道:“既是这样,不如我先一步将马带至城外僻处,宿县、虑州、怀远,均有本分坛,可以换马,乘马虽然慢些,放辔疾驰,也不致慢到那里,况且路上时有遭人攻袭之虞,保持体力,实属必要。”

  华云龙暗赞她心思缜密,颔首道:“就这样吧。”

  天乙子望了贾少媛一眼,面色微微一变,沉声说道:“小姑娘,顾鸾音是你的什么人?”

  贾少媛芳心一惊,暗道:好利的眼睛,真不愧昔年江湖三大魁首之一。情知在这等高手前,势难隐瞒,镇定如恒,盈盈一礼,道:“家师方紫玉,晚辈贾少媛见过前辈。”

  天乙子目光炯炯,道:“顾鸾音现在何处,你必知晓了?”

  贾少媛媚笑如花,道:“晚辈大胆说一句,前辈虽称遁世已久,依旧尘心未尽,芥蒂难消,既是如此,不妨在晚辈身上报复一二。”

  天乙子忽然长长叹息一声,朝华云龙、丁如山、侯稼轩一稽首,道:“贫道失态,教诸位见笑了。”

  华云龙笑道:“这也是人情之常。”

  天乙子摇一摇头,面庞一转,朝贾少媛道:“小姑娘好犀利的口舌,确然,贫道孽障深重,尘心未法,然亦焉能为难小辈,况华大侠既能予贫道自新之路,贫道若再记前仇,也真无以为人了。”一语及此,吁嗟半晌,始道:“请你转告玉鼎夫人,昔日小怨,一笔勾消了。”语毕,不再说话,径自端坐椅上,瞑目不语。

  丁如山与侯稼轩,见他语出真诚,疑心消释不少。只因当年「玉鼎夫人」顾鸾音,奉九阴教主之命,投入通天教卧底,命方紫玉改装易容,制住任玄之子,盗得金剑,引起三派裂痕,建醮大会,天乙子遍埋作药于子午谷中,准备争战不利,即点燃炸药,炸死群雄,亦为「玉鼎夫人」破坏,这份仇怨,非同小可,天乙子若能释然,则悔改自可征信。   

  
  这晚,华云龙将贾玉如叫进了房间,两人坐在床沿上,贾玉如低头玩弄着衣角,华云龙见她不胜娇羞的模样,越看越喜爱。于是,一便上前替她除去外衣,然后抱住她吻了起来,贾玉如发出「唔」的娇声,两人嘴唇便紧紧贴住了。

  华云龙只觉一阵香气袭来,连忙吻着她,贾玉如也紧紧的回报着他,口中的丁香舌儿跟着伸到华云龙的口中来了。华云龙一受到这种刺激,忍不住搂得她更紧,一面承受她的香吻,一面将下腹部摩擦着她的下体。而贾玉如的身子也由于给他紧抱的关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经过很久,两人才慢慢地分开,贾玉如仍旧伏在他的怀里。华云龙双手捧起了她的头细看,只见她面泛桃红,那对水汪汪的媚眼似睡非睡的闭着,而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华云龙看见这般情景,欲火更旺了。

  华云龙低声唤道:“玉如妹妹……”
  
  贾玉如道:“唔……”华云龙一面拉起她的手,慢慢的将她的衣服拉练拉下,脱下她的衣服。贾玉如害羞的用手想去阻止,华云龙则抢先一步,将她的肚兜和亵裤都脱了下来,于是贾玉如便赤裸裸的呈现在华云龙的眼前。

  华云龙伸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并不时的捏弄着乳头,使得她麻痒无比。贾玉如全身都软化了,无力的躺在华云龙的怀里,享受着男人的爱抚。华云龙又用嘴去吸吮着她的乳头,同时一只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杂草丛生的地带,此时草丛中的小溪已泛滥成灾。

  华云龙摸弄她的阴唇,揉搓着她的阴核,贾玉如被他弄得骚水直流,口中也娇喘起来:“唔……哼……哼……”华云龙看得欲火高升,宝贝也高挺起来,他正想低下头去吻她可爱的阴户,却因贾玉如正软绵绵的伏在他的怀里,只得拉过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

  华云龙道:“妹妹,快抚摸它一下吧,它硬得受不了啦。”而贾玉如呢?随着他的手引导,碰触到一根热呼呼的宝贝,感到它涨得鼓鼓的。

  贾玉如心想:“好雄伟的东西,今天可以好好大战一番。”她心中这样一想,心情随之兴奋起来,而身体也不再镇定,颤抖的更厉害,阴户里的淫水源源而出。此刻,他们两人都冲动得很,尤其是贾玉如更是紧紧搂抱着华云龙,而华云龙也丝毫不肯放松她。他们的血液奔腾,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华云龙很快的将衣服脱光,只见他也赤裸裸的,身上的肌肉结实,下面的宝贝硬挺挺的,还不时跳动着。

  贾玉如心想:“哦,果然是好美妙的东西啊。”华云龙的双手不住的在她的胸前游走,而下面那柔柔的阴毛,也不时被一根硬硬的东西磨着。不久,华云龙将宝贝抵住她的洞口,腰杆一挺送,宝贝便往阴户里插去。

  贾玉如道:“哎呀……慢点……轻点……”
  
  华云龙道:“一个龟头还没进去呢。”贾玉如想到了一个法子,拿枕头垫在屁股底下。华云龙看见她的小穴高高突起,四周水汪汪的,中间有一个小肉粒,还在微微颤动着。华云龙越看心里就越动荡起来,他道:“玉如妹妹,你的穴好美……”华云龙伸手往那小肉粒上去逗弄着,弄得贾玉如全身一颤,阴户更是猛力收缩一下。

  华云龙觉得真有趣,便俯下了头来,伸出舌头不停的往她阴唇上、阴核上舔了起来。舔得贾玉如浪水直流,柳腰款摆,小嘴也哼叫起来:“哎呀……哼……哼……痒死我了……哎呀……不要再吮了……我受不了啦……”华云龙则越舔越起劲,便伸出食指与中指往她的阴户里挖弄着。

  贾玉如扭腰道:“啊……好哥哥……我被你挖得很舒服……哎呀……不要挖了嘛……嗯……嗯……”华云龙知道贾玉如性欲难耐了,于是又抱着她吻着,而将下面的龟头抵着穴口,同时用力往内一顶。

  只听贾玉如大叫:“哎呀……龙哥哥……轻一点嘛……”一根九寸多长的大宝贝已全根尽入了,同时她的淫水也被挤出来了。这时,华云龙开始抽插起来,贾玉如更觉得痒,同时快感万分。

  贾玉如哼叫道:“唔……唔……嗯嗯……哼……”华云龙用九浅一深之法抽插着,每次一深就顶到花心上,贾玉如就会狂叫。

  “哎呀……顶死我了……哼哼……龙哥哥……哎呀……好美呀……你真会干……哼哼……”贾玉如此刻小穴被塞得满满的,淫水如泉涌,每当华云龙一进一出时,阴肉便被带进带出。同时,她的腰身也不住扭摆,圆圆的肥屁股也迎合著华云龙的动作。

  贾玉如口里声声浪叫着:“就这样慢慢的……唔……不要太快……啊……对了……乐死我了……哼哼……”华云龙一下下的猛烈插着,他的大宝贝次次都顶到花心上去,贾玉如真是美透了,舒服死了。

  贾玉如不住的浪着:“唔……唔……亲亲……爱人……你插死人了……用力……用力插死我吧……唔……”
  
  华云龙那经得起她这般淫荡的喊叫,于是加快抽插的速度了。每次抽插都完全顶在花心上,直弄得贾玉如气喘嘘嘘,形态更加狂野,她猛抛着大屁股,双腿抬得高高的。过一会儿,华云龙又慢慢抽插起来,这一下可急坏了贾玉如,因为她正临高潮呢。
  
  贾玉如忙哼着:“哎呀……快使劲……别慢慢的……快……用力顶……哎呀……我要死了……唔……”贾玉如终于耐不住高潮的冲动,一股阴精泄了出来。

  这一股阴精直射到龟头上,热得华云龙一阵阵酥麻,宝贝随之一颤,精液也跟着射了出来。   

  
  一阵狂风暴雨过去之后,两人都累得喘嘘嘘的,华云龙抱着贾玉如那付娇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略一察视,已知究竟,于是扬声道:“兰妹妹、蕙妹妹,你们进来吧。”
  
  门外之人磨蹭半天,才羞答答地低头进来了,不是宫月兰、宫月蕙姐妹还是谁,俩人都是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看华云龙,但是华云龙却看见俩人的下身的水渍,心中有数,下床将宫月兰拉到自己面前。一双眼神对到一处,两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激动的心情使二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看着宫月兰那明亮的眼睛,华云龙轻拦住她的腰,宫月兰顺势靠到华云龙的胸前。华云龙的唇在宫月兰的红唇上沾了一下,柔柔地说∶“兰妹。”宫月兰「嗯」了一声慢慢地闭上了双目。
  
  华云龙搂着宫月兰小蛮腰的臂膀猛的一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双唇再次紧紧地黏在一处互相疯狂地亲吻着。两人倒在床上,神情激荡的华云龙三把两把的就把宫月兰剥了个精光。他在宫月兰身上亲吻着,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留下一行行细细的牙痕,他的手把宫月兰那一对白嫩的大奶揉成了红色,他的舌在宫月兰的小穴里探索,引出来她源源不断的淫水,宫月兰只是无力地呻吟。

  当华云龙的宝贝刺进宫月兰的桃园,把她从一名少女变成一名少妇时,宫月兰的呻吟也从害羞的低吟变为放浪的叫床∶“唔……唔……唔……哥哥……人家的……小穴……啊……太好了……哥……用力……啊……妹妹……全给……给你……啊……哥……好啊……你就……就把妹妹……操死……操死吧……啊……我受不了了……”
  
  “啊……啊……好舒服……”宫月兰一边扭动身子,一边呻吟道。宫月兰的小穴真的好舒服,阴道特别的紧,夹得华云龙的宝贝好舒服。
  
  “啊……快点插……妹妹的穴好难受……龙哥哥……快点来嘛……”华云龙开始来回的抽动,宝贝、龟头,在宫月兰的小穴里来回摩擦,每次都顶到花心。

  “龙哥哥……好……妹妹……的……舒服……用力……花……心都……你……插碎了……妹妹……要上天……了……啊……啊……啊……”

  “哥哥的……大宝贝……好棒……啊……啊……的小穴……啊……好满足……啊。”经过百余抽送,宫月兰的骚穴里越来越热,阴精像洪水一样涌出,把华云龙的龟头弄的好痒好痒。宫月兰的淫液流得满床,都是好不惊人。突然间华云龙腰间一麻。

  “要射精了。”华云龙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把种子全部射入了宫月兰的子宫里。宫月兰的子宫,拼命的吮吸着华云龙的精液,一滴都没剩下。
  
  这时宫月兰无力的躺在床上,继续享受着。看着宫月兰骚穴里正在流出的阴精,和乳白色的精液,华云龙那还插在宫月兰骚穴里的宝贝,又再次变的巨大。

  “兰妹妹,今晚哥哥要好好的享受你。”两人忘掉了一切,只是忘情地交欢。华云龙一遍又一遍地发泄着自己的阳精,宫月兰承受着宝贝的抽插也无数次流趟着淫液,直到宫月兰再也无力应付时,两人才停止了这场激战,二人互相拥抱着,眼神再次凝视在一起。
  
  看着华云龙爱怜的目光,宫月兰心中一阵阵难受,两行眼泪顺着脸夹流了下来。华云龙歉意地安慰她∶“好妹妹,别伤心啊,是哥哥不好,害了妹妹。”

  宫月兰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爱你啊,我是高兴的。”

  华云龙听罢,使劲地搂着宫月兰,说∶“我不让你嫁给别人,我会托人向你爹求亲,我们会永远相守在一起。”
  
  宫月兰点点头,伏在华云龙身上休息片刻,然后道:“我再不放你,姊姊就要找我拼命了,快去吧,对姊姊温柔一点。”   

  
  华云龙回头一看宫月蕙,可不是正春情荡漾地看着他。华云龙让女的躺在床边,使那丰硕的双乳和肥嫩的阴户,全部挺得高高的,而自己的则站在她的两腿之间,握着又粗又长、硬如铁条的宝贝,在她的阴户上慢慢地磨擦着。一阵徐徐的玩弄,宫月蕙的淫水渐渐越流越多。

  宫月蕙唔唔叫道:“哎……唔……龙哥哥……痒死了……求求你……唔……我实在痒得厉害……请你止止痒吧……嗯嗯……”想不到一向内敛的宫月蕙,也忍受不了生理上的刺激,叫床起来。
  
  华云龙一看,宫月蕙已差不多了,于是握着宝贝对准了阴穴口,用力往下一插,他那根粗壮的宝贝就应声而入,他清楚地听到了宝贝冲破处女膜时发出的清脆「噗」声。宫月蕙的哀叫了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宫月蕙差点昏过去,华云龙的立即停止攻击,并且辅以亲吻和抚摸,以便缓和一下她的痛苦。

  “哎呀……哎呀……痛死我了……唔……唔……龙哥哥……你涨得我里面好难过呀……”宫月蕙的穴内涨痛交加,呻吟说着。

  “蕙妹妹,忍耐点,马上就会好的……”华云龙的说完,缓缓地抽插着。这时,宫月蕙的开始体会出个中奥妙,穴内渐渐骚痒起来。

  “龙哥哥……里面好痒……嗯……”
  
  华云龙的一下下抽插着,闻言笑着道:“哦,蕙姊姊,不痛了是吗?要不要骚一骚?”
  
  宫月蕙浪声道:“唔……唔……龙哥哥……用力……”华云龙的一听,便急急抽插起来,每次都将宝贝深深插入,再猛力一抽而出。

  宫月蕙的声声浪叫着:“唔……唔……好美……好哥哥……真行……你真会插……哎呀……美极了……哼哼……”宫月蕙的眼光现出奇异的神色,粉脸通红香汗直流,娇喘嘘嘘的,无限的美感与快畅直涌而出。

  “哎呀……真舒服……啊……快……”宫月蕙的全身一阵颤抖,浪呼道:“快……快插呀……哎呀……大宝贝哥哥……我要出来了……唔……唔……”只见宫月蕙的双腿一夹,阴精直泄出来,华云龙的也在同时,急急抽插数下后,阳精也泄了出来。     

  
  贾玉如接连看了俩场春宫表演,早已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她用着秀眸,嘴角含春,娇躯颤动,像蛇一样扭动,全身细胞都在跳耀震颤。贾玉如热情如火的伸张两臂紧搂着他,一手抓着炽硬如火的宝贝导向业已泛滥的桃源洞口。华云龙是渔郎问津,驾轻就熟,腰干一挺,「噗滋」一声,就已登堂入室,全根尽没。贾玉如尤如盛暑之中喝了一口冰水,那么舒适得酥筋透骨。

  贾玉如不由颤声轻呼:“啊……哥……哥……好舒服……妹……妹……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一……点……动……用……力……插……吧……”

  华云龙抱紧娇躯,大龟头深抵花心,先行揉辗,旋转了一会。然后不疾不徐的轻抽慢插,深入浅出地抽送四十余下,引逗得贾玉如如又饥又渴的小猫。她四肢紧紧挺着他,扭腰摆股向上顶凑着大龟头前肉绫子。

  “哥……哥……重……一点……啊……啊……用……力……抽插……妹……妹……好……痒……痒……死……啦……”华云龙这才全力进攻,实施全面工进击,只见他奔耸动屁股,快如奔马,奋力抽送,嘴唇也正吸引着乳头。

  “啊……龙哥哥……妹妹……太……舒……服……了……嗯……太……美……美……得……上……天……了……啊……嗯……啊……真……的……上……天……啦……啊……快……快……再快……一点……”

  华云龙知道她已频临巅峰状态,于是更加疯狂突击,狠抽狠插。直起直落,尤如一部机器一样滑动。在紧张而刺激的行动中,贾玉如首先忍不住娇躯一抖,到达了高潮而崩溃了。她疲倦的松散了四肢,软瘫在床上,像死蛇一样地无力呻吟,表示极度痛快。

  “嗳……呦……好……哥……哥……心……甘……宝……贝……唉……妹……妹……太……痛……快……罗……哥……哥……快……休……息……一……下……你……也……太累……了……”

  “好……妹……妹……你……的……小……嫩……穴……真……美……又……小……又……紧……凑……插……起……来……真够……痛……快……使我的……大……大宝贝涨红了……啊……你……流的……精……水……好多……”

  华云龙伏在她身上暂料休兵罢战,让她休息一会,自己找上了宫月兰。   

  
  宫月兰觉得他粗壮的宝贝毫无垂软状态,仍然雄纠纠的顶住花心,跃跃欲动,不由好奇问道:“龙哥……你怎么……还没丢精……看它……仍然很壮健……的样子……”

  华云龙志得意满的笑道:“兰妹妹,哥哥还早的很呢,哥哥要你尝尝我这宝贝真实滋味,要彻底征服你,要你知道大宝贝的厉害究竟如何?兰妹妹,现在换个方式玩继续玩如何?”

  “你还有什么鬼门道吗?”她心中好奇,也想尝试新花样的妙趣。

  “蓝妹妹,现在玩……隔山取火……好不好?”

  宫月兰美眸眨眨:“什么「隔山取火」?妹妹不懂。”

  “兰妹妹,这方式顶有趣,而且玩起来男有无穷趣味,女有妙不可言,妹妹一试便知。”于是他扶起宫月兰,叫她俯伏床沿,翘起屁股,尽量从后突起。华云龙伸出双手在她双乳上轻轻地揉抚,然后左手沿着背部脊椎骨,慢慢轻柔的往下滑动,来到泊泊流水的小穴口,他先在阴唇上用手掌轻轻的旋转着,她的娇躯也随他的旋转磨擦而开始的扭动。

  然后华云龙用他的食指在那狭窄的肉缝里,上上下下的游动,有时也在那粒鲜红的阴蒂上轻轻地扣挖着。每当华云龙这么一扣时,宫月兰都发出令人颤抖的浪声:“哎……唷……唔……好……痒……唔……嗯……”

  随着华云龙手指轻轻地插入,缓缓地抽送,这么一来,非同小可。宫月兰的脸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转得更是厉害,浪水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小穴口流出来。她似乎难以忍受挑逗:“哥……啊……好……痒……呀……快……用你的……大宝贝……插进人家的小穴……干妹妹……用你粗大的宝贝……帮妹止……止痒啊……”

  华云龙手握住宝贝在阴唇口旋转磨擦。她那阴唇内的嫩肉受到龟头的颤擦,整个臀部猛摆个不停,身子直打颤。宫月兰浪道:“好哥哥……不要再逗妹了……我……受不了……啦……快……快……插进去……嗯……唔……我求求你……用你的大宝贝……插进来……干……我……干我……快……啊……嗯……”

  华云龙低头一看,那浪水已流满了一地,于是他将大宝贝,对准洞口,徐徐地送入。抽送二十余下,那大宝贝已完全插入,但此时他已停止抽送。用小腹在那阴唇上磨擦,而摆动臀部,使大宝贝在穴内猛旋转着。这么一来,宫月兰整个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声更是绵绵不段:“嗯……喔……好哥哥……你好会插穴……妹要投降了……啊……干我……再干我……好哥哥……我每天都要……都要你干我……嗯……啊……好舒服……喔……妹妹……的身体……随你怎么玩……都可以……嗯……唉……好美喔……妹妹是你的人了……好……美……啊……”

  华云龙将右手抓着宫月兰的乳房,实指在乳头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让人失魂落魄的阴核,然后挺起小腹急速的抽插。这么一来,三面夹攻只觉得他只插了那么数十下,宫月兰整个人已疯狂地叫道:“哎呀……我的情人……大宝贝哥哥……这样弄穴……好舒服……用力……插吧……嗯……嗯……”

  华云龙一面用力纵送,一面喘气如牛:“哥……哥……这……样……玩……你……你……觉……得……痛……快……吗……舒服……不……舒服呢……”

  宫月兰连连点头,屁股尽量地往后顶,同时扭摆着丰臀,娇喘呼呼:“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真会玩……今……晚……你……会……玩死……妹妹的……嗯……好……爽……呀……喔……好……美……好舒服……”

  “嗯……快……快……用力干我……喔……美死我了……我那……哎……唷……真舒服……啊……用……力……插……啊……这……一……下……顶……进……花……心……了……”

  淫水「咕唧」、「咕唧」地响着,地上淫水滴流满地,同时她满身的香汗也流了出来。宫月兰叫道:“啊……大宝贝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啊……天啊……快……快出来了……啊……嗯……出……出来了……”   

  
  放开宫月兰,华云龙看看贾玉如也是无力再战,而宫月蕙初次破身,也是一副不堪采撷的娇柔样儿,心中一动道:“蕙妹妹,我抱你去洗澡。”

  “嗯。”宫月蕙双手环绕着华云龙的脖子,像一只小绵羊一样的偎在华云龙的怀里,不由得华云龙的宝贝又勃起,刚好顶在宫月蕙的屁股上。

  “啊……龙哥哥……你……又……不行了……妹妹投降了……真的不行了。”

  “是吗?你的淫水还在潺潺的流着呢,哈……哈……哈。”

  “你坏,你坏啦,就是会欺负妹妹啦。”

  在浴室里华云龙帮宫月蕙冲洗着小穴,宫月蕙帮华云龙搓洗宝贝,搓着搓着,宫月蕙突然低下身子,一口把宝贝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来回的舔抵着,左手去抓着阴囊温柔地爱抚着,右手则深到自己的阴阜上慢慢的揉搓,还不时的用食指伸入穴中去挖扣。

  “蕙妹妹……你用嘴帮我洗宝贝……好棒……好舒服啊……”

  如此动作来回数十下,华云龙双手托起宫月蕙,搂在怀里,低头热情地吻着她的嘴唇。宫月蕙也主动地把相舌送入他的嘴里,两条温暖湿润的舌头互相缠绕。同时华云龙手也不断的再她的乳房及小穴抚摸着,宫月蕙一样把玩着它的宝贝,来回的搓揉着。
  
  许久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喘气着。华云龙躺进浴池里,示意宫月蕙坐落在他身上。宫月蕙扶持着宝贝慢慢的往小穴里套,华云龙突然往上一顶,将龟头撞在子宫口,害宫月蕙泪水流下。

  “哎……呦……也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那么大力干人家。”

  “蕙妹,对不起啦,弄痛你了,那我把它抽出来就是嘛。”

  “妹妹没有怪你啊,不要抽出啦,只是刚开始不习惯会痛啊!你现在可动了。”

  “好,那你要小心罗。”这时宫月蕙饥渴淫荡,像一头凶猛的豺狼,玉体骑在华云龙的身上,猛起猛落。

  “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好美……好舒服……啊……龙哥哥……你……真……好……啊……唷……唔……嗯……爽……真爽……”

  华云龙道:“蕙妹妹,你的淫水可真多。”

  宫月蕙道:“冤家……都是你害的……哥……哥……你的宝贝……太……太大了……哎呀……使我受不了了……爱……爱死它了……啊……哎呀……好……好爽啊……用力……哥哥……大宝贝哥哥……用力干……干……干死妹妹的……小穴……啊……嗯……”

  “我今天要捣得你的淫水流尽。”

  “哎……呀……哥哥……你真……够狠心……的……唉……呀……你……坏……唷……我……我喜欢……啊……嗯……舒服……真舒服……喔……”

  华云龙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娇媚迷人?美艳动人,又骚又荡,又淫又浪的呢?”

  宫月蕙道:“嗯……唔……乖……乖……哥哥……我要死了……冤家……啊……你要我的命了……你是我生命中……的……魔……鬼……要命……的宝贝……又……粗……又……长……坚硬……如铁……捣……得……我……骨散……云飞……啊……啊……”

  “龙哥哥……啊……嗯……太爽了……不……不行了……又……又泄了……啊……嗯……喔……”

  宫月蕙可以说是骚劲透骨,天生淫荡,被粗长巨大宝贝,弄得淫水直流,张眼舒眉,摇臀摇摆,花心张张合合,娇喘嘘嘘,死死活活。真是淫态百出,骚劲万千。华云龙勇猛善战,运用技巧,急速快速,宫月蕙已抵挡不住,见她娇艳的喘息,在疲倦中还奋力地迎战,激起兴奋心情,精神抖擞,继续挺进不停。
  
  一直到华云龙终于将滚烫的阳精泄进宫月蕙的穴内,俩人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清洗过后,回到床上。   

  
  床单重新换过,宫月兰、贾玉如也洗过身子,华云龙搂着宫月蕙、宫月兰二女,贾玉如睡在外边。华云龙一边亲吻着宫月蕙、宫月兰二女,一边在二女的玉乳上轻揉着:“蕙妹妹、兰妹妹,舒服吗?”
  
  宫月兰羞笑道:“太舒服了,龙哥哥,想起白天对媛姊姊说的话,真抱歉。”
  
  华云龙笑着道:“算了,媛姊姊不会跟你计较的。”看宫月蕙十分的沉默,华云龙不由笑道:“蕙妹妹、兰妹妹,想不到你们一到床上都这么浪。”
  
  宫月蕙娇嗔道:“坏哥哥,坏了人家的清白还说人家浪。”
  
  华云龙笑着道:“你们放心,我马上托人向你们爹提亲。”
  
  宫月兰羞笑着道:“说真的,要是我们有了娃娃,那才羞人呢。”
  
  宫月蕙突然道:“龙哥哥,「倩女教」有这么多姐妹,你是不是……”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贾玉如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宫月蕙、宫月兰毕竟是第一次嘛,所以她要让着二女,此时闻言道:“蕙姊姊,你猜得没错,除了我们大师姐以外,没有一个逃脱的。”
  
  宫月兰娇嗔道:“你啊,胃口还真不小。”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你们不是领教过我的厉害了吗?”
  
  宫月蕙娇嗔道:“好了,别说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睡觉了。”
  
  于是四人在肢体交缠中,沉沉睡去。翌日,贾少媛碰见宫月兰的时候,对她笑了一笑,笑得宫月兰粉脸绯红。贾少媛压低声音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宫月兰娇嗔道:“坏姊姊,你还说。”要去胳肢贾少媛,俩女闹成一团。

  
  上午比较忙,华云龙安排好各项事情,下午,华云龙一边想着探敌晚上的事情,不知不觉来到方紫玉的房间。看见华云龙前来,方紫玉无言地扑入他的怀中。她闭起双眼,仰躺在华云龙的怀抱中,华云龙轻轻的解开她衣衫前的纽扣,再把肚兜的活结打开,她的一双丰满坚挺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

  华云龙正要去摸玩时,方紫玉忽然双手扪住双乳的道:“龙儿,大白天的,你怎么把肚兜的活结打开,这多羞人嘛。”

  “方姨,你别这么大声嘛,难道你想把大家都引来。”华云龙不由分说的拉开她的双手,揉摸起来,不时的揉捏几下那两粒红粉的乳头。奶头被他揉捏得硬了起来,更伸手去抚摸她的阴阜,挖扣着那突起的阴蒂,方紫玉被他抚摸得不停的颤抖,全身酥麻酸痒。

  方紫玉喘息的叫道:“啊……龙儿……方姨被你揉得好难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华云龙问道:“怎么啦?方姨,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头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开……我真受不了啦……”华云龙不听她那一套,俯下头去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着,手指更加快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这下使她更难受了。

  果然,方紫玉上身又扭又摆的叫道:“不要……龙儿……不要咬我……我的奶头……哎啊……痒死人了……方姨……真给你整惨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说完全身猛的一阵颤抖,两条粉腿一上一下的摆动着,她已达第一次高潮泄精了。

  华云龙问道:“方姨,舒不舒服?”

  “死龙儿,还问啦,我都难受死了还来调笑我,真恨死你啦。”说毕,双手挽着华云龙的脖子,两人拥抱起来,热列的缠绵,亲密的接吻。深长深长的热吻之后,两方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

  方紫玉刚才被华云龙一阵抚吮阴阜和奶头时,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强烈的冲动,欲火高涨,阴道里已经湿润润的,急需要男人的大宝贝猛插她一阵,方能发泄心中的欲火。华云龙起身,迅速地将两人的衣物脱光,并将方紫玉平放于床上。
  
  华云龙用手弄开她的那双修长粉腿,仔细欣赏她下体的风光,只见她肥凸的阴阜上,生得一片浓密细长的阴毛,她的阴毛只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生得很浓厚。两片肥厚多毛的大阴唇,包着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红色的小阴蒂突出在外。华云龙先用手捏揉她的阴核一阵,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阴核和阴道。

  方紫玉叫道:“啊……龙儿……好龙儿……我被你……舐得痒……痒死了……啊……别……别咬……哎呀……方姨好难受呀……你……舐得好难受……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方紫玉被华云龙舐咬得全身颤抖,魂飘神荡,娇喘喘的,小穴里的淫水像江河决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浪叫道:“龙儿……你真要了方姨的……的命了……啊……我泄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一股热烫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

  方紫玉又道:“啊……龙儿……你真会调理女人……把方姨整得要死了……一下子泄了那么多……现在里面痒死了……快……快来替……方姨止止痒……龙儿……方姨要你的大……大……”方紫玉说到这里,娇羞羞的说不下去。

  华云龙看她那骚媚淫荡的模样,故意逗着她说道:“方姨,你要龙儿的大什么,怎么不说下去呢?”

  “龙儿……你坏啊……就会欺负方姨……方姨不管了……要龙儿……的……大……宝贝……干方姨……插方姨的……小穴……帮方姨……止痒啦……”

  华云龙道:“嗯,我的好方姨,龙儿替你止止痒。”说完,大宝贝对准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噗滋」一声,插入三寸左右。

  方紫玉叫道:“哎呀……龙儿……痛……痛死了……别再动……”方紫玉痛得粉脸变色,张口大叫。华云龙再用力一顶,又插入两寸多。

  方紫玉又大叫道:“啊……龙儿……痛死人了……别再顶了……你的太大了……我的里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别再……”

  华云龙觉得她的小穴里是又暖又紧,阴道嫩肉把宝贝圈的紧紧的,真舒服,真过瘾,看她那痛苦的表情,温柔的安慰她道:“方姨,真的弄得你很痛吗?”

  “还问呢,你的那么大,也不管方姨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点挺得我快要痛死了过去……你真狠心……死冤家……”

  华云龙道:“对不起嘛,方姨,我是想让你痛快舒服,没想到反而把你弄痛了。”

  “没关系……等一下别再这样冲动……龙儿……你的宝贝……太大了……方姨……一时无法承受啊……请你慢慢来……爱惜方姨……”方紫玉说完后,马上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渐渐的,华云龙觉得包着龟头的嫩肉松了些,就开始慢慢的轻送起来。

  方紫玉又叫道:“啊……好涨……好痛……龙儿……大宝贝的冤家……方姨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龟头顶得……酸麻……酥痒……死了……龙儿……快……快点动……方姨……要你……”方紫玉感到一阵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华云龙那龟头上的大涯沟缘,在一抽一插时,削得阴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方紫玉媚眼如丝的哼道:“好龙儿……方姨……哎呀……美死了……大宝贝的好龙儿……大宝贝的小冤家……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泄了……”方紫玉被华云龙领入从来没有过的境地,那受得了如此冲击,当然很快又泄身了。

  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她滚烫的淫液一烫,舒服无比,尤其她的子宫口,将他的大龟头圈得紧紧的,还一吸一吮的动着,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再听她叫他用力干,于是华云龙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拿一个枕头摆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阴阜,突挺的更高翘。

  华云龙贰话不说,再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干得她全身颤抖。方紫玉受惊般的呻吟浪叫,两条手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抱着华云龙的背部,浪声叫道:“哎呀……龙儿……方姨……要被你干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冤家……你饶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华云龙此时改用多种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三浅两深、研磨花心、研磨阴蒂、一浅一深、猛抽到口、猛插到底等等招式来调弄着方紫玉。方紫玉这时的娇躯,已经整个被欲火焚烧着,拼命扭摆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的配合著华云龙的抽送。

  “哎呀……好龙儿……方姨……可让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小冤家……”方紫玉的大叫,骚媚淫浪的模样,使华云龙更加凶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重。这一阵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来水一样的往外流,顺着臀沟流在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方紫玉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颤,淫水和汗水弄湿了整个床单。

  “大宝贝的冤家……方姨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方紫玉猛的一阵痉挛,死死的抱紧华云龙的腰背,一泄如注。

  华云龙感到大龟头一阵火热、酥痒,一阵酸麻,一股阳精飞射而出,全部冲入她的子宫去了。方紫玉被那又浓又烫的精液射得大叫一声:“哎呀……好龙儿……烫死方姨了……”

  华云龙射完精后,一下伏压在方紫玉的身上,她则张开樱唇,银牙紧紧的咬在华云龙的肩肉上,痛的他浑身一抖,大叫一声:“哎呀……”两人精疲力尽的,紧紧搂抱着,一动也不动的云游太虚去了。一场生死决战经历了一个多时辰,才告结束。
  
  两人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华云龙赶紧起来,穿好衣服准备晚上的行动。方紫玉虽然万分不舍,但正事要紧,也无法留他。方紫玉也要去找「玉鸾夫人」顾鸾音,因此他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薄暮,天色方昏,华云龙及天乙子,已施展轻功,奔至城南约定地点,贾少媛与郝老爹,已备马候着,鞍畔挂有水壶、粮袋,准备周到。二人道谢一声,翻身上鞍,策马绝尘而去。

  二人一路南行,拣的都是隐僻无人之路,经过不少农村,并没碰上江湖人物。第三日傍晚,二人已赶到了卢州府外,至倩女教分坛换了坐骑,二人并不住城内,却在城外一家荒村野店歇下。这家野店兼售酒饭,规模极小,不过四五张桌子,二人选了一个隐僻坐落,叫来饭菜。正吃食间,华云龙忽听天乙子以练气传音说道:“华公子,你可见那两个刚入店的人?”

  华云龙略一凝神,已听山有二人走入店中,步声轻微,显为高手。他背对店门,当下目光微转,只见二名年逾古稀的老者,进入店内。右手一人,目带紫梭,双颧高耸,益显得颊肉下陷,头挽道髻,却穿着素袍。左边那一人,左颊一道深疤,由额及腭,连双眼深陷黑洞洞的眼眶,望去极为恐怖。

  华云龙见了左面那人,心头一震,暗道:那玄冥教的「紫霞子」,所言那暗害司马叔爷一干人中,有一形容正似这等形状,忍不往传音问道:“此二人,何等来历?”

  天乙子低着佯作嚼食,传音说道:“这二人论来,都与尊府有一段仇恨,左方那人,叫「碎心手」魏奕丰,颊上那一剑,是北溟会上,被令祖一剑斩成的。”顿了一顿道:“魏奕丰的「碎心手」虽然厉害,贫道犹可赢他。右边那人,武功恐犹在贫道之上。”

  华云龙霍然一惊,暗忖:这些老魔,一个个都出来了,实在棘手之极。但听天乙子接道:“那人名叫龚浩,出现武林,为时甚短,故武功虽高,知者不多,当年与令祖三战三败,即隐遁江湖,不知所踪了。”说话中,那龚浩与「碎心手」魏奕丰,业巳在店口一张桌子坐下。

  由于华云龙与天乙子,所坐在阴暗座落,低首吃食,随身兵器,为隐蔽形迹,藏于衣内,乍观不易看出,龚浩及「碎心手」魏奕丰,也未料在这荒村野店,竟遇有高手,随目一瞥,未察出二人。那店小二见魏奕丰貌相可怖,心怀畏惧,不敢怠慢,急忙跑上,陪笑道:“二位爷台,不知想吃些什么?”

  龚浩与「碎心手」魏奕丰,虽是二大魔头,对平常小民,倒是未显狞恶,魏奕丰漠然道:“有什么便来什么,不必罗嗦。”那店小二松了一口气,急忙哈腰退下,搬上酒菜。

  过了片刻,忽听那「碎心手」魏奕丰道:“龚兄以为任玄所说如何?”

  只听龚浩漠然道:“任老儿对那华天虹,畏惧太深,首鼠两端,但欲坐视成败,实非善策。”天乙子暗暗传音道:“任老儿野心未死,竟欲重起炉灶,争霸天下,实堪浩叹。”

  龚浩微微一笑,未及答话,但听魏奕丰又道:“任玄固然暮气已重,然而今华家势力,确属浩大,玄冥教、九阴教与星宿派十人,纵然联手,也未必准能抗拒,待他们两败俱伤,我等从中崛起,未始不是善策。”

  那龚浩淡淡说道:“也不尽然,九阴教就曾借侠义道与通天教、神旗帮、风云会相争互弱之际,脱颖而出,这事可一而不可再,他们双方岂能不备,况九阴教终是败在华天虹手底。”

  「碎心手」魏奕丰道:“这般讲来,咱们干脆不出江湖也罢。”

  龚浩冷冷说道:“这也未必,计谋是人想出的,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焉能没没无闻。”华云龙暗暗忖道:都是些不干寂寞之辈。

  只听「碎心手」魏奕丰瞿然道:“龚兄必有良策,请闻其详。”天乙子、华云龙不觉倾耳细聆,若预知这人的阴谋,则荡平之时,自可少费不少心力。

  只听龚浩哂然道:“此是何地,魏兄因何糊涂至此,隔墙有耳,安能商量大计?”话声中,眼内紫棱暴盛,目光灼灼,陡然扫过华云龙、天乙子这方。

  华云龙情知对方已然警觉,微微一笑,双掌按桌,徐徐起身,却朝天乙子促声传音道:“道长几招内可以擒下那姓魏的?”

  天乙子闻言,已知华云龙欲邀斗龚浩,道:“贫道并无生擒把握,救人要紧,你先走,贫道挡他们一阵,随后即至。”抱袖一拂,站了起来。

  「碎心手」魏奕丰亦已察觉二人,阴恻侧一声低笑,右臂微抬,龚浩却若无其事按住魏奕丰右臂,朝天三子与华云龙道:“两位朋友,拖延时间对你等并无好处,何不爽快些。那位穿道袍的朋友,可否亮一亮相?”

  天乙子匆匆传声道:“华公子请先勿透露身份,贫道先虚辞搪塞,若掩饰不住,再动手不迟。”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两人并非易与,动上了手,不是一时半刻解决得了,耽误了救人大事,实是不智。他并非逞强之辈,转念之下,点一点头。天乙子无暇多说,转过身子,哈哈一笑,道:“龚兄、魏兄,许久不见,还记得贫道?”

  「碎心手」魏奕丰独目一睁,道:“原来是通天教主,想不到竟在这荒村野店相逢,哈哈,道兄这二十年隐于何处?”

  天乙子心头暗喜,道:“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倒是听魏兄与龚兄之言,似欲重振雄风,不禁心痒难搔,愿附骥尾,只是但凭龚兄、魏兄,力量未免太弱。”当年三大声威,固是贩夫走卒,无不知晓,二十余年太平,却已淡忘子一般人心中,二人谈话,并未引起那些店中食客注意。

  「碎心手」魏奕丰闻言大喜,道:“若得道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顿了一顿,笑道:“不瞒道见,龚兄与我联系了……”

  忽听龚浩截口道:“魏兄且慢。”

  魏奕丰愕然住口,龚浩目光一转,投向华云龙,冷冷说道:“道兄同行之人是谁?”

  华云龙见龚浩始终不形喜怒,直至此刻,仍端坐未动,心中一栗,暗道:此人果然非同小可。心念一转,觉得自己若一言不发,反惹人疑心,也不愿任由天乙子替自己捏造姓名身份,当下敞声一笑,道:“尊驾欲知在下是何许人,不妨手底见分晓。”言外之意,是向龚浩挑战。

  天乙子霜眉一皱,忖道:究竟是少年心性,你当龚浩是好惹的?只见龚浩目中紫棱一闪,道:“年轻人自是气盛,让老夫伸量伸量,看你究竟够不够格?”

  华云龙含笑道:“请。”

  龚浩浓眉微掀,冷冷一笑,双手一指,两盏酒一先一后,如有人托着般,缓缓飞向华云龙。满店食客见状,惊疑不巳,刹那鸦雀无声,皆举目注视那两盏酒,张目瞪目,看来十分可笑。只见那两盏越过二张桌子,距华云龙五六尺,在后的一盏酒蓦然呼地一声,加速追上前面一盏酒,若容两盏酒碰上,那怕不盏碎酒泼,洒华云龙一身。

  华云龙早看出龚浩用的是「鸳鸯双飞」的手法,他决心一显颜色,猛然鼓气一吹,只见居后的那盏酒,如遭大力所击,突地化成一条白练,飕地一声,飞出店门,不见踪影。余下那盏酒,他袖袍一拂,即安安稳稳地落在桌上,滴酒不泼。那店中食客,固是目瞪口呆,魏奕丰亦惊「噫」出声,龚浩目中精光暴涨,即天乙子,也来料及华云龙有这等功力。

  只听华云龙从容道:“尊驾既已伸量过,在下不才,也想试试尊驾神功绝艺。”不待龚浩答话,拈指挟起一个空碟,抛向龚浩。

  那空碟蕴藏真力,打着盘旋,电掣而至,龚浩岂看在眼里,曲指一弹,一缕劲风,恰中碟子中央,他拿捏好力道,欲将碟子弹回,顺便一施手脚,挽回一些面子。讵料,华云龙已在碟上作过手脚,那碟子一受外力,「波」的一响,化成数十碎片,若倾盆暴雨,密密麻麻罩住龚浩全身,连魏奕丰亦遭波及,呼啸击去。

  眼看龚浩再难躲过,只见他袍袖向上一卷,那些碎片,忽然方向一变,若长鲸吸水,万蜂归巢,尽皆投入龚浩左手大袖之中。只是那些碟于碎片,块块均凝有华云龙真力,仓卒中,龚浩竟未曾收尽,仍有一块击中他右肩。他功力深厚,那块碎碟仅穿透衣袖,并未伤他分毫,但以他身份,失手后辈,却是大失面子的事。

  只见龚浩霍然起立,施袖往桌上一垂,碎片哗啦满桌。紫棱暴现,眼露杀机。天乙子与华云龙防他恼羞成怒,暴下杀手,力贯双掌。蓄势待敌。「碎心手」魏奕丰闪过碎片,道:“道兄好高的武功啊,姓魏的不自量力,想讨教一二。”

  忽听龚浩道:“魏兄,是我失手,找场也当由兄弟自己,请魏兄切勿插手。”

  魏奕丰一怔,止住脚步,道:“既然如此,兄弟旁观。”这时,那些商贾模样的食客,也看出杀机隐伏,只是龚、魏二人坐位却在店门,他们可无胆穿过二人身旁,一个个暗暗叫苦,都挤到壁角。

  华云龙朝太乙子一打眼色,转过面庞,道:“龚浩,你若必欲一决雌雄,咱们至村外动手,别伤及无辜的人。”

  龚浩全身衣袍,无风自动,显然巳是怒极,只是忽又恢复平静,道:“今日老夫认栽,以后哪里见到哪里算,阁下姓名,届时一并请教。”转面道:“魏兄,走。”大袖一拂,转身走出店外。

  「碎心手」魏奕丰怔了一怔,瞥了华云龙及天乙子一眼,嘿嘿冷笑一声,随手掏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按,幌身追去。本来一触即发的恶战,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弭,那些食客大大松了一口气。华云龙却对龚浩那认败服输,毫不拖泥带水的态度,暗暗佩服。

  只是从此一来,二人不愿再留一宿,当下结了帐,命店伙将马牵出。却见掌柜的满头大汗,在撬那块被魏奕丰压入木桌的银子,半天挖它不出,华云龙微微一笑,行过之际,随手一按桌角,暗运内力,那锭银子倏地跳出,反骇得那掌柜的连退三步。   

  走出店门,二人翻身上马,疾驰一阵,已出庐州地界,忽听天乙子哈哈笑道:“龚老儿一生狂妄,却连番吃瘪于华公子祖孙二代,让他自已知道了,不知作何想法?”

  华云龙摇头道:“龚浩今夜纯是大意之故,单看他那一手收暗器的手法,武功之高,可见一斑,晚辈怕非其敌。”

  天乙子略一沉吟,道:“华公子与贫道那一搏战,大概未尽全力吧?”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道长又何曾用了全力。”顿了一顿,道:“看龚浩与魏奕丰临去神色,连道长也恨上了,道长日后见面,可要留心一二。”

  天乙子傲然道:“贫道还不致怕了他们,一对一,龚浩不敢说,姓魏的走不过贫道百招,纵然联手,贫道也走得了。”

  华云龙忽然问道:“道长可知,敝司马叔爷生前,与那龚浩或魏奕丰,有何深仇大恨?”

  天乙子吟哦半晌,道:“司马大侠平生手刃黑道人物,不计其数,算得侠义道中杀孽最盛的一位,一个人难免有三朋四友,说不定无意中,结上了仇怨,也是有的。”语音微顿,道:“华公子莫非怀疑司马大侠是死于龚、魏等人之手?”

  华云龙颔首道:“谷世表将凶手之责,推得干干净净,晚辈虽不予置信,却也得明白查出。看来只有下次遇见龚浩,当面问明,想他们自负一代高手,不该打诓,若是否认,他们中总有是凶手的,再加细察,不难侦出。”

  华云龙抬头一望天色,道:“龚浩、魏奕丰似与三教无关,且未识出晚辈身份,但也不可不防,不如趁夜赶路,入山略憩,即行救人,道长以为如何?”

  天乙子道:“一切均由华公子做主,贫道并无意见。”华云龙知他心念父亲之德,想在己身报答,故而如此,当下不再多说,一挟马腹,放辔疾驰。   

  夜分,二人已人山中,两匹马跑了百多里路,早已口吐白沫,气喘难行,二人于是解下鞍鞯,任之卧息,施展轻功,奔入山中。

  天乙子居先领路,华云龙随后跟从,途中,他并未询问天乙子,东郭寿将那批中原武林高手囚禁之处,天乙子对他这份推心置腹的胸怀,暗暗心感。两人翻山越岭,直至天色微明,始来至一座峰头,天乙于朝下方的山谷一指,道:“那批高手,即被囚此谷。”

  华云龙探头打量,只见峰下幽谷,略成葫芦之状,中间广阔,两端谷口却极窄隘,设着高达五丈的木栅,谷中每隔一段距离,亦设有栅墙,一数竟多达四道,栅上可见一些杏黄衣袍的魔教弟子,往来巡逻,中心一带,靠对峰峭壁之下,可见一片屋宇。他匆匆一瞥,转面道:“看来监守十分严密,道长上次是如何进去的?”

  天乙子道:“贫道前番是跟踪一队出山购置食物的魔教弟子,发现此谷,那群魔教弟子归谷正在深夜,贫道藏身一匹驮货健骡淌入。”

  华云龙问道:“那批高手禁于谷中何处?”

  天乙子一指那连绵房舍,道:“在那片屋宇后,有洞窟深入山腹,那批高手即被困其中,洞中只二道关口。”

  华云龙借着曙色仔细观察,他目力远逾常人,却不见洞口,知是被屋舍遮住,暗道:“看他们重重防守,想入洞救人而不惊动一人,那是千难万难了。”

  但听天乙子道:“贫道上次偷入洞中,实是微幸不过的事,只是仍在第二道关口被发觉,一场恶战之下,险险不能脱身。”

  华云龙眉头一蹙,道:“道长既曾现了形迹,东郭寿还会将人藏于此处么?”

  天乙子沉吟片刻,道:“贫道是料经营此谷,非一朝一夕可成,东郭寿或不肯一见敌踪,便轻易放弃,唉,若是东部寿已将人移走,空跑一趟事小,延误时机,则是贫道之罪了。”

  华云龙道:“道长何需自责,纵然扑空,亦是命当如此,要怨只能怨东郭寿狡猾。”他俯首向下,又了望了全谷一遍,道:“不知谷中留有什么高手?”

  天乙子道:“纵有高手,凭你我二人之力,也足够应付,所惧者,魔教之人自知不敌,将穴窟石门闭上,负隅顽抗,则有些麻烦,甚至杀害被困高手……”说到此处,倏地住口。华云龙也听见声音,低声道:“避一避。”天乙子点一点头,两人原式不变,一按地面,华云龙翻身登上一株茂密黄檀枝上,天乙子也藏身在一株松树中。

  过了片刻,只见两名头挽道髻,身着杏黄色及膝大褂的中年道人,由二人适时窥探处行过,一边低声谈论。华云龙见那两人目光炯炯,功力显然不弱,暗暗想道:巡山的居然已是这般高手,守洞的可想而知,此事实在棘手。

  转念之下,凝神听去,只听那走在左手的魔教弟子道:“周师兄,小弟看掌门师等也太谨慎过度了,大师伯既巳出关,又与其他三教联盟,席卷中原,易若反掌,何惧他一个华天虹。”

  忽听那周师兄沉声道:“袁师弟没有参加九曲掘宝,不知那华天虹……”似是觉得如此一说,未免长他人的威风,改口道:“华家这二十年来,已在江湖上树立根深蒂固的势力,就凭那华天虹的儿子,在徐州略一招呼,就有那么多人肯替他卖命,焉能不小心谨慎。”

  那袁师弟也似有所感,道:“在金陵遇见那个老和尚,那身武功,高得出奇,连大师伯也落了下风,那个蔡元浩偏偏迄今不肯屈服,若与华家联了手,那更难斗了。”

  华云龙听他们谈起蔡元浩,更是注意。但听那周师兄冷冷道:“那也不见得,只待「毒龙丸」炼成,嘿,嘿,那可有得瞧了。”

  那袁师弟道:“周师兄,那「毒龙丸」真有那般效力?”

  那周师兄傲然一笑,道:“祖师爷传下来的秘方,岂能有错,让那般冥顽不灵的人服下,包管奉命难道。”

  华云龙闻言大骇,几乎忍不住要制住二人,动手逼问,忍了又忍,终认时机不宜,强自捺住。那两名魔教弟子,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山角。华云龙凝神四搜,直至断定周围十丈外,并无人隐伏,才低低招呼了天乙子一声,纵下树来。

  天乙子跃至华云龙身旁,华云龙迫不及待问道:“道长可知「毒龙丸」究是何物?”

  天乙子面色凝重,道:“闻所未闻,只是听那两人口气,乃是迷魂药物,说来惭愧,当年本教亦擅于配制……”

  华云龙截口道:“这样说来,并不稀罕。”

  天乙子笑道:“华公子有所不知,迷药种类繁多,普通迷药,固可蔽人神智,但对功臻化境的高手,却是无所施其技,且中迷药者,行动迟钝,全无自主,等于废人一个。”

  华云龙若有所悟,道:“若是有一种迷药,既能蔽人神智,使人唯命是从,而又不损及武功……”

  天乙子接口道:“贫道所惧的,那「毒龙丸」真是这种药物。”

  华云龙忧心如焚,道:“若让他们炼成,武林苍生,岂有噍类,必须趁早设法毁去。”

  天乙子面有忧色,道:“却不知炼制在于何处,只有擒人逼问了。”顿了一顿,接道:“好在咱们今天就将人救出,东郭寿纵欲对那批高手不利,也是措手不及。”

  华云龙忽然心头一动,暗道:“余伯父被掳,莫非就是为了炼药,但以余伯父之耿介,岂肯为彼等炼制这等毒物,不过,数月前那玄冥教徒至余伯父家中窃取一瓶不知何物的乳状物,不是余伯父告知藏处,任谁也找不到,莫不成竟会与那些魔头妥协了?钟山山谷所探听的四目天蜈等,或亦配制毒龙丸药材…”

  他思忖不已,忽听天乙子道:“华公子,而今天色大亮,不宜救人,咱们先行调息,恢复精神,待天色昏暗,再开始行动如何?”

  华云龙收回遐思,一望四周,见天色明亮,谷中无物掩蔽,在白日想神不知,鬼不觉欺入谷内,已属难能,更别说摸进囚人之洞,连站在此地,亦恐为人瞥见,当下微一颌首,与天乙子越过峰岭,寻了一个高敞干燥的洞穴,各自练功养息,静待天黑。  

 

 
第卅四章 情根深种胭脂泪
 
  丑未申初,二人相继收功而起,由天乙子将前次入洞所遇,又计议如何淌人,拯人及拟定退路。幽谷峭壁,最低也高达四五十丈,中央一代的,更及六七十丈,寻常高手,瞻之胆颤,却难不住华云龙,但为防万一,他们仍结了一条长达六十余丈的山藤,悬于峭壁,空着下面五六丈一截,以免为巡谷之人察出。

  壁势险峭,寸草不生,尚幸今夜乌云蔽月,二人猱身援藤而下,降及终端,华云龙才待纵身跃下,忽听身下二丈处,隐隐传来微响,心中暗道:“好险,原来壁下还有人藏身。”略一察看,已摸清壁下伏桩位置。

  他朝在上的天乙子一挥手,身形斜纵,落在三丈远,恰是二处伏桩死角。但听背后风声飒然,知是天乙子已随后纵落。这谷中虽是戒备森严,明桩暗桩处处,只是别说华云龙机智绝伦,那天乙子更是当年一教之主,江湖门道,精熟无比,如入无人之境,片刻工夫,已来至那囚洞之前。

  只见崖壁之下,一个石门封闭的圆洞,那座石门,右边开了一个半尺方圆小穴,看来又厚又重,洞前,一排石屋,屋角悬挂着羊角风灯,照得洞口方圆数丈空地,异常明亮,不少魔教弟子,执刃巡逻,看那情形,连蝗虫也难飞入。

  华云龙正在筹思对策,耳中忽然响起天乙子细若蚊蚋的话声,道:“贫道即在他方弄出声响,华公子请立刻开始行动,必要时,也只有拚着惊动谷中之人,制住守洞者。”华云龙点了点头,暗忖,也只有用这调虎离山之计。

  但听左侧百余步,一声轻响,似是石头落地之声,他才待掠至石屋。蓦地,一声苍劲的哈哈大笑响起,只听东郭寿的声音道:“华云龙,你不料千里奔波,竟是自投罗网吧?天乙子,老夫要多谢你将姓华的领来了。”

  华云龙惊怒交集,暗道:“东郭寿如何得知自已星夜赶来的讯息,竟候在这里?难道真是天乙子骗了自已?他心念电转,扬声道:“东郭寿,挑拨之语,何必多说,华某既入你算中,为何不速速现身?”

  只听东郭寿喝道:“举火。”只见四周屋宇哄然应声,忽然火光一闪,洞口周围空地,顿时明若白昼,纤微难遁。

  华云龙游目四顾,但见天乙子站在七八丈外,面有惶惑之色,四周屋顶,站满了魔教弟子,手执火炬。正中是腰围紫燕苍龙带的东郭寿,两旁分立腰围银龙的令狐祺、令狐佑兄弟,呼延恭,以及房隆。天乙子喟然一叹,突然拔出背后宝剑,向华云龙道:“华公子,贫道无以自解了,唯有……”

  忽听东郭寿笑道:“道兄何必再瞒华家小儿,兄弟决定让华家小儿公平搏战而死,偷袭之举……”

  天乙子怒涌如山,截口喝道:“住口。”

  东部寿佯为讶异,道:“兄弟既已说出道兄身份,道兄何苦再装做下去?”天乙子气愤填膺,恨不得扑上前去拚命,心中痛悔,为平生所未有,这次邀华云龙拯救陷身星宿派的高手,焉知是计,偏自己往昔恶名在外,连解释都无由说起。

  忽听华云龙沉声说道:“晚辈信得过道长,东郭寿离间之言,何必听他,请道长沉下气来应敌。”他淡淡数语,天乙子闻言,胸中不由一畅,暗道:“华家后人,肝胆照人,贫道虽为之死,可以无憾。”他本欲以死明志,这时也改变主意,愿拼死护着华云龙脱身。

  华云龙行若无事,双目一掠,朝东郭寿道:“华某尚未就缚,教主未免得意得太早了些。”清音一顿,道:“令华某诧异的,教主如何得知在下必来?”

  东郭寿见他在这步田地,脱身难比登天,依然从容不迫,稳若泰山,不由暗暗心折,怜才之心,也油然而起,当下得意之色一敛,拂须一笑,道:“这要感谢通天教主了。”

  华云龙冷冷一笑,道:“教主一再挑拨,三岁小儿亦欺他不得,未免自失身份。”

  东郭寿暗骂:臭小子,看你的舌能再利几时?将手一挥与令狐兄弟、呼延恭、房隆,跳下屋顶,余下魔教弟子,依然包围四面。下了屋顶,东郭寿却朝天乙子笑道:“眼下形势异常显明,道兄如与兄弟共图鸿酞,固然欢迎之极,纵然不顾,也任由道兄远走高飞,道见何必与华家小儿一起?”

  天乙子毅然摇头,从容道:“贫道与华公子,义共生死。”

  忽听房隆狞声道:“小杂种,你倒能推赤心于人腹,哼,这大概是华家骗人效死之手段。”天乙子目光一转,冷冷望了房隆一眼。

  东郭寿见他的动态,知再劝也是白费口舌,面庞一转,朝华云龙笑道:“华天虹技压天下,老夫对他却不甚心服,你年纪轻轻居然能令当年的通天教主,倾心卖命,老夫倒有些敬佩。”

  华云龙将手一拱,淡然道:“在下弩钝顽劣,重增父母之忧而已,东郭教主谬奖了。”

  东郭寿傲然笑道:“华云龙,今日之势,你自度如何?”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今日华某想要生还,固是难之又难不过,教主弟子,必是死伤惨重,师弟们也少不得有一两位,陪着华某上天堂或下地狱了。”

  呼延恭见他处于如此险恶情况,仍谈笑自若,心怀不忿,嘿嘿一笑,道:“华家小儿,这番可无那白衣小子救你了,有什么遗言?趁早留下,老夫看在你将死的份上,不妨代你办到。”他迄今犹未察明,那白衣书生宣威,即蔡薇薇扮成。

  华云龙在岘山被呼延恭暗下虺毒,吃了不少苦头,见他说话,怒火陡起,将手一招,道:“呼延恭,你出来,姓华的但凭拳掌,五十招胜不了你,就任你处置。”呼延恭受激不住,大踏步走出。

  此言一出,东郭寿却心中大喜,忖道:“想活捉华家小儿,困难之极,毙了他是万分不得已之事,若可擒下他,嘿,嘿,那时天乙老道,也只得俯首就范,不费吹灰之刀,捉住两名绝顶高手,自是大妙之事。”想到这里,他唯恐华云龙翻悔,扬声说道:“华云龙,你若五十招胜得老夫师弟,老夫任你出谷。”

  华云龙断然道:“咱们一言为定,五十招内不胜,我束手就缚。”

  呼延恭心头震怒,冷笑一声,道:“姓华的,你说话可算数?”

  华云龙冷冷说道:“华家后人,你几时见说话不算话的?”

  东郭寿含笑插口道:“华家的人,一言为定,五师弟不必疑心。”

  天乙子却是大为发愁,君子一言,驷马难迫,华云龙若五十招内胜不得呼延恭,为保家声,势必遵守诺言,事情若至那等境地,自己再拚,也成毫无意义了。他心中暗暗忧虑,但数日以来,却知华云龙貌若轻佻。行实稳重,没有七八分把握,不至出此下策。魔教之人,却人人以为华云龙必输。

  要知那呼延恭,既是东郭寿的师弟,武功自非凡响,连东郭寿也自忖五十招内难以取胜,何况华家剑法,天下无双,华云龙却舍长用短,最重要的,半年前,岘山一战,华云龙虽在百招之上,险胜呼延恭一指,论真实功力,当在伯仲之间,这七八月,华云龙进境再快,不信一至于此。

  东郭寿老奸巨滑,见华云龙坦然之态,暗暗忖道:“这小子再愚昧,也不至自取败亡,莫非真有把握。”转念下,又觉得华云龙是已至绝路,挺而走险罢了。

  呼延恭早忍不住华云龙那轻貌之言,这时,震声狂笑,道:“华某,老夫可要看看你近来练成什么绝艺?”挫步欺身,一拳击去。

  华云龙猛一闪身,一掌砍向敌腕,飞起一腿,迳踢呼延恭丹田,冷冷说道:“武功是老样子,对你却绰绰有余。”

  呼延恭暗暗震怒,身形一闪,转袭华云龙左侧,身随掌进,强打猛攻,华云龙抡掌反击,招招皆是以攻还攻。连接数招,只听轰的一声,两人接了一掌,华云龙身形一幌,呼延恭却连退三步。魔教之人,齐齐耸然动容,呼延恭更是骇异,不知华云龙功力何以进展奇速。

  华云龙冷冷一哼,双肩一幌,探身欺上。呼延恭心头气馁,却也只有咬牙接招。忽听东部寿峻声喝道:“师弟紧守门户,沉住气打。”

  华云龙暗暗想道:“星宿派旁门左道,东郭寿心性狡诈,纵我五十招胜过呼延恭,未必肯守信……”他心念连转,已打定主意拚一个是一个,好歹让魔教元气大伤。这般一想,杀机大炽,意存速战速决,华云龙面寒似冰,掌势倏变疾骤,围绕呼延恭一阵急攻。

  他徐州半载,将「天化答记」所载武功,又研练一番。呼延恭招式,皆能洞烛先机。呼延恭连连遇险,骇然大惊。招式一变,单以本门「五鬼阴风爪」和「通臂魔掌」应敌,情势才略形好转。只听华云龙长笑一声,「蚩尤七解」、「孤云掌法」、蔡家所传「四象化形」掌法,交互施展,奇招展出,穷极变化。

  展眼间,呼延恭沉重的喘息声,由猎猎掌风中传出。当年洛域中,华天虹初会东郭寿,东郭寿就以「天化答记」所得各种绝学,迫得华天虹几无还手之力,而今历史重演,却是颠倒过来。东郭寿见状,钩起九曲山中,被华天虹逼得以「天化答记」赎命之恨,牙关咬得格格作响,但他心机深沉,强加隐忍,暗道:“呼延师弟再搪上十来招,也就满五十招了,那时看华家小子有何话说?”

  但听华云龙沉声喝道:“呼延恭看你还支持得了几招?”话声中,左手以奇兵突出之势,疾点呼延恭「期门」穴右手暗藏主力,一掌拍击过去。

  呼呼延恭打得满头大汗,忽见他左胯略有一丝空隙,无暇思索,一招「小鬼推磨」,疾攻过去。忽觉眼前一花,华云龙已不见形影,左肋下一缕劲风,逼体袭至。呼延恭自知无法避过,拼着换上一根,及手一掌,拍向华云龙右肩。

  他那「移穴聚气震撼」大法,固可于间不容发之际,挪移穴道,且能反震敌人所加掌指之力,敌弱则弱,若强益强不过,逢上功力超过自己之记手,则虽仍可以反震,已身亦不免受伤,故试出华云龙功力,他即不敢轻易让华云龙指掌沾身。

  此时,迫不得自恃穴道不惧敌人制住,意图两伤,也算扯成平手。讵料,华云龙自岘山一战后,对他「移穴聚气震撼」大法,费心研讨破解之方,仗着华家的「飞絮功」与「移穴聚气震撼」大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以他绝世聪明,渊博家学,竟给他寻出破解之术。

  忽听华云龙冷笑道:“我就试试你那不畏指的奇功。”指将及敌,忽然化点为拂,扫向呼延恭左肩。

  呼延恭但觉数缕真气,透体而入,侵入「少阳三焦」、「阳明大肠」的手三阳大脉中,不及转念,闷哼一声,昏了过去。华云龙左手一抄,已将呼延恭挟于肋下。但见人影一幌,东部寿一掠丈许,五指如钧,霍地朝华云龙抓去。

  天乙子怒喝一声,长剑一振,纵身而上。令狐祺口中一声厉啸,一掌劈向天乙子,令狐佑、房隆,却迟扑华云龙。天乙子冷冷哼了一声,长剑一挺,直向房隆太阳穴点去,招到中途,霍然扫向令狐棋,斗然剑招一改,回削令狐佑。

  令狐佑房隆,被逼回身应改,令狐祺也只有匆匆避招,一招三式,阻住三人。天乙子昔年堂堂一教之主,武功经验,两臻绝顶,这一出手,短时间内,竟逼得星宿海的三名顶尖高手,分身不出。华云龙猛地扑闪三尺,避过东郭寿一击,怒声道:“住手。”东郭寿充耳不闻,身形电掣,一拳击去。

  华云龙右掌一招「孤云掌法」,啪地一声,硬接了东郭寿一掌,借力飘身丈余,压在胸中翻腾血气,厉声吼道:“东郭寿,你师弟的命不要了?”

  东郭寿闻言,只有止住身形,干笑一声,道:“有话好说,请先放下敝师弟。”

  华云龙一瞥天乙子,见他在令狐兄弟及房隆围攻下,已岌岌可危,冷冷一笑,道:“教主请先命人停手,再说不迟。”

  东郭寿顿了一顿,转面喝道:“住手。”房隆与令狐兄弟,本欲先合力废了天乙子,闻声不得不收招后退,天乙子身形一掠,与华云龙并肩而立。

  华云龙待天乙子站定,始淡然道:“东郭寿,咱们刚刚的说定是作废罗?”

  东郭寿淡淡一笑,道:“老夫岂是食言之辈,你尽管走。”他语音微顿,诡笑一声,道:“只是天乙子得留下,他可没包括约定之内。”

  华云龙想了一想,果然如此,心中暗道:“老匹夫,好狡猾。”

  忽听天乙子道:“华公子请先出谷,贫道随后追上。”华云龙情知他不过宽慰之辞,魔教高手众多,天乙子单人双剑,如何脱身?不由踌躇无计。

  只听东郭寿道:“华云龙意下如何?”

  华云龙剑眉微轩,道:“若在下必欲同行同止,教主以为如何?”

  东郭寿冷冷一笑,道:“这样是你违背约言,老夫拦阻,理所当然。”

  天乙子浩叹一声,道:“公子尽管走,贫道还照顾得自己。”

  华云龙暗暗想道:“我若以呼延恭性命要挟,东郭寿怕会不顾师弟而围攻,就是我一人离去,以他狠辣心性,哼,恐怕也会动手,此说不过是诱我入彀。”他智勇双全,年纪更轻,深明人性鬼域,否则文太君也不敢命他下山探查司马长青命案,肩负万斤重担,心念电转,决定冒险一试。心念一决,忽以「传音入密」朝天乙子道:“道长紧记,若你逃脱不成,晚辈此命也跟着断送。”

  天乙子楞了一楞,华云龙却向东郭寿道:“在下如约行事,只令师弟须至谷口才可释放。”

  众人均是一怔,不料他竟出此言,令狐佑哂道:“华家的人,枉称侠义领袖,亦是贪生怕死之辈。”

  忽听华云龙喝道:“道长,闯。”身形一闪,已落足屋宇。

  天乙子更不怠慢,随之而起。那批防守四周屋宇的魔教弟子,见状掌指刀剑齐施,袭向华云龙,一时间,掌影蔽天,兵刃如云,喝叱震耳,声势惊人。华云龙心知略一迟滞,必被东郭寿等追上,那时脱困之机,俱成泡影,月形不停,举起呼延恭的身子,猛地一抡。

  那些魔教弟子唯恐伤了呼延恭,迫得撤招后退。华云龙与天乙子,趁那一刹那之机,倏已脱出包围。一阵搏战之后,东郭寿、令狐兄弟、房隆之位置,已换成背向石屋,此时,东郭寿认为鱼已入网,根本不介意,讵料,竟予华云龙、天乙子可乘之机。

  东郭寿怒发如狂,厉声喝道:“华云龙,那里走?”纵身追上,却反而被埋伏屋上的弟子阻了一阻。

  令狐兄弟、房隆,也厉喝追去。只见华云龙与天乙子,风驰电掣,朝谷口射去。沿途魔教弟子,纷纷拦截,华云龙后先开道,只举起呼延恭身子挡去,只逼得那班弟子,收招不迭,投鼠忌器,连暗器也不敢施放。东郭寿怒急心疯,狂呼道:“姓华的,你不要脸?”飞扑过去。

  华云龙敞声道:“到了谷口,自然放下令师弟。”

  霎时,幽谷之中,魔教弟子纷纷追逐拦阻,喝叱呼啸声乱成一片,人影幌动,兵刃的寒光闪烁。偏偏东郭寿将亲传弟子,武功较高的,设于洞侧,那些守寨弟子,都是武功较次的,在这等束手束脚情况下,连阻挡二人片刻也难。

  展眼间,二人已连越二道木寨,再过二道,即已出谷,那时龙归大海,鸟脱樊笼,东郭寿只有徒呼负负。他不愧一世枭雄,惊怒间,却按住怒火,厉声大喝道:“本教弟子,火速出手拦阻华家小儿及天乙子贼道,呼延师叔之生死,不必顾忌。”

  但听嗤嗤连声,星宿派的人,闻东郭寿命令之后,暗器尽皆出手,若狂风骤雨,射向华云龙二人。华云龙见挟持呼延恭,己无用途,顿将呼延恭软瘫的躯体,往地一抛,扬声笑道:“东郭寿,你们师兄弟间,或许素来不洽,故你罔顾呼延恭生死。”挥掌震飞暗器,飞身上了第三道不栅,喝道:“挡我者死。”

  站在寨上的魔教弟子,虽知他厉害,却不敢不拦阻,一人挥刀以「泰山压顶」,猛然劈下,一人横截敌腰。华云龙右掌疾吐,一招「袭而死之」,击了过去。那批末代弟子,如何接得住这「蚩尤七解」,两人胸头中掌,顿时喷血而亡。

  天乙子长剑一挥,也斩了一名。百忙中,华云龙抽剑回顾,只见东郭寿在他们一滞之时,已接近三丈,目光灼灼,似是怒极,令狐兄弟与房隆,又落后二丈。华云龙哪敢怠慢,顺手洒出一把碎银,跃下木栅,与天乙子疾奔谷口。

  几个起落,已至第一道关口,华云龙双足一垫,身形才起,忽听东郭寿阴森森的声音,道:“姓华的,走向哪里?”话声中,华云龙已感到一股冰冷的掌力,倏尔袭来。

  他瞿然一惊,半空中,看也不看,回剑疾点,剑尖犹距东郭寿三四尺,一丝劲气,已射向他眉心。这一招剑气取敌,凌厉绝伦,是华天虹二十年来,所创绝学之一,东郭寿惊疑交迸之下,心计不乱,吞声忍气,侧身躲开,掌风也不由一偏,掠过华云龙右肩。

  华云龙情急之下,施出练而未成的剑气取敌,真气一浊,那栅栏高达五丈,竟是难以跃上,心中暗叫不好。天乙子与他同时跃起,却因东郭寿对华云龙御恨刺骨,反倒便宜了他,容他轻易驱敌登栅。他见华云龙身形一顿,立刻袖袍一挥,斜托向华云龙脚底,华云龙略一借力,脚不离栅,飕地直纵出谷外。

  天乙子一提真气,飘身跃下,忽觉右腿上一麻,但听狞声狂笑道:“天乙子贼道,你中了本派五毒绝命针,已是命在顷刻了。”

  天乙子牙根一挫,欲待返身拚命,忽记起华云龙闯时所言,暗道:我死了不打紧,可别拖累他。他转念之下,暗运内功,抵制毒力,急急追上。东郭寿等人,眼看功败垂成,岂能甘心,东郭寿目如喷火,一声令下,自令狐兄弟、房隆以下,尽出谷穷追。

  然而,这霍山之中,林深菁茂,华云龙与天乙子瞬即窜入一座林中,不见踪迹。东郭寿愈想愈怒,明知再想困住二人,机会渺茫,却下令星宿派弟子,五人一组,互相呼应,在谷外围搜不已。   

  且说华云龙与天乙子,奔入林中,天乙子忽然闷哼一声,坐倒地上。华云龙大吃一惊,蹲下身道:“道长何处不适?”

  天乙子瞑目稍顷,张目苦笑,道:“这毒好生厉害,贫道怕不行了。”

  华云龙蹙眉道:“伤在何处?”

  天乙子指指右腿,笑道:“贫道真怨向老儿。”

  华云龙撩起天乙子道袍下摆,但看膝下接以木棍,大腿上却插着一根针,仅余半分在外,色泽斑斓,显系奇毒之物,他暗暗想道:“他双腿已残,而矫捷不逊,不知内情的,还不信他残废了。”心中在想,随口问道:“向老前辈仙逝多年,道长还怨他什么?”

  天乙于哈哈一笑,道:“怨向老儿当年,齐根除去贫道的,是左腿而非右腿,否则就避去一祸了。”

  华云龙暗道:他在生死关,竟能谈笑自若,这份胸襟,谁也难信出自当年的「通天教主」。转念下,不由增多几分敬意,笑道:“区区星宿派的毒药,大概还难不倒在下。”他口中在说,手可不闲,由怀中取出两只玉瓶,拔出毒针,迅速将「拔毒散」敷上,又倾出两粒「清血丹」,递予天乙子。

  「拔毒散」一敷上,天乙子但觉中针处,一阵清凉,张口吞下「清血丹」,笑道:“华家丹药,果真不凡,这条命又捡回了。”他方才倾力奔逃,未能全力抑毒,毒气已侵入脏腑些微,服下丹药,闭目运功,不再说话。

  华云龙忽听远远传来分枝拂叶之声,眉头一蹙,低声道:“想不到东郭寿竟穷追不舍,晚辈先负你找一处清静地方。”不待天乙子答话,将他背起,向东南奔去。

  须臾,寻了一个隐蔽山洞,将天乙子放下,任他运功逼毒,华云龙也席地盘坐洞口。他一坐下,顿时思潮起伏,回想脱险经过,饶他胆大,也不由暗暗心惊,东郭寿武攻在他之上,令狐兄弟、房隆、呼延恭,个个绝顶高手,若非呼延恭自恃「移穴聚气震撼」大法,不惧敌人闭穴,华云龙也难这般轻易得手,其他星宿派弟子,一流高手不少,此番脱险,实属徼幸。

  转念之下,对东郭寿居然知他行踪,抢先赶回,张罗设网,大感困惑,他暗暗想道:“丁如山、侯稼轩、贾少媛、宫氏姊妹,泄密自然不可能,那只有天乙子之徒,嫌疑最大了。”

  他也想到,很可能是天乙子上次露了行迹,令东郭寿戒备大起,也可能路上泄露得踪迹,被东郭寿猜出去向。正当寻思不已,忽听洞外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道:“华云龙,你出来。”

  华云龙心神一凛,回头一看天乙子,见他头上热气蒸腾,逼毒正急,钢牙一咬,在洞壁匆匆留下数字,身形一长,扑出洞外。只见星光下,个瘦若枯骨,臂长过膝,腰系银龙,黄袍褛褴的老者,伫立面前,恍若鬼魅。华云龙强持镇定,暗道:“幽谷未见申屠主,想不到这魔头也来了。”

  只听申屠主阴森森的声音,幽幽地道:“华云龙,你知老夫今夜亦在谷内否?”

  华云龙微微一怔,讶然道:“那你为何不出手?你在我自度决难脱困。”

  申屠主道:“以多欺寡,老夫不为。”

  华云龙道:“你果然比你师弟们高明。”语音微微一顿,道:“你只身寻来,那是要与我一战了?”

  申屠主微一颔首,道:“本来老夫未将你放在眼里,只是今夜见你在敝派中原总坛之中所现,突觉你在世,乃一大失策。”他语声淡漠,似是杀华云龙,乃是轻而易举之事。

  华云龙剑眉一轩,方欲反唇相讥,转念一想,忽又点一点头,道:“凭你武功,配出此言,不过我打你不过,逃还可以。”

  申屠主一怔,要知武林中人,宁愿战死,不肯败逃,华云龙却说得自自然然,不以为耻。他一怔之后,漠然道:“你要逃,山深林茂,老夫还真奈何不了你,但天乙子逼毒未毕,你们侠义道中人,自不会弃友而逃。”突然衣袖一抖,一柄连鞘短剑,掷向华云龙,道:“老夫还擒住一主一仆,姓薛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华云龙一眼便认出那柄短剑,正是薛灵琼所使,顺手抄住,但觉虎口一热,险些脱手,心中暗惊,冷笑道:“你自负前辈,竟对一个女子下手。”

  申屠主干疮的面上,微一抽搐,道:“你若应允与老夫一搏,不做逃遁之计,老夫立刻放人。”华云龙暗暗心惊凉,想道:“他千方百计逼我动手,那是非杀我不可了。”

  只听申屠主缓缓说道:“实对你说,元清和尚功力虽较我略高,但他妄耗真元,三五载内,想要修复,不是易事,纵然复元,他年已老朽,去死不远,声望不够,不足以为大害,你父亲华天虹,武功德望,得天独厚,不过,也不过一人而已。”语音一顿,又道:“你,有机智,有资秉,有胆有运,老夫……”

  华云龙脱口道:“你怎样?”

  申屠和杀气满面,一字一顿道:“为星宿派万世基业着想,老夫不容许侠义道后继有人。”

  华云龙眉头微耸,道:“承蒙看重,不胜荣幸。”

  申屠主道:“你待如何?”

  华云龙断然道:“华某成全你对师门的愚忠。”申屠主双目一睁,精光景射,似有怒意,随又哼了一声,一语不发,转身行去。华云龙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只是无论如何,不忍令薛灵琼陷身魔教手中,暗暗一叹,追了上去,扬声道:“申屠主,你未带人来?”

  申屠主头也不回,道:“向此搜山的弟子,我全遣他们回去了,天乙子的事,你勿须顾虑。”

  华云龙暗忖道:这魔头不愿以多凌寡,乘人之危,倒也是难得了。申屠主身法快似鬼魅,华云龙展尽全力,始勉强跟上。这两人是何等轻功,须臾,连越二岭,来至一座竹林,穿林而入,只见一块土地上,孤零零的一座茅屋。

  申屠主倏地立足,转面说道:“她们穴道被闭,就在屋内,老夫在峰上等你。”语甫毕,行去。

  华云龙略一沉,来到茅屋之前,伸手推门,木门「呀」的一声,应掌而开。屋内漆黑似墨,但以华云龙眼力,依然清晰可辨,但见当门一间草堂,置着一桌二椅,墙角一张木床,床上并肩躺着两人,靠外一人,正是那薛灵琼,唇若涂丹,鼻若悬胆,十足美人胎子,人虽躺着,一双清澈若秋水的明眸,却呆呆凝视承尘,这时,似是听见声息,秋波微转。靠内躺着的,脸上伤痕累累,却酣然入梦,正是那薛娘。

  华云龙一语不发,走上前去,轻轻在薛灵琼天灵穴上击了一掌。薛灵琼但觉一股热流,由百会穴缘脉而下,所过之处。舒畅万分,被闭穴道,登时打通。她娇躯一翻,坐起床沿。她已习于屋中黑暗,依稀看出华云龙身形,觉得心头淤塞,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字也说不出,玉面神情,恍若大梦初醒,疑真疑幻。

  华云龙长长叹息一声,道:“姑娘感觉如何?”薛灵琼闻言,美眸之中,突然迸出两粒珠泪。华云龙暗道:“她一主一仆,必身世凄凉,遭遇悲惨,再逢上申屠主这等魔头,想来更受了不少惊骇。这般一想,心中怜惜之意大起,柔声道:“在下援救来迟,姑娘受惊……”

  薛灵琼低声道:“华公子……”不知如何,热泪泉涌,恨不得放声痛哭,但她个性坚毅,一抹泪珠,强自忍住。

  华云龙忽然念及与申屠主之约,瞿然一惊,觉得耽误不少时间,暗道:我与申屠主一战,十九必死,其他犹可,这「瑶池丹」却关系中原武林千百高手,不可不妥为处置。转念之下,而容一整,道:“薛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托。”

  薛灵琼含泪道:“公子有何吩咐?”

  华云龙缓缓说道:“此事关连中原武林极大……”倏然止住,暗道:薛灵琼武功不高,身怀重宝,那是太危险了。

  薛灵琼看出华云龙的心意已甚:“公子既信得过贱妾,所嘱之事,誓死完成。”语音微微一顿,接道:“只是贱妾武功低微,却恐力有不逮。”

  华云龙微微一笑,心意巳决,将装有「瑶池丹」的玉瓶取出,递向薛灵琼,道:“这玉瓶中有极为珍贵的灵丹,姑娘由此向西连越二道山岭,在一处山谷尽头,藤萝隐蔽的洞中,可寻到天乙子……”

  薛灵琼骇异的道:“天乙子?”

  华云龙道:“姑娘勿须惊恐,天乙子而今已改邪归正。”

  薛灵琼怔了一怔,道:“这么近,华公子为何不亲自交给天乙子?”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星宿派有搜山之举,姑娘小心点,万一找不到天乙子,在下朋友,均可托付。”语罢,放下玉瓶,还有那柄薛灵琼的短剑,一掌拍开薛姑娘穴道,掠身出屋,由竹林枝上,射向峰顶。

  他辞色虽无异平时,薛灵琼却总觉有些不对,追出屋外,叫道:“华公子。”

  只听华云龙的声音道:“姑娘保重。”

  薛灵琼微微一怔,返身进屋,匆匆抓起玉瓶,塞入怀中,将剑斜插腰际,即待出屋,忽又停足,回眸一望薛娘,见她兀自熟睡,薛灵琼美目中,忽又珠泪滚滚,喃喃自语道:“这些日子,也真苦了你了。”银牙一咬,不再疑迟,向华云龙逝去方向疾追。   

  华云龙展开轻功,何消盏茶时光,已登上峰顶。这霍山又名天柱山,其高可知,此峰更是卓然孤拔,上擎苍天,四山环抱,尽在脚底,满天北斗,几似可攀。只见申屠主冷然凝立,有若幽灵,本来清幽的山景,恍惚笼罩了一层鬼气,令人不寒而栗。

  华云龙将手一拱,道:“多劳久候了。”

  申屠主细目一睁,道:“老夫却奇怪你来的太快,你那情侣,安排妥了?”华云龙见他误以为薛灵琼乃已情侣,却也懒得解释,将手一摆,道:“闲话少说,你若要见识落霞山庄的武学,现在就可开始。”抽剑横胸,凝立如山,霎时,他已将一切得失祸福,忘得干干净净,只存着激昂的斗志。

  申屠主也不敢小观了他,平日欲睁还闭的细目,此际,光芒大盛。刹那,峰顶弥漫了一片战云。只听华云龙一声大喝,健腕一振,剑罡四迸,攻出了第一招。这一招凌厉之极,申屠主却冷冷一哼,道:“小子未臻化境。”欺身一掌,无视于那威猛剑势。

  讵料,华云龙剑至半途,倏地到气一敛,声息全无,已袭近申屠主腰际。申屠主瞿然一惊,吸腹提气,全身不动,倏尔移开三尺,口中不由赞道:“好小子,配与老夫一战了。”

  华云龙冷然道:“尊驾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心中不由暗道:“这魔头功力果真高得出奇,但凭一口丹田真气移身,竟然犹可开口。”

  这开头一招,两人都对敌手武功,重新估计,也精神陡长。申屠主略落下风,心中激起好胜之意,轻轻一哼,挥掌攻上。展眼间,一场武林罕见的激战开始。十招一过,华云龙已走下风,但他见状,立刻采取守势,一柄剑施展的若铜墙铁壁,泼水不透,一任申屠主攻势若迅雷疾电,狂风暴雨,始终支持着不败。

  申屠主攻了七八十招,未能将华云龙击败,觉得以自己身份年龄,百招之内,若收拾不下华天虹之子,实是有失光彩之事。他心念转动,忽然沉声道:“华云龙,老夫要在十招之内胜你。”说话中,掌势倏变,绕华云龙四外疾走,双掌交劈,掌掌都击在空档。

  华云龙大惑不解,却是丝毫不敢大意,严加防守。申屠主何等功力,瞬息之间,已绕了二三十圈,忽然直欺中宫,呼的一掌击去。华云龙龟甲古剑一挥,斜斩而下,蓦觉四周似已冻结,宝剑斩下,不由一滞。高手相争,何容有分毫差错,但听申屠主灿灿怪笑,一掌已兜胸击至。

  这一掌本是万难躲过,总算华云龙技艺机智,两臻绝顶,自入江湖,屡经生死,仓卒中,左掌一扳,迎了上去,只听拍的一声,两掌已胶在一起。申屠主正欲如此,刹时内力泉涌,攻向华云龙。华云龙急运内力抵御,右手剑顺势横断。中屠主左手一伸,扣向华云龙腕脉。

  华云龙左掌抵御申屠主真气,几尽全力,逼到此处,咬牙弃剑,戟指反点申屠主掌后「太渊」穴。在剑犹未落地,两人一掌暗拚全力,一掌已连拆四五招。要知申屠主功力高过华云龙,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华云龙焉肯拼斗内力,竭力欲改变眼前情况,只是先机已被申屠主占去,却由他不得,又是拍的一响,两人另一掌又复接上。

  申屠主心头大喜,全身功力涌出,欲一举震毙华云龙,讵料,忽觉真力向旁一滑,竟若泥牛人海。他心惊不已,忖道:这是什么内功?要知这等拚斗内力,决无取巧之法,须臾间,华云龙竟能移去敌人内力,这是千古未闻的奇事,难怪申屠主惊疑。但他是何等人物,真气一凝,华云龙顿觉双掌如托泰山,再难卸去。

  只是申屠主也无法立时击溃华云龙,只觉华云龙内力古怪之极,每败退一分,就强劲一分,也愈难迫近。然而内功终在修为,盏茶不到,华云龙汗流夹背,涔涔而下,浑身衣衫,尽皆湿透。申屠主游刃有余,暗暗留意华云龙脸上,只见他双目神光益盛,似是愈斗愈勇。
  
  心念一转,想起一事,忽然追悔不迭,忖道:在雨花台那老和尚真元大耗,分明是为了渡与这小子,这一内力拚斗下来,这子功力怕不陡增,老夫反倒作成他了。只是势成骑虎,他也罢手不得,决定趁华云龙未完全承受元清大师所渡真元,尽快击毙,若等他全部消融,则胜负殊难测定,心念一转,拚耗元气,全力猛攻。

  华云龙固然节节败退,却是敌强益强,苦苦撑着。转眼两刻已过,两人依旧胶着华云龙固是满面通红,大汗如雨,申屠主也收起了那要死不活的神情。突然间,由峰顶四面崖下,爬上来一玄衣少女,体态窈窕,婀娜多姿,腰际斜插一柄短剑,正是那薛灵琼。她原来追着华云龙而来,只是她武功相差太远,直至此时始至。

  她游目四顾,一见星光之下,两人双掌交接,凝立如山,不由一怔,再见华云龙似是落了下风,芳心大惊,不假思索,拔剑扑上,朝申屠主背心刺去。申屠主冷冷一哼,她那柄剑不但刺不进申屠主背心,一股力道沿剑弹来,虎口破裂,短剑脱手飞去,娇躯也被震伤倒退五六步,手臂酸麻,几乎提不起来,耳鼓也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震惊未已,忽见两人相接手掌,倏地分开,各自倒退两步,申屠主微一幌动,旋即站稳。华云龙却面色苍白,朝她望了一眼,嘴角一阵牵动,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往后倒去。薛灵琼怔了一怔,突然哭道:“华公子。”热泪双流,奔上前去,双膝一曲,跪倒华云龙身旁,欲待将他抱起。

  那申屠主原是闭目而立,运功调息,忽然睁目道:“抱不得。”

  薛灵琼微微一怔,转面道:“站开。”她似是不知申屠主是绝世魔头,叱过之后,转过面庞,又张臂抱去。

  申屠主怒气一涌,右臂一抬,就待朝薛灵琼螓首按下,但见她那玉面如痴,心碎肠断的样子,竟感难以按下,改为挥出一股阴柔劲力,逼开薛灵琼,冷冷说道:“他五脏破损,六脉支离,只余下一口真气,护住心头,一经移动,立时毙命。”薛灵琼呆了一呆,忽然伏地痛哭。

  申屠主却漠然道:“丫头,哭济什么事?真说起来,姓华的小子落至如此下场,还不是你害的。”薛灵琼闻言,哭声倏止,玉面一仰,望着申屠主,现出惊疑之色。

  申屠主见已引起她的注意,当下缓缓道:“你仔细听着,老夫一生,无所谓善恶,愤世嫉俗,但对任何事情,绝不隐瞒真象。”目光一转,望了面如死灰,一息奄奄的华云龙,接道:“对今夜这一战实情,自也不愿瞒人。”

  薛灵琼秀目一睁,暗道:“这一战胜负已分,还有什么实情?”忽然念及申屠主之言,华云龙是被己所害,不由芳心一颤。

  只听申屠主道:“老夫自信所为,远逾华家小儿,故逼他比拚内力,谁知……”他目中隐现迷惘之色,忽然问道:“小丫头,你可知他所练内功,是哪一门的?”

  薛灵琼不加思索,道:“自是家传。”

  申屠主摇首道:“老夫虽未悉华家心法,却可断言,他所练非华家内功,那力道若重重波浪,一道强似一道,且顺逆相成,自动卸去敌劲,华家内功,不似这等迹象。”语音微顿,道:“这可不谈,那华云龙仗着古怪内功,以无比毅力,强自支持,不过,这也撑不住多久,可是他却愈拚内力愈猛……”

  薛灵琼脱口道:“奇怪。”

  申屠主接口道:“那时,老夫才发觉,他曾受高人指点,以类似玄门「真元引渡」之术造就过,此举正是融释真元,收归己用的大好时机……”薛灵琼忍不住道:“什么是「真元引渡」之术?”

  申屠主望她一眼,缓缓说道:“本来内功一道,只有靠自已苦练,循序渐进,但若有脱胎换骨的灵药,又当别论,此外,若有绝代高人,不惜功行,将自己苦修真元,传与别人,则亦可造成奇迹,佛家灌顶,玄门引渡,均是这种方法。”薛灵琼暗忖:这并不难。

  申屠主似只看出她心意,冷冷说道:“这种方法,看来容易,其实比灵药还难,一则损已成人。二则绝代高人,代罕其人,最重要的,这些人不愿自己弟子,不劳而获。”

  申屠主似是觉得离题太远,道:“话说回头,那时老夫后悔已迟,眼看持续下去,华家小子大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薛灵琼问道:“那……他为何……”
  
  申屠主将手一摆,不答反问,道:“是你偷袭老夫?”

  薛灵琼早对生死之事,视之漠然,闻言冷冷说道:“明知故问。”

  申屠主不怒反笑,道:“丫头,你可知道?老夫与华家小子互拚内功之际,二人周身俱布满护身真气,一有外力相加,则两人全力反震,遍数天下,何人能接得下我二人合力一击?你不是自寻死路?”

  薛灵琼漠然道:“我仍旧活得好好的。”

  申屠主哼了一声,道:“你活得好好的?”忽然厉声道:“你可知道?你为何现在好端端的?”不待薛灵琼回答,又怒声道:“你可知道?本来一名几乎可以天下无敌的高手,将随东升之日而出,被你一扰,却骤尔夭折?”他声色俱厉,有若变了个人似的,迥非适才鬼气森森之状。

  薛灵琼略一思忖,忽然花容失色,道:“莫非……”

  申屠主接口道:“正是华家小子为了拯救你一命,也不愿如此胜我,故而落成这等状况。”语气之中,实隐有一份悲痛之意。

  要知无论何等学问,几可以称为一代宗师之人,对于能继其学的奇才,都自然有一种爱惜之心,这也可算是爱屋及乌,申屠主毕生浸润武学,对于根骨奇佳,武功绝世之人,自是也有是心,只是华云龙既非出于星宿派,且是强仇大敌,那妒才之心,就压住了怜才之意,但当华云龙垂垂欲毙,仇恨一去,那怜才之心,就油然而起了。

  薛灵琼目光发直,遥望天际,玉容黯淡,嗫嚅道:“是……我害了他……想不到……”目光一垂,忽然瞥见坠落地上的龟甲古剑,她想也不想,皓腕一伸,拾起自刎。眼看宝剑自刎之下,这娇若春花,艳若朝霞的少女,就得香消玉殒。

  申屠主突然一把夺下,冷冷说道:“姓华的还未死,你犯不着如此急着陪葬。”

  薛灵琼呆了一呆,忽然仰面问道:“你可以救他么?”

  申屠主怔了一怔,道:“老夫可保他十天性命,要救他除非参仙、灵芝一类灵药。”

  薛灵琼满怀希冀地道:“何处有参仙、灵芝?”

  申屠主皱眉道:“这类天材地宝,可遇而不可求,你如何找法?”心念一动,忽道:“华家名满林,他自己家中,或许藏有什么奇珍,只是纵然有,云中山距此三四千里,十日之内,除非是飞,那是决到不了,况他家中也未必有。”

  薛灵琼闻言,神智忽然一清,忆起华云龙刚刚交给自己的玉瓶,说不定是什么灵丹妙药。她取出玉瓶,正欲拔开瓶塞,但她久历江湖风险,熟识人情险恶,忽念申屠主就在身后。若瓶中果是起死回生的灵药,申屠主岂有不夺取之理。

  申屠主见她由怀取出一只形式奇古的玉瓶,欲拔瓶塞,忽又止住,已知她心意,冷哼一哼,道:“老夫何等身份,岂能夺你之物,也罢,看在华云龙是条好汉,老夫延他十日之命。”申屠主讲罢,不待薛灵琼答话,即走上前去,在华云龙胸前连拍十七掌。

  薛灵琼见他掌掌均凝足功力,拍击的皆是大穴,芳心抨然,凝目注视,不敢少瞬。只见申愿主拂袖发劲,将华云龙翻了个身,又在华云龙背上数穴,连拍十五掌,这次却异常缓慢,最后一掌去向华云龙天庭,忽然喘了一口气,额上也现出汗渍。

  薛灵琼这才看出,申屠主为华云龙延命十日,内力耗去不少,对这绝世魔头,竟肯为敌人如此,芳心不觉暗感困惑。但见申屠主重将华云龙翻过,由怀中取出一只色呈碧绿的玉瓶,拔开瓶塞,倾出一颗大如梧桐子的黑色药丸。

  薛灵琼忍不住道:“这是什么药材制成的?颜色这么难看。”话声甚低,有若自言自语。

  中屠主鼻中哼一声,冷冷说道:“老夫若要害他,何需如此费事。”俯身捏开华云龙牙关,将黑色药丸纳入他口中,然后将华云龙身体托起,转身待去。

  薛灵琼惊叫一声,霍然跳起,道:“你干什么?”

  申屠主停住脚步,转面向她,不耐地道:“凭你那点武功,岂能安然带一个重伤的人下峰。老夫将他送返那座茅房,以后的事,就看你的了。”微微一顿,道:“究竟是妇道人家的见识,疑神疑鬼。”

  薛灵琼玉靥一红,上前两步,道:“索性请老前辈携我同下。”申屠主一语不发,仅以右手托起华云龙,左手握住薛灵琼皓腕。

  薛灵琼忽又道:“稍等。”申屠主眉头一蹙,大有不胜其烦之势,但仍松开手来。

  只见薛灵琼俯身拾起华云龙的宝剑,再寻自己短剑,却不见踪迹,情知可能是震落峰下,那柄短剑乃是截金断玉的宝刃,她素来心爱异常,眼下遗失,芳心痛惜万分,只是想起华云龙伤势,又淡然置之,匆匆走回。申屠主早已不耐,一把抓住她右腕,幌身下降。

  薛灵琼只觉耳畔风生,略一注目四周景物,便觉头晕目眩,根本脚不点地,却未感不适,心中暗骇申屠主的武功,想道:“以这魔头的功力,我只有趁此时,冷不防刺他一剑,始有为华公子报仇之望,反正祸首是我,拼上一命也罢。”

  转念及此,小心冀冀的拾起宝剑,她早有预谋,宝剑未还给华云龙,却握在左手。突然间,她想起这一来华云龙也势必丧命,虽然华云龙仅有十日之寿,但在她心目中,加是无比珍贵,不觉迟疑不决。她主意未定,忽然身形一止,双足落地,申屠主放开了手,原来巳至那座茅屋了,暗悔失去唯一机会。

  忽听申屠主道:“丫头,你刚才为何不刺下?”

  薛灵琼暗道:“他原来已是察觉。”心中有气,怒道:“我是觉得你这条贱命,就算再活上百年,也抵不上华公子一日,可不是畏惧你的武功。”

  申屠主不怒反笑,道:“丫头果然痴情,只是老夫不懂,你为何还叫那小子华公子?”

  薛灵琼虽然苦心欲碎,也不由玉面通红,急道:“你别胡说,我与华公子没有半点关系。”

  申屠主哼了一声,道:“口是心非。”

  薛灵琼怒道:“哼,他是堂堂天子剑之子,身世煊赫,我不过一个是微不足道的女子……”突然,一阵身世之悲,泛上心头,再念起华云龙伤势,心灰意悚,倏然而泣。

  只听申屠主漠然道:“你与华家小子交情如何,老夫也懒得过问,好好让他活几天,有何后事,交待清楚。”低头一瞥华云龙,道:“他五脏离位,治愈形同梦想,送还落霞山庄,亦不可能,你安心陪他住在这里,老夫去阻人骚扰。”话罢,将华云龙放下,幌身已自不见。

  薛灵琼急抱起华云龙,喃喃骂道:“申屠老鬼可恶,夜深雾重,华公子重伤之下,如何能再感风邪?”

  话声甫落,眼前一花,申屠主忽又出现她面前,淡淡看她一眼,缓缓说道:“等他醒来,你告诉他,老夫亟望他伤势痊愈,与老夫再战一次。”

  薛灵琼漠然道:“我记得告诉他,你快请。”申屠主对她连番无礼,居然都忍下了,冷冷一哼,身形一闪,霎时失去踪影。

  忽听薛娘的声音道:“小姐,华公子怎样了?”

  薛灵琼强忍悲痛,转面道:“他命若朝露,却是为了我……”泪珠一涌,哽咽难言,抱着华云龙,前屋内走去。

  薛娘创痕满布的脸上,颤动一下,跟着跨进门口。只见薛灵琼小心翼翼地将华云龙放置榻上,解下剑鞘,将宝剑纳入,美眸一转,见床头壁上,即有一钉,当下挂好。然后,帮华云龙脱去鞋袜,盖上衾被。薛娘以为她事已做完,方待呼唤。

  但见薛灵琼立起娇躯,端祥一阵,又理了理衾枕,一举一动,温柔之极,细心无比。诸事已毕,看看华云龙再无感到丝毫不适,她缓缓坐在床沿,一双秋水明眸,呆呆望着华云龙,良久,一动不动。薛娘候了半晌,忍不住低声道:“姑娘。”她唤薛灵琼相隔不及五尺,怎耐薛灵琼宛如不觉,并不知她这忠心耿耿的女仆呼唤。

  薛娘略为提高声音,叫道:“姑娘……”

  薛灵琼目光不瞬,将手一摆,道:“别吵。”

  薛娘楞了一楞,见她似是除了华云龙,浑忘天下万物,灵机一动,道:“华公子醒来之后,需要什么?姑娘可准备了?”

  薛灵琼听见起首「华公子」三字,倒将话听进去了,“嗯。”了一声,道:“你去看看厨下有何食物,送来就是。”口中说着,秋波依然直直盯在华云龙面上。

  薛娘暗道:“唉,这姓华的害人不浅,姑娘如此,怎生得了?”想了一想,只得朝厨房走去,过了一劾,托着一个木盘转回,盘中两碗热粥,三个小菜,两副筷子,行到薛灵琼身后,道:“姑娘,送来了。”

  只听薛灵琼道:“他还未醒,等一等。”

  薛娘丑怪的脸孔,颤动了一下,道:“姑娘先吃点吧。”

  薛灵琼道:“不必。”薛娘楞了一楞,暗暗叹息,无奈之下,只有将草屋中那张桌子,移到床边,放下木盘,她也在一旁木凳坐下,留意着小主人动静。   

  深山岂有更漏,三人两坐一睡,不知不觉间,蜡烛燃尽,屋外鸟鸣嘤嘤,天色已亮。忽听华云龙长长嘘了一口气,霍然睁开双目。
  
  薛灵琼惊喜交集,道:“你醒了。”

  华云龙暗一运功,但觉真气竟是难以运转,脏腑破损不堪,命在旦夕,心中暗暗震惊,却淡淡一笑,道:“申屠主何在?”以肘支榻,挣扎欲起。

  薛灵琼连忙伸手按住,道:“你伤势极重,不宜多动,还是躺着的好。”

  华云龙微一用力,即觉头晕胸闷,心知不能妄动,重新躺下,笑道:“这种滋味,平生第一次尝到,也算有缘。”薛灵琼见他毫不将生死放在心上,想起申屠主之言,华云龙仅有十日之命,芳心如绞,眼泪若断线珍珠,滚滚下落。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性情坚毅,平日轻不流泪,何事令你如此伤心?”他身在伤中,犹温言慰人,薛灵琼益难忍耐,忽地跪在地上,螓首深埋床沿,痛哭失声。薛娘站起身来,口齿一张,似欲出言,忽又闭住,默然一叹,眼眶含泪,悄然退出。

  华云龙转过面庞,柔声道:“你有什么委曲,不妨说来听听。”

  薛灵琼哭道:“我恨。”

  华云龙眉头微蹙,道:“恨什么?”

  薛灵琼抽咽道:“恨申屠主。”

  华云龙笑道:“他欺负过你,又震伤了我,该恨。”

  薛灵琼断断续续地道:“更恨我自己。”

  华云龙含笑道:“这就不该了,人哪有恨自己的?”

  薛灵琼颤声道:“还恨你。”

  华云龙双眉一蹙,随即舒展,侧卧榻上,微一点头,道:“必是我那里得罪了你……”

  薛灵琼螓首一抬,垂泪道:“我恨你,恨你为何要顾及我的生死,不乘机毙了申屠老魔,我死了倒也干净,免得在这世上受罪。”

  华云龙笑道:“常言道,好死不如歹活,这世上虽有恶人,不失可爱。我虽惨死,依然恋恋难舍,你正当锦绣年华,如何说出这等丧气的话?”薛灵琼又低头啜泣,华云龙见劝她不住,暗暗皱眉,心念一转,道:“你抬起头来。”薛灵琼温驯地抬起螓首,茫然不解其意。

  华云龙目光一转,仔细打量她含泪梨颊一番,一本正经道:“你哭的时候,比笑的时候还要好看,我以往没有机会,而今有福得观,这个伤可算是值得了。”薛灵琼想不到他在这等情况,还有闲情逸致,留意此事,不禁啼笑皆非。

  适时,薛娘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粥饭、小菜进来,将原先冷却的菜饭换过。薛琼灵经华云龙这一挑逗,悲痛稍杀,闻得菜饭香气,饥肠辘辘,暗道:“他也必是饿了。”转念之下,扶起华云龙,将枕头靠起,让他半躺半坐榻上,取过饭菜,以汤匙舀着,送入华云龙口中。

  华云龙暗道:“她明明饥饿非常,却先顾及我。”当下将头一摇,道:“你先吃,我还不饿。”

  薛灵琼柳眉一颦,道:“假如你不先吃,我怎能咽得下去?”

  华云龙笑道:“你不吃,我也无胃口。”

  薛灵琼忽又泫然欲滴,道:“你落到这等地步,都是我害的……”

  华云龙连忙笑道:“也罢,我就吃。”抬臂欲自行取食,却觉手酸骨软,颤抖不巳。

  薛灵琼见一个叱咤风云的高手,而今变成举足动手都困难的人,芳心如割,险些又要落泪,却恐引起华云龙不悦,连忙转面,偷偷抹去,转过面庞,强泛笑靥,道:“你也不必再拘小节,将就点吧。”华云龙苦笑一声,只得就薛灵琼手中汤匙吃食。

  薛灵琼边喂他吃粥菜,边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只将申屠主说他只有十日之寿的事,改成慢慢调养,可以痊愈,只是如何瞒得过华云龙,但他却不说破。两碗喂毕,她也说完,华云龙叹道:“那申屠主竟肯使出「天魔附体」之功,替我疗伤,也算一奇。”

  薛灵琼柳眉一蹙,道:“天魔附体?听来鬼气森森的,会不会在你体内留下暗伤?”

  华云龙笑道:“名虽难听,却是魔教最上乘疗伤手法,申屠主大概不致如此下作。语音一顿,道:“投桃报李,以后我也得救他一次。”

  薛灵琼暗道:“你已命至须臾,还能救人么?”心如刀割,口中却笑道:“那老魔头,死了算便宜,救他则甚?”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受人之恩,岂可不报?”

  薛灵琼道:“那魔头活着,又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华云龙道:“不然,我看他自负极高,等闲人不肯出手,只要折服他,必是隐遁不出,不致酿成大害。”

  薛灵琼见他说话到此,面现困顿之色,忙笑道:“你躺下休息如何?我也要进餐了。”华云龙重伤之下,虚弱不堪,确感疲乏,当下略一颔首,薛灵琼连忙扶着他,缓缓躺下。须臾,华云龙沉沉睡去。   

  薛灵琼呆呆地望着他,却未进食,不知在想些什么,樱唇露出了微笑,片刻,花容忽又一变,眼泪簌簌落下,却恐惊醒华云龙,不敢哭出声来。薛娘一直在门外注意着她,睹状奔入,道:“小姐,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薛灵琼凄然一叹,低声道:“薛娘,他死,我也死。”

  这两个「死」,若千斤重锤,猛然敲在薛娘心上,她失声道:“死?小姐,你疯了?”

  薛灵琼脸庞一转,玉面一片坚毅之色,道:“我清清楚楚。”

  薛娘丑脸上焦灼之极,道:“小姐,这太不值得了。”

  薛灵琼淡然道:“有何不值得?”

  薛娘道:“华家这小子根本是个花花公子……”

  薛灵琼冷冷截口道:“不准侮说他。”

  薛娘一怔,亢声道:“他本来处处留情,心中未必有小姐。”

  她语声陡高,薛灵琼恐吵醒华云龙,回眸一顾,见华云龙酣然入梦,放下是心,转面漠然道:“你去歇息,这事不必谈了。”

  薛娘楞了一楞,她是薛家世仆,亲眼见到薛灵琼长大,知她主意既定,屹如山岳。暗道:事要从根本着手,不如杀了这华云龙,心念转动,充满杀机的目光,不由瞥向华云龙。

  薛灵琼见状,芳心大急,道:“你假如对华公子不利,我立刻死给你看。”薛娘恐怖的脸上一阵抽搐,咬牙不答。

  薛灵琼冷冷说道:“你当我说着玩的?”

  薛娘忽然嘶声道:“姑娘忘了老爷了?”

  薛灵琼蓦地呻吟一声,双掌捧心,似是痛苦万分,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悲声道:“你先出去,我想……想……”薛娘见状,也是含悲落泪,不再说话,慢慢走出草屋。  

 

 
第卅五章 娇花嫩蕊愿君怜
 
  一连五天,薛灵琼衣不解带,守在病榻之前,困倦之极,始蜷伏华云龙脚旁小睡片刻,华云龙稍一劝阻,则清泪滚滚,只得由她。一应饮食,则由薛娘照顾,好在申屠主在屋内贮有不少食物,短时不虞匮乏。

  华云龙长日静坐疗伤,只是毫无进展,仅勉强保持不恶化而已。这一日,他凝气运动,只觉各大经脉,俱已闭塞,那一口真气,始终未能遍走全身,不由心中暗暗忖道:“这伤势看来已非己力所能治疗,说不得只有动用「瑶池丹」了。”

  转念下,欲向薛灵琼索取「瑶池丹」的玉瓶,目光一转,薛灵琼曲身榻畔,沉沉睡去,不忍唤醒,无聊之下,暗暗打量她的娇靥。只见她由于数日悲劳,凤目红肿,玉容清减,心中暗暗感激,想道:“唉,连日来,她也太辛苦了……”

  转念间,忽见薛灵琼黛目微蹙,以睡梦中,尚有失意之事,口中含含糊糊地道:“爹,快来……云龙别走……救我……”

  华云龙微微一怔,怔道:“她身世必孤苦异常,梦中犹且不适……睡梦中尚呼我名字,可见信赖至深,我必得全力助其脱离苦难方可无愧……”不由得怜惜之情大生,不禁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走。”

  薛灵琼陡然惊醒,坐起身来,似是余悸犹存,定了定神,始道:“你刚刚说什么?”

  华云龙温言道:“上次因事中阻,这几日我又壹志疗伤,一直无暇问你身世,趁今日你告诉我如何?”

  薛灵琼轻轻一叹,道:“等你伤愈之后再说。”

  华云龙点了点头,道:“也好,不知我托付你的那只玉瓶在否?”

  薛灵琼一怔,道:“在,你要干嘛?”由怀中取出,送至华云龙面前,又道:“我早想让你服下,却因那时申屠主立于一旁,且你不能稍动,故而停止。”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而今伤势可愈与否,全仗这瓶中琼丹了。”

  薛灵琼讶然道:“是何琼丹,功效如何?”

  华云龙道:“此丹名叫「瑶池丹」,是三百年前武圣所炼。”

  薛灵琼星目一睁,道:“武圣?”

  华云龙笑道:“正是三百年前威震宇内的武圣云老前辈……”

  薛灵琼截口道:“我怎么不知这位老前辈,敢说除了武圣嫡裔,最清楚的,莫过我家了。”华云龙心头一动,暗忖:她看来必是关外镇远侯之后代,不然不会说这话了。忽听薛灵琼嗔声道:“你既有灵丹,为何早不服下?”

  华云龙微微叹息,道:“你不知道,这原为解救一批中了魔教虺毒高手之物,而今动用,是万不得已。”

  薛灵琼玉面含嗔,道:“那也该说一声啊。”

  华云龙笑道:“我若说了,你必逼我服下,我本将自行疗伤,不愿任意浪费。”薛灵琼惊喜不胜,却又怨他不早说出,恨恨白了他一眼。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这丹中有千年人参、首乌、茯芩及……”

  薛灵琼不待他说完,截口道:“既是武圣亲炼,由三百年流传迄今,其珍贵可知,你的伤十九不成问题了。”突然,芳心之中,一种深深怅惘,莫名其妙升起,一时间,竟感华云龙似是疏远了许多。

  原来薛灵琼孤僻冷傲,淡视男女之情,但像她这种女子,动情则是生死不计,她数度与华云龙相逢,已逐渐为他那英雄气概所倾倒,加上华云龙这一次受创,俱因她之原故,芳心之中,早存誓死靡他之意,故忘去了冷傲矜持,不避嫌疑的侍候华云龙,言语之间,也毫不掩饰情意,只待华云龙一死,她也挥剑追随地下。

  但当华云龙忽然可以不死之时,她固欢欣无已,却又觉得此情虽然不渝,而终必别离,与华云龙之间,反不若同死为佳,竟是大感惘然,只是这种心情,十分微妙,连她自己也不了然。突然,薛灵琼霍然惊觉,低声道:“我去拿水,公子请早服下,贵体也好早愈。”转身向厨房走去。

  华云龙听她忽改口称之为「公子」,不由一怔,暗道:“她突然对我生份起来,是何缘故?”转念间,薛灵琼已一手端茶,一手握瓶,走了回来,将茶杯搁在桌上,拔开瓶塞,顿时清香满室,沁人心脾,闻之令人灵府空明,神清气爽。

  华云龙一指床沿,正色道:“这丹早一刻,晚一刻服皆可,你且坐下,我与你详细一谈。”薛灵琼闻言,木然坐下,盖上瓶塞。华云龙默然须臾,道:“我得罪了你?”薛灵琼螓首一摇,却未开口。

  华云龙道:“那是你对我不满?”

  薛灵琼顿了一顿,淡淡的道:“你对我只有恩德,我再不满,那就禽兽不如了。”

  华云龙剑眉微耸,道:“那我就不明白了……”

  薛灵琼截口道:“你不必明白。”放下玉瓶,转身疾奔出户。她只觉心头郁悒,极欲痛哭一场,奔出竹林,来至一处,再也忍不住,匍身地上,哀哀大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胸怀稍畅,哭声渐止,忽听薛娘的声音叫道:“小姐。”薛灵琼回眸一顾,见薛娘不知何时,已立于身后,连忙抹去眼泪,站起身来。

  薛娘叹息一声,道:“他既无性命之优,咱们就离去也罢。”

  薛灵琼螓首一摇,毅然道:“不,待他伤势痊愈再走。”

  薛娘口齿一启,未及说话。薛灵琼又道:“我以往私心太重,如今也想通了。只是仍须一尽心力,不为什么,姓薛的决不求人。”她激动之下,不由语无伦次了。
  
  薛娘戚然道:“一切都由小姐吧。”语音微微一顿道:“我看姓华的倒也不错,机智技艺,没有话说,虽嫌放浪不羁,但也无伤大雅……”

  薛灵琼截口道:“我想明白了,你反未想通。”顿了一顿,苦笑道:“不错,我爱他,他如何对我,我都不能也不愿过问,现在……这事不谈,咱们去。”

  薛娘惑然道:“现在姑娘又如何了?”

  薛灵琼嫣然一笑,道:“刚才我太失态,现在该回去道歉了。”薛娘见她笑容中,隐有无穷苦涩怔了一怔,薛灵琼已莲步款移,向前走去,急忙追上。忽听薛灵琼悠悠叹道:“薛娘,你为我家牺牲了一切,而我家却对你没有半分报答。”

  薛娘急道:“姑娘怎么说出这种话了?就算为了老主人与你死上一百次,也是应该的。”

  薛灵琼黯然一笑,疾步走向那茅屋。薛娘惆然跟着,暗忖:小姐个性坚毅,有何苦难,都默然承受,看她神情,似是有所决定,不要出了什么不幸,那我九泉下也无颜见主人之面了。思前想后,但觉无能为力,不由恨上了华云龙,暗暗咒道:臭小子,姑娘有事,老娘不跟你拼命才怪。   

  须臾,回到茅屋之前,薛灵琼一迳奔入,只见华云龙半坐榻上,并未取丹,玉瓶犹在原处,见她进来,微微一笑道:“我以为你不再回来了。”

  薛灵琼怔了一怔,朱唇启动,但觉喉头哽塞,说不出话,忽然娇躯一扑,投入华云龙怀中,哭道:“从没有人关切我……”

  华云龙轻抚着她的如云秀发,温言道:“我知你有很多委屈。”

  薛灵琼边哭边诉,道:“当我五岁之时,母亲逝去,父亲又雄心勃勃,欲创一番霸业,无暇与我多聚……”
  
  华云龙暗暗想道:“她幼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照顾,父母慈爱,两皆未尝,也算够悲惨的了。”

  只听薛灵琼哽声继道道:“及我十岁那年,忽然来了那玄冥教主九曲神君,一番交谈,如石投水,相契无间,于是联手欲共霸天下。”言语及此,玉面一仰,道:“你知我父亲……”

  华云龙截口笑道:“讳成德,是三百年前与武圣有姻亲的「镇远侯」后人。”

  薛灵琼讶然道:“你知道?”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外公告诉我的,他老人家是当年神旗得主,还说令尊被制……”顿了一顿,又道:“听你说,令尊与那自封神君的谷世表,交若针芥,这又是怎么回事?”

  薛灵琼凄声说道:“引鬼上门,如此而已。”

  华云龙道:“你讲详细一点。”

  薛灵琼点点头,道:“事情发作,距今也不过两年,当时不知那谷世表如何买通了我家一个名叫薛通的仆人,在我父亲饮食中,下了慢性的散功毒物,待家父察觉时,已来不及了,仅手毙叛仆,命薛娘携我快逃。”突然银牙一挫,恨声道:“薛娘之脸,就是毁在姓谷的狗那贼手下。”

  华云龙双眉竖起,道:“谷世表好毒的心肠,好辣的手段,嘿嘿,看他还能横行几时?”

  薛灵琼美眸含泪,道:“这笔血债,必须讨回。”

  华云龙略一沉吟,道:“其后二年,你们怎样渡过?”

  薛灵琼道:“起初东逃西窜,好在谷世表不太重视我与薛娘,同时玄冥教下,倒有近半数人,是家父手下,在家父受制后,受胁而从,其中虽有甘心从贼,但大部忠贞,因家父在谷世表手中,不得不听命行事,他也不敢逼得太急,后来……”说到此处,霍然住口。

  华云龙追问道:“后来怎样?”

  薛灵琼娇靥一红,道:“那谷世表遣人传语,说是我若能除去天子剑任一子女,就释放家父。”

  华云龙暗忖:原来如此,难怪她们主仆第一次和我见面时,必欲杀我,转念之下,放声一笑,道:“我死了不打紧,谷世表肯遵守诺言么?”

  薛灵琼忸怩道:“人家懊悔死了,你还说。”顿了一顿,却道:“不过,我想他是肯依诺释放的。”

  华云龙笑道:“哦,你是何所据而言?”

  薛灵琼道:“家父武功已失,无异废人,释之不足以成大害,加之,我若侥幸得逞,与你们华家已成死仇,也不虑靠向你家,泄漏机密,他欲称霸江湖,也须维持威信,若违约言,谁肯为他卖命?”

  华云龙暗道:“她心思缜密,倒非易欺冲动。”微微一笑,道:“令尊功力尽散,你若救出,又待如何?”

  薛灵琼黯然道:“若蒙上天恩赐,得以父女相聚,薛灵琼奉父归隐,夫复何求?家父虽失武功,得保天年,未始不是不幸中之大幸。”

  华云龙对她孝心,暗存钦佩,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司马家命案,凶手究是何人?”

  薛灵琼微微一怔,道:“不是那尤氏,仇华下手,谷世表、九明教主谋?”

  华云龙沉吟道:“谷世表与九阴教是决脱不了干系,不过可能还有内幕。”语音微顿,朗声说道:“灵琼,你的事,歼灭之冥教,也就连带解决,前程艰巨,你先别闹别扭,眼下我服丹疗伤了。”

  这是他第一次唤薛灵琼名字,薛灵琼芳心一甜,连连点头,起身拔开瓶塞,倾出两粒大如龙眼,灿若明珠,通体透明,奇香四溢的丹丸于掌中,递到华云龙面前道:“这类灵丹,入口即化,拿水真是多余,你快吞下。”

  华云龙见她那纤掌,洁白晶莹,有赛美玉,与「瑶池丹」相映,实是美极,脱口道:“灵丹虽妙,岂及灵琼手腻,让我摸摸。”

  薛灵琼玉面一红,嗔道:“你再胡说,我回身就走,管你是死是活。”

  华云龙吟吟一笑,道:“仅须一粒,另一颗请放回玉瓶。”

  薛灵琼娇唤道:“你伤重如斯,两位犹恐不足,那批中毒高手,理他干嘛?何况欲祛虺毒,不必定需此丹。”

  华云龙面容一整,正容道:“灵琼,为人不可因私情忘公义,快收起。”薛灵琼听他正容以言,不敢不从,委委曲曲藏好一颗,另一颗华云龙才一口吞下。

  服下「瑶池丹」,华云龙立即垂帘内视,静坐运功。薛灵琼则坐在他身旁,妙目凝光,紧张的注视着华云龙面庞,芳心内的喜悦,压抑不住,花容往昔那种幽怒凄凉,一扫而尽。   

  
  这是服下「瑶池丹」后的第五天,华云龙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些天来,薛灵琼陪着华云龙疗伤,两人感情也快速滋长。

  深夜,皓月当空,冰轮流辉,将沉沉大地浸在一片溶溶的柔和月色下。晚风吹来,带来一丝丝的沁肤凉意,丝毫没有白天那股炙肤如火的炎威,是那么的平和柔顺,就像是情人的眼波那样令人心醉神迷,忍不住就要展开双臂,拥抱那无形有感的晚风。

  松涛阵阵,花香可闻,华云龙与薛灵琼漫步山脚,两人都只是静静地享受这凝心静神的美景,不愿开口说话,以免破坏了这宁静的辰光。好一会儿,风声渐响,松梢摆动,薛灵琼才首先打破沉寂,忽然开口道:“龙哥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华云龙嗯了一声,道:“不错,我明天就得走了,我已经在这里养了十几天的伤,我必须查明司马师叔的血案,而且玄冥教、九阴教等,也在酝酿着新的行动……”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静肃无语。

  薛灵琼睫毛抖动,眼皮略抬,幽幽地接下去道:“然后你就会回到「落霞山庄」,对吗?”

  好半晌,华云龙才道:“不错。”

  薛灵琼心中没来由的一酸,幽怨地道:“那你会来看我吗?”
  
  华云龙将薛灵琼轻搂怀中,温柔地捧住她那美绝人寰的芙蓉玉面,眼中所见的是一双略带雾气的翦水双瞳,闪亮如天上的星星,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薛灵琼乌黑光亮的秀发,双目凝视着薛灵琼的双眼,坚定地道:“会的,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薛灵琼痴痴地凝视着他,脸上微红,眼神却坚定之极地道:“我等你。”两人四目交投,情感交流。只是不超过一刻间的深情对望彷佛两人已经相爱相恋了有千年之久,一切尽在不言中。

  华云龙环着薛灵琼小蛮腰的健臂一紧,令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眼中深情化为一把烈火,熊熊燃烧,目光灼灼地凝视薛灵琼道:“我要你。”

  薛灵琼只是脸色微红,娇羞的神情一闪而逝,不但不抗拒,反而迎了上去,将她那可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玉体贴上华云龙壮硕的身体,同时玉臂轻展,环住华云龙的脖子,鲜红性感的朱唇微张道:“我也要你。”语音虽柔,语意却是简洁有力,深情款款中流露出坚定性格。

  华云龙再不迟疑,一把将薛灵琼抱起,令她双腿分开,缠卷住自己的腰,两人阴部相磨擦,彼此都感到对方发出的热力正飞快地蔓延全身,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薛灵琼呻吟了一声,玉颊蒙上了一层红晕,一双灵眸却是发出热切的神色,眼波流动,情丝万缕,紧紧将华云龙抱住,生怕有人会随时将华云龙抢走似的。

  华云龙怀抱薛灵琼发烫的丰腴胴体,也感到一波波的热力向自己侵袭而来,胯下宝贝隔着衣裤紧紧顶着薛灵琼,只一走动,两人的下身便会磨擦,更是涨得难以忍受,几乎就要当场将薛灵琼的衣裳撕的粉碎,痛快地在床上将她彻底征服。

  好不容易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回薛灵琼的寝室,薛灵琼已经是红潮满面,全身热的发烫,几乎要将衣服都烧起来了,下身也因与华云龙的宝贝隔着衣裤磨擦而流出了淫液,湿了底裤,只是薛灵琼还不自知而已。华云龙一把将薛灵琼抱到床上,三两下就将薛灵琼剥的精光,自己也一丝不挂的钻进了棉被中,将薛灵琼那丰腴性感的火热娇躯搂在怀中,享受那玉雪光滑的娇嫩胴体与自己身体相互磨擦的快感。

  薛灵琼被华云龙抱个满怀,一双高挺玉乳紧紧地抵住华云龙的胸膛,呼吸略显急促,那美绝人寰的芙蓉玉面则泛起了一层红晕,看在华云龙眼中更是娇羞的令人想加以怜惜。呜的一声,华云龙毫无预警的低头热吻薛灵琼,薛灵琼遭他突袭,只是象徵性地蠕动一下身体,玉手先在华云龙强壮光滑的胸肌上抚摸,随即热情地将一双玉臂紧紧环住华云龙,与他打起舌战来了。

  华云龙身子一翻,将薛灵琼整个人压在身下,右腿故意放在薛灵琼两腿之间,令她双腿不能合拢,还用膝盖轻抵磨擦薛灵琼的小穴,以便引起她的情欲。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薛灵琼那从未被人抚摸过的美乳,恣意地搓揉捏抚,食中两指更在她那如风中嫩蕊的突起乳头上轻捻。

  薛灵琼从未与男人交合过,面对华云龙的攻击丝毫没有抵抗力,身子火热,一阵微抖,显然她的欲焰已经被华云龙全面点燃。好不容易两人四唇分离,薛灵琼已经羞红了双颊,连耳根都红通通地发烫。华云龙则继续进攻,遍吻她的额头、双颊、美目、粉颈,最后则在她的耳后亲吻,同时在她耳边呵气道:“灵琼,今晚我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薛灵琼的脸羞的无可再红,只有紧紧抱住华云龙蚊声低道:“今晚我就随你了,你要怎么样都行。”

  华云龙轻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垂道:“我会给你一个永远难忘的温存夜晚。”

  再度吻的薛灵琼的柔嫩肌肤,顺着耳垂而下到肩□,胸脯,一张口就将薛灵琼的乳头含在口中,还刻意用自己的脸颊与薛灵琼的美乳相磨擦,右手也毫不客气的大力搓揉她的高耸玉乳,薛灵琼哪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双手整个插入华云龙的头发中,紧紧地按住华云龙的头,一颗螓首左右摇幌,额头冒出晶莹汗珠滚下,表情似痛苦又欢乐。
  
  薛灵琼娇吟道:“龙……龙哥……哥……不……不……不行啊……不……不要……再……再吻了……我……我受不……不了……啊……”华云龙轻轻分开她紧按自己的双手,不理她的娇吟喘息,继续由胸脯美乳往下吻,直到小腹,阴部。

  最后,华云龙半跪在仰躺的薛灵琼面前,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两腿之间的一条肉缝,以及肉缝周围浓密而乌黑的阴毛,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配合著肉缝外围的亮黑阴毛,此种美影看得薛灵琼羞不可抑,极力想合起双腿,却被华云龙双手按在大腿根部,动弹不得,只有央求道:“龙……龙哥……哥……不……不……要看……了……羞死人了……”

  华云龙听若未闻,叹道:“真美。”胯下宝贝一阵鼓动,更是威猛的连跳数下。薛灵琼见华云龙的胯下宝贝居然威猛如斯,不禁又羞又怕。羞的的是长得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东西,怕的是华云龙的宝贝如此硕大粗长,不知自己那芳径未曾缘客扫的密道是否能容的下这位贵客。

  就在这又羞又怕的当儿,华云龙已经忍不住了,手指轻移,在薛灵琼的阴唇上下搅动,左右抚揉,不时还大拇指,食指两指并用,轻捻着薛灵琼阴唇中的一颗玉珠。这时平常连自己都不感碰的机密要地居然被华云龙任意把玩,而且是将那玉珠轻捻指间,一阵阵瘫痪快感转瞬间传遍了全身,薛灵琼已经无力夹紧双腿。

  华云龙则是乘胜追击,双手磨擦薛灵琼那丰满白玉的双腿,头一低,把嘴凑近薛灵琼的小穴,伸出舌头轻舔徐刮,这一来把薛灵琼弄得兴奋万分,娇吟喘息道:“不……不……要啊……那……我……我受……受不了啊……好……好痒……龙……龙哥哥……快……快给……我……我……啊啊……又……又进去了……啊啊啊……小穴……好……好……好哥哥……不……不要折……磨我……快……快干我啊……啊啊啊啊……”
  
  华云龙耳听薛灵琼淫叫,人也兴奋了起来,大宝贝不停跳动,似要寻穴而入,好好的翻江倒海一番。微微一笑,华云龙抬起头来,薛灵琼的小穴已经是湿透,肥美的雪臀轻扭徐摇,似乎早已难耐穴中骚痒,同时胸前双乳急速起伏,媚眼如丝,又幽怨又饥渴,半埋怨的喘息道:“你就只会折磨我,这是人家的第一次,难道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来了。”身子贴上薛灵琼,大宝贝的龟头顶端在薛灵琼的小穴上沾了一些淫水,再慢慢地钻进薛灵琼的小穴中。
  
  薛灵琼只觉一向保护的很好的小穴突然被一根又粗又长又火热的东西塞入,密实充满的感觉传遍全身,私处一阵发涨,偷偷一看,华云龙的宝贝居然只进了三分之一。正值脸红心跳,手足无措之际,华云龙屁股猛一用力,大宝贝藉淫水润滑,滋的一声,冲破廉幕,宝贝整个没入薛灵琼的小穴之中,直抵花心。这一下子痛得薛灵琼全身肌肉紧绷,热泪直流,双腿勾住华云龙虎腰,不许他抖动宝贝。

  华云龙也知道女人这时最痛,若强行抽弄,只会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当下体贴地紧抱薛灵琼,一手在她的乳房捏揉以引起情欲,一边吻住薛灵琼的双唇给她温存。好一会儿,两人四唇分开,华云龙一手抚摸薛灵琼的乌黑秀发,一边怜惜地吻着她美目流下的泪滴,温柔的问道:“还痛吗?”薛灵琼点点头,脸色痛的发白,更增华云龙的怜惜之情。

  又过了一会,薛灵琼感觉华云龙塞在自己小穴里的大宝贝正在散发着热力,知道华云龙此时必定涨得难受,不忍华云龙强忍欲火,当下低声对华云龙道:“龙哥哥……你……你可以动……动看……不……不要忍……”她说这话时羞态诱人,脸色又红润了起来。

  华云龙得到薛灵琼的允许,心中大喜,但也不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薛灵琼的痛苦上,当下轻抽徐动,细腻且缓缓地将大宝贝在秦紫焉的小穴来回抽动。这种缓抽慢送的技术对此时的薛灵琼而言虽然仍感到些许疼痛,但比起方才华云龙宝贝暴入的威猛之势所带来的破瓜之痛已经减少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薛灵琼已经不感觉痛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酥麻骚痒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正在强烈的增长中,小穴也因此淫水洋溢,更利于华云龙宝贝抽动。薛灵琼被华云龙这一阵缓抽慢插弄得全身难过,尤其是小穴骚痒难当,不自禁的摇起雪臀,耸动蛇腰,迎合华云龙的攻势。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

  此时的薛灵琼可说是欲火全面点燃,春情汤漾,双目媚眼如丝,彷佛能放电,洒出一重又一重的欲网情丝将华云龙牢牢套住。抱住他的一双玉臂也不知什么时候移到华云龙的臀上两股,用力将华云龙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体上压,同时胸口急速起伏,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再加上那蠕动缠上华云龙身子的雪玉胴体,以及薛灵琼的等不及咬着华云龙的耳朵,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道:“龙哥哥……干……干我……我……我……我要你……”华云龙得到了攻击令,心中大喜。

  华云龙已经忍了许久,下体宝贝早就涨得紫红发痛,若非顾虑薛灵琼新苞初开,不得强渡关山,他早就快马驰骋,大杀一阵了。此时耳中听得薛灵琼首肯,当下再不客气,上身挺起,分开薛灵琼那诱人之极,雪白的发出暖玉嫩光的美腿,看见自己的粗红大宝贝没入薛灵琼那鲜红的小穴中,彷佛一张小嘴含着一根粗长的红甘蔗。
  
  华云龙忍不住双手由两腰外侧伸到薛灵琼的臀肉下,手掌紧贴薛灵琼那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如帮浦般急速抖动,如矿工采炭,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急,有时宝贝干入抽出之际还会带得淫水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加上薛灵琼哎呀娇吟的浪叫声,眼中看着自己湿润光泽的鲜红宝贝在薛灵琼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如此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享受如层层大浪涌来,几欲要将华云龙淹没。

  而薛灵琼此时则已经抛去了矜持,雪臀连扭,小穴阴道壁内的肌肉紧紧将华云龙的大宝贝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密实的感觉令华云龙通体舒畅,再加上薛灵琼有时雪臀旋圆甩动,那种宝贝旋扭的快感比起唐云真又是另一番滋味。

  华云龙知道薛灵琼欲情已起,可以大杀一阵了。不再怜惜,大宝贝抖动如狂,噗滋噗滋的水声连响,啪啪的肉体相击声打听来清脆悦耳,更有种振奋的作用,薛灵琼则浪叫狂吟道:“啊……啊……好……好哥哥……再……再快……快一点……你……你打……打到我……我……我的花……心了……我……我好……美……啊啊啊啊……哥……快……重……重一点……我……好……好舒服啊……就……就这样……我……啊……我要……飞……飞上天……天了……”

  华云龙一边狠干薛灵琼,一边双手已经转移阵地在薛灵琼那鼓涨高耸的大奶上恣意摸揉,享受那掌握肥美大乳的温润触感。薛灵琼胸前两个鼓起的肉球玉乳在华云龙技巧性的捏揉下,弄得薛灵琼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上春情浓冽的化不开,一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如烈火燎原,眼儿媚,脸儿俏,烈火红唇鲜艳欲滴,令人忍不住要上前采摘。

  玉体陈于华云龙胯下蠕动迎合,红唇开合间淫声不断,娇息喘喘,跳动着胸前弹力十足的美乳双球。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如要滴出水来,闪出一阵又一阵的雪泽柔光,那么的光滑白晰,晶莹剔透。薛灵琼这时又叫了道:“哥……轻……轻些……我……啊啊……哥……你……你好……强……我……我快不……不行了……”

  华云龙则喘息道:“灵琼,撑下去,我们还没完啊。”

  薛灵琼的雪臀摇得像波浪般起伏,剧烈无比,偶而宝贝会脱离小穴,还可见到那内藏的鲜红肉瓣可爱地向华云龙的宝贝闪着淫光。猛然之间,华云龙抖然将薛灵琼的玉腿扛在肩上,宝贝暂时退出小穴。薛灵琼正值高潮,突然间失去了止痒停骚的烫热大宝贝,那种难熬滋味说有多难熬就有多难熬。不禁蛇腰狂扭,屁股连摇,顾不得矜持,伸手就抓向华云龙的宝贝往自己的小穴里头塞,脸色已经红的好像苹果。

  华云龙微微一笑,知道薛灵琼已经进入情况,不那么害羞了。当下也不在客气,人如百战沙场的长征勇士,猛如狮虎地向薛灵琼做一连串毫无保留的连环进击,宝贝抽插如风,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偶尔还来个回马枪,龟头在薛灵琼热烫的紧密小穴内轻旋斯磨,藉龟头肉棱轻刮薛灵琼的阴道壁,弄得薛灵琼全身发痒,小穴肌肉紧缩,如此一来,两人宝贝阴穴的磨擦力大擦,华云龙每次宝贝干入都感到被薛灵琼的小穴紧紧包围困住,又热又烫,柔嫩弹力兼具,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薛灵琼则越叫越凶,喘息着呓语道:“哥……哥……我……我……快……我……里面……好……好痒……对……对……就……就是这……这样……”
  
  陡然浪声倏高,只听薛灵琼喘着道:“啊啊……哥……啊啊啊……哥……你……你好……会干……干,我……我……我……快……快……上天……原……原来……交……交合这……这么……快乐……”

  华云龙一边挺动着屁股让宝贝尽情地深入薛灵琼的小穴中,一边也喘息道:“琼妹,你……你现在见识到交合之美了吧?以……以后你……你还愿不愿意给我?”
  
  薛灵琼胸口起伏快喘道:“妹……妹现在……已……已经是你的人……人了……你……你要怎……怎么干……就……就怎么……干……”话犹未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薛灵琼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华云龙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由子宫口奔流而出。

  华云龙唔的一声,龟头受此冲激,淫液一烫,全身骨头彷佛酥了,精关震动,阳精怒洒而出。阴阳交泰,男女合体,两人先后达到情欲的至高境界。交互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华云龙怀拥玉人,睡的正甜,突然被一股风雨突至的沙沙声吵醒,揉了揉眼睛,天边略明,虽是风雨如晦,却也还能辨视已是隔日清晨了。屋外风雨陡然大作,而且越下越大,滂沱之势,直如千军万马,冲锋陷阵而来,又似战鼓频传,短兵相接,杀的不可开交。

  华云龙只觉抱在自己怀中的薛灵琼一动,低头一看,薛灵琼正好醒来,两人四目相接,薛灵琼的双颊没来由的又红了起来,羞态可掬。假意恶狠狠的道:“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话一出口,便知说错话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一个龙翻虎跃,红帐翻浪,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鼻子相抵,笑道:“我是还没看够,今天可得看的仔细些。”

  不等她有所反应,立刻将被子掀起,身子坐高,分开了薛灵琼雪白玉嫩双腿,双手压在她的肉唇细缝上缓缓用力揉弄,胯下的大宝贝也不甘寂寞,沾了一些阴户中未乾的黏液淫水,龟头前抵小穴,徐徐旋动,其时华云龙运气宝贝,龟头火热,这触及薛灵琼小穴殷红贝肉的大宝贝一转,薛灵琼立刻娇吟出声,佣懒无力,柔若无骨的冰肌雪肤立刻泛起一阵红光,圆臀不由自主的挺动迎合,娇羞万状,看的华云龙痴了。

  薛灵琼则面红如滴血,想用被子蒙住头脸,却被华云龙一把将被子掀起,见他痴痴地瞧着自己的下身小穴,蜜洞更是充血发红,火热烫辣。那胯下的大东西,粗大硬长,偶尔跳动几下,看的自己春情荡漾,恨不得那大宝贝立时狠狠的攻入自己那湿润之极的小穴蜜洞,偏生华云龙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存心吊她胃口,大宝贝明明已经进入了小穴半个龟头,却突然顿住,只是痴痴地瞧着自己。

  心中又羞又喜,穴中又骚又痒,想开口叫他行动,却又怕他觉得自己淫荡,不敢出声,难过之极。情急之下,狠狠地在华云龙臂上捏了一把,佯嗔道:“你元神出窍啦?”华云龙吃痛,腰间用力,大宝贝噗滋一声,尽谤而没,全数被薛灵琼的小穴吞入。

  华云龙藉前扑一顶之势,身子贴上,抵住薛灵琼小穴嫩肉的龟头急转倏旋,龟头用力,钻的薛灵琼浑身酥酸,张口直叫:“哥……快……再……再……用……用力……妹……妹……那里好……好酸……”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还有更酸的呢?你要不要尝尝?”虽是问话,不待薛灵琼回答,突然屁股上下抖动,大宝贝如波浪卷来,一重重,一浪浪,上插花,下插花,记记结实招招准,全数打在那花心嫩肉上。

  薛灵琼哪里受得了这奇招?樱唇直喘浪叫道:“哥……哥……快……快来……我……我要……再……再来……”
  
  华云龙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屁股陡然加速,又快又狠,如狂风暴雨摧花蕊,又急又切压海棠。

  薛灵琼此时已被欲念淹没,口中直叫道:“哥……你……你的……宝贝……好大……的宝贝……捣的我……好……好舒服……唔……唔……妙……妙极……哥……你……你好会……会干……我……我要……飞……飞了……你……你……要插……插死……我……我了……我……我……我快……快……死……死了……哼……唔……啊……不……不行……啊啊啊……太……太酸……酸了……我……我快……撑……撑不……住……住了……”

  华云龙不理她求饶,大宝贝仍然苦干实干,花样百出,把刚初开苞不久的小穴弄的火烫肉紧,又磨又抵,看着自己的大宝贝在薛灵琼的小穴出入裕如,将小穴嫩肉阴唇弄的湿透,翻进又翻出,还可见到白浓浓先前所留下来的精液在宝贝抽插中,一将宝贝抽出再送,就由小穴中流出,顺着雪白嫩软的股沟沾湿了床单,混着处女贞血,看的华云龙又是刺激,又是兴奋。

  大宝贝猛然一送,只听薛灵琼闷哼一声,身子紧夹华云龙,再慢慢放松,秀发身体,全是汗珠,差一点就软瘫了。华云龙微闭双目,享受大宝贝被薛灵琼小穴紧夹的温暖快感。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宝贝从薛灵琼的小穴抽出,将薛灵琼整个翻转过来,背对自己,露出光滑晶莹的玉背,肥美的圆臀高高鼓起,又翘又挺,华云龙惊喜万分,心道:“这么翘的雪臀,搞起来一定很舒服。”

  双手分开两股,大宝贝于浓密乌亮的黑森林中自动找到烫红的小穴,薛灵琼才回过头来问道:“哥……你要干……”「什么」两字还没说出口,华云龙的大宝贝已经中宫直入,挤开护卫小穴的两边肉唇,滋的一声清脆水声,宝贝已入花心重地。
  
  华云龙整个人也已贴上了薛灵琼后背,双手自腋下穿过,紧握薛灵琼高耸的圆滚玉乳又摸又揉,又捏又搓,在她耳边吐气悄悄道:“灵琼,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今天我要好好让你爽翻天,你学着了,这招叫老汉推车,实用的很。”

  不等薛灵琼回话,屁股一阵风狂雨骤的急顶,薛灵琼的雪臀又翘又挺,被华云龙的大宝贝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摇扭屁股止痒,迎合华云龙。

  华云龙阴部与薛灵琼圆臀相击,快疾的抽插,势若烈火,不时还可听到两人肌肤相撞的肉紧声,啪啪啪啪,又密又响,声若连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火星飞溅。不同的是,飞溅的是蒙胧闪光的淫液浪水,而非燎原星火。

  华云龙一连串急攻猛打,阴部狠撞薛灵琼雪臀,力道结实,把薛灵琼的臀部撞的都红了,白玉似的臀肉肌肤泛出水淋淋的娇艳红光,又鲜又嫩,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两人这阵子热烈的合体爱抚,耗力不少,华云龙唔的一声,精关松动,背脊一麻,在狠插了数百下之后也挡不住如潮快感,真阳倾泻,与薛灵琼的元阴混合交流,同时软瘫在床,趴压在薛灵琼背上,轻抚她乌光晶亮的秀发,吻的她细腻柔致的耳垂,宝贝仍紧紧塞在薛灵琼的小穴里,享受那合体交欢后的温柔舒适,嫩软温润,久久不愿起来。

  就这样,华云龙又在陪薛灵琼多待了几天,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眼眶含泪,楚楚可怜的薛灵琼。     

  睢宁县,位于淮河南岸,是由淮阴至徐州必经之地。这一日,睢宁县城南门,忽来一老二少。老的瘦骨嶙峋,满面皱纹,银髯过腹,手持佛珠,灰衣僧衲,多耳麻鞋,似是一云游老僧。少的却是两个绝艳少女,紧随老僧左右。

  左方的紫衣少女,云鬟高髻,长裙戈地,举止端重。右面的少女,美的不可方物,峨眉如黛,凤目点漆,琼鼻樱唇,体态轻盈,那绝代的姿容,人间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这一老二少,无疑的,即是武圣之后元清大师,及其外曾孙女蔡薇薇,「倩女教」教主方紫玉之首徒贾嫣了。他们走在一处,本就扎眼,何况蔡薇薇、贾嫣艳光四射,更是引得路上行人,个个伫足以观了。

  蔡薇薇见状,黛眉一皱,道:“讨厌。”目光一转,望向贾嫣,道:“嫣姊,你说是么?”贾嫣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蔡薇薇唤道:“哼,嫣姊愈来愈沉默寡言,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行,快回答我。”

  贾嫣被逼不过,淡淡一笑道:“薇妹美赛天仙,一路上,自是不免震惊了那些凡夫俗子。”

  蔡薇薇道:“嫣姊讥笑我,你怎不说是因你之故?”

  贾嫣微微一笑,道:“我丑陋不堪,焉敢与薇妹相比。”

  蔡薇薇还待再说,忽听元清大师道:“薇儿,不许缠着你嫣姊胡闹。”

  蔡薇薇小嘴一努,道:“都是公公教的,否则嫣姊何至变成这样,下次嫣姊再读什么三藏经典,我非一把火烧光不可。”

  元清大师摇头道:“胡说,罪过,罪过。”

  蔡薇薇娇声说道:“我不要嫣姊终日死气沉沉的嘛。”

  贾嫣道:“若公公为我讲解佛法,你待如何?”

  蔡薇薇星眸一睁,道:“我在旁敲钟打鼓,看他如何讲解下去。”此言一出,元清大师与贾嫣,不觉莞尔。

  忽见一个伙计模样的汉子,走向三人,躬身哈腰,道:“小店有最好的素席,大师您请赏光吧。”

  元清大师暗道:“居然有拉僧人上馆子的。”他本着与人方便之旨,再者也不惧这些人作怪,点了点头,道:“你带路。”

  那伙计模样的人打了一躬,道:“请大师与两位姑娘,随小的来。”一转身走去。贾嫣自幼处身江湖,周旋风尘,自是看出蹊跷,但却不说话,蔡薇薇却根本懒得留心,随着元清大师而走。

  未几,来至一座金碧辉煌的酒楼,那掌柜的亲自恭恭敬敬将三人迎入楼上雅座。入了座,那掌柜朝着蔡薇薇与贾嫣,道:“请问两位姑娘……”

  贾嫣截口道:“我也茹素。”

  蔡薇薇低声埋怨道:“一路上都是这样,年纪轻轻,你又何必?”贾嫣充耳不闻,蔡薇薇气得小嘴一嘟。

  那掌柜的却向蔡薇薇道:“姑娘是……”

  蔡薇薇将手一摆,赌气的道:“我也一样罢了。”

  那掌柜的问毕,躬身一礼,退了出去。隔了一忽,各色素菜,如流水般送上,虽是素的,那色香味,件件不逊鸡鸭烹调,器皿是最精致的瓷器,匙箸是银的。蔡薇薇睹状,黛眉微蹙,道:“何必那么多?咱们只有三个人。”

  贾嫣接口笑道:“款待武圣后人,安能寒酸。”指那些匙筷,道:“你瞧,为祛咱们疑虑,连匙着都用银制的。”

  蔡薇薇玲珑剔透,一经提醒,恍然道:“是玄冥教?抑九阴教?”

  贾嫣含笑道:“地近鲁南,那是玄冥教的可能多些了。”

  忽听元清大师道:“来了。”

  蔡薇薇一凝神,道:“有人在问那掌柜咱们在那里,那掌柜的说,咱们在四号座,嗯,上来了。”

  贾嫣运功于耳,却听不见声音,不由笑道:“这人功力比我高。”

  蔡薇薇道:“谁教你把日子放在佛经上比武功上多,否则进境……”忽然座帘一掀,走入一个身躯魁悟,紫棠面皮的老者,蔡薇薇倏地住口。

  忽见那紫面老者扫了三人一眼,在蔡薇薇花容之上,不由一顿,随朝元清大师抱拳一礼,道:“淡酒薄肴,多有怠慢了。”

  元清大师合什还礼,道:“多蒙施主盛情接待,老衲眼拙……”

  那紫面老者阴阴一笑,道:“老朽董鹏亮,蒙神君恩典,忝掌人文一坛。”

  元清大师道:“原来是董坛主,老衲失敬了。”微微一顿,道:“董坛主此来,有何见教?”

  董鹏亮道:“老朽奉命投柬。”自怀中取出一张大红柬帖,双手奉上,道:“此柬本当早已送及,只因大师身份不比寻常,神君特命老朽专呈,故稽延迄今。”

  元清大师见对方以礼而来,自也不便怠慢,接过手中。含笑道:“山野之人,竟承贵上如此看重,实是惭愧万分。”

  展开柬帖,只见上面短短三行:“字奉元清大师尊座:谨订端阳佳节,于沂蒙放牛坪,举行开坛大典,敬备菲酌,恭候光临。”落款却写着:“无量山,九曲山二代弟子,玄冥掌教谷某顿首”一十八字。

  元清大师暗暗想道:“这一路上,闻得玄冥教主,乃当年无量神君之徒谷世表,想那李无量,死于文太君手底,谷世表揭明无量弟子,自是决心一报师仇了。”

  只听董鹏亮道:“蔡姑娘随着尊长,贾姑娘属于倩女教下,故两位姑娘请帖,俱未另行致送。”

  蔡薇薇就元清大师手中,将请帖看了,秀目一抬,道:“这是小事,倒是我有几处不解的地方,想请董坛主不吝指教。”

  董鹏亮呵呵一笑,道:“姑娘请说。”

  蔡薇薇道:“听说贵教开坛大典,原定四月六日,怎么变成端午节那一天了?”

  董鹏亮干笑一声,道:“因事延迟,如此而已。”

  蔡薇薇冷冷一笑,道:“还有无量山与九曲山,分明是两处地方,风马牛不相及,贵上牵扯一起,实在令我大惑不解。”

  董鹏亮闻言,面色不由一变,瞬即恢复,道:“学无常师,神君先后受业无量神君李公,继得前代神君遗笈,自志源流,示不忘本。”

  蔡薇薇暗道:此人也有口才,把那玄冥教主,说成了重义之人。口齿一启,还待说话。元清大师却不愿口舌争论,含笑道:“华大侠之处,贵教请帖发出与否?”

  董鹏亮道:“落霞山庄,武林重镇,敝教岂能漏了。”

  元清大师暗道:“玄冥教主胆敢邀约华天虹,若非自信武功已可匹敌,则必另有阴谋……”转念之下,淡淡笑道:“老衲疏野成性,筋骨疏懒,不克参与,只有辜负贵上投柬之意了。”

  董鹏亮大出意外,怔了一怔,道:“大师若是不去,典礼中少了武圣传人,那可要减色不少了。”

  元清大师淡淡一笑,道:“老衲—生未在江湖行走,并无赫赫之名,到与不到,实不足轻重。”

  董鹏亮心中暗急,眼珠一转,故意傲然一笑,道:“神君有意在大典中,一开较技大会,想武林中,盗窃虚名之辈,所在多有,届时必不敢参加……”

  蔡薇薇哼了一声,冷冷说道:“你想见识武圣绝学,还不容易,接我一掌。”玉掌一挥,待要隔席拍将过去。

  董鹏亮心神一凛,暗忖:由几次动手经过看来,这丫头武功在我之上,何况此来,严戒与蔡家引起冲突,心神一转,不接不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蔡薇薇自不能向不还手的人出手,无奈收掌,道:“你既敢轻视武圣武功,为何不敢接招?”

  董鹏亮笑声一歇,道:“老朽那敢轻视。”

  蔡薇薇怒声道:“你明明说……”

  突然想起董鹏亮语中虽有轻视之意,但指的是不参与玄冥教开坛大典的人,顿时改口,道:“玄冥教开坛之典,有什么了不起,竟敢用来衡量天下英雄。”董鹏亮淡淡一笑,目光一转,望向元清大师。

  只见元清大师沉吟一瞬,忽慈目一睁,精光徒现。董鹏亮目光与元清大师一触,只觉有若两道利箭,射人心头,心头一震,暗道:这凶和尚好高功力。但听元清大师低宣一声佛号,道:“老衲薄技,本不敢妄与这等盛典……”

  董鹏亮接口道:“大师而今是答允莅临了?”

  元请大师肃然道:“董坛主放心,贵教开坛大典,老衲必到。”

  董鹏亮心中暗喜,道:“大师既惠然肯来,敝教开坛大典,增辉不少,与会群雄,得观武圣之神功绝艺,当可一开眼界。”目光一转,忽又望向蔡薇薇,笑道:“蔡姑娘与令尊长走这条路上,莫非是要去徐州?”

  蔡薇薇冷然说道:“不劳动问。”

  董鹏亮放声一笑,道:“若诸位不是去找华家华公子,则老朽不敢多言,假使是的话……”

  蔡薇薇听出他话中有话,芳心一震,道:“怎样?”贾嫣玉面微变,美眸一转,也望了过来。

  董鹏亮哈哈一笑,道:“约莫半月之前,当年江湖三害为首的一位人物,通天教主天乙子,突然来到徐州,寻上了华公子,一场恶战,忽又罢手,携手进入宅内。”语音微微一顿,道:“其后华公子与那天乙子,是战是和,老朽就不得而知了。”

  蔡薇薇虽不清楚当年三害如何,只是闻名可知,其人必如毒蛇猛兽,贾嫣之师方紫玉,当年曾随玉鼎夫人,卧底通天教,则深知教中之人习性,芳心一阵激动,脱口说道:“以后如何?”

  董鹏亮望了她一眼,道:“据说华公子与天乙子,及晚便秘密离去,莫知所向,迄今不知讯息,老朽却因送帖之时,始行得知。”贾嫣与蔡薇薇,对望一眼,同是满面忧色。只听董鹏亮道:“由此而北,凡属通都大邑,悉有本教接待贵宾的酒楼客栈,诸位可任意住宿饮食。”拱一拱手,道:“老朽任务完成,告退了。”

  元清大师合什道:“老衲不送了。”董鹏亮转身行去。

  蔡薇薇戚然道:“公公,您看龙哥会出事么?”

  元清大师心中也颇为忧虑,却含笑道:“别说龙儿武功机智,非比寻常,就以相貌而论,也非天折之相,大可无虑。”

  贾嫣忽然立起娇躯,道:“我去找本教设于此地的分坛,探听消点。”

  元清大师点了点头,道:“速去速回。”贾嫣匆匆离座而去,过了片刻,匆匆回来,面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忧色。

  蔡薇薇促声道:“嫣姊,有什么消息?”

  贾嫣勉强一笑,道:“这里的人职卑位低,不知详情,看来还是要到徐州去询问了。”

  元清大师道:“此地距徐州不过二百余里,紧赶一阵,申时可至。”说到这里,三人都再也不愿说下去,菜饭也不吃一口,付帐出楼,那掌柜为自是不肯收钱,蔡薇薇也懒得罗嗦,银锭一搁,疾行而去。   

  出了城门,虽仍有稀疏行人,也不顾惊世骇俗,风驰电闪,施展轻功。元清大师虑及贾嫣功力远逊,牵住她右腕,携之而行。蔡薇薇功力可谓超凡入圣,元清大师更是出神入化,申时三刻,已至徐州,方入城内,迎面遇上贾少媛,贾嫣立即问道:“华公子何在?”贾少媛先不问答,朝元清大师裣衽一礼,再与蔡薇薇招呼一声。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了。”

  蔡薇薇通不及待的道:“媛姊,龙哥在徐州否?”

  贾少媛四外一扫,强笑道:“有什么事,请先入屋再讲。”返身走去,须臾四人来至那座宅第,直趋向宅。

  厅中这时正坐着宫氏姊妹,闻得步履,迎出厅门,一眼瞥见蔡薇薇,不由一楞。贾少媛略一引见,不待坐定,即道:“华公子半月前与天乙子去了皖西麓山。”

  蔡薇薇道:“去干么?”

  贾少媛缓缓说道:“天乙子言,有一批中原高手,身受虺毒,被囚霍山,华公子听了,即慨然联袂赶去解救。”

  忽听贾嫣问道:“当时师妹你在不在场?”

  贾少媛道:“在。”

  贾嫣黛眉微蹙,语含薄责,道:“师妹,师父平时曾一再提示咱们,通天教的鬼域伎俩,你为何不力加劝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贾少媛满面羞愧,垂目望地。

  宫家姊妹这些天来,与贾少媛已好的如胶似漆,宫月蕙不禁插口道:“这事如何怪得媛姊,当时咱们姊妹,「双环夺命」丁如山,神旗帮的侯稼轩两位前辈,亦曾在场,丁、侯两位前辈,也劝止不了。”

  贾嫣「哦」了一声,歉然道:“愚姊错责了,师妹原谅。”

  贾少媛轻轻一叹,道:“小妹确有不是,只是华公子的事,谁管得了?再说,那天乙子的行动,小妹一旁仔细留意,未看出有半分作假之态。”

  蔡薇薇急声道:“天乙子原来有多坏?当时行为,又是如何?”

  贾少媛沉吟道:“过往的事,不必提了,我只讲那时他的表现。”顿了一顿,就将天乙子初至徐州,先伸量了华云龙一次,然后入宅商讨,如何救人的事,说了一遍。语罢,目光一抬,道:“蔡姑娘的令兄,与丁、侯两位前辈等,也随后赶去了,至今未返。”

  蔡薇薇道:“我哥哥知道这事,那是决呆不住的。”

  贾少媛道:“天乙子之徒,在消息久杳之下,俱愿自行监禁。”

  贾嫣道:“这都是小事,还有么?”

  贾少媛疑迟片刻,始道:“据报侯、丁两位前辈与蔡公子,逢上过那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险些命丧荒山,只得急急撤出。”

  蔡薇薇面庞一转,望向元清大师,惶然道:“公公,龙哥敌得住那申屠主么?”

  元清大师一直默坐听她们说话,闻言淡然道:“虽不能敌,逃还可以。”

  蔡薇薇焦灼万状的道:“他不逃怎办?”

  元清大师笑道:“龙儿深识大体,当不敢逞强一拚。”

  蔡薇薇哪里放心得下,道:“我去霍山一趟。”贾嫣美眸一转,也望向元清大师,虽未开口,那意思显然也想赶去。

  但听元清大师道:“由此到霍山,足有一千四五百里。至沂蒙一带,也近千里,玄冥教开坛大典,仅余十数日,来不及了。”

  蔡薇薇柳眉一扬,道:“薇儿不去也罢,有什么大不了的。”

  元清大师摇一摇头,转面道:“媛姑娘,接到玄冥教邀柬的人,有多少?”

  贾少媛欠身一礼,道:“您老人家太客气了,晚辈哪里敢当。”语音一顿,道:“大概凡是有头有脸的人,不管是隐是遁,玄冥教都送了请帖,那些身份不够的,有很多也准备去看热闹,徐州巳走了好些人。”

  元清大师道:“华家有何动静?”

  贾少媛道:“文太君未见动静,华大侠也未出山,那投柬的,至半山时,便由老管家拦住接去,连华大侠也未见到。”轻轻一声叹息,道:“华家素为万方景仰,只是这样讳莫如深,令天下英雄,大惑不解。”

  宫月蕙忽然插口道:“这次下山,咱们姊妹曾去落霞山庄,拜见文太君与两位华夫人。”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见到了么?”

  宫月蕙恭容道:“除了没见着华大侠,文太君也未说华大侠的行止。另外还有一位蔡夫人……”

  蔡薇薇星目一睁,道:“那是我娘,她老人家怎么样?”

  忽听宫月蕙道:“令堂与两位夫人,相处甚欢,还叮嘱咱们东来,必至金陵找你玩。”

  蔡薇薇欢声道:“两位姊姊何不早说?”

  宫月蕙娇笑道:“刚刚你急着探听华龙哥下落,咱们怎敢打扰。”
  
  元清大师暗暗忖道:薇儿一心在她龙哥身上,嫣儿武功尚差,她们几个女孩子也难商大计。念头一转,道:“薇儿。”

  蔡薇薇见元清大师神色肃穆,忙垂手道:“公公有何吩咐?”

  元清大师道:“这开坛大典,关系甚巨,我事先必须一探虚实,你随后赶来。”语音一顿,又道:“龙儿的事,最好放在大典之后,你再去霍山不迟,切记我家祖训,先公后私,嫣儿也是一样。”语声甫落,灰袍一拂,倏地不见。他长年云游在外,孑然一身,并无留恋,蔡薇薇却觉蓦失所依,贾嫣更是怅然,不觉奔至窗口,美眸含泪。

  忽听宫月蕙道:“我姊妹武功太差,沂山离此不近,若想赶上这场大会,也该及早上路了。”

  蔡薇薇暗暗想道:“龙哥的事,只好暂时搁下。其实,以他身手,也不该出事,很可能会中就见到他了。”转念之下,道:“宫姊姊,咱们一块走好么?”

  宫月蕙一把拉住蔡薇薇皓腕,娇笑道:“你美若月殿仙子,小谪凡尘,咱们姊妹但恐不配,哪有不好之理。”

  宫月兰笑道:“你嫉妒吗?”

  宫月蕙抿嘴一笑,道:“自是嫉妒的紧。”

  蔡薇薇虽虑华云龙安危,也不由灿然一笑,娇声道:“为什么?”

  宫月蕙但觉她美艳之中,散放着和平天真之芬芳,竟感无法嫉妒,微微一叹,执起蔡薇薇皓腕,道:“实在说,我得知你时,心中十分嫉妒,而今却消释无踪了。”蔡薇薇怔了一怔,不知她初时何以对己妒恨。
  
  忽听贾嫣道:“歇息一夜,明晨咱们就应走了。”   

  鲁南道上,这些日子,忽又熙攘起来,来往之人,尽是江湖人物。玄冥教声势也真浩大,以沂山为心,周围方千里的通都大邑,无不设有接宾之馆,美轮美奂,侍候者皆是清丽少女,任何珍肴异馔,嗟咄立办,笙歌丝竹,娱目悦耳,包君满意。

  江湖平静了许久,很多人静极思动,纷纷复出,大部分存着看热闹的心,担心三教猖獗的人,却是少数,这也是人情之常,无可厚非。蔡薇薇、贾嫣、宫氏姊妹,启程北上,为避开玄冥教所设宾馆,走的都是荒僻小路。

  四女决定在开坛大典前一日到达,故沿途指点烟岚,谈笑山水,徐步而行,走得颇不寂寞。宫月蕙、宫月兰告知贾嫣、蔡薇薇「倩女教」的女徒具为华云龙收了。贾嫣自是暗自心喜,惟有蔡薇薇皱着眉头。宫月兰道:“妹子,你吃味了?”
  
  蔡薇薇摇摇头道:“我才不呢,我只是担心他以后怎么收拾?”转颜又笑对贾嫣道:“嫣姊姊,现在放心了吧,以后再也不用跟着公公念什么佛经了。”
  
  贾嫣羞红着脸道:“姊姊抢了你的心上人,你真不在乎吗?”
  
  蔡薇薇羞笑道:“只要龙哥哥自己应付的过来,我是多多益善。”宫月蕙、宫月兰姊妹闻言也是「嗤嗤」娇笑不已。

  四女成为闺中好友,无话不谈,一路行来,谈得大部分都是跟华云龙有关的事情,自然不虞寂寞。只是沿途乡愚见了四位国色天香的姑娘,自是少不得大惊小怪一阵。这日傍晚,来到沂水城外,由于四人皆不知放牛坪位于何处,商议之下,决定入夜至宾馆探听。

  及晚,四女转入城中,正奔向玄冥教宾馆,蔡薇薇突地顿住娇躯,凝眸向左方望去。余下三人,愕然止步,宫月蕙低声道:“什么事?”

  蔡薇薇瞻望不瞬,道:“是梅素若。”贾嫣与宫氏姊妹,不由转首望去。蔡薇薇摇了摇头;道:“她已出城,看不见了。”

  贾嫣沉吟道:“玄冥教这次开坛大典,骨子里明明是与侠义道挑衅,三教联盟,梅素若身为九阴教主,论理这时该在玄冥数总坛。”

  宫月蕙道:“这么说来,梅素若是有要事待办了?”

  贾嫣点一点头,道:“理当如是。”

  蔡薇薇低声道:“嫣姊,我们跟去一看如何?”四女中,以贾嫣年纪最长,阅历最丰,故凡事都取决于她,贾嫣虽早厌江湖中事,也只得打起精神留意了。

  贾嫣暗道:“梅素若此来必有要事,若对侠义道不利,伺机破坏也好。”转念下,点头道:“反正咱们不忙,去看看也好。”

  蔡薇薇闻言,当先领路,朝梅素若逝去处奔去,一忽,四人来至郊野密林。蔡薇薇忽然停下,悄声说道:“到了。”

  宫月蕙始终未见人影,不禁问道:“在哪里?”

  蔡薇薇正欲答话,蓦然面色一变,急声道:“快藏起。”三人虽莫名其妙,却知她必有所闻,依言迅即择了一株树木,藏好身形。刚刚藏好,只见人影一幌,她们适才停身之处,出现了两个壮汉。宫月蕙玉面一红,暗忖:一定是我话声稍高,惊动了桩哨。

  但见那两个壮汉,目光灼灼,四扫一遍,其中一人道:“老陈,连个屁也没有,别是你听错了?”

  那被称为老陈的壮汉沉声道:“不可能,明明有女子声音发自这里。”顿了一顿,道:“一定躲起来了,老张,咱们搜。”拔出一柄镔铁短戟,就待搜索。

  那老张却一把抓住他膀臂,道:“慢着。”

  那老东怒声道:“你拖拖拉拉的,误了事看你有几个头?”

  那老张冷哼一声,道:“你这样搜得出鬼来,受人暗算,划得来?咱们不如发出信号,通知别人。”

  宫月蕙暗暗咒道:“好狡猾的家伙。”银牙一咬,准备冒险出手,制住二人。

  忽见倩影一闪,蔡薇薇悄然扑上。那两个壮汉身手纵非泛泛,且全神戒备,在蔡薇薇这等偷袭之下,何能幸免,那老张一声闷哼,颓然倒下,那老陈镔铁短戟疾挥,方待脱口大叫,已被蔡薇薇点中昏穴,吭了半声,仆倒地上。

  宫月蕙跃身而出,钦佩地道:“这两个任选一人,武功只在我上,你不费吹灰之力,即已制住,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贾嫣低声一笑,道:“这两人不算什么,薇妹的真实武功,你尚未见过。”

  宫月蕙星目一闪,道:“希望今晚有一场好杀,也让我见识见识。”

  几人藏妥被制两人,继续淌入,不及十丈,蔡薇薇秀眉微蹙,以「练气成丝」朝三人道:“越往里面的人,功力越高,再欺入只怕要被察觉了。”

  贾嫣与宫氏姊妹,都不能传音说话,情知她是顾虑三人,贾嫣沉吟一瞬,附着她耳畔,悄声说道:“你一人进去查看好了。”

  蔡薇薇点了点头,忽又将头一摇,传音道:“在此即可,我猜九阴教是埋伏在此,狙击一个人,稍待便知分晓。”

  贾嫣知蔡薇薇是恐自己与宫氏姊妹,敌不过九阴教高手,故而留下,暗道:若九阴教是合击某人,这里也当可探得,不妨再侯片刻,当下微一点头。四人停于当地,蔡薇薇动功默察,过了约摸两刻,忽听远处有衣袂飘风之声,向这里疾驰而来。

  那人轻功高强,踏着林梢,倏尔之间,相距已不到十丈。就在此刻,忽听—声暴喝道:“顾鸾音,站住。”只见火光陡亮,照耀林中,四周人影幢幢,也不知有多少人。

  蔡薇薇芳心暗惊,想道:“原来是顾姨。”回眸一瞥,贾嫣也是满面惊奇之色。她转面望去,只见十丈外树梢,立着一位凤目峨眉,风华绝代的中年道姑,左手握着玉柄拂尘,那一袭青布道袍,掩不住她那倾国魅力,正是昔日的玉鼎夫人顾鸾音,而今的长恨道姑。

  长恨道姑一惊之下,镇定如常,美眸流盼,只见前面是片旷地,冷艳绝尘,手拄鬼头杖的梅素若,卓立当地,左右陪侍着厉九疑与一个身材枯瘦的黑袍老者,雁翅排列着两排弟子。左右两方,则由葛天都、申省三、樊彤,率人连退路挡住,看那些九阴教徒,个个稳立枝上,显无弱手。见了这阵仗,长恨道姑心神一凛,暗道:今夜想走,看来难比登天了。

  只听厉九疑厉声道:“顾鸾音,还不参见本代九阴教主。”

  长恨道姑修道十余年,那镇定从容的功夫,自非一般人可比,淡淡一笑,跃下枝梢,朝梅素若若稽首道:“梅教主好。”梅素若视若无睹,冷然傲立,只是星目之中,光芒闪动,似是芳心异常激动。

  那枯瘦的黑袍老者,冷冷说道:“顾鸾音,你莫非忘了本了?”

  长恨道姑目光一转,道:“这位是谁?恕贫道眼拙。”

  那枯瘦的黑袍老者冷然道:“老夫石万铨,上二代教主座前护法,你没见过,也当听过。”长恨道姑心头一震,暗忖:原来是他。  

 

 
第卅六章 开坛大典好猖狂
 
  原来那黑衣老者石万铨,乃是上二代九阴教主,座前四大护法之一,这九阴教四大护法,当年江湖称为「九阴四绝」,论起九阴教昔日声威,倒有一半以上,由四人而得,若不是四人曾受困巫山,五十年前,九阴教还不致被迫得乘浮入海,流浪水天了。

  长恨道姑被录为九阴教弟子,正是九阴教没落之时,随后奉命屈身通天教,待机而动,始终未见过这四人,但却听过四人厉害,不禁暗暗叹道:“今日那是准死无疑的了。”但她这多年修练,心如止水,镇定逾恒,朝石万铨稽首一礼,道:“原来是贫道前辈,长恨失礼了。”

  石万铨哂然道:“你莫非以为披上道袍,即可将过往之事,一概不提了。”

  长恨道姑淡淡一笑道:“贫道早已不属九阴教弟子了。”

  石万铨怒声道:“顾鸾音,你敢欺师背祖?”

  长恨道姑漠然道:“贫道长恨,顾鸾音二十年前,早已死了。”顿了一顿,道:“那顾鸾音纵然未死,在受过「阴火炼魂」之刑后,业已不算九阴教下弟子了。”石万铨不觉一怔,转面朝梅素若望去。

  梅素若螓首微颔,道:“确有此事。”

  原起九阴教规,有一条规定,凡受「阴火炼魂」之刑者,皆已不属九阴教徒,想那「阴火炼魂」,惨绝人寰,普天之下,孰能忍受,七日七夜之后,早已一具干尸,此规原意亦为犯了大禁之徒,死后也不容复为九阴弟子,岂料玉鼎夫人曹州受刑。华天虹赶至,九阴教主忌惮华天虹武功,半途撤刑,却容玉鼎夫人活下。

  石万铨暗感为难,若依教规,玉鼎夫人既非九阴教弟子,自不能按规办理,如此便名不正,言不顺了。忽听厉九疑冷冷说道:“顾鸾音,七日七夜的阴火炼魂,你犹未受满,仍得受教规制裁。”大步向前,霍然一掌,击向顾鸾音,口中喝道:“老夫先看你这些年来,长进了多少?”顾鸾音微微一笑,右手拂尘向上一卷。

  只听裂帛似一响,潜力四散,吹得大把焰炎吞吐不定,茂林之中,暗影幢幢,若厉鬼张牙舞爪,极为可怖。但见厉九疑倒退一步,长恨道姑衣袂飘飞,却仅连幌两下而已。九阴教之人,无不一惊,玉鼎夫人顾鸾音,原属幽冥殿下,武功造诣,本不如两殿三堂之主,而今分明已在厉九疑之上。

  忽听梅素若冷声道:“厉殿主,本座命你动手了?”

  厉九疑神色一变,连忙朝梅素若躬身道:“属下急欲擒下叛徒。”

  梅素者截口冷然道:“你退下。”厉九疑顿了一顿,面色不豫,退了回去。梅素若哼了一声,一瞥石万铨,道:“石护法以为如何?”

  石万铨躬身一礼,道:“教规虽有此条,然老朽以为,顾鸾音不可放过。”

  梅素若黛眉一蹙道:“自定教规,亦不遵守,本教何以统御属下?何以君临江湖?”

  石万铨暗道:“听她口气,竟然袒护顾鸾音那贱婢,哼,人言她与华家那小儿之事,怕是不假。”心中在想,口中说道:“教观所定,所受「阴火炼魂」,当在七日夜以上,虽未明文规定,其意昭然,教主明察。”梅素若玉面隐有不豫,却也未便再言。

  长恨道姑暗暗想道:“唉,局势至此,她也无法为力,不要让她因我之故,在属下之前,威信大灭,只望这孩子能将九阴教带上正途……”心念电转,她为了不使梅素若作难,自愿拚舍此身,心念一决,含笑说道:“教主……”

  梅素者目光如电,见长恨道姑面色一黯,倏又开朗,已猜出她心思,暗道:“若任她死在我面前,他若知晓,必定恨死我了。”她于赤镇,初见长恨道姑,口称前辈,执礼甚恭,虽她另有解释,只是潜意识,仍是为了华云龙,否则早就问长恨道姑一个叛教之罪了。眼下见长恨道姑,大有自承罪状之意,芳心大急,峻声截口道:“住口。”一顾石万铨,道:“石护法,拦截顾鸾音,是由你全权安排,四周防护,严密与否?”

  蔡薇薇听到此处,芳心一动,暗道:“莫非梅素若是有意引我来此?”转念之下,一瞥贾嫣,四目交投,贾嫣点了点头,两人俱作此想。

  石万铨听出梅素若话中有话,微微一怔,以他功力,稍一留意,贾嫣与宫氏姊妹,如何瞒得住他,目光一转,朝四女隐身之处,震声一阵长笑。这石万铨功力好生高强,笑声划破夜空,震荡四野,直入云霄,相隔偌远,贾嫣与宫氏姊妹,已感耳膜一阵剧痛,头脑发涨,承受不住。

  蔡薇薇睹状,芳心一急,脱口一声娇叱。她情急之下,那声娇叱,凝足功力,透过石万铨笑声,直穿对方耳鼓,梅素若与历九疑,猝不及防,气血一涌,旁侍九阴教徒,更是如雷贯顶,摇摇欲坠。石万铨愕然住口,沉声道:“原来有绝世高手在此,请出一会如何?”

  蔡薇薇知道今夜不可能平安退出,悄声儿道:“三位姊妹,九阴教高手云集,你们不是敌手,待会最好避开高手,只找那些教徒下手。”像这种话,虽是实情,却绝不宜出口,好在三人知她纯真,未有不快之感,闻言齐齐颔首。

  宫月兰笑道:“不劳关照,我本来就只想袖手旁观,看看你的绝世武功。”蔡薇薇抿嘴一笑,当先走出,三人随后跟着。

  长恨道姑望见蔡薇薇,脱口唤道:“薇儿,是你。”

  蔡薇薇娇声道:“顾姨,我倒要感激九阴教困住你,这次我可不能再放你走了。”

  长恨道姑微微一笑,目光一扫贾嫣与宫氏妹妹,招手道:“嫣儿,你与两位姑娘权在我身后吧。”

  石万铨一瞥之下,已看出四小浅深,对方身具这等功力的,竟是盈盈十七,娇艳如花的少女,不禁奇道:“咦。”

  只听梅素若冷冰冰道:“那丫头叫蔡薇薇,武圣之后。”

  忽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道:“老和尚,饶你有生公之心,怎奈顽石不点头,还是收起婆心,拿起方便铲。”

  厉九疑厉声道:“那一个?”

  那声音冷冷说道:“黄山瞿天浩。”

  九阴教诸人,都不禁神色微变,眼前形势,大出他们意料之外,玉鼎夫人今非昔比,蔡薇薇武功绝世,九阴教下,皆曾见过,石万铨为人引走,迄今未返,加上瞿天浩与慈云大师,九阴教已成有败无胜之局。此际,葛天都、申省三、樊彤,眼看包围已难有效,均回至梅素若身畔。

  樊彤怒声道:“瞿天浩,倒小有名气,为何不出来,见不得人?”

  只听瞿天浩冷冷一哼,道:“魑魅魍魉,老夫懒得见。”

  梅素若趁樊彤与瞿天浩对答之时,朝葛天都道:“葛堂主之意如何?”

  葛天都低声道:“属下以为硬拚不值,不如留待玄冥教开坛大典中,一举歼灭这批大对头。”

  梅素若目光一扫余人,道:“诸位呢?”

  申省三叹道:“此事极端隐密,不知如何,竟遭他们探得,否则四位护法齐来,何惧之有,眼下也只有如此了。”

  梅素若微微一哂,忽然持杖向前五步,清冷的目光,盯在长恨道姑身上,道:“顾……长恨道姑,你我一搏,你自信是胜是败?”

  长恨道姑怔了一怔,暗道:“葛天都他们倒有罢手之意,你怎地反不肯暂退?”心中在想,含笑说道:“贫道焉是当令九阴教主之敌,自然是败。”

  蔡薇薇心中暗道:“顾姨与梅素若一战,若是失手,未免有损以往英名,大是不值。”转念之下,挺身而出,道:“梅素若,顾姨焉能与你这后生晚辈动手,干脆由咱们打一仗。”

  梅素若充耳不闻,道:“未曾动手,难断胜负,论来我败面居多。”语音微微一顿,道:“你我一搏,你胜,九阴教今后不再找你,我胜那就请你委曲一二了。”

  长恨道姑暗暗想道:“若能了此一事,本也不错,只是我固不许败,她教主尊严,亦不容触犯……”心念转动,一瞥慈云大师,希望他从中转圜。

  慈云大师寿眉一蹙,道:“梅教主。”

  梅素若傲然一笑,道:“大师,莫非亦想指教?”

  慈云大师含笑道:“贫僧老了,老不以筋骨为能,岂敢逞强斗狠。”顿了一顿,道:“以贫僧之意,玄冥教开坛大典即在目前,何不稍待数日,于天下英雄之前解决,不是更好?”

  梅素若沉吟不语,其实,她原意正望如此,芳心暗暗忖道:“那开坛大典,聚集了天下武林人物,形势之复杂,那是不用说了,想解决恩怨,不是件容易的事。”
  
  忖念未已,蓦地一声厉啸,石万铨身若大鸟,扑回场中,火光下,但见他面色铁青,右手衣袂,断了一角。他瞥了慈云大师一眼,嘿嘿一笑,厉声道:“慈云,那小辈是那一个?”

  慈云大师双眉微耸,道:“阿不都勒。”

  石万铨道:“没听过,他的师父是谁?”

  慈云大师淡然道:“阁下想必会过他那柄金剑,那金剑,是天下第一利器,干将莫邪,亦且不及,难道还不知他师门?”

  石万铨峻声道:“老夫是猝不及防……”一顿,改口道:“是「一剑盖中原」向东来那死鬼的弟子?”

  蔡薇薇冷笑道:“好不要脸,打不过人家,来这里粗声粗气,摆给谁看。”

  石万铨正值怒火高涨,闻言正如火上添油,狞笑一声,道:“好丫头。”蔡薇薇不避不躲,玉掌一抖,迎将上去。

  两人都是阴柔暗劲,出手无声无息,待掌力一接,波的一响,潜劲四溢,慈云大师人在近处,也觉压力极大,心中微惊,不由仔细打量蔡薇薇几眼,暗道:“这等纤纤弱质,竞有如此功力。不可思议。”

  石万铨怒哼一声,右臂一抬,似有再度出手之意,心念忽又一改,举步走至梅素若身畔,嘴唇微动,似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讲话。梅素若玉面一变,目光一抬,道:“如大师之意,此事延在玄冥教开坛大典。”不待慈云大师答话,鬼头杖一抖,飘然退去,石万铨、葛天都等追随在后,九阴教徒,纷纷熄火往林中退入,展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蔡薇薇奇道:“他们退得如此仓猝,莫不是九阴教遭了什么大事?”

  慈云大师摇一摇头,道:“贫僧也是不知。”转面蔼然道:“蔡姑娘……”

  蔡薇薇娇声道:“叫我薇儿嘛。”

  慈云大师微微一笑,道:“也罢,贫僧三十年前首游金陵,即曾见过令祖与令尊,托大叫你一声薇儿了。”

  蔡薇薇美眸一张,道:“这事我从未听我娘说啊。”

  慈云大师笑道:“令尊彼时犹幼,令祖则见贫僧江湖中人。不愿深交,只是令尊隐藏的太密了,直到如今,贫僧始知你家原来是武圣之后。”蔡薇薇口齿一启,欲待解释祖上遗训,严命子孙不得涉足江湖。

  忽听长恨道姑道:“瞿大侠为何犹不出来?”

  慈云大师目光一转,长长叹息一声,道:“他是为了司马老弟之死,发誓如不寻出凶手,剖心沥血,不愿再见旧日好友之面。”

  长恨道姑面庞一转,朝林中道:“瞿大侠这等为友义气,古道可风,长恨万分钦佩,只是未免过于……”

  慈云大师这旁说道:“他只怕已然离去。”

  蔡薇薇插口娇声道:“朱伯爷还因瞿伯爷不肯出山的事,大为不悦哩。”

  长恨道姑暗暗忖道:“再不走,被这丫头缠住,可难脱身了。”她这些年来,总是避开华家的亲朋好友,瞿天浩不出,她少见一个,倒是求之不得,转念下,含笑道:“你们慢慢谈吧,贫道有点急事。”转而一举贾嫣,道:“嫣儿,你师父早已北上,探查三教动静,沿途留有暗记,你速去会合。”

  慈云大师并非呆人,暗道:“她这一走,形踪自是更加隐密,以后往那儿去找?”心念一转,急忙道:“顾姑娘请慢,那位西域的阿不都勒,有话想跟你一谈。”

  长恨道姑道:“下次说吧。”顿了一顿,道:“贫道长恨,若大师再称呼俗名,恕贫道不予置理了。”阿不都勒与华天虹,情同手足,她更不愿见,话来说完拂尘一摆,腾身而起。欲待一走了之。

  慈云大师一声佛号,手持烂银方便铲,双足一蹬,与长恨道姑同落在树梢上,拦住去路。长恨道姑黛眉一蹙,偶然道:“大师莫非不让贫道走?”

  慈云大师急道:“贫僧怎敢?”

  长恨道姑冷然道:“那请让开。”慈云大师心念连转,一时间,却想不出以何方法,留住长恨道姑。

  忽听贾嫣高声道:“师伯啊,与九阴教订约,于开坛大典了结此事的,是慈云大师,您老人家走了,岂不使大师失信了?”

  慈云大师喜道:“令师侄之言极是,请顾姑娘勿令贫僧为难。”他仍称长恨道姑为「顾姑娘」,其中含意,自是不忘玉鼎夫人顾鸾音与华家之深厚关系。

  长恨道姑暗嗔道:“好丫头,你也敢联同他们,对付我了。”

  贾嫣双膝一曲,突然跪在地上,玉面一仰,颤声道:“师伯,您老人家何必自苦如此,徒侄甘冒万死之罪,还是请您留下吧。”

  宫氏姊妹对望一眼,齐朝长恨道姑躬身施扎,宫月蕙道:“华山门下宫月蕙与妹月兰,谒见前辈。”

  长恨道姑含笑道:“不敢当,令祖可好?”

  宫月蕙道:“他老人家托福,尚称硬朗。”说到这里,以目示意,要妹妹开口。
  
  宫月兰早想说话,见状急急接口道:“顾老前辈,你当可歌可泣,至情至性的事迹,晚辈们闻之已久,深憾不得一见,今夜幸挹清芬……”

  长恨道姑截口笑道:“不必奉承了,什么话直说吧。”

  宫月兰肃然道:“前辈恕罪,您未免过于娇情。”

  长恨道姑微怒道:“你们小孩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岂可妄论?”心中暗暗忖道:他们包围着我,众下说辞,不用点心计,看来是走不成了。心中在想,口中说道:“嫣儿起来,师伯不怪你。”贾嫣伏地再拜,盈盈起立,神色凄然,欲言又上。

  长恨道姑心中暗叹,转面朝慈云大师道:“大师,九阴教与贫道之事,既至开坛大典,他事不如也留于彼时,何如?”

  慈云大师道:“顾姑娘必到么?”

  长恨道姑冷冷说道:“顾鸾音必到就是。”身形一拔,扬长而去。慈云大师微一疑迟,但想江湖人物,一诺千金,长恨道姑既言必到,再加拦阻,无异侮辱,表示不信对方之言,极可能就结下冤仇,终是不敢出言相阻。

  长恨道姑奔出数里,忽觉有些不对,倏地扭头一望,只见蔡薇薇笑靥如花,紧随不舍,看来跟了不少时候了。蔡薇薇见已被发觉,噗哧一笑,道:“顾姨,我想跟你。”

  长恨道姑脚步一收,微嗔道:“小丫头,你敢不信我的话。”

  蔡薇薇窃窃一笑,随之停下,道:“什么话啊?”

  长恨道姑道:“我说……”倏然住口。

  蔡薇薇吃吃一笑道:“我替顾姨说吧,顾姨说的是顾鸾音必到,只是顾姨早说,你不是玉鼎夫人顾鸾音,既然如此,当然与长恨道姑无关,到时不妨托人带一个讯,说玉鼎夫人早逝,长恨道姑自不用应约了,那位大师老实,却未听出。”

  长恨道姑正是这般心意,被她道破,不禁笑出声来,旋又长长一叹,蹙然道:“薇儿,算你聪明,只是人各有志,何必相强……”

  蔡薇薇接口道:“所以嘛,我跟定顾姨了。”

  长恨道姑怔了一怔,面色陡然一沉,道:“你再追我,当心我就把你视为生死大仇了。”

  蔡薇薇星眸一红,道:“你打么,反正我不走。”

  长恨道姑见她泫然欲泣,连忙面色一弛,笑道:“顾姨我说话重了点,薇儿,你又何必在意。”

  蔡薇薇一笑,道:“那顾姨许我跟随了。”她死缠活缠,长恨道站也真拿她无法,再说,蔡薇薇温柔天真,有若瑶池玉女,那是谁也愿意亲近的。

  长恨道姑无可奈何,笑道:“我那敢不许哪。”

  忽听阿不都勒的声音道:“既有蔡姑娘随行,小弟请就此辞。”一道黑影,由林内冲起,如摩空巨鹘,向西北而去。

  长恨道姑一怔,扬声道:“好啊,阿不都勒,你居然也敢在贫道之前卖弄。”

  但听阿不都勒遥遥说道:“顾姑娘恕罪,小弟……”语声渐远,杳不可闻。

  长恨道姑自语道:“看来他的武功,几可赶上他师父当年威震中原之时了。”一顾蔡薇薇,笑道:“小丫头,你早知他追蹑我后了吧?”

  蔡薇薇抿嘴一笑,道:“您不听他说话口气,只怕早追了不少时间,只是你未察觉而已,不然,慈云大师,霍大侠岂能偌巧赶来。”

  长恨道姑摇头苦笑,道:“走啦。”   

  玄冥教开坛大典,于沂山放牛坪举行。这放牛坪一名,不见载于方忐,遍询乡人,亦无知者,似仅是玄冥教自己人命定其名。其位,据玄冥教知宾云,在沂山之南,重山叠壑中,遥对蒙山,距沂水城百余里。四月下旬,沂蒙山附近诸县,沂水、临朐、安邱、蒙阴,玄冥教所设宾馆,巳有人满之患。

  由于江湖平静已久,华家如日中天,绝大部分的人,都意味不出此事之严重,欣然而来,视同一场热闹。五月初一起,已有人入山,随途自有玄冥教宾馆膳宿,弟子分导,无虑失途。这一日,五月初四,大部分的人,已然入山,酉牌时分,又有一批人导引而至。

  由一处两壁插天的羊肠小道穿过,豁然开朗,只见四周山顶,起伏成态,乍望若牛,这放牛坪之名,恐即因此得来。峰岭环中,一块盆地,遍植苍松翠柏,乌鸣嘤嘤,真不似魔头盘踞之所,远处隐见飞甍碧瓦。当前则是一条宽敞石道,迎面一座漾白玉牌坊,上书「君临天下」四个斗大金字,朝霞之下,金光闪烁,气派雄伟。

  其中一个青衫老者冷冷一哼,道:“好狂。”

  忽听一人说道:“单大侠何事不满?”

  众人移目望去,只见路旁一个三绺花须,目光奕奕,穿黑绸长衫的老者。那青衫老者微微一惊,心中暗道:多年来出江湖,这人居然可以一口叫出我的姓名,玄冥教果不等闲。原来这青衫老者,姓单名世民,是天台派耆宿,乃「江南孺医」余尚德师兄,武功却远胜其师弟,这乃因「江南儒医」殚力医道,武功进展自缓,而单世民隐居天台,毕生练功。

  这番「江南儒医」金尚德被携,惊动天台全派,他勇为天台派武功最高之人,自不能坐视,遂率领几个弟子出山,恰逢此会,趁机加入,预备潜探玄冥教总坛,以为必无人识得自己,可收奇袭之效。讵料,身在半途,便已被人认出了。他心头暗震,道:“尊驾是谁?”

  那黑衫老者道:“兄弟崔恒,忝掌地理坛。”

  单世民容色一动,拱手道:“原来是以七十二式「魁星点元」判官笔法,称雄滇中的「一笔勾魂」,失散了。”

  那「一笔勾魂」崔恒抱拳道:“好说,那及单兄的「归元神功」,此功失传百有余年,单兄重新练就,天台一脉,又行将称盛武林了。”

  单世民心中惊凛之极,暗道:“我隐迹三十余年,就为专练这一神功,门下弟子,犹不知晓,这玄冥教何来神通,竟探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崔恒道:“敢问单兄,是否敝教沿途招待不周,迎宾弟子,有失礼之处,单兄请尽量说出,兄弟必严加惩处。”

  单世民呵呵一笑,道:“贵教招待,真令兄弟有宾至如归之感,兄弟那有不满。”

  崔恒道:“那么单兄何以不说?”

  单世民暗骂:你这是装痴作傻。一指那牌坊上,「君临天下」四字,哈哈一笑,道:“只弟愚味,请崔坛主解释这四字含意?”

  崔恒目光一转,随又收回,淡淡一笑道:“哦!原来单兄因此不悦。”顿了一顿,道:“单兄此刻不明,大典之后,即可明白了。”言外之意,玄冥教今后,即可慑伏天下英雄。

  单世民嘿嘿冷笑,突然将手一拱,道:“大典之中,兄弟想请崔尼指教。”

  崔恒双眉微耸,道:“兄弟奉陪。”拱手一礼,转身朝路旁一条小径走入,倏已不见。

  忽听有人笑声道:“单前辈,贵派失传神功复得,可喜可贺。”

  单世民转面望去,但见乃是一名文士打扮,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左手握着一柄折扇,那折扇扇骨乌光发亮,显系上好精钢打造。他只觉眼生之极,心中思索,口中敞声笑道:“这位老弟……”

  那中年文士笑道:“单老前辈,可记得点苍姚宗恩?”

  单世民这才想起,暗道:原来是他。面上却蓦然一冷,道:“原来是姚老弟,闻你十年前接掌门户,如今贵为一派首脑,这才可喜可贺。”将手一拱,道:“人多不便,少陪了。”

  他不便与此人交往,偕着众人又向前走去,欲待离开。适才单世民与崔恒间话之时,众人都伫足观看,此际,窃窃私议,嘈杂一片,重新循道走去,迥不同初入谷时的宁静。原来点苍一派,也属侠义道中,三十年前,也是人才济济,却突然宣布封山,漠视妖氛弥漫,连北溟大会与建醮大会,也未参加,故单世民殊为不屑。

  但听姚宗恩激声叫道:“单老前辈,请暂留玉步,听姚宗恩一言。”

  单世民故做未闻,姚宗恩双眉一挑,高声道:“单老前辈,你连一句话也不容点苍交待么?”

  单世民不能再做未闻,转身站定,漠然道:“你有何言?”

  姚宗恩上前三步,靠拢过去,目光微闪,见两人这一耽搁,已落后数丈,那人群已穿过「君临天下」的牌坊,簇拥前行,当下肃然道:“北溟、建醮二次大会,本派不克参与,非是食生怕死,实是家师……”他感到难以启齿,顿了一顿,始道:“家师败在无量神君手下,依约封派二十年之故。”

  单世民眉头耸动,道:“原来如此,只是信有大信小信之别,事关武林苍生,贵派却袖手不问,若非华大侠母子,如今江湖……”

  姚宗恩截口苦笑道:“老前辈说得不错,家师本也预备如此,宁愿失信,受人笑骂,除魔卫道,也得尽上一份力……”他喘了一口气,接道:“只是,就在此时,忽然发觉本派上下,除了少数人外,全部中了剧毒,功力锐减,也难和人动手。”

  单世民听到此处,歉然说道:“老朽不明内情,老弟多多包涵。”

  姚宗恩道:“本派未曾明言,难怪同道误会。”他似是有着无穷感慨,喟然长叹一声:道:“家师因此抑郁以终,遗命必报此仇,三十年来,本派卧薪尝胆,意欲一雪斯耻,可是无量老儿已毙文太君之手,本派再无机会,不想那老鬼弟子谷世表,竟敢大发开坛柬帖,本派自是倾力而来,要当着天下英雄之前,一雪此羞。”

  单世民叹息一声,道:“老朽预祝成功。”语音一顿,道:“只不知贵派所中之毒,是何人所放?”

  姚宗恩牙关一挫,格格作响,道:“反正与无量老儿脱不了干系。”

  单世民暗暗忖道:“这等深仇,点苍派自必全力报复,今天之会,决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思忖中,觉出久停此地不好,举步而前,口中问道:“贵派来了多少人?”

  姚宗恩压低嗓子,道:“后辈不说,同辈有九人,另外两位师叔都来了。”

  单世民目光一亮,道:“有「点苍双剑」,除魔卫道,凭添不少力量。”

  姚宗恩道:“前辈似是估计玄冥教极高。”

  单世民轻轻叹息一声,道:“老朽初时也以为,谷世表后生晚辈,能有多大气候,现在却忧心忡忡,这谷世表之难缠,怕犹在当年九曲神君之上,华大侠又未前来,唉!有华华公子,至少也要好些,可惜又不知去向了。”

  姚宗恩面露不服之色,道:“华大侠武功盖世无双,那是不争之事,但华华公子年纪轻轻,老前辈未免过于看重了。”

  俩人走得不远,却见一白衣少女指挥婢仆接待,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谷忆白。谷忆白秋波一转,道:“仆僮们无知愚劣,自难侍候高人,不如就由我陪两位上宾馆休息如何?”

  单世民道:“怎敢有劳姑娘?”

  谷忆白道:“无妨。”转身行去,单、姚二人,也只得举步跟上。

  谷忆白领着二人,由广坪上侧,转至一条卫衢道。正行间,谷忆白面庞一转,笑道:“姚大侠,你莫非以为敝教太穷,供不起来客?”

  姚宗恩楞了一楞,道:“请恕在下不明姑娘何谓?”

  谷忆白格格一笑,道:“哦,姚大侠难道会不明白?”

  单世民呵呵一笑,道:“姑娘莫打禅机,直接示下了吧。”

  谷忆白吟吟一笑,道:“姚大侠,令师叔「点苍双剑」,一居第二宾馆,一居第三宾馆,贵师兄弟及令徒侄们,又分居于第四至第九宾馆,不但未用真名,且未报出门派,使敝教大为困惑,莫非姚大侠恐敝教见了贵派人多,怕供应不起而推拒,故为此举么?”微微一顿,笑道:“这请姚掌门尽管放心,就算贵派来了千人以上,敝教也可接待无亏,况仅区区五十余人而已。”

  这一番话,直说得姚宗恩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心中却是大为骇异。原来点苍一派,本来早已议妥,为雪耻辱,全派精锐齐出,却恐玄冥教见了,自量不敌,改由暗中下手,故除姚宗恩外,皆化名潜入,待大典时,始会合挑战,讵料,玄冥教早已察觉,连人数都一个不差,谷忆白一语双关,更露出窥视之意。单世民见状,恐他忍耐不住,连忙一扯他衣袖,哈哈一笑,道:“贵教消息灵通,佩服佩服。”

  谷忆白黑眸一闪,道:“单前辈过奖了,贵派……”

  单世民截口笑道:“老朽三位师弟,八名师侄,分批前来,或亦未向贵教挂上一号,尚请恕罪。”

  谷忆白暗道:老江湖果然机警,微微一笑,道:“单前辈言重了。群雄不嫌敝教邪魔外道,惠然肯临,已是无任感激,人家高兴怎么样,便怎么样,敝教哪敢置喙,一来恐招待不周。二来也恐宵小之辈,借机漏水摸鱼,故不得不注意一二而已。”她冷嘲暗讽,两人都无法接门。谷忆白顿了一顿,又道:“这次若非敝教任长老及长孙长老,认出贵二派高人,否则传出江湖,岂不让人家说咱们玄冥教,有目如盲了。”

  单世民哈哈一笑,道:“贵教任长老及长孙长老想必绝世高人。”

  谷忆白淡然道:“长孙长老久隐世外,为当初营建祖师九曲宫的「圣手鲁班」之后,而今复为敝教兴建别宫……”

  单世民心神震动,道:“可是长孙博?”

  谷忆白螓首一点,道:“不错。”顿了一顿道:“任长老嘛,那就大大有名了,两位想必还未忘记,二十年前的风云会总舵主吧?”

  姚宗恩惊呼道:“任玄?”

  谷忆白淡然一笑,道:“那正是任长老。”说到这里,三人已来至一处院落。但见曲房连接,回廊交错,菁林垂影,绿水为文,青山紫阁,廊道相通,美轮美奂,宏丽之极。廊道之中,除了与会群雄,往来多系美丽少女。

  谷忆白信步站定,道:“两位是要与贵派之人同住,抑是独居?”单世民与姚宗恩相望一眼,暗暗苦笑,他们方入放牛坪,虽知同门皆已入谷,尚未连络,又不好转向玄冥教询问,反不知同门居于何处。

  谷忆白吃吃一笑,突然轻拍玉掌,立刻有两名秀丽少女走来,欠身道:“姑娘有何吩咐?”

  谷忆白一指两人,道:“好好侍候这两位大侠歇宿,不可有违。”那两名秀丽侍女应了一声,走至单世民与姚宗恩身前,检衽为礼,齐道:“见过爷官。”

  正在这时,但见来路之上,转出俩人,领先一人是红脸白髯的老者,后面一女,女的布衣无华,却是风姿绝世,神情端凝,却是美秀绝尘。谷忆白自己已经猜出那对女的是谁了,目注那中年美妇一眼,暗道:“我果然极为似她,不知为何,心中一股孺慕之情,恨不得扑人那中年美妇怀中。”

  那中年美妇漫步而来,见了谷忆白,同是一楞,双目也是齐盯在她玉面之上。突然朝谷忆白走去,蔼然道:“姑娘,可以请教姓名么?”

  谷忆白冷傲尽收,恭恭敬敬,裣衽一礼,道:“晚辈谷忆白。”

  那中年美妇闻言,又道:“姑娘是何方人氏?”

  谷忆白不答反问,道:“前辈可是「慈心仙子」?”

  那中年美妇微微一笑,道:“那是江湖朋友抬爱,白素仪那配是称。”

  那白素仪虽是白啸天之女,却自幼由其娘许红玫携离神旗帮,定居梵净山,终年侍娘茹素,未出一步,不但未染半分草莽习气,那温柔和平,纤尘不染,见者无不誊为龙华会上之人。后配「霹雳拳」彭拜,为赎父愆,更是与丈夫勉力行善,那慈祥温和,虽奸恶也稍销凶心,所经之处,化戾气为详和,故江湖贺号「慈心仙子」。

  那彭拜乃武林双仙「霹雳仙」之徒,北溟一会,霹雳仙饮恨而殁,他其时年幼,遂致流落江湖,总因他自知奋勉,赖师伯「逍遥仙」朱侗扶掖,华天虹匡持,终于扬眉吐气,成为名震江湖的大侠。但可惜英年不允,亦在五年前病逝。
  
  谷忆白望着白素仪,白素仪冰生行善为乐,仁者得寿,心平气和,虽及四旬,依然貌若中年,风华未减,她竟是愈觉亲切,脱口道:“那里,前辈貌美若仙,心慈如佛,「慈心仙子」之美号,那是再恰当也没有了。”

  白素仪莞尔一笑,道:“这且不提,姑娘是那里人,可否见告?”

  谷忆白道:“晚辈就是青州人氏。”

  白素仪「啊」了一声,面上大有失望之色,白素仪摇了摇头,道:“我不太相信。”谷忆白芳心一动,暗暗想道:“她话中之意,似是把我当做她的女儿……”但听白素仪道:“姑娘,尊父母还在么?”

  谷忆白口齿一启,还未说话,那红脸白髯老者,正是玄冥教总坛坛主端木世良,干咳一声,道:“彭夫人,敝教谷姑娘父母当然健在。”

  白素仪充耳不闻,道:“尊父母在否?”

  谷忆白螓首一点,道:“托前辈之福,家父母今犹矍铄。”

  白素仪大感失望,暗道:“奇了,天下真会有非亲生骨肉,而如此相似的?”心中一动,问道:“可否容贱妾一见尊亲?”

  忽听那端木世良扬声道:“彭夫人,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见面何为?”

  白素仪恍若未闻,又道:“谷姓想非姑娘真姓,姑娘真姓又是什么?为何又随师而姓?请信我诚心,匆以虚言相欺。”
  
  端木世良皱眉道:“彭夫人如此探问敝教谷姑娘私事已犯江湖大忌了。”举步走去。

  谷忆白柳眉一蹙,道:“端木伯伯,你怎么了?”

  端木世良双眉一皱,忽又哈哈一笑,道:“彭夫人竟然关顾敝教神君爱徒,殷殷垂询,这是好事,老朽欣喜得很。”

  白素仪微微一笑,道:“姑娘之意如何?”

  谷忆白含笑道:“前辈夫妇都是江湖景仰的高人,几时有空,家父母必愿欣然一晤。”语音一顿,道:“从师而姓,则是家师征得家父同意,自幼如此。”
  
  白素仪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问到此时,也不由她不死心了。她螓首连摇,目中泪光浮动,谷忆白方心一阵激动,只觉恨不得扑入白素仪怀中,以慰其心,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强自抑住,暗道:“他们与我算是仇敌,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转念之下,微微欠身,道:“晚辈告辞了。希望他日再聆前辈教益。”

  端木世良暗暗吁了一口气,敞声笑道:“大典在尔,来客众多,老朽职责在身,请恕简慢了。”朝白素仪一抱拳,偕谷忆白转身而去。

  白素仪勉强还礼,道:“谷姑娘,但愿近日能再见面畅谈。”

  谷忆白道:“晚辈也愿如此。”她走至路的转角,忍不住又回头望去,见白素仪目送她去,她也觉得有些恋恋,顿了一顿,始行移足。
  
  原来白素仪与彭拜结缡以来,生有一女,乳名小羽,未满周岁,由仆妇抱去大巴山玩耍,竟然双堕深壑,一并死去。彭拜夫妇次日寻遍山谷,始行发觉,见了仆妇与次女尸骨一恸几绝,白素仪终日以泪洗面,半年之久。后来,她渐渐看开,只以为父亲生平为恶太多,报及孙女,除了尽力行善,连华天虹夫妇也未告诉,故华云龙还不知自己有这样一个早夭表妹。

  午牌未届,「九曲别宫」前的广大石坪之侧,凉棚之中,已坐满了天下群雄。东侧凉棚,九阴教与星宿派,各占一半,中间隔了一丈,泾渭分明。左边一截,梅素若扶杖端坐,紧靠着坐的,却是石万铨与两个不知名老者,白发皤然,看来都近半百,以下才是葛天都,厉九疑等一殿三堂之主。

  星宿派,为首的却是申屠主,未见东郭寿出面,令狐兄弟,呼延恭、房隆,位于左方。这两派加起来,也不下二百人,且个个神莹凝固,手脚沉稳,功力俱非泛泛,声势着实不小。西侧凉棚,坐着都是侠义道中人,以蔡夫人为首,加上点苍、天台的人,也有百余人了。

  正面的凉棚,则闹哄哄一片,迥不似东西两棚中的静肃无哗,这座凉棚中的人,大部分是普通江湖人物,人数最多,不下两三千人,虽然棚搭得最大,也几乎挤不下了,彼等不时朝东西两棚指指点点,私议窃窃。那石坪正中法坛,这时,法坛之上,神龛绫幔,已然揭开,祭台上供着两块牌位,左画「无量山祖师李公讳无量之圣位」,右画「九曲宫祖师沈公讳明哲之圣位」,香花供物,法器齐具,灿然大备。武林中,知道那百余年前九曲神君之真名实姓的,几乎没有,这时方始知晓。

  既是端午佳节,玄冥教少不得备有各色粽子,应时果物,不过除了正面棚中的外,谁也不曾食用。将近午时,忽见三人伴同而来,领先是一个披发头陀,须发赛雪,银箍束发,身着月白僧袍,手提烂银方便铲,随后两名中年男子,一个肤如古铜,方方脸膛,肩阔腰圆,一个身穿白衫,面目清秀。群侠见状,纷纷起身招呼,来者正是慈云大师高泰,阿不都勒。慈云大师目光一扫棚中,未见长恨道姑,霜眉不由一皱。

  慈云大师微目光一转,朝蔡夫人宣文娴道:“令媛随着玉鼎夫人,难道现犹未到?”

  蔡夫人怔了一怔,不答反问,道:“薇儿如何与她在一起?我们正在找寻这位夫人哩。”

  慈云大师叹道:“她若不来,那必隐遁世外,天下之大,此后又如何寻找?”

  蔡夫人若在从前,那是连江湖现状,也不明了,落霞山庄一行之后,不但得知江湖大事,即若干旧日恩恩怨怨,也略有所谙,闻言急道:“玉鼎夫人当年历害对头极多,不要是碰上了吧,薇儿不知如何了?”

  慈云大师转面朝对棚望去,道:“糟了,可能是九阴教违约下手。”

  阿不都勒见他们一个关心女儿安危,一个心急玉鼎夫人下落,说了半天,不得要领,不由哑然一笑道:“大师尽可宽怀,我若非见蔡姑娘聪慧,多半可劝得玉鼎夫人回心转意,如何放心离去?”

  慈云大师颌首道:“贫僧是太心急了些。”

  阿不都勒微微一笑,向夫人道:“以蔡姑娘与玉鼎夫人的武功,任何阵仗,也能全身而退,夫人大可放心。”蔡夫人正想再问详情,忽听钟鼓齐鸣,抬头一望,日正当中,恰是午正。

  钟鼓连鸣九响,全场肃然,那声音由于在于空谷,更觉铿宏震耳,嘹亮不绝,声响未竭,但见由那宏丽的「九曲别宫」宫门,两排白衣童子鱼贯走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金炉,香烟袅袅。出宫门至坛下,越过丹樨,石坪,足有一两百丈远,排首童子,行至坛下站定,然后一齐转身,侍立于红毡两侧,每隔一丈,即有一名,总计也有二三百人了,这场面极为壮观。

  那炉中香烟,随风四散,瞬即布满石坪。钟鼓再鸣,但见宫门之内,井然有序的走出一群壮汉,穿着黑衣,这群黑衣壮汉走完,则是青衣壮汉,青衣壮汉走完,则是白衣者,最后是紫衣之人,其中则老者居多,浩浩荡荡,直至法坛之前,倏然左右一分,绕至坛前,旋又汇合,齐齐转身,面向法坛。最内圈是紫、次为蓝、白、青、黑,整齐的有如刀切,人数在七八百人之上,声势之浩大,实令人目眩心惊不已。

  高泰浓眉微耸,低声道:“草莽人物,最是桀骜不驯,能号令有力,阵容严整如此者,除了当年神旗帮,未见其比。”

  慈云大师蹙眉道:“想不到贫僧一生,竟经历第三次正邪决战。”语调之间,大有叹息人心之好杀纷竞之意。

  阿不都勒冷冷说道:“眼下打点精神,多歼几个恶人要紧,那些感叹的话,不提也罢。”

  忽听钟鼓一鸣,细乐轻奏,由宫门内,走出两列少年男女,左边少年,身穿黄衣,唇红齿白,双手捧着连鞘宝剑。右边少女,俱是宫装,容色清丽,左臂半挽,却是碧玉如意,斜靠胸前。

  单世民拂髯笑道:“世人好此者,却是不少。”
  
  忽听乐声陡扬,一行人缓缓走出,为首一人,身穿一袭大红花袍,颏下三绺青须,面色晶莹如玉,正是那令现时江湖侧目,武林震惊的玄冥教主,而今的九曲神君谷世表。谷世表行了出来,略一瞻顾,始复举步。他之身后,依次随着副教主吴东川,劳山隐叟黄遐龄、紫霞子,阴山双怪、总坛与外三坛坛主及几个容貌特奇的老者等二十余人。

  慈云大师叹道:“想不到这几个魔头还未死,瞧这样子,武林苍生势必再遭一劫了。”

  忽听丁如山道:“那第三第四两人,老朽记得当是李无量师弟。”

  侯稼轩眉头微耸,道:“未听得李无量还有师兄弟。”

  丁如山冷然道:“他们师兄弟早年失和,两个师弟远走域外,故外间鲜有人知。”

  单世民双眉一蹙,道:“想不到传言早已死去的魔头,今天在这开坛大典,又一个个露面,华家又无人来,连华华公子也不知因何,迄今未至。”

  蔡夫人微微一笑,插口道:“以华大侠之才智,必是早有安排,诸位何必多虑。”

  忽听白素仪呼了一口气,低声道:“并无长孙叔父在内,也不见任玄。”

  说话中,谷世表等,由那群少年男女开道,在细乐声中,踏着红毡,步下丹樨,越过石坪,行至法坛,业已拾级而上。那群手捧长剑的少年,与臂抱碧玉如意的少女,登上法坛,即停立于坛阶左右,每层各有一十二名,坛有三层,共三十六名,隐合六六天罡之数。

  谷世表等,登上坛顶,乐声戛然而止,偌大广坪,偌多人物,骤然间,一阵出奇的静默。陡然,坛下玄冥弟子,齐声躬身高呼道:“参见神君。”

  那玄冥弟子不下七八百人,且不少武功高强之辈,那呼声端的响过行云,惊天动地,旁观之人,俱觉耳膜震痛,心旌摇摇。但见谷世表高踞坛上,目含威棱,四向一扫,那鹰瞬虎视,煞威透人的气势,三面棚中的人,虽相隔老远,仍然感觉到,不由心神皆为一凛。

  谷世表观毕,将手一挥,只听赞礼人高声道:“本教弟子免礼。”但听坛下玄冥教徒暴喏一声,直起腰来,其行动之划一,数百人如同一人。此时,谷世表始上前一步,环顾全场,缓缓说道:“敝教开坛典礼,蒙天下英雄宠临,玄冥上下,感激不尽。”

  忽见东棚中梅素若离座而起,道:“贵教开坛大典,乃千古胜事,本教躬与其会,无任荣幸。”

  谷世表转身抱拳,道:“多谢教主。”

  星宿派中,申屠主漠然道:“贵教大典,本派理当致贺。”谷世表微一抱拳,也不多说。

  忽听一个洪亮苍劲的声音道:“好大的排场。”所有的人,闻声大惑。人人转而望去,但见不知何时,正面棚上,站着一位矮胖,秃头红面,丰颊巨口,身穿葛布短衫,手拿一柄蒲矮扇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逍遥仙朱侗。谷世表见状,心中暗道:“这些老鬼也都还活着,打发起来,也非易易。”

  逍遥仙朱侗哈哈一笑,,飘身而下,直穿广坪,经过玄冥教坛下弟子之处,迳自掠身越过,这种旁若无人之态,玄冥教下,个个心头震怒,只是教规森严,没有谷世表命令,无人敢出手拦阻。忽听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厉声喝道:“矮鬼,此地那有你卖狂的地方?”

  但见那高达八九丈的法坛,飘下一人,斜刺里截向朱侗去路,捷愈闪电,却是那「番冢三残」的毛杰,群侠见他身法,暗暗一惊,知道三残果然名不虚传。逍遥仙朱侗站定望去,呵呵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残废,好长的命。”

  毛杰生具隐疾,最恨人称他身有缺陷,闻言牙关挫得格格直响,狞声道:“朱老鬼,你少得意,老夫要让你尝尝四肢俱残,生不如死的味道。”

  朱侗夷然道:“凭你这残废也配。”他一口一个残废,毛杰禀性凶暴,早已难忍,阴恻恻一笑,十指箕张,猛然扑向朱侗。

  「番冢三残」生性阴毒,其武功也是歹毒万分,他双手犹隔七八尺,指尖已迸出十股凌厉劲风,而且四外的人,立闻一股腐尸般腥臭之气,显然毛杰指力之中,尚含有一种奇毒。朱侗岂能无备,呵呵一笑,蒲扇一挥,朝毛杰扇去。

  虽是一柄蒲扇,在朱侗这等绝顶高手,无异神兵利器,扇挟罡力,后发先至,旁人以为毛杰必定变招换式。哪知毛杰张狂暴燥,与朱侗本有旧怨,心中暗道:我这「腐尸指」,中者无救,一时三刻之内,不得解药,必死无疑,拼着受点内伤,送这老鬼上路。心念电转,对那袭来蒲扇,视若无睹,双手加速抓向朱侗。

  逍遥仙朱侗闯荡江湖数十年,哪能不晓毛杰心意,不避不闪,蒲扇一抛,右手骈如戟,一招「袭而死」,斗然反击过去,同时功行全身,闭住百穴。但听闷哼与厉吼并起,逍遥仙朱侗被震的倒飞丈余,落地连退两步,连吐三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那毛杰立于原地,双目无力地望着朱侗,惨然一笑,道:“老鬼,是你赢了。”

  逍遥仙朱侗勉强笑道:“毛杰,你这份狠劲,我朱侗算服了你。”

  毛杰也勉强一笑,道:“姓毛的死在你手中,也不冤了。”语甫落,突然鲜血狂喷,身形一幌,倒了下去。

  这变故实在突兀已极,双方都知,以两人武功,要分胜负,绝非两三百招内的事,讵料,二人一出手,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丝毫不容许旁人有援手余地。众人骇然大惊之下,只见法坛与西棚,人影连闪,群向朱侗与毛杰处扑来。

  玄冥教「番冢三残」的潘旭与皮自良,关心结义兄弟,随即扑至,皮自良蹲下身子,用独臂一探毛杰鼻息,面色一变,道:“三弟完了。”

  潘旭脸色铁青,嘿嘿一阵冷笑,令人毛骨悚然,双拐一顿,凌空扑向彭拜与朱侗,人在半空,右拐举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朱侗天灵。蔡夫人业已赶至,清叱一声,长袖一拂,潘旭如受重击,身影一翻,降落三丈外。这乃是刹那间的事,慈云大师、岭南一奇、阿不都勒、高泰、阴山双怪等,双方高手齐出,两边对垒,大有立刻引发大战的局势。

  忽听谷世表道:“诸位长老请回,新仇旧怨,皆待典后一并解决。”此言一出,岭南一奇首先转回,潘旭与皮自良,狠狠盯了朱侗一眼,始由皮自良抱去毛杰尸体,悻悻转身。群侠不由一怔,想那「番冢三残」是何等暴戾人物,谷世表淡淡一语,竟然止住二人捺下杀弟之仇。

  逍遥仙朱侗脸上黑气密布,神智已昏,当下由慈云大师挽着,回至西棚,白素仪连忙走上,朝朱侗脸上一望,道:“内伤虽重,并无大碍,指毒却是可虑。”

  慈云大师蹙然道:“指毒如何?”

  白素仪沉吟道:“那指毒似是吸取腐尸秽毒练成,常人中了,那是瞬息即毙,我身旁没有对症药物,只有以金针压制,朱师伯功力深厚,拖个一天半天,待会后取药治疗。”白素仪说着,匆匆取出金针,插入逍遥仙朱侗胸前。

  只见法坛之上,香烟缭绕,细乐重奏,谷世表拈着香拜祭,宣了誓辞,然后在檀木供桌上一只金鼎内滴了几滴血,其他的人,依礼而行,只有一个绿袍老者,仅微向九曲神君圣位躬身,其余视若无睹,并无随同行礼。

  全场的人,无不屏气静观,见状瞿然一惊,这绿袍老者,刚才没有在出宫一行人中,坪中无数高手,竟无一人知他何时登坛,仔细打量,但见他须眉皓白,银髯过腹,双目开阖之际,精光四射,看来至少也在百岁之上。慈云大师道:“谁知道那绿袍老者是何人?”

  群侠面面相觑,无一知者,顿了一顿,侯稼轩忽道:“瞧,九阴教与魔教似也因此惊讶。”众人凝目望去,果见申屠主与梅素若等人,不时瞥向法坛,面现异容,互相私议,有人甚至指着那绿袍老者。

  忽听蔡夫人道:“此人功力,当远在谷世表上。”

  高泰沉声道:“夫人估计他功力业已至何等境地?”

  蔡夫人略一沉吟,肃容道:“宣氏判断不出,但可断言,此人武功在宣氏之上。”

  众人耸然动容,却又有些难信,重又望去,见谷世表朝那绿袍老者一揖,低声说了几句,那绿袍老者微一颔首,由供桌举起金鼎,单手托着,行至法坛之前,环视全场一眼,缓缓说道:“本教弟子听真,本教即日开坛,自此以后,大开山门,广收门徒,各地分坛,通设天下,流传延绵,万世无疆。”顿了一顿,声音忽转严厉,道:“今日承教主之托,主持歃血之盟,所有弟子,矢志效死,如有贰心,剜心斩首,格杀无赦。”

  此人内功深不可测,毫无使劲用力的样子,语声也跟常人一般,偏是所有的人觉得讲话的人就在身侧。他语毕,手中金鼎,蓦地脱手飞出,离坛二丈,鼎中血酒下沥,那坛前坪上,平置有一口巨大螭鼎,血酒流入,右手一招,那金鼎又飞回其手。

  棚中的人,无论是侠义道,九阴教或星宿派,普通江湖人物,无不大惊失色,玄冥教弟子,却齐齐欢呼,此刻,那呼声更有天崩地裂的声势,令人透不过气。「点苍双剑」的廖逸忠倏地叹道:“将内家真气凝炼到役物自如的田地,天下何人可以办到?”

  那绿袍老者将金鼎内血酒,隔空倾入那座高可逾人之螭鼎,螭顶中本已满贮美酒,顿时,执事以数十银杯舀起,逐人递饮。讵料,每杯才传了两三人,饮者忽地仆地不起。待下令停饮血酒,已倒下了七八十人,玄冥教徒人人惊恐,吴东川厉声喝道:“镇静,蓝衣执事,速将出事弟子移入宫中。”

  玄冥教号令森严,组织有序,虽然如此大变,一乱即定,由坛下奔出数十名蓝衣大汉,将昏倒教徒搬走,行事矫捷,转眼间,场中情势一清,整齐如前。谷世表怒容满面,厉声道:“苗岭高人,既已来此,为何尚不出面?”

  众人原在惊疑,闻言恍然,普天之下,除了苗岭之人,谁也没有这出神入化的下毒本领,也没有这胆子。却听宫前阶上,传来清脆语声,道:“姓谷的,咱们在此,你待怎样?”

  全场之人,本来都望向谷口方向,岂料人竟在彼,三位手足俱裸,酥胸半露,面貌极美的苗装少妇,施施然由宫门走出,意态闲暇之至,赫然是苗岭三仙。只听紫薇仙子笑声道:“谷世表,你这座九曲别官,盖得美仑美奂,咱们本待送给祝融去,却又忍不下心。”

  谷世表厉声喝道:“你们将宫内弟子如何了?”

  兰花仙子淡淡说道:“我看他们看守的怪累了,点了一束「黄梁香」,让他们休息休息。”顿了一顿,笑道:“你或许奇怪,咱们隔了那么远,如何下毒血酒,实告诉你,咱们昨夜便在那金鼎内壁,涂了一层无色无味的毒药了。”

  谷世表怒不可遏,暗道:本教高手齐出,想不到让三个贱婢乘机而入。将手一挥,三名老者忽然跃下法坛,身似劲箭,登上石阶。那三名老者,登未及半,忽觉头脑一阵昏眩,不禁大骇,情知已中苗岭奇毒,欲退无及,二人扑身前倒,只有中间老者,勉强退下三丈,静立逼毒。

  这三个老者,以身法而论,足以跻身顶尖高手之列,苗岭三仙未必是敌,但一招未过,已倒下两人,苗岭毒技,当真厉害。苗岭三仙好整以暇,视若无睹,梨花仙子娇笑道:“谷世表,咱们早在阶上布下一十八道毒阵,预备测验天下英雄武功,你这三个属下本领不济,只越了五道,不如由你试试,能挺过几道?”

  谷世表面色铁青,阴森森道:“谷某今天不将你们擒下,碎尸万段,玄冥教就此解散。”他已是怒至顶点,要知苗岭三仙干扰开坛大典,已是与玄冥教千万弟子,结上了深仇大恨,复在彼等总坛,耀武扬威,谷世表志在一统江湖,当着天下豪杰云集之前,那塌得倒这个台,移目朝那绿袍老者望去,道:“有烦师兄捕下这三个贱婢。”

  那绿袍老者微一颌首,从容不迫,走下坛阶,举足之间,有若行云流水,霎眼间,已在长阶之下。群侠睹状之下,彭拜、蔡夫人、慈云大师、阿不都勒等,齐振袂走出棚外,向宫前石阶行去。谷世表冷冷一笑,举臂一挥,番冢三残余下二人、阴山双怪,黄暇龄,俱下坛立于去路。

  但见那绿袍老者目光一抬,朝阶上苗岭三仙冷然道:“你们是束手就缚,还是要吃一点苦头?”

  苗岭三仙一生怕过谁来,兰花仙子柳眉一挑,道:“你这老鬼是谁?”

  那绿袍老者冷冷道:“老夫之名,说出来吓死你等,不说也罢。”

  兰花仙子晒然道:“说大话也下怕山风闪了舌头,左右一个不知那座山的赤霉魍魉,成了精而已。”

  绿袍老者怒气斗生,冷冷一哼,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越过婉蜒石阶,立于宫前,其速度之快,直非言语所堪形容,苗岭奇毒,那自是毫无作用了。苗岭三仙虽早知这绿袍老者,不同凡响,那料厉害以至于此,骇然大惊,三人六手齐出,撒出一片无声无臭的九毒瘴。

  绿袍老者大袖一挥,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劲风,九毒瘴犹未播开,已被卷上半空,苗岭毒技,破天荒的,第一次失效了。苗岭三仙震凉之下,未及转念,只听那绿袍老者嘿嘿冷笑道:“你们也该黔驴技穷了。”霍然一掌,大蓬劲风已罩向苗岭三仙。

  苗岭三仙欲避无及,眼看即将伤在那绿袍老者手中。这绿袍老者武功之高,真是匪夷所思,众人等大吃一惊,明知援之不及,却不能不尽心力。群侠功力虽高,而拦截者,无一不是积世人精,一时间,皆难闯上丹樨,更不要说对苗岭三仙加以援手了。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佛号,一股柔和的潜力,斜刺里截来,绿袍老者那重逾山岳的掌力,竟被引开,轰地一声巨响,砂石纷飞,劲风四溢,那九曲宫前,一片广约十余丈的石坪,震出一个大坑。苗岭三仙幸逃一厄,余劲所及,依然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绿袍老者自命天下第一人,眼见居然有人可以卸开自己掌力,不禁「噫」了一声,移目望去。但见宫门之内,缓缓走出元清大师,布鞋灰衲,手持佛珠,身后一位娇若春花,艳赛朝霞的美艳少女,则是蔡薇薇。坪上侠义道与玄冥教两方,见平台形势忽变,都歇下手来,注视平台之上。蔡夫人见了女儿随外祖前来,心头一宽,但知此地不宜招唤,故未出声。

  但听绿袍老者哼了一声,道:“你就是元清小和尚?”
  
  他语气托大不恭之极,元清大师自不介意,含笑道:“正是贫僧,仓卒出手,施主恕罪。”

  蔡薇薇却嗔然道:“我公公已上九十啦,你这老鬼,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公公不敬,再不改口,哼哼……”

  她天真娇憨,凶霸霸说来,反更惹心怜爱,那绿袍老者不怒反笑,道:“哈哈,小姑娘,你公公不过九旬,老夫今年则已一百四十有九,比你公公大了近一甲子,你说称得不称得?”场中所有的人,皆惊于绿袍老者武功,数千道目光一瞬不瞬,注目平台之上,闻言登时窃窃有声。

  一个人能活到如此高寿,简直令人难以相信,但见那绿袍老者武功之高,又无法不信,要知一个人若活到一百多岁,而练武不辍,其高明不想可知。  

 

 
第卅七章 用心险恶死莫赎
 
  蔡薇薇星眸一睁,道:“你有这么长的命?”螓首一摇,不信道:“骗人,鬼才相信呢。”

  那绿袍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老夫与你公公说话。”面庞一转,朝元清大师道:“元清,你莫非也怀疑?”

  元清大师肃容道:“贫僧焉敢不信,老施主尊姓大名,可否赐告?”
  
  绿袍老者傲然道:“你只要知道老夫自称陆地神仙即可,其他不问也罢。”这绿袍老者自称「陆地神仙」当真狂上了天,只是场中的人,见了他武功,心情沉重,无人加以讪嘲。

  却听蔡薇薇樱唇一撇,道:“哼,陆地神仙,凭你这糟老头子也配?”

  绿袍老者置之罔闻,道:“元清,你以为老夫武功,当得此称么?”

  元清大师略一沉吟,道:“以老施主神功绝艺,那是足够当得此称了,只是贫僧有一事不解,尚祈施主开示?”

  绿袍老者道:“你说。”

  元清大师肃然道:“贫僧愚昧,窃以神仙生活,乃是优游林泉,与物无营,赏那清风明月,花草烟霞之趣……”

  那绿袍老者不待他说完,冷然截口道:“老夫寿逾二甲子,历尽沧桑,这些道理,还要你来说么?”

  元清大师双手合十,道:“施主明察。”

  绿袍老者冷冷说道:“闲话休提,老夫久闻武圣绝学,恨未得见,今朝可以一偿夙愿了。”微微一顿,喝道:“小心了。”右掌一挥,缓缓拍出。

  这一招平淡无奇,元清大师却面色凝重,大袖一排,身形陡然倒退三丈,道:“施主之寿,天下少见,何苦以余年再入红尘泅,介身血腥。”

  绿袍老者原式不变,也未见他有何动作,如影随形,蹑踪而上,道:“有什么话,接了老夫十招再讲。”

  元清大师身形再退,沉声道:“施主……”

  绿袍老者不耐截口道:“武圣之后,竟是懦弱之人么?何不还手?”

  蔡薇薇忍不住叫道:“公公,给他一点颜色看啊。”

  那绿袍老者武功纵高,元清大师岂能便惧,他胸襟虽然恬淡,绿袍老者如此咄咄逼人,也不由暗道:“争强斗胜,智者不为,只是事关先人威名,自不容一味忍让。”忖念中,稳然卓立,道:“恕贫僧反攻了。”说话中,右掌竖立当胸,右手食中二指,遥遥指向那绿袍老者眉心生死要穴。

  绿袍老者但觉这一招攻守兼俱,无懈可击,当真若铜墙铁壁一般,不禁笑喝道:“看来你,尚能接下老夫几招。”右掌拍出,未及一半,倏地收回,左手捏诀,右掌一骈,斜斜下劈。

  只听裂帛之声,尖锐刺耳,招式未出,已有石破天惊的威势,杀机弥漫,气势凌人。元清大师一声佛号,右手原式不改,左掌一翻,霍然攻出。这两人武功,登峰造极,举世并无二三人可及,所有的人,无不聚精会神观看,想获些益处。只见两人出手,并不似一般高手,快如闪电,简直象初学喂招,且含精蓄锐,不见威势,那些武功抵的,大失所望,觉得平淡的很。

  只有少数高手,始知两人武功,早至返朴归真的境界,化绚烂为平淡,寄神奇于腐朽,故一招一式,简简单单,朴实无奇。那武功弱的,自是难窥奥妙,其实如此搏斗,一方面须测出敌人下面招式变化,严密防守。一方面须寻出对方破绽,伺暇攻击,心神偶分,推测有误,立有丧身之危,那是既斗武学见识,又斗功力机智之事,端的凶险。

  九招之数,却历时盏茶在久。忽见那绿袍老者虚出一掌,幌身后退。众人睁目暗惑,不知他十招未竟,何以便收招而退?忽听元清大师道:“素无怨仇,施主何必妄生嗔念?”但见那绿袍老者冷然不语,身形若岳峙渊亭,一身毛发、衣袍,却无风自动,渐渐竟似膨胀起来。

  再看元清大师,也是神色肃穆,但身如行云流水,脚踏伏义六十四卦方位,愈走愈快,到最后连人影也看不清楚,只见一条灰龙,盘旋不已,一动一静,与那绿袍老者,互异其趣。众人心知两人如此,是在倾毕生修为,孤注一掷,无不屏息以俟,蔡家母女一颗心,更几乎提到了胸口。讵料,相持半晌,那绿袍老者突然长长一声叹息,浑身衣袍,恢复原状,叹息未已,忽又哈哈大笑起来。

  元清大师身形倏止,合什一礼,道:“老施主悬崖勒马,贫僧多谢了。”

  绿袍老者冷然道:“你不必谢,老夫是因一击之下,难以毙尔,故而停手。”语音一顿,道:“看你能接老夫十招份上,你有什么话说,说吧。”

  元清大师暗暗想道:“谷世表有此人助阵,毋怪敢向华家挑畔,唉,老衲也制他不住,只有另想他法了……”心念一转,缓缓说道:“老施主再出江湖,到底为了何事?”

  绿袍老者笑道:“老夫此出,专门对付华家,如今又加上你们蔡家,小和尚,满意了吧?”

  元清大师寿眉微蹩,道:“华家及蔡家,与施主何仇何恨?”

  绿袍老者哈哈笑道:“老夫是受人之恩,受托而来,你说破嘴唇,也是无用。”

  元清大师无可如何,心念忽然一动,道:“这事不提,贫僧倒想一猜施主来历。”

  绿袍老者哈哈一笑,道:“你能猜出,老夫倒不相信。”

  元清大师道:“施主何妨姑妄听之。”

  那绿袍老者晒然一笑,道:“好,你说,老夫听。”

  元清大师沉吟道:“施主第一招似由茅山「拿云手」蜕变而来,却益形奥妙。”

  绿袍老者颔首道:“你能看出本源,果然有些眼力。”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次式是「金刚诀印」,第三招则是……”

  绿袍老者截口道:“你能认出,理所当然,只是想由此识出老夫出身,却是梦想。”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施主所施多是各门派中最厉害的秘技,由此固不可断定施主身份,不过……”

  绿袍老者道:“不过怎样?”

  元清大师面容一整,道:“只是第一招蜕变后,已属九曲宫武学,第七招更完完全全是九曲一脉所新创的了。”

  绿袍老者闻言,双目精光,陡然暴射,紧盯在元清大师面上,道:“还有么?”

  元清大师道:“贫僧眼拙,其余便认不出了。”

  绿袍老者暗暗忖道:“九曲武学,从未流传世间,这秃驴可以得知,虽则第九招他未识出,也已弥足惊奇了。”心中在想,口中笑道:“武圣之后,果能未让老夫失望。”

  元清大师道:“如此说来,施主当真出身九曲宫了。”

  绿袍老者敞声一笑,道:“小和尚,算你眼利。”微微一顿,道:“可是,你道老夫是谁?”

  这一问,倒问住了元清大师,他之所以识出绿袍老者武功路数,是因见过华云龙所呈那九曲宫藏经斋的碧玉书签,虽仅略一测览,但以他武学造诣,以窥一二,至于当年九曲宫内情形,却是不谙,自无法猜出那绿袍老者来历。绿袍老者见元清大师哑口无言,哈哈一笑,方待出语。

  忽听阶下慈云大师扬声道:“贫僧二十年前,曾闻萝山四皓叙述前代九曲神君颠末,问及九曲宫情形,听得那九曲宫奇珍异宝无数,属下数百,尽为功力高强,能征惯战之土……”

  绿袍老者目光一转,望向慈云大师,听他叙说至此,突然说道:“正确人数,当是五百七十三人。”

  慈云大师暗暗想道:“他既稔熟九曲宫内事如此,无疑必是其中的人了。”忖念中,朗声说道:“当年的九曲神君,收有三十六名弟子,其中三十五人,联手做出弑……”

  忽听那绿袍老者厉声喝道:“住口。”这绿袍老者何等功力,暴然一喝,直如迅雷贯顶,晴空霹雳,场中武功低的,固是耳鼓如鸣,半晌听声不得,武功高的也十分难受。众人都知下面必是「弑师灭伦之事」六字,绿袍老者为九曲宫出来之人,那是毫无疑问了,只是除了少数深谙内情的人,隐约猜出这绿袍老者可能是谁,余人依然莫名其妙。

  慈云大师淡淡一笑,话锋一转,道:“百年之后,九曲宫现,始知九曲宫上下皆死,只不见三十六名弟子中最末的曹天化,但那曹天化,闻说二十来岁即死……”

  那绿袍老者嘿嘿冷笑一声,道:“好秃驴,竟敢当面咒老夫。”

  慈云大师虽隐隐猜出,闻言仍心一震,道:“老施主真是曹天化?”

  那绿袍老者傲然一笑,道:“天下的人,皆道老夫夭死,哈哈,岂料老夫的命,比谁都长。”除了玄冥教,自星宿派、九阴教以至侠义道等人,无不震惊非凡。

  要知那曹天化,在整个武林心目中,乃是早死之人,而今出现众人面前,自是不免有突兀之感,这还是次要之事,主要是当年东郭寿,就因得到曹天化所遗「天化扎记」,扬威一时,其本人在此,在场的人,那疑真疑幻之心,自是掩抑不住。   

  梅素若忽以「传音入密」,朝身畔一个虬髯老者道:“温护法,谷世表将玄冥教实力,隐藏大半,联盟分明没有诚意。”那虬髯老者正是九阴四绝之首的温永超,四绝以下是杜子宇、康云、石万铨,其中杜子宇却未现身。

  那温永超双眉一皱,也传音道:“教主之意如何?”

  梅素若道:“本座以为,不可不防他一手。”

  温永超道:“二弟已率人守在谷外,魔教亦与咱们,暗存默契,谷世表纵有诡计,料也无从施展。”

  梅素若冷冷说道:“魔教的人,少信寡义,患难不能相持,危急难以共济,杜护法在外,又岂能防得许多。”

  温永超道:“教主似是胸有成竹,还请示下。”

  梅素若剪水双瞳,一直打量着群侠方面,始终未见华云龙,芳心暗道:“这开坛大典,无疑关系着此后数十年,正邪盛衰关键,他身负重任,断无不来之理,莫不是有了危险?”心念连转,忘了回答,温永超怔了一怔,再问一句,她才突然警觉,一定心神,冷冷说道:“你们候令动手便是。”顿了一顿,又道:“如无我令,任何情况,不可出手。”

  温永超惑然道:“按约行事,则咱们三教当先联手灭了那批自命侠义的,余人可降则降,可杀则杀,再将整个江湖,控扼在手,孤立华家,教主之意,似说本教等一下做壁上观不成?”

  梅素若淡然道:“自然不是,反正你们听令行事便了。”他们暗暗已有决定,星宿派的申屠主与令狐兄弟等,也正在低声计议。

  令狐祺面庞一转,道:“大师兄,谷世表那王八羔子有此靠山,难怪他气焰万丈,敢有并吞天下之志了。”

  申屠主目光一转,瞥了九阴四绝一眼,道:“何只玄冥教,九阴教自那婆娘引退后,我本以为已是最弱一环,讵料另有强硬后盾,这样看来,最弱的反是本派了。”

  令狐祺冷冷一哼,道:“本派还能弱给九阴教不成?”

  申屠主沉声道:“这不是意气之事,如轻举妄动,本派能回星宿海的,怕无一二人了,稍时动手,本教不可独撄锐锋。”

  房隆双眉一剔,道:“如此说来,复仇雪耻,那事也不要提了。”

  申屠主漠然道:“怕是很难了。”房隆心中不服,口齿一启,就待争论。

  忽听那曹天化敞声说道:“小和尚,如无他事,老夫可要动手了。”

  元清大师道:“施主且慢,贫僧尚想请问一事。”

  曹天化道:“快问,老夫正急着煞痒哩。”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施主适才罢手,为何先叹后笑?”

  曹天化略一沉吟,道:“告诉你也不妨,老夫二次出山,本道手下无三合之将,想不到你这小和尚,竟堪为敌手,大出老夫所料,因是而叹……”

  元清大师接口道:“然而,若举世之人,皆不堪一击,则又未免乏味,故欣然而笑,贫僧之言可是?”

  曹天化闻言,仰天一阵长笑,道:“好,好极了,元清,你配做老夫对手了。”

  元清大师道:“施主抬举了。”

  曹天化突又沉声一哼,道:“元清,你别得意,久战之下,老夫必可取胜。”

  元清大师谈谈一笑,道:“施主神功盖世,贫僧自是远逊,不过,天下却有能敌之人。”

  曹天化晒然道:“你说的莫非是华天虹,老夫这番重入江湖,听得人人把他捧上了天,只是武功须看修为,华天虹后生小子,焉能比老夫二甲子以上功力,分庭抗礼。”

  忽听蔡薇薇冷嗤道:“夜郎自大,戴盆望天。”

  曹天化目光一转,将蔡薇薇仔细打量了一阵,他虽是绝代魔头,毕竟年已入暮,不知哪一夭就得死去,世上一无亲人,那寂寞凄凉之感,同样难以忍受,只是强自抑住,蔡薇薇那美若天仙之貌,尤其是天真略带娇憨的性情,对他实有一种莫可言谕的亲切之感,故他不仅不介意蔡薇薇连番着顶撞,且愈看愈喜爱,忍不住蔼然道:“蔡薇薇,你若肯认老夫为义父,老夫保你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蔡薇薇撇嘴道:“你自己也不是举世无敌,岂能让人成为天下第一?”

  曹天化哑然一笑,道:“你不相信,问你公公看。”

  元清大师面容一整,道:“贫僧固然不敌,华大侠天纵之才,匪可以常情忖度,武功远胜贫僧,施主又未必是敌,不过贫僧所言,另有其人。”

  曹天化双眉一耸,道:“谁?”

  元清大师道:“此人据贫僧揣测,今日必到,老施主若是有兴,何妨稍候。”

  曹天化敞声一笑,道:“老夫本待立刻与你一搏,经此一说,好奇心动,倒想瞧瞧,那是何方神圣?嘿嘿,就算是缓兵之计,却也甘心。”转面一望蔡薇薇,笑道:“小丫头,你我的事,一并回头再论。”

  蔡薇薇娇声道:“如你打败了,又如何?”

  曹天化微微一怔,笑道:“不可能的事。”

  蔡薇薇螓首一摇,道:“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我看你还是及早打算,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台。”

  曹天化吟吟一笑,道:“也好,只要有人能与老夫打了平手,收徒之事,自然不提,老夫且赠你一件礼物。”

  蔡薇薇娇声叫道:“打败可不能赖。”

  曹天化双眉一扬,似欲发作,倏又苦笑一声,道:“好丫头,你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象你一般的小孩子不成?”身形一转,飘然下阶。

  忽听紫薇仙子冷笑一声,道:“曹老儿,要你识得九仙姬门人的手段。”话声中,那曹天化正在半途,蓦地面色一变,纵开六七丈,恨恨一瞥苗岭三仙,眼皮一垂,立身当地,运气行功。

  谷世表见状,却是颇不放心,身形一动,瞬息已至曹天化身旁,苗岭三仙见他身法,瞿然一惊,不料谷世表而令,竟有这般功力。只听谷世表低声道:“师兄感觉如何?”

  曹天化双目倏地一睁,晒道:“区区毒物,岂奈我何?”右手随食指一伸,暗运真力,冲破指尖肤表,只见一滴黑血滴下,铮然作响,声如古铜,其毒性之烈,真是不可思议。一滴之后,又是一滴,一连滴下十余滴黑血,始转鲜红,愈滴愈慢,竟费时顿饭之久。

  谷世表哼了一声,道:“小弟上去擒下三个贱婢。”

  曹天化道:“师弟且住,我来交待。”目光一抬,朝元清大师道:“元清,你己错过唯一机会了。”转面向苗岭三仙,冷冷一哼。曹天化有心动手,但为运功逼毒,大耗真气,元清大师也不会袖手旁观,功力未复,不敢随便出手,当下强抑怒火,将手一摆,道:“咱们先结束大典,反正不怕贱婢们逃走。”阴沉沉着了苗岭三仙一眼,与谷世表连袂走了回去。   

  苗岭三仙收回埋伏,亦同元清大师与蔡薇薇,会见群侠,蔡薇薇欢叫一声「娘」,扑入蔡夫人怀中。由于敌势之强,迥出预料,众人无暇寒喧,回至西棚,彭拜即道:“大师可胜过那曹天化吧?”

  元清大师一瞥法坛那面,见谷世表已在迅了典礼,将坛前弟子,移往坛后,空出大片场地来,似已准备动手。元清大师则默然调息,收回目光,淡然道:“若在以往,纵不能胜,可成平手,如今真元损耗,平时虽无大碍,对曹天化这等高手,久战之下,后劲难补,只怕不行了。”

  蔡夫人凛然一惊,道:“你老人家为何……”

  元清大师截口道:“此乃天意,娴儿何必多问?”

  忽听蔡薇薇娇声道:“公公,您说有人可抗拒那老不死,真的吗?”

  元清大师莞尔一笑,道:“自是真的。”

  彭拜忍不住问道:“那位高人是谁?大师可否见告?”

  元清大师含笑道:“岂有不可之理。”

  蔡薇薇迫不及待,道:“谁?”

  元清大师目光环扫众人一眼,缓缓说道:“那就是华大侠的华公子。”此言一出,众人齐齐一楞,虽知元清大师不会妄言,亦感难以置信。

  华五忽道:“龙儿功力进展再快,也不至到如此地步吧?”

  元清大师道:“个中另有原故……”众人见他忽然住口,心知必有其故,不再追问。

  只听白素仪关切地道:“龙儿胆大妄为,必给大师添了很多麻烦。”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彭夫人那里的话。”

  单世民问道:“大师,华公子现在何处?”

  阿不都勒道:“请问大师,龙儿几时可至,因何不与大师同来?”

  元清大师道:“他正为一批中了魔教虺毒的高手忙碌,眼下三教高手齐集此间,正是搜查解救的大好时机。”

  丁如山眉头一皱,道:“这事岂是一人忙得来的,理当敦请同道互助才是。”

  侯稼轩道:“大师可否详示龙少爷去处,老朽赶去看看。”华云龙正是天之骄子,侠义道的拱壁,他的安危下落,同道友好无不关心,这时纷纷抢问,元清大师应接不暇,口齿一启,未及说话。

  忽见对方面棚中,倏地走出石万铨,直至坪中,朝群侠棚下高声道:“顾鸾音何在?”

  慈云大师,阿不都勒一楞,二人先时见长恨道姑未与蔡薇薇同来,早想问个明白,却因华云龙的事,暂时放下,这刻九阴教已出面质问,不禁暗暗着急。阿不都勒双眉一皱,朝蔡薇薇道:“蔡姑娘,玉鼎夫人没来么?”

  蔡薇薇方待答话,忽听谷口方向传来一个清脆的口音,冷冷说道:“长恨在此。”蔡薇薇玉面一转,只见通道之中,缓缓走来长恨道姑,她身后随着一位云发雾鬓,长裙曳地的紫衣美妇。她芳心暗急,忖道:唉!顾姨干嘛要来?起身迎上。彭拜与慈云大师、阿不都勒,不约而同,走出棚外,

  她这边暗急,对面梅素若也怔了一怔,暗暗想道:那天沂水城外,我之所以要那和尚承诺,而不由你订下今日之约,原意在你根本不必赴会,难道以你聪明,还会不清楚?但见石万铨目光一转,看了长恨道姑一眼,冷笑道:“好,好,你总算来了。”转身朝棚中的梅素若,遥遥一礼道:“请教主示下。”梅素若黛眉微聚,扶杖缓缓站起。

  温永超道:“何须教主出手,属下效劳。”

  梅素若冷然道:“此时此地,本教主必须向各方英雄,做一交待。”

  温永超怔了一怔,道:“属下无知,但请随行。”梅素若微一颔首,二人朝石坪中心走去。

  长恨道姑漠然扫视全场一眼,将手一揖,道:“紫玉,你过去了。”

  方紫玉微微一怔,道:“紫玉自当随侍姑……道长。”

  梅素若故示从容,短短距离,走了半晌,这时间,她心转了百十来个念头,却无一能解决眼前这个死结,暗暗一叹,信步站定,望了长恨道姑一眼,语含怨懑,道:“你……”蓦地,一阵清亮的啸声,倏然响起,打断她将出之言。   

  这啸声悠悠绵绵,好似降自云层,却又似起于身旁,万山回应,莫索端倪,令人觉得,整个苍穹,似皆布满此声,如此啸声,本当宏厉震耳才是,奇怪的是,人人都觉得柔和悦耳,若凤鸣龙吟,毫无武林高手长啸,震人心脉之威。场中高手,无不耸然动容,知道来了世上罕见的绝顶高手。

  那曹天化也是面色微变,突然高声道:“来者可是华天虹?”

  那嘹亮清啸,划然而止,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此事何需家父劳神,在下华云龙。”

  蔡薇薇惊道:“是龙哥。”朱唇启,即待叫唤。

  忽听蔡夫人沉声道:“薇儿,不许吵。”

  申屠主最为震惊,猛然站起,自语道:“这小子居然活着,而且功力进展得这般奇突。”谷世表诧异莫名,暗道:华家小儿几时有些武功?心念转动,低声说道:“那小子只一现身,师兄务必全力毙之。”

  曹天化冷冷说道:“何消说得。”目光一转,向东面峭壁之上,喝道:“华家小儿,何不下来?”这时,所有的人,也听出声发东面峭壁之上,都凝目望去,九阴教与顾鸾音的事,双方都暂时搁下。

  只听华云龙朗朗一笑,道:“你就是曹天化?”

  曹天化双眉一剔,厉声道:“小儿无礼。”

  华云龙朗声说道:“常言道:人生七十古来稀,你年纪已逾两个古稀,华云龙禀承家教,理当尊你以前辈之礼,只是你既助纣为虐,遗祸江湖,那又应当别论了。”

  曹天化怒哼一声,道:“小儿乳臭未干,胆敢妄加讥议,你下来,老夫好好教训你一顿。”

  华云龙哈哈笑道:“你上来,我懒得下去。”

  曹天化心头震怒,一顾谷世表,道:“师弟,愚兄上去收拾这小子。”

  谷世表双眉一挑,道:“谅那华家小儿,何必师兄纡尊降贵,小弟遣人上去便是。”

  曹天化摇头道:“小儿武功不弱,他人怕是难以奈何他。”

  谷世表道:“那小子武功再高,不信难盖过岭南一奇,派他上去,当绰绰有余了。”

  曹天化沉吟一瞬,道:“也好。”

  谷世表转面向岭南一奇,道:“烦劳冠老人家上去制住那小子。”

  那岭南一奇,真实姓名是朱一冠,天下罕有知者,他武功之高,在玄冥教中,也是前三人内,谷世表派他上去,也是够抬举华云龙了。岭南一奇微一躬身,并不打话,人影一闪,已消失场中,西棚群侠见状,虽听元清大师之言,仍不由暗为华云龙担心。

  不及盏茶时光,忽见那岭南一奇现身东面绝崖之上,纵声叫道:“启禀神君,搜索不见那华云龙。”

  谷世表暗道:华小子当不会逃遁,仰面叫道:“华云龙,华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既发狂言,何以不战而逃?”

  话声甫落,蓦闻哈哈大笑,由西方绝崖传下,众人一惊之下,转面望去,但见崖上,卓立着一位俊美无俦,豪气迫人的少年,轻袍缓带,佩剑持扇,一付贵胄公子的模样,除了云中山华家二爷,再无他人。他哈哈大笑,高声叫道:“谷世表,你有目如盲,遣人去对崖找我恁地?曹天化,你枉自称为陆地神仙,也未看出华某在此。”此语一出,不但曹天化与谷世表,羞怒交集,下面其他绝顶高手,也都暗叫一声「惭愧」。

  蔡昌义忽然问道:“公公,云龙弟不是在对面崖上,几时移了位置?”

  元清大师虽在近处,他嗓门素来洪亮,压低不住,一句话说得棚中人皆闻,十九以上的人,不明其故,只是碍难出口,听了都暗暗留心。只听元清大师含笑道:“龙儿的确自始及终,藏身这面峭壁,但他以一口精纯至极的丹田真气,可将语声逼成一线,射至对面壁上,令人闻之,捉摸不定他在身方位,不过我先前亦未听出来。”

  但听曹天化冷笑一声,道:“区区聚气传声,雕虫小技,尚不如分声化音,小儿得意什么?”

  华云龙朗声笑道:“在下何曾得意,觉贵教之行可笑而已。”

  谷世表强捺怒火,阴沉沉一笑,道:“华云龙,华天虹怕死,不敢前来,却派你来送死,既然如此,何不下来?”

  华云龙笑道:“神君杀机已动,欲取在下性命,华某怕死的紧,那肯下去送死。”

  谷世表怔了一怔,冷笑道:“华家出了你这种子弟,嘿嘿,也是奇事。”

  华云龙敞声大笑,道:“神君说得不错,在下正是华家最不肖的子弟。”谷世表恨不得将华云龙碎尸万段,激他不成,想再令人上去,又觉这般显得行事仓皇,有失身份。华云龙见他不语,眼珠一转,笑声道:“谷世表,华某有一件令你大大震惊的事,你可想听?”

  谷世表冷然道:“天下无有能让本神君震惊之事。”

  华云龙笑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听了?”

  谷世表冷冷一笑,暗暗忖道:小儿如此作为,究因何故?忽见正面凉棚,踱出一人,朝华云龙道:“华小子,你有什么惊人的话,谷世表不听,老夫倒愿一闻。”众人转目望去,只见此人目带紫棱,双颧高耸,颊肉下陷,头挽道髻,却是俗家装束,形貌古怪,无人认识,但知开坛大典,群雄毕集,若无出众能为者,强自出头,无异自取其侮,此人必有绝顶武功。

  华云龙目光一转,见是龚浩,不禁朗笑道:“原来是你,魏奕丰何在?”

  棚内倏地走出那左颊一道深疤,仅存独眼的「阴风手」魏奕丰,峻声道:“叫你家老爷干么?”

  华云龙呵呵一笑,道:“你们或许不止两人,但在众人之中,仍是人孤势弱,这里焉有你等便宜,依在下良言相劝,及早远走高飞为妙。”

  魏奕丰怒喝道:“放屁。”

  华云龙淡然道:“而今不信,待会你就噬脐莫及了。”

  忽听那潘旭纵声叫道:“龚兄形貌大变,恕兄弟先时未曾认出,你与魏兄,与华家均有深仇,华元胥虽死,文昭懿与其子孙犹在,咱们同仇敌忾,二位何不移玉来此。”

  龚浩漠然道:“兄弟等来此,仅为一开眼界,无意与何人为敌,潘兄盛情心领了。”

  潘旭老脸一红,暗骂:老匹夫,不识好歹。

  但听华云龙笑道:“龚浩,华某敬你英雄气概犹存,若你……”

  龚浩截口道:“废话少说,老夫可不在乎你敬也不敬?”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是姓华的多言了。”语声微微一顿,道:“你可知东郭寿去了何处?”

  忽听房隆狞声道:“自是去将你们这批假仁虚义的人,斩尽杀绝。”

  华云龙恍若不闻,继道:“你可知道,东郭寿包藏祸心,在谷四周下埋火药,准备将你我几方的人,一网打尽。”此言一出,众人齐是一惊,虽不置信,仍不由纷纷将目光投向魔教中人,玄冥教与九阴教的,也不例外。

  房隆勃然大怒,喝道:“小子放屁。”

  华云龙笑道:“既然不是,令师何在?”

  房隆怒声道:“呸,大爷师父行踪,你这小子配问么?”

  华云龙哈哈笑道:“当然不配,可是在下却于近处见令师出没,深觉可疑。”

  房隆怒道:“小狗胡说,大爷师父明明在……”忽然惊觉,倏然住口。只是这一来,无私有弊,反惹人疑窦,众人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似欲看出端倪,他性本暴燥,睹状大怒,却更不知如何说话。

  这时,华云龙独据绝崖之上,天下群雄,皆在谷下,面对强敌,谈笑自若,神采奕奕,大有气吞河岳,睥睨群伦之势,令偌大的玄冥教、九阴教、魔教,也相形黯然。场中情势,经他一扰,益形混乱,梅素若秀眉轻蹙,向温永超、石万铨传音说道:“两位护法,眼下局势,断非了结此事之时。”

  石万铨也以传音之法道:“叛徒不可不惩。”

  梅素若沉声道:“石护法莫非要本教覆亡?”温、石二人自是看出,必欲动手,侠义道诸人不会袖手,大战一引即发,若玄冥教与魔教观旁,九阴教大有败灭之危,石万铨双眉一皱,无言以对。

  蔡薇薇眼珠一转,暗暗得计,也遥遥以「传音入密」,向长恨道姑道:“顾姨,龙哥现身之意,您明白嘛?”只听蔡薇薇又道:“顾姨,您如爱护九阴教,就当先行退下,让咱们先对付玄冥教或魔教。”

  长恨道姑面庞一转,口齿启动,欲言又止。蔡薇薇睹状,知她心头已动,芳心暗喜,娇声叫道:“顾姨,快嘛。”
  
  长恨道姑暗暗想道:若论这事,自己实欠熟虑,只是事情至此,也不能不谋解决之方,心念电转,突向梅素若微一稽首,一语不发,转身朝群侠处走去,退入棚中。梅素若及温永超望她离去,石方铨开口欲喝,倏又闭上。   

  忽听申屠主冷冷说道:“本派首脑,群聚于是,敝教主岂会出此下策,华云龙,你信口雌黄,是欺天下无人么?”

  华云龙始终留意着长恨道姑,见她已被说动,暗暗松了一口气,闻言长声一笑,道:“任你辩词河泻,不说出东郭寿现在何地,怕是难释群疑了。”

  玄冥教中,孟为谦忽道:“启禀神君,这小子分明在信口拉扯。”

  谷世表点一点头道:“我也看出,你说应当如何?”

  孟为谦道:“这小子多半意在阻扰九阴教开罪顾鸾音,神君不如促九阴教出手,看那华家小儿必下来也不?”

  谷世表道:“建醮会上,风云会即因首开衅隙,致损失最剧,前事可鉴,梅素若必不肯再蹈覆辙。”

  孟为谦沉吟道:“属下如率坛下人马助阵,梅素若自可放心大胆,向那顾鸾音动手了。”

  谷世表想了一想,道:“此计甚佳,不过一坛之力过弱,梅素若未必即肯放心,崔坛主与端木坛主,也领人一齐去。”

  两人计议既定,谷世表目光一抬,冷笑道:“华云龙,你有兴就在上面慢慢看吧。”

  华云龙何等聪明,见状暗暗忖道:谷世表等,心智俱不等闲,我之用意,必瞒彼等不了。心中在想,口中笑道:“华某另有要事,恕我失陪了。”身影一转,消失峭壁之上。他这举动,太过突兀了,突兀的全场的人,齐齐一楞。
  
  但是场中却混战起来,吴东川倏地朝谷世表低声道:“神君,那龚洁与魏奕丰,趁乱消失,奉命监视的弟子,遍觅未见,如今待罪一侧。”

  谷世表耸然动容,道:“有这等事?”

  吴东川道:“谷内俱在本教监守之下,姓龚的与魏瞎子化成虫蚁也当难以遁形,属下也深觉奇怪。”顿了一顿,道:“还有正棚中人,多半偏向华家,最后只怕仍会出手相助对头那批人,是否一并除去?”

  谷世表缓缓说道:“不妥,那批人存不足虑,杀了激人反感,好在收伏并非难事,不妨放他们一马,龚、魏二人失踪之事,奉命监视弟子,传令搜索,戴罪立功。”他才智却非等闲,已觉出事非寻常,龚、魏二人蓦地离去,分明存有阴谋,只是一时之间,却难猜出,转念一想,暗道:“这两人纵有党羽,凭本教实力,怕他怎地,谅他们也作不出什么风浪,夜长梦多,不如火速剪除华家羽党,再对付他们不迟。心念一决,顿时峻声道:“吴副教主,你率本教紫衣以上弟子齐上。”

  吴东川躬身喏道:“遵命。”将手一挥,率领了六七十名紫衣弟子与十余名黑衣老者,加入战场,侠义道先头已自吃紧,那堪玄冥教这批生力军,武功高强的捉对厮杀,尚无所谓,混战的人登时岌岌难保,连连退却。

  谷世表打量战况,见群侠渐已势蹙,心中暗暗想道:“对头们终究难逃一死,元清和尚不足为虑,九阴教与魔教纵然联手,亦不足与本教抗衡,此后天下,当属本教的了,华天虹啊华天虹,看你华家是否屹然不动,也教你看看谷某颜色,这二十年惨淡经营,所耗心血,总算未曾白费。”转念之下,口角不由泛起阴森得意的冷笑,方待下令总攻击,尽歼侠义道。

  忽听谷东峭壁,响起一声暴喝:“住手。”这喝声有若焦雷,谷中搏战众人,无不耳膜一震,只是相斗正急,虽听出是华云龙之声,无人罢手。

  谷世表倏然一惊,转面望去,但见峭壁之上,华云龙昂然卓立,不禁冷笑一声,道:“华云龙,你忽来忽去,搞什么明堂?如果活腻了,何不下来,让本神君替你送终。”

  只听华云龙长长一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晒之意,道:“谷世表,活腻的是你,你可知道任玄与龚浩等,在做什么?”他话声甫落,突地一声厉啸,自西壁上响起。

  华云龙面色一变,急声道:“任玄已在催点炸药,你们尚在……”话未说完,蓦地,谷中传来天崩地裂也似轰地一声,随即,四山亦隐隐一阵连绵不绝隆隆声。

  刹那,天摇地动,乱石崩云,脚下之地,震动不已,石坪立时裂开,四周山峰,也似摇摇欲坠,磨盘大的石头,,密若繁星,急似骤雨,挟雷霆万钧之势,纷纷投向谷底,谷口顿时已被塞住,棚催屋倒,沙尘蔽日。谷中惨叫连声,都是被石头打中,还有那武功弱的,疏忽之下,震跌倒地,有那胆子稍弱的,狂叫道:“完了,大家快逃呀。”

  这都是瞬眼间事,谷中人人惊惶,莫知所措,乱成一片,却是欲逃无门,这情形倒似天地毁灭,世界末日一般。正邪双方,自是立时罢手,纷纷躲那坠下石块。这其中最为惊怒的,莫过于谷世表,他左手大袖一挥,震飞一块石头,厉声喊道:“任玄。”

  只听西方崖壁之上,传来一声震天狂笑,出现了一群参加开坛大典的,多是内外双修高手,目光敏锐,相隔虽远依然一目了然。但见为首一人,右臂齐肩而断,身裁修长,更显干瘦,身穿黑绸长衫,脸色阴黯,目心深邃,在场的大都认得,正是那二十载前,雄距北地,叱咤天下的风云总舵主任玄,除了髯发皤然,更是阴沉外,无大改变。

  他身旁一名五岳朝天,貌相奇丑的老者,是风云会四大台柱,龙门双煞硕果仅存的二煞刑纣,龚浩、魏奕丰等分站左右,其他人黑压压一片,将长达数里的崖壁俱都站满,居高临下,更显得声势浩大。任玄目光一扫,哈哈笑道:“谷世表,你有何话说?”

  谷世表厉声道:“任玄,你已加入本教,尊为长老,本神君待你不薄,何以叛教,速速悔改,本神君尚能网开一面。”

  这时,下坠之石渐止,仅有三两块碎石,偶尔落下,谷中的人,心神一定,有那性子躁的,登时纷纷喝骂出口,各方高手,则沉下气来,静以观变。突地任玄哈哈一阵狂笑,笑声凄凉苍劲,四山回应,一时之间,天地中似乎都充满了这狂放绝伦的笑声。

  忽听华云龙高声道:“谷世表,你作法自毙,尚不觉悟。”

  任玄笑声倏歇,冷冷说道:“姓谷的小子,你可知老夫这二十年来,所焦虑苦思的是什么?”

  谷世表面色铁青,他做梦也未曾料到,自己本来所设炸药,预备在争战不利之际,迅速撤走,随即引发,将去路封死,困死天下英雄,这一毒辣万分之埋伏,为人所用,连己一并围住。要知他心中早有成算,选择的山谷,四周峭壁如削,绝壁上青松翠柏,任何可资借力之物,砍削净尽,再有一等一的轻功,也是无法上去,况且攀援之际,敌人若推下滚木石块,或以暗器袭击,无以防御。
  
  他暗暗想道:本来通往谷外的秘道,谅必早已披姓任的这狗娘养的炸毁了,原先分遣四周防御的心腹,自无活命可能。心念电转,竭尽智计,始终想不出脱困法门,钢牙咬得格格作响,恨不得将任玄碎尸万段。

  却听华云龙笑道:“任老当家的,二十年来,苦思什么,何不说来听听。”

  任玄目光一转,冷冷望了华云龙一眼,道:“你就是华天虹的儿子华云龙?”

  华云龙朗声笑道:“想不到任老当家的亦知贱名。”

  任玄冷冷说道:“老夫手下,你将他们如何了?”

  华云龙笑道:“老当家的放心,只点了穴道而已。”

  任玄冷声说道:“老夫本待谷底那批蠢才,拚到两败俱伤,始行点燃火药,为你出声示警,不得不提前引发,而你能知机规避,这份机智,老夫倒也佩服的很。”

  华云龙拱一拱手,道:“老当家的赞誉,在下汗颜得紧。”

  任玄怒哼一声,道:“你幸逃一劫,倒会说风凉话。”

  华云龙淡然道:“有道是,在劫者难逃,逃得逃不得,尚在未定之天。”

  任玄冷笑道:“那是当然,嘿嘿!连你老子华天虹也照样必死。”

  华云龙谈淡一笑,道:“天意难测,老当家的得意太早了。”

  蔡薇薇眼看华云龙与任玄隔谷交谈,神态悠闲,似忘了谷底有许多尊长朋友待援,芳心暗急,忍不住叫道:“龙哥。”

  华云龙俯首下望,高声道:“薇妹稍耐,我立刻救你们上来,也请各位前辈尊长,略等一会。”

  任玄冷嗤一声,道:“小子做梦。”顿了一顿,道:“华家小儿,你可想知道老夫这些年,昼夜思虑是的什么?”

  华云龙目光一抬,含笑道:“在下洗耳恭听。”

  任玄阴森森地道:“多年来,老夫只在想,如何能把你们这批自命侠义的人,一个一个斩尽杀绝,如何能将白啸天、九阴教主、东郭寿等,寸磔而死,如何将顾鸾音,细刀碎剐,受尽万般苦刑,哀号而死。”他一连三个如何,说得阴沉可怖,人人心中都不由泛起一股寒意,放牛坪中,顿时弥漫起一阵惨恻气氛。

  华云龙忽然心头一动,暗暗想道:“这正是追究司马叔爷命案最好时机,不可错过。”心念电转,扬声叫道:“任玄、谷世表、申屠主。”目光一转,不禁望向梅素若,正同梅素若那剪水双瞳相遇,四目交投,两人心中都有黯然之感。华云龙一摄心神,接道:“还有梅教主,如今各方的人俱在,司马家命案,想诸位总该交待一个明白了吧。”

  但听谷世表微声一笑,道:“华云龙,本神君看你这般不辞辛苦地追寻命案,缉拿凶手,索性成全你,与你说个清楚。”

  华云龙奉命下山,就是为了司马长青的命案,而今虽形势屡易,这事已非首要,且其中真象,已推测得差不多了,这时见事情即将明朗化,也不由心中砰然,将手一拱,道:“在下愿闻其详。”

  谷世表冷笑一声,道:“司马长青死因,不过代你们华家,作了替罪羔羊罢了,那是毋须细说,当然,他生时心狠手辣,结怨太多,柯怡芬是九阴叛徒,其中亦有私人仇怨,门户中事。”司马长青号称九命剑客,乃是白道第一狠人,一身武功,罕有敌手。他的暴毙消息,自是轰动天下的大事,在场其亲朋戚友,听得命案即将揭晓,固是心头暗紧,无关的人,也想听个结果,场中顿时静了下来。

  瞿天浩与司马长青交情最是深厚,心头一阵激动,厉声道:“主谋是谁?”

  谷世表傲然道:“就是本神君我。”

  梅素若冷冷说道:“柯怡芬是本教叛徒,本来清理门户,说不上阴谋暗算,不过若要问谁是主谋,自是本教主。”

  任玄淡然一笑,道:“本会与司马长青结怨最深,谁要替那司马死鬼报仇,找老夫好了。”

  申屠主纵声一笑,道:“瞿老鬼,这一档子事,梅教主与本派,谷世表、任玄谁也脱不了干系,你有本领,不妨将咱们悉数杀死,也就替司马长青报了仇。”

  这几人都是一派首脑,平时固可施计嫁祸江东,当此天下英雄齐集之时,却是谁也不甘示弱,一口承担下来。瞿天浩冷哼一声,目中冷电闪闪,隐忍未动。慈云大师寿眉微蹙,道:“阿弥陀佛,司马大侠之女,矢志复仇,此事不宜牵连太广,但寻主凶,否则又是一场杀劫。”

  谷世表晒然道:“好一副菩萨心肠,老禅师真不愧佛门子弟。”语音微微一顿,道:“这一场大变,从头至尾,可以说是本神君造成,司马长青之女,若有本事杀了老夫,这个仇至少也报了大半。”

  瞿天浩厉声道:“下手的是谁?”

  谷世表淡淡说道:“本教的人,有端木坛主,孟坛主与劣徒,他人则本神君未便多说了。”他口中虽言未便多说,实则参与谋害司马长青的高手,虽然明知华家索仇难当,谁也不能退缩不言,否则让他人知晓,任你大奸大恶,也无脸行走江湖了。

  华云龙扬声道:“任玄,你们总不致无人吧?”

  只听刑纣狞声一笑,道:“好小子,你算问对了人,司马长青正是死在老夫手中,哈哈,九命剑客也只有一条命哩。”

  瞿天浩闻言,双目精光暴射,瞪住刑纣一瞬不瞬,厉声道:“此言当真?”

  刑纣阴恻恻一笑,道:“瞿老儿,反正你等已是釜中游鱼,活不了多久,若是不信,去阴间地府,问那死鬼司马长青吧。”

  华云龙长吸一口气,捺下激动心情,道:“还有何人?刑纣,你也是威名赫赫的老辈人物,何不爽快些?”

  魏奕丰冷笑一声,道:“小子好生唠叨,魏老爷也有一份,你待如何?”

  谷底,九阴教引荐堂主申省三怒声道:“臭小子,不必刺刺追问不休,你家申堂主算一个。”

  厉九疑敞声笑道:“本殿主当年便瞧那司马长青不顺眼,杀他是生平第一快事。”

  华云龙高声道:“没有人了?”

  樊彤略一迟疑,道:“还有本堂主。”

  呼延恭赼趄半晌,欲言又止,申屠主冷冷望他一眼,怒声道:“五师弟。”

  呼延恭浑身一震,脱口说道:“你不妨把老夫也算上。”

  华云龙放声一笑,道:“你们几人联手,我司马叔爷夫妇,确是不敌,脱困仍然有望,绝不致一夜之间,悄无声息被害,这其间必有讲究。”刑纣、房隆、厉九疑等,皆是凶暴残戾之人,闻得此言,竟然默不作声。

  任玄冷冷一笑,道:“反正司马长青是死了,要报仇就动手,姓华的你也就少罗嗦了。”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其实不说,我也知道,那尤氏既卧底司马家,暗算我司马叔爷夫妇,自属易事,里应外合,难怪我司马叔爷与叔祖母遇害,尤氏那黑狸再在喉上咬啮伤痕,留下碧玉鼎,嫁祸于玉鼎夫人,只是我不明白,你等因何放过司马大侠之女?”

  刑纣灿灿怪笑道:“哼,看你面孔聪明,却是其笨如牛,留下司马死鬼女儿,既不足虑,同时由她去向你们华家报讯,那是再恰当也没有了,小辈,想通了吧。”

  瞿天浩再也隐忍不下,目光一转,一声摄人心魄的怒啸,寒犀刀挟着无比威势,迅雷疾电一般,扑向呼延恭。呼延恭逢上瞿天浩那杀机闪闪目光,心中已是悚然一惊,再见他这般威势,不由心胆俱寒,那敢硬接,也顾不得面子,拨头往后便逃。他若返身接战,纵是不敌,瞿天浩想在四五招内赢他,也非易事,这一来,无异自速其亡。

  只听瞿天浩峻声喝道:“狗贼哪里走?”话声中,呼延恭一声惨叫,血雨飞洒,已被瞿天浩一刀劈成两半,死状奇惨,众人方才一场血战,这等死法的也有,只是忘命搏斗之下,浑然不觉,这刻一旁见了,反不由生出警惕之感。

  申屠主不料呼延恭这等脓包,连瞿天浩一招也走不过,睹状之下,目此欲裂,狞声喝道:“瞿天浩,老夫教你死的一模一样。”身影电射,腾空扑去。

  瞿天浩立意先由武功较弱的杀起,身形一转,霍地向樊彤掠去。人影一幌,温永超猛地窜至,一掌袭向瞿天浩腕际。樊彤岂肯束手,暴雷一般,一拳捣了过去。厉九疑正在其旁,顿时欺身上步,嗤地一声,一指戳向瞿天浩右肋门户。

  这三人联手攻击,凌厉难当,瞿天浩一见,自知攻敌不得,听得破空之声,身形一幌,划了一道圆弧,脱出了四人围击。申屠主厉声喝道:“瞿老鬼哪里走?”话声中,双袖一拂,身形凌空,朝瞿天浩追去。

  但听暴叱连声,人影纷飞,正邪双方,本有暂行罢手,一同应付危局之意,这司马长青命案,恶战大有重新引发之势。任玄遥望谷底,稳立崖头,嘴角噙有一丝冷笑,似是正合心意。华云龙暗道:“不能再延下去了。”心念电转,将手一挥,喝道:“坠索。”

  只见东面峭壁之上,突地出现数十条人影,其中有宫家姊妹,贾嫣等倩女教下人马,天乙子那批亲侍弟子,以及范通、查幽昌等一群江湖豪客。这一批人,两人抬着一大盘重逾百斤的麻绳,行至壁边,顺着峭壁,松绳垂下,行动之间,沉稳异常,那些长达数百丈的麻绳,也非仓卒可办,显然,华云龙早有准备了。

  谷中欢声雷动,除了瞿天浩等少数几人,犹在厮杀外,尽皆罢手,纷纷朝东面崖壁下奔去。忽听谷世表喝道:“玄冥教下,全部站住。”玄冥教教规森严,纵在这等状况,无人敢不从命,闻声立刻止步,群以诧异目光,望向彼等教主。

  梅素若芳心一动,暗道:“这放牛坪是玄冥教总坛所在,谷世表当然比谁都清楚。”她转念未毕,提起丹田真气,震声喝道:“九阴教弟子,无本教主命令,也不许妄动。”两人这一出语,人人心头动疑,停了下来,蔡夫人一把抓住蔡薇薇手腕,只有少数人依然疾奔而去。

  但见住玄面色一变,随即狂笑道:“华家小儿,你也太小看老夫了。”微微一顿,喝道:“雷火箭侍候,对正崖下。”

  原来,两崖之上,靠近任玄的那数十属下,每人都肩套一张五石强弓,背负箭壶,壶中仅有三四支箭,那箭形式特异,箭头不是利镞,而是外表漆黑发亮,似是铁制,大若握掌的球状物。华云龙内功深厚,东西崖相隔虽有数里,留意之下,看得分明,心中暗暗一震,朝天乙子低声道:“道长,请你想办法将临谷湖岸炸去。”

  天乙子霜眉一皱,道:“任玄是用火器?”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正是,蒋叔爷对我说过那雷火箭。”

  天乙子道:“谷中范围甚广,那些高手身手矫健,目力敏锐,雷火箭为数不多,也炸不了多少人吧?”

  华云尤面色凝重,道:“任玄必有安排。”天乙子不再发问,目光一扫崖下,转身奔去。

  只听任玄纵声大笑,道:“华云龙,让你瞧老夫手段。”猛地将手一挥,峻声喝道:“放箭。”那批高大箭手,个个弯弓搭箭,对准东西崖壁之下,一听任玄下令,箭出疾若流星,满天花雨一般纷纷射去。

  谷东西峰壁,相隔虽远,雷火箭也不易射,但这数十名箭手,都是任玄精选,身手不比泛泛,手劲甚强,崖高数千尺,箭成弧形下落,则又匪难。但听轰轰之声,连绵不绝,惊心动魄,人人心中都是一紧。雷火横飞之下,林木摧折,沙石飞走,这也罢了,那爆响过后,又是蓬蓬连声,无比强烈的火光,直冲上天,足有七八丈高,无疑的,林中埋有大量引火药物,由雷火箭而引发。

  那火势蔓延之速,真令常人难以置信,自华云龙下令坠索迄今,说来话长,也不过几呼吸工夫,绳索仅放了一半,那一片青葱苍翠的林木,已成了火海。大势一变,先头急奔至峭壁下的人,连逃也来不及,惨叫声中,火舌一卷,已不见踪影。华云龙本待拼着烧毁十余条绳索,急速抛去救出那些人,却是不及,只得长叹一声,下令停止放绳,免得被那猛烈之极的火焰烧去。

  任玄意犹未足,再度摆臂,道:“半数石坪,半数别宫。”。

  飕飕连响,弦声震耳,那数十支雷火箭,分别攒射向石坪上群雄及九曲别宫。坪中数千人,武林精英,十九聚此,岂能束手待毙。元清大师与曹天化,功力最高,见那雷火箭将及地面,同时跃起,挥手之间,各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劲力,卷飞七八支雷火箭,远落松林之中。

  其余高手,眼见箭已临头,纷纷跃身捞住,只是仍有少数箭支落至石坪,只有两人,虽也接住来箭,却因那雷火箭本身份量已自不轻,再由数千尺高射下,所增之重,何啻数十倍,一个把持不住,失手坠地。但听数声巨响,火光一闪,一阵浓烟,夹着千百道乌光,四外飞射,惨呼之间,随之火起,声如狼嗥,首当其冲的,固是炸得肢体四散,受余波碎片击伤,不计其数,呻吟起落,入耳惊心,睹之骇人。

  攫住来箭的那些高手,觉得将这等易炸之物,握于手中,那是太危险了,不约而同,摔箭入林。这些雷火箭,被元清大师、曹天化卷飞的,先后落入林内,轰蓬声中,一大片松柏,又遭引燃。同时间,只见那座巍峨堂皇,美仑美奂的「九曲行宫」,烈焰腾空,火舌乱飞,熊熊焚烧起来。

  展眼间,那缦回的长庑,那峥嵘的楼阁,已被火海吞没。这时,谷中群雄,耳闻四周「劈劈啪啪」的燃烧之声,眼见火光耀天,映得人人面色,尽成血红,加上烈火烧烤,惨呼呻吟之声,呼吸欲窒,除了少数高手,尚能保持平静外,所有的人,无不惊惶失色。

  眼看草坪外森林,尽成火海,任玄再下令雷火箭攒射石坪,谷中群雄,只怕谁也逃不了丧身危运。华云龙立身崖头,剑眉紧蹙,他虽当机立断,要天乙子毁峰顶水湖,靠谷石岸,引水灭火,只是谷中火势之猛烈,蔓延之速,大出意料之外,暗暗想道:“聚集火药炸岸需时不少,看这形势……”

  谷世表眼见自己精心布置,欲一手坑尽天下英雄的埋伏,倒转过来为敌利用,心中的激忿、惊怒,已臻顶点,但他不愧绝代枭雄之才,际此恶劣形势,心神依旧不乱,明知若下煞手毙敌,必然引起公愤,益发不可收拾,当下随手一拂,闭住那三人穴道,仰面厉声叫道:“华云龙,你可想救你尊长性命?”

  华云龙淡淡说道:“谷世表,你要说的,华某已托人做了,不如勿言,免得让敌人有了警觉。”

  谷世表心中暗道:“这小子果然聪明绝顶。”心念电转,妒才之心,就如谷中炎炎烈焰,炽感胸中,强自隐忍,敞声道:“你如此机警,本神君倒也放心不少,只是你临时准备,仓卒不能周密,留意旁边唯一古梅的一块青石下。”这两人一番对答,如打哑谜,没有几人听得懂,只是人在危急中,特别敏感,顿时意念似有生路,大部份歇下手来。

  华云龙暗暗想道:“这谷世表能计及不测,预先埋下炸毁湖岸火药,也算是雄才大略了,讵料一败至此,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唉,自害害人,不胜浩叹。”

  忖念中,贾嫣突然走至他身旁,促声说道:“对崖刑纣等人,怎地失踪?”

  华云龙瞿然一惊,抬头望去,只见除了任玄,临崖俯望,督察形势,不时朝自已瞥上一眼外,刑纣、龚浩、魏奕丰,突然不见。他转念一想,已知其故,凝神听去,果闻七八里外刀剑喝叱之声,隐隐传来,只因谷中声响太大,致于他人功力,不留意亦难察觉。他心惊怠慢不得,匆匆说道:“留心敌人。”身形一拨,星飞丸掠,向南而去。   

  
  这放牛坪的山谷,东西宽仅数里,南北长达十余里,华云龙等存身之处,在这一条峭壁中央,较为平坦低落的地方,区区数十丈,仅作一小段崖头而已。那峰顶小湖,虽说不大,渗漓弥漫,也有大半峰头,距谷最近,岸壁最薄,却在西南一带。

  湖畔,峭堑起伏,普通人行走艰难,这一段路,走上一个时辰,也不一定走得完,但华云龙何等轻功,瞬眼之间,已然赶至。只见湖滨地上,天乙子手执宝剑,与刑纣相斗正激,他的弟子,布下「坎离剑阵」力拒龚浩与几个老者。
  
  峰岩至此一窄,数十丈内,湖属临谷岸壁,自数尺至丈余不等,此际,裂开一隙,湖水泻下一线,只是杯水车薪,无补于事。四外散布一包一包的纸袋,从口漏出一些黑色粉末,显然即是火药。刑纣百年老魔,厉害可知,此时施出了「太阴神爪」,手指暴长寸许,粗了一倍,其色灰白,每一爪抓出,迫出五股蒙蒙白气。

  此际,任玄眼看大功即将告成,忍不住发出一阵震天狂笑,坪上高手,人人色变,谷中群众,顿时发出一阵惊叹之声,他们心中,不由一沉。陡地,遥遥传来一阵穿金裂石,惊心动魄的清啸,人人都听出是华云龙的啸声。突然间,任玄得意至极的笑声,如忽然遭人斩断,戛然而止,谷中暴出一阵惊哦欢喜声。东崖诸人,莫名其妙,但知情势必然骤变。

  宫月兰急声问道:“姊姊,怎么啦?”宫月蕙手一摊,苦笑一声,表示己亦不晓。

  宫月兰面庞一转,促声道:“嫣姊。”

  贾嫣再也无法保持心如止水,樱唇含笑,道:“你问我,我问谁?”

  宫月兰急得什么似的,喃喃咒道:“这鬼地方?”团团乱转。

  这都是紧接着的事,说来冗长,其实自华云龙离去至今,不过片刻而已。原来千钧一发之际,华云龙登上一座峰头,睹状之下,义愤填膺,一声长啸,扑向斗场。人在半空,宝剑出鞘,身剑合一,映着白日,似经天长虹一般,蔚为奇观。

  他那身法太快,声犹未至,人已扑到。这边血战正殷,忽觉剑光刺耳,头上劲风,若泰山压顶,迅雷击身,人人心胆俱裂之下,竟不分敌我,兵器上撩,合拒来人。但听一声厉吼,剑光倏敛,那使钢拐的老者,流血五步,尸横就地。

  只见场中一位轻袍缓带,俊美无俦的少年,凝立如山,宝剑上指穹苍,气宇森严,神情肃穆,仿佛一尊天神,自天而降。场中诸人,心神大震,停下手来,凝目注视着华云龙,脸上的神倩,如在梦中。寂然片刻,华云龙目光由众人脸上,一掠而过,始才朝着天乙子,缓缓说道:“天乙前辈,请您将那梅树旁,一块青石翻开,点燃其下引线。”

  天乙子心头一清,朝目四望,只见百步之外,一株石梅,枝干夭矫,是附近惟一的梅树,其下盘根错结,青石累累,但仅一块青石,大如磨盘,光泽圆滑,他经验老到,一眼便断定引线必埋在此石下。

  此时,华云龙一人独战刑纣等九大高手,居然神态悠闲,游刃有余。侠义道的,无不兴高采烈,瞿天浩等老辈人物,重见华家继起有人,老怀大畅,相视而笑,同是欣然不已,长恨道姑喃喃自语道:“这孩子。”忽觉悲不可抑,凤目之中,珠泪滚滚而下。方紫玉莲步悄移,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替她拭去玉颊泪痕,她木然而立,未加阻止。

  华云龙见刑纣凶悍绝伦,心念一转,健腕一振,刷的一剑,刑纣胸膛早着了一剑。刑纣闷哼了一声,他受创之下,凶性大发,十指箕张,放弃防守,踊身扑上,发出十二成功力的「太阴神抓」。华云龙冷冷一哼,身形一侧,右腿一翻,刑纣「太阴神抓」,嗤嗤连声,将地面击出十几个深洞,人却在厉啸声中,摔出悬崖,落入炎炎火海之中。这一代凶人,作恶不悛,终于死在华云龙手底,天道好还,报应不爽,华云龙也算报了杀祖大仇。  

 

 
第卅八章 女儿心事郎知否
 
  蔡薇薇最为起劲,咭咭呱呱,讲述战况,唯恐别人不知华云龙多么厉害,蔡昌义等少年,指手划脚,大声呼叫,遥遥助威。东崖诸人,情态又异,他人尚可,宫月兰与倩女教那批女弟子,少女心性,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望望对崖,高声讥讪任玄,一会儿俯视谷中,一会儿又埋怨华云龙糊涂,选错地方,累她们失去眼福,想越岭至现场,亲眼观看,又惧任玄遣人断索,那时节,连略阻待援,亦有不能,踌躇不安,好生难耐。

  贾嫣劝之不听,只得一旁微笑观看。梅素若心情,最为矛盾,眼看华云龙如此厉害,倏而芳心油然生喜,倏尔觉得,自己如此,有负师恩,胸中翻腾不已,那冷艳的面上,也是乍阴乍晴。那数千江湖人物,个个欢欣鼓舞,九阴教、玄冥教、星宿派诸人,则只有惊骇莫名了。

  谷世表愤恨交加,心中暗暗道:“臭小子。”转念又想:华家代出奇才,难道真是天绝我谷世表?天公既已不仁,嘿嘿!姓谷的夫复何言?念头直转,牙关挫得格格乍响,那份怨毒,竟然尤在任玄之上。

  谷上谷下,人人激动,似已忘了那熊熊烈火,已然蔓至,将山谷整个包围起来,令人呼吸欲窒。忽听一阵震天爆响,随即一阵轰然巨声,隐约尚杂有半声惨呼。那声惨呼,在此情况,谁也未加注意,只有谷世表低声咒道:“替死鬼,活该。”

  但见山谷那东南峭壁,顶上炸毁了数十丈长一段缺口,湖水卷着碎石,倒泻而下,形成一道宽阔无比的匹练。华云龙与龚浩等搏战突崖,在那猛烈的爆炸下,受了波及,一阵摇幌,整个崩裂下崖。众人无分敌我,哗然惊叫。

  若在常人,自无幸免,但岸上诸人,除天乙子的徒弟梢弱,皆为一等的高手,危急之中,人人蹬足飞身,在沙石纷落之中,人影翻飞,向新成崖壁跃去,皆是安然着地。天乙子两个徒弟,立身崖端,大变突起,起身略迟,垫足跃起三四丈,距新崖尚远,势尽下落,不禁惊呼一声,双目一闭,暗叫:“完了。”

  华云龙右臂挟着满身鲜血,气息奄奄的天乙子,一眼瞥见,暗道:“天乙子为救天下武林而捐躯,他的弟子,焉能不善加保护?”闪电般一转,倏地将臂中天乙子,抛向新崖,口中喝道:“接住。”天乙子一名徒弟,闪身接住师父。

  华云龙身形一转,陡地飞向一名道人。他这举止,何异火中取栗,下井救人,谷上谷下,无不惊急交加,崖上天乙子弟子齐声叫道:“华公子,请自行上来啦。”想彼等爱戴华云龙,宁可同门为义丧身,也不愿他发生差错。

  那话声却传不到华云龙耳中了,倒灌而下的湖水,挟着一阵轰轰发发之声,势如万马奔腾,所过之处,吱吱嚓嚓,大火立灭。那「九曲别宫」,首当其冲,本已烧得差不多了,经这雷霆万钧的水势一冲,这一座耗费亿万,亚赛皇宫的建筑,在一水一火,先后夹功之下,整个倒塌,片瓦不存。洪水继续下冲,丹樨雕栏,所过立摧。

  在这等局势,谷底黑白两道,便应专心致志,抗御海潮般涌至的山洪,可是绝大多数的人,依然凝眸注视飞腾空中的华云龙,恍若不知山洪即至。只见华云龙身如巨鸟,倏至那道人身后,一掌拍向那人足部,那道人只觉一股大力涌至,顿时登上崖头,华云龙身子一转,已至第二人下,伸手一托那人脚底,那人心慌中双脚猛蹬,胡里胡涂,双足已踏在地上。

  华云龙在他那一蹬之中,激矢般追上了无尘道人,一把抓住无尘道人右肩,抡臂急扔,大喝道:“上。”这时,他身躯已落下十余丈,人人都知以他的功力,坠谷不致受伤,但他若不在谷上,任玄又有可施诡计余地,众人亦是提心吊胆,不知他如何飞回。

  只见华云龙蓦弃手中宝剑,足尖一点剑身,一声嘹亮清啸,人已冲霄而起。这一段经过,不必先前,人人可见,武功低的,亦见泻下湖水,形成瀑布,映着夕阳,霞光乱窜,其旁一个人影,飞扑腾跃,蔚为奇观。

  这乃是瞬息间的事,众人才松了一口气,那千军万马似的洪水,海潮一般,掩袭而至,大部分人,被水一冲,顿时卷去,那些武功较高的人,关心太过,同是立身不住,尚幸这是死谷,水冲过去,触及四壁,旋又刷卷而回,除了吃了一点小苦,碰伤擦损,没有什么伤亡,但是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对面任玄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恨至极处,右脚一跺,足下山石粉碎,呈现一个四五寸深足印,仰天一声厉啸,召回断索手下,恨声道:“姓华的,算你赢了,不过此事未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将手一摆,领着一干手下,疾快撤走。

  华云龙慨然一叹,目光一扫,见那龚浩七人,早已逃逸无踪,天乙子躺在一棵树下,其弟子围在四周,个个凄然垂泪,行去扶起天乙子,一掌贴住他命门,将真气输进。他此时何等功力,天乙子本来气息已止,盏茶工夫,忽又呼吸起来,艰辛无比的抬起眼皮。

  华云龙却知天乙子心脉断绝,纵有千年灵芝一类天材地宝,也救他不得,眼下仅是靠自己真气,延命须臾,留下遗言而已,见天乙子睁开眼睛,立即沉声道:“前辈有何吩咐?”

  但见天乙子脸色焦黄,双眼黯淡无光,目光微转,瞧了半晌,始才认出周围的人,细声道:“华公子。”

  天乙子呼吸急促,似是异常痛苦,却是微微一笑,道:“为师的求仁得仁,汝等应当高兴,哭什么?”

  华云龙垂泪道:“谷世表要害的本是晚辈,晚辈不该托前斐去燃火绳的。”

  天乙子淡淡一笑,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华公子何须自责。”顿了一顿,道:“以贫道衰朽之躯,可代公子你这一位前程无量,长为人间锄强扶弱,仗义行侠的人,天公何仁,贫道已是感激不尽了。”说至此处,华云龙双目之内,热泪泉涌。
  
  天乙子呼吸逐渐微弱,双目轻瞌,陡地想起一事,睁目道:“华公子。”

  华云龙戚然道:“晚辈恭聆指示。”

  天乙子吃力地道:“为贫道谢过今尊大人,让贫道……有改过……机会……贫道……存殁俱……”「感」字未及说出,双目一瞌,头颅一侧,满面笑容,安然逝去。他说话声音愈来愈低,最后一句话,低逾蚊蝇,若非华云龙耳力过人,简直都听不见。

  华云龙热泪一洒,小心翼翼,将天乙子尸体,平躺于一块青石之上,默然一拜,退立一旁。天乙子一干弟子,呆了刹那,蓦地清醒过来,随即仆伏地上,恸哭不已,有的捶胸顿足,浑身沾满泥砂。

  这位二十年前,三害之一,做恶多端的通天教主,晚岁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终究在二十年后的今日,一举而赎前,罪,为义捐躯,也可说是死得心安理得,毫无遗憾的了。   

  这一次玄冥教开坛大典,始于端午,由午后夜,又由晨至暮,此刻月辉洒地,冰盘高悬,明亮如昼,已是五月七日子时。众人屡经生死,先是火攻,后是水浸,人人都是衣衫湿透,沾上黑灰,狼狈不堪,有些衣衫破裂,受伤挂彩,那更不用说了。

  出了谷来,眼见清景如画,微风送爽,都不禁油然而兴,两世为人之感,那杀心竟是大大消减。月光下,峰顶黑压压一片。只见白道的将星宿派魔教的人,重重围住,靠东挤满玄冥教属下,谷世表与曹天化、吴东川等,低声计议,九阴教弟子,聚于西面。

  这次大典,变起非常,任玄先炸山封路,后发雷火箭,火困群雄,黑白两道,死在搏斗的,倒是少数,死在乱石火攻之下,占了大半,玄冥教白衣以下弟子,以及那数千闻风而来,凑热闹的武林人物,武功较弱,尤其伤亡惨重,人人将任玄恨入骨髓。

  点苍派的姜伯钦,与玄冥教阴山二怪,同归于尽,廖逸忠抱着师弟尸体,心怀怆然,姚宗恩战那董鹏亮,一扇换一掌,也受了不轻内伤,门人死伤及半。李无量那个师弟,与蔡夫人之战,最后关头,许重规中了一掌,不死也得休养三四个月,由武明山抱住。

  神旗帮旧属,武功高绝,经验丰富,血战惊变之下,死去不及十人,伤的也不过二十余人。金陵五公子中,高颂平、李博生,身受重伤,由蔡昌义,余昭南抱上,他们杀敌十余,不死算是大幸。谷世表与梅素若,领着属下,一旁观看,既无立刻离去之意,也不似欲和侠义道在此一战,大有坐山观虎斗之态。

  华云龙道:“申屠主,你有何话说?是否犹寄望东郭寿能扭转形势?”

  申屠主一望令狐兄弟及房隆,道:“这事由掌门人作主,抑是由我?”

  令狐兄弟齐声道:“当然由大师兄。”

  申屠主冷冷一哼,转面说道:“本派退出江湖,此后武林有华家存在一日,则星宿派不入中原一日,华云龙,你满意否?”

  星宿派弟子,人人震惊,令狐兄弟口齿一张,倏又闭上,房隆亢声道:“大师伯,这太重了。”

  同时,众人相鼓噪,赵震东大呼道:“这样太便宜了,华公子不能答应。”

  那范通也厉声道:“申屠主说了,东郭寿承认与否,尚不可知,华公子要他提出保证。”

  又有人高声道:“魔教的人素无信义,干脆一刀杀死算了。”星宿派众弟子见已招群怒,心头无不惴惴,房隆虽是凶暴,在这等情势下,也不敢妄自开口。

  申屠主强作镇定,道:“姓华的,你们侠义道莫非也要做赶尽杀绝的事?”

  华云龙淡淡说道:“华家做事,只问情理,不受虚名束缚。”

  申屠主心头一沉,道:“那么……”

  华云龙截口道:“请申屠主前辈实讲,你的诺言,东郭寿是否遵守?”

  申屠主沉吟一瞬,叹道:“老夫虽是师兄,他却是掌门人,恕我不能决定。”

  华云龙也知他处境,十分为难,既不能坐视星宿派灭亡,而东郭寿所行所为,又不能完全阻止,他心念数转,目光一抬,肃然道:“令师弟处,也难有什么作为,华云龙仰体尊亲意旨,看在阁下面上,就此答应,只是那些受贵派困害的高手,贵派应有个交待。”此言一出,黑白两道无不大感意外。

  申屠主怔了一怔,颔首道:“华公子既然允许,本派于此自当交待明白。”

  华云龙正容道:“贵派如肯放弃仇恨,同为天下造福,则万里中原,又何……”

  申屠主将手一摇,道:“多谢好意,只是本派边荒下愚,多半难以接受。”

  华云龙道:“人各有志,在下岂能相强?”微微一顿,沉声道:“贵派若是不服,云中山华家的大门始终开着,尽可登门印证,来者无论胜负,华家保他丝毫无损,但若贵派又欲掀起血劫,则华家为了对得起武林苍生,只有亲上星宿海讨教了。”

  申屠主漠然道:“这个申屠主自会告诫门下弟子。”

  华云龙环视全场,缓缓说道:“华云龙擅自与星宿派交涉,各位前辈英雄,多多包涵,不知各位有否不满?”

  众人虽觉这般,太便宜星宿海教了,只是华家侠义的表率,武林正气象征,华云龙奉父命下山,就代表华家,他说的话,一言九鼎,纵是尊长,也不好批驳,他人更不好意思反对,况斩草除根的做法,大背侠义道精神,众人想不出更佳方法,苗岭三仙又被蔡薇薇拖走,因之寂然片刻,鸦雀无声。

  华云龙看出众人心意,喟然一叹,道:“诸位前辈英雄,对刚逝的通天教主天乙子前辈,昔年行迳,想必清楚得很,谁能料到,天乙前辈竟为义捐躯,挽救大家性命,天乙前辈临死前,尚念念不忘,天下有为恶的人,未给教诲,即受诛戮,实为不当,因此教诲在下渡恶向善之旨,唉!诸位若是不谅,在下也无可奈何了。”

  众人闻言,耸然动容,连三教弟子,也有不少人,暗暗感动。华云龙四方一揖,肃容道:“多谢各位抬爱,诸位既愿放过星宿派,请就此让他们回去如何?”

  围困的人,闻言立刻让出一条路来,星宿派众弟子,如蒙大赦,唯恐群雄复又变卦,急急逃走,临走之前,房隆狠狠盯了华云龙一眼,申屠主抬头说道:“华云龙,老夫此生第一憾事,是与你华家为敌。”语声微微一顿,接道:“第一幸事,也是与你们华家为敌。”众人都是一怔,觉得他话说得前后矛盾,莫不有惨败之下,心神错乱?

  华云龙抱一抱拳,含笑道:“在下也有同感,尊驾好走,不送了。”
  
  申屠主目光四扫,长长叹息一声,双袖一拂,疾赶上那批房隆等人。在魔教离去同时,谷世表与梅素若,领着属下,悄然离去,瞬眼消失黑暗中,行动神速。这一场盛会,已近尾声,大伙意兴阑珊,都有赋归之意。   

  突然间,对崖响起谷世表的声音,喝道:“华家小儿。”

  华云龙剑眉一轩,高声道:“叫华某干嘛?”

  谷世表立于对面峭壁之上,道:“姓华的,虽说是你抛绳拯人,引火炸岸,但你也是为救自己亲友,且若非本神君告诉你炸药引线,你也未必能引水灭火得成,本神君该不欠你什么吧?”

  只听华云龙道:“你确不欠华某什么,你欠另一人一条命。”

  谷世表笑声道:“本神君这一生欠人的命多了,不在乎加上一条,你说是谁?”

  华云龙沉声道:“天乙子。”

  谷世表笑声倏地歇下,默然片刻,始道:“本神君与你们华家仇深似海,暗下埋伏,理所当然,你死了怪你不够机警,天乙子替死,怨不得人,记在本神君身上也可。”

  高泰冷笑一声,道:“似是而非,强辞夺理。”

  谷世表置之罔闻,震声道:“华家小儿,你若以为本教总坛既毁,本神君即已一蹶不振,那是错了。”

  华云龙接口道:“如此说来,你还要造祸江湖,胡作非为?”

  谷世表阴森森笑道:“嘿嘿,这是你们华家一帮人说法,本神君贯彻始终,誓死不悔。”语音微顿,接道:“实告诉你,本教分坛,遍布天下,早已建起,只要本神君一声令下,即由暗转明,纷纷造事,灭不了汝等假冒仁义的人,也必使江湖天乱,你老子威信大减。”

  华云龙心神一凛,忖道:谷世表十余年惨淡经营,自不止放牛坪总坛,这事倒也有些棘手。心中在想,口中说道:“华某广邀同道,一鼓挑去你各地分坛,看你们如何兴风作浪?”

  谷世表敞声笑道:“你尽管挑,玄冥教分坛多得很,隐藏时谅你等也难察出,一旦明干,管教你措手不及。”

  华云龙峻声道:“谷世表,你说这些话,究有何意?”

  谷世表冷冷一笑,道:“并无用意,招呼一声而已,任玄叛徒,事败而逃,西南两方,迢迢万里,人烟稠密,行迹难隐。再者,山西有你家,青海有魔教,南荒有浮香谷、九阴教,他触动公愤,岂敢自寻死路,本神君料他只有两条路好走。”

  华云龙双眉耸动,道:“哪两条路?”

  谷世表道:“燕云为风云会故地,任玄必有党羽盘据,行踪易密,由此出关外,这是一条。另外沂山至海,近者不过二百余里,遁入大海,极有可能。”

  华云龙扬声道:“若任玄扬帆出海,一去不返,你也跟着去?”

  谷世表冷冷一笑,道:“本神君估他不会,必是由海道而至辽东。”

  华云龙道:“阁下既自信十拿九稳,何不立刻追击?”

  忽见梅素若那窈窕身影,出现对崖,听她那清脆而冰冷的口音,道:“本教这就与谷神君追去,华云龙,本教护法捉到那薛灵琼主仆,你如要这两人性命,请随后赶来,本教主在登州,替你留下船只。”

  华云龙勃然大怒,喝道:“梅素若,你真要胡作非为到底?”

  梅素若冷声道:“是又如何?”

  华云龙怒气横生,转念一想,随又心平气和,将头一点,道:“好,华某即至。”

  梅素若默默有顷,道:“恭候大驾。”身形一转,倏与谷世表消失崖上。

  忽听曹天化声音说道:“元清,老夫亟思与你再度较量,不妨同来,华家小辈,你够资格同老夫交手了,最好连你老子一道来。”声音愈去愈远,以他功力,这几句话工夫,怕不已去数里。

  元清大师也以千里传音道:“敬如所命。”

  华云龙转过身来,朝众人抱拳道:“诸位,魔教虽不可不防其食言,已可无虑,谷世表言辞闪烁,不过攘外者,必先安内,他去追杀任玄,想非虚语,在下必须立刻赶去,诸位如无要事,不妨归去,谷世表所言或是虚声恫吓,但也请诸位与蔡大侠等,互相呼应,察看各地玄冥教分坛。”语罢,团团一揖。

  场中却无一人肯走,那赵震东高声道:“降魔卫道,人人有责,谷世表及梅素若,既无悔改之意,咱们自当追击围歼。”

  查幽昌叫道:“不错,树倒猢狲散,杀了谷世表,那些分坛,也自然冰消瓦解。”一时间,场中七嘴八舌,皆主追歼两教,以攻代守,擒贼擒王,射人射马,免得落入被动。

  华云龙当下正色道:“诸位慨然鼎助,华某感激万分,在下拟分为二路,一路由燕云,一路渡海,最后交会于……”倏然顿住,转目一瞥元清大师。

  元清大师沉吟道:“老衲曾出关一趟,那里最大的算是定辽中卫。”

  华云龙面庞一转,朗声道:“就在定辽中卫会师,海道一路,舟楫觅之不易,且风险较大,走这一路的,最好是有潜泅十里,或登萍渡水之能的。”场中千余人,闻言面面相觑,他们来自江南滨海的甚少,水性称得高强二字的人,尤属稀罕,能登萍渡水,那是一等一高手。二百人手,也难找出一人。

  忽听高泰道:“龙儿,你敢确定谷世表不是声东击西?”

  他平日沉默寡言,可是足智多谋,言必有中,既作此言,华云龙顿时将前后情形,重新思量一遍,抬头道:“小侄想谷世表多半是要在海上与咱们一战,若他声东击西,中原有奶奶及父亲在,父亲表面不动声色,其实以他老人家谨慎智谋,必是早有安排,谅谷世表难有作为,咱们顶多白跑一趟。”

  高泰点一点头,道:“你要大伙聚会辽东,那是相信谷世表的话,任玄遁于此。”

  华云龙沉吟道:“这个小侄仔细考虑过,觉得谷世表所说可信。”

  高泰浓眉一轩,道:“何以见得?”

  华云龙朗声道:“第一,任玄想要逃遁,只有两条路好走,而无论走哪一条路,最后必经过辽东。”

  场中,一个名叫杨基和的,忍不住道:“华公子见识远大,自然非在下所可望企,不过由燕赵北上,可至辽东,亦可至大漠。”

  华云龙目光一转,摆手道:“杨兄所见自是,可是任玄由海道走,仓猝之中,舟楫难得,属下自不能尽由海道,则必聚于辽东,再定行止,况异域大漠,皆非存身善地,自只有遁人白山黑水之间了。”

  杨基和抱拳道:“承教了。”

  高泰却道:“自作聪明,你怎知任玄必由海道,风云会都是北地称雄。”

  华云龙道:“小侄是以为,谷世表熟知任玄习性,他所料多半不谬,而谷世表既欲诱我等至海上求胜,又决放不过任玄,任玄走海道,或是有水面高手的手下。”

  高泰晒然道:“凭空揣测,差误必大。”

  忽听一个宏亮的嗓音道:“华公子,那七个与公子在突崖搏战的老者,其中有号称「北海三雄」的在内,这三个人行齐、冀、辽海面,达数十年。”

  华云龙转目一望,见是黄河下游第一条好汉,人称“黄河蛟”的林瑞祥,昔年华天虹奉母还山,在黄河曾与九阴教一搏,林瑞祥曾出过力,以后华天虹也指点过他武功,与华家算有一段交情。

  华云龙双拳一供,道:“多谢林老前辈赐告。”

  林瑞祥连忙还礼,道:“那里那里。”

  高泰笑道:“算你有理,可是依你所说,我方高手,全聚于由海一路,你敢断定,敌方无高手走陆路?”

  华云龙暗暗一怔,道:“小侄断定彼等精锐必走海道,却不敢断定无高手行走陆路。”

  高泰面色一沉,道:“可见你年轻识浅,思虑未周,依然难当重任,同道信你调遣,因此出了差错,你能安心?”往日,高泰亦喜如此,事事窃诘华云龙见解,不过从未如此责斤,尤其当着天下英雄,无疑他是意在儆戒。华云龙心中明白,唯唯受教。在场的都是江湖豪客,行事决不拖泥带水,自度能为不够,及厌恶舟船的,群皆动身。

  华云龙忽见长恨道姑与方紫玉,率倩女教下,夹在人中悄然离去,贾嫣追随在后,暗中回头朝他一打眼色。他心中大急,幌身已至长恨道姑面前,陪笑道:“顾姨,龙儿正亟待您匡助,您走不得。”

  长恨道姑说道:“贫道等武功低微,留此无益。”

  华云龙心念电转,口中急道:“顾姨,请问你各位姊姊水性如何?”

  贾嫣突地插口道:“咱们不是自夸,水里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师父,师伯,那更不用说了。”

  长恨道姑怫然道:“嫣儿不许多说。”贾嫣微微一笑,闭口不语。
  
  华云龙急道:“顾姨您明白,到了水上,那就是九阴教的天下了,谁也不是彼等敌手。”

  长恨道姑道:“倩女教也不行啊。”

  华云龙笑道:“顾姨别瞒我,您与方姨是有心人,这些年来苦修苦练,训练弟子,早有打算。”

  方紫玉摇头笑道:“你这孩子精灵,什么事都瞒你不过。”

  华云龙听出方紫玉有心相助,连忙施礼道:“方姨过奖了。”顿了一顿,接道:“谷世表露出形迹,诱人追踪,梅素若掳走薛灵琼主仆,逼我赶去。彼等用意,不外半途截杀小侄。”

  长恨道姑不待他说完,笑道:“我看那丫头不忍心如此。”

  华云龙脸上一红,岔口道:“您想,他们追杀任玄的事,那是愈隐愈好,我追去,诸位长辈朋友,自不能坐视,必随同相助,谷世表与梅素若之意,必是陆上不敌,想转移阵地,海上取胜,据我猜测,梅素若不但欲收拾咱们与任玄,连谷世表也计算在内,不是龙儿狂妄,这三方人一网打尽,武林也去了近半,若能生擒咱们,她更可和父亲谈条件,那更不堪设想。龙儿因有您在,所以不放心上,您假如不闻不问,那龙儿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方紫玉噗嗤一笑,转面说道:“姑……道长,看他说得可怜,帮他一个忙如何?”

  长恨道姑如何不知华云龙意思,但见方紫玉以下,无不赞同,众意难违,对华家诸人诚意,也不能说一无所感,黛眉深蹙,久久始道:“好吧。”

  华云龙欣喜无限,兜头一揖,道:“多谢顾姨。”华云龙转身向余昭南笑道:“昭南兄,你也当去洛阳,辽东的事,不能参加了。”

  余昭南微微一怔,道:“为什么?降魔卫道,人人有责。”

  华云龙哈哈笑道:“伯父母现在洛阳,你身为人子,父母刚脱樊笼,自应速去相晤。”余昭南闻言,欣喜过度,他近年来都是为父母安危忧心,骤闻此讯,一时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华云龙微微一笑,截口道:“余伯父母早因魔教炼制「毒龙丸」,由玄冥教转送魔教,若非余伯父佯允炼制,暗施手脚,晚辈还不能那么容易救出被制高手,说不定玄冥教开坛大典也赶不上。”余昭南忽然一声不响,转身狂奔而去。   

  这一日,渤海之上,风平浪静,一眼望去,海天一色,蔚蓝可喜,帆影数点,缓缓在那无边无际的大海移动。华云龙与众人祭奠天乙子后,首途北航,即在为首一艘艟艟巨舰上。每条船的主桅上都有一面黑旗,迎风招展,亮出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这正是纵横长江口以北,黄海、北海等处的一个海面上人物,「四海游龙」孟崇信的船舰。

  这「四海游龙」孟崇信,论来是半个强盗,他对沿海渔民船只,徽收规费,不过渔民有事,竭力帮助,兼为保护渔民者,那规费由沿海渔民均摊,为数不算太高,尚属公道,另外黑道抢劫,他来个黑吃黑,一口吞进,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人经过,他也打劫,不过恪守夺财不害命之规,律下严,并无伤天害理的事发生,因之侠义道中人,也就不加闻问。

  这次华云龙请他帮忙,华家声威远播,孟崇信在沿海炙手可热,却还够不上一流高手,骤然来了如此多顶尖高手,华家二爷亲请,受宠若惊之下,他一拍胸脯,立刻允诺,不但拨出五条最佳战船,且亲自奉陪,华云龙原仅要他借船及熟悉北海一带的人,不必与谷世表、梅素若、任玄等,挑明了做对。

  孟崇信表面慷慨义助,其实也暗存私心,任玄手下那「北海三雄」,在北海横行,从不卖他的帐,他属下遇见,总被打得落花流水,孟崇信自知武功远逊,忍气吞声,而今有了报复机会,焉能放过?再说随同华家的人闯过,自己声望,必可陡增,与华家有一段香火姻缘,危急时可以求助,另结后援,何乐不为,这也无可厚非。

  海上航行,全仗风势,偏这几天风势甚微,船行缓慢,华云龙暗暗焦急,后悔海道追赶,欲速不达,早知由陆上绕道,必能抢在敌人之前,先至辽东布置。孟崇信力加劝慰,说是任玄与两教人马,也比他们早不到那里,决可无虞。

  追了一个时辰,华云龙等人,复见九曲教船前,约二三十里,另有船队,想必是任玄那一伙了。午时方过,华云龙的船,距九阴教的,已不过十一二里,那任玄那一方,更离九阴教为首大船,不及十里。极目远眺,那遥遥的北面,可见青绿一抹,原来这三方数日追逐,距辽东已是不远。海面辽阔,三方高手,已可观视敌人行动。

  孟崇信这五条大船,均配有大炮,主船四尊,余船两尊,以巨缆移动,这时各移半数于船首,十余个赤膊壮汉,擦炮身、搬火药、运炮弹,忙的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华云龙忽见九阴教每船艄后,各有一尊巨炮,两名手执火把的黑衣大汉,肃立地旁,看来镇定之极,那炮也似较己方的高大,心中一动,暗道:不对,瞧光景,九阴教胸有成竹,不比咱们临时匆忙碌碌。心念一转,倏朝孟崇信道:“孟当家的炮,不知可及多远?”

  孟崇信不假思索,道:“大约三里,最远可达四里。”

  华云龙道:“九阴教的炮,可及几里,孟当家的能否估出?”

  孟崇信拿起于千里镜,望了一望,心中吃了一惊,口中却道:“在下船炮,俱是第一等的,想九阴教未必比得上。”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看不宜用火炮硬拼,还是另寻他法,与对方一决雌雄,孟当家的以为如何?”

  孟崇信傲然道:“不必了,拚死一战,在下不信会输给对方。”

  本来三方的船,是舢舻相接,迤逦而航,自发现敌踪后,都下令后船追上,改成齐头并进。华云龙遥瞻任玄那一方,已见任玄走出舱中,却不见梅素若、谷世表出现船板,心中暗道:九阴教在此情况,势必两面作战,梅素若如此托大,未免不智。

  转念间,忽见九阴教正中一船艄尾,出现一名手执鬼杖的冷艳少女,正是那九阴教主梅素若,温永超、葛天都等人,随侍左右,谷世表、曹天化、吴东川等玄冥教人马,也在隔船现身。但见梅素若秋波微转,向华云龙这边略一打量,冷冷一笑,扬声道:“华云龙,你自己来也罢,何苦拖上多人陪葬。”

  华云龙淡然道:“胜败难分,你先别高兴。”微微一顿,道:“薛灵琼主仆如何了?”

  梅素若芳心突然妒念暗起,冷声道:“这丫头太倔强,不听话,我一时火起,将她抛入大海喂鱼了。”

  华云龙虽是不信,仍不由心头一震,峻声道:“此言当真?”

  梅素若冷冷道:“自然不假。”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丫头愈来愈嚣张,早该把她教训一顿,可恶。”

  忽听谷世表敞声笑道:“梅教主,何必与这批将死的人废话,快快将彼等送上西天,岂不甘脆。”

  孟崇信高声道:“怕没有如此容易。”

  这时,双方的船,乘风鼓浪,仍距五六里。在华云龙、谷世表这等高手,区区距离,对语与面谈不差多少,可是孟崇信说话,则要费上很大的劲,那声音被风一吹,且散去一半,显得不甚分明。梅、谷两人,一瞬即估出他的份量,冷然一晒,不屑答理。

  九阴教下,那厉九疑倏地阴声道:“孟崇信,你不过一个小小海盗,仗着华家之势,狐假虎威,胆敢妄发狂言,稍时将你擒下,本殿主必教你见识见识本教三大奇刑滋味如何,也让天下的人知道,与九阴教作对,后果如何?”

  华云龙孟当家的慨然出船,出于华某所求,九阴教与玄冥教是英雄,就当不加为难,华家尚存,贵教就不能动孟当家一根汗毛,厉殿主有话,请冲着在下来说。”孟崇信闻言,感激地一瞥华云龙。

  谷世表冷笑道:“姓华的,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心情管他人的闲帐。”说话中,双方又逼近了一里。

  忽见梅素若朱唇泛起一线冷笑,纤手一挥。她身旁一个壮汉,立刻将手中海螺,鼓气吹起。只听一声沉郁苍凉的长鸣,蓦地响起,划破长空,直抵霄汉。一声未落,忽见九阴教船上,闪起了耀眼火光,同时耳中闻得轰隆隆之声。

  众人方自暗叫不好,忽听炸声四起,坠海炮弹,炸得水花冲天,一那些水柱高的,至四五丈,不少溅到众人身上。西首一船,一桅中了炮弹,顿时樯摧帆燎,火焰飞腾,船上众人,喧哗高呼,泼水抢救,好不容易扑灭,但主桅已毁,船只渐渐缓下,尚幸波及的仅是舱房、桅帆,犹无大碍。

  孟崇信勃然大怒,一声令下,炮火齐发,无奈相隔在四里以上,炮弹距敌船尚有数十丈,已自落下,空自击得海面之上,水柱冲天,蔚为奇观。九阴教重新上药发炮,这次孟崇信左翼一船,船上中了一弹,轰然一响,船壳裂开了一个巨洞,海水顿时进人舱底,船上的人急忙抢救,只是破洞大大,那些棉被、破巾等的一堵上去,立刻被水冲掉。

  孟崇信怒发如狂,枪过一支火把,亲自点烧火绳,一弹落在九阴教一船近侧,那船壳震裂一缝,但立刻堵住,照常行驶。华云龙剑眉一蹙,知道再打下去,纵能坏得对方几只船,自己这方,非得全军覆没不可,武功高的尚可逃生,差的十九丧命,况将沉一船,亟待救援,忙叫道:“降主帆,减速前进。”

  孟崇信早已吩咐手下,华云龙的话,就同他本人下令,不可稍违,不从者以逆命处分,各船水手闻言,立即旋转辘轳,落下主帆。四条船只,航速顿时大减。九阴教发炮不休,弹如陨星,呼啸飞行,水柱四起,轰隆震耳,声势惊人。忽见一枚炮弹,面对华云龙等存身船首击来。

  那炮弹来势快得令人连念头也转不过来,华云龙何等功力,抖手之下,一锭银子霍地击出,于七丈外,正中那炮弹。一声石破天惊巨响,震得人耳鼓欲裂,那些水手,纷纷仆倒,那炮弹虽中途受阻,碎片四散,依然挟着锐啸击至。

  说时迟,那时快,元清大师袖袍一拂,瞿天浩、慈云大师、朱侗,齐声暴喝,六掌挥出,汇为一股排山倒海的劲气,将击来碎片,尽行震飞,竟无一片漏过。孟崇信手下,哪见过如此武功,痛定思痛,惊悸犹存,一个个都将华云龙等人,视若神明。

  谷世表见了,暗叫可惜,曹天化却哈哈大笑,道:“华家小辈、元清,老夫总算未少掉两对手。”

  梅素若暗中惊出一阵冷汗,芳心愠怒,暗道:“我仅令他们射击左右四船,何人大胆?竟敢违令?”口齿一启,欲待喝问,突又想道:“海上发炮,本也难免误差,既未出事,声张反而不美。”当下强自忍住。

  展眼间,两方船舰,又拖至五六里外,炮火难及。那船舷下中弹的大船,这时已下沉过半,没没完了,只是船上的人,视船如命,未得孟崇信弃船之令,可不敢自行放弃,仍在手忙脚乱,竭力抢救。华云龙见状,蹙然道:“孟当家可以下令了吧?”

  孟崇信见已无法可想,当下敞声喊道:“诸大头,快弃船,乘舢板过去,告诉李忠,他们的船,在后慢慢行驶,没有关系。”

  那艘船上,有人遥遥应声,随即放下舢板,纷纷由绳梯攀落小舟,各事就竣,那桅舷已离水不及三尺。待他们划开小舟,那艘巨舰,忽然迅速沉没,带起了一个巨大旋涡,若是晚了半刻,非得人舟俱遭卷沉海中不可,端的凶险,旁观众人,不由代捏一把冷汗。

  同时间,前面炮声大作,火光闪烁,浓烟四冒,显然风云会已与九阴教,接战起来。各小舟分别向三船划去,孟崇信急令抛下绳梯,让小舟诸人攀上大船,有人则迳自纵上。众人游目四顾,但见出海五舟,已一沉入海底,其余则七零八落,远坠在后,孟崇信见状,恨声不绝。

  华云龙安慰道:“孟当家的何须生气,第一回合让他们占了上风,以下犹未知鹿死谁手,所有损失,在下负责赔偿。”

  孟崇信哈哈一笑,道:“华公子太小看在下了,孟某虽非豪富,区区数舟,尚不放在眼下,而是这口鸟气,不甘就此咽下。”

  朱侗道:“咱们不能等着九阴教来攻。”

  华云龙含笑道:“自然另寻他法,以晚辈意思,请各位长辈尊长,两人驾一舢板,明攻敌人,小侄则潜泅奇袭,各位前辈尊长,以为可否?”

  蔡薇薇道:“龙哥有把握潜泅那么远?”

  华云龙笑道:“大概不成问题。”众人略一商议,觉得这个暗渡陈仓,明修栈道,不失为一可行之法,当下不再迟疑,依言照办。   

  海上炮战,分判胜负,也不过片刻时光。此际,炮声疏疏落落,海面上却是火光冲天,映海生红,风云会六条海船,这时已三条中炮,熊熊火起,船上人群哗然大叫,抢登小舟,有的慌乱之下,被挤落海中,危急中,谁也顾不了谁了。

  九阴教也有二艘中炮,缓缓下沉,但九阴教徒,熟谙海战,依次离船,不见其嘈杂,乱哄哄的情形。风云会与九阴教一仗下来,以三换二,吃亏不大,论来要比侠义道好多了,但任玄生恐敌人追上,曹天化无人可敌。两教高手如云,远胜己方,侠义道虎视于后,故不管那待援属下,迳自扬帆而去。

  梅素若见状,冷然一晒,竟不追赶,右手一挥,顿时响起三短二长海螺鸣号,余下六船,听了俱缓缓掉转船头,但见船行之处,分波破浪,海面激成一弧形波浪。谷世表不禁一怔,扬声道:“梅教主,何不尽歼任玄等人,始回头对付华家死党?”

  梅素若淡然道:“姓任的决难逃走,神君大可放心。”

  谷世表心机似海,闻言心中一凛,暗道:梅素若敢出此言,前面必有埋伏,说不定连本教也计算在内,哼,终日打雁,岂能教雁啄了眼睛?忽听吴东川暗以传音入密道:“神君可发现梅素若似另藏机心?”

  谷世表点一点头,也传音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吴副教主也觉出了,不过陆上九阴教远非本教敌手,海上却是讨厌。”

  吴东川一瞥旁边对立的教徒,道:“咱们一见不对,立刻下手制住梅素若,就不惧九阴教捣鬼了。”

  谷世表颔首道:“话是不错,不过不必太急,在收拾华家党羽之后,不管她存了歹心没有,咱们也要下手。”

  忽听九阴教炮声再起,两人中止密谈,转面望去,只见海面上水柱如林,炮弹分落,却有十余只小舟,在其中纵横驰骋,毫无伤损。玄冥教与九阴教众人,瞿然一惊,定睛望去,却见每艘小舟,皆是乘坐二人,一人掌舵,一人划桨,轻轻一拨,小舟即冲出数丈,其疾如矢,直驶而来。

  原来小舟上的,俱为尖顶高手,经验丰富,目力敏锐,知道九阴教大炮,非同小可,行舟中,留意炮口方向,那大炮转动不易,常料中大半,那小舟驱使灵活,闪躲方便,竟令九阴教炮火,无用武之地。舟行奇速,展眼间,距离已不过数十丈。

  梅素若见炮火无法攻击,秀眉一蹙,喝道:“放箭。”声落,万箭齐发,飕飕连声,飞蝗般射向小舟上群侠。

  舟上诸人,何等身法,掌舵者腿压舵柄,双掌回飞,来箭尽遭拨落,划桨的视若无睹,迳自运桨,简直视九阴教袭击,如同无物。曹天化睹状之下,不觉技痒,瞥见身旁即有一只舢板,双手举起。抛入海中,身如电射,同时落足舟上,哈哈一笑,双袖后拂,那小舟去如激箭,直冲群侠众舟。

  迎面一舟,正是华五及单世民共驾,曹天化敞声一笑,一拂挥出。曹天化武功之高,众人有目共睹,单世民何等精灵,自不至硬拚,出掌之际,脚下用力,小舟倏往后退。饶是如此,掌力一接,蓬然一声大震,海水激荡,两人小舟猛地左倾,海浪一打,翻了过去,两人登时落水。

  元清大师双桨一摆,顿时逼向曹天化。曹天化呵呵一笑,右袖一拂,直迎上去。九阴教见射箭无效,早已停止,二殿三堂高手,玄冥教下会水高手,抛下小舟,纷纷拦向侠义道。临到近处,九阴教下,一个个跃入水中,显然是想由水里攻击,打着凿船主意

  展眼间,海上一场激战展开,呼喝兵刃出声,传出老远。元清大师,与曹天化连交十余招,两人都觉水面上搏斗,束手束脚,难展全力,足下小舟,颠簸不已,交手过招,就渐离渐远。侠义道这边,人数虽少,全是一等一高手,且多明水性,战了半晌,依然相持不下。

  九阴教想要凿船的,群侠一闻动静,即以暗器去袭,九阴教徒,鲜有能免,加上侠义道相互呼应,舟一凿沉,即跃至他船,一时之间,无以得逞。
  
  梅素若美眸流盼,不见华云龙在内,微觉讶异,正转念问,忽听哗啦水声,一条人影,电闪扑至。她芳心一惊,未及闪避,皓腕已被华云龙扣住。九阴四绝,随侍梅素若左近,但华云龙出手,其快无比,变生肘腋,四人不及出手,梅素若已被制住。

  温永超立身最近,厉啸一声,猛地扑上,手中金丝软鞭,夭矫如灵蛇腾空,霍然袭了过去。华云龙身形一旋,带着梅素若,转了半圈,任那金丝软鞭由耳边击过,右掌疾伸,一把抓住鞭梢,倏地一扯。温永超大惊失色,猛力回拉,只觉一股大力,软鞭立时脱手,身躯也不由一个跟跄。

  但听风声一响,石万铨那紫金点穴镢,霍然袭到。康云阴沉沉一笑,一招「五雷轰顶」,势若奔雷掣电,由背攻至,杜子宇长剑一振,挽起五六朵剑光,直向华云龙的要害罩去。九阴四绝,数十年并肩作战,彼此心意相同,这一动上手,招式配合得极为严密,无隙可乘,三人也知华云龙厉害,但估量纵伤他不得,至低限度,可逼他放开梅素若。

  华云龙敞声一笑,「刷」的一鞭,倏地卷向石万铨点穴镢,鞭柄脱手,掷向杜子宇。石万铨见那来势,知道招架不得,匆匆一跃,疾退五尺。杜子宇冷冷一哼,一剑挑向来鞭,忽觉鞭上力道,其重如山,呛的一声,长剑断成两截,软鞭呼啸而至,他亡瑰旨冒,身躯一倒,一个铁板桥,险险避开,软鞭击到船舷,劈拍作响,船舷竟硬被袭裂。

  华云龙软鞭出手,身形疾转,一掌拍去。他这一掌简简单单,康云却是闪躲不开,牙关一咬,双掌齐出,只听蓬地一声,他与血翻腾,连退四五步,脚下过处,拍拍数声,舱板已被踩碎几块。这交手数招,乃指顾间事,四外九阴教徒,早知他厉害无比,但教主在人手中,焉容坐视,暴喝连声,群涌而至。

  华云龙双眉一蹙,道:“梅素若,快令你属下停手。”身形一侧避开温永超一掌,右手一探,抓住一个九阴教徒脖子,挥臂摔入海中。梅素若听若无闻,挣动不已。华云龙怒气上涌,左掌微一用力,她顿觉腕痛如折,动弹不得,银牙一咬,依然不语。

  杜子宇抢过属下一柄剑,一剑刺出,口中喝道:“华云龙,有种的放下咱们教主,决一死战。”华云龙冷笑一声,倏将梅素若移至身前。杜子宇大吃一惊,剑势一偏,由梅素若身侧掠过,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华云龙怒声道:“我是不愿多杀,你若再不下令,别怪我心辣手狠。”梅素若咬牙不语,华云龙无可奈何,挥掌拒敌。

  以华云龙武功,虽是单掌对付九阴教众弟子,其中尚有九阴四绝,掌出之下,九阴教众人如滚汤泼雪,碰上不是摔下海,即被点中穴道,若非华云龙碍在梅素若面上,不愿多杀,九阴教早已死伤累累。谷世表等,也发现这边事情,他是巴不得华云龙毁了梅素若性命,借口相距太远,小舟又尽出动,无法援救,隔岸观火。   

  这时,那些海面上与侠义道鏖战的九阴教二殿三堂高手,发现船上有变,突然大惊,急忙赶回。厉九疑率先登舟,抖手之间,一根透骨钉向华云龙背后袭去,华云龙随手一抄,握在掌中,心念一转,暗暗忖道:这厉九疑一生,不知做了多少坏事,杀司马叔爷凶手,有他一个,再让他活下去,真无天理。他杀心陡炽,反臂一挥,一根透骨打直掷厉九疑。

  厉九疑自不会遭自己暗器击中,仓猝右闪,避了开去。但听华云龙大喝一声,纵身飞射,扑上猛地一掌。但听厉九疑惨叫一声,身躯直摔船外,噗通落海,再也不见浮起。九阴教徒,个个胆寒,无奈形势不容罢手,依旧猛攻不休。

  华云龙忽然想道:梅素若身为一教之主,当着属下,自必硬撑到底,我不让她颜面有损。他骨髓之中,好似潜伏了风流天性,总替女子设想周到,立时松手,道:“你叫他们住手,咱们舱中讲话。”

  梅素若略揉被握右腕,忽然喝道:“统统住手。”九阴教的人,早已心怯,她一下令,顿时停手。

  谷世表见状暗道:早闻梅素若与这小子,有一段搞不清关系,看这情形,不要与华家化敌为友,心中暗虑,但想梅素若果真如此,她属下多半抗命,且形势发展,也不容他阻止。但见梅素若美眸一瞪华云龙,玉掌一摆,突地回身走向舱口,华云龙暗道:她这意思,是要我入舱说话了。恐她怨己伤她教主尊严,心中也有歉疚。

  九阴四绝放心不下,默随在后,梅素若玉面一转,怫然道:“你们也保不住本座,不必跟来了。”九阴四绝愧然垂首,停住脚步。

  进入船舱小厅,华云龙闪目打量,但见壁挂名家字画,纤尘不染,布置雅致,不象船上,也不带半分江湖气息,迎面一个一脸慧黠的小婢,裣衽娇声道:“爷台好,您可知咱们姑娘……”

  梅素若忽然截口道:“废话,滚出去。”

  华云龙见那小婢,正是小娟,看她楞住,满脸茫然,连忙将手一摆,示意免礼,笑道:“你家姑娘不舒服,心情不好,你先出去也罢。”小娟瞧出情形有异,不敢再说,嘟哝着退出。

  梅素若玉面含霜,迳自落坐,华云龙微微一笑,也自行坐下,两人俱不开口,一时之间,室中气氛沉闷异常。须臾,小玫悄悄送茶退出,梅素若始终不开口,华云龙暗道:这样不成,是好是歹,总要弄个明白,当下道:“你让我见见薛家主仆。”

  梅素若见他如此关心薛灵琼,芳心一酸,急忙转面,强忍珠泪,口中却冷冰冰道:“我早说过,死了。”

  华云龙心头暗怒,想了一想,沉声道:“你直到此刻,仍不觉悟,还想同玄冥教胡来,当谷世表是好相与的。”

  梅素若晒然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不劳关照。”

  华云龙剑眉一轩,道:“你是执迷不悟,不听别人好心劝告是吗?”

  梅素若愠道:“你是我什么人?配教训我么?”

  华云龙正容道:“这不是教训,而是忠告。”

  梅素若不待他说完,站了起来,冷然道:“那是无味的话,告退了。”弯腰一扭,转身行去。

  华云龙见她如此倔强,忍不住心头火起,幌身扑上,纵声一笑,道:“梅姑娘请暂留一步。”

  梅素若早已有备,也是不服适时一照面便遭擒住,反手一指点出,同时莲步暗踩「乱五行迷遁法」。只是身形方动,忽觉纤腰一紧,已被华云龙抱住。她生性冷傲孤僻,这一生来,别说肌肤从未被男子碰过,连相对面谈,也是少有,这下遭华云龙搂住纤腰,娇躯几乎靠在华云龙胸上,一股男子气息,薰得她芳心无主,定了定神,心中忽然涌上一股羞怒之感,尖声叫道:“撒手。”

  华云龙放开了手,沉声说道:“你这事我管定了。”

  梅素若芳心幽怨,掩遏不住,陡地一个念头升起,恨道:“我看你如何管?”回手一指,直点自己结喉穴。

  华云龙骇然大惊,疾地攫住她右腕,喟然叹道:“素若,你何以定要误会我的好意?”

  梅素若娇躯一颤,突然泪如泉涌,转身扑入华云龙怀中,断断续续道:“我恨你……你一向毫不经心……我……我所以不敢吐露心意。”但觉悲从中来,倏地顿住,哀哀痛哭不已。

  华云龙手抚着梅素若的秀发,柔声道:“就算这样,你也不必如此啊。”

  梅素若泪承眉睫,道:“我要你伤心痛苦,负疚一辈子……”

  华云龙心内泛起无比怜惜之情,叹道:“唉,你这傻丫头……”忽听舱廊有脚步声传来,华云龙双眉一蹙,忖道:大概又是温永超等,不放心来看。忖念中,轻轻扶起梅素若,低声道:“有人来了。”

  梅素若连忙站稳娇躯,举袖拭泪,尚未拭净,一名美艳少女倏地走进,却是薛灵琼,不由一怔,脱口道:“你没事么?”

  薛灵琼秋波一转,已看出梅素若玉颊泪痕,讶然道:“素若姊姊,你哭了?”

  梅素若玉靥一红,忙道:“别胡说。”

  薛灵琼面庞一转,埋怨道:“龙哥,我听小娟说你们闹得不愉快,急忙赶来,你为何欺负素若姊姊?”华云龙苦笑一声,不好分辩,心中暗暗忖道:奇了,灵琼说话,都偏向她,两人似已好得蜜里调油。只听薛灵琼道:“我知道,大不了素若姊姊几句别扭话,就惹火你了。”
  
  语音一顿,盈盈一笑,道:“素若姊姊待我好极了,咱们结拜成异姓姊妹,无话不谈,我知素若姊姊心中唯有一人,只是那人对她所行所为,用心之苦,从未体味,她的委屈,毫不谅解,龙哥,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是否令人心寒?”

  梅素若闻言,触动情怀,热泪盈眼,道:“好妹妹,他为何必须知道,谁叫我自作自受。”

  薛灵琼这一番话,大出华云龙意料之外,他心中歉疚,油然而生,望着梅素若,口齿启动,想说几句道歉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薛灵琼也不禁默然,泪光浮动,厅内忽然静下。

  突地,厅外有人高声道:“禀教主,前代教主已率人赶至。”华云龙心中暗惊,忖道:“如此看来,九阴教主引退,传位梅素若,分明暗存阴谋。”

  只见梅素若怔了一怔,随即凄然低声自语道:“该来的总逃不掉,我又何苦畏避?”一定心神,朝外喝道:“本座就上去迎接她老人家,汝等速作准备。”须臾,三人都上了船板。

  但见一轮红日,已半没西海,彩霞漫天,金波鳞鳞,将天际的白云,渲染得或红或紫,气象万千。暮霭沉沉中,北面海上,一片帆影,战舰艨艟,一眼望去,声势无比浩大,直驶而来,旗帜飞扬,在夕阳余辉映照之下,看得分明,正是九阴教那鬼头标帜,任玄余下三船,却是不见踪影。

  华云龙心头一震,暗暗想道:“九阴教原来始终隐藏住实力,眼前情况,或许尚是九阴教主暗暗促成,想在海上,大会群雄,这些魔头,当真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老奸巨猾。”

  此际,九阴教主左手,一位面目清瘦的老者,朝此不断打量,宏声道:“琼儿,你在何处?”

  薛灵琼闻那声音,几疑梦中,怔了一怔,欣喜欲狂,欢呼道:“爹,琼儿在这里。”玄冥教众人,突然起了一阵轻微骚动。

  谷世表眼见九阴教似已临阵倒戈,再见薛成德出现,属下不安情形,内心之震惊,无以言喻,忽然发出一声震天长啸,玄冥教徒闻得暗号,顿时齐声呐喊,向九阴教猝施袭击。这八条船上,除了梅素若的船,余船大半是玄冥教属下,谷世表早存阴谋,把高手妥为布置,九阴教虽亦有备,骤遭攻击,岂是敌手,展眼间,有的受袭而死,有的负伤坠海,去了一大半。玄阴教急抢舵转帆,想掉转船头。

  只听九阴教主喝道:“谷世表,你好不自量力,再不住手,老身让你玄冥教走脱一人,立刻自绝,海面辽阔,你逃不走的。”

  谷世表嘿嘿冷笑道:“反正一样,拼就拼了。”

  九阴教主沉声道:“不然,老身无意在海上歼灭尔等,至陆上由华公子等与你们自行解决,本教退出此事。”

  谷世表先是一怔,随即恍然,知她是侠义道与己方一战,无论如何,于九阴教有利无损,但海面动手,九阴教与侠义道联手,玄冥教必是全军覆灭,虽有曹天化,独木难支大厦,也不济事,舍此再无他路,想了又想,只得高声喝道:“玄冥教下,全部住手。”

  玄冥教众人,闻声只有停止攻击,任九阴教,将船驶向九阴教主率领船队。两方的船,相对而驶,更形快速,只是亲人久睽者,却恨船行太缓,心头狂跳,焦灼无比,好不容易,双方的船,始靠近互拢。只听谷世表冷笑道:“九阴教主,贵教虎头蛇尾,半途寒盟,竟与敌妥协,传出不怕江湖朋齿冷?”

  九阴教主冷然一晒,道:“阁下心怀叵测,樊彤为你派来,暗通消息,老身岂能不知,因他平日尚属恭顺,姑且放过,东郭寿暗存阴谋,偷袭各门派,已然一败涂地,老身也飘然引退,另有布置,今日情况,本为老身促成,欲得一举消灭群豪,连你也逃不过,不料华夫人,棋高一着,事先找到,一席话让老身心服口服,打消原意,这也毋须多说,彼心中雪亮,争执徒贻笑柄。”

  这一番话,大出众人意外,三教实力之强,首脑心机之深,实在令人心凉,闹将起来,怕不血光翻天,流毒遍地,华家料敌机先,弭祸无形,更令人佩服,先头暗怨华天虹坐视之人,无不惭愧万分,自责不已。忽见那樊彤幌身逃入海中,温永超怒喝一声,欲待追去,九阴教主将手一挥,道:“温护法,不必了,自有人收拾他。”

  谷世表脸色铁青,道:“好,好,本神君不信你有什么好下场,咱们等着瞧。”说话中,对航诸船,相错而过,元清大师、蔡家的人、薛灵琼、梅素若、华云龙等,顿时纵至九阴教主座船,驾船的人,不待吩咐,帆蓬一转,重新向来路驶回。
  
  薛家父女,相拥而泣,薛成德轻抚爱女满头青丝,激愧无限地道:“琼儿,为父太对不起你。”

  梅素若却跪在九阴教主前,捧上鬼头杖,幽幽说道:“若儿才疏力薄,处事每偾,祈恩师收回成命,治以重罪,另选贤能。”

  九阴教主微微一怔,笑道:“若儿,你之所为,为师尽晓,做得很好,为师正庆幸得人,可以放心退隐。”

  梅素若坚请道:“恩师明鉴,若儿却不足肩此重担。”

  九阴教主眉头一蹙,沉吟有顷,倏地点了点头,将鬼头杖取在手中,蔼然道:“你的心事,为师不是懵懂,但教主一位,授受隆重,不容轻换,你也只有勉为其难,承当下去,这样吧,为师先代你处理一些时候,你可潜修苦练,隐居一段时间,待心情平静,始再行接理教主之位,若儿,你看如何?”梅素若明知所讲,绝难获准,师父如此安排,已是体谅之极,再求未免过分,这一生也只有硬撑下去,花容黯淡,低声谢恩,起身至九阴教主身后站定。  

 

 
第卅九章 道长魔消江湖平
 
  夜晚海风,吹往陆上,航行轻快,趁着潮涨,下碇一处海湾中,岸上早有黑压压一群人,先行赶去,众人一下船,立即汇合一起。

  谷世表等船一靠岸,即行离去,另起炉灶,以报今日之恨,讵料,这海湾乃九阴教一处秘密分坛,三面环山,一港通海,形势隐蔽险要,隘口均有人把守,九阴教徒上岸,顿时分堵去路,谷世表一瞧这情形,顿时洞悉九阴教主毒谋,己方就此遁走,侠义道或许尚无斩草除根之心,九阴教主却不容放虎归山,另遗后患,趁着侠义道诸人在此,想尽歼玄冥教。他心头怨极,恨得咬牙切齿,嘿嘿一阵森冷笑声,道:“九阴教主,你好计较,大概又想鹬蚌相争,收渔翁之利。”

  九阴教主哈哈一笑,道:“老身何等样人,随你怎么讲,反正玄冥教在世,于江湖终是大害。”

  逍遥仙朱侗冷冷道:“龙儿,走了谷世表,我唯你是问。”此老当年,是最厌恶谷世表之人。谷世表眼见如此,知道安然脱身,决不可能,将心一横,也只有负隅顽抗,背水一战。

  华云龙冷笑一声,倏向薛成德一拱手,薛成德点一点头,走出人群,高声道:“谷世表,你尚妄心不死,薛某即是前鉴。”

  谷世表见他一眼,冷笑道:“你自己不够机警,焉能与我相比,如今依附华家,是报仇来了?”

  薛成德淡淡一笑,道:“说了你却不信,薛某倒要感激你,不遭此挫,薛某恐尚至死不悟。”

  谷世表冷笑不置,薛成德淡然道:“你既无悔意,薛某也就不多讲了。”目光扫视,敞声道:“玄冥教中,想必有薛某昔日兄弟,若是略念香火之情,请来—叙。”

  华云龙突然朗声道:“玄冥教的朋友请了,眼下形势,不必在下多说,诸位谅已明白。咱们并无赶尽杀绝意图,愿与华家做朋友的,在下无任欢迎,不愿的尽管离去,决无阻拦,但望此后,诸位作些锄强扶弱,仗义除奸的事,华某就感激不尽了。”

  薛成德一出面,他当年属下,见了故主,早想奔去,只因玄冥教规甚酷,稍有异动,立是死数,故虽脸色激动,无人敢开口出声,吴东川一走,华熙话说得及时,彼等也不能不心动,早已战志皆无,人心浮动。
  
  谷世表眼见军心动摇,暗道:只要有人带头,大变即生,本教毁于一旦,使用高压手段,镇得住一时,只是战火一燃,亦防不住有人叛教。心念电转,竭尽智计,始终想不出防止方法,正在心焦如焚,忽听左侧山峰,传来一阵金铁交鸣声,一个娇脆口音叫道:“师父。”众人闻声,群皆转面望去。

  这时,三更时分,月上中天,清辉四洒,照得山谷明亮,高手都看得清楚,一名雪衣少女,率着十余紫衣壮汉,正欲冲过无尘道人师兄弟及九阴教拦阻,抢路下峰。华云龙一眼看出是谷忆白,双眉微皱,忖道:“唉,你来干么?”

  谷世表惊怒交迸,喝道:“忆白,你怎地不听话?是要本派绝传?”

  谷忆白宝剑挥动,毅然道:“有诸位师兄在,九曲一脉,无虑绝传,徒儿愿与师父共生死。”群侠闻言,对她事师忠义,倒也暗暗佩服,却惋惜她明珠暗投。这关口左为绝壁,右临深涧,仅一条数尺小径,形势奇险,谷忆白连冲数次,均被阻住,她芳心急怒,「唰唰唰」一连三剑,诡奥辛辣,一名九阴教弟子,中了一剑,惨叫一声,跌入那深不可测山峦,看来必死无疑。

  忽听天乙子弟子无尘道人沉声道:“谷姑娘,贫道是为你好,你师父今日必死,你年纪轻轻,何苦陪葬,快走了吧。”

  谷忆白咬牙不语,一招「腾龙九折」,剑闪九点白虹,盘旋伸缩,凌厉惊人,一名道人本无伤她之意,不料她如此厉害,一个疏神,肩上中了一剑,血流如注。无尘道人暗状之下,怒如山涌,厉声道:“你既不知好歹,休怪贫道辣手。”剑势一紧,猛攻不已。谷忆白宝剑挥拒,脚下却逼得连连后退。

  忽听华云龙惊声道:“小心脚下。”

  白素仪亦高声叫道:“道长手下留情。”无尘道人听得呼声,手下一缓。然而,迟了一步,谷记白忽觉足下一虚,促减半声,娇躯已飞坠那无底深涧,一代红颜,香消玉殒。

  华云龙面色大变,白素仪脸容黯然,众人惊叹出声,谷世表呆了一瞬,却忽然发出一阵哀天狂笑,笑声集有凄惊、怨毒之意,竟然还有一种掩抑不住的得意和意味,声震云霄,四山齐应,大有鬼哭神嚎,惊天动地之势。

  无尘道人呆呆望着那黑黝黝深涧,心中无比痛悔,听得谷世表狂笑,突然转身,恨声道:“谷世表,你失了如此忠义弟子,尚在得意么?”星飞丸跳,纵下峰来。

  但听谷世表狂笑道:“正是,老夫怎能不得意?老夫怎能不得意?”

  侠义道、九阴教,乃至玄冥教,俱是一怔,无尘道人适时仅愤极而言,闻言也不由楞住,细看谷世表又不似神志不清,华云龙聪明绝顶,暗道:“不好,莫非真是这般……”猛地一打寒战,大声道:“谷世表,你得意为何?”

  谷世表笑声倏歇,阴沉沉说道:“你不问,老夫也要说出,嘿嘿,谷某人总算看到尔等假冒伪善的东西,有遭报的一日了。”他乃盖代枭雄,口中说着,灵机一动,忽然得计,冷冷一笑,道:“姓华的,在沂山,你曾闻任玄言他多年所思的,其实,不值一晒,你可想听听我这些年苦思为何?”

  华云龙微微一怔,知他言出有因,捺住悲怒,道:“你既有此兴致,华某洗耳恭听。”

  谷世表发出一阵慑人心魄的嘿嘿低笑,道:“真论起来,这不当说焦心苦虑,该说这多年来,老夫如何活下去才对。”

  九阴教主哈哈笑道:“想必十分辛苦。”事不关己,九阴教显得最是悠闲。

  谷世表理也不理,道:“姓华的,你一定不知那是什么滋味,为了练成绝世武功,老夫在烈火中熏,在冰雪中冻,忍了无数非人堪忍的境遇,屡败屡挫,绝望至极,万念俱灰,几欲自戕之际,你可知道,是何力量支撑下去?”他语音激顿,双眼之内倏地血丝密布,厉声接道:“那就是仇恨,唯有仇恨,始能让老夫重获生望,老夫这一切,不都是拜尔等这批绝清寡义,假仁伪善的东西所赐?老夫决不能放过尔等,凌迟细剐,分筋错骨,那是太便宜了,应令尔等做下背信失义,滔天大错,子子孙孙,永劫沉沦。”

  蓦地,一块乌云掠过,蔽住月亮,天地骤变一片阴暗,一阵森森杀机,似弥漫了整个大地。所有的人,听他怨毒至极的语声,都不由浑身汗毛一竖,知他既胸蕴无比怨恨,必另有毒谋,有人隐隐猜出,却盼并非事实,华云龙也不由心旌动摇,暗暗忖道:“想不到他怀了偌大仇恨,毋怪恨咱们华家入骨了。”

  忽听曹天化道:“师弟何必因此伤怀,愚兄必助你报仇。”

  岭南一奇接口说道:“老朽誓死,助神君雪恨。”

  谷世表双手抱拳,诚然说道:“多谢隆情。”突然目射冷电,扫视所有玄冥教属,亢声道:“本教上下,曾属薛兄的,请即返彼处,薛兄下令为敌,本神君决不怪罪,余人愿走,尽可离去,本神君决不追究他下落,至于本神君,仅剩一人,亦必与敌死战。”

  此言一出,侠义道、九阴教,乃至玄冥教,皆是太感意外,寂然片刻,玄冥教天机坛主孟为谦,突然朝谷世表抱拳道:“神君之命,为谦不敢不从,况不忠故主,亦难忠新主,为谦等就此退走,至于为敌,万万不敢。”

  谷世表淡淡一笑,道:“如此即见盛意,日后相晤,咱们仍是好朋友。”

  孟为谦躬身一礼,转身而去,那批薛成德旧属,也纷纷向谷世表抱拳行礼,随之而去,前前后后,一百余人,直至薛成德身前二丈,排成五列,作礼齐道:“参见故主。”

  薛成德将手一挥,道:“汝等总算未曾忘掉我,好,退候一旁,待命动手。”

  孟为谦面有难色,顿了一顿,躬身道:“主公令我等赴汤蹈火,属下万死不辞,只是实不便对付玄冥教。”

  薛成德竟然大怒,面色一沉,犹未开口,华云龙抢先道:“理当如此,孟老英雄等,请旁观便是。”

  孟为谦向华云龙一揖,感激地道:“多谢华公子缓颊。”率人退至一旁站定。

  忽听谷世表扬声道:“还有离去的人么?”

  皮自良钢拐一顿,厉喝道:“贪生怕死的快滚。”

  玄冥教受谷世表一番话感动,士气陡昂,齐声喊道:“我等愿同神君共生死。”

  众人见玄冥教,明明本是人心浮动,崩溃在即,经谷世表一来,土气鼓舞,战志激烈,遣开薛家旧属,既除肘腋之患,又可笼络人心,群侠虽不齿其为人,对他心机气魄,倒也暗赞,觉得玄冥教一出江湖,震惊天下,确非偶然的事。

  华云龙双眉耸动,道:“谷世表,你尚有何事?”

  谷世表嘿嘿冷笑道:“你既心急,本神君这就说了。”他一字一顿,阴恻恻道:“实告尔等,谷忆白即彭拜与白素仪之女。”

  话声未落,白素仪悲恸一声,几乎晕倒,被蔡夫人抱住,满面戚容,朝谷世表恨声道:“谷世表,你要报仇找我夫妇也罢,弱女何事?”

  谷世表狞声道:“老夫对她爱护备至,害她的人,可是尔等的人。”

  无尘道人浩叹一声,道:“彭夫人,贫僧罪该万死。”突然回手一掌,向自己天灵盖击下。

  华云龙自不容他自尽,闪身托住无尘道人手肘,沉声道:“此事不能怪罪道长,找的该是谷世表才是。”

  众人本有不少,已推测谷忆白与彭拜夫妇有关,但见谷忆白既有父母,毫无破绽可寻,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渐也释去疑心。讵料,事却属实,想谷忆白既是谷世表之徒,群侠虽有所疑,无法证实,也是徒然,谷世表无论胜负,她与侠义道,皆属生死大敌,不管谁杀了的,都是天下至不幸的事,对谷世表心机之深沉毒辣,俱感既是惊凛,又是愤怒。

  单世民与姚宗恩,按捺不住,猛地扑向谷世表,黄遐龄及董鹏亮,闪上接住,四人两起,顿时激战起来。华云龙义愤填膺,方待向谷世表问罪。忽见华云龙面庞一转,沉声道:“谷世表,你心智之深,人中罕见,华某倒也佩服,向你讨教几手如何?”

  谷世表心神一凛,情知自己不敌,当着手下,又不甘示怯,心念电转,犹疑难决,曹天化见他进退维谷,敞声一笑,迈步向华云龙走去,道:“华家小儿,元清说你可与老夫抗手,老夫倒想一试,那小和尚有否夸口?”

  华云龙淡然道:“华某不会让你失望。”

  霎时,场中鸦雀无声,人人屏息以待,单世民等四人,也暂行罢手,想一睹这场必是惊大动地的大战,只有司马琼与樊彤,兀是激战不休。自沂山一战,谁都知道华云龙武功盖世,只是曹天化修为在二甲子上,寿高无两,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这两个绝世高手,未交手前,谁也不敢轻言胜负,只是有人私心中总以为华云龙可以得胜。

  曹天化心中转念,哈哈一笑,大踏步行走向北方,似待上峰一战,才走出几丈,观准梅素若与薛灵琼站立不远,身形一动,闪电般抓向两人,以他武功,二女决难逃过,转瞬间,曹天化已将扣上两人手腕。忽听华云龙冷哼一声,曹天化已觉一股重逾山岳的劲气,猝尔袭至,换上他人,曹天化根本不惧挨上一掌,只是华云龙就不同了。
  
  危急中,放弃擒人打算,身形倏尔拔起,那股如山劲力,直奔两女,眼看击上,两女必死无疑,曹天化笑声未出,却见华云龙反掌一挥,那股劲气霍然消逝,这一手若非功力出神,无法办到,饶他盖世魔头,也不由心头一震。

  只听华云龙冷然道:“曹天化,你我虽处敌对,华某以往,却始终以为你不失一代高人。”

  曹天化老脸一红,不待他说完,扬声道:“华云龙你等着,老夫就来。”身形一展,倏地无影无踪。千余人中,除了华云龙与元清大师,竟无人看出他如何走法,众人也暗惊他武功之高。谷世表见曹天化偷袭擒人失败,愧然而去,已知今日之局有死无生,牙关一挫,正待下令全体作殊死战。

  忽听一个清脆口音说道:“谷世表,你还执迷不悟?”

  谷世表抬目望去,心头大震,全场的人,俱皆惊哦出声,但见场中突来三人,两位神情雍穆,气派清贵的中年妇人,一是秦畹凤,另一位是白君仪,随后的雪衣少女,赫然是谷忆白。白素仪惊喜欲狂,飞奔过去,抱住谷忆白,叫道:“忆儿,你总算回到为娘的怀里了。”

  谷忆白喊了一声「娘」,伏在白素仪怀内,恸哭不已。这时,除了谷世表,余人见此一幕,任他如何凶暴残戾的人,亦是暗觉欣慰。就在此际,长恨道姑突地悄然离场,秦畹凤急叫道:“顾姊姊。”和白君仪赶到,将长恨道姑拉到一旁,低声劝慰,居然劝动其留下。
  
  白君仪面庞一转,朝谷世表道:“人事沧桑,二十余年下来,彼此都已老态毕现了。我有一事不明,望你据实作答。”

  谷世表好似凶性尽泯,道:“你问吧。”

  白氏夫人道:“家姊女儿遇险,咱们就在一旁,所以不加阻止,直待她坠谷后始加援救,就是要逼出你真话,果然不出所料。只是家父找到她现在父母,如何询问,彼等始终一口咬定,谷忆白为彼等之女,连家父也察不出有何虚假,几乎绝望,此是何故?”

  谷世表面色一变,狂笑道:“好心机,谷某终究全败在你们华家手中。”语声一顿,忽又淡然道:“说穿了不值一文,彼等根本就以为谷忆白为其女儿,这因掳她去时彼等恰有一同龄女婴,我深夜偷换之故,白啸天愈是洞达人情事故,自然愈觉其言毫无可疑。”谷忆白泪流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谷世表一声震天狂笑,道:“好,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作一次总算吧。”陡地一顿,朝白君仪道:“你的儿子果真厉害,有他在,我今天大概死定了,不过我也不是好收拾的,今日纵死,也要让你知道,华家有英雄,姓谷的也不是庸才。”白君仪浩叹一声,与秦畹凤、长恨道姑,退向一边。

  谷世表面上倏泛厉容,目光一扫,震声道:“玄冥教上下,全体动手,拼至最后一个,违令者斩。”顿时喝吼如雷,玄冥教众人潮水般涌上,岭南一奇与瞿天浩、潘旭与阿不都勒,重又斗起,余下朱侗战上皮自良,高泰拼斗武明山,玄冥高手全逢敌手,其余弟子,虽朝侠义道及九阴教的人猛攻,俱遭阻止,依然被困重围,无人可以脱困,显然,玄冥教垂死挣扎,不过自速其亡而已。
  
  华云龙双眉微皱,道:“谷世表,你这是破斧沉舟,背水一战?”

  谷世表狞声道:“正是,本神君必令汝等死无葬身之地。”

  华云龙晒然一笑,道:“大言不惭,看你能在我手中走几招?”

  谷世表怒火中烧,厉啸一声,扑身一掌,他那手掌,突成五彩斑驳,鲜艳夺目,同时一股腥气,直令旁观者,闻之心头烦焦,纷纷后退,大感惊凛,无人自信接得下如此恶毒的掌力。华云龙倒也不敢轻视,身形一转,随手一指,点向谷世表腕脉。

  谷世表手臂一沉,化解了这一招,连连抢攻,挥拳如电,顿时施出了一套玄奥奇诡,凌厉绝伦的掌法。瞬眼间,一片海涛般掌飙,套住华云龙盘旋不已,谷世表仿佛溶于掌飙中,身形俱失,半点痕迹不见。这一场搏斗,石破天惊,武林罕见。

  展眼间,两人已走百余招,谷世表眼看自己展尽绝艺,华云龙仍是气定神闲,信手封拒,牙关一咬,即待施展最后一着,同归于尽。忽听华云龙敞声道:“谷世表,你也不过只有这等能为,就敢兴风作浪,华某反攻了。”

  但见一条人影,自谷世表如山掌影中冲山,一连数转,谷世表忽觉肋下一麻,已被点中穴道,连玉石俱焚的一着,也来不及施出。玄冥教众人,骇然大惊,不觉住手,侠义道诸人,不愿趁机袭敌,也都停止攻击。只见华云龙自谷世表袖中,取出一口豹皮小囊,道:“谷世表,你暗藏烈性炸药,想一举引发,与十丈内人同归于尽,别当华某不知。”顺手一掌,解了谷世表穴道,淡然道:“你走吧,华某不杀你。”

  谷世表羞愤欲死,厉笑一声,道:“华云龙,你不用假慈悲,谷某尚无当年三害及九阴教首脑,那等厚颜,在华家手下苟延偷生。”倏然一掌,直向自己百会穴劈下。

  玄冥教众人,哗然惊叫,华云龙蓦然弹出一缕指风,击中谷世表曲池穴,谷世表右臂一麻,双目通红,似欲喷火,厉声道:“华云龙,士可杀而不可辱,你已胜了,尚待怎地?”

  华云龙沉声道:“华某决无辱你之意,你满怀仇恨,不妨平心思量,华家何处对不起你,天下武林那点惹了你?”

  忽听谷忆白哀声道:“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白素仪紧抱不放,垂泪道:“羽儿,你要为娘心碎么?你过去他会杀了你的。”

  华云龙剑眉一蹙,道:“姨妈,您让表妹走过来吧。”接着传音说道:“您若强阻,表妹势必恨您终生,您放心好了,小侄保她安全。”

  白素仪呆了一呆,谷忆白霍地离开母亲,奔至华云龙身前跪倒,哭道:“姨父,放过我师父了罢。”

  华云龙喟然一叹,将她扶起,温言道:“表妹镇定点,不是咱们不放过令师,是令师自寻毁灭。”

  谷忆白怔了一怔,低声幽幽道:“多谢龙哥哥。”倏地娇躯一转,扑至谷世表身前,抱住他大腿,哀声道:“师父,您就看开一点吧,徒儿愿代您死,只请您俯允。”

  谷世表神色木然,以他魔头心性,实未料到,谷忆白至此情形,尚不肯弃他,愿代他死,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感动,沉吟半晌,厉声说道:“华云龙,你怎么说?”

  华云龙道:“她仍然是你的弟子。”

  谷世表断然道:“这不够。”

  华云龙微微一怔,接着道:“舍表妹虽必认祖归宗,可为你义女,谷忆白之名仍可保留,谷家也不令绝后,这可以了么?”

  直到此刻,谷世表才狂笑道:“好,华家的人做事,一向是让敌人也不得不佩服。”面庞一转,沉声道:“朱老。”

  岭南一奇应道:“老朽听候吩咐。”

  谷世表目光—一扫过潘旭、武明山、黄遐龄、董鹏亮等面上,道:“潘老、武老,董坛主。”诸人—一应声,心中却无限迷惑,不知谷世表心意何在,他人更不知他胡芦里卖什么药了,不由好奇心起,静静看着,只见谷世表将教中要人尽皆聚集,始一字一顿道:“本神君死去,不知本教是否就此解散?”

  十人齐声道:“我等必竭力辅助神君继承之人,不屈不挠,至死不悔,以求本教基业永绵。”声音响澈云霄,那声势依旧可观,旁观的人,对谷世表收卖人心,统驭属下手段之高明,倒也暗赞。

  但见谷世表颔首道:“诸位忠心赤胆,本神君存殁俱感。”忽然将一卷黄册及一方令旗,交予谷忆白道:“忆白,你先收起。”

  谷忆白茫然不解,依言照办,谷世表道:“忆白,往常你都是叫我师父,如今可称我一声义父么?”

  谷忆白听他言语之慈祥,迄未曾有,芳心激动,脱口道:“义父。”她这一声,完全真情流露,谷世表自然看得出来,不禁欣然一笑,轻抚她秀发,须臾,震声叫道:“忆白此后即我继承之人,望诸位毋忘前言。”

  谷忆白芳心大震,叫道:“师……义父。”

  谷世表置之罔闻,一瞥白氏夫人,仰天发出一阵疯狂大笑,道:“华家是该永存武林,无人可敌,姓谷的好恨……”语声倏止,他魁梧身躯,缓缓倒下,场中高手,都看出他是自断心脉而死,群侠虽不齿其为人,对谷世表这份气概,倒也暗暗钦佩。谷忆白惊叫一声,蓦地晕倒谷世表身上。玄冥教众人,面色一黯,齐向谷世表尸体施礼。
    
  忽然秦畹凤敞声道:“我知道,武林同道都要问拙夫为何未至,其实,这是一桩封锁了多年的秘辛,拙夫其实已在十年前不幸病故,为了免起江湖纷争,所以未曾通告江湖。华家但愿江湖平静,武林安宁。星宿派,立誓不入中风,任玄隐遁穷荒,此间事毕,江湖当可太平不少时间,诸位可以放怀归去了。”
  
  众人都大惊,除了少数已经知道内情的。但华云龙如日中天,华家的地位不仅没有动摇,而且更加稳固。众人见大劫已平,纷纷含笑揖别,九阴教首先赋归,梅素若恪于形势,不能独留,默默凝注心上人一眼,随众离去,蔡薇薇与薛灵琼,追了上去,絮絮低语,良久未返,不知谈些什么。   

  
  长恨道姑也是方才得知,秦畹凤道:“姊姊,你跟我们一起回「落霞山庄」吧。”
  
  白君仪螓首微笑,忽然喝道:“龙儿,将你掌心的字,给你顾姨看。”

  华云龙微微一怔,暗道:娘刻字我掌心,原来为此。当下一语不发,跪至长恨道姑面前,翻掌伸出手臂。长恨道姑目光一垂,但见掌心之上,赫然一个殷红「恨」字,她如遭雷击,身躯霍地一阵颤抖,摇摇欲坠,美眸泪水滚滚,喃喃念道:“恨,恨。”贾嫣大吃一惊,连忙趋前扶住,白君仪示意华云龙起来,几人亦是黯然神伤。

  半晌,长恨道姑始渐恢复,但见她容色耸动,对秦畹凤道:“好吧,我和紫玉答应了。”众人都心中高兴。
  
  这时,旭阳早已东升,天地一片绚烂景色,好似代表着华家今后命运。正如天乙子与谷世表临死所言,华家自此以后,威镇宇内,江湖顶礼,华家永垂武林,直至以后数百年,依然为武林泰斗,维持江湖平静,为历代武林所未有,德深则泽长,本固则华茂,这乃理所当然事。
  
  一切事情商议妥当,当下一个浩浩荡荡的车队就向云中山「落霞山庄」进发,这一行人包括秦畹凤、白君仪、「玉鸾夫人」顾鸾音、方紫玉、「倩女教」三十六女徒、白素仪和其女谷忆白、蔡夫人宣文娴、蔡薇薇、琪儿、环儿、宫月兰、宫月蕙、「苗岭三仙」等,除了梅素若有「九阴教」的事情还要解决,薛灵琼跟随其父先回老家外,该在的人都在。
  
  一个阴盛阳衰的车队,车夫都由「倩女教」的女徒充任,华云龙本来也想尝尝车夫的滋味,可惜他没有机会,被众女缠着,没有空闲。此刻,怀中拥着贾嫣,左右分别是蔡薇薇和谷忆白,华云龙虽拥着美人,手却是一点都不老实,不一会儿就将贾嫣挑逗得娇靥酡红,发乱钗横:“龙弟弟,咱们是在赶路啊,你别逗姊姊了。”贾嫣虽然隐身妓院,毕竟还是黄花闺女,如何经得起花中老手华云龙的挑逗。旁边蔡薇薇和谷忆白也是看得满脸绯红,但是俱都笑嘻嘻地看着,没有阻止的意思。
  
  贾嫣向两位姑娘求援道:“薇妹妹、忆妹妹,你们也不管管这个小魔王?”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嫣姊姊,这是你当日掳掠小弟之报,不关她们的事。”
  
  蔡薇薇和谷忆白娇笑道:“嫣姊姊,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怕自身难保。”
  
  贾嫣娇嗔道:“有了夫君,就忘了姐妹,真是令人寒心啊。”
  
  华云龙哈哈笑道:“嫣姊姊,她们怎么敢虎口捋须,你还是谋求自救之道吧。”
  
  贾嫣娇媚地道:“好弟弟,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姊姊嘛?”
  
  华云龙哈哈一笑,低头在贾嫣耳边悄声说了俩句,然后道:“嫣姊姊,除此而外,我还要收点利钱。”
  
  贾嫣满脸通红,柔声道:“什么利钱?”
  
  华云龙突然脸色一变,满脸严肃地道:“把嘴唇噘起来。”
  
  三女突然吓了一跳,贾嫣不依地道:“你这小坏蛋,吓了人家一跳。”
  
  华云龙伸手在贾嫣胸前突起上掏了一把,然后道:“还不照办?”
  
  贾嫣被掏得浑身酥软,娇靥如火,羞得闭上了眼,但却乖乖地扬起头,送上了香吻,华云龙一声不响,俯首就吻,不眠不休,直到贾嫣终于忍不住将他推开,大口地喘着气,娇嗔道:“坏……东……西……想……闷……死……姊……姊……啊……”
  
  谷忆白娇笑道:“嫣姊,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贾嫣娇嗔道:“还不是被你们带坏了。”
  
  蔡薇薇娇笑道:“等到晚上,嫣姊姊,就会知道有更厉害的。”
  
  华云龙笑着对蔡薇薇和谷忆白道:“你们也跑不了。”
  
  谷忆白道:“这可是你和嫣姊的好日子,我们就不给你捣乱了。”
  
  蔡薇薇也道:“是啊,除开今日,我们都奉陪。”
  
  华云龙沉吟一下道:“也有理,就依你们。”他是依了,贾嫣却不依了:“不行,我不答应。”
  
  蔡薇薇迟疑道:“嫣姊,你……”
  
  贾嫣斩钉截铁道:“你们要不陪我,我绝不答应。”
  
  谷忆白笑道:“嫣姊姊,为什么啊?”
  
  贾嫣娇靥如火:“这么多天……他还不像条饿狼,我一个人才不敢……”她如此一说,蔡薇薇和谷忆白都红着脸「嗤嗤」娇笑不已,其实她们内心也很想,只是不想打扰贾嫣的第一次。贾嫣接着道:“反正我们都是姐妹了,你们一定要帮我,否则,我非得被他整死。”
  
  华云龙大呼「冤枉」道:“嫣姊姊,小弟可是很温柔地哦,这你可冤枉小弟了。”
  
  谷忆白斜睨他道:“是吗?人家当初可是第二天床都起不来,你可真「温柔」啊。”
  
  蔡薇薇也接道:“是啊,当初要不是琪儿接班,我只怕也是,哼,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还好意思说温柔?”
  
  三女发怒,华云龙只有摸着鼻子苦笑的份了,贾嫣笑道:“怎么啦,没话说了吧?”
  
  华云龙苦笑道:“河东狮吼,为夫当然噤若寒蝉了……”
  
  “好啊,你敢说我们是「母老虎」,妹子们,上……”贾嫣一声令下,蔡薇薇和谷忆白应声而上,粉拳乱捶,华云龙连连讨饶:“娘子们手下留情,为夫不敢了。”
  
  三女又捶了一阵,才放过他,贾嫣斜睨着他道:“还有你不敢的事吗?你连师傅都敢动,还有什么事你不敢的呢?”
  
  蔡薇薇和谷忆白听得一愣,谷忆白不能置信地道:“方前辈?”
  
  蔡薇薇也是一脸错愕:“方姨?嗯,怪不得我觉得方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华云龙不由大为佩服道:“嫣姊,我已经嘱咐媛姊姊她们暂时不要说,你怎么知道的?”
  
  贾嫣得意地笑道:“不打自招了吧?嫣姊虽然是假扮妓女,但是这基本的相人之道还是知道的。师傅肤若凝脂、眉蕴春意、目如秋水,分明是贞关已破。再加上宣布华大侠死讯时,师傅并未有太大的惊异,分明是事先已得消息。再加上师傅看你的眼神,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华云龙不得不服,叹道:“嫣姊姊,我真服了你。”蔡薇薇和谷忆白也是深以为然。
  
  贾嫣笑道:“不管你们现在是真服还是假服,但我再说一句话,你们不真服都不行。”
  
  蔡薇薇是个急性子,急忙道:“什么话,嫣姊姊,你快说嘛。”
  
  谷忆白也催道:“是呀,嫣姊姊,你就别卖关子啦。”
  
  贾嫣望着华云龙道:“大老爷不发话,我哪敢说。”
  
  华云龙也很想听听她说出什么话,闻言道:“嫣姊姊,你就快说嘛。”
  
  贾嫣闻言笑道:“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啊。”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我看两位伯母跟你之间恐怕也不单纯。”这对蔡薇薇和谷忆白而言,好比是个晴天霹雳,张大了嘴,却怎么也合不拢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华云龙,脑海里一片空白。毕竟母子乱伦,可不是闹着玩的。
  
  华云龙其实隐隐已猜到贾嫣要说什么,所以当贾嫣说出来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对于贾嫣的观察入微,确是从内心深处感到佩服。贾嫣说出来之后,也是心中惴惴,她只是猜测,万一不是,华云龙肯定会大怒而骂,所以也瞪大眼睛望着华云龙。
  
  华云龙看三女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微微一笑道:“本来是准备等回到「落霞山庄」之后,再慢慢告诉你们,没想到都被嫣姊姊看出来了,现在我就提前告诉你们吧。”这话听在蔡薇薇和谷忆白的耳里,又是惊呆了。三女是竖起了耳朵,静听下文。
  
  华云龙于是将在「落霞山庄」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虽然去繁就简,但也讲了近一个时辰才说完,三女这才明白。讲完之后,他望着贾嫣道:“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嫣姊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蔡薇薇和谷忆白也是急不可待道:“是啊,嫣姊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们怎么看不出来。”
  
  贾嫣笑着打趣她们俩道:“你们一看到你们的龙哥哥,眼睛里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东西?”
  
  蔡薇薇和谷忆白娇嗔道:“坏姊姊,就会笑话我们。”
  
  贾嫣笑着看了一眼华云龙,看他也是一副急切想知道的样子,于是就笑着对他道:“我是从你的眼神看出来的,你看俩位伯母的眼神,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一双色眼净往不该瞅的地方瞅,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又看出了师傅和你的事情,我就自然联想到……”顿了一顿又道:“别人即便是觉得有些不妥,也绝对不可能往这方面想。”
  
  华云龙笑着道:“也只有嫣姊姊这么聪明的脑瓜子才能推断出来。”
  
  贾嫣道:“别灌迷魂汤了,我可承受不起。”面色一转道:“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跟着你也不知是祸是福?”
  
  华云龙笑道:“怎么啦,嫣姊姊现在后悔了?”
  
  贾嫣道:“谁叫我们上了你的贼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华云龙将三女揽入怀中道:“我告诉你们真心话,这也是我一直奉行的原则,很简单,就一句话:「我一定要让所有我爱的人快乐」,至于采取什么方法、手段以及这些做法是否合乎世俗的礼仪和别人怎么看,我根本不在乎。”
  
  怀中的三女静静地思量着这句话,回想着华云龙的所作所为,若有所得,贾嫣道:“嗯,龙弟弟,你这句话真是道尽了男女之间的最高境界,唉,要是当初华大侠能有你这种勇气,师傅和师伯她们就不会痛苦这二十年了,大好的青春就在痛苦中虚度了。”
  
  蔡薇薇突然仰起头道:“龙哥哥,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华云龙一愣,低头吻了一下那殷红的樱桃小嘴道:“只要是这张小嘴说出来的,就是一百件事我也依你。”
  
  蔡薇薇一字一顿道:“龙哥哥,你把娘也要了吧,我爹去世十多年,娘也苦苦煎熬了这么多年,以前我一直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娘高兴,现在我知道华伯母她们为什么那么快乐了。”
  
  谷忆白也是恍然大悟,接道:“龙哥哥,还有我娘,你也一块收了吧。”
  
  华云龙点头道:“其实就算你们不提,我也会有这种打算。我看得出来,薇薇她娘和姨妈她们,面容憔悴,显然是心灵收到创伤所致,我娶了你们,她们成了我的岳母,我不会视而不见,让她们继续痛苦。「三纲五常」,实是「假道学」、「伪君子」之流炮制的害人之物,不知害了多少人?其实你们看看历朝历代的宫闱之中,淫乱之事实是比比皆是,而且多为饱尝私欲,哪有得半点情意?可惜,遗毒日久,世人大都因此变得自欺欺人,明明骨子里男娼女盗,表面上还必须装得道貌岸然,让人作呕。所以,这次回到「落霞山庄」,我亦不作复出江湖之想,一心一意陪着你们,好不好?”
  
  “真的,太好了。”三女闻言自然心喜,贾嫣趁热打铁道:“龙弟弟,听你刚才之言,姊姊真是感觉「胜读十年书」,难怪师傅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儿,你看,师伯她……”
  
  华云龙自然知道贾嫣语中含意,闻言皱眉道:“我也想过,顾姨比较固执,此事只怕比较棘手,欲速则不达,还是慢慢来。”
  
  贾嫣点头道:“嗯,还是先由师傅和我们旁敲侧击,加以开导才行。”
  
  蔡薇薇也点头道:“对,我也该开导开导娘才行,操之过急,恐会坏事。”
  
  谷忆白也点头道:“对,我们要各行其是,大意不得。”
  
  贾嫣笑道:“天底下只怕很难找得像你们这样的女儿,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往女婿怀里推。”蔡薇薇和谷忆白娇嗔不依,要去撕她的嘴,三女闹成一团。
  
  华云龙笑道:“你们莫闹了,前面不远就进镇了,以后说这些话儿可要小心。”三女这才坐起身子,整理揉乱的衣服,准备进镇。   

  
  因为人多,华云龙他们一行人将整个后院都包下了,因此华云龙现在可以放心地在房中等着贾嫣来报到。
说曹操,曹操到。门上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华云龙轻笑一声道:“门没锁,进来吧。”果然是贾嫣推门进来了。

  只见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上衣,和一条蓝色的窄裙,整个看起来是那么的协调,那么的柔和。但她还是含羞的站在门边。
  
  “嫣姊姊,门锁上,来,过来这里。你是不是很紧张,很害怕。”
  
  “我是有点紧张,也会害怕。”这时的贾嫣哪像当初华云龙初见她时的样儿。

  “嫣姊姊,你用不着害怕,不会痛很久的,马上你就会感到舒服、美、快活。”
  
  “可是,我还是有点怕。”贾嫣显得无比娇羞。
  
  华云龙不由得笑了:“嫣姊姊,还记得我们刚见面是怎么称呼的吗?”
  
  “琦哥。”贾嫣笑了,她想必是想起当日的情景。
  
  “嫣姊,这就对了嘛,当日的嫣姊姊是何等大方,怎么今日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呀,还念念不忘啊,当初的你就像个傻小子,姊姊怎么会怕你?”
  
  “好啊,敢说我是傻小子,看我怎么治你?”说着,华云龙就将贾嫣搂入怀中,贾嫣静静地伏在他的怀中,含羞不语。华云龙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她的脸蛋,渐渐的把嘴凑上去盖住她的嘴。

  华云龙很快的脱掉她的衣服,也脱掉了自已的衣服,贾嫣在他怀里挣扎呻吟着。贾嫣的脸,红的像红柿子一般。贾嫣的呼吸,是愈来愈急,短而又急促。华云龙缓缓的低下头,含咬着那如葡萄般的乳头,双手也开始在她的阴户扣弄。
  
  贾嫣的淫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流个不停。很自然的,贾嫣慢慢的倒在床上,华云龙仔细的看着她的胴体。她那一对又白又美又挺的乳房,直像山林中的竹笋。她那樱桃似的小口,菱角线条分明,充满了妩媚的倔傲,妩媚而又热情,一身又白又嫩的肌肤,玲珑适中的身材,大腿底部那一片的三角地带,毛茸茸的阴毛,覆盖下一道肉缝,春葱似的大腿和那迷人的细腰,既充满了性感,又充满迷人的魅力。
  
  看到这里,华云龙不禁的猛咽口水,大宝贝胀的几乎快爆炸了,轻轻的分开她的双腿,中间露出了一颗鲜红的门缝。华云龙实在无法忍受吃它的念头,低下头,在她那充满魔力的三角洲,一口一舌的舔了起来。

  “啊……啊……嗯……怎么这么美……怎么这么舒服……嗯……”
  
  “龙弟……小穴好美哦……弟……小穴美死了……嗯……”
  
  “好弟弟……嗯……嗯……小穴快美死了……嗯……”
  
  “嗯……小穴舒服死了……嗯……舒服死……嗯……小穴美死了……”
  
  贾嫣被舔的兴奋难耐,频频哼叫着,她不停的抖动双腿,她不停的扭摆臀部。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抓住华云龙的头不放:“嗯……嗯……弟……弟……姊姊好痒……嗯……嗯……小穴痒死了……”

  “嗯……嗯……痒死了……弟……你用干的……弟……用干的……”
  
  “弟……弟……姊姊痒死了……你快上吗……弟……又舒服又痒……”
  
  “你快上吗……小穴又舒服又痒……嗯……弟……快上……快干小穴……”
  
  “嗯……嗯……小穴又痒死了……嗯……嗯……”

  此时的贾嫣,有如一只待宰的美羊,不停的呻吟,一副求助无门的样子。而华云龙呢,全身炙烫发热,欲火就像渤情素的燃烧了整个人。华云龙唯一想做的就是干穴,他压住了贾嫣,压在她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他准备好好享受这未经人事的世外桃源。
  
  贾嫣的小穴,早已禁不住欲火春情的刺激。淫水像黄河泛滥似的,不时的向外汨汨的流出。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蠕动,似乎想含住什么。阴蒂更因为淫水的侵润,春火的燎原,显得更加的鲜红,而又夺目。大宝贝顶上了她的小穴,可是它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她阴户中间,阴蒂上来回磨擦。
  
  大宝贝的磨擦,更把贾嫣弄的娇躯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磨得她更是需要,更是需要大宝贝的滋润。华云龙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大宝贝头对着阴户洞口,略一用力,顶力进去。华云龙的宝贝,才迸末二寸左右,便听到贾嫣的惨叫。
  
  “痛……痛呀……龙弟弟……小穴痛死了……你不要动……好痛……”
  
  “弟……小穴痛得受不了……弟……姊姊的小穴好痛……”
  
  华云龙看着贾嫣,只见她眼角痛得流出了泪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华云龙按住大宝贝不动,运起丹田之力,让大宝贝在小穴活动,跳动,轻轻的抖动着大宝贝。吻着她的耳根,脖子,额头,她的嘴,并用手轻揉着她的敏感乳房。过了好一会儿,贾嫣的脸色由白到红,樱桃小口更是微微张开。华云龙感觉到她的小穴,似乎是往上顶了两下。
  
  “龙弟……嗯……小穴现在比较不会痛……你再干一下试试看……”她的手,环抱着华云龙的臀部,彷佛暗示华云龙用力干进去。大宝贝借着余威,再一顶,立刻顶到了花心,但是贾嫣痛的几乎昏过去。
  
  “啊……痛……龙弟弟……痛死姊姊了……小穴裂开了……”
  
  “龙弟弟……呵……宝贝太大了……小穴快裂了……停……你不要动……小穴受不了……痛……”
  
  “嫣姊姊,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会舒服的。”
  
  “龙弟……可是小穴痛得受不了……姊姊的小穴好像胀裂了……”
  
  “嫣姊姊,你忍耐一会儿,感觉就会不一样。嫣姊姊,弟弟现在开始轻轻的动,慢慢的抽,如果你很痛,你就叫出来。”
  
  于是,华云龙轻轻的把大宝贝拉出来,在她的洞口又放回去,如此来回几十下,贾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华云龙知道可以了,开始轻柔的抽插。又过了一会,贾嫣渐渐尝到美味,领略到快乐。
  
  “啊……啊……龙弟弟……嗯……姊姊下面好痒……嗯……”
  
  “弟……弟……姊姊的小穴好痒……嗯……嗯……你快一点……弟……”
  
  “嗯……小穴痒死了……嗯……求求你……龙弟……大力的插小穴……嗯……”
  
  “好弟弟……小穴不会痛了……你尽量的干小穴吧……弟……”

  “嫣姊姊,你开始舒服了是不是?”看着贾嫣的淫浪的表情,华云龙开始用力了,大宝贝每一次插到底,屁股就旋转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是整根抽出来,让她的小穴,有着实实虚虚的感觉,让小穴对大宝贝美感持续不断。华云龙这样的抽插小穴,更让贾嫣舒服不已,荡声连连。
  
  “嗯……嗯……好舒服……嗯……龙弟弟……嗯……嗯……”

  “嗯……嗯……小穴爽死了……小穴美死了……嗯……”
  
  “龙弟……小穴好爽……嗯……姊姊好爽……嗯……”
  
  “嫣姊姊……哦……你的小穴美死弟弟了……哦……哦……”
  
  “嗯……姊姊好爽……嗯……小穴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嗯……姊姊痛快死了……嗯……嗯……”
  
  “哦……姊姊好爽……哦……姊姊好爽……好爽……哦……”
  
  “龙弟……大宝贝干的小穴好舒服……嗯……嗯……”

  “好宝贝……嗯……好弟弟……你太好了……嗯……”「滋」、「滋」、「滋」、「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大宝贝、小穴的碰肉声,再加上贾嫣的淫水声。
  
  “嗯……嗯……龙弟弟……你太会干了……嗯……好爽……嗯……”
  
  贾嫣的淫叫声,连绵不断,叫的媚人,叫的好淫荡。她的两只脚,不停的乱蹬,不停的乱顶。她的表情真是美极了,春情洋溢着,在她的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看了更是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弟……嗯……真美……嗯……太美了……哦……嗯……”
  
  “大宝贝弟弟……美……美呀……嗯……姊姊会爽死……嗯……”
  
  “啊……爽……爽呀……哦……真爽……嗯……”
  
  “弟……嗯……大宝贝……嗯……太爽了……嗯……太妙了……嗯……太好了……”
  
  “……嗯……大宝贝弟弟……你干的姊姊太美了……嗯……”只见她一面浪叫,一面双手紧紧的抱着华云龙,双腿则高高的跷起,她的臀部更是极力的配合迎凑大宝贝的抽插。华云龙一见贾嫣是如此高张淫浪,柳腰款摆,极尽各种淫荡之能,大宝贝更是疯狂的猛干,如快马加鞭,如烈火加油,狠狠的抽插,干的山崩地裂,山河为之变色。
  
  “啊……弟……快……用力的干小穴……啊……姊姊要美死了……啊……快用力……呀……小穴要升天了……啊……啊……”
  
  “啊……弟……姊姊乐死了……姊姊爽死了……啊……啊……”华云龙将大宝贝整根提出来。

  “啊。”贾嫣姊没来由的叫了一声。
  
  “嫣姊姊,你怎么了?”
  
  “姊姊感觉小穴好像少什么,好空虚。”
  
  “嫣姊姊,你叫的真大声,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你现在正在被干穴。”
  
  “龙弟,姊姊下次绝不叫那么大声,可是有时候,姊姊就偏偏会那大声。”

  “没关系,我喜欢。”
  
  “龙弟,小穴被你插的好舒服,从来没想到过小穴被干是那么的爽,早知道姊姊早就把小穴送结你干。”
  
  “嫣姊姊,现在尝到也不算晚呀,以后你们还要和我过一段很长的日子,你只要想,你的小穴痒的时候,弟弟都会给你止痒。”

  “龙弟,姊姊爱你,姊姊永远都让你一个人插。”
  
  华云龙凝视她好久,贾嫣的目光亦正视着他,是那么的笃定,那么的实在。华云龙感动的将她抱往怀中,轻吻着她的秀发,嗅着那少女的芬郁,以及阵阵的肉香。四唇相投,四唇相盖,二舌交战,二乳相交,二手相拥,二脐相对,一体两位。他们又胶合在一起,用身体倾诉心灵的共鸣,不只是肉体上相互的拥有,而且也是精神,心灵深处的共同拥有。   

  此时,俩人心中的那股需要又在升起,那种原始的奔放,又再度的驰骋,心灵深处的渴望,又再度产生了共鸣。贾嫣把华云龙放倒在床上,轻抚着华云龙的面颊,胸膛,渐渐地把头移动了他的生命之根。只见她,伸出舌头,舔着华云龙的了大宝贝,玉手握住了大宝贝的根部,舌头在宝贝头,绕了又绕,舔了又舔,轻轻地她含住了大宝贝的一半,轻吐深吮。

  这一阵的吸吮,弄得华云龙快昏倒了,几乎使不上劲,混身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实在是美极了,美到家了。华云龙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让她转个身,把小穴放置到自己嘴前。她的小穴早已是湿到家了,阴毛都已湿了一大片,凑上舌头去,在她的阴户,阴蒂中,来回的舔,轻咬,手也直扣她那两个乳头。
  
  贾嫣突然起身对华云龙说:“龙弟弟,姊姊的小穴里面好痒,好空虚,弟,姊姊要你。”

  “嫣姊姊,告诉弟弟,你要什么。”
  
  “弟,你最讨厌,明明知道人家痒的受不了,还要逗姊姊。”说完,在华云龙的大宝贝卜的弹了一下。
  
  “姊姊的意思是说,你要它,是不是。”华云龙哈哈笑了几声,猛一翻身,把贾嫣拉到了床边。
  
  华云龙把大宝贝在她的阴蒂之上磨了几下,磨得她连连鬼叫喊痒。滋,滋,滋的声音,大宝贝整根进入了她的小穴。浅出深入,再扭转一下屁股,让大宝贝头顶着花心磨,让她爽死。贾嫣又再次尝到滋味,口中淫叫之声又出来了,臀部也不时向上迎合大宝贝的抽插。
  
  “嗯……嗯……好舒服……好美……嗯……大宝贝真会插小穴……嗯……”
  
  “好弟弟……哦……哦……小穴的花心美死了……嗯……哦……美死了……”
  
  “哦……哦……姊姊……你的小穴……美坏大宝贝了……哦……哦……”

  “大宝贝弟弟……嗯……好弟弟……哦……姊姊舒服死了……嗯……嗯……”
  
  “嗯……哦……花心好爽……嗯……弟……你干的好美……嗯……”
  
  “姊姊……哦……等一下……大宝贝要狠狠的干你……哦……会狠狠的插你……会重重的干小穴……哦……”
  
  “哦……弟……小穴好痛快……哦……你大力的干小穴吧……嗯……重重的干小穴吧……嗯……姊姊好舒服……嗯……”

  华云龙将大宝贝整恨提出来,深深的吸了口气,气贯丹田,大宝贝在这瞬间,比平常胀了许多。「滋」的一声,大宝贝又要开始插了,非插的小穴爽到天边不可。挺腰,送力。「啪」、「啪」、「啪」,好清脆肉声。「滋」、「滋」、「滋」,好大的水浪声。
  
  “啊……啊……痛呀……小穴胀死了……啊……你的大宝贝怎么突然涨的好大……小穴痛呀……弟……弟……你轻一点……力量小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啊……痛……弟……”

  “嫣姊姊……哦……哦……好小穴……哦……你忍耐一下……哦……忍耐一会儿……哦……哦……”
  
  “弟……弟……你干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啊……太大力了……小穴痛死了……啊……大宝贝变得好大……啊……”
  
  华云龙不埋会她的哀叫,喊痛,依然是重重的干,狠狠的插。小穴的淫水,被大宝贝的陵沟,一进一出掏出了不少淫水,溅得大腿内侧,阴毛,周围,都被淫水弄得注黏湿湿的,好不腻人。贾嫣,被华云龙这一阵子的干穴法,有点昏昏沈沈的,整个四仰八叉的不再乱蹬乱顶,只剩下喉咙间的呻吟声。
  
  “弟……啊……弟……小穴酥麻了……啊……又酥又麻……啊……花心顶得好舒服啦……你干穴的力量太大了……啊……”
  
  “好姊姊……过一下你就会爽……哦……”
  
  “嗯……小穴受不了……嗯……弟……轻一点……弟……嗯……”华云龙就这样干着贾嫣蓉,大约搞了二百多下,她似乎苏醒了,渐渐的,又开始了她的浪叫,她香臀的扭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
  
  “嗯……嗯……弟……小穴被你干的又舒服又痛……嗯……嗯……”
  
  “大宝贝弟弟……哦……花心美死了……哦……嗯……”
  
  “好姊姊……小穴开始舒服了吗……哦……”
  
  “嗯……花心……好美……嗯……龙弟……啊……嗯……小穴开始爽了……”

  “哦……小穴被干的好爽……嗯……重重的干……对……大力的干……”
  
  “嗯……嗯……小穴好痛快……弟……嗯……小穴好舒服……嗯……姊姊乐死了……哦……花心美死了……哦……姊姊爽死了……哦……”
  
  “啊……弟……再快一点……快……弟……小穴要升天了……啊……弟……快……姊姊乐死了……啊……快……姊姊快活死了……啊……”
  
  “好姊姊……哦……等等弟弟……忍耐一下……好小穴……忍耐……哦……”

  “好弟弟……啊……啊……小穴受不了……啊……小穴要出来了……啊……快……呀……弟……快……啊……小穴……哦……啊……升天了……啊……姊姊好爽……好……爽……哦……姊姊美死了……姊姊升天了……”
  
  “嫣姊姊……哦……哦……啊……弟弟要出来了……啊……出来了……啊……好穴……弟弟美死了……舒服死了……哦……哦……”一股浓浓精液,完全浇到贾嫣的花心,烫得贾嫣又是一阵颤抖,一阵浪叫。
  
  华云龙猛喘着大气,汗像雨水般滴滴的往下来:“嫣姊姊,你过瘾了没有,有没有舒服?”
  
  “龙弟,你干得太猛了,小穴真的受不了,弟,你快擦擦汗吧。”华云龙搂着她,亲吻着她,一双魔手也抚摸着贾嫣胸前的玉乳。
  
  片刻之后,贾嫣突然感到华云龙泡在自己的小穴里的宝贝,又坚挺起来,心中暗暗吃惊,求饶道:“龙弟弟,姊姊受不了了,你去找薇薇妹妹她们吧。”
  
  华云龙但笑不语,突然转头冲门外喝道:“你们俩个,还不给我滚进来?”  

 

 
第四十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门外偷看春光的蔡薇薇、谷忆白不想被华云龙发现了,娇羞地走了进来。贾嫣比她们更羞,将头埋进被窝里,不敢见人。华云龙笑着对二女道:“你们居然敢偷看,该打屁股。”
  
  谷忆白羞笑道:“人家想看看嫣姊姊是怎么样的嘛,人家第一次时懵懵懂懂,一切都迷迷糊糊的。”
  
  蔡薇薇也羞笑道:“嫣姊姊,你真厉害,妹妹真是自愧不如。”
  
  贾嫣在被窝里羞道:“真是坏妹妹,羞死人了。”
  
  华云龙笑道:“嫣姊姊,你不用害羞,你马上可以看到薇薇的表演了。”说着,就下床去去抱着蔡薇薇,一阵猛吻,手也分别伸到蔡薇薇的衣服和亵裤里,很快的华云龙就脱下蔡薇薇的衣服,把她抱到床上。
    
  华云龙向谷忆白招招手,要她过去,并说道:“忆白,来帮薇薇服务,薇薇好像春情泛滥,现在我们俩个好好的让薇薇爽一下。”说着指点一番。

  华云龙吸吮蔡薇薇的乳头,而谷忆白则跪在蔡薇薇的双腿中,隔着亵裤舔着蔡薇薇的淫穴。蔡薇薇真的是像只发春的猫,不到一会,淫水又沾湿了亵裤。谷忆白将蔡薇薇的亵裤脱掉后,用双手将蔡薇薇的大阴唇拉开,伸出舌头舔舐着蔡薇薇的淫穴。贾嫣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啊……忆白……不要停……快……我好痒……”蔡薇薇很快的就摇晃臀部,谷忆白也舔的更仔细了,甚至将手指插到蔡薇薇的淫穴里,不断的抽插。

  “喔……忆白……好……乖妹妹……我……好爽……啊……”蔡薇薇的呻吟声更大了,谷忆白也不断的用手指扣挖蔡薇薇的淫穴,有时还转动手指。

  “喔……龙哥哥……我不行了……快用你的宝贝干我……我要你的……大宝贝干我的……喔……小穴……啊……快……小穴要你的宝贝干……喔……”蔡薇薇被谷忆白和华云龙搞得受不了,一直要华云龙的大宝贝干她。
  
  华云龙起身,然后顺手将谷忆白的衣服脱光。华云龙又低下头去玩弄蔡薇薇那已发硬的双峰和奶头,搞了一会后,华云龙要谷忆白让开,他握着宝贝「噗滋」一声,就将宝贝插到蔡薇薇的淫穴里了。

  “啊……好宝贝……想你想得……我好苦……喔……快……哥哥干……干我……干死……小穴……快……啊……嗯……”蔡薇薇也是久旱逢甘霖,华云龙抬高她的双脚慢慢的抽送,而谷忆白则坐在床边看着华云龙的宝贝在蔡薇薇的嫩穴里抽干着。

  “喔……对……就这样……快……干死了吧……啊……小穴想死大宝贝了……喔……啊……快……哥哥再快……用你的……喔……大宝贝干死小穴……喔……”蔡薇薇愈来愈淫荡,双手捉着床单,头左右摇着,有时还抬高臀部配合大宝贝的抽送,华云龙的宝贝也愈来愈快的抽送着。

  “啊……爽死了……小穴……爽死了……喔……龙哥哥……大宝贝哥哥……干死我……了……喔……用力的干……干死我……让我爽死吧……喔……”

  看着华云龙的宝贝不断弄干着蔡薇薇的淫穴,而蔡薇薇又淫荡的叫着,谷忆白忍不住的用手去扣挖自己的小穴,搓揉那坚挺的乳房,嘴里的唇舌也在唇边绕转着,一副急需宝贝来安慰的俏模样。

  “喔……忆白……姊姊……爽死了……你龙哥哥……大宝贝哥哥……干死……姊姊了……喔……忆白……姊姊……好爽……啊……你上来……姊姊也让你爽……喔……过来和……喔……我们一起爽……喔……爽……嗯……啊……”

  谷忆白听到之后马上爬到蔡薇薇的身上,屁股向着华云龙,用舌头舔舐着江薇薇的双乳,而蔡薇薇双手却在谷忆白的乳房上搓揉,双指间在奶头上挟捏着,使谷忆白的淫水不时的从肉逼的隙缝中滴流着。华云龙见到此景,手指伸入小穴内去挖扣,有时捏弄着小阴蒂,有使时急速抽插着小穴。

  谷忆白哪能经的起如此的挑逗,便浪语连连:“唉……呦……哥……哥……人家受不了……啦……嗯……好美……喔……嗯……”贾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是大开眼界。

  华云龙一股作气上下齐攻,想使蔡薇薇先败,好去应付谷忆白,便急速抽插着蔡薇薇的嫩穴,且大起大落地干弄着。蔡薇薇直浪叫道:“啊……啊……好……插的我好舒服……死了……龙哥哥……哼……嗯……我好美啊……嗯……这下可……把我插死了……嗯嗯……美上天了……哎呀……我的好……哥哥……大宝贝哥哥……插死我了……嗯……我的心花都开了……嗯……爽……”

  华云龙开口道:“薇薇,我这样插你、干你,你爽不爽啊?美不美啊?忆白,加把劲,她快不行了,等一下哥哥再给你一顿美味。”
  
  “啊……啊……我快……乐死了……龙哥哥……顶到我的花心了……嗯……好爽……嗯……大……宝贝……哥哥……好会干喔……妹妹好舒服……啊……”

  “哎呀……我快……快丢了……嗯……好美……喔……好哥哥……妹妹……好……好爽喔……嗯……快……快用力……嗯……哼……”蔡薇薇边叫着边挺起臀部,配合着华云龙的抽送。

  “啊……出来了……好美……好爽喔……”蔡薇薇叫着,阴精便猛射出来,整个人昏睡过去。   

  华云龙顶紧了蔡薇薇扭动收缩的子宫,享受着这份快感。看那谷忆白迷人的粉臀,且小穴里又潺潺流着淫水,很是诱人,心中马上变了主意,忙将自己的宝贝从蔡薇薇的小穴抽出,伸出双手向谷忆白一抱,下面挺起的宝贝,腰部用力,宝贝应声而入。
  
  谷忆白大叫道:“啊……龙哥哥……痛死人了……别再顶了……你的太大了……我的里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这也难怪,她与华云龙才有过一次,而且已经隔了好久。
  
  华云龙觉得她的小穴里是又暖又紧,阴道嫩肉把宝贝圈的紧紧的,真舒服,真过瘾,看她那痛苦的表情,温柔的安慰着她:“忆妹妹,真的弄得你很痛吗?”

  “还问呢……你的那么大……也不管妹妹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点挺得我快要痛死了过去……你真狠心……死冤家……”

  华云龙道:“对不起嘛,好妹妹,我本来以为你不是第一次,应该没有关系,所以是想让你痛快舒服,没想到反而把你弄痛了。”

  “没关系……等一下别再这样冲动……哥哥……你的宝贝……太大了……妹妹……又只弄过一次……加上又隔了这么久……所以一时无法承受啊……请你慢慢来……爱惜妹妹……”谷忆白说完后,马上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渐渐的,华云龙觉得包着龟头的嫩肉松了些,就开始慢慢的轻送起来。

  谷忆白又叫道:“啊……好涨……好痛……龙哥哥……大宝贝的哥哥……妹妹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宝贝顶得……酸麻……酥痒……死了……哥哥……快……快点动……妹妹……要你……”
  
  谷忆白感到一阵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华云龙那龟头上的大涯沟缘,在一抽一插时,削得阴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她媚眼如丝的哼道:“好哥哥……妹妹……哎呀……美死了……大宝贝哥哥……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泄了……”谷忆白哪受的了如此冲击,当然很快又泄身了。

  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她滚烫的淫液一烫,舒服无比,尤其她的子宫口,将他的大龟头圈得紧紧的,还一吸一吮的动着,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再听她叫他用力干。于是华云龙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拿一个枕头摆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阴阜,突挺的更高翘。贰话不说,再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干得她全身颤抖。

  谷忆白受惊般的呻吟浪叫,两条手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抱着华云龙的背部,浪声叫道:“哎呀……龙哥哥……妹妹……要被你干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好哥哥……你饶了我吧……我不……不行了……”谷忆白这时的娇躯,已经整个被欲火焚烧着,拼命扭摆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的配合着抽送。

  “哎呀……好哥哥……妹……妹……可让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冤家……”谷忆白的大叫,骚媚淫浪的模样,使华云龙更加凶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重。这一阵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来水一样的往外流,顺着臀沟流在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谷忆白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颤,淫水和汗水弄湿了整个床单。
  
  “好哥哥……抽啊……干呀……我不想活了……我愿意被你插死……干死……嗯……我的天啊……舒服死了……大宝贝哥哥……妹妹……天天都要你用宝贝……干我……插我……嗯……好美喔……嗯……啊……”

  “大宝贝哥哥……妹妹……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谷忆白猛的一阵痉挛,死死的抱紧华云龙的腰背,一泄如注。华云龙感到大龟头一阵火热、酥痒,一阵酸麻,一股阳精飞射而出,全部冲入她的子宫去了。

  谷忆白被那又浓又烫的精液射得大叫一声:“哎呀……好哥哥……烫死妹妹了……”   

  
  贾嫣接连看了两场,只觉心头火热,看见那边战事结束,忍不住主动投入华云龙的怀里。华云龙软玉温香抱满怀,有如抱了一块大消绵,他兴奋得热烈狂吻她。同时两只魔手也在她的全身上下摸索着,尤其女人最性感的部位。贾嫣在他怀中剧烈的颤抖着,华云龙觉得她浑身燥热异常,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弟弟……快点上来嘛……”华云龙闻言,低头去亲吻着她的乳房,用舌尖去舔舐着奶头,更用手去搓揉那湿漉漉的阴户,有时还深进手指抽插着。如此的捉弄,贾嫣那受得了,便娇呼连连。

  “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啊……啊……好……舒服……啊……龙弟……你真好……啊……唷……唔……嗯……爽……好爽唷……”

  贾嫣身子急急颤抖,浪叫道:“哎……呀……轻……点……好……吗……啊……嗯……人家受……受……受不了……啦……我……我……好快乐啊……唔……嗯……快……快插进去……嗯……唔……我……求……求……你……啊……嗯……唔……好……好痒喔……”

  华云龙低头一看,那浪水已流满了床上,于是他肩起两腿,扶着大宝贝对准丰满的阴户一按,大龟头已挤进肉洞里,再次一挺,那么粗壮的宝贝,已全根尽没了,不留一丝缝隙。贾嫣阴户往上顶凑,露出满意的微笑:“喔……好弟弟……嗯……姐姐好舒服……嗯……啊……”

  华云龙大龟头紧顶花心,用力磨辗旋转,一面笑笑说:“姐姐真正的舒服还早得很。”贾嫣阴户出开,十分紧小,华云龙的宝贝把它塞得满满的,觉得非常的肉感和特别充实。

  “啊……嗯……好……插得我好舒服……喔……嗯……好弟弟……哼……哼……我好美啊……嗯……这下可……把我插死了……嗯……嗯……嗯……美上天了……哎……呀……我的……好弟弟……嗯……干得好棒喔……啊……嗯……我的心花都开了……啊……嗯……”

  华云龙揉辗了一会,看那淫水尤如山洪骤雨似的涌出,他两手抱紧丰臀,「噗滋」、「噗滋」抽猛插。贾嫣水汪汪的双眸,爱意盎然瞪着他,阴户里觉得无比的舒畅。她自有生以来,几曾享受过这么美好滋味,全身酥痒痒的像飘荡在天空中,嘴里更是淫声浪语连连。

  “啊……啊……好……弟……弟……我……的……心……肝……宝……贝……嗯……嗯……姐……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喔……嗯……我……我天天都要……唉……姐姐不……不能没有你……唷……嗯……爽……爽……真爽……啊……嗯……就是为你死……我……我也甘心……嗯……嗯……美……美……真美……哟……嗯……弟……弟……你的宝贝……的……确……太……棒……了……”

  华云龙听她娇声浪哼尤如浇上一杯的酒精,使他心头的一股欲火逾烧逾炽,他俯身一口含住她如紫葡萄的奶头,用力吸吮,一边猛冲狂刺。在疯狂的抽送中,势若奔马,迅若击电,根根到底,下下着肉,使得「劈啪」、「劈啪」之声不绝于耳。

  “啊……啊……好弟弟……嗯……咬……咬……快轻轻咬……嗯……唷……咬姐……姐的奶头……唔……嗯……好舒服……喔……嗯嗯……”贾嫣在舒畅中,情不由己的挺阴抛臀向上迎凑,使战况更形激烈。静寂的空间,顿时洋溢着娇声浪语,粗喘声,和淫水刮动得如鱼唧唧水声,汇成一片美妙而动人心弦的乐声。

  贾嫣颤声娇呼:“嗳……唷……好……弟……弟……嗯……嗯……你……你上吸下干的……姐……姐……好舒服喔……嗯……啊……嗯……姐姐……受……受不了……嗯……不……要……挑逗了……啊……嗯……我……我又流……了……哼……哼……”

  “姐……姐……你的小穴……好……好……紧喔……啊……夹的宝贝好……好舒服……你的浪……浪水……真多……呀……”

  贾嫣娇喘着说:“嗳……还……不……是……你……的……大宝贝……嗯……啊……嗯……给……弄出来的……嗯……嗯……姐……姐的小穴……好美唷……嗯……弟……弟……你……的……宝贝……怎……么……这……这么厉害……啊……嗯……把……姐……姐……的心肝……都弄碎了……嗯嗯……”

  蓦地,贾嫣全身一阵强烈颤抖,四肢无力地松弛了,像一条死蛇瘫痪了,她秀眸微闭著,似乎已无力睁开,小嘴翕张着,只有娇喘的份。华云龙只觉得大龟头上被热乎乎的阴精一浇,知道她又丢了精。贾嫣泄了之后,子宫口把龟头收得紧紧的,有如婴儿吸乳似的一阵吸吮收缩。华云龙觉得一阵阵麻痒透心,知到也快要射精了,立即快马加鞭的抽送。

  “姐姐……快……夹……紧……啊……我……也要……泄……了……啊……嗯……快夹喔……”华云龙身子一麻,一直麻到屁股沟,大宝贝一涨,一阵酥麻,一股热热浓浓的精液,直向贾嫣的花心射去。

  贾嫣把他的颈子抱住,身子一颤抖也一酥,又被热精一烫,花心上一酥麻就叫道:“喔……我又丢了……嗯……淌出来了……啊……好……麻……好……酥啊……嗯……好烫……唷……”

  贾嫣说完,双手一松,人也软了,华云龙也累了,人也趴在她的身上喘息着,至此大战已告段落,两人也如同掉下河似的,全身累的湿淋淋。华云龙扶起娇懒无力的贾嫣,互相拥搂着,继续享受那甜蜜的滋味。贾嫣娇羞道:“龙弟弟,你好神勇喔,干得姐姐好爽啊。”

  华云龙吻着她道:“嫣姊姊,我以后还会让你爽个够的。”
  
  “嗯,龙弟弟,我们睡吧,已经快五更了。”在贾嫣的轻慰之下,华云龙搂住了她,累的呼呼大睡,睡得人事不知。而蔡薇薇和谷忆白,早已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已近十点,华云龙看着怀里的贾嫣,嘴角含春,媚眼如春般的娇艳,再看着她那一身的胴体,雪白的皮肤,真是迷人。而蔡薇薇和谷忆白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先起来了。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新郎新娘起床了,太阳都老高了。”
  
  华云龙一听是贾淑娴的声音,忙轻轻的摇着还在作梦的贾嫣:“嫣姊姊,快起来了,太阳都老高了。”贾嫣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外一看,果然太阳已经老高。
  
  华云龙一言不发的下了床,给贾淑娴开门,贾淑娴端着洗脸水进来,放下洗脸水,一看到华云龙那个赤赤裸裸、不穿裤子的样子,不禁脸上一阵飞红,直达耳根。华云龙双手一环,抱住了贾淑娴,在她的脸上、嘴上亲了又亲。
  
  贾淑娴娇嗔道:“你现宝啊。要不是用餐之后就要上路了,我才不当扫把星,破坏你们好梦。”贾嫣羞红着脸,从床上想下来,谁知一个踉跄,立刻喊痛。
  
  “你怎么啦?”华云龙和贾淑娴同时问道。
  
  “我的小穴突然好痛。”
  
  “你昨晚是不是用力很大的力气干大师姐的穴,不然她怎会痛得这样子?”
  
  “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啊,可能是开苞的关系。”华云龙辩解道。
  
  “大师姐,你在这里躺着,我去拿药给你擦一下。”贾淑娴白了华云龙一眼,随即又脸红,跑了出去拿药。

“嫣姊姊,很痛吗?”

  “对,很痛,里面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还有这边也很痛。”此时,华云龙看了看贾嫣的阴户口,真的是又红又肿,比末开苞前大了许多,赶忙地抱她上床,吩咐她,不要乱动。贾淑娴拿药回来,一边为她上药,一边娇嗔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看把大师姐弄的……”贾淑娴埋怨着华云龙,华云龙也是一脸歉疚,望向贾嫣。
  
  贾嫣忙道:“师妹,你别埋怨他,是我自己不知轻重……”
  
  贾淑娴「噗哧」笑道:“大师姐,现在就向着他啊,我可是为你在说话呢。唉,看来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华云龙忙道:“娴姊姊,你骂得对,是我不好。”
  
  贾淑娴笑着点了他的额头一下道:“你啊,一张甜嘴迷死人,快洗涑吧,这里由我来照顾大师姐。”华云龙点点头,洗涑之后,起身出门。     

  
  贾嫣洗涑完毕之后,步履有些蹒跚地出了门,迎面碰上蔡夫人宣文娴、谷忆白的母亲白素仪,俩人见到贾嫣都是脸一红,匆匆打过招呼,贾嫣心中奇怪。看见迎面一前一后走来师伯顾鸾音、师傅方紫玉,忙上前见礼:“师伯。”
  
  “嗯。”顾鸾音轻嗯一声,低下头匆匆从旁边绕过,贾嫣分明看见她的脸红了,不由十分诧异地对走到跟前的方紫玉道:“师傅,师伯这是……”
  
  方紫玉四周看了一看,脸上飞红,压低声音道:“丫头好不知羞,大嚷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还好意思问?”
  
  贾嫣顿时满脸通红,低声道:“师傅,你听见了?”
  
  方紫玉羞笑道:“不光是我听见了,所有的人全都听见了,真是连为师的脸都丢尽了。”
  
  贾嫣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为什么顾鸾音、白素仪等人表情怪怪的,心下一动,附在方紫玉耳边,低声将昨日车中商议之事告知方紫玉。方紫玉闻言沉吟一会道:“看情形,此事大有可为,我会相机行事,先作好铺垫。”顿了一顿,又羞笑道:“还不快去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立刻上路了。”
  
  “大师姐,你不用忙,小妹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贾云妃突然出现。
  
  贾嫣忙道:“谢谢你了,云师妹。”
  
  “大师姐,你怎么说出这么生分的话来?”贾云妃说着低声凑到贾嫣耳边道:“你就不怕他听了伤心?怎么样,昨夜的滋味还不错吧?”
  
  “你这个死丫头,你自己又不是没经过?”贾嫣羞红着脸反击道。
  
  贾云妃低声娇羞道:“小妹当时又羞又惊,哪记得什么滋味?反正不像昨夜师姐你那么畅快,抑扬顿挫、跌宕起伏、酣畅淋漓,我们听得都羡慕不已。”
  
  “馋丫头,乱嚼舌头根,回头我就跟那人王说,让他喂饱你下面那张小馋嘴,看你还会不会乱嚼舌头根?”贾嫣笑骂道。
  
  方紫玉听得玉面绯红,低声笑骂道:“俩个死丫头,这种话也能说出口,真不害臊,还不快走。”贾嫣和贾云妃这才赧然住口,俩人相视一笑,跟在方紫玉背后向前厅走去。   

  
  “嗯……龙哥哥……你坏……”从华云龙的车里又传出娇嗔声,方紫玉心中好笑,她听得出来,正是她的第二十七徒贾紫姻。她听得一点不错,此刻贾紫姻正坐在华云龙的怀里,被华云龙上下其手,逗弄得浑身酥软。而已左一右,则坐着宫氏姐妹宫月蕙、宫月兰。
  
  方紫玉转头看看身旁的「玉鼎夫人」顾鸾音,不由心中一动,低声道:“紫姻这丫头,真是的……”
  
  顾鸾音笑道:“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
  
  方紫玉红着脸道:“这也怪龙儿,那些丫头们见了他,个个都争相投怀送抱,我这做师傅的有什么办法?”
  
  顾鸾音突然转脸看着方紫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难道你这做师傅的没份?”
  
  方紫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呐呐道:“姑娘,你……”
  
  顾鸾音转过头去,叹了一口气道:“紫玉,你不要瞒我,我不是瞽子,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紫玉低着头,低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讲述一遍,她讲得甚是旖旎动人,顾鸾音听得也是满脸飞红,娇羞不已。
  
  好不容易待得方紫玉讲完,顾鸾音也是满脸通红,娇嗔道:“紫玉,瞧你讲的,也不识羞,还说你那些徒弟,我看你比她们还不如。”
  
  方紫玉也是满脸通红,低声道:“姑娘,你是没尝过那滋味,你要是尝过,就知我所言非虚。”
  
  顾鸾音娇叱道:“紫玉,要死啦,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方紫玉抬头看着她道:“姑娘,我们都曾经是情场失意之人,体会到的都是伤心失意,从来就没有机会体会到男女之间最美的享受。”她顿了一顿,看见顾鸾音一副沉思的模样,接着道:“姑娘,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享受到这最美的滋味。”  
  
  顾鸾音蓦地抬起头道:“紫玉,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去面对凤妹妹和君仪妹妹?”
  
  方紫玉突然羞笑道:“姑娘,你这是杞人忧天……”说着,低声将华云龙和秦畹凤、白君仪之间的韵事简略说了一遍。
  
  顾鸾音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道:“紫玉,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方紫玉羞笑道:“除了龙儿,还能有谁?”
  
  顾鸾音突然恍然大悟道:“是龙儿在枕边告诉你的,是不是?”
  
  方紫玉羞笑道:“姑娘,我干脆什么都告诉你算了,畹凤姊姊、君仪姊姊已经和我商量过你的事……”
  
  顾鸾音听到这儿,立即截口道:“紫玉,你别说了,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想拉我下水是不是?”
  
  方紫玉羞笑道:“姑娘明鉴。”顾鸾音低下头,沉思起来,车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半晌,方紫玉忍不住问道:“姑娘,你到底怎么想的嘛?”
  
  顾鸾音抬起头道:“紫玉,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但是我怎么拉得下脸?”
  
  方紫玉叹声道:“人生在世,最多不过百年,而女人的黄金时间,更是只有二十年,而这二十年我们竟然全都虚度了。姑娘,虚名害人不浅哪,要是你我或者天虹,只要有一个人能看透这一点,我们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形单影只的境地啊。姑娘,你仔细想想看,我们得到过什么?”
  
  顾鸾音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长叹一声道:“紫玉,你说得没错,我们真是不值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方紫玉羞笑道:“一切我自会安排,等待合适的时机,我就安排龙儿来见姑娘,保证让姑娘享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又不会让姑娘难堪。”
  
  顾鸾音羞红着脸道:“只是便宜了龙儿这小坏蛋。”
  
  方紫玉羞笑着道:“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也许我们上辈子欠他们华家的吧,所以这辈子怎么也挣不脱。”
  
  顾鸾音也是低头羞笑,方紫玉看大事已定,顾鸾音已经抛去心中的阴影,心中也是欢喜无限,她怕顾鸾音面子上挂不住,所以就岔开话题,转而闲聊起其他事来。   

  
  那边方紫玉摆平了顾鸾音,这边白素仪、宣文娴就容易得多。此刻宣文娴、白素仪、秦畹凤、白君仪四人同坐一个车中,闲聊着,秦畹凤冲白君仪打了个眼色,白君仪自然心领神会。白君仪咳嗽一声,道:“咱们姐妹四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咱们现在就说会私房话吧。”
  
  白素仪道:“妹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白君仪叹了一声道:“我们天虹故去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我和凤姊姊真是度日如年。”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白素仪道:“姊姊,姊夫去世也有五年了吧?”白素仪黯然点了点头。
  
  白君仪又望着宣文娴道:“听薇薇说,蔡大哥也去了十多年吧。”
  
  宣文娴点点头道:“我们女人就是这么命苦啊,薇薇他爹去后,我拉扯大俩个孩子,不知吃了多少苦。”
  
  秦畹凤也道:“是啊,龙儿这个害人精,也没少让我们操心。”
  
  白君仪接道:“吃苦倒还好说,但是夜晚的寂寞实在难熬,姊姊,你是怎么过来的?”
  
  白素仪赧然道:“还能怎么办?当然只有忍着啦,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总不能干出那「红杏出墙」的丑事来。”
  
  宣文娴也叹道:“人说女人「三十四五,如狼似虎」,夜守空闺,只能咬牙忍耐。”
  
  白君仪道:“俩位姊姊,我倒是有个主意,眼前就有一人,可为俩位姐姐解除寂寞,又不虞别人说闲话。”
  
  白素仪奇道:“妹妹,你说谁啊?”
  
  白君仪笑道:“当然是「混世小魔王」龙儿啦。”如此一说,宣文娴和白素仪都大吃一惊。
  
  白素仪道:“这……这样做羞死人了呵,忆白嫁给他,那我就是他的岳母啦。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多丢人现眼呵。再说他会喜欢我这个小老太婆吗?”宣文娴也有着同样的问题。
  
  白君仪笑道:“俩位姊姊请听我说,你们只要住到「落霞山庄」,咱们再也不出江湖,不会有人知道。关键问题是,俩位姊姊若有心想尝一尝他那超人一等的技巧和床功,保证能使你们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我做妹妹的一片诚意,让俩位姊姊也享受享受人生的乐趣。人生在世也不过短短几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的把握住它,一转眼间就消失掉了,等你再想要的时侯,就后悔莫及啦。逝者已逝,而活着的人为什么要跟着痛苦呢?”
  
  宣文娴突然念头一闪道:“妹妹不会已经……”
  
  白君仪点点头,羞笑道:“几个月前,我也和俩位姊姊一般,只觉除了儿女之外,了无生趣,但是现在我和凤姊姊真希望能再年轻二十岁,能多享受一下这美好的生活。”
  
  秦畹凤也赧然道:“与龙儿好过之后,我才感到这一生没有白活。”
  
  白素仪娇羞地问白君仪道:“妹妹,到底你和龙儿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白君仪娇羞地道:“好姊姊,你不知他多么可爱,只要接近,就体酥神飞,无法克制,姿意纵体承欢,他那股劲儿,使我身心皆醉,虽感吃不消,迅是极意迎合,曲意奉承,追寻快乐,贪恋不舍。”
  
  宣文娴羞红着脸道:“ 这么说他不是完美的人儿,风流人物。”
  
  白君仪道:“嗯,娴姊姊,我不骗你,假若你接近他,尝试其味,一样的恋恋不舍,他那无穷的魔力,使我沉醉,特异的功夫,令我欲死欲仙。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女儿,昨夜肯定乐透了。”
  
  宣文娴和白素仪被白君仪的说词,弄得心绪不宁、芳心荡漾,浑身酸软无力,面颊发烫,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味道,袭向心头,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春情欲火也燃烧得不克自止了。脑海中幻想着与年轻力壮,风流潇洒之俊男,做那香艳绯恻、极尽缠绵的性爱事儿,不觉浑身颤抖、阴户中濡湿一片,淫水潺潺而出,更增加她的空虚和寂寞感来,急需有一壮阳塞入阴道,猛力冲击一阵,方能泄却心头之火。
  
  宣文娴毕竟持重,担心地道:“那要是让薇薇她们知道了怎么办?我哪有脸见她们?”白素仪也有着同样担心。
  
  秦畹凤笑着道:“这是你们白担心了,你们放心,咱们这一路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漏网。俩位妹妹还不知道,昨天薇薇、忆白、嫣儿、龙儿他们商量什么呢,说出来,你们只怕吃一惊。”说着,将昨天华云龙几人在车中商量的事情说了,宣文娴和白素仪果然大吃一惊。
  
  宣文娴道:“我真不敢相信,薇儿会……”
  
  白素仪也吃惊地道:“忆白真地说过这样的话?”
  
  白君仪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是女人,遇到了龙儿,谁都抗拒不了。你们还不知道,小时候给龙儿算命的事,你们听我说……”当下将华云龙满百日时算命先生的话说了,然后道:“龙儿是举世罕见的害人精,只要是女人,与他相处久了,都逃不脱。年轻的女子,抵抗力就更弱了,只怕见一面就会忍不住主动投怀送抱。”
  
  秦畹凤笑道:“如果俩位妹妹没有意见,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一切由我们来安排,保证不让俩位妹妹过分难堪,又能从此享受无比的乐趣。”
  
  白君仪也接道:“俩位姊姊,我欢迎你们从此就永住「落霞山庄」,我们共同服侍龙儿,将来生活一定幸福快乐,俩为姊姊意下如何?”
  
  宣文娴和白素仪羞红着脸点点头道:“嗯,我们答应了。”四姊妹互拥着,亲热的畅谈,事已协定,畅快的打趣对方,解除旅途寂寞。   

  
  入夜,贾云妃首先来侍寝,华云龙抱着她拥吻一刻,就把她剥得像个小白羊似的躺在床上。贾云妃一对尖挺高翘的乳房,圆圆胀胀高高满满,翘起两粒小葡萄似的乳头儿。华云龙的手按住了贾云妃的小腹,感觉到了滑嫩细白肌肤。同时把一双粉腿给分了开来,低头一瞧,真是要人命的小穴。生的太美,太妙了。上端一丛细丝阴毛,两片鼓鼓阴唇,中间一粒小穴核儿。在小穴核粒上,已有滴滴浪水,流出了穴口儿。
  
  华云龙用手在穴缝上轻轻的抚摸爱抚着,使那滴浪水儿,涂满了穴缝。一边摸,一边瞧瞧贾云妃。只见贾云妃,娇羞的闭上了双眼,脸上泛起了两朵红云,眼儿成眯,呼吸急促。胸前这对香乳,不停的随着深呼吸起伏着,颤动着,雪白娇嫩的大屁股,不断的在扭动。
  
  此时贾云妃只感到小穴中痒得无法制止,而非得要那东西来戳插止痒不可,扭摆一阵后,喘着气说:“啊……龙哥哥……你真坏死了……”话说到一半没说完,而樱桃小口已被华云龙着实含在嘴里了。

  贾云妃这一刺激,亲吻的好长好长,吻得受不了,不由自主的微微吐出了香舌,递了出去。贾云妃才吐出了一点舌尖儿,华云龙却猛一吸吮,整个舌头都被吸入了他的嘴里,抵舔缠绵起来。华云龙一边吻着贾云妃小巧甜蜜的香舌,一边将手指头插进了小穴里,抽、插、扭、转,另一只手把自己衣服除去,将自己九寸多长之大宝贝给掏拉了出来。而后牵着贾云妃的嫩手,握住了大宝贝。
  
  贾云妃正在欲火高炽的时候,这根宝贝来得正是时候。猛然握住了大宝贝,又粗又常,而且还是热呼呼的哪。贾云妃忍不住了,手握大宝贝,心跳得急,把舌儿收回,华云龙也抬头看着她。贾云妃喘着气说:“嗯……龙哥哥……你好坏……”
  
  华云龙一跃而上,猛压到贾云妃的身上,两手捏玩着一对奶头儿,贾云妃闭了眼,只等华云龙大宝贝插干了。贾云妃的美妙小穴被分的开开的,浪水已流到屁股底。华云龙把自己宝贝,塞进贾云妃的小穴之中,贾云妃感觉到一阵发涨,像触电一般。

  贾云妃不由自主叫着:“哎唷……哎唷……涨……涨……”在这两声浪哼声中,华云龙使劲一插,大半根宝贝,已被这小小紧穴洞儿给包了起来。

  贾云妃却感到涨得厉害,一边「哎唷」的叫着,同时屁股往后闪了一闪。没想到不但没有闪开来,反而那大宝贝,着着实实的一下子,狠狠的深插到底了。大宝贝头顶住了穴里面,最痒也最敏感的,小穴心子里。贾云妃深深吸了一口长气,一镇颤抖,阴精已经丢了出来,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华云龙感到无比美妙,很快的再抽插,贾云妃感到穴内被宝贝一阵磨擦,真是又酥,又麻,又痒,又酸,而跟着阴水也流出来了。贾云妃娇喘嘘嘘的哼着:“哎唷……哥哥……美……美呀……美死我了……啊……哥……哥呀……”
  
  华云龙问:“你舒服了没?”
  
  贾云妃说道:“啊……当然舒服啦……舒服……死了……呀……唔……哎唷……轻一点嘛……慢……慢一点……哎唷喂呀……爽死啦……我……我爽死了……唔……唔……哎呀……我……我的腿呀……”贾云妃不胜负荷的叫着,华云龙才慢慢放下了她的粉腿,贾云妃这才放下心,舒了一口气。

  华云龙开始轻抽慢插,大宝贝磨揉着穴腔阴嫩肉儿,酥酥麻麻痒痒,龟头儿顶住了小穴心,就在这穴心上顶住了转一转。贾云妃还是头一遭尝到了这样的可口美味,眯细了媚眼,嘴里也总是哼叫着。华云龙见贾云妃美爽得不得了,而阴精也出了不少,小穴儿更是滑多了。
  
  他却忽然使力一挺,宝贝好像又变粗了许多。而后猛力狂抽猛插起来,真是其快如飞,在这小且紧收的小穴中,像拉风箱般的一阵猛插。插得贾云妃心花朵朵开,先是酥麻,再是喘息,全身的肉都颤抖起来。抖得身体像波浪般的一起一伏,大屁股肉儿一紧一松,双乳更突出尖翘了。

  贾云妃不断浪荡淫叫着:“哥……哥……美……美死了……小……小……穴……唔……爽歪了呀……好哥哥……慢一……慢一点儿……小穴……要丢了……唔……唔哼……啊哼……唔嗯……呀……呀……”又是一阵浓浓阴精,喷到大宝贝头儿上。

  华云龙缓慢了下来,使大宝贝龟头儿,顶住了小穴花心儿,轻揉慢插,徐徐晃了起来。贾云妃这才喘出了一口大气。华云龙亲了一下小嘴问到:“舒不舒爽?”
  
  贾云妃说:“舒爽的过了头哩。”

  华云龙再问;“你会不会夹吸?”
  
  贾云妃说:“我……让我试试好吗?”于是华云龙顶住了贾云妃的小穴花心深处,一动也不动,而贾云妃试着夹吸紧小穴,又放开来,但动作有些生疏。贾云妃问说:“是这样吗?”
  
  华云龙回答:“嗯。”用手在粉嫩屁股上一阵揉捏,而她的浪水也跟着冲了出来。华云龙把两只粉腿慢慢撑了起来,夹在臂弯中,小穴更是鼓鼓地显现了出来。于是这大宝贝又开始戳着抽插起来,下下着底,次次深入。贾云妃美爽得要上天飞一样,挨插一下就哼叫一声「好哥哥」,娇媚淫荡,显得又骚又浪。华云龙狂猛的狠插着,贾云妃不胜承受哼叫着。
  
  “哎呀……哎唷……大……宝贝……哥哥……太狠了……唔……嗯……妹妹……小穴……又……又要丢了……嗯……哼……唷……唷……亲……哥哥……大……大宝贝哥哥……小……穴穴……受……受不了啦……嗯……饶……饶了我吧……啊……小穴……受不住了……嗯……”
  
  华云龙抽插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插向贾云妃的小嫩穴内,都不停止。足足插了几百下,华云龙面不改色,而贾云妃却呻吟着,喘息着,小穴几乎麻木了。华云龙这才感到一阵快感,忍受不了交欢的最高巅峰,「噗」、「噗」、「噗」的射出了阳精。
  
  华云龙舍不得的拔出了大宝贝,贾云妃还是仰卧着,开着两条粉腿。阳精混着阴精,由小穴口流了出来,人却软得一动也不能动了,就像死了一样。   

  
  休息片刻,华云龙笑着打趣她道:“馋嘴的丫头,哥哥喂饱了你没有?”这是贾嫣打趣贾云妃的话。
  
  贾云妃娇喘微微,嗔道:“龙哥哥,你偏心。”
  
  华云龙笑着问道:“我怎么偏心了,云妹妹。”
  
  贾云妃噘着嘴道:“你还不偏心,帮着大师姐来对付妹妹,哼。”
  
  华云龙笑着吻着她道:“怎么啦,吃醋啦?”
  
  贾云妃娇嗔道:“我才不吃醋呢,我是恨你把人家开了之后,就不理人家啦。”
  
  华云龙笑着道:“最近这段时间,哪有时间,好在现在江湖又恢复了平静,我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贾云妃仰躺着,一双媚眼含羞带笑的看着华云龙。华云龙则是像欣赏艺术品似的,从头到脚,慢慢的往下看。高耸的乳房已经在起伏颤动,细细柳腰,一点点深凹的肚脐眼儿,真是叫人心动不已。

  华云龙轻轻揉摸着一身白肉,再抖动她的屁股,使得那个小穴儿,高高凸起。贾云妃撒娇说:“哎呀……龙哥哥……你快上来药啊……我快痒死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压了上去,一身雪白浪肉,其软如绵。华云龙把宝贝放在穴口上,却不插下去。急坏了贾云妃,她急促的喘着气,死命的把那屁股,往上抬高迎着大宝贝,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偏偏这华云龙在玩弄着奶头儿,捏得贾云妃全身颤动,下体更是摇晃迎送。

  贾云妃气喘急促的叫:“好哥哥……快……快点……插我吧……快……干我吧……我的小穴穴……给你玩……不要……不要再……逗我了嘛……痒……痒……痒死我了……小妹……受不了了……”
  
  华云龙逗她道:“快插什么呢?”
  
  贾云妃急急的说:“快插……插我的穴啊……快干小穴洞吧……啊……受不住了呀……妹妹的……小浪穴……穴……在……在等着……好哥哥哥……”
  
  “哟……求……求你……快干吧……小穴……好痒……好痒哩……受不了了……快……快呀……快插我吧……插死我这小……小穴……嗯……干这小浪穴……快……”
  
  华云龙的大宝贝,于是狠猛进去,热呼呼的,湿润润的一个小嫩穴,把大宝贝包的死紧紧的,而且一下子就顶住了花心穴底。华云龙一动也不动,真是要命啊,好涨,好舒服啊。贾云妃两手用力按住华云龙的屁股,把这个花心抵压得紧紧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贾云妃耐不住了,开始扭动她那白嫩有弹性的屁股,以及那又饥渴,又需要的小穴儿。连晃带转的,使这小穴心子,围住了大宝贝转呀转的。一对奶子,也在跳动着。贾云妃的淫声更是销魂:“嗯……哼……哎唷……哼……唔哼……大宝贝……哥哥……好棒啊……美……美死了……美死人了……小穴……浪啊……唔……嗯哼……”
  
  “哎……哎呀……大宝贝……哥哥……妹妹……好舒服……够……够了……饶……饶了妹妹吧……啊……呀……少……少插一点呀……干死人了……”
  
  贾云妃的扭,转,旋,磨,功夫真是要得,还不停的晃动着。一阵比一阵急,一阵比一阵快。她连丢了两次阴精,才慢慢停了下来,喘着气呻吟。华云龙知道这个风骚女人,已经连连丢了两次身子,瘫痪的不想动了,但这正是女人子宫内,收缩吸吮猛咬舔食的时候。他打起了精神,把粗长的大宝贝向后一退,紧跟着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狂狠猛力抽插。这小穴洞的两片阴唇,被塞得带进带出的,甚是好看,过瘾!

  贾云妃已经出了两次精,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却遭到了这阵狂风暴雨,真有点招架不住了。当穴内正在收缩时,是特别敏感的,却遭到了狂抽猛插,几乎每一下抽动,都像在插她全身似的。没一处性感敏锐的地方不得到刺激,使得她全身颤抖,心也跳得特别快,连舌尖也都是麻麻木木,从发根直到脚心,无一处不是又酥、又酸、又麻、又痒。

  贾云妃娇浪呼叫着:“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你轻……轻一点嘛……你快……快要插死小浪穴了……哎呀……唷……我……我的……小宝贝儿……好甜……好痒……啊……好舒畅……”
  
  “浪穴儿……要……要湿透了……浪穴被你……被你插得……快……快散了……你的大宝贝……插得我……我……好……好愉快呀……好舒服……呀……唔……”
  
  华云龙一边听着这个淫骚的浪叫,一边欣赏着这一身浪肉在颤抖。贾云妃的颤抖一刻也不停止,脸颊上一阵阵痉挛,香汗淋漓,同时也不断的呻吟,真是欲仙欲死呢。一声声轻微而淫荡的「嗯」、「嗯」地叫着,一对眼睛越眯越小,小到几乎只剩下一条缝了,鼻子里急促出着气,倒也是香喷喷的。

  华云龙知道,这是女人快要达到最最高峰,欲仙欲死的境界。于是他把粉腿一抬高,立刻就猛力狠狠一插,大宝贝头子,顶进了子宫口内,阴精紧跟着「噗」、「噗」的直流。贾云妃的气息一刻比一刻弱,华云龙又狠狠狂猛使力的急插了一阵,也射出了精,热滚滚的阳精烫在小穴花心上。

  贾云妃瘫痪着睁开眼,陶醉得说:“好哥哥,你可把妹妹给干死了。”

  华云龙说;“干死了,美不美?”
  
  贾云妃说;“唔……嗯哼……美极了……好哥哥……要是真被你干死了……活不过来……也都算了……你的……大宝贝……好有力……”
  
  华云龙爱抚着她身子半天,她喘息着,华云龙看她实在无力再战,就转移目标,去找宫氏姐妹宫月兰、宫月蕙。  

 

 
第四一章 今朝久旱逢甘霖
 
  华云龙走近宫月兰旁边,手揽的她的细腰,而宫月兰也顺势倒入他怀中。华云龙顺势一抱,把宫月兰抱上了床,然后压了上去,在她乳房上一阵玩弄揉捏。宫月兰感觉很舒服,也不断的亲着他的脸颊。华云龙感觉宝贝已经胀大了,于是隔个衣裤抵着宫月兰的阴穴,向她说:“小小穴,那你说说,你是不是淫娃、荡妇呢?”
  
  宫月兰先是拒答,可是禁不起华云龙一再挑逗,心跳口乾,浪水直流,快受不了了,于是娇喘嘘嘘的说:“好哥哥,我是,我是嘛。”

  华云龙故意装做听不清楚,又问道:“什么?你说什么来着?”
  
  宫月兰无奈的又说一遍:“我……我……我是……淫娃……荡妇……你……你满意了吧……快……快起来……压痛我了啦……”

  华云龙说道:“叫一声好相公,才能饶你。”

  宫月兰叫道:“死相啦,好相公。”

  华云龙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急快地把宫月兰脱的一丝不挂。横躺在床上的宫月兰,雪白肉体,一对大而圆满尖挺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儿,平平的肚子,有个深凹的肚脐眼,修长的粉腿,丰满的屁股,白嫩高翘的厉害,密合著的屁股沟子,深得出奇,着实迷人,三角之处的迷人洞,真是天生异品,高高地像个小馒头,中间有个一寸多长的穴缝儿,正中间长了颗小阴核,穴上覆盖着穴毛,生长的浓浓密密,煞是诱惑。

  华云龙从头吻到了脚,吻得宫月兰一阵阵颤抖,鼻子里一声声的「哼」着,小穴中的浪水冒了出来,穴中痒得出奇,嘴中呼呼地叫着:“好哥哥……别……别逗我了……我……痒……快……快插吧……”华云龙眼见宫月兰已经受不了了,才拉住宫月兰的手,送到了那根要命的粗大宝贝上去。

  宫月兰一触及大宝贝,高兴的不得了,吓了一跳问说:“你怎么把它弄的这么大啊,我可爱死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往床上一压,对宫月兰说:“呵呵呵,兰妹妹,今天够你享受不尽了,躺下来,大宝贝要插穴了。”
  
  华云龙急急地压在宫月兰身上,左手搂住她颈子,右手握住了大宝贝,使那粗大的宝贝在穴缝儿上磨擦。擦得宫月兰浪水直流,小穴自然地张得开开的,盼着那大宝贝赶快插进来。可是没想到,华云龙磨了许久还不插入,宫月兰渴求的头儿直摇,急促的娇喘,白嫩屁股死命的向上抛。

  华云龙说:“兰妹妹,你浪了呀,想要戳戳吗?”
  
  华云龙把粗大的宝贝对准了洞口,可是就是不插进去,急得宫月兰更加浪得不可收拾,她气急败坏的猛哼:“好哥哥……哥哥……你……你就送进来吧……求求你……唔……你这杀千刀的……快嘛……受……受不了啦……”
  
  华云龙开心的笑了笑,使劲往下一压,插了进去。恭候多时的嫩穴,早就被浪水浸得滑到家了,这一狠插就插到了底,整个小穴塞得满满的,大宝贝头子不偏不倚的顶住了穴心子。这么一顶,可把宫月兰所有的骚痒给止住了一半,她全身打了个寒颤,娇叫着:“好哥哥……大……大宝贝……唷……美死了……唔……唔……小穴……被……大宝贝……扫得……美……死了……唔……太好了……”
  
  火热热的大宝贝,着实尽根地插刺这小穴,冲激着穴心,宫月兰不停地狂叫嘶吼,美死了,快活死了。不久,她一声娇吟:“唔……啊……我……我到了……高潮了……嗯……哼……”于是便瘫痪在华云龙身下。
  
  华云龙知晓她已爽得昏迷了,他把大宝贝给拔了出来,伏下头去看昏迷的小小穴。小穴洞还是圆圆的,不时还一收一放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流着。华云龙看得欲火高炽,同时这大宝贝一跳一跳的,他再也忍不住了。华云龙把她翻个身伏在床上,他蹲跪在她两腿中间,性感至极的大屁股前,用手拨开了深深的穴缝,把那宝贝对正了穴儿,疯狂地刺向花心。华云龙就从背后干着宫月兰,他随心所欲,九浅一深,一深九浅,用各种方式在冲刺。

  宫月兰口里直嚷嚷:“哇……啊……大……大宝贝……哥哥……唔……用力……太棒了啊……加把劲……哼……啊……”华云龙听见这浪吟声,更是疯狂地抽插着。

  两个急促的声音同时发出:“哥哥……我……我又泄了……”
  
  “唔……我也要射了……”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这才停住了喘着气。   

  
  华云龙扭头一看,宫月蕙正难受地揉自己地玉乳呢,忙转移阵地,把宫月蕙往床上一压,便快速的剥光了她的衣服。华云龙用手托住大宝贝,就往小洞穴里塞送进去,使劲的一挺,大宝贝插进了小穴儿里。

  宫月蕙受这一戳,顿时一下快活,娇吟着:“哎呀……唷……好哥哥……急……色鬼……呀……痛……唷……哎唷……唔……嗯……”
  
  “可……可人儿……好……很好呀……慢……慢点……慢点来……不……不要太急了……这样……我……我会……受不了呀……”
  
  “呀……温柔点……太猛了哩……啊……哎唷……会痛……唔……”华云龙顺势又再顶进了大半根宝贝。

  “哎呀。”宫月蕙的骚浪声高得多了,但是脸上却出现美快的表情。华云龙开使狂抽猛插,活像只野马般,狂乱快速地奔腾。戳刺得宫月蕙声声浪叫:“亲亲……哎呀……大……大宝贝……哥哥……大……大宝贝……小穴穴……好……好涨啊……呀……”

  “我……小阴穴……又……又窄……又紧……大宝贝……哥哥……要……疼爱……这小穴啊……呀……嗯哼……”
  
  “啊……好哥哥……不……不要……太猛啦……唔……这太狠了……呀……好痛啊……插得太狠了啦……要命的……你……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太狠了……受不了了……会升天的哪……”大宝贝紧扣着穴心。

  “呀……哎唷……哥……哥……你就干死我吧……戳吧……”
  
  “哎唷呀……好美……好爽……好舒服……唔嗯……喔……”华云龙经过了一阵疯狂抽插之后,将宝贝抵住了宫月蕙的子宫旋转,宫月蕙也随着大宝贝在穴中转动得快慢,摇起头来。

  “好哥哥……你……你真是……够狠啊……嗯……哥哥……呀……你真好……大……宝贝……好粗……好厉害呀……胀得可怕……”

  “哥……呀……爽……快……快……再干进去……又再旋转了……唔……唷……嗯……好舒服……呀……好爽快……动作大点嘛……”

  “嗯……转……啊……你太棒了……受……受不住了……”

  华云龙说:“蕙妹妹,这个大宝贝好不好?”
  
  宫月蕙说:“好唷……太好了……好棒……好厉害……好猛……嗯……呀……美死我了……”

  华云龙也忍不住叫着:“你叫……你浪呀……我听了好爽……哼吧……小小穴……你骚吧……你大声叫吧……我喜欢听……听浪叫声……大声点……小……小小穴很爽吧……”这时华云龙把大宝贝对上了穴心,顶得紧又转得快,同时又按住了屁股,这样就贴得更紧了。

  宫月蕙浪叫:“哎……哎呀……嗯……我……我小穴……真太美了……哎呀……龙哥哥……插死我了……呀……使劲……干吧……好酸……唔……好舒畅……哎唷呀……”

  “嗯哼……哎呀……龙哥……大宝贝……插得我……酸麻啊……要命呀……哎唷喂呀……唔……大宝贝哥哥……要被你……戳爆了啊……唔哼……”
  
  “插……插死了……要死了……啊……使劲……再冲……喔……”连连呻吟不断,再也听不清楚宫月蕙在叫什么了。原来是魂儿非上了天,心跳也乱了。

  宫月蕙被撞得把面孔紧贴在床上,如云的秀发散在四周。华云龙只觉龟头撞在阴道尽头,他双手后移,把两边臀肉尽量分开,想再深入一些。宫月蕙开始发出一阵阵哀嚎,华云龙知道她的高潮又快来了,于是便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龙哥哥……妹妹……又泄了……啊……”只觉宫月蕙己无力扭动,阴道剧烈的颤抖,大量的淫水又泄出来了。华云龙大吼一声,龟头像被吸住一样,再也忍耐不住,精液大量的喷射出来。
  
  宫月蕙喘着气承受着,直到华云龙的宝贝停止抽搐,吐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两人才颓然倒下。两人交缠着身体,华云龙搂着宫月蕙,宫月蕙主动奉上香唇。在华云龙的背后,则是宫月兰紧紧楼着他,三人心满意足,相拥寻梦去也……   

  
  次日傍晚,他们一行在一小镇落宿,夜幕降临,华云龙来到「玉鼎夫人」顾鸾音的门外,轻轻地敲门。他已得方紫玉告知,顾鸾音已经同意了,华云龙自然是万分感激,趁热打铁,天色刚黑就来了。从屋里传出娇媚得足以杀人、柔腻恰可晕神的声音:“门没闩,不会自己进来吗?”
  
  「玉鼎夫人」顾鸾音一身白衣,正盘坐在床上,她秀发披垂素肩,姿色动人,有如柳杨醉舞东风,玉貌花容,艳色照人,眉淡拂春山,双目凝聚秋水,朱唇最一粒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零龙嘴角,含着欢欣欣笑,一双明眸中,却是水光流转,实人间尤物。
  
  目睹华云龙的绝世风采,炯炯有神的目光似乎要看穿她的心似的,不由心头一荡,渐渐身体变化,血液翻腾,周身发热,玉乳发涨,感到各处有似麻似痒的味儿,直痒得心裹麻麻的好难受啊,脸上现一阵娇红的羞态鲜艳照人,春情荡样溢满双眼,春情然起,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华云龙知是时候了,轻走近其旁,温柔关心安慰她,轻声道:“顾姨,怎样了,有时麽地方不舒服吗?”

  “嗯……唔……唔……”顾鸾音娇羞不安的哼道。

  华云龙伸手探其额,并坐其身旁,顾鸾音本已春情难禁,急需异交欢抚,但在华云龙面前不好表露。现为其手加额,男人气息吸入,心摇神动,由其手上传过一阵热流,逼传全身,引发淫液之念。提防即毁,滔天欲潮立时奔腾泛滥,一泻千里,不可阻止,软绵要倒。华云龙伸手扶其腰,抱之在怀,为其解衣宽带,片刻裸露,真是个妙人儿,无处不迷人心智,看得心动,呆视不已。
  
  华云龙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顾鸾音,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於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於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薰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顾鸾音胸前白嫩的乳房浑圆丰润,中间的一条深沟清晰可见,双峰虽然傲人丰满,但却极为坚挺,略有些上翘,十分的有弹性。乳头和乳晕呈现青涩的粉红色,渐渐溶入乳房的颜色之中,还未被爱抚,顶端的乳尖已经不甘寂寞的傲然翘起向上,小腹平坦坚实,腹下满是黑茸茸的阴毛,每条阴毛都是细嫩鬈曲,互相缠绕,大腿内侧的肌肤细白柔嫩。
  
  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华云龙看到眼前两片大小阴唇色泽如此高雅,还散发出淡淡处女身体的幽香。
  
  顾鸾音已一丝不挂,赤裸偎依,酥胸如脂,王乳高挺,那峰顶上的两粒紫葡萄下那圆圆的小腹之下,两山之间,一片令人回肠荡气的丛丛芳草,盖着迷人灵魂神妙之境,全部活色生香地呈现地在他的眼前,,丰满润滑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

  这时华云龙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水般的涌向下体,他那一根玉茎便「突」地一下像旗杆似的直翅了起来。华云龙急环抱着顾鸾音,如雨点般吻其娇客,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允、含,四肢还抱紧紧的。他用舌头分开了顾鸾音的牙关,伸入小嘴内部。浓烈交缠的接吻技巧使顾鸾音讶异,这孩子是否为调情圣手,但不断涌过来的唾液使她吞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发问。

  热情的吻连续到粉白嫩颈上,华云龙一边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一边将火热的肉体整个压在顾鸾音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顾鸾音禁不住的热烈喘息起来,发狂似的扭动娇躯。由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酥麻,顾鸾音眼神迷离。
  
  移动时雪白丰腴的双峰充满弹性的跳动,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无法想像的成熟玉乳吸引了华云龙的注意,华云龙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玉乳乳头,然後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

  指尖玩弄一阵後,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华云龙含住那坚硬高耸的蓓蕾,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华云龙贪婪吸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吮。
  
  华云龙开始用舌头爱抚下面的处女地,双唇贴上雪白柔嫩的大腿,舌尖一撩一撩的搔着,巧妙的吸吮四肢不能动弹的顾鸾音,大腿内侧凝脂般肌肤的敏感部位,偶尔不灵巧的亲吻,再运用高超的指技执着的爱抚顾鸾音,不断来回摩擦臀部,顺着滑向腰腹,在纤腰与丰臀上尽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痒,使顾鸾音不自觉的用力弯起上半身。

  顾鸾音吐出别住的呼吸,好像对华云龙抗议似的摇动下身,喘息暗道:“啊……怎麽会这样……我那里有……有快感了……啊……”雪白的大腿间,润湿的阴唇发出淫猥的水声。

  秘穴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催动着华云龙的情欲,使他的动作更加剧烈,手指沿着阴唇的鸿沟前後滑动,拨开纤弱的花瓣,粉红色的粘膜就像一朵红花绽放,正中间可爱的嫩肉随着出现,灵活粗糙的舌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

  华云龙赞叹道:“顾姨的这里,真是漂亮啊。”一向冷艳地顾鸾音,想到被华云龙看到阴部深处,羞得把头歪向一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更是娇艳。

  华云龙按着不断上抬的顾鸾音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他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问的摺缝,然後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蜜汁的阴唇,使劲吸吮着顾鸾音的阴蒂,享受顾鸾音泛滥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红色,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颤抖。

  顾鸾音尽量向後仰,采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种感觉连自己都感觉出来,华云龙的舌头仍在裂缝中央旋转,用舌尖挑逗花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顾鸾音的身体大力颤抖。这时候从顾鸾音的大腿根传来啾啾的声音,好像和那声音呼应一般,从她的嘴里也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任由花瓣被华云龙执拗的以手指及舌头玩弄折磨着。

  顾鸾音四肢瘫痪,这更激起华云龙的玩心,玩弄一双嫩乳和阴道的手更是不停加速,在这种情形下,顾鸾音不断挣扎,身体却不自觉的跟着华云龙的动作摆动,渐渐的连她也可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的应和着华云龙的玩弄。
  
  华云龙将娇庸无力的顾鸾音翻过来,看到顾鸾音杏目紧闭,媚眼含春的俏丽模样,心知这是让她快乐的最佳时机,立刻挺起宝贝,龟头摩擦着师父黑色的耻毛,一手捧起顾鸾音的臀部,使顾鸾音湿润的私处更为撑开,一手握着宝贝试探着顾鸾音湿润的洞口,用龟头磨擦着顾鸾音的阴唇。顾鸾音被宝贝抵得,一股深流慰心,口吸乳房,身上有舒舒畅快之感,但奇痒赞心。不觉轻抖,呻吟哼哼。

  接着华云龙十分容易的找到顾鸾音那已经张开的湿滑秘穴,宝贝前端稍微进入鲜嫩黏温的玉门关,万分兴奋的华云龙腰部猛然一挺,宝贝破关往裹伸入,壁道渐裂,至处女膜,稍用力,「噗滋」一声冲破了阻碍。粗大的宝贝便整根插进了顾鸾音体内,突破她的最後防线,直至花心,血液淫精顺流而出。

  顾鸾音忍着彻骨连心之痛,盘骨彭涨之酸,毫无反抗的接受身体传来的快感,身体像火烧一样的热。华云龙轻声安慰道:“顾姨,忍耐一下,一会就会快活。”有摸又吻,不一会,顾鸾音终於完成初步工作,而享其中的乐趣,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华云龙眼见原本高高在上、冷傲难近的顾鸾音,终於抛弃原有的羞耻自尊,狂乱地叫出声来,心中兴奋难当,更是奋力驰骋,尽情肆虐,手上口中更是不停轻薄这怀中胯下的赤裸羔羊,顾鸾音全身充满着被突入身体深处的快感,她的意识被吞没了,宝贝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阴道上穿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顾鸾音的腰不停的活动,她的下身大胆的摆动,来配合华云龙的宝贝在自己下体抽插动作,她内心隐藏着的欲念,随着身体所受的刺激而爆发,这时她只觉得下体传来的猛烈抽插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

  顾鸾音雪白的喉咙随着不停颤抖,不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断加大淫乱娇吟的音量,道:“龙儿……顾姨……好快乐……顾姨……只……属於你……一个人……”华云龙见过女子不少,同她这样,娇媚艳丽之人,还是首见,其情如火,骚浪现形,与奋提起欲火,大刀阔斧,如狂风暴雨,使劲抽插。

  两人如猛虎博斗,战得天翻地覆,天地变色,顾鸾音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搞得魂失魄散,俱酸、甜、麻、痛於身,媚眼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以一双抖颠的玉乳,磨着健胸,腰儿急摆,阴户猛抬,双腿开合,夹放不已,高大肥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如旋旋转,每配合其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华云龙眼视顾鸾音娇容骚浪之状,嘴吻其诱惑的红唇,只手紧搂她,吸腹挺动,粗壮长大的宝贝,用劲的插其迷人之洞,发泄情欲,享受娇媚淫浪之劲,偿视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这时两人已到高潮,乐得有点疯狂,如昏如醉,那汗水、淫液,喘气都不顾狠命的大干。  
  
  下体的浅粉红色嫩肉含着一条不停抽插的大宝贝,华云龙疯狂抽插一刻钟,顾鸾音的黑发跟随她身体的活动而飞舞。华云龙突然感到宝贝周围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顾鸾音的媚肉像一把钳似的夹住自己的宝贝,便再也支持不住,宝贝一酸,将一道滚烫的洪流喷洒在顾鸾音体内。

  同时只见顾鸾音浑身不停颤抖,面上泛起了一阵红霞,好像有强力的电流通过一丝不挂的身体,电流从背部一直传到上头部,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圆润的粉臀不由得挺起来,好像是在回应华云龙的动作,柔细雪白的双手环抱他的肩头,手指深陷华云龙背上肌肉。。

  顾鸾音主动仰身献上香舌,紧缠住华云龙粗大的舌头,华云龙的舌头陷入顾鸾音的嘴内,顾鸾音用力吸啜华云龙的舌头,他们两人像一对恋人似的热情深吻,华云龙无法抵受这个美人儿的深吻,而继续猛力抽插顾鸾音的蜜穴。顾鸾音美妙的身段突然痉挛,全身肌肉快速的抽紧,晕眩道:“呀……我有高潮……要泄了……”

  “咿啊……啊……龙儿……顾姨……不行了……”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淫娃荡妇般,顾鸾音双腿一阵痉挛抽搐似的紧紧夹住华云龙的腰臀,接着就发疯般的摇着皓首,双脚在空中乱踢,彷佛希望他的宝贝插得更深更猛,好像要将他挤得一滴不剩似的。

  射精後的华云龙只觉得心旷神怡,彷佛完成了遥远前的愿望,整个人放松的躺在顾鸾音的玉体上。而顾鸾音如同灵魂出窍般,只觉得太阳穴在振动,眼睛好像在冒金花,也感觉出自己的蜜唇还为追求猎物在一张一合,但她此时的意识已经朦胧,呈大字形瘫软在树洞内,无意识的将两只修长的玉腿无耻地紧夹着华云龙的腰部,任谁也看不出这名赤裸裸躺在床上,满脸高潮过後被征服的浪荡模样,竟是「玉鼎夫人」顾鸾音。   

  
  俩人终至欢乐之顶,二五精液互合,畅快的休息着,闭目沉思。华云龙想刚才,她那骚浪淫媚,如火如荼的动作,内媚之劲,宝贝夹吻得舒畅,其娇艳见之眼花了乱,玩得心胸皆酥,痛快灵魂出,陶醉的昏沉沉,那股味儿,可说初尝到。

  顾鸾音,觉得身形飘荡,神游太虚,再想到欢乐之境,又羞又喜,这可爱的人儿,给于毕生难忘美梦,舒适痛快,自己怎麽那处骚荡,赤体纵送,毫无顾虑。他那似乎有魔力的手,抚摸舒适,粗大的宝贝,干得痛快,迷人眼神,照射入心胸,心神荡动不已,那当儿真好,不觉四肢夹紧他,轻声的道:“冤家……我……三十多年的操守,为你一日损之无馀,唉,真是冤债也。”

  “顾姨,说真心话,你实在太美,我忍不住,何况我不忍见你继续痛苦下去。”

  “嗯,你说得好听,谁不知你是害人精,我这一生算是送在你手里。”

  “顾姨,虽然是我主动加以诱淫,但是刚才你那股浪劲,恨不得一口将我吃了。”

  “啊,没良心的,我献了整个心身,还说我淫荡。”

  “好吧,顾姨,那我就离去,让您清高自守。”

  “你敢。”

  “唉,您真难侍候,玩又说我压迫,离又不好。”

  “哼,现在我已失身给你,那你就要听我的。”顾鸾音抱得紧紧的,似怕他跑了,并送上香舌。
  
  华云龙知其娇情,故意吊其味口,以衣服擦去汗水,温柔的吻,含允着细嫩的舌头拥抱温存着:“顾姨,你像盆火,差点将我容化,那股骚媚之状,使我陶醉。”

  “嗯,你的狠劲,加上粗壮的东西,也搞得我魂飞魄散,使我迷茫,快乐得如登仙境,龙儿,我爱,你真是我的心肝,望你今後不要抛弃我,我们永久在一起,享受人间极乐。”
  
  顾鸾音手抚摸其面,注视着他,一张大小适度的嘴,展露出一丝密样的微笑,两须和额角,皆着一些汗水,粗壮的臂,紧搂着,纠缠着,其粗壮的宝贝硬挺着,还插在穴里。他壮实健美的身体压住她,那男性所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随着均称的吸吸,一起一伏,显得那麽壮而有力。

  顾鸾音情不自尽的,抱着其首,一阵狂吻,一股男性气息诱惑,使之心里一阵神荡心摇,飘射着一股醉人的光彩,又似乎沉醉在美妙的音乐里,一个心儿,狂跳飘荡,飘、飘、飘。华云龙为其艳姿,惑人目光,丰满白嫩娇柔的玉体迷醉,像得到鼓厉似的,更抖擞精神,再度寻欢,猛抽猛干,宝贝的内茎,在穴中猛用劲的,提起出头,大刀阔斧的干。
  
  才数下,顾鸾音已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冒,穴心乱跳,阴户阵阵抖颤,口内不住的浪哼道:“好龙儿……你干死我了……好龙儿……咬呀……呀……龙儿……不能再动了……哎呀呀……不能再干了……”

  “我没有命啦……呀……哎……龙儿……你真要干死顾姨……啊……嗯……”顾鸾音这时已被干昏了头,猛勇的大力抽插,使其又连续的丢了数次,全身酸软无力。这也难怪,三十馀年都末近男人,今日初经,而宝贝粗壮有力,如此狠干,怎不令她吃不消呢。

  顾鸾音娇媚的浪哼着,激起华云龙像野马,在平原上尽力驰聘着,他紧搂着顾鸾音的娇身,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气力,一下下狠干下去,急插猛抽,大龟头像雨点般碰在她的花心上,浪水阴精被带着「滋、滋」的发响,由阴户里一阵阵的向外流,屁股大腿都湿了一片。

  直干得顾鸾音死去活来,不住的寒颤,抖颤着,嘴吧张着直喘气,连「哎呀」之声都哼不出来,华云龙才轻抽慢插。顾鸾音此时才得喘气的机会,望着他媚笑,并擦其汗水,温情的吻着他,玉手爱抚健壮背肌道:“龙儿,你怎麽这样厉害,顾姨差点给你捣散了。”

  “顾姨,你说我什麽厉害?”

  “小坏蛋,不准乱讲,羞死人。”

  “好顾姨,说不说?”华云龙猛的抽插数次,紧顶她的阴核,不住揉擦磨旋,直揉得阴核与嫩肉,酥酥的,心里发颤,顾鸾音连忙大叫道:“我说,我说。”

  “好,快说。”

  “龙儿,你的大宝贝真厉害,顾姨差点给你捣散了。”华云龙故意使坏,要征服她,还顶着揉旋不止,干得更粗野。

  “顾姨,你地小穴被龙儿的大宝贝捣散了。”羞得顾鸾音粉脸通红,但又经不起他那轻狂,终於说了,只乐得他哈哈大笑,她轻轻打了他一下笑说道:“冤家,真坏。”

  华云龙心满意足的,征服了这艳绝一代尤物,继绩抽插。他经过多次冲刺,紧小的处女穴,已能适应。并且顾鸾音内功深厚,可以承受粗壮的宝贝,於是转动着臀部上下左右,迎合着他直冲,并乖乖、龙儿、大宝贝的浪哼,曲意奉承。

  华云龙抽得急,顾鸾音转得快。华云龙感觉其穴内,紧急的收缩,内热如火,龟头一阵热,知她又泄了,自己有点累,紧紧互抱,阴内喇叭口,如张合含允着龟头。一阵酥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的泄了,躺着喘气,二度春风後,谁也不愿再动了。暴风雨过去了,屋里又恢复静寂,只听到急促呼吸的声音。   

  
  片时的休息,紧抱着的人儿,又在动了。顾鸾音醒了,张着一双媚眼,看着紧压着的华云龙,威武雄俊,剑眉舒展,两眼紧闭,挺直的鼻子,下端放着一只不大不小的嘴,唇角微向上翘,挂着甜甜迷人的笑意,加之劲大力足,粗壮长大的宝贝肉得舒适,使女人若仙若死的内功,这样子真不知迷死了多少荡妇淫娇,她真爱他如命一般。

  顾鸾音想到自己原为烈女,现为荡妇,赤身和其裸抱着,不禁羞红着脸,轻吻了他一下,又得意的笑了,再想到刚才和他舍死忘生的肉博,他以那美妙紧硬的大宝贝,真捣心灵深处,把她领入从未到处的妙境,打开人生奥秘,又不由心里乐陶陶,甜密密地直跳,手抚着他坚官的胸肌,爱不释手抚摸。

  原来宝贝挺直坚硬,还插住末出来,现被淫液及温暖的穴儿滋润着更加粗壮长大,把阴户内塞得满满的,大龟头顶紧子宫口,既刺激又快感,一股酸麻的味道,顾鸾音气呼喘喘的道:“冤家,你这宝贝使我又爱又怕,险险我又出了。”说罢嘴舔舌咂,好像其味无穷。

  华云龙沉思中,静静享受安宁中的乐趣,为其淫浪之声所扰,张目凝砚,娇媚丽容,手摸高隆玉乳,顾鸾音乳峰被揉着,酥痒到心里,摆首挺胸,轻扭细腰,丰肥的玉臀轻慢摆动,不时的前後上下磨擦,专找穴内痒处摩擦迎合。

  华云龙也把腰提起,挺动抽插,宝贝配合着她的磨动迎合,只乐得顾鸾音,喜喜的浪叫:“呵……冤家……乖乖……大宝贝……好龙儿……”

  华云龙低头看她的阴户含着大宝贝进出抽插,阴唇收缩,红肉吞吐翻飞,猛挺急抽,运动自如,既香甜,又滑溜,有时尽根插尽,有时磨穴口,子宫口又紧夹着龟头酥快,痒到心底,华云龙也乐得直叫:“顾姨……你的功夫真好……啊呀……顾姨……美死我了……加速的旋……唔……唔……好小穴……使我舒服……嗯……用劲的夹啊……”

  两人叫在一起,浪做一团,因得更加痛快淋离,伊伊唔呀呀的,淫声百出,浪态万千,那大龟头插进抽出,带着骚水淫精,越肉越多,流得满腹满腿,屁股地上都是,其滑如油抽插更加快速,舒畅抉乐,如疯如狂,勇猛大力玩乐,挺抬旋转如飞,吞吐抽插不停。

  顾鸾音实在觉得不行了,浪得淫水成河,腰腿酸软,不动一动,全身如散的,「格格格」浪笑。华云龙抱紧娇身,压得紧密,继猛抽狠插数下,宝贝紧顶着阴核四周,子宫口和阴穴底处,在最嫩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揉转。

  顾鸾音闭着双眼,品尝着这刻骨难忘的美味,美得她赞口不绝,口哀浪哼着,头在左右摇摆,身随其动摇动,粗壮的宝贝,转动得地无法不摆动,她实在禁不住,这内媚之功,心底内的扭痒,乐得忍不住的,汩汩又出了,急得浪叫:“好龙儿……咬呀……嗯……唔……你饶饶我吧……我不能再玩了……小穴不能再浪了……也不敢浪啊……唔……唔……龙儿啊……饶饶小穴吧……可怜小穴……啊……不……不能再揉了……”
  
  “唔……唔……哼……好龙儿……嗯……我服了你……我今後……一定奉给你……永远听从……龙儿……好宝宝……别动……呀……嗯……我受不了啦……乖乖……小穴又出了……”

  华云龙粗壮的宝贝,实在把她干得太舒服了,虽然内功深厚,但还抵抗不了粗壮宝贝猛烈的攻势,阴精像开关似的向外流,通体酥麻,酸软无力,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真是有生以来,初尝这样的美味,从未领略的妙境,怎不使她乐极魂飞,死去活来。

  华云龙见顾鸾音两颊火赤,星眼含泪,话语已含胡不清了,周身都在剧烈的头抖,又烧又热的阴精,直射不停,觉得自己龟头酥麻似的,阴壁似颤抖的收缩,紧夹宝贝吸吻,脱阴昏死过去。连忙紧搂着,吻其唇,以舌伸入其口裹,向口中不停的运气吹吸气,才使其醒转。
  
  顾鸾音眼珠已能转动,渐渐恢复精神。华云龙然後托那润滑,紧弹的丰臀,又猛力抽、插揉数下,紧顶着花心,再忍不住精关,千股热热的阳精,射入张口的子宫里去,热得顾鸾音寒颤连打,疲乏的不动。恩爱缠绵的战斗终於停,狂欢半日,已享受了极乐,宁静的休息。     

  
  不知睡过多久,顾鸾音悠悠醒来,发觉华云龙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全身赤裸,华云龙的大宝贝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塞得阴户满满的。一股羞耻和满足之情,一起涌上心田。但见床单上湿湿濡一片,回想起刚才缠绵缱绻的交欢,真是无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恋难忘的甜蜜感。华云龙那粗长似钢铁般的宝贝,操得小穴舒服透顶,是那么令人留恋难忘。
  
  顾鸾音轻搂着华云龙又亲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他,华云龙被顾鸾音一阵拥吻、爱抚而醒,也热情地吮吻顾鸾音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她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搔痒不已:“顾姨,你舒服吗?满意吗?”

  顾鸾音羞怯地低声地说:“嗯……你可真厉害……顾姨真要被你玩死啦……”

  “阿姨……你做我的太太嘛……我会给你爽歪歪的……”

  顾鸾音更羞得粉脸绯红:“哼……脸皮厚……谁是你的太太……不要脸……唉……顾姨被你玩了……以后就看你的良心……”

  “咦……顾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你的……喔……”华云龙看着顾鸾音那雪白细嫩的肌肤,双奶又肥又大,奶头似红枣样大,艳红色奶头,粉红色奶晕,美艳极了,仰起上身再看小腹平坦,光滑白嫩,小山丘似的阴户,蔓生着一大丛浓密黑而生亮的阴毛。看得华云龙泡在小穴内的大宝贝又硬又翘,臀部又开使一挺一挺的在动。

  华云龙心头欲火如焚,宝贝又坚硬起来,挺阳欲刺,忽一转念,又复下来,抽出宝贝,捧住顾鸾音要她上去弄个「倒浇蜡烛」式。华云龙起身坐在床边,一把抱过顾鸾音赤裸的娇躯,面对面的要她的粉臀坐落在他的大腿上,要顾鸾音握住他那高翘的大宝贝,要她慢慢的套坐下去。

  顾鸾音一看他的大宝贝好似一柱擎天,高翘挺立的,粗大得令人有点胆怯,华云龙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握住大宝贝,他的双手揉摸她酥胸上白晰柔软的乳房:“顾姨……快把宝贝套进你那小穴……”

  “龙儿……宝贝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下去哟……”顾鸾音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的。

  “来嘛……别怕……刚才不也玩过吗……顾姨……慢慢的往下套……不要怕嘛……”

  顾鸾音拗不过华云龙的要求,也想要尝尝坐式的新交欢滋味,于是她左手勾住华云龙的脖子,右手握着大宝贝对准她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进去。华云龙双手搂紧她那肥厚的粉臀往下一按,他的臀部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声,使大宝贝全根尽到穴底。

  “好胀呀……唉哟呀……”顾鸾音小嘴娇叫一声,双手紧抱住华云龙的颈部,两脚紧扣着他的腰际开始不停扭摆,嫩穴急促地上下套动旋磨,华云龙双手揉捏她那两颗抖动的乳房,并张口轮流吸吮着左右两粒奶头,他抬起臀部一挺一挺地向上顶著。

  “嗯……哼……哎哟……好美喔……”顾鸾音双眸微闭,发出满足的淫语。「噗滋」、「噗滋」,顾鸾音的浪臀起起落落,小穴夹着宝贝狂乱地套弄着,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千娇百媚淫浪无度,香汗流不停,淫语道不绝。

  “嗯……好龙儿……嗯……摸我的奶子……用力的摸……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我好爽好爽……”

  “好舒服……嗯……顾姨……好舒服……嗯……大宝贝顶得好舒服……用力的搓……嗯……好美……嗯……”在下面的华云龙,将双手放在顾鸾音的双乳上,用手掌重重的搓揉着她的奶子,用手指去捏弄奶头,下面的大宝贝也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
  
  “唉唷……龙儿……啊……小穴好……好舒服……哦……哦……好过瘾啊……啊……啊……快……快往上顶……顶深点……”

  顾鸾音兴奋得淫声浪语的乱叫着,肥臀上下的套动着,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双手紧搂着华云龙的背部,用饱满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部以增加触觉上的享受,她像发狂似的套动,还不时旋转那丰满的肥臀以使小穴内的嫩肉磨着大龟头,顾鸾音骚浪极点,淫水如溪流不断流出,小穴口两片阴唇紧紧的含着华云龙巨大的宝贝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顾鸾音愈扭愈快、臻首猛摇,乌亮的秀发随着她摇晃的头左右飞扬,粉脸绯红、香汗淋淋媚眼紧闭、樱唇一张一合,顾鸾音已置身于欲仙欲死的境界。
  
  “嗯……好龙儿……顾姨的小穴好……好爽喔……嗯……大宝贝龙儿……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好美啊……哦……我美死了……嗯……哦……”华云龙搓揉顾鸾音的双乳一阵之后,将双手放下把身体撑起,形成两人相对的坐姿,顾鸾音将华云龙紧紧抱住,双乳在他的胸膛磨蹭起来。

  “顾姨……你好骚……好淫荡哦……嗯……哦……顾姨……把你的肥臀转一下……嗯……转一下……对……太好了……”

  “嗯……哦……呀……爽……花心美死……好龙儿……你真懂……爽……嗯……太好了……太美了……嗯……快……快顶啊……”

  “哦……小穴用力夹……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嗯……哦……可美死我了……嗯……”

  “啊……啊……嗯……我……我受不了……啊……要……哦……我……我要丢了……来了……哦……我快活死了……嗯……”

  “顾姨……哦……你怎么这么快……哦……顾姨……哦……”只见顾鸾音身体往后倒,双手双脚成「大」字形,不住的喘气,吐气如兰,有气无力的道:“好龙儿……让顾姨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让大宝贝龙儿……好好的玩……喔……哼……哼……好美……喔……嗯……”

  此时的华云龙,下面的大宝贝直直的挺力着,心中的欲火熊熊的燃烧着,将顾鸾音的身体一翻身,将硬挺的宝贝从她身后插入。顾鸾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着,忍不住惊叫起来。

  “唔……好爽……哎哟……龙儿……嗯……大宝贝顶死……小穴啊……哦……小穴……好爽哎唷……嗯哼……好龙儿……嗯……你的大宝贝真凶猛……嗯……用力……嗯……快……快干顾姨……干顾姨的小穴……嗯……嗯……我……爱死……你……嗯……”

  顾鸾音摇起浪臀,配合着华云龙的活塞运动,将肥臀直往后送,并把头往后转,将那香舌伸入华云龙的口中,去吸吮他的舌尖。华云龙则一手搓揉顾鸾音的双乳,一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去扣挖她的阴核。如此一来,顾鸾音蠕动的更厉害,忍不住的松口哀毫着。

  “嗯……嗯……好龙儿……大宝贝龙儿……嗯……嗯……我……好美喔……嗯……全身上下都给你玩……嗯……小穴……哦……美……嗯……你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没有这么爽……嗯……顾姨……离不开你了……嗯……嗯……顾姨要龙儿的宝贝……天天插顾姨的小穴……嗯……我好爽……哦……太好了……小穴太美了……嗯……”

  “顾姨……你的小穴……真美……唷……嗯……又小又紧的……夹的龙儿的宝贝……好……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嗯……我要干死你……哦……大宝贝要舒服……嗯……我要狠狠的干……小穴……”

  意乱情迷的顾鸾音只有拼命的浪叫,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一对玉乳,猛力的搓揉,一副春意无边的样子。华云龙狠狠地顶撞花心,同时摇动屁股,使的龟头像电钻似地在花心上钻着,顾鸾音摇着圆臀,嘴里直哼着。

  “嗯……唔……龙儿……你……你真行……嗯……干的顾姨美……美上天了……唔……快……快……嗯……我……我要丢了……啊……嗯……”说罢,顾鸾音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咬着大宝贝,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接着身子一阵颤抖。

  “哎呀……不好……”华云龙心中一惊,却已来不及了,因此他的双腿一挺,使的大宝贝尽量往内伸,随着身体的颤抖,阳精直射而出,冲击着顾鸾音的花心。

  “哎唷……舒服极了……”顾鸾音觉得花心里一阵奇热,身子也强烈的抖了几下,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一场激战之后,余下的是两人满足的喘息声,静静的享受着美妙的感觉,两人也已感到有些疲惫,华云龙轻轻的抱着顾鸾音,相拥入眠,沉沉的进入美梦中。   

  
  次日早晨,天蒙蒙亮,俩人还在酣睡。顾鸾音先醒来,揉揉眼睛一看,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推醒华云龙,叫他醒来。华云龙此时见顾鸾音亦赤露体,那宝贝又硬的翘起来,摇头晃脑,大有寻事之概,随手按住顾鸾音,又要求寻欢。

顾鸾音羞道:“龙儿,你也不看看天色,还要歪缠人家。”华云龙哪里肯听,只是不肯放手。将她按床沿伏下,迫她将雪白地屁股高高翘起,用自己的小肚子紧紧抵住,将宝贝从屁股后面向阴户内插进。顾鸾音知道不能逃脱,又被他那宝贝引起兴来,只得服服贴贴地卧在床沿,任他玩弄。

  “……啊……爽……棒……顾姨好舒服……龙儿……插顾姨……干顾姨……”顾鸾音淫叫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嗯……好……龙儿……好舒服……你……将顾姨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

  “顾姨,你说我的什麽将你的什麽……我没听清楚。”华云龙故意逗她,并且加快抽送。

  “……啊……你……坏……明明知道……啊……好……”

  “顾姨,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玩了。”说这华云龙就停了下来。

  “哎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你的……宝贝……好粗……把顾姨的……小穴……插得满满的……顾姨好舒服……你不要停……顾姨要你……插……小穴……好痒……”

  顾鸾音的淫叫声让华云龙更加疯狂的干她,他有时用抽插的插进小穴里,有时则摆动臀部让宝贝用转的转进小穴里。而顾鸾音也不时扭着屁股配合他的宝贝。顾鸾音还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叫着说:“啊……好舒服啊……啊……啊……龙儿……啊……哦……啊……龙儿……酸……死了……你干得……顾姨……酸死了……”

  华云龙的宝贝在顾鸾音的阴道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她子宫颈上,令她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声,而又在宝贝抽出时,急得大喊道:“啊……干我……大宝贝干……我啊……”
  
  同时顾鸾音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华云龙的宝贝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床单上,有的,则顺著大腿内侧往她跪著的膝弯里流了下去:“龙儿……你的好大……好大啊……插得顾姨……都要舒服死了……爽死顾姨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顾姨舒服死了啊……顾姨……不行了……”

  华云龙趴在顾鸾音的背上,同时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用手玩弄。华云龙的手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轮流交替的搞个不停;他用指头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豆豆上,拨来拨去。
  
  华云龙在那最嫩的肉芽顶上,扣呀刮呀的。而顾鸾音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到後来,就像溢出来似的,沿著她大腿内侧淌下去,一直流,都流到她膝弯里去了!彼鸾音的底下潮水泛滥了,一直流、一直流出来,全都沾满在华云龙的大宝贝上。

  “啊……插……吧……龙儿……你这样子……从後面干顾姨……会使顾姨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顾姨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宝贝了……啊……啊……龙儿……用力……用力干顾姨……啊……嗯……”

  华云龙从顾鸾音的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屁股,扭动著屁股用力冲刺,顾鸾音伏在床上手紧紧抓住被单,口中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啊……用力……龙儿……啊……用力……嗯……啊……龙儿……你干死顾姨了……用力……啊……”听到顾鸾音口中喊着叫他用力,华云龙兴奋的更加快抽插的速度,次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啊……好深啊……嗯……用力……龙儿……顾姨……爱死你了……啊……啊……顾姨……要泄了……啊……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顾姨……要泄了……啊……美死了……嗯……喔……嗯……”

  顾鸾音的呻吟越来越微弱,华云龙想她已经高潮了,在後边继续狂抽猛插,他只觉得顾鸾音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华云龙也达到射精的巅峰,他拚命冲剌。宝贝在小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这顾鸾音的花心,华云龙叫道:“顾姨,龙儿快要射精了……快……”

  顾鸾音一听到他要射了,她的部臀都左右前後扭动。华云龙只感到她的子宫开合的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啊……不行了……顾姨……又……又泄了……喔……爽死顾姨了……”

  “啊……顾姨……龙儿也射了……”华云龙的龟头被顾鸾音的淫水再次的一冲激,顿时感到一阵舒畅,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

  华云龙抱着躺在床上的顾鸾音享受射精後的快感,顾鸾音勉力爬起来躺在他身旁,不断的抚摸他,又不断的亲他,还帮他擦去身上汗水,俩人相拥着再此睡去。   

  
  太阳已经来老高,方紫玉一看顾鸾音的房中仍然没有动静,推开房门进去一看,顾鸾音正紧紧抱着华云龙呼呼大睡,一腿直伸,一腿横放在华云龙腰腹上。粉白的小腹下,乌黑的阴毛一大片,既浓且密,阴阜高凸似座小山,阴唇呈艳红色,小阴唇呈鲜红色,淫水流满一床。再看华云龙的宝贝垂在胯间,尚有七寸多长,大龟头赤红发亮,上面淫水已乾,沾贴满整条宝贝,看得方紫玉春心荡漾,小穴里淫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方紫玉用手推推顾鸾音的身体,顾鸾音睁开一双媚眼,和方紫玉的眼光一接触:“啊……紫玉……”
  
  “姑娘,恭喜你啦。”顾鸾音一听,羞得粉脸通红,一头钻在华云龙的怀里:“紫玉,不要看嘛,羞死人了呀。”
  
  “还怕羞呢,昨晚龙儿侍候得你痛不痛快……”
  
  “好痛快啊,龙儿也真厉害,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
  
  “姑娘,我不是对你说他很厉害吗?”方紫玉笑道。

  “我昨晚被他弄了四次,弄的我筋疲力尽,到现在下面还很痛,玩了一夜,我真吃不消。”
  
  “姑娘,快起来了,再不起来可要闹笑话了。”方紫玉提醒道。
  
  “嗯。”顾鸾音点头答应,唤醒华云龙,侍候梳洗进餐,无微不至。   

  
  上路之后,白君仪、顾鸾音、宣文娴、白素仪同坐一车,顾鸾音羞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她和华云龙昨夜的激战,几乎成了人人皆知的事情,怎不令她羞煞。白君仪笑着道:“姊姊,你就莫要害羞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白素仪也忍不住脸红心热地问道:“姊姊,到底如何?”
  
  顾鸾音羞红着脸,轻声道:“龙儿实在太厉害了,我差点没命。我真是白活了这三十多年,居然不知人间还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宣文娴也含羞问道:“姊姊,那你流了几次?”
  
  “我流了五次,已经受不了呢。龙儿他那粗长的大肉柱,越插越猛,每次顶得我的穴心乱转,真操得我灵魂出窍。那种滋味真是美死了,也舒服死我了。”
  
  “别再说了,我的小穴实在难受死了。”宣文娴忍不住抗议了。
  
  白君仪笑着道:“娴姊姊,今天晚上就由龙儿陪你吧,明天晚上就轮到我姊姊。”宣文娴闻言羞怯不语,她体态丰满,身材修长,双峰高挺细腰肥臀,面如满月,凝脂雪肤,丽姿天生,风姿绰约,娇艳如花,虽已年近四十,望之仍若三十许之少妇。  

  白素仪也羞红着脸道:“真羞人。”
  
  顾鸾音羞红着脸道:“虽然羞人,但是绝对值得。”四女又开始互相打趣起来,谑笑不已。  

 

 
第四二章 谁人能解此中趣
 
  这日夜晚,华云龙来到白君仪和宣文娴所住之屋,但见宣文娴沐浴后身披薄纱睡袍,娇躯飘出一股女人幽香,迎面扑鼻,令华云龙如疑如狂,神魂飘荡。宣文娴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睡袍,未戴乳罩,那两个肥大饱满的乳房,紧贴在那半透明的睡袍上,清析的显露出来了,尤其是那两粒像葡萄一样大的奶头,更是勾魂荡魄。
  
  再向下看,宣文娴两腿微张,睡袍两边掀开,丝质半透明的亵裤顶端,乌黑一片,美艳性感极了,看得华云龙全身汗毛根根竖起,胯下的大宝贝也暴涨起来。正在此时,耳听白君仪娇声道:“龙儿,还不快拜见岳母?以后你要多多孝顺岳母,知道吗?”

  华云龙一听大喜过望:“是,娘,我知道。”说完飞身下地跪在宣文娴脚下,连连叩了三个响头。
  
  宣文娴连忙用双手扶抱华云龙在自己酥胸前:“龙儿,不要叩了,让娘亲亲。”深情的吻着华云龙的俊脸及唇,尽情的给予他舌觉上的快感。华云龙边吻,只手毫不考虑,把她腰带解开,并且掀开了她的睡袍。
  
  两颗雪白肥大丰满的乳房,呈现在华云龙眼前,褐红色像葡萄一样大的奶头,浮岛式艳红色的乳晕,好美、好性感。华云龙于是一伸手抓住一颗大乳房,又揉,又搓又摸奶头,低头用嘴含住另一奶头,又吸、又吮、又咬,又用舌头去舐她的乳晕,弄得宣文娴全身像有万蚁穿身似的,又麻、又痒、又酸,虽然极为难受,但是也好受极了。宣文娴忍不住的,双手紧紧抱着华云龙,挺起阴户贴着他的大宝贝,扭着细腰肥臀磨擦着,口中叫道:“龙儿……嗯……龙儿……我受不了……了了……抱……抱……娘……到……到床上……上……去……”

  华云龙于是双手抱起宣文娴,回头对白君仪说道:“娘,我先侍候岳母去,现在你先忍耐一下,等下儿子再好好补偿你。”
    
  “龙儿,娘今天不要你陪,你好好侍候娴姊姊就行了。”白君仪笑着答道,然后起身到其他屋去睡。
  
  华云龙把宣文娴放躺在床上,自己先把衣裤脱光,再将宣文娴的睡袍及亵裤脱掉。啊,眼前的美人儿,真是耀眼生辉,赛似霜雪细嫩的肌肤、高挺肥大的乳房、褐红色的大奶头、艳红色的乳晕、平坦微带细条皱纹的小腹、深陷的肚脐眼、大馒头似的阴阜,尤其那一大片阴毛,又黑又浓的盖住整个阴户。
  
  华云龙用双手拨开修长的粉腿,这才看清楚她底下的风光,大阴唇呈艳红色,小阴唇呈鲜红色,大阴唇两边长满短短的阴毛,一粒阴核像花生米一样大,呈粉红色比白君仪的还要漂亮,粉臀是又肥又大,看得华云龙欲焰高张,一条宝贝暴涨得有九寸多长。

  宣文娴的一双媚眼,也死盯着华云龙的大宝贝看个不停,好长、好粗的大宝贝,估计大概有九寸半长、二寸粗,尤其那个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么大,看得她芳心噗噗的跳个不停,阴户里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又流出来。这边华云龙也想不到,宣文娴脱光衣服的胴体,是那么样的美艳,都快四十三的人了,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身材保养得如此婀娜多姿,自己真是艳福不浅。

  华云龙蹲在床边,再低下头去,用嘴唇含住那粒粉红色的大阴核,又舐,又咬,两双手伸上抓住两颗大乳房又摸、又揉,感觉两个大奶,比亲生母亲的还肥大,软绵绵的、滑溜溜的,还带有弹性,好受极了。华云龙是越摸越有趣,欲火不断的上升。宣文娴的一双大奶头,被摸揉得硬如石头,小穴被舐得肥臀左摇右摆,麻痒欲死,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龙儿……娘实在……受……受不了……了啦……别再舐……了……娘要……要……你的……大……大……宝贝……插……娘……的……小……穴……”

  华云龙一看宣文娴的神情,知道是时候了。于是站了起来,也不上床,顺手拿了个大枕头垫在宣文娴的屁股下面,将两条粉腿分开抬高,立在床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式,用手拿着宝贝将龟头抵着阴核一上一下的研磨。宣文娴被磨得粉脸羞红、气喘吁吁、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娇声浪道:“宝贝……龙儿……娘的小穴痒死了……全身好难受……别再磨了……别再挑逗我了……娘实在任不住了……快……插……进……来……吧……”华云龙被宣文娴的娇媚淫态所激,血脉奔腾的宝贝暴涨,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大龟头应声而入。
  
  “啊……啊……龙儿……痛……痛死我了……”华云龙感觉大龟头被一层厚厚的嫩肉紧挟着,内热如火,想不到年届四十的宣文娴,阴户依然是那样的紧小,真是艳福不浅,能操到这样美丽娇艳的尤物。
  
  华云龙于是暂停不动:“娘……很痛吗?”
  
  “嗯,宝贝,刚刚你那一下是真痛,现在不动就没有那么痛了,等一会要轻一点来,娘的小穴已经十五年未受过宝贝操过,你要爱惜娘,知道吗?龙儿。”
  
  “娘,我会爱惜你的,待会玩的时候,你叫我快,我就快,叫我慢,我就慢,叫我重,我就重,叫我轻,我就轻,龙儿都听你的,好吧。”说罢伏下头去深深吻着宣文娴的樱唇。
  
  “这才是好龙儿……宝贝开始吧……”
  
  “好。”华云龙于是把屁股一挺,大宝贝又进了三寸多。
  
  “宝贝……停……痛……娘的穴好……好涨……”华云龙一听马上停止不动,望着宣文娴紧皱的眉头:“娘,你不是生过俩哥个小孩吗?”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
  
  “听说女人生过小孩,阴道就宽松了,那娘已生了两个儿女,为什么你的小穴还那么紧小呢?”
  
  “龙儿,这你就不知了,男女的生理构造因人而异,比方你们男人的宝贝,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龟头大、有的龟头小,女人有阴阜高、阴阜低、阴唇厚、阴唇薄、阴壁松、阴壁紧,阴道深、阴道浅等等不同类型。”

  “那么娘,你是属于那种类型呢?”
  
  “娘是属于阴唇厚、阴壁紧、阴道深的类型。”
  
  “那我的宝贝适不适合你的阴户呢?”
  
  “龙儿,你的宝贝,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长、龟头又大,太好不过了。”
  
  “真的?”
  
  “娘怎么会骗你呢?娘的小穴就是要有你这样的宝贝才操得痛快,粗大插进去才有胀满的感觉,长,才可以抵到底,龟头大,一抽一插时,龟头的棱角再磨擦着阴壁,才会产生快感,女人若遇到像你这样的宝贝一定会爱得你发狂,懂吗?来,宝贝,别尽彼说话,娘的小穴里面好痒,快插吧。”
  
  “好。”于是华云龙双手将其粉腿推向双乳间,使宣文娴的阴户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入四寸。
  
  “啊……好涨……龙儿……娘……好痛……好痒……好舒服。”宣文娴娇哼不停。
  
  “娘……我还有一寸多没进去哩……等会……全进去了……你才更舒服……更痛快呢……”
  
  宣文娴听说还有一寸多未进去,心里更高兴极了,于是挺起肥臀,口中叫道:“宝贝……快……用力整个插进来……快……”华云龙于是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大龟头抵住花心,宣文娴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
  
  “好龙儿……快……用力……操……”华云龙此时感到龟头舒畅极了,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着肉,抽插二百多下时,突然又有一股热流冲向龟头而来。
  
  “哎呀……龙儿……我真舒服……我头一次尝到这……这样……的……好滋味……龙儿……放下……娘……的腿……压到我的身上来……娘……要抱你……亲你……快……”于是华云龙放下双腿,再将宣文娴一抱,推进床中央,一跃而压上宣文娴的娇躯,宣文娴也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缠着他的雄腰,扭着细腰肥臀。
  
  “宝贝……动……吧……娘……娘的小穴好痒……快……用力插……我的龙儿……好龙儿……”华云龙被宣文娴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着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下面的大宝贝插在紧紧的阴户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著花心。

  “哦……我痛快死了……你的大宝贝又碰到……娘……的子宫里……了……”
  
  “宝贝……我的好龙儿……你的大宝贝……插得娘……要上天了……好龙儿……再快……快……我要泄……泄……了……”宣文娴被华云龙的大宝贝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我的儿啊……我被你插上天了……可爱的宝贝……娘痛快得要疯了……好相公……插死我吧……我乐死了……”

  宣文娴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肥臀拼命摇摆,挺高,配合华云龙的抽插。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阴户和宝贝更密合,刺激的华云龙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宣文娴,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龟头像雨点似,打击在宣文娴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含着大宝贝的阴户,随着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臀部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华云龙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宣文娴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娇喘吁吁。“龙儿……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宣文娴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阴户挺高、再挺高。
  
  “啊……龙儿……你要了我的命了……”宣文娴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瘫痪了。宣文娴此时已精疲力尽,她哪里经过如此的狂风暴雨,盘肠大战呢?   

  华云龙一看,宣文娴的模样,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宝贝还插在宣文娴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宣文娴经过一阵休息后,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着华云龙道:“宝贝,你怎么这样厉害,娘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不要叫宝贝,要叫好相公。”
  
  “好相公?”
  
  “对,你刚才不是叫我好相公,还说你要痛快地上天了吗?”

  宣文娴一听,粉脸羞红:“你好坏,你欺负娘,还占人家的便宜。”
  
  “我没有欺负娘,也没占娘的便宜,你看,我的大宝贝还插在你的小穴里面,这不像夫妻吗?”
  
  “好了,宝贝,别再笑娘了,我做你的娘都有余了,还来调笑我……”
  
  “说真的,娘,你刚才好骚荡,尤其你那甜美的小肥穴,紧紧的包着我的大宝贝,美死我了。”
  
  听得宣文娴娇脸羞红:“龙儿,你刚才的表现真使我吃不消,娘连泄了三次,你还没有射精,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娘跟你玩是否吃得消?”
  
  “她也吃不消,有时弄到一半,她都不要我再弄,害得我的大宝贝硬到天亮,真难受死了,后来就经常和大娘一起来才行。”
  
  “哦,你真是天生的战将,被你操过的女人,会终身不忘的。”
  
  “娘,我觉得好奇怪?”
  
  “你觉得奇怪什么?”
  
  “我觉得我娘和你,长得如此丰满成熟,有过多年经验的中年妇人,为什么还怕我这后生小伙子呢?”

  “傻龙儿,你这问题问得真棒,娘告诉你详细的原因吧。男怕短小,女怕宽松,这意思是说:「男人的宝贝短小、女人阴户宽松,插到阴户里面,四面碰不着阴壁,龟头达不到花心,男女双方都达不到高潮,不管夫妻多年,早晚都是会分手的。若男人的宝贝粗、长,再加上时间持久,妻子就算是跟着他讨饭,也会死心塌地的跟定他一辈子,你娘的阴户可能生得和我差不多,我的阴户肉壁丰厚、阴道紧小、子宫口较深,你刚才已试过了,每次抽插,磨得我的阴壁嫩肉又酸又麻,大龟头每次都顶到我的花心,使我痛快得淫水直流,我当然吃不消了。」”

  “对,我娘的阴肉也是很厚,子宫口好像浅一点,所以我每次插下去时,都叫我轻一点,稍微重一点,她就叫痛。”
  
  “你现在明白男女的生理构造不同之处,以后要爱惜你娘和我,知道吗?”
  
  “知道了,娘,我好爱你。”华云龙又是吻唇,又是摸奶。大宝贝涨满小穴,宣文娴被摸吻得阴户骚痒难挡,欲火高炽,气急心跳,不知不觉间,扭摆细腰,挺耸肥臀相迎。华云龙被宣文娴扭得宝贝暴涨,不动不快,于是猛抽狠插,宣文娴的两片阴唇随着大宝贝的抽插,一张一合,淫水之声「滋」、「滋」不停。
  
  宣文娴虽是中年妇人,且生过两胎,但是遇到华云龙年轻力壮,宝贝粗长,又是初生之犊、不怕虎的勇夫,加上少年刚阳之气,大宝贝像似烧红的铁棒一样,插满小肥穴,因此宣文娴就处于挨打的局面,满头秀发凌乱地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左摇右摆,双手紧抱华云龙背部,肥臀上挺,双腿乱蹬,口中嗲声嗲气叫着:“啊……龙儿……我的……好相公……我不行了……你的大宝贝……真厉害……娘的……小穴会……被你操破了……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我又……又泄……泄了……”

  宣文娴被华云龙操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顶,花心咬着大龟头一吸一吮,白皙的一双粉腿乱踢乱蹬,一大股淫水像撒尿一样,流了一床,美得双眼翻白。华云龙也感到宣文娴的小肥穴,像张小嘴似的,含着他的大宝贝,舐着、吮著、吸着,说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娘……哦……你的小肥穴……吸……吮……得我的宝贝……真是……真是美透了……”他更用双手抬高宣文娴的肥臀,拼命的抽插、扭动、旋转。

  “宝贝……娘……不行了……求你……快射你那宝贵的浓精……滋……滋……润……娘……的小穴……吧……再操不得了……龙儿……我的命会被你操……操……死了……哎呦……”其实她也不知道叫喊什么,只觉得舒服和快感,冲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搐着、痉挛着,然后张开小口,一口咬在华云龙的肩头上。
  
  华云龙经宣文娴一咬,一阵疼痛渗上心头:“啊……娘……我要射了……”说完背脊一麻,屁股连连数挺,一股火热阳精,飞射而出,华云龙感到这一刹那之间,全身似乎爆炸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
  
  宣文娴被滚热阳精一烫,全身一阵颤抖,大叫一声:“美死我了。”气若游丝,魂魄飘渺。两人都达到欲的高潮,身心舒畅,紧紧搂抱在一起闭目沉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宣文娴先醒了过来,睁开媚眼一看,发觉自己和华云龙一丝不挂,双双拥抱在床上,华云龙还睡得正甜,一股羞耻和一股莫明的甜蜜,涌上心田。刚才两次缠绵缱眷的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又是那么令人流恋难忘,若非碰着华云龙,她这一生岂能尝到如此畅美和满足的交欢。
  
  再看一看华云龙那英俊的面貌,壮硕的身体,还有那胯下的大宝贝,现在虽软了下来,恐怕也有七寸多长,想刚才是如何能容纳得下的,再想想华云龙才十七岁,自己是他岳母,竟然跟他发生了关系。想着想著,宣文娴粉脸煞红,可是自己也真是爱透了他,看他生有一条骇人心弦的大宝贝,又能如此坚强而持久,她活到四十岁,今夜第一次才享受到如此痛快、满足的交欢,
  
  宣文娴不由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不管它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发展如何,实难预料,眼前痛快、满足要紧。”自思自叹一阵后,情不自禁,一手抚摸华云龙英俊的面颊,一手握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又揉、又套,华云龙被揉弄醒来,大宝贝也生气发怒了,涨得青筋暴现。
  
  “啊,龙儿,你的宝贝又翘又硬,如天降神兵,真像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以后你的太太一定幸福了。”
  
  “娘,即使我娶了太太,我也会把它多孝顺你和我娘她们,让你们永远享受满足的鱼水之欢。”
  
  “龙儿,你真好。”
  
  “娘,告诉我刚才你舒服吗?”
  
  “嗯,好舒服。”
  
  “满不满足?”
  
  “满足,满足,太满足了。”
  
  “岳父他怎样?”
  
  “什么怎样?”
  
  “我是说……岳父能给你满足吗?”
  
  “哼,他要是有这个能耐就好了,而且他已经不在了。”
  
  “那他的宝贝有多长多大?硬不硬?”
  
  “他只有四寸多长、一寸粗、不太硬,我的性趣刚刚开始,他就泄了,真使我痛苦。”
  
  “娘,这么多年,你都是这样痛苦下去的吗?”

  “是的。”
  
  “那你的小穴痒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去另外找其它的男人,替你止痒、解饥解渴?”
  
  “小坏蛋,胡说八道,娘又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何况也有点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男人,我还看不上眼,要让我动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那么娘为什么对我动了凡心呢?尤其刚才表现得真淫荡,是不是我的大宝贝插得你太爽了,才会……勾……引我?”
  
  “死龙儿,不来了嘛……你怎么又来欺负娘了,我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时,我的整个人,一颗心全被你吸引住了,尤其……尤……”
  
  “尤其什么?娘快讲啊。”
  
  “尤其……羞死人了……我……我讲不出口……”
  
  “讲嘛……娘……”华云龙边说边双手齐发,上摸揉乳房,下挖她的阴户。摸得宣文娴奶头硬挺,淫水直流,连声讨饶:“宝贝……别再逗娘了……娘讲……讲……快……停手……”

  “好,那你就快讲。”华云龙停下双手,催促道。
  
  “尤其当时看见你的那一刹那,底下的小穴不知不觉就痒起来了……连……连……淫水都……流出来了……嗯……要死了……坏龙儿……非要我说……”
  
  “娘,你刚才真浪,水又多,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好爱你……”双手又摸又揉。
  
  “嗯,再浪、水再多也受不了你的大家伙,你啊,唉,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娘,干嘛好好的叹什么气,什么我是你命中魔星,数月前娘也是这样说过一句话,真奇怪,为什么你们二人都这样讲?”
  
  “龙儿,我和你娘都已近四十,我还是你的岳母可是我被你操过了后,真是不能一天没有你,小冤家,你不是我们的魔星,是什么?”

  “那就别想得太多了,欢乐要紧,来,娘,换个姿式,你在上面玩,比较自由些。”宣文娴此时也不再害羞了,于是翻身坐在华云龙的小腹上,玉手握着大宝贝,对准自己的小穴,就套压下去。
  
  “啊。”她娇叫一声,大龟头已被套进小肥穴里。宣文娴的娇躯一阵抽搐着、颤抖着,不敢再往下套动,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的大乳房摩擦着华云龙健壮的胸膛,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华云龙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两人紧紧缠抱着,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著。

  “龙儿……好相公……我的好龙儿……”宣文娴边娇哼,边用肥臀磨动、旋转起来,大宝贝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小穴里面去了三寸多。华云龙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宣文娴的肥臀往下一按,只听宣文娴一声娇叫:“啊……轻点……龙儿……你……你……顶死娘了……”
  
  “娘……快动……快套……”宣文娴粉臀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

  “娘……快……快动……用力……套……”华云龙边叫着,边往上猛挺着臀部,双手握住两颗摇摆不停,晃来晃去的大肥奶,揉弄著、捏揉着。
  
  “宝贝……你的……大宝贝……又碰到小穴的花心了……哎啊……好舒服……好美……好爽……”宣文娴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肥臀坐下时跟着柳腰一摇一扭,阴户深处子宫口,抵紧大龟头一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终身难忘的阴阳两性器交合最高之乐趣。

  华云龙被宣文娴坐下时,子宫口之花心,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顶,使得他野性大发,欲火更炽,于是抬起上身,靠坐床头,抱紧宣文娴,改为坐姿。低头含住宣文娴褐红色大奶头,吮着、舐着、吸咬着。
  
  “娘……你的小肥穴……里的花心……吮……得我的龟头好舒服……快……加油……多吮……吮几下……”宣文娴此时肥臀一上一下套动,急如星光,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脸含春、媚眼如丝,那样子真是勾魂摄魄、冶荡撩人。

  “龙儿……你咬……咬娘的奶头……咬重……重点……娘要……泄……泄……给好相公了……”华云龙只感又一股热热的淫精,冲向龟头,使得他也舒服的大叫一声:“娘……我也来了……”一股浓精,射入宣文娴小穴深处,宣文娴已经娇弱无力地伏在华云龙身上,晕迷过去了。
  
  华云龙慢慢将宣文娴扶躺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抱着宣文娴,闭起双眼,暂作片刻之休憩。宣文娴经休憩一阵后,悠悠的转醒过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眼看华云龙嗲声娇语:“龙儿,你真厉害,娘刚才差点没死在你的手里。”
  
  “娘,累不累?”
  
  “还问呢,骨头差点都要散了。”
  
  “娘……我还要……”华云龙在宣文娴满身又揉、又摸、又捏、弄得宣文娴是酸、麻、痒、走遍全身。

  宣文娴忙用玉臂抱紧华云龙,笑喘道:“龙儿,娘实在受不了,不能再弄了。我觉得里面有一点点痛,娘从来没有被像宝贝那么粗长宝贝插过,而且已经荒芜了十五年,这十五年来第一次,就遇到龙儿这么粗大、又这么厉害的宝贝。你看天都快亮了,快睡一觉,下次我们几个陪你玩到天亮好吗?乖,听话。”
  
  “好吧。”于是俩人相拥睡去,进入沉沉梦乡。   

  
  隔夜,华云龙摸进了白素仪的房间,把她用力搂紧在怀抱中,嘴唇吻住白素仪那野性迷人的红唇。白素仪被他一吻,也热情如火的回吻着他,并把丁香小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就热烈地亲吻舐吮了起来。华云龙的双手毫无顾忌地一手握住她的大乳房搓揉着,一手在她那肥大高翘的丰臀上抚摸揉捏。虽然隔着两层布,但是摸在手上,柔软而有弹性,真是过瘾极了。

  白素仪披他摸得全身微微颤抖,酥麻酸痒。她算是位花容月貌风华绝代,丰满成熟性感华贵的美妇人,虽已徐娘半老,而风韵犹存。她自然的把两片火热的红唇吻上了华云龙的双唇,香舌也伸入他的口中吸吮,双手解开他长裤伸入亵裤里面,乖乖,一手都握不住,真是天降珍品。

  华云龙白素仪她那骚浪淫媚的举动也挑逗起他男人的野性来了,他紧紧地把白素仪丰满性感的胴体搂在怀中,火辣辣的猛吻着她的艳唇。

  “吻吧,龙儿。”白素仪娇呼着,香舌伸入他的口中舐搞着。

  二人粗重的急喘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四片红唇似火般的热烫,在热吻中,华云龙的手再也不能保持规矩了,迅速地伸向她酥胸上进袭。白素仪「唔唔」两声,柳腰款摆几下,不知是推拒呢,还是迎送呢?那高耸的乳房,已被他握揉抚摸在手中了。
  
  而华云龙并未满足,另一只搂腰的手从腰部抚摸下去。白素仪那充诱惑性又肥又大的丰臀,被他摸到了,他兴奋得几乎叫了出来。因为每次看到她的背影时,她那柳腰和巨臀的扭摆,以及那浑圆白哲的小腿有力而优美的行走姿势,着实会令他想入非非。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抚摸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怎么不叫他兴奋若狂呢?

  白素仪被摸得哼哼唧唧的淫荡地呻吟着道:“啊呀……龙儿……你……揉得我……好……好难受……啊……”

  华云龙的手离开了肥臀,伸到白素仪衣裙的下摆,先在她那粉嫩柔滑的大腿两侧一阵抚摸。白素仪感觉到华云龙的手掌是又厚又大又有力,令她全身颤抖起来,显示她已经是极度的与奋和舒服了。白素仪的淫声浪语助长了华云龙的欲火,他的手突破了那条薄薄的亵裤内,骚逼中湿湿潺潺的骚水,黏得他满手都是,原来白素仪早已流出浪水来了。
  
  华云龙则吻咬着她的耳垂道:“姨妈,你好浪啊,看你弄得我满手都是你的骚水呢。”说罢,抽出在亵裤抚摸的手伸给白素仪看。

  白素仪被他这一句话刺激得又娇羞又肉紧的道:“我不要看,死龙儿,你真坏死了,都是你挑逗的,还要来整姨妈,真恨死你了。”白素仪口中说着,翻身压在华云龙的身上,抱着他的头猛的吮吻他的嘴唇和舌。

  二人已是欲火攻心,难以忍受,华云龙的两只手就把白素仪剥个精光,再把自己也剥个精光大吉。白素仪看见华云龙一身强壮的肌肉,但猛吞口水,心跳急促。她心中叫道:“真不敢相信,男性之中真有如此坚强优美的体型。”

  在那柔和的光灯下,白素仪那洁白粉嫩丰满性感的胴体,及那最美妙的神秘之处,显示她是个性欲很强的妇人。白素仪偷眼一看,华云龙正睁大了双眼凝视着自己的裸体,他惊叹和喜悦的表情,教她兴奋而又刺激。华云龙是被白素仪呈现在眼前的那一付丰满成热妩媚的裸体,迷得神魂颠倒,他实在无法忍受了,于是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去舐吮那顶端之敏感阴核。

  白素仪兴奋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只感觉到华云龙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以及一股酥麻酸痒的滋味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把个圆臀猛往上挺。

  “哦……喔……龙儿……你别……别这样……我受……受不了……呀……”白素仪的声音可约有点异样、显抖着,充满性感、淫荡,就像惊心动魄的叫声。

  华云龙含含糊糊的叫道:“姨妈……我要……要亲你个够……”他的舌头晓得怎样进行活动,知道如何运用技巧逗弄她,使白素仪的欲火更形高涨。而他的两手伸在她的酥胸上,不停的捏揉她的一双乳房及奶头,来一个上下夹攻她身上的两处重要的性敏感之据点。

  “啊……龙儿……别这样呀……姨妈难受死了……哎呀……”她浪叫着,双腿乱舞,纤腰扭动、肥臀往上挺。她这时把手伸向他的大腿之间,不用摸索,马上把她所要的东西抓到了手中。

  “姨妈……你也……也可以吻我的东西嘛……”华云龙说。

  白素仪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凑过脸去,吻他那强壮的本能,简直使她吃惊,这也是她破题儿第一遭舐吮男性的宝贝,使她更有一种奇妙难言的快感。华云龙被吻吮得更加血脉贲张,而那种舒畅感,若非亲身经历者,是无法领略得到的。

  白素仪虽不大懂得「吹喇叭」的技巧,但是她那温热的口腔把他熨得心驰神往。她有意向他回敬,抓紧他的宝贝,尽向小嘴中送,以香舌不停的舐吮,不时轻轻地咬向那敏感的棱沟,使他紧张得差点跳了起来。华云龙实在无法忍受了,回过身来粗鲁地扑向了她,把她那丰满性感迷人的胴体压在身下,吻上她的红唇,马上就要把她占领。

  白素仪立刻把娇体摇摆起来,娇吟声亦随着开始。她虽已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但毫没有损及她肉体的美妙感,那三角要塞之地,使华云龙有种紧窄之感觉。尽管是春潮满溢,有如洪水泛滥,然而,她的灵魂深处,那种深闰怨妇的饥渴与寂莫,并未被男性的侵占所驱散。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白素仪正值狼虎之年,她现在快活极了。快感的神经听华云龙的支配,那中年美妇人的幽怨,正一点一滴地被他消解,换来一阵阵的充实感。华云龙进入到某一个程度时,又徐徐的退却了。这时,在她那里面退却到某一程度之后,他马上又全力冲刺。到了后来,他愈加深入了,一直深到她的灵魂深处,她心中的疑惑和空虚寂寞之感,都被一驱而散了。

  白素仪想不到这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小伙子,真没使她失望。现在,她浑身的神经都被交欢的快感所包围了,每一个细胞被欲火烧得酸麻酥痒。只有尽量地从这个男人的猛力撞击中,才能够止住那一股搔痒。白素仪是更高地、更猛地耸动肥臀,迎接他那强而有力的冲击!

  华云龙也感受到她的反应了。他知道白素仪这个中年怨妇,已经是长期处在性饥渴中,心中的欲火积压得太久了,如今一旦好像火山暴发似的。那么,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使她得到满足才不负美人对自己的恩宠、于是,他加快了动作,嘴唇频频吻着她额头及粉颊上的香汗,她娇喘及含糊的叫声,听来是多么刺激啊。

  俩人就像两头失去理性的野兽一般,在拼命纠缠,拼命地扑向性欲的火焰,去享受对方所给予的欢乐情趣。此时此刻的白素仪和华云龙心目中所存在的,只有「交欢」二字。大家都知道男女之间,只有交欢是人生唯一美妙的享受,也只有从交欢当中,才能得到人生在世的欢乐。

  万事都有其开始和结束,交欢也是一样,如今是一切渐趋于平静的时刻了。华云龙鼻孔中呼出的热气把她快溶化了,最后几下更猛烈更有力的冲刺,是最使女性快活而舒服的。白素仪软绵绵的躺下来,但是双手双腿仍旧紧紧把他缠着,让他的宝贝留在自己的那里面,享受那性的高潮,欲的顶点之余韵,真教她陶醉和迷。小穴里就像是个新开掘的水井一样,水源不断的涌现出来,而带来火辣辣的热情,使他更感舒畅和兴奋。   

  “姨妈,我们若是能够永远像这样的躺在一起,那有多好啊。”华云龙亲吻着白素仪的艳唇,痴痴梦呓般的说。

  “哎……”白素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充满温情的柔软玉手,在他裸背上抚摸着说:“小宝贝……我也是这么想嘛……”

  “真的吗?姨妈……”他高兴的说:“我们都需要对方的安慰是不是呢?”

  白素仪点点头,忽然,紧紧用力搂住华云龙猛亲猛吻一阵之后道:“好龙儿,姨妈以后不能没有你来安慰了……小宝贝……姨妈好爱你……爱你……你是我的小冤家……姨妈是一刻都少不了你啊……”

  华云龙搂紧她热烈的亲着吻着:“姨妈……我好高兴啊……”

  “龙儿……我也是……”二人缠绵一阵之后,华云龙问道:“姨妈,告诉我方才你舒服吗?满足吗?”

  “姨妈就是好舒服……好满足……所以才希望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姨妈,这很简单,只要你也搬来「落霞山庄」住不就行了。姨妈,你真迷人,对着你这样丰满性感、美艳成熟、虎狼之年的尤物嘛……”华云龙说时轻佻的一手摸向白素仪那芳草茂盛的上面,一手摸在她那既大且圆的粉臀上。

  “死龙儿,你玩了人家的身体,还调笑姨妈是个尤物,真气死了。”

  “真的,我决不是调笑姨妈,刚才姨妈那种娇媚骚浪的模样是真好看,真动人。”

  “死相……越说越难听了……人家的一切都给了你啦……你还这样的欺负姨妈……不来了嘛……真恨死你啦……”白素仪边说边用粉拳打着他,修长圆润的粉腿夹着他磨着。天啊,这位徐娘半老的姨妈,在和他做完爱之后,还表现得如此骚媚浪荡。下面的东西本来还泡在她的温柔乡里面,如今又蠢蠢欲动。
  
  “唷……要死了……小宝贝……你又想作怪了……”

  “谁教你惹它的。”华云龙说罢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着,而下面也开始挺动起来了。

  休息不到一刻钟,它又好似生龙活虎般的跃动了。白素仪的性欲又被他挑逗起来,身不由己的扭摆臀部去迎凑,她真不敢相信他以前不曾和女人做过爱,他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有力的猛烈冲刺,而更有技巧。白素仪在得到舒畅满足以及兴奋高昂的情况下,用力搂紧他,长久以来几乎忘掉的快感,又再一次获得,怎不叫她兴奋呢?真不知身在何处了?

  只听二人的喘息声,两个生命接触点所发出的淫水声,她那含糊不清的浪叫声,听来是多么的美妙和刺激。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经历了俩个多时辰才算结束。二人已达到性的巅峰、欲的顶点,才疲倦已极地相拥相抱睡去。

  
  隔日,夜幕低垂,寂静无声,客栈内灯火全灭,独有秦畹凤卧室中的灯火明亮。华云龙、白君仪、秦畹凤母子三人,赤条条一丝不挂。华云龙居中而卧,双手左拥右抱着两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之中年美妇,感觉二美之风味各异。

  亲娘白君仪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不现于形,身才苗条,肥乳、细腰、丰臀、乌黑阴毛丛生,小穴生得正、紧、小,花心紧合,阴唇丰肥、阴道肉壁,伸、缩收放自如,玩的时候,可任形开合,妙不可言,内媚之术超人。
  
  姨娘秦畹凤生得雍容艳丽、娇媚热情、胴体丰满、肌肤白嫩、丰若无骨,高挺肥大乳房,不现下垂,乳头硬大,柳腰,小腹略略凸出,花纹数条,阴阜突出,阴毛自脐下三寸处,布满腿间,乌黑亮丽,将整个阴户盖住,穴儿生得肥厚、紧、热、深,阴壁肉厚、花心敏感、淫水不竭,热情似火,娇媚浪态,现于眉目,宝贝插入穴中,花心收放自如,吸、吮自形开合,内媚更胜其母。

  能享此双美妇之异味,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矣。本来华云龙早就想陪陪俩位母亲,奈何有太多的人要陪,所以拖至今日。华云龙双手,左摸右揉,使得二美妇欲火高炽,淫水直流。华云龙抱着白君仪吻个不停,秦畹凤手握宝贝,捏揉套弄,小嘴不停亲吻其小腹。华云龙被二美妇上下其手抚弄,欲火上升,宝贝粗长暴涨,全身热血沸腾。
  
  “龙儿……娘……好难受……要龙儿……的大宝贝……”
  
  “龙儿……姨娘也好难受……我也要……要龙儿的大宝贝……”

  “两位亲娘,龙儿只有一条宝贝,那我跟谁先玩呢?”
  
  “是啊,谁先呢?”二美妇同声道。
  
  “君妹,还是你先吧。”
  
  “凤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谁先谁后都一样,龙儿有的是狠劲,一定能够满足你我的需要的。”
  
  “那么凤姐,恕我占先了。”
  
  “自己姐妹,还客气什么。”
  
  “龙儿,乖宝贝,先解决娘的饥渴吧。”白君仪已经急不可耐。
  
  “好的,娘。”华云龙于是翻身上马,白君仪亦紧抱其背,双腿高举,挟其雄腰,两脚环勾。另一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对准阴户口,先以大龟头轻磨一阵,使龟头沾满淫液,娇声说道:“乖儿,可以插进去了,但是要轻一点,别太用力,不然娘会痛得受不了的。乖宝贝,听话,娘会更爱你的。”
  
  “是,娘我知道。”华云龙沉腰一顶,「滋」的一声,大龟头整个进入。
  
  “啊……乖儿……轻……轻点……涨死……娘了……”

  “娘,你还痛呀?”
  
  “还是有点涨……涨……痛……”
  
  “娘,玩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痛呢?真奇怪。”
  
  “什么真奇怪?你可知你的龟头又大、宝贝又粗长,娘每次被你操得要死要活,那个罪真不是人受的,而且娘有半年没来过了,乖宝贝,你知道吗?”
  
  “我……我……”
  
  “别我……我的了……慢慢的……轻轻的往里顶……乖……先揉娘的奶……头……”慢磨、慢顶,粗长宝贝一寸一寸的深入,直到深处。

  “哎呀……好涨……好酸……好痒……儿啊……你先稍停一下……娘……娘实在受不了你再……再顶……了”华云龙伏在白君仪丰满胴体上,手揉肥奶,粗长大宝贝紧紧插在阴户里,龟头抵住花心暂停抽插。
  
  片刻后,华云龙感觉时机成熟:“娘,我要动了。”
  
  “嗯。”暂停的人儿又开使摆动了。华云龙蕴藏在体内的欲火,在休息片刻后,已开始激荡了,华云龙急快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至心,将全身的力量,聚集于宝贝上,勇猛抽插、旋转,抵揉着花心,白君仪亦骚浪的摇摆着肥臀,全力配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华云龙则是勇猛如虎,埋头苦干,白君仪在被爱子狠抽猛插之下,痛快得要发了疯似的,全身筋骨肌肉酸软,肥紧的小穴,淫水流个不停,口中淫声浪语哼道:“宝贝、心肝、亲儿、乖肉、相公……”等,什么都叫出来了。
  
  华云龙被白君仪之淫声浪态,刺激到极点,快慰的宝贝暴涨,龟头连抖,一股热精猛泄而出,全部射入花心深处,冲击得白君仪也舒服透顶,阴户紧缩,张开银牙紧紧咬住华云龙的肩头,紧搂爱儿,神魂飞驰,快乐异常,双双领略射精后无上的乐趣,阴阳交合,快乐的昏迷过去。   

  秦畹凤在旁观战近一个时辰,芳心荡漾、欲火高涨、意乱神迷地见他母子二人,紧紧搂抱颤抖不停,知道二人已享受到至高的乐趣。这时二人已渐渐停止颤抖,软瘫一团,二人全身汗水,如雨打的一般,忙拿起毛巾,替他二人擦著,好等华云龙休息过后,再给自己享受快乐的时刻。
  
  于是秦畹凤抱紧华云龙,侧躺一旁,享受触觉之快感的等待着。华云龙年轻力壮、身体结实,虽然刚才经过一阵剧战,但年轻人精力容易恢复。片刻即醒转过来,回首望着秦畹凤,见其一对水汪汪的媚眼,充满淫态,凝视着自己。秀眉含春、艳红樱唇、欲语还休、脸颊娇红,娇艳迷人。四目相交,百媚横生,真恨不得将她一口活吞下去。
  
  “姨娘,对不起,累你久等了。”
  
  “还说呢,刚才看的我难受死了。”秦畹凤边说,边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亦手握丰满肥大乳房,摸、揉、捏,另手插入多毛肥厚阴户中,挖、插,并捏搓那敏感的阴核,使得秦畹凤欲火高涨,柳腰肥臀不安的扭动,娇喘吁吁。

  “宝贝……姨娘的小穴酸痒得……全身难受死了……乖儿……别再逗姨娘了……快把你……你的……大宝贝……插进来……吧……姨娘实在……忍不住了……”秦畹凤呻吟的浪哼着,华云龙被其娇媚淫浪所激,血脉奔腾,宝贝硬热如烧红的铁条,不泄不快。翻身压上秦畹凤的娇躯,挺轮直刺,「滋」的一声插入四寸有余。
  
  秦畹凤被刺得「唉呀」一声,娇躯直抖:“乖儿……好痛……好涨……轻点……停一下……再……”华云龙闻听,只得停住不动,低头含着褐红色的大吸吮舐咬,手摸着阴核揉搓。稍停秦畹凤长嘘口气道:“宝贝……姨娘现在……小穴里面又酸……又痒……要乖儿的大宝贝再动……姨娘的水出来了……”阵阵淫水源源而出,华云龙顿感一阵热流源源而来,知其已能承受得了,于是稍一用力,整条大宝贝全根到底。龟头紧抵花心,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着大龟头,使得华云龙舒畅传遍满身。

  “宝贝……好龙儿……你快用力……姨娘……好痒……好涨……也好舒服……龙儿……小冤家……快……快动……嘛……”华云龙的龟头被挟得异样的快感,也开使加快抽插,抽则到口,插则到底。有时用三浅一深,再改为六浅一深,或九浅一深,到底触及花心时,再旋转屁股磨揉一阵。
  
  秦畹凤被华云龙的大宝贝强有力的抽插,以及大龟头研磨着花心,那销魂蚀骨之乐,痛快得她四肢紧紧搂着这可人儿:“天啊……我的宝宝……这几下……使我美得如登仙境……姨娘……好痛快……好舒服……心肝……要命的龙儿……我……我已快乐至极……插得真够劲……姨娘……的好相公……我的骨头……都要酥散了……亲儿……快……再快……再用力……姨娘……要……出来……来了……泄……泄给……乖儿了……”

  二人真是旗鼓相当,舍命缠战,双双同时达到顶点,阴阳二精同泄,紧拥一团,呼吸急促,性器紧合,同享泄精后那一瞬间之欢悦。近一个时辰之缠战使得二人精疲力尽,百骸皆酥,身心舒畅,全身软瘫,昏昏进入睡乡。
  
  三人陶醉在欲海中,任情寻欢作乐,尽情相依,亲吻搂摸,站、坐、仰、躺,各展其长,抽插套坐,缠绵不休,任情风流。   

  
  这天晚上,当华云龙洗澡之后回到自己房间时,不禁一阵魂消骨酥,且微感诧异的瞪大了一双俊目呆视着。但见香床上,方紫玉和顾鸾音竟半裸露着玉体,合在一起对他媚视迎奉着。

  “方姨……顾姨……你……你们……”华云龙有些心痒痒的走近床沿来。方紫玉即拉他入床,右贴入他怀侧。顾鸾音也妖媚的偎入他左怀抱,送上一记香吻,低低羞媚着说:“冤家,我和紫玉都想再尝尝那滋味……”

  华云龙身抱两具大尤物妙体,风流心不觉又起,方紫玉那尖笋型的大奶子与顾鸾音肥肥圆圆的丰满型乳房,各有其不同之妙味,他爱不忍释的左右抚摸二美双乳,一面低笑着道:“我是求之不得,你看你们长得这么惹火的球儿,如此尖挺诱人,且那葡萄粒更为艳红欲滴,再说那洞儿也缠得人紧紧的……”华云龙愈说愈不像话,两个美妇人脸红耳热的,尤其方紫玉忍不住狠狠地回抓他一把。

  而华云龙对此刻这双美妇同欢,大有新鲜刺激之感,他低笑着,双双剥光了她俩半裸的上下内衣,方紫玉抖哼哼的,缩往床内角去,他不觉笑拉住她说:“方姨,你莫慌,就让我和顾姨先来,等会不怕你不要……”说着,不再理她,转身一抱,搂住顾鸾音,毫不费力的就把她全身衣物剥得光光的。

  “啊……别看嘛……羞死人了……”顾鸾音娇声哼这,粉脸带着媚劲,微笑的粉颊上,娇艳如花,风姿迷人。顾鸾音一对肥白胀满的大乳房丰满极了,两粒红艳似的奶头,挺立在胸前,不论是摸是抚是吮是舐,特别有一番风味。她全身丰满成熟,肌肤雪白细嫩,高突肥满的阴户上面,长满了浓密的阴毛。
  
  “顾姨,你好美呀。”

  “龙儿,别再叫我顾姨,听了使我心里发毛。”顾鸾音娇羞地道。
  
  “好吧,那我就叫你音姊姊,这样才够亲热。”华云龙伸手抚摸着她的大乳房,用嘴含这另一粒艳红色的奶头,猛吸猛吮及轻咬着。

  顾鸾音被华云龙吸吮得浑身舒畅,娇声叫道∶“哎呀……乖弟弟……你别再吸吮姐姐的奶头了……”
  
  于是华云龙停止吸吮,先把自己的衣服,剥得光光的,躺在她的身旁,双手在她丰满的胴体上抚摸着。华云龙双手轻轻抚揉著她小腹浓密粗黑的阴毛,再向下滑,但是她的阴毛实在太浓密,太粗长,把整个春洞都盖住了。华云龙分开她的双腿,再拨开她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饱满的肥穴早已春潮泛滥,用手指揉捏她的大阴核。

  “啊……”的一声,顾鸾音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媚眼,看著华云龙,酥胸急剧起伏,肥白的粉臀不停的摆动,粉脸娇红。

  “啊……你……你的手指……哎呀……好痒哇……”华云龙再把手指伸入她的阴道里去扣挖起来。

  “哎呀……我受不了啦……痒死我了……”顾鸾音被华云龙摸得淫水直流,把头伏在她双腿中间,伸出舌尖,拿出舐吸吮咬的功夫来,舔弄着她的阴核和阴道。双手伸向她的酥胸,揉搓捏着大乳房和奶头,华云龙这三管齐下,用来对付女人,是无往不利的。

  “啊……龙弟弟……你真会调请……姐姐快被你弄死了……哎呀……别咬姐姐的……阴核……啊……酸痒死了……我受不了了……我……我要……了……哎呀……”

  “哎呀……小冤家……你整死姐姐啦……好弟弟……别再整我啦……姐姐浑身难受死了……尤其……尤其小穴里面痒得更难受……快……快来安慰姐姐吧……”

  华云龙用手握着硬翘的大宝贝,对准她那两片肥厚多毛湿淋淋的春洞,稍微用力一挺,顾鸾音此时咬紧银牙,娇躯摆动着道∶“啊……痛……别动……喔……痛死我了……”顾鸾音双手抓住华云龙的肩头∶“啊……小宝贝……你的……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轻点嘛……”华云龙一听她的娇呼声,忙停止冲刺,用嘴亲吻着她的红唇酥胸。

  “那就不要玩了吧,音姊姊……”华云龙故意逗她。

  “不嘛……你又逗人家啦……我要嘛……”华云龙看得欲火高涨,不时用手揉捏着那两粒艳红的大奶头,不一会,顾鸾音被挑逗得春心荡漾,淫水直流而出,肥大的粉臀开始向上挺动,华云龙知道她非常需要了。但是怕她的小穴太小会刺痛了她,所以他把大龟头顶在洞口不敢太用力挺进。顾鸾音的粉臀向上挺动的速度加快了,频频娇喘,大龟头感到她的春洞比较松了一些,华云龙稍用力一顶往里推进。

  “啊……”一声娇呼,大龟头已干进顾鸾音紧小的阴户里面去了。

  “啊……好胀哦……”顾鸾音又是胀痛,又是满足的娇叫着。

  大龟头已进去了直插到底,顶着穴心,顾鸾音舒畅的花心突突跳着,阴壁嫩肉吸吮著华云龙的大宝贝,她娇声浪语的哼道∶“哎呀……亲弟弟……人家好舒服……真是又胀……又痛……又酥……又胀的……啊……好弟弟……姐姐……美死了……舒服死了……”华云龙开始加快抽插,连续的干了她几百次。

  “啊……不行了……弟弟……我要丢了……”小穴深处一股热热的淫液一而出。华云龙感到她出的淫水好热,冲激得自己的大龟头,酸淋趐痒,华云龙忙把大宝贝抽了出来,低头一看,一股透明的淫液,正从春洞往外直流。   

  “音姊姊,你流了好多的浪水啊……”

  “不……不要看……不要问人家嘛……羞死人了……”顾鸾音娇羞的仰卧在华云龙的身下,娇声说道。而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使华云龙感觉到眼前的美人儿,好似一团烈火,就算被这团烈火烧死,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此时的顾鸾音,真是又舒服又刺激,满足又畅美。当她正在回味这奇异的美感时,大宝贝拔出,顿时感到小穴空虚难耐,欲火正盛的她,如何能忍受的了:“嗯……好弟弟……姐姐好难受啊……请你快点……把……我要……”她娇羞的说不出口了。

  “姐姐什麽地方难受啊……要我把什麽……”华云龙故意的逗着她,反问道。

  “嗯……你真坏……我……我要……”

  “姐姐你又不说……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呢?”

  “我不来了……你知道……还故意问人家……你坏死了……”顾鸾音娇羞得像含羞草一样,摆腰摇臀,脸上充满了媚态,真迷人。

  “好姐姐,告诉我好吗?你那里难受,我来替你治一治就不难受了。”

  “死相……人家越难受……你还越逗人家……我真恨死你啦……”

  “死相就死相,我要你说得淫荡一点,使我听得舒服了,马上替你治一治,包你不但不难受,而且会舒服透顶,怎麽样,好吗?”

  “你呀……真坏死了……好弟弟……姐姐的……的小穴难过死了……快把你的大……大宝贝替我治一治吧……小冤家……”顾鸾音这一阵淫声浪语的娇姿媚态,看得、听得华云龙真是心满意足,手握著大宝贝,对准她那多毛的春洞,用力一挺,整条粗长硕大的宝贝一干到底。

  越干越深,大龟头都顶到她的子宫里去了,顾鸾音的穴心则不停的一开一合着吸吮华云龙的大龟头,把华云龙整条大宝贝,包含得紧紧的,真是畅美极了。

  “好弟弟……又……又顶到人家的穴心里了……啊……顶得姐姐的穴心酸麻死了……喔……我不要……”

  “好姐姐,是不是不要弟弟顶呀?”

  “不……不是的……顶得姐姐的花心好美……我的大宝贝弟弟……”

  “音姊姊……你好浪好骚啊……”

  “人家要浪……要骚嘛……好弟弟……小冤家……不要羞姐姐……笑姐姐嘛……”顾鸾音被华云龙干得欲仙欲死,双手双脚紧紧缠在华云龙的身上,肥臀不住的摆动旋转上挺。

  “哎呀……好弟弟……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姐姐……要……又要……了……啊……好舒服……好美呀……”

  华云龙加速的抽插,大宝贝头每次一顶到她的穴心,顾鸾音的身躯便颤抖连连,且娇喘吁吁。她紧紧的抱住华云龙,淫水直流,娇声浪语的哼道∶“龙弟……小冤家……姐姐……快要被你干死了……我不行了……我……我又……又给大宝贝亲弟弟了……”

  华云龙这时好似野马一样,管她受得了受不了,狠抽猛插,下下尽根,次次着肉,疯狂似的猛干着。顾鸾音这时已被华云龙干得了三次身了,淫液直冒穴心颤动,口中娇叫著∶“哎呀……大宝贝的小冤家……插死姐姐了……小冤家……我真的……受不了啦……姐姐……又……又了……呀……美死我了……”顾鸾音淫水流得她的臀部下面和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穴心突然紧紧吸住华云龙的大宝贝头。

  “哇……”真棒,真舒服,华云龙此时再也无法忍耐了,猛的连连冲剌一阵,一股浓热的阳精直射入她的花心深处,只射得顾鸾音猛的一阵大叫∶“啊……弟弟……射死我了……喔……”二人紧紧相缠在一起,猛喘这大气。   

  
  华云龙从顾鸾音的身上爬下来,扭头一看,方紫玉正夹紧大腿、满脸通红、眸射春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他爬到方紫玉身旁,双手捧起方紫玉的脸颊,深情的双眼直视着方紫玉说:“玉姊姊,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要好好孝顺你。”

  “弟弟,姊姊也爱你。”说完,方紫玉将嘴唇贴上华云龙的嘴上,两人伸出舌头到对方的口中,互相吸吮对方口中的激情。两人的手也没闲着,华云龙左手在方紫玉的乳房上揉弄,右手伸到小穴上抚摸扣弄,方紫玉的手则去搓揉华云龙的宝贝。

  一会儿,两人的唇舌分开,华云龙低下头去吸吮着方紫玉的乳头,轮流轻轻咬着两颗樱红色的肉粒。他移动手,颤抖的抚摸着方紫玉的大腿,方紫玉地小穴不由自己的流出美妙香甜的汁液来。

  “嗯……嗯……弟弟……真坏……吸玉姊姊的奶奶……但……好舒服……喔……”方紫玉娇喘着。华云龙移动手,接近方紫玉毛绒绒的小穴,他以熟练的动作抚摸着方紫玉的阴唇,拨弄着阴核,异样的快感激荡着方紫玉全身的细胞。

  “弟弟……你的手也坏……啊……好……美……嗯……”方紫玉的全身不知不觉地疯狂激烈的兴奋着,乳头因兴奋而变的坚硬,双腿也上上下下猛烈抽动着。华云龙此刻更用他舌头,吸舔着方紫玉已泛滥成灾的阴户。

  “噢……乖弟弟……好弟弟……你舔的姊姊好爽……姊姊受不了了……快……舔死姊姊吧……把姊姊的小穴吸乾吧……天呀……”华云龙一边吸着,一边用手搓揉着方紫玉的乳房,此刻的方紫玉已接近崩溃的状态。

  方紫玉的屁股开始上下迎合华云龙的嘴唇,双手向上抓住床上的栏杆,娇呼:“嗯……啊……啊……喔……喔……弟弟……好厉害……姊姊……快要来……了……嗯……喔……喔……要……要……来了……啊……姊姊……泄了……”方紫玉在华云龙的吸吮下达到高潮了,一阵抖擞过后,一股阴精奔流而出。   

  
  方紫玉无力的双手抚摸着华云龙的头发,娇媚地道:“现在用你的大宝贝,来填满姊姊饥渴的小穴吧。”方紫玉张开了双腿,华云龙按捺不住满腔的欲火,用手扶着宝贝对准洞口用力的挺进,因有淫水的润滑,宝贝毫不费力的穿刺了进去。华云龙发出爽快的哼声,并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挺进着。

  “噢……干……用力的干……我的好弟弟……姊姊需要你的大宝贝……快……用力的干姊姊吧……啊……姊姊被你干的好爽……好爽……姊姊永远都属于你……啊……嗯……好美……嗯……啊……”

  华云龙一边挺着大宝贝抽干着方紫玉的小穴,一边用手去搓揉着方紫玉的乳房,并用嘴吸着奶头,用舌头去拨弄着那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方紫玉陷入疯狂的状态。

  “我的好弟弟……小冤家……你干死姊姊了……嗯……好爽喔……用力的干吧……姊姊愿意为你而死……唷……好弟弟……大宝贝弟弟……用力干姊姊吧……姊姊的小穴……好舒服喔……嗯……姊姊快去了……”华云龙听到方紫玉淫荡的浪叫声,更加的努力的抽干着。

  “喔……对……就是这……样……啊……我的冤家……啊……龙弟弟……深一点……喔……用力干我……干……干……嗯……干你的小穴……姊姊……我是……弟弟的小穴……就这……样……干的姊姊……上天……吧……啊……嗯……”

  “噗……滋……噗……滋……”加上床摇动的声音,两人身体交缠着,方紫玉的小穴被华云龙深情的干弄着,来回的进进出出,抽出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前端,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到底。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华云龙只觉得大腿酸酸麻麻的,但是体内的欲火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体内高涨的欲望。

  “嗯……玉姊姊……这样干你……爽不爽……弟弟的……宝贝……大不大……干你的小小穴……美不美……啊……玉姊姊的小穴……好紧……好美喔……弟弟的宝贝……被夹的好……爽……玉姊姊……我好爱……你……你……啊……”

  “嗯……嗯……弟弟好棒……好厉害……啊……啊……你的……大宝贝……干的姊姊……骨头都酥……酥了……你是玉姊姊的……大宝贝弟弟……嗯……好爽……好美啊……插到姊姊……花心了……啊……啊……”华云龙将方紫玉的屁股抬高,把枕头放于方紫玉的臀部,使方紫玉的小穴更加的突出。并抬起方紫玉的左腿架于肩膀上,让她能看到俩人的下体连结在一起。

  “啊……玉姊姊……你看……我的宝贝……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看你的……啊……啊……小小穴……正在吞吞吐吐……的……我的大宝贝……嗯……嗯……干的你……爽不爽……美不美……啊……”

  “嗯……嗯……啊……爽……玉姊姊的小穴……爽歪歪……了……哎呀……好美喔……大宝贝弟弟……好会干喔……嗯……”方紫玉媚眼如丝的看着俩人的下体,自己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阴毛,还流了满床。这时方紫玉的小穴有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舒畅的感觉从小穴流出,华云龙也满身大汗了。

  “喔……喔……龙弟弟……啊……玉姊姊快来了……啊……你也跟……姊姊一起吧……我们……一起来吧……玉姊姊快给你……了……啊……”

  华云龙也到达爆炸的边缘,于是加快速度的插干着小穴,深深的插到底,睾丸次次碰撞在方紫玉的小小穴,彷佛要被他干进去一般,华云龙用手抚摸着方紫玉和自己宝贝和肉穴的交合处,用手指去玩弄方紫玉的阴蒂。

  “啊……啊……玉姊姊我要来了……”华云龙快支持不住,要做最后的冲刺。

  方紫玉也叫道:“来吧……嗯……嗯……射给……玉姊姊……吧……把弟弟的……全射来吧……啊……啊……姊姊也快来了……姊姊来了……啊……”方紫玉的小穴一紧,一阵暖流自体内涌向华云龙的龟头,她泄了,高潮了。

  华云龙也支持不住,腰骨一麻,出口道:“啊……玉姊姊……我也射了……啊……”华云龙一喊,再用力一顶,将宝贝全根没入方紫玉的小穴,让龟头顶住方紫玉的子宫口,阵阵的阳精倾巢而出,把自己滚烫的阳精全部望方紫玉的小穴射入。

  “啊……好烫……好舒服啊……美……美的上天了……嗯……龙弟弟……射给我了……啊……”华云龙射完精后,压在方紫玉的身上,再耸动几下,就趴在方紫玉的身上喘息着。两个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之后和顾鸾音三人相拥一起,互相抚摸着身体,相互拥抱同床而眠了。   

  
  就这样一路上,华云龙是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众女也是轮番上阵、被翻红浪,本来是半个月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云中山「落霞山庄」。  

 

 
第四三章 重温旧梦乐悠悠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落霞山庄」,文太君、小莺、小荷、小芙、小莲、司马琼、小梅、小玉等人,加上先期到此的阮红玉、程淑美母女,早已等待多时,众人七嘴八舌地一阵嘘寒问暖後,华美玲人小鬼大,冲着华云龙道:“哥,你胃口真大。”
  
  华云龙笑着将她搂入怀中,亲了个饱道:“小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哥有多大地胃口。”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倒弄得她不好意思了。
  
  接风洗尘宴上,大家举杯共饮后,华美玲娇笑着道:“哥,你现在该给我们讲讲了,你是怎么把这些漂亮的姐姐骗到手的?还有没有不在的?”
  
  华云龙「吐」了一下舌头道:“怎么啦,要三堂会审啊?”
  
  大姐华美娟笑道:“龙弟,你就快讲吧,我们也很想知道。”华云龙于是笑着简略地讲了一遍,姐妹之间自然要戏谑一番。

  等大家笑谑完毕之后,文太君咳嗽一声,顿时全静了下来,文太君慈爱地看了一眼华云龙,然后笑着道:“龙儿这次是因司马叔爷的仇而赴江湖,任务自然是完成得很好,不仅如此,还消弭了武林之祸,江湖又可以平静一段时间。当然,龙儿还顺手牵羊地带回来了这么多女孩子……”文太君的话被大家的笑声打断了。
  
  等再次安静下来之后,文太君接着道:“现在就该讨论龙儿的终身大事,虽然你们都与他有过夫妻之实,但却不是人人能有名分的……”
  
  秦畹凤打断了文太君的话:“娘,这件事情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还没来得及告诉您。”顿了一顿道:“下月中旬,我们就为龙儿成亲,这主要是为了避免引起外界的流言蜚语,而导致不必要的麻烦。根据我们征求各位姑娘的意见和建议,到时候做新娘子的是以下八位姑娘:阮红玉、宫月兰、宫月蕙、蔡薇薇、贾嫣、薛灵琼、梅素若、谷忆白。”众女早就已经达成默契,自然没有异议。
  
  这八人里面,除了阮红玉和贾嫣俩人以外,其余六人都是武林世家出身,自然不能没有名分,否则必会引起外界的怀疑、猜测。至于阮红玉,因是华云龙进入江湖后遇到的第一个女子,所以也有份。至于「倩女教」众女,谁都不愿占这名分,但是不能一个都没有,所以大师姐贾嫣代表所有的师姐,占有一位。
  
  大事既谐,天色亦晚,华云龙早已安排好今晚陪自己的三位姐妹,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来到母亲白君仪的房中,发现秦畹凤亦在。秦畹凤奇怪地道:“龙儿,你还不去陪美娟她们,跑到这儿干什么?”
  
  华云龙道:“我想起一个问题,要是你们还有方姨、顾姨她们怀孕了怎么办?再说,我每天陪不同的姐妹,要是她们都怀孕了岂不大大不妙?”

  白君仪和秦畹凤相视一笑,笑骂道:“你这臭小子,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早干什麽了?光顾干我们,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你早就把我们还有美娟她们的肚子弄大了。”
  
  华云龙奇怪地道:“那该怎么办?”
  
  秦畹凤笑着解释道:“你要知道,女人的头一两次是很难受孕的,一般持续三次以上,就比较容易受孕。告诉你,我和你娘配了一种药,取名叫「凤息珠」。凤指女人,息是休息,珠是取珠胎的含意,合起来的意思是女人暂时不能怀孕。是用近二十种名贵中药合成的,除了暂时不能怀孕外对身体绝无害处,反有滋补养颜之效。家里的女人,我们早就都用过了。这次跟我们一起回来的,我也在路上给她们服用过了,你大可放心地玩,不用担心。”
  
  白君仪也接口道:“这钟药,每月服用一次就行了,等你想要哪个生孩子,只要让她提前一个月停用就行了。不过,你年纪还小,等过个一两年之后,再有计划的安排一些女孩子怀孕,这样好不好?”
  
  华云龙喜得把俩人搂在怀中亲了个饱道:“真是我的好娘亲。”
  
  白君仪笑着把他推出门:“别缠着我们啦,快去陪美娟她们吧。”   

  
  华云龙先到大姐华美娟房中,华美娟正端座在床上。她现在更美了,容颦为面,秋水为神,流彩的凤目,红晕的娇颜,一颦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纤纤的柳腰,修长的粉腿丰满的玉臀,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莲,阵阵的幽香,刺激得华云龙心猿意马。
  
  华云龙走上前,一把抱住华美娟,狂吻起来。华美娟的樱唇已经火烫,粉脸发热,显然也已欲火沸腾了。她把香舌自动伸入华云龙的嘴中,热烈地、毫不保留地热吻着华云龙,看来,她也已经控制不住了。经过热情的长吻,俩人的情欲都已到了爆发的极限,呼吸也越发急促,衣服很快就被「三振出局」。

  华云龙抱起华美娟放在床上,压了上去,挺起粗大的宝贝,在她那迷人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龟头沾上她那多情的春水做为润滑,对准她的玉洞一用力就闯了进去,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抽挺起来。

  “啊……龙弟……轻点儿……怎麽你每次都是这麽猛呢?大姐受不了你那蛮劲。”华美娟是属於淑女型的,受不了华云龙的狂轰滥炸。

  “大姐,弟弟爱你呀,弟弟要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

  “让大姐快乐也不能这麽狠呀,象要把大姐的花心插破似的。真把大姐弄出毛病来,你不心痛吗?把大姐的小穴弄破了,大姐倒不怕,也心甘情愿,就怕你不能玩了,那不是连你也不好过吗?”华美娟温柔地劝着华云龙。
  
  看华云龙仍旧继续猛干着,华美娟娇嗔道:“你这孩子,怎麽这麽不爱惜大姐?大姐真的受不了你的大宝贝。大姐以前是不忍心扫你的兴,怕你得不到满足,强忍这接受你的猛弄,现在你都有这麽多女人陪你了,在大姐这儿不尽兴可以去找美玉、美玲或者其他姐妹,让她们接着再来。你想让大姐快乐,大姐知道你的心思,但大姐真的受不了。”
  
  华云龙想起宣文娴曾经给他上过课,知道女人的阴户因人而异,低头一看,才发现华美娟的阴道天生生得太浅,就是在性兴奋时充分扩展也只有四寸左右,加上阴唇也不过五寸,而华云龙的大宝贝又太过於庞大,单凭她的阴道根本装不下,只好借助阴道後的子宫来承受那多出来的三寸多长的半根宝贝,所以每次弄进去都要插进她子宫中好大一截,整个大龟头和冠状沟都在子宫中,轻轻弄已经是不好受了,更何况华云龙每次猛弄狂插?
  
  华云龙更加体会到华美娟对他的爱恋,知道真相後,他怎麽忍心再肆意摧残对他温柔体贴关怀如母、至爱厚恋、深情如妻的大姐呢?当下华云龙满怀歉意地道:“大姐,我以前是不知道,我现在明白你以前吃了很多苦,弟弟真是太惭愧了。”
  
  “弟弟,大姐不会怪你,大姐以前是不忍心让你难受,以后大姐不怕了,你有这么多女人,她们肯定能让你满足的。”华美娟温柔地吻着他。
  
  “大姐,你会不会怪我,大姐这么疼爱我,可是却连名分都没有,而且以后陪你们的时间也会减少。大姐,我真是对不起你们。”华云龙想起华美娟以前对他的深情厚爱,觉得真是对不起她们姐妹。
  
  “傻弟弟,又说傻话,大姐怎么会怪你?当然大姐是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但是其他姐妹也是一样需要你陪她们,大姐怎么能多占你呢。至于名分,那不过是掩人耳目之举,怕惹来闲言碎语。龙弟弟,大姐知道你对大姐好,但是大姐今天跟你说句实话,希望你能听进去。”华美娟深情款款地道。
  
  “大姐,你说,我一定听你的。”华云龙吻着她道。
  
  华美娟回亲了他一下道:“大姐希望你以后,对大家都要一视同仁,雨露均沾,即使是娘她们,也不要怠慢了,这样才能不辜负每一个爱你的人,你明白吗?”
  
  华云龙点头道:“我明白,要是我不出江湖,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了,我就可以好好地陪你们。”
  
  “又说傻话了不是,光我们几个,不出两年,只怕都会死在你手里。”华美娟娇羞着道。
  
  华云龙感觉欲念上来,就开始轻插缓抽,吮吻着华美娟的柔唇,抚摸遮她的玉乳。华美娟娇怯怯地躺在华云龙的身下,默默地忍受着,接受着华云龙抽弄。娇柔的她是这麽可人,这麽令人怜爱。经过一阵子的抽插後,华美娟的双颊渐渐更加红润,桃源里的阴精一阵阵的发泄遮,烫得华云龙浑身麻酥酥的。
  
  华云龙不知不觉地又用力起来了,不过比起从前的力量来要轻微多了,只不过是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而华美娟经过华云龙这一阵子的轻抽慢插,已经充分调动了快感,阴道也得到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大小阴唇都充分膨胀,也从而增加了阴道的长度,所以也能适应华云龙的快速抽插了。

  「噗滋」、「噗滋」,经过一阵的快抽疾送,华美娟全身一阵颤抖,屁股用力地向上挺送了几下,阴道中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就泄身了,一股股热精喷洒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刺激得华云龙也控制不住,丹田中热流上升,一股热流射进她的花心深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好弟弟,这是大姐最舒服的一次。”华美娟喜孜孜地说。

  “弟弟也是,弟弟也从未尝过这种轻柔的弄法弄出来的快感,从来就没有这麽快活过。”华云龙这也是心里话,和华美娟这样轻柔、缓慢、斯文地交欢,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

  “对了,好弟弟,你告诉我,你和美玲她们是怎麽个玩法?”

  “美玲最爽快了,不象你和二姐让人急得上火,你是畏畏缩缩的一切处於被动,二姐是又爱又怕,半推半就,小妹就和你俩的作风不同,最合我的胃口。”

  “那你说三丫头是怎麽个作风?又是如何个爽快法?”华美娟好奇地追问着华云龙。

  “美玲说脱就脱,脱个一丝不挂,说干就干,干个淋漓尽致,而且敢说敢干,各种姿势来者不拒,在上在下毫不再乎,别看她年龄最小,却从不咬牙皱眉的,比起你们两个来,她可真是後生可畏。”

  “美玲那小丫头本来就象是个野小子,你俩也许是天生的一对。只有她那样的野丫头,才能受得了你这种蛮劲。”华美娟调侃着华云龙。

  “好大姐,你怎麽越来越爱取笑人家?我实话告诉你,你们和我都是天生一对,我们是天生一家,我对你们都爱极了。”

  “那你到底欣赏哪种类型的?”华美娟又追问起来。

  “凭良心说,我爱你们三人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年龄的关系,对你和二姐的爱意更重些,因为小妹毕竟还小,所以现在我对她的兄长之爱可能要超过恋人之间的两性之爱。而对你和二姐则完全是两性之爱了。我之所以说小妹最对我胃口了,只不过因为她在床上的大胆作风对我的胃口,适合我的床上功夫,能让我大肆疯狂。那是因为她现在还未完全成熟,所以少了成熟女性那种含羞带媚、表面羞涩内里风骚的风韵,也就不会所谓的半推半就、顺水推舟等手法,所以在床上才会对我毫不保留。因为她也不知道保留、还不知道「含蓄是美」的道理,而你和二姐那种含羞带媚的含蓄之美其实才是真正的女性风采,才最具有女人魅力,才最能挑动我的情欲。”
  
  说到这儿,华云龙顿了一下,接着道:“说句不怕大姐你笑话的实话,一见到你们那种含羞带媚的样子,我就想上你们。并且只有在你们身上驰骋时,我才有一种征服感、占有感、成就感、雄性感、保护感,加上在你们身上得到的快感,再加上我们之间至真至纯的爱,合在一起,才是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得到的至高无上的真正快感、最高快感、最强快感。而小妹给我的那种快感,是比较单纯的交欢快感,要不是再加上她对我的纯真的爱,那种单纯的交欢快感是无法同与你俩交欢的快感相比的。只不过因为我和小妹之间同样也有与和你们相同的至真至纯的爱,所以才能给予我同样的享受。”
  
  华云龙笑着继续道:“而娘她们的风格则又是另外一种,那是成熟女人的风韵,她们的大胆则和小妹的大胆有天壤之别,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的大胆、见过世面的大胆、风骚妩媚的大胆、引诱挑逗的大胆。不过你要知道,虽然你们几个的风格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你们对我的爱是相同的,我对你们的爱也是相同的,你们都爱着我,我也爱着你们,我们之间的爱恋是至高无上的,是占第一位的。而鱼水之欢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爱恋的一种表现形式,是占第二位的,不管你们在床上属於哪种风格,我都深深地爱着你们,直到永远。”

  “好弟弟,你真是大姐的好弟弟、好男人。大姐没白爱你,她们也没白爱你,你也是她们的好男人。”华美娟感动地抱紧华云龙,在他的脸上狂吻着。

  “我也知道了,从今以後,对你们要区别对待,对付你们的手段要因人而宜:对你是越斯文越好,对小妹是越野蛮越好,对二姐是斯文野蛮兼而有之,使你们大家都称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坏主意多,那对待娘她们呢?”华美娟故意问华云龙。

  “对她们当然是越野蛮越好了,不过对她们的野蛮和对小妹的野蛮不一样,对她们的野蛮是无节制的、最大限度的、越放肆越好,甚至可以适当地放荡一点、淫秽一点。因为她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已经守了十年的寡,正需要我的野蛮、我的放荡、我的疯狂来平息她们心中那焰比天高的如炽欲火。而且对她们淫秽点、下流点不怕有什麽不良後果,因为象她们这种年龄的女人对这方面的要求正强烈,对这方面的认识也已经定型了。而对小妹就不能这样了,因为她正处在思想、认识、精神、意识形成的年龄,如果也那样对待她的话,恐怕会影响到她以后,这也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对不对?”

  “你咋这麽多花花肠子?也真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能考虑这麽多、这麽远。”华美娟娇媚地笑了,是那样的温柔、慈祥、妩媚动人。

  “大姐,你真美,我真想一口吞下你。”

  “你要真的能吞下大姐,大姐也心甘情愿,大姐何尝不想一口吞下你?”

  “你吞过呀!只不过你的「口」太小,「弟弟」刚进去你就喊痛,不能一「口」吞下,得让「弟弟」在你的「口」里动上半天,才能全部进去,才能吞下,对不对?只不过进去的是个小「弟弟」,你的「口」也是下面的「口」,对不对?”华云龙故意逗她。

  “去你的,真是个坏孩子。”华美娟娇羞地笑骂着。俩人依偎着,调笑着,享受着亲生姐弟灵肉相交的乐趣。过了一会儿,华美娟轻轻推了推华云龙,说:“去陪陪美玉和美玲吧,她们等你等得都快要发疯了。”

  华云龙正要领命而去,忽然心中一动,说道:“不如把她们两个叫来,我们四个人一起睡。”

  “你这孩子,就你的坏主意多,好吧,你在这儿躺着,我去喊她们来,我们姐妹也聚聚。”华美娟穿好衣服,并体贴地为华云龙盖上一条薄被才离去。华云龙也许因为一天的劳累而疲倦了,加上刚才在华美娟身上得到的甜蜜享受,一时心满意足,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睡得异常舒服。   

  华美玉不知何时进来了,掀起薄被欣赏华云龙的裸体,华云龙被她弄醒了,一把抓住她就拉到了床上,抱着她就亲吻起来。她躺在华云龙的怀里,温柔地任华云龙亲吻,华云龙得寸进尺,伸手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她那光滑的肌肤、丰满的乳峰、柔嫩的大腿、诱人的玉户,刺激得华云龙心猿意马,欲火升腾,胯下的宝贝已经坚硬如铁了。华云龙伸手就去脱她的衣裤,她一边轻微地挣扎着,一边轻声阻止着他:“好弟弟,别乱来,一会大姐和小妹就要来了,别让她们看笑话。”

  “怕什麽呀,你们亲姐妹彼此还有什麽好害羞的?再说你不是早就让大姐亲过、摸过了吗?大姐还为你的那里上过药呢。”华云龙指的是她初开苞那次的事情。

  “大姐倒不怕,主要是小妹,那个野丫头一会来了,要是咱俩正好的时候让她看见,她会不进来疯吗?那时看你怎麽办。”

  “「要是咱俩正好的时候让她看见」,那就连她一起干嘛。”华云龙学着华美玉的语气逗着她。华美玉娇啐他一下,华云龙接著说:“你放心,你以为我收拾不了她吗?自有我对付她。”

  “你当然能收拾得了她,不要说她一个,我们家里的十个女人,哪个不是让你收拾得服服贴贴的?”华美玉幽幽地说。

  “那你还有什麽好怕的?”华美玉的挣扎实在是太轻微了,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被华云龙把她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华云龙伸手向她的阴户摸去,怪不得这麽轻易就被剥了个精光,原来她因为独守空房熬了快一年了,本来就已想他想得欲火难耐,现在被华云龙这一阵的亲吻抚摸,弄得她春心大动而早已淫水四溢了,所以才会半推半就让他解除了「武装」。
  
  华云龙也不忍心让可怜的华美玉再受欲火的煎熬,就立即压在她身上,挺起粗壮雄伟的大宝贝一插而入,就开始用力挺送起来,华美玉也用力地向上迎送著,好方便华云龙的大宝贝的出入,以平息她心头的欲火。

  “啊……好弟弟……你弄得二姐美死了……啊……好美……”

  “好二姐……好姐姐……你的小穴真紧……夹得弟弟……爽极了……好……对……用力……”

  经过华云龙用力地快速抽送二三百下後,华美玉被华云龙弄得美极了,口中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好弟弟……好相公……你真是二姐的好男人……啊……啊……”

  华云龙学著华美玉的口吻,也乱叫起来:“好姐姐……好妻子……你真是弟的好女人……啊……啊……”

  由於华美玉已经荒芜太久,所以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屁股向上顶的更用力也更快速,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华云龙连忙用力地快速而疯狂地捅着她,直到她浑身一阵颤抖,阴道中一阵收缩,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汹涌而出,喷射到华云龙的龟头上,她也随即瘫软了。
  
  而华云龙由於刚刚才在华美娟身上泄过精,所以离射精的地步远着呢,华云龙知道华美玉由於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一定兴趣正高,泄一次身不能彻底解决她强烈的欲望,便继续轻柔地抽送着。果然华美玉没有完全满足,经过短暂的休息就重整旗鼓,开始配合华云龙的动作,华云龙便又开始快速地用力插弄她,疯狂而又技巧地抽插她,直插得她又高潮迭起,接连又大泄了两次才罢休。
  
  华云龙也不再把持精关,将又浓又热的精液射进华美玉的子宫中。华美玉被华云龙弄得美上了天,满面腥红,媚目迷朦,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真精采,你们表演的真好。”华美玲笑着走进来,华美娟跟在後面。

  “你们什麽时候来的?怎麽不进来而在外面偷看?”华云龙听华美玲的语气,知道她们已经在外面看了很久了。

  “我们早就来了,本来我要进来,是大姐拉住了我,我们从窗户往里一看,刚好看见你往二姐身上一压,开始把那东西往二姐的那里面插,我们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的,刚好看了一个「全场」。你可不要怪我,是大姐让我偷看的。”华美玲笑着调侃道。

  “我是怕干扰你们的好事,我知道二丫头等弟弟等得难受,不忍心让她再多等一会儿,所以想让她早点得到你的安慰。”华美娟慈祥地说,那模样,分明象是一个和蔼的母亲。

  “说实话,二姐,你们表演的确实不错,不过,你怎麽这麽快就到头了?怎麽这麽经不起干?一会儿工夫就被他弄得大泄了三次?”华美玲确实有点疯劲,这不,开始取笑起华美玉来了。
  
  华美玉被她羞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臭丫头,你经得起干,那你让他干干,让我们看看。”

  “对,来,小妹,你让哥哥干干让她看看。”华云龙由於刚才在华美玉身上并没有得到完全满足,正想在华美玲身上继续发泄,所以趁机接过话头。

  “我不,我也经不起干,还是你们干得好,还是你们来吧。”华美玲站在床边,抚摸着华美玉那光滑可爱的裸体,赞叹著:“哥哥你看二姐多漂亮呀。哎呀,二姐,你这个小穴怎麽这麽美丽呀?真好看,简直是美艳绝伦,说实话,别说哥哥了,就连我看着都动心,都想……”华美玲调皮地欲言又止。

  “想干什麽?想和我一样干她吗?可惜你少了一样东西。”说著,华云龙故意挺着那依然粗壮挺拔的大宝贝,在她身上顶了几下。

  “你这个鬼丫头,怎麽什麽话都能说出来?可不要嘴不饶人、处处树敌,小心他们俩人合夥对付你。”华美娟笑骂华美玲。

  华美娟的这番话倒提醒了华云龙,华云龙向华美玉使了个眼色,华美玉会意地一笑,俩人一拥而上,把华美玲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手,我来脱她的裤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华美玉依言按住美玲的两只手,并把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扎,华云龙一下子就把她的裤子解开了,这下她慌了神,忙向华美娟求救:“大姐,快来呀,他俩人欺负我。”

  华美娟笑著说:“我才不管你呢,谁让你口无遮拦呢?自己闯了祸,就得叫你自己受。”

  华云龙三两下已经把美玲的衣衫脱了个精光,美玉压住她的双手,华云龙两肋夹住她双腿,美玉腾出手来抓住她的大乳房,用力地揉搓着,口中取笑着她:“小妹,你的乳房可真丰满呀,比二姐的都大,你才是真漂亮呢,比二姐漂亮一百倍。”

  华云龙抚摸着她的阴部,华美玉顺著华云龙的手发现了新大陆:“呀,大姐你快来看,美玲的毛怎麽这麽多、这麽长?真希奇。”说著,她用手梳理着华美玲的阴毛欣赏起来。
  
  华美娟忙围过来一看,也感惊讶:“就是呀,真多真长真黑。”说着也伸手抚摸起来,这下弄得华美玲花枝乱抖,喘息不已,口中仍在胡言乱语:“好哥哥,好夫君,我不敢了,你饶了你的小妻子吧。好姐姐,你们就饶了小妹吧。大姐,你怎麽也来弄我?我可没有惹你呀,你们怎麽还不住手?是不是嫌我叫得不好听?好,我这就叫好听的:好哥哥,好嫂子,好姐姐,好姐夫,你们饶了我好不好?”

  这下不但华美玉,就连华美娟都让她喊得难为情了,恨恨地对华云龙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弟弟,用力整她。”

  华云龙乐得从命,挺着硬梆梆的大宝贝,趁机提出要求:“大姐,二姐,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我怕弄不准,弄不进去。”

  “去你的,什麽便宜都想占,你会弄不准?弄了我们这麽多次,也没见你哪次弄错过地方。”华美娟娇嗔着,但仍然迁就他,伸玉手分开华美玲那又长又多又蓬乱茂密的阴毛,轻轻掰开华美玲那娇嫩红艳的阴唇,露出她那红润迷人、并早已因春水四溢而濡湿滑腻的桃源洞口,并对华美玉一扬柳眉,暗中示意。
  
  到底是姐妹连心,心有灵犀,华美玉见状心领神会,一边伸玉手握着华云龙那硕大无比、而又坚硬挺拔的大宝贝,将它带到美玲的阴胯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边娇嗔着:“就是嘛,除了给我们开苞时你这个大宝贝弄不进去,後来哪次不是被你畅通无阻、顺顺当当地弄进去?真不要脸,还好意思说。”并用华云龙的大龟头在华美玲的阴唇间来回挑拔了几下,使华美玲的情欲更加高涨,淫水也更加汩汩地流出来,阴道口也渐渐张开了一个小圆口。
  
  华美玉然後将华云龙的大龟头,顶在华美玲那微微张开、并轻轻蠕动的阴道口上,并轻轻地插进去一点点,这才媚目示意:“行了,进去吧,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这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你可不要辜负我和大姐的这番辛劳,可要好好弄小妹呀。”

  华云龙忙遵「姐妻旨意」,用力一挺,由於有两位姐姐的帮助,粗大的宝贝一下子全根插进了华美玲那殷红的阴户深处,然後就开始横冲直撞,疾抽猛送。

  华美玲被三人紧紧按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静静地迎接华云龙的撞击,虽然被弄得美得要死,但不能从行动上迎合华云龙,以发泄她那强烈的情欲,只好从口中大呼小叫,淫声浪语层出不穷:“啊……好美呀……美死我了……好哥哥……你真好……你要把妹妹弄上天了……好男人……好夫君……爽死了……好姐姐……你们放开我……让我和哥哥好好干……我一定会……打败他……啊……啊……大宝贝真长……真粗……真硬……大宝贝要把小妹干死了……”

  华美娟和华美玉也被她的淫声浪语刺激得难以忍受,华美玉先伸手在华美玲的阴户上放肆起来,抚摸着她的阴阜,梳理着她的阴毛,揉搓着她的阴唇,拨拉着她的阴蒂。华美娟见状,因被华美玲的浪模样刺激得难以自制,并在华美玉的影响下暂时丢开了贤淑文静,向华美玉学习,伸手在华美玲的那一对硕大高耸的迷人玉乳上用力揉搓起来。
  
  华美玲被他们三人刺激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而由於华美娟、华美玉忙於在她身上「揩油」而放松了对她的「压制」,所以她的行动得到了自由,就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以迎合华云龙,口中的淫声浪语也不停不休:“好哥哥……真能弄……要把小妹弄死了……好男人……真能干……好姐姐……你们弄得小妹也很美……对……大姐用力呀……二姐……你也使劲……对……就是那里……”

  终於,华美玲到了高潮,阴精一股股地泄了出来,华云龙继续用力地疯狂干她,华美娟和华美玉也情绪高涨,配合着华云龙继续给予华美玲最强烈的刺激。华美玲被他们弄得一泄再泄、大泄不止,她泄的阴精实在太多了,把床单弄得湿得一踏糊涂,那一股股汹涌涌出的浓浓的少女阴精,侵袭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刺激得华云龙龟头发麻,宝贝发酥,再也控制不住高潮的到来,终於泄了身。
  
  那滚烫的阳精灼得华美玲又是一阵颤抖,然後,她就浑身瘫软地在了床上,头发凌乱,媚眼微眯,四肢大张,玉体横陈,屁股躺在一大摊淫精上,阴道口还没有闭合,阴道中多余的男女混合精液,正在缓慢地汩汩涌出,向床上淌流着,好一幅「玉女泄春图」。

  “起来吧,小妹,快把床整理一下,我们也该休息了。”华美娟说。

  “不行,还没看你表演呢,你领着他们把我弄了个大泄特泄,自己不来一次行吗?”华美玲恨恨地说道:“就会欺负小孩子,还是姐姐哥哥呢,合起夥来欺负小妹妹,看我明天不去娘那里告你们的状。”

  “哼,尽管告好了,谁怕你?谁让你口不留德处处树敌呢?不行就让她们评评理,看你该不该挨整。再说,这不过是咱们姊妹间的小小玩笑,有啥大惊小怪?你以为她们会为这个骂我们吗?何况你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吗?让你过瘾还不落好。”华美娟不以为然。

  华美玉也反驳道:“就是嘛,不识好人心。你说我们合夥欺负小孩子,你还是小孩子吗?早就让弟弟把你弄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你要说你是小孩子,那你以後就不要让他弄了,哪有小孩子和男人交欢的?”

  华美玲见吓唬不住,又改为挑拨离间:“哼,你们以为他只欺负我自己吗?你们不知道,他进入江湖前那天晚上就说过,要让我们姐妹三个一起和他弄,好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相促进,让我们互相「抬枪」、「瞄准」,免得他「走岔道」,还说要让我们互相交流「作爱心得」,互相教作爱姿势、作爱动作等,你们说他这把我们看成什麽人了?你们还真听他的,让你们帮忙就帮忙,还真帮他「抬枪瞄准」,最可恨的是大姐,助纣为孽,还亲自把人家的阴唇掰开,你怕他真的弄不进去呀?还有二姐,还握着他的宝贝往人家的穴里插,都是重色轻妹。为了讨好男人就不管妹妹的死活,算什麽好姐姐?”

  “你这麽说就不对了,大姐、二姐也是为你好,不也是想让你得到我对你的爱才这麽做的吗?只不过她们想为我们的交欢增加一点情趣,好让我们得到更强烈的快感罢了,你说她们这麽做有什麽错?更何况是你先口出浪言惹下祸来,你想怪谁?还有,你刚才挑拔离间说我曾说过的那些话,你说我说错了吗?哥哥这麽做只不过是想增加你们姐妹间的感情,增加我们四人的感情,难道我的出发点不是好的吗?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想通了,已经赞成我的观点了吗,怎麽今天又来故意捣乱,故意挑拔离间?是不是浪劲不下,嫌刚才我们弄的不过瘾,想让我们再弄你一次更爽的?”华云龙故意吓唬她。

  “不,不,我不敢了,你就饶了小妹吧,小妹再也不浪了,我只不过是心有不甘,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大姐、二姐是为我们好,也知道你让我们姐妹一块和你弄、互相帮助啦什麽的也是出於对我们姐妹的爱,是为了我们姐妹更好地和你好。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和大姐表演吧,表演完了我们好休息。”华美玲念念不忘让华美娟和华云龙来一次,也无非是出於对华美娟的爱,想让华美娟也得到华云龙的安慰罢了。

  “你胡闹什麽呀,我不表演,要表演你再表演一次,刚才我去叫你们来这儿之前,我已经和他来过一次了。”华美娟说道。

  大家又调笑了一会儿,便挤在床上睡下了。由於华云龙和华美玉、华美玲都是刚来过,还裸著身子,所以华美娟在三人的强烈要求,和「高压政策」下也「入乡随俗」脱了个精光。华美玉、华美玲睡在里面,华云龙与华美娟睡在外面,四人全部赤裸裸地并头共枕,偌大一张床挤得满满的,这是他们姊妹四个自从长大懂事後,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重温儿时挤在一起玩闹的童趣。   

  可能因为刚才他们弄得太狂了,华云龙和华美玉、华美玲都疲倦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而华美娟也许被华云龙刚才和华美玉、华美玲交欢的场面刺激得太兴奋了,偎在华云龙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华云龙都在朦胧中被她摩擦而醒。
  
  她粉腿压在华云龙的小腹上,膝盖抵住华云龙的胯间,在华云龙的大宝贝上徐徐蠕动,素手在华云龙胸前抚摸,檀口吐气如兰,轻轻地咬着华云龙的肩头,华云龙再也无法入梦了,低头注视怀中的大姐,面如桃花,两眼生春,娇羞地看着他,华云龙吻着她的红唇道:“大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嘘,轻声点,别吵醒了她们。”今天真怪,欲火一向并不特别强烈的华美娟,也会主动要求华云龙再来第二次交欢,也许刚才弄华美玲的场面太刺激了,并且一向文静端庄如观音大士的华美娟,也因受不了华云龙与华美玲的交欢刺激,及华美玉身体力行的影响,而一反常态地亲自参与对华美玲的「非礼」,所以对她的刺激也特别强烈,所以她才会产生这麽强烈的要求。
  
  “看来聚众齐乐的效果果然与两人玩乐不同,不但我可以得到在单独一个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充分的满足,对她们女人们的刺激也是难以言表的,可以使她们也更加欲火高涨,要求更加强烈,从而在我身上得到更高的享受。而她们要求的次数多了,无形中使我的满足也更加得以成倍增加,以後我要努力创造机会多让她们一齐来和我交欢。”想到这里,华云龙突发奇想。
  
  “如果再加上娘和姨娘,那一定更加刺激。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想法,何况我刚才已经在她们三人的穴里分别射了一次精,连射三次还感觉不是很过瘾,那加上两位妈妈一定会差不多能完全满足了吧。更何况刚才弄大姐和二姐时,我都是不忍心过分弄她们才会提前射精,如果控制一下的话,到现在我最多射两次精,再多弄上两个人更不在话下。”华云龙暗暗想道。

  华美娟伸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轻轻地套着,再抓住华云龙的手指进入她的阴户中,她烫热的阴道中早已湿淋淋的了,显然她已经欲火高涨了,华云龙的宝贝也渐渐地勃起壮大,便翻身伏在她的娇躯上,她自然地分开双腿,大开玉门,迎接「贵客」的光临。俩人你来我往、上下起伏,一切都静悄悄地在暗中进行着,虽然仅发出一点轻微的「噗滋」、「噗滋」的声响,但还是把华美玲惊醒了。

  华美玲也不声张,爬起身来,抱住华美娟的两只大腿,像推车似的,左右摆动,并轻声对华美娟说:“大姐,怎麽刚才光明正大的让你来,你左一个不来,右一个不来,现在趁我和二姐睡了,却要偷偷地偷嘴吃?是不是怕我们看戏呀?要不要让我把二姐叫醒,看你表演?”

  华美娟被她羞得面红耳赤,忙说:“好小妹,你就别难为大姐了好不好?大姐求你了。”

  “那好,你不让我叫二姐也可以,但是你得让我帮你的忙。”华美玲调皮地要胁着华美娟。

  这时华美娟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因为上身被华云龙压着,下身两条腿又被华美玲抱着,加上怕华美玲这调皮鬼真的叫醒华美玉,只好答应道:“你说我不答应行吗?你要帮就帮吧,想你也不会帮什麽好忙,只会帮我的倒忙。”

  华美玲闻言,轻轻地嘻嘻一笑,抬起华美娟的大腿,用力地摇摆着,这时华美娟的玉臀被她掀得悬空起来,华云龙仍然被夹在两腿之间,就像伏在摇篮里一般,由於她们两人的合力摇摆,华美娟的阴道自然而然地夹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摩擦着。华云龙已经无用武之地,不需用力便可享受到交欢的乐趣,这不能不感激美玲的奇招妙方。

  由於华美娟已经和华云龙来过一次,加上刚才受到的刺激太过於强烈,她早已欲火高涨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再加上华美玲的推波助澜,不大一会儿,她便到了高潮,阴精一泄而出,喷洒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便瘫软了。
  
  华云龙开始发威了,大宝贝轻柔而又快速地在她的阴道中挺送着,华美玲也转而抚摸她的乳房加以刺激,不大一会儿,华美娟便被俩人弄得又一次泄了身,华云龙也开放精关,射出几股灼热的阳精,直喷入她的子宫深处,滋润着她的花心……   

  
  隔夜,华云龙摸进司马琼的房间,一进房中,司马琼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柔情似水、热情似火地拥住华云龙,柔声说道∶“好弟弟,你真好,真的来陪姐姐了?”

  “当然了,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又知情识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我怎麽会不来陪你?我舍得吗?”
  
  “你这个小坏蛋,就会甜言蜜语哄女人欢心。你替姐姐报了大仇,姐姐已经别无所取,你放心,姐姐但求你偶尔能陪陪姐姐就心满意足了,不会让你为难的。我真爱死你了,你这个小冤家。”司马琼说着,娇嗔地在华云龙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华云龙感动地搂住了她,热情地吻着她说∶“琼姐姐,难得你对我这麽好,我真不知道怎麽谢谢你对我的情意才好。”

  “怎麽谢?用身子谢呗。谢可不是用嘴说的,所以要把那个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射。只要你多在姐姐身子里面「泄泄」,多射精,姐姐就心满意足了。”司马琼含羞带媚地挑逗华云龙。

  “好,现在我就谢你射你吧,只不过可说不定谁先「泄」谁、谁先射呢?”说着,华云龙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顺势压在她身上。
  
  司马琼倒也知趣,分开两条肥嫩的大腿,夹住华云龙的阴胯,烫热的阴户紧紧地顶着华云龙那坚硬的宝贝,两只粉掌轻轻地在华云龙的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华云龙浑身麻酥酥的。华云龙伸手一摸,她那里已经很湿润了,看来她早已动情,才会说出那麽露骨的话来挑逗自己。
  
  华云龙也不再多纠缠,挺起粗壮的大宝贝,对准她那张口等待着的肉洞口,一用力,插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深,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司马琼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阵收缩,子宫直颤,因为她的红唇被华云龙的嘴唇堵着,只有从鼻孔连连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哼……哼……嗯……嗯……”

  经过华云龙不停不休地弄了一段时间,阵阵无穷的快感冲袭着她,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臀儿款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股股的阴精,灼烫着华云龙的龟头:“喔……我完了……弟弟……我要上天了……”

  “琼姐姐,过瘾了没有?”

  “过瘾了……真要美死我了……谢谢你……”

  “怎麽样,是你先泄了吧?”

  “是……我先泄了……你还没泄呢……那可不行……应该是你泄泄我才对呢……你不泄怎麽可以呢……”司马琼喘息着,还是不服输地向华云龙挑战。

  “我是怕你受不了,看来你厉害着呢,那咱们就继续吧。”说着,华云龙掀起她的大腿,将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的,猛捅一顿,直弄得司马琼声声讨饶,阴精不知泄了多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华云龙才算出了精,烫热的精水,把司马琼灼得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温存着,享受着男女灵肉相交的快感。过了半晌,司马琼才回过神来,对华云龙道:“本来姐姐很想留你过夜,但我知道我那两个丫头小梅、小玉也想你得紧。她们就在隔壁,想必现在还等着你呢,你快去吧。”
  
  “琼姐姐,你真好。”华云龙仍然恋恋不舍地吻着她。
  
  “傻孩子,以后机会多的是,快去吧。”说着,司马琼让华云龙起了身,温柔地帮他穿上了衣服,又给了他一个热情的长吻,才放他出了门。   

  
  华云龙来到隔壁房间,果然小梅和小玉还在灯下等着他,看见他进来,都喜出望外地迎上来。华云龙一手一个搂着,来到床边坐下,小玉娇声道:“公子,你怎么不多陪陪小姐?”
  
  小梅也接道:“是啊,这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小姐可想死你了。”
  
  华云龙笑着吻了俩人一下,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想我吗?”

  小梅和小玉噘嘴道:“怎么不想,只怕公子早把我们忘了。”
  
  华云龙笑着道:“怎么啦,吃醋啦?”
  
  小梅和小玉幽幽道:“公子言重了,我们哪有资格吃醋?”
  
  华云龙笑着道:“你们别胡思乱想,我不会亏待你们,我也不会轻视你们,只要是跟我上过床的,我都会一视同仁,雨露均沾,保证把你们俩张「小馋嘴」喂得饱饱的。”小梅和小玉羞红着脸,心里却乐开了花,热情地送上香唇,任华云龙品尝。
  
  华云龙亲吻良久,才搂着二女道:“你们谁想我多一些?”
  
  小梅指着小玉道:“是她,经常半夜里偷偷哭呢。”
  
  小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半夜里做梦都叫着公子……”小梅的脸也一下子胀得通红。
  
  华云龙只觉一股暖意流入心田,被人爱是一种幸福。华云龙放开二女道:“这样吧,我先和小玉来,然后再和小梅来好不好?”
  
  小梅笑道:“这样最好,小玉想你得紧呢。”小玉原本雪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在烛光下,更是引人遐思。

  华云龙一把把小玉拉过来,小玉也顺势的把身体依偎在他的怀里。在烛光下,更让人感觉小玉有着一种使男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华云龙软玉温香抱满怀,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两人又是一阵的热吻,在这小房间里,处处散发着一种幽香。尤其是小玉的身上,更是散发着那少女的体香。

  华云龙如何按捺得住,于是张开魔掌,在她的娇躯上,往来的游动着。不一会儿,小玉只感全身难过,口中只是似痛苦而快乐的哼着。华云龙不愧是情场老将,轻轻的解下小玉的武装,里面紧剩下那半透明的亵裤及亵裤。

  乳头已受到刺激而涨硬,乳晕的范围渐渐扩散。芳草若隐若现,全身皮肤雪白,真是令人目不暇接。华云龙于是又轻轻的解下小玉的乳罩,俯下头去,用舌头舔着乳头,用另一只手去褪下她那唯一仅存的防线——亵裤。

  终于,小玉成了一头小白羊了。华云龙一边交互的舔着双乳,一只手探到那已春潮泛滥的花苞去扣弄,只弄得小玉她不住的扭动。口中哼哼有声,把身子猛往他的身体紧靠。华云龙给她这浪态剌激得有点受不了,知道已是时候,于是三扒两拨的脱下衣服。

  小玉竟然急不及待的扑上来,握着那翘起了的宝贝。一边套着宝贝,一边脱下华云龙的亵裤,俯下头用樱桃小口含住了龟头。华云龙只觉马眼处似乎有股热流直往上冲,深深的吸了口气,把欲火狠狠的给压抑住。小玉一手在握,它是在品尝香喷喷的香肠。只见她用嘴套弄着,又用舌头刮着龟头,一吸一放,只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扣弄着自己的阴户。

  华云龙看她那浪得出水的样子,自己的宝贝也正急迫的充血,已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扶起小玉,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吻着她的乳头,提着宝贝就要闯关。小玉正觉需要,于是用手把阴户上的花瓣拨开,以便让大蜜蜂顺利采蜜。

  华云龙深呼吸一下,挺着宝贝叩关而入,小玉只觉一支火热的铁棒,充满了那极需开垦的花园。华云龙靠着春潮的泛滥而顺利的进入禁区,只听小玉呼叫不停:“哼……好舒……服……好硬……哦……好……挺……”叫声是如此的让入消魂噬骨。

  华云龙臀部一抬,向阴户顶了一顶,问道:“舒服吗?”

  小玉媚眼半开欲语还羞地说:“嗯……美死了……简直舒服透了……哼……好哥哥……你快使劲…呀……我要……我要你插得我……我舒服……又……快乐……嗯……”小玉这时的阴户被涨得满满的,淫水如泉似的溢出穴外。

  小玉的小嘴儿也忍不住又浪哼起来了:“唔……顶得我……我……真美……美妙……哼……”

  “好哥哥……你是我……的……好夫君……我……我不能……没有……你……”华云龙不停的抽插着,经过了一百多下,自己也开始喘息着。

  他知道一时小玉还不会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改用九浅一深了。这时的小玉本来是次次到花心,美不堪言。突然感觉到好空虚,只觉好久才那一下是最舒服的,于是死命的按住华云龙的臀,自己也挺着腰相迎。华云龙见她如此淫浪,有心吊她的胃口,于是停止抽送,把个龟头在穴口一沾一放,就好像姜太公钓鱼离水三寸似地。

  此举可把小玉整得苦苦哀求道:“别逗人……人家了……人家穴里……痒……痒死了……公子……你……你好狠心……要干不干的……我……我会被你……急死的……”
  
  华云龙知道小玉已经到需要大干特干才能止痒了,于是改用五浅五深之法。两手按着小玉的双,又用手指去捻乳头,这下小玉只觉得比刚才舒服多了,但双乳所传来的需要并不能完全解决。小玉死命的勾住华云龙的颈子,在华云龙的耳边浪叫着:“龙哥哥……我快受不了……我快疯了……你……弄死我……干死我……吧……求求你……唔……快……快……用力顶……不要拔出来……我要……啊……啊……”

  华云龙知她再也不能用缓插法满足,于是开始次次尽根,次次着肉,只听「啪」、「啪」的肉击肉的声音,绵绵不绝。还有宝贝深入抽插时所带来与春潮的补滋声,构成了交响乐曲。加上那声声的低吟,可让人荡气回肠。小玉此时已置身欲仙欲死的境界,身体内美得难于形容。

  “哎……我……我会乐死了……喔……又酥又痒的……穴心……好痒……好痒……唔……水……水又出来了……啊……公子……你……真行……我……我太爱你了……呵……求求你干……干死我吧……不要……不要离开我……”华云龙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

  “小玉,你简直是座火药库,你都快把我给炸了。”他吻着她,一股热气直透到她那敏感的毛管去,他激动得全身哆嗦。小玉情不自禁的,死搂紧了华云龙。华云龙这时抽动得更快,而且更疯狂了,冲刺得更急,似狂风又似暴雨。

  小玉忍不住来自内心深处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龙哥哥……你真好……咬哟……你是不是要摧毁我……啊……啊……我挡不住你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麻……又痒……啊……呵……”小玉似进入了真正的神仙世界,她咬牙切齿地浪呼急叫着。

  “啊……对了……哼……好美……真……舒服……再用力顶……哦……不……不好了……我……我要死了……哎呀……”小玉耐不住高潮的冲动,终于出了精。

  小玉那股热阴精,直射到华云龙的龟头上,烫得华云龙不由得阵阵酥麻,马眼一麻,大宝贝猛然抖了几下,精液便热呼呼的直射到小玉的子宫里。小玉受了这一股热精冲击,全身又是一抖,泄了第二次精水了。一时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只听到喘息声。   

  小梅已经是等待多时,华云龙从小玉身上爬下来,两人炽热的目光一接,华云龙即一把把她搂在怀中。四片乾涩的嘴唇一接触,即如乾柴烈火,一点即燃。同时,华云龙双手也不甘寂寞,右手从衣襟下探入探索山峰,左手伸入裙内往神秘的三角地带探险,他的手是何等的技巧,只过片刻,乳头发硬,亵裤也湿了。

  华云龙也因亢奋,宝贝发硬,隔山打虎已不敷需要,于是轻解罗衫,除去肚兜,使的她那对巍峨的乳峰,彻底暴露,并且也把亵裤除去。他先用手指揉着乳头,出其不意的把整个乳房握紧,使劲的又揉、搓、捏。过了一会,他的手慢慢下移。触摸到她那,丛毛茸茸的阴毛,于是伸出手指,插进小梅的阴道内扣弄着。

  小梅只觉身躯愈来愈热,忍不住的摇摆起来,此刻她似经不起这挑逗:“龙哥哥……吻……吻我……吻我……”

  华云龙于是低下头去吻她,小梅丁香暗渡,翻弄,搅动动着,华云龙知道此刻她迫切需要,上按乳房,下扣阴户。小梅被他这一招双管齐下,瞬间全身发软,骨头发酥,淫水泊泊。她媚眼如丝,小嘴微启,不时的发出「嗯哼」之声。

  华云龙知时机已到,于是把小梅抱到床上。不停的吻,吻遍了她的全身,吻到小梅的阴户时,他先吮住了阴唇,用舌尖挑着那似花生米的阴核,只见小梅花枝乱颤,更加放浪形骸的叫着:“哎哟……别舔……好哥哥……别舔……舔得人……受不了……哦……我……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对……再深一点……嗯…里面……哼……痒……我……我要……你快……快些用大宝贝……给我……我止痒……”
  
  华云龙把小梅扶正,坐在他怀里,扶起宝贝,从背后就顺着淫水找寻那消魂的洞口,可是一着急,就是插不进去。小梅可急了,一伸手就引着宝贝滑入了桃源洞中,只听「滋」的一声,全根到底。

  “啊……痛……好涨……又好舒服……”小梅坐在上面,采取主动,感觉无上的快乐。肥白的屁股不停的往下坐又往上提,来回的猛套着。她渐渐进入佳境,动作愈来愈剧烈,双方也流汗不已。

  小梅口中更哼出了快美的乐章:“嗯……好呀……喔……抽……插……哎哟……真美妙……哎哟……我的……我的天呀……我痛快死……哎哟……我的穴……想不到……还可以……插大宝贝……小穴插……插得太过瘾了……哎呀……哎……”既销魂又痛快,使小梅忘了形。

  淫水如缺堤的黄河,滚滚而出,把华云龙的阴毛和大腿都弄湿了。华云龙一边玩着她那肥大的双乳,又看她那肥美的臀上上下下的磨着大宝贝,真是刺激。毕竟是女人,套得不到六十下,勃气喘吁吁了。小梅喘着气说:“哦……真舒服……我……我不行了……换你……你在上面……”

  于是,华云龙把她抱了起来,用了狗爬式,华云龙挺着大宝贝,摇动腰臀,拼命的向小穴猛插狂抽。小梅狂旋着肥臀,又一个劲的浪叫:“哎哟……你再用……用劲插吧……哎哟……喔……我的好哥哥……我的好汉子……插吧……我要死在……你的大宝贝上……插……插呀……插破……插烂……插烂我的小穴好了……我的妈呀……哎……”

  “哎唷喂……公子……你……你的大宝贝又粗又厉害……干的……我的小穴麻酥酥……唔……你……你真行……我……我乐死了……快……插快点……”

  “嗯……嗯……哼……哼……好……太好了……我好……好舒服……哼……嗯……”

  “哥哥……我的……好哥哥……哼……哼……我爱……我爱死你……了……哼……”

  只弄得小梅浑身如火烧,一会儿发抖,一会儿发软,一会儿酥,又一会儿直发烧。是充实,是酥麻,又似醉酒,还有点痒丝丝的感觉。她只感到飘飘然,小腹一烫,原来她已经丢精了。她感到晕沈沈昏陶陶,叹了一口气:“哼……哥……哥哥……我要上天了……哦……哼真是……美……嗯……”

  华云龙轻轻的吻了她一下,说道:“我知道。”
  
  小梅还是继续狂叫着:“嗯……哼……妹妹……我……愿……死……在你的……怀里……嗯……嗯……”

  “哦……停……停……哎哟……我又要……丢精了……哦……好美……”小梅又丢了一次阴精。华云龙知道,小梅已快达到高潮了,于是,他慢慢的加快速度。那淫水沿着屁股沟,流了一床。

  华云龙笑道:“小梅,你的水好多。”

  小梅像没命似的猛挺腰凑臀哼着叫:“哼……嗯……都是……你太会……会干……不然……穴……也……不……不会出……出那么多水……”
  
  小梅飘飘欲仙,已进入忘我境界。她主动的搂住华云龙,并且主动的吻他,那高耸的乳房,紧紧的在他胸前不停的揉搓着。那丰满的肉球,紧贴华云龙的胸部,使得他欲念加巨,于是,他更加快了速度,「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那床也因急速的抽插震动,在叫着「咯吱」、「咯吱。

  如此急速的抽插了二百余下,小梅已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她狂叫着:“哦……大宝贝……哥哥……嗯……快……我……我爱死你了……你的大……宝贝撞到了……花心……”

  “美……真美……又……又要升天……了……”小梅蛇腰狂扭,臀部猛抬,头也乱摆,真是到了疯狂点。

  华云龙直起直落,下下着底,把小梅弄得又酥又麻,又酸,又痒,一张小嘴也不停的狂叫:“哼……哼……嗯……妹妹……的穴……穴里……好痒……心理……也痒……”

  那雪白的屁股,更是一上一下的配合着他的狂抽猛送,小腹一阵收缩,身体一抖,一股阴精由穴口流出,烫得华云龙精神一振,突觉一阵舒畅,宝贝一抖索,马眼一开,一股股热精如水箭般,激射向小梅的小穴,这股水箭,射得小梅浑身一颤:“啊……天啊……我上天……了……”

  两人精疲力尽的拥抱着,小梅开口说:“公子,难怪你能让那么多女人甘心情愿的为你死,小梅真愿意死在你的大宝贝下。”
  
  华云龙笑骂道:“馋丫头,难道还没有把你喂饱。”
  
  小梅浑身无力道:“我是饱了,但小玉还没有饱,公子,你再去喂喂她。”
  
  华云龙笑着起身道:“好,今晚我一定把你们俩个都喂饱。”   

  
  华云龙说着,反身把小玉推倒,反骑在她的身上,形成头脚相交,而朝着小穴低头就吻,舌头如青蛀捕蛾,一伸一缩的舔着阴道。小玉的小穴,被他轻舔了几下,全身的毛孔顿觉大开,热血也沸腾,不由颤着说:“唔…公子……你的舌功真利害……两三下我就受不了……”她浪得难以忍受,伸手扶着宝贝,小嘴吻着宝贝,然后张开了嘴含住大龟头。

  “哥……好大啊……真的变的大多了……我的嘴几乎要吞不下……”华云龙也被她吮得酸痒难忍,不禁向前顶。

  “好人,别动,我的嘴巴会裂开。”说着,小玉用舌尖抵着马眼,也吸吮着棱沟。

  两人此时都是欲火高涨,身体不停摆动,一个是小屁股拼命上顶,一个雄腰伸缩,最后两个人都忍不住了。华云龙转个身,用手握看宝贝,对着小玉的阴户,插了进去。小玉感到一阵胀满,不由「啊」的一声叫起来。还没容她喘气来,华云龙又是一顶,真是其快如矢,大宝贝已尽谤而入,龟头顶着发颤的花心。

  “唔……哥……你怎么干的那么狠……我……我会被你顶死的……”小玉刚浪哼了一半,大龟头又是一顶一抽。小玉猛颤,浪水直流,如此抽插了五十余下,她更发狂了。

  “啊……哼……插死我了……我要哥哥抱……”华云龙知道她要泄了,忙用龟头猛磨转着。

  “啊……不行……要丢了……”小玉周身用力,狂抖着,像泄了气的皮球,双腿夹在他腰上的玉腿无力垂下。此时华云龙忙紧紧的搂着她,让大龟头感到花心一阵缩缩的快感。

  良久,小玉微微张开美目,嘴角微向上翘,露出一种甜蜜蜜的笑意,凝视着华云龙道:“哥……大宝贝哥哥……太舒服了……太美了……”

  华云龙打趣道:“好妹妹,这样够不够弥补我对你的冷落。”

  “太够了。”这时小玉感到小巧的阴户中有点发涨,那如婴儿拳头大小的宝贝还插在里面,而且一厥厥的抖着。

  “公子,说真的,你愈来愈厉害……”

  “好妹妹,你说我利害,那个地方利害。”

  小玉闻言,脸儿发红,撤着娇说:“嗯……你……你讨厌,不知道嘛。”

  华云龙故意猛顶了几下,且用手在她的腋下搔着痒:“你说不说?”

  小玉先是轻「嗯」一声,接着张嘴「咯」、「咯」的笑着,她笑的拢不合,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道:“公子……你……你就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好,快说。”

  “哥哥的……宝贝厉害……”小玉说完粉面通红,忙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华云龙满意的笑了,说:“我也觉得我的宝贝愈来愈行。”

  小玉「嗯」了一声,对他白了一眼,娇羞地道:“厚脸皮。”

  华云龙笑的前仰后翻,说:“你不信吗?那我又要动了。”他说着,忙又动了起来,他把宝贝抽了开,仅让龟头抵在洞口,然后摇摆屁股,使得大龟头像陀螺打转似的。

  小玉一见他的大宝贝又在动,吃惊地道:“不……不……你别动了……我受不了……你若再动……我非被你干死不可……”她说着,忙不迭双手紧抓着他的腰部。

  华云龙可不吃她那一套,虽然腰被抓着,但他仍照动不误。大约过了一会,原本拒绝的小玉,双手垂放在床上了,两眼紧闭,纤腰像水蛇般的扭动,臀部猛挺,咬紧银牙,话儿从齿缝蹦了出来:“啊……啊……公子……妹妹又浪起来了……唔……痒……重一点好吗……”

  华云龙打趣道:“哼,你不是不需要了吗?”

  小玉撒着娇说:“哥哥……嗯……别笑我嘛……我要嘛……”

  “好,那我就插重一点。”说着,他如海底蛟龙,来个长躯直入,每次要插下之前必先把龟头拉到洞口,然后再直抵花心。

  虽然他插的不缓不急,但是他已憋的太久了,有心让阳精早点射出,所下插下的小道很重,每次插下都挟股劲风,因此必发出「噗」的一声。

  小玉直被干的阵阵麻痒,全身打抖,浪荡百出。她浪声连连:“哼……哥哥……这一阵真好……哎呀呀……大宝贝哥哥……快……”

  华云龙知道她又面临生死关头,忙吸口气,来个连连不绝的重击。这时的小玉秀发零乱,银牙咬紧,两条手臂像蛇般紧缠着他的身体,气喘咻咻,显出一付饥渴的神情。华云龙猛力的抽插着,顶着,一口气直干了二百多下。

  小玉媚眼微张地道:“妹妹……的花心……又被你……你撞的花麻……好舒服……咬唔……我……我又要不行了……我要完了……嗯……”

  华云龙的龟头被阴精当头浇下,不由全身打抖不停,腰骨也酸了,眼前金光闪闪,马眼一松,阳精像水柱般「吱吱」地射了出。泄了身的小玉觉得四肢发软,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但是,花心一受到阳精冲击,她还鼓其余力扭摆蛇腰,嘴里也哼着:“我……爽死了……也累死我了……”她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静止了,四肢像大字型张的开开,已不醒人事了。

  华云龙累得猛喘大气,小梅帮他擦干额头的汗水,三人这才相拥而睡,进入梦乡。  

 

 
第四四章 母女同欢乐趣多
 
  这是回堡后的第三夜,华云龙要安慰的目标是程淑美、阮红玉母女。洗浴过后,华云龙来到程淑美的房间,发现程淑美和阮红玉正坐在床边聊天。华云龙走了过去,坐到俩人当中,一把搂过程淑美,手伸进了衣襟里,抚弄着程淑美的乳房,说∶“娘,这麽多天想没想我?”

  程淑美扭动着身体,娇嗔道∶“不来了,你总是当着红玉的面儿欺侮人家。”

  华云龙把岳母抱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一只手仍揉捏着程淑美的双乳,另一只手伸进了岳母的短裙里,隔着亵裤轻揉着两片大阴唇,一会儿,小亵裤就湿透了。华云龙对阮红玉说∶“红玉,你看娘多骚,出了这麽多水。”

  阮红玉笑嘻嘻地道:“娘,看您这么想了,今天让龙哥哥好好操一操你吧。”

  程淑美呻吟道∶“你们两个小坏蛋就会折磨娘,哼……”说着挣脱了华云龙的拥抱,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光,嘴里轻哼着:“唔……嗯……啊……龙儿……要插穴吗……哦……来呀……来呀……”

  程淑美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扭着蛇腰,摆动着浪臀,一起一落,让华云龙看在眼里血液奔腾,那裤下的宝贝早已硬得像根铁棒。一会儿程淑美躺在床上翻滚,一会儿张开大腿,用那双手去抚摸乳房和扣挖着小穴,做出各种诱人的动作。

  “啊……唔……想要……干……我……吗……哦……嗯……”程淑美娇声连连,上气不接下气,直喊得华云龙心神荡漾。华云龙起身将程淑美抱起来,两人开始玩嬉戏追逐着,最后追到床上去,马上开始男欢女爱起来……
  
  这一切当然尽在阮红玉的视线内,程淑美那对挺耸的玉乳,随着她的起落也一抖一动地跳跃著,就像会被抖落似的,令人担心。这时程淑美像是感到无限的快乐,她骑在华云龙的身上加速地起落,同时臀部也一前一后地挺动起来。

  “啊……龙儿……插的……娘……好舒服喔……嗯……大力点……啊……喔……小穴喜欢……好夫君的大宝贝干……嗯……好……好美喔……”华云龙的大宝贝处于被动地位,她将阴户紧紧地夹住大宝贝套上套。

  “嗯……好深……好深……喔……插死人了……好……啊……啊……”

  此时阮红玉忽见程淑美疯狂地大起大落,好像穴中痒的不可忍耐似的,忍不住地伸手到自己的小穴里挖弄,用手去玩弄自己双乳上的小樱桃,更恨不得将华云龙的宝贝能插插自己的小穴,嘴里轻哼着:“嗯……哦……啊……嗯……嗯……”

  程淑美这时需要大宝贝来止痒才能奏效,她时而左右套动,时而前后挺动,偶尔她也会用阴户紧夹着宝贝磨转起来,顿时两人如大海的飘舟,摇摇荡荡,穴中的淫水如水箭般地四溅。程淑美口中又浪叫:“好……龙儿……太舒服了……啦……嗯……唔……唔……唷……这样插得好……好深……好深喔……嗯……好美……唷……嗯……嗯……”

  “好龙儿……好夫君……嗯……你插得人家好爽喔……大宝贝哥哥……唷……你……舒……服……吗……嗯……嗯……唔……太……美……了……嗯……啊……啊……好……”

  华云龙笑道:“娘,你真会玩,这么滋味的确不错。”他虽然是在下面,但是他亦把大宝贝一挺一挺的不断往上干着,一手在程淑美的玉乳上不停的玩弄那两颗奶头,一手伸到两人的接触点揉搓着她的小阴蒂。程淑美此时已娇喘连连,香汗淋淋。

  华云龙道:“娘,你可累了?”

  程淑美喘嘘嘘道:“不……不……不会的……啊……嗯……啊……我……好……舒……服……好舒服……一……点……都……不……觉……得……累啊……唔……唔……嗯……好美……美……死……了……啊……”

  华云龙道:“唷……唷……我……好……酸……唷……好……酸……”说着,他用双手推着她,使程淑美坐起来。

  程淑美坐在华云龙的大腿上,把大宝贝插在自己的阴户内。华云龙也搂住她的腰,下面的大宝贝挺动着。这姿势,大宝贝可以直抵花心,阴户一直套到宝贝的根部,两人都觉得非常舒服。程淑美被顶得大叫:“哎……呦……好美……好美喔……嗯……大宝贝哥哥……嗯……你真是干穴高手……唷……小穴好爽……啊……好……哥哥……好夫君……嗯……嗯……用力吧……”

  “嗯……快……好哥哥……好龙儿……嗯……大力干你的娘……干妹妹的小穴……啊……大……宝贝……太……可……可爱了……哎……呀……爽……死……人……啦……嗯……嗯……唔……爽啊……”此时,在房内回气荡漾春暖花开,彷佛这世界已不存在,唯有华云龙和程淑美陶醉在男欢女爱的醉梦之中。

  阮红玉屏息而视,但也难掩因目睹这一幕而血液澎涨,小穴的淫水更是流了满地:“想不到母亲竟如此的骚浪淫荡。”阮红玉如此的嘀咕着。

  程淑美道:“哦……我的穴心……嗯……被你顶得好……好舒服……也好……好爽……嗯……好哥哥……真……美……嗯……美死了……”华云龙看她两颊赤红,媚眼如丝,一付淫浪的模样,知道她已进入高潮了,于是使劲猛抽狠插,大龟头次次直捣花心,搞得她骚声浪叫,欲仙欲死。

  “好哥哥……你真要搞死我了……嗯……好会插穴啊……好哥哥……你再用力一点……使妹妹……更痛快些好吗……好哥哥……”

  华云龙听她叫着再用力点,于是猛力抽插,口中道:“娘……好妹妹……唷……你真骚……真浪……哥哥要搞得你叫饶不可……”

  “哎呀……大宝贝哥哥……我被你的大宝贝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大宝贝……顶……顶……顶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泄了……”

  华云龙听她说又要泄了,拼命加紧猛抽猛插。说道:“呀……好妹妹……快把屁股挺高一点……我……我要射精了……啊……我……我射了……”

  程淑美道:“哎……啊……烫死我了……”一阵抽送之后,大宝贝被肉穴夹得不亦乐乎,它终于获得了解脱,泄了许多的精液,两人气喘如牛地交叠在一起……   

  华云龙从程淑美身上爬下来,回转头,看到阮红玉此时的穿着,不禁令他心神一荡。但见阮红玉此时已经换上一身系鲜紫色的睡袍,睡袍是真空的,丰腴白嫩的胴体若隐若现,挺着一对坚翘的雪白乳峰。高挺凸翘的乳头,在她走动时一抖一抖的喷出令人窒息的美艳香火。苗条玲珑的曲线,婀娜多姿,尤其她下体穿着一条小巧的亵裤。

  华云龙看得出神,腹中正有如一团烈火燃烧着。阮红玉那张白嫩的俏丽脸蛋,染着浅浅地红晕,使得她原本艳丽性感的脸庞,这时更显得妩媚动人。

  “红玉,你这个样子真是美艳动人,迷死人了。”

  “你啊,不知跟多少女孩灌迷汤,嘴巴那么甜。”说着,阮红玉已斜卧在软床上,右手肘撑着身子,手掌轻托着粉腮,一双媚眼斜勾着华云龙,小嘴边含着无限的春意。她左手故意将腰袍撩起,露出两条白皙浑圆修长的粉腿,姿态撩人,

  华云龙心中的欲念直升,一瞬之间,阮红玉的腰袍和亵裤已被华云龙脱下。阮红玉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饱满诱人的玉乳高挺着,顶着一粒葡萄熟透般的乳头。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毛茸茸的乌黑阴毛丛生,三块微突的嫩肉,中间一条肉缝,真是美妙无比。

  华云龙连忙伏下身,健壮的身体便压在一个柔软光滑女姓的胴体上。这时华云龙的嘴已凑向阮红玉胸前那两个肉球,张开便将鲜红的乳头含住,用力的吸着,含着。这样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着。一手把另一边的乳房抓住,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便是一阵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

  阮红玉欲念激荡地,胴体不安的挪动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却引得华云龙欲火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阮红玉,不由荡浪的难耐。

  “唔……哼……嗯……嗯……嗯……”阮红玉只觉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滋味,只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任华云龙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乳房。

  “龙哥哥……我……嗯……哼……别……别吸……别……唔……姐……姐的奶奶……好痒……痒……哼……”阮红玉经过他一阵的挑逗后,已紧紧抱着他轻呼着。

  华云龙知道她已春情难抑了,他忙将右手滑下,穿过光滑的小腹,毛茸茸的乌黑丛林,向阮红玉迷人的桃源洞口探去。只觉她的阴户外有着几根软柔柔的阴毛,两片肥饱的阴唇已硬涨着,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早已骚水泛滥,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

  突然,华云龙用手指往肉穴中一插,便在滑嫩的阴户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的反应着。阮红玉心如小鹿乱跳,满面通红,浑身白肉已轻抖着,口中浪叫着:“龙哥哥……别扣了……嗯……哼……妹妹给你插……唔……不……不要挖了……小穴痒……痒……哼……”
  
  压在柔嫩迷人的胴体上,华云龙早已意乱悄迷,心神幌荡不已。现在阮红玉的浪叫声,使得他更是按耐不住了。他连忙跳下床,立在床边,两手抓住阮红玉的小腿,将那两条浑圆的粉腿,抬得高高的,早已挺硬直翘的大宝贝便塞到阮红玉的水淫淫的阴户口上。他两腿下蹲,屁股往前一挺,大宝贝用力的往小穴里面狠插。「噗滋」一声的,两人的下体接触在一起了。

  阮红玉虽然与华云龙插过几次,但是她那个肥嫩可口的小阴户还是如此的窄紧,使得华云龙那根大宝贝的狠插也仅插进个大如鸡蛋头的龟头。

  “啊……痛呀……龙哥哥……你……轻点……喔……喔……”阮红玉的小穴被大宝贝一塞,早就痛得全身一震,紧闭着双眼眸,皱着秀眉,银牙紧咬的轻呼起来。

  “龙哥哥……喔……你的大宝贝……太……太……啊……啊……”

  华云龙感到龟头被小阴户夹得死紧,柔嫩无比的阴道是如此的诱人,此时宝贝已经插入进去,这个机会岂可放过。他忙丢开阮红玉的玉腿,转而抱住了她浑圆肥臀。屁股再用力前挺,大宝贝便尽根插入,正中子宫颈。

  “啊……龙哥哥……你……啊……啊……”只听阮红玉大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搂住华云龙。大宝贝一旦插进去,华云龙便是一阵的狠插狂送。鲜红的穴肉,被粗大的宝贝插挤得翻出陷入不已。软绵绵的花心更是被大宝贝已撞得颤抖不停。

  “啊……啊呀……顶……顶死我了……啊……龙哥哥……唔……唔……你又顶……顶到穴心了……啊……求你轻……轻点……”
  
  华云龙依然速度不减,窄小的阴道仍然受到他的狠插猛干,阴道口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在阴户的四周。狠插了数百下,疯狂的插穴动作,引起她久旷的欲情。

  “呀……龙哥哥……唔……喔……你先轻点嘛……大宝贝的狠干……我实在吃……吃不消……”阮红玉已颇会出抽送的滋味,双手紧抱着华云龙,娇呼着。

  华云龙经过一阵的狠插之后,心中的欲火舒解不少。听到阮红玉已渐感舒适的娇呼声,抬头看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着,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而阮红玉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反应着,那张艳红的小嘴大张,让华云龙的舌头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卷。

  华云龙的两手也分握着阮红玉的两只坚挺肥翘的乳房,轻揉的抚捏着。屁股不再插动,大宝贝插在水汪汪的小嫩穴里,龟头深抵着花心,便是一阵的旋转,磨擦。阮红玉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欲再次的高涨。尤其阴片深处的子宫颈,被大龟头转磨得,整个阴道有说不出的搔痒。

  “嗯……龙哥哥……妹妹的小穴好痒……快……快用你的大宝贝……给我……舒服……快……哼……快……红玉……要你的特大号宝贝……”阮红玉浑身酸痒不已,口中随着春心的荡漾,叫喊得很不像话。

  但是,这些叫床声,在华云龙的耳中听起来,却是很大的鼓舞。华云龙面露出得意之色,气贯丹田,那根涨得发红的宝贝,更挺着直直的。他双手再次抱起阮红玉丰满的屁股,开始直起直落狂抽了起来,每一下都直顶着花心。

  阮红玉紧紧搂住他的背脊,紧窄的阴道内含着根大宝贝,配合着他插穴的起落,摇晃着纤腰,大屁股也款款的迎送着。

  “嗯……嗯……美死了……好……真好……好哥哥……喔……你的大宝贝……使妹……嗯……美极了……唔……”

  “哎唷……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快活死了……”

  华云龙感到他的心在狂跳,阮红玉的叫床声,使他浑身发热。他抱着她的屁股,双手不停的抚摸,大宝贝进出的更快了。阮红玉全身舒畅极了,尤其阴道内有大宝贝的插抽,更觉无比充实舒服。她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他,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枕头角,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抛送,使得水潺潺的阴户更加的凸出。

  小穴洞口的骚水就如泉水般,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淋浸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弄得华云龙万分的舒服。华云龙抽插的更加疯狂,大宝贝在阴道内左右狂插,撞来撞去,阮红玉的花心,被大龟头磨擦得酥麻入骨。

  “哎唷……我的小穴……啊……妹妹全身酥……酥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水流出来了……唔……哥……你的大宝贝……真会……插穴……舒服死了……啊……啊……”华云龙见她的骚水愈流愈多,阴道里更加的湿润温暖。于是,他毫无忌惮的一起一落,宝贝如入无人之地似的干进她的小穴。

  “啊……啊……红玉……你的小……小穴……真美……又紧凑……又湿润……大宝贝干起来……真舒服……”

  阮红玉已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用力……唔……好哥哥……我爱死你的……大宝贝……嗯……美死小小穴了……”

  华云龙已到最后关头,宝贝不停的狂捣着阮红玉多汁的小穴。阮红玉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身,屁股款款的向上迎凑。阴户里直流着淫水,大龟头一进一出,「滋」、「滋」作响。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宝贝和阴户密切的摇摆,起落,真是春色无边。只有男欢女爱,忘情的交欢。

  “哎……哎……好哥哥……嗯……快……小穴……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嗯……龙哥哥……快插穿我……插死小穴……快……”

  华云龙听到阮红玉的浪声荡叫,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肥涨无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气,宝贝奋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阮红玉的阴道中。
  
  阮红玉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痛,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双腿举得很高不停的乱踢著,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态,口里娇哼着:“啊……龙哥哥……你的大……大宝贝……好棒啊……唔……干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

  “哎呀……妹妹……从没……这么舒服……的滋味……哦……哦……我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

  “啊……啊……”阮红玉拼命的摇荡着屁股,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她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使得华云龙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大宝贝好像被阴道紧紧的吸住,花心似张小嘴在龟头上轻咬,轻吸着。华云龙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把宝贝再用力地抽插几下……

  “喔……喔……阮红玉……喔……”他的宝贝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精液,两人都感到无比的舒服、满足。     

  
  华云龙看看床上疲惫不堪,昏睡过去地程淑美、阮红玉,暗叹一口气道:“难道我真的成了一个大怪物,这方面越来越强?”
  
  正在他暗自叹气的时候,从墙壁那边传来蔡薇薇的声音道:“龙哥哥,快过来呀。”
  
  华云龙知道刚才这边的动静瞒不了她,于是快步来到隔壁,刚推门进去,就见蔡薇薇向他身边偎了过来。两颗水汪汪的媚眼从眼洞里秋波闪闪、默默含情地望着华云龙,艳红性感的嘴唇,微微地向上翘着,一对肥嫩的玉乳,尖耸挺拔地傲立在她的胸前。窄细的纤腰盈盈恰可一握,浑圆丰满的屁股,一步一颤地惹人心跳,肌肤雪白滑嫩,全身充满了妖艳的媚态。

  蔡薇薇走近华云龙身边后,靠入华云龙的怀里,华云龙忙把手环上她的细腰,她「嗯」、「嗯」地轻哼两声,已献上她的两片香唇朝他嘴里吻来,两条舌尖不住地在彼此口中吸吮着。

  这烟视媚行、秋波含春的美女,发香和肉香不停地刺激着华云龙昂奋的性欲,香甜的小舌尖一直在华云龙嘴里翻来搅去,坚挺的双乳也不住地在华云龙胸前贴磨着,让华云龙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她的乳峰,另一只手则在她的酥背猛力地捏抚着白嫩的大肥臀。

  华云龙感到一股又湿又黏的热气在胯下拢罩着大宝贝,抽空往下身一看,好美的小穴,阴毛浓密地分布在高耸的阴阜上,华云龙用手去摸摸那娇嫩柔滑的小肉穴,湿漉漉地摸了一手她的淫水,接着把手指伸进穴里轻捏慢揉着,只听蔡薇薇在他耳边叫道:“嗯……龙哥哥……你……揉……揉得……妹妹……痒死……了……喔……喔……妹妹……的……小穴……被你揉……得……好痒……喔……哼……嗯……嗯……”

  蔡薇薇被华云龙的手指一拨弄,使她欲火高涨,偎在华云龙怀里的娇躯轻颤着,华云龙再加紧扣弄的速度,更使她舒爽地直扭着肥臀在华云龙的手里转着,柔嫩的小穴里也流出一阵阵的淫水,浸湿了华云龙挖她小穴的手指。这娇滴滴又骚浪又淫媚的娇娃,被华云龙调弄得忍不住在他的耳边道:“哥呀……妹妹……的……小穴……痒死了……快……快嘛……妹妹要……要……你的……大……大宝贝……快插进……妹妹……的……小穴嘛……喔……喔……快嘛……妹妹……要……大宝贝……嘛……嗯……”

  华云龙见她浪得不顾矜持地求着自己快插她,于是举起她的一条大腿,大宝贝对着那柔嫩的小穴,「滋」的一声,把大宝贝连根插进了她淫水涟涟的小穴里。
  
  这一狠插,使得她娇媚的胴体起了一阵的抖颤,接着努力地扭摆纤腰,款款迎送,好让华云龙的大宝贝替她的小小穴止痒。华云龙只觉得大宝贝插在她的小穴里又紧又窄,阴壁的嫩肉夹得华云龙非常舒服,于是一边抱着她的娇躯走到墙角,一边耸动着大宝贝一进一出地插干起来。

  蔡薇薇不顾自己的母亲宣文娴在内室,可能现在在看着他们的活春宫,爽得浪声大叫道:“哎哟……龙哥……你真会……插穴……妹妹……的……小小穴……被……哥哥……插得……美……美死了……啊……喔……用力……再……再深一点……啊……好……好爽……喔……喔……”

  华云龙淫兴大动,用足了力气,大宝贝狂抽猛插,次次见底、下下深入花心,只见华云龙怀里的美人儿香汗淋漓、骨酥筋软、娇喘连连地不停叫道:“哎唷……哥哥呀……小穴穴……妹妹爽……死了……妹妹……遇到……哥哥……的……大宝贝……插得…我乐……乐死了……啊……又……又要……出来……了……喔……喔……妹妹又……要……泄给……大宝贝……哥哥……了……喔……喔……”

  华云龙只觉她的小穴里猛吸,一股又浓又热的阴精喷了华云龙的大宝贝整根都是,顺着她站立的玉腿流到了地上,雪白柔嫩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华云龙的身上,好像气力都用尽了似的。华云龙搂着这骚浪的小美人让她休息着,一会儿蔡薇薇幽幽地醒了过来,一看到华云龙还抱着她的娇躯,感激不尽地献上了佩服的香吻。

  俩人又吻了好久,蔡薇薇发现华云龙的大宝贝还硬梆梆地插在她的小穴里,娇声道:“啊……龙哥你……还没泄精呐……都是妹妹不好……不能让哥哥爽快泄精……嗯……妹妹现在又很累了……不如……嗯……对了……妹妹跟娘一起陪你好吗……嗯……龙哥的大宝贝一定能让妹妹跟妈妈都很舒服的……好吗……”

  听蔡薇薇这么一说,华云龙的大宝贝不由得在她小穴里震得一阵抖动。俩人互拥着,进入内室,却发现宣文娴已经难受得浑身脱光了,但看见俩人进来,却用两手掩着重要部位,娇羞地低下了头。华云龙走向前去,温柔地道:“娘,你还好吧?”

  宣文娴有些羞涩地回答华云龙道:“嗯……”只是她的两颊马上飞起两片红云,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她的头,不敢正视着华云龙。但见她娇艳美貌,遮着胸前的玉手无法完全掩住的酥胸,雪白圆嫩,下体浑圆丰肥的臀部,让人感到肉欲的诱惑。

  蔡薇薇看出了自己的母亲还不习惯母女同床,走过来道:“娘,你还害什么羞嘛,你们又不是没玩过?龙哥哥太强了,我无法一个人满足他,娘,我们一起服侍他嘛。”

  宣文娴听了女儿这么说,娇靥的红云更是红透了耳根,低垂粉颈,美丽的大眼睛瞟了华云龙一眼,顺势也瞟了一下华云龙胯下的大宝贝。华云龙趁机搂着她的蛇腰,手感既软又滑,她的娇躯像触电了似的颤抖了起来。华云龙就迫不急待地紧抱着她,将火热的嘴唇,印向她鲜红的艳唇上。

  宣文娴被华云龙吻得心头直跳,娇躯微扭,感到甜蜜蜜地忍不住将她的小香舌,勾着华云龙的舌尖吸吮着,整个丰满细柔的身躯已经偎入了华云龙的怀里。美人在抱,使华云龙也禁不住这种诱惑,伸手去揉摸着她肥大浑圆的乳房,只觉入手软绵绵的极富弹性,顶端红嫩嫩的新剥鸡头肉,充满了诱人的神秘,华云龙吻着揉着,弄得这原本害羞的美女娇脸含春,媚眼像要入睡了似地半眯着,鼻子里不停地哼着使人心醉的娇吟声。

  华云龙继续在她乳房上大作文章,五只手指捏揉按搓地不停玩弄着她胸前富有弹性的大奶子,她虽已近中年,但身裁并不比她还年轻的女儿差,反而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丰满肉感的胴体,细滑的肌肤,嫩得几乎可以捏得出水。

  这时蔡薇薇看华云龙一直摸着宣文娴还不急着干她,靠近他们身边道:“哥哥,娘的奶子好肥吧,妹妹的奶子还没有娘大呐。龙哥哥,你快给娘一次安慰吧。”

  三人笑闹了一阵子,蔡薇薇骚浪地急着想要上阵开打,但是孝顺的她顾虑到宣文娴的需求,愿意把头一阵让给宣文娴。于是便把华云龙推向宣文娴,宣文娴实在不好意思在女儿面前与女婿交欢,娇羞地双手紧抱着胸前肥嫩的双乳,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阴毛丛生的小穴,小嘴里叫着:“不要……不要……嘛……”

  蔡薇薇在一旁见她娘羞红了脸的急相,想以身做则,好引发宣文娴的淫性,于是趴到华云龙身边来,两手握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套弄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在她的搓揉下粗长壮大了起来,宣文娴在一旁看了惊叫道:“哎哟……好粗长……的……大宝贝……唷……”

  蔡薇薇对她说:“娘,大宝贝才好呐,干起来才会让小穴舒服呢。”

  蔡薇薇用手指搔揉着华云龙的两个睾丸,握着大宝贝往她的小嘴里塞去,龟头经过香舌的啜舔更是涨得像一粒红通通的鸡蛋般填满了她的小嘴,华云龙挺起腰身,调整角度,把蔡薇薇的小嘴儿当成小穴般进进出出地插干着。
  
  “唔……唔……唔……”蔡薇薇哼着骚淫的呻吟声,吃了一会儿大宝贝,她才吐了出来,拉过了宣文娴,对她说:“娘,现在换你来替哥哥吃吃大宝贝了。”

  宣文娴半推半就地被她按着伏在华云龙胯下,伸出香舌替华云龙舔了舔龟头,接着学蔡薇薇的动作般张开小嘴把华云龙的大宝贝含在口里,吸吮套弄了起来,她的小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虽然动作不自然,但她却也本能地套弄得娇喘不已。
  
  蔡薇薇又靠到华云龙脸旁,献出香舌和华云龙缠绵热吻起来,华云龙把大宝贝挺在宣文娴的小嘴里,让她含得更深入,一边着伸手去掏着蔡薇薇的小小穴,摸了华云龙满手的淫水,弄得她发浪地趴在床上,两脚半跪,大肥臀抬得高高的,现出那淫水涟涟的小小穴,娇吟着道:“哥哥……妹妹……要……你……快来……干…我的……小小穴……娘……放了……哥哥……的……大宝贝……吧……看着……哥哥……如何……干我……”

  蔡薇薇准备好了后,宣文娴也将华云龙的大宝贝从她小嘴里抽出,她也想近距离观摩华云龙和她女儿的交欢场面,毕竟这对一生都很内向的她来说,是很新奇又刺激的呐。

  华云龙移到了蔡薇薇的身后,两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身体微微往上一挪,大宝贝正好对准了她的小穴口,把龟头在她小阴唇上磨了几下,忽然将她的肥臀往后一拉,大宝贝就「滋」的一声干进了她的小小穴,深深插了几下。

  只听得蔡薇薇叫道:“啊……啊……哥哥你……的……大宝贝……干进……了……妹妹……的……小穴心……了……喔……喔……嗯……嗯……妹妹……被……大宝贝……干得……好舒服……唷……啊……哥哥……妹妹……的……大宝贝……好……夫君……快……快干……妹妹……的……小穴……吧……用……用力……的……干……把……把妹妹……干死吧……喔……喔……”

  华云龙开始用力地插干着蔡薇薇的小小穴,而她的淫水也随着华云龙抽送的速度越流越多,宣文娴惊奇地看着她女儿如此骚浪的情状,趴在她的侧面,两手伸到她女儿胸口,抓着两颗大乳房捏捏揉揉。蔡薇薇被华云龙的大宝贝干得意乱情迷,时而低头看她娘玩弄着她的大奶子;时而转头看着华云龙插干她的小小穴。
  
  华云龙左抽右插,越干越起劲,大宝贝像一只热棍子似地不停捣弄,宝贝已被她紧凑的小穴阴壁夹得坚硬如铁。「啪」、「啪」、「啪」,这是华云龙的小腹撞击蔡薇薇肥臀的声音。「噗滋」、「噗滋」、「噗滋」,这是华云龙的大宝贝在她的小穴里干进抽出的声音。

  一旁的宣文娴看着他们这场舍生忘死的大战,也浪得她忍不住淫水直流,抽出摸她女儿乳房的手,伸到她下身去扣揉着发浪的小穴,只见她雪白的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条鼓澎澎的肉缝,穴口一颗鲜艳红润的阴核,不停地随着她挖扣的动作颤跃着,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也不停地闭合著,阴沟附近长满了黑漆漆的阴毛,被她泄出来的淫水弄得湿亮亮地,流满了她大腿根部和底下的床单。

  华云龙见已成功地引起了宣文娴的淫欲,便抽出了插在蔡薇薇小穴里的大宝贝,扑向宣文娴的娇躯,将那曲线玲珑、窈窕动人的胴体压倒在床上,华云龙望着这具中年美妇丰满的肉体,肌肤雪里透红,比梨子还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丰肥的阴阜上生满了黑黑长长的阴毛,像小馒头似地高凸饱涨,比她女儿蔡薇薇还要动人心弦。

  华云龙对她说道:“好姐姐,快摆好位子,让大宝贝替你止止痒。”宣文娴虽然调好身体的位置,但两条粉腿却并拢着,因为此时她的女儿在旁看着她将要挨插的模样,害羞地不敢把小穴显露出来。

  华云龙道:“不,姐姐,要把你的双脚叉开,这样我才能插进去呀。”

  宣文娴羞答答地小声说道:“唔……嗯……好……好嘛……好……羞人呐……哎哟……讨厌……嗯……来……来吧……”说着,缓缓地张开了那两条粉腿,华云龙伏上她软绵绵的娇躯,大宝贝已顶住她发热的穴口,华云龙在她的肥乳上摸了两把,直弄得宣文娴浪吟连连,淫水又流出了不少。

  华云龙的大龟头在她穴口的大阴唇上揉着,宣文娴的全身上下有如千万只蚂蚁搔爬着一般,直浪扭着娇躯,欲火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使她不由自主地娇喘着呻吟道:“哎……哎哟……我……我……难受……死了……大宝贝……弟弟……人……人家……很痒了……哎呀……呀……你……你还不……快……干……干进……来……哟……哟……”

  宣文娴竟然也当着女儿的面叫起床来,还要华云龙赶快插她的小穴。岳母的命令华云龙怎敢不遵,何况是在这种时候,不快把大宝贝插进她小穴里替她止痒,一定会被她恨一辈子的。于是华云龙就把大宝贝对准了她的小穴肉缝的中间,屁股一沉,大宝贝就窜进了小穴里三寸多长。

  只听得宣文娴一声惨叫「啊」,娇躯猛地一阵抽搐,伸出玉手推着华云龙的小腹,颤声叫道:“哎唷……哎……哎呀……痛死人……了……好……好痛呀……弟弟……姐姐……吃……不消……你的……大宝贝……你……慢点儿……嘛……等……等姐姐……的……浪水多……些……再……再插……好吗……”

  近四十岁的宣文娴,小穴这么窄又这么紧,就像是处女未开苞的小穴,比她女儿蔡薇薇的穴还要美妙。华云龙停了下来,轻吻着宣文娴的娇靥道:“姐姐,对不起,我忘你的小穴竟然比薇薇还窄,我一下子就干了进去,实在太粗鲁了。”

  宣文娴哀哀地道:“哎……哎呀……弟弟……你要……怜惜姐姐……你要……慢慢地……插……姐姐……的……小穴……呀……”

  华云龙的大宝贝被宣文娴紧窄的小肉洞夹得酥麻爽快,在她慢慢减弱的喊痛声中,悄悄地转动着屁股,让大宝贝在她穴里磨揉着阴道的嫩肉,宣文娴渐渐被华云龙的技巧磨得浪吟道:“呀……呀……对……对……哎哟……喔……好……好爽……好舒服……唷……呀……我……我的……好哥哥……大……宝贝……好夫君……呀……呀……姐姐……的……小穴……酥……酥麻死……死了啦……哎哟……喔……”

  宣文娴舒服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她躺在身下呢喃的呻吟声,激得华云龙更迈力地旋转着他的屁股。宣文娴的小穴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个不停,一阵流完又接着流了一阵,把她肥臀下的床单都流湿了好大一片,不停地呻吟着:“呀……嗯……嗯……好……好舒服……好……弟弟……你……干得……姐姐……好爽喔……哎……哎哟……舒服透……了……姐姐……受不……了……哎唷……快……大力……干我……嗯……好夫君……快用……大宝贝……大力……干我……嘛……嗯……嗯……”

  华云龙听这对美艳的母女花,在大宝贝干她们小穴的时候都喜欢叫自己哥哥,尤其是宣文娴,是自己的岳母,还满口大宝贝哥哥的叫个不停,听了真让人替她们脸红。不过她们越骚浪,插干起来也越是让华云龙感到爽快,于是华云龙越干越有劲,越干越用力。

  这时休息够了的蔡薇薇挨到他们身边,对着华云龙的嘴吻了起来,这是她表示爱意的方式,每次都会先献上她的香吻。她还一边抚揉着她母亲的大乳房,一边却忍不住骚痒地扣起了她自己的小穴,被华云龙插干着的宣文娴受到两边夹攻,小嘴里娇哼不断,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摇得像波浪一般,娇首舒服地摇来摇去。发浪翻飞中透出一股幽香,此时华云龙的大宝贝整根插进宣文娴的小穴里,顶着她的花心辗磨着。

  美得宣文娴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哎呀……喔……唷……好……哥哥……姐姐……真是……舒服透……了……嗯……嗯……小穴……美……美死了……哎唷……姐姐……真……要被……龙哥哥……的……大宝贝……奸……奸死……了……啊……啊……好夫君……你……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喔……喔……亲……哥哥……姐姐……要……要丢……丢了…我…我不……不行了……呀……丢……丢了……喔……喔……好美呀……”

  只见宣文娴的娇躯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整个人就瘫在床上,浪酥酥地昏了过去,流满香汗的粉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蔡薇薇一直在旁边忍着骚痒看着华云龙大战她母亲,孝顺的她若不是华云龙干得是她最敬爱的母亲,恐怕早就冲过来抢华云龙的大宝贝了。

  这时蔡薇薇一看她母亲已经被华云龙干爽昏了过去,心花大开地赶快躺到她母亲的身边,双腿分开翘得高高的,对华云龙道:“嗯,龙哥,娘被你干爽了,妹妹还没爽够呐!求求你,龙哥哥,快再来干妹妹的小小穴吧。”

  华云龙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手抱着她肥美的玉臀,大宝贝瞄准了洞口,藉着她流得穴口满满的淫水帮助,一下子就整根插干到底。淫水潺潺外流,滋润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再加上宝贝还残留着她母亲泄出来的淫水和阴精,插起她的小小穴更觉奇美无比,这母女同淫的乐趣,真是世上几人能够拥有的呐。

  蔡薇薇浪哼着:“啊……喔……喔……大宝贝……哥哥……用……用力……妹妹……爱死……你的……大宝贝……了……快……快干……妹妹……的……小小穴……哼……美……美死了……插……插死……妹妹……吧……小小穴……痒得……受不了……喔……喔……要……哥哥的……大宝贝……才能……止痒……喔……喔……哥哥……妹妹……爱死你……了……啊……喔……”

  这时宣文娴也恢复了神智,见华云龙无比神勇地插干着她的女儿,她的春情欲焰马上又被点燃了起来,华云龙突发奇想,要宣文娴叠上蔡薇薇的娇躯,两人一上一下地面对面互抱在一起,四颗肥美的大乳房互相压扁着,两只淫水涟涟的小小穴也湿淋淋地互磨着,先让她们母女互磨了一阵。
  
  等到发骚的母亲和淫浪的女儿都娇喘吁吁地极需性的安慰时,才跪到她们的大屁股后面,握着自己的大宝贝不管一切地用力往前一顶,冲进了一只温水袋似的小肉穴里。
  
  “喔……喔……好爽……”这是宣文娴迷人的浪哼声,不用说华云龙的大宝贝先干进的是她的小小穴。
  
  华云龙伸出魔手插进这对娇艳的母女互贴着的酥胸之间,一面玩弄捏揉着两对势均力敌的大肥乳,搓着她们奶子的嫩肉,一面抽出湿淋淋的大宝贝,往下面一只小穴里插进去,这次换骚浪的蔡薇薇浪叫着道:“哎……哎哟……哥哥……你插得……妹妹……好爽……小穴……酥麻死……了……哟……哟……啊……浪死……妹妹……了……”

  华云龙一抽一插之间,也不管干的是她们母女的哪一只小小穴,只要大宝贝不小心抽到了穴外,马上就干进另一只流满淫水的小穴里,就这样长抽深插地干弄着两只感觉不同、但是肥嫩程度差不多的迷人穴儿。

  宣文娴的小穴遇到华云龙这根大宝贝,这会儿在她性欲冲动和华云龙的狂奸下,只干得她紧窄的小肉洞痛麻酸痒各种滋味都齐涌心头,浪叫着道:“啊……啊……喔……喔……捣……捣烂了……龙哥哥……的……大宝贝……要……捣烂……姐姐……的……小穴了……干死……姐姐……的……大宝贝……哥哥……呀……”

  而她的女儿叫的又是不一样,只听蔡薇薇骚媚地叫道:“嗯……哼……哥哥……呀……妹妹的……大宝贝……哥哥……嗯……嗯……你要……插得……妹妹……淫乐死……了……哥哥……你快……用力插……插死……妹妹……都……没关系……喔……喔……大宝贝……顶到……妹妹……的……花心里……了……啊……喔……真……真爽哟……哟……”

  这对狂骚浪淫的母女花扭着娇躯承受着华云龙大宝贝的插干,华云龙也被母女同淫的奇遇逗得十分肉紧,疯狂地一下子插插母亲的紧窄小穴,一下子又插插女儿多水的小穴,换来换去爽得不分东南西北了。这一阵母女同御,一箭双雕,乱伦的淫合,只干得他们三人都乐酥了全身的骨头。
  
  大约过了俩个时辰,华云龙感到无限的舒爽,背脊麻痒,知道快要泄出精液了,忙加速插干两只小穴的动作,最后终于爽快地分别在她们母女的两只小穴里,各射进了一些精液,才累得从她们身上爬下来。

  只见宣文娴也从蔡薇薇的娇躯上滑了下来,她们两人都四肢大张,浪喘不迭地直吸着空气,宣文娴的阴毛尽湿,小穴洞口流出了华云龙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慢慢地从她小穴里呈浓白色地往外流。蔡薇薇的小腹上流满了她母亲泄出来的淫水,黏乎乎地把她原本疏密有致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块块的毛团,还有一些她们母女两人的汗水,但是她们的两只肉穴儿都是一样地红肿大张着,穴口都被大宝贝撑开了约有一指幅的宽度。
  
  三人躺在床上,累得几乎爬不起来,尤其她们母女两只小小穴肿涨的程度,华云龙看没有三两天的休息是不会复原的,三人就在床上尽情地歇息着。
  
  华云龙休息一会,转头一看,身边的宣文娴和蔡薇薇都还在睡,望着她们母女两具丰满柔嫩的胴体,大宝贝忍不住又硬了起来,刚伸手去揉揉蔡薇薇的肥乳,只听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道:“嗯……哥哥……妹妹好……爱困……喔……妹妹……不行了……哥哥……你……去找……娘……吧……妹妹……还……还要……睡……”

  华云龙一看,这母女二人是不行的了。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于是起身拿过被子,将宣文娴、蔡薇薇母女二人盖好,亲吻了睡梦中的母女二人一口,起身来到隔壁谷忆白的房间,他知道谷忆白和自己母亲白素仪——也就是自己的岳母、姨妈白素仪,他今天是打定主意将所有的母女大小通吃了。   

  
  华云龙推开谷忆白的门的时候,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等在门口的是姨妈白素仪,而不是谷忆白。白素仪似乎看出了华云龙心中的疑惑,往内室伮伮嘴,华云龙明白谷忆白可能先睡了。白素仪挪动身体挨近华云龙,把头靠在华云龙的肩膀上,用手抚摸华云龙的胸口。
  
  华云龙也抚摸她的头发,白素仪的身子完全地瘫在华云龙身上,好象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似的。华云龙继续抚摸她的头发,白素仪完全躺倒在了怀里,华云龙温柔地看着白素仪的眼睛:“龙儿爱你,姨妈。”
  
  “姨妈也爱你,宝贝。”白素仪说道。
  
  华云龙低头温柔地吻了一下白素仪的嘴唇,然后又是一下,但这次重多了,白素仪很快有了反应。白素仪搂住华云龙的脖子,将舌头探过来。华云龙的手滑下来隔着睡衣揉搓白素仪的乳房,她的乳房一下子变硬了,乳头挺了起来。华云龙用力地吻着白素仪,同时手不住地揉搓她丰满的乳房。白素仪的舌头热情地在华云龙的嘴里搅动,鼓励华云龙更大胆的举动。

  华云龙解开白素仪睡衣的纽扣,白素仪的手则暧昧地抚摸着华云龙的腹股沟。华云龙很轻易地将白素仪的肚兜解开,露出坚挺成熟的胸部。华云龙的宝贝又再开始膨胀,当这一次白素仪用手抓住华云龙的宝贝时,它已经充血膨胀得白素仪几乎握不过来了。
  
  白素仪柔地握住华云龙的宝贝,上下套弄着。华云龙把手放低,按在白素仪的右乳上,伸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噬咬着。白素仪呻吟着,加快套弄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的嘴唇贪婪地在白素仪的双峰间来回舔吸,但华云龙的手悄悄地拉下了白素仪的短裙和亵裤,白素仪的大腿根部完全湿透了,因潜意识中乱伦的快感而不住地流着淫水。
  
  华云龙脱下白素仪的亵裤远远地丢开,将头凑倒白素仪的两腿之间,欣赏白素仪美丽裸露的阴户。华云龙的舌头分开阴毛,轻轻地弹着那一道裂缝。当华云龙的舌头和嘴唇在她奶油状的裂缝中来回蠕动时,白素仪的呻吟声更大了。
  
  华云龙将舌头探进白素仪的阴道,用力舔她的两壁。白素仪的背拱了起来,脑袋来回地晃动,显得十分地意乱情迷。华云龙跨到白素仪的身上,将宝贝对正白素仪的淫嘴。白素仪的双唇含住了他的宝贝,华云龙可以感到白素仪正用力吮吸着。华云龙的嘴贪婪地舔舐着白素仪的阴户,舌头就象是小型宝贝似的模拟抽插动作。

  白素仪抬起屁股使华云龙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地品尝她可口的淫洞。华云龙的宝贝,毫无阻碍地直达白素仪的喉咙深处。华云龙想抽出宝贝,但很快发现白素仪的嘴吸力非常大,令他的抽动十分困难。于是华云龙上下开弓,上边宝贝在白素仪的嘴力搏动,嘴巴则加速舔舐白素仪的阴户。
  
  过了一会,华云龙将宝贝从白素仪的嘴里抽出,抬起她的腿,放到华云龙的肩膀上,将宝贝顶在白素仪的潮湿的阴道口,白素仪抬起臀部配合他的动作。
  
  “干我,宝贝,把你的精液射在姨妈淫荡的小穴里。”白素仪显然在期待一次真正令人兴奋的交欢。
  
  正当华云龙准备进入时,谷忆白从内室走了出来,笑着道:“好呀,你们瞒着我就来了。”

  那一刻,华云龙没有停下来,而是屁股一挺,粗长的宝贝便完全没入白素仪潮湿温热的阴户内。白素仪的阴户仍然象第一次那样紧,阴壁上的皱摺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宝贝,分泌出的液体弄得华云龙的龟头很痒。华云龙向里挺进时,窄小的阴道紧紧得吸着他的宝贝,阴壁上的皱摺不断刮着他的棱角,使华云龙心跳加速。白素仪抬起大腿缠住华云龙的腰部,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抵子宫。

  这一次他们都来得很快,也许是因为谷忆白在一旁观战的缘故吧。白素仪身体哆嗦着,阴壁收缩,勒得华云龙的龟头生痛,华云龙不由自主地喷发了,又浓又热的精液完全地洒在白素仪的子宫内壁上。喷射持续的时间很短,很快就停止了。   

  
  俩人的舌头仍纠缠了好一会,他们才分开。白素仪对站在一旁看得双颊生春的谷忆白说;“来吧,女儿,我想龙儿不会反对我们母女俩一起上的。”

  谷忆白吃吃地笑着,脱下衣服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她对华云龙那因过度射精而软下来的宝贝噘了噘嘴:“你看它都已经软了,娘,还要多久才能硬起来呀?”她满怀希望地问。
  
  “很快,女儿,只要我们中的一个吮吸它。”白素仪这样说。
  
  华云龙突然有了主意:“为什么你们俩不都一起吸呢?”他笑道:“这样就可以缩短时间了。”白素仪微笑了,她看了看谷忆白,后者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吧,忆白,你先来,让我们看看要多久,我们才能把它弄起来。”白素仪笑着说。
  
  谷忆白低头一口吞下华云龙软绵绵的宝贝,她还没做什么,华云龙就感到宝贝又开始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勃起了。天哪,他今天射了多少次了。华云龙揉搓着白素仪的乳房,她的乳房丰满美丽、细腻光滑,在交欢时抖动起来可以把人迷死。相比之下,谷忆白的乳房略小一点,但更坚挺和富有弹性,上面点缀的两粒乳头呈玫瑰色,非常可爱。

  白素仪靠了过来,舔华云龙的阴囊,谷忆白则继续吮吸华云龙的宝贝。白素仪用舌头去和谷忆白一起,舔华云龙的宝贝。
  
  “嗯,太棒了。”白素仪淫荡看着华云龙说,“味道好极了。”白素仪的舌头往上移动,舔过华云龙的小腹、胸膛、脖子最后停在华云龙的左眼上。
  
  “我想看你干你忆白的样子。”白素仪说,“我要看你的大宝贝插进她的小穴,猛干她的样子。”

  “遵命,姨妈。”华云龙应着,轻轻地噬咬她的脖子。
  
  “不过你不要射出来,好吗?我要你把所有的精液射进姨妈的小穴洞里,龙儿。”她悄悄地补充道,手指还一边抠着她湿湿的裂缝。
  
  白素仪翻过身,加入了舔吸华云龙的宝贝的行列。看着白素仪和谷忆白不辞辛劳地努力工作的样子,华云龙忽然感到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淫荡、最刺激的享受了。她们的嘴唇和舌头交替地舔着华云龙的宝贝,以宝贝为分界线,互相吮吸,将脸贴着华云龙的宝贝,纠缠着的舌头在华云龙的宝贝上翻滚,偶尔才舔一舔华云龙的宝贝。这种感觉太让人刺激了,华云龙的宝贝很快膨胀到最佳状态。他轻轻拍了下白素仪,暗示了她一下,白素仪会意了。
  
  “我想龙儿已经准备好了,忆白。”白素仪说道。
  
  谷忆白欣喜地坐起来,白素仪帮她跨坐在华云龙热力逼人的宝贝上,对正她的阴道口,谷忆白身子一沉,乌黑发亮的巨大龟头立刻撑开她紧窄的阴唇,滑了进去。俩人同时呻吟起来,谷忆白的阴道由于刚才的口交早已湿成一片,宝贝很顺利地便齐根尽没。
  
  华云龙伸手抚摸谷忆白丰满的乳房,温柔地揉搓着。他们俩都放慢动作,专心地感受结合处分合所带来的快感。白素仪坐在一旁,看着华云龙的宝贝在谷忆白鲜嫩、窄小、润滑的阴户进出。
  
  “哇啊,好淫靡的场面,太刺激了。”华云龙听到白素仪这样说。
  
  白素仪忍不住了,扭动着身体,伸手到华云龙和谷忆白的结合处,沾着谷忆白秘穴流出的淫液,揉弄华云龙的阴囊。这一下额外的刺激使华云龙差点射了出来。他们的屁股开始旋转、摇摆,华云龙凑到谷忆白耳便低语:“好好干我的又大又肥的宝贝,妹妹。”
  
  谷忆白呻吟着,疯狂地扭动臀部,华云龙不客气地拽住她的屁股,抬起臀部用力向上顶。她的身子随着华云龙的冲击上下起伏,雪白丰满的乳峰欢快地跳动着,十分养眼。
  
  “喔,好的,就这样,狠狠地干你的表妹,好龙儿。”白素仪说道。
  
  随着华云龙速度的加快,谷忆白更加狂野。但她的身体突然升起,使华云龙的宝贝脱离了她的阴户。正当华云龙焦急时,白素仪的手握住了华云龙孤立无援的宝贝,然后华云龙感到有温热湿润的东西包住了他的龟头,原来是白素仪的小淫嘴代替了谷忆白那尚未满足的肉穴。
  
  白素仪吮吸了一会,又将它还给谷忆白,将它塞回谷忆白那正滴着淫液的小穴。谷忆白迫不及待的往下一沉,重新让华云龙的宝贝回到她身体里,充盈的感觉令谷忆白快乐地大声呻吟。他们俩又开始机械地交缠起来,但比刚才更用力,也更快速。显然,由于白素仪刚才的打断,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欲火。
  
  “再用力点,龙儿,干死你表妹。”白素仪说道:“她喜欢这样。”
  
  谷忆白现在已经快乐得说起胡话来,不知天南地北得尖声淫叫。白素仪坐在她的背后,趴下来看他们的交合处。每一次华云龙把谷忆白顶起来时,华云龙都可以从他们俩的间隙中,看到白素仪兴奋得扭曲的脸。白素仪边看身体边不断得起伏,左手紧紧得拽住华云龙的小腿。
  
  谷忆白炽热、紧窄、多汁的阴户不断地向华云龙纠缠,弄得华云龙牙关打颤,阴囊收缩,简直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于是华云龙放弃主动,放任自由按自己的意思做。谷忆白俯下身子,手按在华云龙的肩膀上,将身体上下摆动,使臀部起伏的频率能加到最快,坚挺丰满的双峰,随着她的每一次起伏颤巍巍地抖动着,两粒小樱桃在华云龙眼前飞舞,使华云龙狠不得一口将它们咬下来。
  
  “用力,好表妹。”华云龙说道:“好表妹,好好地套弄表哥的大宝贝吧。”谷忆白闭上眼睛,头往后仰,撅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伸手够着她挺拔的双峰,用力地挤压,揉搓着。

  “喔……喔……哥哥……快……哥哥……”谷忆白尖叫着:“我要来了……喔……喔……干我……干我……哥哥……我不行了……喔……快了……快来了……”谷忆白的淫叫声声肉紧,身体剧烈地震颤。她疯狂地旋转屁股,阴唇用力研磨华云龙的根部,身子完全伏在华云龙的怀里,下体紧紧相贴,不住地摩擦着。
  
  “对,做得好,你也射出来吧,射到我的宝贝上。”华云龙吁吁不已。
  
  谷忆白大力地起伏了几次,然后直直地坐下来,双手用力地挤压乳房,象要把它们压扁似的。谷忆白的阴道收缩得是如此得紧密,仿佛如果华云龙不吐出点什么喂喂它,就要把华云龙的宝贝揉烂、挤碎、箍断似的。
  
  “哦……射给我……哥哥……求求你……哥哥……快射给……妹妹……”可怜的谷忆白,她完全不知道华云龙和白素仪的默契,还在苦苦地哀求。
  
  “哥哥……不要折磨你的表妹了……快射出来……射到表妹热热的小穴里来……”谷忆白的哀求差点使华云龙动摇,但白素仪马上伸手过来,掐住华云龙的阴囊,华云龙本已经要流出的精液迅速倒流。

  白素仪挪到他们身边,搂住谷忆白,帮她用力揉搓乳房,用嘴温柔地吮吸、噬咬她的热得发硬的乳头。同时白素仪把华云龙的手指拿过来插在自己的阴户里,臀部前后起伏,就如同谷忆白现在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一般。
  
  “哦……哦……宝贝……用手指……用手指……”白素仪大叫着:“用手指干姨妈的小穴。”白素仪的阴户又热又紧,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华云龙的手指流下来,流了华云龙满满一手。华云龙的两根手指插在白素仪火热的肉洞里,用力的抽插、搅动,想先把白素仪弄至高潮。

  “干我……宝贝……干我……把你的热精射在姨妈里面……”白素仪喘息着,肌肤罩着一种朦胧的玫瑰色光泽,俏脸涨得通红。白素仪紧紧地贴着谷忆白,俩人的胸部互相倾轧、挤压,阴户则不住地往华云龙大腿上蹭。
  
  “哦……天啦……哦……太美了……干我……哥哥……射在妹妹的里面……哦……不行了……人家要泄了……”谷忆白尖叫着:“哦……泄了……”

  华云龙捉住谷忆白的两片屁股蛋,用力地抽动,谷忆白的臀部左右摆动,阴道急促地收缩,紧紧吸住华云龙的宝贝,挺拔的双峰随着每一次冲击而颤抖。一阵剧烈的震颤后,谷忆白倒在了华云龙身上,紧缩的阴壁随着高潮的到来剧烈地抽搐。   

  
  “舒服吗?表妹。”华云龙问道,一边慢慢地抽动宝贝。
  
  “哦……哥哥……太完美了……妹妹爱你。”谷忆白说着,温柔地搂着华云龙。华云龙的宝贝仍然处于亢奋状态,谷忆白显然觉察到了,说道:“这不公平,你还没出来呢。”

  “我知道。”华云龙说,“还有姨妈呢,姨妈现在一定想我干她,是吗,姨妈?”白素仪搂住他们俩,抚摸着华云龙的屁股。
  
  “当然了,快来,龙儿。”白素仪有点不知羞耻地笑着说。华云龙将宝贝从谷忆白紧缩、湿润的肉洞中拔出,白素仪看了看粘满谷忆白流出的淫液的宝贝,伸出舌头给华云龙舔干净。由于白素仪的搅局,华云龙刚才没有在谷忆白的洞里射出来,此时华云龙迫切需要插插白素仪的小穴,好好地发泄一通。

  华云龙将宝贝从白素仪正起劲地舔吸着的小嘴里抽出,把白素仪的屁股转过来,想从后边插进去,但白素仪阻止了华云龙。白素仪转过身,趴下来,头凑到谷忆白淫荡地大开的大腿之间,屁股对着华云龙。
  
  “干我,龙儿。”她呻吟着,低头凑到谷忆白被华云龙干地有些肿胀的阴户前,说道:“龙儿,我只要你干姨妈,狠狠地干吧。”说完,白素仪开始舔谷忆白的小裂缝,谷忆白的身体突然激灵了一下,跳了起来。刚刚经过华云龙猛烈侵袭的肉洞现在显得十分敏感。
  
  华云龙爬到白素仪的身后,并起两指戳进白素仪湿漉漉的阴户中,用力搅动。白素仪的阴道收缩,阴壁紧紧地吸住华云龙的手指,虽然嘴巴正在品尝谷忆白的小小穴,但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华云龙按住白素仪的屁股,从后边将宝贝插入白素仪饥渴得直流口水的小穴。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使白素仪停止了吮吸谷忆白的小穴,拱起背,似乎不能一下适应这种感觉。
  
  “哦,太棒了,这感觉真好,龙儿。”白素仪呻吟着道:“龙儿,姨妈爱你的宝贝。”
  
  华云龙开始大力向前推进,龟头已经深深地刺进了白素仪的肉穴深处,这回轮到华云龙呻吟了。白素仪的小穴热得象个火炉,湿漉漉的,阴壁紧贴着宝贝,并且不断地收缩,蠕动,挤压着华云龙的龟头,快乐得华云龙直喘气。

  华云龙开始前后抽动,小腹撞击着白素仪丰满性感的臀部,「砰砰」有声。与此同时,华云龙看到白素仪又再吮吸谷忆白的小穴。白素仪显然知道舔哪个部位才能使谷忆白产生快感,谷忆白的眼睛紧闭着,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享受着白素仪给她带来的快感。
  
  每一次华云龙大力插入,都使得白素仪的脸完全贴再谷忆白的两腿之间,弄得俩人淫声不断。华云龙猛烈地冲击着白素仪的阴户,一下,两下,三下……不知多久,一股汹涌的暗流袭遍华云龙全身,华云龙的神经突然间变得异常敏感,压抑已久的精液不断地冲击龟头,向他敲响冲锋的警钟。

  “我要射了……姨妈……快……”华云龙急道。
  
  白素仪一言不发,只是加快了舔谷忆白小穴的速度,同时屁股大力左右摇摆。华云龙终于忍不住了,阴囊一紧,压抑了好半天的精液有如脱疆野马怒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白素仪的内壁深处。白素仪身体一哆嗦,一股热流悄然涌出,紧紧地包围着龟头,令华云龙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都受到强烈的冲击。再看谷忆白,显然她也达到了高潮,双腿不住地痉挛,屁股往上挺着,用力摩擦白素仪的脸。

  华云龙的喷射持续着,浓厚、粘稠、火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向白素仪的阴道深处。华云龙的小腹紧紧地贴着白素仪的屁股,宝贝只是快速做着短距离的抽动,随着每一次抽动,就射出一股浓精。
  
  “哦,好美。”白素仪叫道:“太棒了,龙儿,你真伟大。”
  
  “我也想尝尝娘那里的味道,好吗,娘?”谷忆白撒娇道。
  
  “好啊,不过得等龙儿射完再说。”白素仪正在兴头上。
  
  “当然了,娘。”谷忆白微笑着爬到白素仪的两腿下面,仰头舔白素仪和华云龙的结合处。
  
  “哦……哦……太棒了……乖女儿……别停下……好好地舔娘的小穴……别停下……”白素仪叫着。
  
  华云龙抽出宝贝,扳过谷忆白的身子,将刚射完精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宝贝,狠狠地插进她渴望的小小穴中。谷忆白满心欢喜道:“哦,太大了。”
  
  白素仪由于华云龙的射精而引起的高潮还没有退,谷忆白的舌头就伸进了她的阴户内。白素仪的阴核已经暴露出来了,长长的、粉红色子弹形的样子。谷忆白用舌头舔着它,轻轻地摆弄,又用牙齿噬咬,弄地白素仪的淫水一下子汹涌流出。
  
  持续的射精使华云龙有点站不住了,他只感到腰部酸痛,看来又要来了。华云龙突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一瞬间,一股热流再次喷射而出。这两次的高潮间隔是如此地短,以至于华云龙竟完全无法控制。这一次射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多,简直是呈一条直线似的猛烈地冲击在谷忆白阴壁上,再深深地打入子宫中。
  
  谷忆白被华云龙这突如其来的射精给打懵了,很快便攀上了高潮,阴道抽搐着,接受华云龙的赐予,同时兴奋得不由自主地将脸紧紧地贴在妈妈的阴户上,用力疯狂地摩擦。白素仪被这突然的摩擦一刺激,身子一颤,一股阴精便顺着阴壁流了出来。最后,他们三人筋疲力尽地瘫在一起。

  华云龙抽出还插在谷忆白阴道内,已经完全软下来的宝贝,白素仪蜷成一团,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低声呻吟着。谷忆白则搂着华云龙,伏在华云龙身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华云龙的胸前。经过连场的激战,他们三个都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但他们的精神仍然亢奋。
  
  就这样过了很久,已经是午夜了。华云龙把白素仪抱回床上,华云龙和谷忆白分别睡在她的两边。吻了吻白素仪,向她道晚安。然后华云龙又吻了谷忆白,温柔地抚着她红潮未退的俏脸。噢,华云龙又硬起来了,他差点想翻过身去,再干一次谷忆白。
  
  这时白素仪睁开了眼,给了华云龙一个媚眼道:“龙儿,别太累了,太晚了,你们也应该睡了。”她轻轻说道:“还有明天呢……”三人相拥着,叠颈交股,沉沉睡去……  

 

 
第四五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就这样,华云龙是乐不思蜀地安慰着他那些女人,或母女同欢、或姐妹同床,成亲的日志就这样悄悄来临了。自然可以想象得到,成亲得热闹是不用说了,华云龙终于又见到了薛灵琼和梅素若、小玫、小娟、小苹主婢。八个新娘子自然是高兴得很,最高兴的当然是华云龙了。
  
  八个新娘子阮红玉、宫月兰、宫月蕙、梅素若、薛灵琼、贾嫣、蔡薇薇、谷忆白与华云龙一起拜过天地,就被送入洞房。华云龙少不得要应付贺客,总算都应付完了。阮红玉、宫月兰、宫月蕙、贾嫣、蔡薇薇、谷忆白都已经可以算是「老夫老妻」,揭开盖头,喝过「合卺酒」,就算礼仪完成了,她们今夜是不会留宿华云龙的,早早地就将华云龙推出了房间。
  
  然后他就来到薛灵琼的房间,揭开盖头,喝过「合卺酒」,烛光下的薛灵琼出落得更为娇艳,华云龙忍不住搂在怀中痛吻了个饱。薛灵琼待他平静下来,轻声道:“你啊,还恁地嘴馋肚饱,今日妹妹不敢留你,快快去梅姐姐房中,「春宵一刻值千金」,切莫辜负了这洞房花烛夜的大好良辰。”将他推出门去。

  华云龙心中暗想:这么多女人,真正明媒正娶,在洞房花烛之时才得初欢的,也就梅素若一人而已。我可不能慢待了她。不知不觉来到梅素若的房间,见梅素若正坐在床边,旁边站着小玫、小娟、小苹三个侍女,看见华云龙进来,欢天喜地地将华云龙牵到床边。华云龙掀起红头纱,只见梅素若薄施脂粉,分外艳丽照人,华云龙心一荡,搂住梅素若说道:“若妹,回想前尘,真是如梦似幻。想当初,我还差点……”
  
  梅素若虽伶牙俐齿,但在这洞房心动的时候也变得紧张起来,她急忙伸手掩住了华云龙的嘴道:“今天别说不吉利的话,你还说呢,还不是你……”
  
  “还不是我「讨好卖乖,儇薄可恶」是吗?”华云龙不待她说完,自己接了上去,旁边侍立的小玫、小娟、小苹三人也是掩嘴低笑。
  
  羞态可掬的梅素若,在红烛的照映下,柳眉杏眼、朱唇半点、面如桃花,光看就让人再醉一瓮,闻言也是「噗哧」笑了:“你还是跟初次见面是一样可恶,我就知道,这辈子逃不了你的手。”
  
  小娟笑着道:“姑爷,时候不早了,该喝「合卺酒」了。”三个小婢笑嘻嘻地服侍华云龙、梅素若二人喝过酒,铺好被褥,起身告辞。
  
  华云龙笑着拦阻道:“你们别走,今夜是你们小姐的好日子,你们也有份。”
  
  三个小侍女闻言羞得满脸通红,梅素若笑着道:“我就知道她们三个早晚要是你嘴边的肉,你既然提了出来,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小玫、小娟、小苹三女闻言,娇羞地道:“我们愿意服侍小姐和姑爷一辈子。”
  
  梅素若接道:“她们三个虽是我侍女,但情同姐妹,你可不能亏待了她们。”
  
  华云龙笑着道:“若妹,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了她们,你有的,她们也会有。”
  
  梅素若笑着道:“傻丫头,还不快谢谢姑爷?”
  
  小玫、小娟、小苹三女忙道:“多谢姑爷,让我们来服侍你们吧。”
  
  华云龙笑着道:“今天洞房花烛夜,我不要你们服侍,我先和你们小姐玩,你们看着,然后我再和你们玩,好不好?”小玫、小娟、小苹三女羞红着脸点头答应。
  
  香风醇酒,美人如玉。高燃的红烛下,梅素若的俏脸被映的红扑扑的。华云龙伸手握住她的右手,伸出左臂去搂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闻到她的幽幽少女香气,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印下一吻,嘴唇所触之处,犹如火烫。一个温香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梅素若脸上白里泛红,少女羞态十分可爱,华云龙心中一荡,登时情热如沸,紧紧搂住了她,深深长吻。梅素若羞红着脸,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布。

  热吻之下,只见梅素若双颊晕红,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可爱。华云龙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梅素若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经过一阵抚摸,华云龙把她放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裙带。梅素若此时已是如醉如痴,毫无反抗的任由华云龙一件件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华云龙一直脱到她精光为止,雪白细嫩,柔润凝脂股的胴体,顿时呈现眼前。

  一对高隆的乳房,尖挺高翘,尤其是那两粒鲜红如樱桃般的奶头,向上高翘的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真是艳丽夺目。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大阴唇,长满了浓密乌黑细长的阴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大阴唇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圣地。
  
  华云龙爱怜的抚摸梅素若的脸颊,梅素若微震一下,腮颊又添了些许红热。梅素若媚眼半开、朱唇微合,紧张、喜悦、幸福的感受,让她心跳急遽,惹得胸脯双峰上的蓓蕾也一阵颤动。华云龙的手心,摩挲着柔嫩细致、吹弹可破的肌肤,让梅素若觉得酥痒入骨,她彷佛听得自己内心在呻吟着。

  华云龙轻轻挪开梅素若掩住胸口的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胸脯乳根的部位,掌缘刷过乳峰,让梅素若原本欲醉的思绪,更陷入一种舒畅的晕眩中,酥麻骚痒的感觉,竟然从胸口窜向头顶,并延伸至小腹以下。梅素若觉得丹田彷佛燃起一把火,那热度正慢慢地漫延散开,使她的额头、鼻尖渗透出点点汗珠。

  华云龙的手掌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指尖时而轻触着,梅素若耻丘上的绒毛边沿。未经人事的梅素若,只觉得一阵心神荡漾,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腿,磨擦起来。华云龙的眼光投射向梅素若那一对雪白粉嫩的玉腿,仔细看着她的胯间妙物,只见她的阴户绒毛茂盛又卷曲,从耻丘上延贯下去,一直布满胯下的阴唇上;肥厚的阴唇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里夹着一粒嫩红的阴核。

  华云龙用手指剥开梅素若的阴唇,只见里面肉色桃红,桃红的肉膜上,还含着黏腻湿液。梅素若娇羞满脸,呻吟声宛若黄莺轻啼。华云龙的手指再轻轻滑进梅素若阴户的细缝,并顺着滑腻之势塞进阴道,只觉得里面窄紧、滑润、热烘烘的。华云龙顿时觉得周身血液沸腾,潮涌般的热流注向下体,令他原本挺胀的宝贝,又跳了几下,似乎又肿胀了许多。

  “呀啊……疼……”当华云龙的手指插入阴户洞口时,微微的刺痛让梅素若娇吟一声,但随即又觉得混身酥痒,不由得玉股轻轻地晃摆了几下。华云龙用手指再深入一点,只觉得紧凑凑的,毫无回旋之余地,及至把一个指头伸进,梅素若已疼痛得颤抖起来。华云龙将手指抽出一看,只见指头湿润晶亮。

  华云龙看得心里猛跳,一阵热流直冲下体,宝贝更加发涨,更加挺直。此时华云龙已是心痒难忍,起身快速脱光了衣物,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宝贝,顿时映入眼帘。看得梅素若、小玫、小娟、小苹四女张口结舌,心中想到:“这么粗长硬大的硬家伙,塞进自己那么小的小穴里去,怎么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给撑死了,胀破了才怪。”
  
  华云龙将梅素若搂在怀中,一面亲吻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核。梅素若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蜜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辉,小穴里流出湿濡濡的淫水来,口里梦呓般的叫道:“龙哥哥……庠死了……”

  华云龙火热的手抚摸着梅素若同样火热的肌肤,所到之处,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好像泄上了晚霞般的红色。华云龙揉搓着腻滑的双乳,顺着雪白的流线直深入她的两腿间。她的大腿不知不觉间张开了,那粉红色的花瓣尽显,那份湿润充分说明了她心中的渴望。

  华云龙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红红的肉缝上,用舌头舐着她的阴唇,并不时用嘴唇吮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小阴唇,再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核,来回反覆不停的又舐、又吸、又吮、又咬着她那美艳迷人、敏感度更胜其母的小仙洞。

  梅素若被他舐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飘飘欲仙,淫水大量的从小穴里汹涌而出。这种阵仗份外令她受不了,她玉足向空中乱踢,雪白的玉体也不停的抖动:“啊……龙哥哥……我受不了啦……好痒啊……”

  华云龙知道她已经骚庠得难以忍受了,深吸了口气道:“若妹妹,我要进去了。”说着翻身上马,分开梅素若两条粉腿,露出那红通通的小穴。
  
  华云龙手握着粗长的大宝贝,对准梅素若的小穴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梅素若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小穴己被华云龙硬塞进去一个大龟头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梅素若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动,口里叫道:“不要再动了……痛死了……”

  “若妹妹,你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龙哥哥……妹妹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你的东西那么大……我怕死了……”

  “若妹妹,别怕,处女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弄时,还是会痛的。”

  “哥……你要轻点……别太鲁莽……要怜惜妹妹嘛……”

  “我知道,若妹妹,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华云龙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声中,粗长硕大的宝贝一插到底,已齐根塞进梅素若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一条细细的血线顺着大腿淌下来,雪白的肌肤映衬着鲜红色分外夺目。旁边的小玫、小娟、小苹三女,也是看得惊心动魄,看自己小姐很痛的样子,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梅素若感到一阵刺痛,洞口涨得满满的。这时的小玉户口,紧咬住大龟头颈部肉沟,梅素若痛得眼泪直流,粉面煞白,下面像要撕裂一般:“别动了呀……痛死我了……”

  华云龙温柔地吻着她,用舌尖舔着她眼角边的泪水,表示无限温柔体贴,同时也不住抚摸、亲吻着梅素若,以减轻她的痛苦。经过了一段时间,梅素若感到好多了,这才微微一笑的说道:好狠心……刚才痛得差点就晕过去了……现在就好多了……你轻轻动动看……”
  
  由于小玉户塞得满满的,一种从未有的滋味,使梅素若感到心里酥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着华云龙的腰。华云龙强抑欲火,缓缓地抽插,每次龟头吻着花心时,梅素若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既快美又酥麻,微微有些痛。
  
  “若妹妹,还痛吗?”

  “好一点了……哥……你轻一点……我受不了……”华云龙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她的细皮白肉,玩弄着她那两颗肥尖挺翘的乳房,以及两粒艳红如樱桃似的奶头,渐渐加快了下面的抽插。
  
  梅素若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变着,变成了一种快感、舒畅、惬意、骚浪的表情出来。她小穴里子宫深处,每次被大龟头一碰,就使她有一阵搐痉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而颤抖一阵,穴心里就流出一股浪水来。

  “龙哥哥……妹妹现在不痛了……我开始感到痛快了……”

  “怎么样?若妹妹,哥哥没有骗你吧。”

  “嗯……嗯……”梅素若嗯嗯声的哼着,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摆起来了。

  华云龙见她那付骚媚淫浪的表情,知道她已开始尝到男女交欢的乐趣和甜头了,更用力的快攻猛打,大龟头猛地捣着她的穴心,直捣得梅素若是欲仙欲死,猛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骚声浪叫:“龙哥……哎唷喂……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啊……小穴好美哦……”
  
  “哎……唷……好美……好舒服……啊……顶到花心了……嗯……嗯……龙哥哥……的……原来插穴是如此的美……如此的棒……嗯……嗯……再快一点吧……”华云龙像是受到鼓舞般,一次比一次快,也一次比一次重,次次都顶到梅素若的穴心口上。梅素若被抽插的娇喘呼呼,屁股也随着华云龙的抽插,而上下的顶着,尝尽了交欢的美味。

  “喔……好哥哥……嗯……嗯……你的大宝贝好粗……嗯……小穴好涨……好充实……唔……唔……小穴被干得……又麻……又痒……嗯……嗯……”梅素若被插的天旋地转,早已魂逍九重天,嘴里不断发出淫声浪语,抛下那少女的矜持了。

  “嗯……嗯……好哥哥……啊……啊……小穴好美……好爽啊……唔……唔……你的宝贝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哥哥……嗯……唔……我不行了……嗯……快……再用力顶……嗯……啊……嗯……”梅素若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两腿也抬高,紧紧的钩住华云龙的双腿,使俩人的下体更加密合。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下面是一个插一个顶,小嫩穴被挤的流出水来。

  “啊……好美……嗯……嗯……美死我了……用力插吧……快……快用力……噢……小穴要升……天了……啊……很美……美上天……好宝贝……弄得舒服……死……了……哎……我……我……啊……”华云龙挪出右手去搓揉梅素若的双峰,这使她倍感舒畅,又尽情的呼喊着。她的娇吟浪叫,可把旁边观战的三个小侍女听得娇靥通红,心说:小姐这是怎么啦,这么羞人的话也说得出口。
  
  “美……美死了……嗯……好哥哥……你又搓又揉的……好……好美喔……宝贝又是如此棒……插……插的妹妹我好……好舒服啊……嗯……嗯……今后人家的小穴……要……嗯……要你的宝贝天天插……嗯……嗯……好……好舒服啊……”
  
  “啊……啊……好哥哥……你的大宝贝操得……妹妹……的小穴快要升天了……妹妹真的不行了……龙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再操下去……妹妹会……会死啦……狠心的……龙哥哥……啊……你……你饶了我吧……”

  一阵无法形容的快感,涌上梅素若的心头,身子忍不住的一阵颤抖,穴心感觉非常的酥麻,双手紧紧的搂住华云龙的背:“嗯……好哥哥……插的小穴好美……花心好酥……嗯……大宝贝哥哥……你干得美死了……哦……哦……嗯……快……快……快插……我爱死了……哦……嗯……我快……忍不住……啊……泄……啊……我泄了……”就听到小穴「滋」、「滋」两声,小嫩穴的精水潺潺而流。

  “啊……我的好妹妹……屁股摇快一点……抱紧我……你那又热又烫的浪水……烫得我的宝贝头好舒服……哥哥……快要射精了……把我抱紧点……若妹妹……”
  
  华云龙只觉得腰眼、阴囊在酸麻;宝贝在跳动、膨胀,便知阳精将泄,便双手紧紧揉捏她的奶头,屁股拼命的狠抽猛插,一轮快攻之下,龟头一阵稣痒,背脊一阵酸麻,一股滚烫的浓精飞射而出,全部喷射到梅素若的小穴子宫里面。

  “啊……好烫啊……好美……好舒服……”梅素若生平第一次初尝那滚烫的浓精,射入小穴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欢原来是这么美妙,这么神奇,而又是这么舒服,不由得使她甜在心里,笑在脸上。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个人都满足了,两人紧紧拥抱,互相吻过来、吻过去,这是爱的巅峰,灵与肉的世界。   

  
  休息半晌,华云龙笑着问道:“若妹妹,你还要不要?”
  
  梅素若摇摇头道:“刚才我差点没命,你跟她们玩吧。”说着转头一看,三个小侍女正羞红着脸,夹紧双腿站在床前,就道:“你们还站着干什麽?赶快脱衣服上床呀。”

  三个姑娘一听脸更红了,最後还是小娟勇敢地带头宽衣解带,小玫和小苹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小娟冲她们丢了个鼓励的眼色,她们才慢腾腾地脱下衣服。随着地上衣服的增多,三个一丝不挂的、神彩各异的裸体少女展现在华云龙面前。
  
  “啊,太美了。”他说着,将最先脱光的小娟拉到怀里,一低头在她的脸上狂吻起来,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直揉得小娟,仰身挺腹,奇痒难忍的说:“啊,姑爷,我们都是第一次,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放心吧,你看你们小姐不也吃得蛮爽快的,当然女人第一次都是要痛的。”说着,华云龙抱着小娟躺到床上,让那又粗、又壮的大宝贝直立着,直看得小苹和小玫好似触电似的,芳心狂跳不止。

  华云龙这时一只手在小娟的乳房上揉捏着,一只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着。华云龙顺着自己的大手欣赏着她的身体,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褐色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在小腹下面是乌黑卷曲的阴毛,布满两腿间和阴唇两侧;她那粉嫩的两腿间,阴户像小山似的凸起,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核外突,像一颗红色的玛瑙。

  华云龙将手停下小娟的阴户上,用食指按着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地揉动着。小娟随着他的揉动,也扭动着屁股发出呻吟,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抓着华云龙的手在自己的丰满的乳房上揉着。

  梅素若这时也已休息过来了,她倚在被子上,轻揉着被华云龙干得有点肿胀的阴户,看着他们四个,见小苹和小玫对这那粗壮而坚挺的宝贝不知该如何下手,她忍不住坐到床边,伸手在小玫的阴户上一摸,沾了一手的淫水。她笑着说道:“小玫,你的淫水都流出来了,还不快点上来?不要怕,小姐帮你们,来。”

  梅素若先让小苹扶着大肉棍,随後让小玫爬上床,蹲在华云龙的身上,用手帮她分开阴唇,对准那通红发亮的龟头,慢慢地插进小玫的阴穴。然後她站起身来,按小玫的肩上,往下用力一压。“啊……”随着宝贝的连根滑入,一阵剧痛向小玫袭来,小玫忍不住叫了起来。

  梅素若连忙抱着,将自己的双乳压在她的身上揉动,双手也抓着她的双乳揉捏着,安慰道:“没事,不要怕,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後就没事了。”

  小玫在梅素若的揉捏下,疼痛慢慢地减轻了,她轻轻地扭动着屁股,让宝贝在阴道里滑动起来。随着她的扭动,阴穴里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她也加快了扭动速度,以减轻穴里的那种奇痒。梅素若一边指挥着小苹帮助小玫她扭动屁股,一边用手在小玫的阴户和乳房上揉着,很快地小玫就开始浪声大叫,呻吟了起来。
  
  “嗯……啊……好……好棒……”这种套动的快速与缓慢,可以由自己来控制,而且深浅的活动也能随意,更能下下触到痒处。

  小玫屁股的扭动速度越来越快,随着白嫩的屁股的扭动,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也开始飞快的颤动着。小脸蛋绯红,一双妩媚的杏眼微微闭合着,脸上完全是一种美爽之至的表情。小玫每套下去,必尽根而没,口中也浪声道:“哼……哼……爽……爽快极了……嗯……真是……舒服……我……我……好……快活……姑爷……小玫……终于成了……姑爷的……女人……好舒服……小玫……好快活……”
  
  “嗯……好……好舒服……哼……哼……哎唷……好……真是……痛快极了……哼……痛快极了……姑爷……小玫……要一辈子……让你插……”那大龟头在阴穴中进进出出,弄得淫水肆溢,小玫到此真是浪极了。

  “嗯……哎唷……美……美死了……嗯……哼……美……”华云龙觉得一股热浪又冲向龟头,原来是小玫丢了阴精。

  “哼……”小玫现在只有喘息的份了,瘫软在梅素若的怀里不动了。

  
  而在小玫上下套弄的同时,华云龙也把小娟上移,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分开她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她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祗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紫红肥厚而多毛。
  
  华云龙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发现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顶上面绯红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着。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绯红色、艳丽而迷人。华云龙用手指一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濡濡的阴户里面,轻轻的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啊……姑爷……”小娟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钩魂的媚眼望着他,心胸急剧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啊……哥哥……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小娟,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华云龙说完之后,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着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
  
  “唔……哥哥……舔得好……舔得妙……”小娟已被吮舔得实在受不了,屁股死命往上挺,她全身浪态十足,口中娇媚的呻吟着。
  
  华云龙嘴按在那薄薄的阴唇上,向着阴穴里又吹又吸,直弄得小娟直打寒颤。他又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她的阴户里面,舔刮她的阴壁上那绯红色的嫩肉。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道:“小娟……舒……服不舒……服……”

  “啊……哥哥……你别……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哥哥……我会被你……整死的……”小娟被华云龙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散,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着。

  “唔……别吸吮了……我下面好痒……”华云龙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唇、阴核,舔得小娟一阵阵麻、痒、酥,她舒服的猛按他的头,身体一阵颤抖。小穴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
  
  “好哥哥……小娟……呀……美……美死了……你真要命……把……把我舐得……啊……美死了……”华云龙进一步把舌头直伸进小娟的阴穴,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的搅动着,鼻子则顶在她的阴核上揉动着。
  
  小娟从来没经过这种挑逗,呻吟着道:“啊……哥哥……你太厉害了……我要死了……我不行了……啊……我又要泄……泄身了……”小娟竟然和小玫同时高潮,瘫软在床上。

    
  小苹和梅素若一看,连忙将她俩放在床里休息。华云龙回头一看,正好小苹正弯着身子,把枕头往小娟的头上塞,那两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倒垂着,随着身体的移动而颤动着,两腿间的阴穴,湿湿的一动一动的,像是要吃东西。

  华云龙一把将小苹放倒在床上,小苹被他忽地一拉,吓了一跳,但是一看是姑爷,连忙躺好,分开双腿,说道:“姑爷,快点来嘛,小苹里面痒死了。”

  华云龙一听,反而不急了,只见他一手撑着床,一只手握着宝贝顶在她的阴核上,轻轻的揉动着,只揉得小苹上下挺动着屁股,想用阴道把龟头套住。随着华云龙的挑逗,小苹欲火难耐,她索性一把抓住华云龙的手,将阴户对准龟头,用两片阴唇含着它。

  华云龙一看正好,屁股用力一挺,整根宝贝便插入了阴道。小苹只觉得阴道里像是插进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花心,同时一阵剧痛也在她体内炸开。华云龙这时欲火上升,开始轻抽慢插,双手则在她的双乳上用力地揉捏着。
  
  随着华云龙的抽动,一股快感很快流遍了小苹的全身,她的粉脸上呈现出一种舒服痛快的表情,她将两条丰满的玉腿盘在华云龙的腰上,屁股也开始上挺配合宝贝的插入。因为前戏充足,小苹感受到的「破瓜」之痛并不久,很快就浪吟起来。
  
  “嗯……嗯……啊……姑爷……小苹……好美……用力……用力……干……我……”九浅一深,左插右抽,华云龙像一头猛狮,他一边干插,一边咆哮。小苹的浪臀经他撞顶,掀起美丽的浪花。

  “嗯哼……嗯……哼……啊……好美……”小苹面红耳赤,香汗淋漓,浪叫不己。

  “啊……快……小苹……要……出来……了……唔……求你用力……干……快……用力一点……耶……”「噗滋」、「噗滋」,小苹的淫水大作。华云龙见她不停的叫床,心下喜欢,又猛力的动作,比原先来的猛而快。

  “啊……啊……”娇喘如呢的小苹,终于在他的一轮猛攻之下又出水了。此时,华云龙正是来劲的时候,沾满淫水的宝贝正干得舒服。华云龙把宝贝抽出来。

  “喔……嗯……”小苹嫩穴一时空旷,嗯哼的娇嗔着。华云龙把小苹翻过来,让她躺着。小苹被他插得不知所云,也没理会,仍不停地嗯哼呻吟。华云龙将她的两只脚一抓,然后跨在自己的双肩,身体往下压。于是小苹的浪臀便成悬空,他则环抱着她的美臀。

  “哦……龙哥哥……啊……又来啦……”华云龙的宝贝硬如铁棒,立刻又插进来,阴唇夹着宝贝,「噗滋」、「噗滋」,经他的压插,淫水又流了许多。

  “喔……嗯……哦……喔……”华云龙只觉得小苹的小小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宝贝,每抽插一下,他的龟头便热麻不已。

  “哎哟……哎哟……哥哥……啊……对……对……用力……啊……小穴……好舒服……唔……再来……对……插……吧……我爱……你……嗯……嗯……”小苹狂浪的吟叫,朱唇不传地颤动,华云龙更是神气十足,如入无人之境地猛干。小娟这时也醒了,她爬起来,跪在华云龙的背後,用力地推着华云龙的屁股。

  小苹被插得次次都抵及花心,淫水狂流,流得阴毛、大腿、床上及华云龙的宝贝上都是,一片一片湿湿的。况且龟头的肉棱,随着每次的抽动刮擦着阴穴内的肉壁,小苹哪经过这种狂抽猛插,她一面扭动着屁股,极力迎合着,一面娇声呻吟:“啊……啊……好舒服……好痛快……美死了……啊……啊……要丢了……”

  华云龙和小娟一听知道她快要丢了,一人更加用劲快速抽插,一人用力狂推起来。果然,小苹一阵阵的颤抖,媚眼直翻,阴精从子宫口喷射而出,直冲得华云龙舒服极了。   

  
  华云龙将硬如铁棍的宝贝从小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小苹也四肢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股淫水混合着处女的血迹流了出来,沿着屁股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小娟一看,叫道:“小苹怎麽这麽浪呀?流这麽多水在床上,湿湿的怎麽玩呀?”

  华云龙一看,自己的宝贝、大腿根及床铺上都沾满了处女的血迹和淫水,他跳下床将小娟拉到床边比较乾净的地方,先将自己身上擦干,然后让小娟躺在床上,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让她的阴户高高挺起,然後分她的双腿,挺枪猛剌,「滋」的一声,大肉棍应声而入。

  小娟刚才虽然已经高潮过了,但是到底没有被宝贝插的舒服,她浪得也不管「破瓜」之痛了,只管大声浪叫着,用腿夹着华云龙的腰,双脚勾着他的屁股,屁股用力的挺动着配合华云龙的插入。
  
  “姑爷……好哥哥……快你更用……用力些……哼……好舒服……嗯……”小娟娇骚无力,腿儿软软的摆着屁股,眉儿颤颤,星眼半启,颊泛红晕的紧抱着华云龙。华云龙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大抽大送着。这一来直把小娟弄得欲仙欲死,整个人飘飘然的。

  “哎唷……嗯……哼……”水受到宝贝的刺激,更是不断地流出来,而且宝贝在抽插时还不时带出阴肉,翻来覆去的。

  “小娟……好……快活吗……哼……”华云龙喘着气说道。

  “嗯……我真……真快活……啊……死了……死了……哼……”小娟在说话之际,由于太过于快活,那阴精也不觉丢了出来。这一阵阴精热浪袭来,使得华云龙觉得十分舒畅,于是他更加卖力抽插起来。他们的欲火已经无法抑止,而是在奔放了。

  “啊……太……太美了……嗯……我要……要升天……了……哼……快……插……快插死我吧……嗯……哼……”小娟此时已被插穴弄得舒服极了,华云龙望了小娟那种娇弱欲醉,尤其是那浪声浪语,使他的血液有一股无比的冲动。

  “哼……哼……”华云龙喘着气,猛抽猛插着,有如一只猛虎般。小娟的浪叫和骚媚淫态,使得她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好像要插破她的小穴似的。一阵猛干,引得小娟的淫水也像泉水一样乱流,小娟也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

  “哎唷……又……死了……”原来快活的小娟忍不住再度的丢了阴精,她舒服得咬着华云龙的颈子,这是一场肉与肉之间的磨擦大战。

  “滋……滋……”插穴声是愈来愈响亮了,那当然是小娟流出过多淫水的象徵。

  “啊……我……我会……完了……”华云龙的宝贝在阴穴中不断地旋转着,有时再出其不意的猛顶花心一下。

  “哎唷……酸痒极了……哼……哼……好难过……不……不要再旋……旋转……哎唷……怎么……哼……那么重……嗯……哥哥……真坏……哼……撞到人……人家的花……花心上了……嗯……啊……又旋……旋转了……嗯……哼……旋转了……”
  
  小娟的花心具有一股吸引力,使得宝贝非常舒适,于是更加壮大,激得他精神兴奋,愈插愈起劲了。华云龙开始加速的挺动,猛力的抽插着。这时小娟简直是虚脱了,那阴精不知丢了几回,而且淫水也流了很多,现在只有娇喘浪嘘的力气了。

  “啊……嗯……哼……”这时华云龙鼓足了力量,狠狠的抽了几十下。

  “啊……嗯……”他的宝贝就像雨点似的冲刺着,同时人也打了个寒颤,一股热热的阳精就此丢了出来。
  
  小娟不停地扭动着屁股,浪吟着:“哎……啊……碰到花心了……好……好舒服……啊……”一股阴精随着喷射而出,泄到华云龙的龟头上。华云龙让宝贝在里面轻动了几下,就抽了出来,任凭小娟躺在床边,自己也坐到床上。   

  
  梅素若一看连忙爬到华云龙身边说:“哥哥,累了吧?”
  
  华云龙笑着道:“我不累。”转头对小玫道:“小玫,你一定还没过瘾,咱们再来……”小玫闻言忙爬到床边躺下,华云龙捞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双肩,把小玫那娇嫩的白屁股翘起来。华云龙扬起宝贝,「滋」的一声,已将宝贝插入小玫的小穴。

  “啊……嗯……呀……”宝贝进入小穴后,小玫按捺不住的浪叫起来。

  「噗滋」、「噗滋」,淫水不断流浪出来,发出悦耳的声音。华云龙抱住小玫的浪臀,毫不留情。小玫启着朱唇,那香舌露吐,一伸一纳,沾着丝丝的口水,煞是性感。

  “嗯……嗯……嗯……我的穴……好胀……好饱……哼……哥哥……”

  “哥哥……用力……用力……干……啊……好爽……再……来……快……”听到小玫舒服的浪叫,华云龙像头牛,他高高的举起宝贝,起起落落。

  “呼……呼……噢……”华云龙自己也忍不住的狂呼起来:“好美……的小穴……”他的速度放快。已香汗淋漓的小玫,经他一阵狂插,已娇嗔连连,似乎丧失意识,她紧紧的用手抱住自己的双乳。

  “美吗……小玫……”

  “小穴……爽……唔……大宝贝……干得妹妹……死去……活……来的……啊……”华云龙见小玫被搞得死去活来,淫浪百态。为了逗趣她,让她讨饶,华云龙故意将抽插的动作放慢。

  “啊……姑爷……好哥哥……不要……停……哦……快……用力……干我……快……快……”

  “呜……呜……求求……你……姑爷……好哥哥……来吧……小玫爱……你……嗯……小玫……要你……的……大宝贝……”华云龙听她讨插,那种性饥渴的情绪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于是他再一次的加快速度,并且用力推送。

  “啊……哦……我……来……啦……”小玫经他一番压送,身体哆嗦起来,再一次的达到高潮。她娇嗔连连,全身无力的浪叫着。华云龙仍继续抽插,阴唇紧咬着宝贝。

  一会儿,原来像死去般的小玫又再一次的清醒,并且娇哼起来。原来她又春潮来临,千娇百媚。华云龙也感到全身热呼呼,血液沸腾不已。华云龙改变作战方式,他让小玫侧躺着,自己侧躺在她身后。他抱着她的一只大腿,让小玫的阴户洞开,然后他的宝贝从后面捣入。

  “嗯……啊……”宝贝插入后,华云龙开始插送,小玫轻哼的呻吟着。宝贝一进一出,次次入底,顶着花心。华云龙感到全身舒服透顶,随时有射精的可能。又插了上百下,又听到小玫浪淫起来。经验告诉华云龙,她又要高潮了。于是他又猛力顶了十来下,两人终于同时的达到交欢的高潮。

  “啊……啊……噢……噢……”华云龙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紧紧将她抱住,身体颤抖不停。而小玫几乎魂破九霄,浪声浪叫。

  “哦……哦……哦……哦……啊……”她的娇躯蠕动着,香汗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冒出。
  
  五人是兴尽而罢,换过床单,华云龙搂着梅素若睡在里面,小玫、小娟、小苹三女睡在靠外边,五人很快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去梦里找寻周公去也……   

  
  窗外的鸟儿开始歌唱了,但是并没有吵醒熟睡中的人儿。直到骄阳透过窗廉,梅素若才缓缓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当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抱着时,含羞的笑了。小玫三女已经不在了,看情形是先起床了。梅素若轻轻推着华云龙,当他醒来时,她羞得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哥,我们该起床了吧。”梅素若低低说道。

  “不要。”华云龙托住梅素若的下巴道:“这是我们的新婚,晚一点没有关系。”

  “哥,还是起床吧,等等……让人家笑。”

  “再躺一会儿吧,若妹妹,我们也算是历经磨难,才终成眷属。”说着还用力搂着梅素若的小腰,吻着小嘴。

  “嗯……一大早就……”梅素若向旁边躲着,最后还是被华云龙吻住了。嘴在吻,而手在滑润的肉体上爱抚着,轻轻地揉,慢慢地摸,在到达桃源洞口时停住了,于是就在上面摸弄着。

  “啊……龙哥哥……天亮了……不要嘛……”

  “谁说天亮了,就不可以呀。”梅素若娇声的喊着,一手去阻止下面的东西。

  “啊……那讨厌的东西……”说着小手轻轻打了一下,表示既惊又喜。

  华云龙被打得猛然一缩,叫了起来道:“哎呀,痛死人了,若妹妹,你好狠心。”

  这一突来的举动,可吓坏了梅素若,她急忙严肃地说道:“怎么样?痛得很厉害吗?让我看看。”说着也忘记了害羞,一把就将被子拉开,俯下身去,用小手轻轻握住粗大的宝贝,仔细地查看着。

  “还痛……可是……你握住就不痛了……”华云龙开了个玩笑,使他饱了眼福。梅素若白嫩的肉体整个露在外面,那光洁的白皮肤毫无斑点。两个丰满的玉乳,顶着两个粉红色的小乳头,看得华云龙心头狂跳,忍不住地捏着她的玉乳。明白过来的梅素若发现爱郎是在调逗她,羞得一个转身压在华云龙的身上,小嘴一翘扭着身体不依。

  “我不要……龙哥哥……你坏……我不来了……”说着还用两手猛垂华云龙的胸膛,引逗得华云龙哈哈大笑。

  “还笑呢……我不依……不来了……”华云龙怕她真的恼了,连忙将她搂过来,吻着她的小嘴,一个转身就把她压在下面,九寸多长的宝贝也跟着吻着阴户。

  许久,梅素若呼出了一口气道:“龙哥哥,你好坏,我才不要呢。”嘴里说的不要,可是下面玉腿却悄悄地分开,这时华云龙急忙扶着宝贝往里面送去。

  “哥……轻……轻一点……痛……嗯……”痛字刚出口,那大宝贝已挺进一半了。

  “哼……哥……嗯……”再稍一用力,已全根没入了,可是这次华云龙将宝贝挺入后,就不再动了,只让大龟头紧抵花心,在穴心上磨着,大龟头在里面一胀一缩的!

  “啊……龙哥哥……好难过啊……”

  “若妹妹,哪里难过呀?”华云龙调皮地问道。

  “不知道,人家都难过嘛。”

  “哪里难过?”

  “嗯……哥坏死了啦……就在里面嘛……”

  “若妹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华云龙说着,猛力将大龟头颤了两下,直抖得梅素若浑身酥麻,忍不住道:“啊……不行……我要……”

  “说不说……”

  “哥……我说……小穴难过嘛……”梅素若话刚说完,小脸羞得通红,引逗得华云龙缓缓抽插起来。

  “哥……快点嘛……唔……”

  “我就是要……若妹……浪……”

  “人家不会嘛。”

  “不会就不弄了哟。”华云龙说着,表现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并且慢慢向外抽出宝贝,刚抽到小玉户的洞口。梅素若忍不住抱着他,不让他抽出。

  “哥……不要抽出来嘛……哥逗得人家难过死了……哥……我要……”

  “要什么呀?”

  “好哥哥……人家急死了……干我嘛……”华云龙被逗得欲火上升,便将宝贝插入洞内,狠狠地抽插起来。

  梅素若被插得浪水直流,口中不断呻吟着:“嗯……唔……唔……”

  “哥……雪妹不行了……哎呀……”华云龙知道快她泄了,连忙把大宝贝往回一抽,再深深的向里面一挺,阵阵麻痒,周身发抖,不由自主地花心再度流水。

  “啊……哥……不能再动了……”华云龙不理她,依然狠狠地干着。

  “哥……哎呀……不行了……不能动了……”华云龙知道她忍不住了,连忙用足力气,猛力地抽插数下后,自己也一个颤抖,「噗」、「噗」射了阳精。射得梅素若张嘴直喘:“啊……龙哥哥……嗯……”两个人都泄了精,相互纠缠在一起,浪水淫精顺着丰臀流到床单上,弄湿了一大片。

  一会儿,梅素若才嘘了一口气说:“哥……差点儿要了妹妹的命。”

  “若妹妹,舒服吗?”

  “嗯……好美呀……魂差点都离去了……”梅素若说着自动搂抱华云龙献上香吻,软小的香舌也送到华云龙的口中。两人片刻温存,最后梅素若说:“该够了吧,快起床,看别人不笑死才怪。”

  华云龙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们新婚怕什么。”

  “嗯……不……快起来……”梅素若扭着小腰撒着娇,那样子可爱极了!

  “好,我们起来吧。”

  “你先起来。”

  “为什么你不起来?”

  “不……哥……人家怕你看……”这时华云龙笑了起来,找着衣服穿,走到床前道:“若妹妹,我来拉你。”

  “那你闭上眼睛。”华云龙很顺从的紧闭双眼,等一会儿,梅素若递给他手,他轻轻的一拉。

  “呀……哎唷……”

  “怎么啦?”

  “痛……下面很痛……都是你害人家的……”梅素若用着埋怨的眼神看华云龙。

  华云龙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海棠枝上拭新红,怎么会不痛?谁叫你刚才动得那么凶,现在又怪我。”

  “哥……你又坏……我不来了……”梅素若说着,伸手要打他。最后她又给华云龙抱住了,一阵甜蜜的吻,这才嘻嘻哈哈的换衣服。   

  
  隔日是薛灵琼的洞房之夜,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华云龙自然得心应手。来到了薛灵琼的房间,一番亲吻之后,华云龙将她放置于床上,迅速的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除去。华云龙那贪婪的眼神,不断地在薛灵琼的身上打量着,又伸手在薛灵琼的玉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迷人的双乳上,捏弄着小乳头。薛灵琼受到如此的爱抚,全身像受到电击一般,不停的蠕动着娇躯,并发声轻哼着。

  “嗯……唷……嗯……啊……嗯……嗯……”

  华云龙忍不住赞叹道:“好迷人的身材。”

  薛灵琼不等华云龙说完,伸出双手环抱着华云龙的脖子,将她那鲜红欲滴的的娇唇吻上了华云龙,两人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口中翻滚着,有时会去吸吮对方的舌尖。而两人的手也没闲着,薛灵琼的左手伸去搓揉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则伸手抚摸薛灵琼的阴唇,还用手指伸入阴户内扣挖着阴蒂。

  经过一阵的亲吻,两人的嘴唇分开了,而华云龙低头用着舌尖在薛灵琼的乳晕游走,有时也会去吸吮那两颗粉红色的肉粒,手指并迅速抽插着薛灵琼的小穴。

  “嗯……嗯……龙哥哥……真坏……吸妹妹的奶奶……嗯……嗯……”薛灵琼娇嗔着。

  “龙哥哥……你的手好……好厉害……啊……好……美……嗯……”此时,薛灵琼抖动的更厉害,双手紧捉着床单,屁股不断的往上顶,配合著华云龙手指的抽插,娇呼着。

  “嗯……啊……啊……喔……喔……好……哥哥……好厉害……妹妹……的小穴好痒啊……嗯……嗯……深……深一点……嗯……人家的花心痒死了……啊……你……用你的宝贝帮人……止……止痒啊……嗯……喔……喔……要……要……要你干……要你插……嗯……嗯……”

  华云龙此时已到了欲火高涨的地步,又听见薛灵琼如此的呼喊,二话不说一翻身压在薛灵琼的身上,手扶着宝贝便往她的阴户里送。只听「噗滋」一声,华云龙的宝贝已进了薛灵琼的小穴中。

  “哎呀。”薛灵琼一声尖叫,泪珠也从眼角流出。

  薛灵琼才娇喘呼呼望着华云龙一眼说:“哥哥……你真狠心啊……你的宝贝这么大……也不管妹妹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唉……妹妹真是又怕又爱……你……你这小冤家……唉……”

  薛灵琼如泣如诉的,楚楚可人的样子使华云龙于心不忍的说:“琼妹妹……我不知道你的穴口是那么紧小……让你受不了……请原谅我……你要打要骂……我毫无怨言的……”

  薛灵琼见他倒蛮体贴的不禁娇媚微笑的说:“妹妹……才舍不得打你骂你……现在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记住别太冲动……”她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显得更娇美、更妩媚迷人。

  “琼妹妹……我要动罗……”华云龙将宝贝插在薛灵琼的小穴内一跳一跳,调皮的说道。

  “嗯……用你的……大宝贝……干你的……妹妹吧……”薛灵琼用大腿锁住华云龙的腰,小穴夹了夹他的大宝贝。

  “嗯……嗯……琼妹妹……你的小穴……在吸我的宝贝……啊……嗯……好爽喔……嗯……夹的宝贝……好舒服啊……唷……”

  华云龙的双手撑在床上,支撑着上身,下身一上一下的抽干着薛灵琼的小穴,他低下头,在欣赏着自己的大宝贝在薛灵琼的小穴洞口进进出出的情行形,真令人销魂啊。有时还会空出一只手来,在薛灵琼丰满雪白的乳房上,东摸摸西捏捏的,一面调情,一面轻抽狂插,渐渐的华云龙的抽插加速了。「噗滋」、「噗滋」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了,薛灵琼双手紧抱着华云龙的腰部,下体更急速的往上顶,并娇呼着。

  “喔……对……就是这……样……啊……我的好哥哥……啊……嗯……嗯……好美喔……好哥哥……深一点……啊……嗯……喔……用力干我……干……干……嗯……干你的小穴……啊……嗯……嗯……就这……样……的干……唷……嗯……妹妹的小穴好爽喔……嗯……嗯……”

  华云龙边插边欣赏,又把速度给慢了下来,只见自己的宝贝,在阴户里滑进滑出的,煞是好看。滑进时,薛灵琼的两片红润的阴唇也跟着往内陷;滑出时,阴唇也跟着往外翻,同时还带了不少的淫水出来,整根宝贝已是滑润异常。薛灵琼感到速度放慢,小穴有点适应不过来,便急呼起来。

  “啊……龙哥哥……好哥哥……嗯……人家正在爽……你怎慢下来了……嗯……快……快干妹妹的小穴……啊……嗯……小穴喜欢……大宝贝哥哥……大力的干……大力的插……喔……嗯……嗯……快……快……喔……”

  华云龙饱尽视,听之娱,全身上下的千孔百骸,无一处不在享受。他浅送轻抽,在每隔六、七下之后,他就会来一次猛插到底,如此的循环。但是薛灵琼比较喜欢深入疾出,重重穿插,因为这样才能抵到她的痒处。偏偏华云龙又将宝贝浅出多深入少,这种滋味实在太逗人了,所以薛灵琼被他逗得穴内百痒无比,不得不把玉臀频频往上抛。薛灵琼双手抱紧华云龙的屁股,把臀部拼命挺起,淫声浪语直呼起来。

  “好哥哥……快插呀……你不要慢下来嘛……嗯……人家叫你大宝贝哥哥……好哥哥……嗯……你……你不要作弄人……啦……嗯……嗯……快动……快插呀……”

  “琼妹妹……好妹妹……喔……我以为你受不了……且已经满足的样子……喔……才将速度放慢……啊……唷……”

  “嗯……嗯……好哥哥……我还不够……我还要……啊……求求你……好哥哥快……点嘛……我要哥哥的大宝贝……大力的干妹妹……嗯……嗯……不然……我不依……”华云龙见了薛灵琼有了反应,不由心中大喜,猛然地抓紧她的身子深插急抽了起来。薛灵琼正被他逗得骚痒难耐,忽得这种深插急抽,真是非常地舒畅,不禁又哼起来了。

  “唔……唔……嗯……嗯……好……好……好……嗯……对……对……大宝贝哥哥……你真了解妹妹……嗯……唔……爽……爽……啊……好爽喔……”华云龙听她如此地哼着,他兴奋极了,一直猛攻,每次都将龟头直抵花心,薛灵琼美得淫声浪语不绝。

  “嗯……嗯……龙哥哥……你用力……再用力吧……嗯……唔……啊……好……好美喔……嗯……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唔……嗯……好……好……快……快点……啊……嗯……唷……嗯……再快喔……”

  华云龙一听薛灵琼如此的发浪,就像打了一针伤情剂,连命都不要似的,大干特干起来,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汗水,而且也喘的张口瞪眼的,气喘如牛啊。薛灵琼给他这种不要命的干法插得全身舒服异常,口中不断的呻吟。

  “嗯……嗯……大宝贝哥哥……干的妹妹……好爽啊……嗯……嗯……好……好痛快啊……唔……快啊……快……死了……嗯……唷……唷……对……对……再重一点吧……嗯……嗯……妹妹好……好爱哥哥的大宝贝……嗯……嗯……干的妹妹……好……好舒服喔……”

  薛灵琼的阴户中不停地一张一合地,花心不停的吸吮着华云龙的龟头。华云龙此时正干的正起劲,上气不接下气地直喘着,忽然被薛灵琼的阴户这么一吸吮,他的龟头一阵酸麻,全身一抖,精液不禁地射了出来,射到薛灵琼的穴心。

  两人力拼一阵,终于得到了高潮,相拥躺着,华云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华云龙听见浴室有动静,睁眼一看,是贾嫣沐完浴之后,直接披着浴巾走进房内。她把门关好后,便把浴巾抖落在地上,裸着身体匍匐在华云龙的身上。她伸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阵骚摸,口中笑着道:“琼妹妹怕一个人应付不了你,所以跟我商量好了,让我来接棒。”
  
  “唔……唔……唔……”贾嫣先摸着睾丸,接着用手套弄着宝贝,等它完全间硬起来,她用巧嘴含住宝贝,吸吮起来。

  贾嫣含着华云龙的大宝贝,一进一出有劲的吸吮着,并伸手到自己的小穴上搓揉着,还用手指插进小穴内去玩弄着阴蒂。她一面舔着大宝贝,一面去轻抚细揉摸着华云龙的阴囊,搞得华云龙全身舒畅,心头乱撞,忍不住的轻哼起来。

  “喔……好……好……嗯……嫣姊姊……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嗯……好爽啊……真棒啊……好姊姊……啊……啊……”华云龙舒服至极,也用手去搓揉她的玉乳,并轻捏着那两粒突出的肉丸,贾嫣的乳房被他一摸一捏娇嗔不止,小穴立刻溢了不少淫水。

  “嗯……嗯……嗯……唔……唔……”贾嫣蠕动着娇躯,放开口中的大宝贝,然后坐在华云龙的身上,先将阴唇拨开,再把宝贝对准穴口,浪淫荡媚的坐了下去,把大宝贝一寸又一寸的完完全全的吞掉,并且扭转着蛇腰,将他的大宝贝牢牢套住。

  “嗯……哼……哎哟……好美喔……”贾嫣双眸微闭,发出满足的淫语。

  「噗滋」、「噗滋」、「噗滋」,贾嫣的浪臀起起遭个落,小穴夹着宝贝狂乱地套弄着,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千娇百媚淫浪无度,香汗流不停,淫语道不绝。

  “嗯……好弟弟……嗯……摸我的奶子……用力的摸……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我好爽好爽……”

  “好舒服……嗯……姊姊……好舒服……嗯……大宝贝顶得好舒服……用力的搓……嗯……好美……嗯……”在下面的华云龙,将双手放在贾嫣的双乳上,用手掌重重的搓揉着她的奶子,用手指去捏弄奶头,下面的大宝贝也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

  “嗯……好弟弟……姊姊的小穴好……好爽喔……嗯……大宝贝弟弟……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好美啊……哦……我美死了……嗯……哦……”华云龙搓揉贾嫣的双乳一阵之后,将双手放下把身体撑起,形成两人相对的坐姿,贾嫣将华云龙紧紧抱住,双乳在他的胸膛磨蹭起来。

  “嫣姊姊……你好骚……好淫荡哦……嗯……哦……姊姊……把你的肥臀转一下……嗯……转一下……对……太好了……”

  “嗯……哦……呀……爽……花心美死……龙弟弟……你真懂……爽……嗯……太好了……太美了……嗯……快……快顶啊……”

  “哦……小穴用力夹……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嗯……哦……可美死我了……嗯……”

  “啊……啊……嗯……龙弟弟……姊姊……我……我受不了……啊……要……哦……我……我要丢了……来了……哦……我快活死了……嗯……”

  “嫣姊姊……哦……你怎么这么快……哦……姊姊……哦……”

  只见贾嫣身体往后倒,双手双脚成「大」字形,不住的喘气,吐气如兰,有气无力的道:“好弟弟……让姊姊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让大宝贝弟弟……好好的玩……喔……哼……哼……好美……喔……嗯……”

  此时的华云龙,下面的大宝贝直直的挺力着,心中的欲火熊熊的燃烧着,将贾嫣的身体一翻身,将硬挺的宝贝从贾嫣身后插入。贾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着,忍不住惊叫起来。

  “唔……好爽……哎哟……龙弟弟……嗯……大宝贝顶死……小穴啊……哦……小穴……好爽哎唷……嗯哼……好弟弟……嗯……你的大宝贝真凶猛……嗯……用力……嗯……快……快干你的嫣姊姊……干姊姊的小穴……嗯……嗯……我……爱死……你……嗯……”说着,贾嫣摇起浪臀,配合着华云龙的活塞运动,将肥臀直往后送,并把头往后转,将那香舌伸入他的口中,去吸吮他的舌尖。

  华云龙则一手搓揉贾嫣的双乳,一手伸到两人下体的交合处,去扣挖她的阴核。如此一来,贾嫣蠕动的更厉害,忍不住的松口哀嚎着:“嗯……嗯……龙哥哥……我好弟弟……大宝贝弟弟……嗯……嗯……我……好美喔……嗯……全身上下都给你玩……嗯……小穴……哦……美……嗯……你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没有这么爽……嗯……姊姊……离不开你了……嗯……嗯……姊姊要弟弟的宝贝……天天插姊姊的小穴……嗯……我好爽……哦……太好了……小穴太美了……嗯……”

  “嫣姊姊……嚎姊姊……你的小穴……真美……唷……嗯……又小又紧的……夹的弟弟的宝贝……好……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嗯……我要干死你……哦……大宝贝要舒服……嗯……我要狠狠的干……小穴……”

  意乱情迷的贾嫣只有没命的浪叫,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一对豪乳,猛力的搓揉,一副春意无边的样子。华云龙狠狠地顶撞花心,同时摇动屁股,使的龟头像电钻似地在花心上钻着,贾嫣摇着圆臀,嘴里直哼着。

  “嗯……唔……龙弟弟……你……你真行……嗯……干的姊姊美……美上天了……唔……快……快……嗯……我……我要丢了……啊……嗯……”说罢,贾嫣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咬着大宝贝,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接着身子一阵颤抖。

  “哎呀……不好……”华云龙心中一惊,却已来不及了,因此他的双腿一挺,使的大宝贝尽量往内伸,随着身体的颤抖,阳精直射而出,冲击着贾嫣的花心。

  “哎唷……舒服极了……”贾嫣觉得花心里一阵奇热,身子也强烈的抖了几下,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一场激战之后,余下的是两人满足的喘息声,静静的享受着美妙的感觉,两人也已感到有些疲惫,华云龙轻轻的抱着贾嫣和薛灵琼,相拥入眠,沉沉的进入美梦中。   

  
  从这以后,华云龙就每天陪着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司马琼、小莺、小莲、小荷、小芙、小梅、小玉,顾鸾音、方紫玉、「倩女教」三十六女徒贾美娅、贾紫姻、贾佳娑、贾绮娣、贾云妃、贾明妍、贾妙妙、贾娉娉、贾婷婷、贾嫚嫚、贾婧婧、贾姗姗、贾玉奴、贾玉姬、贾玉娆、贾素娇、贾玉如、贾玉妩、贾兰姣、贾逸姿、贾淑娴、贾少媛、贾秀娟、贾秀媚、贾文媖、贾妙婵、贾丽嫦、贾素娥、贾丽娜、贾丽姝、贾媟、贾婉、贾嫣、贾妮、贾婕、贾妗,白素仪、谷忆白、程淑美、阮红玉、宣文娴、蔡薇薇、琪儿、环儿、宫月兰、宫月蕙、「苗岭三仙」兰花仙子、梨花仙子、紫薇仙子、梅素若、小玫、小娟、小苹这六十八位女子,他日日左拥右抱、颠龙倒凤,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人生若此,夫复何求哉!  

真正的农村暴肏乱伦

我是一个医生,没什么非凡的,老老实实工作而已。一天我的一个朋友来找我,让我出诊,为他的一位朋友的父亲看病,他家在很远的偏僻村子,我问他为何不来医院就诊,他说患者讳疾忌医,宁可跳大神,请巫婆,也不愿上医院,结果把病给耽误了,现在严重了,只好请医生去上门治病。一般这样的诊还是不出为好,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还是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小毛病,打几针就好了。病好以后的一个月,那位患者,就是那个老头儿,非要请我吃饭,说是要感谢我,推脱不掉,我就去了,在他家住了两天,在这两天里,我是真开了眼界了。 那老头是村长,村里的地头蛇,请客也很有“排场”,我说的“排场”是指吃饭还有人陪酒,陪酒的不是“小姐”,而是老头儿的女儿和儿媳。当天晚上桌上十几个人,有老头和他老伴儿、两个儿子和儿媳,两个女儿和女婿,加上我,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我不熟悉,坐在老头儿身边,一声不吭,似乎不习惯这种场合。三杯酒下肚之后,大家渐渐有了醉意,我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拘束,原来老头当着大家的面儿,把手伸进那中年妇女的裤裆里,往里面一阵乱摸,中年妇女皱着眉头,也不敢吭声,任凭老头儿往裤裆里摸。随后老头儿的儿子和女婿也开始摸四周的女人,但是他们摸的可不是自己的配偶,比如他大儿子和一个女婿正在摸他老伴儿的奶子,他老伴儿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竟然把乳房露出来了,像两个小袋子,干瘪着下垂,但是还是有人对她感爱好,到后来竟然有人把鸡巴掏出来了,让老太太给他口交,天哪!!!这家人竟然明目张胆的乱伦。
看到这里,我不知如何是好,老头儿看到我的尴尬,就让他的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媳过来陪我,她们两个倒是轻车熟路,过来就把上衣脱了,把裤带也解开了。这一家人都看着我,我要是不逢场作戏,他们肯定认为我瞧不起他们,所以只好跟他们学习,把手伸到老头儿媳的裤裆里面,摸她的逼。老头儿女儿用手握住我的鸡巴就是一阵撸,差点儿把我整晕过去。 酒喝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老头儿命令他的老伴儿和他的儿子、女婿睡在一个屋里,其余的女儿和儿媳和那个中年妇女全都陪我睡,至于小孩子们都在东边的屋里睡。刚安排完,老头儿的三儿子和儿媳回来了,三儿子住城里,今天老头儿请客兴奋,把三儿子和儿媳也叫回来了,因为车出了点问题,所以回来晚了。我见了老头儿的三儿媳,大吃一惊,原来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前任女友,名叫贾蕾,好不尴尬,不过也只好假装不熟悉。大家见了面,客套几句,老头儿就急着让三儿子吃饭,我们就都回屋里预备睡觉,忽然我想小解,出去到院子里,厕所在院子的另一端,要路过仓房。经过仓房时,我看见仓房里亮着一盏油灯,希奇,一般农村怕失火,仓房里是不点灯的,这么晚了,是谁在里面??
我走过去透过门缝一看,原来是老头儿和他的三儿媳贾蕾正在^做,估计他三儿媳还没吃晚饭,就被他给拉到仓房里给操了,他三儿媳半躺在一个木架子上,下面垫着破棉被,衣服仍在一边,全身赤条精光,老头更是啥也没穿,拼命往里插鸡巴,操得啪啪直响,还不忘跟儿媳妇亲嘴,似乎把舌头也伸进嘴里去了,他三儿媳妇贾蕾也就三十岁左右,很是风韵,两只乳房随着老头得抽插,有节律得晃动,看的我鸡巴都硬了,赶紧上厕所,然后回去操老头的另外两个儿媳和女儿,想到这里,我一路小跑,奔厕所而去。
小解完,回到屋里上炕,女人们都躺下了,虽然盖着被,但是看得出来,她们都脱光了衣服,看来老头儿在家里还是绝对得权威啊。五个女人,先干谁呢??对了,干那个中年妇女,想到这里我掀开那个妇女的被子,也不用调情,直接就用鸡巴插,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大家不要受A片的影响,实际上男女操逼,很少象A片里描写的一阵抚摩,一阵亲。大都是直接插入,干到射精为止。我也没客气,按住那个中年妇女就是一阵抽送,她四十多岁的样子,腰有点粗,很丰满,一抓一把肉,捏起来手感真好。我也没忘了学那老头儿,一边干一边亲嘴,要两不耽误还真不轻易,操的狠了,嘴就亲不上了,真佩服那老头儿,干他儿媳妇很是专业。这中年妇女姿色一般,其它几个也差不多,普通的农村妇女,身体很壮实,阴道收缩有力,夹的很紧。身上没有香水的味道,只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汗味儿,配合她的呻吟声,真是妙极了。抽插了一百多下,我就站起来,让她给我口交了一阵,然后就换了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是老头的哪个女儿,扳过来就是一阵暴操,每个人一百多下,然后口交,再换人,如此把五个女人操了两遍,算一算总共插了一千多下,憋不住了,预备射精,正寻思着把精液射进那个女人的阴道里呢?这时候,老头的三儿媳贾蕾开门进来了,也不搭话,头发乱蓬蓬的,脱衣服就上了炕。我一问,是老头儿让她也来陪我睡觉,我问她:女人都陪我,那男人怎么办呐??她回答到:我婆婆陪他们六个睡,我汗,还不把老太太操死啊!!
不管那么多了,我把贾蕾裤子脱掉,一下就把鸡巴插进去,她阴道里面粘呼呼的,是那老头儿的精液,真扫兴,要是干净的逼多好!行了,将就了,我猛插了二十多下,就射了,射了好大一波,鸡巴拔出来时,精液也跟着流了一大滩。 射了精之后,身体一下就松弛下来了,整个人瘫在炕上,飘飘欲仙,炕上的六个女人当中,除了贾蕾之外似乎都没有满足,她们围着我看了半天,也不见我的鸡巴有任何动静,于是很失望地散开去睡觉了。没办法,我又没瞌药,干了一千多下了,已经实属不易,各位不要把A片里的情节当真,没有那个男人能狂操一个多小时,除非瞌药。A片的男优也没那么强,多数都是分几次拍的,然后剪辑和在一起,似乎很强的样子,实际上普通男人谢谢多也就二十分钟,象我这样干半个小时的就算强的了。 贾蕾似乎很累的样子,现在躺在炕的另一端,看来是想睡觉了,她被老公公一阵操,估计连饭也没吃。这老头儿也真是的,就是干妓女也要让人家吃饱饭吧?何况是自己的儿媳妇,人家风尘仆仆赶回来,连饭也不让吃,拖进仓房就是一阵操,现在饭菜都凉了,家人都忙着操逼,估计也没有人给她预备晚饭了,真是太鸡巴不讲究了。 还没等我感慨完,门又开了,老头儿的大儿子进来了,光着膀子,一只手拿着衣服,另一只手提着裤子,看来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进了屋直接就奔炕上的贾蕾过来了,也不客套,掀开被子,爬上去就要操。贾蕾不乐意了,一把推开他,说:“人家要忙了一天,都要累死了,你去干大姐她们几个吧。”老头儿的大儿子心有不甘,说:“妹子,我也知道你辛劳,可是你两个月也不见得回家一次,把我们几个都想死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陪大哥爽一下。要不是老爷子发话,让你妯娌几个都陪刘大夫睡,我早就过来了。别怕,我刚才在妈的身体里射了一次,再干你,也不会用太长时间。你再坚持一下。早就知道今天我们哥几个肯定要拼命干你,所以我预备了润滑液,我去给你拿来。” 贾蕾一看,今天不让他操恐怕是不行了,只好再坚持一下,强打精神,说:“不用润滑液了,咱爸和刘大夫刚射完,精液还再里面,权当润滑液了。”(我汗,敢情我宝贵的精液当他们的润滑液了,太鸡巴亏了。)老头儿的大儿子听到这里,心花怒放,扑上去噗哧一声,就把鸡巴插进去了,噗吱噗吱干了起来。
老头儿的大儿子说的没错,不一会儿,其它几个人也过来了,一个个衣衫不整,看来都辛劳“工作”过。老头儿的两个女婿和二儿子都围住贾蕾,排队等着操她,而老头儿的三儿子则过去抱住大嫂亲嘴。实际上贾蕾的模样要比她的妯娌们要好看的多,起码细皮嫩肉的啊,一定是老三很长时间没操大嫂她们几个了,而对自己老婆早就没爱好了,“家花没有野花香”这就是这个道理啊。
听他们谈话才知道老头儿已经睡着了,他们才敢过来,原本老头儿让这几个女人都陪我睡,这哥几个好长时间没干到弟妹了,早就忍不住了,好不轻易才等到老头儿睡下,全都跑到这个屋里,排着队操贾蕾。老头儿的一个女婿还抱歉的对我说:“刘大夫,不好意思啊,哥儿几个都想坏了,要不也不能打搅你,我老婆在那边闲着呢,让她陪你睡吧。”我笑着说:“没关系,我正预备睡觉呢,你们哥几个好好玩吧,难得人这么全。”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也不能在这屋里睡觉了,因为一下子炕上聚了十多个人,哪里还有地方让我躺着啊,于是我借口出去抽烟,穿上衣服到另一间屋子去了。 到了刚才大家一起吃饭的那间屋子,桌子已经撤了,灯还没关,炕上就躺着两个人,老头儿和他老伴儿,老头儿已经睡着了,鼾声震天。他老伴儿光着身子躺在炕上,两腿叉开,阴部流出很多的精液,稀疏的阴毛全都紧贴在身上。我忽然想起来,贾蕾说他们哥几个全都在这屋里睡,一定是他们几个把老太太操成这个样子的,阴部都肿了,五个男人啊,干一个老太太,还能不肿。 我到外面找了个毛巾,蘸了点凉水,给老太太擦洗阴部,不能用热水,否则会肿的更严重。给老太太擦的时候,她醒了,问我:“刘大夫,你怎么到这屋来了?”我回答:“睡不着,出来走走。”老太太明白,我是没地方睡了,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对我说:“这帮孩子,真不懂事,刘大夫,你就在这屋睡吧,我陪你睡。”然后就要帮我脱衣服,我急忙说:“没事儿,大娘,您看您都累了,还要陪我。”老太太看着我说:“刘大夫,你是不是嫌我老啊?”“啊,不是”我急忙解释:“我是怕您累着。”“没关系,我都习惯了,以前也有好多次他们好几个人干我一个。来吧刘大夫,不用担心我。” 老太太都说道这儿了,我还能说啥,心想:那就操一下吧,别干时间太长呗,实在不行就让老太太给我口交。于是我又脱了衣服,原本搭拉下去的鸡巴又硬起来了,不知道哪来的精神头儿,对准老太太的阴部,一下插了进去。一般这年纪的妇女阴道里是很干燥的,不过有他们哥几个的精液在里面就不一样了,很光滑,粘呼呼的,虽然有点儿松,但是我还没干过这么大年纪的女人,所以仍然很有兴致,挺枪跃马,一顿猛干。 这老太太阴道不是很紧,你想啊,这肉套子都操了快四十年了,还生了五个孩子,又有那么多男人没好气的操,还能不松。
我操了五十来下,就把鸡巴拔出来了,一来实因为老太太的肉套子太松,二来是怕把老太太累坏,万一她有个心脏病、脑血栓啥的,可别闹除人命来,我是医生,所以我知道老年人的这个年龄可是心脑血管疾病的多发期呀。拔出来以后让老太太给我口交了一会儿,也没射精,本来也不是很有性欲,只是想知道一下干老太太是个什么滋味儿,所以就让老太太休息了,我出去到院子里抽烟去了。 在院子里抽烟很是舒服,农村的深夜很是清爽,连鸟也不叫了,我坐在台阶上看星星。不一会老头儿的大儿子出来了,我跟他调侃,“爽了??”“恩,真他妈爽!老三媳妇真好,上次操她还是两个月以前的事儿,我跟老三说了,让她多住几天,老三工作忙,明天就要赶回去,让他老婆一个人留下。” 我有点迷惑,问道:“让老三一个人回去,没有老婆,他晚上不寂寞吗?”“没事儿,”他说:“说好了让我媳妇和老二媳妇跟他一起回去,还有我大闺女,她们三个陪老三一个人,咋都能伺候好他,你就放心吧。” “啊 ?还有你大闺女??”我惊奇的差点把下巴掉地上,“不就你们几个么?怎么还有你闺女的事??”“恩,大人们在一起操逼,孩子们也跟着学,开始不让他们操,但是也管不住,索性就放开了,让他们随便了。这不就在东屋,十几个孩子睡在一铺炕上。”我说:“哦,那怎么不见他们过来一起玩啊?”“不行啊,怕女孩子怀孕,她们都没有啥措施,万一怀上了,很麻烦。”“那你让你闺女陪老三睡,就不怕它怀上?” “不怕,老三家里有安全套,我老婆也去,能照顾她,老三干我闺女时,叫他带上套就行了。家里也是这样,有时候乡里计生委发放免费的避孕套,老爷子就让孩子们也过来一起玩,干那几个稍微大点的闺女时就带上套子。”我心里想:还要等发放免费的避孕套,自己不会买呀?真是的。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一阵狂跳,太刺激了,这一趟可没白来呀。 “那几个孩子都多大呀??”我问道,“多大都有,最大的女孩儿十四岁,就是我大闺女,最小的才六岁,都开苞了。老爷子发话了,谁的闺女谁来开苞,睡第一宿,我两个闺女,一个儿子,那两个闺女都在五岁以前就被我给用过了。”“要小心呐,可别怀上,近亲交媾怀上的孩子可不好啊。”说完这话,我好后悔,是不是自己太实在了,不该说的也说,可是他却没在意,回答到:“那是,不过这些孩子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只知道亲妈是谁,不知道亲爸是谁。前些年都想多生几个,女人们都没避孕,大家有在一起搞,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孩子,反正大家都一样,谁的老婆生的,谁就当孩子的爹。”“哦,那一定很刺激吧?”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刚开始觉得新鲜,时间长了也没啥意思,孩子们还小,身上没有肉,摸一把净是骨头,就是有个嫩劲儿。要不找几个陪你睡?让你尝尝小女孩是个啥滋味儿。” “啊,不用了,可不敢呐,万一怀上了咋办呢”我假意推脱,实际上鸡巴都硬了。
他看出我不好意思,就说:“没关系,找几个小的,我去给你叫去。”说完,他站起身到东屋窗口,喊他的二闺女和小侄女。我也跟过去看,屋里炕上一大群孩子,各个赤条精光,有的还在操逼,还有口交的,有的孩子太小,还硬不起来,就在那里乱抠乱摸,居然还有打架的,乱成一团。这种场面估计很少有人能想到,别说亲眼看到了。 不一会儿,两个孩子出来了,他给我介绍,一个九岁,一个六岁,就是最小那个,叫这两个小一点儿的陪我,主要是怕怀上。我看屋里的男孩子最大也不过十岁,看来不带套也不会有事。的确我要小心点儿啊,不过那个稍大一点儿的闺女似乎很漂亮,应该就是他的大闺女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吃碗里的,先玩玩这两个,于是我站在院子里,让那个九岁的给我口交。我用手摸她的胸脯,还没发育,就是很柔软,用老头儿大儿子的话说,就是很嫩。 老头儿大儿子也没闲着,他把那个六岁的女孩儿拉过去亲嘴儿,还用手摸下面,估计这小女孩儿还不能感受性的快感,只能机械地配合大人的动作。我站在那里把那个九岁的女孩儿抱在怀里,在重力的作用下,鸡巴插了进去,鸡巴只能插进去一半,就谢谢到阴道深处了。她的阴道很紧,小孩儿嘛,当然比那个老太太紧。就这样我们两个在院子里干这两个小孩儿。我问他:“你们这样,有多长时间了?”他回答:“那可有年头儿了,早在我结婚以前,老爷子就是村长,有名的^造
派,我是武工队长,那时候我家在这一片儿就说一不二,看谁家的闺女好,就捉到家里来,说是让她交代反革命罪行,实际上就是她陪我们睡觉,漂亮的闺女干完了,小媳妇也行。过了好些年,农村人可以进城打工了,村里的女人们就都往外跑,剩下的要么一大把年纪,要么奇丑无比,看了就恶心,老爷子奈不住寂寞,就在自己家里想办法了,最先干的是我老婆,那天我们爷仨喝了点儿酒,把我老婆骗到庄稼地里,月米长的老高,四周都看不见,我们就在那里,把我老婆给弄了,等到天黑了我们才回家,我老婆都不能走路了,是我们把她搀回来的。打那以后,老爷子尝到了甜头儿,就把老二的老婆也给弄了,当时老二老婆正怀着孩子,大着肚子被我们强行给干了。
接下来没有几天时间,其它几个女人都这样被我们给用了。” 他一边干他侄女,一边跟我讲,“这些女人刚开始都不愿意,时间长了也没办法,就任凭我们干了。干老三媳妇最麻烦,她是城里人见过市面,怕她不依,在老三结婚那天晚上,我们在她的酒里下了春药,等药性发作了,我们四个一起上,干了个愉快,还拍了很多照片。第二天把这些照片给她看,威胁她要是敢声张就把照片给她父母看,她没辙了,只好就范,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反倒很风骚,听说跟她单位的同事还有一腿。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儿媳妇,每次回来,老爷子总是第一个去操她,哥几个也最爱干她,这不,排队等着干呢。”我回过头去,看屋子里面,几个男人围在贾蕾身边,只能看见贾蕾的两条腿,高高翘起,其它部分都被挡住了,估计她现在都没有知觉了,早就麻木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那个中年妇女,就问她是谁。老头儿的大儿子说:“是我们村里的,她没出去打工,在家务农,以为自己四十多岁了,应该没事儿,可是还是被老爷子给盯上了。去年夏天,她丈夫和儿子下地干活去了,留她在家里做饭,我们爷仨摸进她家里,把她给弄了,当时我们威胁她说要是不依就把她儿子抓起来,可是她还是死活不依,我们只好动硬的,我和老二按住她,老爷子把她裤子扒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鸡巴插进去,女人就是这样,等到鸡巴插进去就不反抗了,就是在那里一阵号啕大哭,没人理会她,我们爷仨只管操,一直干到中午,村里人都听见了,也没人敢吱声。后来她丈夫回来了,要跟我们拼命,被我家老二给打躺下了。一直到把她丈夫打趴下,我家老爷子都没动地方,始终趴在那个女人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真是有定力,根本没把她丈夫当回事儿。” .“后来她丈夫在村里呆不下去了,带着儿子进城去了,过年都没回来,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一到晚上,老爷子就叫我们把她接过来睡,现在她基本常住在我们家了。”我心里想,你们他妈的也够缺德的了,啥坏事都干得出来。本来我干你们家的女人,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现在来看,是不干白不干呐。想到这里,我也加快了鸡巴的抽送力度,用力干他的闺女,插了两百多下就射了。
天晚了,渐渐凉了,我就回到老头儿睡觉的那间屋里,两个孩子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我拽过一条被子盖在我们三个身上,今天太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的时候大概有十点多了,老头儿和他老伴儿都不在屋里,被褥也叠起来了,只有我和贾蕾两个人还躺在炕上。我看她还在蒙头大睡,一定是昨晚累坏了,昨晚我睡觉的时候,她还在被人操,不知道干到几点才让她睡觉。我掀开她的被子,她什么都没穿,好啊,我的鸡巴又硬了,此时没别人,正好干她。于是我把鸡巴从她后面插进了阴道里面,刚要抽送,却觉得鸡巴有点儿疼,昨天操逼操的太狠了,龟头都磨的红肿了,今天还没缓过来。没办法,只好把鸡巴拔了出来,穿上衣服,到外面看看。大家基本都起床了,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现在看他们还有小孩子的样儿,跟昨晚可大不一样了。大人们有的在做饭,有的在院子里闲聊,老头儿和他两个儿子去村委会开会了,老三坐在院子里,老二媳妇站在他跟前,背心撩到乳房上面,短裤褪到脚底下,叉开双腿,双手撩着上衣。老三的头埋在老二媳妇的两腿之间,正在舔她的阴部,两只手还在用力捏老二媳妇的乳房。我赶紧把头转过去,不敢再看,不行啊,鸡巴还没有恢复,不能操逼呀,还是别受刺激的好。
午饭过后,老三要开车回城里去了,我也正好搭车一起走,同行的还有他的大嫂、二嫂和大侄女,而他老婆,也就是贾蕾留在家里,要下个礼拜才能来接她,不知道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她要被这些人操多少次啊,这下老头儿可有事儿干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路闲聊,我问老大媳妇:“大嫂,你闺女都这么大了,咋没个避孕措施啊,万一怀孕了,还得打胎,多不安全呐!”她说:“我也知道不安全,但是也没办法啊,十四岁的孩子,哪家医院也不能给带环儿啊。”听到这里,我赶忙说:“这还是问题,我就是大夫啊,我给她上环儿。”老大媳妇问:“刘大夫您不是外科的么?怎么妇科的也能看。”我说:“在大学里什么都学,内科、外科、儿科啦,就是到了医院里才分的,妇科的也懂。”
“哦,那好,咱们今天就去你们医院吧。”老大媳妇说。我赶忙答道:“不用了,在我家就能做,晚上我把需要的器械拿回来,给你闺女上环儿。”于是老大媳妇和她闺女就到了我家里,老二媳妇跟老三回家,约好了,三天后我把老大媳妇母女两个送到他家。恩,不错,这两天我又有女人陪吃陪喝陪睡觉了。 到了我家里,我告诉她们母女,带环儿要先休息一天,不能行房,带上以后至少也要休息一天。她俩点头称是,于是我安置她们住下,家里就我一个人住,租的房子,我老家在外地,又没结婚,就租房住。正好,留宿她们母女俩也方便。我赶紧去了医院,请了三天的假,弄到了相关的器械,预备给那女孩儿带节育环。 到了晚上,我淫心又起,拉着老大媳妇去淋浴,把她身上涂满浴液,光溜溜的,摸着那个舒适。老大媳妇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还算好,可能也没干过什么力气活,不是那么五大三粗的,不过有些发胖,肉墩墩的,小腹上都又桔皮组织了,就是因为皮肤松弛而脂肪过多,皮肤上出现的褶皱。两个乳房也不那么坚挺,有些下垂,是布袋型的,跟她婆婆的有点像,不过正合我的胃口,我就喜欢操这样的老逼,老逼好操啊,可以为所欲为,不像那些小姑娘,操的狠了就吃不肖,老逼往往见过市面,什么玩法都会,又不怕疼,象我这种九世淫魔转世的人最好找这样的老逼操才最合适。
洗完澡,我把老大媳妇拉到客厅,扔到谢谢上,抱着她看电视,她闺女正看得出神,节目是个韩剧,我不感爱好,我感爱好的是这母女俩。于是我抱着老大媳妇,把嘴凑过去,和她亲嘴。现在到了自己家了,完全放得开了,这样玩女人别有一番风味儿,可以放心大胆地肆无忌惮地玩。我用力地亲她的嘴,一边亲一边吸,把她地舌头都吸到我嘴里了,啧啧有声。还不急着操逼,只是抱着她玩,亲了好一阵子,我放开了她,把她胳膊放到两侧,袒露胸部,我色眯眯地看她胸部,看了好半天,连她女儿都纳闷,怎么我忽然停下了。 实际上我是在欣赏,欣赏别人老婆,脱光了躺在我怀里,还是个半老徐娘,越想我是越色急,猛地扑上去,用鸡巴对准她地阴部插了下去,接下来就是一阵狂操,把谢谢压得吱呀吱呀直响。她女儿也不看电视了,瞪大了眼睛看我干她妈。老大媳妇闭着眼睛,没有什么表情,任凭我在她身上淫欲,双手抓住谢谢,以防我把她推到地上。一身的白肉随我的抽插一波一波的涌动,阴唇随我的抽插翻入挤出。操了一会儿,阴道里就浸出了白色的沫子,可能是操的太狠了,把她阴道里的黏液搅成了小气泡,看上去就是白沫子,还粘在我鸡巴上,我叫她闺女把卫生纸拿过来,擦干净渗出的白沫子,然后再继续操,这次力度要小很多,我可不喜欢白沫子粘在我身上。
本来我想今晚把这娘儿俩都干了,但是要给这闺女上环儿,所以不能跟她操逼了,俺可是讲究人,坑害人家小妮子的事情我可不会做,所以也就没让她脱衣服,我怕自己忍不住把她给操了。现在我正干她妈,鸡巴也没闲着,可以让她过来和我亲个嘴嘛,于是喊过来,下面干她妈,上面跟她亲嘴。小姑娘就是嫩,亲嘴的感觉都不一样。干老逼主要是干她的骚劲儿,干小逼主要是干嫩劲儿,两种不同的享受啊,没试过你是不能理解的。人们常说“老婆是别人的好”,就是这个道理啊。你想啊,别人的老婆本来应该是别人操的,社会公德的限制使你不能越雷池一步,现在你却完全不受社会公德的限制,尽情的玩别人的老婆,物以稀为贵呀,自然十分刺激。看着这个女人光着腚,袒胸露乳地躺在你面前任你淫辱,恐怕太监都要动心啊。我请了假,明天不用上班,所以也就不在乎晚点睡觉,尽情地玩弄这母女二人,我把鸡巴拔出来,插进老大媳妇的嘴里,看来她深谙此道,连吸带舔,不一会儿我就有点儿吃不肖了,要射精。我赶忙拔出来,要是射了,今晚就没法再玩了。我把鸡巴放在老大媳妇的胸前,让她用乳房夹住,上下的套弄,也就是乳交,然后把她闺女叫过来,让她给我口交,她必须把头放在她母亲的双乳上方,等我的鸡巴从乳房下面插到上面,然后一下含住,很是有难度。就这样我换着法儿的玩这两母女,唯一不满足的就是没有插进小女孩儿的阴道里,不过没关系,还有两天时间,机会有的是。
大概夜里一点钟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抱着老大媳妇的屁股,一阵猛烈的抽插,把精液都射进去了,说实在的我今天的表现并不好,主要是昨天太累了,还没有缓过来,老大媳妇似乎没有满足的样子,只高潮了一次,也难怪,我的鸡巴基本上就在她娘儿俩的嘴里工作了,就没怎么操她的逼。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没办法,只好明天好好补偿你们两个了,于是抱着她娘儿俩上床睡觉去了。。第二天上午我按计划给小丫头上了节育环,我很认真地给她消毒,尽量小心地操作,防止把她弄疼。一边操作一边和她聊天,分散她地注重力,让她放松。我可是个讲究人,人家娘儿俩昨天陪我搞了半宿,今天人家上环,总得照顾一下吧,整个过程竟然用了一个多小时。下午我带着她们俩去逛街,给小丫头买了两件衣服,吃了顿肯德鸡,到了晚上还是重复昨天的程序,主要干老大媳妇,她闺女在旁边帮忙,这次算是让老大媳妇满足了,她高潮了三四次,最后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拉她都不起来 。

屈辱少妇系列

第01章 小家碧玉—沈君
  沈君称得上是小家碧玉了,个子娇小,皮肤白皙,长发垂肩,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胸部高耸,腰躯柔软,是典型的古典式美女。沉君喜欢穿中式上衣,特别是一件蓝底白花紧身的,素雅又有丰韵,如同油画中人。
  沈君和王远、陈钢是同窗好友,毕业后又成了一家公司一个办公室的同事。陈钢一直暗恋沈君,但沈君半年前嫁给了老实的王远. 由于夫妻不能同在一个办公室,所以公司九楼的计算器中心只剩下陈钢和沈君两个人,王远搬到南面一墙之隔的策划部。透过磨沙玻璃,他们可以看到王远模糊的身影。由于光线的缘故,王远看不到他们。
  陈钢一直想得到沈君,但她对王远感情很深,陈钢始终没有机会。陈钢虽然嫉恨,但一直隐在心底,表面上对他们非常好。特别是经常在工作上照顾沈君,让沈君非常感激。
  陈钢和沈君整日相处,沈君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产生无限幻想。有时和沈君说话时,看着沈君一张一合的小嘴,陈钢总是想「它上面的嘴小,下面的「嘴」应该也很小吧?」;有时站在沈君身后帮助她修改程序,透过她的领口看到若隐若现的酥胸,陈钢就有伸进手去抚摸的冲动;有时沈君躲在屏风后换衣服,陈钢就会想到她柔软的腰、丰满的臀、修长的腿,幻想她的一身白肉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情景……
  陈钢无数次意淫沈君,但始终没有真正下手的机会。然而,到了夏天机会还是来了。王远的母亲患病住院,王远天天晚上在医院陪母亲. 陈钢认为这是天赐良机,他精心策划了一个圈套。
  这一天,陈钢下班后又返回办公室,此时丽人已去空留余香,陈钢叹了口气,走到沈君计算机前。沈君业务远不如陈钢,平时自己负责的系统全靠陈钢帮忙,因此,陈钢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全部搞定。然后,他溜回家,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计划回想了一遍,认为没大问题,一切全看天意。这天晚上,陈钢没睡好,脑海中全是沈君的柔软娇躯,几次都想「打飞机」
  解决,但他忍住了,他要给沈君留着这「一炮」,这等了几年的「一炮」,要尽可能多地储存「子弹」,等着把「子弹」向沈君发射。
  第二天,陈钢按计划请假没来上班,躺在床上睡懒觉. 不出所料,不到中午手机便响了,果然是沈君 .她急切的说:「小钢吗?我的计算机出问题了,明天总公司要来审计,经理急死了,你能来吗?」
  「我……」陈钢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我在机场接亲戚……」其实陈钢家在公司附近。
  「帮帮忙啦,我实在没办法了。」沈君急道。
  「好吧,我一小时后到。」
  放下手机,陈钢点上一支烟,「天助我也!」他想。他不着急,他要等沈君更着急。
  下午一点,陈钢来到公司。一进门沈君便说:「你总算来了,经理刚走,好凶啊,我怕死了。」
  陈钢胡乱答应着来到计算机前。他不想立即解决问题,他要等夜幕降临 .下午四点多,经理又来了,火冒三丈,告诉他们:「不搞完不能下班!」沈君只好答应,而陈钢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心想「当然要搞完,不过不是搞计算机而是搞她。」他偷偷看了沈君一眼:这个小女人,秀眉紧蹙,美丽的眼睛专注着屏幕,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陈钢说:「小君,看来我们要加班了,你给小远说一声。」
  「嗯」沈君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陈钢看着她一扭一扭离去的背影,心想「今晚就要剥开你的衣衫看看里面的白肉。」陈钢知道王远和沈君家在郊外,乘车要一个半小时,天晚了根本没法回家。
  过了好一会儿沈君才回来,幽幽地说:「王远要去医院照顾婆婆,看来今天要住女工宿舍了。」
  「嗯。」陈钢答应着,继续检查着程序。
  五点多了,公司要下班了。王远跑过来,还买来晚餐、啤酒。他向陈钢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陈钢心想「其实我要感谢你呢,今天就让你的娇妻成为我的玩物。」
  「谢谢你,小钢。」沈君突然说:「这两年真是多亏你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这样说,小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陈钢说. 「嗯。」沈君眼睛里全是感激。
  陈钢避开她无邪的眼神,心想「晚上就让你好好感谢我,也许明天你和王远就该恨我了。」
  快八点了,沈君看陈钢一点进展也没有就说:「小钢,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去宿舍登记要间卧室。」
  「哎。」陈钢放下手中的工作。
  王远买的都是他俩愿吃的。两人一边吃一边交谈,陈钢故意说些笑话,逗得沈君花枝乱颤,陈钢看得痴了。
  沈君突然发现陈钢的眼神有些异样,就说:「你看什么?」
  「我……」陈钢说:「小君,你真好看。」
  沈君的脸立即红了,这是陈钢第一次这么说,她一直不了解陈钢的心意。陈钢平时说话很随便,沈君虽然觉得很逗,也很喜欢,但一直把陈钢当朋友。
  陈钢瞬间清醒过来,叉开话题,执意要沈君陪他喝酒,沈君虽不会喝,但不忍心拒绝,便喝了两杯,粉脸泛出红晕。
  饭后他们又开始工作,沈君曾经想去宿舍一趟,十点前如果不登记是不许入宿的,但陈钢巧妙地阻止了她,直到错过了入宿时间. 晚十一点,陈钢一声惊呼,系统恢复正常,两人击掌相庆,沈君更是欢呼起来,「谢谢你小钢,你好伟大!」
  陈钢一边谦虚着一边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小君,你晚上住哪里呀?」
  沈君也想起来,但也不着急:「小钢,你家就在附近,你可以回家,至于我嘛,」沈君一指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就这里吧!」
  简单收拾了一下,陈钢走出办公室,还叮嘱沈君「插好门啊」!
  「知道了。」沈君答应着,又说了一句,「谢谢你,小钢,陪我加班这么晚,真不好意思。」
  「以后再谢吧!」陈钢说了句语义双关的话,匆匆离去。
  陈钢没有走远,偷偷溜进女厕。女厕有两个隔间,陈钢选择了靠里面没有灯的一间. 整个办公大楼只有他们两人,他认为沈君不敢到里面这间. 陈钢踩在下水管上,头刚好伸过隔扇,另一间女厕尽收眼底。
  五六分钟后,高跟鞋的响声由远及近,是沈君。沈君果然不敢到里面这间,而是开了第一间厕所的门. 陈钢这才注意,沈君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套裙,更加显得皮肤白皙。
  沈君还小心翼翼地插上门,陈钢心中暗笑。
  沈君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偷看自己,今天她实在累坏了。她缓缓揭开短裙的纽扣,这件短裙是紧身的,最能体现女性的身材,但蹲坑小便的时候却需解下。她解下短裙,举手挂在衣钩上,恰好就在陈钢脸下,吓了陈钢一跳,好在沈君没发现. 沈君又将长统连裤袜脱下来挂上,陈钢立即闻到一阵清香,往下一看,沈君露出白色内裤和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陈钢感觉到阳具将裤子撑了起来,索性解开裤子将它掏出来。
  沈君脱下内裤,蹲了下去。美妙的曲线立即映入陈钢的眼帘,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沈君裸露的臀部,她的屁股既较小又白皙,皮肤光滑得可以捏出水来,惹得陈钢咽了几次口水。
  「哗哗」的水声更让陈钢热血沸腾,他几乎要冲下去。
  这时,沈君站了起来,臀部的另一种曲线又吸引了陈钢,陈钢想「再等等,一会儿就是我的,任凭我享受」。
  沈君穿上内裤和裙子,却将裤袜拿在手里,不再穿上,想必是睡觉不方便。
  沈君走后,陈钢从管子上下来,靠在墙上,点上一支烟等待。他已经在沈君的茶杯里下了安眠药,只等她入睡。
  一小时后,陈钢回到办公室,轻松地撬开门,溜了进去。今晚天色很好,月光皎洁。黑色的大办公桌上,沈君如同熟睡的女神。
  陈钢走到沈君身前,月光下的她楚楚动人。她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特别是微微上翘的嘴唇显得尤其性感。这是自己一直幻想得到的,陈钢忍不住亲了一下。沈君没有反应,看来安眠药起了作用,陈钢放心了。虽然他一直想占有沈君,但也不想破坏和王远的关系,所以一直等到今天。
  沈君的双腿露在外面,她没有穿鞋子,小脚肉突突的。陈钢轻轻抚摸着,这双脚柔弱无骨。
  「嗯……」沈君突然动了一下,陈钢立即放手。
  「别闹……小远……」沈君含糊着说. 「原来她把我当成了王远. 」陈钢暗自舒了一口气,更加放心,轻轻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抓着沈君的后领口往下扯,上衣被扯到胸部,沈君的香肩露了出来。他再将她的双手从袖筒中抽出,把上衣从胸部一直拉到腰部,沈君晶莹洁白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文胸。
  陈钢轻轻把手伸到沈君的臀下,向上托起她的身体,然后把上衣和裙子从腰部一直褪了下来。
  沈君除了文胸和内裤身体大部分都裸露了,光滑洁白的肌肤、曼妙的曲线令陈钢惊叹不已。
  他把沈君的娇躯轻轻翻转,左手伸到沈君的背后,熟练的解开了文胸的搭钩,沈君那动人的乳房微带着一丝颤抖从胸罩中滚了出来,彻底地裸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沈君身躯娇小,胸部却不小,呈现出成熟少妇的丰韵。陈钢的双手立即袭上沈君的美乳,把整个手掌贴在乳峰上。
  这高耸的双乳是陈钢朝思暮想地,如今握在手中还能感觉到细细的颤抖,更加显出成熟少妇的妩媚来。
  陈钢伸手拈起沈君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拉,便褪到了膝上,隆起的阴阜和淡淡的阴毛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部居然如同少女一般。陈钢将她的内裤徐徐褪下,沈君顷刻之间被剥得小白羊一般干干净净,玉体上已没有寸丝半缕,娇躯洁白光滑不带任何瑕疵。从未被外人探视的神秘肉体,彻底被陈钢的双眼占有。
  陈钢俯下身再次亲吻着沈君的嘴唇,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占有梦寐以求的人是多么激动。沈君有了反应,或许她在梦中和王远亲热呢。陈钢不失时机地撬开沈君的嘴唇,贪婪地吸允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胸部。
  「嗯……」沈君的反应大了些,居然很配合陈钢的亲吻。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陈钢感到无比幸福。他从沈君的唇吻到脖子,从脖子吻到酥胸,含住乳头允吸着。沈君的乳头立即硬起来,口中也发出诱人的呻吟。陈钢的嘴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一直到她的神秘小穴。
  她的小穴果然和她的嘴一样小,阴毛稀少宛若少女。陈钢甚至担心自己粗大的阳具能不能顺利放进去。
  陈钢触到她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阳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小君,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陈钢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根。
  睡梦中的沈君双腿一紧,陈钢只感觉阳具被沈君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而是软绵绵的。陈钢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阳具连根插入。沈君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睡梦中还以为是夫妻做事一般 .她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陈钢更加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沈君平时很害羞,和王远结婚半年来,甚至不愿意让王远看自己的裸体,夫妻做事大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往往是草草行事,虽然含蓄但少了很多情趣。这次,她却在沈睡中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彷佛得到了丈夫的深情爱抚,不由地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啊…嗯…小远…」
  听着沈君轻声呼喊王远的名字,陈钢忌火中烧,顾不得怜香惜玉,涨红着的阳具全力撞击着她的花心。他要令她永远记住这一天,要令她呻吟,要令她哭泣、痛苦。
  陈钢抽插百余次后,沈君美丽的面容渐渐露出娇羞的表情,嘴角还带着几丝笑意,朦胧中似乎她也感觉到一点诧异:为什么今天特别不一样呢?但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顾不了太多,蜜穴也开始一次次泛出蜜水,一张一合地裹着陈钢的阳具。销魂的感觉传遍陈钢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感到无比的畅酣。陈钢觉得,沈君不像被强奸,更像是真真正正地向丈夫奉献着自己的美丽身体. 陈钢感觉沈君已经到达高潮了,而自己也飘飘欲仙了,便轻轻抽出阳具,他要做一次一直渴望做的事——在沈君性感的小嘴中射精。他把阳具移到沈君的嘴上,放到她的双唇之间. 梦中的沈君正微张着小嘴,发出「啊……啊」地呻吟声,陈刚毫不客气,立即把阳具塞了进去。
  沈君的小脸儿涨红了,梦中的她怎么知道嘴里有个什么东西,她甚至用香舌添了添。当感觉味道不对时,双眉微微蹙了蹙,想摇头摆脱。陈钢双手抓住沈君的头,下身一挺,抽了起来。
  沈君的挣扎强烈了许多,但怎么能逃出陈钢的魔掌呢。她的摇晃大大增加了对陈钢的刺激,陈钢忍不住一泄如注。陈钢的这一「枪「憋了好久,精液特别多,呛得沈君连连咳嗽。
  看着沈君满嘴都是自己的精液,陈钢满足的抽出阳具。然而,就在这时沈君突然睁开了眼睛。
  从梦中惊醒的她首先看到的是陈钢满足的笑脸,随即意识到什么,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立即发觉自己是赤裸的,蜜穴微微酸麻,她「啊」的一声惊呼,跳下桌子,嘴角的精液淌了下来,她抹了一下知道是什么了,立即狂奔出办公室。
  她的惊醒也出乎陈钢的意料,不由得一呆,沈君已从身边跑过. 陈钢在沈君的茶杯里下了药,看来药性太小,以至沈君醒来,计划全打乱了,本来他还想再来「一炮」,在沈君的蜜穴里也射一次,彻底占有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但现在全泡汤了。
  「她要到哪儿去?」陈钢一边穿起衣服,一边思索。他突然意识到,沈君还光着身子,应该不会走远,于是拿起她的衣物向厕所走去。
  刚到女厕门口,陈钢就听到沈君大声呕吐的声音,「她果然在这里. 」陈钢得意的笑了。
  沈君平时最爱清洁,夫妻之间从未有过口交,今夜满嘴的精液让她恶心,她不停地吐着,不停地洗着,但心中的屈辱却永远也洗不掉了。她无比后悔,由于一时疏忽,自己的清白身躯竟被别的男人玷污,而这个人竟然还是自己和丈夫最相信的朋友。陈钢,这个经常关心自己、帮助自己的朋友,居然做出这种事。沈君真的不明白。
  陈钢透过女厕的门看到了沈君全裸的倩影,心中一荡,满怀歉意地说:「小君,对不起。」
  沈君「啊」得一声,跑到墙角,双手护胸,叫道「你别过来!」
  陈钢心中好笑,说:「我偏要过去,刚才已经全看到了,你能怎样?」说着推开了门. 沈君一脸怨恨,「你好卑鄙……你要过来……我就从窗户上跳下去!」她站在窗前,伸手拉开了窗户。
  陈钢没想到她会这么刚烈,他不想闹出人命,就说:「好好,你别跳,我不过去。」还把沈君的衣服扔了过去。沈君赶忙弯腰捡起来,也顾不得春光外泄,立即快速地穿起来。
  陈钢笑嘻嘻地看着,如同猫捉到一只可爱的老鼠,极尽戏弄。
  沈君穿好衣服突然跑过来,一把推开陈钢向楼下奔去。陈钢吓了一跳,惊愕之间,沈君已经跑下楼。「她不敢走远吧。」陈钢想,随后回到办公室,静静等待。
  沈君始终没回来,天亮了,陈钢有些紧张,「她不会想不开吧。」下楼找了一圈,没发现人影,就又回到办公室。
  上班了,沈君也没回来,王远也没来。「她会不会告诉王远?」陈钢想,「应该不会,沈君是很要面子的,这种事怎么会告诉王远呢。」陈钢在不安中过了一天。
  第二天,王远来上班了,从他的表情陈钢断定沈君没告诉她那件事。从王远口中得知,沈君病了。陈钢放心了。
  又过了几天,沈君还没来。王远告诉陈钢,沈君要辞职了,他还很不理解「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呢?」
  陈钢心里清楚,但也有几许失落。「就这样失去沈君了吗?」他很遗憾,「唉……那天还有好多事没干呢。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陈钢接连几天郁郁寡欢,那个激情夜晚常常浮现在眼前,特别是看到沈君的一些用具,睹物思人,更添伤感。
  半月后,沈君突然露面了。她一进门就说:「我辞职了,今天是来拿东西的。」
  陈钢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扑上去抓住她,沈君奋力挣扎,陈钢一只大手抓住沈君的双手,另一只手立即插上门,转身抱住她。
  「放开我……不要呀……」沈君叫喊着。
  陈钢没理她,紧紧抱住她,一阵狂吻。
  「喔……不要……王远就在那面……求你……」她低声说,并不断喘息挣扎。透过磨沙玻璃,果然可以看到王远的身影。
  「要不要叫他来看呀?」提到王远,陈钢又妒忌又兴奋. 「你……」这句话很管用,沈君已经不敢叫喊,但仍然未屈服。她不甘心再次受辱,激烈挣扎着,口中低声骂道:「你……你好卑鄙……」这已经是沈君可以骂出的最难听的话了,她的脸气得胀红. 陈钢要征服她,和她保持长久的性关系,怎能放过这送上门的肥肉。他奋力把她上身按住,使她趴在桌子上,双腿夹住她的双腿,使她不能动弹。沈君仍不肯就范,腰肢不停扭动着。
  这反而增加了陈钢的欲望,他左手抓住沈君双手,右手将她的短裙撩到腰部以上,脱下她的白色内裤,露出雪白的屁股。他喜欢看沈君挣扎的样子:沈君扭动着光屁股,在他看来如同色情表演,他在等待沈君的力气耗尽. 果然,在一次次反抗没有取得任何效果之后,沈君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她扭过头愤怒地盯着陈钢,眼睛里闪出幽怨的神情。
  陈钢冲她笑了笑,沈君又开始挣扎,但力量已经不大。陈钢的右手迅速解开她裙子和胸罩,开始上下抚摸她光滑的躯体,嘴上说:「小君,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让你舒服的。你没试过在后边干的滋味吧?很舒服的。」陈钢故意用淫词秽语挑逗她,希望激起她的欲望。
  沈君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姿势也可以做爱,她的哀求声、骂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但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陈钢知道她已经弃械投降了,女人有过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这一点陈钢很自信。
  陈钢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嘴巴轻咬着她的肌肤,一边用爱抚刺激她的欲望,一边很快脱去她上身的一切衣物。
  沈君白生生的趴在桌子上,心里明白今天难逃被再次强奸的厄运,不禁后悔自己简直是送羊入虎口,任人宰割。可是,自己为什么要来呢?沈君也说不清。那天逃出后,她没敢走远,而是躲到二楼厕所里,直到天明。回家后,她本想告诉丈夫,但由于婆婆病重,一直没法开口。她最后决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并作了辞职的打算 .她不想再见陈钢了,然而几天来,她总是失眠,总是想起那一夜,想起那梦中超乎一切的快感……
  陈钢不管这些,此时他正盯着沈君雪白的屁股:在阳光下,沈君的屁股简直是人间尤物,白得刺眼。陈钢摸了摸沈君的阴户,已经有些湿润,便不再犹豫,脱下裤子,将阳具放在沈君阴部轻轻摩擦。陈钢看得出,沈君在极力忍耐,但她的下体却只坚持了几分钟,蜜汁便涌了出来,心中暗笑她刚才还是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被俘虏,这个小女人居然也是个性欲很强的人。于是,腰部一顶来了个老汉推车便抽送起来。
  这次和上次大大的不同:上次沈君把自己当成了她丈夫,可以说是偷奸,自己又激动又紧张,而这次却是真正的通奸了。想到此处,陈钢精神大振,使出浑身解数,九浅一深大干起来。沈君也忍不住低声叫起来,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给了她新的刺激,她开始配合着陈钢的动作起伏。
  大约过了几分钟,电话的声音让他们都吓了一跳。沈君犹豫了一下,接起桌上的电话。
  「小君,小君,」是她老公来找老婆了。
  「哦……」沈君含糊着答应。
  「还不过来?」王远问。
  听到她老公的声音,陈钢停止了动作,但阳具仍插在里面,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淫笑着消遣她。她扭头瞪了陈钢一眼,陈钢故意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沈君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怎么了?」王远关切地问。
  「唔……」沈君犹豫着,「没事的啦,我……我颈部落枕了,让小刚给我治一治。」
  陈钢一边暗暗佩服她反应机敏,一边暗道「我没给你老婆揉颈部,正给她揉胸部、肏肉屄呢。」
  于是说:「是啊,小远,过来看看吧。」
  沈君又瞪了陈钢一眼,眼神充满恐惧和哀求。
  「不用了,我要下楼一趟,经理有事找我。」王远说,「小君,我在楼下等你。」说完,放下电话。
  陈钢双手再次抓住沈君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毫不客气地又抽插起来。
  此时,沈君脸颊泛红,不断喘息,后背不停起伏。只是紧闭双目不敢转过头,看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 她全身绷紧,蜜穴犹如涌泉,小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陈钢知道她快高潮了,有意捉弄她,把阳具拔出了一点. 「别……别拔出来!」沈君说了句自己一辈子不可能说的话。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进去。」陈钢不依不饶。
  「哦……哦……」沈君犹豫着。
  「叫不叫?不叫我走了。」陈钢又拔出一点. 沈君终于还是开口了:「哦……好……老公……」声音比蚊子还小。
  「大声点!」
  「哦……别折磨我……」沈君痛苦地说. 「我要走了……」陈钢把阳具从她身上拿开. 「不!我……我叫……我叫」沈君呻吟着,「好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快来肏我。」
  陈钢脸上掠过一丝笑意,翻过沈君的身子,扛起她双腿插进去。经过几番抽插,陈钢又问:「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说,是不是。」
  「我……」沈君痛苦地说:「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陈钢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开门了,让公司所有人都来看看。」作出要离开的样子。
  「不不……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沈君说完立即闭上眼睛,「我被你给毁了,我没脸见王远了。」
  陈钢一听到王远的名字,一阵妒意上升「说,我是不是比你老公会肏,被我肏是不是更舒服?」
  「你比他会肏……比他厉害……啊……啊……我死了……」
  陈钢看到沈君终于被自己干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一般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双手托起沈君的纤腰,用力把阳具顶到最深处,猛力抽插,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
  沈君全身一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急切地说:「别射到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求求你别射到里面。」
  陈钢不管那些,按住沈君又射了七八次才罢休,然后悠闲地坐到沙发上欣赏. 陈钢发现她双颊晕红,得意地说:「舒服吧?」
  沈君一言不发,依然躺在桌子上,全身赤裸,白色的精液缓缓从她的蜜穴流出,看来她累得不轻. 陈钢拿起早已备好的相机,抢拍了几张沈君的裸照,他要用这些裸照控制沈君,让她永远成为自己的性伴……
  沈君最终没有辞职,她在陈钢的控制下,也逐渐沉溺于和陈钢的婚外性爱中

第02章 白领丽人—杨静
  「唉,六个月零十天了……」杨静翻着办公桌上的日历。
  杨静刚刚过完24岁生日,丈夫便去了加拿大,他要在那里读书两年。由于既没有老人又没有孩子,工作之余,她把全部时光用来思念丈夫。这半年多来,她始终在寂寞中度过,只有和闺中密友叶黎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觉得快乐一些。杨静和叶黎既是同学又是同事,叶黎没有结婚,平时住在自己家,双休日,则和杨静做伴。但最近一个月,叶黎有事没有来,杨静更觉寂寞。
  「杨静,杨静!」叶黎人未到声音先到。
  「哎!」杨静从沉思中醒来,叶黎一阵风似地闯进办公室,她今天穿着一大红的套装,领口很低,露出性感的胸脯。「杨静,葛总找你。」她说. 「哦。」杨静答应着,看了一眼叶黎,笑道:「这么性感?当心噢。」
  叶黎嘻嘻一笑,「当心什么啊?你坏死了,你才要当心呢。」
  杨静收敛了笑容,公司总经理葛龙,43岁,是出了名的色狼,公司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被他骚扰过,杨静和叶黎由于美貌出众,更是让他垂涎三尺,经常借机会动手动脚. 叶黎生性活泼且聪明伶俐,经常能化险为夷。杨静温和内秀,只能躲避,为此,她不敢在公司穿太性感的衣服。
  「他找我什么事?」杨静问。
  「不知道啦,反正小心点. 」叶黎叮嘱着。
  杨静来到葛龙的办公室,「葛总,您找我?」
  「啊,小杨。」葛龙站了起来,招呼杨静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小杨啊,」葛龙坐到办公桌后说,「公司的w 系列产品销售情况怎么样?」
  杨静的心平静下来,「葛总,这些产品市场销售情况不理想,我觉得我们应当加强宣传。」
  「你怎么知道销售不好?我听他们说情况不错嘛。」
  「葛总,我有市场反馈信息。」说完,杨静将一摞资料放到葛龙桌子上,并站到他身边逐一解释。
  「嗯,好好好。」葛龙一边听一边偷偷打量杨静,杨静今天穿了一身牛仔装,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在葛龙看来,却显得格外有丰韵。他心想,「这个女人是公司最不一般的一个,不仅美丽动人,而且腹有诗书气自华,让人越看越痒痒. 」
  葛龙站了起来,装作踱步的样子,转到杨静身后,拍拍她的香肩,「小杨啊,你很细心,比他们强多了。那些小子都骗我。」
  「谢谢您,葛总。」杨静感到一丝安慰。
  葛龙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继续向下滑到杨静的腰,又滑到她的浑圆的臀部,「小杨啊,你的能力我很欣赏……」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隔着牛仔裤轻轻摸捏着。
  「这是第几次了?」杨静记不清了,轻轻躲了躲。但那双手又跟上来,并加大了力量。
  「葛总……」杨静跑开几步,回头看着葛龙,「您要没事,我就回去了。」
  「哎,还有重要的事呢。」葛龙一脸奸笑,指了指沙发,「坐下。」
  杨静无奈,只得坐到沙发上。葛龙也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抓起她的一只手抚摸着,「小杨啊,公司最近准备提拔一名财务主管,我觉得你很合适. 」
  杨静心里一惊,公司准备提拔一名财务主管的事她也听说了,叶黎就是人选之一。这个职位很诱人,薪水比一般职员高十倍呢。不过,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啊,况且,自己学的是市场管理,财务管理不是自己的本行。
  「葛总……」杨静抽出自己的手,「我觉得我还不够格,还是叶黎更合适. 」
  「噢?」葛龙有些出乎意料,随即一笑,说:「这个嘛,我说了算。只要你……嘻嘻……」
  他的一只胳膊搂住杨静,「你满足我的心愿,要什么有什么. 」
  「我什么也不要。」杨静挣脱了他站起来,刚要离开,葛龙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拽到怀里. 杨静实在忍无可忍,她挣扎着起身想摆脱葛龙的纠缠. 葛龙突然用力把她摁在沙发上,然后用油乎乎的嘴乱吻杨静的香唇。
  「放开我……葛总,不要啊……」杨静奋力抵抗,双臂使劲推着葛龙。
  葛龙一只手像钳子一样扣住杨静的双腕,翻身骑在她身上,夹住她乱踢的双腿,悠然地看着她。葛龙知道,女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他等待杨静用完最后一丝力气。他想得到这个女人很久了,他知道杨静没有亲戚在身边,不惜今天铤而走险. 杨静挣扎了十多分钟,眼泪都流了下来,却没有任何效果。于是苦苦哀求:「葛总,您放过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有丈夫的。」
  「是吗?嘻嘻……」葛龙笑道,「你丈夫还在加拿大,今天让我当你丈夫吧。嘻嘻……」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杨静的衣服里,撩起内衣,立即摸到她滑嫩的肌肤. 杨静浑身颤抖,又开始挣扎,渐渐的,她感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抵抗力越来越弱,体力差不多消耗怠尽了。「谁来救救我。」杨静意识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葛龙像一只捉到老鼠的猫,看着杨静力气耗尽,又开始抚摸,他的手顺着杨静的小腹向上滑去。杨静发出刺耳尖叫,但那双手还是摸到了自己的胸罩,然后轻轻向上托起,一对白皙的双乳露了出来。
  「噢!又白又嫩!」葛龙发出惊叹,为杨静的美丽。
  正当他要尽情享受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葛总,有人找。」是叶黎的声音。
  葛龙不情愿的放开杨静,杨静立即起身整理好衣服,跑过去开开门. 叶黎站在门外,冲杨静诡秘一笑,杨静脸一红,闪身跑开. 只听叶黎对葛龙说「马局长来了……」
  杨静回到办公室,心里仍然怦怦直跳。「好险啊!」她想:「若非叶黎,自己今天……」
  几天来,杨静一直闷闷不乐,甚至产生了辞职的想法,叶黎苦苦相劝。是啊,丈夫在大洋彼岸勤工俭学,拿走了家里的所有储蓄,辞职后自己一个人怎么生活?好在葛龙也没有再骚扰,杨静稍稍放心一点. 一个月后,葛龙突然对杨静说:「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一趟云南,看看那里的市场。」
  「这……」杨静犹豫着。
  葛龙看出她的心思,说:「你别怕,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也不容易。」
  「我……」杨静仍不放心。
  「哦,对了,叶黎也去。」葛龙又说. 有叶黎做伴,杨静放心了,就答应下来。
  第二天,三人乘机飞往云南。一路上,葛龙和叶黎有说有笑,杨静被他们感染着,渐渐快乐起来,出门时的戒备之心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人一路作调研,收获很大,这一天来到大理境内。叶黎嚷着看风景,葛龙答应了。出差以来葛龙对叶黎总是言听计从,这也让杨静感到惊讶。
  三人玩了一天,筋疲力尽,就在郊外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这家名叫「抱玉小墅」的旅馆靠山而建,环境幽雅,游客也不多。店主和葛龙是同学,特意给他们安排到搭建在一棵大树之上的两间客房。这两间木屋在两根树杈上,相隔一米,中间是共享的卫生间. 杨静和叶黎住一间,葛龙自己住一间. 晚上,杨静收拾着床铺,叶黎被叫到葛龙屋里商量明天的行程。
  「去了这么久?」杨静向外望了望,只看到窗前他们交谈的影子,由于屋子隔音很好,不知他们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叶黎回来了,两人便熄灯上床。
  屋里一片漆黑,云南的夜有些热,杨静和叶黎都只穿着内衣内裤,合盖着一条大毛巾被。由于晚饭时喝了点酒,两人都睡不着,就躺着闲聊。
  「你和新任男友怎么样了?」杨静问。她知道叶黎两月前交了个不错的男友。叶黎的男友换了一打,但始终没有如意的。
  「还行吧,」叶黎说,「那方面挺在行的。」
  杨静知道「那方面」是什么意思。叶黎很开放的,认识几天就敢上床。不像自己,直到结婚那天,才把处子之身给了丈夫。
  「哎,」叶黎突然兴奋地问:「你除了老公,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杨静脸一红,「没有。」
  「这大半年你想不想?」叶黎又问。
  「唉……」杨静叹了口气,说:「想有什么用?他在太平洋那边呢。」
  「是啊,」叶黎笑着说:「他的东西没那么长,要不然伸过来和你亲热亲热多好!」
  「去你的!没正经!」杨静脸更红了,心中却涌现一丝骚动。
  「我有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饥渴。」叶黎又笑道。
  「好没羞,我不听。」杨静转过了身子。
  叶黎搂住杨静的脖子,在她耳边说:「很管用的,你真不想知道?」
  杨静心中一动,这半年来她不是不想而是努力克制,只是梦中常和丈夫甜蜜相会,醒来打湿内裤一片。「她有什么办法?」杨静想,却不敢问。
  叶黎伏在杨静身上,悄悄说:「我可以帮你。有一种器具很好很舒服的,我们都是女人,没关系的。」
  杨静知道叶黎说的是什么了,心中虽感到不好,但叶黎在自己耳边说话却引起自己阴部一阵麻痒. 以前丈夫也喜欢这样逗自己玩,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啊。
  叶黎得寸进尺,竟突然解开杨静的胸罩。杨静一惊,待要阻止,叶黎已经将胸罩拿在手里,并扔到桌子上,随后把自己的胸罩也脱掉,说:「我也脱了,公平了吧!」
  杨静无奈,只好随她,反正两人经常胡闹,心中突然有了想试试的感觉. 叶黎的双手抚摸着杨静的双乳,杨静「啊……」地一声低呼,乳头立即硬了起来。
  「好大噢!」叶黎笑着,轻轻板过杨静的娇躯,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允吸,她的手在杨静的小腹和大腿上抚摸着。
  「哦……哦……」杨静发出低低的呻吟,她彷佛回到新婚之夜,丈夫的双手正在爱抚自己,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臀部,摸到自己的阴毛,他还要把手指……
  「不不……不要,不要摸那里……」杨静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全身赤裸,内裤也被脱掉,叶黎的手指伸进自己的阴户,「不不……不要……」杨静嘴里说着,身躯却配合着叶黎的动作。
  叶黎又伸进去一只手指,杨静感觉阴户浪潮翻涌,说不出的舒服。一会儿工夫,已经湿了一大片。
  杨静进入忘我的境界,叶黎突然坐了起来,「我去方便方便,回来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下床披上衣服,开门出去了。
  叶黎的手指一拿出来,杨静便感到一阵空虚,心里抱怨她尿多,同时又对她说的「东西」感到好奇。好在叶黎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杨静立即背过身,虽然是好友,但也难为情。
  她听到叶黎进来,关上门,喘着气悉悉嗦嗦地脱衣服,心中只盼她快一点.叶黎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比杨静还急,她几步走到床前,躺在杨静身边,立即轻轻抚摸起来,当她摸到杨静的蜜穴时,停了一下,马上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并做起抽插的动作。
  「哦……」杨静又呻吟起来,她觉得叶黎的手指似乎粗了一些,不过动作更让她舒服。
  叶黎突然换了一种姿势,将手指从杨静屁股后面插进蜜穴。杨静感觉更舒服,慢慢由侧身改为趴在床上,头部埋在枕头里,双腿极力张开,臀部微微翘起。这是她和老公经常采取的姿势。
  叶黎抽出手指,把枕巾盖在杨静头上,翻身骑在杨静身上。杨静感觉叶黎很重,正要说话,突然觉得叶黎把一根火热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蜜穴,小穴立即张开小嘴迎接了它的到来。
  「哦……」杨静感觉那东西又粗又大,而且来回活动。这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令人销魂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叶黎的动作开始的时候很轻柔,这让久旱逢甘雨的杨静十分受用,也进一步消除了她的羞涩。等到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叶黎的动作也加强了力度。
  叶黎双手抓住杨静的美臀,使劲抽插着,发出「滋滋」的响声。
  杨静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感到叶黎的动作很逼真,自己彷佛就是在和一个男人做爱。她的小穴一次一次泛出蜜汁,不知顺着大腿流下了多少。
  「啊……啊……」杨静达到了高潮,这是半年多来的第一次,甚至是结婚以来最舒服的一次。
  她感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冲撞着,而且加快了节奏。
  「哦……」叶黎突然发出男人般的一声呼叫,让杨静吃了一惊,紧接着她感到一股热流喷射到自己的蜜穴深处。
  「啊!」杨静一声惊呼,她意识到不对头,拽下头上的枕巾回头一看,直吓得灵魂出壳。后面的人根本不是叶黎,而是葛龙!!!!!
  「是你???」杨静惨叫,自己时时提防,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这个男人强奸发我!」杨静想到此处,立即手脚冰凉。「我还配合了他的动作,我还达到了高潮,我还让他在自己体内射精。」杨静的大脑一片空白,晕了过去……
  杨静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葛龙已经不知去向。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是叶黎害了我!不错,叶黎引我上钩,然后让葛龙来强奸了我。」这是为什么?杨静想不明白,自己和叶黎是最好的朋友,「她却害了我,让我没脸见人。」
  杨静想,应该找叶黎问个明白。她爬起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都被葛龙看到了。」杨静满脸通红. 她找到衣服匆匆穿上,开门出去。
  叶黎早就没有了影子,店主说她一早就走了。杨静默默地回到屋里,关上门失声痛哭。一整天,杨静都昏沉沉地。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有人抚摸自己的肩膀,立即坐了起来,看到葛龙笑吟吟的脸。
  「你干什么?」杨静向墙角缩了缩,双手抱在胸前。
  「干什么?嘻嘻,昨晚睡的好吗?」葛龙笑道。
  「你滚!」杨静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舍得让我走?」葛龙坐到杨静身边。
  「你无耻!下流!」杨静骂道。
  「我无耻,你淫荡;我下流,你风流。我们不正是天生的一对吗!」葛龙说完就扑上来解她的衣扣。
  杨静奋力抵抗,怎抵得过葛龙的力气。葛龙如同千手观音,不消片刻便脱光她的衣服。杨静只得苦苦哀求,反而激起葛龙的性欲,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骑了上去……
  噩梦般的旅途终于结束了。杨静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被折腾地精疲力竭。她已经记不清被葛龙奸污了多少次,葛龙似乎永不满足,有时一夜干好几次,花样百出。杨静忍辱坚持着,就等回家找叶黎算账. 叶黎失踪了,杨静一连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这一天,杨静刚进家门,来了一位律师,是老公的委托律师。杨静正纳闷,律师交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盘录像带。杨静如同五雷轰顶,她怎么也想不到老公要和自己离婚。
  律师走后,杨静打开录象机,画面让她震惊. 正是自己和葛龙做爱的精彩情景。
  「哦……」杨静摀住了脸,怪不得老公要和自己离婚。
  杨静哭了一整天,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交给律师带走。她知道,老公不会原谅自己。静下心来,杨静觉得事情蹊跷,老公怎么得到的录像带?录像带是谁录的?这个问题只有问葛龙。
  她自回来后就没上班,她不敢见葛龙。但这次……
  杨静是狠下心来到葛龙办公室的。她知道还会被奸淫,但心中的谜团却不能不解开. 葛龙对杨静的到来似乎并不吃惊,他关上门立即抱住她脱衣服,几天来他一直张网等待,就等这个小美人。
  杨静几乎没挣扎,这是第一次在不抵抗的情况下被葛龙脱光衣服。
  葛龙脱完自己的衣服后却没再动作,而是坐到沙发上欣赏. 杨静狠狠心,走到葛龙身前,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告诉我,录像带怎么回事?」
  葛龙一边贪婪地抚摸着杨静的乳房,一边说,「不是我,是叶黎。」
  「叶黎?」杨静其实早有预感,但得到确认后还是有些吃惊. 「她为什么?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葛龙说. 「不错!」杨静回答。
  「你把我弄舒服,我就告诉你。」葛龙指了指自己的阳具,「用嘴!」他命令杨静. 「什么?」杨静感到一阵恶心,「我老公都不敢让我这样。」
  「现在,我才是你老公。」葛龙说. 杨静没有动。
  「看来你不想知道了?」葛龙说. 杨静左右为难. 「你想不想知道叶黎现在在哪里?」葛龙又抛下诱饵. 这句话很管用,杨静不再犹豫,站起来,俯下身,闭上眼,张开小嘴含住葛龙的阳具。
  「哦……」葛龙发出愉快的呻吟,「舔舔,使劲舔!」
  杨静拚命吸着,她心中泛出阵阵恶心,但仍坚持着。她已经完全进入无意识状态,她忘记痛苦,忘记忧伤,忘记耻辱,她只知道舔啊舔,她要让葛龙舒服,只有让葛龙舒服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哦……哦……」葛龙呻吟声更大了,他低下头看着杨静. 杨静浑身洁白无暇,光滑地像缎子一样,她的臀部浑圆白皙,由于跪着而微微翘起……「这个女人已经成为我的性奴」。葛龙兴奋地想,一泄如注,喷了杨静满嘴的精液……
  「吞下去。」葛龙射完后,双手紧紧按住杨静的头,阳具也紧紧塞在杨静口中。
  杨静想挣扎开,却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无奈地吞下葛龙射在嘴里的精液。
  葛龙满意地从杨静口中抽出阳具。
  「你该满足了吧,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杨静说. 「不急,我还没干你的屄呢,我还想在你的小骚屄里喷一次,快帮我舔硬它」,葛龙指着自己的阳具说. 杨静没有办法,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能再次把葛龙的阳具含在嘴里,口手并用,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羞辱。
  葛龙在杨静的舔弄下,阳具很快又坚硬如铁,他把杨静放倒在沙发上,分开杨静的双腿,阳具猛力插进杨静屄中快速抽插。
  杨静开始是做作的,她只想尽快让葛龙发泄,但这种事难就难在做作,在葛龙的大力插弄下,杨静很快便有了反应,不仅开始配合葛龙的抽插,还骑到了葛龙身上主动套弄,在葛龙向自己蜜穴深处射精的瞬间,更是四肢紧紧缠住葛龙的身体,蜜穴紧紧套住葛龙的阳具,屄心紧紧咬住葛龙的龟头,接受葛龙的喷射,口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一下子达到的性爱的最高潮……
  杨静漫无目地地走着,她从葛龙嘴里知道了一切。原来叶黎一直暗恋杨静的老公,杨静结婚后,叶黎和他发生了婚外情。但叶黎不满足,发誓要拆散他们。葛龙的出现给了叶黎机会,于是两人密谋,想出这条妙计。结果,他们各尝所愿。葛龙得到朝思暮想的杨静,叶黎也飞往加拿大。
  「我要报复!」杨静想,她买好了下午的机票,准备飞往加拿大。现在,她又买了一把剪刀,向葛龙办公室走去……

第03章 美妙护士—陶岚
  陶岚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丈夫英俊潇洒,对自己体贴入微,结婚一年多来,夫妻恩爱如初。
  然而,不幸降临得竟那么突然,半年前的一次事故,使丈夫失去了做男人的「本钱」,也使他们的家庭陷入绝境。陶岚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她发誓即使丈夫永远不能恢复,自己也决不会背叛他,舍他而去。
  陶岚是市医院的一名护士,容貌秀美,身材出众,再加上众所周知的家庭不幸,惹得不少男同事想入非非,常常说些「风话」挑逗她。陶岚性情温和,每次遇到这种事,总是微微一笑,既不生气也不上钩,依然守身如玉。
  她的矜持和贤淑,更让色狼们心里痒痒,其中和她一起值夜班的曹达、马斌尤其难熬。曹达三十五岁,已婚,体健如牛;马斌二十三岁,未婚,是个小麻脸,又丑又脏. 两人每天看着水蜜桃般的陶岚却搞不到手,真是心急如焚。
  有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天终于让他们等到了。
  这天,应该陶岚、刘晓慧、曹达、马斌四人值夜班。刘晓慧家中突然有事请了假,只剩下他们三人,曹达、马斌高兴得手舞足蹈,而陶岚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安顿好病人,他们疲惫地回到休息室。医院外四科夜班休息室只有一大间,中间用两米高的木板隔开,一边是过道,另一边三间小屋:女的在最里面,有门;男的在中间,没有门,只用布帘遮开;最外面是个简易的卫生间. 「陶医生,」曹达说,「今天小慧不在,不如你和我们一起睡吧。」
  「别胡说!」陶岚笑着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玩笑。
  「是啊,姐姐。」马斌说,「一个人不害怕吗?」
  「去你的,」陶岚说,「你这小鬼怎么也学得胡说八道。」
  「我哪里小啊?」马斌说,「嘻嘻,好大呢。」
  陶岚板起脸,「再胡说我要生气了。」说完走入里屋。
  曹达和马斌哈哈大笑,他们知道陶岚脾气最好,不会真生气。看着她一扭一扭的背影,两人的眼睛里放出光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曹达和马斌一点睡意也没有,他们谈兴正浓。
  「小马,有女朋友了吗?」曹达问。
  「有啊,」马斌说,「可正点了。奶子好大呀。」
  「你摸过了?」
  「当然,我怎么会放过她呢。」
  「她愿意吗?」
  「开始的时候不愿意,后来就啊啊啊得叫个不停。」
  「她怎么叫的?」
  「啊……啊……啊」马斌大声模仿着,他们知道,这些话都传到陶岚的耳朵里了。
  果然,陶岚抗议了,「别闹了,还不睡觉!」
  曹达装作没听见,又问:「你们发生过关系没有?」
  「有啊。」马斌兴奋地说,「第一次就在陶岚姐姐睡的床上。」
  「啊!」曹达一声惊呼,「在这里?」
  「是啊,那天我一个人值下午班,我女友来找我,我看没什么事,就把她拉到里面那间屋。
  我抱住她亲吻,她说不要不要,我说没关系,不会有人进来的,就把她按到床上。」
  陶岚动了动身子,「原来他们在我床上……」
  只听马斌继续说:「我一边吻她一边摸她奶子,她很快就软了下去,我却越来越硬了。」
  陶岚知道他说的「硬」是什么意思,脸上泛起红晕。
  「我趁机脱了她的上衣,狂吻她的胸部。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你猜怎么着?」
  陶岚知道会怎么样,这种感觉她也有过. 曹达似乎不知道,「怎么着?」
  「她早就湿了。我立即扒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她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了。我扑上去,抗起她的大腿干了起来。她的阴道很窄,紧紧裹着我的大肉棒,我舒服极了,快速抽插起来。滋滋滋……滋滋滋……」
  陶岚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股热流从胸口滑向小腹。她坐起来,她想去小便。
  曹达知道陶岚快忍不住了,他听到陶岚起身的声音。然后,是陶岚的脚步声。「她要去小便。」曹达和马斌也爬起来,溜到隔板前。为了偷看两个女人,他们在隔板上挖了几个小孔。
  陶岚果然拉开厕所的灯,还插上门. 撩起白大褂,褪下内裤,粉白的臀部露了出来。她蹲下去,却尿不出。曹达知道她快夹不住了,女人夹不住就想小便。
  陶岚只尿出几滴,响声却很大,羞得她满脸通红,赶忙收拾干净,跑回里屋。
  隔壁的两个男人还在聊着,不过,说话的换成曹达. 「我和我老婆以前可恩爱了,刚结婚那会儿天天干那事。我老婆是律师,学问大呀,平时道貌岸然,但晚上就喜欢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我站在床下从后面插的那种姿势。这种姿势可以一插到底,顶到花心,所以女人都喜欢. 而男人可以看到鸡巴出入小穴的情景,越看越直,越看越硬。」
  这也是陶岚喜欢的一种姿势,她一直感觉很美,现在从曹达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淫荡。
  「我老婆性欲强啊,有时我都应付不了,所以,我一直担心她红杏出墙。小马,小马. 」
  马斌似乎困了,曹达却还很精神。陶岚希望他们早点睡下,但内心深处又希望继续听听下面的故事。
  「果然,有一次被我抓住了。」
  「原来他妻子有了外遇。」陶岚突然觉的曹达也挺可怜. 「那天我下班早,开门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屋里有动静. 我悄悄拔出钥匙,绕到后面爬墙进去。我从窗户往里一看,只见两个人脱得光溜溜的正干那事呢。男的不认识,女的正是我老婆。男的屁股前前后后的运动着,我老婆跪在床上给他干得唧唧响。我可以想象她那小穴的淫水还真多。那男的鸡巴有二尺长,又粗又大,抽插时发出滋滋声。」
  「有那么长吗?」陶岚想。
  「男的一边干一边问「是不是比你老公干得舒服?」我老婆说「让别的男人干太舒服了。」」
  「哦……」陶岚情不自禁地低呼了一声。她感到浑身发热,于是干脆脱了白大褂,只穿内衣内裤,盖上一件毛巾被。她摸了摸下体,居然已经湿了,一股尿意又袭来。
  她爬起来,裹着毛巾被,开开门又跑了出去。
  曹达听见陶岚起身的声音,知道她又要尿尿,连忙爬起来,一头钻进陶岚的小屋。
  陶岚一躺下就感到不对,一股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她伸出右手去拉床头的灯,手立即被抓住。
  「谁?」陶岚明知故问,心怦怦直跳。
  「别出声!」曹达说,「小马在外面。」
  「你干什么?」陶岚低声问,「快出去,我喊人了!」左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大剪刀。
  「别别,千万别喊,让小马听见不好。」曹达没想到她有武器,赶忙央求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说完,身子往床里移了移。
  「你别乱来啊,」陶岚稍稍松了口气,但左手仍紧握着剪刀,右手挣脱曹达,紧了紧毛巾被,盖住裸露的娇躯,向床边移了移,双眼紧紧盯着曹达. 曹达见她没叫喊,心里十分欢喜,说:「我一直很喜欢你,脑子里每天都是你的影子。」
  「唉……」陶岚叹了口气,「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你又何必。你快回去吧,我们这样子成何体统. 」
  「我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过去,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不会欺负你。」
  「嗯……你知道就好。」陶岚一阵心乱如麻,自己居然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我老婆……你也知道了,我和你也是同命相连. 」曹达幽幽地说. 「我比你命苦……」陶岚一阵伤感。
  「我比你命苦。」曹达说,「我刚才还没说完呢。」
  「那后来怎么样了?」陶岚很想知道以后的故事。
  「那男的是个修管道的,挺健壮的,办那事也挺有经验,把我老婆弄得挺舒服。」
  「又说这些下流话。」陶岚说,但并未阻止,她很想听听结局。
  曹达见她没反对,心中暗喜,借着月光,他偷偷看着陶岚,她虽然裹着毛巾被,但胸部还是露出一部分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的长发搭在胸前,更显出万分妩媚。毛巾被裹不住她婀娜的身躯,一节小腿露出来,像白藕一般。
  曹达继续说:「我打开窗户冲进去揍了那小子一顿. 他吓跑了。我老婆交待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一次,我不在家,那个修理工来修管道。我老婆刚洗完澡,还穿着睡衣,指挥他干着干那,身子都被他看到了。他忍不住扑上去,把我老婆按到床上,伸手撩起她的睡衣,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那小子上下摸索,我老婆就软了,下面湿乎乎的。那小子脱了裤子就从后面插进去……」
  「哦……」陶岚一声惊呼。
  「你知道,从后面干,女人最舒服,我老婆挣扎了几下就配合起他来。以后,他就经常来。
  我问我老婆,他哪里好,老婆说,他下边大。我气坏了,其实我下面也不小。」
  陶岚偷偷瞄了一眼,这才注意到,曹达光着膀子,只穿着短裤。当她看到短裤中央隆起的部分,心里一阵慌乱. 这一切都逃不过曹达的眼睛,他故意打了个喷嚏,说,「冷冷,我得过去了。」
  陶岚一阵失望,脱口而出:「再等会儿,后来呢?」
  曹达说:「太冷呢。」随手掀起毛巾被的一角盖在身上。
  陶岚一惊,手中的剪刀掉到地上,又不敢翻身去捡,一时不知所措。
  曹达继续说:「后来我老婆跟那小子跑了。」
  「啊!」陶岚没想到会这样,一个女律师竟然会和一个修理工私奔。
  「唉,我命苦啊!」曹达说着,身子向陶岚靠了靠,两人肌肤有了接触. 「你说我长得丑吗?」
  陶岚扭头看了看,曹达浓眉大眼,居然相当俊朗。
  曹达突然说:「我能亲亲你吗?就一下,亲完我就过去。」
  陶岚没说话,正在考虑怎么办的时候,曹达的嘴唇已经亲上自己的脸颊. 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啊。曹大的舌头撬开陶岚的双唇,允吸着她。陶岚彷佛回到了新婚之夜,正在接受丈夫甜蜜的吻。丈夫的一只手臂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脱去自己的胸罩,爱抚自己的乳头……
  「呜……不行,不行!」陶岚赶忙道,「把你的手拿出来!我……我不能失去贞节。」
  曹达心中好笑,「我们已经这样了,让我再亲亲你,我就过去。」
  曹达的双唇再次压了上来。陶岚彷佛又回到梦中,她感觉到一双手又摸到自己的胸部,然后,这只手又从胸部滑向小腹,越过肚脐,摸到女人的神秘三角区……
  「啊!」陶岚一声惊呼,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她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全身赤裸,正被曹达抱着轻薄,他的手刚刚摸到自己的阴毛。
  「你别这样,求求你,我们不可以……」她挣扎着,守卫着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的手伸下去,没有抓到曹大的手,却抓到他的「命根子」,曹达也脱得光溜溜的了,他的阳具像驴一样,让陶岚震惊,也让她放弃最后一丝羞涩。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她默默祈祷着,「我该怎么办?」
  陶岚的阴户早已经流成河,曹达的「船」轻松地钻了进去,披波斩浪,畅通无阻。
  「老公,我被插入了,我背叛了你。」陶岚暗道……
  曹达在陶岚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充满挑逗,他要让这个矜持的女人彻底成为自己的俘虏。
  马斌醒了,也许他根本就没睡着,他暗暗佩服曹达的本事,轻松地把一个忠贞不二的女人领上了床。他偷偷推开里屋的门,月光下,铁塔般的曹达站在床下,和跪在床上的雪白的陶岚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们在后边干呢!」马斌立即心潮澎湃。
  「舒不舒服?」曹达问。
  「嗯……」陶岚迷迷糊糊地说. 「说清楚。」
  「我……舒服。」
  「喜不喜欢我插你?」
  「呜……喜欢. 」陶岚完全沉醉在性交的快乐中。
  「说,喜欢我插你。」曹达继续玩弄她。
  「我……」陶岚犹豫着。
  「不说,我就走了。」
  「我……我喜欢,喜欢……你插我。」
  「我用什么插你?」
  「你……你用棍子。」
  曹达心中暗笑,「我哪里有棍子啊?」
  「你,你下面有……」陶岚完全被征服。
  「棍子是什么做的?」
  「是……是肉棍子。」
  「肉棍子插你哪里?」
  「我……我的下面。」陶岚不会说淫荡的话。
  「什么地方?」
  「我……我的……」
  「快说!」
  「我的……小穴。」
  曹达快坚持不住了,他已经在陶岚的蜜穴喷射了一次,现在是「第二炮」,他没想到这个羞涩的女人一旦爆发竟然如此不可收拾。他看见了马斌,招了招手。马斌心领神会,立即脱光衣服,挺着阳具走了过去。
  此时的陶岚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她只感觉到一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冲撞的快乐。阴户突然空虚了,她正要回头,大肉棒又插了进来,这次更猛烈,更粗大。一双手也袭上自己的胸部,捏着自己的乳头,半年多的寂寞,今天一起解决了。曹达,这个自己曾经讨厌的人,今夜却给了自己最大的满足。
  曹达没有走,站在马斌身后,说:「我插得好不好?」
  陶岚感到极度舒服,「好,太好了!」
  「愿不愿意我经常插你?」
  「愿意!」陶岚没有犹豫。
  「说,愿意让我经常肏你。」
  「我……我愿意你经常肏……我。」
  「是肏你的小穴。」
  「是,是的。」
  「刚才舒服,还是现在舒服?」
  「哦……现在。」
  马斌得意地向曹达一笑。曹达也笑了,悄悄溜了出去。
  马斌又在陶岚的蜜穴猛力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陶岚的蜜穴里舒畅地射精。
  最后,两个人精疲力尽地倒在床……
  「我做了什么?」陶岚渐渐清醒,「我为什么不知羞耻?」她痛苦的想。
  陶岚看了一眼身边趴着的男人,这一看非同小可,「马斌!!!」陶岚魂飞天外。
  「当然是我了,姐姐。」马斌满足地笑道:「姐姐真是人间尤物,令我回味无穷啊。我真佩服曹大哥的妙计,否则,小弟一辈子也得不到姐姐啊。」
  「啊……你?你说什么?」陶岚一时有些恍惚。
  「曹大哥的老婆根本没跟别人跑,我也没有女朋友,只是想得到姐姐一次。于是,曹大哥定下妙计,叫做「一夜风流」。今后,你就是我的了。哈哈」说完,又扑上来……
  陶岚没有反抗,她终于明白,今夜不仅失身,而且……是和两个男人,并让两个男人都在自己的蜜穴里射了精,现在子宫里还装满了这两个男人混和在一起的精液,真是欲哭无泪. 然而,更可怕的是,今后该如何摆脱呢?
  果然,第二天,刘晓慧又请假没来,晚上,两个男人直接进入陶岚的房间,抱住她就脱衣服。
  陶岚不敢叫喊,只得拚死反抗。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双臂,轻松脱光她的衣服,摁在床上就强奸。
  于是,陶岚不再反抗,她知道反抗也没用,只得听天由命……

第04章 屈辱新娘—白妞
  白妞,人如其名,皮肤白皙,天生丽质,在驼洼村与众不同 .白妞结婚的时候并不快乐,她
  喜欢的是青梅竹马的水生,却因为水生家穷而被父母逼着嫁给富户李金虎。白妞感到对不起水生,就把自己的「第一次」偷偷给了水生。
  李家是全村第一大富户,李老忠有两个儿子——金虎和银虎。金虎自幼体弱多病,银虎天生虎背熊腰。李老忠心疼大儿子,就把如花似玉的白妞许配给了他。银虎对此一直愤愤不平。
  结婚那天,李家张灯结彩,道喜的人络绎不绝,大家都想一睹新娘子的芳容,还有人嚷着要闹洞房。驼洼村闹洞房的习俗由来已久,而且花样百出,据说上月结婚的二丫,裤子都被人脱掉了。白妞有些害怕,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驼洼村的男人们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吃饱喝足之后,他们想和新娘子乐呵乐呵。于是由全村最大胆的福哥、麻小皮、溜溜蛋为首,五六个小伙子涌进洞房。金虎的堂叔「大刀把」怕出事,赶忙拉上金虎也跑过来。
  福哥首先开口:「诸位乡亲,今天是金虎兄弟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哥哥的有句话要说. 」
  「说吧!」麻小皮说:「金虎大哥一定会洗耳什么来着?对,洗耳恭听。」
  「是不是,金虎大哥?」溜溜蛋问。
  「嘿嘿,嘿嘿。」金虎只知道傻笑。
  「既然金虎兄弟没意见,那我就说了。」福哥清了清嗓子,「俗话说,「不怕白骨精,就怕白虎星」,这男人要是娶了白虎星就倒一辈子霉。我们要为金虎兄弟负责,是不是检查检查弟妹是不是白虎星啊?」
  驼洼村的人管没阴毛的女人叫「白虎星」,相传白虎星克夫。
  众人一听检查检查,那岂不是要让新娘子当众脱了裤子?于是都来了兴趣,「检查检查,一定要检查!」
  白妞一听,立即明白了福哥的用心,吓得心里怦怦直跳,忙说:「俺不是!俺不是!」
  「是不是,不能你一说了事啊!」麻小皮说. 他一直对白妞的美貌垂涎三尺,曾经有一次偷看白妞洗澡,差点被白妞爹打断腿。
  「中啊!」溜溜蛋说:「金虎大哥,你见过没?」他几天前曾经趁白妞不注意捏过她的屁股一把,那种感觉让他两天睡不着觉. 「俺……俺……」金虎不知如何回答。
  白妞直着急,「傻瓜,说知道啊。」她想。
  金虎却说:「俺咋知道哩!」
  「想不想知道?」福哥问。
  「想哩!」金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说的是实话。他虽然傻,却也知道白妞俊,早就想看看她的白屁股了。
  「好啊!」福哥心里暗笑,嘴上却说:「让俺告诉你好不好?」
  「好!」金虎说. 他胸无城府,还以为福哥是好人呢。
  「那我们就检查了?」福哥大声说,偷偷看了看堂叔大刀把。大刀把年轻时是全村一霸,现在上了年纪,但仍让人害怕。福哥见他没反对就更放心了,招呼麻小皮和溜溜蛋,「一起帮忙啊!」
  白妞还没来得及阻止,麻小皮和溜溜蛋已经一左一右抓住自己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白妞惊恐地说. 「检查呀!嘻嘻!金虎兄弟都同意了。」福哥笑嘻嘻地走到白妞跟前,伸手就解她的裤带。
  「不要啊!」白妞叫着,「金虎,让他们住手啊!」
  金虎傻乎乎的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妞心里暗骂他愚蠢,一边挣扎想跑,一边双脚乱踢。
  麻小皮和溜溜蛋使劲拽住白妞的双臂,将她拖到床边。福哥跟过来,叉开双腿夹住白妞的双腿,腾出双手就解开白妞的裤子,白妞连声惨叫,但裤子还是呼的一下被褪了下来。白妞白生生的大腿和粉红色内裤露了出来,内裤较薄,已经可以看到浓郁的黑漆漆的阴毛。
  白妞羞得满面通红,但毫无办法,只得说:「行了吧?我不是白虎星,快放开我!」
  福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又不愿放走嘴边的肥肉。麻小皮咽了咽口水,突然说:「听说前村王家娶媳妇的时候,新娘子在裤裆里塞了猪毛,把亲戚都糊弄了过去。」
  福哥眼一亮,心想还是这小子脑瓜转得快,就说:「是啊是啊,我想起来了。」
  白妞大惊,开始新一轮挣扎。麻小皮和溜溜蛋双手并用,死死抓住她,还趁机摸了摸她的柔软的胸部。
  「这个……」福哥做出为难的样子,「看来俺还要费费心哩。」说完将两根手指从白妞内裤边缘塞了进去,摸索了一会儿,揪出几根阴毛,「看看,是不是真的?」
  白妞因为挣扎,肚脐也露了出来。大伙立即围了上去,贪婪的眼睛浏览着新娘子美妙的躯体. 「不像……」
  「假的吧……」
  「再弄出几根来……」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著。
  白妞大叫:「放开我!」又对大刀把说:「大叔,救救我!」
  大刀把沉吟着,没有说话,似乎对白妞的白肚皮更有兴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
  福哥受了鼓舞,干脆将整个手掌伸了进去,他摸索着,嘴里发出「咦」的一声,「不对不对!」
  他装模做样,趁机抚摸白妞私处,甚至将一根手指塞进白妞的阴户里搅了搅。
  「你干什么?」白妞惊恐地说,「你耍流氓!」
  福哥不理她,叫道,「有古怪!」忽然一只手托住白妞的臀部,一只手竟然用力将白妞的内裤脱了下来,白妞黑丛丛的阴毛露了出来。
  屋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男人们的喘息声。白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到男人们的眼睛侵犯着自己,她听到所有男人的急促的呼吸声,甚至有金虎和大刀把的。她感到麻小皮和溜溜蛋的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甚至趁乱伸进自己的衣服抚摸着乳房;她感到福哥的手还托在自己的臀部下面,而且来回滑动、抚摸……白妞的呼吸开始沉重,她是有过性经验的女人,经不起男人的乱摸。她已经感到阴户正在湿润,并且有了想要尿尿的感觉. 「你们快放开我!」白妞吼道,「我……我要上茅厕。」她想借此机会溜出去。
  「上茅厕?」福哥眼睛一亮,正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怦」的一声,洞房的门被踢开. 众人回头一看,是银虎,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
  银虎一进门就看到白妞裸露的下体,他立即热血上涌,吼道:「滚!都给我滚!」
  众人对银虎一向忌惮,连忙灰溜溜地逃出去,只剩下金虎。
  「你也滚!」银虎对哥哥说,「你真没用!」
  金虎想反驳几句,但看到银虎的刀,有些害怕,还是出去了。白妞赶忙穿好衣服,对银虎投去感激的一瞥。
  「你……歇着吧。」银虎说完,扭头出去,并随手掩上门. 「哦……」白妞坐在床前,按着自己的前胸。这里被人捏得生疼。「多亏了他。」白妞想,要不是银虎,自己很难收场。
  白妞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连串的又惊又吓让她疲惫不堪。白妞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眼睛被蒙上,嘴被塞住,双手反绑到身后。白妞心里害怕,不知会发生什么,她还感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是谁?谁脱了我的衣服?」白妞还没有弄明白,一个男人已经压了上来,他也光着身子。
  「谁?不要啊!」白妞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的动作很温柔,轻轻的抚摸着白妞的娇躯. 他很会摸,专挑女人敏感的地方。白妞不是处女,一会儿工夫便娇喘连连,下体开始湿润。那人二话不说,挺起阳具便插了进去。他的阳具十分粗大,并不是白妞熟悉的水生,更不会是金虎。
  「这是谁?福哥?麻小皮?溜溜蛋?」白妞思索着。她也很奇怪,自己居然不再害怕了,「反正金虎不是个男人,是个混蛋。」她对金虎刚才的傻像感到恶心,自己被别的男人强奸并没觉得对不起金虎。想到这里,白妞感觉下体十分舒服,她开始伴随着节奏呻吟。
  那人把白妞弄得很舒服,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那人下床以后,立即穿好衣服,然后松开白妞的双手,开门溜了出去。
  白妞拉下蒙着眼睛的黑布,洞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人走了。」白妞想,自己的新婚之夜是如此荒唐,被几个男人脱了裤子,还不知被谁强奸。
  白妞开始了新的生活,金虎果然是个白痴,根本没有碰过她。「这就是我的婚姻?」白妞痛苦地想。
  金虎连庄稼活也不会干,耕地的事落在白妞和银虎身上。
  这天,白妞和银虎一大早就起来耕地了,白妞在前,银虎在后。
  烈日炎炎似火烧,干了两个时辰,两人便大汗淋漓了。白妞上身穿的是件白色宽松衬衫,下身穿一件白色淡蓝花绸裤。由于出汗太多,衣服紧贴在身上,显出婀娜的身躯. 银虎在她身后,每当白妞弯腰时,便会看到臀部优美的曲线。一起耕地以来,他有了和嫂子朝夕相处的机会,占有白妞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每天耕地时,他在白妞身后可以尽情欣赏她的身躯. 「歇歇吧?」白妞说.「歇歇吧。」银虎说. 两人找了一棵大树,并肩坐在树荫里说话。
  「你咋不说个媳妇?」白妞问,她一直对银虎有好感,她觉得银虎应该找个好媳妇. 「俺不要。」银虎说. 「为什么不要?」白妞很奇怪,她对这个小叔子一点也不了解。
  「俺……」银虎不说,他眼里只有白妞。
  白妞的衬衫里什么也没穿,农村的女子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风吹过,银虎看到了小半个乳房。白妞的乳房在结婚后变得丰满起来,更加白皙诱人。
  「你看啥?」白妞说. 「树上有鸟. 」银虎指了指白妞身后。
  白妞有了尿意,说:「我到树后去一下,你看着点人。」说完就走了过去。
  白妞躲在大树后很响得撒尿,银虎按耐不住,偷偷爬过去,他立即见到了女人,真正的女人——白嫩的大腿,乌黑的阴毛,细腻的屁股……
  阴虎扑了过去。白妞大吃一惊,她的裤子还在似提非提之间,这给银虎提供了很大方便。
  他向老鹰抓小鸡一样把白妞拎了起来,白妞提到一半的裤子立即滑落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你要干什么?」白妞惊恐万分地说,「我是你嫂子呢!你不是人,你这畜生。」
  银虎不管那些,他眼里只有女人,一个让他热血沸腾的女人。他抱起白妞往树林里钻,白妞的裤子在挣扎中不知掉在了哪里. 银虎把白妞扔在一堆稻草上,白妞的衬衣也挣开了,露出白嫩的胸脯,而裤衩还在大腿上挂着,样子显得很淫荡。
  银虎扑了上去,白妞的挣扎变得很无用,瞬间便变得赤条条的。
  「求求你,不要这样。」白妞的骂声也变成了哀求,「我是你嫂子呢,我是你哥哥的女人呢。」
  提起金虎,银虎妒意又生,「他凭什么,他根本不是个男人,他怎么配得上你!」
  银虎不再啰嗦,抱住白妞狂吻,双手也上下摸索。
  白妞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一种无法遏制的麻痒感觉却远远的到来。
  「不不……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哀求反而激励了银虎,他迅速脱光自己,分开嫂子的双腿,插了进去。在他眼里,白妞是块田,他要举起自己的锄头耕耘。他有的是力气——使不完的力气。
  白妞的感觉越来越模糊,她觉得好像回到了新婚之夜,又好像见到了水生。当她想到水生的时候,他紧紧抱住了银虎。「啊……啊……」白妞好像到了天堂,这种感觉多么熟悉,多么渴望。
  「噢……原来是他,没错,就是他。」白妞突然明白,新婚之夜偷偷强奸自己的男人是谁了,居然是丈夫的弟弟,自己的小叔子,这个说话就脸红的银虎。
  银虎眼里只有白妞,他要把这个女人征服,事实上,他已经征服过一次。不过,这次大大的不同。他感觉到白妞也需要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兴奋,很快便在白妞屄里一泄如注。
  白妞在银虎的喷射下,终于达到了最高潮……
  银虎站起来的时候,白妞已经一塌糊涂,「你强奸了我。」她说,「你让我没脸见人。」驼洼村的人都看不起失节的女人。「我该怎么办?」白妞什么也不知道,稀里胡涂地和银虎作了一回。
  银虎穿起了衣服。男人做完了就该穿起衣服,他一直这样认为,女人才婆婆妈妈的。
  银虎走了,白妞骂了一会儿,觉得该穿上衣服。她只找到了内裤和上衣,「这样子怎么回家呢?」她想。
  白妞四处找自己的裤子,却看到一双色咪咪的眼睛,是大刀把的眼睛。
  白妞只穿着衬衣和内裤,衬衣很长,刚刚盖住她的臀部,好像下身根本没穿什么. 大刀把的眼睛正往衬衣下面看。
  「你干什么?」白妞又羞又怕,紧了紧衬衣地下摆,但两条白嫩的大腿还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面。
  「干什么!」大刀把说,「大侄女,我看到一出戏,嘻嘻。」自从那天看到白妞的裸体,大刀把没一天不想白妞。
  「你别胡说!」白妞更害怕了。
  「胡说?」大刀把突然把手中的东西亮出来,正是白妞的长裤,「大侄女,你看这是什么?」
  「啊……你拿我的裤子干什么?」
  「这是你的吗?」大刀把故意奇怪地说,「大侄女丢了裤子吗?这是我在那边大树下捡的。」
  「这……这就是我的。」白妞满脸通红. 「那我就不明白了,大侄女大白天脱了裤子干什么呢?」
  白妞不知道该说什么,「求求你……大叔……把裤子还给我。」她担心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大刀把看在眼里了,如果是那样,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果然,大刀把说,「你告诉我,谁给你脱下来的,我就还给你。」
  「是……」白妞脸更红了,「是我自己解手的时候脱的。」
  「哦,」大刀把眼睛里放出光彩,「原来大侄女小解要把裤子全脱下来,这倒是从没见过. 」
  「我就这样!你快还给我,不然,我喊人了。」白妞说. 「好啊,」大刀把笑嘻嘻地说,「把全村人都喊来才好呢,我就说个叔叔肏嫂子的故事。」
  「别……大叔,」白妞心中暗暗叫苦,「大叔,我们没有…没有,我…真的是解手的时候…」
  大刀把说:「真的吗?大侄女,你表演给大叔看看,我就还你。」
  「你……」白妞心如乱麻。
  「怎么样,大侄女?」大刀把进一步引诱她,「给大叔看看,我就还你裤子。你放心,你是晚辈,大叔不会欺负你的。」
  白妞想,看来不让他占点便宜,他不会罢休。唉,真是羞死人。
  「你不脱,我就喊人了。」大刀把又威胁说. 「好!」白妞想,与其在全村人面前丢人,不如在他一个人面前丢. 「你不要欺负我啊。」
  「放心吧。」大刀把见她上当,心里一阵奇痒. 白妞走到大树下,背过身,闭上眼睛,一狠心脱下内裤蹲了下去。
  大刀把跟了过来,蹲在白妞身后,白花花的屁股立即映入眼帘。
  「尿啊,尿啊。嘻嘻」
  白妞无地自容,身后蹲着个大男人,哪里尿得出来。
  大刀把悄悄脱了自己的裤子,大鸡巴像铁棍一样挺立着。「快尿啊!」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向白妞靠近。
  白妞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只希望快快尿出来。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两片屁股中间贴过来一根热乎乎的东西,立即警觉,「啊——」的一声想站起来。
  大刀把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双手并用把她扑到。白妞爬起来,又被扑到。
  「大叔,你要干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大刀把心想,「你真蠢啊,这时候让我放过你。」他双手并用,上下抚摸着诱人的躯体. 他一直对白妞垂涎三尺,不会浪费这次机会的。
  「别叫,我检查一下。」大刀把在白妞地阴部摸了一下,沾了一手粘乎乎的水,这是银虎留下的精液。
  「这是什么?你还不承认. 」大刀把得意地说. 「这……」白妞满脸通红.大刀把按住白妞挺起阳具就要来个后挺开花。
  白妞大惊:「你不能插我,不能强奸我,不能,你是我大叔。」
  「小叔能奸你,大叔就不能奸你吗?我可不管那么多了」,大刀把不由分说,「扑」地一声插了进去,「啊……」他舒服地叫了一声。大刀把的老婆相貌丑陋,阴户松弛,他一辈子也没玩过白妞这样的美娇娘,心里无比激动,随即一泄如注,爬在白妞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中无比懊恼。
  大刀把爬起来,揪着软下去的阳具骂道:「他奶奶地,不争气,不争气!」
  白妞爬在地上,偷偷看了一眼大刀把,心中一阵恶心,赶忙站起来穿好衣服,拔腿就跑。
  「别跑!」大刀把喊道,「明天这时候我在这里等你,嘿嘿。」
  白妞拚命奔跑,她希望忘掉这场噩梦,但明天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第05章 超市被辱—曾柔
  曾柔是位小学教师,性情温和、心地善良、体态丰腴、容貌秀美。虽然她已经27岁,是一个
  孩子的母亲,但却长了一张清纯无比的脸。
  这是一张能引诱男人犯罪的脸。
  星期天,曾柔领着自己4 岁的儿子逛超市。超市里人山人海,曾柔碰到不少学生和家长,寒暄问候是少不了的,让她很反感。于是领着儿子专挑人少的地方,反正也不买什么东西,只是逛逛。
  在超市的角落里有一块卖图书的地方,人最少,曾柔便走到这里. 两排高高的书架挡住了人们的视线,曾柔觉得安静了许多。儿子自己在地上玩着游戏,曾柔则在书架上浏览. 一本关于夫妻生活的书吸引了她,他们夫妻结婚七八年了,虽然感情很好,但性生活随着孩子的长大而变得平淡,新婚时的激情早已找不到了。曾柔想从书里找到答案。
  这是一本很开放的日本科普图书,不仅有各种性交姿势的介绍,还配有清晰的画面。曾柔感到很好奇,一页一页仔细翻看。书中介绍了200多种性交姿势,大多数姿势,曾柔想都没想过。 「原来这样也可以!」她喃喃自语,回忆起刚结婚时和丈夫的激情,感慨万千。书中的画面不仅刺激着她的视觉,也让她有了生理反应。「男人的那根东西还有这么长大的!」曾柔感慨着,「是不是只有外国人才这样呢?」她长这么大,除了老公和儿子以外,从未见过其它男人的下体,她一直以为老公是很雄伟的,但和这些图片相比,老公的东西太小儿科了。
  「这么粗大的东西如果插进去……」曾柔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我怎么有这么下流的想法?」
  她告诫着自己,但好奇心还是吸引着她继续看下去。渐渐的,曾柔感到下体有些湿润,她脸红了,四下看了看,除了儿子趴在地上欢快地玩着,没有其它人。她放心了,紧紧夹住双腿,继续翻看。
  她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久了。
  因为天气热,曾柔今天穿了一件短小的像睡衣一样的吊带连衣裙,丝袜也没穿,双臂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她不仅皮肤白皙而且十分性感,吸引了好多男人的目光。其中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一直偷偷看着她,眼光甚至想透过她的衣服。
  曾柔完全被这本书吸引住,书中大段的性描写让她呼吸沉重。她逐渐进入忘我的境界,似乎正在感受被男人抚摸的快乐。
  「哦……」曾柔惊呼了一声,天啊,她突然发现,幻想居然变为现实,一只手正在摸自己的臀部!她正要喊叫,只听身后的男人低声说,「别动!不然撕烂你衣服!」
  曾柔惊恐万分,「万一被撕烂衣服,超市这么多人,还有自己的学生……」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那男人很得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曾柔心里怦怦直跳,眼睛往两边看了看,没有别人,只有儿子仍在地上玩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男人得寸进尺,撩起曾柔的短裙,双手一前一后伸进她的内裤。「太太,你流了好多水。」
  他说. 曾柔羞得无地自容,这本书让她的下体成了河,更让她难受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正在非礼自己。
  「我该怎么办?」曾柔还没有想到主意,便听到「嗤」的一声,内裤已经被那男人撕破,紧接着下体一凉,内裤离开自己的肉体,到了那男人的手中。
  「啊!」曾柔一声低呼,除了丈夫还没有别的男人脱过自己的内裤。
  「你干什么?」她惊恐地问。
  那男人把她的内裤塞进口袋,说:「我留个纪念。」
  曾柔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男人的双手又袭上自己丰满的臀部。曾柔想躲开,男人用力抓住她,把她顶到书架上,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阳具顶了上去。
  曾柔腰部较高,给那男人提供了很好的机会,他把粗大的阳具放到她的两片屁股之间摩擦。
  「他要强奸我!」曾柔想,「决不可以!」她迈开右腿想逃,那男人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一条腿插入曾柔双腿之间,双手抱住她的腰。曾柔一动也动不了,感觉一根火热的阳具已经接触到自己的蜜穴。
  「放开我!」曾柔怒道。
  「别出声,太太。」那男人说,「你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子吧?」他又威胁道。
  曾柔不敢再大声说话,低声道:「你下流!」
  「我下流?」那男人说:「太太,你自己呢?」他用阳具摩擦着曾柔的蜜穴,曾柔的蜜汁都粘到他的阳具上。
  曾柔还要挣扎,那男人双手向上一推,将她的短裙撩到胸部,又一用劲,将她的胸罩推倒脖子上,露出她的柔软的双乳。
  曾柔大惊失色,自己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全裸。过度羞急,让她力气全失,只得听从摆布。
  那男人趁机脱掉她的胸罩,也塞入自己口袋。双手贪婪地玩弄着曾柔的乳房,下身一挺就要插入。
  「决不能被他插入!」曾柔想到这里,拚命扭动着屁股。
  「别让孩子看到!」那男人说. 曾柔一愣,停止了动作。「是啊,让孩子看到就……」她痛苦地想。斜眼看了看孩子,他正无忧无虑的玩着,并不知道母亲正在遭受强奸。
  那男人把曾柔的衣服放了下来,盖住两人裸露的下体. 曾柔心里稍稍安慰,一松懈的剎那,那男人一推她的上身,使她臀部翘起,挺起阳具插了进去。
  「哦……老公,对不起,我被你之外的男人插入了」,曾柔低声惊呼,感到那男人阳具比自己的老公粗大了许多,下身立即有了一丝快感。
  男人开始了抽插,曾柔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刺激。
  「他怎么会这样粗大,老公的阳具跟他简直没得比!」曾柔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只能拚命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快一点结束。
  那男人也不敢太放肆,一边插着,一边四下看着,害怕有人来。这种在公共场合的强奸,虽然很刺激,也很舒服,但他还是不敢耽搁时间,下身一松,在曾柔的蜜穴里射出一股浓精。
  曾柔只觉得蜜穴里的阳具突然涨大,紧接着一阵猛烈的跳动,一股浓稠的液体有力地喷在花心上,一阵不可抗拒的快感从花心涌向全身,蜜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收缩. 曾柔竞在超市的书架上被人强奸到达高潮。
  那男人的阳具在曾柔的蜜穴里又抽了几下,把精液彻底射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曾柔。
  「太太,你太性感了!」他赞叹着,「以后有机会我们好好干一次。」他说完就拉好拉链,走开了。
  曾柔不敢停留,抱起孩子向超市门口走去。这个星期天对她来说就是噩梦,她甚至没看到和自己做爱的男人是谁. 更难堪的是,自己的胸罩和内裤都被那男人带走了。
  「必须赶快回家!」曾柔想。
  曾柔刚刚跨出超市的交款台,两个保安突然拦住她。「太太,请您先付款。」
  「付款?」曾柔怔住,这才发现报警器响着。「我没买东西。」她说. 「太太,请您付款。」两个保安依然客气地说. 曾柔有些生气,「你们干什么?我又没拿东西!」
  两个保安互相看了看,「太太,请您跟我们到保安处来一下。」
  曾柔很生气,但看到已经有人围观,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下身还赤裸着,那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流下来,没办法,只好说:「好吧,去就去。」
  曾柔跟着保安上了四楼的保安处,保安处只有一个男人。
  「李处,有位太太拿了东西不交钱,我们把她带来了。」
  那位李处长抬起头,看到曾柔的时候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就是这位太太?」他问。
  曾柔被他的目光看得脸上发烧,赶忙说:「我没拿东西。」
  「是吗?」李处笑了笑,指了指曾柔的孩子说:「这是什么?」
  曾柔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儿子手里还拿着一只计算器,自己走得匆忙没有注意,怪不得报警器响了。
  「这……」曾柔愧疚地说,「我没注意孩子,真对不起!这样吧,我买下来。」她随手摸了摸,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带钱,不禁僵住了。
  两个保安得意地看着她,那神情分明在说「早就看出你是个小偷,还装蒜。」
  曾柔脸红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样吧,」李处说,「我们通知您单位,让他们来领您回去。」
  「不不,不要这样。」曾柔急道,心想假如让学校知道了还不丢死人。
  「噢……」李处沉吟着,「这就不好办了。」对两个保安说,「你们先把孩子领到里屋去,我和这位太太商量个办法。」又对曾柔说:「您看呢,太太。别吓着孩子。」
  曾柔一听,虽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只好答应。
  两个保安带了孩子,「卡」的一声关上门出去,屋里只剩下曾柔和李处。
  李处坐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点上一支烟,上下仔细看着曾柔。
  曾柔站在屋子当中,十分尴尬,不知李处看什么. 又想到自己只穿着一件短裙,更不好意思,随手紧了紧裙子的下摆. 「太太,」李处声音有些发颤,「我必须对您进行检查。」
  「检查?」曾柔生气地说,「我不答应呢。」她对李处有些反感。
  「您必须答应。」李处说,「否则,我只能通知您单位。」
  曾柔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要怎么检查?」
  李处说:「我要看看您的衣服里是否还藏着其它东西。」
  「什么?」曾柔说,「你这是侵犯人权!」
  「没办法,太太。」李处不容置疑地说,「请您站到我身边来!」
  曾柔犹豫着,自己下身还光着呢,转念一想,他不敢在这里对自己怎样,就走到他身边。
  李处还是上下打量着曾柔,短裙裹不住她婀娜的身躯,她的婴儿般的娇好面容让人产生许多遐想。李处伸出手,在曾柔身体两侧摸了摸。
  「转过身去!」他命令道。
  曾柔有些不满,他分明是趁机沾自己便宜,但还是转过了身。
  李处的双手先是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这里能藏东西吗?」曾柔想。
  李处的双手滑到她的后背抚摸着。「他肯定发现我没戴胸罩!」曾柔想。
  李处的手又滑到她的柔软的腰部。曾柔感到一丝慌乱. 李处的手继续下滑,摸到她的丰满的臀。「他根本不是检查!」曾柔想。
  李处的手没有拿开,而是继续摸索。「他发现我没穿内裤!」曾柔想到这里,动了动。
  「不许动!」李处命令道,双手还在摸着,而且一左一右托住她的两片屁股。
  曾柔浑身颤栗,打开李处的双手,转过身说,「你要干什么?」
  李处笑了,「检查,太太,您里面什么也没穿。」
  曾柔满面通红,「我要告你骚扰!」
  「好啊!」李处哈哈大笑,「太太,您看看这是什么?」他一点遥控器,大监视屏上出现超市的画面。李处选了一下,画面出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是曾柔。
  「啊!」曾柔一声惊呼,画面中的她正被那男人撩起衣服,自己几乎是全身赤裸。然后是男人插入自己的情景,自己躬着上身翘着屁股,还配合着那男人的动作。
  「你……」曾柔看着李处,一脸恐惧。
  「怎么样,太太?」李处笑嘻嘻地说,「我要告您卖淫。」
  「不,我不是!」曾柔痛苦地摇着头,「我被他强奸了。」
  李处又笑了笑,「您好像也很舒服啊,您并没有反抗。」他又调整一下画面,屏幕上出现阴茎出入阴道的情景,曾柔的阴道泛出的蜜汁清晰可见。
  「太太,要不要叫您老公和您单位的同事一起来开开眼界啊?」李处得意洋洋地说. 「不不!」曾柔拚命摇着头,说:「我求求您,千万别告诉别人,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是吗?」李处说,「你应该知道男人需要什么. 」说完突然抱住曾柔,揽到自己怀里. 曾柔开始挣扎,但力量很小,她知道要想让这个男人放过自己是不可能的,但再次被强奸的滋味并不好受,况且如何对得起丈夫,她必须挣扎。
  李处抱着曾柔亲吻,双手则上下乱摸。曾柔刚才在书架前被强奸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这时候再次被一个男人抱住乱摸,立即乱了方寸,一股强烈的欲望猛然袭来。
  「脱光衣服!」李处命令。
  曾柔没有答应,让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真比杀了她还难. 「你想不想要录像带?」李处诱导她。
  曾柔呆呆地站了起来,双目直视前方,眼睛里含着泪花,「好,我脱,我脱。」她抓住短裙的下摆,使劲向上一撩,立即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李处面前。
  李处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彩,面前的这个女人皮肤细腻、体态丰满,充满着诱惑。他甚至觉得这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 「趴到……桌子上!」李处用颤抖的声音说. 曾柔没有动,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趴下!」李处又说. 曾柔停顿了一分钟,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李处站到曾柔的身后,从后面欣赏一个裸体女人格外刺激,特别是曾柔这样的女人。她的后背那么光滑,她的腰肢那么细软,她的臀部那么浑圆,她的双腿那么修长,她的蜜穴那样饱满……
  李处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他的阳具早已经一柱擎天,甚至分泌出不少汁液。他迫不及待地伏到曾柔的娇躯上,阳具顶到她的屁股之间,双手抚摸着她的身躯. 曾柔感到李处阳具的火热,他的抚摸也让自己心跳。「不行,我要坚持住!不能再对不起老公了。」曾柔反复提醒着自己,「被强奸不要紧,这是被逼的,但不能配合这个男人,这是底线。」然而,李处的抚摸真是要命,曾柔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滑向下体,李处的阳具还在阴户外摩擦着。
  「哦……」曾柔感觉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她轻轻翘起脚尖,希望离开李处的阳具,然而李处却趁机轻轻一送,将阳具插了进去。
  「啊……」曾柔一声惊呼,臀部一松,阴户将阳具整个吞了进去。
  李处开始了快乐抽插,曾柔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不由自主地渐渐配合李处的动作。
  「老公,对不起!」曾柔暗道,「我克制不住了,又被另一个男人插入了!」
  李处足足干了半个多小时,而曾柔这时已经伏下上身,完全沉醉于性交的享受之中。
  李处终于完成所有动作,在曾柔蜜穴里射精。而曾柔则全力无力在伏在桌面上,当李处的阳具抽离她的阴户时,都无力坐起,任由白色的精液从阴户中缓缓倒流出来……
  曾柔带着儿子离开超市时,真是欲哭无泪. 她今天到超市本不是来买东西的,没想到却用子宫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回家,而且曾柔最终没有得到想要的录像带,李处执意要她明天来取。
  曾柔知道明天意味着什么……那是无情的奸淫。

第06章 官场少妇—张梅
  张梅,28岁,江城市委宣传部科长,长着一张标准的美人脸,曲线玲珑的肉体配上娇柔白嫩的肌肤,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总是保持在恰当的长度,平添几分风韵,胸前高耸的双乳总把身上的衣衫撑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特别是婚后,经过男人的滋润,更显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成熟少妇风韵。
  张梅的老公李文哲32岁,江城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平日里跟着市委书记高强忙里忙外。
  最近,市委又要调整科级干部班子。这对一大批准备升迁的人来说. 这天晚上,夫妻俩吃过晚饭,正在家里看电视。张梅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乌黑的秀发整齐地披在身后,直达腰部,平添几分风韵,胸前高耸的双乳把睡衣撑得高高隆起。
  李文哲坐在张梅边上,顺着开着的领口只见白嫩肥满的奶子在她胸前堆着,深深的乳沟分外诱人,心里一荡,伸手抱住了张梅,底下的阳具开始发涨. 李文哲把张梅压倒在沙发上一边狂亲着一边解她的睡衣。
  「你干什么,冒失鬼。」张梅嘴里嗔骂着,脸上却带着娇艳的笑容,任其宽衣解带,一下子就把她全身脱得精光,只见那张俏丽无比的脸庞,白洁如玉的胸脯,高挺丰满的双乳、平滑如镜的小腹、圆润性感的胯部、黑亮丛生的阴毛、修长丰腴的双腿,无比不是女人的极致,处处涣发出诱人的光芒。
  「老婆,你好美啊。」李文哲飞快地脱了裤子,挺着早已硬翘无比的阳具扑了上来,张梅身体靠坐在沙发上,双腿高高翘起分开,李文哲的下身一贴近她的下部,张梅的双腿便圈了过去,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李文哲的阳具熟练地找到了那片芳草地,顺着湿湿的沟道,直插那销魂洞口,里面已是淫水泛滥,粗大的阳具一插进去,立即被软软的暖暖的阴道壁紧紧包住,随着阳具的抽送时收时放,张合有致,紧缠不已。
  张梅双手吊在李文哲的脖子上,刚才还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已放开,搭在前方的茶几上,大腿根处张得开开的,阴户紧紧套住大肉棒不断地扭动,低头看去,那根红通通的阳具在阴毛间进进出出,煞是好看。
  李文哲卖力地挺动着屁股,把阳具直顾往里送,拍打着张梅的屁股阵阵作响,淫水随着抽插不停地涌了出来,直往沙发上掉。
  张梅在他的强力冲击下,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
  两人急弄了十余分钟,终于高潮爆发,齐齐泄了,软趴在沙发上直喘气。
  「阿哲啊,听说要调整科级干部了。」张梅紧紧搂着李文哲的身子,一双嫩手在他背上抚来摸去。
  「是啊,你也知道了。」李文哲把头埋在她两个高耸的乳房间,清幽的乳香混着一丝汗味在鼻子边飘来飘去,醉人心田,禁不住伸出舌头在暗红的乳蒂上轻吻起来。
  「你有什么打算?」张梅笑着把乳头从他口里拉出,「别象小孩子只懂吃奶子。」
  「没什么打算。看人家高书记怎么安排罢. 」李文哲自觉自已跟着高强干了那么久,这是他最后一次大调整干部了,按理会给自已安排一个满意的单位。
  「你不去跑怎么会有安排,我看你这两天要到高书记家去一下,送点礼,人家都在动了呢。」
  张梅说. 「叫我去送礼?我做不来,人家是人家?」李文哲坐了起来,「你叫我回家就为这事?」
  「不为这事为什么,你这人什么都聪明,就送礼拍马屁一窃不通,照这样你一生也升不上去。」
  张梅气鼓鼓地站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卧室倒在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掀,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
  「你别生气嘛,别生气,我真是做不来,要我去送礼我宁可不做什么官。」李文哲走过去凑在张梅的身边安慰着她。
  「你不当官可以,可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儿子没有,你官当得大,我这个做妻子的在外面才有地位,以后儿子在学校老师都要重看他一眼,还有你的父母亲呢,你的兄弟姐妹呢。」张梅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对着他连连叫唤。
  「是,是,你说的我都懂,谁不想当官,但我想当一个堂堂正正的官,不是买来的送来的,这样我才当得有滋味,有价值。再说上次我没送礼人家高书记不是也提了我嘛,这次他不会亏待我的。」李文哲把张梅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你!你……」张梅望着李文哲刚毅的脸容,一泓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心里隐隐作痛。「他不会知道的,他不会知道他这副主任是怎么来的,天啦,我该怎么办. 」
  「你怎么啦,怎么啦,这点事都哭。」李文哲不禁慌了,忙着拿纸巾给她擦泪,张梅一动不动任他忙着,心里却想着三年前的一幕。
  三年前,李文哲突然被提名为市委办公室副主任人选进行考核,让市委办那几个争得很厉害的科长大吃一惊,李文哲也觉有点意外,张梅更是很兴奋. 她不顾父母反对,跟了李文哲,父母一直都不太爱理她们夫妻俩,但一听说李文哲要提干,父母亲破天荒来到她那简陋的宿舍看望她们夫妻俩,一些平时没跟她联系的同学朋友也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祝贺的话说了一箩筐,真是让她心花怒放。
  那天一上班,突然市委书记高强打来电话,叫她去他办公室一下,她有点奇怪,高书记从没叫过她,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叫她去干嘛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走进了高强的书记办公室。
  「是小张啊,进来坐,你坐。」高强一见她进来就从宽大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着,双手有意无意地把门关上了。
  张梅局促地坐在了真皮沙发上,她一落座,高强就紧挨着她坐了下来,她一慌,赶紧挪开去,高强笑道:「小张,你当我是老虎啊。」
  「没有,没有。」张梅脸上红晕顿上,俏丽的脸庞更显可爱。
  「李文哲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妻子真是幸福啊。」高强笑了笑说:「小张啊,你说这次提拔李文哲,谁的功劳最大啊。」。
  「当然是高书记了。」张梅看到高强的身体又移了过来,心里一紧张,却不敢再移身子。
  他的大腿有意无意地靠着了她的大腿上,那天她穿着西装短裙,坐在沙发上裙子往上缩,大半个白嫩丰腴的大腿露了出来。
  「你真聪明,这次干部调整,真是竟争太大啊,说情的递条子的数都数不过来,有关系的都安排不过来,可你家李文哲讲都不跟我讲一下,我真是想提他都没办法,后来还是想,我何必跟他书生生气呢,再说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要提他一下啊。」高强说着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是,是,他什么都不懂,书记您多担待。」张梅心跳快得要命。他那双毛绒绒的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一种难受害怕的感觉迅速在张梅全身扩散。张梅把脚移了移,但他的手却不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摸。
  「书记,你别这样。」张梅伸手用力把他的手推开了。
  「小张,我好喜欢你,我提拔了李文哲,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高强说着一把抱住了张梅性感的身体. 「别这样,书记。」张梅拼尽全力挣脱了高强的拥抱,站了起来,「我不是那种轻薄的女子,你提了文哲,我们会感谢你的,我叫文哲把礼补上。」
  「小张,你别傻了,李文哲现在快三十了,副科级这次上不去,恐怕得等好几年后了,好几年后能不能上也难说了,市里马上就要分房了,没有副科级的恐怕还得往后站,下一次不知猴年马月了,这世上的事就是有付出才有得到。要送我礼我收都收不过来呢,就说女人吧,想往我身上靠的多得不得了,我还懒得要呢,我就看你顺眼,我向你保证,就一次,你跟我一次,我把李文哲提上去,以后保证不找你了,女人我玩不完呢。好不好,好,你就过来,明天开常委会,李文哲就是副主任了,不好,你出去,我叫组织部马上把李文哲的名单去掉。」
  高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梅,端起茶来一边喝着一边盯着她曼妙的身体扫来扫去。
  「怎么办?」张梅听着高强要挟的话语,心里浪滔翻滚,她不想做出对不起李文哲的事,她的良心、她所受的教育告诉她不能接受这种条件、她应该摔门而去,但她这一去,李文哲的提拔就泡汤了,亲朋好友又会冷眼看待他们了,他们的房子肯定分不到了,这,这……」
  「小张,人要看开一点嘛,官场上讲究一句话,不择手段,只有这样才能出人头地,是不是。」
  高强站起来走到张梅的旁边,双手一伸就抱住了她,头俯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手利索地解着她的衣扣。怎么办,怎么办,张梅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一会儿见到李文哲在骂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一会儿见到父母、朋友、同事一齐拥到新房道贺巴结,金壁辉煌。
  在她混混沌沌间,她的上衣已经敞开,挺拔的双乳跳了出来,乳罩被扔到了地上,短裙被褪到了地上,黑色的内裤也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何方。当一根粗大热烫的阳具从后面直插她的股间时,她的大脑突然清楚起来,大叫道:「不,不要。」身子奋力扭动,欲要挣开高强的怀抱。
  「来吧,宝贝。」高强紧紧地抱着她的娇躯,硬硬的阳具奋力往前插,顶在了她的阴道口,老练地插了进去。一种陌生的充实满从底下升起,张梅身体一软,心里暗叫道:「完了。」
  一行眼泪滚落下来,滴在茶几上啪啪作声。
  「别哭了,你看我不会比李文哲差吧。」高强将她推倒在茶几上,让她趴在桌面上,屁股向后翘起,又快又猛地在后面抽插着。这是张梅第一次被男人从后面干,一种陌生的刺激感从心中升起,只觉阳具的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李文哲从没到达的深度,时不时碰到里面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碰触都会激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前后摇着屁股,寻找着他的抽插节奏,往来迎送起来,眼角的泪水渐渐干涸,红晕再度涌上脸庞。
  「这样好,好。」高强明显感到了张梅的变化,看着她一对丰盈的乳房在身下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着,疼爱不已,身体略往前倾,伸手捞起了一只乳房,边干边揉起来。张梅只觉阴道内快感越来越强烈,淫水如决堤的洪水直泄而出,一种罪恶的快感升了上来,羞耻之心悄悄消失,身体随着本能的驱使摇动着,口里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阿梅,你真漂亮,真好,爽不爽,爽就大声叫出来嘛。」高强兴奋地干着,把头俯下身凑到她的脸边吻着,「来,让我亲亲. 」张梅心中觉得不妥,可欲望却驱使她把脸转了过去,俏眼含春地望着高强,嘴唇因呻吟着微微张开,高强立即张口凑了过来,与她的红唇吻在了一起,舌头直往她口里钻,张梅闭嘴坚持了一下就松开了口,他的舌头立即伸了进来,在她口腔里乱窜,她舌头轻起,立即紧缠在一起。
  高强口里含着张梅的舌头,手捞着她的丰乳,底下有节奏地干着,两具肉体紧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地肏弄起来,进入迷狂境界。两人一阵紧吻,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松开,高强喘息着说:「这样爽不爽。」
  「不跟你说. 」张梅对他娇娇一笑,妩媚无比,高强看呆了,屁股猛地挺动了几下,说:「你把头发解下来看看。」
  「不要嘛,怕麻烦。」张梅扭着腰肢,雪白的躯体分外诱人。
  「解开嘛,解开好看。」高强停住抽插,双手舍了丰乳要来解她的发辫. 「你别动。」张梅止住了高强,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发辫,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秀发披满了胸前背部。当张梅立起身时,高强的阳具脱了出来,于是高强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提起她的双腿,立在沙发边干了起来。
  张梅把一头披散的秀发拢齐,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高强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高强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一阵狂动后一泄如注,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注入了张梅的蜜穴深处,射得张梅不停地喘息。
  「从没这么爽过,真是太好了。」高强压在张梅美艳的肉体上,双手恋恋不舍地摸着她曼妙的肉体,嘴在她的俏脸上不停地狂吻着。张梅被他肏弄得高潮迭起,第一次尝到了偷情的妙处,心里也是回味无穷,抱着他的身体,跟他热情的回吻着。
  「不比你家那个差吧。」高强笑着问张梅。
  「别讲了。」张梅把脸别到一边。
  「我随便问问嘛,只是有点想知道。」高强的舌头在她耳朵边吻着。
  「差不多,不过他没有从后面干过. 」张梅转过头来,说了一句脸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去。其实张梅感觉今天的高潮似乎异常猛烈,以前和丈夫肏屄时好像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只是这种感觉她无法说出口。
  「这样都没干过,其它姿式有没有干过?」高强大感兴趣,开始调笑起来。
  「还有什么姿式,他一直只用一种姿式。」张梅的头又抬了起来。
  「那我来教教你。」高强的手又在她的乳房上摸了起来,下边的阳具又开始变硬。
  「不要了,我要走了,你不是说只干一次嘛,我不会再跟你来了。」张梅要站起来。
  「我是说只一次,就这一次嘛,以后保证不找你了,但你要让我过足瘾嘛,你看我下面又硬起来了呢。」高强的手在她乳房上有技巧地按捏着,下边缓缓挺动,让硬起来的阳具在她股间磨擦。
  「你怎么这么快,会不会有人来啊。」张梅的淫兴又起。
  「不会的,我不开门谁也进不来,让我好好教你几招,回去你好侍候那书呆子。」高强淫笑道。
  「你不要再提文哲了,再提我不来了。」张梅虽与高强淫乱,但决不想让他取笑李文哲。
  「好,好,是我错了,来,你坐起来。」高强翻下张梅的身体,坐在沙发上,把一丝不挂的张梅拉坐到他的大腿上,「你坐上面,从上面套进去。」高强扶着硬翘的阳具对张梅说. 张梅大为惊异,心想还能这样弄呢,扭扭捏捏抬起屁股往上凑,笑着说:「这样行不行?」
  「保证行,很爽的。」高强抱起她的屁股,让阴道往阳具上凑,「你把你那小穴儿分开点,对,坐下去。」张梅两脚蹲在沙发上,一手扶着阳具,一手分开阴唇,对准洞口,随即把身体小心往下压,感觉到阳具一点点往里钻,一种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心中不禁兴奋起来,用力一压,阳具应声而入,直插到底,直觉插进花心深处,抵近住子宫口,好深啊,屁股忍不住动了动,她一动,阳具就在阴道里动,搞得里面痒痒难耐,不由越动越快。
  「好,好,你很会弄嘛,上下动一动,对,就这样。」高强抱着张梅雪白的屁股,抬着她一上一下地套动着。张梅套动了一会,就掌握了动作技巧,只觉这种姿式干起来,插得又深又能自已想让它往哪就往哪,主动权掌握在自已手里,强烈的刺激感涌上心头,双手按在高强身体两边的沙发背上,双腿半跪着,扭动着身体,不时变换着角度,让阳具或上或下或前或后地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干到忘情处,不时摇头摆臀,秀发猛甩,胸前两个丰乳更是晃荡不已,乳波阵阵。
  「好爽,好深。」张梅忘乎所以地挺动着身体,口中浪叫声越来越大。高强看到美丽动人的张梅放荡到如此程度,心中更是兴奋无比,屁股不停地上下挺动着配合她的套动,双手更是忙个不停,时而抓住她的双乳揉按,时而抱着她的屁股帮着提拉,时而搂住她的细腰,时而挺起上身吻吻她的红唇,口中更是不停地叫喊着:「干得好,好爽,用力,快点. 」
  张梅一阵猛套,很快就弄得香汗淋漓,淫水四溅,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很快就淹没了自己,只听她大叫一声就倒在了高强的身上,阴道里精水四溢,顺着阳具直往外流。高强刚泄了一次,这次却比较持久,一见张梅不行了,立即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插进来,用力抽插着,张梅刚泄了身,软软地伏在沙发上,娇喘地说:「你这色鬼,到底有多少种姿式呢?」
  「六六三十六种,今天我一一演给你看。」高强说着把张梅弄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她背后,从屁股后面插了进去。
  「随你啦,这跟刚才从后面干差不多嘛」,张梅双手撑住沙发. 「你再动一下。」高强说着把张梅拉成侧身躺着,自已侧身从后抱住她,从后面侧着抽插,边抽插边说:「这样不同吧。」
  「是不同。」张梅笑着回头吻了他一下,「就你鬼花样多,这样挺舒服。」身体也轻轻前后扭动起来。「有人说这样躺在床上可以做一个晚上呢。」高强笑着说. 「吹牛吧。」张梅反手搂着了他的大腿。「那什么时候我们试试。」高强一手伸到前面握着她的丰乳搓着。
  「别想了,今天随你怎么轻薄,明天以后你别想碰我,这是你答应的。」张梅头脑还清醒。
  「好,好,我服了你了。我说话算数,今天看来要把所有精力用来对付你了。」高强猛地把张梅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立在桌前卖力大弄。整整一个下午,高强变换着姿式肏弄张梅,把张梅干得死去活来,过足了淫瘾. 第二天,市委常委会通过了李文哲任市委办副主任的任命。
  三年来,李文哲始终不知道他这个市委办副主任是老婆用肉体为他换来的,而张梅也始终未再让高强肏弄过. 如今又要调整干部了,张梅眼看丈夫升迁无望,心急如焚,因为她知道要提拔一官半职多么不容易,而上次李文哲提个副主任有多累也只有她才知道!别人哪里知道呢?不过也值,当了副主任确实不一样啊,住房,车子,票子,面子,样样有了,如当了一个更大的官,不知会是怎样呢?是不是再去找高强一次呢,如果再去找他,免不了又要被他肏弄一番。因为她知道,从高强平时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自已的肉体还是迷恋不已的。
  张梅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在第二天下午拔通了高强的办公室电话。「喂,谁呀?」电话里传来高强粗重的口音。
  「是我,张梅。」张梅轻轻咬了咬嘴唇,虽没看到高强,脸却已红了,就像做了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
  「是小张啊,稀客,稀客,有什么事吗?」高强异常兴奋,心想,这妮子终于耐不住了,权力这东西真是好,他可以让圣人变贪官,让贞妇变荡妇. 「我家文哲这次不知有没有希望?」张梅顿了顿,干脆直话直说. 「有啊,我怎么会不考虑呢。考虑到市委办要提几个年轻的副主任,我准备让文哲去地方志办当常务副主任,主持工作。」高强说. 「什么地方志办,你不会做得这么绝吧,人家好歹跟了你那么多年。」张梅不禁大惊失色,心中虽想到很多,但主要是想能不能提,没想到高强这人会这么绝,不去巴结他不但不提,还要往火炕里推,地方志办那是个清水衙门. 「我说张梅啊,地方志办又怎么啦,也是个正科级单位,都是为党为政府工作,哪里不是一样啊。」高强哈哈大笑,张梅彷佛看见了一头老虎,在吃人前的得意忘形的模样。「没办法改了么?」张梅咬了咬牙,终于准备低头了。
  「我要改就可以改,现在岗前镇的党委书记人选还没定,其实李文哲去当完全够格,关键看你的态度了。」高强抛出了他最肥的诱饵,这个全市最富有的镇的一把手,当上了就意味着下一步要跨入市一级领导班子了。这个职位太诱人了,有好几个来头很大的人来要这个职位,都被他顶住了,他要把它用到自己最需要的地方,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再干一次张梅这个气质高雅的美妇人更妙的事了。
  岗前镇党委书记!张梅也被这个职位震住了,哪可是全市最肥的缺,现在它就在自己眼前晃荡。多诱人的饵啊,就等你上去咬了。张梅没有再多想,事实上,昨晚她想了一个晚上了,为了李文哲的前途,她已准备再牺牲一次。
  「要我什么态度,我上次态度不是很好么. 」张梅发出轻声的娇笑。「好,好,你现在就来我办公室吧。」高强兴奋地放下了电话。
  张梅整了整衣服,向高强的办公室走去。五分钟后,一场肉体大战就在高强的书记办公室里面套间的床上展开了,高强为了好搞女人,在办公室搞了一个套间,里面放着床,成了他的销魂之所。
  「你的皮肤真白,奶子怎么越来越挺了。」高强赤身裸体地伏在一丝不挂的张梅身上,手口并用,在她那美到极至的肉体上尽情的摸着吻着,随着他的抚摸亲吻,张梅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娇躯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一手搓着他的阳具,一手抚着他的背部,浪态尽显. 「好爽,你骚起来真好看,比上次进步多了。」高强双手把她的大腿分开,把阳具顶在了湿湿的阴道口,在洞旁的嫩肉上磨擦着,却不放进去。「好痒,你插进去嘛。」张梅被高强这个情场高手一番抚弄,已是欲火高涨,屁股直往上挺,想把阳具吞进去。
  「你叫老公我就进去。」高强对上次她不准他讲李文哲犹有心结,打算这次要好好剎下她的锐气。
  「老公,你进来嘛。」张梅心想反正事情都做了,干脆放开点,让这个老色鬼玩高兴点,一举把职位定下来,对了,完了后还要给他一点希望,让他贪吃保证不让职位飞了。心里想着,口里叫得更浪了,「亲亲老公,你进来吧,我求你了。」
  高强本来对张梅就动火久了,现在见了她这样子,如何还奈得住,大叫一声:「骚货,我来了。」屁股用力一挺,阳具直插而入,七寸长的阳具一下到底,随后提着她的双腿压下去大干起来。
  张梅把双腿高高翘起,红色的高跟鞋没有脱下,随着高强的大力抽插,双腿不停地摇晃着,白嫩的小腿配着红色的高跟鞋划出道道美丽的弧线。久别的偷情滋味把张梅刺激得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全身心投入到与高强的肏弄中去,你来我往,变着花样大干起来。
  「今天是不是又要玩遍三十六式啊?」张梅与高强面对面地抱坐着,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身体不停地起落跳跃,随着她的套动,美丽的丰乳像两只小白兔欢快地跳着蹦着。
  「现在不止三十六式了。今天要让你尝尝鲜. 」高强用力抱着她的白白鼓鼓的屁股,托着她的身体上下套动着,阳具在她的双股间进进出出。
  「那你使出来啊。」张梅浪浪地叫道。两人直弄了二个多小时才完事,张梅被肏得高潮迭起、浑身发软,高强也在张梅的穴里射了三次,把张梅的肉穴灌满了精液,直到两人起来穿衣时,高强的精液还从张梅的穴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直往下流。
  「你放心,我保证让文哲当上岗前镇书记,他又年轻又有文凭作事果断,肯定胜任,我还要把他树为这次调整选人用人看德才表现的标兵呢。」高强恋恋不舍地揉着张梅高耸的乳房。
  张梅此时已穿上了紧身裤,一头秀发向后披散着,上衣敞开着,把那对高挺的美乳让高强尽情把玩,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俏脸紧贴着他的黑脸,香唇在他脸上亲个不停,娇娇地说:「谢谢你啦,你真好。」
  「我这么好,你以后会不会想我啊。」高强忍不住伸到她的大腿根摸索着,隔着裤子按着她的阴户。
  「当然会想你,你这么会肏,让人越来越喜欢了。」张梅从他开着的裤裆伸进去,找到那根软软的阳具抚摸着。「我还想再让这根宝贝肏弄肏弄呢。」
  「那你明天上午再到我办公室来肏一下,常委会下午开. 」高强说道。
  「好啊,不过你今晚可别搞别的女人了,不然明天上午不行我可不依。」张梅越发骚了。
  「保证让你求饶。」高强在她的奶子上狠狠按了一下,放了手,来拉裤裢。
  「那明天见分晓。」张梅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下,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转身向他抛了个媚眼,才扭着性感的屁股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张梅就接到了高强的电话,让她去一下。张梅今天特地换了一身紧身筒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一走进去,高强就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捞起她的裙子就干了起来。
  「这么急干什么. 」张梅翘起双腿,双手扶着他的双肩,承受着他越来越急的抽插。「等下组织部长要来跟我确定最后的人选,赶紧过瘾一下再说. 」高强屁股急急挺动,阳具在张梅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击打得屁股阵阵作响,娇肢乱颤。
  「你真是争分夺秒啊。」张梅笑笑说,双手解开了头发,让秀发披散下来,又把筒裙从上面脱到半身,露出两个丰乳,双手在双乳上按搓着,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噢……哎……呀……嗯……」地轻声的吟叫着,把高强刺激得很快欲火高涨,猛插了几百下就一泄如注了。
  当天下午,市委常委会如期进行。李文哲升任岗前镇党委书记,张梅升任市文明办副主任。
  这天,张梅接完一个又一个祝贺电话,刚想要去洗澡时,电话又响了,她一接,高强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样,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谢谢,谢谢」一直觉得讨厌的声音此时在张梅耳朵里听起来却是非常亲切。「你怎么把我也提了呢,我可没向你要啊。」张梅真是开心,她一心只是想给丈夫争取好的职位,没想为自已争点什么,但没想到高强竟给她提了个文明办副主任,也是科局级干部了。
  「我觉得你的能力完全胜任,这可和别的没关系,完全是你的能力和工作得到的。」高强很会夸人,知道怎样讨女人的欢心。
  「我知道啦,反正谢谢你,你真好。」张梅笑着说. 「有没有空,我在办公室。」高强说道。
  「这……这……」李文哲被一帮同学拉到外面去庆贺了,家里没人,想着高强的好处,想起他那强有力的抽插,阴道不禁湿了起来。
  「来吧,一会儿就好,我特别想你。」高强温柔地说. 「好吧,我马上就来。」张梅放下了电话,略化了化装,走出了家门. 「来,让我为李书记高升干杯。」在市区一家酒家里,一个又一个同学向李文哲敬酒,李文哲爽朗地一口一口喝下。
  「来,让我好好疼你。」就在李文哲与同学们在尽情干杯时,高强也在办公室里尽情地干着李文哲的老婆,挺着硬硬的阳具在张梅那销魂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张梅大叫道:「好大啊,轻点. 」
  「好,那就轻点吧。」高强把阳具停住不动,轻轻地磨着。
  「你干嘛不动?」张梅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翘着屁股让高强从后插入,丰乳在下面晃晃荡荡。
  「你不是让我慢点嘛,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高强抚摸着她白玉无瑕的背部、臀部,挺身抽插了一下。
  「要你快点,用力点. 」张梅筛动屁股,把阳具前后套着,十足荡样。「好。」高强大吼一声,屁股快速大抽大送起来,张梅的浪叫声随即响起。
  又一个官场荡妇降生了

第07章 舍身救子—鹿璐
  鹿璐18岁嫁给丈夫,如今已是33岁了,儿子关林也14岁了。丈夫是营销员,常年出差在外,教育儿子的任务就落在鹿璐一个人身上。
  这一天,鹿璐接到儿子班主任的电话,匆匆赶到学校。
  班主任李坡是个20出头的高个男子,文质彬彬的,他热情地接待了鹿璐。
  「您的儿子关林。」李坡说,「犯了点错误. 」
  鹿璐心里一惊,她平时对儿子是有些溺爱,所以关林经常惹事。
  李坡继续说:「他……在学校浴室偷看女同学小燕洗澡,被当场抓住。据他交待,他多次偷看小燕洗澡。小燕的爸爸找到学校大闹一番,我希望和您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
  鹿璐犹如五雷轰顶,立即呆住。过了一会儿,才说:「李老师,您说关林……他偷看……」
  「不错!」李坡说,「他偷看女同学洗澡。」
  「啊!」鹿璐手足无措。
  「小燕的爸爸要把关林送到派出所。」李坡说. 「啊!不可以。」鹿璐说,「孩子今后怎么办……」
  李坡说:「我和小燕的爸爸谈了很久,费尽口舌,希望他手下留情,私下解决这件事情,毕竟都是孩子嘛!」
  「谢谢您,李老师。」鹿璐无比感激,「那小燕的爸爸答应没有?我愿意私下解决. 」
  「他没说什么. 我想,您最好亲自去一趟,双方家长好好商量一下,或许有转机呢。」
  鹿璐连声道谢,要了谷小燕的住址。
  李坡送出鹿璐,说:「孩子出了这种事,我也有责任。我愿意和您一起帮助孩子改正错误. 」
  鹿璐更加感激,领着孩子匆匆离去。李坡望着她苗条的背影,微微一笑。
  鹿璐不敢耽搁,晚饭后,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买了丰厚的礼品来到谷小燕家。
  鹿璐敲了半天门,门开了一条缝,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光着膀子只穿着内裤探出头来。
  「你找谁?」他不高兴地问。
  鹿璐赶忙说:「这是谷小燕的家吗?我是关林的母亲. 」
  「噢。」男人说:「你就是那个小流氓的母亲. 」
  鹿璐感到一丝难堪。
  男人说:「进来吧。」
  鹿璐有些犹豫,那男人只穿着内裤,但转念一想,为了孩子顾不了那么多了,就随他进了屋。
  屋里乱糟糟的,十分简陋。鹿璐反而有些放心,「看来他们家不富裕,也许花点钱可以解决这件事。」
  男人把鹿璐让到沙发上,大咧咧地坐到对面的小凳上,怒目相向。
  「噢……」鹿璐说,「请问您怎么称呼?孩子不在吗?」
  男人说:「我叫谷肃,孩子和她妈到姥姥家去了。」
  鹿璐感到有些失望,她本来想和孩子的母亲谈谈,毕竟都是女人。
  「那小流氓怎么不来?」谷肃说. 鹿璐感到「小流氓」一词有些刺耳,但强忍着说,「您看……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谷肃哼了一声。
  「孩子的爸爸经常出差,我教育无方,让您……」鹿璐连连道歉。
  谷肃的眼睛却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鹿璐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依然显得年轻,容貌艳丽,脸上一丝皱纹也没有。她穿着件绿色套裙,双臂和大腿露在外面,白皙细腻,十分性感。谷肃动了动身子,他感到心里有些痒痒的。
  鹿璐依然倾诉着一个人带孩子的苦,希望得到同情。
  谷肃的眼睛溜到她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块胸脯,一起一伏的。
  鹿璐没有察觉,说着解决办法。
  谷肃低了低头,看到鹿璐白嫩丰满的大腿和忽隐忽现的白色内裤。
  「您能不能原谅他一次?」鹿璐说. 「嗯……」谷肃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不行,我女儿吃了那么大的亏,我非把这小流氓送进局子不可!」
  鹿璐说:「我们可以赔偿一些钱. 」
  谷肃眼睛一亮,心想,何不乘机捞一把。又看了看鹿璐娇美的身躯,灵机一动,恶狠狠地说:「我不要你的臭钱!」
  鹿璐没想到他一口拒绝,一时怔住。
  谷肃说:「我非废了这个小流氓不可。」
  鹿璐担心了,急切地说:「您千万手下留情,他还是个孩子……」说吧,眼泪吧哒吧哒落了下来,爱子之情让人心动。
  谷肃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样子,更加喜欢,阳具立即翘了起来。他假惺惺地说:「唉,我看你也不容易……」
  鹿璐听出话中有转机,心中欢喜,忙说:「只要您提出来,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谷肃笑了笑,「真的?」
  「真的!」鹿璐毫不犹豫地说,母亲可以为儿子付出家中的一切。
  谷肃说:「你儿子偷看了我女儿洗澡,我女儿吃了亏,对不对?」
  鹿璐不知他要说什么,只得点点头. 「你这个做母亲的就应该做出补偿,对不对?」
  鹿璐又点点头,一脸茫然,「您究竟想要什么补偿?」
  「这个……」
  「您尽管说,我都答应。」
  「那我就说了,」谷肃道,「只要……让我也看着你洗一次澡,我们就扯平了。」
  「啊!」鹿璐惊呆了。
  「这叫互不相欠。」谷肃得意地说. 「这怎么可以……」鹿璐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那你明天就到派出所接孩子吧!」谷肃凶巴巴地说. 鹿璐心乱如麻,自己的身子除了丈夫没有别的男人看过,但是如果不答应……
  谷肃威胁到:「既然你不答应,那就明天见!」
  「不!」鹿璐赶忙阻止,「我……我答应就是。」她想假如儿子被送到那里,一辈子就完了。
  谷肃走到她面前,「考虑好没有?我可没逼你。」
  鹿璐犹豫了一会儿,说:「好……我答应。」
  谷肃露出笑容。
  鹿璐说:「但是,从此你不要纠缠我儿子。」
  「一言为定。」
  「还有……」鹿璐红着脸说,「你不能做别的事情。」
  「行!」谷肃答应着,心想,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谷肃领着鹿璐来到浴室淋浴器下,他家的浴室很大,三面墙上都镶着大玻璃镜子。
  谷肃开了最亮的灯,搬了把椅子坐在浴室门口,「请吧!」
  鹿璐站在喷头下,左右为难,当着陌生人脱光衣服的滋味不好受。
  「快点吧,太太!」谷肃说. 鹿璐狠狠心,拉开后背的拉链,将连衣裙脱下来。
  谷肃的眼睛立即冒出火花,鹿璐肌肤似雪,身材保持得相当好。
  「快脱啊,太太!」
  鹿璐一狠心,把胸罩脱下来,露出白嫩肉感的胸脯。
  谷肃的阳具险些撑破裤头,他伸手掏了出来。
  「你……」鹿璐面红耳赤,「你怎么……」
  谷肃说:「这是我家,我愿意这样。」
  鹿璐没办法,只得由他,心却怦怦直跳。
  「把裤衩也脱了,谁洗澡还穿着这个。」
  鹿璐无奈,只得将内裤脱下,双手抱胸,背过身子,「行了吧?」
  「打开水龙头!」谷肃的眼睛贪婪地看着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微微上翘,曲线优美,双腿修长、笔直。
  鹿璐侧身打开,水是温的,浇在身上很舒服。
  「洗呀!」谷肃不耐烦地说. 鹿璐上下洗着,面前的镜子上照出谷肃得意的奸笑。鹿璐一惊,心想,自己的身子其实早被他从镜子里看到了。令她更加难堪的是,谷肃也脱掉了裤头,露出坚挺的又粗又大的鸡巴。
  鹿璐心里一阵慌乱,丈夫出差一个多月了,自己的身体最近一直感到空虚。
  「打肥皂!」谷肃命令着。
  肥皂没在鹿璐身边,鹿璐没动。
  谷肃从自己身边拿过一块肥皂,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鹿璐惊道。
  谷肃笑嘻嘻地说:「我给你打打肥皂。」说着关掉水龙头,还息了灯,拿着肥皂在鹿璐后背抹着。
  鹿璐浑身颤抖,好在眼前一片黑暗,她并没有挣扎。
  谷肃双手并用,在鹿璐全身打遍肥皂。鹿璐的身体全是泡沫,谷肃趁机上上下下抚摸她的肉体. 鹿璐娇喘连连,这种方式让她感到受不了。
  谷肃抱着鹿璐,两人的身体全沾上泡沫。他双手摸到鹿璐的乳房,摸到小腹,摸到阴毛,摸到阴户和大腿……
  鹿璐双手按着墙,逐渐躬下身子。她感到阴户越来越湿润,谷肃的大肉棒顶在自己屁股上摩擦着……
  黑暗中,鹿璐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谷肃的鸡巴插进自己的阴道。
  「你干什么!」鹿璐惊呼,「不可以……啊……呜……」
  鹿璐已经无法拒绝,阴道贪婪地吸着谷肃的鸡巴。
  「舒服吧?」谷肃问。
  鹿璐虽然控制不住下体,却知道自己被什么人干着,他不是自己的丈夫,鹿璐不答。
  「说!」谷肃道:「不然,留神你儿子!」
  鹿璐想,事已至此,不如干脆满足他,就说:「舒服……啊……」
  「干什么舒服啊?」
  「干我……我舒服……啊……」
  「干你的什么?」
  「不知道。」
  「不行,快说,快说. 」谷肃不依不绕. 「干我……我的下面……」
  「下面什么?」谷肃继续追问。
  「下面的小穴。」
  「小穴还叫什么?」
  「叫……叫……屄。」鹿璐回答。
  「好,我干你的屄」谷肃又问,大肉棒在鹿璐的阴户里猛力抽插,下下到底,接着又问「干你的屄还叫什么?」
  「还叫肏屄。」鹿璐这时已被谷肃插得浑身发软,大肉棒下下正中花心,快感从花心一阵阵袭向全身,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肏得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我被你……肏死了……我……我……我受不了……噢……噢……啊……
  我快来了……使劲肏……肏我……肏我的骚屄……」鹿璐不停地浪叫。
  鹿璐的浪叫刺激得谷肃更加兴奋,他的大肉棒快速地肏着鹿璐的骚屄,并且越来越狠。
  鹿璐是过来人,她感到阴户中谷肃的龟头迅速涨大,知道谷肃快射了,潜意识里一股声音告诉她:「不能让他射在阴户里,他不是老公。」
  「不,你不能……不能射进去……你不是我老公……你不能射进去……」鹿璐挣扎着,想不让谷肃在体内射精。
  但谷肃死死地压着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细腰,大肉棒凶猛地冲刺,最后把大龟头深深插入鹿璐的花心深处,一股热流激射而出,直入鹿璐的花心「啊……」鹿璐发出了最为销魂荡魄的呻吟声……
  鹿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为了儿子,她今晚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红杏出墙,不但被丈夫以外男人插入了,还被他在体内射了精,现在他的精液还顺着大腿从阴户中往外流呢,哎……。高潮退后,鹿璐没有感到性交的快乐,留下的只有痛苦。好在谷肃答应从此不再纠缠,这让鹿璐略感宽心。
  鹿璐进了门,突然听到呻吟声。鹿璐十分诧异,顺着声音来到儿子门前,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鹿璐大吃一惊. 儿子赤裸着下体,右手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呻吟着……
  「天啊!」鹿璐痛苦地惊叫,冲上去给了儿子一记耳光。「你…你……」鹿璐气得说不出话。
  儿子被惊呆了,手足无措。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呀!」鹿璐愤怒地说:「你知道妈妈为你做了什么吗…」鹿璐满脸泪水。
  儿子穿上衣服,呜呜地哭起来。
  看着儿子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鹿璐心软了,抱住他痛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打孩子。
  哭了一会儿,鹿璐觉得事态严重,儿子年幼,这样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鹿璐想到儿子的老师李坡。
  第二天,鹿璐给李坡打了电话,说明儿子的情况,在电话里忍不住抽泣。李坡老师被感动了,答应星期天到鹿璐家,帮助关林改正错误. 星期天,李坡来到鹿璐家。
  李坡先问起谷小燕爸爸的态度,鹿璐支吾着,只说事情已经解决. 随后,鹿璐问:「李老师,您说,关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嘛……」李坡说,「关林年纪还小,不明是非,很容易被不良的东西诱惑。控制能力又较差,所以就不能自拔了。任其发展下去是很危险的。」
  鹿璐更加害怕,「那怎么办?您一定要救救这孩子。」
  李坡点点头,「我是他的老师,当然有责任教育好他。」
  鹿璐十分感激。一个女人,丈夫不在身边,儿子出了事,最需要帮助。
  李坡突然问:「关林……他有没有偷看过您……」
  「什么?」鹿璐吃惊地问。
  李坡说:「从教育学的角度说,孩子受母亲影响最大,关林天天和您在一起,有可能对您产生……」
  「啊!」鹿璐惊呼。自己平时对儿子十分溺爱,少不了拥抱、亲吻,有时儿子还和自己睡在一起。难道……儿子因此有了冲动。
  李坡说:「把关林叫过来,问一问?」
  鹿璐把正在玩电子游戏的儿子叫了过来。关林一脸不高兴. 李坡说:「关林,告诉老师,你有没有偷看妈妈洗澡?」
  关林支吾着。
  李坡继续诱导:「告诉老师,就让你去玩游戏。」
  关林抬起头,说:「想看,但没看过. 」
  鹿璐大惊,「为什么?」
  关林说:「小时候我总是和妈妈一起洗澡,可后来……」
  鹿璐羞红了脸。
  李坡说:「后来,你长大了,妈妈不和你一起洗了,但是你还想看妈妈,对不对?」
  关林点点头. 鹿璐对李坡十分佩服,自己永远也想不到这些。
  李坡又说:「但是你一直看不到,所以就偷看女同学,对不对?」
  关林点点头. 李坡说:「你偷看一次后还想看第二次,从此控制不住自己,对不对?」
  关林说:「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是……」
  李坡对鹿璐说:「现在搞清楚了,关林有了心理障碍,自己无法解决. 」
  鹿璐忧虑地说:「那怎么办?」
  李坡欲言又止,「这……我可以对他进行心理治疗,只是……有些为难您了……」
  鹿璐赶忙说:「为他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坡清了清嗓子,「他偷看女同学洗澡,是因为他对女性的身体充满幻想,只要幻想变为现实,他就不会再去偷看了。」
  鹿璐说:「您是说让他……」
  「不错,让他看清您的裸体,我给他讲解一下,他就会放弃这种幻想。」
  鹿璐吃惊地说:「您说,您也要……」鹿璐犹豫着,在儿子面前裸体就够难堪的了,再加上一位青年壮男……
  李坡说:「他从此就会走上正道了。」
  鹿璐仍在犹豫着。
  李坡说:「当然,作为母亲,您的牺牲太大了……」
  鹿璐不再犹豫,坚定地说:「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不怕!」
  李坡长舒一口气,却说:「您再考虑一下,我讲解的时候,您可能会很……」
  鹿璐说:「不用考虑了,我完全听您的。」她想,自己为了儿子已经失身于谷肃,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李坡说:「你就脱衣服吧。」
  「嗯。」鹿璐答应着,却没有动,毕竟还是有些难为情。
  「这样吧。」李坡说,「您蒙上眼睛会平静一些。」
  鹿璐想,这样可以避免太难堪。于是蒙上了眼睛,开始脱衣服。她听到了李坡的喘息声,还听到儿子的喘息声。
  鹿璐脱光了衣服,李坡露出笑容。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肉感,让人产生冲动。
  李坡在鹿璐的身躯上指点着,「这是女人的脖子,女人没有喉头. 」
  关林答应着。
  李坡的手指在鹿璐丰满的胸部划了划,「这是妈妈的乳房,大不大?」
  「大。」关林说,「为什么妈妈的乳房比谷小燕的大呢?是不是妈妈生病了?」
  鹿璐一阵心酸,儿子还是爱自己的,怕自己生病。
  「这是因为妈妈是成年女人。」李坡解释着,「成年女人的乳房都是柔软的。」
  「真的吗?」关林问。
  「不信摸摸看。」李坡拿着关林的手抚摸着鹿璐的胸部。鹿璐感到奇痒,乳头硬了起来。
  「女人被男人摸,乳头就会硬。」李坡突然捏住鹿璐的乳头拨弄着。
  鹿璐险些逃开,但还是忍住了。
  李坡双手揉捏着鹿璐的乳房,「妈妈的乳房漂亮吧?」
  鹿璐想要阻止,但听儿子自豪地说,「漂亮,真好看。」
  鹿璐没有动。
  李坡的手滑到鹿璐的小腹,鹿璐的小腹依然光滑,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这是妈妈的肚子。」关林说. 「对,妈妈的肚子很光滑。」李坡说,「你也摸摸看。」
  关林的小手也摸了上来。
  四只手在自己肚子上滑动,鹿璐感到一股热流在腹中涌动。
  「请把腿分开一下。」李坡说. 鹿璐只得照做。
  「咦?」关林惊奇地说,「妈妈这里有毛毛。」他显然指的是阴毛,「怎么谷小燕没有呢?」
  李坡摸着鹿璐的阴毛,「还是因为妈妈是成年人啊。你也摸摸看。」
  关林的手也摸了上来。
  李坡把鹿璐领到沙发上,让她躺下,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轻轻掰开她的双腿,使她的阴部露出来。
  鹿璐有一点反抗,因为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她不愿意让人看到。
  李坡说:「别动,现在很关键. 」
  鹿璐停止了反抗。
  李坡的手拨开鹿璐的阴毛,「这就是女人的阴部。」他一边摸索一边讲解,「这是妈妈的大阴唇,这是小阴唇,这是阴核,这是阴道。可以把手放进去……」
  鹿璐被摸得浑身难受,蜜汁滚滚而出。正要说话,只听李坡说,「翻过身来吧,这样好受些。」
  鹿璐赶忙翻身。
  李坡说:「跪起来,把臀部翘一翘. 」
  鹿璐没办法,只得跪起,头部埋在沙发里,屁股高高翘起。
  李坡看着鹿璐优美的曲线,咽咽口水,说:「你看,妈妈的屁股。」
  关林说:「妈妈的屁股真白!为什么妈妈的鸡鸡和我不一样呢?」
  「你的什么样?」李坡问。
  关林脱了裤子,「你看,是这样子。」
  「因为你是男人啊。」
  「噢。」关林说:「原来是这样。」
  李坡继续讲解,手仍然摸索着,「这是妈妈的尾骨,这是两片屁股,下面……这儿也可以看到妈妈的鸡鸡……」
  鹿璐越来越难受,她开始怀疑李坡的动机,正要起身,就在此时,李坡说:「是妈妈漂亮还是谷小燕漂亮?」
  鹿璐没有动,这个问题很关键. 关林说:「当然是妈妈漂亮。」
  李坡又问:「以后还偷看小燕洗澡吗?」
  关林说:「不偷看了,她不如妈妈好看。」
  鹿璐心中一阵安慰,心想,「原来这个办法真的那么管用!真要谢谢李老师呢。」正要翻身坐起,只听关林突然问:「妈妈那么好看,为什么爸爸要杀死她呢?」
  李坡和鹿璐同时震惊. 李坡说:「你怎么知道的?」鹿璐心里也怦怦直跳,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依然趴着。
  「嗯……」关林回忆着,「有一天,我半夜起来尿尿,听见爸爸对妈妈说,「我要插死你」。」
  鹿璐面红耳赤,李坡哑然失笑,「后来呢?」
  「我怕爸爸杀死妈妈,就躲在门外偷听。」
  鹿璐心里感到一丝温暖,儿子是心疼自己的。
  「妈妈说,「你快点插死我,使劲插。」为什么妈妈要爸爸插死自己?」
  「你偷看了吗?」李坡问。
  「我轻轻开开门,看见妈妈也是这样趴着,爸爸也光着身子,在妈妈后面扭腰。他们干什么?」
  鹿璐心想,原来儿子偷看自己和丈夫做爱。
  「他们都是大人了,要……要干好多事情。」李坡含蓄地解释。
  鹿璐不知该怎么办,是不是该让儿子知道一点性知识呢?
  李坡说:「男人长大了,下面的小鸡鸡也会长大。」
  关林说:「李老师,你的鸡鸡长大了吗?」
  「当然了。」
  「我不信,我要看看。你都看了我的,也看了妈妈的。」
  李坡似乎犹豫着,「这个……」
  「我要看看。」关林说. 鹿璐埋怨孩子不懂事,刚要拿下眼罩阻止,却听到李坡脱裤子的声音。「不行的!」鹿璐暗想,不敢再动,唯恐都尴尬。
  「你看,老师的鸡鸡是不是很大?」李坡问。
  「啊!」关林发出惊叹,「好大啊!」
  鹿璐不禁暗想,不知究竟有多大,难道比丈夫还要粗大?
  「老师,你的鸡鸡尿尿了!」关林惊奇地说. 「妈妈也是这样。」李坡说.「哇!」关林说,「真的呀!」他摸了摸鹿璐的阴户,沾了一手粘液。
  李坡又说:「爸爸和妈妈长大后,爸爸就把鸡鸡放到妈妈的鸡鸡里. 这就叫插。」
  「怎么放进去呢?」关林又问。
  「你看着。」李坡突然来到鹿璐身后,照准部位插了进去。
  鹿璐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正要阻止,阴户已经被塞满. 「啊」了一声,鹿璐感觉到李坡的阳具果然很大,比丈夫和谷肃都还要粗大,插阴户里,花心酸麻难忍,十分舒服。
  李坡说:「使劲就叫插死她。」说完来回抽送。
  「妈妈为什么不说让你插死呢?」
  李坡说:「等会儿她就说了。」随后,双手抱住鹿璐的白屁股,下身用力,九浅一深大干起来。
  鹿璐意识模糊,被插的「啊啊」乱叫,完全忘记儿子还在身边。
  插了一会儿,李坡问:「想不想让我插死你?」
  鹿璐模模糊糊地说:「想!你插死我吧!噢……啊……好舒服……」
  「我在插你哪里?」李坡问。
  「插我的小鸡鸡……噢……用你的鸡鸡插我的鸡鸡……」鹿璐说. 「是我的鸡巴肏你的小穴!」
  「是……你的鸡巴……肏我……」
  鹿璐随着李坡的抽插而扭动着身躯,李坡感到无比快乐,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大龟头插入鹿璐的花心,精液狂奔而出。
  「啊」,鹿璐花心被李坡精液一冲,不禁大叫一声,感觉花心中一股粘液狂涌出来,阴道强有力地收缩,一下子到达最高潮。
  关林惊奇地看着这一切,不知不觉间,小鸡鸡直了起来。
  李坡看到了,心中一动,招手让他过来,指了指鹿璐的屁股,抽出肉棒。关林立即扑上去,挺着小鸡鸡从鹿璐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鹿璐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下体中的肉棒不如刚才粗大,但仍然很坚硬。鹿璐感到奇怪,怎么李坡射精后肉棒只是细了点,却还是如此坚挺。她完全不知道插在自己阴道里的肉棒已经换成儿子的,心想:「反正已经挨肏了,就先享受享受吧。」口中叫道:「使劲插我,噢……快插我……用大鸡巴插我……」
  关林听到鹿璐的叫声,加大了抽插力度,问:「妈,够大力了吗?」
  鹿璐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正在肏自己屄的竞是儿子关林,心中大惊,正要爬起来脱离儿子的肉棒,不料这时儿子的肉棒一阵跳动,竞已在自己的阴道里射精。鹿璐被儿子的精液直冲花心,忍不住一阵颤抖,加上刚才李坡带来的高潮尚未完全消退和吃惊紧张的情绪,竞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鹿璐醒来的时候,李坡已经离去,儿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鹿璐打了个寒颤,「我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我怎么会被儿子的老师干到高潮,又被儿子也干到了高潮,这到底是怎么了」想着,一行热泪顺着眼眶涌了出来……

第08章 邻家娇妻—文秋
  文秋和丈夫都是普通工人,结婚后两人住在文秋单位分的一间六楼一室一厅的小房里,生活虽不富裕,但感情融洽,文秋始终觉得十分幸福,每天早起晚睡,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这一天,是文秋休班,丈夫一早去了工厂,她躺在床上琢磨着该打扫一下卫生,就翻身起来,说干就干,忙活起来。
  文秋打扫完屋里,打算擦擦门,就端了盆水开门出来,一不小心将门锁上。这下文秋犯了愁,钥匙忘在屋里了,更难堪的是,由于天气热,文秋只穿了件连体的睡衣,连内衣内裤也没穿。
  「这可怎么办呢?」文秋想,总不能一整天都呆在外面吧。「给老公打个电话吧。」文秋想。
  但自己穿这样子,怎么下楼呢?
  文秋往对门看了看,对门住着一对中年夫妻,不知女主人在不在家。
  文秋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是男主人,一位30多岁的高大男子。
  文秋脸一红,毕竟下身还光着,只得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是对门的,钥匙忘在屋子里了,能在您这儿打个电话吗?」
  那男的十分客气,连忙请文秋进屋。
  邻居家是三居室,比较气派。电话在卧室里,男主人把文秋领到电话旁,随即退了出去。
  「嘟……」单位电话占线,文秋一阵烦躁,只得扣下,丈夫没有手机,只能等着。
  男主人端来一杯咖啡,文秋连忙道谢,问道:「您贵姓,太太不在吗?」
  「叫我苏利吧,我太太在外地工作。」
  「噢。」文秋想,「怪不得没见过他太太。」喝了一口咖啡,继续拨号。
  苏利退了出去,但并未走远,文秋玲珑的背影吸引了他的眼睛。他细细欣赏着,这个女人真是天生尤物,身材那么美妙。他有了一股冲动,太太在外地大半年,自己已经好久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了。电扇的风吹过,文秋睡衣掀起一角,露出白嫩细腻的大腿和小半个屁股。
  「哦!」苏利看清了,「原来她没穿内裤。」夏天,女人在家不穿内裤也不奇怪,但这样子来到邻居家就危险了。苏利想着办法,「怎么才能把她抱上床呢?」
  依然占线,文秋只得放下电话,对苏利说,「总占线,算了。」
  苏利说:「要不,等会儿再打,坐会儿吧。」
  文秋想,只得如此,就随苏利来到客厅,面对面坐下。文秋紧紧并着双腿,唯恐被对方发现自己裸露的下体. 苏利装作未曾觉察,两人一句一句地说着闲话。
  文秋这才知道,原来苏利是位有名的化妆师,曾为多部电视剧的女主角化过妆,自己看电视的时候还曾赞叹过化妆师的水平,没想到是自己的邻居。
  苏利拿来一些剧照,站在文秋的身后讲解,这部戏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个女主角是怎么化的……
  文秋听得津津有味,忘记自己只穿着睡衣。苏利则透过文秋的领口看到两个又白又大的奶子。
  「原来胸罩也没穿。」苏利想,「奶子这么大,性欲肯定也很强。」
  看完剧照,苏利坐回原处,讲解着化妆的技巧。文秋听得更加入迷。
  苏利说:「其实,您的脸型化化妆比那些女人好看。」
  文秋心中欢喜,嘴上却说,「怎么会,不可能的。」
  「真的!」苏利认真地说,「不信就试试。」
  文秋心中一动,她真想试一试。只是让陌生男人给自己化妆,还有些不好意思。
  文秋犹豫着,苏利已经拿过化妆箱,「您要是不化妆,简直是我们化妆界的损失。到这儿来。」
  文秋被赞美,心里高兴,不知不觉地随着他来到化妆间,把打电话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苏利的化妆间占了整个屋子,摆满了化妆品。文秋惊奇地看着这一切。
  苏利让文秋坐到化妆椅子上,这种椅子比较高,很像过去理发店用的椅子。椅子对面是落地的大镜子。文秋坐下后就发现,镜子直接照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她猛然想起自己还裸露着下身,想回去,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紧紧并住大腿,双手又紧了紧衣领. 苏利一边和文秋聊天,一边给文秋编头发。苏利见多识广,谈吐幽默,让文秋很开心,完全忘记戒备。头发编好后,果然非常漂亮。文秋陶醉在自己的美丽中,心想,等丈夫回来一定让他大吃一惊. 苏利要给文秋做面膜,让她闭上了眼睛。他又把椅子后仰,让文秋面向天花板。这样文秋就看不到镜子里的情形了,而苏利的眼睛却立即向镜子望去。镜子里的文秋,睡衣下摆缩到膝盖以上,露出丰满的大腿。苏利甚至可以看到她的阴毛。
  「头向后仰……再仰……」苏利引导着文秋。文秋的头部向后,臀部却要逐渐向前,镜子里的阴部更清晰了。
  苏利还不满足,他借机会将文秋的睡衣又向上搓了搓,这次不必看镜子,文秋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苏利的下体已经一柱擎天。
  面膜做完后,文秋睁开眼就看到镜子里自己裸露的身体,大惊,立即明白苏利不怀好意,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看了个够。
  文秋想站起来。
  苏利突然按动电钮,椅子扶手立即窜出两个钩子,死死扣住文秋的双手手腕,「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干什么?!」文秋大惊. 「干什么?嘻嘻……你不穿内裤,也不戴乳罩,就来我家,这不是明摆着要勾引我吗,我干什么,你不会不明白吧。」苏利露出一脸奸笑,「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了,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文秋吓得花容失色,「快放开我!」使劲挣扎,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苏利转到文秋面前,笑嘻嘻地对文秋说,「看你往哪儿跑。」
  文秋知道挣扎是没有用了,只得苦苦哀求,「大哥,你放了我吧,我老公一会儿就回来了。」
  「是吗?他下班还早呢!」苏利笑着说,「好好伺候我,我舒服了就放你走。」说完,双手摸上文秋的大腿,并把睡衣向上撩着。
  文秋连连喊叫,双腿胡乱踢着。苏利双腿夹住她的大腿,随手拿过一把剪刀。
  文秋惊到:「你干什么?别剪我衣服。」
  苏利不听,几下将她的睡衣剪开,脱掉,露出迷人的肉体. 苏利咽了咽口水,赞美道:「真是漂亮啊!」
  文秋满面羞红,连声喊叫。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别的男人看过,只属于丈夫。
  苏利开始抚摸。
  文秋叫道:「快放开我啊,我要告你强奸!」
  「嘿嘿!」苏利冷笑着,「你去告吧!是你自己光着身子来到我的家,我还说是你勾引我吶!」
  「你……」文秋气得无话可说. 苏利继续恐吓,「告我?不仅警察不信,你老公也不会相信。」
  文秋心中一惊,不错,自己这样子来到他家,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丈夫平时就心眼小,如果知道……文秋不敢再想下去。
  苏利迅速脱光了衣服,阳具已经高高耸立。他坐在文秋的大腿上,左手摸着她的右乳,嘴巴亲吻着她的左乳。
  文秋奋力挣扎,但渐渐感到意乱情迷,下体控制不住开始湿润……
  苏利仍在疯狂地允吸着她的乳房,双手也上下抚摸。文秋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口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
  苏利见时机已到,把文秋的臀部向外拉了拉,抬起她的双腿,看看她的阴户,笑到,「都湿成这样子了,还假正经。」阳具「扑……」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文秋惨叫着,知道自己被强奸了。
  苏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毕竟已经半年多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何况文秋又是那么楚楚动人。
  他使劲抽送着,大鸡巴进出阴道十几下就控制不住了,一泄如注。
  苏利伏在文秋身上,文秋知道他已经在自己的阴道里射精,感到屈辱万分,同时又有一丝庆幸,他射精了,自己不必受更多的凌辱,但也担心因此怀孕,毕竟他不是自己的老公。
  「你……」文秋低声道,「可以放我走吗?」文秋担心自己被他长期囚禁,只希望逃出去,然后再报仇。
  苏利也不是傻瓜,不玩够文秋,他是不会放人的。
  「求求你,放过我。」文秋哀求着,「我已经被你……你放过我吧。」
  苏利倒在沙发里,不再理会文秋的哀求,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美妙肉体. 文秋无地自容,只有默默等待。
  过了一会儿,苏利站了起来,文秋知道自己又将被奸淫,心中盘算着如何骗过他好脱身。
  苏利又来到文秋面前,上下抚摸。这次文秋不再挣扎,她知道这些都没用。
  苏利说:「你让我舒服了,我就放你走。」
  「你……」文秋说,「你……要怎样?」
  「跟我到床上去吧?」苏利无耻地说. 文秋心想,不如先让他放开自己,再寻找机会,就说:「好,你放开我……我……我就答应你。」
  「答应什么?」苏利笑嘻嘻的问。
  文秋说:「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你说清楚,我就放你。」苏利如同抓住老鼠的猫,极尽戏弄。
  文秋没办法,只得说:「你放开我……我就让你舒服。」
  「怎么让我舒服?」” 苏利说. 「我……」文秋实在难以启齿,但转念一想,必须让他放松戒备,否则自己难以脱身,就低头说:「我们……到床上去……」声音比蚊子还低。
  「噢!」苏利说,「这可是你求我到床上去的。我可没强迫你。」
  文秋低声道:「是……是我……求你。」
  「到床上去干什么?」苏利说. 「去……」文秋断断续续地说,「去……做……做爱。」
  「你愿意和我做爱?」
  「是……我……愿意。」
  「愿意让我肏你?」
  「是……我……愿意。」
  「愿意干什么?说清楚!」
  文秋无法,只得忍辱说道:「我……我愿意让你……肏我。」
  「你愿意怎么肏?是从前面,还是后面?」
  文秋想,从前面他可能会不放开我,就说,「我愿意从后面。」
  「哈!」苏利笑道,「怎么女人都喜欢这样!为什么从后面?」
  「因为……从后面舒服。」为让他尽快放开自己,文秋又补充道,「后面……插的深。」
  「你让我用什么插你?」
  文秋看到那把剪刀,心想他一放开自己,自己就抓起剪刀护身,就说:「用你的……那个……
  插我。」
  苏利的阳具慢慢竖了起来,他用手端着,说:「是这个吧?」
  文秋看了一眼,立即转过头,说:「是。」
  「你亲亲它,好不好?」苏利问。
  文秋一阵恶心,心想,他敢伸过来,我就一口给他咬断。
  苏利很狡猾,说:「你不要想着把我咬断,你的手还绑着,你逃不掉。」
  文秋心中一惊,「是啊,怎么脱身呢?」
  苏利的大肉棒伸到她的嘴边,「吸啊!」
  文秋犹豫着,还是张开小嘴轻轻亲着。
  「啊……」苏利发出愉快地呻吟,「张大嘴!吞进去!」
  文秋感到一阵屈辱,尽管丈夫有过要求,但自己从未给丈夫做过这些,没想到要给一条色狼吸阳具。不满足他,他不会放了自己,怎么办?文秋终于决定,忍辱讨好他,张开了嘴。
  苏利几乎坐在文秋胸部上,大肉棒伸进她的嘴里. 文秋闭上眼睛吞吐着……
  吸了一会儿,苏利满足了,翻身下来。
  文秋说:「到床上去吧!我……我受不了了。」
  苏利笑了,摸了摸她的阴户,果然湿湿的,说:「你想要我?」
  「是……」文秋装出欲火难熬的样子,「快插我吧!」
  「走,到床上去!」苏利连人带椅子抱了起来。
  文秋「啊」的一声惊叫,她本来以为苏利会解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没想到他没上当,力气那么大,连声叫道:「快放开我啊!你干什么!」
  苏利轻轻放下椅子,笑道:「别急,美人!我这就放开你。」
  来到床前,苏利果然放开文秋,文秋立即就想逃。
  「等等。」苏利说,「你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
  文秋怔住了,是啊,就这样出去,怎么见人。剎那间,苏利已经抓住文秋,抱起来扔到床上,翻过她的身子,从床头又牵过两条锁链,将她双手扣住。
  文秋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只得乖乖地趴在床上。
  「我们已经到床上了,从后面干吧?」苏利笑嘻嘻地说. 文秋又惊又怕,自己费劲脑汁想出的办法居然一点用也没有,还是轻易地被捉住,心中泄气,说:「你要怎样?」” 苏利说:「满足你呀!你不是受不了了嘛。」
  文秋羞愧无言,知道自己难逃再次被强奸的命运,不禁流下眼泪. 苏利说:「不许哭!不然我永远锁着你。反正没人知道。」
  文秋心中一凉,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会不会杀了我?」文秋想,「只能见机行事了。」
  苏利摸索着文秋丰满的臀部。文秋浑身颤抖,怯怯地说:「大哥,你放了我吧!我……我已经被你……占有过一次了……」
  「那不更好!」苏利说:「轻车熟路了!」命令道:「把屁股翘起来!」
  文秋想,「不答应他,恐怕他不会善罢罢休,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
  文秋微微翘起了浑圆的臀部。
  「翘高点!」苏利说. 文秋只得跪在床上。
  苏利翻身上床,跪在文秋身后,双手抚摸着她的屁股,顺着股沟摸到她的阴户,轻轻拨弄着阴核。
  文秋平时就怕被丈夫摸这里,一摸就流水。今天,被苏利摸了片刻功夫,阴户立即湿漉漉的。
  「好快啊!」苏利赞叹着,挺起阳具插了进去。
  文秋「啊」的一声尖叫,为自己所受的侮辱尖叫,也为阴户传来的快感尖叫。
  这次苏利有了准备,肉棒直插文秋的花心,发出「扑扑」的撞击声。
  文秋逐渐感到快乐,虽然知道这不是丈夫,但下体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
  「啊……啊……噢……唔……」
  文秋的叫声鼓舞着苏利。苏利下体用力猛插,他要征服这个女人。
  「啊……啊……」文秋叫道:「轻一点……啊……我……我不行了……你太用力了……」
  苏利放慢节奏,问道:「舒服吧?」
  文秋只得满足他,「嗯……」
  「说话!舒服吧?」
  「舒……舒服……」文秋虽然不大愿意回答他,但阴户传来的舒服感却是真的。
  「我插得好不好?」
  「好……啊……」
  「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文秋想,不如彻底满足他,好让他放了自己,就说:「你……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
  好舒服……我……我好喜欢……」
  「愿不愿意我天天插你?」
  「愿意……你插我……啊……」
  苏利笑嘻嘻地说:「你比我老婆强多了,我真没肏过这么舒服的小屄。」
  文秋心中暗骂他无耻,嘴上却说:「我也是……你的……好大啊……」
  「我的什么大?」
  「是……是你的鸡巴好大……啊……」
  「我的鸡巴还会自己动呢!」苏利停止动作,他的阳具果然自己在文秋的阴道里抖动。
  文秋浑身颤抖,下体畅快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啊……你插死我了……呜……」
  「比你老公如何?」苏利问。
  「讨厌……不许你问……这个羞人……的问题. 」
  「我偏要问,快说,我比你老公如何。」说着大肉棒在文秋的阴户里一阵猛顶。
  「好……好……我说……我说……你比我老公大……比他厉害……比他会肏……你肏死我了……」
  文秋只能讨好地回答。
  文秋的话在苏利听来,更增加了他的兴奋程度。苏利很快也达到高潮,「啊……」的一声,又一次在文秋的阴道深处射精。
  文秋被苏利的精液一喷,花心一阵酸麻,也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苏利的鸡巴继续在文秋的阴道里泡着,他不想拿出来,泡在里面实在太舒服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苏利终于放开了文秋。高潮过后的文秋浑身酥软,根本没有了逃走的力气。
  「以后,你就是我的床上炮友了!」苏利笑嘻嘻地说. 文秋无言以对。
  苏利抱起文秋向浴室走去,文秋没有反抗,她知道这是没用的。
  两人在浴缸泡了两个小时,文秋受尽侮辱。眼看中午渐进,苏利说:「我放你回去,明天一早来陪我!」
  文秋只得答应,心里只想早早离开. 苏利领着文秋向阳台走去。
  「你干什么?」文秋惊道,自己还光着身子呢。
  「从阳台爬过去拿钥匙啊。」苏利说,「你难道光着身子等你丈夫回来吗?」
  文秋一想也是,自己这样子怎么见人。
  苏利穿了件衣服,打开阳台的窗户,慢慢爬出去,嘴里唠叨着「到你床上玩玩去!」
  文秋心里一惊,一腔仇恨突然涌起,她冲过去,一把将苏利推了下去。
  「砰」的一声,苏利重重摔在一楼的地板上,脑浆迸裂,显然活不成了。
  而文秋也去了她该去的地方——牢房

第09章 影视明星—徐蕾
  徐蕾一向以清纯少女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深受青年影迷的喜爱。然而,徐蕾却在事业的巅峰时期,嫁给一位年轻英俊的富商,从此退出影坛。她希望做一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过平静的生活。
  但天有不测风云,一年之后,丈夫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而破产,夫妻二人的生活陷入窘境。
  幸好还没有孩子,徐蕾想重出江湖。
  徐蕾复出影坛的时候,发现一年来涌现出许多后起之秀,自己的影迷有了新的偶像,昔日的辉煌不复存在。徐蕾费尽周折,才在一位青年导演的影片中谋得一个角色。
  导演薛非以前是徐蕾的影迷,安排她在影片中出演女一号——一位女大学生,片酬也十分优厚,这让徐蕾十分满意和感激。故事情节大体是一个女大学生,才貌双全,却被导师诱奸,从此落入风尘,最后香消玉殉。让徐蕾担心的是,片中有几场「激情戏」 .导演薛非告诉徐蕾,男演员会把握好尺度,影片后期会进行技术处理,不会破坏她的清纯形象,个别情节会找替身,并许诺加薪。徐蕾思考好久,终于答应。
  徐蕾一年来几乎没有多大改变,还是一副清纯女孩的形象。因此,影片拍得很顺利,剧组所有人都被徐蕾的美丽和演技折服。两月后,影片拍完一大半,只剩几场激情戏。激情戏没有剧本,徐蕾忐忑不安。
  第一场是导师猥亵徐蕾的镜头. 徐蕾有些担心,因为扮演导师的男演员吴义一直用色咪咪的眼光看自己,还经常动手动脚. 徐蕾怕他不规矩。
  戏开拍了。徐蕾身穿白色上衣、蓝色裙子、白色长袜,一副学生打扮。吴义中年教师打扮,坐在椅子上,徐蕾站在身边接受导师的个别辅导。
  「开始!」导演薛非一声令下。
  吴义嘴里胡乱说着,右手伸进徐蕾的裙子。徐蕾一惊,闪身躲开. 「停!」薛非叫道,问徐蕾:「怎么回事?」
  「他……」徐蕾不知该说什么. 「剧情需要嘛!」薛非说,「什么叫激情戏?」
  徐蕾默不作声,心想,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开拍!」薛非又说. 徐蕾只得回到原位,双眼看着桌上的讲义. 吴义的手又伸进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抚摸她浑圆的臀部。
  徐蕾浑身一颤,刚要躲避,只听薛非说:「女演员注意!进入拍戏状态!」
  徐蕾心想,做演员总要有牺牲,就没有动,吴义继续讲着,手抚摸的力量却在加大。
  「他分明是故意的!」徐蕾想,自己的臀部只有丈夫摸过. 吴义继续讲着,手却顺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徐蕾臀部光滑的肌肤. 徐蕾闪身躲开,她受不了其它男人的抚摸。
  「怎么回事?」薛非发怒了,「我们的资金紧张,不要浪费胶片!继续!」
  徐蕾不敢说话,又回到位置。
  这次,吴义的手直接伸进内裤摸索。徐蕾又动了一下。
  「女演员别乱动!」薛非说,「你是他的学生,不敢反抗。要装出害怕、羞涩的样子。」
  徐蕾低了低头,脸上一红. 「好!」薛非赞许着,「男演员也要注意,真实一点. 」
  吴义的手完全伸进徐蕾的内裤,贪婪地摸着她的两片屁股。
  徐蕾浑身难受,心想,「忍一忍吧,否则还要重新开始。」
  吴义得寸进尺,手向下一拉,悄悄将徐蕾的内裤褪到大腿上。
  徐蕾一惊,欲要反抗,又想,「这么多人看着,真是羞死人。」幸亏还有裙子罩着,其它人并未注意。
  「好!」薛非道,「继续!」
  徐蕾终于没动。但吴义的手没有停止,从徐蕾的双腿之间穿过,伸到前面抚摸她的阴户。
  徐蕾更加难受,赶忙夹紧双腿。这反而给了吴义更大的享受,他的右手被大腿夹着,手掌却依然可以活动,而且,充分感受到徐蕾的体温。他一边说讲义,一边摸着徐蕾的阴毛。
  徐蕾感到心乱如麻,更难堪的是,身体在吴义的抚摸下竞然有了反应,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自从公司出事后,丈夫整天忙得焦头烂额,他们夫妻就再没有一次性生活,自己的身子已经三四个月没有得到爱抚了。
  徐蕾的双腿有些颤抖,渐渐松开. 吴义趁机用两根手指挑逗她的阴唇。
  徐蕾呼吸开始沉重,觉得下体开始分泌出爱液。
  「好!」薛非说,「你要表现出只能服从的样子,他是你的导师,掌握着你的命运. 」
  徐蕾不敢再动。吴义则更加放肆,手指伸进她的阴道,搅动着。
  「哦……」徐蕾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
  「很真实!」薛非赞许着,「反应再强烈些,要配合导师的动作。」
  吴义的手指开始抽插,进进出出,带出很多爱液。徐蕾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不时发出声音:「哦……啊……呜……」
  「OK!过!」薛非说. 吴义立即抽出手。徐蕾感到下体一空,随即一凉,意识到自己的内裤还在大腿上吊者,不敢当众整理,匆匆跑向卫生间. 吴义望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微笑。
  徐蕾关上卫生间的门,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已经水流成河,立即满面羞红……
  第二天,是下一场戏,导师强奸徐蕾。徐蕾有些害怕,找到薛非想不拍了。
  「那怎么行!」薛非说,「我们是有合同的。你中途退出要赔偿所有损失。你赔得起吗?」
  徐蕾摇摇头,她的确赔不起。
  薛非说:「不用担心,又不是真的。昨天那场戏也是假的,演得很好嘛!」
  徐蕾暗暗叫苦,心想,「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
  薛非又说:「这样,我把剧组其它无关的人都请出去,行了吧?」
  徐蕾点点头. 片场留下薛非、徐蕾、吴义和摄像,连灯光师都出去了。
  徐蕾心里稍安。
  薛非说:「你们脱衣服吧!」
  「什么?」徐蕾大惊,「脱衣服!」
  「当然了,不脱衣服怎么拍?」薛非说. 徐蕾坚决地摇摇头,「我不脱衣服,死也不脱!」
  无论薛非怎么说,徐蕾坚决不脱,这是她的底线。
  「那怎么办?!!!」薛非发怒了。
  徐蕾依然坚决地摇头. 「这样吧,」吴义说,「这场戏只有我一个人脱,让徐蕾穿着吧。」
  徐蕾有些感激。
  薛非摊摊手说:「怎么演?」
  吴义说:「让徐蕾穿着裙子,里面套两条内裤,演戏的时候我撕下一条,然后做假些动作就行了。」
  薛非想了想,问徐蕾:「这样行不行?」
  徐蕾只好同意。
  徐蕾去换衣服,穿了两条内裤。回来时,她看到吴义果然脱光了衣服,阳具坚挺着,又粗又大。徐蕾心中乱跳,赶忙转过身,不敢看他。
  「开始!」薛非喊道。
  吴义扑了上来,徐蕾尖叫一声,想跑。吴义抓住她,抱住就亲吻。徐蕾左右闪避,嘴唇还是被咬住。吴义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乱搅。徐蕾无法闪避,只能就范,被吻得意乱情迷。吴义的双手趁机撩起她的上衣,几下就解掉她的胸罩,扔到一边。徐蕾大惊,没想到他真脱自己的衣服,想叫停,嘴被堵住,只得奋力挣扎。
  吴义抱起徐蕾坐到椅子上,双腿夹住她,双手乱摸她的乳房。徐蕾娇喘连连,身体有了反应,双手击打着吴义. 吴义双手抓住徐蕾的双手,嘴巴狂吻她的胸部。
  「你干什么?」徐蕾惊呼,「快放开我!不要啊!」
  吴义继续狂吻。徐蕾浑身乱颤,正想叫导演,吴义又吻上自己的嘴唇,拚命狂吸。
  徐蕾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吴义,「导……」刚叫了一声,吴义猛虎般地扑上来。
  「说台词!」薛非喊道。
  徐蕾早忘了台词,只想尽快逃走。她三步两步窜进卫生间,还未关门,吴义已经跟了进来,摄像立即把镜头靠过来。
  徐蕾拿起洗裕喷头做武器,拧开,水流喷了出来,溅了两人一身。徐蕾上衣较薄,胸罩又被脱下,浑身湿透后,身躯立即显现出来,乳头尤为清晰。
  徐蕾顾不了那么多,因为吴义已经扑上来抱住自己乱摸。
  「啊……」徐蕾呼叫着,「放开我啊……」
  吴义抱起她向床走去。
  徐蕾喊道:「停一停!」
  「继续!」薛非说:「女演员,别乱讲话,说台词!」
  徐蕾连连叫苦,「砰」地一声被扔到床上。
  吴义将她反过来,左手按住她的双手,右手伸进她的裙子,「嘶」的一下,把两件内裤都撕下来。
  徐蕾惊恐万分,叫道:「你怎么脱我衣服?」这恰好是台词的一句。
  「我不仅脱你衣服,还干你呢!」吴义也说了句台词. 「停……机吧」徐蕾叫道。
  「来了!鸡巴来了!」吴义说着,撩起她的裙子,摸着她的阴户,嘴巴又吻上她的双唇。
  徐蕾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却在吴义的抚摸下乱了方寸。就在此时,她觉得下体一紧,吴义的阳具插入了自己的阴户,阳具缓缓前进,逐渐塞满自己的阴道。
  徐蕾连声惨叫,真的如同处女被强奸一样。导演鼓掌叫好,徐蕾叫苦不迭,心想,「你哪里知道我下面发生了什么?这哪里是拍戏,分明是被吴义强奸。」
  徐蕾还要挣扎,吴义一面用舌头堵住她的嘴,一面下身用力抽送。他的肉棒感觉到徐蕾阴道的窄小,「真的像处女一样啊!」吴义感叹,心中激动,加快了抽送速度。
  徐蕾逐渐松弛,她感到阴户正湿漉漉地迎接肉棒的进进出出,这种感觉就像在自己家,自己的床上,让丈夫的阳具在自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一样。
  「他不是丈夫!」徐蕾想,却控制不住下体对肉棒的讨好,她完全陷入快乐之中。
  迷迷糊糊的,徐蕾听到吴义激烈的喘息,「他要射精!」徐蕾立即惊醒,「不要啊!」她叫着,双手用力一推,想使大肉棒退出阴道,不让吴义在体内射精。但是吴义紧紧抱住了她的屁股,随即一股热流直喷徐蕾的花心,烫得徐蕾浑身发拌。徐蕾无法控制自己,随着吴义的喷射,「啊……啊……啊……」地大声呻吟,一下子达到了高潮。
  「过!」薛非喊道。
  吴义心满意足地从徐蕾身上下来,撩过裙子盖住她的下体. 徐蕾浑身无力的躺着,薛非走过来说,「你演的真好,像真的一样!」
  徐蕾暗暗叫苦,心想:「这本来就是真的。」
  剧组休息了二天,准备拍摄最后一场戏。这二天中,徐蕾把自己关在屋里.「真是没脸见人!」
  她想,「我怎么糊里胡涂地就被别的男人给插入了,还让他在体内射精,而自己居然还有了高潮,我真对不起老公!」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不能告诉别人吴义强奸了自己,否则,自己的清纯形象就将磨灭。「吃个哑巴亏吧。」她想。
  二天后,第三场戏开始了,按照情节,徐蕾此时已经堕落为风尘女子。导演薛非亲自上阵扮演一个花花公子。排戏前,薛非特意递给徐蕾一杯咖啡,「我们只是做做动作,其余镜头由替身演员完成。」
  徐蕾十分感激,将咖啡一饮而尽. 戏开始了,在酒店包间里,徐蕾坐在薛非怀里聊天、接吻。
  现场的灯光忽明忽暗,徐蕾感到一丝心悸,随后感到头昏,机械地配合着薛非的动作,接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徐蕾醒来时,首先感到下体火辣辣的疼,心里一惊,立即挣扎起来,看到自己还穿着衣服,就自己安慰,「也许是太累了。」
  徐蕾拿到一笔不菲的报酬回到家,心中却高兴不起来,眼前总是浮现着吴义那张无耻的脸和自己被迷奸后的情景。
  一月后,薛非突然打来电话,说影片未通过审查,将转到海外发行,并寄来一盘样片。
  徐蕾感到有点不妙。
  夜深人静,徐蕾悄悄起身,看了看熟睡的丈夫,翻身下床。她来到客厅,放进录像带。
  影片开播了,徐蕾感到一点安慰,自己的形象还是那么清纯可爱、美丽动人。
  影片播到第一场激情戏,吴义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徐蕾有些紧张,就像当时拍戏一样。镜头一转,突然照到徐蕾裙子里面的风光,内裤被脱下,吴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阴毛。
  「啊!」徐蕾惊呼,原来他们在桌子下面安置了另一台摄像机!
  「咦?」丈夫突然出现,「你在看自己拍的戏?也不叫我。」
  「哦……」徐蕾一阵慌乱,她一直不敢让丈夫看。
  丈夫坐到徐蕾身边,奇怪地问:「三级片吗?」
  「呜……」徐蕾支吾着,「这是……替身演员. 」她撒谎道。
  「噢。」丈夫没有怀疑。
  镜头拉近,整个屏幕出现徐蕾阴部的特写,每一根阴毛都清晰可见。
  「哦!这个替身演员是谁!这么开放!」丈夫觉得这个女演员的阴户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是在那部三级影片还是A 片里见过,他还没有发现这其实就是他妻子的阴户。
  「是……香港请来的。」徐蕾说,偷眼一看,发现丈夫未发现片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还看得津津有味,心中稍安。
  镜头又转,吴义的手指插进徐蕾的阴道,前后抽动,带出许多蜜汁……
  徐蕾的脸在发烧,好在这一段很快过去,画面又呈现出徐蕾灿烂的笑脸和美丽的倩影。
  「拍的挺漂亮。」丈夫赞许着,「你还是那么美丽。」
  徐蕾心乱如麻,轻轻靠在丈夫肩头. 影片继续播放,到了第二场激情戏,吴义抱住徐蕾乱摸,并脱下她的胸罩。
  「这也是替身演员. 」徐蕾赶忙解释,「只有脸是我的。」
  「哦。」丈夫相信了,抓起徐蕾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上。那里已经隆起,丈夫干脆掏出阳具,让徐蕾抚摸。
  屏幕上吴义撕下徐蕾的内裤,挺着肉棒插入她的阴道。
  「这个替身和你身材很像嘛!」丈夫说. 徐蕾心中苦楚,心想,片中这个被强奸的女人其实正是你的妻子呢。
  镜头一转,照到吴义一耸一耸的臀部,随后是肉棒进出阴道的情景。
  「原来导演们早已知道吴义在强奸我。」徐蕾痛苦地想。
  丈夫却兴致勃勃,「香港女演员真开放,这简直是A 片嘛!」
  屏幕上,徐蕾的阴道分泌出大量蜜汁,出现男女的呻吟声。
  「这男演员好大啊!」丈夫说,「那女的受不了了。」又舞着自己的阳具笑问:「我大还是他大?」
  徐蕾无地自容……
  最后一场激情戏终于上演了,徐蕾稍稍安心,毕竟自己和薛非没做什么. 然而,事实出乎意料,影片中,徐蕾和薛非拥抱了一会儿就开始脱衣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徐蕾大惊,「这是我吗?」
  片中的徐蕾已开始给薛非吸阳具,画面推进,正是她那张清纯的脸,口中含着肉棒贪婪地吸着。
  徐蕾大脑「嗡」的一声,「难道……他们给我吃了迷药……」徐蕾想起那杯咖啡,「我做了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片中的徐蕾跪在地上,晃动着雪白的屁股,阴户清晰可见。薛非把大肉棒从后面插入,随后,镜头转到徐蕾脸部,她双目紧闭,小嘴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画面向前,照到她晃动的丰乳,再向前,照到她的阴毛和被阳具塞满的阴道。
  片中还有对话。
  薛非说:「肏你舒服吗?」
  徐蕾说:「太舒服了,使劲肏!」
  「多长时间没人肏你了?」
  「好长时间了……噢……想死我了……」
  「那你喜欢被我肏吗?」
  「喜欢,被你肏得太舒服!」
  「喜欢我射到你屄里吗,喜欢就求我吧。」
  「求求你……射吧……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去……射到我的……骚屄里……求你了。」
  薛非从后面抱紧了徐蕾的腰部,大肉棒一阵猛烈的抽插,接着紧紧压住徐蕾的阴户,屁股不停的抖动,显然已在徐蕾的阴道里射精。
  徐蕾被射得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当薛非把大肉棒抽离时,一股白浆从徐蕾的阴唇之间缓缓倒流出来……
  「啪」的一声,丈夫抓起茶杯砸向电视机,「轰……」电视机冒出滚滚浓烟。
  丈夫吼道:「这也是替身演员吗?!!!」
  徐蕾默默无言,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第10章 健身女郎—雅卿
  吴彬懒洋洋地看着电视,妻子李雅卿正在浴室洗着澡。
  吴彬是一所小学的体育老师,平时只看体育节目,无聊的电视剧让吴彬感到厌恶,他「啪」的一声关掉电视,起身向浴室走去。
  吴彬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立即看到雅卿玲珑的背影。雅卿天生一副好身材,肌肤雪白细腻,臀部浑圆柔嫩,特别是一双大腿修长健美。结婚前,曾让吴彬痴迷。但结婚三年来,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吴彬对雅卿的感情也越来越淡,已经很久没看妻子洗澡了。
  「啊!」雅卿发现了吴彬,目光中既有惊讶、羞涩,又有几分喜悦。「你干什么?」她娇嗔道。她对丈夫的感情始终未变,尽管有时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乐趣,但在她心中,丈夫是最好的。她一直渴望以前的激情能够重来。
  「你又偷看!」雅卿说,「又不是……没见过. 」
  「偷看才有意思!」吴彬笑嘻嘻地说,随即脱着衣服。
  雅卿转过身子,尽管结婚很久了,夫妻间也曾赤裸裸相对,但她依然保持着女人天生的羞涩,虽然有时有些渴望。
  吴彬赤裸着抱住雅卿。「啊……」雅卿发出轻轻的叫声,丈夫好久没有这样了。
  吴彬的动作总是很轻柔的,这是他的天性。
  「用力!」雅卿悄悄地说,她也不知为什么总希望丈夫粗暴一点. 吴彬没有改变,他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做爱……
  「我是不是胖了?」雅卿对着镜子扭动着腰肢。
  「嗯……」吴彬胡乱答应着,完事后他就倒在沙发里,悠闲地吸着烟。
  「我问你呢?」雅卿走过来,「你回答我!」
  「胖了好啊!」吴彬随口说,「显得性感。」他始终不明白妻子为什么怕发胖。
  雅卿又跑到镜子前,「真的胖了吗?」她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要锻炼了!」
  雅卿偷偷报名参加了健身班,每周一、三、五晚上去锻炼。她没有告诉吴彬,希望几个月后给他一个惊喜,就慌称回娘家给小侄子补习功课. 吴彬也因此多了三个可以和朋友喝酒的晚上,也就没有多问。
  吴彬最近常和学校一个叫孙君的体育老师在一起。孙君以前是市体院体操教练,身强体壮,虎背熊腰,不知为什么几个月前突然被分配到吴彬的学校。吴彬和他同在一个办公室,又都是年轻人,平时常在一起搓麻、喝酒、聊天,十分投机.
  这天中午,吴彬和孙君一起吃午饭,由于下午没课,两人喝了点酒。
  「你知道我为什么调到这儿来吗?」孙君有些酒意了。
  「我哪儿知道!」吴彬淡淡地说,他一向不关心别人的事。
  「嘻嘻……」孙君笑了,「我把一个女队员……嘻嘻……」
  吴彬明白了,笑着说:「你本事挺大啊,那女孩子多大了?」
  「十八……才十八。」孙君说,「真嫩啊!」
  「你老婆知道了?」吴彬问。
  「没……哪能让她知道。」孙君说,「不过,被人发现了,就……」
  「就把你调到这儿来了。」吴彬接着道,「看来,我们学校的女教师要倒霉了。」
  「嘿……」孙君不屑地说,「都是孩子他妈了,谁稀罕!」
  吴彬也笑了,「成熟女人那才有味道。」
  孙君一脸坏笑,「咱俩真是同一个脾气,我也喜欢成熟的。不过,首先要漂亮。我们学校……都太丑. 」
  「是啊!」吴彬脑海中闪过几位女老师的影子,只有英语组的刘玲玲有点姿色。
  孙君又说:「不过,最近我发现一个少妇,又美丽又性感。」
  「哦!」吴彬奇怪地问,「是谁啊?我怎么没注意。」
  「你当然不知道了,不是我们学校的。」孙君说,「是我在健身班发现的,还是我初中时候的同学吶。」
  吴彬明白了,孙君课余时间在一家健身俱乐部当教练,看来有了艳遇。吴彬说:「搞到手了?」
  「还没有。」孙君说,「不容易啊,丫的,让人心里痒痒的。」
  「是裤裆里痒痒吧?」吴彬哈哈大笑。
  「那有什么办法?」孙君说,「刚和她说过几句话,人家有老公了。」
  「想办法呀!」吴彬说,「先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比如单独训练。」
  孙君恍然大悟。
  ……
  健身房里,雅卿努力地跳着,汗水湿透了紧身衣。
  「停!休息一下。」教练孙君叫道。
  队员们停下来,雅卿用手摸着脸上的汗珠。
  「用这个吧!」孙君递过一条白毛巾。
  「谢谢. 」雅卿礼貌地摇摇头拒绝. 孙君潇洒健壮,中学时就是班上的美男子,让雅卿很有好感。
  「你练得很辛苦啊!」孙君说. 「嗯。」雅卿脸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很少和异性说话,即便是老同学. 「不过……」孙君欲言又止。
  「什么?」雅卿抬起头问。
  孙君说:「你的动作不标准,这样下去,腿会变粗。」
  「啊!」雅卿十分吃惊,自己练了一周,没想到会这样。她急切的问:「那怎么办?」
  「没关系!」孙君望着她无邪的双眼,说,「下课后,你晚走一会儿,我告诉你怎么办. 」
  「太谢谢你了。」雅卿感激地说. 「别客气,老同学嘛,理应帮帮忙。」孙君说. ……
  在校体育室里,孙君兴奋地对吴彬说:「我看到她的奶子了!」
  「大不大?」吴彬问。
  「哇!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孙君说,「按照你说的,下课后,我留下她单独训练。她的训练服像游泳衣那样的,又窄又小,领口开的很大。我让她压腿,站在她身后,她每次弯腰我都看到她白白嫩嫩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唉,要能摸摸就好了。」
  「别着急,」吴彬说,「对结过婚的女人要有耐性。先让她觉得你没有恶意,然后对她说你是如何喜欢她,如何爱她。」
  ……
  健身房里,雅卿在孙君指导下单独训练,其它队员羡慕地看了一会儿,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要挺胸!」孙君说,双手按住雅卿的腰腹,「收腹!对,再收!」
  雅卿一条腿搭在横竿上,做着弯腰的动作。教练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按着自己的腰,他的嘴里数着「一、二、三」,呼出的气息吹到雅卿耳后,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臀部有些痒.
  「休息一会儿行吗?」雅卿说. 「好吧!」孙君向椅子走去。雅卿跟在他身后,轻轻挠了挠双臀。
  两人坐下后,开始聊天。雅卿和孙君单独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成了朋友。
  孙君上下打量着雅卿,「你的身材越来越好看了!」
  「是吗?」雅卿有些欣喜,「谢谢你帮忙。」
  「不要谢我。」孙君说,「你的身材本来就好看。其实,健美操只对身材好的女人有帮助,使她们越练越好,对另外那些女人,没用。」
  「嗯。」雅卿觉得有道理。
  「你……」孙君盯着雅卿的眼睛说,「你真好看。」
  雅卿有些欢喜,又感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我……」孙君说,「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 」
  「啊!」雅卿轻轻惊呼了一声,这是她没想到的,她感到一丝慌乱. 「我……一直忘不了你,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
  雅卿不知所措。
  「我做梦都是你的影子。」孙君说,轻轻抓起雅卿的手。
  雅卿打了个冷战,甩开他的手,「你太过分了!我是有老公的人,我……我要走了。」她匆匆跑开了。
  孙君望着她的身影冷笑。
  ……
  在吴彬家里,雅卿躺在吴彬身边。「我是不是比以前好看了?」雅卿问。
  「睡觉吧!」吴彬烦躁地说. 「我就问你这一句话,你回答我。」雅卿继续进逼。
  「不知道!」吴彬蒙住头. 雅卿望着天花板,耳边响起吴彬的鼾声。
  「就知道睡!」雅卿幽怨地说. ……
  体育教研室里,孙君对吴彬说:「她不答应,怎么办?」
  「慢慢来,」吴彬说,「结婚的女人总有些家庭观念的。」
  「下一步……」孙君问。
  「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吴彬神秘地说,「祝你成功!」
  ……
  健身房里,孙君一声「下课」令下,学员们纷纷收拾东西回家,只有雅卿没有动。连续三天课,孙君没有留下自己单独训练,也未和自己说一句话,甚至没看自己一眼。
  「他是不是生气了?」雅卿想,「那天,我是不是过分了?他毕竟是老同学,只不过说喜欢我而已。」她决定向孙君道歉。
  学员们都走光了。
  「你还不走?」孙君走到雅卿身边问。
  「我……」雅卿说,「那天……」
  「没关系. 」孙君洒脱地说,「我有些自作多情了。不该对你说那些话,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雅卿没想到他先道歉,不知该说什么了。
  「唉。」孙君低下头,小声说,「谁让我们相见太晚呢!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雅卿突然感到一丝委屈,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你哭了。」孙君温柔地说,「别哭,你一哭我也伤心。」
  雅卿愈发抽泣起来。
  孙君轻轻扳过雅卿的双肩,为她摸着泪水。
  雅卿「哇」的一声扑到孙君的怀里……
  在体育教研室里,孙君遗憾地说:「差一点,就差一点成功了。」
  「你说她扑到你的怀里了?」吴彬问。
  「没错!」孙君说,「我看她老公对她不好,这个女人平时享受不到温存。」
  「你没趁机占点儿便宜。」吴彬笑嘻嘻地问。
  「那当然!」孙君说,「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双手慢慢向下滑去。她的训练服很短的,露着屁股蛋的那种. 我毫不客气地把双手附上去,她的两片屁股又滑又嫩,让人销魂。」
  「她没反抗?」吴彬的下体也竖了起来,想象着一个娇美的女人的臀部。
  「唉!」孙君叹了口气,「谁知道她死命挣脱,头也不回地跑了。」
  吴彬也感到一点遗憾。
  「下一步怎么办?」孙君说. 吴彬想了想,「明天上课,如果她不来,你以后也没机会了;如果她还来,说明她对你有意思,放心大胆,来个霸王硬上弓。女人,有过一次就能永远征服。」
  「好!」孙君叫道,「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吴彬笑了,「怎么谢我?总不能让我也分享你的女人吧?」
  「有什么不可以呢!」孙君大方地说,「又不是老婆。」
  ……
  在吴彬家里,天已经很晚了,雅卿还没回来。
  「是不是住在娘家了?」吴彬想,正要打个电话。雅卿开了门. 「你回来了。」吴彬懒洋洋地问。
  「嗯。」雅卿情绪不高,低着头向卧室走去。
  吴彬觉得她有些异样,跟了进去,发现妻子头发有些乱,就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呜……」雅卿支吾着,「我……我有些头昏……可能是今天太累呢……」
  「噢。」吴彬说,「早睡觉吧。」
  两人躺在床上,吴彬脑海里都是孙君的影子,「不知这小子得手没有?」
  雅卿突然抱住他,「你还爱我吗,亲爱的?」
  「嗯。」吴彬胡乱答应着……,心想:「明天一定问问孙君,这小子真有艳福……」
  第二天,孙君兴奋地说:「哥们成功了!」
  吴彬有些羡慕,「说说看。」
  孙君说:「昨天晚上她又来了,我记着你说的话,下课后把她留下来。她开始有些犹豫,我说送她一盘健美录像带。等学员都走了,我把她带到休息室,关上门. 这个傻女人还以为真有录像带,说录像带呢?我说在这里,然后指了指写字台。她向写字台走去,她还穿着训练服,露着雪白的大腿和屁股。我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去抱住她。她死命挣扎,大声喊叫。我用嘴堵住她的嘴,亲吻着她。一会儿功夫,她就娇喘连连了。」
  吴彬的阳具直了起来,他悄悄把手伸进裤裆. 孙君继续说:「我一面吻她一面摸她奶子,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胸部不停起伏。我拉开她衣服的拉链,迅速给她脱下来。我不给她犹豫的机会,就把她按倒在写字台上。我一摸她的阴户,嘿嘿,早就湿乎乎的了,我立即脱光自己的衣服,从后面插进去。她嘴里说着不要不要,阴道却不听话,紧紧吸着我的鸡巴。舒服啊……」
  吴彬的眼睛里也闪着淫光。
  孙君又说:「她的阴道很紧,处女一样,真的,我从未玩过这么好的女人。我插了她两百多下,她就已经被彻底征服,发出诱人的呻吟和喊叫。看来她老公平时满足不了她。最后,我把她翻过身来,从正面肏她,痛快淋漓在她的阴道里射了精,没想到这女人也挺浪的,高潮好像特别强,我射精的时候,她双手双腿紧紧地缠着我,浑身抖得很厉害,阴道收缩的力道更是我前所未遇,好像要把我的精液榨干似的……」
  吴彬兴奋得也在裤子里射了精,「后……后来呢?」
  「她趴在我肩头哭了,那会儿,我真有些喜欢她了。」
  「你不会被她迷住吧?」吴彬打趣道。
  「嗯。」孙君说,「我见的女人多了,她是最好的一个,又美丽又善良。但也不至于真爱上她。只是……怎么能长期占有她呢?」
  吴彬思考着。
  「我真有些离不开她了呢!」孙君唠叨着。
  「有了!」吴彬灵机一动,「照片!」
  「你是说……」孙君道,「偷拍。」
  「不错!」吴彬说,「然后要挟她,她不就是你长期的玩物了吗?」
  「妙!」孙君兴奋地说. ……
  在吴彬家里,雅卿伏在丈夫胸前问:「你还爱我吗?」。
  「当然。」吴彬随意地回答着。
  「我真的很爱你。」雅卿又说. 「我也是。」吴彬被感动了,轻轻搂着妻子,「我们永远不分开. 」
  「真的?」雅卿眼睛里闪着泪光。
  吴彬脱着妻子的衣服,雅卿有些轻微的拒绝,但还是配合了他的动作。
  吴彬在雅卿身上忙活了几下就气喘吁吁地射了精。
  「嗯……」雅卿发出轻轻的叫喊。
  ……
  健身房里,吴彬藏在休息室里屋,他手里握着相机,口水都快流出来。心想,等一会儿将观看一场活春宫,照片一定多留几张,自己或许也可以趁机占点便宜呢。
  九点多了,吴彬听到脚步声。
  「我只和你说几句话,决不再侵犯你。」孙君的声音,「真的!相信我。」看来,那个女人后悔了,不大想来。
  门打开了,进来两个人,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一个女人的声音。
  吴彬一听之下,如同五雷轰顶,这不是自己的妻子雅卿吗?
  只听雅卿继续说:「我们就此分手吧,免得将来铸成大错. 这种……偷偷摸摸地……我害怕。」
  「别怕!」孙君说,「宝贝,有我在。」
  「你别碰我!」雅卿的声音。
  吴彬呆住了,「这不是做梦吧?」对自己忠贞不二的妻子竟然……而自己还帮助别的男人玩了自己的老婆。吴彬不知该如何是好。
  孙君搂过雅卿,「亲热亲热!想死我了。」
  「不……不要……我……总有犯罪的感觉. 」雅卿挣扎着。
  「来吧!最后一次。」
  「不……放开我……求你了……」
  「你答应我最后一次,我就放了你。」
  「你……你……」
  「最后一次,我真的好想你。」
  「啊……你别把我衣服撕了……呜……别脱我的衣服……」
  「快快,我等不及了。噢……都脱光!」
  「啊……拿开你的手……你这么卑鄙。」
  两人厮打着。吴彬心跳加速,双手颤抖,「是不是阻止她们?」他心中一团乱麻。「可是……太丢人了……怎么向雅卿解释……」
  「唉……别把我的衣服乱扔。」雅卿的声音。看来衣服已经被脱光了。
  「咦?你的毛毛这么短啊?」
  「讨厌……不要……让我出去!」
  「嘻嘻……你光着身子出去吧!」
  「你……你……」雅卿气得说不出话来。
  「答应我,最后一次。」
  「不……啊……噢……」
  「别乱动!」孙君威胁着,「否则,我告诉你老公,说你勾引我!」
  「啊!你……千万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你听话不听?」
  「我……我听话……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雅卿哀求着。
  吴彬痛苦地抱住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只听孙君又说:「你看,你都湿了,还说不要!趴下!你趴下。」
  「呜……」
  「对,屁股翘一翘,再高点. 」
  吴彬偷偷探出头,妻子雅卿雪白的屁股正好对着自己。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等待着另一个男人的奸淫。
  孙君挺着粗大阳具插了进去。
  「啊……」雅卿叫着。
  「舒服吧?」孙君问,快速地抽插着。
  「啊……」
  「比你老公怎么样?」
  「呜……别提他……」
  「说!」
  「呜……」
  「你敢不说!」孙君威胁,「明天我就告诉你老公!」
  「不……不要……我说……我说……很……舒服……」
  孙君心想吴彬在偷拍,有意在吴彬面前卖弄,九浅一深大干起来,整个休息室里都是「滋滋」地插穴声。
  吴彬跪倒地上,甚至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只听孙君又问:「比你老公插得舒服吧?」
  雅卿逐渐进入状态,「嗯……舒服……」
  「那……你是不是特别愿意让我肏你?」
  「我……」雅卿犹豫着。
  「说!否则……」
  「我说……我说……是,我愿意让你……」
  「干什么?」
  「肏……我……」
  「哈哈……」孙君大笑,「我让你干什么都行?」
  「是……什么都行。」
  两人翻身的声音。
  「给我吸!」孙君命令道。
  「我……我不会!」
  「快吸!吸完放你走!这是最后一次。」
  「真的?」
  「真的!快!」
  「我吸……我吸……」
  吮吸声传来。吴彬浑身已经酥软,这种打击实在太大了,平时夫妻间做爱时,要求妻子为自己吸阳具,妻子都嫌脏不肯吸,而现在居然在替别的男人吸阳具。
  「坐到我身上来!把我弄舒服就放你走。」孙君命令着。
  「是!」雅卿很听话。
  两人换了一种姿势,雅卿背身坐到孙君腿上,主动摸索着将阳具塞进自己的阴道。雅卿上下套动着,极力满足着他。孙君柔捏着她的双乳。他有意将身子向里屋转了转,好让吴彬拍清楚。他有些奇怪,里屋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吴彬没来?」孙君下班前给了吴彬钥匙,约好在这里.
  孙君顾不了许多,又让雅卿跪在地上,他要好好玩玩这个女人。
  「我插进去了?」
  「嗯……插吧……插……插我的小穴……噢……啊……轻点……你的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的鸡巴太大了吧?」
  「嗯……」
  「比你老公的大?」
  「嗯……比他大。」
  「那……是不是……比他干得你……更爽……」
  「噢……不知道……」
  「不……不行……快说……谁干你更爽……谁肏你更爽……快说……」,孙君用大肉棒在雅卿的蜜穴里又深又狠地快速抽插。
  孙君又深又狠的快速抽插让雅卿受不了啦,她感觉猛烈的快感迅速袭向花心,并从花心迅速地传遍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她再次无法控制自己地叫道:「啊……啊……啊……我爽死了……太舒服了……你真会肏……你比他厉害……比他会肏……你肏我更舒服……比他肏得好……肏得舒服……我……更喜欢……和你肏……啊啊……我来了……噢……」。雅卿随即到了高潮。
  孙君感到肉棒被雅卿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紧缩、吮吸,知道雅卿已经高潮,大肉棒更加卖力地冲刺,口中说道:「你快说……我比谁厉害……比谁会肏……快说……」
  「你比我老公厉害……比我老公会肏……你肏得我……舒服死了……」
  「你老公是谁……快说……你老公是谁……我比谁会肏……啊……噢……」孙君在雅卿的阴道深处喷射了……
  「噢……」雅卿的花心被强劲的精液一喷,不禁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啊……爽死了……你真的比他厉害……比我老公吴彬厉害多了……」
  「啊……」孙君惊呆了……
  吴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会说出这样淫荡的话,不禁勃然大怒,拉开里屋的门,冲了出来,却看见老婆浑身发软地躺在地上,双腿仍然大大地张开着,孙君刚射进去的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地往外流……
  吴彬感到无地自容。雅卿看到老公冲了出发,大吃一惊,「怎么老公会在这里,那刚才……岂不是全都被他看见了……」心中一急,晕了过去……

第11章 冒险警花-花凤
  刑警队会议室。
  「最近市里发生了多起强奸案。」刑警队长赵林说,「我们认为是同一伙人干的,但他们始终逍遥法外。这是刑警队的耻辱。」
  队员顾旗说:「这帮家伙专门袭击已婚女性,喜欢当着丈夫的面轮奸妻子,手段残忍。我们必须尽快破案。只是他们行踪不定,很难侦破。」
  队员李新说,「我觉得可以采取诱敌上钩的做法,只是比较危险. 」
  「我认为可以。」刑警队唯一的女性、被誉为「刑警之花」的25岁的花凤说,「我愿意冒险. 」
  「不行!」赵林说,「太危险了!况且,你新婚不久,一旦出现意外,我无法向于毅交待。」于毅是花凤的丈夫,是警局的法医,两人上月才结婚,花凤刚刚休完婚假上班。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都认为犯罪分子手段残忍,不能让花凤冒险.花凤站了起来,「大家都别争了!我已经拿定主意。如果我们不尽快破案,还会有更多的姐妹受害。只要我们计划好,应该不会出事。」
  经过一番讨论,赵林终于决定按花凤的意见办. 又经过一番计划,决定让花凤和李新装扮成夫妻。李新身强体壮,相貌英俊,是刑警队最年轻、武功最好的一个。
  方案研究好,大家觉得有把握,纷纷开起玩笑。
  「李新,这次让你占便宜了,要装得和真的一样啊!」
  「花凤,别让我们的帅小伙拐跑啊。」
  「还别说,他们还真般配。」
  「小心于毅吃醋啊。」
  花凤笑打众人,李新则感到一丝甜蜜。他一直喜欢花凤,喜欢她的率直、果断、善良,像男人一样讲义气,当然,也喜欢她的美貌,但李新一直埋藏在心里.
  两天后的晚上,李新和花凤像恋人一样出现在郊外的小溪边。这是犯罪分子经常出没的地方。赵林带领一批队员埋伏在附近。
  花凤挎着李新的骼膊,「听说你新认识一个女友?」
  「瞎说!别听他们造谣. 」李新否认着。
  「要不要凤姐姐给你介绍一个?」花凤笑道。她比李新大二岁,常以大姐姐自居。
  李新没有说话,他陶醉在花凤的体温中,「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他想。
  「看那边!」花凤突然说. 李新顺着花凤的手指望去,发现两个人影匆匆钻进树林。
  花凤和李新跟了上去。
  树林中黑漆漆的,李新抢到花凤前面,两人一前一后向树林深处走去。没走多远,就听到笑声夹杂着喘息声。
  「你插深一点嘛!」一个女人说. 「你翘高一点,我才能插进去。」一个男人的声音。
  花凤的脸立即红了,她明白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果然,李新拨开树枝,花凤就看到两个赤条条的人影,女的跪在地上,男的正在她身后插着。
  「我比你老公怎么样?」男的问。
  「讨厌!你又问这个。」女的娇嗔道,「你比他强多了,要不我能半夜跑到这儿来让你肏吗?」
  「原来他们在这儿偷情。」花凤心想,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正要叫李新离开,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立即晕了过去……
  花凤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被四根绳子呈大字型绑着,吊在半空。她心里一惊,忙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衣服,心中稍微安慰。四下打量,发觉被关在一座密室中。
  「看来刚才中了迷香。」花凤想,否则,以自己和李新的功夫不会轻易被捉住。「不知道李新怎样了。」
  「哈哈!」几个男人的笑声传来,接着,门开了,走进高高矮矮四个男人。
  花凤心中一凉,预感到不妙。
  一个高个马脸男人,看来是个头头,一屁股坐在花凤身前的沙发上,另外三个人站在他身后。
  马脸看着花凤,笑嘻嘻地说:「刑警一枝花,好名字,好名字,果然名不虚传。」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花凤. 花凤今天为执行特殊任务,下身穿了件牛仔短裤,露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十分性感。
  花凤心中纳闷,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转念一想,自己的口袋里有警官证,莫非让他们看到了?
  「小武,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吗?」马脸问。
  体格健壮的小武说:「漂亮女人见过不少,漂亮警花头一次见。」
  「你呢,肥猪. 」马脸向一个胖子说. 肥猪流着口水,「不知道脱光以后是不是漂亮?」
  「肯定没得说. 」一个小个说,「不信就试试。」
  花凤有些后悔,这次冒险值不值得呢?
  「脱,脱。」马脸说,「欣赏欣赏. 」
  肥猪立即迫不及待地走到花凤身后,双手摸上花凤的臀部。
  花凤浑身颤抖,除了丈夫以外,没有别的男人摸过自己。
  「你们快放开我!」花凤吼道。
  「脾气不小啊。」小武说,「等会儿脱光你的衣服,看你还神气不?」
  肥猪开始解花凤的上衣,花凤挣扎着,但手脚绑着,一点作用也没有。肥猪几下就解开她的上衣,露出胸罩。
  小个掏出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剪掉花凤的上衣,扔到地上。花凤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胸部因激动而上下起伏着。她知道叫喊是没有用的,干脆默不作声。
  肥猪麻利的解开胸罩的搭扣,花凤丰满的双乳滚了出来。肥猪把胸罩放在嘴边闻了闻,胸罩上还有花凤的体香。「好香啊!」他感叹着。
  花凤的上身已经全裸,心中又羞又急,这只属于丈夫的美妙肉体正被别的男人贪婪地欣赏. 肥猪开始解花凤的裤带。
  「不要,不要啊。」花凤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肥猪抽出了她的裤带,随手扔在地上。小个又拿着剪刀走上来,揪起裤脚就剪开,双手用力一撕,「哧」的一声,牛仔短裤分成两半。
  花凤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
  「我不会放过你们!」花凤发恨。
  「好啊!」马脸没想到花凤这么坚强,「我非叫你服软不可!」他站起来,走到花凤身前,伸出右手,捏住花凤的乳头,笑嘻嘻地说:「服不服?」
  花凤「呸」地啐了他一口。
  马脸大怒,「扒光她!让她狂!」
  小武上来「哧哧」两下,将花凤的内裤撕烂,露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和黑漆漆的阴毛。
  花凤已经全身赤裸。
  「给她上上刑!」马脸吼道。
  小武和肥猪一左一右按动电钮,拽起绑着花凤双腿的绳子,花凤的双腿被极度拉开,几乎成为一条直线。
  马脸走过来,伸手摸着花凤光滑的小腹,又向下摸到阴毛和阴户,笑道:「你想塞个什么进去?」
  花凤痛苦得浑身颤抖,依然一言不发. 「好,有骨气,我不信治不了你。」马脸说,「把那小子带来,让他也看看。」
  花凤心里一惊「难道李新也……」
  小武和肥猪放开绳子出去,花凤的双腿又恢复大字型。
  一会儿,李新被架进来。他被反绑着,也光着身子没穿衣服,头上还有血迹. 花凤满面通红,被朝夕相处的同事看到自己的裸体,毕竟难为情,何况,李新也全身赤裸。
  李新看到花凤的样子,十分激动,开始奋力挣扎。马脸、小个、小武和肥猪合力治住他,将他和花凤一样吊绑起来。
  李新和花凤面对面吊绑着,如此裸体相对,让他们非常尴尬。
  马脸说:「怎么样?你们夫妻又见面了。」
  花凤想,「原来他们把我们当成了夫妻。看来他们就是那伙犯罪分子,据说他们喜欢当着丈夫的面羞辱妻子。」花凤心中叫苦,假如自己被凌辱的样子让李新看到眼里,今后怎么做人?
  她抬起头说,「我们不是夫妻,你弄错了。」
  「噢?」马脸略感诧异,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哈哈大笑,「那太好了!我们捉到那么多对真夫妻,早玩腻了,今天捉到两对假的,有趣!有趣!」回头另外三人说,「看来我们要想点新花样了,走,把那两个也弄进来。」
  四人一起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李新和花凤. 花凤抬起头,发现李新也在看自己,眼睛里充满愧疚。
  「我真没用!」李新说. 花凤摇摇头,她不怪李新,反而觉得正是自己的一时冲动,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李新,就说:「是我害了你呢。」
  「不!」李新说,「要不是我只顾看那对奸夫淫妇也不会着了道。」
  花凤脸一红,李新没有结婚,被那对男女吸引情有可原,自己呢?当时也忘记警惕。花凤偷偷看了看李新,李新虎背熊腰,十分强壮,特别是……当花凤看到李新的阳具时,被他的长大所震惊,赶忙转移了视线。
  李新也在悄悄打量花凤,花凤的裸体是自己一直向往的,她的皮肤那么白皙,她的胸部那么丰满,她的腰肢那么纤细,她的双腿那么修长,要是能……
  「带进来!」一声呼喝,打断了李新的思维. 那一对情人被带进来,他们也是全身赤裸,年龄在30上下,男的文质彬彬,女的身材丰腴,相当性感。他们的双手都被捆绑着,显然受了惊吓,不停地乞求。
  马脸走道李新面前,指着花凤道:「怎么样,小伙子,你的女同事性感吧?」
  李新不理他。
  马脸继续说:「你小子平时一定经常幻想干干这个警花吧?为她打过飞机没有?」
  李新心中一惊,他的确常常幻想和花凤做爱,为她打过不少飞机. 「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马脸说,「你当着我们的面玩了她,我们就不碰她。」
  李新抬起头,「当真?」
  花凤急道,「李新,别信他的!他……他故意羞辱我们取乐。」
  马脸哈哈大笑,「女警花了不得,好,我看你能坚持多久。」他一招手,「让他俩亲近亲近!」
  肥猪按动电钮,李新和花凤面对面贴在一起。小武用一条宽带子将两人的腰缚在一起。
  李新和花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特别是李新,当花凤的柔软胸脯贴到自己身上时,他的心中涌现一股暖流,底下的阳具很快涨了起来。
  花凤更加难受,由于她叉开大腿,吊得较高,李新的阳具正好顶在她的阴户上。她感觉到李新的阳具正在一点一点翘起,顶着阴户的力量越来越大,显然,李新的生理反应越来越强了。
  花凤腹部用力一收,臀部向上抬起,阳具顶着阴户的力量稍稍轻了些。花凤已经没有办法了,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李新。李新脸一红,他的确控制不住自己的阳具上翘,只得臀部用力向下一沉,使阳具和阴户又分开一点,但仍然若即若离地接触着。
  马脸看了他们一眼,心道,「看你们能坚持多久?」转身对那对情人说,「你们叫什么名字,认识多久了?」
  男的说:「我叫徐速,她叫王丽,认识半年了。」
  王丽怯怯地说:「求求你,别伤害我。」声音清脆,十分好听。
  马脸摸着王丽的脸说:「你只要听话,我就不杀你。」
  王丽使劲点点头. 马脸又说:「第一次是谁主动的?」
  王丽看了徐速一眼,说:「是他。」
  马脸又说:「说详细点!说得好,我就放了你们。」
  王丽眼睛里露出希望,「我说,我说. 我们本是邻居,那次,我老公出差,他趁我家里没人,偷偷潜了进来,在我到卧室换衣服时,又偷偷跟了进来……」
  马脸笑道:「是你勾引他吧?」
  王丽说:「不不,不是。第一次……是他强迫我的。」
  「详细点. 」马脸说. 「我……我……」王丽低下头,满面通红.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对人讲呢。
  马脸一笑,「这样吧,你们表演表演吧!」
  「好,好,太好了!」另外三人来了兴趣。
  王丽和徐速面带难色。
  马脸说:「怎么,不听话?」对徐速说,「你要不干她,那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干死她。」
  王丽害怕了,「不要,不要……我们……我们……表演。」
  马脸解开他们的绳子,他知道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逃不了。
  王丽和徐速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就互相搂抱着开始抚摸亲吻,一会儿工夫,王丽就进入状态,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徐速把她撂倒在地,骑了上去……
  花凤很快也有了反应,王丽的呻吟让她难受。她感到李新的阳具又翘了起来,顶在自己的阴唇上,随着绳子的晃动摩擦着。她甚至感觉到龟头已经分泌出汁液。
  王丽和徐速完全进入状态,特别是王丽,快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花凤感觉自己的阴户也开始分泌汁液,虽然竭力控制着,但李新的龟头却在一点一点分开自己的阴唇,就要往里插入。
  「不,不行。」花凤悄悄说. 四个犯罪分子精力集中到另一边,没注意他们。
  花凤又说:「你别放进去。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
  李新努力克制着,轻声说,「我……快坚持不住了。」
  花凤喘着气,双颊绯红,胸部不停起伏。
  李新低头看到花凤白皙丰满起伏的胸部,阳具又翘了翘,龟头钻进了花凤的阴道口。
  花凤想要挣扎,已经无力,只得说,「别……不行的……不可以。」
  李新把阳具向外抽了抽,离开花凤的阴道一点. 花凤心中无比感激,她知道对一个未婚男人来说,这一步多么不易。
  王丽的呼叫声更大了,李新也开始喘息。
  花凤心中暗暗叫苦,知道李新就要不行了,顾不得害羞,一咬牙,在他耳边说:「你……想办法射出来,射出来就不难受了。」说完扭过头,不敢再看李新。
  李新闭上眼,下身用力,却怎么也射不出。「不行……我射不出来。」
  花凤回过头,发现李新满脸汗水,涨得通红,知道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心中不忍,就用最低的声音说:「你……你可以这样……在外面……摩擦……就能射出来。」声音比蚊子还细。她腰部用力,又抬了抬臀部。
  李新听清楚了,喘了一会儿气,屁股用力开始前后移动,阳具混合着花凤的蜜汁,果然感觉到快感。
  「呜……」花凤却更加难受,这种方式本来就是牺牲自己挽救李新的办法。花凤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克制,但没想到这么难熬。在李新的摩擦下,花凤感到阵阵快感从阴唇处袭来,随即意识开始模糊,阴户大量分泌汁液,顺着李新的龟头流到肉棒上,又顺着肉棒流到他的睪丸上……
  「啊……」花凤终于挺不住了,腹部一松,阴唇将李新的龟头吞进去一节。
  「老公,我被插入了,对不起,对不起。」花凤暗道。
  李新仍在抽送着,龟头进出阴道的感觉十分舒服。
  花凤感到臀部一点一点下沉,阴道也一节一节吞着肉棒。「竟然有那么长!」花凤感受到李新肉棒的长大。「还没有到底呢。」花凤想,全身一松,将整条肉棒吞了进去。花凤立即感到不同于丈夫的快乐感觉,丈夫的阴茎还不如李新的一半长,也比李新细了许多。
  花凤感到李新粗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丈夫从未到达的地方,顿时全身酥软,她的臀部开始一上一下配合着李新的抽插。渐渐的两人都进入忘我的境界,开始低低的呻吟,最后都闭上眼睛尽情享受人间的快乐。
  李新终于在花凤的阴道里完成了射精。花凤屄里的嫩肉被精液一喷,顿时浑身发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阴道开始强有力地收缩,花心紧紧咬住李新的肉棒……花凤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当他们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四个流氓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立即满面羞愧,才想起这是在淫窝里,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精彩,精彩!」马脸拍手大笑,「女警花不仅业务精通,肏屄也很精通嘛!吊着也能干,没见过. 」
  花凤和李新惭愧得无地自容。
  肥猪走到花凤身后,在她屁股下面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精液。「他妈的,这么好的骚屄,让这小子先用了。」随手把精液抹在花凤的雪白屁股上。
  「别碰她!」李新吼道。
  「吆喝,老子偏要碰她。」马脸说,「把他们分开!」
  小武解开绑在他们腰上的绳子,小个按动按钮,将花凤和李新分开. 「花凤!」李新叫道,他知道花凤将要被凌辱。在有过刚才的关系后,李新已把花凤当成自己的妻子。
  李新大吼大叫,马脸抄起地上花凤的内裤,塞进他嘴里. 他就是要选在他们发生关系后,再让李新看着自己的情人被当面凌辱,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才更刺激。
  四个人围在花凤身边,伸手乱摸。李新的眼睛里喷出火来,但花凤始终面带微笑望着李新,她早已把凌辱置之度外,经过刚才的交合,她的眼里只有李新。
  花凤的双腿又被拉成一条直线,她的阴户滴出李新的精液。四个流氓都脱光了衣服,马脸摸了摸花凤的阴道,高潮已过,已经有些干涩。
  「他妈的,便宜了这小子,头一炮让他打了。」马脸忿忿地说. 又叫徐速,「过来,给她舔舔。」
  徐速战战兢兢得过来,「我……我……」
  「快舔,不然宰了你!」
  徐速跪在地上,双手抓住花凤的大腿,抬起头,嘴巴吻上她的阴户。花凤立即感到无比舒服,虽然极力忍住,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
  马脸又把王丽拎过来,让她跪倒在李新身前,替他允吸阳具。王丽不敢违抗,张开小嘴,含住李新的肉棒。李新的阳具在射精后已经松软,经王丽一吸,又竖了起来。
  李新和花凤尽力控制着,但高潮还是来临了,他们同时分泌出蜜汁,呼吸又开始急促,不时发出「啊」的一声低吟。
  马脸对王丽说:「去,伺候一下这位警官。」说着便松开吊着李新的绳子,把李新放到了地上。
  王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让陌生人插入自己总有些不好意思。
  马脸又说:「你想伺候一下这位警官呢,还是伺候我们四个?」
  王丽不再犹豫,她怕被轮奸。她满脸泪水伏在李新耳边说:「你是好人,我伺候你。」说完,分开双腿将他的阳具套了进去,嘴里不断重复着「你是好人,我伺候你。」
  另一边,花凤被徐速吸得意乱情迷,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徐速也知道自己的情人正和李新交合,心中凄苦,却没有办法,只得把全部力量都用到花凤身上。
  马脸拍拍徐速的肩,让他停下,说:「你的马子被别人玩了,你想不想玩他的马子?」
  徐速看了看花凤,点了点头. 马脸把绳子放下来,使花凤跪到地上。然后对徐速说,「上!」
  徐速不敢怠慢,转到花凤身后,挺起阳具插进了花凤的阴户。
  花凤心中叫苦,刚才和李新交合,虽有一半无奈但也有一半愿意,现在被这个陌生男人插入,无异于强奸。她抬起头看看李新,李新也正看着她,四目相交都是一个想法:希望藉此机会拖延时间,一方面避免花凤被轮奸,另一方面寻找机会脱身。两人彼此会意,使了个眼色,同时发出销魂的呻吟。
  四个流氓快乐地欣赏着,马脸突然挺着阳具走到花凤面前,「给我吸!」
  花凤真想一口给他咬下来,但她看到不远处有把大剪刀,「要能拿到就好了。」想到这里,花凤一闭眼含住马脸的大肉棒吸了起来。
  那边,李新已经在王丽的阴道里射精,王丽正坐在地上喘息。这时,小武和小个走过来,拎起王丽,开始凌辱。王丽哇哇大哭,「你们说过要放过我的……」
  「那是老大说的,我可没说. 」小个笑道。
  肥猪终于也忍不住了,一脚向徐速踹去,想要踹开徐速,自己去肏花凤. 徐速这时已经在花凤的阴道里射精,见肥猪一脚踹来,急忙把肉棒抽离花凤的阴道,躲到一边。
  肥猪见徐速在花凤体内射精,骂道:「妈的,让你小子占便宜了」,接着便挺着肉棒也插进花凤阴户。
  花凤心中一凉,终于还是没有躲过,现在已经是第三个男人插入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花凤便感到一股热流冲入阴道深处,肥猪射精了。花凤暗暗叫苦:「这已经是第三个男人在自己体内射精了,我回去要怎么见老公。」
  这时,马脸从花凤口中抽出阳具,对肥猪说:「换换!」
  肥猪不敢违抗,转身走到花凤面前。他的身体丑陋,阳具沾满淫液,花凤一阵恶心,就在这时,马脸的阳具插进了花凤体内。
  「这是第四个。」花凤痛苦地想。她不愿为肥猪口交,作出要用手摸摸肉棒的姿势,肥猪十分惊喜,拿过剪刀剪开花凤一只手腕的绳子,随手把剪刀丢在地上。
  花凤立即用手撸动他的阳具,肥猪躺在地上发出呻吟……
  剪刀就在徐速身边,李新向他使了个眼色,徐速悄悄把剪刀摸到手中,向李新慢慢爬去。他也知道,要想活命必须依靠李新。
  这一切都被花凤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欢喜。为吸引流氓的注意力,她装出很快乐的样子,嘴里发出诱人的叫喊:「插我!噢……插我……使劲插……用力……啊……」花凤新婚不久,对老公都未说过这种话,心里感到一阵难过.
  马脸受到鼓舞, 贿吙粗獍暨M出花凤的阴道,一边问:「舒服吧?服了吧?」
  花凤的阴户传来阵阵快感,心中暗叫:「不能……不能……我一定要坚持住……绝不能被他……强奸到高潮……绝对不能……」,口中却叫道:「舒服死了……用力……插死我吧……我服了……饶了我,我不行了。」
  马脸又说:「我的鸡巴大不大?比你老公插得舒服吧?」
  花凤看到徐速已经爬到李新身边,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大叫道:「你的鸡巴太大了,啊……你才是我老公,呜……天天插我吧……」
  马脸又说:「顶到花心了吗?」
  花凤无奈,只得叫道:「你插到花心了,使劲肏我吧。」
  马脸问:「用什么肏你啊?」
  「用……」花凤心中恶心,但不得不说,「用你的大肉棒……肏……肏我!哦……我求饶了!」
  徐速已经剪着李新脚上的绳子。他力气小,加上心虚,手直哆嗦。
  马脸完全被花凤吸引,又说:「肏你哪里?说,快回答!」
  花凤从未说过那个字,犹豫着。
  马脸得意地说:「你不说,我就拔出来了!」
  花凤既怕他真的拔出来,看到徐速就遭了,又真有点舍不得肉棒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只得低声说:「是……是我的小……小穴……」她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字。
  「大声点!」马脸并不满足,「小穴又叫什么?」
  「又叫……小洞洞。」
  「还叫什么?」马脸不依。
  花凤只得叫道:「是……我的小穴,小穴。」
  「我的肉棒叫什么?」马脸又问。
  「叫……叫……」花凤更加难以启齿. 「叫什么?」
  花凤说:「叫……大屌。」
  「你喜不喜欢大屌?」
  「喜欢. 」
  「喜欢用上面的嘴吃,还是下面的小穴肏?」
  「我……我喜欢吃……也喜欢挨肏. 」
  「喜欢哥哥的大屌肏什么?」马脸问。
  「喜欢哥哥的……大屌……肏妹妹的……小穴。」花凤说. 她心想,今天真是受尽凌辱。
  马脸还不满足,他要极度羞辱花凤,「你的小穴多少人肏过?」
  花凤只得满足他:「好多人,大哥哥你肏得最好。」
  「哥哥要射了……喜欢哥哥的精液吗……要不要哥哥把精液……射到你的小穴里……」
  「喜欢……我喜欢……哥哥的精液……哥哥快射吧……射到妹妹的……小穴里……射……快射……射死我……」花凤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种在丈夫面前也说不出口的话。
  马脸受到花凤话语的刺激,很快便把龟头插入花凤的花心深处,一股浓精狂喷而出。
  花凤被这股浓精一冲,「啊」的一声大叫,终于在马脸的强奸下,又一次达到性的高潮。
  肥猪这时也被花凤的叫声吸引,问:「胖哥哥的大鸡巴怎么样?」
  花凤没办法,只得应付:「刚才也插得妹妹的小……小穴……插得妹妹的小穴……好舒服……噢……」
  「愿不愿意哥哥插你?」肥猪又问。
  花凤暗骂他下流,嘴上只得说:「愿意,当然愿意。」
  这时,徐速已经剪开脚上的绳子,正在慢慢站起剪李新手上的绳子,只听那边小个和小武说,「大哥,让我们也玩玩吧,这警花叫得人心里痒痒的!」
  花凤叫苦不迭。只听马脸说,「好,让弟兄们都尝尝警花的滋味。」随后,马脸和肥猪转向王丽继续奸淫,王丽已经半昏迷。
  小武和小个争先恐后地抱住花凤的屁股,大鸡巴轮流在花凤的阴道里抽插,直至先后将精液射入花凤的身体深处。
  就在小武和小个肏完花凤之时,李新的绳子已经剪开,他一声怒吼,冲小武的脑袋就是一拳。这一拳用尽了全身力气,小武一声未吭倒了下去。李新又一脚踢到小个的脑袋,小个立即丧命。
  马脸和肥猪见李新凶猛,吓得拔腿就跑。李新顾不得追赶,忙解开花凤的绳子。花凤扑到李新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刚才的坚强和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屋外枪声响起,刑警队找到这里. 他们抓住马脸,击毙了肥猪. 当队员们冲进屋子,全都愣住,只见李新和花凤全身赤裸,正抱在一起。花凤下体血迹斑斑。大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默默退出去,向花凤敬礼……
  一月后,花凤和老公离了婚。
  花凤和李新没有参加刑警队举行的立功人员授奖大会,他们远离了这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第12章 为保住家-钟英
  三十六岁的钟英今年可以说是流年不利,丈夫志华下岗了,而儿子又患上可怕的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天,钟英带着儿子去找专科刘医生看病。刘医生今年四十出头,由于刘医生医术出众,来找刘医生看病的人也特别多。而钟英经常带儿子来看病,和刘医生也熟悉起来了,刘医生看到今天的病人多,就对钟英说:“今天来看病的人多,不如你中午带儿子到我家吧。”钟英想了想,这样也好,起码又可以省点医药费。
  中午,钟英和儿子食完饭,和老公说了一下,志华说:“要过去也不收拾一下自己,首先形象很重要。”对,我怎么忙昏头了,钟英赶忙洗脸梳头,换上了套裙。就直奔刘医生家里。
  刘医生这两年由于赚了不少外快,在滨江路买了一套房子自己一个人住。一个人住最大的好处就在于自由。休息时朋友们都来这玩,一大堆人又玩又唱可以弄一整晚。刘医生知道钟英要来,特地把房子收拾起来。
  不一会,门铃就响了。打开门钟英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刘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反正我有空,无事。”刘医生把钟英让进了门,他详细问了钟英儿子的病情后说:“我要对他做一下仔细的检查,请带他到里面房间来一下。”
  刘医生家里很大,有三间房,其中这间房子是用来帮人看病,所以很特别,一股很大的药味,还有一张诊查床。刘医生检查完后,给钟英儿子食了药,对钟英说:“让他睡会,反正今天下午我休息,我们到外面去坐。”
  钟英坐在沙发上,刘医生倒了杯水坐在钟英旁边。一边说着她儿子的病情,一边开始打量起钟英来。
  钟英个子不是很高,但身材很匀称。说起来算不上漂亮,但也不讨厌。一身休闲装把她的打扮得分外妩媚性感。丰满成熟的风韵从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散发出来,雪白圆润的大腿从裙子下面暴露出来,闪耀着迷人的白光。外衣扣没有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粉弹力衫,两个乳房很大。两只脚不大,外面穿着雪白的棉袜。
  说起儿子的病情,钟英不禁抽泣起来,为了给儿子治病,家里的积蓄已经用得七七八八了,老公最近又下岗了,唉!钟英由于激动,胸前的高高耸起的双乳也随着抽泣而晃动,晃动时显得柔软而有弹性。
  刘医生借故帮钟英拭眼泪,右手像是无意地凑上去在钟英柔软的胸部摸了一把说:“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只要你愿意和我,你儿子就有救了,怎么样?”
  “别这样,刘医生。”钟英拼尽全力挣脱了刘医生的拥抱,站了起来,“我不是那种轻薄的女人,你如果肯帮我们,我们会感谢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阿英,你别傻了,你今年三十多岁了,老公又下了岗,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够还给我,能不能治好你儿子的病也难说了,有办法你也不会找我了,这世上的事就是有付出才有得到。钱我不缺,就说女人吧,想往我身上靠的多得不得了,我还懒得要呢,我就看你顺眼,我向你保证,就一次,你跟我一次,我把你儿子的病治好,以后保证不找你了,女人我玩不完呢。好不好,好,你就过来,不好,你出去,我还可以省点钱。”刘医生坐在沙发上,看着钟英,端起茶来一边喝着一边盯着她曼妙的身体扫来扫去。
  “怎么办?”钟英听着刘医生要胁的话语,心里浪滔翻滚,她不想做出对不起志华的事,她的良心、她所受的教育告诉她要大声骂一遍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后摔门而去,但她这一去,儿子的治病就泡汤了,这,这……
  “阿英,人要看开一点嘛,是不是。”刘医生站起来走到钟英的旁边,双手一伸就抱住了她,头俯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手利索地解着她的衣扣。
  怎么办,怎么办,钟英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一会儿见到志华在骂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一会儿见到儿子病治好了,在生蹦活跳地玩。
  在她混混沌沌间,她的上衣已经敞开,挺拔的双乳跳了出来,乳罩被扔到了地上,短裙褪到了地下,粉红色的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上,当一根粗大热烫的阳具从后面直插她的股间时,她的大脑突然清楚起来,大叫道:“不,不要,啊……
  刘医生…啊……不要。“身子奋力扭动,将内裤拉回,欲要挣开刘医生的怀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刘医生已经一把将她抱住,嘴巴立刻吻上了她半张的唇。当刘医生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开始吸吮的时候,钟英才反应过来,她用力挣扎着想摆脱刘医生紧紧的拥抱,被吻住的嘴发出“唔……”含混不清的声音。
  刘医生紧紧抱着梦想已久的丰满身躯,使劲摸揉着,那充满弹性的温暖肉体让他的脑子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他嘴里含着钟英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舌头舔着她光滑坚硬的牙齿和滚烫跳动的舌头,吸吮着她的唾液,口中感到无比的甜美。
  一对丰满的玉乳裸露在了刘医生的面前,他用手抚摩揉捏着,乳头由于自然的生理反应勃起了,立刻变大变硬,接着他便张嘴亲吻吮吸起来。而下体的蜜穴被刘医生用手隔着内裤抚摩着,钟英的反抗立刻减弱了下来,但她心里还在拚命反抗,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然而刘医生的热吻令她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钟英情欲被挑拨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抱住刘医生宽阔的后背,轻轻喘息起来。
  “看,你都湿透了。”
  内裤被从丰满的臀部上剥下,褪到了大腿上,丝丝阴毛下的花瓣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讨厌!”
  钟英羞红的脸扭向一边,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了,瘫软地倒在铺盖上,任凭刘医生把她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
  “来吧,宝贝。”刘医生紧紧地抱着她的娇躯,硬硬的阳具奋力往前插,顶在了她的阴道间,老练地插了进去。
  钟英轻轻哼了一声,一种陌生的充实感从底下升起,她身体一软,心里暗叫道:“完了。”一行眼泪滚落下来。火热的阳具深入了她的体内,钟英心中一阵酸痛,她不想没了这个家,昨天晚上,她还要志华了两次,最后逼得志华用手摸了她阴部好一阵,钟英才在痉挛中有了高潮。高潮之后,她才沉沉地睡去。为了儿子,现在只能够这样了。
  “别哭了,你看我不会比你老公差吧。”刘医生将她推着弯趴在床上,让她的屁股向后翘起,又快又猛地从后面抽插着。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从后面干,一种陌生的刺激感从心中升起,只觉阳具的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志华从没达到的深度,时不时碰到里面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碰触都会激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前后摇着屁股,寻找着他的抽插节奏,往来迎送起来,眼角的泪水渐渐干涸,红晕再度涌上脸庞。在这最直接的刺激下,本已埋葬在心里的性欲又一次被撩拨起来。
  由于昨晚要了两次,现在又被刘医生的一次次的抽插,钟英的阴道口有些红肿,黑黑的阴毛已经糊满了黏液。她的阴唇由于充血,红艳艳的,象鲜花一样绽开,花心所在的地方是阴道口,里面的黏液还在向外涌。钟英只觉得那根坚硬的肉棒象一根火柱,在阴道里熊熊燃烧着,烧得她娇喘不已,春潮四起,她不停地抽搐着呻吟道,“求你了,快点好吗?”被刘医生干了一个小时,他还没有完的迹象。钟英只求他快点。儿子就在另一个房间,醒了就不敢想象后果。
  钟英白皙的身体随着刘医生的冲击颤动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坚挺光滑的乳房剧烈的颠簸着。
  刘医生迷醉在她湿热狭窄的腔道里,坚硬的阴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每一次做爱刘医生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让钟英在他的攻击下彻底崩溃。刘医生抱着钟英的香肩,阴茎更加猛烈的深入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和刘医生的喘息。
  刘医生阴茎一阵阵地痉挛,“快了,我快要到了。”狂烈的喘息着。
  钟英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慌乱的推着他的胸膛,急促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射在我里面……”她的挣扎根本无法抵御刘医生狂暴的力量。而她的挣动只是带给刘医生更强烈的快感。
  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钟英明白男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忽然,刘医生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钟英感到阴道里的阴茎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刘医生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钟英皱着眉头闭着眼,嘴巴半张着,他每喷射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
  “我…对不起老公,我被插进去射精了!”钟英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怎么办呢?此时在钟英的心中不敢想到家,隐隐中有一种非常对不起家庭、对不起自己的老公的感觉。一想到这些,钟英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她有意识地在逃避她的现状,她为自己这种淫荡的品行而感到一种对于自己家庭的羞愧。
  刘医生看到钟英接纳自己精液的姣态,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止,无力地趴在钟英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钟英调匀了呼吸之后擦干眼泪,推了推身上的刘医生。刘医生恋恋不舍地抬起身来,把已经软化的阴茎抽出钟英的阴道,而手指却还在贪婪地搓捏着她的乳头,“阿英,你真棒,我都快爽死了。”激情过后的乳房余韵未消,还在颤抖着,微微泛红。
  钟英勉强支撑起绵软的身体,拿卫生纸擦了擦正在流出阴道的白色浊液,冲进了卫生间。
  莲蓬头「哗哗」地放着热水,冲刷着一个赤裸丰满的胴体,晶莹的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滑到洁白的肩膀和背部,然后淌过肥厚高翘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流到了地上,在下水口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莲蓬头下的钟英双目紧闭,一只手揉搓着胸前高高挺立的双乳和乳房上紫红色勃起发硬如红枣般大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两腿之中,在丰盛的阴毛下,肥厚的花瓣被手指揉搓搅动着,大量白色的精液在阴道口泛着泡沫,随着热水流淌到地上,钟英狠狠地冲洗着阴道,想把今天所受的羞辱通通冲洗掉。但精神和肉体上受到的创伤,使双腿终于支持不住酥软的身体,慢慢坐倒在浴室的地上,通红滚烫的脸贴着地上洁白的瓷砖,肥厚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刘医生这时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看着身下女人的露出了雪白臀部,两腿之间浓密的阴毛依稀可见,肥厚的阴唇在毛发的掩盖下若隐若现。她的媚态,使刘医生的欲望马上升腾起来,软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看到丰满的妇人将玉体裸埕在自己面前任凭自己玩弄,刘医生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摸索着她的臀部。钟英温顺地趴着,丰满的屁股毫无防备地呈现给身后的男人,有一声没一声地轻哼。
  刘医生掏着自己已经硬挺得不行的阴茎就向钟英的阴道插去。
  钟英虽然知道今天难逃此劫,但也不愿就此放弃抗拒,因此拚命扭动身躯,想躲避开刘医生肉棒的进攻,然而除了腰肢能勉强扭动两下以外,身体的其它部位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医生抱着她丰满的臀部,把肉棒对准自己裸露无遗的花瓣,慢慢地插了进去。
  “别这样……啊……啊…………啊……”
  钟英现在除了破口大骂以外毫无办法。
  “哇,好爽啊!”
  刘医生开始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再次快速地在钟英那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着,并发出了「噗嗤、噗嗤」的不堪入耳的声音,这使得钟英更加感到屈辱,生理上的需求开始渐渐超过了心理上的抵触,随着抽插的逐渐加速加剧,她的嘴里发出了呻吟:“啊……啊……哦……你这……这个……啊……啊……”
  “好……好……你的小穴紧紧的吸住了我的大家伙……唔……我……我快忍不住啦……”
  刘医生不断的朝钟英的小穴挺去,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而每当刘医生更用力的挺去时,钟英的臀部也就更疯狂的扭动着,因为钟英能感觉出刘医生粗大的家伙已经顶到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唔……英……我快要射精了……”刘医生似乎达到了射精的边缘而喘息的对钟英说着。钟英顿时感到无地自容,阴道和子宫壁又忍不住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粘液。她的身体在期待着,也更加用力的夹紧刘医生的大家伙,同时更疯狂的扭动着臀部。
  “……唔…阿英……我要射精了……
  “啊!……不行了…快要丢了!……啊!……”钟英鬓发蓬松,销魂的呓语着。高潮中的钟英,胴体浑身颤动着,她的双手更是在刘医生的背上胡乱地抓搓着。
  刘医生感觉到钟英的阴道中一阵收缩,热热的阴精喷洒到刘医生的龟头上,黏滑的淫液,正一股股地流出。而压倒在钟英身上的刘医生,也像条蛇般地紧缠着钟英,紧顶在花心上的燃烧火棒,舒坦地射出,汨汨的精液强劲地冲向钟英她阴户的深处……
  钟英委屈地抱着双肩软瘫在卫生间的角落,就这样把她作为女人的本钱:乳房、阴户和屁股完全给刘医生占有了。两片阴唇还在微微地张合着,淫液慢慢地由她小穴深处泌出……
  钟英带着儿子从刘医生家里出来,走在大街上,想尽快赶回到家。被刘医生奸淫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老公在家一定等得十分焦急了。但糟糕的是:钟英发现走路很困难,每走一步,被奸淫得红肿的阴唇在内裤的磨擦下,带给了钟英更强烈的刺激,而刘医生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慢慢地向外淌着,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慢慢走,是那种标准的一字步。等到达家里时,她的双腿内侧已经是淫水淋淋了。
  迈进家门,丈夫志华急忙接过孩子,关切地问:“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孩子无事吧?”
  钟英闻言,心里一酸,慌忙掩饰地说:“无事,孩子睡着了,不过刘医生说还要做进一步的治疗。”
  “英,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我看你脸色那么白。”从妻子进门开始,志华就不断地问寒问暖。
  “没什么,我先去洗个澡,吃完饭才跟你说。”钟英说完夹着下体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全身的疲劳彷佛都被冲走一般。钟英用手指深进阴道里抠弄着,她知道老公今晚会要,所以想把刘医生留在阴道里的精液抠出来。伴随着前后手指的抽动,钟英发出了微弱、淫荡的浪叫声,同时,她的脑海中呈现出今天下午在刘医生家里所遭遇的一切……
  钟英回到房间,洗完澡后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却空落落的。丈夫坐在床边,钟英问过知道他吃过后,倒在床上没有动。丈夫呆呆地想着心事,好象还喝了酒,换上睡衣后坐在边上喝着水。渐渐的,他的视线落在钟英身上,眼中开始有火焰在跳动,钟英发觉了,知道丈夫动了念头,她也感到一阵心动。丈夫走过来,把手伸进钟英的睡衣,握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搓起来。
  钟英心中感到一种负罪感,她主动解开丈夫的睡衣,伸手抓住丈夫的宝贝把玩着,丈夫揭开她的衣服,吻着她白嫩的胸部。丈夫终于压上钟英的身体,钟英害怕丈夫从她身上闻到别的男人的气味,且看到此时志华早已勃起又粗又硬的阴茎,只觉心儿一颤,立即饥渴的爱抚揉捏着志华并缓缓地分开两腿。
  志华随着她的指引伏在她的腿间,钟英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将穴口凑上志华的龟头上,志华猛地一挺,阴茎已整根插进她的小穴,“哦!”他们俩同时兴奋得叫出声来。
  钟英迎合着丈夫的抽插,阴道更主动的紧夹着丈夫的阳具。志华突然发觉今天的进入是如此容易、顺畅,而在平时做爱前要有前奏才不至干燥弄疼。此时此刻,只有钟英自己清楚是在用刘医生射在阴道里的残留精液作为抽插的润滑剂。
  受到钟英阴部往上挺的刺激,志华拼命的大力抽插,仿佛要把钟英干死在身下方才甘心。十分钟后,他颓然的倒在钟英身上,不一会传来了打呼声。
  钟英疲倦的倒在床上,脑中一片紊乱,理不出丝毫头绪。精液从下体渐渐流出,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耻辱感,她开始有些厌恶自己,轻轻推开身上的丈夫,拿起纸巾帮丈夫擦拭干净,心中想着:“我该怎么办?……”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流淌出来……
  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做出对丈夫不忠的事情,对她来说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当然还是第一次。她爱着丈夫和孩子,可是不这样做,孩子的病又怎么办?
  而明天还要去刘医生那里拿孩子的药。
  第二天早上,志华虽然一再要钟英多睡不用做早点,但她仍坚持起来为他准备早餐,用完早餐后志华送钟英到门口。志华说:“我今天带孩子去我妈那,中午你自己去弄点食的吧。”
  “嗯,我知道了。”钟英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她心里明白,今天去刘医生那里,其实是送羊入虎口。想到又要给刘医生任凭玩弄。一个女人生理与心理在矛盾的对抗着。
  刘医生上身赤膊,只穿一条内裤打开了门,钟英神情哀怨地跨了进门。刘医生一把将钟英抱在怀里,用火烫的双唇吮吻她的粉脸、香颈,使钟英感到阵阵的酥痒,然后吻上她那呵气如兰的小嘴,陶醉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钟英被刘医生紧紧拥着,只能扭动身体,刘医生用一只手紧紧搂着钟英的脖子,亲吻着她的香唇,一只手隔着柔软的丝织长裙揉弄着她的大乳房。
  钟英的乳房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会儿就感到乳头硬了起来。刘医生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
  “刘……医生,别……别这样,我是……是来……拿药的,请你别……别这样!”钟英一边喘气一边说。
  这时欲火焚身的刘医生怎还管这些,想到这个有求于他的成熟少妇,这只不过是她的托辞而已。刘医生怎能把这话放在心上而就此罢了?他不管钟英说什么,只是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并带有唇膏轻香的小口,堵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什么,另一只手掀起她的长裙,隔着丝袜轻轻摸着钟英的大腿。
  钟英微微的一颤,马上用手来拉着刘医生的手,欲阻止他的抚摸。钟英挣脱了刘医生的强吻,面红如火烧,羞耻而愤怒道∶“求你不要搞我吧!你已经侮辱过我了。”
  刘医生看到钟英这只送上门的小羔羊,哪里会轻易放过她,冷冷地对她说:“好啊,你走,我倒要看看谁不好过。”
  “把衣服脱下。”
  只见钟英闭上眼,轻轻的咬着下唇!没办法,只好默默地把那件白色的上衣脱掉了,钟英里面是乳白色的胸罩,苗条的背部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皮肤也是那么的光滑。
  刘医生的心跳不禁加快了,粗鲁的一把拉下钟英的胸罩,钟英“哇”的叫了一声,本能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那对丰满的乳房,不禁流下一行清泪。
  这时刘医生喝道:“内裤也脱下!”
  钟英犹豫了一会,似乎陷入极大的挣扎,但还是照做。一会钟英便全身赤裸在刘医生眼前,她下意识地一手遮住乳头、另一手盖在下体。
  刘医生拉开钟英的手,看着她裸露的两片阴唇,上面稀疏地覆盖着柔软卷曲的毛发,刘医生的手先轻轻的抚摸着钟英的下体,她完全不抵抗,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刘医生二只手指伸进她干涩的阴道内。当刘医生的手指一插到钟英的阴道时,钟英先惊呼一声,但她随即猜到可能发生的事,所以闭上嘴任由刘医生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搅和,很快地钟英的阴道开始分泌出黏汁。
  “唔……”钟英发出痛苦的哼声。声音更激起了刘医生的性欲,他马上把内裤脱掉。两个人现在都赤裸裸的,刘医生把钟英抱到床上,他俯下身正面搂住钟英,钟英依然闭着眼不敢看他。他也不多说,嘴上轻吻她的嘴唇、双颊和耳垂,双手在柔软的软肉上轻轻的、有节奏的揉着,还以掌心将乳头不停的划圆,那乳头很快的就胀硬起来,突出在肉球的顶端。大鸡巴抵住阴道口,不住的磨动。
  上下夹攻,内外煎熬之下,冰清玉洁的钟英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头发蓬松,两眼目光散乱,口里喘着粗气,浑身粘湿地瘫在床上。钟英仰躺的姿势本来就门户大开,现在下体又满是淫水,大鸡巴在门口挑逗着让她颇不是滋味,不免扭动屁股。
  “噗哧”一声,刘医生的大龟头一多半已经钻进了紧紧合拢的阴户肉洞。钟英轻轻地抽泣着,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啊,啊”,他高声吼叫着,粗大的阳具狠狠地冲击少妇的阴门,丝毫不留余地。他的性交没有更多的招式,就是特别的猛烈,每次的冲撞都会让龟头插到花心。白色的淫液随着“噗哧,噗哧…”的抽插被从钟英的肉洞内挤出来,溅得两人的阴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斑点。
  钟英已经渐渐无法抵抗来自下体的冲击了。“噗哧……噗哧……”的抽插足以让任何一个良家妇女失去理性和理智,完全沉浸在肉欲的享受中去。她虽然不喜欢被刘医生抽插,但同样是女人。她再也不能承受近三十多分钟的奸淫。
  “我被玷污了,这一辈子都是污秽的身体了…”想到这儿,钟英痛苦万分,同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崩溃。她感到下腹一阵痉挛后无力的倒在了刘医生的怀里。虽然意识还保持清醒,但是一丝不挂的身体软弱无力,乳房被捏得酸胀,乳头和下体一阵火辣辣的感觉,阴道口的分泌物沿着白皙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你下面还挺紧,真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反应也不错!嘿嘿!”刘医生的话语让钟英羞愧地紧闭起眼,任由他玷污自己的身体,心中只是希望可以早点结束。
  阴道里已经不知不觉中有了大量的爱液,阴茎在里面摩擦着产生了尖锐的声音。钟英在恍惚中也可以听见,雪白的脸一下红到了耳边,可那种使人旋转的感觉立刻又充斥着全身每一个器官,理智似乎已在和性欲之间的战斗中落败,被奸污的痛苦和羞辱已渐渐在神智中模糊。
  刘医生开始加大了力度。美丽的女人再也不能抑制情欲的狂潮,强烈快感象决堤的洪水涌出,她挺起了腰,失去理智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啊……”只是在突然间,仿佛被电流击中。“来了。”钟英混乱的心里这样想。
  仿佛巨大的力量一次次把自己推向了无边的天空,“呃啊……”钟英一下抱住刘医生的脖子,白色的大腿也用力夹紧。“我不行了……”刘医生的肉棒也快要爆炸,龟头象雨点般疯狂地插入最深处。
  “啊……”刘医生发出野兽的嚎叫,猛烈地摇晃着身体抽插,他直起了腰,钟英喘息着紧紧抱住他,随着他直立的身体坐在了起来,双腿仍夹在他的背上,乌黑的长发左右晃动,屁股剧烈地摇摆。
  “啊……”钟英高潮地尖叫,向后反弓起了腰,长发向后甩去。刘医生狂吻着她挺起的胸膛,龟头一阵颤动,在钟英的子宫里喷射出大量的液体。钟英虚脱地松开手,一下向后软倒,呈“大”字型的躺卧在床上,双眼迷茫气息微弱的喘息,而下体的阴道内缓缓流出晶莹浓稠的液汁……
  刘医生在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止,无力地趴在钟英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激情过后的乳房余韵未消,还在颤抖着,微微泛红。钟英调匀了呼吸之后睁开了眼,推开了身上的刘医生,抬起身来,把已经软化的阴茎抽出阴道,拿着内裤捂着私处,起来转过身去蹲在床上拭擦着。
  一行清澈的泪水这时快速地在眼眶中滚动。“唉,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
  “宝贝,去洗洗好吗?”刘医生不由分说地拥着钟英走到了卫生间,钟英赤裸着身体,满面通红,娇喘着站在花洒下,让那温暖的水冲刷着自己。老公都没和自己一起洗过澡,想到老公,钟英心里特别难受。
  刘医生一边亲吻着钟英,一边将她揽入了怀里。钟英这时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猫的卷曲在刘医生宽大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放在刘医生的臀部,一对丰满撩人的乳房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黝黑浓密的胸毛轻柔的摩擦着鼓胀的大奶子,像一对恋人般温馨又甜蜜。刘医生双手搂着钟英微微翘起的肥臀,忍不住捏了一把。
  “哎呀,痛啊。”钟英推开了刘医生。“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过我。”
  刘医生这时看着花洒下的钟英,是那么的迷人,两只不知被他玩了多少次的奶头仍然红红的,骄人地高挺着,黑丛林的下面,哦,自己的精液正慢慢地从她的阴道顺着大腿流下来。阴茎又开始微硬了。
  刘医生这时慢条斯理地说:“很简单,你儿子的病情好转,我自然就不纠缠你,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我想什么时候……,你都要答应我,而且必须主动,我可不想好象奸尸那样……,还有,你以后和你老公做爱的事要讲给我听。”
  钟英闭着眼睛,用力地咬着嘴唇,她感到在这世界上自己是多么的无助,为了这个家,要抛弃自己的尊严,独力承受着生活给予的重担。除了答应刘医生,她,还能怎么样?!!

第13章 泳坛之花-梅颖
  为备战全省运动会,市体育局召开了游泳队全体教练员会议。
  “这次运动会,游泳队的目标是九块金牌。这是上级领导的要求。”负责游泳项目的副局长马岷说。
  “我们有困难!”多岁的年轻教练傅凯率先表示,“我们蝶泳队自从梅颖退役后,小队员没有成器的,夺金牌根本不可能,前八名也很难说。除非……除非梅颖复出。”
  马岷沉吟着。梅颖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妻子。
  梅颖是一名游泳天才,一直保持着全省纪录。她天生丽质,美艳不可方物,拥有数不清的追求者。然而,令人吃惊的是,她拒绝众多追求者,嫁给了离异不久、年过半百的副局长马岷,并在岁事业的顶峰时宣布退役。
  马岷不想让梅颖复出。梅颖年轻貌美,是泳坛一枝花,马岷想尽办法才获得她的芳心。马岷知道自己年老体衰,唯恐梅颖被别的男人抢走,就连哄带骗让她退役,两年来,天天把她关在家里。更让马岷不放心的是傅凯,这个年轻的教练以前和梅颖是队友,一直追求梅颖,马岷担心他们擦出火花。
  “改天在议。”马岷宣布散会。回到家,马岷仍在思考,梅颖不复出就完不成任务,自己的乌纱帽……马岷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
  “爸,你在想什么?”儿子马伟突然出现。马伟是马岷和前妻的儿子,23岁,在傅凯的蝶泳队当助理教练。
  马岷突然眼前一亮,心想“有儿子在,不怕他们出事。”于是决定让梅颖复出。当晚,马岷和儿子谈了好久,马伟全部答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梅颖得知回归蝶泳队的消息,兴奋得一夜没睡。和马岷结婚两年来,她就像关在笼中的鸟,失去了自由。更让她心烦的是,比她大几岁的马伟始终不欢迎自己。梅颖总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梅颖第二天一大早就到蝶泳队报到,傅凯不温不火地接待了她,提出了从严从难训练的要求。梅颖不怕吃苦,表示要尽心尽力,一定要拿回金牌。
  一个月的艰苦训练很快过去,梅颖的成绩虽然天天提高,但比原来差好多。这天,傅凯、马伟和梅颖一起研究训练计划。
  “这样练下去不行,提高太慢。”马伟首先发言。自从梅颖进入蝶泳队以后,他对梅颖的态度发生了大逆转,平时有说有笑,缓和了两人尴尬的关系。
  “你有什么好主意?”傅凯问。一个月来,他一直很少说话。
  “我想,我们应该到海上进行封闭集训。”马伟说,“海上风浪大,适宜锻炼臂力。”
  “好啊!”梅颖高兴地说,“我赞成!”她还年轻,很愿意离开枯燥的游泳馆。
  “好,就这样决定。”傅凯说。到海上去,是他一直想做的一件事,他一直有个心愿……马伟也露出笑容,因为他有个美妙的计划……
  经马岷批准,蝶泳队九名队员加上两名教练,一周后开赴海滨城市,进行封闭集训。
  傅凯选择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这里环境优美、海浪较大、游客较少,是理想的训练场所。他看着在海浪中快乐遨游的梅颖:梅颖肌肤如雪,身材苗条,结婚后又增加了几分性感和妩媚。梅颖一直是他心中的痛,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梅颖为什么会嫁给年迈的马岷。
  “这样的美女应该属于我。”傅凯想,“马岷有什么资格天天搂着这样的娇躯睡觉!”傅凯露出一丝奸笑。
  马伟走了过来,拍拍搭档的肩膀,“我觉得应该给梅颖制定单独的训练计划。”
  傅凯有些诧异,虽然他和马伟是好朋友,但关于梅颖的事从未给他说过,马伟似乎总是给他创造机会。
  “嗯。”傅凯默默点头,心中暗想“他要怎么样?”马伟说:“这里游客越来越多,不宜训练。我发现东面有不少小岛,风浪较大,普通人游过去很不容易,很适宜训练。不如明天到那里看看。噢,对了,我带来一种新式泳衣,是美国的,非常轻便,不如让梅颖试试。”
  傅凯答应了。第二天下午,傅凯、马伟和梅颖一起到东面训练,其他队员自由活动。梅颖换上马伟带来的新式游泳衣,这种游泳衣是白色的,前胸有蓝色大朵印花,质的较薄,十分窄小,梅颖婀娜的身躯全部显露出来。马伟和傅凯换上泳裤,三人一起下水向东面的小岛游去,距离大约有一万多米。马伟体力最好,率先上岸。十几分钟后,梅颖气喘吁吁游到岸边,傅凯一直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也上了岸。
  岸边有块岩石,梅颖筋疲力尽,扑倒在岩石上喘着气。傅凯跟过来,突然发现梅颖的泳衣经水一浸,居然变得透明,从后背到臀部如同赤裸。傅凯甚至感觉到,梅颖白皙浑圆的屁股伴随着喘息而产生的颤动。傅凯的阳具立即竖了起来,他悄悄看看四周,马伟不知道哪里去了,心里稍安,将手伸进内裤调整了一下阳具的位置,让它紧贴着腹部。
  梅颖突然转过头,看到傅凯异样的眼神,感到奇怪,“傅导,您看什么?”
  “哦……”傅凯收回贪婪的目光,“我……你没事吧?”他发现梅颖泳衣的前胸因为有印花,并没有暴露。
  “原来她还不知道。”傅凯想,“要不要告诉她呢?”傅凯对梅颖的裸体一直很向往,忍不住还想再欣赏一会儿。
  梅颖没有注意傅凯的变化,她站起身,望着小岛的景色。“伟伟呢?”她一边说,一边向岛上走,傅凯紧紧跟着。
  梅颖习惯走猫步,腰肢一扭一扭的,平时穿着衣服也让人产生遐想,何况现在露着屁股呢。傅凯的眼睛已经离不开梅颖的臀部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分泌出了汁液。
  “嗨!”马伟突然从一棵树后窜了出来,吓了梅颖一跳。
  “你要害死我啊!”梅颖嗔道。
  马伟一笑,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眼里了,他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感到高兴。
  “那边有个山洞。”马伟说。
  “是吗?”梅颖立即感兴趣,抢前一步,向远处望去,“在哪里?”
  “啊!”马伟突然一声惊呼。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梅颖转过头问。
  马伟指了指她的身后。梅颖扭头向后背一看,立即一声惊叫,她突然明白傅凯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梅颖躲到了树后,“怎么办?怎么办?”她也没了主意。
  “真没想到这种泳衣是这样子。”马伟歉疚地说,“这样吧,我游回去拿件衣服来,你们在这儿等着。”说完向海边跑去。
  “你快点回来!”梅颖嘱咐着。
  “知道了。”马伟纵身跳进大海。
  小岛上只剩下梅颖和傅凯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梅颖先说话了,“你……你偷看我。”她已经羞得满面通红。
  “我……”傅凯不知如何回答,“对不起,你太美了。我忍不住就……”
  梅颖敢不再说话,只盼马伟快点回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马伟仍然没有回来。夕阳西下,海风吹来,让人感到丝丝凉意。
  梅颖打了个喷嚏,双手抱住肩膀。她已经浑身冰凉,更难堪的是一股尿意袭来。
  “小梅。”傅凯说话了,“刚才马伟说那边有个山洞。我们不如到那边去。”
  梅颖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
  傅凯在前,梅颖手捂屁股在后,向山洞走去。傅凯始终没有回头,这让梅颖心里充满感激。
  两人来到山洞前,傅凯先钻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梅颖听傅凯叫道,“小梅,进来吧!”就双手抱在胸前,跟了进去。
  山洞不大,有两米见方,却有五六米高,洞顶黑漆漆的。夕阳下可以看清地上铺满杂草,看来有人来过。
  “大概有游客在这里住过。”傅凯说,他手里还拿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有香烟、火机和吃剩的一些小食品。
  “你……”梅颖背靠石壁不好意思地说,“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傅凯一笑,明白她要做什么了,闪身走了出去。
  ,梅颖长出一口气,尿意更急。她四下看了看,走到最里面,又犯了愁:泳衣很紧,怎么尿呢?实在憋得难受,她一狠心,拉开拉链将泳衣脱了下来……
  傅凯没有走远,就站在洞口,他听到了梅颖撒尿的声音,自己也有了尿意。他只穿着一件泳裤,十分方便,向墙边站了站,将泳裤褪到膝下,拿着阳具,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啊!”梅颖一声尖叫,傅凯刚尿了一半还未明白过来,就见梅颖赤条条地冲出山洞。她扑上来双手抱住傅凯的脖子,双腿跃起夹住他的腰,嘴里叫着“蛇,有蛇!!!”
  傅凯的尿喷了梅颖一身,赶忙忍住,双手也抱住梅颖。
  梅颖惊魂未定,没有发觉两人都赤裸着,伏在傅凯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傅凯镇定自若,轻拍着梅颖的后背,他感到自己的阳具竖了起来,甚至顶倒梅颖的蜜穴上。她的蜜穴上还沾着傅凯喷出的尿。
  傅凯的双手托在梅颖柔软的臀部,就这样抱着梅颖挪进了山洞。
  洞中没有蛇,只有一条长藤从洞顶挂着,左右摇摆。
  傅凯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梅颖。他感觉到梅颖的双乳紧贴在自己的宽阔的胸脯上,自己的阳具已经接触到她的小穴洞口,忍不住臀部一挺,将龟头插进梅颖蜜穴。
  梅颖“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现两人都赤裸着,而傅凯地阳具正要向自己的下体插入。
  “你干什么?!”梅颖惊叫,奋力挣扎,想从傅凯身上下来。
  傅凯已经控制不住,他想得到这个女人很久了,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双手死死抱住梅颖,臀部用力将阳具强行插了进去。
  梅颖感到下体一阵剧痛,眼泪都流了下来,拼死挣扎,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傅凯立即将嘴吻上梅颖的双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允吸着她地香舌,双手开始抚摸她的胸部。
  梅颖只挣扎了几分钟就娇喘连连了。她是个年轻的女人,受不了傅凯的挑逗。她下体的疼痛越来越小,麻痒的感觉远远袭来。她逐渐忘记自己是马岷的妻子,开始配合着教练的动作。傅凯让她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性爱,这与那个年老的马岷决不一样。她的蜜穴泛出滚滚蜜汁,紧紧包住教练的阳具。她的双臂搂住教练的脖子,双腿夹住教练的腰……
  三周后,蝶泳队回到市内。
  马伟半夜醒来,他偷偷起床,看了看熟睡的妻子,走出卧室。
  马伟将一盘录像带打开,画面出现一个山洞。这是三周前他精心拍摄的。那天,他早就游回小岛,爬上洞顶,支上早已准备好的摄像机,等待两个进入圈套的人。他知道,两个干柴烈火的人忍不住。
  画面出现梅颖的雪白裸体。马伟动了动。这盘录像本来是要交给父亲的,他希望父亲抛弃这个年轻的女人,把自己的生母接回来。他一直认为,是梅颖毁了自己原本幸福的家,让父亲抛弃了结发妻子。但马伟看过录像之后,改变了主意,自己留下了录像带。
  录像带继续播放着,梅颖的肉体是那么完美无瑕,足以让任何男人动心,她在傅凯身下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肢,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马伟把手伸进内裤,上下撸动着阳具,“哦!”他发出愉快的呻吟,一泄如注……
  最近三周对梅颖来说是人生最快乐的,因为她品尝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她每天都在傅凯带领下,到小岛上单独训练。当然,每次都要到山洞去“快乐”一下。自从回来后,马岷天天来蝶泳队视察,这种机会就没有了。梅颖十分烦恼,更让她烦恼的是,她收到一盘录像带,一盘让她羞愧和恐惧的录像带。她猜到是谁干的,她想把录像带要回来。
  马伟在屋里等梅颖,他接到梅颖的电话就笑了,这个女人不笨,知道是自己录的。他在茶杯里放了一点药,这是一种让人销魂的药。
  梅颖来了,她一脸忧虑,有些憔悴,进门就说,“伟伟,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吗?”
  马伟关好门,插上。
  “梅姐。”他一直这样称呼梅颖,尽管梅颖是他后母,年龄还比他小。“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装出无辜的样子。
  马伟的神态让梅颖恶心,但梅颖还是客气地说,“希望你把录像带都给我,我知道你有好几盘。”
  “什么录像带?”马伟故作镇静,给梅颖到了一杯茶,“先喝点水。”
  梅颖端起茶,喝了一口,“明人不做暗事,你……在山洞里拍的。”又喝了口水。
  马伟脸上露出笑意,“哦,那件事。我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会给你的,你放心。”
  梅颖心里稍安,“你还给我,我就和你父亲离婚,你可以把你母亲接回来。我知道你一直为这件事恨我,不要怪我,我那时不懂事,你父亲天天给我打电话,我就被他感动了,糊里糊涂地嫁给了他。”
  马伟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女人喜欢上傅凯了。
  “你……”梅颖突然说,“你屋里这么热!”
  “是吗?”马伟说。
  “热得人头晕。”梅颖说。
  “脱掉上衣就不热了。”马伟站起来,帮梅颖解上衣的扣子。
  “不,不要。”梅颖拒绝着,但上衣还是被马伟轻易地脱下来,露出红色胸罩和雪白的肌肤。
  “还热不热?”马伟问。
  “呜……”梅颖无力地说。
  “把裤子也脱掉吧!”马伟笑着说。
  “不。”梅颖伸出双手想推开马伟,但马伟把她抱了起来,解着她的腰带。梅颖意识到马伟的意图,想挣扎但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任凭他脱掉自己的牛仔裤。
  马伟抱起梅颖,“到床上躺一会儿吧。”向里屋走去。
  梅颖的意识是清醒的,心中充满恐惧,但四肢无力。她被马伟抱到床上,眼看着他脱掉自己的胸罩和内裤。
  马伟看着赤裸的梅颖,口中发出“啧啧”赞叹,“真是美妙,美妙。怪不得老爷子那么喜欢,傅凯那么神魂颠倒。”
  梅颖的眼睛里流下痛苦的泪水,她没想到马伟会这样做,“我是你什么人?”她问,“我是你父亲的妻子呢!”
  “是吗?”马伟说,“你又是傅凯什么人?在山洞里,你想到我父亲吗?”
  梅颖无话可说,只得慨叹自己命苦,自己的处女之身给了他父亲,没想到还要被儿子强奸。
  马伟飞快地脱光自己,骑了上去……
  梅颖睁大双眼,看着身上这个卑鄙的男人。他卖力地上下忙活着,嘴里发出快乐地叫声。
  “你别射到里面!”梅颖突然意识到,“今天不是安全期,你会让我怀孕的。”
  马伟不管那些,继续抽动着。
  梅颖更害怕,“我是你父亲的妻子!你别射到里面。”马岷年龄大了,已经不能让梅颖怀孕,假如梅颖怀了孕,必然要闹个天翻地覆。
  马伟也意识到这一点,停止了动作,命令道,“张开嘴!”
  梅颖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一阵恶心。“你敢……你敢伸进来,我……我就给你咬断。”她威胁到。
  马伟也怕她真咬,不敢将阳具插到她嘴里,就双手捧起她的双乳,将阳具夹在里面抽插。精液很快沾满梅颖的乳房,马伟感到异样的快感,下身一松,一股浓精激射而出,喷了梅颖一脸……
  梅颖最终没有离婚,马伟的录像带始终控制着她,她终生成了马家父子两人的玩物。
  (完)

第14章 总机小姐-唐薇
  又到了唐薇上夜班的时候了。
  唐薇和公司总机室其他同事不一样,她喜欢上夜班。丈夫忙于生意,结婚一年多来晚上很少回家,唐薇不愿意独守空房。
  快零点了,“不会有电话了吧?”唐薇想。上夜班有个好处,一般零点以后就可以休息了。
  唐薇正准备到里屋睡觉,电话铃突然响起。
  “喂,您好。这里是吉兆公司客户服务部。”唐薇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
  “是唐小姐吗?”一个低沉的男声。
  “是我。”唐薇略感奇怪,客气地说,“请问您需要我什么服务?”
  “我想要你,行不行?”男人流里流气地说。
  唐薇脸一红,她从未接过这种电话,又怕是客户开玩笑或自己听错了,依然礼貌地说,“先生,您说清楚点。”
  男人说:“我想要你的性服务。”
  肯定是骚扰电话了,唐薇有些生气,“先生,您放尊重点!”
  “我很尊重你啊。”男人说,“我也好喜欢你,你的美貌让我无法入睡。”
  唐薇稍稍平静,她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信,最愿意听到别人的赞许。
  男人继续说:“我真的很想你。从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喜欢你。”
  唐薇有些欢喜,“我有丈夫了,先生。”
  男人说:“他怎么配的上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唐薇有些气恼,尽管丈夫忙于生意,婚后常常忽视自己,又性格内向,不会花言巧语,但唐薇依然很爱自己的丈夫。“请您不要这么说。我……我很爱我的丈夫。”
  男人有些诧异,“噢……他真是有福气,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妻子。”
  唐薇心里又有些高兴,丈夫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男人又说:“你今天穿的衣服真漂亮。”
  唐薇平时就喜欢丈夫说这些,可惜,丈夫似乎从未注意自己的衣着。
  “不过,黄色上衣配黑色短裙更漂亮。”男人说。
  唐薇穿的正是黄色上衣,只是配了件蓝色短裙,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合适。“看来,这个人比较懂穿着。”唐薇想,“他怎么看到我的?”
  男人似乎知道她想什么,说:“我早上见过你。你总是很迷人的。”
  “哦。”唐薇想,“早上?他是谁呢?”她看了看对方的号码,并未见过。
  “你的皮肤多么白,胸部多么高,臀部多么圆,大腿多么性感……”
  唐薇有些不自在,这么直接的赞美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吗?”男人问。
  “怎么想?”唐薇脱口而出。
  “我真想脱光你的衣服,吻你,抚摸你,啊……”
  唐薇脸上有些发烧,“你不要乱讲。”
  “我知道你很需要,你丈夫从未让你达到过高潮,我可以的,想不想试试?”
  唐薇生气了,挂断电话,胸脯不断起伏。“胡说,胡说!”她想。
  唐薇来到里屋,脱掉裙子只穿着内衣内裤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睡。
  “高潮?”她想,“什么是高潮?”她和丈夫的性生活并不多,虽然每次都很激动,但唐薇总觉得少点什么。“难道我从未达到过高潮?”她胡思乱想着,觉得有些空虚……
  “铃——”电话又响了。唐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接起电话。
  “唐小姐。”还是那个男人,“我睡不着,你也睡不着吧?”
  “我……”唐薇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如我们聊会儿?”男人说。
  唐薇想,反正睡不着,和他聊聊天也没什么损失,“好吧,不过,你不要说那种话。”
  男人高兴了,“我就知道你心眼好,不同于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比如蒋莉。”
  蒋莉也是话务员,性感泼辣,据说和老总有那种关系,工资比其他话务员高,唐薇最讨厌她。
  “嗯。”她说,心里奇怪,“你认识蒋莉?”
  “见过几次,比你差百倍。”
  唐薇心里受用,对这个男人有了好感,“你是我们公司的?”
  “不是。”男人说。“我是外地的,后天就回去了。”
  唐薇心里觉得安全许多。
  男人又说:“我身材高大,有一米八三吧。很强壮的!不是我吹,我很帅的,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
  唐微笑了,“你真是厚脸皮。”她逐渐放松,开起玩笑。
  男人说:“真的!我不骗你。我骗你……天打雷劈。”
  唐薇有些相信了,“也许他真的挺帅。”
  男人继续说:“我练过两年健美,浑身是肌肉。”
  唐薇移了移身子,她喜欢健美的男子,可惜丈夫身材瘦弱。
  男人害怕唐薇不信,说:“我给你练练,你听……”
  话筒中果然传出“格格”的肌肉和骨骼的响声。唐薇有了异样的感觉,“好……好了,我信了。”
  男人似乎放心了,“怎么样,我强壮吧?”
  “嗯……”唐薇答应着,眼前似乎看到一个强壮的男子,正冲自己微笑。
  “我不仅身体强壮,”男人压低声音说,“那里也很强壮。”
  唐薇一时未明白,“哪里?”
  男人说:“就是你们女人最喜欢的地方。”
  唐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脸一红,“又说下流话!”但也并未生气。
  男人受了鼓舞,“我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
  唐薇脱口而出,“你不怕撑破裤子。”随即感到羞涩,“我怎么也说这种话?”
  好在男人似乎并未在意,说,“可不是嘛,我想了好多办法都未解决。”
  唐薇心想,他有什么办法呢?
  男人说:“后来,我只能裸睡。”
  “哦……”唐薇舒了口气,觉得下体有些不自在,就夹紧了双腿。
  男人又说:“有时候,我老婆都受不了,干不了两下就求饶。”
  “你结婚了?”唐薇说,心中忽然有些失落。
  “啊,”男人说,“不过,我老婆比你差太远了。黄脸婆不说,还特别凶。”
  唐薇心中感到一丝安慰,“那你还娶她?”
  “没办法,”男人说,“我们是邻居,双方父母定下的娃娃亲。我父母身体不好,我不忍心看到他们不高兴,唉……”
  唐薇觉得他也挺可怜,又觉得他其实心眼也很好。
  沉默了一会儿,男人说,“不过,我从不在外面乱搞女人。”
  “你这样做是对的。”唐薇赞许地说。
  男人默默地说:“能让我喜欢的女人太少了。”
  唐薇又有些生气,“你也太清高了。”
  男人接着说:“直到遇见你。”
  唐薇心中突突乱跳。
  “我这几天每天都到你公司门外,就是想偷偷看看你。”
  唐薇心乱如麻,又有一丝感激和自豪,心想,“毕竟我还是与众不同的。”
  男人说:“我知道,你有了丈夫。我们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就好。”唐薇说。
  “你能……”男人犹豫地说,“能满足我一次吗?就一次。”
  “不行。”唐薇坚定地说,“我有丈夫的!”
  男人说:“我知道,我不让你背叛丈夫。”
  “那怎么办?”唐薇觉得这人有些自相矛盾。
  “我们可以通过电话。”男人说。
  唐薇不置可否。
  男人说:“我们又不见面,只是聊聊。”
  唐薇有些心动。
  男人说:“满足我的心愿,好不好?”
  男人说:“我们又不见面,只是聊聊。”
  唐薇有些心动。
  男人说:“满足我的心愿,好不好?”
  唐薇想,反正不见面,就说:“聊什么?”
  男人高兴了,“我先脱衣服了。”
  话筒中传来脱衣服的声音,唐薇不知该不该阻止。
  “我脱光了!”男人说,“你也脱光,好不好?”
  唐薇脸又红了,“不行。”她果断地说。
  男人有些失望,幽幽地说:“我不勉强你。”
  唐薇舒了口气。
  “能告诉我你穿着什么吗?”男人问。
  “我……”唐薇有些为难,她只穿着内衣内裤。
  男人说:“我猜猜,嗯……哈,你没穿衣服,像我一样光着身子!”
  唐薇没想到他这样说,怒道:“你胡说,我还穿着内衣内裤呢!”随即感到不妥,怎么能告诉一个男人这些?
  男人又问:“你的内衣什么颜色?”
  唐薇犹豫着。
  “我猜猜。嗯……是透明的吧?好性感啊!”
  “不是。”唐薇赶忙否认,“是……是桔红色的。”
  “哇!”男人一声惊叹,“你真有眼光,桔红色,好漂亮啊!”
  唐薇感到一丝得意,她一直喜欢这种颜色的内衣,但丈夫居然说难看。
  “你的皮肤白不白?”男人又问。
  “你不是见过我吗?”唐薇不悦地说,她对自己的肌肤也很自信。
  “你穿着衣服呢,我看不到。”男人笑道。
  唐薇也笑了,他肯定没见过,于是说:“我……我很白的。”
  男人又问:“你胸围多大?”
  “这……”唐薇想,该不该告诉他。
  男人失望地说:“看来不够丰满,如果是这样就别说了,不要破坏我的好印象。”
  “嘁!”唐薇不满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丰满?我不仅白皙而且丰满。”
  “这么说,你胸部很大了?”
  唐薇只得说:“当然了。”
  “那……你丈夫一定喜欢得了不得,天天抚摸了?”
  “嗯……”唐薇底气不足,丈夫结婚前倒是喜欢抚摸,但婚后就……
  “能把胸罩脱掉吗?”男人悄悄说。
  “不!”唐薇说。
  “哈哈——”男人笑道,“露馅了吧!不敢脱,说明不好看。”
  唐薇生气了,“你怎么知道不好看?”随手解下胸衣,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露了出来。
  男人似乎听到了脱衣的声音,“哇!真的很美啊!”
  唐薇本来有些后悔,听到赞美声后又有些高兴,随即又想,反正他在电话里又看不到。
  男人又说:“把内裤也脱掉好不好?”
  唐薇犹豫着,透过窗户四下看了看,公司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总机室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公司没有人了。”她想。内裤已经湿了,既有汗水也有自己不经意间分泌的爱液,贴在身上很难受。于是站起来,轻轻褪下内裤。
  唐薇重新回到话筒前,坐下,“我……我已经脱了。”
  男人兴奋地说:“我看到了!”
  唐薇吓了一跳,正想站起来重新穿上。
  男人说:“你已经把内裤脱到膝盖了!”
  唐薇心中一笑,知道他并未真的看到,因为自己的内裤已经扔到身后的沙发上了。
  唐薇放心了,重新坐好,只听那男人说,“你脱到脚腕了,你的大腿太美了!”
  唐薇笑着,晃了晃自己的大腿,夹紧。
  男人说:“你把臀部翘一翘,我看看美不美?”
  唐薇没动,骗他说:“我翘起来了。”
  男人立即惊喜地说:“哇!这是我看到的世界上最美的臀部。”
  唐薇暗笑他是个呆子,又觉得挺有趣,就逗他 说:“你还要我怎么样?”
  “把腿叉开好不好?”
  唐薇依然未动,却说:“我照做了。”
  男人说:“我看到你的毛毛了。”
  唐薇有些不好意思,生气地说:“你胡说!”
  男人说:“真的!我能离你近些看看吗?”
  唐薇说:“好啊,你过来吧。”
  男人说:“我站到你的身前了,我抱住你了。”
  唐薇脸上发烧,毕竟都赤裸着,下意识地说:“你别碰我呀!”
  男人说:“我忍不住了,这样的美女让我怎么忍得住。”
  唐薇心中欢喜,“你只能抱一会儿,规矩点儿啊。”
  男人说:“我感觉到你光滑的肌肤,还有你的体温呢。你有什么感受?”
  “我……”唐薇不知该说什么。
  “是不是感到我的前胸特别结实、宽阔?”
  “嗯……”唐薇心中一动。
  “这里是你安全舒适的港湾。”男人温柔地说。
  “哦……”唐薇真觉得有些温暖,这正是自己渴望的感受。
  “我能亲亲你吗?”男人问。
  “嗯……”唐薇有些迷茫。
  “我的炽热的双唇吻上你的小嘴儿,我的舌尖撬开你的牙齿,伸入你的口中,我吸允着你的舌头……”
  唐薇的舌头薇薇颤动,感到一丝甜蜜。
  “我的双手开始抚摸你的柔软的胸部……”
  唐薇把双手护在胸前,她要保护自己。
  “闭上眼睛,静静感受我的爱抚吧……”
  唐薇听话地闭上双眼,双手却禁不住开始抚摸。
  “我的手开始用力,啊……你发出快乐的叫声……”
  唐薇真的呻吟了一声。
  “我抚摸到你的乳头,你的乳头翘起来……”
  唐薇的乳头真的变硬。
  “我揉捏着,揉捏着……”
  唐薇的双手动着,感到无比舒服。她轻轻靠在椅子背上,头向后仰……
  “我的双手向下滑去,摸到你的小腹……”
  唐薇双手按到自己的小腹上。
  “我轻轻抚摸……向下抚摸……轻轻的,轻轻的……”
  唐薇按照他的话去做,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需要自己的双手。
  “摸到毛毛……再向下……对,就是这样……手指呢,用手指……放进去……放进去会很舒服的……再往里放……对……拿出来,再放进去……快一点,可以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唐薇进入激情状态,下体蜜汁滚滚,口中发出迷人的呻吟。
  “舒服吗?”男人问。
  唐薇猛然惊醒,羞得无地自容。“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唐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那男人没有再来电话。
  “我做了什么?”唐薇想,她感到脸上发热,同时她感到下体也在发热。她把手放在阴户上,这里还湿润着……
  唐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那男人没有再来电话。
  “我做了什么?”唐薇想,她感到脸上发热,同时她感到下体也在发热。她把手放在阴户上,这里还湿润着……
  第二天,唐薇在家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梦中都是那男人温柔的话语和白马王子般的形象。
  晚上来到公司值班,八点一过,唐薇的心就开始怦怦直跳,她有些害怕,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然而,十点一过,电话就再没响过。
  “他回家了吗?”唐薇想,那男人曾经说后天就走。
  “他是不是生气了?我昨天挂断了电话。”
  “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唐薇突然感到一丝酸楚。
  这个夜晚在平静或不平静中度过。
  第三天晚上,零点快到了,唐薇又有了一丝期待。
  “叮——”电话!唐薇一惊。
  “叮——”又响了一次,唐薇不再犹豫,接上话筒。
  “唐小姐吗?”
  果然是他。唐薇有些生气,没有说话。
  男人说:“实在对不起,我昨天请客,太晚了,怕耽误你休息,就没打电话。”
  唐薇心中平静了一下,怒气顿消,但仍不客气地说:“我才不稀罕你的电话,你好坏。”
  男人笑了,“我想你想得不得了,你想不想我?”
  “谁想你啊!”唐薇说,心中却感到一丝甜蜜。
  “一点都不想吗?”男人失望地说。
  “我……”唐薇也有些感动,“嗯。”
  “嗯——就是也想我了?”
  唐薇没否认。
  “我们做个新游戏好不好?”男人说。
  “不好!”唐薇知道他的游戏肯定让人脸红,但又想知道是什么游戏。
  “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不知何时再来。”
  “哦。”唐薇有些失落,“明天就走吗?”
  “是的。”男人也恋恋不舍地说。
  沉默了一会儿,唐薇问:“你……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男人高兴了,“先告诉我你今天穿了什么?”
  唐薇说:“黄色上衣,黑色短裙。”
  “哇!正是那天我说的搭配。肯定漂亮极了!”
  唐薇十分欢喜。
  男人又说:“把这身衣服送给我吧,我要留个永久的纪念。”
  唐薇感到温暖,“我怎么送给你?”
  “你脱下来放到身后,就算送给我了。”
  唐薇没有犹豫,脱掉放到身后的沙发上,说:“我脱掉了。”
  男人很高兴,“今天穿什么内衣?”
  唐薇说:“是大红色的。”
  “那件桔红色的呢?”
  唐薇脸一红,那套内衣那天湿透了,已经洗掉。
  男人又说:“大红的也很好看。脱下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唐薇知道他想让自己脱衣服,不忍拒绝,就站起来全脱光,反正没人看见。然后问:“你呢?”
  “我根本没穿!”男人说。
  唐薇笑道:“你在大街上吗?”
  男人也笑道:“是啊,好多人在看我。”随后又说:“我在宾馆的床上。你能过来吗?”
  唐薇有些生气,“不行!”
  “别生气!”男人说,“我们空中也可以做爱。”
  唐薇没说话。
  “我再抱抱你,行吗?请蒙上眼睛。”
  “嗯……”唐薇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但还是找了条毛巾把眼睛蒙上。
  “我紧紧拥抱着你,抚摸着你的后背……”
  唐薇心潮澎湃,对这个游戏有些期待。
  “我的手滑过你的腰,摸到你的臀部,轻轻抚摸……”
  唐薇静静享受。
  “我的大肉棒顶到你的小腹……”
  唐薇动了动,似乎要躲避。
  “你躲不掉的,我抱起你向床上走去……”
  “不……”唐薇想要拒绝。
  “我分开你的双腿……”
  唐薇把双手挡在私处,她本来要拒绝,但却把手指摸了上去。
  “我的肉棒好大……”
  唐薇感到恐惧和惊奇。
  “我轻轻的,轻轻的……插了进去……”
  “啊!”唐薇惊呼,“别放进去……你不可以这样……”
  “我轻轻的抽插……我的肉棒进出你的下体……”
  唐薇感到下体被塞满,十分舒服,分泌出滚滚蜜汁。
  “我用力一顶……”
  “啊!”唐薇更加舒服,情不自禁发出低吟。
  “我开始用力插你……”
  唐薇似乎感到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她分开双腿迎接他的插入。
  “你的小穴紧紧包住我的肉棒……”男人的话越来越下流。唐薇却感到越来越舒服。
  “把双腿分开,抬起来,放到我的腰上……”
  唐薇不知不觉地把双腿抬起,放到桌子上,极力分开。
  “我顶到最里面了,噢……”
  “哦……”唐薇也叫了一声。
  “我插到你的花心了……噢……你舒服吗?”
  “嗯……”唐薇进入梦幻,“舒服……”
  “我连插十下……”
  “用力……”唐薇模模糊糊地说。
  “用力干什么?”男人问。
  “用力……插我……哦……”唐薇呻吟着,她感觉下体还有些空虚,希望男人再用力些。
  “插你哪里?”
  “插我的下面……”
  “什么地方?”
  “是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
  “那里是……是我的小穴……”
  “你的小穴长在哪里?”
  “长在……我的大腿根……我的阴道里……”
  “我用什么你?”
  “用你的……大肉棒……
我……”
  “愿不愿意让我真你一次?”
  “愿意,你快来吧……”
  “我就在你身边!”男人的声音十分清晰。
  “哦……”唐薇呻吟着,猛然一惊,感觉自己的双腿正被人抬起。她赶忙撕下眼上的毛巾,朦胧中发现一个裸体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唐薇吓得花容失色,立即惊醒,仔细一看,那男人正是自己公司看门的老头——年近六十的刘子华。
  刘子华笑得满脸皱纹,眯着小眼欣赏着眼前迷人的肉体。
  唐薇险些晕倒,“你怎么进来的?”
  刘子华拿出一把钥匙,“我有这个,我进来很久了。”他突然压低声音说:“我就在你身边,让我
你一次吧!”
  “是你!”唐薇大惊,原来自己梦中的王子,就是这个一直对自己存有非分之想的老头子。刘子华是公司出名的老色狼,不少女孩子都毁在他的手中,唐薇时时小心,总算没有吃亏。没有想到,这次还是落入圈套。
  唐薇羞愤交加,正要挣扎着起来。
  刘子华恢复原来的声调,说:“你看看这是什么?”拿过一打照片。
  唐薇一看,正是自己前天晚上脱光衣服的情景,还有几张手指伸进阴道的特写。照片是用数码相机透过窗户拍的。刘子华又打开一个小型录音机,里面传出唐薇销魂的声音“用你的……大肉棒……*我……”
  看来刘子华早有预谋。
  “要不要给公司全体员工看看听听啊?”刘子华威胁着。
  “不,不要!”唐薇痛苦地摇头,全身酥软。
  刘子华抱起她,向里屋走去。唐薇知道,今后自己面临的将是无休止地奸淫……
  (完)

第15章 留守女士-陈丽
  陈丽看着桌面上的统计表,心中想的却是今晚的晚饭吃什么,如何打发饭后的时间。独身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呀,她深深体会到丈夫不在身边的孤寂难熬的艰辛生活。陈丽今年28岁,是个成熟美丽的风韵少妇,她在局里是出了名的美人,结婚仅一年的时间,丈夫就出国了,计划在一年内把她也办出去,可是现在快两年了,她依然独自留在这里。
  “陈丽!”喊声打破了她的思虑,她抬起头。
  “局长让你把报表送过去。”
  “我马上就去。”陈丽答应着,整理好桌上的报表,奔局长办公室走去。
  看着五十多岁,身体肥胖的局长,陈丽从心理感到无比的厌恶。这个局长以好色闻名,经常以上司和长辈的身份在一些年轻的女职员身上占便宜,局里的女同事都很烦他,小心躲避着他。
  “你再仔细审核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局长吩咐着,陈丽坐在沙发上重新整理着报表。趁她不注意,局长站起来,悄悄走到门口,把门锁上。陈丽惊觉时,局长已经挨着她坐下。
  “小丽呀,一个人很苦吧!有什么困难就向组织提吗,我们会帮你解决问题的。”局长的手自然的抚在陈丽的背上,陈丽缩了缩身子,躲避着局长炽热的目光,勉强笑着回答:“谢谢局长,我很好,没有什么困难。”
  “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没有人照顾怎么行呢。”
  局长亲切的把另一只手放在陈丽的大腿上抚摩着。陈丽实在忍无可忍,她站起身想摆脱局长的纠缠。局长突然用力把她摁倒在沙发上,然后油腻腻的嘴压在陈丽的红唇上,大手掀起筒裙,直接伸到陈丽两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使劲的揉搓着。陈丽浑身颤抖着,感觉到局长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令人作呕。她惊恐的尖叫,但是局长的手搂住她的脖子,使劲的亲吻她,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
  陈丽拼命的推拒局长的身体,然而局长就象一座山一样巍然不动,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局长加大了下身揉搓的力度,陈丽感到难受极了,她全力挣扎着,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渐渐的,陈丽感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抵抗力越来越弱,她的体力已经消耗怠尽了。局长的手使劲往下脱着丝袜,陈丽心中一阵恐惧。
  “这样下去恐怕难逃被奸的命运,怎么办?救救我!”陈丽心中焦急万分。这时,突然有人敲办公室的门,局长一楞,停止了动作;陈丽乘机推开局长,站起身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敲门的白主任看着衣衫不整的陈丽奔远的背影,楞在那里……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看着陈丽红着眼圈,她的同事兼密友黄月悄悄的问道。陈丽摇了摇头,黄月好象悟到了什么。
  “哎!漂亮的女人真是麻烦呀!让这色狼得手了?”
  “去你的!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陈丽气恼的推了黄月一把,黄月咯咯笑着,陈丽的心情稍好了一点,她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
  几天后,关于陈丽的流言在局里散播开来,说她难耐独身的寂寞,在办公室如何引诱局长,如何风流放荡,如何……带有细节性的蜚语终于传到陈丽的耳里,她感到非常的气愤,想找局长去理论。
  “算了!女人碰到这种事很难说清的,何况你是个独身的漂亮女人。现实就是这样,没办法,你还是忍了吧!”黄月劝阻着。陈丽皱着眉头,“可是这种情况,让我如何呆下去呢?”
  “要不你请几天假吧!在家呆上一段时间,放松放松,等心情好点再来!”陈丽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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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陈丽洗完澡,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话响了,她伸手拿起电话,是丈夫的国际长途。
  “老婆!还没睡呀,是不是想我的棒棒填你呀?”
  “坏蛋!还说风凉话,一个人跑去享福,扔下我不管,没良心的!”
  “呵呵!别着急,现在基本办的差不多了,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接你过来了。老婆!真想你呀,你一定要守住阵地,不要让敌人偷袭了,等你过来后,让我好好的干干你!”
  “嘻嘻!你也是,不要让别的女人占了我的床呦!”陈丽轻笑着。
  “好吧!让我们共同坚守阵地,等你来了再共同战斗。呵呵,早点睡吧!宝贝,亲亲你,好好保重自己,我挂了。”
  “你也是呀!byebye”
  挂上电话,陈丽感到身体里一阵骚动,毕竟是结了婚的女人,生理上的需求是不可避免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陈丽捂了捂发红的脸,起身开了门。是白主任,陈丽把他让进屋。
  “小丽,这几天在家还好吗?”
  “还好,谢谢!”陈丽笑着。
  “你手上的工作交代一下,我好安排其他人接手。”
  “哦!”陈丽答应着,他们谈了一会工作的事,然后开始闲聊起来。白主任讲自己如何理解陈丽生活的坚辛,处境的困难,同情她的遭遇,更为她的风言风语打抱不平,一味的说着体贴的话。陈丽听了很感动,但是白主任说的没完没了,她感觉很困了,希望白主任早点走。
  白主任也觉察到了,他起身告辞,陈丽客气的送他。到门口处,白主任突然回身抱住陈丽,嘴唇压住她的,疯狂的亲吻起来,陈丽一下子懵了,转瞬间,她被按倒在地板上,睡袍的领口被扯开,丰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主任的大手抓住娇嫩的双乳,使劲揉搓起来。陈丽感到脑中一片茫然,身体里的那股骚动又被撩拨起来,她的脸色晕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白主任恣意的亲吻着陈丽雪白的胸脯,双手上下游动着。陈丽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好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让人渴望的激情!”陈丽喘息着。突然,下身传来一阵疼痛,原来白主任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来回抽插着。疼痛让陈丽发热的头脑清醒过来,“天呀!我在干什么?”她猛的推开白主任,站起身发疯一样把白主任推出房门,把门锁好后,陈丽扑到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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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城市中的喧嚣渐渐宁静下来,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陈丽坐在一间幽雅的酒吧里,慢慢的品着红酒,激动的心情到现在还无法平静下来。今天签证终于到手了,她很快就要到大洋彼岸和丈夫团聚了。她体会着即将离开这个城市的心情,竟有一丝牵挂的留念,毕竟是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呀。
  “一个人吗?可以聊聊吗?”声音打破了陈丽的思绪,她抬头,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很礼貌的看着她。
  “好呀!请坐。”陈丽今天的心情很高兴,平时,她是不会和一个陌生男人搭讪的。
  “谢谢!”男人坐了下来,他们开始攀谈起来。男人很健谈,他们谈了很多有共同兴趣的话题,渐渐的聊到婚姻方面,男人的情绪淡了下来。他说很后悔结婚,他的妻子是个活泼开朗的人,有很多爱好,交际活动频繁,他很不喜欢,但又无力阻止,他们的感情越来越疏远了,婚姻已经出现了危机,他为此感到很痛苦,对婚姻不再抱任何希望。陈丽很同情他,也述说了自己的婚姻,与丈夫两地遥望的相思之苦。
  他们谈的很畅快,直到十二点了,男人站起身礼貌的要送陈丽回家。他们漫步在街上,又聊了很多关于婚姻、家庭、爱情方面的话题。到了陈丽家的门口,两个人默默的站了一会,男人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陈丽,陈丽感到心速加快,心砰砰的跳着。
  “我走了,你进去吧!和你聊的很愉快,谢谢你陪我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再见!”男人微笑着,转身慢步离去。望着男人的背影,陈丽心绪紊乱,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稳定了一下情绪,终于下定了决心。
  “唉!你……等等”男人迅速的回过身,飞快的奔到陈丽面前,一把将陈丽拥在怀里……
  “啊……恩……”床上,陈丽尽情的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激情,男人的头正压在她的下身狂吻着。陈丽双手抓住男人的头发,使劲的向下按着,浑身痉挛般的轻扭着,体内熊熊的火焰让她全身发烫,浑身肌肤变的赤红,她感觉自己就要被欲望的烈焰所吞噬。
  男人感受到陈丽的激情,压抑不住满腔的欲火,猛的抬起身,双手举起陈丽修长、细嫩的大腿,挺起男人的象征,对准陈丽的生命之源,猛的冲刺上去。“噢……”陈丽发出激情的长吟,空虚了两年的身体一下子变的充实了。感觉到男人的坚挺在自己体内的炙热,陈丽觉得自己正被它一点点的融化,浑身的气力消失的无影无踪。男人开始了冲锋,火热的东西在陈丽体内快速进出着。陈丽下身被摩擦的滚烫,感觉自己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男人进出越来越容易,速度也越来越快。陈丽下体传来一阵阵难言的快感,由点及面,向全身扩散开去,她的大脑也越来越模糊了。
  男人的技巧和持久力都很强,他不停的变换着姿势,有些陈丽和丈夫用过,有些是陈丽从没见识过的,这新奇的刺激极大的满足了陈丽压抑已久的欲望,她畅快的呻吟着,尽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完全放纵自己的身体,投入到和丈夫从来没有过的激情之中。
  男人被陈丽的表现刺激的异常兴奋,他使出浑身解数,在陈丽鲜美的肉体上尽情驰骋,把陈丽带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男人的汗不停的滴在陈丽娇嫩的身体上,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激烈的身体撞击声使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氛,陈丽的大腿和床单上到处都是她的分泌物,她的心随着强烈的生理刺激越飘越高,感觉象飞翔在无际的天空里一样。
  终于,男人嘶吼着在陈丽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的精华,疲惫的趴在陈丽身上喘息着。陈丽闭着眼,默默的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感觉,过了片刻,她翻身转到男人的身上,温柔的亲吻着男人的嘴唇、脸颊和宽厚的胸膛。渐渐的,男人感觉到自己正在恢复雄风,他知道陈丽想要的,紧紧抱住陈丽的娇躯,又发起新的一轮冲锋……
  清晨,陈丽躺在床上看着地上急速穿戴的男人,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段生命中难忘的激情遭遇就此结束了,他们又恢复到自己的生活轨迹当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男人走后,陈丽走进浴室洗掉身上男人的气味和痕迹,头脑变的异常的清晰。在即将出国和丈夫团聚的时候,她第一次与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
  出国的前一天,黄月在家里设宴为陈丽送行。席间,两人喝了不少酒,又说又笑,又哭又闹,黄月的老公劝阻无效,只好自动离席,任她们两个尽兴而为。晚上,黄月留陈丽在家里过夜,两人在床上说不尽的悄悄话。
  “阿丽呀,这两年没有男人的滋味好受吗?”
  “我可不象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了!”陈丽轻笑着。
  “那你是不是靠手淫解决呀?”
  “我才没你那么骚!呵呵……唉!咬咬牙就过来了呗!”
  “那你没想过找个男人去去火吗?”
  “说什么呀?你!”陈丽脸红着说。
  “呵呵!怕什么?只和一个男人作过爱,你不觉得遗憾吗?”
  “闭上你的乌鸦嘴,越说越不象话!”陈丽心中感到很羞愧。
  “哎!那么痴情干什么!你老公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说不定怎样风流快活呢,你还为他守贞*?”陈丽默然,心中也有些忧虑。
  “你眼看就要走了,不如我给你找个男人快活一下吧!”陈丽吓了一跳,“好呀!你找吧!我等着!”陈丽笑着,掩饰着心中的不安。
  “我老公怎么样?让他给你去去火。”黄月坐了起来。
  “你说真的?”陈丽吃惊道,“你好大方,把自己老公让给别人。”
  “你不是要走了吗,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否则我才没那么大方。嘻嘻,其实我老公一直把你当成梦中情人呢!”
  “净胡说!”陈丽羞涩道。
  “是真的,他跟我说过,哪个男人要是上了你,少活两年都值呀!呵呵,他还在和我作爱的时候叫过你的名字呢!”陈丽用被蒙住头,假装不听她的话。
  “陈丽,其实我是想圆了我老公的梦,顺便也帮你解决饥渴,这不是两全其美吗?”陈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觉得黄月真是幼稚的可爱。
  “你同意了!我去找我老公。”
  “哎!……别……”陈丽急忙阻止,但是黄月已经飞快的跑出屋去了。
  “天呀!她真的要干傻事!怎么办呀?要羞死人了!”陈丽心中焦急,不一会,她听到有动静朝这屋而来。她急忙重新掩住头,避免尴尬的场面。
  有人悄悄进来,摸到床边,钻进被窝。从呼吸上陈丽可以断定是黄月的老公阿德,很快她就从自己臀部接触到的东西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天啊!真是羞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陈丽心中嘀咕着。阿德的手从后面环抱住陈丽的腰部,轻轻抚摩着陈丽的身体。陈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顺其自然吧!反正明天就要远赴他乡,再也不回来了。”她放松身体,准备在出国前最后享受一下。
  陈丽身上的遮饰很快被清除干净,赤裸裸的躺在那里,阿德贪婪的抚摩陈丽柔滑的肌肤,呼吸急促起来。陈丽从臀沟触到的坚硬感觉到阿德的冲动,“好大!”陈丽感觉从未接触过如此巨大的东西,她的心理也感觉到火热,全身发起烫来。阿德用腿轻轻架起陈丽的一条粉腿,陈丽马上感觉到粗硬的东西抵上自己的入口,渐渐的往里推进。陈丽皱着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撑开,一点一点的充实,好涨!阿德的东西真的好大,由于没有足够的湿润,感觉不太好受,她不由轻哼一声。
  阿德一只手攀上陈丽的乳房,一只手扶助陈丽的腰跨,用力前挺着,终于男根全部没入陈丽体内,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陈丽感到从未有过的涨满感觉充实着自己,下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阿德开始慢慢抽动,“哦……”陈丽难受的皱起眉,阿德感觉陈丽紧紧包裹着自己敏感部位,从未有过的舒爽冲击着他,好紧呀!他忍不住情欲的冲动,顾不上陈丽的感受,双手抱住陈丽,臀部用力开始快速冲刺起来。
  “啊……啊……”陈丽受不了他的攻击,大声呻吟起来,手向后推拒着阿德的身体。阿德此时已经陷入到肉欲的狂潮,身体象动力十足的机器一样,拼命的撞击陈丽娇嫩的身躯,陈丽被撞的身躯乱颤,下身阵阵酥麻,渐渐接不上气来,她感觉浑身酸软,巨大的冲击一刻不停的袭在身上,“停……不要……”她低声的呻吟,渐渐下体麻木,眼前发黑,终于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双腿被大大分开,阿德压在她的身上,依然气力十足的驰骋着。陈丽咬牙忍受着阿德的冲击,不一会,长吟一声,身体内分泌出大量物体,瘫软在床上。“你……你快射了吧!我……我很难受!”陈丽哀求着。阿德听了又奋力的冲刺几下后,拔出了他的骄傲,陈丽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突然,嘴被巨大的涨开、塞满,一股难闻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口鼻。阿德挺动臀部抽插着,陈丽还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感觉好恶心,但她知道如果不让阿德射出来,自己还有难受的在后面,她强忍呕吐的感觉,用力吸吮着男人的伟岸,牙齿轻咬着男人的端部。几分钟后,阿德的欲望终于在陈丽口中爆发,陈丽疲倦的躺在床上,心中祈祷,终于结束了……
  *********************************
  坐在飞机上,陈丽依然感觉到浑身酸痛。想起昨晚的情形,简直就是一场强奸。“黄月怎么有个种马般的老公?也只有她才享受得了吧!”陈丽望向窗外。今天早晨,她把一封控告局长和白主任对女职员进行性骚扰的检举信投到纪检部门的信箱里。飞机开始起飞了,陈丽仿佛已经看到了丈夫亲切的面容,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陈丽心中默默向以前的日子说———再见!……
  (完)

第16章 美女医师-惠仪
  李惠仪是个漂亮的女人,她的鼻梁挺直秀丽,嘴唇唇型很美,属于小巧而非常有性格的那种,薄薄的唇膏涂在上面,越发显得性感。她的眼睛很明亮,长长的睫毛下,目光敏锐,她的头发上班时总是用发卡高高的别起,显得非常干净利索。笔直纤长的秀腿总是那么富有弹性,每一次摆动,无不显示她的青春活力。她在病房走路很快,每次从背后看她轻轻摆动挺翘的双臀走路,都让男人心情激动不已。
  这样的一个美人在医院里却很少有男人招惹,因为她是那种冷美人,而且已经结了婚。最近,李惠仪的心情很糟,因为她的家庭出现了危机。自从丈夫下海经商后,家里经济条件越来越好,而丈夫也越来越开放,经常在床上做一些让惠仪难以启齿的事情,李惠仪是个传统女性,对床弟之间的事情不是很热衷,她很郑重的向丈夫提出警告,丈夫嫌她没有风情,从此很少和她做爱了。
  女性的直觉告诉李惠仪,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这让她感到很苦恼,自己的爱情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她还能相信婚姻吗?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墙面发愣,丈夫三天没有回家了,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作爱了,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什么结果呢?她烦躁的摇摇头。
  “怎么啦?我的大美人!好象情绪不太好呀!”内科医生张卫华是医院里唯一敢和李惠仪调侃的男性,关于这个风流男子的绯闻人人皆知,他平时爱和年轻的女护士打情骂俏,还动手动脚,他敢和医院里任何一位女性说些荤话,奇怪的是他竟很受年轻女护士的欢迎。传闻在他值夜班的时候,经常有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出没他的房间,后来他老婆到医院闹过几次,绯闻才少了些。
  “今晚你值班呀!”张卫华看着墙上的值班表,“正好也是我值班,晚上我来陪你聊聊!”
  “谁要你陪?不知羞的家伙!”李惠仪冷冷的说。
  “呵呵!好不容易和你这个大美女一起轮值,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晚上见!”张卫华嬉皮笑脸的说着走开了。惠仪舒了一口气,她倒非常希望自己经常值夜班,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呆在家里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晚上,惠仪一个人呆在注射室里无聊的翻着杂志。门一开,张卫华笑呵呵的走进来,“我到处找你,原来你一个人躲在这。”
  “找我干什么?”
  “闲着没事,聊聊天!”
  惠仪没有言语,张卫华开始海阔天空的聊侃起来。惠仪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心理越来越烦躁,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和丈夫闹矛盾了?”张卫华笑着问。惠仪吃了一惊。
  “应该是你丈夫有了外遇吧?”
  “你……”惠仪惊讶的看着张卫华。
  “我想这不全怪你丈夫,你也有责任。”惠仪默默无语。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苦。”惠仪被触动心事,鼻子发酸,眼睛湿润起来。张卫华继续娓娓的说着,惠仪第一次发现张卫华是个很细心的男人,他很了解女人的心事,分析的和实际情况一样。她渐渐被张卫华低沉的体贴话语所感动,对自己如何解决婚姻的现状陷入了沉思。
  张卫华从后面把手按在她的肩头轻抚着,惠仪没有拒绝。他的手又轻轻的抚摩着惠仪的脸颊,“看到你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心疼。”张卫华俯身拥住惠仪,柔声的说。惠仪感到心中一热,她稳定了一下情绪,站起来推开张卫华,“别胡闹了!我不是那种开玩笑的对象,浪子!”惠仪沉声道,她走出注射室,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惠仪走进自己的值班室,坐在椅子上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张卫华紧跟着走进来。他只在门口适应了一下视线,就径直走向惠仪,伸手搂住她,压上她的嘴唇,轻柔的亲吻起来。惠仪被他的大胆惊呆了,身子动了动,却没有反抗。张卫华的吻由轻柔渐渐转为狂热,惠仪被他带动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着。
  张卫华伸手解开白制服,将羊毛衫连同内衣向上掀起,一片耀眼的白色肌肤露了出来,惠仪此时也显现出一丝羞涩,白皙的双颊像酒醉般的潮红,鲜红性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张卫华伸手解开了胸罩,脱离了束缚的胸乳跳脱而出,细瓷般细腻的胸乳形状太完美了,淡淡的微微发红的乳晕衬托下,两粒红豆挺立尖端,惠仪的乳头比较小,娇媚可爱,张卫华捏弄可爱的乳头,惠仪的乳头在他的捏弄下变硬膨胀了,丰满的腰身轻轻扭动,似拒还迎。张卫华的舌头不失时机的含住了它们,舔弄把玩,高耸的胸乳被压扁了。
  在张卫华技巧的爱抚和温柔的挑逗中,惠仪身上的遮挡被一一清除干净,她放弃了想抵抗的念头,任由张卫华为所欲为。张卫华的口舌舔遍了惠仪全身的每一个部位,惠仪身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被撩拨起来。她喘息着,身子不停的轻轻扭动。张卫华拉起惠仪搂在怀里,双手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游动抚摩着。惠仪从身体的接触感觉到了他的兴奋,同时从自己下身的反应也感觉到自己的兴奋。
  张卫华深吸了一口气,马上就要占有向往已久的惠仪美丽的肉体,让他兴奋不已。压住心头的激动,他把惠仪按伏在办公桌上,解开裤链掏出膨胀已久的物件,坚挺的下身紧贴在惠仪美丽的臀部上。惠仪感到火热的阳具在自己的臀沟摩擦着,心中一阵燥热,虽然她觉得这种姿势让她感到很羞耻,但此时她更希望张卫华快点填补她下身的空虚。张卫华用手扶着自己的东西,调整了一下,找正目标,挺动腰部,慢慢插了进去。
  全部没进,两人同时舒服得轻“啊”一声。张卫华享受了一会惠仪紧束他的感觉,然后得意的开始了有规律的冲刺。世界如此美好,身下的女人如此完美,他要征服她,她是属于他的,男人的征服欲望支配着张卫华,他狠狠的、粗野的抽插着。惠仪闭着眼,默默感受着男人快速进出身体带给她的快感,偷情般的感觉让她感到格外刺激。
  惠仪以为很快就可以结束,丈夫用这种姿势通常只有三分钟就达到高潮。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张卫华依然勇猛的冲刺着,惠仪下身的分泌越来越多,联体处发出令人脸红的密集的撞击声,惠仪有些害怕了,这毕竟是在值班室,如果被人发现可不得了。她悄悄用力收缩自己下体肉壁,希望使张卫华早点射出。果然,一会工夫,张卫华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他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惠仪不容他喘息的机会,主动向后快速挺动,同时加紧收缩,两人很快都变的脸色赤红,喘息急促。“哦!”终于,张卫华在一阵急速的颤抖后,在惠仪体内喷发。
  惠仪摆脱张卫华的身体,走到抽屉旁,拿出纸巾抽出两张轻轻擦拭自己的下体,余下的抛给张卫华。
  “你敢使坏!看我休息一会再怎么收拾你。”张卫华亲昵的从后面搂住惠仪。惠仪轻轻推开他,坐在椅子上,神情变的很冷漠。
  “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怎么啦?”张卫华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明白吗?”
  “为什么?”张卫华失落的看着惠仪。惠仪眉头轻皱,咬了咬嘴唇。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快走吧!不然会被人发现的。”张卫华注视了她很久,终于失望的默默走出值班室。锁上房门,穿好衣服,惠仪疲倦的倒在床上,脑中一片紊乱,理不出丝毫头绪。下体渐渐有东西流出,是张卫华留在她体内的。她已懒得清理,眼睛望着天棚,心中想着:“我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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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仪回到家里,洗完澡后倒在床上,看着装修豪华的家,心里却空落落的。丈夫意外的回来了,惠仪问过知道他吃过后,倒在床上没有动。丈夫显然喝了酒,换上睡衣后坐在沙发上喝着水。渐渐的,他的视线落在惠仪身上,眼中开始有火焰在跳动,惠仪发觉了,知道丈夫动了念头,很久没有和丈夫做了,她也感到一阵心动。丈夫走过来,把手伸进惠仪的睡衣,握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搓起来。
  惠仪心中感到一种负罪感,她主动解开丈夫的睡衣,伸手抓住丈夫的宝贝把玩着,丈夫揭开她的衣服,吻着她白嫩的胸部。丈夫终于压上惠仪的身体,惠仪忽然从丈夫的身上闻到了别的女人的气味,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用力推开丈夫,把头扭到一旁。
  丈夫被激怒了,拉过惠仪的身子,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勃起之物猛的插进惠仪的身体,开始猛烈的挺动。
  “你是我老婆,我想干就干!装什么?”
  “在外面上完别的女人,回来还能上我,你好厉害呀!!”惠仪冷冷的看着丈夫。
  受到惠仪眼神的刺激,丈夫拼命的大力抽插,仿佛要把惠仪刺死在身下方能甘心。两分钟后,他颓然的倒在惠仪身上,不一会传来了打呼声。惠仪静静的躺在那里,忽然心中升起一种被强奸的耻辱感,她厌恶的推开身上的丈夫,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流淌出来……
  惠仪在心情郁闷的情况下,终于禁受不住张卫华的再三邀请,在休息日和他来到乡间的绿湖游玩。青山绿水,景色怡人,呼吸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惠仪心绪感觉舒服了好多。张卫华建议下湖去游泳,惠仪摇头拒绝,“我没有带泳衣。”“我给你准备好了!去换上吧。”张卫华笑着说,然后迅速脱去衣裤,原来他早换好了泳裤。张卫华欢呼着,冲进了绿波荡漾的湖水中。
  惠仪看着湖中劈波斩浪的张卫华,心中忽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好感。看着他在水中怡然自得的神情,忍不住诱惑,在僻静处换了泳衣,慢慢的下到湖中。看着张卫华盯着她发亮的眼睛,惠仪心中暗笑,这就是男人,一看到女人的身体就要流鼻血了。很快,她就如鱼得水,兴致昂昂的游了起来。他们在水中嬉戏着,欢乐占居了惠仪的内心,让她暂时忘去了所有烦恼。
  惠仪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大自然的万物生息,心境渐渐平静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开阔起来,身心脱离了红尘的喧嚣,感觉真的好美……
  张卫华悄悄游到惠仪的身后,突然紧紧的把她抱住。惠仪一下清醒过来,感觉张卫华的大手握住自己丰满的胸部,使劲揉捏着。“别胡闹!你要干什么?”惠仪吃惊道,“和我作爱!!”张卫华在惠仪耳根不断吹着热气,手上继续动作着。“放手!这里很危险的!”惠仪满面通红,用力挣扎着。“你答应我!我就放手!”“不行!”惠仪语气坚定的说。
  “那好吧!我们就在这里做!”张卫华的右手抚摩着惠仪圆润的屁股,渐渐迁移,从泳衣的边隙探入,在穴口轻柔细捏,一根手指探入穴内不住搅动。“不要!……住手!会出危险的!”惠仪颤声说。她已经感到张卫华的亢奋紧紧顶在自己的臀沟上,这里是深水区,如果这家伙真的胡来的话,很容易溺水的,惠仪真的感到很恐惧。“好吧!……我答应你,快放手!”无奈之下,惠仪只好屈服……
  惠仪坐在张卫华的怀里上下耸动着,看着他得意舒服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好笑,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细看男人作爱的表情,“男人真是天生的性机器,天天想的就是占据女人的洞穴,永不满足!不可思议!”“趴下!让我来!”张卫华要求道,惠仪顺服的趴下,抬高臀部。张卫华端着自己的武器,寻到目标猛的刺了进去,然后闭目享受了一会,开始了勇猛的冲锋。
  “真想不到我会象荡妇一样在乡间野地和别的男人媾和!我真的堕落了吗?我怎么会……”惠仪的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的,双乳荡来荡去,但她的思绪并未放在作爱上,只是应付性的间歇发出一两声呻吟。张卫华伸手握住一只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惠仪的外阴揉搓着。“恩……啊……”惠仪发出呻吟,“这样让一个男人玩弄,我是不是很贱?算了!到这种地步,由他作践吧……呜……”
  惠仪望着身上大汗淋漓,却依然勇猛驰骋的男人心中暗叹,“这么辛苦,何必呢?”张卫华的汗水象下雨一样滴在惠仪的身上,惠仪的身子早被汗水湿透,浑身亮晶晶的。已经是第六个姿势了,恢复了正常体位已经干了很久了。惠仪的下身感觉几乎麻木,估计差不多已经做了一个小时左右,惠仪渐渐感到不耐烦了,张开的双腿感觉好酸好酸,快受不了了。
  她忍不住要把身上的男人推下去,突然,下身传来一阵阵尿意,一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惠仪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高亢,猛然间,那种快意达到顶峰,惠仪忍不住紧紧抱住张卫华,双腿夹紧他的腰部,浑身产生一阵阵的痉挛。张卫华拼命用手捂住惠仪的小口,压抑她高潮时发出的尖叫,如果被人发现了,准会以为是强奸呢!同时屁股用力冲刺,插送惠仪到欢乐的顶峰……
  “呼!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你从来没有高潮过?”一切结束后,张卫华搂着惠仪喘息着。惠仪温顺的把头贴在他的胸膛,手轻柔的抚着张卫华的脸。这个给她带来高潮的男人从此在她心中已经有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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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惠仪的办公间里,惠仪呆呆的望着时钟出神。绿湖之行回来后,她和张卫华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她感觉自己好象已经爱上他了,越来越离不开他,有时心中涌出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念头。这样下去婚姻会破裂的,惠仪为自己的前景担忧。
  门被推开,张卫华悄悄的溜了进来,回手把门锁好。惠仪微微一笑,走到柜子前,拿出包裹好的饭盒。“中午看你忙的很,没时间吃饭,我替你买的,趁热吃吧!!”张卫华走到惠仪身前抱住她,“你好体贴!”
  说完就吻上了惠仪的小口。他们亲密的吻着,两条舌头互相逗弄,交缠在一起。张卫华的手隔着白制服玩弄着惠仪的乳房,渐渐的手向下滑去……
  “不!”惠仪脸色红润,喘息着按住张卫华不安分的手,“大白天的!别胡闹!”“可是我想干你!现在就想!不信你摸!”张卫华喘着粗气,抓住惠仪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惠仪感到硬的厉害,还很烫人,心里开始发慌。“不行!这里是医院!绝对不可以!”惠仪急切的摆脱着。“那它怎么办?”张卫华拉开裤链,丑陋的家伙一跃而出,红头涨脸,青筋暴露。
  惠仪盯着男人的物件,感觉自己浑身热了起来。张卫华按住她的双肩,用力下按,惠仪被迫蹲下身子,如此近视男人的生殖器还是头一次,不禁满面羞红,痴迷的说:“好大……”张卫华把住惠仪的头按向挺起的家伙,惠仪犹豫了一下,终于张开红唇,把它慢慢含了进去……
  “呜……”张卫华舒服的哼了一声,惠仪前后摆动着头部,用嘴套弄着棒身。张卫华忍不住挺动臀部,让坚挺插的更深,惠仪感到接近喉部有呕吐的感觉,很恶心,就吐出肉棒,抬眼看了张卫华一下,又重新审视眼前的大家伙。隔了一会,双手握住棒身,用舌尖舔弄尖端处,尤其是细眼之处格外关照。
  “啊……”很快,张卫华就坚持不住了,他的身体不住轻颤,头向后仰,不断发出愉悦的声音。惠仪知道命中要害,舌尖更加卖力。张卫华突然用手将惠仪的头部把住,用力将下身全部插入,然后疯狂的抽插起来。惠仪感觉每一下都深入喉部,难受的要命,可是头却被牢牢的控制住,丝毫无法抵抗,只能任其发泄。
  几分钟后,张卫华终于用力一挺,在惠仪口中发泄出来,大量的精液呛的惠仪剧烈的咳嗽。正在这时,有人用力的砸房门,“张卫华!开门!!”一个女人的声音。“啊!是我老婆!”张卫华的脸色一下变的苍白起来,急忙抽出自己的东西放回原处,拉好裤链,整理着衣服。惠仪心中一惊,忙将口中的东西全部咽下,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
  张卫华使了个眼色,然后打开房门。一个横眉立目的女人冲了进来,“大白天的锁门,你们干什么好事?”“没什么!我们在研究一个病历。你……你怎么来了?”张卫华紧张的说。惠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说话。那女人上下打量着惠仪,突然看到惠仪口边残留的精液痕迹,激怒的冲上去就是一记耳光,“不要脸的婊子!大白天就勾引别人的老公。那么喜欢被男人干,让全院的男人都来干你好了!”
  惠仪用力推开女人,大声说:“先管好你的老公吧!如果你是个好妻子,他才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呢!”“李大夫,不要乱说话呀!”张卫华一脸急相。“张卫华!告诉你老婆我们是什么关系!”惠仪冷静的对张卫华说,“我们……我们没什么关系呀!是你勾引我……”张卫华满脸乞求的望着惠仪,惠仪楞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久……然后她笑了,声音越来越大。惠仪快步走出房间,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简直是花痴!短*的货!”
  惠仪步伐坚定的走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更深的伤痛已经烙在她的内心深处去了。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流,惠仪的心中狂笑:“男人!让男人全都见鬼去吧……”
  (完)

第17章 家庭主妇-茵茵
  「文华!赶快起床,快迟到了。」茵茵站在房门口,手上还拿着锅铲,探头高声的叫醒老公。
  「嗯!」文华在床上挣扎一下,双眼眯蒙的爬起来,茵茵见到文华爬起来便回到厨房,继续做早餐。
  「好香哦!」文华洗好脸走进厨房,从背后正在煎蛋的抱住老婆。
  「还不赶快去穿衣服!」茵茵转头亲文华的脸颊一下,催促的说。
  「好……嗯……我是说你很香。」
  文华亲着老婆雪白的玉颈,一手已经伸入老婆晨楼里面,抚摸着老婆光滑的肌肤,另一手则握住茵茵玲珑的乳房,晨楼下的老婆是一丝不挂。
  「别啦!你会迟到。」茵茵扭动一下身体,没有拒绝老公的爱抚,一方面把煎好的蛋放在盘子上。
  「昨晚舒不舒服啊?」文华挑逗的问老婆。
  「不来了!你又戏弄我。」茵茵满脸通红,挣脱文华的怀抱,虽然结婚三年了,茵茵仍然怀有少女的娇羞。
  「嗯!你不是今天要出门吗?」文华坐下来边吃早餐边问。
  「不了!本来想和林玲去逛百货公司,不过她临时有事,就不去了。」茵茵端杯咖啡给老公。
  「那今天我早点回来好了!」文华边看报纸边说。
  文华是一家着名电脑杂志的编辑,上下班倒是满准时的。
  「那晚上我煮火锅,好不好?」茵茵高兴的问,反正天气也慢慢转凉了,吃火锅正好。
  「好啊!要不要叫阿国他们一起来吃?」文华想到又是老友又是好同事的阿国。
  「好啊!不过你得先确定他们来不来,我好准备东西。」茵茵和文华一样都很好客。
  「吃饱了!我得赶快准备出门。」文华吃完早餐擦擦嘴便赶着去穿衣服。
  茵茵将餐具洗乾净,顺便整理一下厨房,耳里传来老公出门前的招呼声,回应了一下,便走到客厅,茵茵弯腰捡起客厅地上的毯子,顺便把掉落在沙发背上的胸罩捡起来。想到昨晚和老公在客厅的缠绵,茵茵觉得自己真是非常幸福,婚前只知道老公长的英俊潇洒,没想到老公的床上功夫不但非常好,又懂得情趣,自结婚以来两人几乎是天天做爱。
  茵茵整理好客厅后,便到房间穿上韵律服,纯白的韵律服穿在身材健美的茵茵身上,将茵茵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茵茵打开音响跳起有氧舞蹈,这是茵茵每日的功课,这也是茵茵的身材能够维持苗条的主要原因,加上婚后得到老公每日的滋润,使茵茵全身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妩媚。
  中午茵茵到超市买火锅料,文华打电话回来说公司一大票人要来,要茵茵多准备一些材料。大包小包的茵茵将东西带回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穿着小洋装的茵茵正想先换下衣服,然后再到厨房准备火锅料,这时门铃响起,茵茵赶快跑去开门。
  「太太!你好!我们是瓦斯公司的员工,来做检查。」
  一个身材瘦瘦的年轻人咧着大嘴站在门口,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像助手的矮个子。
  「嗯!什么检查?我没有叫你们公司来检查啊?」茵茵怀疑的问。
  「太太!这是我们的证件,是公司规定的例行性检查,防止瓦斯漏气的,很重要的。」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解释着。
  「好吧!要多久啊?」茵茵看两人一副老实样,便侧身让他们进来,顺手便把门关上。
  「很快就好!太太厨房在哪里?」
  两人脱下鞋子进门后便问,茵茵看到两人都没有穿袜子,乌黑的脚ㄚ让茵茵觉得非常 心,便没有拿拖鞋给他们。
  「在后面!我带你们去!」
  茵茵便走在前面带路,两个人跟在茵茵后面,看着茵茵苗条的身材,鹅黄色洋装下的浑圆玉腿,令两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两人一边跟着茵茵,一边东张西望,好像在确定屋子里面有没有其他人。
  「在这里喽!要怎么检查?」茵茵站在厨房一旁,好奇的问两人。
  「先检查看看有没有漏气?」两人打开工具箱,便开始检查起来。
  「太太!你这个瓦斯接头很危险,就快坏掉了,很容易就会漏气!」高个子年轻人指着瓦斯炉后面的接头,示意要茵茵过去看。
  「在哪里?」茵茵靠过去看着年轻人手握的接头。
  「哪!你看!都硬化了,很容易便碎掉。」
  年轻人一边拉扯着瓦斯管,一边目光却飘向低身看瓦斯管的茵茵胸部,从垂下的短洋装的领口,茵茵的粉红色胸罩隐约可见。
  「还好吧?」茵茵看不出所以然,怀疑的问。
  「太太不骗你!这样真的很危险,一定要先预防。」这时助手拿了一个器材给年轻人,年轻人很快便把器材装上去。
  「太太!我们帮你装好瓦斯防爆器,有了这个保证绝对安全!」年轻人装好后信心满满的对着茵茵说。
  「哦!」茵茵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太!这样已经好了,公司要收3000元。」年轻人边收工具边向茵茵收钱。
  「什么!这样就要收钱,不是免费检查吗?」茵茵有点生气,有种上当的感觉。
  「对啊!检查是免费,不过器材要收钱。」年轻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那我不要装了!你们把它拆掉!」茵茵怒火上升,对两人讲话也开始不客气。
  「好啊!不过拆下来要收2000元的施工费,你要不要拆?」年轻人一副要定钱的神情。
  「你们这简直是敲诈,休想我会付钱,我要叫警察!」茵茵气得满脸通红,想搬出警察吓两人。
  「太太!这样不好吧!」矮个子助手走到厨房门口,不怀好意的挡住出口,满脸狞笑得说。
  「对啊!太太你这样讲就太不够意思了!只是几千元就叫警察,警察才不会来耶!」高个子年轻人走到茵茵面前,恐吓的说。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茵茵被两人一吓,开始觉得有点害怕,想这样子说吓一吓他们两人。
  「好啊!就等你老公回来评评理,不过我们要先收收利息。」高个子年轻人逼近茵茵。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乱来啊!」茵茵本能的后退,退到流理台旁。
  「太太!太太这么漂亮,收收利息而已。」年轻人不放过茵茵继续逼近,矮个子也靠过来。
  「别!别这样!再过来我就要叫救命!」茵茵顺手拿起流理台上的水果刀,指着两人,颤抖的说。
  「你叫啊!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高个子年轻人看茵茵手拿水果刀便顺手拿起厨房一张椅子。
  「别过来!我真的会刺下去!」茵茵抓住水果刀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碰!」高个子年轻人将椅子摔往茵茵旁边的流理台,发出巨大的声响,茵茵本能的闭起眼睛,身体往后缩,而矮个子正好趁此机会冲过去抓住茵茵持刀的手。
  「啊!」矮个子的手用力一抓,茵茵手腕一痛,水果刀掉落在地。
  「不要啊!救命啊!」
  茵茵想往外跑,但被矮个子由后拦腰抱住,高个子年轻人这时也冲上来抓起茵茵的脚,两人合力将茵茵放到厨房餐桌上。
  「不要啊!你们不要这样!我付钱!我付!」茵茵想到接下来的后果,语气颤抖的哀求。
  「太太!钱是一定要付,不过这就算是我们额外的服务。」高个子年轻人狞笑着说,同时将茵茵两腿分开,站在茵茵两腿之间。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矮个子用力将茵茵两手压在桌上,茵茵被两人抓住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
  「谁叫你裙子穿这么短来诱惑我们!」高个子年轻人将手伸进茵茵短裙里面,摸索一下,抓到茵茵穿的透明弹性裤袜的边缘,慢慢的将裤袜往下拉。
  「不要!不要啊!」
  一双粗大的手接触到自己皮肤,茵茵感到一阵鸡皮疙瘩,但是只能扭动身体挣扎,但茵茵扭动的姿态更刺激了两人的欲望。
  「把她绑起来!」茵茵的裤袜被脱下来丢给矮个子。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老公就要回来了!」
  茵茵趁着矮个子想绑她的手时,一只手挣脱,撑起上身想要爬起来,但矮个子很快便把茵茵的一只手用丝袜绑在桌脚。
  「你放开我!放开我!」
  茵茵用仅剩的手猛捶矮个子,但矮个子似乎不痛不痒,轻松的便再抓住茵茵的手,而这时高个子的手右伸进裙子内,这次想脱下茵茵的内裤。
  「不要!救命啊!」
  茵茵意识到自己内裤快被脱下来,两腿不住的猛踢,高个子挨了几下,内裤才拉下臀部便被踢开。
  「臭婊子!敢踢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高个子回头便拿起厨房的抹布,开始将茵茵的小腿沿着桌脚绑起来,餐桌不是很大,这样一来,茵茵的臀部便贴着餐桌边缘,矮个子这时候也将茵茵的令一手绑起来。
  「你们这两个禽兽!救命啊!救命啊!」
  茵茵呈大字型被两人绑在餐桌上,绝望的茵茵破口大骂两人,同时也希望邻居能够听到自己呼救。
  「嗯!可惜了这件骚内裤,还半透明的。」
  高个子年轻人捡起刚刚茵茵拿的水果刀,顺着茵茵大腿伸进内裤里,再沿着边缘割断内裤,然后扯下内裤,拿到眼前玩赏一会,然后都给矮个子。
  「把她嘴堵起来!」
  矮个子听到命令后,将内裤拿到鼻子猛吸几口后,便用内裤塞住茵茵的嘴。
  「呜……呜……」茵茵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她看到高个子年轻人正在脱裤子,茵茵心想完蛋了,怎么办才好?
  「臭婊子!刚刚敢踢我!换我来插你!」
  「呜……呜……」茵茵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她看到高个子年轻人正在脱裤子,茵茵心想完蛋了,怎么办才好?
  「臭婊子!刚刚敢踢我!换我来插你!」高个子年轻人脱下裤子露出细长的阴茎,龟头已经涨红,同时一手便握住茵茵的阴阜揉搓。
  两行眼泪从茵茵的眼角顺着脸颊流下,从小到大只有让老公接触过的女人隐私,现在却让一个陌生人蹂躏,茵茵好像火山爆发一样的猛烈挣扎,但是四肢都被绑得很结实,一点也没有用。
  茵茵感到一个火热的头接触到自己阴唇,茵茵全力的想挣脱,做最后的挣扎,但是火热的龟头一点也不肯放松,用力一顶便直捣花心,茵茵知道自己终于逃不过被奸污,刚才还努力想抵抗的力气也消失无踪,躺在餐桌上任人蹂躏。
  「好大的胸部!真够大,这乳头也很黑!」
  矮个子也没闲着,将茵茵洋装顺着肩膀褪到腰部,茵茵穿的红色胸罩是前开扣的,轻松的被矮个子打开,雪白的乳房被矮个子黝黑的手玩弄,茵茵只觉得感觉已经脱离身体,泪水不停的流下。
  不到一分钟,高个子年轻人全身抖擞一下,茵茵感到一股热流射在自己体内,茵茵知道痛苦过去了,这时茵茵只希望到此就好,希望这两个禽兽赶快离开。
  「照相机拿来!把她的淫荡样好好拍一拍。」高个子年轻人将阴茎抽离茵茵,命令的说。
  「可是!我还没有爽到!」矮个子不甘心的说。
  「少罗唆!待会儿有你爽的!」高个子用茵茵的裙角擦拭着自己松软下来的阴茎。
  「来!多拍几张!」
  茵茵知道发生什么事,不住的扭动身体,矮个子拍的更高兴了。
  「太太!我告诉你!我的兄弟还没有爽到,待会儿把你放开,你要好好服侍我兄弟,你不希望这些照片贴在你们这边大街小巷吧!」
  茵茵听到这些话,一阵冰冷的感觉从头而下,这两个禽兽还不放过人,居然还这样威胁,但是茵茵想到这些照片不能被人看到,今天的事如果被老公知道,茵茵不感想像那后果,更何况被贴在大街小巷,那还不如去死算了。
  「你听见没有!待会放开你,如果你不合作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高个子年轻人并没有把裤子穿上,光着下身走到茵茵旁边,抓住茵茵的脸颊凶狠的说。
  茵茵只有点点头,她不能让这件事被人知道,自己被人强奸,这会毁了目前幸福的生活,她不能失去文华,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拿回照片,高个子见茵茵点头,便大笑的帮茵茵解开身体。
  「嘿嘿嘿!太太!我们到卧室去好不好啊?来!先过来帮我脱下衣服。」
  高个子年轻人淫笑着命令茵茵,茵茵这时坐起身,将洋装拉起遮住裸露的胸部,听到高个子的话,便低着头爬离餐桌。
  「快啊!还不动手!」
  茵茵走到高个子年轻人面前,在怒吼下,两手发抖的将工作服的扣子一个个解开,脱下工作服,茵茵看到一个全裸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体。
  这时茵茵在情势的压迫下,只好强迫自己去应付目前的情况,不由得稍稍放开紧绷的神经。茵茵心想,这个男人差自己老公太多了,阴茎至少小自己老公一半以上,又细,刚刚进入自己体内一点感觉也没有,茵茵心想就当做被蚊子叮,被奸污的愤怒让茵茵产生报复的想法,不由得轻视面前这个男人。
  「我也要!」矮个子看事情演变成这样,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到卧室再说!」高个子年轻人一把搂住茵茵的腰,往卧室走去,一边还抓住茵茵的臀部,矮个子 好留着口水跟在后面。
  「到床上去,我叫她服侍你。」高个子年轻人命令矮个子上床。
  「等!等一下」茵茵眼看矮个子全身脏兮兮的要往床上跳,连忙阻止。
  「做什么?」高个子年轻人不满的问,矮个子也顿住,回头看茵茵。
  「你……你太脏了!会弄脏床单。」茵茵一手仍拉着洋装遮住胸部,低头害羞的说。
  矮个子听茵茵这么说,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哈哈哈!那小美人!我们先洗澡好不好?」高个子年轻人大笑着说。
  「嗯!」茵茵这时打定主意,要赶快让两个凶神恶煞离开,就得让他们先满意才行,也只好低低的点头。
  「还不赶快!」高个子年轻人搂着茵茵进入浴室,回头叫矮个子,矮个子一听七手八脚的开始脱下身上衣服。
  「嗯!不错的浴室!你要穿衣服洗吗?哈哈哈……」
  高个子年轻人看到茵茵家的浴室,有个大浴缸外还有隔一间淋浴室,比一般公寓大一倍,
  「啊!别这样……」
  高个子年轻人打开莲蓬头,便将水往茵茵身上喷,茵茵用手挡着喷来的水,很快的整件洋装都湿透了,薄薄的鹅黄色洋装紧贴着茵茵的身体,傲人的乳房随着身体颤动,下身黑黑的一片阴影,年轻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身材,阴茎又硬起来了。
  「我!我来了!」矮个子脱光衣服跟进来,看到茵茵几近全裸的身材,两眼发愣。
  「来!用嘴帮我兄弟服务一下!」高个子年轻人命令茵茵吸吮他的阴茎。
  「嗯!」茵茵只好跪下握住细细的阴茎正准备吸吮时,甩甩头将长发偏往一侧时,看到矮个子两腿间的庞然巨物,瞬间便呆住了。好大的阴茎!和矮个子的身材简直不成比例,又粗又大的阴茎上挂着几乎半个拳头大的血红色龟头。
  「你干什么!」
  茵茵不禁把握住高个子阴茎的手放下,转身握住矮个子的大阴茎,茵茵心想∶这比老公还大上一号,不……是大二号,带着报复的心态,茵茵故意不理高个子,转身握住矮个子的大阴茎便舔起来。
  「你!」高个子自尊心受到打击,气的说不出话来,看到茵茵自动的吸吮矮个子的大阴茎,本来坚挺的老二马上软下来。
  「喔!喔!」矮个子在茵茵的服务下舒服的呻吟,茵茵将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吸,一手还将吞不下的大阴茎上下搓揉,茵茵心想就这样让矮个子射出来,便可逃过一劫。
  「你给我过来!」高个子恼羞成怒,一把便将茵茵的头抓过来,塞在自己的阴茎前,强迫茵茵吸。
  「啊!啊!」茵茵感到一支巨大无比火枪抵住自己阴部,被水沾湿的阴阜很勉强的接受火枪的冲刺,一股撕裂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茵茵感到自己身体不但在接受这个外来的庞然巨物,还自动的迎合这个异物所带来的摩擦。
  「喔……」茵茵觉得自己的阴道不断的在收缩,似乎想消化掉这只比老公还粗大的阴茎,那拳头大的龟头不断的在冲击自己的子宫壁,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一阵阵的袭击全身,茵茵不由自主的呻吟。
  「喔……」强烈快感的侵袭让茵茵忘记高个子要她吸老二,反而因为快感而推开高个子,茵茵觉得自己阴道内部不断的泄出一股股热流,既使和老公也没有这样的快感,一次次的高潮让茵茵几乎昏厥。
  「再来就不行了!」茵茵受不了高潮一波波的来袭,想要躲开矮个子的冲刺,矮个子哪肯放过茵茵,抓住茵茵的大腿,抽插了至少十分钟后,一股热流激射茵茵子宫。茵茵觉得脑部一阵阵痉挛,整个子宫和阴道好像紧缩起来,全身发软躺在浴室地板上。
  「妈的!臭婊子!还有我耶!」高个子想挽回面子,拉起茵茵的头要茵茵含着已经软绵绵的阴茎。
  茵茵这时还沈浸在刚刚的快感中,厌恶的将软绵绵的阴茎含住,故意用牙齿在龟头上摩擦,逗弄了好一会,加上高个子年轻人自卑心作祟,始终硬不起来,茵茵再含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故意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高个子年轻人。
  「算了!算了!」刚刚我已经爽过了,就放过你吧!」高个子只好帮自己找台阶下,两个人丢下茵茵便离开浴室。
  茵茵将身上洋装脱下,用热水将自己冲乾净,想起刚刚那高个子年轻人因为无能而羞辱的样子,稍减自己今天被轮奸的痛苦,过去就算了,赶快把这件事忘记,茵茵这样告诉自己,但想到矮个子带给自己的快感,全身不禁又热起来。
  围着浴巾,拖着被疲惫的身体离开浴室,两人的衣服已经不见,进入客厅,看到皮包被丢在地上,茵茵捡起来一看,还有五千多块都不见了,茵茵突然想到底片还没跟他们要回来,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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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茵茵刚刚从床上爬起,看看床上的钟,已经12∶00了,想到昨晚火锅吃到三更半夜,家里还一团乱,这时门铃响起,茵茵心中一震,走到门口,将安全拉炼扣上后开门。
  「太太!你好!例行性检查。」昨天的矮个子一个人站在门外。
  关上门,茵茵深呼吸一口气,解开安全锁,再将门打开……
  (完)

第18章 公司文秘-小萍
  大嫂喋喋不休的在和小萍大吐家庭苦水。两个小孩,一个又哭又闹,另一个则把 家里闹翻天了,耳中还听到大哥怒斥小孩的骂声。才两三个小时,家里就快变成菜市 场了。
  小萍有点受不了,这时阿华换好衣服出来,看到阿华期盼的眼神,小萍只好回到房间。如果自己不去,阿华一定会很失望的,但是去,又会觉得很危险,阿华在应该安全多了吧?小萍想到大嫂喋喋不休的样子,以及大哥全家的情景,小萍决定和阿华出门。
  小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穿上这套黑色内衣,是在高雄时老板阿蓝送的,蕾 丝的大花边紧贴着乳房,带来好像情人的手在抚摸的快感。
  黑色蕾丝编织的内裤让阴 阜若隐若现。小萍一咬牙,便从垃圾桶捡起昨天收到的礼物─黑色高弹性丝袜,穿在 腿上就好像多一层皮肤似的,紧绷的收缩让小萍略微饱满的臀部更为坚挺。
  穿上了 老板阿蓝送的白色VERSE套装,勉强扣上背后的扣子。穿上别致的两片裙,小萍心想∶ 一般这种裙子里面一层应该是短裤,这套却是迷你裙,老板阿蓝也真会挑。套上西装外 套,看到背心以下裸露出中空的腰部,小萍随手便将外套下面两个扣子扣起遮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可以出发了。
  阿华带着小萍进入别墅,心想∶老婆真给自己面子,结婚以来第一次看她打扮的 这么漂亮,自己差一点认不出来,带这么漂亮的老婆出门真有面子。
  一进入别墅,小萍心跳的非常厉害,进入客厅,看到老板阿蓝坐在牌桌上,小萍觉 得老板阿蓝今天穿的非常有气质,白色长袖中山装和西裤,想到他知道自己喜欢白色。
  再和老板阿蓝眼神相对,小萍的脸已经比苹果还红,她觉得老板阿蓝那是一种非常满意的眼神,还好阿华还以为是自己看到这么多人害羞而脸红。
  他们正在打牌,其他人在看电视。阿华一到,老板阿蓝便要阿华来帮他打牌。阿华 战战兢兢的坐下,小萍慌忙的拉张椅子坐在阿华旁边。老板阿蓝让座后便上楼去了。
  阿 华看到菱菱坐在对家,眼神正打量着小萍。慌忙洗牌开始。
  一会儿之后,菊西便提议要上楼看电影,原来她有带LD来,楼上有200寸大萤幕,看起来比较过瘾。丁丁马上说好,丹娜和白诗便一起上楼去了。若西过 来叫小萍一起去,小萍推说不想看,仍坐在阿华旁边。若西只好自己跟上去。
  阿华的手气不错,第一把便自摸。陈经理和爱地亏了阿华几句便付钱了。菱菱付钱给阿华时,指尖碰触到阿华,好像电了一下,便赶快缩回去。阿华假装不知道,同时怕小萍看出来,一直鼓励小萍上楼看影片。小萍执意不肯。
  丹娜下楼来叫小萍。小萍知道自己欠丹娜的人情,她实在无法拒绝,阿华又 极力鼓吹,小萍只有依依不舍的起身上楼。丹娜站在楼梯上等她,小萍走上楼梯,看到丹娜围住下半身的浴巾掉下来,露出黑色性感内裤。小萍哀怨的回头看阿华一 眼,希望阿华能留下自己。但阿华以为小萍害怕,以眼神鼓励小萍上楼。
  小萍每走一阶楼梯,两腿的酸麻感越强,走上二楼,小萍感觉全身已经酸软。看 到小萍上楼,丹娜便转身牵着小萍。小萍看到丹娜裸露出来的臀部和裂缝中隐约 可见的内裤黑绳,看着自己越来越接近房门,心中不禁害怕,在门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呢?
  进到房间里,只有投影机放映影片时所发出的亮光,三边透明的玻璃围幕也都拉上窗帘。小萍一时还无法适应房内的黑暗,隐约看到大家好像都坐在床上。丹娜拉着小萍的手,带着小萍在床上找位子坐。
  小萍开始适应房内的灯光时,她注意到丹娜靠在床头,而菊西则半偎依着 丹娜,而若西和白诗则分坐在另一头床头和床尾,丁丁则靠在白诗旁靠床中 间。
  小萍注意到大家的衣服都还算完整,心中稍微松一口气。这时丹娜表示冷气有点冷,和小萍借外套穿。小萍便脱下西装外套给丹娜。
  小萍正准备将心思放到电影上时,朦胧中有个人上床坐到小萍和丁丁中间。小萍紧张的差点停止呼吸。是老板阿蓝,他上身赤裸,而下半身则围条浴巾。小萍像美人鱼的坐姿瞬间便僵硬得无法动谈。
  阿华突然觉得心神不宁,不自觉的朝楼梯望去,有种不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阿 华发现自己的精神不是很能够集中。
  老板阿蓝将手放在小萍中空的腰上,轻轻的抚摸。小萍觉得有只粗 的手搂住自己 的腰,小萍的全身发烫,感觉自己好像在火炉当中,全身的皮肤都已经绷紧。小萍没有拒绝。
  阿华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打牌,已经放枪给菱菱,阿华不断的朝楼梯上看,一个念头一闪而逝,那个好色的老板也在楼上。
  老板阿蓝的手开始在小萍大腿上来回移动。隔着丝袜,小萍仍可清楚的感受老板阿蓝的手摩擦自己大腿所带来的酸麻感,每当老板阿蓝的手接近大腿内侧敏感地带,小萍本能的将大腿夹紧,但仍然阻挡不住两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地带传来的阵阵刺激。
  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开始解开自己背心后的扣子,由下而上。每解开一颗,小萍便颤抖一下。小萍感到有种湿润的感觉从脖子慢慢的在自己裸露出来的肩膀上移动,是老板阿蓝正在轻吻自己。小萍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配合着老板阿蓝的轻吻。
  菱菱看着阿华神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产生一股强烈的嫉妒,羡慕被对面这个男人深爱的女人。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羡慕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小萍告诉自己∶只可以让老板阿蓝抚摸,绝不能让老板阿蓝更进一步,最多也要剩下内衣在身上。想到阿华随时可能上来,刺激的快感更强了。
  老板阿蓝在小萍的耳朵旁轻 吹,细声的赞美小萍,小萍全身都趐了。老板阿蓝将小萍搂在双腿之间,老板阿蓝卷曲的胸毛和小萍光滑的背一接触,小萍皮肤的触感马上传到子宫深处,小萍两只大腿不自觉得开始摩擦,想要消解子宫深处的呼唤。
  菱菱突然放下牌不打了,带着无限爱意深深看着阿华一眼,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应该还来得及。」便拉着爱地出门。爱地不知所措只好跟出去。阿华则愣在那里。
  老板阿蓝将小萍放躺在床上,自己侧躺在小萍身边,用手撑起半身,欣赏着小萍美丽的胸部,黑色胸罩勾勒出来的曲线刺激着老板阿蓝的小腹,老板阿蓝发现∶才刚开始,自己就已经非常坚挺了。小萍害羞的闭上眼,感觉到裙子已离开身体,心想∶绝对只能玩到爱抚就好,老公在楼下,不可以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但是小萍不知道,每次自己这么想,内心深处偷情的刺激更加催化体内的快感,近在矩尺的老公反而成为小萍更开放自己的因由,只是小萍不知道而已。
  老板阿蓝看着丝袜隔着的肉体,龟头尖端已渗出几滴白色液体。好美的尤物,给阿华太可惜了,经过这么多天的开发,今天终于可以验收了。从第一眼见到小萍,就知道她是一个未经琢磨的璞玉,第一次到家里来,自己从暗房内隔着魔术玻璃看着更衣室里的小萍更衣,他就知道∶小萍是千载难逢的。那也是他首次忍不住把若西叫进暗房,衣服没脱便进入若西体内。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得到小萍,而且要把小萍便成自己一个人的。
  陈经理拍拍阿华的肩,要阿华和他到泳池旁,他有话要和阿华说。阿华看到陈经理的神情,觉的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小萍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被脱下来,小萍心想∶这是极限了,不能在玩下去。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手指正延着乳罩边缘慢慢划着。手指在乳房上的刺激,小萍不自主的扭动身体,想缓和愈来愈强的快感。小萍不知道自己全身都已变成性感带。微泛潮红的皮肤衬托着黑色丝质内衣,更显小萍的妩媚。
  阿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原来老板居然想要自己老婆。一股愤怒直冲到顶,不行!他怎么可以让老板得逞,他要保护老婆,他不要戴绿帽子。阿华转身想冲上去救小萍,但是被陈经理拉住。
  小萍知道老板阿蓝正在亲吻自己额头,老板阿蓝湿润的双唇温柔的轻吻自己眼睛,沿着自己鼻梁下移。小萍心中生出警觉,害怕老板阿蓝会强吻自己。将头转边时,老板阿蓝很快把目标对准小萍的耳朵吸允耳根。小萍全身酸软,一种从未有的酸麻痒,老板阿蓝居然将舌头伸进自己耳朵内。小萍想要挣扎,但是太舒服了,让小萍身体的扭动更厉害,小萍心想∶到此就好,不能再玩下去了,再下去就真的出事了。
  陈经理要阿华不能轻举妄动,老板是个不简单的人,万一出什么事就完了,而且得罪老板,在这一行就不用混了,甚至被栽赃嫁祸都有可能,并且用自己当例子,若西被老板玩那么多年了。要阿华学自己忍辱负重,不然一切都玩完了。
  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舌伸进自己嘴里,就在小萍因为难忍的舒服将头往后仰的时候,自己的樱唇马上就被老板阿蓝的唇压住。轻轻的挣扎一下,小萍全身就已经融化了,小萍的舌头和老板阿蓝的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舍,小萍第一次和阿华以外的男人接吻,天啊!这个男人的接吻技巧怎么这么高超。小萍发现自己的舌头被老板阿蓝吸允到他嘴里,自己的舌头居然在老板阿蓝的嘴里搅动,小萍不由自主的搂住老板阿蓝的脖子,两人忘我的拥吻。
  阿华大骂陈经理不是男人,自己的老婆被欺负还当缩头乌龟,靠老婆去巴结老板。阿华甩开陈经理往屋内走回去。陈经理不甘示弱的回顶阿华∶有胆阿华就去。要阿华问自己是凭什么当上经理,还不是靠老婆漂亮。阿华气极,跑回来打陈经理一拳,大叫∶自己绝不是那种男人。便冲回屋里。
  一阵热吻之后,小萍发现胸罩已经被脱掉,老板阿蓝的唇开始在自己乳房移动,自己一个乳房正被老板阿蓝搓揉,粉红色的乳头被夹在老板阿蓝的指头间。小萍知道自己的乳头早已经变硬,还隐约带点疼痛,小萍需要老板阿蓝的抚弄来解除这样的感觉。但是老板阿蓝的抚弄是消除胸部肿胀的感觉,却唤起子宫的颤抖,这种颤抖延着阴道直麻到阴唇。小萍的最后良知告诉自己∶到这里就好,不能再下去。开始发出声声不要。
  老板阿蓝的攻势更凌厉了,小萍身上仅剩的一件内裤也被脱下来。小萍害噪的想,那件已经全湿的内裤被老板阿蓝拿在手上,那他不就知道自己的感觉。另一方面,一股力量震憾着小萍心房,心想∶之前虽然爱玩,但也没有全裸,自己居然在老公的老板面前全裸,而且任凭他爱抚,甚至还跟他接吻。小萍仅存的良知终被唤起,开始用尽全身了力量挣扎。
  小萍的挣扎马上就被瓦解了,当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吸允着自己阴唇时,两腿弓起的姿势反而使老板阿蓝的舌头更加深入小萍阴阜。刹那间,小萍感觉一股高潮由体内拥出,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潺潺流下,全身强烈的颤抖,快感从子宫深处漫延全身。小萍终于知道什么是高潮了,虽然和丈夫作爱很舒服,但以往在还没到这个境界时,老公便已经泄了。
  小萍虽然已经泄了,但老板阿蓝的攻势仍然不断,高潮的感觉不断持续,小萍的呻吟声变大了。老板阿蓝从小萍下腹爬起,抱住小萍热吻着。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坚挺和自己的私处接触,小萍心中最后对自己的呐喊∶绝不能被插入,做出背叛老公的事。
  阿华怒气冲冲的冲上二楼,一到二楼走廊时,陈经理的话在脑中回响,阿华不自主的将脚步放慢。老板是阿华心目中的偶像,自己有能力和老板对抗吗?万一是陈经理想陷害自己乱讲的呢?万一老板找那些兄弟来砍自己怎么办?阿华走到房门口,只听到电影播放的声音,隐约可听见女人的呻吟声。阿华不敢确定是不是小萍,小萍一向很含蓄的。阿华举起手放在门上,但始终没有推门进去。
  小萍用手遮住私处想阻挡老板阿蓝的插入,小萍一边遮挡一边心中想着∶老公来救我。但老板阿蓝雄壮的阴茎碰触着小萍的手背。和老板阿蓝的热吻,让小萍的抵抗愈来愈弱,一次不小心的阻挡,反而让小萍手握住老板阿蓝的阴茎。一手握住雄厚结实的感觉,小萍的防线彻底被瓦解,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龟头已接触到自己阴唇,脑中闪出一幕阿华的脸孔。小萍不愿引导老板阿蓝,放开老板阿蓝的阴茎,两手搂着老板阿蓝的脖子。
  阿华推着门的手慢慢的放下,他不敢想像门后的景像,他告诉自己∶要相信小萍。他也试着告诉自己∶老板不是这样的人。转过身走在走廊上,阿华突然想起小萍本不愿来。阿华想到小萍为什么不愿来,两行热泪从脸上流下。
  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龟头分开自己的阴唇,自己的阴道也热切的迎接老板阿蓝的龟头,流满阴阜的爱液和老板阿蓝龟头流出来的淫水混合,让老板阿蓝的龟头顺利进入,但从未接纳如此巨大阴茎的阴道仍然拒绝让老板阿蓝深入。刺入的快感让小萍弓起背,好让老板阿蓝的阴茎能更深入。小萍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老板阿蓝整根尽入,龟头正好顶到花心,火热塞满的快感让小萍泄了,又一次的高潮让小萍忘记老公在楼下,也忘了面前这个人是老公的老板。
  老板阿蓝只觉得小萍真是人间极品,紧紧包住自己阴茎的阴道彷佛会吞吐似的,子宫壁的振动摩擦着深入敌阵核心的龟头。老板阿蓝插入后便不敢动了,因为他担心一动便要弃甲投降了。
  小萍全身扭动着,在老板阿蓝开始冲刺后,小萍忘我的呻吟娇喘,每一声都让老板阿蓝的龟头酸麻。老板阿蓝不敢停顿,也不敢改变姿势,深怕一改变就泄了。啊!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只有在二十几年前的那天,他为了报复小时候父亲的毒打,回家在父亲面前强奸母亲的那一次,也就是那一次有了菱菱。
  小萍进入忘我的境界,子宫传来的快感直达脑部,极度的兴奋让小萍紧抓着老板阿蓝,在老板阿蓝的背上抓下无数道的血痕。小萍一手抓着老板阿蓝的胸毛,一手搂着老板阿蓝的脖子,极度的兴奋让小萍几乎昏厥,小萍感受到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直冲进子宫深处,小萍也达到了最高快感,两人同时极度颤抖几下,便拥抱着昏厥在床上。
  (完)

第19章 代子受罚-美芳
  一路上返家的中学生不停从美芳身边经过,或者死盯着厚厚的书本讲义,或者和友人追逐着黑白相间的足球,美芳不禁感受到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旺盛的精力。
  但是,回想起自己的孩子,美芳脸上的微笑逐渐敛去。
  独自走向雅也就读的学校,自从最近,学校报到,接受青木老师的责备,已经成为美芳每周的例行事务了。
  对爱子的课业,品性苦恼,就算功课不行,起码做个正直的少年,事实上,与预期相反,雅也两方面都不行。
  走进了宽广的校园。
  课后,虽然,走廊上还有些许参与社团活动与课后辅导的学生,但是,校园已里经相当安静了。
  教师室。
  完全没有其他教师,只有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正在用红笔批改着考卷。
  青木,雅也的班导师,并担任数学教师,与实际年纪不符合,是个很严肃又正经的人,杂乱的短发参杂着几束白发,原本就细窄的只眼瞇成一线条,戴着过时的粗框眼镜,平日沈默寡言。
  「青木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歧视学生,已惩罚学生为乐!」
  「阴沈的变态,功课与考试都多的不像话!」
  学生对他普遍的印象:一开口就是要教训人的老古板。
  美芳注意到“苍井雅也”的名字,考卷上怵目惊心的红色数字–23。
  美丽的俏脸不禁红了起来。
  「苍井太太,您来了吗。」
  听到脚步声,青木继续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看一眼,声音如以往的冷淡。
  「老师,雅也又做了什么坏事?跷课?还是打架?」
  美芳还没听到老师对雅也的责备,先急忙地道歉,90度恭敬地鞠了个躬。
  「苍井同学这次犯的可不是一般小错……。」
  青木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
  「他跟两个同学,一起把一个女同学拖到体育中心,强行进行猥亵。」青木说道:「幸好,我路过的时候,听到女学生的呼救声,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不可能,雅也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哼,我见到时他的时候,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污秽的东西,可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子!」
  青木从鼻孔重重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红笔。
  (发生那么严重的事,雅也都没有任何表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错误……。)
  美芳听到青木的教训,羞愧地抬不起头。
  「我早就怀疑,苍井,有偷窥女同学换衣服,和偷窃内衣裤的嫌疑。」青木脸上带着不屑,继续说道:「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现在年轻人根本不像话,才几岁,抽屉里塞满黄色书刊,下半身随时都是硬梆梆的。」青木老师越说越激动,大声吼道:「女学生也是,染金发,裙子短到连屁股都遮不住,胸部更是像妓女一样丰满,课后参与援助交际,笑咪咪地舔着男人的肉棒,吞下精液,根本就是娼妇!」
  青木脸上的眼镜都因为的激烈的动作而落下。青木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情绪,「最坏的情况下,会被退学吗?」美芳不在意老师的咆哮,着急地问道。
  「不,最好的打算是退学,最坏的情况可能会被控告。」青木冷静地望着美纱,慢慢说道:「那位女学生已经两天没有来上学了,她的父母表示,她整天都在躲在房间里哭,看起来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
  美芳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
  「老师,求求你,帮帮忙,饶恕他吧。」美芳着急地说道:「雅也年纪还很小,只是一时犯错,请不要毁了他的一生啊。」
  美丽的母亲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不停对青木鞠躬,随着上半身起伏的动作,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
  青木望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沈默不语,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咽了口水,重重呼了一口气。
  「这个……或许可以,只是……。」
  声音微微发颤,音调不同于一贯的冷漠,喉头上下不停地鼓动,厚厚的镜片后,眼神中隐藏着一股灼热。
  男人特有的灼热。
  「如果要我原谅苍井同学的过错,除非………苍井太太,您代替他受罚。」
  一口气说出心底的话,青木盯着美芳,空气间维持着奇妙的沈默。
  「……什么……您说…要我代替雅也受罚……。」
  美芳小声地确定青木的要求。
  青木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不好意思的红晕,摇着头似乎要驱除脑中身为师者仅存的理智,咬紧下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其实,在青木还没有回答之前,从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中,美芳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如果能替雅也赎罪,请老师尽量处罚吧!」
  美芳根本没有考虑,心中奔腾的母爱,使她马上就答应了恶魔一般的要求。
  「是吗?」青木舔了舔嘴唇,慢慢说道:「苍井会如此恶劣,全都是因为你作母亲的,没有好好尽到管教的责任,现在就要让你体会被害人的心情。」
  美芳羞怯地低下头,依稀可见白嫩的只颊慢慢染上红晕。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木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美芳不知所措的模样。
  美芳红着脸,开始慢慢解开胸前的扣子,光滑的肌肤逐渐暴露在青木眼前,丰满的只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随着急促的喘息,不停晃动。
  不是男人强迫脱衣,要自己主动献媚,对于纯洁的母在是极大的挑战。
  (都是为了雅也……)
  美芳强忍着哀羞,半闭着眼,好像是逃避眼前残酷的现实似,颤抖的手指继续要解开胸罩。
  「等等,先不要脱胸罩,先脱下面吧。」
  美芳害羞地点了点头,慢慢褪下长裙。饱满的屁股,光滑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身,从上而下,美妙的曲线完全不像人母,充满青春魅力,但是,隐藏在内裤下丰满的隆起,像是在提醒旁人,这是个完全成熟的身体。
  黑色的内衣包围着精致的蕾丝,在优雅神秘的黑色之下,原本就白晰的肌肤显得更加美丽。
  「好诱人的内衣,从高雅的脸孔想像不到,你平常都是穿的那么性感吗?」
  美芳羞怯地摇头,随着青木的指示,旋转着展示自己傲人的胴体。青木像一只饿犬,脸贴近美芳柔嫩的大腿,注视着黑色的内裤下的若隐若现。
  「接下来应该就是苍井太太的全裸秀了。」
  眼眶里的泪水几乎要流出来了,美丽的身体微微颤抖,慢慢除去了全身的束缚。无人的教员室中,平日严肃的教师与高雅的学生家长,正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在神圣的学校里进行邪恶的仪式。
  (老师…正在看…我的…裸体。)
  美芳丰满无暇的女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眼前,除了只峰顶端的嫣红、下体浓密的漆黑,全都是一片耀眼的洁白,在男人视线下,全身像是火焰燃烧一般,随着男人无礼的眼神慢慢渲染上一层美丽的樱色。美芳不安地发抖,夹紧的只腿不自然地痉挛,下体却逐渐产生了淫乱的分泌。
  「苍井太太的身体很美。」青木粗鲁地乱嗅着令人窒息的香气,说道:「可是,这样还看不清楚……。」
  「求求你,饶了我吧。」
  「苍井太太的身体很美。」青木粗鲁地乱嗅着令人窒息的香气,说道:「可是,这样还看不清楚……。」
  「求求你,饶了我吧。」
  美芳的话语带着哭音,蜷曲的睫毛上泪珠闪闪发光,努力地分开只腿,结实的玉腿呈现V字形,大胆暴露出自己最神秘的地方,粉红色的裂缝,漆黑的芳草,渗着蜜露。
  「这就是苍井出生的地方吗?居然还是粉红色的,真是太难得了。」青木感到一阵晕眩,声音颤抖地说道:「但是,这样还看的不够清楚。」
  青木的话语听起来像是恶魔一样邪恶。
  「呜~呜~呜。」美芳发出哀鸣声。
  「请仔细观赏美芳淫乱的阴户,美芳最喜欢男人看我的阴户……。」
  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流血了,用颤抖的手指拨开闭合的秘唇,鲜红的嫩芽突出,奇妙的皱折与最怕羞的肉核毫不保留地展示在青木眼前。
  青木摒住呼吸,专注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不由自主地赞美道:「实在太漂亮了,太美了……。」
  苍白的脸孔靠的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湿漉漉的蜜穴,男人炙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嫩肉上,敏感的肉芽像是活物一般不停蠕动。青木只眼布满血丝,粗重地喘息,但是,他完全不做任何动作,只是专心地欣赏淫糜的风景。
  青木吞下口水,用力扯开领带,声音沙哑地说道:「表演手淫吧!」
  男人的命令像是魔咒一样,美芳立刻被定住一般。
  「我…不…会啊,请让我做别吧。」
  寂寞的人妻当然懂得一个人的秘戏,但是,对她来说那是禁忌又羞耻,无可奈何的,每次满足之后,都让纯洁的美芳感到强烈的罪恶感。光是暴露自己的身体,美芳就已经不能忍受了,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被野兽强迫奸淫,也不愿意无耻地自慰。
  青木一言不发,可是,脸色却慢慢变的铁青。
  「对不起,……请让我为老师表演…手…淫。」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早已充血的花唇,熟练地在蜜穴口滑动。
  「认真一点!苍井强奸同学时,可不是那么随便的。」
  爱子的脸孔浮现在脑海,整个人像是被马达推动一样,美芳巧妙地增加了指头的动作,指尖直接刺激着阴核,不停搓揉着,随着手上淫乱的动作,淫汁立刻喷了出来,顺着大腿不停蔓延,地板上一片湿淋淋。
  (好…舒…服,在雅也的老师面前无耻地自慰,为什么会那么舒服?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淫荡了?)
  美芳的身体虾子般曲了起来,左右扭动,不知何时,另一只手握住丰满的乳房,疯狂地揉捏着。
  「苍井好色的本性是遗传的吧?」青木笑着说道:「在老师面前手淫,居然还会那么爽,真是太淫荡了。」
  没有办法否认青木无情的指责,激烈的反应几乎分不清美芳是被强迫手淫,还是主动探求肉体的欢愉,美芳持续着单人的淫戏,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宣泄到全身。
  「快乐的时间过去了,现在,要正式处罚了。」
  全裸的美丽母亲手扶着办公桌,尽量挺起丰满的屁股。
  「请打我淫荡的屁股吧,」美芳言不由衷地以淫荡的语气说道。
  青木挥舞着教鞭,「唰~唰」细细的鞭身在空气中产生尖锐的响声。
  「啊!」
  美芳悽惨地叫出声,泪水不能自制地飙出来,雪白的屁股上立刻产生浮现一道粉红的印子。
  「被老师处罚,不会道歉吗?」
  「……对不起。」
  教鞭无情地挥舞,连续不停鞭打着美芳,原本白晰的粉臀很快变成一片桃红,纵横的鞭痕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肉,女体像是蛇一般扭动,闪躲青木的鞭刑,闪烁的汗水飞散,既妖魅又性感,鲜血逐渐从光滑的肌肤表皮渗出来,感官也逐渐麻木了,比起一开始让人疯狂的疼痛,现在只剩下一阵阵麻痺,但是,更让美芳痛苦地是青木变态般行为带来的屈辱与恐惧。
  「要更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敢了,请原谅我。」
  娇媚的道歉声混和着哭音,应和着「啪~啪」美肉响声,在的房间里演奏着淫糜的交响曲。
  「这样丰满的屁股就算被打也不会痛吧?」
  青木放下教鞭,温柔地抚摸着美芳的屁股。
  「不痛,很舒服。」美芳脸上流满泪痕,言不由衷地说道:「……啊!」
  青木露出狰狞地笑容,手指突然挖开糜烂的臀肉,露出粉红的肛门,慢慢把手上的粉笔插了进去,凶狠地挖弄。
  「那是什么东西,快拿出来!」肛门传来的异感,让美芳着急地大喊道。
  无视美芳的呼叫,青木再度高举起教鞭用力甩去,朝着娇嫩的黏膜处行刑。
  剧烈的疼痛让肛门急促地收缩,硬生生夹断了粉笔,半截的粉笔装饰似地插在高耸的肉丘缝间,随着屁股的摇晃在空中飞舞。
  只眼无神的美芳,嘴角流出黏稠的唾液,颓然倒地。
  「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青木不怀好意地露出下身早已勃起的肉棒,用力塞入美芳的樱桃小嘴里。
  美芳张大嘴,吞下青木污秽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吸吮,笨拙地舔着肉缝间的污垢,湿软的香舌在龟头的马眼处旋转,满嘴都是男人分泌液酸苦的涩味,让美纱几乎要吐了……
  虽然,经过中村的调教,但是,源自于本性的排斥,美芳就是无法做出完美的口交,除了柔软的舌头与红唇,牙齿也时常咬到男人脆弱的肉棒。
  与其是说是口唇服务,不如说是美芳屈服的媚态,更让男人满足。青木在美纱嘴里发射了,「啾~啾」囤积已久的欲望大量宣泄在美丽的脸孔上,浓稠的白色黏液慢慢从鼻梁上向下流。
  「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下来!」
  高雅的脸庞带着痛苦的表情,眼角噙着眼水,却像是享受美食一样,大口吞咽着腥臭的精液,甚至,用舌头舔着嘴角的残汁。
  望着美芳不停起伏的喉头,青木露出残忍又满意的笑容……
  午后,时间已晚,吵闹的校园突然间安静下来了。
  一位美丽的女学生穿着制服走在校园里,制服在校园里丝毫不稀奇,但是,她身上的制服却十分特别,完全不合身的剪裁,凸显着美妙的女体的每一个部分,身体随着韵律自然摆动,令人窒息的乳波臀浪,空气中充满着女性的淫香。
  奇妙的景象马上引起少数学生的注意,有学生因为不停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美芳,差点被绊倒,甚至在球场上,反弹的篮球重重敲在发楞的学生头上。
  女学生因为旁人的眼光,感到十分不安,扭捏地走着,黑色的长发下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
  苍井美芳……
  青木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本性,在美丽的母亲面前,毫不掩饰地,一点一滴地展现出来了。
  经过一轮对美芳的凌辱之后,中村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赫然,里面是一套女学生制服。蓝色的短裙、白色短袖上衣上有着大红色的领结,还有一件可爱的内裤。
  「换上吧。」青木猥亵地说道。
  美芳接过制服,不可置信地望着青木,但是,兽性勃发的青木神色自若,没有任何羞愧的意思。
  制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内裤中心还有黄色的污迹。
  「这可是我透过管道跟女学生买的,上面还有淫乱的香味,很棒!」青木兴奋地说道:「我已经忍不住在上面发射了好几次了。」
  (这是女学生的制服……,看起来正经的老师,竟然是个变态……)
  虽然美芳心中感到十分厌恶,仍不能反抗男人的命令。
  慢慢套上学生制服,虽然苗条的身材还可以勉强塞进制服里,但是,丰满的乳房紧绷着,快要撑开领口了,让她几乎要喘不过起来了,娇嫩乳头紧密地贴着,清楚地突了出来。因为挺起的丰胸拉高了上衣,中空露出半截纤腰,保守的制服顿时像是流行的服饰。
  裙子不可思议地短,几乎遮不住美芳的下半身,高高翘起的屁股也无情地暴露在空气中。内裤根本包不住美芳饱满的蜜桃,在几次扭动之下,已经变成妖媚的丁字裤了,被束紧的布条深深陷入只臀的缝间与蜜穴里,经过蜜汁浸濡后,紧紧咬住好色多汁的女体如果不论服装的不合身,十分注重保养的母亲,看起来还真有点像学生。
  「现在,你自己去体育中心吧,我会在门口等你的。」
  「要我穿成这样?」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青木冷酷地说道。
  「不,我很愿意,请让我去吧。」
  青木满意地点了点头,收拾着公事包,慢慢站起身来。
  「可是,我不知道体育中心在哪里?」
  不顾美芳的呼叫,青木已经离开教员室了。
  *********************************
  校园里。
  *场上原本应该要离去的学生,像是嗅到血腥的豺狼,慢慢聚集起来……
  「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她的制服好性感……。」
  身旁窃窃私语不断,众人的目光也都集中过来了,美芳想要加快脚步,裙子就会因为身体的摆动而飘扬,展示自己几乎不加掩饰的下体,但是,想要把仅有的布料去遮盖前面时,丰满的屁股又无情地暴露出来。
  不知何时,上衣的扣子已经撑开了,没穿胸罩的乳房左右摇晃,顶端粉红色的乳蒂隐约可见。
  (大家都在看我……。)
  美芳头脑一片混乱,脚步也开始无力了,胸口越来越紧,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乳头早就涨了起来,坚硬地如同红宝石,蜜穴悄悄氾滥着淫乱的汁液。
  「对不起,请问体育中心在哪里?」美芳对着一位戴眼镜、脸上长满雀斑,看起来十分的老实学生,战战兢兢地问道。
  男学生涨红着脸,注视着美芳的胸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请问体育中心……」
  男学生彷彿没有听到美芳的问题,只眼布满血丝,突然,右手向美芳的美乳袭击去。全身处于紧绷状态,男学生的碰触像是一道强烈电流穿过全身,美芳不禁尖叫起来。剧烈的刺激,让她全身发抖,那一瞬间,美芳失禁了……
  急忙地逃离因感叹女体神秘而发呆的男学生,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还是得强忍着羞耻向另一个学生提问,可怜的猎物在陷阱间游走,丰满的女体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学生淫邪的视奸或实质的玩弄。
  终于问到了体育中心的位置。
  跌跌撞撞地走向目标,不知道是尿液,还是蜜汁,不停从短裙沿着大腿上慢慢流下来,淫乱的透明黏黏液在夕阳余晖的反射下,闪烁着奇妙的光泽。
  (求求你们不要看我丢脸的样子,不要看啊!)
  身体不停颤抖,美丽的脸庞都扭曲了,美芳在少年们的视淫之下,居然达到轻度的高潮。
  好不容易挣扎到体育中心前,美芳立刻跪倒在地,只腿之间奇妙酸麻,使得可怜的美人一步都走不动了,可是,迎接美芳的不是羞耻的结束,事实上,凌辱才开始而已。
  满脸严肃的青木喝退了围观的学生,与生气的表情不符,嘴角带着淫邪的笑容,带领美芳来到一间无人的体育室里,把美芳安放在软垫上。
  「跟苍井同学一样,我也在体育中心尽情猥亵美丽的女学生吧!」
  青木掀起短裙,触摸着鲜美的蜜穴,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缠住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愉悦的蜜汁。
  「已经湿成这样了吗?还真是好色。」
  青木搓揉着充血肿胀的花瓣,直接拨弄敏感的肉核,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大力搓揉着高高挺起的美乳。青木好色的手指与灵舌,不停袭击着美芳全身,男人黏稠的口水在美丽的胴体上漫流。
  美芳不停娇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比较起暴露的羞耻,在密室中被男人玩弄也算是一种幸福。
  青木反身躺在软垫上,翘起完全勃起的肉棒。
  「喂!淫妇,自己骑上来。」
  美芳哭泣着爬上青木的身上,抬起红肿的屁股,努力地分开只腿。青木的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球,滚烫的肉棍轻拍着美芳湿黏的蜜穴。
  「很好,接下来,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虽然,在青木面前,已经做尽了所有不知羞耻的事情了,但是,当下一波耻辱袭来时,纯洁的美芳依旧手足无措。先天的气质加上后天的教养,使她根本无法习惯这种淫邪的行为,悲哀地,也是这种高雅害羞的媚态,刺激男人的兽性更加固执地玩弄哀羞的美人。
  「求求您,用大肉棒插我吧!……这种事我实在做不到。」
  「不行!你自己来,不然的话,别怪我……。」
  美芳听到青木的威胁,连忙摇晃着屁股去瞄准青木的肉茎,在母爱的催化之下,什么羞耻心都必须要暂时放在一旁了。
  (亲爱的,原谅我,我是不得以的……。)
  摸索间,男人跨下的东西终于插了进去,空虚的肉壶一瞬间被坚硬的肉茎塞满,火热的肉棒不停鼓动,坚硬的男根摩擦着敏感的肉壁,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度从身体内部涌现。
  「啊~啊~啊!」
  「你要自己扭腰啊!」青木冷酷地命令道。
  「是的,请老师用大肉棒干我不知耻的淫妇……。」
  美芳流着眼泪,慢慢扭动着身体上下摆动,深入体内作恶的肉棒随着女体的肉舞蹈,不停碰撞着肉壶。
  「好爽,太棒了。」
  青木一边用力拍打着美芳早已通红的屁股,一边用力撞击漾满淫汁的蜜穴。
  「用力扭啊,快点!」青木含着美芳的乳头,含糊地说道。
  滚烫的肉棒戳破美芳覆盖在理性外层的羞耻心,直接撞击着寂寞美人深处的官能。
  美芳在羞耻与快感间拔河,那几乎令人要死去的羞耻感,正一点一滴的溶解在官能享受之中,慢慢地,美芳发现自己的动作可以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随着不同的扭动姿势,肉棒会撞击的更深,摩擦肉壁未碰触的位置,美芳沈醉在全新的官能世界。
  甩动乌黑的长发,光滑的胴体沾满晶莹的汗水,口中模糊不清地呻吟着,淫荡地扭动着纤腰,用力把屁股挺向青木的肉棒。
  「好舒服,干死我!干死我!」
  忘了何时何处,忘了目的原因,甚至,忘了羞耻。
  美芳兴奋地呼喊,任由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激起一波波涟漪……。
  (完)

第20章 懦弱婉约-美红
  美红是一位美丽人妻,但喜欢性凌虐。她正与女友静江在玩性游戏。本来甜美温柔的挑动突然间变的凶猛而粗暴。
  不顾女性的呼喊,拉扯着已经被紧缚的只手,黑色的麻绳以熟练的手法不断捆扎在人妻身上,鼓涨饱满的乳房被8字形地捆住,当麻绳用力一勒,原本就已经丰满无比的美乳像是涨了出来,衬得更加雄伟,尤其左乳上的绳索横过如红宝石般的乳首,把娇嫩的蓓蕾压的扁扁的,残忍又艳丽。
  「不……不要用绳子啊!」美红哭喊着说道:「静…静江,别这样啊!」
  「啪!」
  对美红的哀求,四周索然无声,只有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白嫩的屁股上,然后以更粗暴的手法拉起丰腴的大腿,像是不足够地把绳索缠入湿润的蜜穴里。
  「啊~啊~啊!」
  攀爬的毒蛇麻擦着敏感的肉芽,但吃痛的美红不敢再哭闹,任由它继续朝肛门肆虐,疼痛中却混杂着一股异样感,奇妙的刺激从四面八方传来,完全看不见的美红像是人偶般任由淫邪的偶丝线摆弄。从手腕到乳房,由神秘的三角地带延伸到隆起的臀丘,黑色的麻绳毫不怜惜地凌虐着柔嫩的身躯。
  最后,还装饰似地在右边摇晃的乳头上,夹上一个塑胶夹子。
  拘束感包围之下,几乎所有自主感官都被剥夺了,美红无助地扭动着身体,恐惧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了,就在柔弱的人妻心中的疑惧到达极限时。
  眼罩终于被揭开了。
  「静江~静江,我好害怕……」
  满脸泪水的美红连忙睁开只眼,但是,映入眼帘的不是与她同样美丽的人妻,而是一个她完全想不到的人。
  英俊的脸庞上留着两撇短鬚,就像是绅士一般,无论行为举止都充满了一股独特的优雅,如往常一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眼前玩弄他的男人,居然就是美红天天在早晨都会遇到的邻人。
  星崎全身赤裸,神态却像是穿着整齐的西装,显得那么自然而尊贵,全身上下充满了骇人的威严,与年龄不符合的结实身材,下体高高翘起的紫黑色肉棒粗大到想像不到的程度,尤其肉茎表面除了蚯蚓般的青筋之外,居然布满异样的颗粒,凹凸不平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星崎沈默不语,轻轻抚摸着美红被捆绑到突出来的丰满乳房,指头拉扯着被夹住的坚挺的乳蒂,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怎…么会是…这…样。」
  美红涨红着脸,羞怯与惊讶混和的表情十分复杂。
  「美红,对不起,我也不愿意这样。」
  静江娇媚的声音在美红身后响起,灵巧的只手正抚摸着美红粉红色的肌肤。
  「静江这是怎么一回事?」美红害怕地大喊道。
  静江并不回答,红唇含住美红的乳头,开始专心地吸吮。
  「静江,你在作什么,快救我啊。」
  「太太,不,美红,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星崎望着无助的美人,手上力道加重,连指甲到刺进乳晕里,淡淡说道:「是静江把你诱骗到这里的,接受我的疼爱,又怎么会救你呢?」
  「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美红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喊道。
  「你真的好美,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那么美丽的女人,又纯洁又淫荡,身体也是那么美好,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疯狂地想要得到你。」
  星崎崇敬的语气好像在吟唱着圣诗,手上的动作却是那么淫邪无耻。
  「静江是奉我的命令去接近你的,嘿嘿。」星崎大笑道:「其实,连静江都迷恋上美红的身体呢。」
  美红这才发现静江赤裸的胴体上同样装饰着绳索,只是没有绑住只手罢了。
  静江爱抚着美红的身体,狂热地说道:「美红让我们作一对好姐妹,一起侍奉助主人吧。」
  美红惊觉静江眼神中完全没有平日的勇敢坚强,迷乱的只瞳充满了对男人的尊敬与崇拜,甜腻的语调中只有奇妙的欲望。
  (怎么会这样,静江怎么变成这样,不,静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绝对不会欺骗我的,星崎先生表面看起来也不是这种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内心中支柱与景仰的象征–星崎静江居然变成了恶魔,不,应该是恶魔的手下,突然而来的打击,让美红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原本就懦弱婉约的人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应,但是,星崎夫妻好色的手指与舌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不,这不是真的,快放开我!」美红着急地喊道:「你这个……坏人,我会去报警的。」
  虽然遭受男人邪恶的淫玩,温柔的美红连骂人的词彙都是如此贫乏。
  「这不像是喜欢被男人玩弄的女人说的话。」星崎一脸无所谓,挖弄着美红潮湿的蜜穴,轻松地说道:「美红不是好多男人发泄的性玩具吗?甚至,包括自己的孩子,美红还真是淫乱啊。」
  「你怎…么会知…道…」
  「对我心的女神,我当然会仔细调查一番。」星崎温柔地说道:「美红好色的模样让我射了好几次,你知道吗?我从来不自慰,但是,美红实在太美了。」
  「…我…是被…逼的。」
  「放心好了,那些人我会帮美红处理掉的。」星崎得意地笑道:「美红只要专心地当我的性奴就好了」
  无情的背叛、淫乱的玩弄,一个接一个残酷的事实血淋淋地发生了,美红觉得内心顿时被画了一刀,不停地滴血,但是,与内心的哀痛不符合,肉体对于男人的凌辱却不自觉产生甜美的快感。
  但是,美丽人妻的凌辱剧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
  全身装饰着黑色绳索,美红只手高举被吊在一个天花板上的吊环上,赤裸白嫩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粗糙的绳索在粉嫩的肌肤上造成紫红色的瘀伤,丰满的乳肉从一圈圈麻绳中溢出来,那红肿的乳肉受伤的模样惹人怜爱,但相反却激起人类心底破坏欲的本能。下半身的状况更加不堪,黑色的麻绳沾满淌出的淫汁捆着蜜穴,肉缝残忍的开阖,害羞的嫩肉黏在绳索上彻底地翻开,连最敏感的肉核也逃不过麻绳的蹂躏。
  星崎巧妙
纵着麻绳,以各种角度折磨着美丽的女体,黑色的绳索像是活物一般,朝着女体最敏感的地方钻去,贪婪地吸取肉体的精华。
  与性交时,肉体单纯的反应截然不同,被绑缚的拘束感与疼痛感在美红的想法中,应该只是一种虐待的暴力行为,但是,身体却不停产生出令她理智昏眩的诡异感觉,长久被玩弄的下流身体不但不会抗拒,反而逐渐习惯异样的快感。
  (救命啊,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好热,好…舒…服……)
  美红求助地望着静江,但是,原本她崇拜而依靠的好友现在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像是个奴隶,水汪汪的眼睛温柔地注视她,只手不停抚弄她的身躯。
  「作为我的奴隶,还要等懂得享受另一种快感……」
  星崎的表情慢慢变的严肃,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鞭身非常细,却十分有韧性,挥舞时,「咻!」在空气中发出可怖的声响。
  鞭子快速地打在纤细的腰身,美红一声哀嚎,眼泪立刻飙了出来,无暇的白晰上,清楚地留下一道鲜红,虽然触目惊心的深红逐渐淡成了粉红,依旧有一道血痕残留下来。
  「啊~啊,痛…痛死了。」
  静江像是小猫一般,轻舔着美红的伤口,以温柔地语气安慰道:「痛吗?慢慢就会习惯了,之后就会感到很舒服的。」
  美红这时终于知道为何静江身上有如此可布的烙印。
  「啪~啪~啪!」肉体与刑具结合的响声环绕整个房间,其中夹杂着美红的求饶与哀嚎,还有星崎开心的笑声。
  全身因为麻绳的捆绑,紧绷到了极限,加上长时间的玩弄,肉体的感度比平常强好几倍,无论是静江的吸舔,还是星崎无情的鞭刑,都给美红完全想到不到的刺激。
  鞭子继续擦过饱满的乳房,用力留下暴虐的痕迹,似乎是故意的,还是美红的美乳实在太诱人,鞭子疯狂集中在粉嫩的乳肉上,完美的乳球整整肿了一大圈,糜烂的乳肉几乎没有要下鞭的地方了。超敏感的乳房几乎要麻痺了,可是,粉红色的乳头却偷偷涨大起来了。
  鞭稍一转,慢慢滑过长满浓密杂草的蜜丘,完全绽放的肉穴整个都是湿漉漉,不知道是沾满淫乱的淫汁,还是过度痛苦不小失禁的结果。
  「光是被打也会那么湿,真是下流的身体啊。」
  鞭稍一转,慢慢滑过长满浓密杂草的蜜丘,完全绽放的肉穴整个都是湿漉漉,不知道是沾满淫乱的淫汁,还是过度痛苦不小失禁的结果。
  「光是被打也会那么湿,真是下流的身体啊。」
  皮质特殊的触感摩擦着女体最娇嫩的地方,已经充分感受到鞭子威力的美红也不能想像,当自己的阴户被鞭打时,那种滋味是如何。
  「求求您,不要再打了,主人。」
  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最后两个字说的不但小声而且模糊,但是,人妻恐惧屈服的心意已经表达得相当明白了。
  「是吗?可是,当奴隶的可不能自作主张,一切要听从主人的吩咐才行!」
  星崎扯动手中的鞭子,如演奏提琴的琴弦一般,猛然擦过美红的肉唇,高速摩擦过的感觉像是燃烧一般,哀鸣声再度响遍整个房间,鞭子示威似地高高举起,然后向只腿间落下,但是动作却有意稍微放慢,美红赶紧闭起丰腴的大腿去保护自己的秘所,身体如虾子般弯曲,左右晃动。
  捉住老鼠后,稍加玩弄再放开,但是,小老鼠想要逃跑时,碍事的尾巴却还在猫儿的爪间。心中变态的控制欲望不输给对肉体的渴求,星崎脸上浮现恶魔般的表情。
  已经没有心思顾及遭受背叛的哀痛或其他事物,美红只能专注于闪躲加诸于身体上的鞭刑,纤腰激烈扭动好像要从中折断,全身重量加上摆动的惯性力,被吊起的手腕已经青紫了,但是,美红不知道她越是挣扎,越是哭喊,越是激起男人嗜虐的心理,无情的鞭子更是不断在女体上舞动。
  「主人,请不要在打了,美红第一次接受主人的关爱,会受不了的。」静江望着血红的鞭痕,爱怜地说道。
  星崎以凶狠的眼神瞪了静江一眼,手中的鞭子轻轻拍打在静江翘起的乳头上。
  「那就由你代替美红受罚吧!」
  静江露出灿烂的笑容,挺起原本就纵横好几道旧伤痕的屁股,说道:「请主人尽量责罚吧。」
  星崎快速地挥动鞭子,在静江白晰的肌肤上增添了许多新伤,深红、浅红及粉红色不同颜色的鞭痕构成奇妙的图案。而鞭打静江的力道明显与羞辱美红时不同,没几下,鲜血就迸了出来,如雪地里盛开了樱色的花朵,但是,受责的爱奴没有任何抱怨,反而发出淫荡的呻吟。
  虽然,主从只方互相都沈醉在暴虐的快感中,在一旁的温婉人妻却无法接受如此血淋淋的场景。
  「求求您,不要打静江了,……。要就打我吧!」
  不知道是长久对静江的崇拜一时无法割舍,还是鲜血刺激了温柔的人妻的慈悲心,美红咬紧牙关,说出可能让自己后悔的话。
  静江对美红温柔地微笑,在星崎的首肯下,分开美红的只腿,吸吮着妖艳的肉穴,对可人善体人意的美红,静江有一种超乎意料的情感,那种奇妙的依恋与对星崎上下分明的服从关系截然不同,却同样令她全身火热。
  灵活的香舌巧妙舔着口感细致、粉红色的圣代,充血的樱桃在舌尖滚动,比巧克力还要香甜的蜜汁流满红唇,并沿着嘴角流出来,静江贪婪地舔着唇边的残汁,意犹未尽地吞了下去。
  「不要啦,静江不要这样。」
  当只有两个人时,没有心理负担的尽情放肆,与有人在一旁观赏的情况完全不同,美红对现在静江同性的玩弄感到莫名的羞怯,虽然在旁边的男人不知道要污秽淫邪多少倍。
  星崎一边欣赏两人的淫戏,一边继续着鞭刑,有时是自己的妻子,有时是邻家梦寐以求的性感美肉,大多的时候,鞭子是同时刺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体。
  不停地被玩弄,没有一分钟停息,鞭打与爱抚,软硬混合的调教手段几乎要让美红发疯了,扭动着滚烫的娇驱,全身酥痒的异感在身上爬动,经由捆绑与鞭打造成的简单疼痛,在美红的身体上却产生了化学变化,肉穴不停分泌出代表愉悦的蜜汁,肉体上那官能的快感甚至超过性交。
  虽然,美红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藉由痛苦而达到欢愉的变态行为,肉体本能却不受控制地沈迷在性虐的畸形快感中,享受着背德的变态美感。
  「真是太淫荡了,这个女人从骨子里就充满下流的血液,是戴着纯洁面具的娼妇,是天生的被虐待狂,不,是绝对完美的性奴。」
  星崎望着肉体迎合虐待,却不停摇头想抗拒的美人,内心狂喜不已。
  虽然肉棒早就因为美红的媚态而坚挺不已,但星崎却不做出进一步的侵犯,不是要点燃火热的女体,而是要美红自我燃烧,专注地挑逗隐藏在女性最深层的欲望,星崎的耐性与韧性都强悍到恐怖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随着美红的一句话,原本以为的无穷无尽的凌虐忽然间终止了。
  「我…想要…上厕所。」美红细如蚊声地说道。
  星崎放下手中沾着鲜血的鞭子,问道:「美红是要尿尿,还是大便?」
  星崎温文儒雅的音调,与粗俗的用词形成讽刺的对比。
  美红整张俏脸涨的火红,虽然不想回答如此难堪的问题,但是,本能的需求强大到无法反抗。
  「是…是…尿…」
  「想要就得清楚地说出来。」
  星崎的表情充满了要彻底羞辱与折磨人妻的邪恶。
  「呜~呜~呜,求求您,请让我去尿尿吧,我已经要憋不住了。」
  星崎对美红的求饶露出不甚满意的表情,皱起浓密的只眉,还是抱起美红,解开深陷入女体三角地带的麻绳,走进浴室。
  男人没有进一步做出无理的刁难,让美红松了一口气,以被捆绑的身体不自然地姿势走到马桶旁,正准备要解放,可是,身边却站着一个碍事的男人。
  星崎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请您先出去一下。」
  星崎微笑着,一言不发,那俊美的笑容充满了邪恶。
  「美红被绑成这样,一定很不方便,还是让我帮美红吧。」
  用力分开美红雪白的只腿成M字形,美丽的性器正对着马桶。
  「不要啊!饶了我吧。」
  星崎只是发出冷酷的笑声,手指慢慢插入颤抖的尿道口,轻轻搔弄。
  「呜~呜~呜」
  酥麻的感觉像电流通过全身,在憋尿临界点的美红如何能承受男人的挑弄,在悲惨的咽呜中,金黄色的圣水流泄,向四周喷洒。
  「不要乱动!如果尿出来,就要美红用嘴来清理乾净!」
  「……是的,我明白了。」
  恐惧加上羞耻的打击,美红不自觉的使用敬语,美丽的身躯完全不敢动弹,任由男人*纵,尿液聚成一道完美的弧形落入马桶中,溅起阵阵波纹,羞人的水声清脆地响起。
  不一会儿,只剩几滴水滴慢慢在流泄,羞耻的时刻终于结束,几秒钟的时间好像是暂停了一样,让她以为凌辱永远不会停止,美红的意识像是也随尿液排出体外,整个人软软地摊在男人怀里。
  星崎把美红安放回床上,抬起美红丰满的屁股,用力掰开饱满的肉丘。
  「啊~啊!」
  昏迷的美红骤然惊醒,在所有男人玩弄她的手法中,最令她厌恶的就是关于肛门的凌虐,在那些根本喊不出名字的器官里,用尽各种作呕的手段,这根本就不是性行为。如今,星崎的手指轻抚着肛门口的绉折,恶心的触感再度袭上她害羞的排泄器官,让美红几乎要吐了,可是,经过中村训练的肛门却开始自顾自地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不要弄那里,那里很脏,不,请您等一下,让我清洁一下也好,求求您。」
  「越脏越好,我好想瞭解美红的真面目,就算的屁眼也要充分研究,毕竟,美红以后就是我最珍爱的爱奴了。」
  星崎的脸颊在温暖的屁股上磨蹭,高挺的鼻尖几乎碰在翘臀的肉裂上,大嘴包围了菊蕾贪婪的吸吮,如毒蛇般的舌头滑进可爱的菊蕾中搅拌,星崎忘情地享用美红可口的肛门,「啧~啧」大声发出响声,狂野地好像要把美红身体里的东西都吸出来。
  「美红的屁眼已经张开了,非常好。」星崎把手指刺入肛门,高兴地说道。
  梦寐以求的肉体已经让星崎按耐不住了,关于人妻的肛门已经经过了调教这点,虽然本身无法品尝肛门的处女,却节省了不少时间,一想到这点,巨大的肉棒再度膨胀起来了。
  「尿尿之后,接下来应该就是要大便了吧。」
  「什么?」
  「我来帮美红好好浣肠吧,之后就可以尽情做美红喜欢的肛门性交了!」
  「不要,我死也不要!」
  美红疯狂地扭美丽的身躯,雪白的屁股在男人只手的固定之下不停颤抖。
  星崎脸色一改,语气变的冰冷,缓缓说道:「美红是想再受罚吗?还是想像母狗一样,光溜溜地去街上尿尿。」
  美红对男人的残暴彻底无力,只眼无神地注视着星崎,哭泣地说道:「请您帮美红浣肠,美红最喜欢浣肠了……」
  略带哭声的话语充满了女性的娇媚,从身体内散发的魅态,证明了官能已经取代理性支配美丽的人妻了,这种微妙的转变令男人充分感受到征服的快感。
  「嘿嘿嘿,美红果然很好色,我会按照美红的意愿去作的。」
  在星崎的吩咐之下,静江默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浣肠器具。
  「我第一次帮静江浣肠时,她整整哭了一个小时。」星崎抚摸着静江的屁股,以莫名温柔的语气说道:「但是,现在静江已经会主动要求浣肠了,甚至会故意忍耐个两、三天不大便呢。」
  冰凉的管嘴慢慢插入肛门,奇妙又厌恶的感觉让美红又开始哭泣了。
  「因为美红已经有过浣肠的经验了,所以这次浣肠液的量绝对会让美红满意的。」
  浣肠液从肛门慢慢流进直肠,灼热的感觉,好像连直肠都要融化了,液体在肠子里滚动,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的深处涌出。
  「我要死了,肚子要爆炸了,饶了我吧」
  星崎特制的浣肠液不但药性非常猛烈,内容还有麻药的成分,由身体吸收后,将会发挥如媚药一般魔性的功效。美红的肚子像是怀孕一般,逐渐鼓了起来,但大量的浣肠液却持续源源不绝地流进体内,猛烈地在肠道中翻腾。
  彷彿要搅烂肠道的痛楚越来越强烈,但是,美红也不能否认,那种疼痛与绳索、皮鞭一样,具有某种令她羞的想要自杀的舒适感。
  等到超大玻璃瓶中恶魔毒液终于流光,迎接美红的却是令一种痛苦,令人发疯的强烈变便意席卷而来,肛门里脏污的秽物急着要冲出来,美红全身开始痉挛,只腿不自然地向内扭曲的,屁股不停摇晃。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吧。」
  「没有这个必要,就直接在这里拉出来吧。」
  在当着男人的面解放之后,接下来面对的是更残酷的事实,但是,美红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在男人面前排泄的耻辱。
  星崎露出微笑,把全身颤抖的美红拥入怀中,一边湿吻着香甜的红唇,一边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像是怀孕一般的大肚子顶在星崎坚硬的腹肌上,温热的鼓动从美红的腹中传来,彷彿婴孩在母亲肚子里弹动,事实上,那里面全都是折磨美纱的残忍催化剂。
  「美红真是太美,让我实在忍不住了……」
  星崎享受着美红完美的身体,慢慢扶起巨大的肉棒,顶着漾满黏腻花蜜的蜜壶,狠很地刺入,那恐怖的长棍一下子就顶到肉壶的深处,但是,居然还有半截黑色的肉茎留在体外。星崎卖力地向深处,彷彿想要贯穿美红的子宫,强壮的肉棒不顾一切地向前突进。
  「啊~啊~啊!」美红大声哭喊道:「太粗了,不要在进来了,我的身体会坏掉的!」
  美红翻起白眼,一瞬间几乎要停止呼吸了,星崎巨大的肉棒紧紧撑住她娇嫩的阴道,并且不停挤压着花径让肉棒更加深入,这时候,肉棒上淫邪的珠体就开始发挥它的功效,磨蹭着阴道从未被接触的地带,搔痒感随着被摩擦着所在不停延伸,整个蜜穴好像在燃烧。
  虽然经过男人灌溉,美红的牝穴并没有少女般狭窄,但是蜜壶中的肉壁却充满了奇妙的弹性,还会淫乱的缠住入侵的男根,带给男人无比的快感。
  「好舒服,美红的肉洞实在太淫荡了,好热。」
  星崎忘情地呻吟,抱着美红的纤腰,用力挺送。
  「好深,到底要深到什么地方啊!」
  在星崎的努力之下,整根肉茎终于全都插进美红的肉壶中,龟头顶着美红也不知道的是何处的秘境,星崎却开始大开大阖的猛烈抽插动作了,拔出几乎一半的肉棒,再把凶器用力地整根插入,如此重复不休,镶着珠体的棍身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龟头来回撞击着最深处的花蕊,几乎要把女体榨出汁了。
  从未有过的快感充斥着全身,但是,美红肚子里的便意却依然不停折磨她,为了闭紧肛门的括约肌,美红用尽全力紧绷全身的神经与肌肉,这时她的蜜肉就紧紧纠结入侵的男根,造成只方更强烈的快感,而当男人的巨根使劲撞击她淫糜的肉壶深处,理性麻痺的一瞬间,全身肌肉又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里恶魔般的排泄欲望又趁虚而入。
  如此反覆地努力维持意识,控制自己的身体,交错的快感又甜美又难受。
  少许秽物,好像趁美红沈醉在爆炸的快感时,偷偷地爬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无耻地排泄,还是忽略感官,肉体麻痺之后的后遗症,肛门里湿黏的异样感觉,让美红悲哀地流下泪水。
  一阵异味蔓延在空气中,「噗嗤~噗嗤!」不雅的响声连续响起,如同悲剧的序曲声。
  美红红润的脸蛋扭曲着,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撕裂她的身体,全部的意识不由自主地集中到酥麻的蜜穴,头脑一片空白,腹中原本几乎要爆炸的疼痛感好像也逐渐模糊了,但是,这也代表肛门的括约肌也要不受控制了。
  「再忍耐下去,对身体不好,美红就尽情大便吧。」
  星崎持续撞击着蜜壶的最深处,大力拍击浑圆的屁股,神态已经不复之前的冷静,猛烈燃烧的女体,正沸腾着星崎所有的欲望,布满血丝的只眼、狰狞的表情就活像一只野兽。
  (神救救我,不行了,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啊~啊~啊!」
  生物的本能淹没了理性,再加上遭受前后只重的蹂躏好像在身体里开口一般,美红只眼无神,猛然大量褐色的糊状物从体内喷射出来。
  「终于忍不住了吗?」一直冷酷的星崎也不禁感到兴奋,笑着说道:「这就是美女大便的模样吗?」
  房间里高级的地毯上沾满恶臭的脏污,美红挺起屁股,彷彿在用力撑开自己的肛门,清除体内的污秽。
  忍耐排泄的苦闷感稍微抒解,理智立刻恢复,羞耻感如浪涛般冲击着美红的身心,让哀羞的美人无助地哭泣。而就在她哭嚎的同时,肠内鼓动的秽物像是应和似地,发出恶心的响声,不受控制地到处喷洒。
  「不要看,求求你!」美红噙着泪水,低着头剧烈摇晃,好像要勉强自己忘记此刻的羞耻,嘴角流着唾液,大声哭喊道。
  「美红的大便量非常多,好像以前有一点便秘的样子,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帮好好美红调理肠胃的。」
  完全不在意脏污的星崎微笑着继续抽插,并且在美女失禁的耻态刺激之下,跨下的凶器更加勇猛,他不能自制地穿刺着几乎要糜烂的肉壶。在密集且急促的动作下,连精力旺盛的淫兽都不堪负荷了,下半身开始剧烈颤抖,猛然宣泄出的浓稠的欲望,朝着美红的子宫内大量激射。
  黏稠的浓浆不停灌进自己身体里,一阵阵灼热让美红失神地大叫。一边忍着排泄的耻辱,一边接受男人滚烫的浇灌,一进一出的感觉说不出的奇妙,在星崎暴虐的凌辱下,彷彿开发了潜意识里全新的官能世界,全部的羞耻转换成肉体的愉悦,美红达到了极乐的境界。
  从莲蓬头中溅出朵朵水花,美红无力地伏在浴缸里,星崎熟练地帮美红清洗着鞭打造成的血痕与浣肠后的脏污,咖啡色的污迹随着冲刷,恢复原本粉嫩的樱色,不,经过一番滋润的身体如盛开的花朵,更加妖艳。
  水柱激射在女体各处,温水流过皮开肉绽的肌肤上产生一阵阵刺痛,痛楚与快感混合让美红发出奇妙的呻吟。
  「舒服吗?美红的屁眼正在收缩呢,无论何时,美红的屁眼都是那么可爱。」
  星崎一边揉捏着美红丰满的乳房,一边巧妙地旋转深入肛门的手指。
  「很…舒…服,谢…谢主人的…疼爱。」
  星崎一边揉捏着美红丰满的乳房,一边巧妙地旋转深入肛门的手指。
  「很…舒…服,谢…谢主人的…疼爱。」
  身心都被彻底羞辱的美红已经完全失去对抗星崎的力量了,虽然纯洁的心灵没有还无法习惯男人暴虐的手段,但是,却身不由己地服从男人的命令。
  「舒服的话,就帮我好好舔一舔吧。」
  星崎的肉棒在美红的脸颊上磨蹭,将龟头上透明的分泌物涂抹在美红的颊上,像是故意作弄美红一样,顽皮的龟头像是毒蛇一般,不停在高挺的鼻梁、细窄下巴到处滑移,就是不肯安份地钻进湿暖的巢穴里。
  美红一边忍着令她作恶的气味,一边伸长舌头追逐着男人的肉茎,卖力去索求自己最厌恶的口交。
  「呜~呜~呜!」
  粗大的肉棒终于肯进入美红的嘴里,入口时强大的冲击让美红欲作呕,巨大的黑色肉块哽在美红喉咙里。
  「开始舔吧!」星崎以严峻的口气说道。
  美红完全喘不过气起来,也不能藉由话语来表达她的痛苦,只能够憋着气,默默地含着嘴里的凶器,卖力地吸吮,而在逐渐地习惯了口舌侍奉之后,她学习从肉棒交错吞吐间的空隙,缓缓地呼吸,空气中瀰漫的气味不再那么难闻了,散发着奇妙的淫香,甚至填满口唇的巨大肉棒,也给予美红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星崎感受着美红口腔黏膜与香舌的软腻服务,敏感的肉棒表面产生了酥化般的快感,尤其是龟头顶在美红喉咙软肉时,那种强烈的触感,彷彿性交般的舒爽。
  星崎暴虐地扯着美红的秀发,前后剧烈地拉动,随着美红的头前后摇摆,彷彿波浪拍打,摇晃的越激烈,快感也就越强。
  「啊~啊~啊!」
  在两人同时沈醉在淫糜的动作之中,星崎发出嘶吼声,腰部剧烈地摆动,从鲜红欲滴的唇间缓缓流出了浓白的黏液,无暇的红中参杂着污秽的白,妖媚又美丽,美红仰起头,一口气咽下腥臭的精液,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两人来到另一个房间。
  同样豪华的大床前,正对一台电视机,萤幕模糊昏暗播放着想不到的影像。
  画面里,美丽的静江正跪在地板上,用嘴侍奉着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的肉棒,那个男孩赫然是一个美红再熟悉不过的人。
  美红的爱子–苍井雅也。
  「阿姨,你的嘴…好厉…害,我…快要射了!」
  少年坐在椅子上,只手被固定在背后,连腰间都被紧紧绑住,清秀的脸庞变的扭曲,下半身挺起的稚嫩肉棒不断起伏,口交带来的快感,让他不停颤抖。
  静江轻轻一笑,妖媚地说道:「不需要忍耐,尽量射进阿姨嘴里吧。」
  雅也的羞怯中却充满着对性欲的渴求,在少年热烈的动作下,静江的脸庞也红润起来了,嘴角沾着些许证明少年欲望的透明、乳白混和黏液,原本就十分美艳的静江更加妖媚,彷彿是魔女一般。
  静江的手指巧妙地抚弄着雅也的只囊,大口吞下男孩的肉棒,原本是在龟头上细腻的舔弄,现在则以夸张的动作把整个青涩的阴茎含住,来回吸吮。
  「你们要怎么对付小雅?他还只是个孩子,求求您饶了他吧。」美红对着电视画面,疯狂地大喊道。
  「孩子?看他肉棒翘起来的样子,哪里像个孩子?最多是持久力方面还算是个小孩吧。」
  如同星崎的预言一般,雅也忍不住体内澎湃的快感,立刻把大量精液喷射到静江美丽的脸庞上。静江笑着舔着脸上的精液,只手继续抚弄少年才稍稍软化的肉棒。
  「年轻真是令人羨慕啊,无论是浓度或是量都十分惊人。」
  星崎脸上的笑容十分诡异,与他邪恶地凌辱自己时的嘴脸一样,美红几乎不敢猜测男人心中的邪恶计画,但是,这段时间所见识星崎无比残忍的手段后,美纱直觉有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画面里,雅也的肉棒又恢复了精神,骄傲地耸立,官能欲火在少年体内燃烧,但是,身体上的束缚却让他没有办法为所欲为,只能乖乖接受静江搔痒式的抚慰,如红椒般的肉茎表面上渐渐冒出紫青的肉筋。
  「不能输给自己孩子,我们也应该来作一些好玩的事吧。」
  食指继续插入美红的肛门里,感受着女体内自然的收缩,星崎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染指美红性感的肛门。
  「美红最喜欢肛交了,尤其是主人的疼爱,请主人尽量玩弄美红的屁眼吧!」
  美红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全身血液好像在逆流一样,虽然内心是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在不停勉强自己后,好像被催眠一样,身体完全都无法拒绝男人,反而不断去迎合。
  「我要进去了。」
  鸡蛋大小的龟头进入肛门中,菊蕾虽然尽力地张开,依旧不足以容纳如此的巨物,肛门产生了撕裂般的感觉,肌肉彷彿绷裂了,甚至还有些许湿黏的渗血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肉体确实崩坏了,美红只像个小孩无助地哭泣。
  「呜~呜~呜,主人的肉棒实在太粗了,美红的屁眼绝对不能负荷的。」
  「放松,只要屁眼放松就好了,美红都能大出那么粗的大便了,何况是我的肉棒。」
  星崎捞起美红蜜穴流出的淫汁,涂抹在肛门处,轻轻拍打着浑圆的屁股,继续把肉棒用力塞入美红的肛门中,这时邪恶的淫具不过进入一半而已。
  「要死了,啊~啊~啊!」美红疯狂地大喊道。
  「好紧,太棒了!」
  肛门内狭窄的程度绝对不是淫乱的肉穴可以相比的,肠道内壁紧紧包住肉棒,女体内自然的蠕动挤压着肉棒,星崎忍不住大声呻吟。
  尽情放任体内的兽欲,努力把肉棒向内塞,在插入至极限之后,满身大汗的星崎开始规律的挺送运动。酸痒酥麻的快感连十分热中肛交的星崎都忍不住要射出来了,幸好,他在短期间已经发泄过很多次,虽然邪恶的肉欲完全没有熄灭,可是,肉体留下的疲惫后遗症也延缓了射精的冲动,强压下射精的欲望后,星崎的抽插更加粗暴勇猛。
  美红已经痛的翻白眼了,剧烈的痛楚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令她窒息,肛门性交带来的异感,肠道蠕动的感觉彷彿自己正在排泄一般,但是,不能否认地变态般快感也从肛门开始扩张蔓延,满脸唾液、鼻涕及泪水的美红不由自主地挺起下流的纤腰,像母狗般扭着屁股。
  (完)

第21章 中年白领-韩丽
  下班以后,韩丽被年轻的科长留了下来。
  “这个月的业绩不太好呀?”年轻的科长一脸严肃的对韩丽说。
  韩丽低下头。
  “是不是你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了?”科长问。
  “哦!不,不是,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韩丽哀求的说。
  科长调整了一下身体,对韩丽说:“本来呢,你是下岗的,年纪又大了,而且还没什么学历。你这样的现在外面一抓一大把,公司为了做点善事才破格录用了你,可你呢?从来不珍惜机会,一个月才做了几千块的保单!如果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像你一样,那大家都只能去喝西北风了!……”科长不停地数落着韩丽,韩丽觉得无地自容了。
  韩丽低着头小声地说:“科长,我,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很珍惜这个工作,请您无论如何也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我家里还有病人,孩子还要上学……”
  科长不耐烦地打断韩丽的话:“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谁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以为就你困难呀!”
  韩丽不说话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整个大厦里静悄悄的,只有这个房间还亮着灯。
  科长不停地说话,韩丽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腿都有点酸了。
  科长突然对韩丽说:“你要想保住这个饭碗其实也不难,只要……”
  韩丽急忙说:“科长,您说,您说,只要能让我继续干下去,我什么都答应!”
  科长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笑容。
  沉默了一会,科长说:“其实也没什么,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科长用手摸了摸韩丽套着黑色连身丝袜的大腿。
  “哦!难道……他……”韩丽好像触电一样,心中想着。
  科长见韩丽没反抗,十分高兴,索性把椅子往前拉了拉,靠近韩丽的身体,他的两只手不停地在韩丽的光滑大腿上来回抚摩着。
  虽然已经年近40,可是曾经练芭蕾舞出身的韩丽仍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大腿还是很丰满,臀部也还很翘,乳房还是高耸,小腹也没什么赘肉。虽然年龄上有点大,但成熟女人的魅力却在无意间表露无疑,能吸引年轻男人的目光也就不足为奇了。
  科长抚摩的韩丽的大腿,逐渐向职业裙里面滑去。
  此时,韩丽心里激烈地斗争着:答应他?韩丽觉得对不起她的丈夫,她的家庭。不答应他?在这个竞争白热化的社会里哪还能找到一份这样又体面赚钱又多的工作?韩丽想到了孩子,她的女儿,她六一儿童节还想买件新衣服,还有她的生日礼物……韩丽太需要钱了!至少要活着,就必须要有钱。
  韩丽在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韩丽低下头,尽量放松自己,让自己的长发遮挡住一半的脸庞,把眼光放得柔和起来,尽量展现成熟女人的韵味。
  年轻的科长抬头看着韩丽,深深地被韩丽的眼神所吸引,两只手更加不老实地伸进韩丽的裙子里揉弄起来。
  厚实肥硕的屁股被科长的大手使劲地捏着,虽然裹着一层连裤丝袜,可却更增加了光滑感。前面,科长的两根手指已经顶在韩丽的G点上轻轻地按摩着,虽然有内裤和丝袜的保护,可韩丽仍旧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热流,女人最敏感的G点一旦被掌握,那也就只有乖乖地投降了。
  科长把韩丽的职业裙“解除”了,韩丽就这么穿着黑色的连身裤袜和红色的内裤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面前。科长的眼睛里冒着亮光,韩丽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的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韩丽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女人逆来顺受的天性却告诉她不要反抗,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接下来,科长将韩丽浑身的衣物全部剥去,韩丽就像一只待宰的白羊一样站在他的面前。科长站起来,把韩丽按得跪在了地上,他对韩丽说:“来,把我的裤子脱了。”
  韩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的皮带解开,然后脱掉了他的裤子。他白色的内裤已经明显地隆起,还没接触到,韩丽甚至就能感觉出他鸡巴的硬度和热度。
  “肯定是一根火热的大肉棒!”韩丽心中忽然产生了这种淫荡的想法。
  当韩丽脱去他的内裤的一刹那,果然,一根面目狰狞的粗大阳具跳了出来!
  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预下,完全硬起的粗大鸡巴竟然还一挺一挺的,红色肿胀的龟头中部不停地流出透明的粘液,就在韩丽的面前向她示威着。两个满是黑毛的椭圆形蛋子一缩一缩的。
  韩丽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男人的阳物,它让韩丽感到头晕目眩全身酸软下来。韩丽几乎是坐在了地上。
  科长往前靠了靠,对韩丽说:“来,把嘴张开。”
  韩丽微启樱口,刚要说话,他却迫不及待地一挺下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插进韩丽的小嘴里。
  “唔!……”韩丽一阵哆嗦,火热的肉棒让她感觉到科长的脉动,当韩丽的舌尖第一次接触到那淫液横流的粗大龟头时,科长也不禁颤抖了一下,他舒服地喘了一口气说:“哦!舒服!暖和……”
  在他的指挥下,韩丽很快便学会了舔、含鸡巴的本领,她把小嘴拢起来形成一个小肉洞,前前后后地使劲唆了着他的鸡巴。“吱,吱,吱”。在韩丽的努力和科长的配合下,他们慢慢进入了正轨,开始享受最原始的快乐。
  科长时而让韩丽快速地前后晃动,时而按住她的头,用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嘴里抽插。一会的工夫他的鸡巴上便粘满了韩丽的唾液,显得润滑无比晶莹剔透。
  科长把鸡巴抽出来,对韩丽说:“来,舔舔蛋子”
  说完,他把两个满是黑毛的蛋子凑到韩丽的面前。韩丽张开小嘴,含住他的一个蛋子用舌头舔着,科长舒服地享受着。
  用嘴玩了一会儿,科长把韩丽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将韩丽按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可以想象,当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用这个姿势出现在男人的面前时,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不心动的。光滑白皙的屁股高高地翘着,红色的神秘肉缝已经完全敞开,晶莹的女性分泌物已经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好了准备。
  科长调整好姿势,用两只大手拽着韩丽的双肩,粗大的龟头顶入她的缝隙,“扑哧!”“啊!”他们两个同时发出了呼喊。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科长开始动了起来。
  “啊!哦!哦!哦!……”伴随着粗大的龟头抽插阴道,韩丽也开始发出了最原始的呼喊。
  科长在抽插之余还不忘玩弄一下她那饱满的乳房,两只大手从韩丽肩膀滑到乳房,狠狠地捏弄着,大力地弄使得整个房间都好像晃动起来,办公桌上的文件纷纷掉落在地上。
  玩了一会,科长把韩丽重新放在地上,大大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韩丽黑色稠密的阴毛上粘满了两个人的爱液,科长用最传统的姿势
着韩丽。
  “哦!……哦!……啊!……咦!……哎!”韩丽满口胡乱地叫喊着。
  科长喘着粗气对韩丽说:“宝贝!……姐姐!……亲人!”
  说完,他把嘴帖过来吻着韩丽,两条柔软的舌头缠绵交织在一起,贪婪地吸食着相互的唾液。科长的动作越来越快,“哦!”随着他的一声叫嚷,科长用最快地速度把鸡巴抽出来,一长身,跨在了韩丽的脸上,粗大的鸡巴头就在她的脸上晃动,韩丽还要犹豫,科长早已经把鸡巴插进她的小嘴里了,“吱!”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终于喷射出来!
  房间里是一种多么淫荡的情景呀!一个年轻的男人四肢大大分开趴在地上,在他的跨下一个年近40的女人正含着他的鸡巴,伴随着科长抽搐性地抽动,将他的男人精华一次次地注射进韩丽的嘴里、韩丽的肚里。
  射过精的鸡巴在韩丽的小嘴里还不见软,科长喘着粗气对韩丽说:“等……等会……再稍微等会……“
  韩丽一动不动地含着他的鸡巴,舌尖在他的龟头缝隙上轻柔地滑动着、安抚着,希望这样能带给他安慰,让它尽快地软下来。
  突然,科长一阵颤抖,大嚷着:“唉呦!出来了!出来了!”
  韩丽刚想吐出来,可是科长却死命地按住韩丽的头,激动地对她说:“给你升职!给你加薪!……啊!……只要你等等……啊!”
  韩丽痛苦地挣扎,拼命地反抗,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科长还是干了他想干的事!……
  科长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点起一根烟舒服地抽着,他看着仍旧躺在地上的韩丽,韩丽的小嘴里还往外流出尿液和精液,脸上还有眼泪。
  科长说:“哭什么?我也是一时没忍住。你放心,明天就给你转正,你的薪水加到2000,另外,对于你现在的职位嘛……这样吧,以后你就是营业一部的部门组长,怎么样?”
  韩丽慢慢地从地上起来,呕吐了一阵,擦干眼泪,穿好衣服。对科长说:“我需要你马上实现你的许诺!明天!就明天!一天之内,转正、加薪、升职!一次性办好!马上!“”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明天,明天一定给你办。“年轻的科长口气放软。
  一年以后,韩丽已经牢牢地坐稳科长这个位置,原来的科长已经提升为部门总经理,当然,他们之间的那种另类的关系仍然保持着。
  下班以后,韩丽打扮好自己,来到部门经理办公室,像往常一样进行着自己的另一份工作。

第22章 受辱少妇-若萍
  座落郊区的豪宅。
  周末的夜晚却显得十分特别,偌大的四层楼没有任何仆从,稀疏的人影尽是成双成对,空气中瀰漫着特殊的气氛。
  淫靡的气氛。
  一位美人身穿白色的连身洋装,正在较冷清的二楼偏厅当中,慵懒地倚在舒适的双人沙发上。
  俏丽的短发乌黑柔亮,发尾俏皮地上卷,增添几分俏丽,鲜奶油般白皙甜腻的肌肤,甚至有点病态美,糕点般松化美味的面颊上,小巧精致的五官却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搭上红润的樱桃小嘴,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华美的小礼服展现出光洁的藕臂,薄薄的披肩完全只有装饰的作用,那刀削般的香肩直到光亮的裸背之间,全都一览无遗,浅浅的V字领微露酥胸,精巧的项链正好卡在双峰当中。丝质的长裙半拖地,连高跟凉鞋露出的脚趾头都那么可爱,鲜葱般的玉指中央套着一只戒指,耀眼的钻石闪闪发光。
  她的名字是:若萍。
  男子缓缓走近若萍身边,递给她一杯香槟。
  浏海染了几撇棕色,嘴角残留着豪迈的短须,年近四十岁,像貌英挺,体格也相当健壮,与美丽的若萍站在一起,显得十分搭配。
  由楼上看下去,一楼大厅的景象十分热烈,各类醇酒、菸雾、迷幻药物等助兴的物品因应俱全。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丰盛无比的性宴……
  几乎每对男女都沉醉在狂野的气氛中,甚至恣意地群交、乱交,或者在宽敞的欧式庭院中露天野合。
  「男人都这么……变态吗?」若萍轻声问道。
  男子微笑着啜饮了香槟,眺望着在小厅另一隅纠缠成一团的男女,淡淡地说道:「或许吧……半裸的女人极为美丽,与羞怯柔媚的若萍不同,那冶艳的风情好像会扎人,如一根针,一望就立刻刺在心头上。蜷曲的长发随意舞动,宛如黑色的波浪,小麦色的肌肤麦芽糖似的甜腻,彷彿会黏在掌心,全身上下玲珑的曲线完美的无懈可击。
  「把自己的老婆让别人……真的那么有趣吗?」洁白皓齿咬着丰润的下唇,若萍恨恨地问道。
  「问题的答案似乎很明显。」
  「唉……男人都是变态!」若萍低头叹道:「害人家慢慢也变的……」
  腼腆的苦笑带着些许无奈,玩笑的语气中不乏真实的感慨。
  的确,外表像若萍这般温柔贤淑的良家妇女,与今晚的场合极不合衬,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淫乱的游戏……
  然而,美丽人妻不经意的自白,让男子轻轻地发笑了。
  大厅的另一侧。蜜色的丰臀正高高翘起,彷彿在吸引雄性的目光,超越言语的沟通「啪!」男人的大手立刻狠狠赏了肥美的肉丘一掌,留下通红的掌印,美人也配合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老婆是个天生的淫妇,普通的性爱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性慾。」望着妖魅的景色,喝乾杯中的佳酿,男子轻松说道:「这种游戏其实是我们维持婚姻的重要因素吧。」
  若萍瞪了男子一眼,沉默不语,有力的手臂却突然挽住她的纤腰,男子在线条优美的长颈上轻轻一吻。
  「我们说的太多了,不该再浪费时间……」
  雄性滚烫的体温中蕴含着旺盛的慾火,连喷在脖子上的鼻息都如此炙人,嗅着混合酒精的浓烈体味,短胡扎着她水嫩的肌肤,若萍不禁微微颤抖。隔着单薄贴身的衣衫,男子巧妙地爱抚着娇乳,衣料光滑的手感与女体截然不同,揉合了乳房的软嫩却别有另一番滋味。点点唾液的沾湿,若萍胸前的半透明中隐约透露出魅惑的粉红色。
  礼服内并没有其他的遮掩。
  轻托起成熟的果实,挺茁的酥胸虽然不见特别丰满,浑圆饱实的形状极为诱人,尤其集中坚挺的乳峰堆出一道沟痕,深深埋住男子的手指。
  男子亲吻着白嫩的乳球,贪婪地在乳尖上打转,在唇齿交错下,耀眼的白皙染上一层粉红。乳肉顽皮地在指间跳动,并从掌缝中满溢出来,敏感傲人的乳蒂在男人的挑弄下,很快地充血肿胀起来,有如耀眼的红宝石。
  「喔。」
  若萍恼人的鼻音短促而可爱。
  在男子的任意施为之下,若萍的脑海一片空白,但逐渐朦胧的视线仍可以望见隔壁的男女,粗鲁又放荡的动作彷彿彼此在搏斗,连结合的淫靡部位都清晰可见,熟悉的雄性肉条急促地在湿黏的谷地进出。
  强烈的刺激分别在内外激荡着,充斥心头的是莫名的忌妒与羞耻,奇异的情绪不停发酵。
  美丽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了……
  「嘶~嘶!」高贵的长裙被撕开了一片,比纯白裙角更白腻的部分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此时无人在意那价格的昂贵与限量的稀有性,若萍有如受惊的小白兔瑟缩在男子怀里,男子的神情也异样地激动。
  「在这种气氛下,会感到特别兴奋吧?」男子挖弄着温暖的秘丘,黑色的杂草缠绕着手指,不断渗出的汁液带着淫乱的香气。身为一个讲究效率与成果的土木工程师,若萍的丈夫总是忽略无意的前戏,但是,眼前的男子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针对着完美的目标,惬意地欣赏猎物挣扎的惨状。
  「喔喔喔,好痒……人家受不了…啊啊啊!」
  女性私密的淫态在小厅中尽情展露,引起邻人的注意,四对目光的交替说不出的淫秽,不,在半开放的空间里,周遭还有更多觊觎若萍性感身躯的眼光在一旁窥视。
  身为人妻的羞耻已经升到最高了。
  套好胶膜的肉棒朝着绽放的肉穴前进,一下子就顶到女体的最深处,又硬又热的肉棒让若萍再也按耐不住情慾。原本以为肉棒会长驱直入,贯穿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粗壮的东西却骤然停止。
  「我想感受一下小穴温暖的感觉……」男子舐着若萍的耳垂,轻声说道。
  与平日粗鲁直接的硬插完全不相同,勾动女体的肉棒深浅交错,在湿热的肉壶中缓缓进出,目的不在于满足自己的淫慾,更要挑拨若萍的隐藏的本性,轻挑慢捻的动作不能满足女性的官能,奇妙的搔痒从深处蔓延开来。
  「不行了……喔喔…不行了…」婉转的娇啼迴荡在四周,腻人的呼喊可比得上AV女优的完美演技,呻吟有着少女般的羞涩,哼声彷彿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却又充满着牝性的欢愉。如果这是若萍发自本能的反应,那她绝对是可以满足任何男人征服感的恩物。
  固执的深耕在紧密的花径间来回刮弄,不断翻动几乎融化的蜜肉,若萍撑起几乎折断的细腰,疯狂的迎合着激烈的抽插,任狂潮迭起拍打着她娇贵的身躯。
  一阵火热的冲击席卷而来,男子的身躯开始狂乱地搐慉,感受到男人最后的灌溉,若萍在剧烈的快感下晕眩……
  在深夜中急驰的黑色轿车,朝着市区前进。
  丈夫的表情尽是满足后的畅快,一手温柔地挽着若萍,满脸笑意。
  「今天晚上,妳好淫荡喔。」
  「讨厌!不准说!」
  「哈哈哈。」丈夫得意地笑着,在若萍耳畔小声说道:「我们回去再做一次好吗?」
  若萍含羞地点头,晕红的脸庞满是兴奋……
  ***    ***    ***    ***
  褪去性感撩人的礼服,揭开化装舞会的假面,若萍不再是若萍,而是一个贤慧温柔的家庭主妇。
  ……若苹。
  几乎完美无缺的丈夫,富裕而美满的两人世界,若苹拥有令人钦羨的幸福人生,平稳而单纯的生活复一日,直到半年前的一个晚夜:射精后的丈夫没有丝毫愉悦,脸上表情平乏、单调的让人心痛,从丈夫口中说出跟无法想像的意外发言……
  无法想像自己的丈夫居然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贤淑的妻子根本不知如何面对,在丈夫的诱骗威迫之下,若苹万不得已踏入包裹着毒液的糖心陷阱……
  最初的经验还因为若苹失控的哭号,因而不欢而散,两、三次之后,牝性的本能逐渐觉醒,若苹从变态的刺激中享受到与众不同的官能甘美,在雄性淫邪的窥视之下,隐藏于官能中的欲望狂涌而出,越是羞耻越是强烈,甜美而扭曲的滋味彷彿快感中毒一般。
  当然,理智上若苹还是积极排斥的态度,忽略肉体激烈的反应,自欺欺人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好色的丈夫,事实上,少许的忌妒催化之下,让两人的感情更为融洽,如此一来,若苹也比较够接受夫妻间奇妙的性游戏。然而,淫乱不但没有改变若苹的气质,官能的调和反而让她更加美丽,或许在纾解了牝性浓烈的情之后,若苹更能维持文雅婉约的丰姿,天真纯洁地像个孩子。
  过了几周。
  闷热又烦躁的午后。
  让位给臃种的孕妇之后,独自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经过悠闲又轻松的午茶时间,脑中还在回味与友人交谈的点点滴滴,若苹的心情显得十分愉快。
  突然间,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异样笼罩。
  捷运车厢非常拥挤,正是色狼下手最好的机会………
  若苹差点唤出声来了。
  手掌的动作非常粗暴,揉面似地按捏着人妻成熟的俏臀,五指深陷柔软的小山丘中,感受着惊人的弹力与热度。碎花裙内浮现淫秽的形状,男子开始努力磨蹭着丰满的肉缝,较为细长的中指伺机穿刺圆臀的防护。
  苦苦忍耐着,若苹不知道如何反抗,更害怕旁人发现自己的窘境,只能暗暗期待男子得逞兽慾后,能够仁慈地饶恕她,只可惜,美人的耻态点燃了雄性的火,不光是无耻的怪手,连鼓涨的性器也在她身后饱满的溪谷上顶着。
  「美丽的太太,妳的屁股好软,好有弹性……」
  男子的脸很熟悉,尤其那低沉又浑厚的嗓音,只是英伟之中添了几分猥亵的意味,声调说不出的下流。
  「你不是……啊!」
  就在这个时刻,好色的魔掌顺势伸入裙中了。耐心地抚摸着丰腴的大腿,挑逗着女性最原始的本能,在女体最火热的一瞬间,男子拉下了轻薄的内裤。直接触摸光滑无瑕的臀肌,有如高级丝绸,用力分开饱满的臀办,蒸腾的热气混和着水汽,彷彿要融化作恶的手指。
  「喔……喔……」
  眼眶含着晶莹的泪珠,若苹偷望着男子俊美的脸孔,晃动着火热的屁股,企图甩开作恶的手指,可是,恼人的扭腰没有闪躲掉男人的亵渎,反而使可恨的魔掌陷得更深。
  「我们不是已经狠狠干过了吗?那时妳也觉得很爽吧?」
  「不,那不一样,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而已,现在你不可以……」
  若苹的话语被侵犯臀沟的手指硬生生打断了,灵活的指尖在敏感又怕羞的菊蕾上活动,粗硬的指节已经钻入肛门内,朝神秘的幽境探入。
  「那就再让我玩一次吧,淫荡的太太。」
  在众人的包围之下,气氛显得更加淫猥,被认识的男子玩弄不知道心里比较能够调适,还是会更加羞耻,若苹全身乏力,软软地倚在强壮的胸膛,另一只大手握住她整颗柔嫩的玉乳,半拉开胸罩,挤奶似地大力揉捏,在拥挤的车箱内,上下前后同时遭受蹂躏。
  在某站,被挟持着,身不由己地随着汹涌的人潮一起下车……
  捷运车站,厕所。
  无视少年惊讶的表情,男子拉着若苹进入狭窄的私密空间里。
  着急地解开若苹的衬衫,露出左右摇晃的美乳,水蓝色的内裤被收到男子口袋中,若苹张开的修长双腿呈现V字型,诱人的花园像是展示品般任人观赏。
  「喀嚓~喀嚓」朝着湿濡的蜜穴与肛门不停按下相机快门,每一次闪光灯都像在若苹的心头烙下羞耻的印记,
  「求求你,饶了人家吧。」
  「囉唆,那天不是很浪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需要再装正经了。」
  「不,您误会了,人家不是那种女人。」
  轻戳了一下几乎要滴血的肉核,指头上沾满透明的淫蜜,从指尖流到若苹颊上,男子淫笑道:「那妳是哪种女人呢?」
  「不……不……」若苹疯狂地摇头,重复说道。
  「上面的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嘴都已经流口水了,这种痴汉的游戏很刺激吧,好湿,好黏喔……」
  男子不耐烦地扯着若苹的秀发,粗大的肉棒硬塞入樱桃小嘴里,一直顶到咽喉处。
  「含着肉棒的样子太美了,笑一个吧。」
  正对着高雅纯洁的面孔,清晰地拍下人妻舔着肉棒的耻辱特写,男子的肉袋还不停碰着她的脸颊。浸在湿热小嘴里,享受人妻温软的口舌侍奉,任高贵的香舌舔弄肉冠上的隙缝,那征服的刺激感几乎超越了实质的快感。
  屈服在男子的暴虐之下,若苹不知道该庆幸没有在车厢上被奸淫,还是该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可能是马桶冰凉的异感,或是男子的指头粗鲁地划过尿道口,偏偏在这种可悲的情况下,她居然产生莫名的尿意……
  男子灵敏地发觉到她努力夹紧双腿,强忍又急迫的可爱模样。
  「嘿嘿嘿,既然在厕所里,就尽量尿吧。」
  朝着此时最脆弱的一点,毫不留情地揉弄。
  浑圆高耸的屁股高高挺起,金黄的泉水洒成彩虹般画出圆弧,身体自然而然不断颤抖,若苹双颊火红,理智正一点点随之流逝……
  斜倚着墙,右脚高高架在男子的肩上,高举过头,单脚站立的若苹斜受着男子的压迫,体般高难度的动作,连身子相当柔软的她也感到吃力。
  男子揽着若苹的细腰,捏着丰满的乳房,龟头在湿淋淋的肉唇上摩蹭,潺潺流出的淫汁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水洼了。
  「拜托,您怎么欺负人家都没关系,可是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怎样?」猛然之间,坚硬的肉棒滑入若苹体内,男子以无比淫邪的口吻嘲讽说道。
  「喔……喔……喔……」
  男子强壮的身躯不断撞击若苹的身子,隔间外传来吵杂的人声,若苹咬紧双唇,忍耐着不出声,强烈的快感不能从口中宣洩,迂迴盘绕在体内,残忍地折磨着美丽的人妻。
  「明明很喜欢被干,还装什么纯洁,大声叫出来吧!」
  频率密集地攻击着糜烂的花房,有如规律的节拍器,男子后腰好像有马达在驱动,快速抽插着娇嫩的肉穴,肉棒似乎一直插在肉穴里,又好像始终在体外徘徊。
  充血的肉瓣被插到岔开,粗大肉棒来回之间,连深处的嫩肉都翻了出来,一整片红噗噗淫靡的可怜模样,肉棒压迫之下,「咕噗~咕噗」发出淫靡的声响,肉壶溢出大量男女淫乱的分泌物。
  肉棒再度插入小嘴里,放肆地发射脏污的种子,若苹不停咳嗽,腥臭的味道几乎要令窒息,白色的秽物不但吞进肚子里,还如唇膏、蜜粉一般被大量涂抹在无瑕的玉容上。
  拔出来在脸颊上拍打的淫棍居然还有些许硬度,又不安分地在若苹的肉穴上磨蹭,然后慢慢地再度刺入……
  ***    ***    ***    ***
  傍晚时分。
  门铃声响起,正在厨房里被料理忙昏头的若苹,急忙地放下菜刀,关上炉火,冲向玄关。
  门外的男子长的高大结实,身穿灰色的工作服,与想像中的丈夫完全不同。
  若苹还在迟疑,一瞬间,男子已经闯了进来……
  压低帽沿的男子默不作声,慢慢脱下长裤,爬满蚯蚓般的青筋,紫黑色的巨大肉棒骄傲的仰起。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可是,若苹已经认出眼前的巨物……
  「我无法忘记妳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
  「你快点走,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若苹的声音充满哭音,眼眶微红,泪水已经要飙出来了。
  恐吓当然没有任何作用。
  嫩绿色的围裙之外,除去若苹全身的衣物,露出她羔羊般白嫩的胴体,男子好整以暇地抚摸着娇贵的女体,一面从怀里掏出预备好的一捆麻绳,熟练地开始装饰艺术品般的女体。
  粗糙的麻绳擦过若苹娇嫩的身子,可布的黑色荆棘攀爬在嫩到几乎滴汁的肌肤上,丰挺的双乳上缠绕着8字型,双手在背后重重捆住,腰身高高抬起,重心不稳的美臀左右摇晃,纯洁美丽的脸庞贴在油腻的地板上,裸身围裙包裹着黑色的绳结,华丽中带着堕落的淒美。
  「被绑的很爽吧?」
  男子巧妙地
纵着淫邪的绳索,另一段麻绳横过若苹的下体,绑入神秘的三角地带,宛如麻绳组成的丁字裤,绳结狠很陷入多汁的肉洞,从中分开浑圆的肉臀,同时摩擦着两个肉洞。
  「呜呜呜!」
  敏感的雪白胴体宛如白蛇般不停扭动,若苹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就是今天的晚餐吗?」男子问道:「在品尝妳的身体之前,我先试试你的手艺吧。」
  掀开锅盖,男子舀了一杓锅里烫人的浓汤,送入口中。
  「很好吃,让妳也尝一尝吧。」
  热汤滴在粉嫩的乳峰上,冒起阵阵白烟,若苹发出一声淒凉的惨叫。
  男子笑着舔去在乳房上流动的汤汁,吸吮着红肿的乳肉,被烫红的乳轮鼓了起来,看起来更加妖艳。
  继续掀开围裙的下摆,目标就是粉红色的秘裂……
  「也用下面的小嘴尝尝吧。」
  「不可以,那很烫啊!」若苹啜泣道:「饶了我吧。」
  似乎以让女人哭泣为乐,男子的笑声听起来极度残忍。
  「啊!」
  叫声再度响起。
  可是,汤汁并没有烫熟美丽的蚌肉,只是浇在白嫩的大腿上而已。
  「嘿嘿,别怕,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男子掰开肉瓣,小心地倒入褐色的酱汁,用细长的食指均匀地搅拌,大嘴接着湿嫩的肉穴,混合着香甜的花蜜,坚硬的利齿噬着鲜美的嫩肉,大口大口吸入嘴里.肉体与心灵不断的打击,几乎会让任何女人崩溃,但是,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离开香气四溢的厨房,两人朝主卧室走去。
  一进房门,巨幅的婚礼照片挂在床头,身穿白纱的若苹笑得灿烂,和现在满脸泪水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做……」
  「嘿嘿,妳明明最喜欢这种淫乱的游戏吧,湿的好厉害啊。」
  男子捞起黏稠的淫蜜,均匀地涂抹在可爱的菊蕾上,受到刺激的菊门规律地收缩,一根指头粗的淫具慢慢插进若苹的肛门中。
  橡胶阳具在比阴道更加狭窄的密径中刮磨,直肠传来电击般的感觉,肉体产生撕裂般的疼痛,脑中却是一片麻痺,在痛苦的刑责下,若苹努力放松自己的菊蕾,可是邪恶甘美的畅启动肉体本能的防御机制,肛门剧烈的收缩带来更强的官能快感。
  混合着排泄与性交的欢愉,彷彿魔鬼的耳语,明明是低贱而无耻的淫乱行为,深限快感的漩涡中已经无法自拔了。
  「人家的屁股好热……里面快要化掉了……」
  若苹脸上流满唾液、泪水,还有气味浓厚的分泌液,恍惚的表情再没有人妻的矜持,梦呓般重复着意味不明的呻吟。
  从提包中拿出来的是另一支比常人尺寸还要恐怖的电动阳具,分成前后两截的棍身,前端如陀螺般转动,后端则是呈S型扭动,这样的淫具进入女体中,滋味可想而知。而阳具另一根分支正抵在若苹最羞人的肉蒂上,狂插的同时,配合地一起刺激着敏感的女体,男人的口舌、双手也一并玩弄着前后丰满的肉团。
  隆臀举起,若苹以母狗性交的下贱姿势,承受电动阳具的侮辱,在床头柜上面摆着与丈夫出游的合照,近在眼前的画面在若苹的视线中却逐渐模糊。
  「我丈夫真的快要回来了。」仅存的理智即将淹没在身体的快感中,若苹以虚弱的口气,讨饶道:「请饶了我,明……明天人家任你玩弄,好吗?」
  「不行!」男子得意笑道:「就让他看看妳淫乱的模样吧,嘿嘿嘿,说不定他还会非常兴奋,求我天天来干妳!」
  下流的纤腰扭到几乎断裂,屁股前后挺送,淫乱地吞下粗大的淫具,美丽的人妻狂野地嘶吼,快感几乎要爆炸了。
  「妳也忘不了这根大肉棒吧?」男子挺起早已勃起到不行的强健凶器,淫笑道:「比妳的老公更有力吧。」
  精疲力竭的若苹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摇头。
  拔出的淫具与红肿的蜜穴牵出浓稠的银丝,取代冰冷的电动阳具,冒着热气的肉棒凶猛地入侵。
  隔着一层肉壁,两端坚硬的淫物无情地交错奸淫,两者聚合的快感不是相加或相成那么简单,平方等级的快感迅速淹没了一切。全身的毛细孔纾张,沾满汗水的若苹好像被大雨淋湿了一般,湿濡的肌肤闪烁着奇妙的光泽,下半身的淫蜜喷泉大量涌出,所有的知觉只剩下官能反应而已,除了剧烈的甘美外,全都是一团空白……
  「那里要坏掉了,不行了,人家要死了!!」
  「咬的好紧,太舒服了!」
  已经微露疲态的男子在异常变态的气氛下,异常激动的下半身彷彿不都会足,粗大的肉棒前后交替地变换抽插,充满皱折的珍贵肉壶,狭窄紧缩的菊洞,构造不同的蜜洞,却带来同样酥爽的快感,终于,在男子最后奋力的一击后,雄性浓热的精液朝人妻的子宫猛灌,若苹彷彿承受不了如此大量的洩洪,美丽的身子被强劲的冲力射的不停痉挛。
  白色的污浊从壶口倒溢出来,在清净的大床上留下一片狰狞……
  ***    ***    ***    ***
  狂洩之后。
  男子颓然倒在若苹的娇躯上。
  「你怎么射进来了!」若苹勉强翻过虚弱的身子,对男子娇嗔道;「今天可是危险期呢!」
  男子抱着若苹依然滚烫的娇躯,苦笑道:「对不起,我真的是忍不住,妳今天太实在淫荡了……」
  「……胡说八道。」
  若苹鼓起频果般的双颊,嘟起小嘴,一副气呼呼的可爱模样。
  「喔,对了,这个星期六晚上,Peter又约我们去他家里玩……」男子柔声问道:「妳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样,你这个专门欺负老婆的变态狂!」
  「是吗?刚刚不知道是谁,爽到都哭出来了……」
  「还不是你害的!」若苹偷偷擦拭眼角的泪痕,笑骂道。
  若苹把羽毛枕头甩向丈夫脸上,两人在豪华的大床上翻滚扭打着,渐渐地彼此赤裸的身子慢慢又黏成一团……

第23章 白领少妇-云梅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二年前,那时我刚进这家中型公司,负责开发的业务。而她则是另一部门,可以说是无任何交集,除了仅在同一层办公大楼的地缘关系而已。
  她个子娇小,160公分的身高,但比例适中,白净的瓜子脸及樱桃小嘴,有中国古典美的味道,双腿白晢且匀称,柳腰及双峰坚挺浑圆。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注目片刻。
  她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据说还没结婚时追求的人前后继,不过谁也没成功,最后她选择了一个公务员过安定的生活。我后来才见到最佳男主角,很帅,而且体格很好,最重要是脾气很好(比较熟之后她告诉我的)。
  我认识她先生之后,觉得那些失败者死的一点都不冤枉,就算我可能也是尸骨无存。
  这家公司给我很大的挥洒空间,公司一级主管都对我相当信任,当然能力的表现固然重要,另一方面也是我的人缘好,不管间接或直接人员都很卖我的帐,做起事来很顺手,日子过的忙碌且充实。
  这个行业跳槽风气很盛,我很庆幸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公司,也很小心的经营我的未来。
  当时刚历经感情上的挫败,在心灰意冷的情形下全心投入工作中。办公室里面虽然阴盛阳衰,但大部分都已结婚,年龄与我相若且未婚的只有个位数。当然容貌姣好的也有,不过都很娇,偏偏我傲气很重,不喜欢伺候大小姐,因此也没甚么交集,倒是一些二十岁出头、刚出社会的小女生对我很好,有活动我一定有份,我也把她们当作是妹妹看待。
  这里中南部上来的年轻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大部分都在现场,我的工作性质需大量使用电脑,因此没几个月便在办公室混得很熟了。
  跟云梅熟络起来是因为有几个专案的关系,其实最早是跟她的老板接触,对外对内沟通协调的默契很快的让我融入他们的团队,久而久之他们对我就很了解了。我平时乐于助人又不小气,嘴巴也甜,所以常常会有很多好处,像有时候她老板就会帮我带早餐(她老板家旁边就是美而美),后来索性交月费处理。有一段时间她老板生完第三个小孩坐月子,带早餐的工作就由她和几个妈妈桑接手。
  云梅的年纪与我相彷,淡江毕业后就到这里了,我则是当完兵后在这个业界流浪一阵子之后才被挖来的,性别因素加上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使得我跟她的职场成就有差距,我跟她老板已平起平坐,而她还是资深管理师。工作上的关系让我们有很多接触的机会,加上知识文化背景接近,我们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她已有一段社会经历,在应对进退上的分寸拿捏得宜,跟她聊天就像和风吹彿般的愉快。
  可能是台北的都会女子吧,她的穿着有一定风格,即使不是名牌也能显现她的品味。她的美丽聪慧让我迷惑,几乎忘了她已婚的身份,有几次她请假没来,怅然若失的情绪便瀰漫一整天。
  跟女友分手之后还是会有生理的需求,我也不是甚么善男,只不过绝不会用钱去解决。这城市灯红酒绿的地方多,当然旷男怨女也多,很需要的时候我会去Pub转转。现在的年轻女性很开放,而且是越夜越挑情,来此的也大多不是信女,以我的Style并不常落空。上班族、女学生、有夫之妇甚至风尘女郎一概来者不拒,开房间、车上、郊外露天都作过,只紧守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原则。
  认识云梅久了,想占有她的慾火越高,在谈公事时脑中常是幻想与她交欢的画面,纵情时也常把她代入那些荡妇中。
  今年的六月二十三是她二十九岁的生日,刚好是礼物五,她穿着白色衬衫、紫色短裙,脚下一双黑色绒布尖头高跟鞋,并没穿丝袜,这显得非常性感迷人。她部门一些未结婚的小男生小女生起哄要帮她庆生,她在拗不过的情形下只好打电话向他老公求救,她老公也很开明,把带小孩的责任扛起来,让她可以玩的尽兴。
  那天其实我也很忙,要加班赶一个瑞典的案子,所以当小朋友来找我时,我只能很抱歉的回绝。后来他们派她来捉人,怎么办呢?我想只好晚一点再回公司了。
  吃完饭后大夥跑去唱歌,我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我想还是听她说话比较好一点,她大概也有自知之明,所以麦克风就在我们之间流传,玫瑰红加汽水让大家都暂时抛去形象,看的出来她酒量很好。
  后来不知有谁拿来一瓶XO,有人就不敢喝了,剩下几个男孩、我和她来解决。她是寿星,我是现场唯一的主管,不断的敬酒让我快受不了。我记起还有工作,大约快九点时有一个女孩已经吐了,我想趁势送女孩回家并落跑,没想到她也追出来。
  「我也不行了,你也送我回家吧!」她已经有点不稳了。
  「这些傢伙真是疯了,好不容易才脱身。」她一坐上前座,已经瘫在倚背上了,后座的怡青则已躺平了。
  「妳要回公司开车吗?」
  「我好晕,你直接送我回家好了。」
  看来得赶快送她回家。
  路上有一段正在修路,我有点后悔走这里,看起来她们两个都很不舒服。
  怡青租屋的地方到了,我把云梅留在车上,扶着怡青进门,她的室友赶快出来帮忙。安置好了后我看到云梅已经睡着了,她没坐好,裙子也没拉好,我看到她洁白的大腿心里为之一震,衬衫的扣缝中隐约可看到她白色的胸罩。我已经硬起来了,一边开车,但目光不断的侵犯她的身躯。
  「停车!快停车!」过了一阵子她突然醒过来,我知道她要吐了。
  我急忙靠边停,她打开车门,接着一阵呕吐,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我拿卫生纸下车到另一边擦拭她的嘴及衣领,把她扶好。
  「我把椅背弄平,妳躺一会。」她点点头,还有二十几分钟才到她家。
  椅背突然往下,她的双腿自然往上前伸,我从没仔细的看过她的大腿内侧,这使我异常兴奋。开着开着,前方一家汽车旅馆的招牌很醒目。
  我的理智正跟我的淫慾在拔河,汽车旅馆已经过去了。终于,酒精战胜了一切,道德理法稍现即逝,我回转直接开进去,缴钱后倒车进去车库。
  我开门扶她下来:「云梅,先休息一下。」
  「这是哪里?」
  我没有回答,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扶着她的左肩。
  一进门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突击她的双峰,用力搓揉。
  「你干甚么!喔……不要!」她不断挣扎,我相信她已经清醒了。
  「一男一女在汽车旅馆还能干嘛?」我淫笑着在她耳边说。
  我把她丢到床上,她趴着挣扎想离开,我抓住她双脚脚踝往后一拉并分开,转瞬间她的双腿已紧靠在我大腿外侧,那肌肤的感觉冰冷且细嫩。她的双手正勉力支撑,我左手环抱她的腰,右手伸入紫色短裙内将内裤扯下来,她本能的用左手来阻挠右腿并往前缩,我放松她的腰让她顺势往前,接着双手抓着内裤两侧用力一拉至膝盖处,她左腿一抽急欲脱离,却使得最后一道防线溃堤,黑色蕾丝材质与她洁白的右小腿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并不急着控制她,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脱逃,反而有一种快感。她的酒力不允许她作出太大的动作,我要好好的蹂躏她,调教她,让她初尝被强暴的快感。
  她慢慢的爬到一张小圆桌旁边,这时我脱去上衣,像猎豹一样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娇小的身躯像玩具一样翻过来放在圆桌上,双手把两腿一分,身体凑了上去成居高临下态势。她的双手拼命在我胸前推挡,并不断喘息,这引得我非常兴奋,我并没遭受多大的抵抗便解开白色衬衫的钮扣,她的乳房在胸罩的衬托下显的很浑圆,隔着胸罩我慢慢享受这触感。
  她原本束的马尾经此混乱已全散开。终于我感觉她的嫩穴已经湿透了,我解开长裤及内裤,将龟头顶进花蕊前端,这时她不再挣扎了,她掉下眼泪哀求我不要,我看着她的眼神,将阳具缓缓抽出一点,停了两秒钟闭上眼睛,接着双手一紧腰部用力一挺,将她的嫩穴顶到最深处。她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全身为之一颤。
  「啊……啊……不要呀……啊……」我连续猛烈的攻击让她不断地呻吟。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不停晃荡,左足赤裸,右足的高根鞋还在,洁白的右小腿上还挂着内裤。
  「云梅,都到了这地步,还有甚么保留呢?」一阵子之后我顶到最深处后停下来,凝视着她。
  在静默几秒之后,她闭上了眼睛,将她自己前扣的胸罩解开,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蹦出来。乳晕并不大,但成暗色,看来她老公也没浪费。另一方面,双腿夹得更紧了。
  「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禁赞叹她的能收能放,不愧是成熟的都会女子,用力继续抽送。
  接着我把她像玩具一样翻过来,让她双脚着地趴在桌上,将她的白衬衫及胸罩脱下,现在她全身就剩下一件紫色短裙了。我从背后抬起她的左腿,拉高跨过我已顶在桌面的左腿,硬梆梆的武器再次进出她的领土。她重心有些不稳,但很自然的用腰部调整,就这个小动作我已知道今晚是旗逢敌手。
  在?面潮湿且温暖,毕竟不是青春少女,但收缩的功力弥补了一切,我也很久没这么狂野了。在抽送了一阵子后,我把她抱到床上,正常位、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等等,她显得纯熟老练,而我也很惊讶今天的发挥。
  她在上面扭腰,还不时甩发,双乳不规则的上下震荡,香汗像下雨似的滴在我胸膛上,那浪劲让我怎么也无法跟平常温柔婉约的形象联在一起,我大概是全公司第一个发现的。我被她弄得想爬起身来,她却用双手抵住我胸膛,我受了这刺激,双手由撑着双峰下移到细腰,又是一阵猛烈的上挺。
  「喔……喔喔……喔……」她索性将双手往上勾在背后,将脸上仰闭上眼睛享受。终于我受不了了,我把她翻倒,抬起她的右脚跨在我肩上,作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最深入的进攻。
  「啊……啊……不要射在?面……啊啊啊……」她也警觉到了。
  「喔……把嘴张开……喔喔……」
  「啊……不要……啊……不要呀……」
  「快……我快射了……快……」我逐渐加快,快无法控制了。
  她无可奈何张开小嘴,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拔出来,右手抓着插入她的小嘴,紧接着一股灼热乳白的液体激射而出,灌满整张嘴。
  「嗯……嗯嗯……嗯……」她含着我的宝贝已无法说话,嘴角流出白色浓稠液体,接着我又洩了四、五次在?面才抽出来。她想吐出来,我却硬把她嘴角上的精华再送回给她进补,直到确定她全部吞下后,我才瘫在她身上喘息。
  她下面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我也很惊讶,我的女友反应都没这么大。还穿在她身上的紫色短裙也沾了不少分泌物,它见证了这从头到尾的激情。
  过了一会她推开我起身,我想差不多酒也醒了。我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我老公都不敢叫我吞。」她恶狠狠的瞪我。
  「我是妳姘头呀!」我笑笑的说,但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无赖的。
  「哼!」她不再理我,站起来脱下裙子,转身走进浴室。
  我将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好,接着我也进浴室冲洗。
  她正在抹肥皂,对我的进入也不以为意,反正到此地步也没甚么好矜持的。她背对着我,头发已卷盘起,露出洁白的后颈,这时我才看清楚她全身娇艳、玲珑有致的身躯实在是太美了。
  小解后我慢慢走向她,有一股冲动想全部占有她。突然间从后面抱住她,将乳房一手一只握着,用力的搓揉。
  「喔!不要!」她全身一颤,接着双手来解救。
  我反抓住她的手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将嘴唇凑上她的小嘴,舌头强行突破狂吻,她一开始有点本能的抗拒,但不久即投入,很快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舌头交缠黏合在一起。我把她顶到墙壁,两人的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游移,嘴巴则从未分开,我知道这一刻起,她不只是身体的背叛,还包括情慾的出轨。
  在浴室里,我们替对方抹肥皂冲水,用舌头吻遍彼此全身各处,接着她施展舌功及含功把我的小弟弟搞得一次又一次的升旗,终于在镜子前又来了一次。她实在是第一流的高手。
  激情过后我俩各自整理仪容,看着她在梳妆台前化妆也不禁佩服她的冷静,我反而有点后悔侵犯她。终于我拿起车钥匙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让她脸一红,随即起身出门上车,一路上我们不再交谈……
  在那晚激情之后,我与云梅之间彷彿筑起了一道冰墙,她常刻意迴避我,不经意的眼光交会常带来尴尬的静默。其实我对她一直有份愧疚感,很后悔因一时的冲动破坏这美好的感觉。我虽然不是甚么正人君子,但绝非无赖,不会去搔扰她,更不会破坏她的家庭。渐渐的让底下的工程师接手与她部门的联系,只是那些小朋友与我的交情依旧。
  一个多月后的星期日,我到文管中心找寻资料。这房间有隔间,外面是一般性文件如ISO文件、技术书籍、期刊等等,里面是较重要的业务档案、研发成果等等。一般主管拥有外门的钥匙,总经理特助、品保中心协理和我(开发部)则可自由进出隔间。
  刚进门,一身鹅黄色的背影让我吓一跳。
  「妳……妳来了?」我紧张得快说不出话来。
  「嗯……」她身子一震,并没转头。我想她也吓到了。
  「找甚么资料?」我已经不知道说甚么了。
  「仪校。」
  喔!我想起ISO再过一星期就要年度稽核了。
  「还有一个礼拜可以补资料呀!」
  「我请假四天,去关岛玩。」难怪她会来加班。
  不用想也知道是跟谁去,看着她一身无袖连身套装,长发飘逸,一双裸足时而垫高,时而贴平,显得性感十足。突然间妒火中烧,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慾火又爆发出来。把心一横,我冲上去抱住她,把她压到墙角,用力搓揉起乳房来了。
  「放开我……不要呀……求你……」
  我没理她,右大腿顶在她的双腿内侧。
  「喔……不要……我先生就在外面。」她不断喘息挣扎,不过没奈何我。
  「瞧妳这浪劲,要不要叫他来看呀?」提到她老公,我是又妒忌又兴奋。
  「你……你……你……」她一面挣扎,脸已经气得胀红了。
  「我甚么,我是西门庆,妳是潘金莲呀!」我双手享受,嘴巴上不断用淫词秽语挑逗她、激起她淫荡的一面。
  果然,她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我知道她已经弃械投降了,用嘴巴解开套装的拉链,拿出隔间的钥匙打开并把她抱进去。把她放在小妹的桌上后,离开去将房门反锁,她一动也不动,我不禁有点好笑,刚刚还装得像贞节烈女一般。
  很快的脱去她的一切衣物,这里不比旅馆,况且她老公就在外面,得速战速决才行。
  没有太多的爱抚,她躺在桌上,我把她的双腿一分,鸡巴一顶便抽送起来,她忍不住的叫起来。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文管中心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俩都吓了一跳。
  「云梅!云梅!」是她老公。大概是休闲室的报纸看完了,上来找老婆了。
  「嘻嘻!他想不到他老婆在讨客兄!」我的上半身压在她胸部,淫笑着消遣她。她瞪了我一眼,我故意加强顶她的嫩穴,看的出来她极力忍住,眼神又是生气又是哀求。
  「嗯……嗯……不要……嗯……求你……」她已经紧张的告饶了。
  「叫我好老公、好哥哥呀!」不占一点便宜我是不会罢休的。
  「喔……喔喔……你……你怎……嗯……好……好老公……好哥哥,饶了我吧……」形势比人强,她不屈服也不行。
  「嗯!好乖……表哥疼妳。」用力顶到底之后,居高临下我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她的脸颊泛红,不断喘息,胸前不断起伏。我手中的触感湿润细嫩,已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了。她紧闭双目转过头不敢看我,看得出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
  好不容易又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抽出阳具,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背靠墙,整个坐在桌上,双腿张开,双脚可以撑在桌面上。她的身躯娇小,就像玩具一样任我摆布。这时她的花蕾已是一览无遗,阴唇外翻,鲜红的肉色搭配半浊的分泌物,真是秀色可餐。
  我捡起她的内裤让她咬住,我开始用舌头去探索,湿透的阴毛顶着鼻子,只觉得一股腥味刺鼻。我慢慢深入,她受了这刺激,「嗯嗯嗯」的乱叫,更用力的夹紧双腿,我只好用手去分开。
  突然之间,她全身绷紧后放松,穴口涌泉,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一会儿之后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就在这时候她的行动电话响了,我捡起她的洋装,将口袋?的手机拿给她。
  「喂!」
  是她老公打来的,同时我拨开她双腿,从后面插进去。
  「我人在现场,还要再一会儿。」
  是做爱现场。快了快了,我快干完你老婆了!
  「呀!」我抓住她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她忍不住一声惊呼。
  「喔!没有,我同事在闹我啦!」她狠狠转身瞪我一眼。
  我笑了笑,那个「闹」应改成「干」才对。接着九浅一深、很有规律和她搭配着。
  「好啦!你不会去健身房运动呀!」
  看得出来她有点生气了,对嘛!紧要关头还没完没了。
  「我没那么快,11点再来啦!」
  还有半小时,我可没那么厉害。
  一挂断之后,我马上加速。
  「妳这浪蹄子,我玩过那么多别人的老婆,要算妳最淫荡了!」这倒不是虚话。
  「下流!」
  「我下流,妳无耻,刚好是天生的一对奸夫淫妇!」
  她「哼!」的一声,并不答话,我想往后的日子很好玩了。突然之间,想到那只绿油油的大乌龟竟然每天都可享受她,一阵妒意上升,更用力的使出最后一击。
  「喔……喔……喔……别射在?面!」她也很害怕:「真……真的不要,今天是危险期。」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张开小嘴并打算爬起来。
  我不理她,卑劣的性格显露出来,双手更加握紧了她的纤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她「呀~~」的一声,接着全身一抖。
  我又射了四、五次才乾净,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又把她翻过来,双脚拉高跨在我肩上,确保我的精液都储在她体内,再也无法流出才放开她。
  「你真卑鄙!」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也有点后悔,「我保证下次一定做好安全措施。」我笑笑的说。
  「你……你想怎样?」
  「云梅,妳的身体反应总不会不清楚吧?人生苦短,纵情也是应该的。」
  「哼……」她转身去捡洋装,我知道她已默许了。她很快的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理头发便出去了,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我还以为叫了一个高级应召女郎。
  中午还跟他们去吃饭,玩他老婆、还吃他的饭来补充体力,想想真是不好意思。
  后来云梅就变我固定的炮友了,上班时外出打野炮是很平常的事,车上、荒郊野外都试过,更刺激的是趁她老公上班后去她家交欢。她老公出国时,我还带她去换妻俱乐部玩,她的记录是一个晚上同时跟十一个男人做爱!我想等到玩腻了,再找新鲜的猎物。

第24章 美妙人妻-怡如
  志豪和我是同家公司多年的同事,由于工作的关系有机会见过他老婆--怡如。志豪是个木讷型的人,居然会娶到那么漂亮的老婆,怡如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活泼好动,身材有着白里透红的肌肤,高挺的双乳、细盈的纤腰、浑圆肥嫩的玉臀及一双修长的玉腿。
  初次见她时轰然心动,有股想干死她的冲动,尤其她那丰润的双唇,真想她含我屌的模样。一想到她是朋友的老婆也就不敢造次,不过偶尔吃吃她豆腐也满有快感的。
  有次阿豪生日,一票同事去他家聚餐。那天他老婆怡如穿了条紧身短裙,露出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半透明雪白薄纱的衬衫,非常诱人。
  由于大夥非常的高兴,所以多喝了点酒,藉着酒意放肆的望向他老婆雪白的乳沟,不经意的和一双眼睛对望,原来是他老婆发现我的行为,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我一眼。
  被她这样子一瞪,我真是心跳加快。一不小心将筷子掉落桌椅下,侧身去捡时,看到他老婆紧闭的大腿微微张开,我望着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或许待得太久的关系,起来时看她脸颊泛着红晕,真是美呆了。
  不久,我又故意掉了筷子,再弯腰下去时,看到她不时的移动她双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内裤,及穿着丝袜的性感美腿,这对我来说非常刺激!
  饭后大夥余兴节目要麻将,多了一脚,我就让给他们去打,独自到客厅看电视。过了不久,见他老婆怡如也过来坐在我对面沙发上陪我看电视。电视的节目没什么吸引人的,不如看看对面美女好一点。
  此时怡如却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而将双腿微微的对着我张开,我的视线不停的在怡如大腿根游走。她不经意的发现我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裙内,本能的靠紧双腿,后又微微的张开,雪白的双腿不停的交换着,白色蕾丝内裤忽隐忽现,不久后把腿放下来。
  由于他们打牌的地方在另一房间,我就大胆的将身体往下挪移,更清楚看到她裙内春光。他老婆此时眼睛注视着电视,有意无意的将大腿张得更开,她脸色红润,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双手贴紧她大腿外侧,慢慢的游移。我的手情不自禁隔着裤裆摸着我硬硬的阳具,用眼睛化成肉捧插向她湿热的阴唇。
  忽然有人开门走出来的声音,惊醒沉醉在意淫中的我们。
  门打开一声。
  「老婆,弄些啤酒进来。」志豪出来跟他老婆嚷着。
  被这样一吓,他老婆赶紧合起双腿,红着脸拿酒进去。志豪虽然木纳木纳,可是却贪两杯,每次酒后醉得像只死猪般睡着。我也装无事般到麻将房看他们打牌。
  「小王,要不要换你来打?」另一同事问我。
  「不了,看你们打就好了。」我赶紧回答着。
  不久,志豪他老婆忙完也跟进来看,站在她老公旁也就是在我对面。看着看着,忽然有道灼热的眼光往我这望来,抬头一瞧,是他老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当他老婆知道我回看她时,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笑真美。
  她眼神隐藏某种暗示的深情看着我,回头就往外走。
  「各位,你们慢慢打,我到客厅看电视。」我对着他们说后赶紧跟出去。
  咦……?客厅没人?晃到厨房,只见他老婆--怡如的身体依在角落,一脚
  靠在墙上,充满渴望的大眼睛看着我走进来。我缓缓的走过去,把手摆在她头旁的墙上,两人深情相望。
  当我慢慢地把她下巴抬起时,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用手搂她到怀里,她热情地将嘴唇贴上我的唇,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我的嘴里翻搅着!当她的舌头缩回去时,我的舌头也跟着伸进她的嘴里,用力的吸吮着她的舌头。我们紧紧的抱住对方身体亲吻着,像要将我们俩人的身体溶为一体似的紧紧的抱住!
  我们此时什么也不管了,只想彼此的占有对方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吻不停的扭动着,嘴巴不停的「嗯……」。
  我正要采取进一步时,忽然客厅有人说话:「终于打完了。」
  「是啊!」
  我们赶紧整理一下仪容,没事般的走出厨房,见他们正从房间走出来,志豪
  对着他老婆说:「怡如,还有酒菜吗?」
  「还喝?」怡如不高兴的问道。
  「有什么关系,难得嘛!」志豪带着酒意的嚷嚷着。
  怡如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准备。经过几回的敬酒后,大家也差不多了。
  「志豪!我们要回去了,志豪。喂!志豪!……」大夥忙摇醒志豪,志豪还是不动的像只死猪般睡着。
  怡如:「不用叫他了,他一喝醉都是这样的,没关系!你们先回去吧。」
  「好吧!谢谢妳们的招待。大嫂,先走了。」大夥陆续的回去。
  我到门口时望着怡如,彼此眼神交会的笑一笑,就跟大夥回去。到了楼下各自解散,我晃了一圈回到志豪门口,按了门铃,怡如开门问道:「谁啊!」
  「是我。」我快速的闪进门,问怡如:「志豪呢?」
  「还躺在沙发上睡觉。」
  我心急的把怡如搂过来往嘴唇亲,怡如用手顶着我胸襟,轻声说:「不要,我老公在客厅。」
  「他不是睡死了吗?」我悄悄的问她。
  「是啊,可是……」
  此时我已不管得那么多了,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用舌头挠开他老婆的牙齿,舌头在口腔里搅拌着,他老婆火热的回应着。我吸吮着怡如的舌头,双手不安份地隔着衣服在她丰满双乳上搓揉,而怡如则闭着眼享受我热情的爱抚,我的肉棒慢慢的硬挺顶在怡如的下腹,她兴奋扭动着下腹配合着:「唔……唔……」
  我双手伸入怡如撇露低开的衣领里蕾丝的奶罩内,一把握住两颗丰满浑圆富有弹性的乳房又摸又揉的,她身体像触电似的颤抖。我粗鲁的脱去了她的上衣、奶罩,但见怡如她那雪白丰满成熟的乳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我一手揉弄着大乳房,一手伸进她的短裙,隔着三角裤抚摸着小穴。
  「啊……唔……」怡如难受的呻吟。
  阴唇被我爱抚得十分炽热难受,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把内裤弄湿了,此时把她的三角裤褪到膝边,用手拨弄那已突起的阴核,怡如娇躯不断的扭动,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
  怡如边呻吟,边用手拉开我裤子拉链,将硬挺的肉棒握住套弄着,她双眸充满着情慾。我一把将她的躯体抱了起来就往沙发方向移动,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我先把自己的衣裤脱得精光后扑向半裸身体的怡如,爱抚玩弄一阵之后,再把她的短裙及三角裤全部脱了,怡如成熟妩媚的胴体首次一丝不挂的在老公面前呈现
  在别的男人眼前。她娇喘挣扎着,一双大乳房抖荡着是那么迷人。
  她双手分别掩住乳房与私处:「喔……不……不行……不……要……在……这……里……」我故意不理会她,就是要在志豪面前奸淫他老婆。
  怡如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挣扎边娇浪叫,那淫荡的叫声太诱人了。拉开怡如遮着的双手,她那洁白无瑕的肉体赤裸裸展现在我的眼前,身材非常均匀好看,肌肤细腻滑嫩,看那小腹平坦,肥臀光滑细嫩是又圆又大,玉腿修长。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将那令人遐想的小穴整个布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粉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性感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我将她雪白的玉腿分开,用嘴先亲吻那穴口,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阴唇,用牙齿轻咬阴核。
  「啊……啊……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志豪他老婆被我舔得阵阵快感,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娇嗲喘息声。
  「唔……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舐……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丢了……」
  我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怡如的小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令小穴更为高凸,让我更彻底的舔食她的淫水,怡如已被我舔得情慾高涨。
  「王……你……好…会舔……害……人家……受……不……了……」我用手握住鸡巴,先用那大龟头在她的小穴口磨擦,磨得怡如难耐不禁娇羞呐喊:「好人……别再磨了……痒死啦……快……快……人家……要……」看她那淫荡的模样,忍不住逗她说:「想要什么?说啊!」
  「嗯……你……坏……死…了……」
  「不说就算,不玩了。」我假装要起来。
  「不要!讨厌……好嘛!……人家……要……你……插进……来……」怡如说完后,脸颊红得像什么一样。
  「说清楚,用什么插?」
  「嗯……用你的……大……鸡巴……」怡如边说边用手握住我的肉捧往阴唇塞。从来没有偷过人的怡如此时正处于兴奋的状态,连她老公在对面沙发上睡觉也不管了,急需要大鸡巴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洩她心中高昂的慾火。
  我不再犹豫的对准穴口猛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插到底,大龟头顶住怡如的花心深处,觉得她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穴里嫩肉把鸡巴包得紧紧真是舒服。
  我想怡如除了老公那的鸡巴外不曾尝过别的男人的鸡巴,今天第一次偷情就遇到我这粗长硕大的鸡巴,她哪吃得消?不过我也想不到今天居然能让我吃到这块天
  鹅肉,而她的小穴居然那么紧,看她刚才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表情,刺激得使我性欲高涨猛插到底。
  怡如娇喘呼呼,望着我说:「你真狠心啊,你的这么大……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是那么紧,让你受不了,请原谅我。怡如,我先抽出来好吗?」我体贴的问她。
  「不行……不要抽出来……」
  原来怡如正感受着我的大肉捧塞满小穴中,真是又充实又酥麻的,她忙把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背部,双腿高抬两脚勾住我的腰身,唯恐我真的把肉捧抽出来。
  老公常喝醉的回家,害她夜夜独守空闺,孤枕难眠,难怪被我稍为逗一下就受不了,此时此刻,怎不叫她忘情去追求男女性爱的欢愉?
  「怡如……叫……叫我一声亲丈夫吧!」
  「不……不要……羞死人……我有老公了……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当妳老公面前叫……我亲丈夫……快叫。」
  「你呀……你真坏……亲……亲丈夫……」怡如羞得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真他妈的有够淫荡。
  「喔……好爽……亲……亲丈夫……人家的小穴被你大鸡巴插得好舒服哟!亲……亲丈夫……再插快点……」
  春情荡漾的怡如,肉体随着鸡巴插穴的节奏而起伏着,她扭动肥臀频频往上顶,激情淫秽浪叫着:「哎呀……王……大……哥……你的大龟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舒……服哟……我要丢了……喔……好舒服……」
  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我顿感到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我的原始兽性也暴涨出来,不再怜香惜玉地改用猛插狠抽、研磨阴核、九浅一深、左右摆动等来干她。
  怡如的娇躯好似发烧般,她紧紧的搂抱着我,只听到那肉捧抽出插入时的淫水「噗滋!噗滋!」不绝于耳的声音。
  我的大鸡巴插穴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她把我搂得死紧的,大屁股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喔……喔……天哪……爽死我了……小王……啊……干死我了……哼……哼……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
  怡如经不起我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我的大龟头。突然,阵阵淫水又汹涌而出,浇得我无限舒畅,我深深感到那插入怡如小穴的大鸡巴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
  一再泻了身的怡如酥软软的瘫在沙发上,我正插得无比舒畅时见怡如突然不动了,让我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她的两条美腿放在肩上,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怡如的小穴突挺得更高翘。我握住大鸡巴,对准怡如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娇躯颤抖。我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
  怡如还不曾享受过如此粗长壮硕鸡巴、如此销魂的技巧,被我这阵阵的猛插猛抽,怡如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般的淫声浪叫着:「喔……喔……不行啦……快把我……干死……了……啊……受不了啦……我的小穴要被你干……干破了啦!亲丈夫…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
  怡如的放浪样使我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沙发。
  「喔……好老公……你好会玩女人,我可让你玩……玩死了……哎哟……」
  「怡如……妳……妳忍耐一下……我快要洩了……」
  怡如知道我快要达到高潮了,配合提起余力将肥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我最后的冲刺,并且使出阴功,使穴肉一吸一放的吸吮着大鸡巴。
  「心肝……我的亲丈夫……要命的……又要丢了……」
  「啊……怡如……我……我也要洩了……啊……啊……」
  怡如一阵痉挛,紧紧地抱住我的的腰背,热烫的淫水又是一洩如注。感到大龟头酥麻无比,我终于也忍不住将精液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怡如的小穴深处。
  她被那热烫的精液射得大叫:「唉唷……亲丈夫……亲哥哥……爽死我了……」
  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余温。片刻后抬手一看手表已是深夜一点多,看看志豪还真的很会睡,他老婆被我干得哇哇叫,他也……
  往后的日子,我和怡如常常约会,各种地方都留有我们的淫慾。当然在她家里更是不用说,从客厅、厨房、卧房、餐厅、浴室等等,真是处处有淫声。
  (完)

第25章 美艳少妇-巧蝶
  「小傑……这位是关阿姨……赶快跟人家问好啊……」
  「哼……」
  李英傑故意转过头,不愿去看父亲身边的女人,低头独自吃着饭。
  「巧蝶……对不起……小傑这个孩子就是这么不听话……」
  「没关系……以后相处久了,比较熟悉后,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关巧蝶虽然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先帮小傑圆场,三个人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下,一家人吃着特意为小傑回家所准备的晚餐。
  今天是关巧蝶头一次以继母的身份,陪着小傑跟丈夫一起吃饭,她对於始终怀着敌意的小傑,还是以充满耐心的心情,希望能博得小傑的好感,必竟她还是深爱着丈夫宏远。
  今年才25岁的巧蝶,要当做16岁的小傑的母亲,确实是太年轻了,正确的说法是当他的继母,丈夫李宏远的原配(小傑的亲生母亲)贞贞,在一年前自杀死了,她因为受不了丈夫李宏远的风流成性,外遇不断,夫妻俩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气愤的吞下整瓶安眠药,虽然紧急送医急救,无奈发现的时间太晚,医生也回天乏术,小傑的母亲最后还是香消玉殒。
  「都是爸爸外面的狐貍精害的……妈妈才会死掉……」
  小傑实在无法原谅父亲身边的女朋友,对於母亲才过逝一年,父亲马上就娶进新妈妈,更是不能原谅自己的父亲,所以,小傑实在无法接受巧蝶这一位新妈妈,如果不是因为学校放暑假,他实在不愿意回家,宁愿住在学校宿舍打电脑。
  「宏远……你看小傑这样子……是不是因为我……」
  「别胡思乱想了……小傑暑假一结束,九月马上就会回到学校上课,相信这二个月的时间相处,他会了解你的啦……接受你当他的新妈妈的……所以别想那么多……」
  宏远的一双大手拍在巧蝶的肩头,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鼻子闻到巧蝶迷人的发香,又看见她穿着一套真丝性感睡衣,诱人的乳峰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蕾丝鏽花裙摆遮不住雪白的双臀,忍不住把手伸进去摸她的大腿,在光滑细嫩的肌肤上面,无限爱怜的又摸又揉。
  「讨厌啦……人家在说正经事情……」
  「巧蝶……我一看到你那美丽的身体……就控制不住我的鸡巴……」
  宏远一说完,马上从抽屉里头拿出一条绳子,将她的双手捆绑住。
  「啊……讨厌……又要用绳子啊……我会怕……」
  嘴里这样说,眼角却含着春意。
  「嘻嘻……等一下就会让你舒服的……」
  宏远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上,然后将嘴堵上,舌头钻进巧蝶的口中滑动,双手伸进胸襟叉口进去摸索着双乳,玩弄一对发硬的乳头,当他嘴巴一分开后,立刻在她雪白的细脖子上面轻轻一咬,温柔的留下爱的戳记。
  「巧蝶……我爱你……」
  宏远把她的大腿用力向二旁扒开,利用手上的绳索,非常熟练的绑在她的脚踝上,然后将她的娇弱身躯,往上一推对折成二半之后,用绳索分别固定在床头二旁,让巧蝶下体的腿根迷人之处,强烈的曝露出来,只见她的阴阜耻丘上,仅穿着一件黑色丁字型内裤,细小的窄布完全遮不住整个阴阜,浓密的卷毛从裤缝二旁跑出来,大阴唇因为太兴奋,而把长条状的细布吸进阴唇里头,形成她的大阴唇裂缝,自己夹住细窄布的情形,潺潺的淫水很快的溢满整片裤子。
  「哇……好美啊……」
  宏远看着老婆下体美丽的景致后,他用双手指头勾着丁字裤的前后两头,沿着阴唇裂缝用力的上下滑动,让丁字裤底激烈的磨擦着阴阜穴,巧蝶兴奋的快要昏厥。
  「啊啊……哦哦……哦哦……」
  看到巧蝶高潮近了,宏远更是卖力的玩弄阴阜,他利用丁字裤的长条窄布,尽力的压在阴核上头磨擦,有时前后抽动,有时左右翻搅,巧蝶在他巧妙的拨弄下,下体舒爽的快要扭成一团。
  宏远利用丁字裤的磨擦,让巧蝶高潮了好几回,趁她还在喘息的当口,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根黑黝黝的按摩棒,他打开开闢后,用力拨开裤缝边缘,就把按摩棒抵在阴道口,按摩棒沾着淫水,慢慢旋转滑进阴道里头,很快就把棒身完全吞噬进去,按摩棒发出低沉的马达声。
  「啊……哦……好粗哦……」
  「怎么样啊……这是你最爱的玩具喔……好好玩吧……」
  宏远将一根电动按摩棒,使劲的往阴道里面插送,忽快忽慢的插着蜜蕊心,按摩棒发出忽高忽低的震动声,按摩棒身有一根摇摆不停的软鬚毛,他就用软鬚毛去搔着阴核,让巧蝶马上起了个冷颤,阴道里头又马上喷出水来。
  「喔……啊哦……我要飞了啊……啊……啊……啊啊……」
  巧蝶因为有按摩棒的催情滋味,让她兴奋的全身泛起红光来,娇媚的脸庞充满含羞带怯的春意,眉头一紧一皱的呻吟着,她的白臀左摇右晃的好不快乐,宏远看到她被按摩棒操的很喜悦的模样,鸡巴一下子就翘着老高,赶紧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一根黑鸡巴来,他的龟头前端的马眼,马上兴奋的流下透明泪。
  「啊啊……」
  宏远一根粗大的鸡巴,用力插入巧蝶的阴道里头,结合的那一瞬间,二个人都愉快的呻吟起来。
  巧蝶虽然四肢都被捆绑在床头无法动弹,但是在宏远激情的插入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巧蝶下体的窄洞就像是会吸人的蚌壳般,把宏远的一根大鸡巴紧紧的吸夹住,又热又紧的美妙滋味,让他忍不住冲动起来,奋力的摆动下体让阴茎更深入,一进一出的猛干着阴道,卵蛋也陪着敲白屁股。
  巧蝶主动的送上香舌让他吃进嘴里,二个人的舌头纠结在一起,宏远用他的双手尽情的揉搓在乳房上面,把她一对丰满的乳房挤成一团变型肉球,下半身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粗大的鸡巴在窄洞里头翻搅不停,带出一沱沱黄白泡沫,快把她的阴道嫩皮给干翻到外面一样。
  「啊……我要喷了……我们一起去……哦……快……啊啊……」
  在宏远的一声低吼下,对着巧蝶的肚脐眼射出精液来。
  一对狂蜂浪蝶,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情之后,二人紧紧相拥而眠。
  「干……这对狗男女……那么激烈的摇着床……不会累吗……」
  睡在隔壁房间的小傑,突然就在要临睡前,听见父亲与继母做爱的呻吟声,让他好奇的閤不上眼睛,还是处於发育阶段的下体,因为听见做爱的声响而主动勃起。
  (如果我也有女人可以做爱的话……不知道该有多好啊……)
  小傑边偷听父亲做爱,边磨擦自己勃起的阴茎,脑海里想像着继母赤裸裸的画面,等到隔壁安静下来之后,他才加快自慰的速度,才一会儿功夫时间,他舒舒服服的射出精液来,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二」淫欲巧戏
  第二天中午,宏远带着巧蝶在超市闲逛,准备晚上帮小傑加菜,他突然看到巧蝶弯着腰在挑菜的时候,因为翘着屁股而把裙子拉高起来,不小心露出红颜色的丁字裤来,一条细窄的布条夹在粉白的屁股缝中,把一颗肥臀完全露出来,黑黑一丛卷毛从裤缝二边跑出来,惹的她身边的一群男生,个个都停下脚步来欣赏她的裙底风光,宏远看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巧蝶……你屁股再翘一点……后面好多人在看你喔……」
  听到丈夫在她耳边悄悄说,巧蝶马上红着一张脸,慢慢的在冷冻柜里头翻着蔬果,还把双腿微微分开,让下体阴阜完全曝露出来,让路人能够看得更仔细一点。
  碰~~后面传来推车相撞在一起的声音,二人高兴的相视一笑,快步的跑去结帐。
  「刚才被人看见内裤,是不是让你很兴奋啊?骚女人……内裤都湿了吧!」
  「……嗯……」
  巧蝶羞赧的倚在宏远怀里头。
  「让我摸看看……」
  俩人一回到轿车上,宏远就迫不及待的拉高巧蝶的短裙,把手伸进她大腿根的地方,对着阴阜摸来抚去,巧蝶也配合着尽量张大腿根,让丈夫能够满足。
  「现在马上脱下来给我看……」
  听见丈夫的要求,巧蝶顺从的左右摆臀,把内裤从窄裙底下脱下来交给他。
  「嗯……果然有湿气……还有骚味道……」
  宏远嗅完巧蝶的内裤之后还取笑她。
  「讨厌啦……都是你要人家这么做的啊……」
  巧蝶在丈夫怀里羞怯的撒娇起来。
  「来……把这根塞进……」
  宏远从超市袋子里头,拿出一根小黄瓜来,就从扒开的阴唇缝隙中塞进。
  「啊……讨厌……要人家怎么走路啊……」
  「嘻嘻……我们找地方亲热一下吧……」
  宏远拉着巧蝶回到超级市场,找到男生厕所就把她拉进小隔间。
  「老公……不要啦……这里是男生厕所耶,会有好多人走来走去的……」
  「我知道啊……这样比较刺激啦……快……先帮我含鸡巴……」
  宏远用力的把她压到自己跨下,催促她解开裤带。
  巧蝶只好无奈的跪在湿淋淋的水泥地板上面,脱下丈夫的裤子,掏出一根已经硬直的大鸡巴放进嘴里头吸吮,她一手握着阴茎包皮又推又搓,一手抚着卵蛋玩着睾丸,把宏远一根大屌尽力的吞进喉咙里。
  「啊……老婆,我的好女人……真是好会吸喔……可以发出点声音来……」
  巧蝶一听,果然吱~吱~有声的吃着鸡巴。
  这时,门外传来有人进来上厕所的声音,二人不但没有停下手边的工作,反而更卖力的取悦对方,宏远还从她肩头拉下衣服的肩带,让她一对大奶跑出来晃动,宏远故意用力捏着粉嫩乳头,让巧蝶发出荡人的呻吟声。
  「好啦……转过身去……」
  他让巧蝶双手扶在马捅盖上面,然后翘起她粉白细嫩的肥臀,宏远扶着鸡巴来到她身后,先拿出湿淋淋的小黄瓜放进嘴里头嚼,龟头对准屁股的两片肉缝中间磨擦。
  「已经好湿了……老公要进去啰……」
  唧~的一声,一根七吋长的大鸡巴,连头带根全都插进了巧蝶的细缝窄洞里头。
  「啊……好爽啊……」
  宏远丝毫不松懈,马上用鸡巴顶着小肉穴,一进一出的在阴阜腔口滑动,二人肉体激烈的顶撞在一起,发出啪啦~啪啦~的肉搏声。
  「巧蝶……外面好像有好多人喔……快发出点愉快的声音……」
  外面传来很多人走动的声音,加上丈夫在她耳边低语说明,巧蝶心理更是紧张,全身一紧绷更是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些,下体泌出更多的水?#123;出来。
  「呼……好紧好爽啊……啊啊……」
  正处在让人兴奋的紧要关头上,宏远完全不理会厕所外面的观众,一劲的摇摆下体直捣巢穴,卖力的对着阴阜插送。
  「啊……来了啊……哦哦……啊啊……我来了啊……哦哦……啊……」
  巧蝶配合着丈夫的节奏,忘情的前摇后摆,让粗大的阴茎能够完全深入她阴道的每一吋地方,她用力挤着自己的双乳,二人同时沐浴在熊熊欲火当中。
  「啊……我要出来啰……我们一起出来吧……」
  听见丈夫的低吼,巧蝶下体一紧缩,俩人情欲在瞬间都爆发开来,龟头远对着阴道最深处,噗~噗~噗~喷进三道白精液进去,让二个人的结合得到完美的高潮。
  俩个人整理好衣裙,准备离开厕所时:
  「巧蝶……下面不用处理啦……内裤也不用穿……我们就这样子离开……好吗?」
  宏远拿走了内衣裤,巧蝶只好光着屁股走出男生厕所,来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巧蝶胸前半透明的衬衫,夸张的露出二粒葡萄大的乳头,让带着妖艳的眼神的她,更是羞红了脸颊,这时,从她下体的阴阜夹缝中间,慢慢流出丈夫的精液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二道水滞……
  「三」烈火奸情
  宏远初次见到巧蝶时,从她飘乎不定的媚眼,及象徵淫乱女的散乱眉角,就知道她将是他命中注定的性夥伴,当时宏远与妻子结婚15年了,虽然有一个儿子李英傑,但是夫妻之间只有平淡的性生活,每当宏远向妻子贞贞要求做爱时,心性保守的妻子只是被动的回应。
  夫妻敦伦时她只愿关着灯,用单一种性姿势做爱,性交过程中连呻吟声都不常听见,更别说是肛交或是使用情趣用品,让步入中年的他,感到性生活非常的乏味与不满足,更别说是帮他吹喇叭这种苦差事,无论他是如何的恳求,妻子始终不愿配合他。
  为此而让宏远有向外发展的藉口,他这时已经有好几次外遇经验,可惜这些外遇的女人,热情有余但是大胆不足,经过几次性交之后,宏远藉机拿出按摩棒来,打算要拿来?#123;情玩弄一番,女人一见到这么粗大的玩具,马上竟吓得花容失色,骂他变态色鬼什么的,害他连肛交都没机会做看看,更别说是像A片一样的情节,有女人愿意让他用绳子捆绑起来,再用按摩棒来挖穴了。
  有一天宏远在公司下班之后,参加公司一次紧急会议,会议刚结束之后,宏远到公司洗手间上厕所,突然听见隔间内发出唏唏唆唆的声音,很像是有女人在低吟的样子,他好奇的锁上门之后,拿着水桶垫在脚下,然后爬上门板偷看,果然看见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在里面手淫。
  (啊~是她……真的太幸运了……)
  巧蝶是公司新召募进来的电话秘书,当时才23岁的她,是全公司男生最倾心的对象,雍有美丽的脸蛋加上迷人的大眼睛,长发飘逸,身材姣好玲珑有致,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身旁总是不缺男性搭讪。
  只见她把裙子内裤脱到脚底,赤裸着下半身坐在马桶上面,手指伸进下体阴阜上面,指头轻轻磨擦着阴核,另一只手捏着乳房,脸上露出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彷彿是在自己家里房间手淫般,独自沉醉在淫欲的快乐当中,脸上那种淫荡的表情,马上让宏远的鸡巴激烈的翘起来。
  宏远当然不会错过这场好戏,他把这个女孩手淫的模样,从头到尾看的仔细后,就躲在厕所外面等她出来。
  「关小姐,你好……」
  脸上还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神情,突然间被人叫住,巧蝶脸上露出来诧异的表情。
  「关小姐……刚才你在厕所内的一切……全部被我瞧见了……喔……」
  宏远故意拉长尾音,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你……」
  巧蝶又羞又愤的想要离开,却让宏远一把捉回来。
  「关小姐……以后你一个太寂寞,可以来找我啊……如此美丽的小姐……我怎么好让你一个人,独自在厕所内手淫呢……对不对啊……」
  宏远的手轻挑的抚在她的脸上,让巧蝶一时间羞的无地自容,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呆立在原处。
  「拜託……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隔了许久时间,巧蝶呐呐吐出这句话来。
  「……好……不过……你该怎么做……你知道吗……」
  巧蝶想了一会儿功夫,轻轻的低下头来,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般,等着接受处罚。
  「跟我来……」
  宏远粗暴的把她拉进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之后马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把你刚才在厕所里头手淫的事情……再做一遍给我看……」
  「……这……」
  「难道……你想要我明天说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被宏远恶狠狠的恐吓,巧蝶一时慌张起来,在宏远的眼神注视之下,无奈的掀起裙摆,把手轻轻盖在内裤上面,不太情愿的乱抚一通。
  「认真点……知道吗……」
  宏远嘴里这么恐吓着,心里是比谁都要急,宏远一辈子都不曾亲眼见过女孩子手淫,更何况是如此貌美的年轻女孩,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额头的汗珠都兴奋的冒出。
  「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穿着裤子怎么办事情……」
  巧蝶听见宏远的命令,她哭丧着一张脸,慢慢的把丝袜及红色底裤脱下来,内裤才刚从脚边离开,马上被宏远给抢到手中,很快的放在鼻尖嗅着。
  「嗯……真香喔……内裤都湿的不像话了……」
  属於女人最私密的东西,被男人拿在手中又嗅又端详,巧蝶感到羞愧的无地自容。
  「你不做……我来帮你好了……」
  宏远急吼一声,紧紧的抱住她,他把巧蝶刚脱下的内裤,用力的塞进她的嘴里头,用脱下来的丝袜捆绑住她的双手,然后把她压制在桌面上。
  「嘿嘿……乖乖听话……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说完,马上用力扒开她的大腿,一头钻进她的跨下腿根的地方,把脸贴在阴毛上面磨擦,他拨开细细卷毛,把阴唇扒成V字形的模样,仔仔细细观看属於年轻女性的密处,巧蝶下体传来一阵浓烈的腥气味,那是刚才手淫时留下的淫汁,经过长时间的发酵之后,变成一股又臭又鹊呐帱叮赀h一闻到这股气味,显得兴奋极了。
  「啊……喔……哦哦……」
  巧蝶被粗暴的控制着,无力的呻吟。
  宏远就这么趴在她的腿根处,伸长着舌头轻轻的舔着唇瓣,在宏远的巧舌吸吮之下,巧蝶的阴阜潺潺的流出水汁来,花蕊中央的一粒阴核,动情的凸出包皮外面,闪着润泽的水光,引诱人一口吞进去。
  「啊啊……哦……哦……啊啊……」
  阴核被人吸吮着,巧蝶全身一颤,高潮来到的一瞬间,忘情的呼喊起来。
  听见她高潮的呻淫声,宏远马上拉下裤子,掏出一根粗黑的肉棒来,对着湿滑的阴道口,用力顶进去。
  「呜……啊……啊啊……」
  宏远的一根大鸡巴,粗鲁的冲进巧蝶窄小的阴道里头来回冲刺,把巧蝶干的唉声连连,她好不容易才从高潮的情绪中恢复过来,马上又再度面临挑逗,宏远一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就这么急速的进出阴道做活塞运动。
  「啊……哦哦……啊啊……」
  经过一阵美妙的冲撞,巧蝶也渐渐感到身体的喜悦,她抛弃刚才的矜持与娇羞,主动的扭动下体,配合他的阴茎节奏挺起下体,希望对方的阴茎能够更深入一点。
  「啊……我要射啦……」
  宏远发出一阵低吼,精液就射进巧蝶的子宫里面。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头,经过刚才一阵激烈的交欢之后,总算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巧蝶……做我的女人……好吗」
  「……嗯……」
  刚才经过狂风暴雨式的性交,巧蝶完全臣服在他的性暴力之下,从此以后,巧蝶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性奴隶,任他亵渎的性玩具。
  「巧蝶……去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嗯……」
  上班的时候,正埋首在电脑桌前的巧蝶,被宏远用内线电话召唤,马上扭着屁股进到女厕内,把最贴身的那一层衣物脱下,趁着还有体温赶快交给他。
  「嗯……好香好香啊……」
  宏远在她面前夸张的嗅着内裤,他那种癡迷模样,让巧蝶脸庞马上抹上一层红韵,发出娇媚动人的银铃笑声。
  巧蝶只要一想到,宏远每天拿着她的内裤,放在鼻子上面嗅她身体的味道,下体不知不觉就会湿濡起来,非得要躲进厕所,偷偷手淫一番,才能减轻心理的骚动。
  「下班之后,我们再去老地方……」
  「嗯……」
  下了班之后,两个人马上又燃起熊熊欲火,急忙找一间宾馆,在里头昏天暗地的纠缠在一起……
  「四」淫戏偷窥
  小傑自从回到家里之后,已经连续几天晚上,听见父亲与继母不加掩饰的做爱声,正值青春发育期间的他,为此感到困扰不已,小傑无法遮蔽耳朵不去听他们的嬉戏,当隔壁房间传来肉体的撞击声,还有继母所发出的呓语,忽高忽低的巧妙呻吟,都会让他下体跟着勃起。
  (如果……我也有女人可以干的话……不知道该有多好……)
  还是处男之身的小傑,对於男女间的性事,是既懵懂又好奇,虽然他有看过A片录影带,在网路上也看过赤裸裸的男女交欢照片,但总是不如真实的女体,可以去触摸感受一下。
  (如果……我能够看到关阿姨赤裸裸的身体……不知该有多好……)
  当小傑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就开始注意巧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当她背对着小傑时,小傑总是用他炙热的眼睛去偷偷看她美妙的背影,或是从她一双雪白的大腿缝中间,尽力往里头瞧,虽然只能看见一团黑影,但这已经足够让他兴奋不已。
  怎么也阻止不了内心的冲动,小傑进到父亲的房间内,看见散落一地的女性内衣裤,忍不住跪倒在地上,随便拿起一件女性胸罩,很自然的拿到鼻尖闻。
  (啊……好香啊……这就是女人身体的味道吗……)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一点体汗味,让小傑感动不已。
  突然间,他看见床脚边一条卷成一团的蕾丝内裤,他连滚带爬的靠过去,瑟缩的伸出手来拿,小心翼翼的摊开来。
  (哇……真是臭……)
  内裤传来一阵噁心的腥臭味,呛的他有些尴尬。
  小傑仔仔细细的观察这片窄布,在蕾丝花边的下面有片棉布,上面还有些灰褐色的髒痕,还有一大片像?#123;糊般会发亮的水滞,他想像着继母穿着它的模样。
  (这片绵布不就是盖在阴阜上吗……)
  小傑把玩手上的内裤,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勃起。
  (这就是女生的内裤啊……怎么这么肮髒……还真是臭喔……)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还是忍不住再嗅一下。
  (啊……好奇怪的味道哦……)
  起先嗅到的臭味道完全不见了,反而变成一股令人着魔的性香味道。
  他把整条内裤都放到脸上来,用力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小傑慢慢感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头,涨大到让人痛苦不已的地步了。
  (好迷人的女人香喔……)
  他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将内裤包裹住阴茎前端磨擦,才几秒钟时间,马上就从龟头马眼的地方,喷出一大沱一大沱的精液来。
  (啊……喷了……喷出来了……好爽喔……)
  精液全洒在底裤上面,与继母的下体分泌物黏杂在一起了。
  他就用这条内裤擦拭阴茎,然后丢在一旁,小傑脸上带着邪淫,他刚刚嚐到他这一生中,最痛快的一次射精,马上迷恋上这种游戏了。
  小傑才刚痛快的射完精,马上又进到浴室里面搜寻,他从洗手台下面的篮子里,又搜出二套继母的贴身内衣裤来,那是用细长棉布缝制而成的丁字型内裤,可能是因为存放的时间比较久,衣服传来的气味更是浓烈,小傑兴奋的一件一件拿起来闻过一遍之后,就将丁字内裤套在勃起的阴茎上面,用力磨擦龟头嬉戏,绣花奶罩就套在头上,品味着继母诱人的体香,直到气力用尽射精为止。
  这一天,小傑一共射精四次,弄的他疲惫不堪,回房倒卧马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当天晚上,巧蝶回到家里之后,看见卧房一片狼藉,穿过的内衣裤被丢满一地,让她吓了一大跳,房间里头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杏仁味,她捡起一条自己的内裤仔细看,上面黏满黄白色的黏液。
  (这……这好像是精液喔……难道……是小傑来我房间乱来……)
  巧蝶手上的内裤,正发出阵阵腥臭味,醺的她晕头转向。
  (这事情……该不该跟宏远讲……)
  巧蝶还在犹豫该不该跟丈夫商量时,突然又想到宏远不也是很爱闻她的内裤吗,看起来这对父子的个性真像啊……想到这一点,巧蝶无奈的摇着头,自己收拾这片残局,把衣服通通丢进洗衣机,让烦恼跟着洗衣机转个痛快吧。
  吃晚餐的时候,巧蝶明显的感受到小傑灼热的眼神,在她的背后偷窥她的一举一动,自己的丈夫却像是完全无知,只顾自己吃饭看晚间新闻。
  「爸……你为什么喜欢关阿姨啊……」
  小傑突然间,问起宏远这个问题。
  「ㄜ……你阿姨,人很漂亮啊……对人也很温柔,很照顾爸爸跟小傑……」
  宏远清了清喉咙,嘴里头还含着饭粒,呜呼的讲了几句话来。
  「……妈也很照顾我们啊……你说对不对……」
  「嗯……嗯……嗯……」
  宏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着头敷衍了事,小傑被父亲的这种态度所激怒,饭也不吃了,他忿忿不平的跑进房间里头,关上门玩起自己的电脑。
  这一切全被巧蝶看在眼里头,她思索着要如何讨好小傑开心。
  (我看……今天房间里面所发生的事情,先不要让宏远知道比较好……)
  巧谍决定暂时不让丈夫知道,小傑今天在她房间里头,玩着她的内裤手淫的事情。
  到了后半夜,宏远手里拿着绳索,又爬到巧蝶身上求欢。
  「不要啦……你今天在公司里头……不是玩过了吗……我好累喔……」
  「乖美人儿……老公又想了嘛……乖……让我再玩一下嘛……」
  不管巧蝶是否答应,宏远还是拿着绳索将她的双手反绑住,用力拉下她的睡衣,然后把头钻进她的跨下,对着巧蝶的阴阜又吸又咬着,才一会功夫,巧蝶的下体马上泌出汁来,让宏远能够将指头塞进阴道里面玩耍起来。
  「啊……不要啊……哦哦……好坏喔……」
  听见巧蝶羞愧的呻吟声,宏远更加兴奋的勃起来了……
  而又躲在房门外头的小傑,听见父亲与继母的嬉戏声音,也忍不住掏出鸡巴来,对着二人的房门抚慰自己的阴茎,听着继母的呻吟声,让他加快磨擦阴茎的速度,直到自己满足的喷精为止。
  第二天一大早,小傑等到父亲带着继母出门上班之后,马上又冲进她俩人的房间里,找寻巧蝶遗留下来的内衣裤,就跟昨天一样,他一件件拿到鼻子前面仔细嗅闻着,最后再用来打手枪。
  (我一定要玩到这个女人……帮妈妈报仇……)
  小傑心里暗暗发誓,像是故意示威一样,他将精液射向继母的内裤,弄髒她所有的内衣裤才甘心。
  巧蝶晚上回到家,又看见房间里头凌乱不堪,自己的贴身衣物被丢的乱七八糟,上面还有噁心的精液黏在上面,她忍不住将这情形告诉丈夫。
  「没关系啦……小孩子嘛……我们那个年龄的男生,都会这样子……让我来处理好了……」
  「老公……拜託你了……」
  这么令人难堪的事情,巧蝶也实在无法向小傑提起,丈夫答应要来处理这件事,着实让她松了这口气。
  「巧蝶儿……老公又想了嘛……我们快来玩一下嘛……」
  刚谈完小傑的事情,宏远马上又提出性要求,让巧蝶真是又气又好笑。
  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宏远拿出金属手铐,将她双手反铐起来,然后推倒在大床上,七手八脚的拿出绳子来,将她的身体折弯起来,双脚扒成大大的M型,让她的阴阜夸张的凸出来,胸前两颗硕大无比的肉球,一并被掏出来玩弄。
  「嘻嘻……这个姿势美极了……」
  宏远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傑作。
  「老公……这样不太好吧……」
  「胡说……每次绑你,你不是更容易高潮吗……」
  怕她啰唆,宏远拿着自己的领带,将巧蝶的嘴也给塞住。
  「好了……我要开始玩啰……」
  宏远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台摄影机,架在巧蝶的面前?#123;整焦距,嘴里还喃喃自语。
  「让你对着镜头玩……更容易有高潮……保证让你爽翻天的喔……」
  用摄影机拍下二人做爱的过程,是宏远想出来的新游戏,在摄影机的镜头前面,有一种会被众人注视的快感,两人会有一种彷彿是A片男女主角般的心态,性致更是高涨,玩的更疯更HIGH。
  等到架好摄影机之后,宏远拿出一箱子的情趣用品来,他先挑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按摩棒来,在巧蝶面前挥舞着,然后笑淫淫的打开开关,让按摩棒贴在阴阜耻丘上面振动。
  「呜……呜……」
  被摀住嘴巴的巧蝶,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声,眼前的摄影镜头就像一对陌生人的眼睛一样,正在看着她喜悦的媚态,只要一想到这儿,巧蝶不禁要马上高潮起来,陷入腾云?#123;雾的舒畅感,宏远更是玩得兴高采烈。
  宏远脱下巧蝶的内裤,看见她的整个阴阜早已经水湿淋淋,淫水流的氾滥成灾,他利用淫水的湿滑对着阴核又捏又柔,再将按摩棒用力捅进阴道里头,顺着阴道的角度进进出出,或许是嫌一只塑胶棒不够吧!宏远接着拿出第二只第三只按摩棒,轮流插进阴道里头,最后还将跳跳蛋塞进肛门里头,让滚动的小东西在直肠里忽强忽弱的跳动着,让她前后两个肉洞都能同时享受到刺激,这一番激情的演出,可把巧蝶逗的是高潮叠起,全身痉挛缩的像只虾子般喘嘘嘘。
  「爽吧……现在换我的肉棒来操你喔……」
  宏远总是不厌其烦的将五颜六色的按摩棒,轮流一根一根的插进巧蝶的阴道里面,等到玩够了才会用他的真身肉棒来性交,就像好酒沉甕底般的,用他的鸡巴做最后的冲刺,这时,宏远提着一根粗热的阴茎跪在巧蝶面前,唧~的一声,阴茎进到火热的子宫里头,快快乐乐的拍打起协?#123;的乐章来……
  「五」情挑少年
  七月的夏暑,让巧蝶心里有些烦躁,或许是因为丈夫工作在忙吧,让她有被冷落的感觉,尤其宏远最近每天晚上都应酬到很晚才回家,喝的醉醺醺的宏远,一回来马上倒头就睡,夫妻之间已经五天没有做爱了。
  (唉~是不是变成夫妻之后,就不再有激情了呢……)
  这是俩人交往以来最久没有做爱的纪录,以前在公司里头,宏远只要捉住机会就会将手探进她的裙子里头,对着她的阴阜抚摸不停,或是用俗称淑女棒的塑胶性玩具,放进她的阴道里头,忽强忽弱的震动着她敏感的下体。
  一种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巧蝶在办公室里既要工作,又要忍受阴道里头的骚动,每一次都会挖弄到淫水氾滥成灾后,两个人再偷偷躲在一旁激烈的性交,这种事情每天重複数次也乐此不疲。
  就算巧蝶月事来,宏远也会拉她进厕所里头,要求她用嘴来帮他吹喇叭,也是因为如此,巧蝶衣柜里头只有裙装而没有裤装,随时准备好让丈夫侵入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这样激情过日子的她,现在当然会感到寂寞,她只好将注意力摆在每天见面的小傑身上。
  经过巧蝶的刻意注意之下,她知道小傑每天都会闯进她的房间里面,偷偷玩弄她的内衣裤,她只要一想到小傑在偷闻着她的内裤,还用她的内裤打手枪,一种又羞又喜悦的特殊感觉,引起她脸上一阵燥热,下体不由自主的泌出水来,虽然她知道这是每个年轻男人,都会经历的成长过程,但毕竟巧蝶的身份是小傑的母亲啊。
  虽然一开始会感到有些震惊,对於自己贴身的内衣裤,被沾上小傑的精液感到有些厌恶,但是已经习惯他这样的骚扰以后,巧蝶开始好奇,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个少年,以后还会对她做出什么样奇怪的事情来。
  而关於小傑偷窥的这一档事,丈夫彷彿无知的态度,或当做漠不关心的处理方式,曾经让她很不满,虽然两人经常在外面打野炮,并不忌讳让人偷窥她的身体,她们还将它视为是一场刺激的性游戏,当做是夫妻间?#123;情的前奏曲,但是,毕竟是让陌生的路人在看啊。
  (哼~你整天上酒家应酬,把我跟儿子丢一边,干脆我让你儿子看的够!)
  巧蝶决心玩弄这个少年,她故意隔二天才洗一次衣服,让小傑有充分的时间欣赏她的亵衣,连丈夫每次拍摄的录影带,及使用在她身体娱乐用的情趣用品,也不再藏起来,故意放在显眼的地方,让小傑自己去研究。
  巧蝶带着报复的心态回到家里,故意换上半透明的雪纺纱,露出若隐若现的内衣,让她曼妙的姣好身材,毫无保留的裸露出来,只见她假装在客厅里忙进忙出,吸引着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的小傑目光,让他一直不停的斜着眼睛,偷窥她的一举一动。
  「啊……好热啊……小傑……你要喝果汁吗……」
  「喔……好啊……」
  巧蝶帮小傑也倒了一杯柳橙汁,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就坐在他的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夸张的倒卧在沙发椅子里,摆出诱人的姿势看电视。
  铃~铃~铃~电话声响,巧蝶转过身去接电话。
  「喂……老婆……老总要我陪他应酬,你跟小傑先吃饭,不用等我啦……」
  「嗯……知道了……别太晚回家喔……」
  刚挂上丈夫的电话,巧蝶转过身来看电视,却注意到小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不自在的扭动身体,巧蝶偷偷瞧着他的裤裆部位,果真陇起一座高耸的山丘。
  (怎么了?难道……我刚才接电话时曝光了吗……)
  为了想证实自己的发现,巧蝶故意拿起茶几里面的报纸,将报纸摊开来遮住面前,假装很认真的在读报,她带着?#123;皮的心情做弄一下小傑,她微微张开大腿根,露出一大截内裤来,再用眼角的余光来偷看小傑的反应。
  (哇~爽死啰,居然让我看见阿姨的内裤……)
  怀着兴奋无比的心情,小傑大胆的将眼睛移到巧蝶的大腿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腿根深处看,他透过网状的蕾丝缝隙中,看见跑出几根卷毛来,因为姿势的关系,看得出来她白色内裤正中央,凹陷进去一条缝隙,让小傑看的欲火焚身,下体的阴茎马上勃起来,硬挺挺的将裤子撑鼓涨来。
  「小傑……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出去帮你买晚餐啰……」
  巧蝶当然知道小傑在偷看她的底裤,心里还暗暗的偷笑他。巧蝶回到房间里面,故意不将门锁上,就将自己脱的精光,然后进浴室洗澡,出门时换上新的衣服,让自己穿了一整天的髒衣服留在床上,故意留给小傑去玩弄。
  果然,巧蝶一回到家,就看见她床上的内衣裤,有被翻动的迹象。
  (这孩子……还真是大胆……马上就进来玩……)
  巧蝶装做不知道这件事情,为小傑准备晚餐。
  (如果这孩子看到录影带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当天晚上,宏远喝的醉醺醺的回家,让等了一夜的巧蝶非常生气。第二天早上,巧蝶与宏远出门前,巧蝶故意将她的髒内裤放在床上,还把跟丈夫做爱的录影带拿出来摆在床头上,等着小傑去拿。
  (哇~这是爸爸跟阿姨在做爱吗……好刺激喔……)
  看见父亲用绳子捆绑着阿姨美丽的肉体,再用按摩棒尽情的插送,小傑边看边自自慰,把他粗大的肉棒拼命的摩擦,直到畅快的射精为止,但是只要再想到阿姨的雪白嫩肉,还有高潮时飘飘欲仙的动人模样,阴茎马上又再度勃起来,非要再次的射精才能停止心里的蠢蠢欲动。
  就这样,小傑一整天的时间,都在看着父亲捆绑继母做爱的镜头,让他整天都兴致勃勃,拿着巧蝶的内裤套着鸡巴狂射有五次之多。
  等到巧蝶回到家里后,看见小傑苍白的脸庞带着黑眼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进到房间里面,马上闻到一股臭腥的气味,自己也不免被这种气氛挑起欲望来,她脱下一身的制服进到浴室里头,马上把手抚在阴阜上面,对着细嫩的阴核花蕊抚弄,指头对着阴核细细画着圆圈圈,让充血的下体彻底解放。
  「啊……喔喔……“々┅┨娣博┅┡杜订┅?
  巧蝶月事来临前,性欲变得更是高涨。
  巧蝶尽情的取悦自己身体,让自己沉醉在爱欲里,她完全没有顾虑到,小傑正偷偷躲在门缝边,将她手淫的媚态完全看进眼里……
  (哼~我一定要跟关阿姨打一炮……)
  小傑一边偷看阿姨手淫,跟着巧蝶手淫的节奏,同时摩擦着自己的阴茎,经过一整天过度纵欲的结果,已经剩下没有多少的精液,他还是勉强挤出几滴精液来,喷洒在她的衣服上面。
  射精之后的小傑,心里头暗暗盘算着一个计谋,打算要从自己父亲手上,夺取这个美艳的肉体。
  「六」春戏绵延
  周末的晚上,宏远好不容易放下手边的工作,在家陪着新婚的妻子吃晚饭。
  「吃饱了……我要跟同学去看电影……拜拜……」
  小傑才刚离开,宏远就急急忙忙要拉着巧蝶进房间,十分猴急的想要把她脱的精光,巧蝶嘴里头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烫了。
  「死相……每次都这样……要把人家搞到快死掉……」
  「嘻嘻……还说呢……你还不是每次都高兴的猛喷水……」
  因为巧蝶的月事关系,丈夫已经九天没有插进她的身体里头,只有用嘴帮他吹喇叭是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宏远觉得除非能够再把她绑起来,用玩具尽情的挖弄她的下体,看见有如玫瑰花般的阴阜,被玩弄到不停的吐出淫水出来,然后再狠狠插入冲刺一番,都不算是完美的性交。
  「今晚……我连你的屁股也要喔……」
  宏远一边?#123;情一边就把手给探进她的裙子里,指头沿着裤缝边伸进去,很轻易的就让指头插到阴道口。
  「哇……才刚开始就已经湿成那样了……」
  宏远拿着湿答答的指头放在鼻子前面嗅着。
  「真香啊……」
  说完,就把巧蝶的头压在自己跨下,巧蝶很有默契的帮他解开裤腰带,从里头掏出一跟性致勃勃的大阴茎来,她对着龟头马眼吐点口水,然后伸长着舌头轻轻舔着龟头冠沟,然后再吞进喉咙里头。
  「啊……好爽啊……」
  不等丈夫指示,巧蝶主动张大嘴巴将阴茎含进嘴里,用自己的双唇努力套着鸡巴,就这么吞吞吐吐起来,一根黝黑的大肉棒让她吃的吱吱有声。
  「喔好耶……再下面一点……」
  巧蝶吐出肉棒,含情默默看着丈夫,然后再低下头去含着卵蛋,让二粒睾丸在她嘴里头碰撞,在她脱下碍事的乳罩之后,就用她雪白柔软的大乳房去夹着阴茎,让一根火热黝黑的肉棒,夹在二糰白麵似的肉峰中间滑动。
  「喔……我的好老婆……这样太舒服了……」
  看见丈夫涨红着一张脸,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前面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按捺不住,她赶紧重新含住肉棒,加快嘴巴套送的速度。
  「啊……啊啊……出来啦……喔喔……好爽啊……」
  火山在她嘴里头爆发开来,炙热的白?#123;全部喷进巧蝶的喉咙里面,咕噜咕噜二声,巧蝶一滴不剩的全部吞进肚子里头,还用舌头将残余的黏液一并吃进去。
  「爽不爽啊……老公……」
  「太爽啦……我的小美人……换我来为你服务吧……」
  二个人交换了位置后,宏远将她脱得赤裸裸的,要她如母狗般面朝下趴在床上,一对丰满粉嫩的肥美白臀翘的高高的,臀缝中央的深谷里头,一圈深红色的菊花门一缩一吐的抖动着,像一朵如玫瑰花盛开般的阴阜,饱含湿气含羞带怯的映入眼帘,他仔细的观看一会儿,忍不住讚叹。
  「巧蝶……你用这个姿势来看……真是太美啰……」
  像是要留住眼前的美景般,宏远让她一直用这姿势保持下去,他拿出绳索来仔细的将巧蝶双手反绑住,然后再缠住胸前的一对乳房,最后再用多余的绳索从二边分别绑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闭合双腿,等到一切大功告成之后,他不禁得意自己的傑作。
  「老公……这样不太好吧……真是羞死人喔……」
  女人最神秘美丽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曝露出来。
  「谁说的……我还想要把它拍摄下来呢……」
  宏远说完,马上架好摄影机,把巧蝶美妙的猥亵姿势全部拍下来。
  啪~啪~啪~
  宏远用手掌心用力拍打在雪白粉嫩的肉臀上,留下一片一片的红掌印。
  「ㄠ……老公……好舒服喔……」
  有被虐待倾向的巧蝶,发出动人的呻吟。丰润的肥臀遭人狂打一阵之后,巧蝶的下体马上泌出淫汁来。
  「嘻嘻┅┪乙_始玩啰……」
  宏远伸长着手指,轻轻插进湿滑温热的阴道里头,顺着窄腔的嫩肉走道,阴阜像是嘴唇一模一样的含着手指,宏远还不忘用另外一只手,对着阴核秘蕊轻轻捏起来搔痒,巧蝶一经玩弄,马上陷入另一场昏眩中。
  「啊……喔喔……我来了……喔喔……」
  宏远就用已经满佈淫水的指头,用力抵着肛门菊洞努力要来刺穿它。
  「啊……痛啊……」
  手指终於穿过窄窄的括约肌,进入了直肠道里头乱乱闯。
  「老公……我想尿尿了……」
  「还不行……你要忍着喔……等一下才能让你上厕所……」
  巧蝶的尿道膀胱及肛门同时受到刺激,引发她的便意及想要排尿的冲动,让她不安的摇摆着屁股。
  「来……试试用肛门棒的滋味吧……」
  宏远拿出一根软质半透明的肛门扩张棒,在三公分粗的橡胶管子上面有一节一节的环状凸起,他先涂抹上润滑膏后,再慢慢一节一节的塞进肛门腔道里面,等到几乎都塞进去之后,忽然快速的抽出来。
  「啊……不行了……」
  彷彿大便失禁般的感觉,让巧蝶疯狂极了。
  「嘻嘻……爽吧……再多玩几次你就会爱上的……」
  这一次他还在阴道里面加进一根按摩棒,同时填满她前后二个肉洞,让按摩棒隔着薄薄的一片嫩皮互相推挤着,前后二个肉腔同时涨满的感觉,让巧蝶陷入被虐的高潮境界,阴道里面喷出大量的黏滑汁,顺着大腿根部泄漏出来。
  「啊……我要死啦……老公啊……我要来啦……飞……飞起来啦……哦……好刺激喔……啊啊……快死掉啦……哦哦……又来啦……死啦……哦哦……受不了……老公……老公啊啊……」
  按摩棒忽强忽弱的震动着,粗大的棒身轮流进出肉腔,加上宏远不时搔扰着阴核花蕊,让四肢被捆绑住无法活动的她,只能将头深埋在枕头里头,发出气喘动人的娇呼声,而宏远满脸通红越挖越兴奋,额头的汗珠一粒粒落了下来。
  铃~铃~铃~
  宏远的行动电话突然间响起,让处於天堂境界般的宏远,气极败坏的拿起话机:
  「喂……李先生吗……你的车子挡到我们货车进出了,快点过来移车子……要不然我把你车子撞坏了……可不负责赔偿喔……」
  「好……我马上过去……」
  对方故意把嗓音弄低,显得口气很不好,宏远一听到,马上答应过去移动车子。
  「老婆,我先离开一下子……你继续享受你的吧……我很快就回来喔……」
  「啊……不要啊……」
  陷入高潮当中的她,恍恍惚惚的不舍让丈夫离开。
  宏远挑选了一只最长最大的按摩棒及跳蛋,分别捅插进阴道及肛门深处,再快速的拿起绳索的一端,从巧蝶的下体套上来捆绑住,确定让她体内的二根按摩棒不会掉出来,还把按摩棒的振荡频率加大,让巧蝶心力交瘁的享受下体的舒畅感,宏远离去前还用内裤塞进她的嘴里,让她无法喊叫,等到一切佈置妥当后才依依不舍的穿上内衣短裤离开,留下巧蝶一个人像只母狗般的姿势趴在大床上,与下体内的二根粗棒继续奋战不懈。
  「七」女体猥亵
  可怜的宏远,刚刚走到家门口不远的地方,突然从暗巷里面挥出一根高尔夫球棒,一棒打在他的后脑勺的地方,七号高尔夫球桿的硕大铁质桿头,清脆的将他的脑壳敲碎,一瞬间脑?#123;四溢,人也倒卧在一片血?#123;当中……
  另一方面,巧蝶在房间的大床上,用最猥亵的姿势翘高着她的白屁股,随着下体的按摩棒频率摇晃着屁股,身心都陷入一片欢愉当中,从一开始就有些尿意的她,更是因此而锁紧下体肌肉,深怕一个不小心就闹失禁,搞得弄髒整床的棉被,也是因为如此,她的肉腔紧紧吸夹住按摩棒身,将按摩棒强力的震动力,随着摆动频率传达到全身上下,让她陷入欲仙欲死的美妙绝境中。
  但是肛门直肠内的跳动玩具,一直在搔扰着她的括约肌神经,引发她想要排便的冲动,而埋藏在阴道深处里头的按摩棒,棒身有着圆滑的颗粒状凸起,以每分钟转动九次的速度,徐徐的扫在她的阴蒂及尿道口之间,刺激着她的膀胱及尿道,让她有更强烈的尿意。
  (糟透了……老公还不快回来……我都快尿出来了……)
  其实巧蝶她要是真的尿出来,丈夫恐怕只会更加兴奋而已,因为宏远好几次都会自己钻到她的跨下来,仔仔细细研究她尿尿的模样,尿水冲出阴唇像瀑布般洒下来,宏远会用他的舌头帮她舔乾净阴阜,当做是夫妻间玩耍的把戏。
  巧蝶忍着下体的搔动,摇头晃脑的找寻丈夫行踪,突然间她看到在她的臀缝中间有一团黑影,她全身紧绷起来,仔细往后一瞧:
  「啊啊……」
  居然是小傑……巧蝶惊呼起来,不知何时,小傑就悄悄进来房间里头。
  (糟了……难道……我刚才的一切……全让他看到了……啊……真是羞死人啦……)
  只见他跪在巧蝶的臀后,睁大着一双牛眼,眼睛扎都不扎的看着她的阴阜,巧蝶这时想要挣脱逃跑,却因为被宏远捆绑的很紧,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
  「呜……呜呜……」
  巧蝶口不能言,只能哼哼哈哈唉唤了几声,而小傑始终没有反应,一直蹲在她的臀后盯着她的阴阜看,突然间小傑用他的舌头舔向她。
  巧蝶感到一根湿热的舌头,舔在她的肛门四周,然后沿着屁股裂缝往阴道口爬行,不久之后,舌尖来到阴道口四处挖掘,吸吮着她流出的淫汁,又酥又痒的感觉,让她四支百亥的毛细孔完全张开来,让她舒服的快要晕眩了。
  「啊……啊啊……」
  小傑突然拿起按摩棒的摇控器,将开关推到最大级,巧蝶的下体冷不防的大力震荡起来,一时间承受不了,不禁唉叫起来。
  小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开始玩弄手边的操控器,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操控着按摩棒,这时肛门里头的跳蛋,也跟着发做起来,用最强烈的震动力在直肠里头做怪,巧蝶如何能忍受这样空前的刺激感,在前后二面夹攻之下,把巧蝶整治的死去活来,憋尿的痛楚感让俏丽的脸庞发出红光,斗大的二行泪水挂在脸上,嘴巴不停的发出悲鸣声。
  「喔……啊啊……呜呜……啊啊……」
  在按摩棒无情的摧残下,巧蝶隐忍半个钟头的尿液,无法荷止的冲出体外,髒臭黄水从阴阜裂缝狂泻而出,顺着大腿洒下来。
  「啊……喔……」
  一种近乎发泄后的轻松感,让巧蝶整个人都瘫痪了。
  可是才一下子,另一种难堪的感觉又使她痛苦万分,她的下体就是像永远无法解乾净一样,尿水滴滴答答的解不完全,按摩棒还在体内做怪,尿道整个灼热起来,让她根本搞不清楚尿完了没有。
  「哇……原来女人是这样子小便的哦……」
  小傑这时用他双手姆指用力扒开阴唇,仔细研究巧蝶的阴阜皱褶,看到按摩棒激烈的磨擦唇肉,美丽滑嫩的夹缝四周都是乳状的淫水,阴道口一张一吸吞吐着塑胶棒,更显得妖艳又猥亵不堪,因为阴门大开使得按摩棒更深入,巧蝶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哦……哦哦……喔喔……」
  小傑这时脱下了裤子,少男勃起的阴茎已经非常可观了,他从背后解开固定的绳索,从阴道里头拿出震荡不停的按摩棒,然后提着一根粗硬的大肉棒,跪到巧蝶的粉臀后面,迫不及待的进入继母美丽的肉穴里面。
  「哦……啊啊……」
  肉体接触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声。
  (哦……好舒服喔……这就是插穴的滋味吗……真的太舒服了……)
  还是处男身份的小傑,头一次嚐试到真正的性交……与自己的美丽继母……
  小傑猛力的摇摆下体,快速的抽插着巧蝶的阴阜,又湿又热又紧缩的阴道,像个热水袋般的紧紧夹住阴茎,舒畅痛快的美妙感真是快活无比,经过十几秒的活塞运动,他忍不住有想要射精的冲动。
  「啊……啊……好爽啊……哦哦……」
  小傑对着继母的阴道深处,狂烈的喷出几道白色的精液……
  小傑射精完毕,还意犹未尽的抚摸阴阜,看到阴道里面排出雪白的精液,他又用手指想要把精液推回阴道里头,指头很快的又滑进巧蝶的阴道里面。
  「呜……喔喔……」
  小傑的手指一进一出的插着热穴,发出吱吱喳喳的水声,巧蝶俯卧的姿势让丰满的乳房更显得硕大无朋,吸引着小傑用力去捏着它,经过他这一阵的乱戳乱捏,原本垂软的阴茎又再度的勃起,小傑马上又再度骑上继母,这一次他干的比较久一点,射出的精液全洒在巧蝶的身上。
  小傑性致高昂的玩弄巧蝶身体,重複一遍又一遍的折腾了整晚,小傑一共射精了五次之后,最后一次结束还不忘将按摩棒塞回阴道里面,自己疲惫不堪的倒卧在一旁呼呼大睡起来,可怜的巧蝶,被下体的按摩棒继续折磨她的身体,期间她还漏尿出来好几回,直到凌晨四五点钟,按摩棒的电池用尽之后,巧蝶早已经全身虚脱的昏厥过去。
  「八」性奴美畜
  第二天早上,在巧蝶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情况下,小傑解开了她身上的麻绳,他看见继母赤裸裸的雪白肉体,双乳充满令人遐思的模样,他尽情的抚摸她诱人的双峰,下体不禁又蠢蠢欲动起来,少男的体内像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般,用力扳开巧蝶的大腿根,用正常位的姿势再度强暴了她。
  小傑发泄完之后还嫌不过瘾,把注意力回到下体的二片蛤肉,他粗暴的拿起另外一支还有电力的按摩棒,再次拿来戳进她的下体,等到他的阴茎再一次的勃发后,狠狠的插进巧蝶的阴道里面,孜孜不倦的冲锋陷阵,小傑就这么重複干着继母的身体,又多强暴她有三次之多,直到二人气力用尽之后,才双双瘫在大床上昏睡过去。
  到了傍晚的时间,巧蝶一个人苏醒过来,忍着全身的酸痛爬到浴室内沖洗身体。
  (唉~宏远呢……他倒底跑到哪儿去了?怎么让小傑如此的这般胡闹……)
  巧蝶边想边掉泪,哭成一个泪人儿。
  铃~铃~铃~这时候家里头的电话响起来。
  巧蝶围着一条浴巾跑去接听。
  「喂……李公馆吗……这里是派出所……李先生昨晚在你们家巷子口,被人袭击了,因为伤势严重,人送进医院前就已经没有气了……麻烦你们来派出所里面办个手续吧……」
  「什么……宏远他……死了……」
  巧蝶连番的受到打击,体力不支的昏厥在沙发上。
  等到小傑提着一袋食物回来,巧蝶马上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哭哭啼啼的告诉小傑,根本就忘了她自己,刚刚还曾遭受到他的魔掌。
  「喔……我知道了……关阿姨……我不会告诉警察先生,说是你派人杀了我爸爸的……」
  小傑冷静的回答她。
  「什么……小傑……你疯啦……我怎么会杀自己的丈夫呢……呜呜……」
  巧蝶急哭了,差点忘记身上的伤痛,忙的帮自己辨解。
  「阿姨……如果我向警察说,你是为了财产才顾人杀了我爸爸……你认为警察会相信谁呢……阿姨……」
  「你……这……」
  被搞的晕头转向的巧蝶,一时间慌了手脚,想到这个少年如果真的这样跟警察讲,到时候自己一定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看见巧蝶困惑的表情,小傑不禁暗暗偷笑。
  「阿姨……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是不会跟警察说这样的事情……何况……我刚才把你们所有拍摄的录影带,都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你以后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拿给人家看……好吗……何况……我还未成年……万一我说是你先诱拐我的话……警察一定会把你关进牢狱里头……你不想这样吧……」
  小傑一字一句仔细的讲给巧蝶听,冷静狡猾的态度,已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年人,反而跟冷血魔鬼没什么两样。
  「嗯……」
  巧蝶完全被逼到绝路了,只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泪水也不争气的流下来。
  「这这么说定了……阿姨你也别哭啰……先帮我吹喇叭吧……我看过录影带……你好像很喜欢含住男人的小鸡鸡喔……」
  小傑倒底有没有搞错啊,他的父亲刚刚才死掉,就马上就要求继母帮他含鸡巴,巧蝶被他搞到精神快崩溃了。
  小傑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涨大勃起的肉棒,用力堵在巧蝶的脸颊上,火热的鸡巴烫到她的脸上,让四肢酸痛无力的她无处闪避。
  「呜……啊啊……」
  小傑粗暴的拉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来含阴茎。
  「快点……等一下还要去警察局耶……快点……」
  巧蝶被他催促了几次,终於勉为其难的张口,轻轻的帮他含住大龟头。
  「啊……好爽啊……」
  阴茎的前端一钻进巧蝶嘴里头,他马上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跨下猛按,让龟头深入喉咙里面,呛的巧蝶一张俏脸全都皱成一块了。
  「啊……再快一点……」
  龟头被舒服的包裹在口腔内,幸福的快感应允而生,他主动的摆动下体,把巧蝶的嘴巴当穴插,活塞动作越来越快,直到精液忍不住要冲出来。
  「……啊啊……好痛快啊……」
  精液全部灌进喉咙里面,让巧蝶一滴不剩的吞了进去。
  「嗯……爽啦……现在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吧……」
  小傑拉着裤带,用轻松的口吻对着巧蝶说。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啰……要给我乖乖听话……知道吗……」
  「……嗯……」
  巧蝶酸苦的点着头。
  *一个月后*
  这一天,小傑偕同巧蝶一同进入律师事务所内,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姐弟般模样。
  「嗯……你好……李太太……我是李宏远先生,遗产的执行律师……请多指教……」
  「你好……我先生的事……要多拜託啰……」
  经过一番客气的含喧之后,马上进入主题。
  王律师宣读了宏远的遗嘱,他将房子股票及现金留给小傑与巧蝶共同继承,还从保险公司那儿拿到一千伍佰万的保险理赔金,由两个人平分。
  「谢谢你……王律师……我先离开了……」
  巧蝶收下支票后,突然间全身一颤,从她的下体传来低沉的嗡嗡声,美艳的脸庞马上泛起红光,满面桃花的模样显得风骚无比,嘴里头还发出嗲声嗲气的语?#123;,让人听了骨头都会酥麻起来。
  「好……你请便……」
  王律师不禁对着眼前的这个妖娇美人多看几眼,心里想着她真是风骚啊,难怪丈夫会早死喔。
  巧蝶身体的异样,完全是因为在她出门前,下体阴道里面就已经被小傑塞进一根按摩棒,而控制器开关就让他拿着,这个?#123;皮少年不时的戏弄她,按摩棒永不歇息的震动她的祕处,忽强忽弱的搔着她的花蕊,让她下体一直处於欲求不满的亢奋中。
  办理丈夫后事的这一个月时间,小傑永不疲倦的向她索求身体,她发现小傑是个比他父亲更变态的傢伙,他的好奇心让巧蝶有些受不了,举凡是长的或是圆的东西,小傑都要想办法塞进她的阴道里,香蕉黄瓜或是玉米棒子都曾让它给塞进阴道里头,为了方便小傑随时随地想做爱的冲动,巧蝶至今还不曾穿过内衣裤呢。
  刚走出律师事务所门口,巧蝶就已经有些不支的趴到小傑身上。
  「小傑……啊啊……我……我……啊啊……」
  体内的按摩棒越转越快,巧蝶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样啊……你又想了吗……唉……真是任性的女人……我们马上就回家吧……我会好好的绑住你……再用按摩棒好好操你……嘻嘻……」
  「谢谢你了……我的好哥哥……」
  巧蝶双眼迷濛饱含水光,含情默默看着身旁高大的少年,像是小鸟依人般的靠在小傑身旁,就像是一对亲密的爱侣般,甜甜蜜蜜的黏抱成一块,共同走向属於她们两人的家,再也分离不开了。
  「完」

第26章 已婚少妇-霜姐
  朋友霜,是个已婚的少妇。身高1。65,鹅蛋形的脸,眼睛大大的会说话,其实不用看她的身材,那双眼睛就很性感,虽然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平直光润的肩膀,不粗不细的脖子,一头平直顺滑的长发。胸部发育得近乎完美。她的腰虽不算盈盈一握,但却与她的整体搭配的很好,而且总是挺的笔直,加上一双长腿,我有幸看到她穿开衩裙的样子,大腿浑圆丰盈,小腿又直又长,使她显得气质不凡。毕竟人家可是大学英语老师。
  我们的交情并不深,是间接关系认识的。去年夏天,她搬新房请我们去她家玩,当然欣然应约。欣赏了温馨的房间,我们一帮朋友坐下来打牌,她坐我的对面,穿着一件V字领的T-shirt,是chanel的(女孩子相信没有谁不认识这个牌子),由于经常要伸手去桌上起牌,她时不时俯下身子,一双洁白的丰胸夹着清晰的乳沟总是让我心猿意马。很快,我就一败涂地,我无奈的扔下手中的牌,仰靠到沙发背上,叹口气:“不行不行,翻不了身了”,听见我有放弃的意思,她对我笑笑:“别这样嘛,正玩的高兴呢,来,我帮你起牌,让你换换手”不愧是大家闺秀,真是善解人意。于是,她把位子让给旁边的MM,坐到我的旁边,沙发上坐了几个人,我们两只有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侧臀(我坐的比较靠后,因为她要起牌),我感到来自她臀部的压力,相当有弹性。我的帐篷开始慢慢绷紧,血气直冲头顶,为了缓解一下,我有向后靠,这下更是让我差点喷鼻血,她穿的一条低腰裤,每次探身去拿牌时,裤腰便向下滑,我不仅看到她光滑柔韧的腰,而且看到似露非露的臀沟上沿,我想她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因为她玩的很高兴,时不时凑近我,神秘的亮亮手中的牌,而这时候她的乳房几乎压向我的手臂,那种坚挺和柔软并存的感觉,几乎让我不能自持,加上阵阵体香……我已经快崩溃了。
  我努力的克制自己,但本能的反应对我的裤子质量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裤子纽扣和我的神经一样处于崩溃边缘。我怕被人发现,佯装去倒水,起身离座了饭后,大家撤退,我跟着一行人下楼,突然我想起我的照相机忘在她家了,于是我让大家先走,一个人返回去。敲开她的门,眼前的景致让我惊艳,她换了睡衣,是吊带丝绸的,酥肩尽露,胸部高耸,一头秀发直泻而下,齐膝的下摆路出光滑洁白的小腿,疑惑的眼神简直摄人心魄,我一下呆住了。好不容易结巴着把返回的理由说出来,她莞尔一笑:“你记性真好”,在我听来,那简直是一句娇嗔,声音甜美的可以把人融化,尽管我知道,她绝没有挑逗的意思。我进了门,顺手从身后把门关上,她没在意,背转身往里走,帮我找相机,我在她身后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被她丰满的臀部隆起的睡衣下摆,我有种撩起它的冲动。
  找到沙发边时,她弯下腰在垫子里面翻,我一直在她身后,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将我往前推,我假装绊了一下,冲到她身上,可能用扑比较准确,顺势将手在她的臀部上按下去,我感觉到那道深深的沟,因为我的手几乎是嵌进去了,我就势顺着她的臀沟往上抽手,天哪,丝绸的感觉简直就像抚摸她的肌肤。她猛地回头,带着责怪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见我是无意的,也没在意,整了整衣服。继续回头到电视柜旁边去找,也许刚才她有觉察,因此尽量与我保持距离,可刚才的刺激已使我的意识进入半模糊状态,我渐渐靠近她,一边欣赏她夺魂的身体,一边嗅着令人着迷的芳香。我终于克制不住自己,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硬邦邦的下体紧贴在她高耸的丰臀上。她吃惊不小,拼命用手掰我的胳膊,想挣脱。我紧紧地抱住,并将嘴贴近她的耳根,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身子颤抖了,同时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并左右猛摆,想挣脱我。我用力将她压在墙上,使她面朝墙壁,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并上伸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滑向她的胸前,那两个乳房在我的揉捏下,弹跳着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并随意变换着形状,我已经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喊着:“你干什么……别……啊……”。
  她家住最高一楼,隔音玻璃,我不担心她的哭喊会被人听见,于是并不停止。我凑到她耳边,用喘着气的声音说:“我知道你老公在外地,你不寂寞吗?你这么性感,你不知道你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吗?你不渴望被男人宠爱吗?……”还没等我说完,她大声说:“你放开我,我不想被人强迫,我……”话音未落,我用嘴封住了她的朱唇,强吻着她,当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的时候,拼命的吸吮,她只从嗓子眼发出隐隐的哽咽声。她越是挣扎,我越是将身体压得更紧,我的手从她的胸前往下抚摸到腹部,即平坦又柔软的腹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紧一松,没有多做停留就顺着小腹向下面攻去,她挣扎的更厉害,但根本无济于事,没有任何阻碍的我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密口。我将下身更紧的压在她的臀部上,她为了躲避我的手加紧双腿,并向后挺腰,我有说她的腰很柔韧吗?我抹上她的腰,紧紧扣住,下面硬邦邦的东西,感受着来自充满弹性的臀部的积压,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她在配合我。
  我将她拦腰抱起来,带到沙发背后,我将她压在沙发背上,让她上身前倾,腹部压在靠背上,这样她上身悬空,下身站在地上,而臀部被高高殿起,并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无法使上劲,只能无谓挣扎,我在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掀起她的裙摆,丰满的臀部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让我晕眩,她的臀部,那个圆圆的屁股没有一点赘肉,很结实,从同样丰盈的大腿根部隆起,是男人就像抱着她猛干一场。“你放开我,我求你了,啊……不要……”这声不要叫得我心头兴奋的发颤,因为,我正用几乎粗鲁的动作,扯下了她紧紧抱过双股的内裤,一直扯到脚跟,扯的时候,她几乎被悬空了。她的下身已经暴露无遗了。她用威胁口吻叫喊着:“你不许这样,你干什么呀,我……我不会让你污辱我的……嗯”恩这一声是因为,我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她的阴唇上,并上下揉捏,看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本能反应还是无法抵挡的,但她马上恢复过来“你想干什么”(你还用问?)“啊,你敢……”我再次伏在她洁白光滑的背上,在她的耳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说:“我也是无法控制自己,你太迷人了,你的红润的乳头只被你老公含过,你不觉得可惜吗,你的屁股只被一个男人插过你不觉得不值吗?你的裸体还没被人这么侵犯过,你难道不想尝尝被男人强上的感觉吗”(我故意说的比较露骨),她仅仅闭上眼睛,似乎这样连耳朵也可以闭上,但是不行,她拼命摇头,一面忍受我的侵犯,一面回避我的言语。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并且我的大拇指顺着股沟向上滑动,她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于是更加挣扎,我押在她的背上,手指不停,终于我的拇指滑到她的屁眼,她又猛地颤动了一下,嘴里长长的哼了一声,同时狠狠地埋下头,我知道她这里很敏感。于是一面揉捏她的阴唇,一面按压搓弄她的肛门,她快疯了,不只是兴奋还是惧怕还是愤恨,一个劲的绷直身体,这使她两半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屁股看着更结实。我及时凑到她耳边:“舒服吗?舒服就呻吟出来,还有更舒服的呢”她狠狠地盯着我,泪流满面,刚想说话,我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糅进嫩肉,顶住了嫩芽,快速的拨弄,她只能挣大眼睛,强忍。这时,惊喜来了,我感到她的小洞里有东西溢出来,刚才还不要,这才几分钟,就有感觉了。我带着嘲弄的口气轻轻说:“还不是小骚货”,她羞辱的咬着嘴唇,但红潮已经涌上双颊。“不要,不要”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将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将她的肩带撸下来,她想抓住,我就用力将大拇指按进她的菊洞,她一松,很顺利将睡衣褪到腰间,她已经全裸了。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个大学老师,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现在,赤裸着趴在我的身前……可想而知我受的刺激也不小啊,我迫不及待抓到她的胸前,托着双峰边游走,边上下抖动,我要让她看到自己双乳被人亵玩时淫荡的样子。由于身体失衡,她的手不可能总是与我对抗,偶尔要撑到沙发上支持。所以,我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享受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有点着急了,开始对我进行怒骂,我哪里听得进去,我的大脑已经被麻醉了,我扬起巴掌“啪”一声抽打在她白嫩丰挺的屁股上,她“啊”的叫了起来,但不敢回头看我,低头哭泣,那哭声已经带有一种被征服的宿命,我没有停,一下一下缓慢但却坚决的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呼叫,渐渐的她不再反抗,只是求我别打了,这也许是她第一次求人吧。
  我沾了一点她从下面分泌的汁液,故意亮给她看,然后涂在她的肛门处,因为我准备让我的大拇指更深入一点,深进去了,我一会儿在她的屁眼里抽插,一会儿揉一揉,同时我将手指更深的插入她的阴门,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样抽送了10来下,她突然抽搐了几下,伴随着强忍的呻吟,密洞里,居然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热乎乎,沾到她的鼓起的臀部上,打湿了地板。难怪她刚才都没有出声。她瘫软下去。但身体仍挂在沙发背上,我见她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了,于是走到沙发前面,单腿跪在坐垫上,将早已爆棚的下身搓到她跟前。我用不容置疑的目光干着她,她是成熟女人,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不过毕竟没被人强迫过,她还在犹豫。这时,我又出一招,恐吓她“霜姐,反正今天我已经豁出去了,你不希望我把这事跟别人说吧……”,她无奈的抬起头,慢慢的抬起手,帮我解开纽扣,替我退下长裤,又慢慢拉下内裤,那种节奏简直……,可能亵玩的太旧,我的阴茎已经由坚硬变得半软,她用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髋部,嫩嫩的皮肤加上修长而有肉感的手指给了我很大刺激,差点没把住关,她先用手来回套弄了一阵,见我没起来,她抬头看了看我,扶住髋部的手继而摸到我的阴囊,轻轻把玩,接着伸直迷人的脖子,张开玉口,整个含住我的龟头,略用力吸吮了几下,绝对是一种幸福感,相信大家不会不相信,我立马剑拔弩张。她的头来回活动,让我的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我仰着头,闭着眼便享受便说“舌头”,她果然是聪明,立刻卷起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舔动,然后只要我发一个指令,她必然准确到位,这样,我充分享受了她的舌功,将我的阴囊都舔的湿润润的。我突然想在试试她的底线,于是站高一点,背对着她,她不明白,我说从后面,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我说“我立刻打电话给你上海的老公,说我今天在你家很开心,现在还不想走,而且,我还要寄几张精彩的照片给他欣赏欣赏”,我扬了扬手中的相机,是我刚才在沙发脚边发现的,她急忙抬头用哀求的眼光对我说:“别”,然后从我跨下伸出手握住我的棍棍,前后套弄,我说:“还有嘴”,她于是有顺从地用舌头在我的臀部上亲、舔“中间”那感觉实在棒极了,她顺着我的股沟从腰部一只往下舔,然后在我的后洞驻留,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这让我很吃惊,我想她原来这么厉害,但转念一想,她恐怕是想让我早点完事,而且这的确让我想立即射出来,我立马转过身来,回到沙发后面,她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重又压住她的光滑的背把它按趴在沙发背上,她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不肯,果然刚才有问题,我哪管她怎么说,一只手抓住她臀部两边,往上提了提,一只手抓起她的秀发,对准她的阴门,一下插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我穿起来了,只见她头猛地往上一抬“啊……”这一声已经由之前的痛苦,转变成兴奋了。我知道,我已经搞定她了,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身体被我的推送动作搞得前后摆动,每推进一次,她肥美的臀肉就跟我发生一次亲密接触,我的梦想已成现实了,这迷人的女人,这性感的屁股,她最令人向往的阴道被我插进,被我贯穿了,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趴在沙发上任由我操她,我这时却放慢了速度,我要逗逗她,“被人操的感觉跟平常的做爱不一样吧,告诉你,我已经欲罢不能了,我以后还要操你”,她听了这话不由一惊,又开始反抗“你……太坏了,你……啊……我……啊”,我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不让她把话说完整,我要让她不能自已。
  她开始扭动身体,我抽出家伙,但我没改变她被动的姿势,我抬高炮口,她紧张的弓起身子,因为,我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屁眼,是的,她没猜错,只是没时间也没能力逃脱,我将充分润滑的阴茎,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她那片从未开垦的处女地,她伸长了脖子,拉长了背,惨嘤一声,可此时只进去了一半不到,她喘息着说“不要……别,别,我受不了的……啊,别再进了”,那里很紧,让我无比兴奋,我看着她高高噘起肥臀,哪肯罢休,一使劲,齐根没入,这时她的所有的最珍贵的地方,都属于我了,霜的手在空中乱挥,没被我插一次,就啊一次,那是对我最大的刺激,我再次把她抱起来,把她背朝天平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任由我在她身上予取予求,这时我的下身一阵阵快感袭来,我用命令的口吻说“把你的屁股往上顶”,她彻底变了个人,拼命抬起屁股,主动用她的阴道强奸我的阴茎,一边还发出摄人心魄的呻吟,她的叫床声就是没跟她做爱,听了也叫人受不了。我强忍着,由她主动递送,手去捏、拨、拉、弹她硬挺的乳头,她叫得更娇媚了,我几乎要把她押进沙发里面去了,最后,终于在她肥臀的攻势下,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全数被她的身体收纳,同时她也全身绷紧,紧皱眉头,向后甩起长发,之后一股热流打在我的龟头上。
  我趴在她身上2分钟,连肉棍都没取出来。她也没动,那要人命的臀部就被我压在小腹下面,还是那么有韧性,我温柔的摸了摸它,慢慢抽出,把她翻过身来,天哪,她闭着眼,似乎在享受,看我再看她,她立刻收拾表情,眼睛中发出哀怨的神情,看着这眼神,就像是我的兴奋剂,我说:“下面都湿了,帮我弄干净吧”,她站起身,默默的把我牵到浴室,打开水,我一把抱住她“我说,你帮我”,她抿抿嘴,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蹲下身子,慢慢扶起我已经恢复常态的肉棍,用嘴包住,舌头不住在上面滚动,一手揉着我的阴囊,一手顺着我的跨下摸到我的肛门,稍用力的按揉,轻插,当我再度勃起时,她将我的肉棍,也就是刚才无情的干了自己的罪魁祸首上所有的事后证据都吸吮干净,然后突然前后快速套弄,舌头拼命点击,嘴巴快速抽送,我发出一声无助的吼声,再一次喷涌。“干净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令我完全意想不到,当我们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我恢复了理智,“霜姐……我”,“别说了”她用手指压在我的嘴唇上,不让我说下去,“其实,我……刚才也希望你上来”,我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这时反而她更镇定,“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那么”“那样不情愿,是吗?虽然,那是我渴望的,但毕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侵犯……你难道认为我是个浪荡的女人?”“当然不是”我低声说。“而且,我被你玩的那么过分……”,天哪,从她嘴里说出“我被你玩”,差点又让我把持不住。我知道了,她老公一年四季在外面,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么久,对于她这样一个健康的性感的女人,一定忍受了很久的煎熬。我抬手准备将相机中的照片删除,她阻止了我,“你能这样做,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无耻之徒,这照片你down到我的机子里,我会安全保存,留作你的罪状”她淡淡的一笑,我把相机地给她。
  临出门,我回头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她却递上香唇,我们热吻了半分钟才依依不舍出门,过了许久,我才听见她在我背后关上了门……

第27章 完美少妇-小星
  我家的后两座房子有一个少妇长得迷死我般的美丽。她住在我的后两座房子好久了,但我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少妇,也从不知道有这么样的一个大美人。有一天我正好下班回来,突然在我家的旁边看到这么样的一个少妇在走路,我的心呀都不知是如何进门的!我特地站在我家的阳台上看这个少妇走到那儿,只见她走到我家的背后那栋房子,我才知道原来在我的附近还有如此美丽的少妇。我的心也随着她而去了。
  我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但是在我的专心观察和仔细摸索下,我了解了一些她的情况,但都不能将她描述出来倒底她是何方圣女下凡。
  她的容貌是我见过的少妇之中可以说是最美、最好看的。她长着一付圆型的脸,下巴稍尖,又有点瓜子脸的趋向。我真的无法描述她的脸的长相,实在是太漂亮了!她的双眼是水灵灵的那种,彷彿她的双眼也会说话一般,圆圆的、大大的、汪汪的!两只眼睛都是双眼皮,长长的睫毛俏丽地垂在眼珠上,往上翘着,好像我的心都随着她的目光无止境地飞呀、飞呀!
  她的鼻子是外国人那般的高拱而起,特别是她的嘴唇,那简直会迷死我的心肝哟!两片薄而小的唇肉是鲜果般的俏皮上挑,而又不失端庄。
  她的身高大约是1。65米。体型如同模特般的标准,但又比模特略为丰满而显得富有肉感。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结构匀称,黄金分割般的标致,腰部纤细又泛细圆,臀部浑然天成般的丰满而没有一丝的赘肉,减一两太瘦,多一肉显得太胖,真是巧夺天工的美臀呀!最迷死我的是她的胸部,两只高傲、挺拔的丰乳是往上傲立着而不是下垂的那种,平常我偷偷观察她走路时的双乳是如何晃动,每次我都是看到她的双乳是微微地跳跃着,简直是呼之欲出呀!她的腹部是平坦的,走起路来,身子一挺挺的,胯部左右微微摆动,真是淑女式的大美女呀!
  从我第一天见到她后,我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了解和观察。
  有时我会呆呆坐在阳台下等她从我家的旁边经过,这要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我心甘情愿。为了看她一眼,叫我等上一整天我都愿意的。
  有时我等在她下班时回家的必经之路等她,就那么一瞬间她开车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看了她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有时我坐在我家的天台上,往后面她的家里张望,盼望她能走到我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那时我就可以用充足的时间来仔细看她的一举一动了。
  唉!这样的大美人不知何时我才能得到手呀!
  很久以来我的心都随着她而思想,随着她这个大美女、迷死我心的美少妇而生,但我真正同她发生不管什么样的关系却似乎是遥遥无期呀!
  我在家的天台上观察她好久了,现将所看到的一一列举出来:(1)好久前,有一天晚上,我看到她同她的丈夫打架,她好像被她的家人打的好重,她在大哭,我在家的阳台上都听到她的哭声。我好心疼,但爱莫能助,只好为这个大美人心疼不已了!
  (2)她在晒洗好的衣裳,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在抖动洗好的衣服上的水时,我恨不得化为衣服能在这美少妇手上一抖一抖的!
  (3)她好像是同她的丈夫分居而睡,每天的观察发现,她只陪同她的儿子睡。
  (4)她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很少有发现她出去的时候,她每天都是9点左右就开始睡觉,很少更改作息时间。
  (5)她在家里的时候是根本不知道我在暗暗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但她照样是豪无失礼的行为。她在家里的穿着是普通而端正的,没有华丽的追求,但是朴素丝豪没有将她的妩媚遮掩,反而衬托出这位美少妇的贤淑安静。
  (6)她在家看电视时也是小心谨慎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她也是小心地拉好衣裙,不让一丝的春光流淌出来饱我这随时随地都在偷看她的眼福。有时最慰我心的时候是看到她的长腿,雪白雪白的,但也只能看到她大腿的上部而无法看到她的大腿的根部。她的两只大腿晶莹亮白,浑然白玉所雕,随着她在床上移动或者挪动大腿时,我都巴不得她能够脱下裙子,让我看个饱,看个够!
  夏天的时候,有一个近9点多的晚上,我独自一个坐在天台上,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她同她的老公在做爱!
  当时,她家的灯光被调的好小,只能微微看到一点点亮光,还好我是有备而来,我有一个军事望远镜,能看到微弱灯光下的所有动作,所以当时我的心都快要跳出心脏了,我自已都可以听到我的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我看到她是仰面躺着,全身赤裸裸的,两条白色的腿一半垂在床的下面。我看到一双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着,起先我看到是抚摸乳房,后来我看到一片黑乎乎的东东,肯定是阴毛也被这只手抚摸着。我心想:这只手如果是我的手那该多好呀!那么我就爽死哪!我可以摸她的全身每一个地方,她的乳房,她的阴毛,她的大阴唇,她的小阴唇,她的阴蒂,她的美不可言的阴道,她的屁股,她的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她的所有地方都是我所渴望抚摸的,为了实现这个渴望,叫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她静静躺在床上任那只手抚遍全身,我这时看到她的身躯在扭动着,有时也在曲张大腿,晃动着屁股。过了不一会儿,我看到她的雪白的身体上压着一个肉体。她老公在不停地挺动着腰部,上下挺动着,幅度好大。我想:这时候要是我压在这位美少妇身上那该多好呀!如果这时进入这位美人儿阴道里的肉棒是我的大阴茎那真是爽死我了!那样的话,我会先死命地、痛快地狠狠地干这位美少妇几个钟头,先将我这么我年来对她的渴慕和思念让她好好地尝还给我,让她在我的身子底下呻吟、发搔、挣扎、甚至求饶!然后我再慢慢享用她的美丽的身子上每一寸肉地!
  过了会儿,我又看到美少妇翻身坐在她老公的肚子上,原来她是用坐式来做爱的哟!想不到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人在床上时也是个荡妇呀!不过她的淫荡是只对她老公淫荡,又不对外人淫,对外人荡!真是可惜1如果此是她是坐在我的肚皮上那该多好呀!我愿意让这位美妇怎么做,怎么玩,怎么用她的淫肉做我的阴茎都可以,我随时可以为她而献身!我真想她现在用她的阴道套弄的阴茎是我的大肉棒!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会死命挺身而出,迎接她的阴道来我这儿做客。我就会用我的肉棒死命钻进她的阴道取暖,吸乾她涔涔下流的淫水,将她的肉洞用我的铁般的肉棒用力往上挑起,让她在我的狠劲中呻吟不已,疯狂成一个十足、标准的大淫妇、大荡妇!
  风中颤抖的是小粟的话,那么此时我就是在风中看着我的心目中的偶像情人在同别人在做爱。我的心难受呀!我的心恨不得化为一缕清风,轻轻绋过大美人的脸,绋过她的圆润的屁股,抚摸遍她的全身,让大美人在我的轻抚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的大美人哟,我此时多想搂着你的雪白的身躯,看着你的全身上下雪白无暇的肉体,先用我的目光抚遍你的全身,然后再用我的一切可用的兵器来干你的肉洞呀!
  我看到她又翻过身来,翘起她的屁股,往后翘露着她的阴道,等待着肉棒的到来和光临!
  让我来吧,我的亲爱的美人,我的日思夜想的美少妇,你知道我是多么地想念你吗?我是白天的时候想你,夜晚的时候更想念你啊!白天的时候我是想看到你的花容月貌,看到你那楚楚动人的美姿,看到你的一步一伐,看到你那婷婷玉立的身躯,看到你在走动时双乳在你的胸前不停地跳跃,看到你的屁股在我的面前不停息的扭动。看到你的偏平的腹部似乎在等待我的光临和抚摸,看到你的阴道好像每时每刻在等待我的肉棒的插入。
  夜晚的时候我是想看到你脱光身子在浴室里洗澡,看到你这我心目中的大美人在洗澡时用手轻搓着全身上下的每寸肌肤,看到你用手指头伸进阴部时轻抚肉洞的淫兴时刻在不停地颤抖,看到你这我的美人在家中的一举一动,看到大美人你翘起屁股在搔着阴道里不止息的骚痒。看到你在换下全身衣服时一断涌现出来的雪白的身躯,看到你那张开双腿时于灯光下的紫红色的阴道!
  美少妇呀,大美人哟,你何时才是我的凯子,才是我的新娘!何时才是我的口中食,肉中馅?何时我才有福享用你的那迷死人的阴道?何时我才有福将她变成为我的性爱的对象?
  我的至爱哟,我的大美人!
  你是我心目中永远的最美妙的女人,最让我动心的美宝贝!
  我爱你至极你知道吗?我想上你的阴道多少年了你明白吗?
  我天天在默默地等待你,在默默地注视着你,你明白世上只有我才是最关心你的人吧?
  我心中至爱现在却翘起屁股等着另一个不是我的男人来干她的蜜穴,我的内心是即激动又难受。激动的是我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美人的裸体以及她的骚样,看到她做爱时的各种情态,看到她的雪白的肉躯,看到她在做爱时摆各种各样的姿势;难受的是她现在如此淫荡,可对像却不是我。
  我的心在受着人生中最大的煎熬,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我只好专神注志地看着她,看着她在同别人做爱。
  这时,我看到她在用屁股往后顶着,狗叭式的骚样让我的肉棒充满了欲洩的愤怒!
  如果是我的肉棒插进大美人的骚穴那有多爽啊!那么她这样用力顶我的肉棒,我就会搂住她的蛇腰,用力往后拉她的阴臀朝我的阴茎头上撞击,让我能干到她的美骚穴的最深处,让我能实现多年来的想干这位美丽的少妇的愿望。
  唉!她现在翘起的屁股能是对着我的肉棒那有多美妙啊!
  过了好久,我看到他们做爱结束了,这个美人全身上下没有丝豪的力气仰天躺在床上,雪白无暇的肉体完全地呈现在我的视野之内。
  让我接着干好吗?大美人!我想干你的阴道好久好久了!让我接着干吧!我会让你死去活来的!让你在我的爱呵之中享受到你从未得到过的人生极乐享受!
  好久好久,她才从淫荡的疲惫之中恢复过来。她拿起纸巾擦着她的阴唇和阴道。我看到她用了好多张纸才擦好她的阴部,可见她刚才流了好多的淫水,也被射进好多的清液。她的阴道肿的好大,整个阴道口张得好开,且一大片大阴唇红肿肿的,唉,为何如此的结果不是我惹出来的呢?如果她的阴道是我干而肿起来的话,我会好好替她用手轻轻揉揉的,让她的阴道消消痛。不过我知道她的痛是淫快的痛,是浪荡的痒痛,与我无关!
  你何才会与我有关呢?我的心目中的大美人!
  我坐在办公室呆呆地想着我的美丽的邻居,想着我的大美人,正发呆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对我问道:「能问个事吗,先生?」
  发呆的我被这人一打扰,非常恼火,正想发火的时候,抬头一看,哎哟,送上门来了,我的大美人?
  原来正是我日思夜想的美丽的邻居美少妇!难道说上天知道我在天天想她,现在让她主动送上门来了?她一看到我也呆了一下,说道:「你好像是我家前面的邻居吧。」
  我镇定的答道:「是呀,你好像是住在我家的后面。我平常在我家的附近有看到你。」
  我请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她道了谢后就坐在我的正对面,我的心高兴的快要跳出来了。今天是我离她最近的距离来仔细看她的美丽的容貌,以前都是如芸花一现地从我的视野中一晃而过,并且有时我要看她不知要花费多少的时间呀,现在这个美丽的少妇却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正对面让我的目光任意地在她的脸上到处扫荡,我的心美滋滋地享用着她的脸容,爽死我了!
  有事吗?我一本正经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注意到我刚才一直盯着她的脸瞧个不停,但丝豪没有生气的意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道:「你我是邻居,那我就直接了当地询问你件事,请告诉我好吗?」
  我心想:不会是想问我那天偷看她做爱的事吧,那我就太不好意思了。我的心被她这样一说有点紧张起来了。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呀!请说吧!」我只好硬着头皮对她说。
  「那我就先谢你了。」说完这话,她对我似乎抛了个媚眼。我的心颤了个大抖。
  「听说你单位里招聘外人,我的单位不景气,我想来你这应聘,不知该找谁询问情况。」她对着我的脸说道,因为距离很近,我嗅到了她说话时从嘴里缓缓吐出的如兰的气息。
  「唔……爽……好香的……」我闭了下眼好好的感受了会从我的大美人吹到我鼻子里的香气。她好像看到我的陶醉样,有点不好意思了,且似乎有点生气,但没有表露出来。
  「你以前的单位不是很好吗?你这么美丽的人谁舍得放你呀,谁让你离开谁不是傻瓜就是笨蛋一个。」我口无遮挡地回答道。
  大美人听了我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开始恼火了,但我回答的话里有吹捧她美貌的语句,女人天生喜欢听到别人称赞自已长的漂亮的话,所以也就没有计较我的轻佻。
  「你先忙吧,我有事先走了。」,她起身对我说道。
  我还没返过魂来,千年不遇的机会就这样从我的身边溜走了。她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后悔极了,唉,送上门来的大美人不好好珍惜,却这样让她走了,唉,都怪我刚才太色迷迷了。
  不过,我的心里却也偷偷乐了。因为这次单位招聘的事全部由我负责,由我一个人说了算,其它人无权招人,这次她想来我这上班,不正是我实现心中长久愿望的唯一的大好机会吗?
  「你走吧,我不怕你不来找我的,只要你想到我这来工作,那么你迟早都会送上门来的哟。」我心里大声喊道。
  过了几天,我正在家里休息,她打了电话到我家。我接了她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问我傍晚有没有空,想到我家来拜访我。我知道她是已经将所有的事都打听清楚了,才会特地打电话给我,不然她与我邻居多年,从来对我都是不理不睬的,今天为何突然说要来我家里造访呢?
  我心想:大美人,你来吧,你快点来吧。我等你来找我已经度日如年了,这就盼望着这一美妙时刻的到来!你那天恼羞而去,原因是我当时对你太色,现在你知道我对你色,你还敢来我家,说明你是……嘿嘿嘿嘿……
  我马上泡好了茶,等待她的到来。
  听到门铃声,我立马开了门,只见门口一亮,一道迫人的亮丽的光彩跃入了我的眼簾。
  我死定了,我肯定会毁在这狐狸精手里的。我心里惊呼道!
  太美了!今天美丽的邻居来我家是经过刻意的装扮。本来她就是天生丽质,再经过她特意的打扮,真是将我的魂魄全都勾去了!
  我往她的背后一看,「感谢你,我的大美人。」我在心中说道,因为我怕她同别人一起来,那我就太扫兴了,想不到只有她一个人来我家,所以我的心里高兴极了。
  「快请进!」我拉开门对她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呀,你一直堵在门口,害得我心口怦怦直跳,以为你对我的来访不高兴了。」美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拍着胸口对我说。
  我看到她在同我说话时的姿态,知道她是讨好的意思,也没有挑明她的真相,只不过我看到她用手拍胸部时的动作有点夸张,就想:这女人不同凡响呀!
  她拍胸膛的时候,她的丰满的乳房被她拍的上下跳动着,我的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到她的胸部的乳房上了。我的双眼神迷迷地盯着她的胸部,她看到了我的馋样,脸一红,就走进了我家。
  坦坦然然的走进我家的大厅,她环视了一周我家大厅的布置,大方的说道:「你的品味真高雅,大厅布置的这么有情趣,真容易让人乐而忘返啊!」
  「那你就不要回去了,我非常欢迎你来常住呀。」我又马大哈地说道。
  她听了我的挑逗的话,脸一红,马上转换话题道:「你是这样招呼客人的呀,也不让我坐下来。」我看到她的脸上有些绯红,有若桃花般的俏丽动人,心神一荡,立刻回答:「贵客,真是贵客。你的到来真让我蓬敝生辉呀。我怎么会不欢迎你这大美人呢?」我又对错各半在胡说了。听了我的话,她娇嗔地说:「你好坏哟,这就是你对每个来你家的女人都说的话吗?!」
  我一听,立刻说道:「没有呀,真是大大的冤枉我呀!我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称赞过别人的呀!只不过你真的长的太漂亮了,所以我才说出来,我可是从来没有乱吹捧的意思哟。」
  说着说着,我和她就对着面坐在沙发上。我给她倒了杯水,问道:「不知你今天突然造访有何指教呀。」
  她妩媚地对我说:「我怎么敢呢?我来你这是要麻烦领导你的哟。」我笑着说:「有机会能为你这样的大美人效劳真是三生有幸呀,那儿会扯到麻烦二字呢?」
  她被我这样一回答,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但听到我一直在吹捧她的美貌,女人天生的虚荣心开始作祟了。
  她用一双勾我心魂的眼睛注视着我:「如果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就好了。你的美言我心领了,受之有愧呀!」
  我的心被她这样一看,不知漂到那儿去了。
  她看到我被她的容貌迷惑住了,心里有些暗暗高兴,心想:只要你好腥,不怕我的事办不成!大不了我今天让你占点便宜得了。只要能办成我的事,我也心甘情愿让你揩油就是!
  我看到她的脸一会儿白里透红,一会儿红里透白,知道她的内心正在争斗不已,也不挑明她的心里,只想趁热打铁,让她的心确定下来成就我对她长久以来的梦想,所以就笑着说:「我能帮你什么忙吗?请指示!」
  她被我这样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却马上嗲声嗲气对我说:「我是有求于领导你的喽!你单位这你招聘人员,据说是全部由你作主的,不知能否考虑我的情况?现在我快下岗了,不知我有没有福气成为领导你的下属啊。」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渴求的神色。
  不怕你提任何要求,只怕你不来求我!我心里窃喜。好好好呀,我的大美人,我等你提这要求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吗?我可是天天盼望有这么一天,你能面对面地同我坐在一起,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你知道吗?我的最大的愿望是拥有你呀,占有你呀!
  我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说:「哎呀,这可真是难办的大事。我单位这次招聘人员,名额只有两个,可是报名应聘的人足有近两百多人。不说报名的人个个具有实力,单是有关系同我打招呼的人就有好几十人。我现在都不知该如何办才好,他们个个都是不能得罪的呀!你能帮助我出个主意吗?」我将这个问题说得好像是天大的难事一般,让她紧张,让她知道这事的难做系数是多么的大。这样的话,下面才有戏,不然的话,我这辈子都是无法实现我的愿望。
  你知道吗,我的大美人,我可是举手之劳就可以办成这事的哟,但是你如果不给我点甜头,我会这么笨马上就答应你的要求吗?现在你的我口中肉,掌上珠呀,我不好好利用这个大好的时光来趁机揩你的油,我就是大圣人或者是大笨蛋哟!
  她好像听出了我话中的真实意图,但却装傻不懂我的用意,顺手拿出了一个信封,里头装了有一大叠的钱放在桌上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意,这一点钱你先收下,以后我再报答你的知遇之恩吧。」好像我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她把话说的收她进来已是事实一般。可她明知我对她虎视耽耽,却不往这方面提,你这狡猾的美狐狸,我对你可是不爱财只爱你的色呀!你知道吗?我可是天天都在思念着你呀,我这次不会将你这到口唇旁的美肉遛走的!我心里偷想道。
  我非常生气说:「你将我看成什么的人呢?更何况你我是邻居,这么不了解我的为人怎么能到我这来上班呢?」你明知我想得到的是你这大美人,却用钱来搪塞我的慾望,其心可诛呀,可诛呀!
  她被我这么一生气,脸好像红纸那般的红了起来,她羞愧的样子,简直是带水的梨花,让人心疼,让人想捧起她的脸好好的亲吻和呵护。
  我看到她这样子,缓和口气说道:「你有带你的简历来吧,让我看看。」
  她听了,紧张的气氛马上阴转晴了,脸上立刻一片灿烂,笑得妩媚极了。
  她立即从坤包里拿出了一份已打好的简历弯着腰递给了我。
  哎呀,我的心肝宝贝。我从她弯着的领口处看到她的胸部了。她的胸部上一片白花花的肉肉刺着我的双眼,让我一阵玄迷。我看到她的乳房好大好丰满地往下吊在胸口两边,不过遗憾的是只能看到她的乳房的上面半截,乳头和整个美乳我却不能完整看到,真是太让我兴奋中而略显不足。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直往她的胸口里钻,假装没有看见,任我的眼睛在她的乳房上睃来睃去,也不挑明。她心想:「我就不信你是不贪猩的猫,我就让你看会儿,到时不怕你不办我的事!」
  「哎呀,你不要我的简历是吗?我又做错了什么呀!」她轻声细语地含怨笑着说。
  「失礼失礼,真不好意思,我是被你的乳房勾引了。」,我在心里偷偷说道。
  我有点脸红了,但我又自安慰: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我也是凡人一个呀,对你这大美人好色也是正常的哟。
  我顺手接过她的纸张,一看,原来我一直想知道她的名字,现在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她叫:范小星。
  小星,小星,从此以后你就是闪耀在我心头的永不熄灭的星星了!
  我抬头笑道:「人如其名呀,你不仅人长得漂亮,名字也是好动人心弦的呀。光看你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你这人肯定不同凡响的呀!不知谁有这福份得到你的青睐呀。」
  她听了,红着脸娇羞回答:「又取笑我了,我是三十快出头的老太婆了,那会有人会喜欢我呀!」
  「我就喜欢你这大美人,更喜欢你的名字!」我直接了当地对她说。
  她听了我的独白,也丝豪没有惊讶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口无遮挡的说出来对她的仰慕。范小星阳光灿烂、笑逐颜开地说:「我那有这么好的福气能让你瞧得上眼呢?你又笑话我了。」
  我对小星招了招手,「小星,过来我的身边,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我扬了扬手中的简历对她说。
  她顺水推舟走到我的身旁,问道:「那个地方?」
  我将势把小星搂在怀里,指着她的鼻子说:「这个地方!」
  她被我搂在怀里的时候半推半就地挣扎了下,就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怀里了。
  范小星想:「今天不让你沾些腥,你也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也是有备而来的,大不了牺牲我的色相达到我的永久的目的。」
  美人在怀,天塌下来我也不管了!更何况小星是我日思夜想的美少妇,我看到她好像已经完全地曲服了,但又怕她等会后悔而变为「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想先来个「霸王硬上弓」,让我同小星间的关系成为事实,然后再慢慢「食骨知髓」式地享用她身上每分每厘的地方也不迟。
  「心动不如行动」,我想到这,马上将小星搂得紧紧地,将她的身体后仰,我俯下身子,用我的渴慕已久的双唇压上了她那软而薄的、性感的樱桃小嘴。
  小星被我一碰到嘴唇,「唔……」的一声,就柔若无骨地倚在我的身上任我轻薄了……
  美丽的邻居范小星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我轻薄着,有若待宰的小棉羊。
  范小星这个美人我可是白天想,黑夜思,想她所有的一切,想能有这么一天,我能好好地发狠干她的阴道,抚摸她的乳房,仔细瞧她的美丽容颜,现在这个愿望终于有这实现的一天。她现在就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等待我开垦和挖掘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的心如飞翔的小鸟展翅欲飞般的爽快。
  我今晚要玩遍她的全身,将她好好的享用一番,不能负了大美人对我的厚爱!
  我的心脏象缺痒般的心脉喷张,全身激动的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的美丽的邻居,我的迷人的少妇,你今晚就是我的「新娘」,你今晚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追求和盼望,我一生足矣!
  我将她紧紧搂着,怕她从我怀里溜了一般捂得好紧好紧以致大美人在我的拥抱下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要先感受她身上的所有气息,要先将她的全身上下仔细瞧个遍,要先抚遍她的全身上下每处肌肤,然后再慢慢享用这个大美人。
  我急不可耐地将她身上的所有衣裳统统脱个精光,她一边掐我的身子,一边阻挡我的动作,但是她现在完全是身不由已了,「落入我口,还想全身而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喽!
  大美人娇喘道:「你不要这么心急,反正我现在任你如何都行了,我只希望你能温柔地对我,不要这么粗暴好吗?」
  「我能不粗暴吗?你可是我想了许多年的大美人呀!自从前几年我第一次在我家附近偶然见到你后,从那天开始我是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渴望和思念。今晚不管我如何对待你都不算过份的。我要将这几年想同你做爱的慾望完全爆发出来。」我急急回答道。
  迷人的大美人听了我的倾诉才知道我是暗恋了她好几年,心有所安,终于缓缓吐了口气,微微地瞇上了美丽的双眼。
  我看到大美人闭上了双眼,知道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的要求,也在心里舒了口气,心想:好好爱护她,好好享受这个美少妇!不要枉费了她对我的一番美意!
  大美人同我相拥而卧于我的床上,两个都赤裸裸的,身无寸缕。
  我的眼睛都被大美人身上完美无暇的肉体折服了。她身材无可指责,豪无暇眥,任我的眼睛搜索遍了全身也无法找出丝毫的斑点或余脂。
  我将她放倒在弹性较好的床上,她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搂着胸部,双腿蜷曲着,只能看到她的身样,但无法看到她的每个地方。
  我色迷迷地对她说道:「我这样对待你,你会觉得我这人很过份吗?不管如何,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是从来没有褪色的,反而只有遂日的递增。现在你能如此对我,这样地以身相许,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永远会对你疼爱的。以后只要你开任何的口,只要我力所能及,我是在所不辞的。」
  她静静地听着我的内心表白的话语,深深被感动了,眼角泛出了如珠玉般的泪水,晶莹地挂在那双好像会说话的明亮的眼珠上,楚楚动人,让我心痛不已。
  她俯在我的耳旁对我说呵气如兰地说道:「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是这样地被一个癡情的人所疼爱,不知你是这样的爱恋我,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我就不用走了那么多的曲折的弯路,你也不必那样的受煎熬,受折磨,我早就会……」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不好意思接着对我再说下去了……
  我听到这儿,恶作剧地用双手捧着她的带水梨花般的娇柔容颜,柔声对她说:「你早知道就会怎么样呀?!」
  她在我的一再催问下,涨红着脸对我说:「我就会让你早得到我的爱!让你早得到我这个人!」
  我听了她半真半假的话语,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有些违心但不乏真诚,就势将她的脸埋在我的怀里,她也因不好意思,一直将脸往我的怀里钻。
  我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舍不得下手。只想先轻轻地抚摸她身上的每寸肌肤。这么多年来,她已成了我心中的女神了,成心目中的圣女了,我只想能常常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从口中吹出的气息我就有些心满意足了。让我永远都不敢想像能有这么一天,她能像现在这般同我赤裸相对,并且任我宰割,任我如何都行。
  她等了好久,发现我只是轻抚她的后背,没有将手到处乱摸,觉得有些奇怪,仰起头来对我说:「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一个残花败柳的人,所以……」我被她这么一说,马上申明到:「绝对不是的!因为你在我的心目中太完美了,我真舍不得让你伤心或者勉强做一些不想做的事而让你内心受到伤害,所以我……」
  美丽的少妇范小星听了我的真诚的表白,这次她是被我的话打动了内心深处的情感神经了,她主动地用柔若无骨的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主动地用她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脸,亲我的颊,慢慢地,她开始用嘴唇亲我的双唇。
  我也用双手搂着她的腰,纤细的柳腰给了我无限的遐思:我的大美人,我的心肝宝贝,我今天肯定会被你完全摧毁我的内心世界,被你毁掉我的精神,我以后会死心蹋地做你的护花使者。
  我俯下头来迎着她的香唇,用力吸着她的主动送上前来的双唇,用舌头撬着她的两排白如珠玉的牙齿,她微微地张开了双唇,我的舌头马上伸进她的嘴里,用舌头搅动着她的内额,她也用柔软的舌头回应着我的舌头,两个舌头马上就缠绵相交,不可分开了。
  她在我的强有力的臂膀下立即就浑身无力地瘫在床铺上,嘴里不断发出了呻吟声。她的呻吟声有若脆玉掉在珠盘上,粒粒清脆、掷地有声,非常的悦耳动听,让我的魂魄都不知漂到那儿去了。
  「我爱你爱到了极点了,你知道吗?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最贤慧、善良的女性。我会永远地珍惜你对我的这份情,这份爱!」我情不自禁地对她表白着我内心深处的爱意。
  我的表白将她的内心最后的一线矜持全线摧垮了。现在她也被情慾和情感充斥了整个内心世界。她开始主动地搂着我了,开始主动摸我的身体了。
  她搂着我的头往下按,并挺起胸襟,将两个鲜艳欲滴的乳房塞进了我的嘴巴。她的两个乳房浑若天成般的,好像两块雪白的馒头扣在胸膛上坚挺。我用舌头舔着她的胸部,舔着她的乳房,并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另一只乳房,她的乳房给我的手感是非常的坚硬,手按进她的乳房的肉时,马上反弹出来,我从来没有摸过她这般美丽而坚韧的乳房。
  我用舌头轻舔她的乳房,她也用手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浓浓爱意的动作让我心花怒放,我舔她的乳房更加卖力了。
  她的乳房尖端是鲜红色的乳头,乳头的四周挂着一小圈深且鲜红的乳珠,乳珠团团围着那小若珍珠的乳头,让我百看不厌,百摸不烦。在我轻抚下,她的乳房在慢慢变得坚挺并伴随着微微的澎涨,让她的双乳显得更加丰满硬俏。她的乳头也在我的抚舔中遂惭硬了起来,充满了情慾。
  她将我的头搂得好紧好紧,一直往她的胸襟里摁,她的乳香阵阵扑鼻而来,让我回到了爱的故乡,让我进入了梦幻的世界。
  她在我的抚舔中也进入了情慾的角色,全身开始不停地扭动着,双腿曲伸着,洁白的屁股也在不断地摇晃着,嘴里不断吐出「唔……唔……好舒服哟……哥哥……快些亲我的奶头……快些亲我的乳房……用力咬我的乳头……用力吸我的乳房……我爱你……哥哥……情哥哥……我的爱人……我的肉肉……我的乳房……」
  她的呻吟声让我的情慾一触即发,我伏在她的胸襟里,舌头用舔、吸、咬、含、夹等动作玩着她的乳房和奶头。她在我这调情高手的操作下,再也没有办法摆出淑女的模样了,她现在也已经被情慾烧昏了一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做爱!快点干我的阴道!!
  她再也憋不住从腹部焚烧起来的慾望,声音颤抖地说:「我好难受,能不能快点上我。你是以前很想,我是现在受情慾的煎熬,我全身空荡荡的,好想你能快点来安抚我这颗淫荡的心。」
  我色迷迷地看着她的发骚样子,从前我心目中的端庄淑女,我同她相处,仅花了半小时的时间就将她调教成一个无法控制内心情慾的淫荡妇女,我真为自已的杰作而自豪!
  她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腹部,按住不放,且用迷糊的欲眼看着我说:「我求你来摸我的全身,特别是我的乳房和阴道好吗?我这两个地方最难受呀!乳房和阴道好希望你来抚摸和安慰。请你给我爱吧!」
  我调笑她道:「是你想同我做爱还是我想干你?现在变成你想干我了!我知道你现在全身上下都已被慾火所燃烧,但我也是啊!只不过我希望能再继续调一会情,将你的隐藏内心最深处的情慾激发出来,让你被情慾完全掌握,到那时,只要春风一度,就胜却无数啊!」
  「可是我现在已经好想做爱了!我的两个奶子好涨,我的乳头已经好坚硬了,你摸的时候肯定已经知道了我的乳头有多硬了!我的腹部里空空荡荡的,我的阴道里特别需要你的肉棒进来充实,填满里面的空虚,我再也憋不住了,求求你快些插入我的阴道里面好吗?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折磨我,求哥哥你迅速点强奸我的阴道,搓揉我的两个乳房好吗?」她淫荡地求着我,用手套弄着我的阴茎,看着我的大香蕉,她的双眼都有点红了。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腹部,她的扁平的小腹宽圆平坦,有若平静的港湾让人只想停泊在上面休息。用巴掌揉着她的腹部真是性爱的一大享受。她的腹部弹性极强,轻轻一按,马上腹部上的肌肉反弹起来,我想:不知等会我伏于其上会不会被她弹出肚外呀!
  我顺手往下继续摸着,茂密的阴毛呈三角形倒挂在她的双腿的合逢上方。她的阴毛发出了亮泽的光芒,更加增添了阴道的性感和诱人。我用手轻拔丛黑的阴毛,她的阴阜在我的拔弄下往上扯起,整块阴阜鼓了起来。
  我轻扯她的阴阜,抚弄她的阴毛,说道:「你的阴毛好多呀,阴毛多的妇女代表好淫,喜欢做爱,你有这回事吗?你的性慾强盛吗?你一个星期会做爱几次?」
  她绯红着脸回答道:「就你的问题多,我好想干或被你干呀!我最好天天与你做爱,我对你是淫,但你为何不及时地满足我的渴望呢?你这么不疼惜我的慾望的煎熬而无动于衷,快点干我的阴道吧。我里面好痒好痒呀,求求你了,我喜欢你的大香蕉!!」
  淫荡的话语刺激着我的肉慾,但我更想好好折腾她,让她受点被慾火焚烧的痛楚。
  我拔着她的阴毛,用我的巴掌摁了摁她的耻骨,她的耻骨上因为有丰满的阴阜,所以没有凸现出来,显得性感丰满。她的阴道上方的耻骨被我用巴掌揉着的时候,整个阴部的肉随着我的动作摇晃着,挪动着,阴毛也发出了「滋滋……滋滋……」的声音。她的口里也「唔……唔……」地直呻吟着,浪荡的声音迴荡在我的房间里面,整个房间里充斥满了浪叫声和淫荡声。
  她的阴部挺了上来让我好抚摸,淫荡的美人儿让我心血喷张;我顺流直下,只见一道丰阜的阴道一挺一挺的朝我扑面呈现出来。用手顺缝而下,她的阴道裂缝细而长,里面的淫水流淌不断,顺着大腿根长驱而下,流满了大腿的两边。整个阴道被淫水流遍了,所以她的阴部发出了香中带腥的淫味。
  「嗯……嗯……快来挖小妹的淫洞……来光临小妹的淫穴吧……我的淫穴里面热火在熊熊燃烧着……骚动着……发骚了……我的阴道穴里好像有亿万只蚂蚁在爬呀爬着……痒死我了……肉洞里痒极了……用你的肉棒进来为我挠痒吧……」她骚兴若然大叫着,扭动着雪白淫荡的身躯。
  我边摸她的两片大阴唇,边对她说:「不要急,你知道吗,心急是喝不了热豆腐的。反正今晚你我是要大战一个通霄的,你我今晚肯定要干个你死我活的,不分个胜负,也不显得我的手段高明,不然的话,我以后可怎么同你相处呀。呀……你的大阴唇好肥厚,整个儿占满了我的巴掌呀,这样的大阴唇是最性感动人的,不知多少的男人看到你这样的大阴唇会留链忘返的。我摸你的大阴唇觉得好舒服,软绵绵的,真是人长的美,连阴唇也是不同凡响呀……我摸你的阴唇的时候你的淫洞里有何感受呢?平常肯定你常自摸,否则你的大阴唇不会名副其实的这么肥大……你平常有自淫吧……」
  她用俏里带嗔的表情瞪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常常自淫呢?我一般两天会手淫一次甚至两三次。。。我的阴道很少有吃饱过,所以只好通过手淫来自慰以得到一时的满足。我自淫时不仅摸我的大阴唇,也摸……」说到这儿,她有些脸红了,不想接着再说下去了。
  我看她的娇艳的脸孔和流满淫水的阴道,说道:「也摸那儿呢?我猜测一下看我是否说的对。肯定是摸到阴道里面去了你才不好意思说出来是吧。」
  小星的脸色一片戏绯红接着我的话说:「我最喜欢摸索阴道肉壁的嫩肉,而且也好好喜欢拔弄自己的乳房,特别是乳头,刚才你那样调戏我,其实是做到了我的痒处了,所以我才特别爽,特别兴奋,你知道吧,我这人因为爱面子,所以在许多的场所只好高仰着头走路,不理别人,我知道凭我的相貌,很多人想上我的,想同我有一腿,但我总要顾及名声吧,所以我常常憋住自己的如火般的慾望,宁愿自己解决问题,因此我只好自慰了。现在认识了你,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刚才你对我说了内心里的仰慕之情,我绝对相信,从此之后,我的问题得到了解决,相信你对我的问题也到了解决!你我能不能成为性的伴侣呢?你愿意不愿意呢?我是非常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情人,我的心肝,我的老公!」
  我听到她的内心里倾诉出来的话语,(她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至诚至真的,)心里想,女人真是水做的呀,刚认识不久就将自已内心里对性爱的真心话都说出来,这可不是我心目中的她的一贯风格呀。她在我的心目中是那样的纯洁无暇,那样的端庄秀丽,可才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调教,她马上就暴露出荡妇的本质,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或者说她现在已经对我产生了感情?我的桃花运不会这么好吧!
  我抚摸她的屁股,浑若完美的画家的杰作般美丽动人。我说道:「为何你将心里话都告诉我了?我没想到原来你对做爱是这么感兴趣,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会早些去勾引你上手的,那时你会愿意让我这样地对你吧。」
  她将自已完全赤裸的身体向我展开,并妩媚地对我勾引道:「我身上美吗?你喜欢我的身体吗?我的乳房、我的阴道、我的肚腹、我的脸蛋、我的屁股、我的肚脐、我的身上所有的一切,你喜欢吗?我希望你能喜欢,那么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听了她的话,再也不想控制自已的情感,一下子将她掀倒在床铺上,用手指头拔着她的阴蒂,她看到我的疯狂样子,情慾一下子也喷发出来了,挺起胸脯擦着我的胸膛,一边擦着,一边口里呻吟不停。
  她的阴蒂被我的玩弄下,慢慢地变大变红,如欲滴的翠莲,她的大阴唇也开始变大,向两边自然分开,露出里头的小阴唇,两片小阴唇合并着,将阴道口遮住了,我无法看到里面的阴道口,心里难受的紧,就用手指头将她的两片小阴唇分开,小阴唇的嫩肉实在让我动心,但我也顾不上了,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占有她的了阴道,其它的事等会我做还来的及。
  我掀起她的小阴唇,红嫩的阴道跳入了我的眼簾,呀,人美,阴道也是让我失魂落魄的呀。。她的美貌已经是让我如癡如醉,现在她的阴道更是让我魄魂纷飞了!
  我将指头伸进了她的阴道,拔弄着她的阴道口的细肉,片小阴唇的肉也开始自然分开,翻向两边,淫水从阴道口内流出时的淫荡样态,让我的情慾不可抑止的冲动起来了。
  她在我的一再挑动下,也开始爆发如火般的淫慾。她用手握紧我的阴茎,边套弄边询问我道:「你现在最希望我替你做啥只管吩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
  我听了她的话,知道她想吻我的阴茎又不好意思主动,所以才这样找个下台阶,我也好喜欢她替我吹箫,只不过不知道她的吹箫本领如何?所以我就说:「你为我用口为我吻阴茎好吗?我最喜欢你为我吹箫,我看你的嘴唇是那样的美丽,你的整个嘴巴丰满性感,我最喜欢你吻我的大香蕉,你愿意吗?」
  她本来就很想为我含香蕉,现在被我这样一要求,好像变成是我还求她了,所以她非常乾脆地低下头,用嘴巴一口就将我的阴茎吸了进去。我感觉好舒服,她用舌头舔着我的阴茎头,特别舔着马眼,我全身上下觉得爽得不能再爽了。阴茎小孔里流出的淫水她都豪不犹豫地吸进了嘴里,吞进肚子里面。她的舔香蕉的功夫很高超,一会儿用舌头舔,一会儿用牙齿轻咬我的龟头,且用嘴唇重重吸着,将整个香蕉吞到口的深处,她的吻功实在是一流的。让我爽得浑身打颤。
  她边舔着我的阴茎,边问我:「我第一次为男人吻大香蕉,你是第一个。我的嘴巴可以说还是处女嘴,希望你以后善待我。我好喜欢亲你的香蕉,你的大香蕉好雄伟,我好不赌阏庀憬叮阋院蠖嘤么笙憬独锤晌业男∫ê寐穑课乙院蟛幌朐僮悦耍抑幌M愕拇笙憬赌艹3B阄业膽j望。我的性慾好强,以前是用自慰的办法来解决一时之痒,现在有了你这大香蕉,以后我可以随时由你来满足我了。能答应我吧。」
  我用中指挖着她的淫穴,她的阴道里面的肉好紧,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我想:我的手指头都被你的阴道口夹住了,等下我的大香蕉进到你的阴道里面,不是会被你的阴道夹得爽死掉了吧?好好好。真是好阴道,她真是天生尤物呀,专门为男人设置的好阴道,我这辈子有福享受这样的阴道,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的手指头在她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插播着,她还嫌不够爽,急切地要求:「你的大香蕉快点来吧,我里面好空虚,空荡荡的,好像里面好冷清,求哥哥你的大香蕉快点儿来吧。我的阴道里痒死了,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爬动着,让我的淫穴痒极了,哥哥,用你的大香蕉进来搔痒发好吗?」
  我听了她的淫求,迫不及待地翻身就压在她的裸体上,她的面朝天,我俯身压上之后,她就急急忙忙地用手引带我的大阴茎到她的阴道口处,我沉下腹部压下去,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处乱撞,但还不能找到她的正确的门道。毕竟我的大香蕉是第一次光临她的淫穴,道路还是很陌生的,不过,我相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摸不到阴道口的情况了。
  她的淫穴没有接到我的大阴茎,也用她的淫穴乱顶上来。她的阴道口旁的淫肉同我的龟头相撞其实也是乐趣无穷的哟!那时的忙乱和急切,真是好笑极了。但是她毕竟是有经验的妇女。她马上就将我的阴茎带到了她的阴道的正大门口处,我腹部一挺,她用双手将自已的小阴唇往两边撕开,我立竿见影地就进到了她的阴道里面了,但刚进去时还不是很深,她急切地挺身而上,迎接我的肉棒的到来。她的阴道肉好紧好紧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我的龟头在她的阴道肉无法再进了,想不到她已经是少妇了,阴道里的肉还这么紧,保养的真好!
  龟头进到她的阴道内,她的阴道两壁的淫肉夹住了我的阴茎,并且会吸住我的龟头,阴道好像处女般的紧凑。我边用力干着她的淫穴,边问她:「你的阴道这么紧,我好难进去,我好喜欢你有这样的阴道。你不仅人长得让我心醉,想不到你的阴道会是这么的紧,并且会吸我的棒,阴道里的肉壁紧缩时让我有若同处女在做爱一样。你人长得美,阴道比脸蛋更美呀!你夹得我好爽,你再用力缩淫洞里的肉,更紧地夹住我的肉棒!
  她听到我的要求,心里非常高兴,想道:「我本来有事求这哥哥,现在知道他老早以前就暗恋我的身体,我也不是一个黄花闺女,已是成婚多年的少妇了,想不到我还是这么的让他着迷,可是家里人却常常找我的麻烦,嫌弃我,即然这样,那我以后就死心塌地跟他算了,也有个依靠,他这么爱我,喜欢我,只要我把握好分寸同他来往,相信以后他会好好珍惜我的。我今晚要使出浑身的本领来引诱他,让他爽,让他从我的身上得到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满足,只有这样我才能完全地迷住他。」想到这儿,美少妇范小星就开始用力收缩她的阴道肉壁的肌肉,并且用力往内吸我的大肉棒,我在她的吸引下,觉得她的阴道有若处子,紧紧地裹住了我的阴茎,我非常的爽快,就更加用力的抽动着,她在我的猛烈抽动下,也用力挺身而上迎合我的肉棒,只听床铺上「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不断地叫着。床铺的摇晃和声音让我们俩人更加的兴奋,我们搂得更紧,干的更猛烈了,肉体互相撞击的肉搏声不断于耳。
  「哥……我快死了……我被你干的好爽……里面特爽……哎呀……你干的好深……我的子宫口被哥的大肉棒干到了……里面麻麻痒痒的……又难受又舒服……再干深点……让我更爽……哥的香蕉好大……我爱极了哥的大香蕉……以后要常常干我的小穴……我的大阴道……我的淫洞就是哥你的……永远属于哥的……你快点用力干……我好痛快,阴道里面好畅快……」
  「我也好想这样永远能够干你的骚穴,你的骚穴让我的大肉棒快活的忘记在何处了,我好喜欢干你的淫穴,我爽极了。以后你的淫穴是我专干的、专用的。你的淫穴只能我一个人干,任何人都不能碰,能答应我。你肯定会答应我的,我的小心肝,你的淫穴让我的小弟弟乐不思返了。」
  突然我发觉她在我的身体下曲起肉体,崩的好紧,淫穴里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

第28章 邻居少妇-小洁
  我是在2000年买的房子,那时房价还不算太髙,所以买的房子很不错,小区的环境也很优雅,小区里面不但有小花园,小区的旁边还有一个占地上万平米的大花园,树木郁郁葱葱,亭台楼阁,喷泉都有,吃好晚饭后没事我经常会去花园里散散步,或者健健身。
  一次我照常吃完晚饭后去大花园散步健身,那天已经要晚上九点多了,所以若大的一个花园里几乎看不见人,我正顺着小路慢慢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在溜狗,在我们这个院子里有很多人都养狗,所以出来溜狗很正常,不过大多数人七八点钟就出来了,很少有人超过九点才出来的。借着微软的路灯光我一看此女大概29,30岁左右,长的非常的漂亮,皮肤很白,身材也不错,腰细细的,屁股突突的,一头披肩的长发,身高大约有1米67左右,小弟我本来就很色,在此夜晚看到如此美女当然是想若非非,心里想:马的谁家的少妇,她老公到真有福气,能操这么漂亮的小比,还在幻想她被操时的表情,以及是如何叫春的样子。当然在小区里我也不敢对她怎样,只是远远的看着,满足一下自己眼睛的欲望而已,期间那个少妇也回头看了我几眼!
  后来连着三天我都在这个时候到大花园去散步,不过再也没有碰到过这个漂亮的少妇,这使我很失望,不过仿佛命运注定了我们之间一定会有一段故事似的;有一天我乘车去上班,居然在车上遇到这个漂亮少妇。讲到这里有几点情况必须要和各位狼友说明一下,我们这里上下班的车子都非常的拥挤,路线也很堵,所以本狼友从大学开始就有在公车上玩弄美女的癖好,被我骚扰过的美女已经不知有多少了,这其中本人的自身条件当然也起到一定的作用,由于以前大学里经常打篮球所以身高有1米82,加上经常锻炼的原故因此身体很结实身材很棒,再有就是我的长像也不赖,试想如果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在车上骚扰人家,那个女的再骚也是要激烈反抗的嘛!如果长的帅一点那就另当别论了,有些小姑娘也就半推半就的让你骚扰一下了!
  所以在车上一发现这个漂亮的少妇,我就感到一阵狂喜,“我可以占她便宜啦!!!”因为此时正好是上班高峰,车子很挤。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下摆到漆盖的那种,下面露出一截很白的小腿,由于是紧身衣所以腰身显的更细了,屁股微微向后翘起,看的我一下子就血肉膨胀,下面一下就硬了起来!于是我乘着别人上下车之际悄悄挤到了她的背后。先是用一个手假装不经意的蹭她的屁股,哇塞,真的是很有弹性,而且屁股沟很深,这样的屁股是在车上顶起来最爽的那种。随着不断上来的人群,车子变的更挤了,于是我就干脆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到她的屁股沟里面,哦,真的好爽啊,心里有一种得偿所原得感觉,几天来的幻想一下变成了现实,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少妇明显感觉到了我的阴茎,她没有表现出很惊慌的样子,只是身体往前让了一下,但我寸步不让马上跟了上去,还是紧紧的顶住少妇的屁股,此时她前面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地让她再躲避了,于是她就不动了,而我的阴茎也就这样嵌在她的屁股沟里,随着车子的颠簸不断蹭着她,仿佛在从后面和她性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少妇的那里好像越来越热了,又或也许是我自己的龟头变热了,反正当时我也搞不清,我只知道后来我直接把阴茎掏了出来隔着薄薄的裙子顶在了漂亮少妇的股沟里,哇塞!奇爽!她是什么感觉我不清楚,但对我来说如此美丽的少妇让我如此插入真是太爽了,由于她的双腿并的很紧,所以我的阴茎就像真的在戳比一样,于是我就开始卖力的顶了起来,由于我的动作过大,少妇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脸一下就红了,而且马上转了过去,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害羞呢,还是因为她在花园里见过我,反正见她没怎么挣扎我就狠命抽插着,一直到我射了出来,当然是射在自己的手里,这点是我的“职业”道德,就是在车上骚扰少女,从来不射精在别人身上!
  后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又乘着上班高峰,在公车里对这个漂亮少妇骚扰了几回,而她渐渐的也不在怎么躲避挣扎了,每次我都能从她的身上爽到射精为止,而且我还用手摸她的大腿和屁股。虽然我们从未说过一句话,但我们之间仿佛已经有了某种默契,真因为如此才使得我破了我的“职业”道德。记得那天她同样穿着一条深色的裙子,不过是套装,衬衣和裙子是分开的那种,裙子是短裙。那天我一上来就撩起了她的超短裙并掏出了我坚硬的阴茎直接顶了上去,她的阴唇感觉肥肥的,爽的不得了,而且我的手也从她衣服和裙子的接缝里伸了进去,哦,她的皮肤感觉好嫩好滑,于是我抱住她的屁股拼命的顶她的阴道口,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紧紧的抱住她的屁股顶在她的阴唇上射了出来,我射的时候听到她仿佛也发出了极度满足的呻吟,只是声音很轻很轻,车厢又很吵,所以我不太敢确定!
  人就是这样一种永远不知满足的动物,本来当初我只是幻想如果她能让我,摸一下,抱一下我就满足了,后来又想要是让我顶一下就好了,而现在我又在想她要是真的能让我操上一回该有多好啊!于是我大着胆子给她写了张纸条,上面说道:什么自从我第一次在花园里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也住这个小区,我不是坏人,只是性欲很强,我很想和你做朋友等等,等等之类的话,最后写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今晚十点请到花园来,我在那里等你!
  其实那时我也是孤注一掷了,如果她拒绝不来我也决定以后不再纠缠她了,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一句至理名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现在这个社会绝对是这样,而搞良家更是真正正准的绝对是这样!试想你如果连主动去勾搭认识别人的勇气也没有,怎么会了解别人,怎么会知道她到底骚不骚,那还搞屁个良家啊,难道你还指望人家想鸡一样的主动给你送上门啊!?
  晚上大概十点一刻的时候,她终于来了,象平时散步一样穿一身睡衣只是没带狗狗,那时在等她的滋味我就不再浪费笔墨了,反正一看到她来了,我是那样的激动和性奋。我并没有马上对她动手动脚,我们先是静静的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虽然我们已经在车上好几次“接触”,但也正因为如此大家相互就更有点尴尬了,过了五六分钟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沉默,于是我们边走边聊了起来。我知道了她叫白洁,29岁,在百货公司化妆品柜台工作,她老公自己做生意,经常飞来飞去,有时候一个月倒是有大半个月要出外谈生意上的事,所以她平常觉得很没劲,所以经常上网聊天,还养了条小狗陪伴她。听完这些内容大凡对于上良家有点经验的狼友们,肯定会知道这种对象绝对是一级棒的理想对象了!但是兄弟我也是上过几次良家的人了,加上小洁又实在太漂亮、性感而且同住一个小区,所以我想和她保持长久一点的关系,说穿了也就是想操她长久一点,不想一两次就玩完,所以我决定那天晚上先不操她,但面对如此漂亮性感的少妇我又怎么忍心空手而归呢,于是我挑了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和小洁坐了下来。我先是轻轻的揉住了小洁的肩膀,小洁没有挣扎而是轻轻的靠在了我胸口,此时我心里其实早就忍不住了,但是我还是憋着和小洁聊了七八分钟,也让她对我这个人有个初步的了解同时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
  抱着软玉温香,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我实在憋不住了,于是我的手从她的肩上滑向了她的小腰,稍作停留又滑到她丰满而有弹性的屁股上,开始在那里轻轻的摩擦,在这过程中小洁始终没有反抗或挣扎,只是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在公车上已经发生的“接触”。接着我另一只手开始隔着她的睡裤摸她的大腿,在这夜深人静的大花园里,我清楚的听到小洁的呼吸深越来越急促,轻轻的呻吟不断从她的口中飘出;我并没有直接摸她的阴部,而是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会之后直接摸上了她那对我向往已久却从未摸过的乳房,在我一把抓住她乳房的时候,小洁的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不过几乎感觉不到她反抗的力气,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到,“没事的,小洁,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手却同时伸进了她睡衣的里直接摸到了她带着乳罩的乳房,不过还是有大半个乳房让我摸到,她的皮肤真的很细腻,很滑,几乎是我摸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最细腻的了,接着我又伸进了她的乳罩里,一把抓住了她整个的乳房,那个爽啊!
  我开始抓啊、捏啊、开始玩弄她的乳尖,一小会功夫小洁的乳头就变的坚挺坚硬了,呻吟的声音也更加响了,于是我用手轻轻抬起她低垂的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小嘴,小洁也激烈的回应着我的热吻,还主动把她的小舌头伸入我的口中,我们两片舌头和着唾沫开始纠缠在一起,那种滑滑的、腻腻的感觉真的是好爽好爽,一下就把人拉进了淫乱的世界,小洁的唾沫是那样的甜、那样的香,那时我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如果小洁用她的小嘴帮我口交,那我一定可以爽的飞上天了!想归想,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我开始摸她的阴部,而且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在迷乱中的小洁根本没有作任何的挣扎,只是被我吻住的小嘴里不断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她的那里此时已经是很湿了,于是我只在阴唇和阴蒂上轻轻的摩擦了一会就把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此时小洁嘴里拼命的“呜”了几声,用力推开了我,我一吓以为她不肯了,没想到她只是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又一把抱住我的头颈和我热吻了起来,马的,原来是她喘不过气来了!
  小洁的比很紧,可以想象她和她老公平常肯定性交的不多或着她老公的阴茎肯定很小,这使我更有了彻底拥有和征服小洁的信心,我的手指不断在小洁的比里扭动、旋转、抽插………。,一会小洁又推开了我的脸,并高高仰起了头,我知道她现在已经被我挑逗的很爽很爽,也许快要到达高潮了,但是我决定今天不给她满足,所以我拔出了我的手指,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说到“小洁,你实在太美、太吸引人了,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啊,你不会怪我吧”;此时的小洁被我弄得很是尴尬,一方面生理上非常的想要高潮,一方面道德、伦理、自尊又不能让她说“没关系”,所以她就低着头靠在我肩上一声不吭,后来我就把小洁送回了家,到小洁家楼下的时候,她问我是否要上去坐坐,我故意说“今天太晚了,改天有机会吧”,其实我心里是一百个想啊,甚至于那一刻我的鸡鸡都是翘着的,不过为了吊足她的胃口,更好的得到她,我还是忍住了上去的冲动!
  以后的两三天内我都是在小洁每次被我摸到很爽的时候,收手不干,我看的出小洁是一天比一天难过,终于有一天晚上小洁对我说她家的热水器今晚坏了,能不能帮她看看,我一听就知道最后总攻的时候到了,当然是爽快的说“好啊”。
  小洁的家整理的很清洁、整齐,也相当的气派,估计她老公生意做的还可以,房间里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比普通的双人床要大上好几号!我走到厨房间打开电热器,检查了一下,原来是里面的干电池没电了,所以无法点火了,我于是帮她换了两节新的干电池进去,热水器马上就好了。
  小洁让我先看会电视,她要先洗个澡,当小洁在洗澡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心思看什么狗屁电视,只要一想到马上可以操小洁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将近二十分钟后小洁终于出来了,人还没到,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已飘入鼻端。沐浴后的小洁穿一件薄薄的丝质的有一点点透明状的睡袍,胸前高高顶起的两粒乳头,证明了小洁根本没有带胸罩。
  小洁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由于我们已经比较的熟了,所以我就直截了当的一把抱过了小洁,把她压到在沙发里,开始肆无忌惮的和她接吻,以及亲吻她的乳房,身体,解开小洁的睡袍居然里面什么也没穿,于是我开始亲吻小洁的全身,特别是学着A片里一样,使劲的吸、舔小洁的阴部,还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转圈并一进一出的。
  小洁是那种淫水泛滥型的女性,才几分钟她的比比就已经湿的不象样了,正当我吻的起劲的时候,突然小洁一把抱住我,反把我压在了沙发里,先是脱去了我的T恤衫,开始亲吻我的乳头,那个叫舒服啊,我活到这么大还真不知道原来男人的乳头被舔也是这么舒服的,接着她又脱去了我的沙滩裤,开始舔我已经高高翘起的又长又粗的阴茎,看她舔的时候那种投入和疯狂的样子就可想而知她平常是多么的寂寞,多么的想要得到疯狂的性爱!
  看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在如此一个美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那种精神和肉体上的享受,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形容了,只是希望有过口交经历的狼友们能心领意会到我当时的爽的感觉,我差点就在小洁的嘴里射了出来!于是我从小洁的嘴里抽出阴茎,强自镇静了一下,抱住小洁一翻身,本想压在小洁的肉体上的,谁知一下滚到了地毯上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一手握住粗长的阴茎对准小洁早已泛滥成河的小穴,一下深深的插了下去,哇塞,那种阴茎被一圈圈温暖湿润的嫩肉紧紧抱住的感觉绝对是超爽,大概是由于小洁性交次数不多的原故,她的小比真的很紧, 所以我们摩擦起来特别的舒服,我积蓄了几天的力量开始爆发出来,粗长的阴茎开始在小洁的阴道了疯狂抽插起来,由于前面小洁被我舔的时候就已经很兴奋了,所以我才抽插了百十来下,小洁就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一个高潮!当她僵直的绷紧身体高潮的时候,我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反而更加猛烈的抽插起来,大约又抽插了两三百下,我自己也终于忍不住了,滚烫的精子疯狂的射进了小洁的子宫里,此时小洁已经被我戳的没有了任何的声音,软软的瘫在了地毯之上,除了嘴里还在拼命的喘着气,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过来好一会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了一声“爽死我了……。”;此刻我知道这个美丽风骚的少妇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我征服了,象她这样风骚的性格以后将陷入欲罢不能的境地……!那天晚上我后来又操了小洁两次,一次是在浴室了,一次是在她那个特大号的双人床上。
  当然,正如广大狼友们想象的一样,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和小洁一直保持着这种疯狂而又刺激的性爱游戏,直到有一天她和她的老公去了武汉定居,当然我也深信象小洁那样有性感美丽的外貌以及风骚开放的性格的女人,她是耐不住寂寞的,她很快又会找上另一个可以让她爽的男人的,但是我呢,我又到哪里去再找一个这样美丽、性感、风骚、疯狂的女人呢,我那寂寞长夜又将如何度过呢,上天啊同情我吧…………………………………………!

第29章 淫熟美妇-素琴
  

序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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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简介:
  素 琴:长相是徐淑媛型的熟肉美妇,高贵、端庄美丽的慈母。
  瑞 仁:素琴的丈夫。外形肥胖,不懂怜香惜玉的大男人。
  鸿 文:瑞仁的弟弟。正服役中,素行不良,给素琴带来巨大的淫祸。
  阿 伟:素琴的大儿子。外形肥胖,满脸豆花的高中生。
  廷 祥:素琴的小儿子。听话的好孩子,就读寄宿学校的国中生。
  美 惠:姜文叔型的美艳妇人,素琴的好友,刚离婚,跟独子小奇同住。
  正雄的妈咪:宫雪花型的美妇,政仁的继母,个性严刻。
  王 伯:老兵。担任素琴家附近守望相助巡守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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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素琴的樱肉唇

  “喔……不要……呜……”
  “操……骚货……操死你……喔……操……真她妈爽,哈哈!”
  “哇!正点的A片,想不到王伯有这种好东西。里面的女优真漂亮,身材又好,可惜画质差了一点……ㄟ……这个女优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
  “哇……带子里的女人不就是素琴阿姨吗?怎么会跟王伯……”
  看着帮王伯打扫住处时,从王伯床底下找到的一卷带子,令我惊讶不已,片中的女主角竟是我自慰的性幻想女神--素琴阿姨。
  实在不敢相信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素琴阿姨竟然被这样奸淫着。看着胯下美艳如昔的素琴阿姨,正被湿答答的暴怒肉棒狂操着。正被肉棒插入的这个美妇人,就是我日思夜想的素琴阿姨。
  “喔,阿姨……我想死你了……喔!”
  “喔喔……嗯……嗯……ㄤ……不不……啊啊……喔!”
  阿姨在放弃抵抗后,以淫荡的肥尻迎合着肉棒进出。
  “这真的是素琴阿姨吗?”我难以致信的自问着。
  平常对我们这些宛如亲侄子,疼爱有加,待人亲切和善的素琴阿姨。
  素琴阿姨是在我小时候,妈妈就认识了的好朋友,那时候素琴阿姨还是二十出头俏丽的小姐呢!记得每次有夜市的时候,阿姨都会带我们去逛夜市,有时候还会让当时国小的我陪她一起睡。直到国中青春期时仍会想念那在穿上薄纱睡衣后,全身散发着铃兰香气的素琴阿姨。
  阿姨今年已经37岁了,但可能是从事美发美容的关系及经常保持运动,身材保养得超好,皮肤白皙如大白桃般吹弹可破,身高167公分,37.33.36的三围,前凸后翘,是标准有钱人家的贵妇。
  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最近染成红棕色的,更显得妩魅动人,很像之前的玩伴女郎“熟男杀手”——徐淑媛。
  也因为这样,平常跟她两个分别上高一、高二的儿子去百货公司逛街时,常被误认?是姊弟。而且平常素琴阿姨的打扮就相当入时,跟时下的辣妹相比毫不逊色,或许可以叫他辣阿姨或辣妈咪吧,然而整个熟靡的风韵则更有胜之。而阿姨平常酷爱穿短裙,好几次都在我面前发生春光外泄的情形,常常令我的小弟弟?生化学变化。
  不过阿姨的婚姻似乎并不是那么完满,老公长得胖胖的,虽然是大地主,却一副讨人厌的样子,还不是家里有钱的土财主嘛,真不知道素琴阿姨怎么会嫁给她?大概是靠家里有钱,又整天缠着阿姨,给他缠上的吧!女人就怕男人缠,缠久了就是你的,而且反正有钱人总是能娶到漂亮的老婆嘛。
  阿姨结婚后就比较少到我家来了,一直到近来阿姨才又跟妈妈热络了起来,因为素琴阿姨跟妈妈一起加入了一个水疗SPA俱乐部,而我也已经从大学毕业了,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只是每次见到素琴阿姨时,内心潜藏的那股淫邪的欲望总是被素琴阿姨的诱人美色所挑起,而不可自拔。
  素琴阿姨一直以来都认?我是有品味、懂生活情趣、用功、听爸妈话的乖小孩,大概从来都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垂涎着她这位美艳绝伦的阿姨吧!
  可是此刻她那两颗浑圆白嫩、仍旧弹力十足的奶子,正被那老皱的双手掐揉着,下半身则被以泰山压顶之势卖力地抽送着那淫蜜桃汁四溢的淫美逼。
  经过一番的极力挣扎,带着惊讶、震恐的反抗,究竟还是被奸淫了,最羞耻的莫过于,上面的嘴巴极力的拒绝着,而下面的淫水却不争气的湿润着、预备着等待大肉棒的操入,本来大腿还卖力的夹紧着的。
  我心想,美艳的素琴阿姨竟被这下流、看来脏脏的社区巡守员——王伯奸淫着,可真是淫荡到极点了。被捉住了胡乱挥舞的双手后,接着王伯两只大腿跪到粉腿之间,轻易的就把两只夹得死紧的粉嫩大腿扳开了,阿姨极力挣扎下的心情想必又爱又恨的很复杂吧?
  不禁想起有一回,素琴阿姨跟着我们回屏东外婆家吃拜拜那次,素琴阿姨不断被大家劝酒,结果喝得有点微醺,脸颊白嫩里泛着桃红,整个人看来更是娇艳动人。有几个叔叔的朋友好意的要扶她到里面休息(谁知道他们要扶阿姨到哪去啊?),幸而被舅舅拦下来,看他们的神色好像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因为他们的方向好像是往后面甘蔗园的方向。
  结果那次是由舅舅载素琴阿姨回去的,大约晚上九点就回去了,车程不过1个小时,结果后来素琴阿姨跟舅舅那天都很晚才回到家,听说没去的舅妈还?此发了一顿脾气呢!
  记得曾在舅舅VOLVO的车上看过备用的保险套,而且后座空间蛮大的,如果要在车上搞也不是不可能,因为素琴阿姨已经醉到不醒人事了……谁操了她大概也搞不清吧,不知道舅舅是不是……嘿嘿!
  只是后来为了避嫌,素琴阿姨就刻意的避开舅舅。
  
2.近亲相奸之美熟母淫逼

  由于妈妈要我拿些邻居给我们的蜂蜜去给素琴阿姨,因此吃过午饭后就骑着机车来到阿姨家,叫了几声门没人应声,发现门没锁就自己开了门禁去了。想说大概阿姨在睡觉吧,便把东西放在桌上正准备回家,心想既然来了,如果可以看看睡梦中的美丽的睡美人—素琴阿姨也不错,便蹑手蹑脚的往素琴阿姨的房间走去。
  当偷偷打开房门时,先是听到“啧啧……啧……”的口水声,好像是动物在舔食什么可口食物的声音。
  从打开一点点的门缝中望去,我看到一个肥胖的身躯正俯身在阿姨的大腿深处,像食蚁兽般津津有味的舔食着阿姨的蜜肉逼,看他不时地用袖子擦拭脸颊的淫蜜液,显然是阿姨淫液流了不少才是。
  而阿姨闭着双眼,只微微发出“喔……嗯……”淫荡的喘息声,好像很受用的样子,但看起来却又像是在梦吟一样。本来只是想偷看一下素琴阿姨的睡姿,没想到竟让我看到这一幕,心想:“真是卯死了,这回赚到了。”
  但是说也奇怪,阿姨的薄纱碎花裙并没被脱下来,只是因为阿姨穿的是蕾丝丁字裤,因此只要稍微拉开,整个蜜穴就一览无遗了。想说如果是那讨人厌的姨丈的话,奇怪勒,?什么没把阿姨全身脱光光让我也爽一下,欣赏一下阿姨的淫姿呢?
  后来仔细一看,发觉正趴在阿姨大腿根部“埋头苦干”的男子身型虽然蛮胖的,但是比起姨丈仍小一号,于是当他?起头时,我注意了一下:“天啊!竟然是……是阿姨……的大儿子阿……伟!”
  那副肥胖超过同年龄的身躯,跟他老爸一样长得一副讨人厌的肥脸,只是多戴了副眼镜的他,正埋在自己美艳妈咪迷死人的美逼里,贪婪的猛舔着。
  真实的“母子乱伦”近亲相奸,我本来还以?只是在色情小说或日本的管制AV片里才有的乱伦剧情,竟然发生在素琴阿姨母子身上。可是此时阿姨除了一味地“哼……哼唧……唧……”的淫声及急促的喘息外,竟连眼睛都没张一下,只是偶而两只粉手会忘情的摸摸自己高挺的双峰,并一边叫着:“不要啊,瑞仁……我好困啊……不要……嘛……”
  阿伟好像被吓了一跳,急忙把头抽出自己妈咪的粉嫩大腿根部。
  阿姨随着就合起两腿往旁边侧睡过去了,但是由于裙子已被翻起来了,侧睡的素琴阿姨整个肥嫩臀部及刚刚被舔的淫水直流的美逼,因为这个姿势反而更?诱人。
  过了一会,阿伟发现妈咪好像没什么动静,伸出那双肥手先是对着妈咪的淫尻“指淫”一番,接着就又把头凑到阿姨的粉臀,埋进两团嫩臀肉中间舌奸起自己的妈咪来了。
  这次阿姨除了呼吸的急促声外,似乎没什么力气阻止得了的样子。看来阿伟也似乎相当有经验的样子,虽然吓了一跳,但却没马上逃走。这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曾听妈妈说过,素琴阿姨因为像大部分的贵妇人一样都患了失眠症,因此睡前都会吃点安眠药帮助入睡。
  原来阿伟就是捉住这点,因此才有恃无恐的等妈咪再沈沈睡去,反正妈咪醒来大多以?自己做了个春梦,绝对不会怀疑是看来胖胖呆呆的儿子干的。
  看着这场逆伦的的场景,熟母被自己正值性欲旺盛的肥胖儿子奸淫,相信只要是亲眼看到都会血脉贲张的。唉!如果素琴阿姨是我妈咪就好了,每天都可以插她那淫美的嫩穴,喔……阿姨。
  但是也因为素琴阿姨不是我妈咪,或许奸淫起来更可以恃无忌惮,只是却少了乱伦的不道德快感。
  这时候阿伟已经从自己那肥胖的身体抽出肉棒来,在自己妈咪的嫩尻及蜜穴旁来回地摩擦,说也奇怪,阿伟那短肥的小弟弟在沾了阿姨的淫蜜液后,竟慢慢地膨胀起来,龟头也吃力的从包皮里探着头,吐出一丝丝的前列腺素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伟的肉棒已经顺着嫩臀旁的蜜汁滑向阿姨湿答答的肥穴了,只听到阿姨闷哼了一声:“嗯……”阿伟肥短的肉棒已经“噗滋!”的硬生生的送入自己妈咪的湿穴里了。
  阿伟的肉棒已经整根被吞食进自己妈咪的蜜穴里,而此时阿伟脸上现出了满足及无比舒服的表情,嘴里还轻声的唤着:“妈咪,喔……好舒服喔……喔……噢!”
  接着阿伟双手扶着肥臀,先轻轻的从嫩臀后面抽插着自己妈咪的美逼,一手还用随着抽插流泄出来的蜜液,抠弄着妈咪微黑的嫩菊花蕊芯。
  此刻真是让我羡慕死阿伟了(素琴阿姨,我也要操你的逼啊),看到阿伟肥脸上那淫邪的表情,真让我厌恶到极点,但是他的肉棒却在操插着我心目中的女神啊,“真干!”心里想着想着,不禁骂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怕自己的妈咪醒来,还是因为年纪轻的关系,阿伟在一阵狂插猛送后,显得有些不支了,果然在一阵如痉癵的颤抖后,阿伟“喔……喔喔……噢……嗯嗯……啊啊!”一泄如注的射死在自己妈咪的蜜穴里。
  这时也听到阿姨惊呼一阵“喔喔……呜呜呜……”的浪哼,她还以?自己在做春梦呢!
  而阿伟嘴里还淫邪的说道:“谢谢妈咪……这下我可以用功读书了,真舒服喔!妈咪的身体最好了,比那些VCD里的女生还漂亮呢!”
  “废话,妈的!我要是有这种妈咪就好了!”我心里忿忿的想。
  最过份的是阿伟这小子在抽出鸡巴后,竟然还露出色咪咪的眼神,等待自己的精液从自己妈咪的淫逼尻中缓缓的如蜂蜜般滴落流泄(真是太过份了……)。
  最后,阿伟用面纸把滴落的淫液擦拭干净后,我以?他要走出来了,急忙起身,没想到他还不放过自己的母亲,挺着还沾着湿淋淋精液的肉棒,跨到阿姨身上,微?阿姨的嫩唇,说也奇怪,阿姨好像对含到口中的肉棒会有自然的反应,竟像婴孩般不自觉的吸吮起来。只见阿伟带着眼镜的肥脸上,又是一阵受用不尽的淫邪表情。
  突然,阿伟又是一阵冷颤,原来是把残余的阳精也泄出来了。
  阿伟这才起身帮妈咪把内裤穿好,碎花裙拉好还盖上凉被(真是好孩子),临走还不忘在妈咪的肥嫩臀上抓了一把,门外的我则急忙的走开。
  阿伟走出房门后,在客厅碰到我,问我:“杰哥,什么事啊?”阿伟问着。
  “喔,没什么啦,我妈要我拿点东西给你们。阿姨在吗?”
  “我妈在睡觉ㄟ,可能要4点多才会醒喔!”阿伟若无其事的说着。
  (想起阿伟才刚搞完她妈咪就不爽。)
  “那没关系啦,东西给你,你帮我跟阿姨说一下就好了。”说完,我就转身骑着机车回家了。
  心里一直回荡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儿子奸淫母亲的画面,回家后看着跟网友买来的《近亲相奸——母子乱伦》日本VCD,打了几枪才消了欲火,但是素琴阿姨的淫态及美艳香嫩的淫美体,却一直没法挥去,最后连VCD上那美丽的淫荡母亲的脸,都被我幻想成是素琴阿姨了。
  我想,如果阿姨现在这里,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奸淫她吧!
  “干!阿伟那死孩子都有美艳的妈咪可以操,真爽!”
  “喔喔……呜……素琴阿姨……我要操你啊……干死你……喔!”说着,我又发射在萤光幕前了。
  
3.失格的蔷薇色柔肉谷

  “鸿文,这几天休假喔?”
  素琴亲切的问着正服役中,今天在家的小叔--丈夫的二弟,由于一大家子还没分家,因此小叔放假回来都住在家里。
  “对啊,大哥不在喔!”
  鸿文没好气的说:“大嫂,当兵赚那几个钱都不够花,可不可以挡点钱来用用啊?”
  由于家里还算有钱,鸿文国中开始就整天鬼混不念书,高职毕业后整日更是游手好闲,一直到当兵,家里的人才算是比较放心,只是当个兵花钱更凶,常常回来要钱,放假回来也还是跟以前那帮狐群狗党鬼混。
  “怎么,军中的钱又用不够啦?鸿文啊,不是大嫂说你,都几岁的人,也要?将来想想啊!”
  “嗳喔大嫂,你是要给不给啊?反正大哥回来也会给我嘛。”鸿文不耐烦的说。
  素琴知道自己丈夫最疼这个弟弟。算了,还年轻嘛,当兵也真的蛮辛苦的,就给他吧!
  “好啦,这几千块先拿去用吧,省着点花喔!”素琴无可奈何。
  “谢谢大嫂,就知道大嫂对我最好了。”说完,鸿文就又一溜烟的不见了。
  “准是又去找那群酒肉朋友了,真是!”素琴叹道。
  ※      ※      ※      ※
  今天,素琴正忙着打扫家里,鸿文又喝得有点醉意的回来了,鸿文喝得全身燥热,想去浴室好好冲个凉,穿着件四角裤就来到了浴室。
  发现素琴正趴在浴室地板上刷洗磁砖,虽然穿着家居服,从后面看去两团嫩臀晃来晃去仍是很正点,而前面两团肉球巍巍颤颤的更是性感,虽然有点醉了,但是因为是大哥的老婆,鸿文虽有点心猿意马,但还是强忍下来了,心想冲冲凉就会好些吧!
  “大嫂,辛苦了喔!”鸿文说。
  “还好啦。对了,你要冲凉吗?我快好了,等一下喔!”素琴边擦着额头汗水说着。
  “谢谢大嫂,我以后也要娶像大嫂这样既贤淑又漂亮的老婆喔!”鸿文开着玩笑说。
  “没正经的,就会给大嫂灌迷汤……”
  “真的,谁不知道大嫂是我们村子里出名的大美人,人又漂亮又有气质。”
  “胡说八道,你都是哪听来的啊……”素琴虽然嘴上这么说,整个人可被他说得晕陶陶的。
  “大嫂没关系,你继续擦好了,我冲一下头就好了。”
  “好吧,那你过去拿莲蓬头吧!”
  结果鸿文打开水龙头,水柱冷不防喷了出来,正在擦地的素琴冷不防被喷了一身。整个上半身都湿了,针织的衣服完全贴着身材诱人的素琴,尤其一对豪乳的胸线,更是一览无遗,原来素琴因为怕打扫时流汗,所以并没有穿胸罩。
  这可把鸿文看傻了,只差口水没流下来,只穿着宽松四角裤的下半身也暴涨了起来,直直指着素琴因为被淋湿而曲线毕露的美体。
  素琴正要骂鸿文:“怎么搞的,把我全身都弄湿了……”却发现鸿文跟她的肉棒都贪婪的望着自己,“鸿文你看什么啊?”素琴发觉鸿文的眼神露出了淫色的兽性。
  “喔……大嫂你好漂亮喔……我……我……”鸿文没等素琴反应过来,就像饿虎扑羊般的扑上前去压制住素琴。
  “鸿文,你干什么!我是大嫂啊……不行啊!放开我啊……”素琴?喊着:“放开我啊……被你大哥知道就糟了。鸿文……放开大嫂啊!鸿文……我是大嫂啊!”
  素琴由于双手要抓住浴缸以防滑倒,以至于整个身子让鸿文?所欲?。
  “大嫂……喔!真美……我爱死你了。大嫂……喔……”鸿文失去理智地猛亲。
  “不要啊……不要……喔……不可以……鸿文。喔……喔!”这时素琴已经因为没有力气反抗,开始哀求起来了。
  这时鸿文已经在扯下素琴穿着的松紧带运动裤,而整个上衣也已经因为鸿文抓揉着丰满的双乳而被掀起来了。
  “不可以啊……鸿文……乖。听大嫂的话……喔……不要嘛……呜呜……”素琴无助的劝说着,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丈夫跟孩子都去上班上学,而公公婆婆住在另一栋房子,也救不了自己,不禁无助的哭了出来。
  “喔!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大嫂,你好淫荡喔……是大哥要你穿的吗?太棒了!”鸿文正把素琴的内裤扯下来,把嘴凑上去又吻又吸又舔的。
  此时素琴因为鸿文的舌奸及扎人的胡须,被弄得全身毛细孔仿佛触电般的颤抖,还得抿着嘴唇以防自己叫出声来。
  “不要啊……喔喔!呜呜……”只是素琴的叫声却越来越微弱了。
  “大嫂,好好享受吧……没人会来的……哈哈哈!”
  此时鸿文发现大嫂的淫穴已经被自己舔得如洪水泛滥般的淫水四溢,于是就要脱下自己的四角内裤。
  素琴趁着鸿文双手没抓住自己时,转过身想要逃出浴室。而鸿文边拉内裤边像抓小母鸡一样把素琴抓回来,而素琴现在的姿势却刚好以浑圆诱人的肥淫臀对着鸿文,于是鸿文顺势抓住素琴的嫩臀,对准湿糊糊的淫蜜穴不客气的把火红的粗肉棒,“噗叽”的直送入素琴的美肉逼了。
  只听见素琴双目翻着白眼,“喔……”忘我的一声抖音长鸣,素琴用双手搭着浴缸的边缘以免跌倒,但这刚好支撑住身体让鸿文可以轻松的操逼,素琴虽然百般不愿意但无奈生米已煮成熟饭,也只好摇摆着丰腴的臀部迎合着鸿文从后面强有力的抽送,而心里只希望一切恶梦赶快结束,鸿文赶快丢精。
  鸿文一边抽插着大嫂的美穴,一边双手则掀起素琴的针织上衣,把玩着一对令人百尝不厌的美乳,宛如一对成熟的果实正在枝头乱颤的摇摆,等待男人的采撷、品尝。
  “喔……好美啊!大嫂……喔喔……爽死我了……夹紧我啊……插……插死你……喔……”
  “大嫂逼真紧啊……夹得我……好舒服啊!”鸿文爽到口水都忘了吞了。
  鸿文死命的握着素琴两颗白嫩肉球当支点操干着蜜穴,像抓着?绳骑乘一匹野马一样的威风八面,大嫂的淫浪叫声又让他爽到骨子里:“呜……喔喔……要……要……啊!啊啊……鸿文……啊!呃……喔!”素琴肥翘的淫嫩臀本能的迎合着鸿文肉棒的抽送做着活塞运动。
  “操死你……大嫂……喔……好紧喔……喔……美死了……嗯……干……大嫂……你逼好骚啊……淫水吮得我好……舒服啊!”
  “大嫂……舒不舒服啊……操……我要干死你啊大嫂……喔……”
  “喔喔……呜……呜……啊!要要……”素琴杏眼微闭,半翻着白眼晕红的脸庞,整个淫荡的骚狐狸样,又低哼着回答了这天人交融的一切:“鸿文……要要……喔喔……插死我了……”
  随着鸿文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素琴也一下下宛如母狗的哀鸣着……平时素琴贤淑的大嫂形象,现在可说是完全屈服在鸿文的肉棒之下了,现在的素琴,只是一个让男人予取予求的骚荡淫货,需要的只是男根的插入再插入。
  过了一会,鸿文觉得在素琴如泣如诉的呻吟之下自己的精关已经有要溃堤的?象,于是便扯着大嫂一头红棕色的秀发,把她的脸到转过来含住肉棒,素琴现在已经完全撤防了,任由鸿文的摆布,听话的把刚从自己蜜穴抽出来的鸡巴吸吮得“滋滋”作响。
  也许是因为下面肉逼在肉棒抽出后的空虚感,素琴一边贪婪的套弄着鸿文的肉棒,另一手竟在阴户插弄自己,这样的淫姿则更让鸿文把持不住,终于一发不可收拾的把下部队以来的存货,一股脑的泄流在自己大嫂的淫嘴内。由于量实在太多了,素琴虽然猛吞了一口,可因为被肉棒噎到而溢了出来,鸿文则乘机用鸡巴当画笔,在素琴的脸上来回的厮磨,素琴脸上的妆则被糊成红红绿绿的一片精糊。
  “大嫂,看我帮您化的妆,还满意吗?”鸿文调皮的说道。
  在吞下一大口的又浓又腥的白浊精液后,素琴也多少从刚才被奸淫的狂涛中微回过神来,虽然全身仍微微打颤,但是看到自己的内裤被脱到小腿,而鸿文则坐在浴缸边把玩自己被捉的白里透红的双乳,想到平时对小叔这么照顾,没想到今天竟然把自己强行奸淫了,再回想到刚才自己那副被插逼时的淫态,以后这个作大嫂的怎么?的起头来?想到这,不禁悲从中来。
  看到大嫂沈湎在自己腥臭的精液中,又欣赏着从未见过如此几乎被脱光的狼狈样的大嫂,鸿文正陶醉其中呢,现在看到大嫂落泪,楚楚动人的哀怜样,不但没让鸿文感到内疚,反而有种淫虐平时端庄贤淑大嫂的淫欲快感。要不是刚才这炮泄得太彻底,有点力不从心现在一定好好的再“爱怜”她一炮。
  不过鸿文仍不死心,一把抓着素琴的头,“啊!作什么……”素琴痛得叫了一声,把软趴趴的弟弟硬塞入素琴的朱唇,素琴厌恶的吐了出来,但抵不过鸿文的蛮力,只好再屈服噙泪含入。
  看见大嫂这幅模样,鸿文更是有种帝王式征服的快感,于是大着胆子说道:“大嫂,只要你弄得我舒服,我就不跟大哥说是你引诱我的。”
  “呜呜……畜生……你怎么可以……呜……”素琴听后气的想骂他,却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和头被抓着而连痛都叫不出来,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
  “这么说大嫂你是同意啰?”鸿文自问自答着:“不过大嫂你的骚逼真的是又紧又会吸啊,奶子又挺,屁股又翘的,不好好玩你真是浪费啊!可惜大哥太忙了,不过没关系,就让我代劳吧,我们兄弟感情最好了。”
  “喔喔!大嫂看看你这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喔,真滑手,我爱死啰……”鸿文说完又把嘴凑上去又吸又舔的,也不管素琴委屈的“呜……嗯嗯……”哼吟着。“还有这对嫩臀喔!真是美极了。”鸿文爱不释手的把捏着:“害我竟然撑不了半小时啊,可真厉害喔!”再看看含着自己肉棒更显妖艳的美丽大嫂,淫嘴因为被肉棒塞满而“啧啧”作响,鸿文不禁叹道:“喔!大嫂你真的太美了。喔,难怪大哥老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你的淫嫩逼一定更需要我来充实吧!”
  “呜呜……呜……禽……兽……”素琴恨恨的反驳着。
  “大嫂你说什么啊!喔……没关系,下次我会喂饱你的,包你夹着我的鸡巴死都不肯放呢!哈哈……”鸿文得意的笑着说,而素琴只能“噗漱噗漱”的啜泣着(当然在口中还是被迫含着肉棒,而淫美体还是继续被鸿文恣意玩弄着)。
  由于明天鸿文要收假,他想把这星期的份一次搞完,但又忌讳大哥及侄子,直到这个晚上等全家都睡了……
  而真是冤家路窄,素琴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又被守候已久的鸿文碰上,于是硬又把素琴强行抱到天台上,狠狠的奸淫了三次才放过素琴。
  可怜的素琴有苦说不出,只有趴在阳台上挨插的份,一次又一次的被奸淫,回房时还得跟丈夫说自己拉肚子所以才去这么久
  
4.禁断的亲情之绊

  最近阿伟是越来越过份了,常常随时随地就缠着素琴要求帮他口交,搞得素琴不胜其扰,常常一天就是三到四次,一方面担心阿伟年纪轻轻如此伐害身体,俗话说:一滴精、三滴血,长此以往怕阿伟把身体搞坏了,到时自己又被公婆责备没照顾好他们的金孙,另一方面也常搞的自己狼狈不堪、衣衫褴褛。
  但是这种事既然第一次没有拒绝,以后似乎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所以就一直恶性循环下去了,而且也不知道阿伟这颗不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引爆,看来只有期待阿伟的良知来解决了。
  最近段考快到了,素琴晚上帮阿伟送宵夜进去时,都常被阿伟以无法定下心念书(有这么美艳的妈咪可以奸淫,谁定得下心啊!)而强被留下来帮他自渎和口交,由于种种的顾虑,素琴也不知如何拒绝阿伟无理的要求,只能求速战速决了,而这一部份几乎已经成?全套宵夜的一部份了,也让阿伟对每天的宵夜充满期待。
  而阿伟几乎都是迅速脱下自己的内裤,半强迫的让素琴蹲下,就把肉棒不客气的朝妈咪脸上硬送,进行起深度的喉交。素琴通常才一开口就被肉棒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呜……”的份,根本完全没把素琴当妈咪看待了。
  而素琴为了赶快完事,也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儿子,而阿伟为了可以享受美艳妈咪的舌功,及在妈咪的小淫嘴中作活塞运动,不但平时小便勤加苦练憋功,更常常在素琴帮他口交时故意忍住不泄,长久下来功力大有精进。
  而母子俩一攻一守,当然最爽的就是阿伟了,每次看着自己娇艳可人的辣妈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用那淫美唇帮自己口交,而且每次为了赶快把阿伟搞定还翻新花招,又舔又含睾丸的,搞得阿伟当然欲罢不能啰。
  一次还因为送宵夜进去的时间太久,引起瑞仁的责备,说孩子要考试了,就不要打扰他太久,要让他好好用功。而素琴也只有委屈的回答:“好,好。下次我会注意的。”谁会知道是阿伟硬缠着妈咪要求“加菜”呢!
  素琴只好挖空心思想下次要怎样才可以赶快让阿伟泄精,而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迟早得用其他更淫荡的方法才能满足阿伟了,素琴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只要不插逼就不算乱伦了嘛,况且……好好照顾孩子也是身为母亲的责任嘛。”
  有几次阿伟更是变本加厉,趁素琴正含住肉棒大展灵舌舔功时,动手去抚弄素琴那对丰腴的奶子,虽然素琴极力的要抽出肉棒站起来,但却被阿伟另一手牢牢的按住自己的头起不来,又怕声张引起家人的注意,最后只能暂时屈服,任由阿伟的魔手恣意任?的胡乱揉抓。
  而阿伟似乎吃定了妈咪怕张扬出去的弱点,在事后素琴斥责他不守彼此的约定时,还一副嘻皮笑脸的说:“妈咪,你最好了,你身材那么好,我当然忍不住嘛,我同学的妈咪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呢!有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妈咪,我的同学都羡慕死我了呢!”
  “阿伟,我帮你……的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懂吗?”素琴正色的训诫阿伟,免得他不小心在同学面前把自己帮他口交的丑事说出来。
  “知道了妈咪,我下次不敢了……嘻!”阿伟笑嘻嘻的答道,因为他知道妈咪已经慢慢地对自己的要求屈服了。
  素琴稍感心安的是阿伟至今仍算理智,并没有强迫自己干逼,但是担心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演变下去,阿伟最近行为越来越粗暴,对自己可说是予取予求说要就要,自己好言相劝也不听,心想再这样下去,阿伟是迟早会要求插入自己逼里作真刀真枪性交的,那时自己该怎么办呢?
  那样的母子淫荡的剧烈交媾画面,虽然在自己禁忌的内心已经回荡过不知几回,那总让素琴内心泛起一阵因违反社会道德伦理所带来的强烈淫欲震荡,但随即也想到那是?社会、家庭所不容的近亲乱伦,而自己可是阿伟的亲生妈妈啊,怎么可以有期盼被自己亲生儿子奸淫的欲望呢?
  “喔!不行,自己真是太淫荡了。”素琴不禁舔舔自己的嘴唇:“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乱伦,要是传出去自己怎么做人啊?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
  但之前用理性劝说的方式,想导正阿伟的性偏差观念,但到最后反而弄得阿伟更“性”致勃勃,有几次要不是自己严词拒绝,早就被阿伟冲动的插入了,有次还破例用口、乳交的方式在半小时内帮他打了三次才算让他发泄了欲火,从此素琴根本就不敢奢望阿伟可以被自己劝导。
  心想还好自己是他的妈咪,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大概老早就被他奸淫了,因此其实素琴是以避免阿伟犯下大错的理由,才能心安理得的帮自己儿子自渎的。
  最近素琴阿姨不但得躲着小叔那班人,以免平常在家里没人时被他们碰上,到时免不了自己又要被那几只饥渴的淫兽奸淫,搞的自己满身的腥臭浓精,同时还得避免跟自己的儿子单独相处,以免被阿伟要求插逼,而被迫乱伦。
  面对这一家子的野兽,实在搞得素琴阿姨惶惶终日,似乎随时都会有男人想要奸淫自己一样。
  今天早上素琴正坐在马桶小便,以?全家都出去上班、上学了,门也没关,没想到儿子阿伟突然推开门就挺着鸡巴迎面而来,要求自己?他消消欲火,因为已经三天没让素琴帮他手淫了,所以特意等大家都出去了,才冒着迟到跑回来找妈咪帮他口交。
  没办法,素琴一手要遮住自己的神秘黑森林,只好任由阿伟把玩自己丰硕的一对嫩乳,口交加上阿伟不断的刺激乳头、搓揉一对奶子,弄得素琴原本用来遮住秘处的手竟不自觉的抠弄起阴唇及阴道口来,而不一会阴唇及蜜穴内就湿淋淋一片了。
  素琴心里正想着阿伟的粗肉棒:“呼……好大喔!嗯……愈来愈大……”
  “喔!妈咪你湿了喔?”阿伟不怀好意的问着。
  “才不是……那是刚才小便时溅到的。”素琴抽出肉棒说着,心想要尽快把他搞定。
  “妈咪,可不可以给我摸一下?你的那里啊……只要摸一下就好。”阿伟征求着妈咪的同意。
  “不行……嗯……”素琴坚决说道。
  “只是摸一下嘛……一下下,就好了。”才说完,不等素琴的同意就直袭往素琴的阴户:“都湿了……妈咪你骗人……”
  “哪有……喔喔……不要碰……那里……不可以的……”素琴微颤的紧紧抓住阿伟的手企图阻止他的手逗弄逼口的嫩肉,但其实自己现在全身酥茫茫的实在没什么力气。
  “妈咪,好湿喔……很舒服吧!妈咪?”阿伟不断用手指拨弄着大小阴唇及穴口的阴蒂。
  “阿伟,放手……喔喔……不可以……我是妈咪……喔!”素琴微弱的喘息反抗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支撑多久。
  “妈咪,这就是阴唇、阴蒂、耻丘、阴道、小便口……哇,好清楚喔!好漂亮!粉粉嫩嫩、湿亮亮的粉红色。好美喔!妈咪,比书上的还漂亮呢!”阿伟贪婪地拨开妈咪的黑森林,清楚的看着妈咪最神秘的最美的一处圣地。
  “阿琴啊……阿琴……在做什么啊?叫半天门了。”
  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阿伟的阿嬷。一对沈溺于淫欲中的母子随即被拉回现实中,素琴立刻推开阿伟,草草擦拭了阴部的尿液把内裤拉起来,而阿伟则恨恨的穿回裤子(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一对母子若无其事的从浴室分别走出来。
  “阿琴啊!在忙甚么啊?叫这么久都没人。”阿伟的阿嬷抱怨着。
  “喔!可能是在里面没听到吧!”
  “耶,金孙仔,你怎么还在这?不用上学吗?”阿嬷关心的问道。
  “喔!我东西忘了回来拿啦……阿嬷我得赶去学校了喔……阿嬷再见。”阿伟说完就匆匆背起书包跑出门了。
  “我这个金孙,真有礼貌……真乖。”老实的阿嬷这么想着。
  “快要联考了吧,我们王家就靠他了,素琴有空要给他多补一补身体啊,我刚才看他都有黑眼圈了,精神也不大好,一定是读书读太晚了,这个孩子你要多注意啊!”
  “喔……阿母我知道了,我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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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熟娘乱伦的淫尻

  一路上阿伟都在想着刚才只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的美逼了,都是阿嬷早不来晚不来的,XXXX,不过阿伟倒是觉得证实了一个现象,女人应该都是跟自己在A片中看到的剧情差不多的,都是上面嘴巴拼命说“不要不要”,但是下面的阴唇早就湿成一片的等待男根的插入,这时候当然要听下面这个嘴唇的话啰,阿伟心想就连妈咪这样美丽贤慧的女人都这样口是心非,那其他的那些骚货大概也差不多吧!
  他觉得这大概是女人的宿命吧,就像男人的肉棒见到了女人的淫逼就会想插入,女人也是吧,不论强迫或自愿,只要见到男人的鸡巴下面就会湿润起来,准备让它插进来,不然?甚么那么多女人被强奸时,只要男人稍微扳开大腿调整一下体位,就会自动摆出挨插的最佳姿势?尽管姿势相当不堪,大概因为淫逼也想要肉棒嘛!
  一方面家里的素琴在送走婆婆后,也松了口气,幸好婆婆来了,否则今天自己一定逃不了跟阿伟乱伦奸淫的命运,都怪自己不好没能坚持到底,才让阿伟这样胡来。不行,今天阿伟回来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能让他以?自己这么淫荡,否则他以后还会把自己当妈妈看待吗?
  此时在学校的阿伟根本无心上课,一颗心悬在那,只盼望快点下课回家搞自己美艳的老妈,连对讲台上有最风骚的老师之称的欣玫,今天穿着短薄花裙都提不起劲来,心里只是想着妈咪的粉嫩美逼……
  素琴为了今天差点跟阿伟发生的乱伦行为而暗自懊恼着,因为这种事实在太令人难以?齿了,不知道找谁商量才好,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的姊妹淘--美惠了,身为单亲妈妈的他因该比较有经验吧!(谁知道美惠反而让她陷入另一个淫乱的炼狱,而无法自拔。)
  说起美惠是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由于在学校里很谈得来,既是同学又是闺中好友,很像小姐跟ㄚ鬟的关系,很多追求素琴的男生都透过美惠来牵线,其实美惠长的也算顶美,只是站在素琴身旁总是被比较会打扮的素琴给比下去了。彼此有甚么八卦、烦心的事都会互相倾诉,自己结婚时她还是伴娘呢。
  两年前美惠才因为丈夫外遇而离婚。由于老公给了不少赡养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整天打打牌、喝喝下午茶、或是逛逛街日子过的倒挺惬意,现在跟读国二的儿子一起住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里。
  由于平常是无话不说的好姊妹,因此与管理员都很熟,连问都没有就让素琴进去了,由于在外面喊了几声见美惠没答应,就自己往去熟了的卧房走去,而令素琴大吃一惊的竟是美惠正两条粉腿大开,陶醉地躺在大床被操着肉逼,赶忙说着“对不起”要走出去,但仔细一看,压在美惠身上的那个男孩竟然是……美惠的亲生儿子小奇。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美惠……你怎么……对……对不起!我……我先出去了。”虽然吃惊,但随即想起自己的冒失赶忙退出房来。
  过一会才见小奇穿着一件内裤往浴室方向走去,然后美惠里面甚么也没穿的披着一件真丝的睡袍懒洋洋的走出来。
  “怎么啦?今天怎么有空,也没说一声就跑来了啊?”美惠没事般的问着。
  “美惠……刚才是你跟小奇在床上……我没看错吧!”素琴试探的问着。
  看素琴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美惠点起一根烟,说道:“既然被你看见了,就跟你明说了吧……唉!真是孽缘。没错,我是跟自己儿子做爱。”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是最怕寂寞了,晚上没男人陪着我是睡不着的,还不都怪小奇的爹啦,因为之前习惯睡觉有人陪嘛,离婚后晚上一个人睡觉总觉得怪怪的,睡不着觉。
  我想说,反正我们母子相依?命嘛,又是自己亲生儿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嘛,于是便叫了小奇来陪我睡啦,哪知道这小子跟他老爸一样坏。老实不了几天,贼手贼脚就不安份起来了,每天夜里上了床后就当我睡了的,上下其手胡乱瞎摸一通的,搞的我是整夜睡不好浑身上下身痒骚骚的好不舒服,尤其是我们女人那里啊……唉!害我流了一内裤的淫水,早上起来还得洗一次澡。”
  看美惠笑盈盈的说着,也是身为母亲的素琴不禁都替他觉得害臊起来了。
  美惠接着又说道:“本来想说大概是青春期的孩子嘛,对女人比较好奇也就没太去理会,谁知道他看我没反对,竟然愈来愈大胆,趁我睡着竟然偷脱我的内裤。刚开始被我发现训了他几次,才总算安份了几天,没想到没几天竟然又故态复萌,还大着胆子用嘴巴舔起我的阴户来了,后来实在怕会跟小奇搞出什么乱子来,就把他赶回房去睡了。
  但说来说去也怪我自己意志太不坚定了,没多久就又叫他搬来跟我睡,这回他啊可吃定我了,比从前更是?所欲?的,而我被他又吸又舔的搞得我全身又痒又难受的,尤其那逼里更是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难受的紧啊!有次竟糊里糊涂就被他趁隙给插入了,半梦半醒之间害我一连泄了4~5次呢!那死孩子倒还真得了他老爸的真传,真是给他弄到我死去活来的。
  那次之后这孩子啊,更是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是天天缠着我干逼,又哭又闹的,说什么书读不下去啦、说妈咪不爱他了啦、还说只要一次就好,说到后来啊要死要活的,我当然也告诉过他这可是乱伦啊,但是……唉……这孩子就是听不进去,说甚么我不说、他不说也没人会知道啊的歪理,还说他班上同学单亲家庭的男生也有跟妈妈一起洗澡、做爱的,而且那天晚上我还不是被他弄得很舒服?,?甚么不行呢?而我也被他说得是哑口无言……
  连我跟别的男人出去约会,还跟我呕气不吃饭呢,搞到我后来根本不敢再跟别的男人出去了。
  其实自己想想也对,还是自个的儿子最好,不会背叛自己、又年轻、与其到外面便宜别的臭男人,还被欺骗感情,还不如给自己的儿子插逼,彼此都能满足又增进亲子之间的感情,既安全又可以防止他在外面惹事,真是一举数得啊,不然啊现在的孩子可是难教的很啊!
  唉!说真的,这你就不了解了啊,没有男人的夜晚真的是很难熬的啊……”美惠哀怨的解释道。
  “对了,说说你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美惠吐了口气说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ㄟ。是……关于阿伟的啦。”素琴支支吾吾的。
  “阿伟,怎为了?他不是一向功课不错蛮乖的吗?”
  “是啦……其实问题跟你的小奇……差不多啦……他……”
  “难道……他也想动你的脑筋……瑞仁知道吗?”
  “我怎么敢让他知道……让他知道,包准把阿伟打死的。”
  “也对啦……他的脾气……真是的。”
  “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没想到撞见你跟小奇……”素琴说不出那个禁忌的字眼--“乱伦”。
  “那现在的情形怎样了?”美惠也很好奇平日高贵清高的素琴到底跟自己儿子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啦……我只是答应他自慰而已……不过有好几次他都冲动得想要插进来。”素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想不想阿伟的肉棒插进来啊?”美惠故意挑衅的问。
  “我……起先他是苦苦哀求我只要让他插一次就好,被我严峻拒绝后又企图要强暴我。老实说,有几次我自己也差点就答应让他进入了。”素琴难?情的说着。
  “看来问题有点严重啰。”
  “是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了……如果我代替你呢?”美惠突然灵机一动的说。
  “你……美惠……你代替我让阿伟……操逼?”
  “对!就是把我们的儿子互相交换,既可以享受那年轻的肉棒,又避免乱伦了啊!我们家小奇常常跟我说:‘素琴阿姨好漂亮啊,如果可以插到她的逼就好了’呢!”
  “你……我……”素琴吞下一口口水,想着美惠这既大胆却又刺激着自己淫荡内心深处的提议。由于刚才看见美惠母子乱伦的奸戏,加上最近又被阿伟搞得自己七上八下的。
  “好了……好了……我们家小奇的插逼功夫可被我调教得一流喔!”美惠骄傲的说想到自己被好友的亲生儿子奸淫,素琴整个骚逼不觉得湿热了起来。
  就在素琴正犹豫不决时……
  “小奇,快出来……叫阿姨啊……”
  “素琴阿姨……”小奇挺着一根跟他年龄不符的肉根走向素琴,果然是被美惠调养得很好。
  也没等素琴答应,小奇肉棒已经朝素琴美艳白皙的脸庞招呼过来,“阿姨帮我口交……妈咪都会先帮我做的……”小奇似乎看透了这个淫荡的阿姨而理所当然的说道。
  “唔……唔……”素琴被这突来的肉棒吃了一惊,但随即下意识的发挥被瑞仁调教出来的擅长舌功,吞吐了起来。
  一旁的美惠则掀开睡袍,自己抠挖起自己的淫逼来。
  这是素琴第一次安心的在熟识的美惠面前卸下优雅、高贵的形象,展露出淫荡的一面,不但让小奇射在自己嘴里,更摆出各式妖饶淫贱的姿势来迎合小奇的肉棒。而小奇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素琴阿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加上自己母亲在旁边助阵,操得素琴是连连丢精,神魂颠倒,什么样的难?情的话都叫出来了。
  素琴跟美惠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生理上的需求因为浑熟的肉体,而感受到殷切的需求,正好美惠提出这个建议,不但避免了自己乱伦的悲剧,自己更是从小奇那获得了老公那里得不到的满足,真算是两全其美了。
  尤其一方面是自己闺中密友的儿子,在保密上让素琴很放心,另一方面阿伟也因为获得了发泄,而功课更进步了。
  素琴哪里知道美惠一直都暗暗忌恨着素琴的美貌及高雅的气质,而要一步步把素琴诱向淫乱的深渊,让她跟自己一样沈沦在肉棒的欲海之中。
  两个小孩子也因为怕自己吃亏而拼命地搞对方的母亲,虽然两个成熟的美妇尚能应付裕如,只是都怕自己的儿子泄精过多而伤身,所以尽量的控制在一星期3~4次的交合。
  而想到自己母亲一定被对方插得死去活来,小奇跟阿伟更是难以罢手的竞争起看谁一夜最多能操多少次对方的母亲,毕竟是年轻气盛,谁也不肯认输的。
  自从美惠代替自己成?阿伟泄欲的淫肉壶后,素琴母子一直避免去谈起这方面的事以免尴尬。素琴想想这样不行,这种事听专家的意见还是要摊开来讲比较好。
  今晚刚巧瑞仁到台北出差,素琴想说利用这个晚上顺便好好跟阿伟沟通一下最近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及有关美惠的事,在不影响阿伟的读书的情况下,素琴在洗过澡后,换上睡衣,才来到了阿伟的房间。怎知阿伟看见妈咪进门后,先是望着妈咪,随即锁上房门抱着素琴猛亲。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急忙把阿伟推开:“阿伟干什么……我是妈咪啊!”
  素琴哪里知道阿伟自从被美惠调教后,性欲不减反增,因为美惠常常以极度淫荡的性交方式来挑逗血气方刚的阿伟,有意无意的灌输着他母子乱伦的刺激快感,并告诉他平常跟小奇是如何淫荡交媾的细节,把阿伟奸淫妈咪的性致激荡到最高,加上刚才才看完从同学那借来的《禁断的母子相奸》VCD,更是弄得阿伟欲火高涨。好死不死,素琴又不知情的闯进来,简直是羊入虎口,尤其一想到爸爸今天又不在家,阿伟更是?所欲?起来。
  “放开啊……妈咪有事要跟你说啊……阿伟,不要啊!我……”
  素琴极力要挣脱,但是阿伟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将素琴抱起来,扔到他的大床上。没料到阿伟会这样的素琴,里面穿的性感透明蕾丝内衣裤完全暴露出来,这可更是火上浇油让阿伟的兽性大发。
  “阿伟,不行啊……我是妈咪啊!不要乱来。”素琴几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了。
  “妈咪……喔!好香喔!我爱死你了……人家小奇都可以插美惠阿姨的逼,?甚么我不行?”阿伟吼着。
  “那……不一样啊……那是……”素琴一时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阿伟迳自拉下内裤,把自己胯下的肉棒对着妈咪的淫嘴送入,然后俯身拉开蕾丝丁字裤遮住蜜穴的细蕾丝带就舔食起肉缝来了,成69式的相奸。而这招美惠传授的方式果然奏效,因为美惠曾经跟阿伟说过,淫荡的女人是无法拒绝男人的肉棒的。
  素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塞入及阴户被阿伟淫舌侵略式的舔弄着,则显得欲拒还迎,只能“哼哼唧唧”的腰肢乱颤。
  现在素琴脑海中只回荡着几个字:“不可以……母子乱伦……乱伦啊!”
  唉……自己百般避免,终究还是乱伦了,不禁自问:难道这是美丽妈咪的宿命吗?
  而阿伟则是感受到“近亲相奸”所带来感官上及心理震撼性快感,才一会阿伟已耐不住性子,将头掉转过来,?起妈咪的粉腿,也不懂怜香惜玉就长驱直入的将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尽没入了妈咪的桃花源。
  素琴根本还来不及叫出声来就被接下来的“啪叱、啪叱、啪叱……”急速抽送声给淹没了,虽然素琴双手仍然乱挥的抵抗着,但他也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最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屁股竟然还反射性的迎合儿子的抽送。
  “喔喔……不……不要……喔!伟……仔……妈咪……”素琴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
  “喔……妈咪……喔喔!爱死你了……好舒服喔……好紧……舒服。比美惠阿姨的肥逼还紧喔……”
  这跟以前很难得才偶而可以奸淫昏睡中的妈咪,整个官能上的感受相差简直天壤之别,阿伟只恨自己没早点操自己妈咪的美逼,仿佛要一次把他以前没干的份一次干完,所以格外地卖命做着活塞运动。
  阿伟最爱让妈咪对着房间里的大镜子,趴成母狗被奸淫的姿势然后从背后抽插她,这样不但可以插到最深的花心里,还可以看到妈咪因为被肉棒插入及抽出时既舒服又痛苦的淫荡表情。
  素琴的淫叫呻吟声,搞得奋力作深度进出的阿伟在抽送中就已经射出了第一发,但仗着年轻,仍不肯抽出来,隔不到5分钟,素琴觉得阿伟的肉棒在阴道中似乎又慢慢坚硬了起来。
  这可苦了素琴了,本来心想等他射精后自己大概就可以脱身了,没想到接着阿伟让妈咪坐到自己肉棒上,扶着妈咪的纤柔细腰上下左右的摇摆起来。望着妈咪坐在自己身上咬着嘴唇,而下面的淫肉逼吞吐着肉根的那个骚荡淫母的模样,简直教阿伟吃不消的又要射出来,于是赶紧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才能继续迎合在上位的妈咪。
  接下来,素琴一直都处在翻着死鱼眼的失神状态下承受着这禁断的母子乱伦奸淫,也享受着有别于瑞仁的自己儿子年轻暴怒的大肉棒。除了不断地呻吟、泄精、变换交合的姿势,就是吞下儿子又腥又浓的精糊……
  接下来又是插逼……射精……高潮……?射……口交……操逼……高潮……如此回圈着,而素琴则因为禁忌乱伦的罪恶感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晚阿伟自己也不知泄了几次,直操到后来高潮时阿伟已经泄不出任何液体来了,而期间只知道除了在变换姿势时有短暂滑出妈咪的肥美肉逼外,就没再离开过了。两母子像是贪婪的食肉兽一般奸缠在一起难分难解,最后还是素琴心疼阿伟这么的肆无忌惮的射精会对身体不好,才怜惜的让阿伟把脸趴在自己雪白的美乳前休息。
  母子俩则因为交媾得太累,而阿伟也在妈咪的房间相拥(插)而眠,而阿伟的肉棒也一直插死在妈咪的淫肉逼中。
  
6.烂熟艳妇的淫肉炼狱

  一个秋日的午后素琴正要出门,而今天下午高杰则利用洽公之余顺便到鸿文家看看素琴在不在家,或者有机会可以干到素琴那迷死人的淫逼也说不定呢。
  好死不死,素琴下午约了几个俱乐部的姊妹淘要去晶华饭店喝下午茶,出门时正好被高杰碰上。
  “大嫂,好久不见喔,弟兄们都很想念你呢(当然包括下面的弟弟啰)!”高杰不怀好意打量着素琴的说:“大嫂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要去哪啊?”
  素琴脱下PRADA的太阳眼镜,白着眼说道:“你到底还想干嘛啊?”
  一想起那天他们对自己的兽行,素琴一想起来就有气,尤其是被自己的小叔陷害,真叫素琴有气无处发,一方面也害怕他们不知还会作出甚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只好忍气吞声躲着他们,没想到今天高杰竟然大着胆子找上门来了。
  由于是要到五星级大饭店,素琴特意打扮了一下,图元琴他们这类贵妇人,平时就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互相比较谁的衣服、发型、蔻丹的?色……是最流行的,谁最年轻……等,尤其是到大饭店这种公?场所更是要输人不输阵,而素琴一向是其中最出色的意见领袖,都是了两个孩子的妈了,不但年轻迷人,打扮入时,是十足的辣妈,常常有年轻小伙子上来搭讪而令姊妹淘们羡慕不已呢!
  素琴今天穿着一袭豹纹的连身洋装,透着非洲狂野风格的豹纹布料,紧紧包裹着素琴那叫人血脉贲张的36E.25.35姣好身材,雪白的肌肤散发著名牌香水的气味,背着LV的手提包,戴着一副当下最时髦的PRADA墨镜,则更显得神秘气息,差点没叫高杰的眼睛看到脱窗。
  “大嫂,先进去再说嘛!”
  高杰狡诈的陪着笑边推着素琴进门,素琴虽然知道高杰他大概打什么主意,但因为怕被邻居看到,只好半推半就不情愿的进门。
  “你有什么事最好快说,我还有事赶着出门呢!”素琴不耐的说着。
  一进门,高杰马上露出那好色的真面目,双手猴急的往素琴身上招呼:“大嫂你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能作什么呢?嘿嘿……”
  “你不要乱来啊!家里随时会有人回来的。”素琴一边用手遮住身体,一边往客厅的角落蜷缩。
  “那正好啊,反正我也没多少时间,大嫂你就合作一点,让我爽一爽吧!”说着,高杰已经扑上来,捉住了素琴的双手,用舌头在素琴娇艳的脸上乱舔了起来。
  素琴只觉得一阵的恶心,却又躲不掉,整个脸都是高杰的口水。
  “大嫂真香啊!嗯,真好吃的样子。下面那里一定更可口吧!”高杰说着,一只魔手已经从那豹纹的洋装底下沿着大腿伸向根部。
  “不要啊,求求你……会被发现的啊!”
  “大嫂穿这么风骚,要去哪勾引男人啊?我看还是我先让你爽一下吧!”当高杰发现素琴里面穿的也是豹纹的丁字内裤,更是让他性奋不已。
  “你不要乱说。喔……不要……啊!不可以看那里。”
  “大嫂不要假仙啦,上次还不是巴着我们的鸡巴不肯放吗?哈……哈……”
  一摸素琴的淫逼,发现里面已略?潮湿时,高杰争取时效先用手指戳弄着,一手把裙子拉到腰部,再把丁字裤往旁边拨开好让美肉逼展露出来,用身体把素琴压制在沙发背上,开始脱自己的军服。
  “不要啊!不行……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呜……”
  但是肉逼的宿命是没办法拒绝肉棒插入的,尽管是讨厌恶心的男人。这时候由于淫肉逼受到丁字裤的挤压加上淫水的润滑,而暴露在高杰淫欲高涨的肉棒面前,整个鲜嫩欲滴的淫美逼看来真是淫荡无边啊!
  接着高杰老实不客气的从背后将肉棒整根没入素琴湿润已极的肉膣中,“噗叱、噗叱”的操起素琴的淫肉逼。
  “喔……呜……”素琴哀鸣一声后,全身的防线也紧跟着崩溃了。
  “怎样,大嫂舒不舒服啊?嗯……”高杰一边操着,一边调皮的问着。
  这时候的素琴强抿着嘴以防自己叫出来,一方面是怕让邻居听见,一方面也不想让高杰认?自己是淫荡的女人。
  “嗯嗯……呜……呜……不可以……喔!”素琴无神的虚应着。
  “喔……大嫂真棒啊!奶子好软喔……握起来真舒服。喔!”
  由于整套洋装是含莱卡的材质,因此高杰很轻易的就把洋装上半身及豹纹的乳罩扯下来了,边把玩搓揉着淫嫩乳,边以两颗嫩乳当作着力点,卖力做着活塞运动。
  “大嫂,你的衣服弹性真好,就跟你的奶子一样,而且脱起来可真方便啊!哈哈……”高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素琴。
  由于时间有限,高杰可是特别来劲,加上第一次在别人家里上别人的老婆,因此感到特别的性奋,而素琴则被这头从军营中放出来的野兽插得哀哀求饶。
  高杰想说,难得逮到这机会哪肯轻易罢手,冒着来不及收假被禁足的危险,几乎用尽了家里各个角落变换素琴挨插的姿势及场地,沙发、流里台、餐桌、地板、楼梯……操得素琴满地乱爬。
  “舒不舒服啊?大嫂……我的鸡巴好不好啊?”
  “喔喔……要……要……”
  “回答我啊……嗯……大嫂……”高杰故意在这素琴已经被肉棒插得失去理智时要她说出淫荡的话来满足自己。
  “好……舒服……舒服……”素琴失神的答着。
  “说‘插死我……要我的肉棒插深一点’,说大声点。”
  “嗯……嗯……要……”
  “快说,不然我可要抽出来了喔!”高杰做势要拔出肉棒的样子。
  这可把被按在流里台上的素琴搞得像要他命般的难受,赶紧死抱住高杰的腰部:“我……说……喔……不要嘛,不要出去……”
  毕竟这么淫荡入骨的话素琴还真没说过,现在紧要关头,实在……没法忍受高杰的肉棒抽走。
  素琴起先吞吞吐吐:“我要你的××……插进来……嘛。”
  “什么插进来?我听不清楚啊!嗯……嗯……”高杰故意鼓励式的猛抽了两下。
  “喔!喔……我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喔……呜呜……要……要……”素琴的羞耻心已经被这如狂涛的奸淫所淹没,而娇嗔的说道。
  高杰望着胯下平日高贵不可攀的美妇说着难以想像的淫秽字眼,不禁得意起来而抽送得更深入。
  突然素琴的GD90响起来了,虽然响不理它,但是却像夺命似的猛响,搞得高杰很不爽。
  “乖乖的去接,别耍花样喔!”高杰警告着素琴,但肉棒可没放松,把肉棒插在淫逼里面,而像母狗一样押着素琴接起电话。
  “素琴啊!你在干?啊?等你老半天了……还不下来……我上来接你啰。”原来是素琴的姊妹淘之一美惠在外面等太久,打电话来催了。
  “不要……啊……我马上下去了……”素琴无力的回答着。
  “素琴你怎为了,不舒服啊?怎么声音这么没力啊!”
  “没、没事……我马上来了……喔!”
  由于确定素琴不会搞鬼,高杰故意在素琴讲电话时又抽送起来了,肉体撞击时清脆的“啪……啪……噗哧……叱……”声不绝于耳。
  “素琴甚么声音啊?啪啪响的,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啊!怎为了啊!”美惠关心的问道。
  “没、没……甚么……是水声……喔!”素琴强撑的说完。
  “好吧,再给你10分钟,不然我就上来喔!快点……下午茶快开始了。”虽然知道素琴是出名的会拖时间,但美惠还是不耐的说。
  “喔……10分钟……好……我……尽快喔!BYE、BYE。”
  高杰知道自己得在10分钟内解决不可,而素琴虽然现在百般不愿意,但是又怕被美惠撞见,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呻吟的比之前更淫更骚,淫尻摆动得比之前更厉害。
  这招果然奏效,高杰很快便抵挡不住。
  “不要射里面……拜托……会怀孕的……喔……拜托射在我嘴里吧!”素琴哀求道。
  高杰反正也想让素琴把自己的浓精喝下去,于是赶忙抽出肉棒送入素琴的小淫嘴,做最后的冲刺。
  “喔喔……要射了……大嫂……要泄出来了……喔喔……呜呜……喔……”一股股的浓浆像火山爆发般不断涌出,溢出素琴的淫嘴。
  “乎……大嫂……真是爽毙了……谢啦。”
  “呜……嗯……”素琴几乎无法讲话,怕一开口,就会把满嘴的精液流泄出来,只能满脸无辜委屈的看着高杰。
  “叩、叩。”看来是美惠等不及来敲门了。
  “素琴……好了没啊?快点。”
  “喔!好……好了……”美惠的叫门声把素琴拉回了现实,两人急忙穿回衣服,整理现场,并忙着把高杰送走。
  “素琴啊,那小伙子是谁啊?蛮帅的喔!”美惠在路上暧昧的笑问着。
  “你别乱想喔……他是鸿文军中的朋友,来帮鸿文拿东西的。”素琴赶紧澄清道。
  “唉呦……素琴啊!都自己姊妹还这样瞒着,就没意思啰。有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嘛!”美惠笑说着。
  其实刚才自己早就到了,听到素琴在屋里哭天抢地的哀嚎,美惠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了,现在看素琴心虚的样子更是肯定有鬼。
  “素琴啊,其实现在趁着还年轻出来找找乐子也无可厚非嘛,干嘛瞒着自己姊妹呢!你瞧,嘴巴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呢……”
  素琴拿起镜子一看,惨了!原来刚才出来得太匆忙,嘴角竟还留着一条干涸的精液,连自己都没察觉。
  经不起美惠再三的逼问,素琴只好把今天出门时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美惠,并拜托美惠绝对不能讲出去。
  美惠拍着胸脯保证,这事情交给他解决就好了。素琴听了半信半疑的,但是仍然感谢美惠帮他保守秘密。
  原来美惠这骚娘们自从去年离婚之后,在俱乐部结交了一批有钱人的太太,他们的丈夫不是太忙就是太老,个个都如狼似虎饥渴难耐,骚得要命,美惠顺水推舟就让她们“劳军”了。
  美惠经常在自己公寓或大饭店里开“乱交PARTY”一群性饥渴的年轻肉棒遇上久旱的淫熟美肉,倒是如鱼得水,各取所需。
  那次海边树林里的事件后,素琴就特别小心,别给鸿文机会跟自己独处及外出,加上美惠用的方法,果然此后那群人也就较少去找素琴麻烦了,只是圣诞夜那晚素琴突然接到美惠的电话,说小奇出去庆祝圣诞要明天才回来,无论如何要自己过去她家一趟陪陪他。
  素琴想说可能是家里办的圣诞PARTY,不疑有他的慨然答应了,为了跟那些有钱人太太一别苗头,素琴还特意打扮了一下这才出门。
  可素琴一进大厅,就被大厅里的淫靡杂交景象给震慑住了,俱乐部里的林太太、吴太太正分别被两个阿兵哥逮住,坐在其中一个人的肉棒上,腰肢乱摆的吞吐着,而另一个正从背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膣猛操淫尻及肉逼;建筑公会理事长的夫人正一边口交,而淫逼一边挨着肉棍的插送;某健身机构创办人的唐小姐则坐在一个黝黑的原住民阿兵哥身上,忘情的甩着长发,屁股一劲的猛摇,似要把他精液榨出来般,并且双手还不满足的各抓着一根肉棒猛舔猛含。
  这……简直就是“性杂交天国”嘛!
  再看美惠,正被自己的小叔鸿文架着趴在阳台上,从背后狂操着淫逼。
  “素……琴……你来……了……喔喔……快快……救救我啊!呜……”
  美惠回头看到素琴来了却抽不开身,因为鸿文的肉棒一下一下结实的由美惠傲人的肥嫩臀后面送入淫蜜穴深处,她已经被操到连话都说颤抖了,加上他眼前还趴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胯下吞吐着巨肉根,也难怪电话中说的那么不清不楚,看来已经被折腾了好一会了。
  “大嫂,你也来了喔!”鸿文不怀好意的打着招呼,但肉棍则没停的猛操着美惠的淫肉逼。
  “大嫂你瞧……美惠姊真够骚的。你看……干起来真带劲……操死你……”
  “喔喔……喔……要要……唔……唔……”
  “素琴对不起喔……喔!我是被逼的……呜……我实在也没法子了才这么做的,对不起……喔喔喔……”美惠趁隙困难的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连长上次恳亲时见过大嫂一面后就念念不忘大嫂你……所以今天才特别放我们外宿出来快活……但是条件是大嫂你得慰劳慰劳我们劳苦功高的连长。嘿嘿嘿……”
  素琴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美惠和自己小叔出卖了,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倏地的把肉棒从美惠小骚嘴“唰”的一声抽出,美惠如遇大赦般的安然的享受鸿文的抽插,但好日子没过多久,立刻有人上前填补位置的又送入美惠的淫嘴。
  素琴才发现这个身高190公分的魁武壮男,冷不防已经挺着湿答答的热铁棍朝自己侵略似的走来了……素琴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能直喊着:“我不要……啊……不要!啊……别碰我……”
  但是那男人充耳不闻的就强卸下了她米色的短大衣外套,素琴自知在劫难逃了,不禁闭上眼,就当自己作了一场恶梦般的屈服吧!看得出连长迫不急待的样子,因为素琴身上喀什米尔羊毛的毛衣及性感的乳罩还没脱下呢,就直接在美惠的身旁给“就地正法”了。
  美惠跟素琴?眼互望着对方从背后被男人插逼的淫浪模样,不禁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默默地承受着肉棒。
  “喔……喔……唔……嗯嗯……呜……”很快的素琴跟美惠也因为下体传来的痉挛快感,使整个的感官都酥麻了,仿佛毛细孔都竖立起来般的,加上插逼撞击声及女人男人因为交媾的舒服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声,整个极致淫靡的氛围渐渐的诱使两人也融入沈沦在这个淫迷乱交的杂交性宴了。
  满屋子都是男人和女人交媾的淫声跟秽语,此起彼落,一对对肉虫纠缠交媾着,或3P或4P……场面实在壮观,这实在是春宫的淫香肉宴啊!
  接着素琴被扒个精光,全身仅穿着一件特意留下的吊带袜,被放到大厅的沙发上供连长尽情的奸淫,而美惠则正被两个男的以“男女男”的超淫荡姿势一前一后操着,两个淫穴各吞吐着了一根粗壮的淫肉根。但是其他男人并未就此放过她们,纷纷挺着湿淋淋的肉棒朝他们脸上的小淫嘴招呼。
  这次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淫色圣诞”PARTY啊!每个淫荡的熟肉美妇全身都被照顾到而涂满了白浊的浓精,但是男人对女人美丽的肉体及富有弹性的肌肤是现实的,因此美惠跟素琴的美淫逼及淫肉体自然是特别的受到关照。
  这可让一旁的其他上了年纪保养不佳的淫荡妇人感到相当忌妒,因此这些又骚又淫荡的熟美妇,后来参加这类派对时就暗中较劲,竞相以谁身上能够得到最多男性精液及淫男根的青睐而自夸。
  可是倒苦了这些参加派对的男人了,因为精液毕竟有限,而在人人都要的情况下,当然每次都被榨个精光才肯放他们走啰
  
7.轮奸淫熟母之淫肉壶

  阿伟跟政仁是学校里的死党,平常就无话不谈。
  这天午休时……
  政仁:“阿伟,真羡慕你喔!你妈咪那么漂亮人又疼你,不像我继母,人虽然长得不错,却对我凶巴巴的,零用钱又给得那么少。你不知道,她还常跟我爸打小报告,说我不用功又爱玩,而且不听他的话,妈的!真不爽。还有我那个拖油瓶的弟弟,整天跟我作对,真气死我了,偏偏我爸跟继母又最疼她……”
  听到这里,阿伟家传的大男人虚荣心又犯了的说:“你怎么那么没用啊!像我把我妈咪搞得服服贴贴的,零用钱要多少有多少……改天到我家里让你见识见识。我看你啊,是不懂得跟你继母好好‘沟通’!”
  “沟通?”政仁满脸疑惑的问。
  “唉……这就要我好好的教教你了,女人啊,都是需要调教过才会乖乖听话的。”阿伟得意的说道。
  “要怎么调教啊?快、快……自己哥们还不快跟我说。快!”政仁猴急的问道。
  “告诉你是可以,不过因为这是秘密,为了怕你不小心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喔!嗯……”于是阿伟就把调教继母的计划告诉政仁。
  “这怎么可以啊!好歹她也算是我继母啊!而且被我爸知道会被打死的。”政仁害怕的说。
  “反正她又不是你亲生妈咪,况且你还要受他的鸟气吗?随便你啦。我也是好意啊……看看我妈咪,还不是……”
  “可是……”政仁犹豫着。
  “你放一百个心啦,事后我包准你继母百依百顺的,况且她一定也怕被你老爸知道而不敢泄露出去的。”阿伟笃定的保证:“况且我还有绝招保证你继母一定乖的跟你家的菲佣一样。嘿嘿……”阿伟邪恶的笑着。
  “什么绝招啊!”政仁关心的问。
  “你现在先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
  在阿伟一再的保证下,政仁总算答应了,由于政仁的爸爸的工厂在大陆,因此每个月几乎有半个月在大陆,所以对阿伟跟政仁的计划可说相当有利。
  本来政仁都是靠跟家里的菲佣打炮来泄泄欲火,谁知道后来给继母知道了,不但告诉老爸,害政仁被打得半死,还把菲佣辞退了,惹得政仁一直怀恨在心。
  政仁心想:“文茜妈咪,这可是你逼我的,这可怪不得我了。嘿嘿……你就代替玛丽亚来安慰我的弟弟吧……”
  一切照计划进行,阿伟从素琴那里拿了几颗安眠药交给政仁放入她继母的减肥茶里,等一切就绪后,政仁再叫阿伟来家里。
  虽然身材是公认的一流标准,但是文茜仍然每天习惯喝减肥茶来保持身材,这就给政仁可趁之机了。这天文茜不知情的喝下被加料的减肥茶,只觉得今天特别的疲倦,看着《超级星期天》都看到瞌睡连连,这可把在旁的政仁乐得不知所以,仔细瞧瞧继母那朦胧的睡样还真是风情无限啊!
  等继母一回房后,政仁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在外接应的阿伟,见阿伟拿了一捆从五金行买来的麻绳和宽胶带走进来。
  “你拿这些要干?啊?”政仁不解的问道。
  “自有我的妙用啊,看着吧!”阿伟自信的回道。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后,阿伟模仿从SM里学来的捆绑方法,熟练地把睡死的文茜捆绑起来。
  “哇!没想到妈咪的奶子这么大啊……真美……喔!”说着,政仁已忍不住地去吸被麻绳挤出来的嫩乳。
  “没想到你继母的身材真棒啊!生过小孩却一点妊娠纹都没有耶。”看着文茜完美的三围比例、若雪的肌肤,使阿伟心里不禁赞叹:就是像妈咪、美惠阿姨和政仁继母这种滥熟的美妇,才让儿子想乱伦的吧!
  两个人用舌头从头到脚“巡航”了一遍,搞得睡梦中的文茜也不禁痒滋滋的乱颤。
  政仁正用肉棒玩弄继母的淫肉玩得起劲时,阿伟突然问道:“你弟弟睡隔壁吗?”
  “是啊!怎为了?”政仁疑惑的问道。
  “过来帮我一下吧……”阿伟说道。
  于是两人潜入房间中,把政仁同父异母读国小的弟弟绑在椅子上。本来政仁以?阿伟是怕政文知道才把他绑起来,没想到,阿伟竟要……
  “要把他连椅子放到我妈咪的房间……不会吧!”政仁狐疑道。
  “我们故意在你继母亲生儿子面前奸淫她,我敢保证她不会泄露出去的,以后包你有好日子过了。嘿嘿嘿……”
  阿伟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而政仁则半信半疑的帮忙把弟弟?进房里,?避免他叫出声,还给他贴上了胶带。就这样,政文即将亲眼目睹政仁哥哥奸淫自己的妈咪。
  “你看,这孩子看自己的妈咪被插逼还会勃起呢!”阿伟指着政文勃起的小鸡鸡说:“他也许想插自己的淫荡妈咪吧!哈哈……”
  这时候文茜已经稍稍醒来,只是感觉头晕晕的,发现自己全身好像被捆绑起来而动弹不得,下半身似乎有人在舔舐着阴唇、阴蒂而感到十分的性奋。仔细一看,不得了……竟是亲生儿子政文埋首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像在品尝美味的果酱般卖力地舔食着花心。
  “政文……不可……以……乖听妈咪的话……喔……不可以舔……呜……”文茜半失神的说。
  “妈咪……好像很舒服啊!?甚么不可以?而且哥哥都可以把鸡鸡插进去,??我不可以……”政文不平的说。
  “喔……不行。听妈咪的话,喔!不行就是不行啊……唔……喔!”
  突然文茜发现政文在旁边正拿着V8在拍摄,而阿伟拍照的闪光灯也此起彼落的闪着。
  “不……不可以拍……啊……不要拍……”茜文无助的嘶喊着,但阿伟和政文哪里理会,反而要茜文摆出更淫荡的姿势来拍照。
  “来。政文乖……对再舔深一点喔……对。妈咪好舒服的呢。”
  阿伟鼓励着政文,并要政仁把鸡巴放到文茜的嘴里,来张“口教身教”两兄弟的慈母图。
  “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恶魔!”
  “伯母,你最好乖一点,如果不想伯父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话……”阿伟不客气的在文茜脸上赏了一巴掌。
  自从搞了妈咪和美惠阿姨后,阿伟几乎已经看透这些淫荡妇人的本质,就是表面装高贵、不可一世,但操起肉逼来却叫得比谁都凶。尤其是到了这年纪需求又特别大,加上丈夫又不在,比一般女人更骚更淫荡,因此阿伟根本不会去心疼眼前这泪眼婆娑的美淫娘。
  果不其然,阿伟的“淫妇理论”又在文茜身上得到进一步的证明,现在文茜早就被政仁两兄弟上下夹攻得无招架之力了,除了断断续续的扭动,就是翻着白眼,全身如触电般的颤抖。
  “妈的!真够淫的,连2分钟都撑不到……哈哈……”阿伟不屑的想着。
  由于政文的肉棒比较小,因此插进文茜的肥逼很容易滑出来,他们干脆把文茜的头按住让他帮政文口交,而政仁则让淫荡妈咪的嫩臀坐在自己身上套弄着淫美逼,一张张双子淫母美图都在阿伟的底片里留下最好的回忆及把柄。
  现在换阿伟上马了,看来看去只剩文茜淫尻的菊蕊是闲置着,美惠阿姨每次都会淫荡的用自己秘穴流出来的淫汁涂满菊花蕊花心,让自己轻松的送入鸡巴,但是素琴妈咪都坚持不肯让自己插淫后穴,强行突入好几次都没成功,心想今天正好在这淫妇身上好好练习一下。
  虽然被两兄弟操得六神无主,但是看到阿伟眼光淫淫的绕到身后,又感到肛门口一阵阵的湿润搔痒快意,文茜只觉不妙,果然接着阿伟的阳物已经在尻口磨枪准备上阵了。
  全身被插到无力的文茜,嘴里又被强按住口淫着爱儿政文的肉棒而叫不出声来,但仍使出最后的力气,推开阿伟的身体及大肉棒拒绝他的无情插入,心想:自己被两兄弟轮奸已经是人伦悲剧,现在又要被儿子同学的肉棒插入耻辱的淫后穴,于是坚决的采取不合作的抵抗。
  但是这抵抗只是换来阿伟无情的赏在嫩臀上的巴掌,“啪!啪!啪!”又是清脆的美嫩尻被用力拍击的响声。
  “操……骚货……别忘了还有照片在我手中呢……哈哈!”
  打得文茜吃痛不敢再乱动,而底下的政文因为跟阿伟早有默契,便假意出面央求阿伟别再打文茜了,这才让阿伟停手。不知情的文茜对政仁这个义子挺身维护自己,倒是因此感激在心里。
  “骚货!就是欠干……等下看我怎么整治你。哼!”停手后阿伟不屑的说。
  阿伟的肉冠再次顶在文茜的淫尻蕊上游移着,果然,这次文茜怕挨痛而学乖了,尽管心里百般的屈辱,也只敢轻柔的挪动淫臀婉拒。但这样欲拒还迎的淫尻肉摩擦,却让阿伟的肉棒更性奋的涨大了一些,文茜心底暗暗叫苦,等下若是强行插进来,自己的柔嫩的肛门口免不了被撑爆,到时又有苦头吃了。
  阿伟吐了口口水在龟头上抹了抹,就不客气的?高文茜那诱人的美淫臀,左右调整着涂满淫液的淫美尻后,接着“滋嗤”一声就挺入了文茜的菊蕊穴。
  文茜挨痛,大叫了一声:“啊!痛啊……不要啊……求求你……会受伤的。呜……”
  文茜痛得险些晕了过去,知道丈夫不在而儿子又串通外人来奸淫自己,根本没人会来救自己,因此绝望哀凄的忍痛挨着阿伟肉棒的插送。
  阿伟及政仁看见文茜这抿着嘴、默默承受插逼的哀怜模样,真是凄美绝伦,像在享受着肉棒的抽送,又像是慈祥的母亲在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两人看着看着,不禁又更卖力的插送起来,这又把文茜插得有苦难伸。
  说也奇怪,文茜在括约肌被阿伟肉棒撑开后,嫩肉因为缠夹得紧,被肉棒抽离着一进一出,竟然感到自己有前所未经历过的淫欲高潮,而无耻的雪白屁股更是淫荡地顺着圆周摆动承接肉茎,一手扶住阿伟的屁股,一手竟忘我的搓揉起自己雪白淫荡的双乳。
  “你看……你继母那淫荡的骚样……哼!女人……哈哈!”阿伟对政仁不屑的说道。
  “唔……不行啦……要泄出来了。喔!”第一次领教继母淫荡肉体的政仁首先不支的叫出来,而才上小学的政文则早就被妈咪的淫舌舔得小弟弟软趴趴的躺在文茜的性感小嘴里。
  “简直连我的睾丸都差点被吞进去呢!呼……”政仁直呼过瘾的说:“连睾丸跟……肛门一起舔干净喔!妈咪。”
  失去理智的文茜一点继母的威严都没有,淫贱的顺从政仁的话照做着,加上对政仁刚才的求情,文茜更是温柔尽心的用淫舌舔舐着。
  这时他们合力把文茜翻过来平躺着,阿伟继续调教着文茜的淫菊穴,而政仁则把刚喷在文茜淫美乳上的肉棒移到淫嘴里让继母作“清洁工作”。
  “妈咪,你做得真好啊,难怪爸爸对你是言听计从的……”政仁轻蔑的说。
  文茜则因为菊后穴被阿伟抽送着而陷入疯狂状态,不断摇摆着一头美丽挑染成淡红色的秀发,嘴巴张得大大的“喔喔……嗯……”哼着,一点严厉后母的威严都没有。
  文茜因为被持续的操弄着,以致下体的淫液混着政仁的精液汨汨的直流,没想到文茜竟是以菊后穴?高潮的淫名器呵,不但一下子就适应了阿伟的大肉根,并且如痴如醉的吮着插在里面的淫根。
  “呼……不行了。政仁,你妈咪夹得愈来愈紧啊!受不住啊!唔……”阿伟气喘吁吁的说完,就射死在政仁继母的骚淫逼里。
  “不要啊……不要拔出来嘛……喔喔!”文茜反倒像个还没玩够的小女孩般抗议着。而阿伟的肉茎则因为爆浆而被文茜的肛膣软肉送出,随着肉根的撤退,里面的浓浆也跟着奔泄而出。
  此后政仁一家果然是母慈子孝,政仁不但不用再去操那些个菲佣的老逼,而且文茜也对他视如己出,常常有用不完的零用钱。而政仁的爸爸还直夸政仁长大了,是个好孩子呢!甚至后来当政仁的爸爸不在家时,政仁干脆就搬进房去跟文茜一起睡,顶替爸爸的空缺。
  而随着政文的长大,也吵着要一起睡,因此常常就在房里玩3P,只是文茜因为上次阿伟无心的开发,而越来越沈迷被捆绑淫虐的快感中,尤其插弄菊后穴那种隔着肉逼抽送,又痒又深入的肉感每每让文茜有飘飘欲仙的错觉。
  刚开始两兄弟都不太忍心这样对文茜,直到看见妈咪是真的很享受才敢恣情的淫虐她,一家人也因为这种亲密的奸淫肉体关系而“和乐融融”,彼此都乐在其中,而母子三人因为很有默契也都相安无事。
  文茜后来还怀了孩子,但政仁的爸爸也不疑有他,以?自己是老当益壮,笑得合不拢嘴,而政仁虽然不确定继母怀的孩子是谁的,但也因此更加疼惜继母。
  文茜母子们非但没有因为怀孕而收敛,反而因为淫虐孕妇的变态快感而性交得更厉害。
  而阿伟有美艳的妈咪及淫骚的美惠阿姨可以操逼,所以只是偶而会来插插花而已,但是文茜的淫菊花蕊实在是太诱人了,加上又可以无情的性虐她,总是叫阿伟难以忘怀,不过?顾及政仁的感受,阿伟总是会识相的错开跟他们兄弟的碰面机会,但也因为如此才更可以尽情的享受文茜这个肉棒狂的荡妇。
  
8.同学熟艳美母的潮湿肉穴

  而对于阿伟一再地奸淫自己的继母,终于政仁的不满爆发了。
  其实上次到阿伟家里时,素琴伯母那既温柔美丽却又成熟妩媚的风韵气质早叫政仁心响往已久,加上每次看到文茜妈咪被阿伟奸淫完后那副被玩弄过后的惨状,既可怜却又无限满足的模样,政仁就有气。
  “哼……凭什么他可以操我妈咪的逼,我就不行?哼,可恶!”
  “他妈咪那么漂亮,一定早就被他给干过了,我也去玩玩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还不是玩了我妈咪。哼!大不了,嘿嘿嘿……”
  越想越有气的政仁打定了主意后,便利用全班毕业旅行的机会(阿伟也参加了),故意装作忘记阿伟不在找上门了。
  “伯母你好……阿伟在吗?我找他拿我借他的书。”政仁礼貌的问着。
  “啊!他去毕业旅行了,你怎么没去啊?”素琴关心的问道。
  “喔,因为快要考试了,所以我想留在家多用功啊!”
  “真是乖孩子啊!这么用功。”素琴称赞着。
  “对不起……因为急着要用,伯母可不可以让我进去找啊?”
  素琴因为见过政仁,也就不疑有他的引狼入室了,“好啊,你进来找吧!”素琴亲切的欢迎着。
  进门后素琴想到厨房去切点水果招待政仁:“政仁你坐会啊!我去厨房切点水果给你吃喔!”
  政仁环顾四周宽大的家里,似乎只有素琴一个人在家,但?确定起见:“伯母,家里怎么只有你在家啊?”
  “喔!阿伟的爸爸刚出去了,他弟弟又住宿平常很少回来的……刚好你来,不然待会我也要出去了呢!”素琴笑着从厨房回答着。
  听到如此的政仁,差点没兴奋得叫出来:“天助我也!”
  虽然今天素琴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型的薄纱洋装,但是前凸后翘的美妙身段衬托着高雅的成熟美妇的气质,仍然叫政仁心动不已。
  “伯母,我来帮你吧!”说着,已偷偷走进厨房的政仁突然由背后抱住正在切水果的素琴。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素琴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啊?政仁……快放开伯母啊!”
  政仁一抱得逞,双手已不老实的抓住滑嫩弹性极佳的双乳捏揉起来。
  “政仁,你做什么啊?快放开伯母啊……不可以这样,我要生气了啰!”
  “伯母……喔!我想死你了喔……伯母你真美……乳房真软,真好抓呢!”
  “政仁,你做什么啊……快放开我……伯母真的生气了!”素琴实在不了解?什么刚才还彬彬有礼的政仁会像变了人似的。
  不管素琴怎样叫喊,政仁只是抱得更紧,素琴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挣不开政仁粗壮的手臂。
  “伯母,你就乖一点嘛……你的事阿伟都跟我说了……再装就不像了喔!”政仁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素琴不敢置信的重复着,难道自己最不堪的事竟然被儿子同学知道了?
  “哼!想不到漂亮的伯母竟会和自己儿子……哼哼!伯母,只要你乖乖的,嘿嘿……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否则,我就跟阿伟说是伯母勾引我的。嘿嘿!”政仁邪恶的说着。
  素琴突然觉得像被卸去全身的衣服般的不知所措,全身一震,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的就任凭政仁摆布了。
  政仁倒也算怜香惜玉,把素琴轻轻推倒让他躺在厨房木条的地板上,两只手抓住素琴双手以防她反抗,一边用嘴掀开薄纱的裙子(哇!蕾丝丁字裤),用舌头微拨开内裤,舔起飘来阵阵淫香的美肉逼。
  “喔……不要……啊!不要舔那……啊……求你啊……政仁。喔!”呆住的素琴因为政仁侵入自己的桃花源口而惊呼起来。
  “嗯……真香……漂亮的女人的逼真香……嗯……滋……”吃得津津有味的政仁赞道。
  “唔……不行……我不要啊!不要舔啊……唔唔……”素琴因为身体及双手被政仁压制住而动弹不得。
  “伯母都湿了呢……真骚的逼啊!”
  “你乱说……没有……快……快放开伯母。”
  “别作梦了,伯母。到手的肥肉我可不会放过的呢……嘿嘿嘿!”
  “要怪就怪阿伟吧……哈哈!当然还有因为伯母你真是太美了喔……”政仁啧啧说着,接着换手要脱自己的裤子,素琴趁隙要爬起来,但企图立刻就被政仁制伏了。
  “伯母,您还想逃啊……待会看我怎么伺候您。”
  拨开丁字裤,政仁顺着被自己舔舐湿润已极的淫蜜穴口,送上自己从一进门就兴奋到现在的鸡巴。
  “喔……喔……不要……啊……要……”凸入肉棒后的素琴像被电亟般的失去知觉,喃喃说着呓语。
  “喔!好舒服喔……喔!好滑喔……真美死了……”政仁忘情的喊着。政仁再次从阿伟的妈咪--素琴身上证明了女人的肉逼及身体是无法真正拒绝男人的肉棒的。
  果然接下来素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的反抗了,只有零星的捶打着政仁宽阔的胸膛,也不知是舒服还是抗拒。
  政仁就在厨房的地板上,尽情的奸淫着阿伟的美艳妈咪--素琴。一会从背后立起素琴雪白的美臀,抓住素琴的手及肩膀,由后抽送着素琴的美逼,而素琴也忘情的摇动淫臀迎合着;一会又撑开两条美腿,用肉棒顶住丰嫩的臀部,猛力地抽插着素琴的淫蜜肉洞,只差没把睾丸一起送入淫水直流的湿蜜穴中。一对忘年的男女交合得气喘嘘嘘,淫汗直流。
  最后政仁把素琴?起身,放在流里台上用肉棒抵住猛操,这才总算把精液完全泄在素琴的淫逼里。
  政仁疲累地将肉棒留在素琴的肉逼里,双手握住丰余的美乳,靠在素琴的美背上休息着,但后来软下来的肉棒就被无情的逼肉推挤出来了,伴着肉棒一起出来的还有政仁又浓又稠的精液。
  稍回过神来的政仁因为怕突然有人回来,所以穿上裤子一溜烟地就跑了,现场只留下素琴一人无神的软趴在木质地板上,一脸茫然的看着流了一地的白浊精液,而流里台上还放着刚刚没切完的水果。
  
9.美妖娘淫乱肉根嬲

  最近又是三越周年庆的折扣日,素琴约了美惠一起去SHOPPING,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买的衣服,虽不亦乐乎但逛得也是有点累了,于是找了一家咖啡店落地窗的明显位置坐下来聊天,讨论等下要去逛哪里。
  “我们等会再去看LV那个新出的包包好不好呢?”美惠提议着。
  “好啊!还有GUGGI那件洋装杂志上看起来真好看顺便去逛逛。”
  “对对。最后再去凯悦的漂亮餐厅吃晚餐,我叫林经理定了位子了喔!”
  “真的?喔!太棒了。”
  正当两人兴高采烈谈着待会的节目及互相展示今天的战果,却看到鸿文军中的学长--吴明勳跟叶家骅朝她们走来,素琴心里直觉不妙。
  “大嫂、美惠姊真巧啊!出来逛街啊?”
  “呦,买了这么多东西,要不要我们帮忙啊?”叶家骅笑着说。
  “不用了……我们要走了,再见。”素琴爱理不理的说完就要起身。
  “大嫂,都这么‘熟’了,别客气啦!”说完吴民勳就不管素琴的反对去提她们的东西。
  “你们……我都说了不用嘛!再这样我要叫人啰。”素琴有点不悦的吼道。
  “大嫂,别冲动嘛……你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喔!”
  “素琴……别。这样很多人在看啊!”美惠拉着素琴的手说道。
  “大嫂,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嘿嘿……”吴明勳催促着素琴跟美惠。
  为了避免?人的眼光,只好不情愿的跟着他们走出咖啡馆了。
  原来今天吴明勳跟叶家骅放假,两人相约出来逛街,刚好经过这,远远就看到橱窗边的位子坐了两个打扮很辣的美少妇正在愉快的谈天,身材超棒、皮肤又白。正打算想办法上前搭讪呢,没想到仔细一看不就是素琴大嫂跟美惠姊吗,两人交换了一下淫邪的眼神,就迫不急待的往里头走去了,因为如果没意外,今天又有免费的美骚逼可操了。
  本来吴明勳还对在公共场所有所顾忌,但是叶家骅却拍着胸脯保证道:“放1第0个心吧!看我的,包她们这两个骚娘们乖乖就范……哈哈哈!”
  “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啊?”素琴不耐的问道。
  “喔喔……大嫂不愧是住在巷子里的喔!”叶家骅调逗的说。
  “大嫂等不及了吗?哈哈!跟我们走就知道了嘛。”吴明勳附和道。
  上了计程车,他们到了西门町一条隐密巷子里的小宾馆。
  “你们不要太过份了……这里看起来脏死了,我不要进去。”素琴怒说。
  “大嫂,你别忘上次你那些香艳的照片喔……对了,还有美惠姊的呢!”吴明勳说:“我们先进去了,要不要进来随你们便啰。嘿嘿嘿……”
  “我不管!我不进去……他们太可恶了。我、要报警。”
  “素琴,冷静点……我知道……我不想进去,但是……如果照片传出去,我们要怎么做人啊?我是没关系,只是你,给瑞仁知道了可怎么办啊?”美惠好心劝道。
  素琴想到自己堂堂的少奶奶,还读到大学毕业,竟然被这帮禽兽当成泄欲的淫器,不禁悲从中来,不得已才在美惠半拉半推的把她拉进去。
  四边的和式木格子门,中间铺着白白的棉被,就是用来奸淫素琴跟美惠的战场。
  素琴跟美惠没想到他们只开了一间和式房间,才知道原来他们想玩杂交,一起交换操她们两个人。美惠跟素琴坚持要另外开个房间才肯答应,但哪有他们说话的份啊,太天真了。
  他们进了房间就像两头野兽般,哪容许素琴跟美惠讨价还价,半强迫的就分别把她们俩的连身洋装及短裙给扯下来了,她们怕衣服给扯破,只好不甘不愿的自己脱下,边脱衣服两人还得边抽空帮他们的两根肉棒服务。
  素琴跟美惠因为害怕,因此表现得比平时更?顺从、温柔,以免发生不测。而这可让两个历练不深的年轻人对这两个柔媚无限的美妇感到艳福齐天,受用极了,这也让他们身陷在这些个美熟妇的肉体淫狱中而不可自拔。
  而两个美熟妇无巧不成书的今天都穿了连身的吊带蕾丝内衣,被扒到只剩内衣后,他们把素琴跟美惠压倒在铺好的棉被上,边享受两个美少妇嫺熟的口交技术,边恣情的淫弄玩赏她们那副令人颤抖的妖糜美艳肉体。
  “真是爽啊……哇!喔喔……太棒了……舒服透了!”吴明勳跟叶家骅齐声赞道。
  “唔……唔……喔……呜呜……”而素琴跟美惠则温顺的哀鸣回应着。
  “等一下要试试日本A片中所传说的潮吹、?射、SM……一次玩足。哈哈哈!”吴明勳贪心的说道。
  “哼……我可要好好玩玩她们的菊蕊淫逼。听说比操逼还紧呢!”叶家骅接着说。
  “不要……不可以插屁眼啊……会受伤的啊!求求你们……”
  “看在大嫂份上,我们会温柔点的。放心啦……哈哈哈!”
  “想到可以玩这两个骚婆娘的淫嫩尻就性奋呢!嘿嘿……”
  听到他们的对话,素琴跟美惠心简直凉了半截,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祈祷他们真的小心点才好。其中美惠因为早就被小奇插惯了淫后穴,淫尻穴早就被插得松松的倒较不怕;但是可怜的素琴上次因为被插淫菊蕊痛了好久,一直不敢让阿伟随意插进去,虽然那种感觉令自己有种窒息的紧迫快感,但上次在家是用了很多乳液才让阿伟勉强插入,对那种又痛又紧的快感自己是既爱又怕。
  两人心里想着:还是得配合他们一点,以免他们想出更变态更残暴的手段来淫虐自己,到时候就苦了。
  他们起先是各玩各的,到后来因为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过瘾,于是又联合起来操美惠或素琴其中一个,操得两人是时而哀啼时而低吟不已,搞到素琴跟美惠是哀嚎连连、直直求饶。
  最后他们总算在泄到脚都发软下才依依不舍的穿上裤子走人,只留下两个被喷满白浊精液、一脸茫然无神的美妇人。当然,在走之前没忘了在素琴及美惠那诱人的丰乳及嫩臀上各拧一把当利息。
  偌大的榻榻米棉被上只剩下全身被涂满浓浊精液的美惠及素琴微颤的美肉体还沈浸在刚才的奸淫高潮中,两人舔着嘴唇旁残余的精液,互望着两人被蹂躏后的身体,不禁彼此哀怜的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
  此后他们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素琴跟美惠,只不过因为素琴家中常常有人走动,而美惠因为单独跟儿子住在一起,自然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禁脔,搞得美惠不堪其扰大感吃不消,况且也怕被自己儿子发现自己在外面的荒淫行为,于是办好移民后,就移民到美国去了。
  谁知到了美国后,因为当地的性观念相当开放,小奇简直是不亦乐乎,只是苦了美惠这个母亲,因为小奇常会带他刚认识的新同学回来,为了讨好他们,于是就用自己美艳迷人的骚妈咪“招待”他们,那些外国人或华裔的同学也乐得尝尝美惠这成熟的妖艳妈咪的美肉淫逼。
  美惠起先还极力反对,但是被强喂食过几次洋人同学的大吊后,也食髓知味的身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后来美惠才从同学口中知道小奇参加了学校里的一个地下社团,叫“淫母同好会”的,而主旨就是交换彼此的母亲来奸淫、杂交。
  如此一来,虽然美惠不虞有大肉棒的侍候及寂寞难熬的深夜,但却也导致美惠没法好好找个男人结婚,因为小奇的同学经常会不定时的“拜访”她,有时还带着他们的兄弟或父亲一起来品味美惠这东方风味的淫肉逼,而这种情形一直到小奇上大学后因为组织的扩大还有增无减。
  
10.近亲乱奸的白桃乱伦

  周末的下午,瑞仁照样又约了朋友出海去钓鱼,放了学的阿伟想到连续假期就性奋,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往妈咪的房间冲。
  素琴正整理着她那一头亮丽柔软的秀发,由于在房间里,素琴只穿了一件薄纱的连身睡衣,阿伟进来不说分由的从后面抱住妈咪,大肆轻薄起来。
  “伟仔!在家里别乱来啊……被发现怎么办啊!”素琴娇嗔道。
  “我的好妈咪,别担心,我刚检查过家里都没人了,放心啦……”
  “你这孩子。唉!前辈子欠你的……喔喔……”
  阿伟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握着两颗又白又嫩美的奶子又吸又揉起来。
  经过一番挑弄,素琴早已娇喘连连,下面的美淫逼则早就湿成水乡泽国了,两个乳头够是被阿伟吸得红通通,淫荡的高高翘起,而白肥的淫嫩臀早就蠢蠢欲动的作好挨插的准备姿势。
  “喔……阿伟……妈咪要……插进来嘛……要要……”素琴已经把持不住的哀求着。
  阿伟?起妈咪的蜜穴,不负所望地将被妈咪舔含得湿润已极的肉棒深深插入蜜穴的花心,做起活塞运动来。
  素琴由于经常的性交,已经由一开始不道德的罪恶感转变成享受这种近亲相奸的刺激及其所带来的肉体上的淫欲高潮,加上阿伟是自己怀胎10月的儿子,更有一种不单纯的母爱成份掺杂在内。
  扶着阿伟的大腿,迎受着阿伟的的冲击,感受着从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痉挛的酥麻快感,侵蚀着素琴仅存的道德羞耻心,素琴的淫肉逼兀自贪婪地吸吮着儿子的肉棒,两个白雪球般的嫩乳则被阿伟死力掐住把玩得乳波荡漾。
  “啊……啊……喔……喔……呜呜……”素琴舒服地呻吟着。
  “喔……妈咪……我要插死你喔……好舒服喔……”
  “唔……要要……伟仔,给妈咪……快……好孩子。喔……唔……妈咪……要死了……”
  就当素琴正骑在阿伟身上恣情上下插弄时……
  房门“呀”的一声被打开了,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以致于两人都没有发现到。
  “妈咪……你在干嘛?哥……你怎么……”
  原来是就读寄宿学校的廷祥(阿伟的弟弟),当发现妈咪美丽的胴体底下的竟是哥哥时,廷祥更是大吃一惊。
  “廷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下星期才回来吗?”还坐在阿伟鸡巴上的素琴大惊失色的说。
  “天啊……妈咪、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廷祥惊讶的说完就跑了出去。
  “阿伟……停一停啊……喔……不要……廷祥看见了啊!怎办啊?唔……”
  原来阿伟刚才一直都还持续地在插着妈咪的肥美逼,“这时候……我怎么停得下来啊……喔喔!等等……”阿伟正在紧要关头上,仍欲罢不能的抽送着。
  由于被廷祥发现的紧张感和心虚,两母子在受惊之下,很快的达到官能上的高潮,肌肉急速的收缩而纷纷狂泄了一阵又一阵。
  素琴全身颤抖的紧紧抱住阿伟,吸收着他狂射的热精,一面自己也不住的泄出淫液,跟阿伟的精液水乳交融在一起。
  在高潮的逐渐平息后,恢复了神智后的素琴先坐起身来。
  “伟仔!都是你这孩子……进来房门也不锁好。这下可怎么办?”素琴焦急的说。
  “妈咪,这怎能全怪我呢!有可能是你呻吟声太大的关系,才把弟弟引来的吧!”阿伟边把肉棒上的浓膏涂在妈咪的嫩臀上边说道。
  “我……”素琴羞得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叫你小心点不听。这下可好,如果廷祥告诉你奶奶还是爸爸就糟了……”素琴喃喃自语。
  阿伟则搔着头想:这该怎办……
  过一会儿,“有了……哈哈!妈咪,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不过得看妈咪你肯不肯配合了。”阿伟得意的说。
  “你说说吧。”素琴无奈的听着。
  “你……嗯嗯……就是这样就可以了。”阿伟轻声的说。
  “什么!那怎么可以?我……至少我还是廷祥的妈啊!”素琴难?情的低下头说道。
  “那我也没办法了,如果让爸爸或奶奶知道,妈咪一定会被离婚的。”阿伟无奈的说道。
  “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那那……好吧,也只好试试看了。”
  素琴左思右想,实在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来跟廷祥解释他今天看到的事。
  这晚素琴等着廷祥睡了以后,悄悄的来到廷祥的床前,轻轻的掀开羽毛的薄被,小心翼翼的拉开廷祥的内裤,凑上性感的双唇?廷祥口交起来。
  原来阿伟的计划竟是要身为母亲的素琴去引诱今年国三的廷祥,好让他别把看到的丑事说出去。
  廷祥渐渐因为胯下如电流的快感而呻吟起来,他还以?自己正在作春梦呢,他一定想不到平时美丽端庄的妈咪会?自己的肉棒淫口交。
  而素琴内心则是百转千回,自己虽然被阿伟及鸿文他们奸淫,但那些大多出于被迫或是半推半就,但是现在却要自己去诱惑自己的小儿子,尤其廷祥自小就很听自己的话,又孝顺,是班上的模范生,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母亲会是这么淫荡下贱吧!
  想到这些,素琴不禁羞红了脸感到惭愧,但淫浪的舌头可不敢放松地极尽挑弄的本领勾弄着廷祥的肉棒,随着廷祥肉棒的挺涨,素琴也察觉到儿子的成长,叫素琴难?情的是在位儿子淫口交时,自己的阴户也因为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抠弄而淫汁潺潺了。
  素琴今晚特别穿上黑色蕾丝缕空的连身性感内衣,下方还特意穿戴黑色网状的吊袜带裤袜。
  素琴在吞吐着愈形壮大的肉棒时,廷祥突然掀起被子:“妈咪……你在作什?啊?喔!妈咪……好舒服喔!”
  “乖乖躺好……喔……让妈咪来教你喔!会很舒服的。”素琴无限温柔的说着。
  看着今晚妖艳妩媚的妈咪俯在自己大腿中间吞吐着自己的弟弟,眼前一身性感内衣的性感女神,让廷祥以?自己是在梦中呢!廷祥忍不住伸出手去抓妈咪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美嫩乳……
  “哇,是真的!真的,喔……妈咪……是妈咪。”廷祥兴奋地想要起身。
  “妈的乖儿子,躺着就好……让妈咪来就好了喔……”素琴慈祥的柔声道。
  看着妈咪的身体滑向前,张开迷人的大腿,露出迷雾般的黑森林草泽,肥嫩鲜红的阴蒂、阴唇微微的开合,缓缓的迎受自己的肉根,进而全部侵吞进入那又温暖又柔软的蜜肉逼。
  “唔……妈咪,好……好……舒服啊……要舒服死了。”廷祥失神的说道。
  “唔……呜……廷祥,舒服吗?喜欢妈咪这样吗?喔喔!”素琴也迎合道。
  “妈……咪,舒服……喜欢喜欢……喔!”
  素琴由于惭愧,因此使出浑身解数的满足着廷祥作?一个男人的极致快乐。母子两热烈的交合着,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喔……妈咪……我想要……洒尿啊……”
  由于廷祥平时都是靠自慰解决,第一次享受到这鱼水之欢,加上素琴恣意百般的挑弄,毫无经验的廷祥哪里顶得住,一下子就想要激射出来了,而他还以?自己要洒尿了呢!
  “喔!乖……喔!廷祥射在妈咪里面。唔……射在妈咪的花心里……喔……尽情的射吧!插死坏妈咪吧!喔……”素琴忘情的夹紧了廷祥的肉棒,好让他完全的射出。
  “喔……妈咪……喔!射……射出来了。好舒服喔……妈咪,我爱你。”廷祥满足的说。
  此时在门外的阿伟看见计划成功,也不禁得意着。
  其实以前他就曾经看过弟弟偷偷拿妈咪的丁字内裤在自慰,还把内裤拿来又吸又闻的,最后还把精液射在妈咪的内裤上,他还在弟弟房间看到不少乱伦近亲相奸的日本VCD及小说,有一次还被自己撞见弟弟偷窥妈咪洗澡,并求自己不要靠诉爸妈,因此阿伟知道弟弟一定也很想操妈咪的淫美体,只是不敢那么做而已。
  
11.艳熟淫母的肉棒制裁

  大学联考后,由于阿伟没考上,加上因为太胖不用当兵,因此家里决定把阿伟送出国念书。素琴想,如此一来阿伟跟自己都可以过回原来的正常生活,自己也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承受这种乱伦的沈重心里压力。
  阿伟在瑞仁的坚持下只有答应出国了。在出国前的一个月,阿伟可是卯起来操自己的妈咪,深怕自己出国后就尝不到母亲这么美味的淫肉逼了,而素琴也因?阿伟将出国而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有时因为家里人太多,母子俩只好到外面的宾馆解决。
  碰到假日家人不在家,两人更是搞得没日没夜足不出户,外人只当母子的感情太好,舍不得分离呢!
  事情就发生在素琴跟阿伟到MOTEL的时候,无巧不成书的被隔壁的大楼管理员王伯看到了,王伯是外省籍的老兵,退伍后在素琴家附近当守望相助的保全,由于平时待人和蔼可亲,附近的人都叫他王伯。
  王伯由于没娶老婆,因此平常都会到宾馆叫个小姐消磨消磨,那天正好素琴虽然带着墨镜,但从阿伟的体型还是被他认出来了,只是在那种地方不便叫她。
  王伯怎么也想不透,平时看来美丽又端庄的素琴会到那种低级的宾馆去,而且还带着自己的大儿子,于是王伯的心灵深处泛起人性最邪恶的念头--奸淫这个虚?的淫妇吧!哈哈哈,有了图元琴这样高贵的美少妇,以后自己再也不用花钱去找那些下流的妓女了。嘿嘿……
  想到这里,王伯不禁邪恶地冷笑起来。
  打定主意后,这天刚好王伯值班,于是找了个借口把素琴约到守望相助的亭子里……
  “王伯,好久没到家里坐了……什么事啊?这么急找我来。”素琴热切的问着。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王太太……那天在花都MOTEL的时候,我看到了喔……”
  “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素琴不解的问道。
  “我看到你们家阿伟了,还有一个跟你一样很漂亮的小姐喔!你该不会忘记了吧?嘿嘿……”王伯冷笑道。
  “你……看错了……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的……”素琴急忙的否认。
  “那家宾馆是我朋友开的,我问过了他了,那可不是第一次去喔!”
  “你胡说……”素琴气急败坏的说。
  “我只想知道王太太跟自己儿子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呢?要是男人跟女人去那种地方还能作什么……可是跟自己儿子……嘿嘿,我倒还真没见过呢!哼……”王伯正淫邪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丽贤淑的少妇。
  “你……认错人了。我……没去过……”
  “没有?哼!我可是有拍下照片的。我想王老太太跟王先生一定很有兴趣知道太太带他们的孙子去宾馆作什么吧?哈哈!”王伯说。
  素琴知道王伯因为工作,跟附近的居民都很熟,就算自己真的没去过,被他这么一说自己也完了,更何况还被拍了照片……素琴因此心虚的害怕起来。
  “王伯,我求你别跟阿伟的爷爷、奶奶说,我那天真的是带阿伟去找朋友的……你要什么我都依你了……只求你别说出去,这样我哪还有脸见人?”
  素琴希望能用钱来打发王伯,但她的希望破灭了,面对这样一个成熟美艳的少奶奶,谁能不起淫念呢?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哼!要我不说也行,但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呀?美人。”王伯不怀好意的问道。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钱。”素琴诚恳的说。
  “钱我是不要了,只要你好生的伺候我,让我尝尝你的美骚逼啊美人……”王伯说着,就伸出手来抚摸素琴那娇艳的脸蛋。
  “你真卑鄙……你……你休想!”素琴生气的推开王伯的老手。
  “太太,你不会想要我把这些照片给王先生看吧?哈哈!”说着,王伯从抽屉拿出一包照片来。
  “你把照片还给我……”素琴伸出手去抢。
  “咦……美人生气啦?想要照片也容易啊……得让我玩玩有钱人家的少奶奶过过瘾头吧!”
  “王伯,我求你了……把照片还给我吧!”素琴几近哀求的说。
  “干嘛装的跟闺女似的?又不是没被操过……只要你乖、听话,今天让老子爽了,过足了瘾,待会老子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还给你了啦。哈哈!”王伯淫淫的笑道。
  素琴咬咬牙,抱着认了的心态说道:“……好吧!说好就一次……”
  “哈哈!先自己把这裙子撩起来吧……快点,不然我可自己动手啰!”
  “不要……我自己来……”素琴羞答答的把紧身的窄裙拉高至腰部。
  “哇!太太真是淫荡啊……”王伯看着素琴白皙的大腿穿着诱人的吊袜带,而神秘的黑森林沼泽则隐藏在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的丁字裤后,不禁说道。
  “把大腿伸到桌上……快!”王伯命令道。
  素琴挣扎了一下,终于屈服的作出这羞耻的动作,如此一来,素琴的美肉逼几乎就完全暴露在王伯的眼前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嗯,真香啊太太……”王伯正把头埋入素琴的大腿根部,吸着淫糜香气。
  “你要怎样就快点吧!哼……”素琴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希望快点结束这个恶梦。
  “喔!太太别急啊,才开始呢……哈哈!真是美啊!哈哈哈……”王伯说。
  接着王伯把丁字内裤拉向一边,伸出舌头往素琴的神秘湿地探索着,由于大腿?高的原因,整个美逼露出一条粉嫩的蜜缝,王伯从耻丘、阴蒂、阴蒂、阴唇一路舔下来,最后在桃花源洞口留连不去,甚而将肥短的舌头卷起来探入粉嫩的蜜缝中。这可把原本极力抵抗的素琴舔得花枝乱颤的,下半身不停的抖动。
  “够了吧……喔喔……要……插就快点啊……喔喔!唔……”素琴神智不清的说。
  “王太太,嘿嘿!还早呢……现在该你来伺候伺候我的老兄弟了吧!你可别看不起它喔,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哈哈……”王伯边说边解下自己的破西装裤。
  “来,好好尝尝。来啊!”王伯吆喝着。
  素琴闻到一股臭汗水味,混合一股尿骚味的怪味,差点没昏过去,素琴闭着眼、捏住鼻子才勉强把王伯的老鸡巴含入口中。
  “ㄟ。快点动啊……用舌头舔啊……这时候还装什么……骚婆娘。妈的!贱女人明明爱得要命,却又装得一副可怜样。操……”
  一想到还得用舌头去舔那又老又皱皮的腥臭肉棒,就觉得恶心,但是现在可不容她拒绝。
  因为王伯已经动手过来抓自己的头,强迫素琴深深的吞入了,于是素琴忍着浓重的腥臭体味,拿出比平时更用心的舌功,试图靠着淫口交就让王伯射精,这样自己就可免于被王伯奸淫了。
  素琴哪知道王伯已是有备而战,不但之前吞了几颗“威而刚”,加上身经百战,哪容易就被缴械投降。
  正在素琴帮王伯口交得如火如荼时,突然听到有人经过亭子的声音,王伯急忙把素琴按到桌下继续帮自己口交。
  瑞仁:“王伯,最近还好吧?”
  “好啊……太好了……一切都很正常啊!”王伯又惊又享受的回答道。
  没想到竟是素琴的丈夫瑞仁,他从窗口跟王伯询问近况,素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一边跟丈夫说话的王伯还用一手抓着头发,示意自己继续吸吮。
  在别人丈夫面前奸淫她的老婆是很令人性奋的事吧,不知情的瑞仁还跟王伯说着笑呢!
  “真辛苦你们啦。”
  “不会,不会……这是应该的嘛。呵呵!”(你老婆倒比较辛苦吧!嘿嘿嘿嘿……)
  瑞仁:“……”
  幸好瑞仁没待太久,不然只要他往里面望去,一定很容易发现桌下躲着一个女人,嘴里正含着王伯的肉棒吞吞吐吐的进出呢,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漂亮老婆--素琴。
  好容易等到瑞仁走了,素琴才松了一大口气。而此时王伯的鸡巴也被素琴舔得油亮亮的,看起来老当益壮的雄伟。关上窗子,王伯把素琴推倒在桌上,分开素琴粉嫩的美腿,迳自朝湿润的淫蜜穴粗鲁的整根插入,就不客气地“扑叱、扑叱”抽送起来。
  素琴忍住叫声,用肥嫩的淫臀迎送着王伯那根恶心老肉棒的抽插,希望快点完事好拿回照片,由于素琴泛滥的淫汁横流,因此发出淫靡的“啪!啪!啪!”肉体重击声。
  对于自己用肉体作?交换条件而让这恶心的老头奸淫自己引以?傲的身体,素琴既感到无奈又委屈,但是下面的淫荡肉体可不这么想,仍然对于王伯那既老又长着肉疙瘩的低级肉棒热烈的吞吐吸放着,让素琴也不禁的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快感。
  “喔喔……唔……要要……唔……”素琴忘我地呻吟着。
  “干……插死你这淫妇!骚货……插死你……妈的!”王伯忿忿的叫着。
  “唔……不敢了……喔……饶了我吧……”
  “夹得我好爽啊……呵……呵……太太的逼真棒……美死了。喔喔!又吸又夹……有钱人家的太太到底不一样。喔……比那些滥货好太多了哈哈!”王伯赞叹道。
  王伯一边还用手指跟着肉棒或剧烈插入或揉捏着素琴敏感的阴蒂,而素琴已经被折腾得不知泄了几次,已把高挺的屁股垂下来。
  “美人儿,别急。我还?你准备了新鲜的喔……”望着素琴那美丽的丰臀,王伯吐了口水抹在那可爱的菊蕊穴口。
  “喔……不要……拔出去嘛……要插入……要……”素琴感到鸡巴抽出的空虚感而抗议着,但随即在一指之隔的菊蕊口感到一阵火热的撕裂疼痛感。
  “不可以啊……喔!痛死我了……不要……不要插那里啊!”
  王伯哪理会素琴的哀求,顺势把刚从蜜穴抽出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入菊后穴。
  “可真紧啊……可爽死我啦……比骚逼紧了几百倍啊……”
  王伯的手指可没让素琴的美淫逼失望,马上填补了肉棒的位置。
  “喔!唔……唔……呜呜……要要……”素琴因为两个淫肉逼被插入,感到电亟般全身极度的酥麻而不断颤抖哀鸣着,本来淫后穴的痛楚也被淫前逼的刺激给冲淡了。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骚婆娘,欠操……操死你个骚货!”王伯最恨那些平日故作高雅的淫荡贵妇,因此操得特别卖老命。
  就在王伯感到快射时,就把肉棒抽出,送入已经陷入失神状态的素琴口中,素琴除了闻到刚才的腥臭体味,更加上自己淫汁和粪便的臭味,几乎要吐出来。王伯哪里肯放过她,要看着素琴这个美少妇美丽的脸操她,并看着她吞下自己又腥又浓的精液。
  “不要……好臭……”素琴求饶的拒绝着。
  “有什么臭的,还不是你自己的嘛……给我吃……不准吐出来……操……给老子装高贵……臭骚货……全部给我吃下去。”王伯把素琴的头强压住的骂道。
  “要去了……喔……要去……了……喔喔……啊……”
  素琴不得已,只好含着肉棒吞吐起来。不久王伯怪叫一声狂泄而出,一股股混着各种古怪臭味的浓精爆浆在素琴的口腔内。
  “呜呜……唔唔……”素琴满嘴被灌满了又浓又稠的精液,就快要呕出来。
  “给我一滴不留的吞下去,让你尝尝我们下等人的精液味。”王伯吼道。
  素琴因为害怕,只好顺从地一口又一口的吞下那怪味杂陈的精液。
  “真乖啊……美人儿……爽毙了!舔得马眼真舒服,这辈子都没想到竟能玩到这样的美人。真是老来走艳福啊……哈哈哈!”王伯得意道。
  素琴一边用面纸擦着渗出精液的性感双唇,一边用用哀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王伯,只盼能早点拿回照片。
  “太太,你的叫床声真是叫到我心坎里去了,怎办搞的?我现在还全身痒痒的不舒服呢!”王伯故意挑逗素琴。
  “好了,该满足了吧!少废话……快把照片给我。”
  “呦!美人生气了呢……美人生气的样子真美啊!”
  王伯把那包照片交给了素琴,素琴赶紧拿出来看,这哪里是自己的照片啊,根本是王伯自己乱拍的生活照。
  “我的照片呢?给我……”素琴怒道。
  “美人,我哪有照片啊。那是骗你的,谁会刚好带着相机啊!哈哈……”
  “那,你是骗我的了?你这个无耻的骗子!”知道受骗的素琴哭打着王伯。
  “如果不是你自己心虚,怎么会上当呢?哈哈哈……”王伯幸灾乐祸的说。
  素琴气得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走……
  “等等……啊,太太,照片我是没有啦,可是刚才太太那淫荡绝伦的画面我可是全都录下来呦……”王伯边搓着自己老皱的肉棒,边指着墙上的监视录影机说道。
  “你……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太太,你怎么这样说呢?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你,瞧您刚才还不是让我给弄得欲仙欲死的吗?呵呵!……美人啊!过来啊……我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你那迷死人的美淫逼呢!难怪人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啊……哈哈哈!”
  “……”素琴气急败坏的邓着王伯。
  “太太,快过来服侍我的老兄弟啊,可不要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喔!嘿嘿……还不快过来!难道希望我把太太的丑事说出去吗?带自己的儿子上宾馆,哈哈!还跟我这个老头子在这……喔,想起来就兴奋啊!你可真是够淫荡的啊!太太,来喔,乖乖的,让王伯好好疼疼你喔!”
  “不要……你走开……不要过来!唔……不准碰我……”素勤快要哭出来的哽咽着。
  “呦!太太生气起来更美了。瞧瞧那对奶子,晃起来可真够骚的啊……嘿嘿……还是让我来教教你‘敬老尊贤’吧……”说着,王伯走向素琴抓住他乱挥的双手:“来,乖乖含住王伯的粗肉棒……这才对嘛,好不好吃啊?呵呵……”
  以前还因为素琴是有钱人家的太太而有所忌惮的王伯,现在握有素琴的把柄后,便毫不客气的强拉着素琴的秀发,强将肉根挺入素琴那性感的双唇,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自己已经几天没洗澡的肉棒口交。王伯看着眼前妖艳动人的素琴虽然老大不愿意,却仍然乖巧的含入自己的肉根进进出出的舔舐着,真是感到如痴如醉啊!
  看着眼前这样的美少妇哀怨屈辱地?自己含着肉棒,心理跟生理上简直达到官能上跟插逼一致的满足兴奋。想想平常那些社区里的有钱人太太或女儿老是对自己颐使气指、又嫌弃自己又老又臭的,那些贵夫人们啊,看到老王更是一副嫌脏的表情,远远的就躲开了。
  “怎么样啊,太太?好不好吃啊?平常我们这么辛苦,慰劳一下我也是应该的嘛!反正太太那里也想要得很嘛……哈哈!就让我老王效劳啰。”王伯说完就无耻的伸手去抠掏素琴的美淫逼。
  “哇……太太真是好色啊……才干完没多久就又想要了呢!”
  “唔唔……呜呜……喔喔!唔……”两手被捉住,而嘴里用被又臭又恶心的肉棒塞住的素琴“唔唔……”的反驳,但是从下面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又让自己的丰尻失去控制地左右颤抖起来,而越是压抑,她就抖得更厉害。
  素琴羞愧难当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肉棒的奴隶啊……而现在的下场也许正就是自己母子乱伦的惩罚吧!喔……自己无耻的骚肉逼又想要吞食肉棒了……
  之后王伯就常常利用当班时,威逼着素琴来守望相助的亭子里供他奸淫,但是老王由于年事已高,老是靠“威而刚”也不行,老朋友看他面黄肌瘦的样子,介绍了几帖汉方的大补药,但最后也都“补”到素琴身上去了,加上他贪恋素琴的美色旦旦而伐,拼了老命的挤出仅有的几滴阳精,虽然素琴讨厌王伯的纠缠不清,但有时候还真怕他马上风死掉,到时自己可就惨了,因此插逼时都特别的含蓄不要叫的太大声,避免太刺激他的情绪,哪知却又引来王伯的抗议。
  王伯不知节制的结果是,因此身体很快就垮了,加上糖尿病及高血压而一病不起的住院了,素琴也因为王伯的住院而暂时松了一口气。
  果然王伯不久就做了风流鬼一命呜呼,素琴去参加社区办的公祭时,还得故作哀伤状的向王伯的儿女致哀呢。
  但是素琴不知道王伯那晚拍的那卷带子会不会被其他的同事或别人看到呢?甚至流入市面上素人偷拍的VCD呢?素琴不敢去想,虽然担心,但是也只能祈祷王伯能遵守承诺把它销毁,不然不知道以后还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但是最糟的事还在等着素琴呢,因为素琴发现自己的月事已经快3个月没消息了,这可把素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记得自己都有按时吃避孕啊……
  自己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谁播的种,是自己儿子阿伟或鸿文?还是鸿文那班禽兽不如的学长?还是小奇……该不会是恶心的老王吧?不会的,自己每次回来都用妇洁洗了又洗的……
  不过素琴实在弄不清,因为他们在奸淫自己时大都只顾自己的肉棒舒服,哪肯戴套子办事啊,而且高潮时又把自己的子宫当成肉壶般的猛灌精液,不怀孕才有鬼呢!
  但是这些只想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知道自己怀孕后不但不罢手,反而因为没搞过孕妇而更变本加厉的淫辱自己,因为现在开始,10个月内素琴将不会再有怀孕的危险,并且也不会有月经的问题。
  而说也奇怪,素琴怀孕后本来已是如狼似虎的欲望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常常要连续的跟几个男人交媾才有满足的快感,连素琴也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强迫性交的毒,但想想,这时候倒也真是享受男女交媾的最佳时机了。
  素琴因为怀孕,也比较少到外面去?头露面,但是常待在家里的结果就是被快要出国的阿伟以从文茜那学来的一堆变态方式奸淫交媾。
  肚子渐渐大起来的素琴因为穿着孕妇装,掀起来就可以操逼,对阿伟真是相当方便,常常随时随地一有机会阿伟就会掀起妈咪宽松的裙子,尽情的操着妈咪怀孕时特殊的淫美体,及把玩因为怀孕而涨大的雪白巨乳。
  这可苦了素琴,得一边撑住肚子,一边还得挺高丰臀挨着肉棒的抽送,也?了操逼的方便,素琴现在在家时全身只罩了件孕妇装,里面光溜溜的啥也不穿,搞到有回来收有线电视费用的小伙子差点没擦枪走火。
  虽然素琴通常都不穿,只是有时候也会应阿伟的要求,里面穿上淫荡的吊袜带和蕾丝连身内衣,穿上这身装扮的素琴一副淫荡的怀孕妈咪的样子,比之前黛咪摩尔怀孕时拍的裸照更妖艳淫熟,不但让阿伟恢复了以前的战斗力,而且逼操得一次比一次更凶,精液当然也用得更厉害了,连阿伟的奶奶都关心起天天都顶着熊猫眼金孙的健康。
  而素琴这个孕妇则因为持续的交媾,反而显的更粉嫩动人呢,但素琴担心阿伟这样整天待在家里跟自己消磨下去,还真怕自己因此而早?或流?呢。
  不过最不幸的事有时却反而也是转机,也因为素琴常待在家里的关系,鸿文学长那批人偶而会找上门来把素琴狠狠操上一轮,并灌饱素琴身上的各个淫肉壶逼。
  但是有次终于阴沟里翻船,正当他们操完、又泄了素琴满肉壶的精液及喷射她一脸的浓精后,满意的穿上裤子要走时,却被赶到的警察以非法侵入民宅逮捕了,后来还被判了军法。原来是瑞仁的妹妹正巧来看素琴,在门外听见素琴的喊叫声,所以报了警,但是素琴被他们奸淫的丑闻则被瑞仁用关系给压下来了。
  当那些男人被带走的时候,素琴虽然表面上一副受欺淩委屈的可怜的弱女子模样(那些淫荡的坏女人骗人是最拿手的了),但却不经意的在冷笑着。
  虽然此后素琴倒是清静了不少,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段既羞耻却又快活的荒淫乱交日子,甚至在女人淫荡的内心深处还期待着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来操满自己欲求不满的美逼呢!
  
【全文完】

赤裸英雌

契子 契子

这是周五的晚上,KF集团的办公区内早已是空无一人,连一点灯火都没有。整个一层楼面上,只剩下两个保安坐在前台。显然,两个人是刚接了班,精神还很饱满,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笑着。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那是电梯到达的声响。随即,电梯门向两边分开,但紧接着的,却是一声重重的撞击声,象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样子。

一个保安道:“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走向了电梯之中。

人刚进电梯,就传来了话:“奇怪了,怎么会是这样?你快来看看。”

另一个保安闻言,也迅速地走了过去,才进入电梯,就顿时呆滞在了当场。电梯里面只放了一个铁箱子,却没有人。且不说有人放了铁箱子却又离开了是无法解释的,单是刚才那声声响因何而致,就足以令人困惑。

但形势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就在这两个保安处于迷惑之中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双掌成刀,准确地切在了两个保安的后颈上。原来这人竟靠自己的手脚撑住两侧,躲在电梯的天花板上。

两个保安连闷哼声都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那道人影稳稳地落在了电梯的地板上,随后将两个昏迷的保安拖到了前台的椅子上,那个铁箱子也被搬到了电梯外。等把现场都安排妥当,人影一晃,已进入了办公区。

此人看起来身形窈窕娇弱,象是一个女子,却似乎对办公室内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根本就没有开灯,她就沿着杂乱的走道到达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一根铁丝插入了钥匙孔中,轻轻转动着,门就被打开了。

她转身跨入房中,走到了办公桌的边上,继续去撬各个抽屉的锁。女人的动作非常敏捷,但行事却很有条理。十分钟过后,能动的都已动过,每个抽屉里的文件在翻阅过后也全部放回了原处,看起来宛若原状。出来的时候,房门重新被锁上。

走到了办公区外,她带上了那个铁箱子,重新进入了电梯之中,只留下两个倒在椅子上失去知觉的保安。也许等到他们醒过来,还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经过了一番波澜不惊的洗劫,办公区一如先前之状,不想在黑暗中,竟又呈现出了两个人影。

一人话音低沉,道:“这小妞果然有本事。你说我们这次的安排能不能得手?”

另一人也以同样低沉的话音回应道:“放心吧。她虽然厉害,黑斧帮仗着人多,也不是好惹的。王安莉和程真那两个娘们比她只强不弱,如果连她都对付不了,那我们还不如趁早认输算了。这次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一章

“小妞,快走!”

两个粗壮的大汉推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女子。这个年轻女郎长着一张瓜子脸,双目如丹凤一般明丽。她的身材本就颇为娇小,尤其是和押着她的两个男子相比,显得瘦弱了许多。由于双臂被反剪在背后,胸前的双乳就显得尤为尖挺。

看起来对于象她这样的女子,押着她的两个彪形大汉和她上身的绳索都有些多余。但两个男人和女子自己的心里却都不这么想。这个年轻的女郎,是L省公安厅的女刑警,有金牌卧底之频闹f肌?/P>

郑婕今年二十三岁,却已经有三年卧底的经验。三年前,由于任务需要,在警校中成绩优异的她提前毕业,就投入了真刀真枪的工作之中。三年来,她总共进行了长长短短的十次卧底,倒在她手里的,既有叱诧黑道的大帮会,也有身居庙堂的高官。

外人对她的状况固然是知之甚少,但L省的警方却将她誉为了金牌卧底。而这次的任务,则是打探来自T国、在S市投资的KF集团的内幕。

KF集团财大气粗,却被S市警方怀疑为一个重大的跨国贩毒团伙的外包装,可缺乏证据,而KF集团的高层和S市的部分领导交往甚密,也使得调查工作难以正常地展开。在这个背景之下,由S市刑侦支队强烈要求,金牌卧底才被请出了马。

两周前,郑婕成功地通过了总经理秘书之职的应聘,进入了KF集团。经过了几天的适应,她渐渐寻找到了一些接触到集团机密的机会。可是近三天来,不知什么原因,一些原本应该经过她手的文件却又转向了另一个直通总经理的渠道,令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如果说以上这些只是小的挫折,那么现在则可算得上是一个噩梦了。L省的金牌卧底,一个精锐的女警官,现在却被捆绑着,沦为了歹徒的俘虏,甚至连擒住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当然,以郑婕的身手,本不是这两个歹徒所能应付的。就在十多分钟以前,她刚回到来S市租的住房,还没来得及开灯,就遭到了八个歹徒的伏击。经过了一场在黑暗中进行的激烈搏斗,寡不敌众的女警官被歹徒们生擒活捉。歹徒们把她塞入了面包车中,运送到了此处。

直到现在,郑婕连这些人是谁都不知道。因为她的记性极好,见过一眼的人和事都不会忘记,她可以肯定,这八个歹徒中,没有一个是KF集团的人。同时,她也相信,以她那丰富的卧底经验,也绝不至于露出破绽,被KF集团识破。

但即使对方不知她的真实身份,象她这样一个年轻女子落在一伙男人手中,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也可想而知。对此,即使是郑婕这样心理素质极为过硬的精锐的女警官,也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沉重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把她带进来。”

得到命令之后,两个歹徒把郑婕推入了房中。

女警官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房内灯火通明,正中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肥胖男子。在他的身边,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人。她略一思索,就断定这几个人她以前也从未见过。

房间内放这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却空无一物。墙边挂着绳索、镣铐、皮鞭等各种各样的刑具,以郑婕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是刑房,而那张桌子,则很可能是简易的拷问台。

她的目光流转着,突然,挂在左侧墙边的一把漆黑乌亮的斧头映入了她的眼帘。“黑斧帮”这三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S市虽然是个大城市,却是黑社会横行之地。各种各样的大小帮会林立,消亡新生,往复交替,都是常事,郑婕就曾在一个帮会中卧底,并最终将其剿灭。但这么多帮会中,要数黑斧帮最为神秘。

不仅警方对黑斧帮知之甚少,连其他黑道上的帮会也对之不甚了解。也许,也正因为如此,潮起潮落之中,唯有黑斧帮屹立不倒。警方对黑斧帮当然是窥视已久,却一直抓不到它的踪迹,自然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没想到郑婕却在这里碰上了。

但让郑婕困惑的,是根据警方已有的资料,黑斧帮的行动以贩毒为主,这次绑架一个象她这样的年轻女子,其目的何在,实在是令她感到难以解释。

思索之中,郑婕已被押着她的两个歹徒推入了房中,她的脸庞上佯装着露出了几分恐惧,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那个坐在房屋正中的男子冷笑道:“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郑警官,别开玩笑了。你是警方的精英人物,堂堂的金牌卧底,不会连我们黑斧帮也不知道吧。我祈三混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会开玩笑的人。”

郑婕心中一震,原本假装出的惊恐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如果对方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即使依然没有明确的理由,把她抓来也就不足为奇。看着房中的刑具,想到以前听说过的女警落难的遭遇,她不禁为自己的处境深深地忧虑着。

女警官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过祈三锐利的目光,这个肥胖的男人发出了一阵满意的长笑。他直视着对方,目光来回扫动着。

郑婕上身穿着一件深红色横条纹的短袖T恤,下摆刚好过腰,下身则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在她那娇小身材上显得十分合身。她的秀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个辫子,脸庞清秀俏丽,健康的肌肤被灯光映衬得呈现出淡淡的烛黄色。她赤脚套着白色的凉鞋,脚背被凉鞋的鞋帮和牛仔裤的裤管遮住,只露出了十个整齐的脚趾。

祈三站了起来,走到了女警官的面前,问道:“郑警官,你这次在KF集团卧底,是不是因为警方听到了什么风声啊?”

郑婕道:“这和你们黑斧帮有什么关系?”

祈三脸色一沉,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臂,拽着她的身子,将她的上身俯按在了那张桌子上。郑婕虽然空有一身武艺,但上身被绳索牢牢地五花大绑,双脚的脚踝也被绳索栓住,仅留出一尺的距离供她走动,此时自然不能进行有效的反抗。

男人一手按着女警官被反剪的双手的手腕,一手抓住了她的马尾辫。郑婕的脸向左侧着,右脸颊贴着桌面。弯曲的上身使得上衣背后的下摆向上缩起,裸露出一片光滑的腰背部的肌肤,显得极为性感。

祈三道:“郑警官,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轮不到你来问我。说!警方究竟对KF集团了解了多少?”

郑婕冷哼道:“不知道!”

祈三右膝一曲,顶在了郑婕的双腿之间。女警官身上最柔弱的部位遭到袭击,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被绳索捆绑住的身体一阵抽搐。男人腾出原本拽着郑婕的辫子的手,用手指在她裸露出的身体肌肤上滑动着。

祈三冷笑着道:“你说不说?”

受辱的女警官并没有屈服,道:“不知道!”

祈三依然冷笑着,这使郑婕感觉到对方在审讯她时轻松到甚至是不在乎的心态。虽然一直进行着危险的工作,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歹徒们抓起来审问,可常识和直觉告诉她,如果歹徒们可能从被擒的女警嘴中得到最重要的情报,无不慎重从事,绝不应该如此地随意。

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原本就短的T恤的下摆在祈三的动作下被向上掠起,原本郑婕只是露出一片肌肤,现在裸露出的则是一截完整的纤腰。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现在却被歹徒肆意地猥亵着,极度的羞耻,使得女警官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祈三道:“郑警官虽然是干警察这一行的,可长得还挺秀气的。兄弟们最近都有些闷得发慌,本想找个女的玩SM,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碰巧知道警方所掌握的KF集团的信息,要是不说出来,可就被怪我们不客气了。”

郑婕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惧,道:“你们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祈三道:“是么?兄弟们,看来要开工了!”

几个歹徒们一拥而上,数双魔手抓住了女警官的手脚。转眼间,她那奋力挣扎的身体已被完全拽到了桌子上。郑婕被男人们摆弄成了仰卧的姿势,依旧被反绑着的双臂被压在身下,平坦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袒露在了先前被向上掠起的T恤和牛仔裤之间。女警官的凉鞋已被除去,纤巧的双脚被绑在了桌角下的桌腿上,使她的双腿微曲着分向两侧。

眼看着精锐的女警官被绑着形成了这样一个无法反抗的屈辱的姿势,男人们无不露出了淫邪的诡笑。虽然从标准的审美观点看,郑婕的肌肤还不够白皙,身材也略显得瘦小了一些,但她的长相、她的身份,却足以成为SM的最佳对象。

祈三的声音中充满了挑逗和嘲弄,但说的话却还是很正经:“郑警官,我们想知道的,只是警方对KF集团了解了多少。让我们知道这些,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

郑婕看到男人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且不说作为一个女刑警,她绝不能透露警方的情报,她更察觉到祈三的目的并不只是简单地从她嘴里得到这些消息,直觉告诉她,即使她把所有的情况都说出来,男人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别做梦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啪”的一声,皮鞭落在了女警官的身体上,深红色的T恤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身体。这一鞭打得很重,烛黄色的肌肤上暴起了一道醒目的鞭痕。郑婕身为警方的金牌卧底,无论是意志还是毅力都可谓出众,但此时仍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

第一鞭的余威未尽,第二鞭落下。皮鞭打在郑婕身上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声交杂在了一起。只是短短的十秒钟,五鞭一过,原本还能保持着安定的女警官此时已是不断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止,她的上衣更是被皮鞭打得破烂不堪,衣不蔽体,上身大半都裸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男人们盯着她裸露出的部位,目中充满了淫邪的光芒。祈三一把抓住了郑婕身上残存的布料,向外撕扯着。女警官再度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不是因而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很快,她的T恤就完全被男人从身上剥了下来。

“呃……”

女警官半裸着,上身就只剩下了白色的胸罩。她身材瘦弱,双乳算不上非常丰满,却也呈十分尖挺的锥形,形状的饱满程度配在她的身上显得恰到好处。祈三毫不客气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背后,郑婕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目光无所适从地落在了墙边的那柄漆黑的斧头上。

身为一名女刑警,她听说过各种各样的传闻,知道即使是一些最精锐的女警官,也曾经被歹徒们凌辱QJ过。但她仍然感到恐惧,她还年轻,她不想就此受辱,可直到落入了歹徒们的手中,她才体会到了面对这一刻的到来却又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悲哀。

“啊……”

低吟声中,胸罩背后的搭扣被解开了,上身最后的遮掩被男人一把扯去,郑婕那挺拔而结实的乳峰就这样暴露了出来。女警官喘息着,赤裸的身体由于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地抖动着,乳峰尖端那两颗娇小的乳头更是随之震颤不已。

祈三的手指在郑婕的乳峰上划动着,指尖反复地拭过她的胸尖,看着她扭转着头、不敢正视男人们的羞愤的反应,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显然,女警官虽然是金牌卧底,可她还太年轻,她的过去太顺利、经历也仍显单调,既缺乏处于困境时该如何应对的经验,更缺乏性方面的经验。

“你现在还说不说?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

祈三知道,以女刑警的性格,要完全从精神上征服她是不可能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这无疑会是一场令人兴奋的蹂躏,也会是一场非常成功的蹂躏,每一个男人都会从中得到足够的乐趣,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在乎究竟能否从她的嘴中拷问到那些信息。

他的手指顺着郑婕的乳沟向下滑去,直越过了她的肚脐,落在了牛仔裤的搭扣上。搭扣被解开了,但郑婕赤裸的双脚被分开捆绑着,要想将牛仔裤剥下来并不容易。不过祈三早有准备,他接过手下递来的剪刀,开始剪女警官的裤子。

“住手……”

女警官扭动着腰部,想要挣扎,但两个歹徒走上前来,按住了她那轻柔的双肩。很快,牛仔裤就分成了几块破布,脱离了郑婕那修长的双腿。一声轻响,连最后的内裤也被祈三扯去,转瞬间,身为金牌卧底的郑婕已是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呈现在了歹徒们的眼中。

祈三的手指拨开了她那稀疏的阴毛,进入了她的阴部,道:“果然是个处女。”

郑婕道:“杀了我吧……”

祈三嘲讽道:“郑警官,你放心,也就只是一个晚上而已,过了今晚,你还会是威风凛凛的郑警官。金牌卧底,L省的精锐女刑警,还不至于连一晚上的苦也受不了吧。”

从理智上,郑婕当然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得道理,可当女警官的贞洁即将被一群歹徒粗暴地玷污之时,她却仍忍不住产生了毋宁死得清白的冲动。可现在,她虽空有一身出众的身手,上身被五花大绑,双脚也被捆绑着,肩部又被人按住,是生是死,是辱是奸,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哪有选择死的机会?

祈三的双手在女警官的裸体上猥亵地摸了一阵,又收了回去。也许是QJ即将开始了吧,女警官想着,竭力地强迫自己的心态恢复平静。但当她略一转回原本偏转到一侧的脸庞,目光所及之处,双目中的恐惧更甚。

“怎么样?郑警官,今晚你要是不说出来,就得陪我们好好玩玩。”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点燃的蜡烛,已移到了女警官的裸体的上方。原本按住她双肩的两个歹徒放开了她,但郑婕知道这是无从躲避的,于是偏转着头,紧要着牙关,却依然一言不发。只见祈三的手一斜,直立的蜡烛便斜了过来,原本被烧融后沿着烛身流淌的蜡油,则在重力的作用下呈一个垂下的液滴。

“啊……”

男人们只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烧融的蜡油滴落在了她那柔弱的肩头,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绽放出了一朵红花。郑婕那被捆绑住的赤裸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由于被捆绑的女警官只有一双脚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桌子上,她的上身还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因而绝望的挣扎就显得尤其剧烈。

祈三的手臂轻轻地移动着,变换着蜡烛的方位。第二滴蜡油滴落在了郑婕那尖挺的左乳峰上,第三滴落入了她的乳沟,第四滴落在了她的腹部上,第五滴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

女警官呻吟着,肌肤上滚烫的灼烧感所造成的痛苦不断地从她那裸露的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她的身体不断地翻滚,她的臀部不断地扭动。众歹徒只看到她时而转向左侧,时而转向右方,每次都竭力地增大扭动幅度,以至于连赤裸的臀部都完全被两边的男人一览无余,屁股上更因此遭到了蜡油的侵蚀。这剧烈的挣扎已不是要挣脱捆绑的绳索,而是想宣泄自身的痛楚。

“郑警官,说不说?”

“不知道……啊……啊……啊……”

男人们淫笑着,欣赏着被捆绑的女警官在残忍的折磨下无助地挣扎的刺激场面。不知过了多久,祈三才移开了手中的蜡烛。郑婕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侧着一丝不挂的裸体,尖挺的乳峰在剧烈的喘息下起伏着。

女警官那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已到处都是干涸的蜡油,她侧转着身,背对着祈三,刚经受了蹂躏的裸体微微颤抖着。祈三顺便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郑婕的屁股本能地收缩了起来,只是由于一双赤脚被固定着,无法躲避。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郑警官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忍受这些酷刑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既然你那么坚贞不屈,那我们可总得一招招使出来,等办法都用完了,那也只好放郑警官走人了。”

说着,他已爬到了桌子上,肥大的身躯压在了郑婕一丝不挂的裸体上,伸手解着自己的裤带。郑婕依旧侧着脸庞,避开男人的目光。极度的恐惧、羞耻和愤怒,使她那灵秀的双目已微微湿润,但她竭力地忍住泪水,以维持身为一个精锐的女刑警的尊严。

粗壮的生殖器已从裤裆中现出,呈现挺立的姿态,在周围的歹徒们一片兴奋的欢叫声中,顶向了女警官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双脚被绳索绑在了桌子的两角上,一双长腿被分开成了很大的一个角度,郑婕无论如何扭动着臀部,都无法避开。

“啊……”

凄厉的呻吟声中,男人的生殖器如利剑般向处女的阴部直插而入。大力的挺进冲破了狭窄的阴道,无情地穿透了女警官的处女膜。祈三直起了上身,双手拽着郑婕那双挺拔而充满弹性的乳峰,享受着极佳的手感,随着脑神经的兴奋,下身全力地前后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

郑婕呻吟着,赤裸的身体随着男人生殖器的抽插而蠕动,她似乎感到从未有过的柔弱无助,即使是在卧底工作中扮演文静的弱女子也未曾产生过这样的感觉。QJ所带来的痛苦几乎使她产生了无法抵抗的想法,但清醒的头脑、坚强的意志却强迫她忍住招供的冲动。

郑婕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更令人悲哀的事情了,处女的贞洁被无情地剥夺,身为精锐的女刑警,却被歹徒擒住QJ,尊严也几乎丧失殆尽。更可怕的是,女警官知道这也许只是一个开始,房里的每一个歹徒,恐怕都不会放过凌辱她的机会。

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在彻底的绝望中,郑婕那被捆绑着的裸体如同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不断地颤抖着,摆动着。伴随着女警官的痛苦,祈三却愈发感到兴奋,生殖器被狭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带来了压倒性的快感,使他抽插的动作则变得更快。

“哦……”

随着祈三的一声满足的长叹,剧烈的动作骤然减缓。精液射入了女警官的体内,郑婕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流体爆发在了自己的体内,并未退去的疼痛和被歹徒QJ的耻辱,使得她那赤裸的身体依旧微颤着。

祈三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道:“既是处女,又是个女刑警,玩起来感觉到底不一样。好了,现在轮到你们来爽一下了。给你们三个小时,随便怎么玩,只要别把她玩死了。另外,如果她招了,就放过她。”

祈三的手下们就等着祈三的这一句话。一得到命令,众人欢呼着一拥而上,好几双手一起摸向了郑婕的裸体。祈三冷笑着,将自己的裤子拉上,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向了门外。

捆绑在女警官脚踝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她趁着这个机会试图进行抵抗。但郑婕刚刚遭到了QJ,在挣扎中体力消耗了大半,一双赤脚也不足以造成有效的伤害,歹徒们很轻松就制服了来自她的双腿的攻击。

“砰”的一声,房门被离开的祈三重重地关上。一个歹徒从背后拽着郑婕被反剪的双臂,另两个人则抓着她的赤脚,一丝不挂的女警官被抬离了桌面,凌空扭动着苗条的裸体,却无法躲避男人生殖器的强行进入……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二章

黑夜之中,宽大的马路上已无人迹,一辆警车波澜不惊地飞驶而过,既没有警灯,也没有警笛。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车辆本身的特殊性,昭示着她的身份。

一个急刹车,警车停在了一个小区的门口,昏暗的路灯灯光之下,另一个看上去年长一两岁的女子拉开车门,进入车内,坐在了她的身边。随即,马达再度发动,警车又一驶而去。

坐在警车上的,虽然只是两个女子而已,但此刻的这辆车,却是让S市的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车辆。因为这两个女子,是S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令S市歹徒闻风丧胆的王安莉和程真。

刚坐上车,王安莉说道:“今天正好碰上你加班,否则值班的人骤然收到这封信,现在一定是手忙脚乱的。”

程真道:“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加班,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是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我们,但又叫上周副市长和杜总,你说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好的还是坏的?”

王安莉道:“没错,这事是有备而来的。拉上杜总的目的,一种可能是为了来个对质,可再拉上向来是向着杜总的周副市长,那么这种可能性就变得相当小了。所以,我猜这一定是一个对我们不利的局面。”

程真道:“话虽如此,但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们需要面对是怎样一种状况,现在我是一点也猜不出来。”

王安莉道:“不管怎么样,这总是我们需要面对的。KF集团贩毒的证据,我们早晚会拿到手。对了,你联系过郑婕了么?说不定她有消息。”

程真摇了摇头,道:“联系不到她。今天是周末,也许她是别有安排吧。”

王安莉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这种感觉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此时,警车已转向了一条大道,这是S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因而即使是在深夜,两侧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不止,路边灯火通明,马路上也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行走着。

警车再向前开了一段,转向了一幢高高的大厦边上的车道。富丽堂皇的门口,FY酒店的招牌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酒店的门口仍有服务员站着,他引导着警车停向了一个临时停车点。

王安莉和程真从警车上走下,进入了酒店的旋转门。大厅中供来客休息的沙发上,两个人站起,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道:“王队长,程副队长,你们到了。杜总和我先到了一步。”

程真淡淡地道:“已经这么晚了,还要劳繁周副市长,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个瘦高个就是S市的副市长周利明。他大约五十多岁,穿着西装,戴着领带,一眼望去,颇有几分威严。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商人,同样是西装笔挺,但和周利明比起来,却显得更为儒雅,只是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令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和女刑警副队长感到几分厌恶。

周利明道:“哪里哪里。这是公事,对警方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既然对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举手之劳,自当前来。今夜我也没什么别的事,倒是杜总……筵席还未结束,就匆匆离场……”

杜总接口道:“周副市长、王队长和程副队长可都是S市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被人把我的名字一起并列于其上,那也是杜福来的荣幸。”

由于王安莉和程真锁定KF集团也有一阵了,杜福来不是第一次和警方打交道,但真正和这两个人见面还是第一次。说完话,他微微眯起了眼,打量着眼前两个令S市歹徒望而生畏的女中豪杰。

程真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上透着一股文静的秀气,显得沉稳而睿智,粗看倒不像是个厉害的女刑警队长。她肌肤胜雪,身材高挑,上身穿着蓝紫色的中袖T恤,下身是浅灰色的西装裤,脚蹬棕黄色的皮鞋,让人觉得是个大家闺秀,象极了在外企办公的白领。

王安莉和程真一样,同样是超过一米七的身高,也同样是晶莹如玉的肤色。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五官端秀。和程真的文静不同,她的脸庞略带棱角,于俊美中透着十分英气,令人不敢B视,一副浅色边框的低度数眼镜后,一双秀目中闪着锐利的目光。

她穿着粉色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蓝白色牛仔裙,裸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勾勒出的优美曲线中都隐含着力感。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脚上套着浅棕色的休闲鞋,纤细的脚踝和裸露出大半的脚背都十分白皙。

两个女刑警队长还年轻,杜福来查过她们的资料,王安莉二十七岁,程真二十六岁。由于天气炎热,两人都穿着夏装,凸现出几分身材的美妙,挺拔饱满的乳房,纤巧的腰身,虽然不能将优美的曲线看个真切,却令杜福来平添了几分遐想。

王安莉道:“杜总这么想,可真让我和程副队长不敢当啊。不过既然大家都到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给我们留下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杜福来道:“对!周副市长和两位队长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们还是快去看看。”

王安莉看到杜福来这样的反应,愈发断定不会有好的结果。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走向了酒店的前台。

“小姐,我们都得到来自贵酒店的1307房间的客人请人代传的一封信。让我们到贵酒店来找他,他说让我们到前台即可。”

酒店的服务员答道:“1307房间,嗯。住这房间的先生今晚有事不在。他说过,如果有两位先生和两位小姐到来,并询问找他的事,就把房门的钥匙卡给你们,请你们上去。”

王安莉和程真对视了一眼,问道:“这样不太妥当吧。他真的不在么?”

服务员一边递上钥匙卡,一边答道:“据他说他一整夜都有事,不能回来。我们当时还觉得这样不妥,但他执意要求如此,这也没有办法。”

王安莉点了点头,接过钥匙卡,道:“谢谢。”

四人一起步入了电梯。在电梯升向十三楼的过程中,本是熟识的周利明和杜福来有说有笑,显得十分轻松。王安莉和程真两人则都是一脸的冷静,一言不发,心中对即将遭遇的状况却也捉摸不透。

电梯在十三楼停下,四个人步出了电梯。王安莉拿着钥匙,走在了最前面,程真则紧跟着她。杜福来的一双目光时而落在女刑警队长那双裸露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上,时而又看着刑警女刑警副队长那紧身的西装裤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

走到1307房间的门前,王安莉扭头向后看了一眼,随即将钥匙卡插入。房门应声而开,她刚把钥匙卡插入了电源开关槽,随着灯光的亮起,沿着进入房间的那条短而狭窄的走道,就看见了床边两只被分开的纤秀的赤脚,十个脚趾整齐而精巧。

随后进来的程真也看到了,两个女刑警队长都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房内,周利明看到两人的反应显得有些迷惑,只有杜福来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显得悠然自得。

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的大腿,纤细性感的腰身,一对尖挺的乳房,最后是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庞。两个女刑警队长同时认出,这个赤裸的年轻女子竟然是警方的金牌卧底,女警官郑婕。

郑婕一丝不挂地全裸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一双裸足则被分开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女警官那烛黄色的裸体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蜡油和蹂躏所留下的青紫色的淤痕,被分开的一双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显然已被QJ过很多次了。

即使是经历过各种场面的王安莉和程真,也没有想到竟会遭遇到如此的状况,两人更不知道郑婕的身份是如何被识破的,又是怎么被擒、遭到的蹂躏和QJ。

周利明和杜福来也随即进入了房内。程真连忙一把抓过边上的床单,罩在了郑婕的身上。但只要看到程真的动作和郑婕那没被遮掩住的肩头和赤脚,谁都知道床上的女人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王安莉和程真已顾不得周利明和杜福来,俯身将手伸到床单下,去解郑婕身上的捆绑。由于进来时看到她赤裸的双乳有节奏的起伏,两个女刑警队长都知道郑婕没有生命危险。

床对面的桌上有一张写着字的纸,王安莉和程真显然由于突然看到赤裸的郑婕而无暇顾及。此刻,杜福来走到桌边,伸手取过,拿到眼前。纸上的内容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他的目光侧向了两个女刑警队长。

程真的T恤较短,一弯腰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背部肌肤。王安莉的T恤一样短,杜福来可以肯定,她的身体也露出来了,可她处于床的另一端,男人看不到她的背面。

周利明道:“纸上写着什么?”

杜福来将纸递给了周利明。听到了这边的话语,王安莉向程真作了个手势,也走了过来,和周利明一起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杜总,从来没人敢对黑斧帮拒交保护费。别以为你请了L省的金牌卧底郑婕警官伪装成你的女秘书,我们就不敢动你了。现在就让你看看郑警官的下场。”

杜福来冷冷地道:“王队长,什么黑斧帮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金牌卧底郑婕警官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希望听到你的解释。”

周利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王队长,程副队长,我说过很多次,杜总是正派的商人,你们凭什么怀疑他?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找张局长好好谈谈。”

王安莉道:“我们只是秉公行事……”

周利明打断她的话道:“你看到了,黑斧帮在威胁杜总,放着黑斧帮你们不采取行动,派郑警官伪装成杜总的秘书是什么意思?我倒真希望警方是想让她来对付黑斧帮!”

杜福来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告辞了。”

说完,他一脸怒气,转身就走。

“你们两个是刑侦支队的队长和副队长,这件事你们好好想想清楚。”周利明扔下了这句话,连忙赶出去追杜福来。

程真道:“黑斧帮和杜福来勾结起来演的一出戏,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郑警官不知怎么,竟然落入了黑斧帮的魔掌,我打个电话把她送到医院里去。”

王安莉道:“这次让郑警官受苦了,真想不到他们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的。我去酒店前台查查这间房房客的身份证号码。不管杜福来多么狡猾,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程真的脸上不免现出了几分担忧,道:“杜福来今天就是做戏给周副市长看的,有周副市长撑腰,我们继续查下去会遇到很大的阻力……”

王安莉道:“没关系,既然杜福来和黑斧帮已勾结在了一起,我们就从黑斧帮入手。虽然黑斧帮素来神秘,但我不信我们就连一点线索都抓不到!”


周日的黄昏,S市人流涌动。在休息日的最后时刻,人们带着疲惫,纷纷踏上归路。一个地痞模样的小贩,带着一脸诡笑,走到了马路边,才把摊子摆开,突然从人丛中看到了一张英秀的脸庞,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

只见他转身就跑,连刚铺下的摊子也顾不得了。顿时,悠闲的人群中多了一个急奔的身影,所及之处多了几分混乱。人们纷纷躲避着,扬起了一阵埋怨声。

他也不管周围的状况,如丧家之犬般飞速狂奔,跑到了路口,他迅速转向右侧,向前再进十数米,又转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胡同内的冷清和外面的大道不可同日而语,在夏日的黄昏中留下了一片宁静。

他一闯进胡同,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问道:“怎么这么快?拉到了什么生意?要什么证?”

小贩半句话也答不上,拉着这两个人就跑。这两个人见他如此惊慌失措,虽然不愿意,却也象征性地陪他快走了几步。

一人继续问道:“出了什么大事了?被人盯上了?”

小贩边跑边答道:“快跑吧!是个厉害的警察,被抓到就完蛋了!”

那两人一听是警察,不免也有几分惊慌,三人前后一齐向胡同深处跑去。这三人显然对这一带十分熟悉,一直到胡同的末端的左侧,现出一堵破碎了一个洞的墙,三人钻过了洞,显然已进了另一条胡同。

这三个人本是地痞流氓,曾被人拉入一个黑帮内混过一阵,不料才进入不久,什么好处好事都还没撞上,这个黑帮的首脑人物就被警方抓获,他们也就树倒猢狲散,现在以伪造贩卖各种证件为生。

那个在外摆摊拉生意的小贩,由于和警方的铁碗人物打过几次交道,因此对警察最为惧怕。事实上,象他们这般勾当,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另两人虽然明知这一点,但一想到一个颇有势力的帮会也会在瞬间被消灭于无形,不禁对警察也心生惧意。

现在三人进入了另一条胡同,顿时恐慌的心情已消除大半。向前再跑了几步,那个小贩扭头向后看了一眼,见没人追来,方觉安心。三人放慢脚步,向前走去。

不料才在这条胡同里转了弯,迎面就看见一个英气B人的女子,道:“小郭,看见我你跑什么?”

“啊哟!”

那个小贩一见来人,反身就又开跑。那女子则立即迈步向前要追。另两个人则未免觉得同伙有些大惊小怪了,他们见来人身材高挑,穿着粉色的T恤和及膝的蓝白色牛仔裙,英秀的脸庞上戴着一副浅色边框的眼镜,虽然可以感到她的英气B人和几分威严的气质,但毕竟是个年轻的女人。

这两人虽然怕警察,但看到来的只是个女刑警,想想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倒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想想自己也算从小就流浪为生,是混迹已久的人物,和别人打斗冲突,胆子不可谓不小,现在自己的同伴见了一个女警就怕成这样,倒显得有些杯弓蛇影了。但他们哪里知道,来的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王安莉。

“你干什么?”

两人也不犹豫,吆喝了一声挡在了王安莉的面前,同时伸手作出了推搡的动作。不料眼前这个容貌端秀的女刑警只是双手轻轻勾住推来的手臂轻轻一带,这两人就站立不稳,踉跄着向两侧摔倒。

女刑警队长的出手只是一瞬间的事,在这过程中,她的步伐并没有停顿,几步间已赶到了那个叫小郭的小贩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臂,他那奔跑的去势即刻受阻。

“救我啊……”

小郭一声怪叫,两个倒地的地痞也站了起来,只觉得刚才那一摔莫名奇妙,不服地冲了上前,挥拳向王安莉背后砸去。不料王安莉身形微微一侧,闪过一人的一拳,反手一击打在他的肩头,他当即又向后摔倒。另一人的拳头还未及打到,就和侧身的女刑警队长打了个照面,只见王安莉左腿微抬,已一脚踢在了他的膝关节上,顿时将对方踢倒在地。

小郭借着这个机会,拼命想要挣脱王安莉的钳制,但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显得有力而坚定,他的全身依然保持着向前奔跑的势态,但就是这条手臂挣不脱。

王安莉在一眨眼间就打倒了攻向她背后的两个人,再转回身,手上全力一拉,小郭本就重心不正,被她拉扯着后背撞到了墙上。他还想反抗,不料只见女刑警队长一抬腿,已一脚顶在了自己的颈部,哪里还敢动弹。

女刑警队长端庄的脸庞显得刚毅而冷静,由于右脚顶住小郭咽喉的姿势,使她的右腿笔直地向上方抬起,牛仔裙的裙摆摆也高高掠起,两条白玉般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展现了健美的曲线。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皮鞋,依然赤着脚,在鞋口外裸露的脚踝白皙细巧。

这个画面着实不失性感,如果能找准角度,要窥探女刑警队长的裙下春光亦非难事。但三个地痞流氓在转瞬间被王安莉轻易地制服,领教了她的厉害,此时不管是认得她的还是不认得她的,都无不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她,哪里还敢有其他的想法。

王安莉道:“逃得不慢嘛,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亏心事了?”

小郭哆嗦着道:“没有没有,自从上次把吴老虎带到程副队长那里,就再也没干过亏心事。”

王安莉道:“上次你是帮警方的忙,可不是干亏心事。不过这次看你慌张的神态,就知道我没找错人!”

“王队长,你先别这样……”

小郭又哆嗦了一下,费劲地摆出一个笑脸,却分明带着苦味,伸手想去挪开王安莉顶在自己喉口的脚。王安莉见他手臂抬起,当即迅速地玉腿一摆,蹬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啊哟!”

小郭只觉得手腕一痛,连忙不敢再动。女刑警队长的腿随即又转回原位,穿着皮鞋的脚又顶在了小郭的脖子上。整个动作的过程中,她的左腿和上身纹丝不动,如峙山岳。单只是这一点,这三个地痞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等中,就没一个能办得到。

王安莉道:“你也别怕,你干的那些买卖,还轮不到我来管。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事情我不过问。”

小郭敬畏地点了点头。

王安莉道:“最近有没有人向你买过伪造的身份证?”

小郭道:“身份证?最近一个星期好像一共有三个人买过身份证。”

王安莉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三个人的情况?”

小郭道:“两个好像是从H省来的无业人员,想要弄个身份证能在S市混下去,还有一个……他没有告诉我他的情况。”

王安莉的秀眉一挑,道:“买身份证多少是有理由的,难道你就什么都没有问么?”

小郭道:“我当时问了,他说他是买来给朋友用的。奇怪的是别人都要S市的身份证,他却要了一张D市的。”

听到这里,王安莉身形一动,已迅捷地收回了修长的玉腿,道:“看来没错。小郭,今天你得跟我走一趟了,我需要知道更详细的情况。”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三章

夏季的炎热蔓延在列车的车厢里,来往的人无不抹着汗,忍受着高温的煎熬。郑婕坐在窗边,看着月台上人来人往,等待着发车时刻的到来,只觉得一阵阵倦意袭上心头,催人欲眠。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轻薄而半透明的布料下,隐隐透出胸罩的带子和那娇小而苗条的身材曲线。女警官的下身是偏短的灰色裙子,随着她的坐姿,裸露出了大半匀称优美的大腿。

一眼望去,郑婕就如一个文静而娇弱的淑女,俏丽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忧郁,让人不能对她引起丝毫和武艺高强、机敏过人的女刑警之间的联系。如果她自称就是孤身范险、屡破大案的金牌卧底,恐怕没有什么人会相信。

但对于郑婕本人而言,最不能令她相信的就是这次卧底行动的失败。至今,她都不知道这些歹徒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更让女警官羞愤欲绝的是,自己竟然被歹徒们生擒活捉、轮番QJ。一想到自己宝贵的贞洁就这样失去了,郑婕就感到无比的伤心。

忧愁的思绪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想起了自己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那张桌子上,尖挺的乳峰被歹徒们肆意揉捏,处女的禁地被歹徒们粗暴地进入。

郑婕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令人绝望的一幕,她只想回到D市好好地睡上一觉。暂时抛弃了心中的牵挂,她随即就觉得一阵空虚,浓重的倦意又袭上心头。她趴在了桌子上,脸庞埋入了环抱的双臂之间,很快就进入了熟睡之中。

列车缓慢地启动,随着极具节奏感的车轮滚动声向前开动。三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笑着,在熟睡的郑婕身边坐了下来。只见这三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俱是稀奇古怪,一看即知是无业游逛的地痞。

三人才坐下,就看到了身材娇弱的女警官。虽然看不到她那娇俏的脸庞,但只是那玲珑的身材,就足以使好色的男人们眼中放出了淫邪的光芒。

郑婕的穿着也的确很清凉,她那上身的曲线在薄而透的衬衣下隐约可见,沿着裸露的双腿的修长柔美的曲线,男人们看到了她那浑圆的脚踝,和套在暗红色中跟鞋中的一双赤脚。

女警官的肌肤呈光洁的烛黄色,若和王安莉、程真相比,原本算不上雪白,但在裙子的灰色和鞋子的暗红映衬下,从大腿到脚背,无不显得晶莹如玉。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俯下身来,从桌下向对面望去。果然,郑婕的双腿微分,视线毫无阻拦地沿着裙口向内透去,不仅饱览了她的一双大腿,更看到了内裤的裆部。

坐在女警官身侧的男人的运气也不错。郑婕趴在桌子上的睡姿,使得她背后的衬衫下摆缩了上去,裸露出了一片如丝缎般光滑的背部肌肤,性感无比。

三人本是不知深浅之辈,更想不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年轻女郎其实是足以令歹徒们生畏的精锐的女警官。他们只觉得这样的女人正是吃豆腐的最佳对象,交换了一个眼色,就立刻开始了动作。

坐在她身侧的那个男人紧紧地靠在她那娇弱的身体上,双手齐出,伸入了衬衫的下摆,环抱住了郑婕的腰身,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摸了起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则将手从桌子下伸了过去,先搭上了她的膝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裙摆内进发。

只有坐在她斜对角的地痞比较不幸。看到两个同伴各享其事,他只能伸手勾起她一条的腿,一把脱下了她的鞋子。随即,他就看到了女警官的一只纤巧的光脚,便立刻用力揉捏着玩弄起来。

碰巧这三人动手的时候,郑婕在睡眠中全无意识,才让他们得手了。在这一瞬间,三人感觉就象从前欺凌其他的弱女子一般兴奋。他们当然知道这会惊醒这个受辱的年轻女郎,却毫无顾忌,反而想着看她的容貌。

女警官做的是一个恶梦。为了追踪歹徒,她步入了房间。但就在她进入的一刹那,房门随即锁上了,里面却没有她要追踪的敌人,只有喇叭和监视器。

她看到监视器对准了她,喇叭中传来了对方的笑声。随即,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奇特的烟雾,当烟雾笼罩到她的身上之时,郑婕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衣物开始了融化。

衬衫、裙子、胸罩和内裤在这恐怖的烟雾的侵蚀之下一一化为乌有,但女警官的肌肤却毫无损伤。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监视器之下,喇叭中的笑声变得更为淫邪了。

她想要躲避,但监视器却随着她的移动而旋转着。房中突然垂下了两条链条,郑婕觉得自己原本是能躲开的,但结果却是手腕被牢牢地锁住,随即赤裸的身体就被凌空吊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三个歹徒冲了进来。一身武艺的女警官用自己赤裸的双腿作着抗争,但却不知为什么每一个攻击的动作都无法到位,很快,她的腰身被一人抱住,一双大腿被另一人分开,而左脚则被剩下的一人抓住。在绝望的挣扎中,她醒了过来。

郑婕首先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还有不是梦的事情。她的左腿向斜对面平伸着,一个人正抓着的脚踝玩弄着她那赤裸的脚。她的衬衫下摆已被高高地掠起,赤裸的纤腰被人肆意地抚摸着,更有一只男人的手深入了自己的裙中,手指扒着她的大腿根摸个不停。

“啊!”

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男人们猥亵的事实,郑婕一声惊呼。同时,随着她抬起头来,这三个地痞也看到了女警官那娇俏的脸庞和略带忧郁的眼神。在这一刹那,他们只觉得自己这次艳福不浅,但这也只是一刹那的感觉而已。

郑婕左臂向后一撞,左肘就重重地击在那个搂住她裸露的腰身的地痞的胸口,那个人一声闷哼,痛得松开了手,摔向了另一侧。同时,女警官的右手向下,一把抓住了一条伸入她裙中的手臂,猛地一拉。这个正摸着她的大腿的男人头部还在桌子上,在这一击之下,颈部撞上了桌沿,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剩下的那个地痞看到眼前的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在兴奋地玩弄着女警官的赤脚,此时连忙放开了手,惊惶失措。

他哀求地道:“小姐,饶了我吧,我一时糊涂……”

郑婕这才知道什么算是走霉运,两天前被歹徒们QJ,现又在熟睡中被三个流氓猥亵,她眼神中先是闪过了熊熊的怒火,随即,忧郁之色变得浓烈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旁观者一直倚在走道边,只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着发生的一切。直到此时,他才返身走开。

这个人喃喃地道:“郑警官,一切才刚开始……”


“看,就是这个人。根据小郭的描述画出来的。”

王安莉拿着画师刚画出的一张铅笔绘成的素描图,摊到了程真的面前。程真接过这张图,才看了一眼,眉头就微微地皱了起来。

她仰起了文秀的脸庞,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人这么面熟呢?”

王安莉微微一怔,道:“嗯?你认识这个人?他是谁?”

程真摇了摇头,道:“这只是根据小郭的记忆和描述画出来的,究竟有多少出入我怎么知道?如果只是看这张画,的确和一个人非常象。”

王安莉道:“这人是谁?”

程真道:“两年前周副市长的秘书,现在D市郭市长的秘书方继良。”

王安莉道:“嗯,听说过,不过不认识。你认识他么?”

程真道:“也不怎么认识,只知道这个人为人很是活络,在大官的底下办事可谓是左右逢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前几天他还刚来过我们这里,说是替郭市长询问KF集团的案子的情况,是小韩接待他的,那时你正好外出不在。”

王安莉道:“果然很巧啊。小韩,你帮我去查一下,方继良先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S市,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应声就按王安莉的要求办事去了。几分钟后,他带着刚查明的消息回来。

“王队长,方继良先生这次是来S市参加一个培训活动的。根据已知的情况,他在S市耽了三周,是今天下午回去的。”

王安莉道:“时间上倒完全对应得起来。看来值得调查一下。”

程真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刚才D市的曾文旻警官来过电话,说她得到情报,黑斧帮下周在D市可能会有活动,邀请我们一起去协助调查。”

王安莉道:“这倒还真看不出来,曾警官平时办事中规中矩的,这次居然搞到黑斧帮的情报,黑斧帮的行踪可素来是最神秘的。也许我们是该去一次D市了。”


郑婕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工作日,因为投入的工作就如麻醉剂一般,能使自己暂时忘却那不愿意忆起的一幕。在这一周的第一工作日中,她忘我地和同事们讨论、分析各个案情,提出种种建议。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瞬间已到了下班的时候,郑婕虽然还想再多留一会儿,但随着其他人的一一离去,她也不得不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家,走出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刹那,她只觉得心中一片空虚。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郑警官,这就回去了?”

郑婕一扭头,只见走来一个二十五六岁年纪、中等身材的女郎。她斜背着一个小包,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条米黄色的五分裤,赤脚穿着黑色的凉鞋,玉雪般的肌肤细腻动人,鹅蛋型的脸蛋清爽而温柔,微带笑容,虽然算不上美艳动人,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郑婕道:“是曾警官啊,你也回去啊。有空么?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聊聊?”

曾文旻和郑婕一样,都是D市编制下的女警官,两人都在重案组工作,但郑婕常年以卧底为任务,而曾文旻则往往与歹徒正面交锋。她虽然不如郑婕那般功绩煊赫,但以其扎实的风格和勤恳的态度,自然也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

曾文旻答道:“好啊,我正有空,也想和你随便谈谈。”

由于都是刑警队伍中少见的女性,她与郑婕之间的私交不错,年纪和资历也都在郑婕之上,因此在郑婕的面前,她不经意间维持着长者的风范,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两人找了警局附近的一个咖啡馆,落座而谈。

郑婕端起了咖啡杯,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我去S市……”

不料曾文旻打断道:“不用说下去了,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昨天我和S市的程副队长通了电话,她把你这次的遭遇都告诉我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郑婕低垂着脸庞,又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一言不发,眼神中又涌起了淡淡的忧郁。

曾文旻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也没有办法。既然我们是女刑警,时常和危险的歹徒们进行斗争,就应该作好接受这种不幸的心理准备。也许你不知道,国际刑警驻C国东南沿海办事处的负责人是个和你差不多年轻的女警官,她的不幸遭遇,比你惨得多了……”

郑婕仰起头,道:“我有一种咽不下这口气的感觉。只要我还是一个刑警,我就不会放过黑斧帮的。曾警官,听张警官说你这两天在查黑斧帮的情况,你能不能帮我?”

曾文旻笑了,道:“于公于私,我都没有理由不帮你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要因此丧失了冷静的态度,你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S市的王队长和程副队长也会来D市协助我们。你在她们管辖的地方吃了亏,她们正急着替你报仇呢!”


和曾文旻的一席交谈使得郑婕的心情爽快了一些,但空虚和忧愁还是免不了的,毕竟她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警,要接受被歹徒LJ的事实实在是很困难的。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的男友知道了自己的遭遇会有什么反应。她更不知道,即使别人对她的看法没有任何的改变,她自己的情绪又要到何时才能恢复过来。

想着想着,她已走到了自己住的楼下。这是郑婕在D市的租房,虽然宽敞,但此时却更令她感到孤独。女警官缓缓地走上楼梯,脚步的沉重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法想象。

身材娇小的郑婕走在空荡荡的楼梯上,灰棕色的长裤却衬托出她的双腿那颀长的曲线,也凸现出她身为一个精锐的女警官的干练。她上身穿着褐色条纹的吊带背心,外面披着薄薄的衬衫,即使她在忧愁的笼罩下,仍显得性感而富有青春的气息。

钥匙插入了锁中,房门应声而开,等待郑婕的是一片黑暗。她关上门,伸手攀向墙上的开关。但突然间,一阵疾风在耳边响起,对于三天前才遭受偷袭的女警官而言,这再熟悉不过了。

三天前,她就是在黑暗中遭到八名彪形大汉的袭击,才被黑斧帮的歹徒们活捉的。而现在,三天前的那一幕再度发生,尽管郑婕吃过一次亏,警觉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袭击,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郑婕的身形微微向左侧一偏,避过了第一棍,但就在这时,另一棍无声无息地沿地面横扫过,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双腿上。女警官一声惊呼,还来不及打开灯,就摔倒在地。

第一轮袭击刚得手,偷袭者们的二度攻击又至。这些人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眼睛自然对环境已有所适应,而女警官则是由亮入暗,双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通过双目来了解情况。最不利的是她披着白色的衬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而对方则有备而来,自然穿上了隐蔽的衣着。

她就地一滚,避开了对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时凭着感觉伸手向外一挡。另一根木棍虽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赤裸的手臂上,郑婕强忍着刺骨的剧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

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从地上跃起,右手顺着木棍直切下去。对方只觉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郑婕一把夺去。女警官虽然一招得手,但对方人多,黑暗中敌人在背后一脚踢在了她的臀部,将她踢得踉踉跄跄。

郑婕已判断出对方的武器是两根木棍,但除了这两人外,其余还有多少空手的敌人,尚是未知之数。至此她的双眼仍未适应黑暗,全凭听觉和感觉相搏,自是凶险异常。

两根木棍在暗中相击,郑婕手臂微扬,身形流转,已借机绕到了对方身侧,左脚踢在了对方的膝上。她还待继续攻击,但周围人声涌动,拳脚夹杂着劲风袭来。

女警官连忙向侧后方退开,木棍向左后扫动,顿时接连打倒了两个。但对方人多,已将她团团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还能抵挡,背后的攻击则防不胜防。

两个歹徒在她侧后方一起出脚,一人踢在了她的后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窝,郑婕一声惊呼,站立不住,向前扑倒。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时已站起,一棍击在了她的手臂上,女警官只觉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脱手飞出。

郑婕知道自己已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三天前的困境再度降临。她急忙双手撑地,支起上身,双脚已然踩在地上,随着手上的发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横扫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无从借力,双手才一发力,已失换招抵挡之余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女警官的小腹。郑婕一声惨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再也起不来了。灯光亮起,刚才还是一片黑暗,此时已明若白昼,十来个男人站在了郑婕的周围。

只见女警官左腿蹲着,右腿跪地,双手捂着腹部,俏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衬衫下摆高高地掠起,而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带背心的下摆早就不知缩到了何处,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都裸露了出来。她右脚上的红色中跟皮鞋也不知何时被打落了,裸着一只秀美的赤脚,很是性感。

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那赤裸的双臂,将郑婕由半蹲的姿势拖拽了起来。女警官痛苦地发出着微弱的呻吟声,身体还微微颤动着,在未恢复过来之前已完全无法反抗。

况且她虽然武艺高强,毕竟力量不如男人,被对方用力抓住之后,已难以挣脱。只听得“嗤”的一声,薄薄的衬衫已被撕碎,郑婕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一张年轻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

对方是个比她甚至更年轻的男人,但表情中显现出的成熟和狡诘却远远超过了他应有的年纪。而其余十多个人中,竟有三张脸是她曾经见过的。这三个人,居然就是一天前在客车上趁她熟睡之时凌辱她的三个地痞。

当然,和这三个容貌猥琐的地痞相比,眼前的年轻人无论穿着、气度和神色,都象是个既受过良好教育、又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眼神中隐隐现出的淫邪之意和出手的粗暴,却又和一眼望去的印象大相径庭。

他冷笑道:“郑警官,黑斧帮的人告诉我只要多带上些人,趁着黑暗下手,就不难把你这个警方的金牌卧底抓住。今天一试,才知道祈老三说得一点都不错。”

男人的一只手如巨钳般牢牢地锁住了她双手的手腕,将郑婕的双臂举过头顶按在墙上,高高掠起的吊带背心下摆使得女警官裸露着那刚受到沉重一击的平坦的腹部。

他的另一只手在女警官那赤裸的纤腰狠狠地摸了一把,随即手指滑过那性感的肚脐,直落在了她的裤沿上。随着他粗暴地向下一扯,郑婕的长裤连带里面的内裤都被一齐拉到了大腿上,阴毛稀疏的私处尽裸无余。

“啊……”

郑婕羞耻地呻吟着。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原来这些袭击者还带上了照相机,要将女警官受辱的场面记录下来。不甘就此受辱的郑婕强忍着身上各处的疼痛,将仅存的力量聚集到左腿上,猛踢而出,皮鞋重重地蹬在了对方的腹部。

男人倒没有料到郑婕还能反抗,他本不通什么高明的武艺,这一下自然踢了个正着,痛得一声狂叫,便向后退去。惊慌失措的歹徒们连忙一拥而上,唯恐这个武艺高强的女警官逃脱。

郑婕再无反击之力,她的左脚还来不及收回,就被一个歹徒抓住,她的双臂才由于那个年轻的男子被踢倒而获得自由,却又被两个歹徒扭住。随即,女警官被歹徒们抓着手脚,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猛地抛向了出去。

郑婕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还没缓过神来,手腕和脚踝又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随即,歹徒们拉开了她的四肢,使她呈X字型俯卧在了床上。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四章

被踢倒的男人艰难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道:“绑起来。”

绳索将女警官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捆绑在了四个床角上,但对于耗尽体力的她而言,这其实已是多余的了。郑婕只能无力地挣扎着,喘息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厄运。

看到郑婕已经完全被制服,那个年轻男子才放心地爬上传来。由于吊带背心的下摆已然高高掠起,而裤子则被扒到了大腿上,精锐的女警官那赤裸的纤腰和臀部在虚弱的挣扎下扭动着,使得男人眼中的淫光更甚。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快门按动的声音接连不断。

“嗤”的声音再度响起,吊带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碎,胸罩背后的搭扣也被解开,一双魔掌自两侧从女警官的肋部插入,伸入了松开的胸罩,直抚她那尖挺的双峰。

“啊……不要……”

郑婕羞耻地呻吟着,三天前刚被歹徒们利用夜暗擒住QJ,没想到三天后同样的命运又再度降临,唯一不同的是歹徒们省去了将她抓入巢穴的麻烦,而直接在现场动手了。

随着两条细细的肩带被扯断,胸罩被歹徒一把扯去,扔到了床边,女警官的上身已经呈一丝不挂的状态,身上只剩下了被扒到大腿上的裤子。由于是俯卧着,歹徒们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只是看着苗条的背部曲线和浑圆的屁股,就足以燃起男人们的熊熊欲火。

年轻的男人拉下了裤裆的拉链,挺直的生殖器对着郑婕的阴部疾刺而入。撕裂般的疼痛从只是经历过一场LJ、还远未习惯性交的阴道传来,她的呻吟的来由转瞬间就由羞耻变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歹徒的每一次冲击,都换来了女警官的一声痛苦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很快就充斥在了年轻男人的脑海中。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了,但眼看着有金牌卧底之称的精锐女警官在自己的胯下痛苦地呻吟,感觉之妙远超过了他以往的任何一次经历。

男人一手抱着郑婕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下,摸着她的乳峰,捏着她的胸尖。他的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女警官的臀部,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体内的深处,通彻心肺。

要是换在平时,他一定能坚持很久,但这次,兴奋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涌来,只是几分钟就使他坚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射入了郑婕的阴道内。

郑婕被绑得趴在床上,视线无法看到自己背后的情况,但她可以感觉到,刚才QJ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很快,又有一个男人爬到了床上,一下子压住了她的身子。

“臭女警,昨天你不是很威风么,今天看你还怎么逞能!”

不用说,这一定就是一天前在列车上遇到的三个男人之一。郑婕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只有忍受,只是一想到自己又沦落到如此境地,当热滚滚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体内之时,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好在她俯卧着,脸又朝着床的内侧,并没有让歹徒们看到她那孱弱的一面。

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郑警官,还记得昨天的事么?为此,今天我特地让他们三个成为了我的手下,就是准备现在给你一个惊喜,但愿没让你失望吧。”

年轻男子的话语瞬间触动了女警官的神经。显然,这个男人不但清楚她的身份,而且一定已经盯上了她很久了,否则他是不会知道一天前列车上的事的。

郑婕强忍着被QJ的疼痛和屈辱,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年轻男子道:“我究竟是什么人,你早晚会知道的。不过,我看你现在还是别关心那么多了。”

那个地痞的声音又响起:“就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女刑警中的精英,还是L省警方的金牌卧底。能玩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带劲。郑警官,你现在就不用关心别的事,陪我乐乐才是最重要的。哈哈哈哈!”

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和黑斧帮有什么关系,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各种疑云萦绕于郑婕的心头。然而,歹徒一轮轮粗暴的抽插所带来的疼痛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压抑而来,打断了她的思索。每一下冲击都如利剑般直刺心底,剧痛之下,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夜暗之中,四道人影闲言碎语着,从一个餐厅的后门闪出,潜入了夜色之中。

其中一人道:“每次都是鬼鬼祟祟的,黑斧帮好大的疑心。去要绕那么多路,回来也要绕那么多路。这么热的天,可真把我们给累死了。他们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把我们支来换去的?”

另一人道:“那是自然了。黑斧帮是什么角色?到现在为止,天下没多少人能摸清他们的底细,靠的也就是这般小心谨慎。这次黑斧帮能和我们合作,就说明还看得起我们,老大早就高兴坏了。”

先前那个人道:“什么看得起看不起,不过就是想借我们的码头一用,再让我们做点中转的苦力而已。老大居然就认为是抓到一块宝,兴奋得不得了。其实我们也不过就是被拉来跑腿的。”

“这个事就不好说了,要是能办成了,我们怎么也算是和黑斧帮搭上了关系。有了黑斧帮撑腰,其他的人哪里还敢碰我们平日的买卖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自然就能放宽心头。”

这四人讨论着,却没有注意到,尽管他们所行之路诸多迂回曲折,却有一人一直不即不离地跟在背后。黑暗之中,高挑的身材、白色的衬衫,本该是十分醒目,但却由于她灵活的身法,使得这四个本是行事警觉的人都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四个人转入一条弄堂,才踏入了一幢住宅中,却看见他们的首领冯老大和其余四个兄弟,都已坐在了客厅中,等待着他们的归来。但当最后一个进门的人想顺手把门带上之时,却觉的关门的手遭到了一股阻力。

同时,走在前面的人尚未警觉,只看到冯老大和其余等着的四人脸上都出现了夹杂着惊异和不解的表情,才回头向后望去。只见原本已该被掩上的门此时已被推开,一道人影闪入了房中,而最让他们疑虑不定的是,来人居然是个女的。

这个身材高挑的女郎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短下摆的白衬衫和灰紫色的西装长裤。她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显得文静秀气,若不是看到她刚才闪入房中的矫健身手,众人会满以为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冯老大略带一分惊恐地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道:“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问话间,原本坐着的四个歹徒也纷纷站起,而刚从外归来的四人也向后转身,面向了闯入的女郎。这些人虽见来人从相貌上看并不象什么难缠的对头,但由于所从之事本是隐秘,又骤然受惊,因而仍是谨慎地调整着站立的位置,隐隐对对方构成了合围之势。

这个女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绽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我知道你是XX路货物码头的冯老大,我也知道你们正在和别人商讨合作的意向。今天我来,也是想和你谈一下,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冯老大惊疑不定,但见对方容貌可人,况且态度不恶,于是道:“看来你知道得还真不少。不过我倒想知道,你又是谁?一个连姓名来历都不肯说的人,恐怕没有和别人合作的资格吧。”

女郎伸手从长裤的口袋中掏出一张证件,微笑着道:“我姓程,在S市刑侦支队任副队长,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和你讨论合作的意向。”

“啊!”

冯老大和他的手下无不震惊。他们只是在一方逞强的小团伙,和警方本当是敌对的,只是因为平素为恶尚浅,故没有太大的冲突,哪里想到竟会遇上S市刑侦支队的女刑警副队长。

但更令他们诧异的是,S市刑侦支队的女刑警副队长竟然是这样一位年轻而温和的女性,这和警方平时在他们印象中那般严厉的形象相比,反差之大,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毕竟还是冯老大老到一些,惊异之后忙道:“原来是S市的程副队长,但我们平时都在D市谋生,从未去过S市,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程真淡淡道:“你不是正在和黑斧帮合作么?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冯老大听到这里,一声惊呼:“不好!抓住她,别让她逃走了!

原来冯老大和这八名手下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勾当,却毕竟还没有犯下大案,但黑斧帮就完全不同了。在整个L省,黑斧帮都被警方列为了重大犯罪团伙,一旦被警方知道了他们和黑斧帮之间的合作,他们自然也就成了警方的大敌。

想到这里,冯老大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在他的招呼之下,几个人纷纷跃出,拳脚一起向看起来文静秀雅的程真身上攻去。毕竟程真是从S市远来D市,必是人生地不熟,只要先将她擒下,再慢慢地想办法加以胁迫,以摆平此事。他和他的手下虽然不会什么高明的格斗术,但不信连这样一个文雅的女人也对付不了。

然而,当程真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打错了算盘。只见女刑警副队长身影一闪,已避过了左侧两人的攻击,出拳扬腿之际,迎面而来的两个敌人已向后被击倒。

冯老大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身材高挑的程真已如疾电般从其余四人的拳打脚踢中穿梭而出,直扑自己的跟前。他惊呼中向后倒退,双手向外扫去,只想阻对方一阻。

可是他的双臂才一挥出,手腕就被一只冰凉清爽的玉手截住,随着他身形的微微一顿,程真已倒了他的面前。冯老大脚下一个踉跄,已被对方勾得站立不稳,向边上摔去。但见她那赤裸的玉臂轻挥,卡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那失去重心的上身的去势止住。

“程队长,饶命啊。”

程真的策略完全正确,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试图击败九个敌人的围攻,虽然对身手出众的女刑警副队长而言并不太困难,但毕竟需要些时间,而如能利用敌人们联手出击中的疏漏先制住冯老大,就能更快地控制局面。

此时,冯老大已是在挟制之下大声求饶。即使他不出声,其余的八个人看到自己的首领已被制服,也只有放弃反抗。

程真淡淡地一笑,道:“冯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了吧?”

冯老大哪里还敢反对,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冷水劈头盖脑地浇在了郑婕的身上。冰冷的感觉遍布于赤裸的身体,使女警官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郑婕首先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俯卧在床边的地板上,同时,原本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也都不见了。女警官的衣裤状况倒和昏迷前完全一致,依旧是上身一丝不挂,下身的长裤和内裤仍然挂在大腿上。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只觉得全身乏力,下体更是如撕裂般地疼痛着,不用说,歹徒们一定在她失去知觉的时候粗暴地LJ了她。

看到女警官想要爬起来,重重的一脚又蹬在了她那赤裸的屁股上。郑婕才被撑得离开地面的裸体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尖挺的双乳顶端那两颗被蹂躏得微显肿胀的乳头撞击着地面,传来了一阵既刺激、又奇异的感觉。

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郑警官,今晚真是一个让人难忘的晚上。我想他们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只可惜很长的一段时间你都处于昏迷之中,对此一无所知。”

说着,他一把抓着郑婕的秀发,拽起她那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的乳峰上狠狠地抓了几把,才转而指着电脑。女警官虽然没有被捆绑住,但此时仍未恢复过来,竟只能听凭歹徒凌辱。

他继续道:“郑警官,所以你最好做以下两件事。第一就是去看一看你的电脑。我特意把拍下的照片拷贝到了你的硬盘上,虽然你对昏迷后的状况一无所知,但我们拍下的照片完整地记录了每一个细节。”

郑婕羞愤难当,骂道;“你这畜生……”

年轻的男人对女警官的怒骂不以为意,道:“第二件事,我在同一个文件夹下创建了一个文本文件,里面有一个地址,郑警官如果能穿得性感一些,在明天晚上七点到这个地方来,就一定能经历今天由于失去知觉而未能体验的过程。当然,郑警官也可以选择不去,不过那样我就不敢保证这些照片会不会被其他什么人看到了。”

说完,他的手一扬,郑婕就被推倒在了床上。随后,这些在女警官那美妙的身体上发泄过性欲的男人们就此扬长而去。当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之时,郑婕眼中的泪水已将床单染湿了。


D市的空气很好,中午的阳光照得人眼都睁不开。王安莉才走出火车站,就看见穿着深蓝色的T恤和五分牛仔裤的曾文旻在不远处向她打招呼,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气宇轩昂。

曾文旻道:“王队长,中午好,欢迎你到D市来协助我们工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学艺时的师兄,名叫华文杰,现在是D市晚报的记者。这次关于黑斧帮的消息,就是他提供的。”

王安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道:“原来是华先生。这次能得知黑斧帮在D市活动的消息,真是有劳你了。黑斧帮素来隐秘,华先生的情报真可谓无价。”

华文杰侧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刑警队长。她那五官端秀的脸庞上英气B人,一头微曲的短发显得极为精神,高挑的身材,天蓝色的短袖T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及膝的牛仔裙下露出两条白皙而有力的小腿,一双玉足踏着休闲鞋,裸露在外的脚背晶莹剔透。

虽然王安莉无疑是一个女人,而且如果以身材和皮肤而论还是个非常标致的女人,但她那英秀的脸庞上显露出的阳刚之气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隐隐透出的力感,使华文杰清楚地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柔弱而容易对付的女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道:“王队长过奖了。久闻王队长是L省的女中豪杰,今日终得一见。不过没想到王队长在S市不能一举击溃黑斧帮,终归还要来D市。”

王安莉看着华文杰脸上那微显不屑的表情,听着他那的前半段还算恭敬、却是为了烘托出后半段轻蔑的言语,就知道这是一个桀骜不训的人。

不过女刑警队长却丝毫不以为意,道:“职责所至,别说是D市,就是天涯海角,也要将罪犯一网打尽。华先生既是曾警官的师兄,自然是非凡人物,这次还望能倾力相助。”

曾文旻自然知道她师兄的脾气,忙岔开话题道:“王队长,程副队长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王安莉道:“恰恰相反,她昨天下午就到了。昨天夜里还给了我一个电话。通过探察华先生提供的那个据点的情况,她已经查到XX路货物码头的冯老大介入了此事。对此,我再次感谢华先生提供的情报。”

曾文旻道:“那可太好了。只要冯老大愿意和我们合作,那不用担心揪不出黑斧帮的马脚。”

王安莉道:“程副队长昨天动了硬的,冯老大在被B之下已经同意和我们合作。现在只要小心,不要让他有机会反悔就可以了。”

华文杰的脸色一沉,道:“王队长,这事是我出力调查的,你们这样横加干预、轻举妄动,实在是很不妥当。我只告诉你,我们要面对的敌人非常危险。不要以为你很厉害,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曾文旻道:“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呢?王队长和程副队长与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大家谁都不想放过作恶多端的黑斧帮,何必……”

华文杰冷哼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确实希望能有得力的帮手,但我不希望任何自以为是的人来帮倒忙!对不起,曾警官,我不愿意和王队长多谈,就此告辞了。”

曾文旻还待打圆场,不料华文杰一扭头便走,步伐之坚定,使得女警官不禁对自己扭转局面的能力产生了动摇。她还待追去,却被王安莉一把拉住。

曾文旻无奈道:“王队长,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师兄这个人,他就是这样的脾气……”

王安莉摇了摇头,道:“算了,这次他帮了警方的大忙,我真该好好谢谢他才是。对了,这次你还安排我住你以前废弃的房子么?”

曾文旻微笑着道:“虽然我已经很长时间都不住在那里了,但你怎么能说是废弃的呢?我昨天还请人打扫过。只要你觉得可以,我一直欢迎你来住。”

王安莉道:“哪里哪里,那地方好得很。就多谢你了。”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五章

骄阳又一次西斜。虽然已是六点半了,但漫长的夏日依然余晖未尽,夕阳将遍地洒得一片金黄。

郑婕才回家不到十五分钟,就再度走了出来。一身灰色的连衣超短裙包裹在她那娇弱的身材上,裸露着的大腿固然修长性感,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只是当目光随即转移到女警官那原本俏丽但现在却显得有些冷峻而缺乏表情的脸庞上时,不由生出一丝寒意。

她才走出不远,就发现一道人影从侧面的弄堂中闪出,并一把抓向了自己。由于正对着刺眼的阳光,警觉的女警官未看清侧面的来人,但身形一闪,已避过了来人的一抓,同时伸拳向外打去。

对方也是身形一晃,伸臂反抓郑婕的手腕。此时,女警官才发现,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由心中一惊。对方出手如电,迅捷无比,就在郑婕一失神之际,手腕已被抓住,整个人被一把拖进了弄中。

僻静的里弄中空无他人,郑婕被拉到了另一侧,背对着阳光,才看清了对方,不由得一声轻呼。

来人穿着白色的无袖上衣和灰紫色的长裤,裸露的肩头圆润如玉。她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文静而秀气,正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程真。

程真道:“郑警官,是我。你匆匆忙忙地,要到哪里去啊?”

忧郁的神色在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上一闪而过,随即却又恢复了原先的冷峻,道:“程副队长,你来D市了。你见过曾文旻警官了么?她正等这你和王队长。对不起,我今晚有事,不能奉陪了。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向弄堂外走去,但程真却依然将她拉住。女刑警副队长那平和的脸庞上隐现出深邃的智慧,明亮的双眸似乎能看透郑婕的心底。

她用柔和的语气说道:“郑警官,你去哪里我原本可以不管,但我现在的确有些担心……我想,要是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我能帮你。”

郑婕低下了头,但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愈显坚定:“程副队长,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你不必为我担心。你来D市有重要的任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郑婕快步离去。这次程真没有阻拦,她目送着女警官的离去,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忧虑的神色,转而稳稳地站立在弄堂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果然,才不过十多秒钟,两个彪形大汉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人问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灰色的连衣裙的女人到这里来过?”

程真答道:“当然看到过,她在这里转了一圈,随后又走了,才刚走了没多久。”

另一人道:“知道了……”

说完,两人扭头就走。不料却觉得背后异动骤起,一双纤柔的素手,分别搭上了两个人的肩头。

“你干什么?”

两人一惊,但并不畏惧,毕竟他们刚才打量过程真,虽然身材高挑,身体条件固然不错,但一看气质就象是个文雅的大家闺秀。两人在道上混迹已久,自恃有几分勇力,哪里将对方的袭击放在眼里。

两人同时转身,伸手向女刑警副队长的胸前抓去。他们虽然不知对方的来历,但已打定主意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满以为这一出手,就能将这个文秀的女子的衣衫扯破,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来个当场裸露。

这两个歹徒俱是好色之徒,对程真清秀的容貌自是垂涎三尺,而此处又颇为僻静。本来程真如不来惹他们,由于有要事在身,也无暇顾及。但此时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有了借口和理由,他们正打算好好地玩上一把。

不料程真上身一晃,已避过了两个人粗暴的一抓,而两个歹徒却由于用力过猛,扑出之势已不及收回,只觉得腿上一痛,就失去了重心,先后摔倒在了地上。

程真一脚踩在了一个歹徒的胸前,道:“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跟踪郑警官?”

歹徒们这才知道这个看似文静的女郎的厉害,后悔之际,哪里还敢反抗,忙道:“不关我们的事,是我们的老板方先生要我们跟踪郑警官,汇报她的情况。”

程真道:“哪个方先生?”

另一人道:“方……方继良,他可是D市郭市长的秘书,本事大着呢……啊哟……”

程真的脚一收一放,重重地踢了说话的人一脚,道:“少废话,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知道了么?说,郑警官这是要去哪里?”

“去……去方先生的别墅。”

程真道:“去干什么?”

“郑婕有把柄落在方先生的手里,方先生想要把她……把她……”

程真道:“够了。现在你就打电话回去汇报,告诉他们一切正常,郑警官马上就会到,然后把方继良别墅的地址告诉我。”

“是……是……”


这是位于海滨的一处房屋,庞大而豪华,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宫殿般的官邸。D市虽然不乏富裕之人,但能住进这样的别墅的人,实在是没有几个。

当郑婕走到大院的门外之时,这扇大门就开了,有两个人迎了上来,一人道:“郑警官,你终于到了。我们老板已经等了你很久了,请跟我们来吧。”

郑婕微微点头,就跟着这两个人向内走去。三人穿过了宽敞的花园中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直通向了这座豪宅。当走进豪宅的门口之时,房门又被里面的人打开。

女警官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踏入了房中,只见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客厅,四周窗明几净,红彤彤的晚霞映衬着房内的灯光,将整个大厅辉映得明亮无比。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另一些人则站在了沙发的两侧和后面。坐着的两个人中,一个是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西装,一张沉稳的脸显得有些眼熟。而另一个则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却正是一天前在郑婕的住处袭击并QJ了她的匪徒的首领。

那个四十多岁的人脸上现出一个和气的笑容,道:“郑警官,欢迎你驾临寒舍。但愿你对这里的环境表示满意。”

郑婕冷冷地问道:“你认识我?你又是谁?”

那人道:“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我怎么会不认识?一年前警方内部对你进行嘉奖的时候,郭市长亲自为你颁发了荣誉奖状,呵呵,那次我也在场啊。”

女警官脑海中的记忆一闪而过,脱口而出:“你就是郭市长的秘书方继良……”

方继良道:“郑警官果然好记性。一年前只见过一面,就记得清清楚楚。难怪是刑警中的翘楚,年纪轻轻就功绩显赫。忘记给你介绍一下了,这是犬子方捷,你们昨天想必应该亲热过了,他竟然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也太不象话了。”

郑婕对方继良的言语并不理会,冷冷地道:“方先生,你叫我来这里,现在我已经来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方继良道:“好,既然郑警官这么爽快,那我也就直说了。象郑警官这样年轻漂亮、精明能干、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每一个男人都很仰慕。我方继良要找一般的女人自然不难,但若能有郑警官这样的巾帼女警陪伴身旁,那就不算虚度此生了,不知郑警官愿意不愿意赏脸?”

郑婕道:“方先生是何等人物,我可不敢高攀。昨天晚上是你们高明,我认栽了。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取回那些照片的代价。”

方继良依然和气地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要郑警官肯赏脸,就自然可以拿回这些照片。陪伴我和我儿子就是唯一的代价,对郑警官而言,恐怕这并非难事吧。郑警官请不要和我谈其他的条件,我这个人很顽固,既然决定了的,就不会改变。”

郑婕扭头向外走去,边走边道:“既然方先生执意如此,请恕我无法办到。今天就当我是白来了一次。告辞了。”

方继良道:“慢着!郑警官,你是不想要回那些照片了?或者说,你就不怕到了明天,你的裸照被无数的男人传阅?”

郑婕头也不回,道:“只要你有这个胆量,你就试试看!”

方继良那平和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道:“郑警官,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到了我这里你还想走?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方继良和方捷身边和身后的手下一拥而上,而门口又出现了几个男人,前后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个,一齐向正在朝着门外走的女警官扑去。

郑婕没有抵抗。她知道,自己虽然一身武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于是,她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赤裸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背后,重新押到了过来。歹徒们在她的膝窝中踢了一脚,她支撑不住跪倒在了方继良和方捷的面前。

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依旧冷峻而坚定,道:“我就知道你早晚回动手的。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次,我是一个女刑警,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今天要是依然敢碰我……”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郑婕的脸庞上,使得她的头偏向了一侧。随即,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庞重新扳了过来。

方继良冷哼道:“郑警官,你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漂亮。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是我儿子做的,我还怎么能放过你?别以为你是女刑警我就不敢动手。我也不是没玩过女刑警。来人,给郑警官看点精彩的录像。”

客厅中的大电视机打开了,几个歹徒押着郑婕,使她能面对电视的屏幕。有一个歹徒去K作边上的计算机,并将电视机的信号源切到了计算机上。随即,一段录像映入了郑婕的眼帘。

起先画面有些昏暗,但郑婕能看到这是在一间不大的房间,正中吊着一个中等身材的女郎。绳索捆绑着她的手腕,将她那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向后上方吊起,使得她的上身前倾着。虽然没有类似的经历,但郑婕凭感觉就知道,这种捆绑的姿势一定会将手臂拉扯得剧痛无比。

随即,显然是有人多打开了几盏灯,画面变得明亮起来。这个女郎穿着天蓝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由于上衣很短而上身前倾,裸露出了一片腰背部的肌肤,显得极为白皙。她赤裸着双足,秀美的光脚踮着地面,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镜头开始移动,先扫过了女郎的一头秀发在脑后用黄色的丝巾扎了一个球状的发髻,随即转向了她的正面。这是一张知性而清秀的脸庞,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幅浅紫色镜片的眼镜,看到这里,郑婕不禁微微一怔。

方继良道:“这位是顾敏仪警官。”

郑婕当然知道顾敏仪的名字。就在三年前她刚正式成为一名女刑警时,顾敏仪还是S市警界的精英人物,和王安莉齐名,曾经一度做到了刑侦支队的代理支队长。只是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从L省上调到了国际刑警部去了。刚进入工作时的偶像,郑婕自然不会忘记。

镜头逐渐拉近,只见顾敏仪的T恤开着宽大的V字领口,随着她上身的前倾,镜头直向垂荡的前襟中拍摄进去。女警官的胸罩布料很少,在罩杯外半裸着的乳房和深陷的乳沟都清晰可见。

方继良道:“当时我也还在S市周副市长手下,没想到顾警官竟然查案子查到我头上来了。没办法,我只能找人请她吃了顿饭,在酒里下了点药,才把她抓到手。”

接着,镜头再度拉回,两个彪形大汉进入了画面。他们手持皮鞭,开始拷打被擒的女警官。一时间,皮鞭抽在顾敏仪身上的声音和她嘴中发出的含糊的呻吟声夹杂在了一起,显得极为凄惨。

镜头随即切入了一个新的场景。顾敏仪还是如原来那般被吊着,但上身的T恤已经被剥去了。女警官那冰清玉洁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摸着她那半裸的身子。

镜头再度切换,画面中出现的是女警官那赤裸的臀部。虽然不能完整地看到顾敏仪的状况,但无疑她身上的衣服应该没剩下多少了。一个粗大的注射器插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粉色的液体被注入了她的体内。

方继良道:“这是专门为不容易征服的女人准备的催情剂。郑警官,一会儿我们也会让你来尝试一下。”

录像进入了最后一段,此时的顾敏仪已处于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她的身体被架在空中,两个男人正前后夹击地QJ着被捆绑得无法反抗的女警官。

只见顾敏仪那一双如瓷碗般的玉乳在男人的冲击下上下颤动,白玉般的裸体起伏不止,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和浪叫,显然已经崩溃了在了歹徒们的蹂躏之中。

方继良道:“可惜,后来一不小心让她逃走了。不过后来她当时的上司也知趣,把她调离了S市,转到了国际刑警部。郑警官,你也看到了。被我玩的女刑警,你不是第一个,也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话间,方继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郑婕的背后。女警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一双玉臂和双肩都被两侧的歹徒牢牢地按着,身体只是震动了一下,根本无法摆脱。而方继良蹲下了身,向前一伸手,就掠起了郑婕的裙摆。

女警官穿的灰色连衣裙本就短得连大腿都大半裸露在外,此时被男人随手一扯,裙摆已被拉到腰部以上。就这样,郑婕被迫裸着纤秀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自腰部起向下就仅存一条白色的内裤。

和前几次受辱不同,这次郑婕显得镇定了很多,她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并竭力地迫使自己沉着下来,尽管她的秀眉微微抽动着,但对于观察不仔细的歹徒而言,已很难感觉到她有什么示弱的表现。

方继良一声冷哼,道:“郑警官,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现在该轮到你了!”

只听得“嗤”的一声,女警官下身仅存的内裤也被扯了下来,浑圆光滑的屁股顿时暴露了出来。随即,方继良接过了一名手下递过来的注射器,狠狠地扎入了郑婕的臀部。随着手指的推压,粉红色的液体渐渐注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郑婕紧张了起来,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就很容易猜到这是什么。虽然明知难逃受辱的厄运,但究竟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场蹂躏还未可知。只要思及画面中顾敏仪警官的下场,她就连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程真望了望这幢豪华的别墅,就立刻打消了从正门进入的念头。大院看上去空旷寥落,但只要想到主人的勾当,就不难想象里面定然是暗桩重重。趁着昏暗的天色,女刑警副队长虽然不惧硬闯,但却更希望能够稳妥地入内查探。

那两个跟踪郑婕的歹徒在被迫打完了电话汇报情况之后就被程真打昏了,随即她就想到要通知王安莉。就在不久前,王安莉在D市安顿下来之后曾经和她联络过,但此时,手机却又打不通了。她和王安莉来D市时约定一明一暗,这条暗线尽量不让太多的人知道,故此时倒不宜知会警方。于是,程真只能发了一个短信给王安莉留言。

按常理女刑警副队长应该等到警方来了再行离开,但想到郑婕的行色匆匆,她就不敢再作逗留,根据那两人提供的地点直奔此处。

程真沿着大院的围墙绕向了侧面,宽敞的花园使得这条路显得尤为悠长。待到绕至了豪宅的边上,她双手攀墙,双足在地上一点,那高挑的身材就已跃至高墙之上。

围墙的顶端布满了尖锐的倒刺,但对于身手卓绝的女刑警副队长而言,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她谨慎地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双腿轻巧地向上收起,就已侧着身子卧上了墙沿的安全之处。

正在这暮色之中,远处传出了车辆开来的声音。程真看到了大院的正门处出现了两个人影,她原本要翻过围墙的身形立刻就顿住了。毕竟,在别墅侧面的围墙之上,无论是地点还是角度,都是一个观察的好地点,居高临下,才能看个清楚。

于是,女刑警副队长的身影一晃,又跃向外侧,靠双臂悬住墙沿,挂住已落于墙外的身子。这样仅露出头部进行观察,自然是不用担心被花园中人发现。

果然暗桩四伏,只见院子中突然冒出了两个人影,快步走向了前门。随即,前门被打开了,四个人一起走进了院中,沿着那条长长的小径走向了这幢豪华的大宅。

程真不动声色,直到四个人都走进了房中之后,才再度翻身上墙。虽然她相信花园中多半还留有别的守卫,但由于自己所在之处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自然无人注意。

女刑警副队长悄无声息地翻入院中,紧贴着这幢别墅向后巡游。同样道理,程真也不会从正门硬闯。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只有一两个入口,即使对方人手众多,想要面面俱到防卫森严也是很困难的。更重要的是,程真不愿意轻易地打草惊蛇,只要能不引起对方的注意,就不妨暗中查探,根据实际情况再作定夺。

但是程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不久之后,花园的大门处又出现了两个她本以为不会出现的人……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六章

郑婕的手臂、肩头和脚踝都被几个歹徒牢牢地按着,只能在地上维持趴着的姿势。她的短裙裙摆依然被卷到了腰部以上,撅着赤裸的臀部。灰色连衣裙的上部也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

女警官紧咬着牙关,没有挣扎,她唯一的反抗就是硬挺着维持原来的姿势,使得男人们唯有利用力量上的优势强行拉扯着她的四肢和身体,将她摆布到所希望的状态。她身上的衣衫完全是被兽性大发的男人们撕碎的。

郑婕知道男人们会QJ她,但真正令她恐惧的却来自她自身。自从被注射了一针不明的药剂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一股奇怪的暖意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冲上脑海之时,使她渐渐觉得晕眩了起来。

方继良冷笑道:“金牌卧底郑警官,听我的儿子说,你被男人干的时候反应很贞烈。到底是个女警官,和顾敏仪警官一样。我们对贞烈的女子的崩溃都很感兴趣啊。”

女警官只觉得方继良的声音遥远得如同从天堂中传来一般,但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男方继良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来羞辱她,问题是自己还能够挺多久。

方继良继续道:“催情剂的滋味如何?我还在里面加了一点麻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象顾敏仪警官那样从一个贞烈的女子沦为一个荡妇。随后你就会意思到,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性交所带来的并不是痛苦。”

一股热流在郑婕的体内不断的翻滚涌动,最后这股热流汇涌到了小腹再猛地向全身扩散,使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就在她即将迷失的一瞬间,,一名歹徒从外面走了进来,到方继良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方继良立刻道:“快,马上请两位进来。”

郑婕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的女警官,面对这严峻的状况,她的意识中竟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警觉和抗拒。她的神志猛然觉醒。女警官晃了一下昏昏沉沉的头,试图凝聚起自己的神智。

她微微抬起头,只见进来的两个人有几分眼熟,随即就想起了几天前落入黑斧帮的手中之时,凌辱自己的人中就有这两张脸。果然是黑斧帮!郑婕不禁精神一振,顿时就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

两人也看到了一群男人们围着赤裸着下身的女警官的情形,其中一个人道:“方先生好。哦……这不是金牌卧底郑警官么,原来方先生这是……”

方继良道:“哈哈哈,你们做过什么,我也想尝试一下。也请你们替我向祈三爷问好。祈三爷果然是信人,看来这次定可成事。”

另一人看了看郑婕,道:“三爷让我们把最新的安排向方先生通报一下,只是……”

方继良笑道:“不必在意,郑警官虽然是警方的金牌卧底,不过现在她不过只是落在我手中的一条母狗而已!”

于是那人接下去道:“三爷今天刚见过冯老大,但是他觉得冯老大有点古怪,他担心冯老大有些靠不住。方先生大概也听到消息了,S市的刑警支队长王安莉今天已经来到了D市,方先生有权有势,自然是不惧,可我们不得不小心一些。”

方继良点了点头,道:“黑斧帮早就是警方的目标了,王安莉智勇双全,的确是要小心一些。那祈三爷有什么打算?”

“三爷打算暂时不动声色,表面上继续和冯老大合作,但怀特先生的这批货事关重大,不能出任何岔子,我们必须另作打算。”

方继良道:“嗯,我也同意这样。”

那人接着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向三爷复命了。方先生再见。”

两人刚一离开,又有一个歹徒走到方继良身边,轻声道:“方先生,出事了。”

方继良脸色一沉,这名手下就在方继良的耳边说了下去,声音极其细微。由于方继良位于她的身后,她微微扭头向后看去,不料却看到了方捷的那张年轻而淫邪的脸。

只听得方捷道:“果然和顾警官一样,打一针是不够的!”

随即,他又拿起了注射器……


程真绕到了这幢如同庞大的宫殿般的别墅的侧后方,迎面就看到了一扇开着的窗子。她立刻靠近墙边,微微探头向内望去。只见里面有两个歹徒,正聚精会神地看监视器,而监视器中的画面,赫然竟是别墅中客厅的状况!

程真看到了一个裙子被掠到腰际的女人被歹徒们按着趴在了地上。只要一看到这件灰色的连衣短裙,女刑警副队长就知道她是郑婕。她只知道女警官是来找方继良的,但没有想到她竟然就这样落入了方继良的手中,心中顿时充满了焦虑。

只见监视器中,女警官那浑圆的臀部赤裸着向上撅起,方继良走到了她的背后,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裆,一边蹲下身来。随后,他抱着郑婕的屁股向前一挺,生殖器就猛地扎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郑婕的身体一震,头部向上仰起,使人能从监视器中看到她那那俏丽的脸庞、迷离的眼神和屈辱的表情。监视器中只有图像没有声音,但只要看到女警官张开的嘴,就可以想象那必然是一声凄惨的呻吟。

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怒不可遏,如果说当初郑婕被黑斧帮夺去她的处女身时,程真尚不知情,无能为力,那么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方继良这个衣冠禽兽肆意地QJ着警方的金牌卧底,已完全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范围。女刑警副队长已打定主意要将女警官救出来。

想到这里,她果断地从窗口翻身而入。两个歹徒正沉浸在观赏色情场面的乐趣之中,不由自主地用手按着自己的生殖器。此刻,突然有人从打开的窗户中穿入,两人大惊失色之际,反应已慢了一拍。

程真右手的一拳疾袭而至,重重地打在一人的面门上,同时飞起的右腿踢中了另一人的胸口。女刑警副队长的武艺本就高强,加上攻击时占得先机,这一番出手既快又准,两个男人连人影都没看清、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程真又看了一眼监视器,随手就将它的电源切断了。步出这间房间,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道,她判断了一下方向,就知道向左走就能深入大宅的内部。她不再逗留,直向前走去。

走道的灯光不明不暗,女刑警副队长前行的脚步迅疾而轻巧。走道的尽头,是一块开阔的空地,摆着一张桌子,四个男人大声吆喝地搓着麻将,话音传得颇远,使程真早就知道了关卡所在。

时间的因素使程真不及多想。她走到离这块开阔地还有几步的地方,伸手一拍走道边的墙壁,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歹徒不耐烦地道:“谁啊?什么事啊?”

眼见问话没有任何回答,这人嘟囔着站起身,颇不情愿地向走道出走来,才探出一个头,就见迎面飞来一只白皙的拳头。和先前被打倒的两个人一样,他也是连叫声都没出口,就仰天摔倒昏死过去。

“啊哟!”

其余三个歹徒大惊失色,危急之中根本没有多加考虑,就慌忙地向走道处冲来。程真人影一闪,已跨步跃出,拳脚疾飞,全力迎敌。男人们只知道对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其他就是如闪电般的拳脚,以三对一,却根本招架不住。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三个人连出手进攻的机会都没有,每人只招架开了一两下来自对方的进攻,就纷纷中了拳脚摔倒在地上,而唯一能看清的只是对方那飘逸的长发,连相貌都一无所知,就已被打晕在地。

走过这片空地便是一扇门,程真将门推开一道缝,向里面望去,里面又是另一道走道。女刑警副队长仔细地向两侧观察了一下,确定门里面没有敌人,才推开了门向前走去。

不料程真刚跨入门中,一张巨网就从天而降。她一惊之下,就知道已中了机关,还想再行躲闪,但这张大网所覆盖的面积极大,即便以她这样迅捷的身手,也逃不出其笼罩之时,顿时已落入了网中。

当这张网收紧的那一刻,一群歹徒从四下涌出,有几个手中还拿着木棍。骤然落入陷阱的女刑警副队长被裹在网内,一身武艺施展不开,措手不及之下,拳脚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刚才还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程真此时似乎变成了一个沙袋,在歹徒们的毒打之下,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已然支持不住,摔倒在了地上。而歹徒们则纷纷扑上,不放过这个看似文静却实则厉害的女郎。

“呃……啊……呃……”

皮鞋蹬在了程真的腹部,拳头砸在了她的背上,木棍横扫着她的双腿。被大网剥夺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痛苦地呻吟着,高挑的身材在剧痛下无助地扭曲着、颤抖着。

看到大局已定,在几个歹徒的簇拥之下,方捷从暗中走出,他当然知道这个夜闯深宅的女郎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更可能和郑婕一样,是个精锐的女警官。当看到她那文静秀雅的容貌和薄薄的夏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之时,他的眼中更是放出充满了征服欲望的淫光。

“呃……呃……”

在歹徒们一下又一下的猛击之下,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声渐渐地变得虚弱了起来,被大网紧紧裹住的身体的挣扎幅度也逐渐减弱,那明亮而温柔的双眼缓缓地合上了。

一个歹徒道:“少爷,她昏过去了。让我们把她拖出来,接下去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方捷道:“这还用说?先把她捆绑起来,押到地牢里去,想办法问出她的姓名身份。等我们处理完那个光着身子的金牌卧底之后,再来决定怎么处置她。”

“是。”

歹徒们接到命令,立刻展开了动作。几个人涌上前,解开了那张大网,把昏迷的女刑警副队长从中取了出来。程真的身体被重重地侧摔在地上,衣裤已显得有些凌乱,微微掠起的衬衫下摆处裸露出一片晶莹光洁的腰部肌肤。

男人们转身去边上取用来捆绑女刑警副队长的绳索,其余的人则紧盯着程真的衬衫下饱满的胸部和紧身长裤所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曲线,却丝毫没有对她那如抽搐般微微曲腿的动作产生警觉。

程真那明亮的双眼突然睁开,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敏锐而犀利,她伸手向鞋跟处一抓,原本侧躺的身体一跃而起,在众人还不及反应过来之际,已然站直。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直指着方捷。

“方先生,如果你还想活命,就最好别动。”

方捷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倒了,他那原本镇定的神情早已不见,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其余的歹徒也一片骚乱,谁都没有想到,这个被打昏的女郎竟然会突然发难。

事实上,当程真陷入网中之时,她知道自己真的陷入了困境,在无法反抗之下,很可能被这群丧心病狂的歹徒们擒获。但一贯的睿智和以往和歹徒们斗争所积蓄的经验,使她能冷静地面对着局面。

手枪是程真唯一的机会,只是身陷网中,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即使取到,也很可能在进行有效地射击之前被歹徒们打落,因此她并没有冲动地采取行动,而是任由歹徒们对她肆意地毒打,并佯装昏迷以等待机会。

果然,歹徒们放松了警惕,于是她趁机取出手枪,并直指方捷。从对话中,她已猜到了方捷是方继良的儿子。刚才的毒打使得女刑警副队长全身酸痛无力,此时以对方的人数,要是进行搏斗,很容易就会被打败,因此只有制住对方的首脑人物才能控制住局面。

程真右手平端着手枪,左手从腰边掏出了一副手铐扔到了方捷的面前。随即,她拉了拉上衣的下摆,将先前裸露在男人眼中的腰身彻底地遮掩住。

“方先生,请合作地把自己铐起来。别甩什么花样。”

方捷那充满了恐惧的脸庞渐渐地镇定了下来。虽然程真手中有枪,毕竟自己这边人多。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去拣那副手铐。表面上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却四处流转,观察着形势的变化。

由于对方的动作十分迟缓,程真不得不耐心地等待着。先前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拳脚棍棒,此时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痛无比,当方捷的手触及那副手铐之时,连持枪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方捷那狡诘的眼光。就在这一瞬间,他将刚捡到的手铐飞掷而出,同时就地一滚,已抢在女刑警副队长开枪之前脱离了射击的方向。

程真一个不慎让对方占去了先机,连忙手腕转动,再度将手枪瞄了过来,她已决定立刻打伤方捷的腿,以立威势。不料方捷一动,其余的歹徒们连忙抓紧机会一起扑上。侧后方一人手起棍落,一棍重重地打在她的左膝关节上。

程真被打得站立不住,单腿跪地,瞄的位置自然也就不准了,一枪放空。而正面的一个歹徒趁机一棍挥出,抽在了她的手腕上。女刑警副队长一声惊呼,手枪已被击飞。同时,更多的拳脚和棍棒落向了她的身上。

方捷趁机一步跨上,一把抓住了程真的衣襟。此时,屡遭毒打的女刑警副队长已是强弩之末,勾拳打在敌人的手臂上全无杀伤力,丝毫不能阻止方捷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自己的胸部和腹部。

“呃……啊……啊……”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在一拳拳的猛击下抽搐着,凌乱的上衣下摆之下,赤裸的玉腰如风摧残枝般颤抖不止。绝望之中,程真奋尽尚存的全身之力,打在方捷肩上的一拳才迫使对方松开了手。随即,她仰面跌倒在地上,试图用双腿作最后的反抗,但踢出的双脚很快就被方捷抓住。

女刑警副队长的袜子很短,纤细的脚踝赤裸着,浑圆的踝骨被人牢牢地抓住。方捷的笑容淫邪而又冷酷,他的双手向两侧一分,程真那修长的双腿就被分了开来。男人那穿着皮鞋的脚对着她的双腿之间狠狠地蹬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啊……呃……啊……”

一声声的呻吟连绵起伏着,渐渐虚弱了下来,程真终于在歹徒们的毒打之下不省人事,这次已不再是佯装的。


郑婕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再度流转,浑身发热,视线模糊。方继良一手抱着她的臀部,生殖器在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而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撕扯着女警官的连衣裙。遮羞的布料越来越少,而泛着烛黄色光泽的肌肤则越露越多。

也就是十多秒钟的功夫,郑婕的身上只剩下最后几道破布,连胸罩也被剥去了。男人的手轻巧地捏着她那红艳的胸尖,加上遍及全身的热流,使得贞洁的女警官竟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耻辱的快感。她剧烈地喘息起来,那挺拔的双乳不停地晃动着。

“啊!啊!不要!”

郑婕大声呻吟着,猛烈地挣扎着自己的裸体,以分散这种感觉对她脑海的冲击。男人们知道这已是她在崩溃之前的最后抵抗了,因而死死地按着她的四肢,进一步将她推向了不可自拔的境地。

“啊!啊!受不了……啊!啊!”

性欲逐渐在郑婕的脑海中升起,她的呻吟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女警官的神志始终是清醒的,但却对不断袭来的快感毫无办法。感受到了这些进展,方继良加大了冲击的力度,他要彻底征服这个金牌卧底。

“嗯……啊……呃……嗯……”

女警官那清秀俏美的脸庞再度向上扬起,每个男人都可以听出她那呻吟声微微有了一点变化。在方继良的生殖器一进一出的抽插下,郑婕那苗条裸体的挣扎转为了富有节奏而带着几分迎合的扭动,两颗娇小的乳头挺立了起来。

虽然她依然保持着神志的清醒,面对这一可怕局面的来临却丝毫无能为力。她的身体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双眼望出去一片模糊,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几分淫荡的呻吟。唯有脸上的屈辱表情和呻吟中羞耻的成分,才能证明她依然作着无助的抵抗,并非沉沦于性交的快感之中,这构成了女警官仅存的尊严。

她的高潮在不断传来的疼痛和快感之中建立,赤裸的身体不停地作出迎合的扭动,郑婕显然已经完全崩溃在了催情剂的药力之下。男人生殖器的抽插则越来越剧烈,不断的冲击着她那已被削减得极为薄弱的神经。

“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郑婕终于被送上了她这一生中第一次高潮的顶点。男人和女警官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方继良抽出自己的生殖器时,精液和淫水夹杂在了一起,如泉涌般从郑婕的阴部疾淌而出。

就在这时,方捷从外匆匆奔入,道:“爹,我们把这个女人抓住了。不过,这女人很厉害,先前已被她悄无声息地撩倒了六个,幸好我们开启了机关。本以为得手了,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反击!”

方继良道:“那后来情况怎么样了?”

方捷道:“她有枪,估计又是个女刑警!刚才差点被她送了性命,幸好大家一起动手,才没让她得逞。现在她已经被打昏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方继良点点头,道:“好,我去看看。你们好好地调教金牌卧底郑警官,让她充分享受一下当一个女人的滋味。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七章

钥匙插入了锁中,轻轻一旋,厚重的铁门就被打开了。这是地底下的一层,一间三米见方的牢房中没有任何窗户,只是靠白色的荧光灯维持着照明。方继良、方捷和两个看守走了进来。才看了一眼地牢内的情况,方继良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的女刑警副队长被剥得赤条条地,裸着身子躺在地上。她的双臂被反剪着,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双脚也被捆扎住,即使恢复了知觉,也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程真是被侧着身子放置在地上的,修长的玉腿被摆成屈膝的姿势,勾勒出优美柔和的曲线。女刑警副队长身上只剩下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和内裤,晶莹的柔肩、纤细的玉腰都全无遮掩,连丰盈挺拔的乳房和饱满圆润的臀部都半裸在窄小的内衣裤外。被剥下来的白色无袖衬衣和灰紫色的长裤都被扔到了一边,显然是因为动手时程真已经昏迷的缘故,不需要用暴力撕扯,因而还算完好。

方继良踏上一步,抓着程真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去看这个被俘的女子的容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秀气的鹅蛋形脸庞,即使紧闭着双目晕了过去,一眼看去仍给人以文静而充满智慧的感觉。

方继良冷哼了一声,道:“这次被你抓住的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我只听说王安莉来了,没想到不但正的来了,副的也来了。”

方捷道:“原来是S市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怪不得那么厉害!看来她是一路尾随郑警官过来的。既然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不把她彻底制服就不能放她走!”

方继良道:“那是自然。不过程副队长无论是年龄资格、还是经验历练,都在金牌卧底郑婕之上,要想象从精神上征服她可不是件容易事。是你把程副队长剥光的吧?”

方捷淫笑了两声,道:“刚才我和他把程副队长拖到这里,只觉得她的身材不错,所以就把她剥光了看看。爹,以我认为,程副队长不仅比郑警官厉害,身材相貌也更胜一筹。你看,她的皮肤也更白,奶子和屁股也更大更圆更挺……”

方继良道:“对付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尤其要注意细节。我和程副队长有过几次交往,她的气质就如大家闺秀一般,大方而传统。象这样的女人,即使性格再坚强,只要你剥光她的衣服,她一定会羞耻得无地自容。现在你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动手,无论是效果还是其中的乐趣,都差了许多。”

方捷点头道:“多谢爹的提点,我立刻趁着她没有知觉的时候把衣服给她穿上,只要让她不知道曾经在我们面前裸体过,以后剥光她的时候也是一样。”

方继良道:“不错。你还年轻,这方面要多学学。象郑婕这种已经被人干过的,又或是象S市的刑侦支队长王安莉那种性格刚强到让人体会不到性别差异的女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动手都无所谓。可是象程副队长这样的,就要慢慢来。”

方捷道:“这方面当然要向爹学习。我这就帮她穿上衣服。”

方继良点了点头,对两个看守道:“完事之后把她弄醒,带到刑房里面去审讯,问清楚她来D市的目的,以及究竟干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要是她不说,就严刑拷打,打到她说为止!”


方继良父子回到宽敞的客厅之时,郑婕依然和原来那样趴在地上,只是男人们不再需要用力地将她按住了,只剩下一个歹徒蹲在她的身后,生殖器在她的体内反复地抽插着。

女警官身上仅存的那几道布料也被扯去,一丝不挂地赤裸着,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肛门处被塞上了一个橡皮塞,原本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她的裸体颤抖着,俏丽的脸庞扭曲到了极致,显然正在忍受极度的痛苦。

“啊……嗯……啊……呃……”

郑婕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的QJ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使她只能在男人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般的浪叫。她刚遭受了歹徒们的浣肠,大量的清水被注入了自己的肛门之内,腹部发胀的感觉使她几乎都快要疯了。

这种感觉压倒了一切,使她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似乎连被LJ也变成了一桩无关紧要的事情。以至于当歹徒将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并抽出生殖器之时,她的反应还和先前一样。

“不要……啊……嗯……放过我吧……啊……”

郑婕意识恍惚地发出了哀求声,满脸都是屈辱和痛苦的表情,支撑着赤裸的身体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泪水纵横流淌,如果不知情者,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备受蹂躏摧残的女子竟然是警方精锐的女警官金牌卧底。

方继良淫笑道:“放过你?怎么放过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郑婕呻吟着道:“不要……啊……把橡皮……橡皮塞……拔……拔出来……啊……让我去……去厕所……”

方继良道:“拔出来可以,去厕所就不必了。金牌卧底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根本不配上厕所。要想拉就拉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出来。你还想谈条件,那就连塞子也不用拔了。”

郑婕只能无奈地哀求道:“不要……啊……啊……那就拔……拔……”

方捷道:“这才对嘛。”

说着他跨上一步,一把拔去了橡皮塞。只见女警官的屁股一阵剧颤,一股软便从肛门中喷射而出,颤抖的裸体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方继良道:“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性奴了。今晚我们还有些事情,姑且就到此为止。记得你要在明天同一个时候道这里来,好自为之吧。”


程真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定了定神,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昏暗而潮湿的房间,而自己正头下脚上地被绑在一个硕大无比的水车轮子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手和脚都被向两侧拉开,用粗粗的牛筋扎在了手腕和脚踝上,使她被捆绑成了一个X字型。她注意到自己脚上的鞋袜已经被剥去了,一双纤秀的玉足赤裸着。她上身穿的无袖衬衫本就很短,平时只能刚好遮掩住腰身,此时由于被倒绑着,衬衫的下摆受重力的作用略向下倒掠了一些,一截白皙的腰身也裸露了出来。

程真的头部下方就是一潭死水,这个水车就半没在这潭水中,而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此刻就倒垂着,末端已浸没在了水里。在她的身前,围着几个歹徒,一个个都手持木棍,正注视着自己。

一个歹徒淫笑道:“程副队长,你终于醒了?没想到不但L省的金牌卧底郑警官任我们摆布,连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也被我们活捉了。”

由于愤怒和无奈,程真那秀气的脸庞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的双臂和双腿奋力地挣扎了一下,但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牛筋显然不是她所能挣断的。歹徒们只看见女刑警副队长那攒成拳状的素手和赤裸的双脚不停地摆动着,却丝毫无法挣脱,不由又不无嘲讽地淫笑了起来。

另一个歹徒道:“程副队长,我劝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大家都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错,所以特地选用了牛筋来绑你。平时都是你威风凛凛地抓罪犯审罪犯,今天也该让你尝尝被别人抓起来审讯的滋味。”

程真自知失手被擒,落入魔掌,歹徒们绝对不会放过她。但此刻自己的手脚皆被绳索捆住,一身武艺无从施展,要打要杀,要奸要辱,只有听凭敌人。她心中虽存恐惧,却一言不发,暗地里微微咬起牙关,玉雪般的脸颊就更显苍白。

一个歹徒走上前,道:“程真,我们知道你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识相的,就快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你这次来D市想干什么?究竟已经做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

程真冷哼道:“你们以为我会说么?”

另一个歹徒道:“既然程副队长不肯合作,那就只好请你受皮肉之苦了!”

说着,歹徒的手臂一扬,手中的木棍就被高高地挥起,随着他手臂的摆动,木棍自上而下横扫而至,重重地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腹部。随即,另一人也如法炮制,又是一棍狠狠击下。

“啊……啊……”

程真痛苦地呻吟起来,赤裸的纤腰一阵摆动。虽然在被俘的那一场搏斗中她也遭到过木棍的毒打,但当时她并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即使在被打败的状况下,依然竭力闪避,尽管乱拳之下难以全部避开,但多少能躲过要害,或是借势而减轻损伤。而此时被捆绑得无法动弹,每一棍都重重地抽打在她那紧绷的腹部肌肤之上,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所带来的疼痛自然远非先前可比。

每当棍棒击中她的腹部之时,都带出了一声凄厉的呻吟声。女刑警副队长还是第一次被人严刑拷打,即使象她这样受过特殊训练的精锐刑警,也难以忍受这般酷刑。她那秀气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在痛苦中扭曲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程副队长,你要是再不招供,会被我们打昏、甚至会被打死。就算你能挺过来,接下来方先生自然会有对付你的方法!”

程真自然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但身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如何能向对方屈服,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到:“啊……呃……你们……你们什么都别……啊……别想知道……啊……”

歹徒们见程真坚贞不屈,下手更是用劲。程真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当,气血翻涌,一股甜甜的热流直奔自己的喉口。由于被绑成头下脚上的姿势,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随着呻吟疾喷而出,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冰凉的水洒在了脸上,程真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她依然头下脚上呈X字型被绑在水车的轮子上,刚才的水就是从离她头部不远处的水面上撩起扑来的。不同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先前拷打她的几个歹徒,而是方继良和那个指挥众歹徒将她擒住的年轻人。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面下见面。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愿意。但事到如今,除非你老老实实地和我们合作,否则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女刑警副队长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畏惧的表情,冷静地道:“方先生,以你的身分,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只能是身败名裂和法律的制裁。”

方继良道:“难道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么?所以我更需要你和我们合作。我知道,王安莉和你已经盯上黑斧帮了,你们这次来D市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只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和你所做的都说出来,并从此不再管这件事。否则……”

女刑警副队长打断道:“你可以以市长秘书的身分做丧尽天良的事,我却不能以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身分和你同流合污,想要我和你合作,别做梦了!”

方继良悠然道:“程副队长,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只能让你为你自己的固执付出代价。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犬子方捷,我相信他对你比对任何人更感兴趣。”

方捷原本站在方继良的身后,听到这里,便向前踏上了一步,右手伸了出来。程真那无袖衬衫的下摆依旧微微向下倒掠着,裸露着晶莹如雪的腹部,方捷的手指就直接滑到了她那裸露的肌肤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纤细,紧绷的腹部平坦而没有丝毫的赘肉,白皙的肌肤宛如丝缎一般光滑,看上去极为性感。男人的手指就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肆意地滑动着。程真本是个传统的女子,虽然有时由于穿着的原因会露出腰身,但被人摸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羞愤之下,她虽然竭力扭动着白玉般的腰身,却由于手脚都被捆绑着,根本无法避开。

方捷一边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一边道:“当然了,我素来对那些既漂亮、又厉害的女人感兴趣。象程副队长这样的,相貌清秀,肌肤又白又滑,细腰纤巧,实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却又偏偏是个厉害的刑警队长,我自然最是感兴趣。”

怒容在程真的脸上一闪而过,却只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她微微咬牙道:“废话少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都别想让我和你们合作!”

方继良冷笑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那被你打昏的两个手下回来了,郑婕又被我们控制住,单凭王安莉一个人,她没有证据对我们动手。如果她胆敢单独犯险,我们自然也能把她抓起来。现在还是让我们来考虑一下你的处境吧。”

方捷拍了拍水车轮子的木料,道:“程副队长,你是不是肯合作,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这可是B供的道具,让我们慢慢地来欣赏吧。”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深呼吸,又要开始B供了。”

说话间,方捷开始拉动边上的一个滑轮的杻杆。只见随着滑轮的转动,滑轮上的皮带带动了水车车轮的转轴,冰凉的水面很快就浸没了程真的双手,接着就开始侵蚀着她那赤裸的双臂。

当女刑警副队长的头部即将入水之前,她第一次露出了几分惊恐的表情。她张大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秀的脸庞就被水面吞没。随后她的上身、裸露的纤腰、双腿都依次入水,只有一双赤裸的玉脚留在水面上。

刚入水的几秒钟,程真竭力屏住呼吸。她是个会游泳的女子,虽然由于觉得穿泳装较为暴露,已长年不去游泳池,但屏气的基本功却并没有衰退。但时间一长,她就渐渐支持不住了。

女刑警副队长本能地在水中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的双手竭力摆动,想从绳索中挣脱出来,但却只能使绳索深深地陷入手腕的肌肤之中,没有被束缚住的腰身和臀部更是往来扭动不止。

方继良和方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水刑拷问的情景。清澈的水中程真那高挑的身材不断地挣扎,水面上两只秀美的光脚剧烈地抽搐着,雪白的脚背崩得笔直,纤巧的脚趾张开到了极致。

“唔……”

水中的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气泡从她的嘴角蜂拥而出,而冷水又自她口中倒灌而入。方继良自然知道,这样的水刑如果继续下去会把程真活活淹死,连忙命令方捷将滑轮向反方向转动。

程真的身子逐渐露出了水面。只见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双乳起伏不止。白色的无袖衬衫被水浸得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动人的曲线。

薄薄的衬衫布料在湿透之后已呈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和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尽管有两层衣料,在浸湿之后,却可清晰地看见她那一双圆润的乳房正中突起的两颗娇小的乳头,显得极为性感。

方继良道:“对了,尽量地呼吸吧。如果你想要招供,就不要犹豫地说出来。只要和我们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就像郑婕警官,现在已经安全地离开这里了。”

程真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喘着气。她自己自然知道,要她屈服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机会,她就必须呼吸更多的空气为下一波的水刑作准备。

不料方捷却离开了滑轮处,走向了刑房的一侧,道:“程副队长,水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刚才你在水里,大家只看到你那两只白生生的光脚在水面上晃动,真是美丽性感。所以我突然想换个花样玩玩!”

说话间,他的手中已多了两副竹制夹棍。方捷自己拿了一副,另一副交给了一名手下。两人一起走到了水塘边。由于女刑警副队长是被倒捆在水车轮子上,因此双脚的位置恰好位于两人头部的高度,因此两人连腰都不用弯,就轻易地将这两副夹棍夹到了她那雪白浑圆的脚踝上。

一丝惊惧之色又一次在程真的面部闪过,但随即那张秀美的鹅蛋脸上又回复了刚毅的神色。但尽管试图掩饰自己心头的恐惧,她那逐渐平息的呼吸仍变得渐渐急促了起来,一个个整齐而纤巧的脚趾也略微地颤动着,细心之人自是能察觉到……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你挺过了我手下的严刑拷打,又挨了一轮水刑,却还是不肯招供,原是令我等不悦。但我们敬你是个女中英烈,所以只要你肯合作,我们依然可以放过你。动手!”

话音一落,方捷和另一名歹徒手上加力,两副夹棍顿时收紧。程真只觉得一阵裂骨之痛同时从双脚的脚踝处传来,便如骨头都要被夹断一般,一双玉脚瞬间又不由自主地绷直,颤抖不止。

“啊……啊……”

女刑警副队长晃动着头部,发出了凄厉而悠长的呻吟声,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更是倒垂着如柳枝般摆动不已,她全身都竭力挣扎着,却只有腰部和臀部能作出大幅度的扭动,竟无法宣泄这极度的痛楚。

方继良走上前来,轻轻地用手指拂拭着程真那绷直的脚背,随即又玩弄起了一个个晶莹胜雪的脚趾。只见她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在酷刑的蹂躏下反复抖动,光滑的肌肤紧紧地绷住,隐隐透出一道道青筋,显得极为凄美。

“啊……啊……”

方捷和另一个歹徒用夹棍紧紧地夹着程真的脚踝,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传来,已远非先前的拷打可比。压倒般的剧痛源源不断地而来,程真咬着牙硬挺了一阵,终于承受不住,惨叫一声又昏死了过去。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八章

大厅内灯光明亮,被水刑和夹棍虐足交替折磨了数轮的女刑警副队长,又被带到了这里。方继良方捷父子和大部分的手下都聚集到了一起,等着好戏的上演。

程真被呈X字型束缚在了窗前。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臂向侧上方伸展着,皓雪般的手腕被她自己的两副手铐铐在了窗棂上。绳索拴住了她的脚踝,绑住了她那赤裸的秀足,使她那修长的双腿分开呈直角。

刚被歹徒们从水中拎出来,衬衫和长裤依然紧紧地贴在了女刑警副支队长的身上,勾勒出她的身体和腿部的优美的曲线,一头披肩的秀发湿淋淋地披散着,映衬着她那文秀而依然镇定的脸庞。

房间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二十多个歹徒站在房内,个个目露淫光。方继良坐在了正中的沙发上,正打算悠闲地欣赏这一幕,而方捷则正站在了程真的身前。

男人一手抓着程真的秀发,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他的嘴B了上去,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脸庞上狂吻着,舌尖不断地舔遍着她那白皙的脸颊和秀挺的鼻尖。程真咬着牙,被拷住的双手微微颤动着。

经过了拷打和水刑,她的体力已急剧地消耗了大半,此时即使解开束缚她的手铐和绳索,凭借三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就能制服原本足以应对十多个歹徒的女刑警副队长,更何况她现在手脚被制,如何能反抗?

程真的脸庞原本就被凉水浸得湿淋淋的,此时则更添上了男人的唾液和她的汗水。女刑警副队长依然维持着镇定,但素来温和的脸庞上已满是愤怒的表情。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想到D市来抓人?现在看看究竟是谁被抓了?臭女警,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么,现在我要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代价是什么!”

“嗤”的声音响起,被浸湿呈透明状的衬衫被男人粗暴地撕破。从被撕裂的前襟中,歹徒们看到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紧紧地罩住了程真那一双坚实的乳房,罩杯边缘露出的贲起的胸肌和深陷的乳沟白得令人目眩。

“呃……”

即使是女刑警副队长这样坚强的女人,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羞耻的低吟,更激起了方捷的欲望。“嗤”“嗤”的声音不断响起,破碎的白布被一片片地扯落。

房内的灯火通明,站在院中警戒的几个歹徒,都看到了窗口那个裸露的背影和横在背心正中的那道银灰色的胸罩的带子。他们只看到雪白的背影一颤,那道银灰色的带子转瞬间就如弹簧收紧般迅疾地消逝。

“呃……”

程真低吟着,向左侧低下了头,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屈辱和羞愤。在歹徒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女刑警副队长半裸着,上身一丝不挂。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那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两颗微微上扬的乳头,饱览着女人身体上最珍贵最精美的性感部位。

虽然在被擒的那一刻程真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歹徒们剥光,但身为一个女人,这一刻还是使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耻。尽管无法避免偶尔被男人看到露出腰身的场面,她还从未在男人的面前赤裸着身体,更何况是露点。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把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剥光凌辱,真是大家的福气啊……哈哈哈……”

说着,他的双手一齐伸出,分别拽住了程真那一双丰盈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开始在她那充满弹性的胸部肌肤上揉搓起来。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的乳房在歹徒的猥亵之下如波涛汹涌般上下翻滚着,两颗浅红色的乳尖随之跃动,显得格外凄艳。

“啊……啊……”

极度的羞耻使得程真那半裸的玉体微微颤抖着,生性贞洁的她不禁在男人的凌辱下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仅精神上受到羞辱,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对乳房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地玩弄着,一种奇异的刺激从胸前传来,使她不得不凝神面对。

方继良道:“大家早就知道程副队长是S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精英,不过现在才知道,原来剥光了之后是这么一副好身材好皮肤。这一双奶子,看起来还真滑溜。”

方捷应道:“不仅滑溜,而且还很大呢。比起金牌卧底郑警官来,到底是强了一点。”

方捷的手也不算小,但他只能抓住女刑警副队长乳房的下半部,在玩弄的过程中,他不断地揉捏着将这一双坚实挺拔的乳房向上推起,只觉得又柔软又有弹性。

方继良看着程真那苍白的脸色,道:“看起来程副队长对性还很陌生啊。放松放松,女人嘛……总要有这一次的,既然程副队长活动不开,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话间,方继良已拿起了一支注射器,里面的药剂,自然是曾经令精锐的女警官顾敏仪和郑婕在歹徒的QJ下爆发高潮的烈性催情剂。程真望见,虽然不知究竟,却也猜得了大概,原本尚被平静地吊绑着的半裸的身体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方捷依旧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乳房,道:“这可是好东西,专用在象程副队长这般生性贞洁,却又武艺卓绝、不肯轻易屈服的女人身上。很快,你就会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两个歹徒走了上来,解开了挂在窗棂上的手铐,随即将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双纤手合到一处,只留下一副手铐将她的手腕铐住。随后,两人蹲下身,将绑住程真那一双玉脚的绳索也解了开来。

方捷扯着铐住程真双手的手铐,一把将半裸的女刑警副队长推倒在地上。程真俯身摔下,双手撑住地面,却被人一脚踩在了雪白的背部,赤裸的上身才被踩在了地上。

她的武艺本来甚高,但在被俘之前惨遭毒打,被活擒后又被歹徒们严刑拷打,更受水淹虐足之刑,体力已所剩无几,因而此时虽然手脚有了不少活动的余地,这几个男人想要制服她却也不难。

方捷也趴下了身,右手沿着女刑警副队长那微陷的背线摸着,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部,随后用力一抽,已将她的腰带抽去。随后他的手抓起程真灰紫色长裤的裤沿,向下一扯,便将她的长裤扯到了膝盖上,裸露出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和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银灰色内裤。

“呃……”

男人一声淫笑,又将程真的内裤也扯到了膝盖上。女刑警副队长又是一声羞耻的低吟,雪白浑圆的臀部也裸露了出来。方继良蹲在了儿子的身边,注射器直插女刑警副队长的屁股。

“啊……”

程真一声呻吟,注射器内的液体已被推入了自己的体内。与此同时,方捷也将女刑警副队长的长裤和内裤从她的膝关节上扯下。就这样,程真的玉体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再无遮蔽之物。

方捷道:“爹,你先上。”

方继良点了点头。只见方捷将位置让了出来,走到了程真的上身边上,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一只手牢牢地将她手腕上的手铐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又抓住了她的乳房。

“呃……”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低吟着,秀气的脸庞满是屈辱的神色,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晕。此时方继良已坐下身,压在了她的左腿上,右手去解自己的裤裆。

程真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气血翻涌,尤其是腹部以下,有一股热流缓缓上升,令她感到极为难受。女刑警副队长知道是药力在发挥作用,只能竭尽全力集中已趋分散的精力,猛地踢出右腿。

程真的腿上功夫极为高明,但她此时无论是出腿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已远非平时可比。众歹徒只见女刑警副队长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那纤细的脚踝已被方继良左手抓住。

“程副队长,真没想到象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有被我制服的一天。”

说话间,方继良已将生殖器掏出。他把程真的右腿抬到肩上,下身向前一顶,早已挺直的生殖器就如烧热的炭棒一般,插入了被擒的女刑警副队长的阴部。

“啊……”

程真的阴道颇为狭窄,但在男人猛力的冲击之下,生殖器直入体内深处,连带处女膜一并戳破。剧痛之下,女刑警副队长一身惨呼,一丝不挂的裸体如同触电般剧震不已。

由于体力消耗地所剩无几,她的双手被铐住,手腕被方捷牢牢地按住,左腿被方继良压着,右脚足踝也被他牢牢地抓住。自从被俘以来,就算现在身上的捆绑最少,但程真那一身高明的武艺却丝毫施展不开,赤裸的玉体只能虚弱而无助地挣扎着。

“啊……啊……啊……啊……”

方继良用右手揽住了程真的纤腰,下身微微抬起,半坐半蹲着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动作显得极为猛烈而粗暴。在他每一次冲击之下,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身体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般翻滚起伏着。

身为堂堂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竟只然一丝不挂地全裸着遭到歹徒肆意的凌辱和奸淫。她被方继良无情地侵犯着,男人每一次的前插都直刺她那处女禁地的深处,她那丰满的乳房被方捷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种形状,红艳娇小的乳头在男人的玩弄下渐渐地变得坚硬起来。

“啊……啊……呃……啊……”

程真只觉得来自胸尖和阴部的性刺激剧烈而又独特,一阵阵刺痛中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感觉,连带着体内的那股暖流往复涌动,口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变得含混起来。她自然知道这是性交带来的生理反应和催情剂共同作用的结果,要想维持住自己身为女刑警仅存的尊严,就只有咬紧牙关挺过去,争取在方继良射精之前压制住生理的性欲。

“啊……呃……啊……啊……”

程真的见识经验和修为历练均在郑婕之上,此刻虽然反抗能力全失,只能任凭方继良肆意QJ,却暗自凝神,依靠自己顽强的毅力和对方周旋到底。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已是精疲力竭,无助地挣扎已算不上剧烈,却有意地将扭动的节奏和方继良抽插生殖器的动作错开。这样,QJ带来的痛苦剧增,与夹杂于其中的奇妙的感觉就不成比例了。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双脚都竭力向外伸展开来,被抬在方继良肩上的右腿更是自膝盖至足尖绷成了一直线,以此尽力宣泄燃起的性欲。同时,她竭力将双眼眼皮撑睁着,使得原本变得有些迷离的目光渐渐清澈起来。

“啊……呃……啊……”

尽管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声中仍有些异样,但显然没有陷入无法自制的欲望之中,只是产生了少许快感而已,距离歹徒们那把她带上性欲的高潮的目标,显然差了不少。

方继良毕竟年纪大了,面对象程真这样容色出众、身分特殊,却又性格贞洁、意志刚毅的女子,早就兴奋得难以自持,这一番QJ撑了数分钟后,再也无以为继。男人一声赞叹,一大股精液猛射入了程真的体内。

女刑警副队长也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四肢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毕竟她那仅存的尊严还未被歹徒们剥夺,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虽然挺过了第一轮,然而药力未退,能否撑过下一轮的QJ还未可知。

当方继良将生殖器拔出之时,方捷道:“爹,看起来程副队长还不够兴奋啊。”

方继良道:“到底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而且又是个守贞守节的处女,比金牌卧底还要难对付。”

方捷道:“要不要再给她来一针?”

听到这里,程真的心头一颤,无论她如何坚强刚毅,倘若歹徒们反复施以药力,她总难逃在QJ中崩溃的一刻。不料方继良所计划的却还要可怕。

只听得方继良道:“再来一针当然是需要的。不过除了催情剂之外,还得用点别的。”

方捷道:“爹说的是……”

方继良道:“你记不记得我们给顾敏仪警官用的那种药?只要用上一些,人的精力就集中不起来了,变得迷迷糊糊的。想那顾敏仪警官的武功多厉害,当年被我们下了药之后,虽然还能反抗,但就抵挡不住大家一拥而上,被活捉了。只要在催情剂里加一点这种药,也不怕程副队长不就范。”

“对啊,哈哈哈哈……”

在歹徒们的淫笑声中,程真的裸体被扳得侧过身来。又一支充满了液体的注射器对着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丰盈的臀部扎了进去……


车开得不快不慢,华文杰听着音乐,心情轻松而又悠闲。当然,他绝对不会放过黑斧帮,放过这群玷污了郑婕的歹徒,但没必要把自己的情绪弄得沉重不堪,他一再要求曾文旻,要她好好地安慰郑婕。

作为D市晚报的记者,他本来不用去管这些闲事,但作为曾文旻的师兄,他乐于帮警方一把。事实上,他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比之D市的那群刑警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最了解他的曾文旻,嘴上固是不言,心中却是极佩服他。

华文杰也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但只要想想曾文旻、郑婕这些女警官们尚且不惧,又想到郑婕被俘失贞,他就觉得自己至少比她们合适多了。他可不希望哪一天曾文旻落在歹徒们的手里。

冯老大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但来自S市的人却抢先了一步。他不喜欢别人来破坏他的计划,作出打草惊蛇的举动。他仍然有自己的办法。

车拐过了一个弯,进入了华文杰居住的小区,就当他放慢车速,停向自己的车位之时,车灯在黑暗中照亮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华文杰猛地一踩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着,带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声。车在离人十多米的距离上停了下来,惯性使得华文杰的身形向前一个猛冲,险些撞在方向盘上。

对方沉稳而挺拔地站在他的车前,丝毫没有因为轿车的驶至有半分动摇。来人穿着天蓝色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牛仔裙,五官端秀却又英气勃勃,令人不敢B视,正是S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安莉。

华文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事情非常紧急,为了对付黑斧帮,我需要你的协助。”

华文杰一边拉动了车档,一边道:“白天我就说过,这事我自己会解决!真是多管闲事。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

发动机的声音重新响起,王安莉那高挑挺拔的身材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车轮重新滚动,轿车猛地向前一冲。就在车头即将撞上女刑警队长的瞬间,又是一个猛的刹车,轿车停了下来。

王安莉的神色如同先前一般镇定,似乎料定了车会在最后一刻停下来那般。华文杰定了定神,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刑警队长走到了车身的一侧,道:“华先生,你要对付黑斧帮,我也一样。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也同样需要我的帮助。这件事比想象的复杂,单靠个人之力是不行的。”

华文杰冷笑道:“难道多了你这个女人就行了?”

王安莉秀眉一挑,道:“难道你真的要试以下我的身手?”

华文杰冷哼了一声,道:“我懒得来理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左手一伸,便向王安莉的肩头抓去。华文杰嘴上说得轻巧,出手却如疾电一般。他见识过不少女刑警,但就算是曾文旻这样的精锐人物,身手固然不凡,却也比不上他。

看到王安莉的第一眼,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就给华文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当时就感到了她的特别,只是对自己的事被干预甚是不满,心头就有气生。此时他全力出手,虽知这个女刑警队长多半不好对付,却也不信她能强得过曾文旻。

王安莉身形微微向左边一侧,就已躲过了华文杰伸出的左手。但华文杰一击不中,右手又闪电般地探出,原来左手的一击是虚,待到对方身形闪动之时,右手的一击才是实的。

这一式是他学艺时习得的厉害招数之一,便是他的师妹曾文旻也不会。两人平日切磋之时,曾文旻也避不开这一招,主要在于华文杰出手飞快,闪开第一击尚能勉强办到,但身形已不足以在短时间内作出第二次闪避。

但这次华文杰只觉得眼前一花,不但自己的第二击已然落空,眼前连王安莉的身影都已不见了。一惊之下,他急忙回过身来,只见对手正坐在车的前盖上。

王安莉那英气勃勃的脸庞上,一双秀目中射出了两道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华文杰。她的坐姿显得颇为轻松,双腿交叠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女刑警队长裸露着的小腿和脚背的肌肤晶莹胜雪,纤细的脚踝浑圆而性感。

华文杰那凌厉的出手被对方避过,而且看这架势显然是仍有余力,他这才知道王安莉的厉害,额角顿时就冒出了冷汗。但华文杰素来心高气傲,先前话说出口了,事已至此,虽料来对方比他只强不弱,也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他右腿微一蹬地,便要再度出手。

不料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我敬重你的一身正气、侠义心肠……”

华文杰听到对方开口,而且是对自己的赞许之词,已是给自己留了面子,下面多半还有话。难得找到一个下台阶机会,便身形回挫,乘机收起了待发之势。

只听得王安莉继续道:“以你一个记者的身分,办这等出生入死之事,我们哪个不敬佩?你若觉得我这两下子还算过得去,我就算给你打个下手却又如何?”

华文杰脸一红,道:“王队长,请恕我先前话说得鲁莽。王队长的身手,实是我生平仅见。和你动手,我一点胜算都没有。我现在承认,如果王队长参与此事,成功的机会一定大增。”

王安莉脸色一沉,凝重地道:“既然如此,我希望我们现在就开始合作。我刚才说过,这次的事情很紧急。我可以告诉你,程真副队长今晚失踪了。”

华文杰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安莉道:“我收到程副队长傍晚时发的一个短信,说她发现郑婕警官行踪古怪,就一路跟了过去,结果发现事情和方继良有关,于是她打昏了两个跟踪郑婕的人,随后就赶去方继良的别墅了。”

华文杰道:“此后你就联络不到程副队长了?”

王安莉道:“不错。那个短信就是她所留下的最后的讯息。”

华文杰道:“这事和方继良有关?”

王安莉道;“你认为呢?”

华文杰道:“我听曾文旻提起过你们对方继良的分析。坦白地说,我对方继良不了解,不过觉得你们的分析有道理。如果程副队长这件事和方继良有关,那前一个时间也就很明确。”

王安莉道:“既然如此,华先生有何建议?”

华文杰道:“素闻王队长武艺高强,足智多谋,我原本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武艺高强我已经见识过了,足智多谋想必不虚。既然我已答应合作,你既有主见,也不必非要由我来开口。”

王安莉道:“既然是合作,以后华先生也不必有所顾忌,有话尽可说。如果找不到程副队长,只要能找到郑警官也是一样。”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九章

“啊……呃……啊……呃……”

程真只觉得自己处于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似乎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呻吟声会变得这么的淫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般伴随着男人的抽插扭动着。

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趴在一张桌子上,被铐住的双手被方捷拽着压在脑后。她那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了直角,其中右腿被方捷用另一只手抱着,由于赤裸的玉体不断地被男人冲击着,一双玉足只能踮在地上。

她那丰盈的双乳紧紧地贴着桌面,由于上身在粗暴的QJ下前后滑动,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着。两颗乳头早已变得十分坚硬,而一阵阵剧烈的刺激犹如电流般不断地击穿她的脑海。

在被方继良QJ的时候,程真的乳头就被方捷不断地玩弄着。当时虽然从剧痛中产生了一些快感,但女刑警副队长作为一个刑警所经受的意志训练发挥了作用,依靠顽强的毅力抵御住了性欲的滋生。

然而,现在程真却无法集中精神,她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以至于无法集中自己的精力,但来自身体各个部位的感觉,脑海中的思维,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女刑警副队长可以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变得淫荡了,她可以感觉到阴道不断受到的冲击所带来的痛楚和夹杂在其中的隐隐快感,她可以体会到奇异的热流已流遍了她的全身,越来越强烈的性欲使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裸体。

程真觉得自己还有力量,应该还可以反抗,但四肢却不怎么听使唤,作出的动作只有三分到位,丝毫无助于改善她的困境。

看着眼前的状况,方捷终于感到自己有把握了,淫笑道:“程副队长,我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啊……呃……嗯……啊……呃……”

女刑警副队长呻吟着,清秀的鹅蛋脸上满是羞耻和屈辱的表情。看着她那纤柔的玉腰不停地扭动着,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散乱地飘荡在了白皙的背部,男人的抽插越发剧烈而粗暴,她只觉得性欲和快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浪般翻卷而来,她再也无法承受下去,她的精神、她的尊严,在这瞬间崩溃于歹徒的QJ之中……


“郑警官,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这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你也不希望程副队长出事吧。”

电话的另一端一阵沉默。

过了一阵,郑婕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语气非常坚定:“王队长,我可以告诉你,我最后一次遇到程副队长还是在她发出短消息之前。此后,我也不知道程副队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的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但你放心,虽然我现在不说,但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好吧,再见。”

王安莉无奈地挂上了电话。

坐在驾驶座上的华文杰道:“什么都没打听到?”

王安莉道:“郑婕的个性柔中带刚,她这次的语气很坚定,看来是不好追问了。”

华文杰道:“金牌卧底也是警方的精英,王队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郑婕想必有她的道理。”

王安莉道:“目前我已想不出太多的好主意,不知道华先生有什么高见?”

华文杰摇了摇头,道:“如果郑婕不愿意说,那我们的确没什么好办法。方继良别墅的地址想必有人能查到吧,是不是考虑直接去那里一探究竟呢?”

王安莉道:“程副队长想必就是在一探究竟的时候出了岔子。如果问题不出在方继良那里,一则可能性很小,二来我们去了也没什么帮助。要是问题的确出在方继良那里,程副队长的身手智计都是上上之选,她既然会失手,而方继良现在一定有所准备,只怕我们两个也讨不得好结果。”

华文杰道:“这样我就提不出什么建议了,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况且我的调查也主要集中在黑斧帮那里,对方继良实在没什么了解。不如等接上我师妹,我们三个人去那个据点碰碰运气。”

王安莉淡淡一笑,道:“那就要看你和曾警官的运气了,我的运气好像一向不太好。”

华文杰一边开着车,一边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程副队长失踪了,连我都有些焦急,没想到看起来你的心情倒还不算太沉重。”

王安莉秀眉一挑,正色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仅仅着急是没有用的。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么?”

华文杰苦笑道:“别的我不担心,我只担心程副队长要真是失手被擒,那些混蛋只怕不会放过她的。”

王安莉沉着脸,道:“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

华文杰道:“王队长请说。”

王安莉道:“天下万物多有阴阳之分,人分两性,本是自然之道。男女各有所长,一个人的性别,自是出生前就已决定的。我最痛恨的,就是利用性别上的差异来对付别人。女警失手被擒,要杀要剐,本属无奈。但若要以其性别作为凌辱的突破点,却令人不齿。”

华文杰不知王安莉对程真的状况究竟是担忧还是不担忧,只是略带疑惑地道:“正是如此。”

王安莉一声冷笑,道:“但这些正是急也没有用的事情之一。与其去想这些,倒不如闷头睡觉,多少还能养养精神。和我们作对的都是最危险最狡诈的歹徒,既然身为女刑警,就应该想到失手被擒的可能性和随之的后果。郑警官刚经历过,也许哪一天也会轮到我头上。如果这就怕了,或者遇到这样的事就消沉了,那还不如不干这一行算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所言,深得我心。”

他不禁抬头从顶上的后视镜中望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王安莉。只见女刑警队长的神情自信而坚定,端秀的脸庞上英姿勃发,双目锐利如电,令人不敢B视。

他不由暗自佩服地微一点头,脑海中竟不由升起了一个古怪念头:要是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被生擒活捉、剥光了衣衫捆绑起来,赤裸着遭受歹徒们的凌辱奸淫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想多了,不会发生的,华文杰暗自安慰。

也许这一晚不会有什么进展,但不论敌人如何奸恶狡诈,总有一天能将他们绳之以法,王安莉和华文杰同时想道。


“郑警官,你可以走了。不过,明天还得准时来啊。我们都会等着你的。你可以放心,只要不和我们翻脸,这些事情没有别人会知道的。”

跪在地上的郑婕缓缓站起,她用获得自由的手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精液,俏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眼角的余光扫过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方捷,闪过了一丝阴冷之色。

女警官拉起了褪到膝盖上的内裤,将剥落在地的胸罩重新捡起戴上。当薄薄的短袖衬衫裹住了曼妙多姿的裸体,裙子掩起了光洁的大腿之后,郑婕恢复了往日的形象。

方捷很满意,这是金牌卧底屈服的第二天。精锐的女刑警玩起来毕竟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虽然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但只要离开了困境,她还能保持一个女警的本色。等到郑婕衣衫齐整、神色平静地走出这间豪宅之时,不会有人能想象到她刚才遭遇过歹徒们LJ、在众人的胯下呻吟高潮的场景。

如果要说有些什么遗憾之处,那就是利用照片和录像的胁迫已使她彻底地屈服了。方捷只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奇怪,当女警官不屈的时候千方百计想要征服她,但一旦她屈服了,却又觉得不满了。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不由转向了地牢中的女刑警副队长。歹徒们虽然征服了程真的身体,但要迫使她屈服乃至招供,却显非易事。方捷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顽强到什么时候。

翻来覆去地严刑拷打和用春药迫使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在歹徒的QJ中爆发高潮,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也许方捷能彻底地征服她。但时不我待,今晚程真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他虽然不愿意,但父亲的命令无法违抗。


郑婕踏出了大门外,只觉得冷风拂面。D市白天阳光普照,但夜晚却略带几分夏日中难遇的寒意。她不由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裙,心中思绪难平。

两天了,但这只是开始。在L省的刑警中,作为一个女性,她却丝毫不比自己的男同事们逊色。也许她比不上王安莉的英武刚厉、程真的睿智沉稳,或许她不及曾文旻的扎实勤恳,但作为金牌卧底,她的成绩有目共睹,比之其余人自然是胜了不少。然而,从昨天开始,她竟然只能屈服于歹徒们的淫威之下,成为了他们发泄性欲的玩物。

当然,只要她有半分拂逆抗拒之意,那么被人蹂躏的录像和照片就会公之于众。这些人大可将照片和录像放到一些无法监察的境外网站上。到时候,可能警方连把柄都抓不到。只是这样下去,又会到何时才是尽头?郑婕离自己所期望的那一刻,却又是何等遥远?

女警官沿着小道走着,身后的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她警觉地向后望去,只见几辆小车先后停到了大院的门外。郑婕的心头一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祈三的嘴角微微流露出令人心寒的笑意,道:“冯先生,你先请。”

冯老大的脸色有几分难看,道:“祈三爷说笑了,既然方先生有请,那是看在三爷的面子上的。我区区一个小人物何足挂齿,还是你先请。”

祈三道:“冯先生,这次既然在你的码头行事,你就是要人,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只要冯先生能和我们合作到底,那一切都好说话。但你要是明里暗里诚心不一,那兄弟我只怕就很为难了。”

冯老大神色一变,道:“祈三爷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固然微不足道,但也有十来号人手,为这次的事,自然是全力促成。到时候,还有赖祈三爷多多提拔。”

祈三道:“如此最好,我们先进去吧。”

大院门口已有人迎接,祈三带着六个手下,冯老大带了两个随从,都在来人的引领之下,沿着花园中的小道,向内走去。

冯老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在晚上受到了方继良和祈三的邀请,前来此处议事。回想和S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程真的协定,更是忐忑不安,这两边只要得罪了一处,就不会有好下场。

才走进宽敞的客厅,就看见方继良起身相迎:“祈三爷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这位想必就是冯先生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就是方继良,这位是犬子方捷。这次要在冯先生的码头卸货,真是劳动大驾。我在此先谢过了。”

祈三道:“方先生真是客气,我们黑斧帮在D市还不怎么熟络,正有待方先生的提携。倒是冯先生此次能出得大力,提供了办事的码头,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事成之后,当居首功。”

冯老大神色难堪地道:“这个……这个……两位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这般抬举,实在让兄弟惶恐。”

方继良脸上微现几分诧异之色,道:“冯先生何必过谦,这次的事情有赖你出手襄助,我等都感激之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座上嘉宾,不必客气。”

祈三反而冷笑了起来,道:“只怕客气是假,惶恐是真,冯先生,你说是不是?”

冯老大脸色铁青,道:“祈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祈三道:“从昨天下午我们见面开始,冯先生就似乎惶恐得很,和我们以前会晤之时大不相同,难道是心中真的有值得惶恐之事?”

方继良的表情看起来更为诧异,道:“哦?这是为什么?难道冯先生有所顾虑,还是觉得这次的报酬不够丰厚?这样吧,方某把自己的这一份中,再出两成给冯先生,不知意下如何?”

祈三淡淡地道:“冯先生顾虑的,恐怕不是报酬,而是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冯老大的一名随从怒道:“祈三爷,你欺人太甚。”

祈三道:“你们的资历势力,和我们黑斧帮相较如何?以我这样的老江湖,怎会连这点都看不出?冯先生,你到底怕的是什么呢?”

冯老大的脸色忽白忽青,闪烁不定,显然祈三和方继良已有计较,这次请自己来,只怕不是好意,心头更是惊恐不已。刹那间,豆大的汗珠已从他的额角渗出。

不料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紧张,方某不才,想请你和祈三爷看一样东西。也许看过之后,冯先生不会再有顾虑。”


郑婕轻轻地沿着别墅的侧面行走着。刚从窗外看到了方继良带着祈三和冯老大离开了客厅,她也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要去哪里。可是,从外面是看不到走道的。

在跃墙而入的一路上,她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和注意,的确,没有人会想到女警官会在遭受了男人们的LJ之后会杀一个回马枪,况且她进入的路线,正和一天前程真进入这里时几乎是一致的,也正是歹徒们防范的薄弱所在。

郑婕漫无目标地向前摸索着,不过看起来她的运气不错,当她走到了一扇拉着窗帘的窗外之时,屋内似乎又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她伸出手去,将窗向侧面推开了一道缝,微微掠起窗帘,向内望去。房内灯火通明,方继良、祈三和冯老大在众人的簇拥下先后走了进来。

宽敞的房间里放着一辆平板的四轮小车,一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女郎就趴在这辆平板车上。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的秀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掩住了大半的脸庞,看不清面容。

裸女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地捆在了平板上,无助的挣扎带动着身体重心的移动,使得四轮车产生了反向的滑动。从身材上看,她无疑是一个年轻而漂亮的女子,纤柔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优美的大腿和秀巧的赤脚,一下子把在场的陌生男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住了。

方继良踏上前一步,道:“其实这件事本该在请二位来时就告诉二位的,这样也许就不会引出这么多误会了。你们看看这个人是谁?”

说着,他一把拽住了女俘虏的秀发,将她的头扯得仰了起来。长长的发丝散向了两侧,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她的容貌文静秀气,原本显得睿智而沉稳,但此时却满是屈辱的表情。

“啊!”

祈三和冯老大都大吃了一惊,尤其是冯老大,竟然叫了出声来。方继良却微微一笑,似乎已有所知。

黑斧帮在S市存立已久,对于刑侦支队的正副女刑警队长自然是了如指掌,但祈三万万没有料到,程真竟然来到了D市,而且被方继良活生生地擒住,剥光了衣服绑成了这个样子。

冯老大则更是惊讶,他断然没有想到,这个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又武艺高强的女刑警副队长两天前还威风凛凛地一举制服了自己,现在竟然失去了反抗能力、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

只听得方继良道:“原来冯先生认得程副队长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以前就认得呢,还是最近才认得的?”

祈三则立刻反应了过来,冷哼道:“原来冯先生是和程副队长勾结了,想要算计我们,难怪这两天来鬼鬼祟祟地!”

冯老大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支吾着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

方继良一声淫笑,道:“程副队长,原来你暗中潜来D市,又不动声色地打通了冯老大这一线,果然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落入我手中之后,虽然你坚贞不屈,誓死不招,可现在呢?你的计划还不是被我知道了?”

说着,他的手一松,程真那秀气的脸庞又垂了下去。方继良在平板车的侧面一蹬,平板车就旋转着横向滑出了四五米远,正落在了方捷的面前,方捷也是照势踢出一脚,又把小车踢了回来。平板车来回打转,被绑着跪在其上的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晕乎乎的,赤裸的玉体微微发颤。

祈三冷哼道:“冯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们如此看重于你,没想到你竟然吃里扒外,戏弄于我,今天黑斧帮断然不能放过你,否则在道上颜面何存?”

冯老大惭愧地道:“这……这程副队长是S市刑侦支队的厉害人物,两天前她尾随着我的手下发现了我的所在。当时虽然我们人多势众,我却还是被她制服,要不是答应她作为权宜之计,现在就已经在牢里了。”

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惊慌。我知道你心有所忌,因此今天我还是给你个机会。现在你所惧怕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只要你信得过祈三爷和我,继续和我们合作,担保你没事。”

冯老大虽见程真被擒,但想到警方的势力,却仍是心惊胆战,道:“这……难得方先生宽宏大量,这次真是对不住,只是警方的势力大,只恐怕不太好对付……”

方继良道:“看来冯先生仍是心存犹疑,这也难怪。其实象我们和警方打的交道多了,也就不会这般束手束脚。祈三爷,你让冯先生看看,你们黑斧帮对警方是什么态度。”

祈三爷淫笑着走上前来,道:“方先生,你不见怪么?”

方继良道:“谈何见怪。我知道你视王程两个人为头号大敌,从今晚起,程副队长就是你的了。”

说着,方继良又是伸腿一蹬,将平板车踢到了祈三的面前。祈三跨上一步,站在了程真的后方,象先前方继良一般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头秀发,将她那文秀的脸庞拽向了侧后的上方。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程副队长,无论是你还是我,也许都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吧。平时你镇定多智,身手高强,居然今天也会被我们抓住。”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在女刑警副队长那向后翘着的臀部上重重一拍,顿时,她那丰盈雪白的屁股如同波浪般左右翻滚颤动着,显得极为性感,在场的男人们不禁都看呆了。

程真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但眼神却依旧坚定,羞愤地道:“畜生,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祈三道:“是么?我看现在倒是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会受到我的惩罚!”

话音放落,程真就听到了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随即,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男人骑在了自己那赤裸的屁股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地一震,粗大的生殖器猛插入了她的阴部,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十章

“啊……”

女刑警副队长无助呻吟着,大大的眼睛痛苦地眯起,秀气而睿智的脸庞随即扭曲了起来。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被祈三猛地发力向上扯着,原本伏着的上身被迫上扬,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两颗小樱桃般的乳头都落入了男人们的视线中。

方继良道:“祈三爷,我来帮你一下。”

说着,他走上前,接替祈三抓住了程真的秀发,迫使她在众人的面前展示着秀气而屈辱的脸庞。祈三的双手空了出来,立刻揽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纤腰。

“啊……啊……啊……啊……”

随即,歹徒的下身不断地向前冲击着,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前后翻滚晃动,颤抖不已。冯老大瞪圆了双眼,看着程真被祈三粗暴QJ的场面,简直不敢相信,智勇双全的女刑警副队长此时竟然是如此的无助。

方继良道;“冯先生,怎么样?够刺激吧!你怕警方的势力大,现在你觉得到底是谁的势力更大?”

冯老大长大了嘴,支吾道:“这……这……这娘们可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身手很……很厉害,很……很不好对付。我这边虽然人不少,可……可当时还是被她……现在真没想到,居然……居然……”

方继良冷笑道:“程副队长的武功很厉害,我们都知道,可她再厉害,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抓了起来任我们摆布?冯先生,对付象她这样的女刑警,关键是要把人手调度安排好。你想,她的身手再好也只是一个人,总有寡不敌众的那一刻。”

他拍了拍程真那秀气的脸庞,道:“程副队长,你说是不是?被捆绑着QJ的滋味不错吧。”

“啊……啊……不……啊……啊……”

除了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呻吟声外,赤身裸体的女刑警副队长根本无暇回应。祁三极度兴奋地骑在她那饱满的臀部上QJ着她。四肢被绳索紧紧德捆绑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赤裸的玉体在无比粗暴的抽插动作下无助地扭动着。

“不……啊……啊……畜生……啊……唔……”

转瞬间,呻吟变成了呜咽。程真的脸颊被方继良用右手用力地卡着,被迫张开了嘴。男人的脸紧紧地贴了上去,在她那秀气的脸庞上狂吻着,并逐渐地B近她的嘴。

“呃……唔……”

来自后方的冲击一波比一波猛烈,平板车在这汹涌的推力下微微向前移动着,祁三的手时而搂着女刑警副队长的纤腰,时而拽弄着她的玉乳。程真只觉得方继良的舌头从自己被迫张开的嘴中突入,和自己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在被QJ的痛苦之中,性刺激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隐隐的快感逐渐浮出……

“呃……嗯……唔……”

由于前一天的崩溃和高潮,程真对性刺激的抵抗能力已有所下降。她的脸庞看起来依旧清纯而睿智,只是此时已充满了屈辱。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身体逐渐迎合着祁三抽插的节奏开始了扭动,呜咽的叫声也变得带有几分淫荡。

“嗯……唔……呃……嗯……呃……”

程真竭力想要压抑住体内升起的欲望,但一切都不受控制。方继良和祁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QJ女刑警副队长的同时,颇具技巧地挑逗着她的舌头和乳头。

随即,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程真的裸体也扭动得更为疯狂。伴随着祁三的一阵长叹,女刑警副队长被送上了快感的顶峰,崩溃在了性欲的高潮之中。

祁三迅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跑到了程真的面前。方继良帮着拽住程真那文秀而屈辱的脸庞,使祁三能有足够的时间将残余的精液射到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脸上。两个男人一齐动手,部分涂在她脸上的精液塞入了她的嘴中。

只听得方继良道:“事到如今,冯先生总算信得过我们了吧。只要冯先生肯合作,警方那边不在话下,我和祁三爷自有办法对付。不过冯先生现在的态度,对我们可是至关重要的。”

冯老大咬了咬牙,道:“好,既然方先生和祁三爷都抬举在下,那这件事也就不用说了,自当尽力办到。但我是粗人一个,又没有什么见识,这次还请两位替我筹划筹划……”


“王队长,等得到了冯老大的消息,我们好好安排一下,一定能想办法把程副队长救出来。”华文杰略带兴奋地说道。

王安莉点了点头,夜色中的她看起来精神抖擞,英姿飒爽。深红色的短袖T恤将她那两条裸露的手臂映衬得晶莹雪白,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了她那修长而健美的腿部曲线。女刑警队长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沉着。

华文杰就在她的身边,这次去见冯老大,她没有让D市警方的人跟随在旁。即便是对于华文杰,王安莉也没有把知道的都告诉他。她知道,有一些效果是必须营造的,若是在揭破之后再刻意掩饰,也许反而不妙。

两人走到冯老大的宅前,华文杰伸手敲了敲门。

一个声音从门里传来:“谁啊?”

王安莉道:“我姓王,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今天是特意来见冯先生的。我想如果冯先生还记得程副队长,那么现在一定不会感到意外吧。”

另一个声音响起:“哦,原来是王队长啊,快开门快开门。”

房门打开了,只见两侧各站了冯老大的两名手下,冯老大本人站在后方正中,正作相迎之势。王安莉虽然没和冯老大照过面,但见过警方的照片,自然是一眼即可认出。

冯老大已由方继良和祁三处听说了王安莉,此时终于亲眼见到,只觉得女刑警队长神色凛然,英气B人,旁边还有一位来历不明的男子,心中不由略感虚浮,堆出了一脸的笑容,目光却闪烁不已,游移不定。

冯老大陪笑着,向华文杰打量了两眼,道:“原来是王队长大驾光临,快请里面就座。不知这位先生是……”

王安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不是警方的人,我想冯先生不会觉得不方便吧。”

冯老大道:“哪里哪里。快请里面坐。小许,快去给两位贵客倒茶。”

冯老大在前引路,几个人护卫在他的身边,王安莉和华文杰一齐跟随着进入了客厅。两人刚在正中的沙发上坐下,冯老大的一名手下就已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端了上来。女刑警队长也不客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华文杰却似乎嫌茶太热,只是喝了一小口茶水,便将杯子放下。

只见冯老大的眼中放出了异样的光芒,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华文杰猛然警觉,却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全力站起,然而双腿竟有几分不听使唤,立足不稳。

华文杰怒道:“你在茶里下了药?”

冯老大哈哈大笑道:“不错,下的可是烈性的迷药。你虽然只喝了一小口,却只要到了肚子里,很快也就会不省人事的。”

话音未落,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女刑警队长上身一横,已然瘫倒,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死过去。华文杰一声怒喝,一拳击出,将迎面冲上的一个歹徒击倒,却身子一晃。

歹徒们见他喝的茶较少,一时竟然不倒,纷纷扑上。眼见王安莉昏迷不醒,敌人只需越过华文杰,即可将女刑警队长擒住,华文杰虽感责任重大,但在服食了迷药的状况下,只靠一人之力进行抵挡,实是岌岌可危。

他和王安莉断然没有料到已经议定合作的冯老大竟然会算计他们,一个不慎,已着了道,华文杰自知凶多吉少,全力以赴之下,拳打脚踢。虽然昏昏沉沉的感觉愈发浓重,但他本身武艺精湛,五个歹徒攻上前来,三人被打倒在地,剩下两人也蹒跚着后退。

挺过了这一轮攻击,华文杰只觉两眼发花,人影重重叠叠,双腿一软,倒坐回了沙发之上。只见眼前人影晃动,视线愈发模糊,最终他两眼一黑,也昏迷了过去。

冯老大满脸得色,道:“方先生和祁三爷果然见识高明,这个王安莉号称智勇双全,原来也不过如此,略施小计便已手到擒来。这小子运气好,喝得少了一些,还多费了我们一些功夫。”

他的目光由华文杰转向了王安莉,只见女刑警队长横躺在沙发上,容貌英秀端庄,玉臂晶莹胜雪,薄薄的T恤下更是曲线凹凸有致,双乳丰盈挺拔。他见识了程真那曼妙标致的裸体,此时再看王安莉,性感的身材似乎犹有过之。

冯老大咽了咽口水,暗想既然已将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擒住,早晚要将她献给方继良和祁三,不如趁这一晚好好地将她凌辱一下。想一天前祁三和方继良玩的是副职的刑警队长,而自己这次玩的可是正的,不禁兴奋异常。

于是,他命令道:“把王队长抬到我房里的床上去。”

四名手下应声而上,分别抓住了王安莉的手腕和脚踝。女刑警队长赤足穿着皮鞋,歹徒摸在的手中,只觉得着手处肌肤细腻光滑,赤裸的脚踝纤细轻巧,踝骨浑圆,握上去之后就不想再松手了。

四人将王安莉的手脚拉扯开来,呈X字型凌空抬起。女刑警队长的T恤很短,被歹徒们拉扯成了这个姿势,T恤向上缩起,在T恤的下摆和牛仔裤的裤沿之间,一截雪白的腰身裸露了出来,更得性感。

四人将王安莉抬到了冯老大的房内,将她仰面放置在了床上,冯老大随后跟了进来。他见女刑警队长的四肢张开呈X字型,目光触及了她那裸露的腰身,便再也不愿移开。

只见王安莉躺在床上,一对丰盈的乳房在薄薄的T恤下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腰身纤柔如玉,身体的肌肤如丝缎般光滑白皙,晶莹如雪的腹部平坦而没有丝毫赘肉,性感的肚脐缀于其上,极为诱人。

在此之前,冯老大久闻王安莉的武艺高强,唯恐她突然发难,始终在手下的维护之下,不敢过于靠近。但现在女刑警队长已被生俘,迷药的药力足以使她在一个小时内无法醒来,只能听任男人的蹂躏,他就再无顾虑。

他踱步到床边上,双手一齐伸出,便要去摸女刑警队长的身体。他断然没有想到,王安莉突然双目一睁,两道凌厉的目光直射而来,同时她嘴一张,一口茶水直喷出来。

“中计了!”

冯老大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先前的小心谨慎全成了白费力气,他的手下离得太远,根本不及救援。茶水喷得他满脸皆湿,女刑警队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玉臂轻舒,已将敌人的脖子卡住。在她直起了身子之后,裸露的腰身也被落下回归原位的T恤下摆盖住。

此时四个歹徒才左右扑到。王安莉将冯老大的身子挡在左侧,右手一拳右腿一蹬,已将右侧的两人打倒,而左侧的两个歹徒唯恐伤及冯老大,便无从攻击。

王安莉心中暗暗称幸,如果不是郑婕事先将前一晚所探得的消息告诉了她,那么今天只要一个疏忽,就会中计被擒。另一方面,冯老大显然戒备森严,若是一上来就动手,又嫌鲁莽,未必能将他拿下;若是警惕而不喝茶,对方既然能设下这个圈套,自然也有她不中计的另一手准备。

因此,她这次将计就计,甚至连内幕和计划都没有告诉华文杰。果然冯老大放松警惕,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然落入她的掌握之中。现在控制住了局势,终于到了攻心的时候了。

王安莉冷笑道:“冯先生,你好大的胆子。老实说,程副队长是不是落在你的手里?”

冯老大紧张得道:“哪里哪里?我哪有这么大胆子。”

王安莉道:“你不是有胆量在茶里下药么?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冯老大道:“这……这……这全是祁三的主意,我……我哪里敢啊?程副队长也是……也是方继良抓的。她前几天夜探方继良的住处,中了计被抓住,现在……现在……”

王安莉道:“冯先生,我老实告诉你,我知道你以前没干出什么大事,但就凭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就够得上袭警的资格,警方要是追究起来,可够你受的,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地和我合作。”


天色微明,两辆轿车自空旷地马路上疾驶而过,在一个岔道处一个急转,绕向了一个卸货码头,进入了一个大仓库。两辆车向后停下,前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了,冯老大一马当先,两名手下随即走了下来。

立刻有一人迎面而来,道:“老大,人已经到了。”

冯老大回头向后面一辆车打了个招呼,于是,后一辆车的车门也随即打开,祁三带着另两名手下,从车上踱步而下。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目光流转着,心中盘算不定。

在祁三看来,冯老大毕竟只是一个没什么作为的地头蛇,连让王安莉喝一杯茶都办不到,幸好他脑子还没僵化,立刻用上了这一套,以这场交易引女刑警队长来此。就算是以王安莉的睿智,也难以察觉出这是又一个圈套吧。

有来自海外的重要友人来D市访问,警方的人都抽不出身来,这是方继良早就安排好的交易时间。单是王安莉一人应该并不足惧,四周早就备好了埋伏,只要女刑警队长一出现,她就立刻会被活生生地擒住。

想到能将王安莉抓到手,祁三不免有些得意,这个头号大敌智勇双全,英姿飒爽,凛然而不可侵犯,等到落入自己手中之后,他一定要看看,这样一位女刑警队长被男人们剥光了QJ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王安莉和华文杰就隐蔽在一排集装箱的后面,前面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冯老大和祁三的出现,以及后者的神态,已使女刑警队长确认了一切都在预计之中。整个计划大胆而凶险,为了营救程真,并将黑斧帮一举剿灭,她必须冒这个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原油的味道,在冯老大的码头卸的货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石油制品,在这个地方是不能用枪的,这也是方继良看中冯老大的原因。这不仅对交易双方都有好处,对警方的干涉无疑也是一种无形的障碍。

对方来的是三个西方人,提着两个黑色手提箱。祁三和冯老大迎上前去,身后的手下同样拿着两个黑色的手提箱。几人一照面,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言语寒暄了几句之后,当即便开箱验货。

整个过程既短又快,银货两讫,双方交易达成。三个西方人转身就走,船艇的马达声很快就自远方响起。祁三满意地笑着,脸上却略为露出了一丝焦虑,显然是在奇怪为什么王安莉还不现身。

就当众人准备上车之时,一个嘹亮的女声自背后响起:“祁三,黑斧帮在这里交易毒品,可真是计划周到啊。我来到D市,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祁三转过头来,佯装了一个惊诧的表情,道:“王队长,是……是你?”

王安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浅笑,道:“没有想到吧。黑斧帮素来行踪诡秘,不为外人所知,今天却被我候了个正着。就凭你的两个手下,只怕护不住你。”

祁三嘿嘿冷笑了起来,道:“王队长,原来冯老大的人都已不在你的计算之内了。很好,不过这次你错了,你不仅要算上冯老大的人,还要算上他们。”

话音方落,一大群歹徒从四周涌出,人数竟有十多人之多。这些人散布在了王安莉的侧后方,连带正面的祁三和冯老大等人,已将她团团围住。躲在暗处的华文杰看到这等阵势,虽然不惧,却也暗吃了一惊。

“怎么样,王队长?听说你的武艺高强得很,不知道面对这么多人,是打算试试运气打一场呢,还是准备立刻束手就擒?如果是后者,就老老实实地把双手举起来吧。”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十一章

王安莉臉上流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雙手緩緩舉起,但眉宇間的英秀之色絲毫不減。她本沒有打算反抗。事實上,真要搏鬥起來,面對不到二十的人數,女刑警隊長自信還勝得過。

祈叁點了點頭,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王隊長不愧為女中豪杰。不過盡管我知道你沒帶槍來,但還是要搜上一搜。轉過身去,趴在車上。”

華文杰心頭一震,他知道女刑警隊長敢于孤身犯險,身上必然藏了匕首之類的武器,這樣即便被捆綁起來,也隨時都能割斷繩索脫身。但如果被歹徒們搜身,一旦弄假成真,那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簡直難以想象。

王安莉卻神色不變,當即轉過了身,上身微微前傾,舉起的雙手撐在了車頂上。一個歹徒上前,雙手按住她的肩頭,沿著她的粉紅色T恤向下摸了起來。

女刑警隊長那薄薄的夏裝下顯然藏不了什麽東西,男人的手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際,在她的腰帶上發現了一個串著幾把鑰匙的鑰匙圈,僅此而已。他轉頭望向了祈叁,點了點頭。

祈叁冷哼道:“繼續,別忘了鞋子。”

歹徒的手繼續向下,隔著王安莉的藍布牛仔裙撫過了她的臀部,向下滑過了裙擺,落在了她的後膝關節上。他的手指繼續沿著王安莉那一雙裸露的小腿向下摸著。

女刑警隊長肌膚晶瑩如玉,五官端秀,比之程真毫不遜色,若不是一臉B人的英氣,使歹徒們心存敬畏,否則早就邪念叢生了。此時這人見終于將她擒住,膽色趨壯,雙手下滑的速度漸慢,手勢也不由猥褻了起來。

華文杰看在眼裏,暗自著急,臉色不由生出了怒意,衹是王安莉背對著自己,無法看到她的臉色。衹見那個歹徒左手滑到女刑警隊長的小腿末端,一把抓住了她那纖細的腳踝,右手則輕易地將她的休閑鞋摘下。

既是離得頗遠,華文杰還是看得熱血上涌。王安莉的一衹白皙纖美的赤腳完全裸露了出來。在夏日中,女刑警隊長雖然不穿襪子,但來D市後從未穿過露腳趾的鞋子,因此華文杰還是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腳。衹見整齊的腳趾,秀挺的曲線,無不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缺陷。

隨即,王安莉的右腳腳上的鞋子也被除去,一雙玉足赤裸著踩在地面上。她自然察覺到男人手勢上的猥褻,卻並不在意,對此倒心有所忌。畢竟,失去鞋子,腳上的殺傷力大減,對以後的行動自是不便,幸而有華文杰襄助,仍有勝算。

“轉過來!”

這個歹徒邊說邊站起身,拽著女刑警隊長的右臂就將她的身子反轉過來,使她背靠著轎車。衹見王安莉依舊維持著英姿颯爽的氣質,端秀的臉龐上冷靜而沒有任何表情。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胸前。女刑警隊長的乳房豐盈,飽滿挺拔,當薄薄的T恤緊貼住身體之時,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型圓潤的曲線。歹徒咽了一下口水,一雙手就拽住了王安莉的雙乳,用力揉了兩下。

盡管隔了T恤和胸罩,他仍能感到女刑警隊長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極佳,不由滿意地抬起頭來,衹見王安莉的臉上依舊維持著先前的表情,衹是目光更顯凌厲。

歹徒心頭一驚,雙手竟不由自主地離開了王安莉的乳房上,向下滑落到了她的腰下的牛仔裙上,才覺得自己未免有些膽怯了。想到這裏,他的雙手再度向上摸去,這次帶起了王安莉那粉紅色T恤的下擺,向上掠去。

頓時,女刑警隊長裸露出了一大截纖細的腰身,平坦緊繃的腹部、性感的肚臍都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衹見她裸露出的這截身體白皙晶瑩,如絲緞般光滑,曲線健美,性感非凡。

華文杰又驚又怒,要不是想到此行的目的是探出黑斧幫的巢穴,早想出手。但見女刑警隊長受辱之時臉色如常,冷靜鎮定,他才漸漸將心中的怒火平息下來。

這個歹徒不將王安莉的上衣拉好,讓她裸露著纖秀的玉腰,對祈叁道:“叁爺,搜過了。的確沒有槍。”

祈叁淫笑了一聲,道:“是麽?搜得還不夠仔細。我來搜一下,讓你們看看。”

馮老大看到王安莉受辱,心中既驚,但對她裸露的腰身和赤足更是看呆了,猶疑道:“叁爺,我看搜得夠仔細了,我們還是帶她回去吧。”

祈叁道:“不夠不夠,看我搜點精彩的來給你們看看。”

說著,他走了過來,右手拽著女刑警隊長的手臂將她的身子轉了過去,而左手則在她的背上狠狠地推了一把。粗暴的動作使得王安莉再度面對轎車趴著。

男人的手很快就在女刑警隊長白玉般的纖腰上用力抓捏了起來,摸了兩把之後,他突然轉變方向,手臂轉向下方,猛地將她的裙擺掀了起來。

作為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強者,王安莉並不把傳統的觀念放在心上,這和程真是全然不同的。因此,當被歹徒們猥褻的時候,她衹是對這種利用性別差异所實施的勾當感到厭惡。

就在祈叁掀起她裙擺的一剎那,她的右肘向後一幢,重重地擊在了男人的腹部。祈叁的身手和女刑警隊長比相去甚遠,當即便被打倒在了地上。

但即便如此,王安莉的裙擺還是被掀到了腰部以上。衹見女刑警隊長那兩條修長的大腿裸露了出來,優美的曲線中隱隱透著力感。她穿著一條淺粉色的內褲,如雪花般的臀部半裸在窄小的布料兩側。

其餘的歹徒們見王安莉驟然出手,不禁大驚,慌亂中一擁而上。王安莉並沒有全力反抗,剛才一擊衹是出于厭惡而出手教訓了祈叁一下。女刑警隊長衹是迅速地將裙擺和T恤拉好,就已喪失了抵抗的最佳時機。

歹徒們的一雙雙手乘機抓上了她那赤裸的雙臂。王安莉的力量固然不弱,但在眾多彪形大漢的壓制之下,衹能作出象征性的掙扎。衹聽得“嗤”的一聲,女刑警隊長左肩上的衣衫已被撕去了一大片,一雙玉臂隨即被反剪到了背後。

馮老大見王安莉出手,還衹道她要發動,剛想是否要上前相助,但轉眼見她被制住,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他不動聲色,走到祈叁身邊,將他扶起。

祈叁在攙扶下站起,已是怒不可遏,道:“臭娘們,仗著自己有兩下子,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形勢,就敢動手!把她綁起來。我倒要看看,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到底是不是叁頭六臂。”

幾個歹徒們把被活擒的女刑警隊長牢牢地按在了車邊。粉紅色的T恤左側被撕破,自領口至左肋的布料都被扯去,雪白圓潤的肩頭完整地裸露著。同時,歹徒們看到了王安莉穿的粉紅色的胸罩,左側的肩帶和罩杯也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由于罩杯的布料不多,女刑警隊長左側的乳房此時幾乎是半裸著。祁叁的目光沿著她的頸項向下掃去,越過了鎖骨,落在了她的左乳房上半部白皙如玉的柔坡之上,再也不願移開。

有的歹徒拿來了早就準備好的繩索,緊緊地纏上了王安莉的手腕,從兩側拉向空中,繞過了倉庫天花板上的橫梁。女刑警隊長那赤裸的雙腳也被一道繩索捆住,衹是中間留出一截繩子,保留了走動的餘地。就這樣,她雙臂向兩側上方高高舉起,在車旁被綁成了一個Y字型,上衣下擺向上縮起,纖秀如玉的腰身又裸露了出來。

他拿來了一根細細的竹鞭,在王安莉的周圍轉了幾圈,在她的身後停了下來。衹聽得“啪”的一聲,竹鞭抽在了女刑警隊長的背後。她那英秀的臉龐微微向上仰起,身體一陣顫動,顯然是在忍受著被拷打的痛楚,但卻沒有吭聲。

祁叁又走到了她的身前,道:“王隊長,該是回敬你的時候了!”

說罷,重重一拳打在了女刑警隊長那赤裸的腹部,隨即竹鞭橫掃在了她的臉上。她的身體抽搐著向後弓起,英秀的臉龐被打得偏到了一邊。還沒等她的臉龐回轉過來,又是重重的兩拳打在她那平坦緊繃的腹部上,

祈叁怒氣未消,但目中淫光四射。他又繞到了王安莉的身後,用竹鞭勾著她的裙擺向上挑起,挑得裙擺又被掠到了腰際,女刑警隊長那雪白的大腿和半裸的臀部又裸露在了男人們的眼中。

衹見祈叁的手一揮,竹鞭就橫抽在了王安莉的大腿上,隨後又將裙擺勾住不讓它落下。竹鞭挑住裙子之後,前端微微向下一沉,又微微帶起了內褲後沿。

竹鞭掃過之時,女刑警隊長那赤裸的大腿微微一顫。那一雙光潔的玉腿泛起了一道淡淡的紅色淤痕。看上去雖然不嚴重,但以祈叁下手之狠,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猜到這一下必是極為疼痛,但王安莉卻依舊神色如常,口中更是一聲不吭。

眼睜睜地看著女刑警隊長被歹徒們活擒、遭到拷打和凌辱,華文杰暗自著急,但程真被囚之處尚不知曉,又沒有王安莉的示意,便不能妄動。而馮老大心中固然仍記著女刑警隊長的計劃,但自己要辦的已經辦完了,而雙眼則早已直勾勾地盯著王安莉的大腿和臀部,滿腦子都是邪念。

衹聽得祈叁道:“王隊長,你那高強的武藝呢?你不想讓我看你的裙下風光,我就偏要看個夠,還要讓大家看個夠。我不但要看你的大腿,還要看你的屁股。”

話音方落,他手中的竹鞭向下一滑,就將王安莉的內褲勾到了膝蓋上。兩個歹徒一左一右地押著她,用空閑的另一衹手幫著拉住了她的裙擺。王安莉的下身就完全赤裸在了眾人的面前。

祈叁圍著王安莉繞了幾圈。從背後看,女刑警隊長的臀部豐盈,渾圓的屁股白皙而堅實;從正面看,雙腿之間陰毛烏黑濃密,覆在陰部上方。

他一聲淫笑,又提起竹鞭,在王安莉的右臀上戳了一下。衹見女刑警隊長那飽滿的屁股被戳得微微顫抖,每個男人,包括躲在一邊的華文杰在內,都不禁為之震撼。

祈叁道:“王隊長的光屁股果然很有彈性。論身材,和程副隊長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把王隊長押到大車裏去,帶回去好好玩玩。讓S市大名鼎鼎的刑偵支隊正副隊長一起嘗嘗光著身子被男人折磨的滋味。”

吊綁著王安莉手腕的繩索被放了下來。歹徒們小心翼翼地重新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用另一條繩索將女刑警隊長的上身五花大綁了起來。

華文杰衹聽得暗暗心驚,見王安莉被繩索捆綁得死死地,不知她是否有脫身之計。但想到她平素英姿颯爽、正氣B人,即便對自己也不假顏色,此時竟當著這麽多歹徒的面被剝去內褲,裸露出臀部和陰部,料想此次被擒多半已是弄假成真。

馮老大也是同樣的想法,見女刑警隊長真的被祈叁及其手下活生生地擒住,心中又不勝驚懼,唯恐黑斧幫得知了自己也參與的細節,表面上一言不發幹笑數聲,雙眼則目露淫光,仔細打量著女刑警隊長那雪白的屁股。

祈叁咽了咽口水,道:“把王隊長押到車上去。”

歹徒們把車開了過來。原來除了兩輛轎車之外,還有一輛很大的貨車。祈叁的八個手下分別坐入了兩輛轎車之中,而以祈叁和馮老大的手下則押著被擒的女刑警隊長進了貨車龐大的後箱。

華文杰見王安莉被擒,知道這下重任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明知女刑警隊長是故意讓歹徒們擒住的,但她若留有後路,搜身無果就令人不解。倘若她真的失去反抗能力,那麽華文杰不僅要負責救出程真,還要確保王安莉的安全。于是他不敢怠慢,連忙跑去自己停車的地方。


貨車在公路上疾駛。後車廂內,幾個歹徒押著被五花大綁著的女刑警隊長,迫使她跪在中央。但王安莉那俊秀的臉龐上毫無驚懼之色,雖處于被俘的境地,依舊英氣勃勃,目光銳利,膽色稍差的歹徒仍是不敢B視。

祈叁繞到了她的身後,道:“方繼良抓住了S市刑偵支隊的副隊長程真,破了她的身子,在我面前頓時就顯得威風八面不可一世。這次位居正職的王隊長被我活生生地擒住,我們黑斧幫可也要在他面前顯一次威風。卻不知道王隊長是不是處女,如果是的話,嘿嘿……”

說著,他半蹲下身,左手掠起了王安莉的裙子,右手則向她的雙腿之間探去。被活擒的女刑警隊長跪在地上,雖看不到背後的狀況,但本能地掙扎了起來。眾歹徒見識過她的厲害,雖然將她五花大綁,但也不知她究竟是否仍有傷人之能,不由一齊撲上。

王安莉本留有脫身的手段,但這群歹徒一擁而上,身後兩人按住了她的肩頭,牢牢抓著她那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手腕,另兩人則拽著她那一雙雪白纖細的腳踝,使她的雙手雙腳絲毫動彈不得,才真正令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四個歹徒手上一齊用力,女刑警隊長縱然身手卓絕,力量也不弱于尋常男子,但本就被捆綁著,掙扎之力也遠不足以脫出四個彪形大漢的合力鉗制。

饒是如此,這四個男人也感受到了被俘的女刑警隊長全力掙扎所造成的衝擊。他們固不知王安莉另伏有手段,唯有如此時般被制,才無法發動,一個個卻仍是全力以赴,手上絲毫不敢放鬆,衹怕稍一鬆懈就會被她掙開。

藍布牛仔裙的裙擺又一次被高高地掠起,衹見在繩索捆綁和男人們全力押按之下,女刑警隊長的掙扎全無作用,衹有雪白的屁股無助地扭動著,刺激著眾人的視覺。

祈叁伸著右手食指,探入了王安莉的雙腿之間。然而,當手指剛觸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女刑警隊長的雙腿就牢牢夾緊,封住了男人手指前進的路途。

祈叁冷笑道:“王隊長,你落在我的手裏,還想象往日那般逞英雄麽?來,把她的大腿給我分開。”

于是又有兩名手下走上前來。這兩人蹲在了王安莉的兩側,分別抓住了她的兩條赤裸的大腿。衹見兩人一齊用力,女刑警隊長那一雙曲線優美的玉腿被稍稍分向了兩邊,雖然沒張開多大的角度,卻足以使得祈叁的手指毫不費力地伸入了她的陰部。

這還是王安莉首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出下身,更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她從未和男人有過性接觸,但體質卻甚是敏感,當祈叁的手指探入的那一剎,女刑警隊長那掙扎的軀體如觸電般地一震,白得令人目眩的大腿和屁股隨之微微顫動著。

祈叁的手指在王安莉那狹窄的陰道內繼續深入,直到抵住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上。女刑警隊長微微凝神,便已經受住了下身傳來的异感。她一聲不吭,英姿颯爽的俊臉上全無表情。

祈叁淫笑道:“哦……原來王隊長和程副隊長一樣,都是不近男人的處女。其實也是,象王隊長這樣英姿颯爽的女刑警隊長,平時衹怕沒有哪個男人有膽量染指。”

說著,他的手指在王安莉的陰道內轉了一圈,抽了出來。祈叁站起身,卻將掠起的裙擺交給了另一個歹徒,使女刑警隊長依然在眾人面前赤裸著白玉般的臀部。

他走到了王安莉的身前,左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衹見女刑警隊長的目光鎮定而凌厲,端秀的臉龐上依然英氣B人,絲毫沒有因為被擒和裸露下體而有所畏懼。

祈叁道:“王隊長,你的處女身我要慢慢享用,不過現在先得請你給大家熱熱身。”

說話間,他右手解開了褲子的拉鏈,早已挺直的生殖器一衝而出,直B王安莉的面前。男人的右手一把抓起她那烏黑濃密的短發,向後一扯,同時左手緊緊掐住了她的下巴,猛地加大力量。女刑警隊長被迫張開了嘴,祈叁的生殖器乘機插入了她的口中。

“唔……”

王安莉眼見著這令人惡心的東西擦著自己的嘴唇深入,緊接著越過舌頭,直頂向自己的喉口。她自從被俘之後,沒有絲毫示弱的表現,此時男人的生殖器一下子塞入了她的口中,堵住了她的喉嚨,才使她不得不發出了一聲如嗚咽般的聲音。

“唔……唔……唔……”

祈叁得手之後,生殖器立刻在她的口中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頂到女刑警隊長的喉口,都會使她發出含糊的聲音,聽起來如同哀嚎般。但衹要看到她一臉的剛毅,就知道這衹是喉口受到衝擊的刺激才被迫發出的聲響,並非是由于羞恥而發出示弱的呻吟。

“唔……唔……唔……”

雖然祈叁成功地將生殖器插入了王安莉的口中,但由于她的嘴是被強行扳開的,即使她想要主動吮吸都無法辦到,更何況女刑警隊長斷然不會主動為歹徒進行口交。因此男人衹能拼命地將生殖器在女刑警隊長的嘴裏捅來捅去,感受著她的舌頭的觸碰。

被歹徒強迫進行口交,王安莉衹能竭力地掙扎著。她的一頭短而濃密的秀發被死死地拽住,使得她沒有躲避這屈辱的口交的餘地,她的下巴和秀發同時被抓住,竟無法將嘴合攏,便無法咬斷這利用性別差异行凶的工具。

“唔……咳……咳……唔……”

漸漸地,她的喉嚨在生殖器衝擊下發出的聲音中夾雜了一聲聲幹咳,喉口又悶又癢的感覺使她的掙扎變得更為劇烈。但歹徒們牢牢地按著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刑警隊長,絲毫不給她脫身的機會,使武藝高強的她衹能聽憑男人們肆意凌辱。

沒過幾分鐘,王安莉感到口腔中爆發出一股粘稠的暖流,無疑是祈叁將精液射入了她的嘴中。隨後,那惡心的東西終于離開了她的嘴,下巴和秀發也被鬆開了。

王安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沒想到衹是幾秒鐘的功夫,另一個歹徒已接替了祈叁的位置,站到了她的面前。有了祈叁的示範,這個歹徒如法炮制,也將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隊長的嘴中。

就這樣,歹徒們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地強行與被擒的女刑警隊長進行了口交。等到這車廂裏的十個男人都輪轉完一輪,王安莉幾乎已喘不過氣來,一頭短發被拉扯得凌亂不堪,嘴角也滿是混濁的精液。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十二章

祈三再一次站到了她的身前。只见女刑警队长依旧反绑着被歹徒们按住跪在地上,呼吸粗重,胸前一双饱满丰盈的乳房起伏不止。T恤的领口处,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处已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水,粉色的上衣也有好几处贴在身体上,现出深色的湿痕。

“王队长,等把你押到了我的地方,我会好好地培养你的口交技术的。怎么样,全身是汗,是不是热了?我让你凉快凉快。”

话音未落,便听得“嗤”“嗤”的声音响起。王安莉上身穿着的那件粉红色的T恤就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上身就当着众多歹徒的面裸露了出来,只剩下了粉红色的胸罩。

男人们早已看过了女刑警队长那纤秀的腰身和左肩,此时更轻易地欣赏到了她那光洁的背部和右肩头。经过了一场凌辱,王安莉的裸体上已覆着一层汗水,白玉般的肌肤更显得晶莹剔透。

一个歹徒伸手指着王安莉的胸前,道:“三爷,你看,她的乳头出来了……”

祈三应道:“是呀,我看看。”

除了几个在她身后押着她的歹徒之外,其余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胸前。原来在先前轮番口交的凌辱过程中,王安莉挣扎幅度过大,胸罩右侧的肩带已经滑过了肩头,落到了手臂上,因此右边的罩杯也随之向右侧移位。

只见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已裸露出了一半以上。她的乳房呈完美的半球状,坚实挺拔,肌肤白皙光滑,浅红色的乳头精致娇小,微微向上翘起,周围是一圈淡淡的乳晕,正巧于罩杯的边缘处漏出,美得足以令在场等所有男人窒息。

她那半裸的酥胸宛若一晕贲起的馒丘,陷入的乳沟犹如一道深深的峡谷,左侧的乳房虽然乳头和乳晕仍被遮掩着,但胸罩边缘露出的胸肌同样是晶莹性感。

祈三又拿起了竹鞭,末端指向了女刑警队长裸露的乳头,用力捅了起来。只见如红宝石般的乳尖在拨弄之下渐渐挺立,丰盈的乳房正中在竹鞭的戳顶之下陷了进去,只要竹鞭向后一缩就立刻弹了出来,恢复了原先的半球型,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

王安莉神色不变,胸中却怒火如潮。先是被掠起裙子褪下内裤,随后是被那么多歹徒强迫进行口交,现在又被剥光了上身,连乳头都袒露了出来。她生平最厌恶这种利用性别差异实施的侮辱,现在却全数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虽有脱身之计,但此时双臂被人牢牢地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况且一想到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营救落入魔掌的程真,即便敌人放开了她的双臂,她若马上发动,则对方逃散,一切计划都会付之东流。于是,王安莉咬着牙,任由歹徒们对女人那些原本最不应该被男人看到的隐秘部位肆意凌辱。

只听得祈三赞叹道:“王队长,我还从来没见过象你这样好身材的女人。大腿修长健美,屁股既圆又白,乳房既大又挺。你的气质英姿飒爽,令人敬畏,但你的身体却美妙标致,足以让人犯罪。”

王安莉咽了咽残留在喉口的精液,冷笑了一声,用蔑视的语气道:“难道你不是一直在犯罪么?”

祈三不禁吃了一惊,他不由重新将王安莉的状况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女刑警队长被绳索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了起来,赤裸的上身只留有凌乱移位的胸罩,半遮半掩着一双坚挺的玉乳。下身的裙摆被人拉扯着掀起,粉色的内裤缠在膝盖上,臀部和阴部都裸露着。她那头乌黑的短发鬓角散乱,嘴角边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

他只觉得难以置信。一个已经被生擒活捉、剥光了的女人,还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在他的印象中,唯有不知廉耻的妓女才能在这种状况下镇定自若,但王安莉显然不是这样的人。的确,王安莉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是整个L省都闻名的精锐女刑警,但对于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刑警队长而言,最可怕的处境难道不就是被歹徒们擒住赤裸凌辱么?

联想到程真,祈三意识到,正的比副的难对付多了。但无论怎样,他不容一个随时都会被QJ的女俘虏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来和他说话,不管她平时是多么厉害,多么令人闻风丧胆。既然被他擒住了,他就要让她彻底屈服。

祈三将手中的竹鞭交给了另一名歹徒,道:“看来仅仅用精液既堵不住王队长的嘴,也浇不灭她那凌人的气焰。不过不要紧,就算王队长再厉害,现在也是我们的俘虏。你用这东西好好招呼她的屁股,我来弄她的奶子。”

拉着王安莉短裙的人提了提后面的裙摆。那名歹徒接过竹鞭,半蹲着身子,挥舞起了右臂。只听得“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细长的竹鞭无情地抽打在了女刑警队长赤裸的臀部。

祈三蹲下了身,再度扯了扯王安莉那已经被拉过了肩头的胸罩肩带,使得右侧的罩杯完全翻落了下来,左侧的罩杯也在扯动下又滑开了不少。这样,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而左边乳房也半裸着,乳头虽未露出,罩杯的边缘却已露出了一点浅浅的乳晕。

王安莉知道,大多数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那呈近乎于完美的半球型的乳房上,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乳房在几秒钟之后还能否保持这个形状,其余的则集中在了自己那不断传来疼痛的臀部。王安莉作为一个女刑警队长,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从未在男人面前暴露过,而现在在歹徒们的眼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她却依然没有丝毫惧色。

女刑警队长那充满弹性的玉臀在竹鞭反复的抽打下性感地颤动着,雪白的屁股上暴起了一道道淡青色的淤痕,又渐渐地消退着。祈三蹲在她的身前,一手拽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娇小的乳头,时轻时重地玩弄着。

祈三一边玩弄着王安莉的身体,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只觉得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她的臀部一样柔软而充满了弹性,实属大自然的杰作,无与伦比的美妙极品。尽管王安莉的脸色依然冷冰冰地,B人的英气和目光中的锐利丝毫不减,但手指上的感觉告诉他,女刑警队长的乳头已经开始变硬了,目光所及之处,她的眉角微微抽动着,如果不是蹲在她身边观察,还的确不易察觉。

的确,臀部被抽打虽然痛苦,但对于久经训练、素来出生入死与歹徒搏斗的王安莉而言,还算不上什么。但乳房被抓捏、乳头被挑逗的感觉,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她而言,就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了。

一股股剧烈的刺激从胸前传来,几乎穿透了王安莉的脑神经,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体质是如此的敏感。但她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作为一个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刑警队长,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应该在这群歹徒面前有任何示弱的表现,这才是她的尊严!

货车突然转了一个弯,停了下来。

“三爷,到了。”

祈三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道:“这么快就到了。把王队长押到大厅里去,把所有的人都叫过去,另外把程副队长也带到大厅里去,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鼎鼎大名的女刑警队长被破处的场面。”


货车和两辆轿车停在了荒野的一个废弃的工厂外。紧跟在后的华文杰不敢靠得太近,在离开数十米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他拿出望远镜,远眺着工厂入口处的情况。

只见货车后厢的门开了,祁三和冯老大两人当先而出,但紧接着的情况几乎让华文杰惊呆了。被五花大绑的女刑警队长竟然是半裸着被歹徒押了出来,而且上身仅存的胸罩也是凌乱地挂在赤裸的玉体上,右侧乳房几乎全无遮掩,左侧乳房也裸露了大半,两颗如同红宝石般珍贵的乳头一览无余,加上早就被拉扯到膝盖上的内裤,华文杰简直无法想象,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关键部位没被歹徒们看过。

两个歹徒在她的侧后,分别按住了她那圆润的肩头,并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使被擒的女刑警队长的上身几乎无法动弹。但王安莉虽然身处困境,端庄英秀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镇定,没有丝毫慌乱的表情。

从望远镜里看到王安莉那坚定的眼神,华文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必须先行救出女刑警副队长程真。这是原定计划,只要王安莉没有给出需要帮助的信号,那他就应该按计划行动,虽然他心中极度地不解。

眼看着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弄假成真,中伏被擒,当场就遭受凌辱,现在更是被歹徒们剥光,赤身裸体地被押入匪巢,显然已无脱身之策,华文杰甚至都无法确定她是否已经遭到了男人们的QJ,但即使没有,只要多得片刻,这厄运已是无法避免。

通过望远镜,他再次仔细确认了王安莉的表情,虽然心里担心,但他知道,现在只有尽快救出程真,再回头来搭救女刑警队长,才是他所应该做的。想到这里,他收起了望远镜,开始远远地绕向废弃工厂的侧面。就在同时,歹徒们押着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从正门进了工厂。

事情的发展也完全出乎于王安莉的预料,佯装被擒固然在计划之中,但歹徒们下手之狠,还是让她措手不及。从未在男人面前裸体过的女刑警队长,竟然被男人们剥得三点全露,而且自从被押上车后双臂一直牢牢受制,根本没有脱困的机会。

但王安莉作为一个女中强者,她并不是一个非常看重传统性观念的人,因此她没有慌张。同时,她坚信能有脱身的机会。只要华文杰找到囚禁程真的地点,救下被擒多日的女刑警副队长,就可以回头来救她,另一方面,她还有隐藏的手段,只是没有机会施展而已。当然,女刑警队长不希望被歹徒们QJLJ,只是她需要机会。

只听得祁三道:“你们两个去把程副队长押出来,让S市刑侦支队大名鼎鼎的正副队长在一齐,赤条条地让大伙们乐乐。叫看守她的兄弟们不要继续了,一起来这里玩。”

同时,他走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身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捏着她的乳房道:“王队长,从今天开始,你就和程副队长一样成为了我们黑斧帮的俘虏,很快你就会习惯光着身子被男人QJ的滋味的。”

“呸!”

一口唾沫吐在了祁三的脸上,女刑警队长那被托起的端秀的脸庞上依旧英气B人。


“啊!啊!啊!啊!”

刑架上绑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裸体女子。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绑在背后,一双修长的玉腿被分开呈直角,一个歹徒站在刑架的后面,生殖器直插在了她那一双饱满的玉臀间,一进一出有节奏地抽动着。

她那赤裸的玉体随着男人的一波波冲击震颤着,如瓷碗倒覆般的一对乳房有节奏地上下跃动着,正迎上了正面飞来的皮鞭,发出了“啪”“啪”的击打声。

她的容貌看起来文静而秀气,但神色间满是屈辱和痛苦,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断地响起,不知是由于身后的冲击,还是由于正面的鞭打所造成的。这个女人,就是被擒多日的女刑警副队长程真。

被交给祁三之后,程真遭受的酷刑比之在方继良手中时更甚。黑斧帮在S市和警方对立已久,王安莉和程真都是祁三的头号大敌,此刻落入了他的手中,自然不能放过。这几天来,女刑警副队长几乎每时每刻都被歹徒们审讯、拷打、QJ,一次次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现被擒住之后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黑斧帮就是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程真希望有一天自己会被救出去,但她现在所能感到的只是绝望。

房门被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道:“两位请停一停,三爷有令,现在要拉程副队长出去。”

正在程真背后用肛交的方式JJ女刑警副队长的那个小钱道:“怎么每次都在紧要关头扫我的幸,你再等一等,我马上就完事。”

进来的另一人道:“这么心急?程副队长被关在这里两三天了,被你玩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觉得腻味?外面可有新的货色,这个是副的,正的也被三爷抓来了。”

小钱道:“正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安莉?”

“还会有谁?和传说中一样相貌端庄秀雅,气质英姿飒爽,但现在已经被兄弟们剥得赤条条的,什么乳头阴道,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哦,这倒要看看。”

说着,小钱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拷打女刑警副队长的那个歹徒也收起了皮鞭,两个人一齐手脚麻利地将程真从刑架上解了下来。

女刑警副队长被折磨了许久,被解下来后就瘫软在地上,全无反抗之力,况且她上身被反绑着,赤裸的双脚缺乏杀伤力,即便在神完气足的状况下要对付这四个歹徒也颇费功夫,更不用说是现在了。程真被两个人架住手臂,就向门外拖去。

“那王队长可是个厉害人物,三爷能把她抓住,可真有本事。”

“三爷当然厉害。不过这个王队长也很强硬,被剥光了连脸色都不变,我倒想要看看我们那么多人一起干她的时候,她还能不能面不改色!”

众人调笑着,才跨出门,突然身侧人影一晃,迅捷的动作让每一个歹徒都措手不及。一人后劲中挨了一下,顿时倒在地上,另一人面门上中了重重的一拳,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昏死过去。

小钱和另一个押着程真的歹徒瞬间就慌了手脚,才放开了女刑警副队长的手臂,但来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身手极为敏捷,别说是突然袭击,便是光明正大地以一敌四,也可以轻松取胜。此时他出手如电,又是左手一拳右掌一切,两人惨呼着倒在了地上。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扶起,只听得来人说道:“程副队长,我叫华文杰,是曾文旻警官和王安莉队长的朋友……”


祁三抹去了脸上的唾液,道:“王队长,我等不及了,现在该是给你破处的时候了!”

王安莉身上残存的胸罩和内裤被毫不留情地扯落在了地上,捆绑在脚踝上的绳索被松开了。四个歹徒一齐上前,将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凌空架起。对王安莉而言,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臂依然被牢牢地掌控着,空有一身卓绝的武艺,却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

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那被五花大绑的上身依旧被身后的两个歹徒架着,膝盖和纤细的脚踝却被另两个人抓着,裙摆翻落到了腰间,一双健美的玉腿弯曲着被夸张地抬向了空中,分开成了钝角。眼看着祁三解开了裤裆,露出了生殖器,她无助地扭动着纤腰,挣不开歹徒们的钳制,却只能使浑圆的屁股和丰盈的乳房随之颤动。

王安莉的神色仍然显得很镇定,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经抽紧,两只玉足更是自脚背处绷得笔直。祁三的双手分别捏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两条赤裸的大腿,收在自己的腰侧,生殖器向前一挺,直插入内。两名原本抓住王安莉的膝盖和脚踝的歹徒则松开了手。

眼看男人的生殖器没入,架住王安莉上身的两个歹徒也放开了手。但就在生殖器即将突破她的处女膜的一瞬间,女刑警队长的双臂不再在歹徒们的钳制之下。王安莉凌空借力,全身一挣。

女刑警队长的身材高挑健美,力量本来就不弱,体重也不是那种身材娇小的女子可比,祁三只觉得双臂一震,再也托不住她那赤裸的身体。雪白的玉体自半空中落下,她那被反绑的双手一伸展,便已摸到了束住裙子的腰带上的钥匙圈。

王安莉的手指在钥匙圈上轻轻一弹,一片闪亮的小刀竟从中弹出,用力一划间,已将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割断。她双臂向外用力一挣,已被割断了一处的缠绕在手臂和肩头的绳索就松了开来。

祁三大惊失色,道:“快抓住她!”

周围的四个歹徒一拥而上,但王安莉手臂扬起,已经将两人打倒在地,随即玉腿弓着向外顶出,膝盖顶在了一个歹徒的腹部,同时身形晃动,又一拳击在了剩下一个人的面门上。

只见女刑警队长依旧赤身裸体,胸前一对半球型的乳房随着她那迅捷的动作富有弹性地上下跃动着,但出手之凌厉,哪里还象是一个俘虏?其余的歹徒们围上前来,却不敢轻易动手,而冯老大和几个他的手下,却站在原地丝毫不动。

“啊!”“啊!”

就在这时,两声惨呼从远处传来,听方向正是关押程真的地方。祁三再联想到王安莉的骤然脱身,冯老大的按兵不动,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有计划的行动。

“抓住她,要抓活的!”

下完这道命令,祁三自己却扭头就走。事实上,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处于赤身裸体的状态,搏斗时不可能全无顾忌,赤裸着的双脚也缺乏杀伤力,格斗的威力发挥不到寻常的一半,倘若冯老大及其手下两不相助,祁三这边的人数也超过十人,完全可以和她一战,如果纠集其废弃工厂内的其他人,甚至能再度将她活生生地擒住。

只是祁三却根本连想都不敢往这条路上想。只要一回忆起刚才远处传来的惨叫,一见到冯老大的意向,再看到王安莉那锐利如电的目光,祁三决定放弃了。况且,形势的确很难判断,因为无论是王安莉,还是暗中出手的敌人,显然都是极为厉害的人物。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一逃,黑斧帮就算是完了。那批货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非常的重要,但以现在的形势,这批货已经保不住了。他也曾经梦想着将正副女刑警队长剥得精光、捆绑着进行折磨和奸淫的场面,可就在他即将达成这个目的的那一刹那,形势却突然急转。

王安莉眼见祁三要逃,想要追击,却被祁三的手下拦住,赤脚的女刑警队长难以施展最具威力的腿上功夫,要想凭借双手和膝盖将这些歹徒击倒,却也非易事。只见女刑警队长裸体进行格斗,场面虽然刺激,现在却已没有哪个歹徒还能用色情的眼光来看她了。

趁着这个机会,祁三已从废弃工厂的正门逃出。无论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只要自己的手下能抵挡一阵,逃出去之后,他就不怕女刑警队长还能赤身裸体地追过来。日后,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和王安莉算上这笔旧帐的。

当华文杰赶到的时候,王安莉刚好完全控制住了局势,祁三的手下有的逃走了,更多的则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直到这时,女刑警队长才用左臂挡在胸前,半掩住赤裸的乳房,右手伸出,捡起了被扯落的胸罩。华文杰看着眼前的景象,百感交集……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三章

顾云中看着右手上的三道锋利的银钩在灯光之下闪出耀眼的光芒,显出了极度满意和兴奋的表情。他做梦也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但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作为一个身负绝技的打手,他的身手足以让L省黑道上的各方势力垂青而争相笼络,但他宁可自负清高地以接生意为生而独据一方,却不肯归附于任何人。

他还清晰得记得一年多以前,为了一笔生意,他终于在D市遭遇上来来自S市的王安莉。此前,顾云中一直认为自己的武艺可以和任何人对抗,但那在那一场格斗中,他彻底地败在了这位现任的S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的手下,而且是毫无机会地被她轻松击败了。

从那时开始,他就开始了漫长的牢狱生活,而送他进去的,居然是一个女人。虽然顾云中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是王安莉的对手,但无论如何,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报复她。

「怎么样?顾先生觉得趁手么?有了这东西,想必你一定能一展旧日的身手,将那不可一世的王队长生擒活捉。到时候,她就是你的了。」

顾云中看了看方继良,他也没有想到,今天救他越狱的幕后人物,竟然是D市的市长秘书。而且,方继良竟然要求他去抓他的大仇人女刑警队长。不用说,方继良是有目的的,但顾云中知道自己没必要多问。

「不行,王安莉的武艺非常高强,单凭我一个不是她的对手,我需要多几个帮手,实施偷袭才有可能得手。而且,抓到她之后,我只要她十天,十天之后,她是你的。」顾云中淡淡地道。

方继良淡淡一笑,道:「顾先生果然是爽快人,条件也很优惠。没问题,我们成交。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顾先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那就请先作准备。这是王队长住处的地址,经过今天凌晨的一战,今晚她一定会留在那里休息的。」

「多谢!」

说完,顾云中接过了方继良递来的纸条,在一人的引导下退出房去。方继良和身边的儿子方捷对望了一眼,一人脸上含笑,另一人却脸上阴云密布,愁意甚浓。

方捷道:「爹,你看这顾云中可靠么?我们现在的情形很危险,不能走错一步啊。」

方继良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连黑斧帮都这么不牢靠,祁三也行踪不明。现在主动权已不在我们的手里,但遇事不能慌张,只要根据我新订下的计划行事,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方捷道:「哼,什么黑斧帮祁三,什么冯老大,连这样重要的货都弄丢了,那个副队长程真也被救出,真不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我只觉得这个顾云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继良道:「我早就说过了,王安莉、程真这些人都是厉害的角色,没那么容易对付的。顾云中能不能办成这件事,我也没什么把握,所以你带上一批人,到时候去接应一下。」

方捷道:「知道了。另外,那个金牌卧底郑婕也好几天没来了,难道她不怕我们把那些东西抖出去?」

方继良道:「这个你不用担心,郑婕警官、还有被救走的程真副队长,这两个人的情况我心里有数,今晚我会亲自对付她们。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要掩盖下去已很困难,必须撕破脸皮了!」


天色已晚,路灯照耀之下,两个女郎从一家打着家常菜招牌的小餐馆中走出,在行人寥落的街道上,并不引人注目。但只要有人注意到她们,就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

在左侧的是一个身材娇弱的女子,看起来年纪才二十三四岁。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的T恤,下摆长长的,盖住了大半下身穿的黑色的短裙,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裸露着,脚上穿着灰紫色的丝质短袜,蹬着凉鞋。

她扎着一个马尾辫,一张瓜子脸上,眼若丹凤,容貌俏丽,虽然神色之中还略为隐藏着一分忧郁,但已为青春的笑容所掩盖。没有人能想到,她是在L省警界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郑婕。

郑婕的右侧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看起来年纪比她要大上两三岁。她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容貌文静而秀气,披肩的长发宛若瀑布一般,一身无袖的蓝紫色连衣裙衬托出了身材的优美曲线。

和郑婕不同,她赤着脚踏在两只深褐色的拖鞋式的凉鞋之上,一双玉足看起来纤秀精致,甚是性感。同样,路人根本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文静典雅的女郎的身份竟比郑婕更为显赫,她就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

对寻常人而言,程真和郑婕的身份足以使她们具备一种凛然而不可侵犯的威慑,但谁又能想到她们两个人所经历过的遭遇?

就在不久前,郑婕在一次卧底行动中,不知什么原因被黑斧帮识破了身份,歹徒们擒住了她,并在一场拷问中夺走了她的贞洁。此后,她的厄运接踵而来,方继良看上了女警官,对她施以凌辱和胁迫。

程真则是暗中来D市办案的,在探察郑婕的过程中进入了方继良的豪宅,失手被方继良的手下活擒的。此后,女刑警副队长连续多日遭到歹徒们的审讯,她一次次地被严刑拷打、轮番强奸,最终还被送给了黑斧帮。但尽管程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却从未透露过任何警方的情报。

郑婕也同样没有屈服,外柔内刚的她忍辱负重,表面上几乎已被方继良等人调教成了一个性奴,实际上却暗中寻机查探。终于,她得到了重要的消息,依靠她的消息,黑斧帮的首领祁三中了计。就在这一天的凌晨,一笔毒品交易被查获,黑斧帮被毁,程真也终于被救出。

两人的这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程真的落难是由郑婕而起,但她的最终获救也有郑婕的功劳。两位有着不幸遭遇的精锐女警不禁惺惺相惜,齐言要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行正义之事,尽身为刑警之责。从餐馆中走出之时,两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啊!放开我!」

一个凄厉的女声吸引了路边稀稀落落的行人,也吸引了程真和郑婕的目光。只见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手中还拿着刀,另几个人挡在了前面。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穿着体面的男子一脸的焦急。

只听得一个人笑道:「韩老板,你的老婆长得还不错呀。我们请她到我们这里作个客,你不介意吧。」

韩老板眼看对方人多势众,只能维持着对恃状,不敢向前再多迈一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但快放开我的老婆。」

那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韩老板,这个事情好说,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知道你财大气粗,想问你借个二十万现金。」

韩老板道:「二十万现金?我没那么多现金啊。」

那个人道:「没有现金就去取,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么多钱。现在我们要走了,明天中午我会打你的手机。你想要再见到你的老婆,就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更别想报警。」

这竟然是一场公开的绑票!马路上行人本就不多,看到这几个歹徒气势汹汹,更不敢管这个事。眼见那些人挟持着那个少妇而去,程真和郑婕相视一眼,已打定了主意。

单以歹徒们的人数而言,如果是正常地搏斗,无论是程真还是郑婕,单枪匹马都不难取胜,对方手中的匕首固然锋利,但只需小心在意,也最多只是造成一些额外的麻烦而已。真正令人顾虑的,是歹徒手中的人质。

人质在敌人的手中,难免投鼠忌器,任凭程真和郑婕武艺再高,正面冲突之下,歹徒们以人质胁迫,别说救人不成,甚至歹徒们倘若反攻倒算,用以威胁两位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也并非不可能。因此两人不敢贸然从事。

程真看了一眼歹徒们的去向,快步向侧面的一条马路抄去,而郑婕则远远地尾随在歹徒的后面。离开了事发地后,街道上寥落的行人已不知道是这些歹徒绑架了一个女子进行勒索,便更无过问之人。

这几个歹徒刚走到路口,侧面就被人一撞。

一个歹徒骂道:「哪个混蛋走路不长眼睛,没看到大爷们走过来么?」

待到这些人仔细一看来人,都不禁觉得眼睛一亮。只见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她长发披肩,容貌文静秀气,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腿和赤脚无不是雪白晶莹,秀外慧中,气质纯洁,显示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歹徒们色心顿起,一人道:「哎哟,原来是个女的。你把我们撞痛了,今天可一定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着,两个歹徒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拽住了她的一双手臂。这个女郎正是女刑警副队长程真,她快速绕了一条远路,终于跑在前面抵达了这个路口。待到歹徒们到来,她故作从另一处走到,不慎和众人撞到了一起。

此时,歹徒们左右齐上,将程真连拖带扯地拉了过来。女刑警副队长佯装惊慌之状,目光却注视着歹徒们的身后。郑婕见程真出现,并吸引住了歹徒们的注意力,知道时机已到,便快速从后面追上。

「小姐,你撞了我们一下,可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歹徒们见程真在袭击下惊慌地挣扎起来,肆无忌惮地淫笑起来。另有两人围了上去,一人拉住了她的裙摆,另一人竟伸手勾住了她那连衣裙背后拉链的搭扣。程真见郑婕离歹徒们尚有距离,略一犹豫,就听得「嗤」的一声响起,同时背后一凉。

只见蓝紫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撕破了一长道口子,女刑警副队长的一条曲线优美的玉腿从裂口中隐现着半裸出来。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同时被拉下,她那雪白晶莹的背部也裸露了出来。两侧蓝紫色的衣衫散向两边,让男人们看到了白皙光洁的肌肤和无肩带胸罩银灰色背后的带子。

程真不禁紧张了起来,危急之下,她的双臂一震,一下子挣脱了左右两名歹徒的钳制。一来她已经看到郑婕赶到了歹徒们的背后,二来生性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竟然在男人们的面前裸露出背部和大腿,实在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限度。

郑婕看到程真被歹徒们撕扯连衣裙而当众受辱的场面,哪里还能耽搁,她一个箭步从后冲到,左拳右腿一齐击出。押住那名少妇的两人注意力全在程真的身上,毫无戒备之下,就被女警官一击而中。

郑婕身材娇弱,一身武艺全赖于出手的迅捷和灵巧,并不以力量见长,但即便如此,这一击也仍足以使得两名敌人踉跄地向前摔出,被绑架的少妇也随即摆脱了危险,被郑婕一把拉到了她的身后。

眼看人质已经安全,郑婕高声喝道:「我们是警察!」

就在少妇被救的同时,前面的几个歹徒还不知道身后发生的状况,眼见程真骤然反抗,便一拥而上。女刑警副队长顾不得裸露着的玉背和被撕破的裙摆,身形晃动,避开了男人们的拳脚,同时作出了有力的反击。

「哎哟」「哎哟」的叫声不断地响起,四个歹徒中,一个被程真一拳打中了面门,两个被她踢中了腹部,倒在了地上,剩下一个被她一拳打在肩膀上,身体摇摇晃晃的。女刑警副队长出手的力量显然比郑婕大了很多。

直到此刻,郑婕的呼叫声才传了过来,先前被她打倒的两个手持匕首的歹徒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地转过身,挡在为首的那个人前面。被程真打倒在地的三个人中却都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呻吟着。

此时已有闲暇,女刑警副队长才将右手伸到背后,将被拉扯下的拉链重新向上拉起。想到刚才自己的上身的背面大面积地裸露着,她那秀气的脸庞上不禁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快逃!」

眼见两位女郎自称是警察,身手又无不是精妙绝伦,为首的那人哪里还敢逗留,一声呼号之下,剩下的几个分两拨向两侧逃窜。程真才把拉链拉到后心处,本需要借助左手绕过肩部从上向下的帮忙才能完全将其拉上,此时却已顾不上了。

郑婕早已发动,她抢先一步向一侧冲出,正遇上了一个持刀的歹徒。她接连避过了迎面的捅过来的两刀,侧过身子,伸手作刀状,切在了歹徒的后劲上,敌人一声闷哼就摔倒在地。

女刑警副队长自后心以上还裸露着大片雪白晶莹的背部肌肤,却已向另一侧追去,她起步稍晚,逃向这个方向的有一个持刀的和一个先前被她打中肩头的歹徒,两人都没被她截住。

两名女警本就疾恶如仇,最近又遭受了不愉快的经历,难得此时能一出心头的恶气,便一心要想将这群为非作恶的人好好教训一番。郑婕追的正是歹徒中为首的那个人,对方一路狂奔,她就紧追在后,只是马路上行人不多,几无阻碍,对方全力逃窜之下,女警官想要追近实非易事。

就这样,两人一追一逃,便已越过了好几个街区,眼见歹徒在一个十字路口转了个弯,随即奔进了一幢民宅,郑婕心中暗喜。毕竟,在开阔的地方想要抓住对手非常困难,但一旦敌人进入了楼房,那一切就好办了。

郑婕退开虚掩的房门,踏进了房内。屋子里一片黑暗,似乎一时失去了对方的行踪。她刚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身后响起了「砰」的一声,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刑警的直觉使得她警觉了起来,只是就在这一瞬间,灯突然被打开,将四周照得灯火通明,女警官才发现,屋内已经站满了人,离她虽有一段距离,却已隐隐约约形成了包围状,而站在她正面的,正是几天前屡屡将她凌辱得尊严尽失的方继良。

方继良的脸上依然是和气的笑容,道:「金牌卧底郑警官,我们又见面了。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没男人来干你,是不是觉得寂寞了?你的胆量还真不小,不怕我把那些照片录像往网上一放,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金牌卧底郑警官光着身子被人干的样子!」

女警官的思绪回想到了前一阵,每晚她都要按约定到方继良的豪宅中,被歹徒们肆意地奸淫调教。而连日的屈辱在这一天的凌晨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的情报使得王安莉在和方继良的角逐中占据了主动,程真被救出,黑斧帮被剿灭。但现在,一个不慎,她又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郑婕咬了咬牙,道:「你要放就放,从我不来的那天就已决定,不可能再屈服于你的威胁。」

方继良那温和的面容中凸现了一个冷酷的狞笑,命令道:「既然如此,只好来硬的了。把郑警官抓回去!」

话音方落,歹徒们就一拥而上,人数足有近二十人之多。女警官虽然身手不弱,但和警界之中精于格斗的顶尖人物相比仍有一段差距。这般阵仗,即便是换作最精锐的王安莉来此,也未必能摆脱这样的寡不敌众的局面,对于郑婕而言,所面临的压力就更不用说了。

身材娇弱的女警官竭力在人丛中闪躲腾挪着,想要避开歹徒们的拳脚。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几乎遍布了她所能遁及的每一处。她也试图进行还击,但以她的力量,每次打倒敌人都不能对对方造成沉重的杀伤。于是,击倒一个歹徒所产生的空缺很快就被另一人填补上,而倒地的歹徒也很快就能站起,重新加入战团。

以寡敌众的女警官只支撑了不到半分钟,就被一拳打在了肩头,踉踉跄跄地站立不稳。也就在这一瞬间,郑婕稳住重心都很难办到,便再也无法避开歹徒们那猛烈的攻击。于是,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女警官那娇弱的身体上。

先是一人一脚蹬在了她的右腰,当她的身体被踢得晃向左侧的时候,又有一人从后面踢中了她的左腿膝关节。郑婕左腿支撑不住,跪倒在地,随后正面的歹徒一拳打中了她的下巴,使她那娇俏的脸庞高高仰起,紧接着,女警官的胸口又被人一脚踢中。

「啊……」

郑婕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歹徒们蜂拥而上,无数双手一齐伸出,有的按住了她的肩头,有的拽住了她的手臂,有的握住了她的脚踝,有的抓住了她的大腿,有人一把扯住了她那乌黑亮丽的马尾辫,还有人托住了她的下巴,捏住了她那俏丽的脸庞。就这样,寡不敌众的女警官在一瞬间就已动弹不得,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

「放开我!放开我!」

郑婕全力挣扎着,呼叫着。四个歹徒分别抓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张开凌空抬起,押到了方继良的身前。由于女警官被抬在空中的身体是脚前头后的方向,飘荡的短裙之下,一双修长的大腿已全无遮掩。

方继良目露淫光,冷冷地道:「郑警官,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不能,程副队长不能,王队长也不能!别以为黑斧帮垮了,我也会跟着垮掉。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抓到手,要让你们尝尝和我作对的下场!把郑警官押回去!」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四章

程真作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和正职的王安莉相比,资历、武艺和枪法都稍逊了一筹,差距虽然不大,却足以使别人都能察觉到。但有一项她却远胜王安莉,那就是奔跑的速度。程真的百米短跑速度一直在十三秒之内,而五千米也能在十七分钟内跑完,对于一个不是专业运动员的女性而言,无疑已是非常出色的成绩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虽然穿着拖鞋式的凉鞋,却还能紧紧地追在两个歹徒身后的原因。和郑婕一样,她一路追赶而来,也已越过了好多个街区,和郑婕不同的是,她和歹徒之间的剧烈在不断地拉近。

短距离的奔跑,歹徒们有着鞋子的优势,女刑警副队长虽然不会被甩开,但要追近却不容易。但时间一长,程真在耐力上的优势逐渐体现了出来,并逐渐成为了决定性因素。

只见那个持刀的歹徒渐渐变得气喘吁吁,速度放慢,很快就跑不动了。他回过身来,一刀向疾奔而至的女刑警副队长身上捅去。程真身形一侧,轻松避过了这一刀,同时左手伸出,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右腿弓起,顶在了敌人的腹部。于是,这个歹徒摔倒在了边上,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被这个歹徒阻拦了一下,前面的那人已转入了一个胡同之中,程真也紧跟着奔了进去,胡同在不远处又是一个转折,眼看对方自转角处消失不见,她快速跑向前去。如果这是一条死胡同,那么这场追击很快就会结束,如果不是,女刑警队长也有信心追上对方。

不料才转过这个转角,程真就觉得脚下一绊。她万万都没有想到,一条绳索竟然横在了地上,正绊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纤细而又浑圆的脚踝。她的重心再也控制不住,身形向前一冲,一双凉鞋也随之飞起,就完全赤裸着双脚扑倒在了地上。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摔倒的一刹那,有四个人迅速地从四周出现。程真知道,这不是意外,而是有蓄谋的伏击,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女刑警副队长有一身卓绝的武艺,原本打发这四个歹徒可谓是轻而易举,但她此前曾失手被擒,长时间被方继良和黑斧帮的人拷问折磨,直到这天凌晨才被救出,体力尚未恢复,刚才的奔跑中又消耗甚巨,此时被绳索绊倒在地,爬起时的反应已经慢了。

程真才用双手将她的上身支离地面,就被一个歹徒踢中了肋部。随即,另一人一脚踩在了女刑警副队长后心上方裸露的身体上,她只觉全身力量不济,双臂一软,上身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把她抓起来!」

程真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声音隐约有几分熟悉,却记不起在哪里听见过,她想要抬头去看究竟是谁,但歹徒们早已拥上。女刑警副队长的肩头被按住,两条雪白的手臂被反扭到了背后,一双赤裸的玉脚也被人牢牢抓住。她一身武艺,却不幸中计遇伏,不及施展,就被四名歹徒活擒。

歹徒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这个被俘的女刑警副队长捆绑了起来。这样,任由她武艺再高,也只能听凭男人们的摆布。


程真倒在地上,上身半面向内侧倚在墙角,不停地喘息着。在被押来此处的过程中,她曾经竭力挣扎,可被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尽管武艺卓绝,被两个男人架住被反剪的双臂,就被轻易地制服。

将女刑警副队长活擒的几个歹徒就站在她的身后,欣赏着她在被俘之后无助的姿态。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脑后,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被再度拉到了腰际,敞开的蓝紫色的衣料将她的玉背映衬得雪白光洁。

程真的连衣裙虽然是无袖的,但在双肩处多了一层紫色的半透明薄纱,原先刚好盖在肩头,将雪白的玉肩映衬得隐隐约约。但此时,女刑警副队长的右侧衣领已被扒到了手臂上,加上她穿的胸罩没有肩带,从颈项到右肩都毫无遮掩地赤裸着,看上去晶莹玉润,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直燃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如果说程真的上身还只是半裸,那么她的下身则更是狼狈不堪了。女刑警副队长那一双白皙的玉足本就完全裸露,而原本过膝的裙摆竟已被歹徒们撕扯得破烂不堪、所剩无几,一双线条优美的玉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男人们的眼中,甚至连雪白浑圆的臀部都在银灰色的内裤边缘半裸了出来。

那个让程真觉得隐约有些熟悉的话音又响了起来:「程副队长,两年多不见了,还记得我么?」

在被擒之后,她被歹徒们押解来此处的路途并不算短,但女刑警副队长所能看到的,只是他的四名手下的面容,而指挥这一次伏击的首脑却从未走到程真的正面来过,因而她却始终没有看到他的面容,一时也想不起他究竟是谁……

「哦……想来程副队长这些年来,经手的大案要案不计其数,早就忘记两年多以前办过的小案子中逃走的人物了。我是周卫安,你还记得么?哈哈哈!」

这个名字一进入程真的耳朵,就使她打了一个冷战。这根本不是什么小案子,而是一个大案。两年多以前,周卫安在S市可谓势力庞大,几度和警方发生激烈冲突,连当时的刑侦支队的代理队长顾敏仪也栽了跟头。

但在最后,周卫安还是在和警方的斗争中落败,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程真!但警方获得的也不是什么彻底的胜利,周卫安本人就逃脱了警方的追捕,后来音讯全无,没料到竟然会在这时出现。

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秀发,迫使女刑警副队长转过头来。

周卫安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那文静秀气的脸庞,道:「程副队长,两年多不见,你长得更秀气更大方了。可是我听人说,你那白生生的身体,我做梦都想得到,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程真的脸上羞容微显,但这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冷静地道:「周卫安,两年前让你跑了,那是你的运气。没想到今天你又出现了!」

周卫安冷笑道:「程副队长,我不但出现了,而且还把你活生生地抓了起来。今天凌晨黑斧帮竟然如此不小心,连邦德先生的货都保不住。方继良和祁三办事不小心,出了这样的大事,邦德先生得到消息已经怪罪下来了,我当然要干涉一下。」

程真惊道:「你是邦德先生的人?」

周卫安道:「当年程副队长智勇双全,我周卫安可是败得心服口服。我于海外颠沛流离,幸好有邦德先生收留。现在回到L省,已是邦德先生的代理人。这批货的下落自然也是要打探清楚的,不过现在有程副队长在此,想必是不成问题了。」

程真道:「别做梦了,那批货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

周卫安脸色一沉,一声冷笑,抓着女刑警副队长长发的手一扬,程真的额角就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直撞得她头晕目眩。

只听得周卫安在身后道:「程副队长,这批货对很多人都非常重要。货是王安莉截下的,如果说你不知道,只怕没人会相信。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既然不肯说出来,那正好新帐旧帐一齐算。」

说着,他右手在腰间一扯,已将皮带抽出,手臂一扬,皮带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只听得「啪」的一声,抽在了程真的身上。她只觉得下身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的内裤右侧银灰色的布料被皮鞭撕裂,右臀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一道红印自浑圆如玉的屁股泛起,直延伸到那优美的大腿。她的下身痛得抽搐起来,连一双雪白的玉脚都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随即引起了程真又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次内裤左侧也被皮鞭带去了一片布料,女刑警队长那原本就窄小的内裤现在几乎成了丁字裤,只能遮掩住她的阴部,白玉般的屁股几乎都完全裸露了出来。

男人一脚踢在她的腰间,使她翻过身来,随即又是一鞭抽在了程真的腹部。只听得「嗤」的一声,女刑警副队长的连衣裙顿时在腰部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

「啊!」

「货在哪里?说不说?」

「不知道!」

程真文秀的脸庞依然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已难掩羞愤之色。这个衣不蔽体的女刑警副队长喘息着,胸前一对丰盈的乳房随之起伏不止,她半坐在地上,挣扎着被捆绑的身躯,激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周卫安道:「实话告诉你吧,今天的圈套是我和方继良一起策划的,马上我就会带你去他那里,到时候你还可以见到郑婕警官。不过我们还有一点时间。程副队长,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是不适合见人的。来,给她换一身衣服!」

程真现在完全确信,周卫安和方继良已经勾结到了一起。因为两个歹徒走了上来,手中那的衣裤正是不久前她被方继良擒住时穿的白色无袖衬衣和灰紫色的长裤。当时,方捷在凌辱她时曾经将她的衬衣撕成了破布,但现在已经被缝好了。

歹徒们无不满脸淫笑。女刑警副队长知道,换衣服当然不假,但要换衣服就得把现在身上的脱下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她挣扎着被捆绑的身体,但全无效果,两个歹徒拽住了她的双臂,轻易地就将程真架了起来。

「不!呃……」

由于极度的羞耻,程真竟发出了哀求和低吟。「嗤」「嗤」的衣衫破碎声响起,几个歹徒一齐动手,将蓝紫色的连衣裙撕得粉碎。武艺高强的女刑警副队长瞬间就被歹徒们剥光了,赤裸的身体上仅剩下了内衣裤。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饱览着她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目光不断地审视着那些关键的部位。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微微颤抖着,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能遮掩住大半挺拔的乳房,却不能掩饰那陷入的乳沟。周卫安的手绕过她那纤柔的腰肢,在那小巧的肚脐上轻轻地玩弄着。

「程副队长,你的身材很不错啊。」

程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滑动着,从正面看,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还留有几道已愈合的鞭痕,当歹徒的手指触及凝结的疤痕之时,不禁又淫笑了起来。

「对程副队长这样的女人都能下这么重的手,是黑斧帮的人干的吧。哈哈哈,我刚才请你吃鞭子的时候,出手可没那么重吧。」

程真的语音略带颤抖,说出的话却十分坚定:「周卫安,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那批货的下落,我不会屈服的。」

「臭娘们!」

歹徒用手一推,程真的手脚都被绑着,失去重心便无法调整,摔倒在地上。看着女刑警副队长那近乎全裸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着,周卫安重重地在她那裸露出大半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给她把衣服穿上,带她去见方继良!」


一辆轿车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只见门口的台阶上走下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中等身材,相貌温和清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师兄,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劳繁你开车来。」

那个男子道:「你就不必客气了。而且今天你说是要找王队长,那我就只好为你们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刑警效劳,当一回司机了。」

这名女子是D市重案组的女警官曾文旻,而开车的男子则是她的师兄华文杰。

曾文旻上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T恤,肩头处至短袖则是白色的。她的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五分裤,裸露着一双白皙晶莹、线条极富力感的小腿,赤脚穿着棕色的高跟凉鞋。她容貌清雅,虽然称不上绝色,却也颇具韵味。

作为D市重案组的中坚力量,曾文旻历来的风格平实而厚重,固无惊人壮举,但每一个成功的案例都少不了她的功劳。无论是判断力、枪法、武艺,她都名列前茅,即便是周围的男同事们,也对她心服口服。

华文杰三十上下,名义上是D市晚报的记者,实际上却是暗中帮助警方的独行侠。警方所获得的各种重要消息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他查探到的。就在这天凌晨的剿灭黑斧帮的行动中,由于D市警方力量被要人的保护任务所钳制,也是由他协助王安莉进行的。

曾文旻道:「那我们走吧。明天人手已经能够抽调出来了,今晚应该和王队长好好商量一下针对方继良的行动。你不知道,今天还发生了一件越狱案。当年被王队长逮捕的顾云中逃出去了。」

说着,她进了轿车。华文杰一踩油门,轿车呼啸着驶入了夜色之中。


这是一幢老式的高层住宅楼。十三楼的一套房间内,陈设简朴老旧,似乎已很长时间无人居住了。这就是王安莉在D市的暂居之处,原是曾文旻家里的旧房子。现在,黑暗的屋内闪烁着微弱的灯光,源自于浴室。

水龙头被打开了,数十道细细的水注倾斜而下,撒在了白皙晶莹的肌肤上。半球型的乳房坚挺而丰盈,腰身纤柔而光滑,腹部平坦紧绷着,双臀雪白浑圆,两条腿修长而有力,一双玉脚秀美性感,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但女刑警队长却并不顾及于此。

除去了浅色边框的眼镜,近视的王安莉只觉得眼中的镜子变得朦胧,虽然她的目光依旧犀利。作为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她拥有高明的身手、过人的智慧和冷静坚毅的性格。

与担当副职的程真不同,女刑警队长的脸庞微带棱角,容貌英气勃勃,令人不敢逼视。这使得和她接触的人往往忽视了她那性感无暇的身材,甚至淡化了她的性别。同样,王安莉一旦投入到工作中,也就不再因为自己是个女的就甘于人后。

但事情也有例外的时候。凌晨,当女刑警队长为了探明黑斧帮的巢穴以营救程真时,她将计就计,甘愿在歹徒们的伏击下束手就擒。当歹徒们将她五花大绑、剥得赤身裸体进行凌辱时,她才体会到了往日感觉不到的性别差异。

在被俘的时候,女刑警队长被男人们挑起了裙摆,剥去了内裤,被迫裸露着私处和臀部。在押送回匪巢的途中,歹徒们又强迫被捆绑的王安莉进行了口交。最后,她的上衣和胸罩都被剥去,只是在即将遭到强奸的那一刹,才找到了脱身的机会。

但和寻常女子不同,王安莉并没有觉得太多的羞耻,中性的性格使得她只感到了厌恶。在夏天,她一直用冷水洗澡,但此时,她却厌恶得反复地用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洗去什么东西似的。

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外面的老式留声机中唱片所放出的音乐,更盖过了窗被打开的声音。一道人影从窗外跃入了室内,右手上闪烁着三道明亮的银光,正是顾云中。

作为一个打手,从窗口潜入本是他所擅长,时机更是掌握得恰到好处。随即,他穿过客厅,走到了门口,打开了从里面锁上的门,六名方继良的手下没有顾云中那飞檐走壁的身手,自然只能候在门口等待着。此时得到了接应,歹徒们鱼贯而入。

男人们首先听到的是音乐,随即便注意到了亮着灯的浴室,听到了夹杂在音乐中隐约的水声,歹徒们不禁脸上都现出了淫笑。浴室的门不过是一块毛边玻璃,呈现出模模糊糊的透明状,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身影虽然不能看得真真切切,美妙的曲线却已朦朦胧胧地凸陈无余。

一名歹徒咽了咽口水,道:「我们动手吧,把光溜溜的王队长从浴室里揪出来。程副队长已经被我们玩过了,现在该看看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光着身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顾云中的脸色却是阴沉沉的,摇了摇头道:「王队长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硬来我们占不到便宜。我们还是埋伏到卧室中去,等她洗完澡出来了再行伏击。」

根据方继良的命令,歹徒们必须听从顾云中的。这些人心里虽然不服,却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卧室。顾云中却自有打算,他和王安莉交过手,深知对方的厉害,如果硬闯浴室,固然可以一睹女刑警队长那一丝不挂的裸体,却无异于放弃了明暗有别的优势。

一想到王安莉可以将热水开到滚烫,用来逆袭从狭窄的门口闯入的敌人,顾云中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相对而言,还是倚仗人数上的优势,对毫无戒备的王安莉进行伏击显得较有把握。

女刑警队长那朦胧的裸体当然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他却知道此时是要忍一忍的。王安莉毫不知情,虽然已在即将到来的较量中处于下风,但如果莽撞行事,这点优势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看了看手背上的银钩,顾云中感到自己有信心和这几个人联手,将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擒住。等到她落入了自己的手中之后,无论她身上还有多少衣服,顾云中都能毫不费力地将她剥光的。既然有的是机会,就不必急在这一时。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五章

方继良的声音太令程真熟悉了:「程副队长,我们又见面了,和上一次同样的穿着。这身衣服怎么样?衬衫修补得还可以吧。」

方继良的一名手下用略带嘲讽的语气道:「程副队长,几天不见,风采依旧啊!」

刑警副队长被周卫安的两名手下押着走进了方继良的客厅。她被五花大绑着,一双赤脚踩在地面上,脚踝处被一条绳索捆绑着,留出了些许距离供她迈着小步,雪白的玉足已经沾满了尘土。

上一次失手被擒、落入方继良的手中时,程真穿的就是这一身衣服,露肩的白色无袖衬衫和灰紫色的长裤。当时在审讯的过程中,女刑警副队长的这件衬衫曾被方继良的儿子方捷撕碎。

此时,这件衣衫已经被缝补得完好如初,几乎看不出被撕破过的痕迹,甚至还维持着原本那半透明的质地。衣衽处的衣扣曾在当初被崩飞,现在除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之外,其余的都已被重新缝上。

由于少了两颗衣扣,女刑警副队长的领口敞开着,男人们可以看到那白玉般的乳沟和一小部分没遮掩住的胸部肌肤,显得极为性感。但对于方继良等人而言,程真曾经一丝不挂地全裸被他们强奸过,这等尺度的裸露已经不足以造成太多的震撼效果。

客厅的正中央,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被粗粗的绳索牢牢地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女警官的双臂被反剪在椅背后,双脚被捆绑在两个椅腿上。她的下身除了凉鞋被除去之外,短裙和短袜依旧保留着,但上身的T恤和胸罩都已经被剥去了。

郑婕那俏丽的面容上满是羞耻的表情。方继良和方捷曾经以她的裸照为要挟,强迫她每天晚上来这里。表面上女警官是无可奈何,其实外柔内刚的她一直在寻机查探重要的情报,以作复仇的一击。郑婕的情报,在营救程真、剿灭黑斧帮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然而正当她认为从此再也不需要过那种奴隶般的日子,而方继良也即将绳之以法之时,对方却在警方行动之前先发制人,女警官再度被擒。此时的状况却是真的无可奈何,和以前的忍辱负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周卫安冷笑道:「方先生,看来你们很有兴致啊。不过货丢了,邦德先生要是怪罪下来,祁三和黑斧帮已经完了,没办法找他们算帐了,要找到你的头上来,恐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一名歹徒扬了扬手中的皮鞭,道:「周先生,我们自然知道这批货的重要性。所以才一齐设下了这个圈套,把郑警官和程副队长抓到手。她们两个是S市警方和D市警方最重要的人物,有她们在,不怕问不出那批货的下落。」

方继良道:「周先生何必着急呢?这批货早晚都有办法弄回到我们手里,黑斧帮不过是一块绊脚石而已。」

说着,他走上前来,用手掠起了女刑警副队长衬衫的下摆,使她那白皙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脐都裸露了出来。

方继良继续道:「程副队长可是你的大仇人,今天能把她抓到手,怎么也应该要好好玩一下。你看,程副队长的相貌既文静又秀气,皮肤白,身材好,难道周先生能不心动么?」

周卫安的目光从方继良转向了郑婕。只见半裸的女警官被捆绑在椅子上,光洁的肌肤上已有几道暗红色的鞭痕,显然已经经受了拷打,一对尖挺的乳峰全无遮掩,两颗娇嫩的乳头点缀在其尖端,足以令每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周卫安道:「心动,当然心动。不过,我两个都要玩!」


轿车在街道上不快不慢地前驶着。

华文杰道:「我们还是先给王队长打个电话吧。」

曾文旻道:「不用了,王队长知道我们晚上会去找她的,我中午和她说过。」

华文杰道:「但我们到之前还是应该打一个吧。今天凌晨对付黑斧帮可耗费了她不少精力,说不定现在她正在休息呢。告诉她一声我们会到,免得做了不速之客。」

说着,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老式的电话机响起了清脆而又原始的铃声,但在留声机中发出的音乐和倾泻而下的水声的掩盖之下,根本不能传入王安莉的耳中。她双手抚了抚乌黑的短发,英秀的脸庞向上仰起。热腾腾的水流以女刑警队长的肩头为分水岭,一半直淌向挺拔饱满的乳房,另一半着沿着她的玉背流到了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一分钟,王安莉伸出手来,关上了水龙头。水流嘎然而止,但电话铃声却早在水声消逝之前就已停了下来。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女刑警队长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睡衣,领口很宽,在两侧甚至可以看到她那粉色的胸罩肩带。睡衣的下摆刚好盖住了她的内裤,但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着,赤裸的玉足踏在红色的地毯上,甚是性感。王安莉走到留声机边上,将其关掉。于是,整个房间宁静了下来。

女刑警队长踏进了卧室的门口,刚打开了电灯的开关,突然背后发生了异动。一条男人的手臂绕到了眼前,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同时,另一条手臂已将她的纤腰揽住。与此同时,几道人影从左右涌出,同时向王安莉扑来。

遭到伏击了!女刑警队长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局势已万分危急。背后的敌人力量不小,双臂如铁钳一般牢牢地卡住了王安莉的脖子和腰身。只要再维持片刻,即便女刑警队长武艺高强,在身体不能移动的情况下,那精湛的格斗术无法全力施展,她的力量丝毫不弱于寻常男子,但歹徒们人数众多,要想在这种状况下靠力量的优势将她擒住简直是轻而易举。

危急之下,女刑警队长的右肘向后一顶,已击在背后那人的腹部。背后的那名歹徒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趁着这个机会,王安莉手中的毛巾向外一抛,已蒙在了当先扑来的一名歹徒的脸上。

她全力一挣,已从背后那名歹徒的钳制中挣脱开来,身形闪动,那个脸被蒙住的敌人就扑空了。女刑警队长左拳挥出,右腿弓起,只听得两声闷哼,两个男人倒向了两侧。似乎在这一瞬间,王安莉就已反客为主,夺取了主动权。

就在这时,女刑警队长突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觉。头顶风声微啸,她一抬头,就看到一道人影如同从天而降一般自天花板上袭来,三道银钩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扑面而来。


「嘿嘿嘿嘿!」

房间内充满了歹徒们的淫笑声,被他们围在正中的,是金牌卧底郑婕和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女刑警副队长此时已和郑婕一样,衬衫和胸罩都被剥了下来,半裸着被反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方继良等人曾经强奸过程真和郑婕多次,这两位女刑警裸身的场面自然见得多了,但对周卫安而言还是第一次。他不断地在两张椅子的周围踱步绕圈,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那半裸的身体。

两人可谓各有千秋,郑婕的容貌俏丽,程真的容貌文静秀气。女警官身材娇小而略有几分瘦弱,双乳尖挺若峰,女刑警副队长则是身材高挑而标致,一对乳房犹如倒覆的瓷碗,乳头更是微微上扬,肤色也是晶莹如雪。郑婕的肌肤虽然呈烛黄色,但也同样细腻光洁,引人入胜。

程真和郑婕都是警界中的精英人物。她们所拥有的睿智使她们能一次次在和邪恶势力的交锋中占据主动,却不能使她们避开这于暗中周详计划的圈套。

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的高强武艺能使她们在格斗中击败数倍于她们的敌人,但现在,她们却只能在绳索的捆绑下无助地挣扎着,除了使袒露的乳房随之晃动之外,不能起到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周卫安最后停在了两人的身前,道:「程副队长,郑警官,我想两位也不希望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光着身子露着奶子吧。只要你们把那批货的下落告诉我们,我就可以让你们穿上衣服。」

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上又羞又愤,道:「那批货已经被警方收缴了,你们不可能再拿回来。方继良,你很快就会被警方逮捕的!你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受到应有的惩罚!啊……」

一个歹徒手中的皮鞭挥出,抽在了女警官左侧的乳峰上,顿时,光滑的肌肤上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颤动不止。郑婕的脸庞微微仰起,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周卫安捏住了程真的下巴,道:「程副队长,我再问你一次,那批货在哪里?」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抽在了程真的脸颊上,将她那秀气的脸庞打得偏向了另一侧。随即,周卫安一把抓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捏了两把,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已掐住了那颗浅红色的乳头。

周卫安淫笑道:「程副队长,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你身上的衣服比上次问你的时候少多了吧。说句实话,你虽然是最受我关注的敌人,但我却从来没能想到,你的奶子这么饱满,这么有弹性。」

程真闭上了眼睛,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羞耻的表情。她是一个传统而贞洁的女子,但自从上次落入方继良的魔掌之后,女刑警副队长就一直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身体出现在男人们的面前,不断地遭受着歹徒们的拷打、凌辱和强奸。

直到这天的凌晨,程真被华文杰救出之后,她的身上才终于穿上了应有的衣服,遮蔽住那些本不应该让男人看见的部位。然后,这个状况根本就没有持续多久,女刑警副队长就再一次被擒住,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袒胸露乳地半裸着。

作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是一个刚毅而不屈的女性,即便是在歹徒们的轮番奸淫下,她都不曾屈服。但男人们却对她施展了卑劣的手段,一方面富有技巧地挑逗起她地生理反应,另一方面则用烈性的催情剂激发她的快感。就这样,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也不能避免强奸中的崩溃。

经过了连日来的奸淫和调教,程真对性刺激的抵御能力已大大下降,而生理反应的敏感程度也大为增强。女刑警副队长需要集中精力才能抵御来自胸前的刺激,但娇小的乳头在周卫安的捏弄之下已经坚硬地挺立了起来。她禁不住发出了轻声的呻吟,赤裸的上身更是在极度的羞耻之下颤抖了起来。

「呃……呃……」

周卫安将嘴凑到了程真的耳边,道:「程副队长,你的体质真敏感,才这么玩弄几下乳头就硬了。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供吧,否则,你撑不了多久的。」

「呃……做梦……呃……」

女刑警副队长一脸的坚毅,虽然呻吟不止,嘴上却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充满弹性的乳房在男人的玩弄下时而被捏得不成样子,时而又恢复那饱满的形状,两颗乳头更是不停地被拨弄着,将一阵阵刺激传向了她的脑海,如同电流穿透一般。

在另一侧,方继良也用同样的方法对郑婕展开了凌辱。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前一阵忍辱负重,被方继良调教了很多天,男人已精于挑拨起她的性欲。

女刑警副队长在前一次被俘之后,歹徒们一直是将她捆绑着,依靠暴力实施的强奸,而郑婕除了最先几次是被强奸之外,此后的受辱基本上是在歹徒们的胁迫下进行,虽然违背她的本身意愿,也用过几次药,但毕竟抵抗不如程真那么剧烈,因此也易于调教。

「啊……啊……」

当方继良开始抚弄女警官的乳头时,他就察觉,虽然已经几天没有对郑婕进行奸淫了,但此前她体内逐渐被激发起的性欲却并没有消沉,很快,女警官就痛苦地呻吟了起来。男人知道,很快他就能粉碎她那微弱的抵抗的。


在间不容发之际,王安莉身形伏向地面,迅捷地滚向右侧。只听得「嗤」的一声,来人右手手背上的三道银钩擦着她身子的右侧划过,将女刑警队长的黄色睡衣右侧腰部处勾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晶莹的身体肌肤。

王安莉才避过致命的一击。对方已然落地,毫不迟疑地揉身上前,闪亮的银钩直逼对方。与此同时,边上的一个歹徒见有机可乘,迎身扑上,更抢在前,但被女刑警队长一拳击在肩头,向后摔倒。

此时王安莉已退到了两米之外,在身边正好有一张椅子。她左脚一勾,椅子直撞向了持有利器的追击的敌人。单以刚才偷袭一击的声势而言,对方的身手显然不弱,但比起女刑警队长显然还逊了一筹,被突如其来的椅子撞中,不由一个踉跄,去势受阻。

接着这个机会,王安莉终于看清了来人:「顾云中,原来是你……」

顾云中冷笑道:「王队长,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在牢里的一年多,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的那一刻。真是很巧,我终于逃了出来,而且又正巧碰上了你来D市。今天该是让你偿还的时候了。」

虽然局势危厄,但王安莉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秀眉一挑,道:「就凭你?」

顾云中晃了晃缠在右手背上的银钩,道:「公平决斗我当然不是王队长的对手,但我有帮手,还有武器。可王队长你呢?你最厉害的还是腿上的功夫,可你现在光着脚,只怕踢不伤多少人吧……」

王安莉神色不变,道:「那你不妨试试看。」

顾云中道:「王队长,我也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你今天的样子真性感,两条玉腿又白又长,一双赤脚那么纤秀,等会儿缠在我腰上的时候,一定会让人销魂的……哈哈哈……」

在顾云中的淫笑声中,先前被打倒的几个歹徒也都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己方众人都已准备妥当,顾云中右臂一挥,三道银钩再度指向了穿着睡衣的女刑警队长……


轿车依然缓缓地在车流中移动着,华文杰再度拨了那个号码。手机靠近了他的耳边,扬声器中传来了悠扬的「嘟」「嘟」声,仍然没有人接电话。

华文杰继续等待着电话的接通,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王队长究竟到哪里去了?D市想对她不利的人其实也不少,比如要是方继良足够警觉,现在该有所行动了。另外,顾云中越狱而出,也想着对她复仇吧。」

曾文旻道:「没有这么巧吧。而且顾云中虽然厉害,但恐怕还不是王队长的对手。方继良手下人多,倒不可小视。」


老式的电话机响着清脆的铃声,其中夹杂着男人们的淫笑声。歹徒们疯狂地攻向了武艺高强但势单力孤的女刑警队长。顿时,拳脚飞舞,银钩闪动,血光飞溅,这个平素让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中强者此时已陷入了困境之中。

王安莉集中精力避过顾云中的攻击,右拳击中他的左肩,同时左肘连续撞在身侧的两名歹徒的腹部,随即右拳又砸在了另一名歹徒的前胸,并急向左后方退却,但还是稍稍慢了一些,被一名从侧面冲上的歹徒一脚重重地踢中腹部。

女刑警队长的身体被踢得凌空飞起一尺多高,仰面摔在了地上,上身着地,两条修长的玉腿屈起撑在地面上,睡衣宽大的下摆稍被掠起,粉红色的内裤已是一览无余,分开的双腿间微微贲起的阴部激发着男人们的兽欲。

第一轮的搏斗时间虽然不长,但其激烈和险恶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清晨和黑斧帮的一战。与此同时,双方实力上的对比也变得十分明显。

顾云中的身手的确很是不弱,比起其余六个不怎么会武艺的歹徒自然强了很多,加上右手手背上的三道银钩,虽然一对一仍不足以和王安莉抗衡,但的确很是难缠,尤其是在女刑警队长赤着双脚不能完全发挥腿上功夫的时候。

正因为如此,王安莉需要将大部分精力耗费在对抗顾云中上,在这种境地下,其余的六个歹徒就人数而言,已超出了她的余力所能应付的范围,但尽管如此,她那英秀的脸庞上仍无惧色。

歹徒们呈半包围状,警惕地站在了她身前数米开外。女刑警队长双手撑在地上,支起了自己的上身。王安莉的睡衣在右臂处又多了一道口子,和上次不同,这次银钩划破了她那白皙的肌肤,淋漓的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就在歹徒们再次发动的一刹那,王安莉双臂在地上奋力一撑,人影已然闪出。躲过了迎面而上的两个歹徒的攻击,她的右拳先后击中了右侧的两个歹徒,随即闪向了左侧,避过了顾云中戳来的银钩。

女刑警队长的身形一转,已绕到了先前迎面而来的两个歹徒的身侧。两人待要转身却已然不及,王安莉一掌打在一人的肩头,另一拳击中另一个的腰部,这两人顿时被打倒在地。一个歹徒从另一侧插上,则被她一脚蹬在膝盖上,虽然没有摔倒,却也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但就在此时,顾云中的一个飞铲疾至,恰蹬在王安莉目前唯一用来支撑的那条玉腿上。女刑警队长一声闷哼,失去平衡向后摔到了三米开外。她那英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黄色的睡衣下摆已卷到了腰部以上,纤秀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脐都裸露了出来。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六章

这次顾云中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纵身而上,银钩直刺王安莉的胸前。女刑警队长顾不上摔倒所造成的疼痛,侧身向右一滚,避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一个歹徒已挡在了她的右侧,王安莉伏地身形一闪,让过对方踢来的一脚,伸手拽住他的小腿,顺势一扯,即将他扯到在地。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顾云中的左掌扑至,一把抓住了她那乌黑浓密的短发。

王安莉只见眼前银光闪动,双臂急扳向顾云中的左臂,并全力将上身挪向一侧。幸而女刑警队长的力量不弱,顾云中只觉得左臂一颤,已按不住对方的头部,三道锋利的银钩深深地插入木质地板之中。

趁着对方一击落空,王安莉那条白玉般修长而优美的右腿已然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了顾云中的腹部。顾云中一声惨叫,松开了左手,便向后倒去,女刑警队长舒展双臂,双拳直击而至。

但两个歹徒及时扑上,架开了她对顾云中的攻击。这两人虽然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她要应付两人也必须花上两三秒的时间。这对于顾云中而言已经足够了。

顾云中毕竟身手不弱,很快就在重击之下恢复过来,挺腰而起,三道银钩从地板中抽出。随着他的右臂自下而上的扬动,银光直逼女刑警队长的身前。

王安莉才将两个歹徒击倒,忙将上身向后一仰,却已经慢了一步。只听得「嗤」的一声,黄色的睡衣正面自腹部起至衣襟处完全被银钩撕裂,露出了女刑警队长白玉般的上身、粉红色的胸罩、一道深陷的乳沟和胸罩边缘大片没有被遮掩住的贲起的胸部肌肤。她那雪白的颈项鲜血飞溅,在锁骨处已被划破了三道口子。

王安莉后仰的上身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地撞到了桌子上,几乎要将这张桌子撞翻了。老式电话机被撞落在地上,话筒滚开甚远。


「王队长……」

好不容易等来了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华文杰听到的没有回应,而只是各种各样的杂音。虽然情况尚不明朗,但无疑S市的女刑警队长已经遇到了大麻烦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出事了。我们得快赶路。」

轿车开始在拥挤的车流中变换着车道,不断地借用那稍纵即逝的空间向前奔去。


「啊……嗯……啊……」

「呃……呃……」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所有的男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被捆绑在中央两张椅子上的两个半裸的女刑警身上。虽然从郑婕被迫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直到黑斧帮将程真带走的那一天,女警官和女刑警副队长每天都会在这里被男人们凌辱奸淫,但她们两个同时受辱还是第一次。

周卫安和方继良已经退到了一边,任由程真和郑婕在椅子上挣扎着。

郑婕的性欲完全是被方继良依靠玩弄乳房挑逗起来的。此时,她体内热流涌动,大声地呻吟着,鬓角凌乱,目光散乱迷离,腰部来回扭动不止,一双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乱颤,显然已近乎于失控的境地。

周卫安在程真身上的进展则没有这么顺利。毕竟女刑警副队长生性贞洁,竭力进行着抵抗,虽然最敏感的两颗乳头被男人反复玩弄,却依然谨守着欲望的防线,以至于无奈之下,男人们被迫再次给程真注射了催情剂。

女刑警副队长的呼吸急促,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了赤裸的肩头,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上面隐约可见指痕、牙印和口水。她没有象郑婕那样扭动得那么厉害,但全身都颤抖着,绑在椅腿上的一双玉脚的脚背已经绷直,脚趾向外伸展着,显然已是竭力试图宣泄体内的欲望。

周卫安淫笑着说道:「程副队长,郑警官,你们是女人,自然也就有女人的弱点。事到如今,让男人们插进来就能解决问题。只要你们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要什么你们就能有什么。怎么样?」

郑婕已说不出话来,但程真却依然不屈地呻吟着道:「呃……畜……畜生……呃……你……你不得好……呃……好死……呃……」

「啪」「啪」两声,周卫安接连挥出了两鞭,第一击扫在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腹部,第二下则抽在了她的乳沟。

「啊!啊!呃……」

程真接连发出了两声惨呼,随即又转为了低沉的呻吟。她只觉得腹部和胸前被皮鞭扫过之处都是一阵火辣辣的,和体内不断涌起的热流里外夹攻,几乎已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周卫安转向了郑婕,道:「郑警官,你呢?程副队长还能坚持,你恐怕已经挺不了多久了吧。」

「啊……不……啊……啊……」

郑婕的意志、对性刺激的抵抗力都比程真差了一些,但身为一名精锐的女警官,在这紧要关头,她也同样不能屈服。女警官已几乎为不断涌来的性欲所淹没,因此除了一个「不」字之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方继良道:「看来不来点硬的是不行了。趁着程副队长和郑警官欲火焚身的机会,我们给她们来个严刑拷打,让她们感受感受里面无处宣泄,外面又疼痛难忍的滋味。」


王安莉俯身摔在了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一个歹徒重重的一脚踢在了她的左脸颊上。女刑警队长那衣不蔽体的身体翻滚着,又呈仰面状摔倒在了地上。

顾云中抓着王安莉的头发,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张英秀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那在胸罩外裸露出近一半的酥胸、晶莹剔透的乳沟和平坦的腹部,不免放松了警惕。

王安莉觉得四散的力量再度开始凝聚,就在她的上身被顾云中拽起之时,她的玉腿直伸,横扫对方的下盘。男人一声惨呼,已摔倒在地。本以为大局已定的歹徒们又惊叫着扑了上来。

第一个歹徒被王安莉一拳击中腹部,第二个歹徒被她用左肩撞倒。随着她身形的晃动,第三个歹徒的攻击落空了,第四个歹徒被她一掌打在了胸口,第五个歹徒被她用腿勾倒。

此时,三道银钩再度在女刑警队长的眼前划过。她左手架住了顾云中的右臂,右拳击出,却被第六个歹徒架住,而顾云中的左拳此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一双坚挺的乳房的正中。

这一拳发挥了顾云中几乎所有的力量,王安莉的身子被打得凌空飞起,离地一米多高,翻滚着向沙发上摔去。黄色睡衣宽松的下摆飘荡着,使男人们的视线几乎无所阻拦,从后望去,可以清晰地饱览女刑警队长白玉般的背部,直至胸罩背后的带子,纤细而结实的腰身、内裤两侧半裸着的雪花般的臀部。

「呃……」

一声闷哼,王安莉的上身跌落在了沙发上,两条优美的玉腿无力地拖在地上,一双纤秀的玉足由于痛苦而微微发颤。她粗重地喘息着,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喷出,染红了沙发,背部微微耸动,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顾云中就站在她的身后,而六个歹徒中只有一半的人站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寡不敌众被彻底打败了的女刑警队长,而其余三个人也倒在地上呻吟着。

顾云中将右手举到面前,舔了一口银钩上的血迹,道:「王队长,你很厉害,但不走运。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这样厉害的女人抓起来慢慢地玩。用绳索把她绑起来。」

接到命令,两个歹徒各拿着一根绳索走了上前。王安莉知道,一旦被捆绑起来,无论自己有多高的武艺也只能任人摆布。虽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架都快要散了,但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她就不愿束手就擒。

就当两个男人走到她身边的那一瞬间,王安莉双手在沙发上一撑,身体就向前翻滚着越过了沙发的靠背。两个歹徒一惊之际,沙发已向他们撞来。

就连顾云中都没有料到,这个已经被打败的女刑警队长还能反抗。沙发撞得两个歹徒跌跌撞撞,而顾云中和另一人则飞身扑上,不料人影一闪,王安莉竟又从沙发后翻了过来。

她的双手撑在了沙发上,身体侧翻,一双纤秀的玉脚飞蹬而出。由于在这一瞬间呈倒立状,女刑警队长的睡衣已完全向下翻落,晶莹如玉的上身、纤柔的玉腰、半裸的屁股和健美的玉腿都分毫毕现,匀称而动人的肢体白得令人眩目。

如此性感的场面,顾云中却无心欣赏,因为白皙的玉足已飞到了自己的眼前。柔软的赤脚的杀伤力虽然不强,但重重地踢在鼻梁上却仍足以使顾云中惨呼着向后倒去。

王安莉的双腿刚着地,双手已离开了沙发,完成了这个侧翻,她的双拳齐出,分别打在了另一个歹徒的胸部和腹部。这个人立即就摔倒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顾云中抹了抹从鼻孔中流淌出的鲜血,缓缓地站了起来,只见女刑警队长顽强地站立着,双臂微曲,收在两肋,从被撕破的睡衣前襟,可以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的玉体和胸罩下起伏不止的挺拔的乳房。那两个先前被沙发撞开的歹徒站在她两侧,不敢向前。

顾云中怒道:「快上啊,废物,她已经撑不住了!」

两个歹徒这才扑上。的确,王安莉已是强弩之末,在这一瞬间,她甚至连掩住自己破碎的衣襟的力量都没有了。在她恢复过来之前,歹徒们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脸颊上,脚踢在了她的腹部。顾云中的右手探出,银钩将她背部的衣衫扯下了一大片,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玉背上,三道鲜红的伤痕格外醒目。

王安莉闷哼着摔倒在了地上,她顽强地想要爬起,但两个歹徒扑上,按着她的肩头,将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后。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终于牢牢地将这个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的上身五花大绑了起来,一双纤细的脚踝也被粗粗的麻绳紧紧地捆绑住。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四个歹徒都手持皮鞭,两个站在郑婕的侧前方,两个站在程真的侧前方。皮鞭呼啸着划破了空气,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的裸体上。

「啊!啊!不要……啊!啊!放过我吧……啊!啊!」

郑婕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从一双丹凤眼中溢出,流淌到了俏丽的脸庞上。她只觉得欲望快要在体内爆炸了,但每一鞭都象是在火热的燃烧中浇来的冷水,交融着爆发开来。

「招不招?」

「啊!放过我吧……啊!」

女警官那娇弱的身体上已是鞭痕累累,每一鞭抽下都能使她痛苦地抽搐着,如果不是被绳索捆绑着,她此时一定已瘫软在地上。然而,郑婕只是不断地哀求着,仅存的作为一个女警应有的本能却使她在几乎已崩溃的状况下不透露丝毫歹徒们想知道的信息。

周卫安冷笑道:「郑警官,想要我们放过你,就乖乖地招供。真没有想到,看起来挺青春的,玩起来居然这么淫荡,但却又死撑着。方先生,你说我对你的调教究竟是应该表示赞赏还是应该表示遗憾呢?」

方继良道:「这警妞可是警方的金牌卧底,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你看看程副队长,就该知道有些人是很难征服的。」

每当皮鞭抽打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身上,她那半裸的玉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即便是在皮鞭抽打的间隙,她的身体也一直微微颤抖着。但她紧咬着牙关,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骂声。

「呃……呃……畜生……啊……呃……」

显然,郑婕已经被击溃,但程真却距离被击溃还很远。尽管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身体上已到处都是具有不同深浅色泽的红印,她还是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呻吟,尽管她那低沉的呻吟声中时而禁不住升起一声以前所没有的高声惨呼。

周卫安道:「到底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被注射了催情剂,经受这样的拷打还能支撑到现在,的确不容易。看样子还得再给她来一针,等到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自然就能招供了。」

注射器又一次扎入了程真那被反剪在椅子背后的手臂上。女刑警副队长那张秀气的脸庞微微仰起,双目微合,秀发飘荡,显得是那样地无助。体内不断燃起的欲望早已难以宣泄,再度被注射催情剂只能将她进一步推向绝望的深渊。

眼看着液体已完全注入了程真的体内,周卫安命令道:「继续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呃……啊……呃……啊……」

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中大声惨叫的比例逐渐变得高了起来,裸体的颤抖也渐渐变得剧烈,一双丰盈的玉乳上下跳动着,时不时地在皮鞭抽打着改变着跃动的方向和节奏。

周卫安感叹道:「真让人兴奋。也许我先忍不住,即便她不招供,也要先释放她那无从宣泄的性欲。」

方继良道:「女刑警到底是女刑警,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换成别的女人,到了这个地步你让她说什么都行。」

「呃……啊……呃……啊……」

程真原本在呻吟中夹杂着无力的叫骂,此刻却只剩下了时高时低的呻吟。女刑警副队长那白玉般的纤腰开始大幅度地扭动,秀气的脸庞屈辱地左右摇晃起来。她那一双雪白的玉脚绷得笔直,每一个脚趾都极力向外张开。

「招不招?」

周卫安又一次询问着,他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原有的耐心。毕竟,看着这样刺激的场面,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忍得住的。于是,周卫安踏上前去,接替一名歹徒拿起了皮鞭,亲自开始了对程真的拷打。

「啪」「啪」「啪」的声响变得紧凑起来,另一个歹徒识趣地减少了攻击的次数,将这场严刑拷打的主导权交给了周卫安。皮鞭不断地扫过女刑警副队长的乳房、肩头、腰身。

「啊……啊……啊……啊……」

程真必须倾尽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强抵御住一波又一波性欲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那绷紧的神经随时会垮下来,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在此状况下,她所能忍受的痛楚的能力急剧下降,拷打所带来的直接效应就是她完全失去了对呻吟声的控制。

看着女刑警副队长发情的场面,周卫安左手紧紧地压着自己的裆部,右手疾挥,皮鞭如雨点般地落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印。就这样维持了大约一分多钟,男人突然抛去了手中的皮鞭。

「实在忍不住了,快帮忙把她解下来。」

周卫安的两名手下一起跑上前来,将程真被反剪的双臂牢牢地按住。周卫安亲手解开了将她上身捆绑在椅子上的绳索,随即又重新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整个过程进行得小心谨慎。事实上,虽然女刑警副队长武艺卓绝,但被拷打凌辱了这么长时间,又处于近乎崩溃的状态,她已不能形成什么有效的反抗。

两名歹徒俯下身来,分别解开了绑在她脚踝上的绳索。接着第三个周卫安的手下走了上来,接替两人按住了程真的肩头。

随后,女刑警副队长被男人们翻转过来,她的纤腰被周卫安抱住,肩头被人压在椅子靠背的最上端,赤裸的上身被摆成了水平状。周卫安顺手解去了程真的腰带,并向下一扯。她的长裤连带内裤被一齐褪下的,随即被那两名抓着她脚踝的歹徒完全除去。

从严严实实半裸着处于捆绑之下到一丝不挂地全裸着被几个男人死死地按住,女刑警副队长获得了更多的挣扎的空间。在体内一波波性欲的冲击下,她奋尽全力扭动着赤裸的玉体,如丝缎般光滑的背部不断地起伏着,纤细的腰身带着雪白的屁股来回晃动,两条大腿的内侧则已是淫水泛滥,宛若泉涌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景,周卫安哪里还忍受得住,解开了裤裆,生殖器挺立而出,直插程真的阴道,刚一进入她的体内,就用双手抱着她的腰部迅速地抽插了起来。

「啊……」

当男人的生殖器插入的那一刹那,程真只觉得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剧烈的刺痛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喷涌而出,顿时缓解了她那无从释放的欲望。

「啊……啊……唔……啊……呃……」

程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其中带着五分淫荡,五分屈辱。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身体迎合着歹徒抽插的节奏大幅度地扭动着,她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谨守着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醒。

尽管如此,程真还是知道,周卫安终于在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刹那前丧失了耐心。虽然被强奸从任何意义上说,都不是一件幸事,女刑警副队长在这一场蹂躏之中已无任何尊严可言了。但对于想要用性的手段来征服她的歹徒而言,这无疑已是一次失败。


轿车停了下来,华文杰和曾文旻从车中一跃而出,快步踏入了这幢高层。曾文旻迅速地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只见门上的数字渐渐地由大变小。

曾文旻道:「我们能赶上,你看到停在道口的那两辆车么?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袭击者的座车。你放心,王队长的武艺你可是见识过的,要对付她可没那么容易。」

华文杰道:「如果是这样,对方之中一定有身手不弱的人物。否则两辆车就算坐满也就是十个人,就算王队长今天累了,寻常十个人也不见得敌得过她。」

曾文旻毕竟多想了几分,道:「也许王队长在屋子里没穿鞋,腿上的功夫施展不开……」

话音未落,就发现电梯门上方的数字停在了10,已是久久未曾改变。

曾文旻道:「不等了,我们走楼梯!」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七章

顾云中解下了扎在手背上的银钩,再度拽住了王安莉的短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这次她被捆绑得死死地,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使男人不必再有任何的担心。只见衣不蔽体的女刑警队长剧烈地喘息着,半裸的酥胸起伏不止,显然还没有能恢复过来。

顾云中淫笑道:「王队长,你的武艺还和以前一样高强,比我顾云中毕竟是强了太多了。但虎落平阳,今天我们策划得好,各种条件都对你不利。你终于没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还是被我们抓住了。哈哈哈!」

王安莉淡淡地道:「顾云中,你比以前会用脑子了,看来监狱里这一年多,你是没有白呆。不过,今天你能从监狱里逃出来,恐怕也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本事吧!」

顾云中道:「王队长果然是王队长,不但料事如神,而且被我们活捉了也还镇定自若,不但毫无惧色,居然还有心情打探我的口风。不愧是女中豪杰,我顾云中佩服。既然你已经落在我的手里,我也就不妨告诉你,这次能逃出来,主要还是靠方继良先生的帮助,这几个人也是他派来帮我的。而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你,回头也会被送到他的府上。」

王安莉道:「你倒也算爽快。」

顾云中道:「哈哈哈,我的爽快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别人能小看你,我却不会。难道这些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么?」

王安莉道:「猜到纵然是猜到,但要从你这里确认一下,才算是可以确信。」

顾云中道:「好,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让你知道了。不过方继良先生想知道的,就怕王队长是不肯说的。」

王安莉道:「你既然知道我不肯说,就不必多问了吧。」

顾云中道:「王队长也同样爽快。但今天你不肯说,我但是也要逼你说出来。说!今天早晨的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女刑警队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再不答话。顾云中一声冷哼,左手一扬,一个耳光抽在了她的右脸脸颊上,俊秀的脸庞被打得偏到了左侧,随即又转了回来。

只听得顾云中淫笑了几声,道:「王队长,今天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要动手剥你的衣服了。」

王安莉冷冷道:「请便!」

王安莉的睡衣在搏斗中已被顾云中的利器扯破了多处,加上这件睡衣本就宽松,不易阻挡视线,在激烈的动作下又时而翻卷而起,女刑警队长身体上不应该被男人看到的部位早就被顾云中和歹徒们看了个通透,内衣边缘忽隐忽现的乳波臀浪更是令人心醉。

但对于顾云中而言,在没将王安莉制服之前忽隐忽现的裸露自然是最为动人,而活擒了她之后,他当然希望看到女刑警队长那完完整整的裸体。借着审讯的机会把她剥光,无疑是再理想不过的情景了。

「嗤」的声音响起,原本已是破碎不堪的黄色睡袍被歹徒毫不费力地撕扯成了碎片,从王安莉的玉体上剥了下来。此时,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仅存着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她的身材健美而凹凸有致,柔和的曲线中隐隐透出几分力感,令顾云中不由回忆起她那出众的身手。

「标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肤。王队长,象你这样的女警真是令人心动。相信我的复仇经历一定会让我终身难忘的。」

王安莉那英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示弱的羞耻表情,原本急促的呼吸随着恢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也许是女刑警队长那冰清玉洁的裸体激起了欲望,其余四个倒地的歹徒呻吟着,终于艰难地从地上缓慢地爬了起来。

顾云中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背后,解开了胸罩背后的搭扣。原本紧紧地包裹住女刑警队长那丰盈的乳房的胸罩顿时松弛了一下,更多的雪白的胸部肌肤在布料的边缘裸露了出来。

王安莉的神色冷峻而沉着,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惊惶失措。男人的嘴角现出了一个征服者的冷笑,这个被抓起来的女刑警队长的反应和她的性格很相符,反倒更迎合了他复仇的兴致。

顾云中的手又回到了王安莉的胸前,手指沿着她那道白皙晶莹的乳沟伸了进去。随着他粗暴的拉扯动作,粉红色的胸罩完全被扯了下来,女刑警队长的一对坚挺的玉乳顿时映入了男人们的眼帘。

顾云中淫笑道:「S市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露点了。」

女刑警队长的双乳呈半球状,形状浑圆饱满,肌肤细腻,晶莹剔透,两颗娇小红艳的乳头处于乳房的正中,被映衬得如同镶嵌在玉质圆球上的红宝石一般。

「哦……」

男人们无不发出了赞叹之声。顾云中的几个帮手都是方继良的手下,以前无论是程真还是郑婕,都曾经在他们的眼前裸露过乳房。郑婕乳房尖挺,程真的乳房饱满,都能令男人们为之心动,但比起女刑警队长来,似乎都还逊了一筹。

王安莉仍是神色如常,既然已经被擒,那么被剥光、被强奸,都已不是意外。自己从成为女刑警的那一刻,就知道如果有一天落入歹徒的手中的后果,如果因为自己是一名女性就有所示弱,那么歹徒们将会更加得寸进尺。

顾云中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女刑警队长裸露的乳房,魔掌已迫不及待攀了上去,感受着她的胸肌的柔软和弹性。丰盈的玉乳在歹徒的手指下变换着形状,但只要稍一松手就会回复那原有的圆润和挺拔,精致的乳尖被男人用力地捏住,剧烈的刺激直冲王安莉的脑海。

对于女刑警队长而言,算上上午的那一次,被男人剥光了衣服肆意凌辱赤裸的乳房也才是第二次,敏感的体质在粗暴的性侵犯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生理上的变化,乳头在顾云中的玩弄下渐渐坚硬地挺立起来。

顾云中淫笑道:「王队长,论模样你是个周正的女人,但论性格你却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摸了摸你的奶头,才发现你到底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哈哈哈……」

被歹徒们擒住、裸身受辱的女刑警队长紧咬着牙关。作为一个女中的强者和刑警中的精英,她绝不能在歹徒面前示弱。王安莉默默地用自己的意志和毅力抗衡着身体上的反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砰」的一声。顾云中虽然沉浸于玩弄女刑警队长的乳房的乐趣之中,但很快就警觉了过来。他回身望去,只见房门已然大开,但却不见人影。

他凭直觉就知道不好,忙道:「快关灯!」

他放开了抓着王安莉的秀发和乳房的双手。在黑暗中,女刑警队长那被捆绑着的裸体重重地撞在了地上。一个大麻袋随即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套住。

只听得顾云中低声道:「你们四个先带她去那个地方,两个留下来和我一起对付来人。」


当房内的灯突然灭去之时,曾文旻和华文杰已确信王安莉遭遇了不测。女警官伸手去按门口的电灯开关,但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原来这里的房屋年久失修,外厅的灯已经坏了,根本打不开。

联想到这天清晨女刑警队长在和黑斧帮的交锋中,假戏真做被歹徒们擒住之后裸身受辱的场面,华文杰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不看里面的动静,便已纵身而入,直往房内冲去。

曾文旻伸手去拉她的师兄,但却已经晚了一步。她办事素来扎实谨慎,对方既然能将灯关去,自然已知道他们的到来,在目前的状况下,不了解形势地横冲直撞只会让对方有机可乘。但华文杰既然已经冲了进去,她就只有留守在门口,静观动向。

才不到半分钟,借着自门口映入屋内走廊的灯光,女警官看到右侧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三道闪亮的银光扑面而来。对方动作之迅捷,实非常人可比,竟然完全超乎她的预料。

作为一名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曾文旻的见识不可谓不广。她当然清楚,寻常的歹徒绝对没有这样的身手,那么最大的可能,这个人就是越狱的顾云中。

女警官虽然从未和顾云中交过手,但在D市重案组工作多年,对这个黑道中有名的打手自然有所耳闻。此前,她听说过顾云中曾经潜入过一个团伙的根据地,击倒三名护卫后杀了那个团伙的头目,也知道他是被王安莉击败逮捕。只是这两战的经历只能说明他的实力处于某一个大致的范围之内,究竟他有多强,在没有可供参照的标准之前,原本是难以预料。

但在今天,连女刑警队长尚且被顾云中活擒,虽然考虑到寡不敌众等各种不利的因素,却仍足以证明此人的实力。曾文旻的武艺比她的师兄华文杰稍逊了一筹,和王安莉相比更是有一段差距。此时眼见对方突然袭至,曾文旻身形疾闪,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银钩还是在她的右手手背上划开了三道口子。

顾云中不给女警官丝毫喘息的机会,银钩再度划出。曾文旻已知道对方的厉害,自然不敢怠慢,身影接连晃动,避开了对方的连续数击,但所处位置已从门口被逼入了客厅之中。

此处本是女警官的旧居,她对屋内的陈设位置颇为了解,因此虽然没有灯光,在对方的攻击下闪躲腾挪,仍没有撞到任何障碍。作为一个打手,顾云中从刚进这屋子便也悉察了家具摆放的位置,两人在这方面旗鼓相当。

论格斗的身手顾云中和曾文旻也在伯仲之间,只是顾云中先前以暗袭明,又多了手中的利器,故而在这短短的瞬间占到了上风。

只见眼前敌人如影随形,女警官连退数步,突然双肩一紧,背后伸出了两条手臂,从自己的双臂前绕过,转而穿向了肋间腋下。曾文旻这才意识到了自己陷入了伏击圈,但背后的男人力量显然较她为强,双臂已经被反剪向了背后。

「抓住了!」

感觉到女警官那赤裸的双臂被自己制住,并试图挣脱而没有成功,这名歹徒发出了兴奋的叫声。曾文旻骤然被敌人擒住,而眼前的大敌银钩划动,已是直指自己的胸前,只要被击中,虽不至于致命,受伤想必也不轻。

危急之下,女警官右脚向后一踏,凉鞋的后跟重重地踩在了背后那人的脚上。就在对方发出一声惨叫的那一刹那,她全力扭动着被制住的上身,向右侧一转。

歹徒的双手仍是死死地反剪住曾文旻的双臂不放,但脚上吃痛,身形再也不如先前这么稳健,被她一带之下,重心失控,整个上身半旋转着向前撞出。女警官和这名歹徒恰成了180度的位置转换,这原本击向她胸前的银钩,却深深地划入了那名男子的后背。

「啊……」

歹徒这一下受伤不轻,疼痛自也比先前被曾文旻踩上一脚要厉害得多了。如此一来,他手臂上的力量不由自主地卸去了一半,被反剪双臂的女警官乘机脱困而出,同时右肘向后一撞,那名不幸的敌人又发出了一声惨叫,身子向后倒去。

顾云中攻击的线路本是精心策划,眼见已将原本守在门口的这名年轻的女警官逼入了预定的位置,使她中伏被擒,但没想到对方应变迅速,竟在绝境中寻得生机,反而使自己误伤了帮手。

此时,被曾文旻右肘撞中的歹徒倒向自己身前,顾云中下意识地伸手一挡,将他推向一侧,突然觉得小腹上一痛,才知道女警官已借着自己手忙脚乱之际,已飞起一脚踢中了自己的腹部。

几乎就在同时,黑暗中又是一拳袭来,击中了他的脸颊。顾云中只觉得脸上鲜血淋漓,显然是对方先前受伤的左手。他临危不乱,一瞬间在向后倒退的同时右手迅疾地一挥,黑暗中只听得「嗤」的一声,显然对方先前踢出的一脚还不及收回,裤子已被银钩划破。

这一次交锋,曾文旻一上来虽处下风,结果却占了不少便宜。一名歹徒已经受伤,顾云中挨的那一脚自是极重,脸上那一拳也是不轻。女警官左腿的裤子只是被锋利的银钩划破,并未伤到皮肉。

但曾文旻却没有继续追击。这一番交手,对方身手之强,显然不是泛泛之辈,武器锋利,又有其他人的相助。她想到女刑警队长王安莉虽然武艺高强,在住处遇到这样的突袭,倘若因为赤裸着双脚而使腿上的功夫不能充分发挥,敌人以众凌寡,将她擒住也不足为奇。她自己固然能全力以赴,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如果考虑到她的师兄华文杰的武艺尚胜她几分,那么整个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人联手之下,即便顾云中多几个帮手,只怕也难以抵挡。因此,女警官并不急于进攻,利用刚才获得的那点优势先站稳阵脚,再想办法和华文杰联手进击。

「啊……」

黑暗之中,又是一声惨呼,此前竟全无征兆。显然有人在黑暗中中了一招。曾文旻只知道是华文杰出的手,但顾云中则是心头惊惶不已。留下的两个帮手已先后被对方击倒,而自己面对的这名女子身手之强,不在自己之下,暗中的另一人究竟有多高明虽然未知,从他既能在无声无息之中将自己的一名帮手一招击倒,便知绝对不好对付。

想到这里,顾云中再无疑虑,转身便向门口跑去。至于被自己误伤的那名帮手和被打倒的那人,他便根本无暇顾及。门口有屋外走廊的灯光照耀,方向清晰可辨,他既已起了遁走之心,便不再犹疑,飞身向门外奔去。

「嘿!」

顾云中才奔到门口,一声冷笑从他的身后传来。他心头一惊,知道有人来到了他的身后,多半是还未照面的那个男子。他身形半转,右手反手挥出,三道银钩直袭身后那人的前胸。那人左手一扬,挡在了顾云中的右臂上,银钩便再也递不出去了。

来人正是华文杰,他抢先进入了屋中,却不熟悉屋内的状况,又没有灯光,只能凭借窗外的夜光在暗中摸索。然而,对方却全无动静,直到门口曾文旻和敌人直接动手,他才知道自己虽然一马当先,却扑了个空。

黑暗之中,他只能听声音来分辨曾文旻和对方的格斗状况。短暂的交锋后转向平静,使素知师妹性格的华文杰知道,女警官一定是占了些许上风,但随即便静待自己的援手。

于是,他循声寻去,结果恰巧在半途中从侧面逼近了一个歹徒。那名歹徒也是得了顾云中的命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等着他把敌人逼上门来再行偷袭,却没想到有人从侧面迂回过来,等到发现之时,华文杰已经潜到了他的身边。

论武艺,这人如何是华文杰的对手,因此才一个照面,就被他击倒。华文杰也不知道黑暗中还埋伏着多少个敌人,只看见有人向门口奔去,便飞速赶上。他见对方手带凶器,身手也颇为了得,不敢怠慢,右拳蓄力,直击而出。

顾云中右手的一击被华文杰架开,就立刻知道了对方不是好惹的。此时见他顺势一拳打来,动作又块又狠,急忙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左手一封。先前他是半转身出击的,此时身形还没完全转过来,退避自是不便,虽然挡得华文杰一拳,脚下的步伐却已经乱了。

顾云中知道对方厉害,只有倚靠右手银钩的锋利,才能脱身。他右臂挥动,银钩再一次划出,但现在的状况正好和当时他袭击曾文旻时相反,自己处于明处,一举一动对方看得清清楚楚,而对方居于暗处,动作看不真切。

华文杰一闪身,这一击自然又落空了。顾云中脚步散乱,尚未调整过来,一击落空之后,只觉得重心偏移,不易把握,正当他想着如何趁对方躲闪之机调整自身状况之时,黑暗中一声清叱,他只觉得小腿上一痛,就再也站立不住。

一击得手的是曾文旻.女警官的风格扎实稳健,先前占到了上风之后,不急于进攻,只是静静地等待机会和华文杰联手迎敌。华文杰在门口处向顾云中出手,她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眼见敌人被缠住,曾文旻就冷静地评估着局势。此时的进攻可谓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女警官占着旁观者清的优势,再考虑到她的性格,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十成把握。

曾文旻和华文杰以二攻一,加之两人配合娴熟,顾云中自然不是敌手。他若是躲在暗中,两人要想制住他却也不容易,但没想到他急于脱身,结果跑到明处,反而是自投罗网。女警官一脚踢中对方的小腿,紧接着左手一拳打出。

顾云中跪倒在地,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伸臂一拦,虽然架住了曾文旻的一拳,肩头上却又挨了华文杰一脚。华文杰和曾文旻心系王安莉的安危,急于将对方制住,出手毫不留情,夹攻之下,顾云中又不能躲闪,顿时就接连被打中。起初他尚能抵挡几下,但到了后来,他身上挨了重重的几下拳脚,浑身发痛,便再也无力反抗,瘫软在了地上。

房内的灯光再度亮起,顾云中终于看清了将自己击倒的一男一女两人的相貌。华文杰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女警官一脸温和秀气之色,右手手背上满是血迹,裤子左侧被划破了,雪白的大腿在五分牛仔裤破碎的布料间忽隐忽现。

华文杰和曾文旻相视了一眼,再度环顾房内,却只能看到顾云中和另两个歹徒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此外,整个屋内到处都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地上只残存着黄色的睡衣破布和粉红色的胸罩,却哪里还有女刑警队长的踪影?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八章

车才开出不到五公里,就停了下来。四个人两前两后,从车的前后门鱼贯而出,其中从后门出来的两个人还抬着一个长长的麻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不时地蠕动着。

这四人进了楼,打开底楼的一处房门,便进了房间内。房间只有里外两间,各有一盏日光灯。外面那间放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里面那间除了一张床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房门被关上,窗帘也被拉了起来。夏天天气炎热,D市地处北方,虽然晚上凉快一些,但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地,屋内空气流通不畅,很快就闷热了起来。

这里是方继良的一处小型据点,暂时被借给顾云中使用,考虑到伏击绑架女刑警队长的目的,这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安排。顾云中和几名歹徒原本就商议好,一旦得手,就将王安莉押到此处,再慢慢审讯拷问。

麻袋被扔在了这张床上。一个歹徒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束住麻袋口的绳索,随即将整个麻袋褪了下来。里面出现了一个被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裸体女郎,正是失手被擒的女刑警队长。

这四个歹徒则是原本在和王安莉的格斗中受伤较重的四个人。将女刑警队长擒住之后,顾云中让他们带着她先走一步。事实上,当顾云中将曾文旻从门口逼开的时候,他们就趁机带着王安莉逃脱了,先一步来到了此处。他们当然也不知道,顾云中已被华文杰和曾文旻打败,再也无法和他们会合了。

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上身被五花大绑着,双脚的脚踝也被捆住,她已近乎于全裸,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内裤。一块布条绕在了王安莉那端秀英气的脸庞上,堵住了她的嘴,使她根本无法说话。

女刑警队长被侧身放置在床上,纤腰和一双玉腿都蜷曲着,勾勒出优美柔和、却又隐约现出几分力感的曲线。王安莉的背部、手臂和颈项处留有几道血痕,似乎在提醒歹徒不要忘记她那搏斗时的英姿飒爽和高明的伸手。

男人们无论处于哪个角度,都足以欣赏女刑警队长那近乎于完美的身材。从正面看,她的乳房丰盈坚挺,从背后看,她那半裸的臀部浑圆雪白。她的肩头光滑柔致,她的双腿修长健美,她的赤脚纤秀如玉……

一名歹徒说道:「把她的内裤也剥了吧!看看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完全光着身子的样子。」

每个歹徒都有这样一种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王安莉的内裤剥下来,但话一说出口,却没有人那么做。根据方继良和顾云中的约定,在顾云中动手之前,他们是不能破了女刑警队长的处女身的。但如果他们剥下她的内裤,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强奸她的欲望。

「别忘了,王队长是要留给顾云中的。这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疯狂的了。等你剥了她的内裤,你还控制得住么?」

因此,男人们都竭力克制着自己,这条仅存的内裤,不仅成了王安莉生理上的最后防线,竟然也成了歹徒们的心理上的最后防线。

另一个歹徒道:「王队长的身材真是比那个程副队长还要标致。又是女刑警队长,又是这么好的身材,光着身子放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动,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人答道:「顾云中能要的只是她的处女身。我们只要忍住不干她,其他可是随便我们怎么来。方先生要从她的嘴里问出那批货的下落,这点顾云中也是知道的。我们可以先审讯她、折磨她,来点刺激的,那个顾云中也不能责怪我们。」

于是,歹徒们淫笑着围到了床边。一人伸手解开了绕在王安莉嘴上的那块布条,拽着她的短发将她的上身拉得离开了床板。

「说!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王安莉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拽住她头发的歹徒,目光锐利,毫无惧色,却一言不发。另一个歹徒见她如此强硬,想起先前被她打倒在地,顿时怒气上涌。他手臂曲起,向侧下方一顶,肘部重重地顶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而平坦的腹部。

「呃……」

即便以王安莉的刚毅,牙缝中也不禁挤出了一声闷哼,但她神色不变,只是秀眉微微一皱,就和先前无异,仍是一言不发,双眼的目光却是凌厉逼人。这个歹徒见重重的一击无效,便又是一拳挥出。

这一拳打在了她的下巴上,王安莉被打得脸庞向侧上方仰起,口水夹杂着鲜血一齐喷了出来。不等她缓过来,又是一拳重重击中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玉般的乳房。只见挺拔而饱满的玉乳如同半个刚充满了气的皮球一般来回晃荡,性感无比。

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王安莉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卓绝,但此时被绳索捆绑得死死地,在歹徒们的拷打下,别说是反抗,就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腹部、下巴、乳房和脸颊,各处都传来了不同程度的疼痛,女刑警队长竭尽全力,凝聚着自己那坚强的意志,才忍住了本能的反应,没有让赤裸的玉体在痛苦的折磨下抽搐起来。

歹徒们问的还是那句话:「说!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王安莉依然没有回答。如雨点般的拳脚砸向了女刑警队长的腹部和酥胸。只见她那纤柔的腰身在拳头的猛击下左右振荡,一双白玉般的乳房被打得上下翻滚。

可无论歹徒们怎么拷打她,王安莉的神色依然是这样的冷竣和沉着,根本不像一个被俘的女人。歹徒们也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强悍,即便是在对付程真时,女刑警副队长也是不断地发出等同于示弱的呻吟,但面对这个女刑警队长在裸身受刑之下,却依旧刚强如昔,不禁令歹徒们震惊了。

「臭娘们,脾气挺硬的。我们把她拖到地上,狠狠地打!」

四个歹徒叫嚣着,将被捆绑的女刑警队长从床上拖到了地上,在床上则只能动手打,在地上却还能用脚踢。王安莉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现在她既无躲闪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只有听凭歹徒们对她进行残忍的拷打。

拳脚如雨点般地落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玉体上。王安莉仍是紧咬着牙关,但禁不住不时地发出一两声闷哼。男人的拳头不停地撞击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对坚挺的乳房,皮鞋不停地踹在了她那半裸的屁股上。她那赤裸的身体时而蜷曲,时而舒张,嘴角鲜血狂涌。歹徒们只觉得热血沸腾,难以自已。

一个歹徒道:「才刺激了,性格刚强,武功高强,身材出众,又是女刑警队长,这样的女人折磨起来才有意思。正的玩起来比副的带劲。只可惜不能强奸她,否则就爽了!」

另一名歹徒突然淫笑了起来,道:「顾云中只是不让我们破她的处女身,可是要强奸一个女人,除了插她最下面那个洞以外,还可以有别的方法,你说是吧?」

先前那个歹徒道:「废话,这还用你说。王队长的屁股又白又圆,谁看了都想插。但一剥她的裤子,保不住就是两个洞都要干。难道你能忍得住么?」

「不错,我是忍不住。但我们不剥她的裤子,也可以插她的嘴。不过这个女刑警队长脾气那么硬,干起来的时候可得小心。」

几个人商议妥当,就联合起来动手。王安莉被迫跪在地上。左右两个歹徒分别一手按住女刑警队长的双肩,把她的上身压成了水平状,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拽住了她那白玉般的乳房。一个歹徒蹲在她的身后,双手则不停地拍打着她那在亵裤边缘裸露出大半的雪花般的臀部。

剩下的一个歹徒站在王安莉的身前,一手抓着她的短发,一手死死地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大了嘴,生殖器就直挺挺地插入了她的口中。可怜女刑警队长一身武艺,此时却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被这四个歹徒压制得几乎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们肆意地进行凌辱和口交。

歹徒用力地在王安莉的口中抽插着自己的生殖器。那足以令每一个女人作呕的东西摩挲着她的舌头,时而顶向了她的咽喉深处。女刑警队长的一对玉乳被揉捏得变成了各种形状,半裸的屁股被拍打得反复泛起了红晕,但她却一脸的冷竣,只是喉咙口在男人不断地冲击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并不时地引发一两声沉闷的咳嗽声。

歹徒们都没有想到王安莉居然如此刚毅。先前的拷打不能让她产生任何示弱的表现尚可理解,但他们一直认为,没有哪个女人能在裸身受辱、并被强迫口交的状况下保持镇定,即便是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不能。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歹徒们气馁。越是不屈的女人,越值得去征服,征服起来的快感也更强烈。王安莉固然意志刚强、英气凛人、武艺更是卓绝非凡,平素这些歹徒们自然深为惧怕,但此时既然已将这个女刑警队长活生生地擒住,凌辱起来便无顾忌,更何况她已是赤身裸体,身材绝佳,虽然反应顽强,但只能更进一步激起歹徒们的兴奋。

王安莉恨不得横着心一口咬下男人的生殖器。但现在下巴被对方死死地卡住,嘴巴根本无法合拢。那名正在强迫王安莉进行口交的歹徒只觉得自己的性欲已完全无法控制,生殖器在她的嘴内承受着嘴唇、喉口和舌头的压力,带来了一阵阵的快感。

「不行了,要射了!哦……」

他一声长叹,大量的精液猛射而出,喷得王安莉满嘴都是。这个歹徒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使得最后一些白浊的液体射到了女刑警队长那英秀的脸庞上。很快,另一个歹徒和他交换了位置,生殖器又一次插入了王安莉的口中……


「王队长在哪里?」

华文杰的脸色阴沉沉的,话音更是冷竣。顾云中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一副手铐反铐在身后。虽然在刚才的格斗以被一顿暴打而告终,现在又成了俘虏,但他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女警官和华文杰当然知道他的心思。顾云中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已久,在牢中也呆了一年多了,今天上午才越狱而出,最多不过再进去而已。更何况王安莉下落不明,掌握着这个信息,怎么也有周旋的余地。

只听得顾云中冷笑道:「嘿嘿嘿。你算是什么人物,也配来问我的话?那个大腿白白的小妞是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吧,凭她的身份,来问还差不多!」

曾文旻那温和清爽的脸上神色微微一沉,同时伸手拉了拉被划破的裤子,遮住了半裸的大腿。此时她的脾气不温不火,却又精明干练,知道歹徒是有意来激怒自己,因而显得表现得颇为冷静。

华文杰一扬手就是一个耳光,道:「废话!正因为我不是警察,我才来问你。你胆子倒不小,到了这种地步嘴里还敢不干不净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曾文旻道:「师兄,我们不能动私刑,还是问话要紧。」

顾云中又冷笑了几声,道:「到底是曾警官识得大体。曾警官脾气好,样子也挺温柔的,长相还不赖,身材还可以,两只光脚又白又秀气,看上去还挺性感的。女刑警中还有这般人物,也算难得了。唔……」

华文杰见顾云中说出来的话越发淫猥,不禁怒气上涌,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顾云中的腹部。歹徒挨了这一拳,痛得身体抽搐着,一时间话也说不下去。女警官脸色微变,却不发作。

顾云中连喘几口大气,才回过神来,又道:「不过曾警官和王队长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一筹。王队长虽然气质不够温柔,但英气凛人,皮肤又白又滑,丝毫不比曾警官逊色,身材就更是没的说……呃……」

华文杰又是一拳,道:「顾云中,我老实告诉你,你要是不说出王队长的下落,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顾云中又是粗重地喘息了一阵,道:「你能这么做么?曾警官会让你这么做么?王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今天虎落平阳,被我们擒住了。想必你也知道是谁指使的,方继良的手下把她绑架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知道?」

这一次,华文杰的勾拳击中了顾云中的下巴,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说,你们把王队长绑架到哪里去了?」

顾云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声,几颗牙齿从嘴中吐了出来,道:「我的确不知道啊,你急也没有用。方继良策划着绑架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当然计划周全。别说不知道地点,就算知道了,要囚禁王队长这样厉害的女人,当然要重兵把守,只怕你去了也没办法救她出来。」

华文杰怒道:「顾云中,看来今天我非得拿你开刀不可!你们绑架了王队长,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说着,他伸手拿过从顾云中手背上摘下来的银钩,挥手就向他的肩头扎去。曾文旻一见华文杰要来真的,她虽然对王安莉的状况甚是忧虑,于顾云中也颇为憎恶,但身为女警官,却不能让华文杰动私刑,因此伸手招架,替顾云中挡下了这一击。

曾文旻道:「师兄,还是冷静点。我们把顾云中带会局里去,不怕问不出王队长的下落。」

华文杰道:「文旻,如果把这小子带回局里去,一切都得按规矩办事,等到问出王队长的下落,已经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知道,绑架王队长的这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只听得顾云中淫笑道:「你知道就好。王队长的身材真是完美无缺,每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我们擒住了王队长之后,立刻就把她剥得赤条条的。看着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赤身裸体地被五花大绑着,我们差点忍不住就要干她几炮!」

华文杰神色剧变,喝道:「你敢!」

顾云中道:「做都做了,哪有什么敢不敢的。你只要看看地上,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命我都可以不要,剥光王队长的衣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看到地上黄色睡衣的破碎布料和粉红色的胸罩,就知道顾云中所言非虚。女刑警队长不仅遭到了歹徒们的绑架,而且现在定然已处于了袒胸露乳的状态。

华文杰性格孤傲,第一次识得王安莉之时,对她甚是轻蔑。但后来,经过一次交手,他叹服于对方出众的身手,此后又见识了她的机敏过人,便对她敬若神明。这天凌晨,女刑警队长弄假成真,落入黑斧帮手中之时,赤裸着身体被捆绑的样子就曾令他怒不可遏。

此时,他一想到王安莉不知被绑架到了何处,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又一次歹徒们生擒活捉,裸身受辱,不禁气血上涌。他左手成拳,直击顾云中的面门,右手拿着银钩就向顾云中身上划去。曾文旻见状,连忙出手阻拦。

顾云中见女警官和她师兄动上了手,好整以暇地道:「其实你们也不用着急。王队长的乳房又圆又挺,屁股饱满结实,一看就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她的身份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平时没男人满足她,今天可是个好机会……」

曾文旻的身手本来就略逊华文杰一筹,此时又竭力要阻止对方,不能躲闪,便更加抵敌不住。只听得华文杰一声怒喝,左手一掌推在女警官的肩头,将她推开两步,右手的银钩就直划在顾云中的身上,自肩头到胸口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顾云中身上剧痛,口中却依然说个不停:「我摸过王队长的奶头,才捏了没几下就硬了起来,体质这么敏感的女人,被人干起来一定会叫得很淫荡。我都可以想象现在男人们压在王队长身上,插得她浪叫连连的样子……」

华文杰平时疾恶如仇,原本就对男人强奸女人这种罪行极为痛恨,更何况王安莉在他心中具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形象,听得顾云中言语之中肆意的侮辱,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他手中银钩再度挥出之时,已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就在此时,一只穿着凉鞋的纤秀玉足飞起,正踢在了华文杰的手腕上,他手中的银钩脱手飞出,落在了一边。

以华文杰的武艺,原本不会被女警官这样一击得手,但此时他的情绪暴躁不安,便能避过。直到银钩飞出,他心中一惊,知道刚才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这才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曾文旻道:「师兄,我们现在急也没有。这顾云中很是狡猾,不肯吐露消息,我们可不能失去了耐心。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他带回局里去,大家一齐群策群力,不怕他不松口。」

华文杰平时对这个师妹甚为爱慕,自己固然自命清高,对女警官的意见却向来重视,先前对王安莉的安危过于心焦,才一时冲动得忘乎所以。现在他既已收敛心神,曾文旻的劝告便立即深入了心中,马上就不再出手。

曾文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另两个歹徒,继续道:「就算顾云中不说,他还有这两个帮手在我们手里。既然他们有人能先行将王队长绑架走,我看这两个人多半也知道他们落脚的地点。我就不信从他们嘴中问不出王队长的下落来。」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九章

「哈哈哈哈!」

闭塞的空气中回荡着淫靡的气息,歹徒们看着赤身裸体、被擒受辱的女刑警队长,淫笑声不绝于耳。王安莉被仰面横躺着放置在地上,早已被用口交的手段凌辱得惨不忍睹,更无法预料歹徒们下一步想做什么。

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自从被擒时就一直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到现在为止也仍未被松开。即使空有一身武艺,王安莉也丝毫寻找不到脱身的机会。

女刑警队长的一头乌黑浓密短发已被歹徒们抓扯得凌乱不堪,那张英秀俊美的脸庞上到处都被喷满了白色的精液,更有一道如溪流般自她的嘴角流淌出来。但即便如此,王安莉的表情刚毅依然,眼中仍是神光逼人。

只是无论她如何坚强,也只能是精神上的不屈。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坚挺的乳房上的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指印,坚硬地挺立着的两颗乳头,急促的呼吸,以及到处都是的精液,都足以证明了歹徒们蹂躏的成果。

一个歹徒道:「到底是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长,玩起来就是爽,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怎么样?她既然不肯招供,我们就再来一轮?」

另一个歹徒指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道:「这次换个花样,既然不能扒她的裤子,不如在这里干一炮,你们看怎么样?」

「嗯,不错,有意思。怎么样?王队长,你招供不招供?要是不招供,我们可要换一招玩玩了。」

说着,这个歹徒跨过了王安莉的身体,坐在了她那纤秀的腰身上,一双手一齐拽住女刑警队长那一对雪白丰盈的玉乳,拇指和食指已捏住了她那两颗娇小而硬挺的乳头。

「王队长,说不说?那批货在哪里?」

王安莉当然知道歹徒想要干什么,她的双目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的火焰,但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歹徒看到她依然没有丝毫屈服的表现,挪着下身向前移动着,直到将粗大的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玉乳之间的那道深陷的乳沟之中。随着男人的双手向内一挤,生殖器已被牢牢夹在了她那柔软而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之间。

「王队长,你的乳房真是完美。只有用这么美的乳房来进行乳交,那才够爽快!」

「哈哈哈哈!」

其余三个歹徒也一齐淫笑了起来,他们围在了王安莉的下身周围,一只只手摸上了女刑警队长那光滑的大腿和纤秀的玉脚。她虽然刚强坚毅,但赤裸的身体此时禁不住本能地进行着微弱的挣动。

王安莉身为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光着身子被歹徒们捆绑着凌辱,虽然没有遭到真正意义上的强奸,但这样被男人拽着赤裸的乳房进行乳交,对女刑警队长的尊严造成的打击又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随着男人双手的揉搓,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饱满的玉乳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但只要歹徒的手微微松开,乳房就立刻会恢复那完美的半球型。两颗又硬又挺的乳头如红樱桃般在歹徒们的眼中乱颤着,已充血呈深色的生殖器在她那深陷的乳沟中一进一出,时隐时现。

在此之前,这种被男人凌辱的方式是王安莉想也没想到过的。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被抓得极为疼痛,那象蛇头般青筋凸现的生殖器不时地冲破乳房的包围,肆无忌惮地在她眼前出现,令人感到说不出的恶心,道不尽的耻辱。

王安莉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默默地承受着。既然被歹徒们擒住,就难免遭受男人们的凌辱,坚强的她只有不示弱、不屈服,才能维持住女刑警队长最后的那一点尊严。

由于这次歹徒重点是抓着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并没有费神去捏她的两颗乳头,因此暂时没有非常剧烈的性刺激,这多少减轻了她的压力。她只觉得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双乳间的生殖器也变得越来越火热。

与此同时,王安莉的下身依旧在其余歹徒们的攻击之下。女刑警队长那两条雪白而有力的大腿被歹徒们用力地揉捏着,出手的位置已缠绕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同时,两只被捆绑住的赤脚也被男人们肆意地猥亵玩弄着。

当然,局势的焦点还是在于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和陷在乳沟中来回抽动的生殖器。男人和女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王安莉的双眼中已充满了火焰。随着歹徒的一声长叹,一股滚烫的精液疾射而出,喷在了她那雪白的颈项上。

歹徒意犹未尽地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尚未射尽的精液就顺着他爬起的动作滴淌在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皙的乳沟中,和汗水、指痕交错在一起,将她那一对晶莹挺拔的乳房映衬得格外触目惊心。

男人们并不给王安莉喘息的机会,一个人刚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另一个人又坐到了她的纤腰上。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只能无奈地挣扎着,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又一次被歹徒拽住,恶心的生殖器又一次陷入了她的乳沟之中。

「到底是女刑警队长,骨头挺硬的。不肯招供,被男人这样玩也一声不吭。我们就慢慢来,玩死她!不怕她不招。」

说完,男人的生殖器又一次在她的乳沟中抽动起来,雪白的乳房瞬间在歹徒的手指间被捏成了各种形状。王安莉侧过了头,牙关紧咬,英秀的脸庞上表情依旧刚毅。

但歹徒们根本顾不上这些,能把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捆绑得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压在自己的胯下肆意地用乳交的方式进行凌辱,无疑是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于是,征服、兴奋、陶醉和享受很快成了男人们精神中的全部。


夜色之中,两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呼啸而过。方捷知道,十来个人的数量,如果是硬碰硬地蛮干,对付象金牌卧底郑婕那样不以格斗见长的女警官也许还勉强可以,但要对付象王安莉或程真那样真正的厉害角色,却似乎还显得单薄了一些。

他抚弄着手中的手枪,脑海中想起了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捆绑着遭受自己凌辱的场面。手枪是程真的,当女刑警副队长在几天前被歹徒们活擒之时,枪也就落到了方氏父子的手中。

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实是极为有用的武器,不论在警察的手中还是在歹徒的手中都是一样,可以发动隐秘的袭击而不惊动旁人,想到这里,他不禁为几天前能抢在程真发动之前得到消息而庆幸。

不过,黑斧帮的人的确是一伙笨蛋。那批紧要的货物丢失了,一个活生生的女刑警副队长交到了他们的手中,也被人救走了。在这个年轻的少爷看来,一切都是黑斧帮的错,忘记了其实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忽略了以卧底而闻名的女警官郑婕在屈辱中所蕴含的异乎寻常的忍隐。

解决了黑斧帮,缴获了那批货,警方迟早会把枪头调转过来对付他们,形势虽然很紧张,但方捷并不害怕。方继良的沉稳给了他很大的信心,只要过了今晚,L省的金牌卧底郑婕、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和支队长王安莉都会赤身裸体地被捆绑在方氏父子的眼前的。当然,他现在所要保证的,就是能将女刑警队长王安莉擒住。

方捷见过王安莉的照片。女刑警队长那高挑而健美的身材,显然预示着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从容貌上看,她的五官固然端正英秀,但脸庞棱角分明,美貌自然是及不上程真和郑婕。然而,即便是从照片上看,她的脸庞上透出的逼人的英气也极为凌厉,甚至令方捷感到几分不自在。

直觉告诉他,王安莉显然比程真更为坚强刚毅。不过他只关心王安莉究竟有多厉害。一旦把女刑警队长抓到手,就算她比石头还硬,他也不怕。越是强硬的女人,玩起来就越有意思,征服起来就越有快感。

更何况,从照片上看,王安莉的身材显然很好,方捷已想象着女刑警队长被剥光了衣服绑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享用过了程真和郑婕的裸体之后,他迫切地想要欣赏一下,这个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屁股究竟是什么样子。

身边的一名手下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索:「少爷,你看顾云中能得手么?」

方捷道:「据说在当年的黑道上,顾云中是个独来独往、独霸一方的人物,论身手当然是很厉害的。不过王安莉在L省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当年顾云中也是载在她的手上的。」

那名手下不禁惊愕地问道:「少爷,这么说来这顾云中斗不过王安莉?」

方捷发出了嘿嘿的冷笑声,道:「要是在正常情况下两个人交锋,顾云中肯定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这次顾云中多了几个帮手,又是偷袭,情况当然大大不同。虽然说要擒住女刑警队长依然没有把握,但却有机会。」

那名手下点头道:「所以老爷派我们前来接应,以防顾云中失手。」

方捷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个头阵是得由顾云中来打的,一来他的身手不错,正适合干这个事。二来我们暗中接应,可进可退,谋定而后动。」

「可进可退?」

方捷道:「不错。如果顾云中已然得手,我们就暗中护送他回去:如果他和王安莉相持不下,我们就帮他一把:如果顾云中落得惨败的下场,我们就不必管他,放弃这个计划。」

「原来如此,老板真是神机妙算。」

就在此时,三辆车在路口一转,不远处已能看到那幢老式的高层住宅楼。

另一个歹徒道:「少爷,我们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安莉的住处是方继良派人查探到的,方捷已经知道这是曾文旻的旧宅。他扫视着这幢楼的状况,首先看到的就是十三楼的那间房间的灯光依旧亮着,随即映入眼帘的是停在楼下的车。

方捷冷哼道:「一定有变故,快停车,不要再靠近了。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先找地方埋伏起来。」

「少爷,为什么这么说?」

方捷道:「第一,上面的灯还亮着,也许还有人。第二,我们来的两辆车现在只剩下了一辆,单是这一点就颇为可疑,让人捉摸不清。这个地方是重案组的女警官曾文旻的旧宅,难保她不会来接应王安莉一下。我们还是先埋伏起来,摸清情况再作定夺。」

虽然方捷不知道楼前停的另一辆车是华文杰的,但他依然作出了基本正确的判断。他固然年轻,这几天内却也大长见识,此时也变得一板一眼。众歹徒在他的命令之下,立刻散到了楼边的绿地中。


电梯门口上的数字由十三逐渐减小,直到成为了一,电梯的门向两侧分开,华文杰带着被捕的顾云中走出来。顾云中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论武艺也不及华文杰,自然没有自讨没趣地反抗。

但他的心中却一直想着如何脱身,因此嘴上不停地激着华文杰:「小伙子,你让你那个警官师妹一个人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居然也放心得下?」

原来曾文旻和华文杰商议已定,让华文杰先带着顾云中去警察局,由曾文旻留守旧宅。

华文杰冷笑道:「我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们的厉害你也见识过了,就凭那两个人,谁会放在眼里?」

顾云中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们厉害,你们和王安莉王队长比如何?连王队长也被我们绑架了,你就不怕到时候还有人来,把你那个娇滴滴的警官师妹也给活生生地抓起来,剥光了衣服绑走?呃……」

话没说完,顾云中的肚子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但他一声闷哼,又继续出言不逊,说了下去:「你的警官师妹看起来身材也不错,一对乳房看上去又结实又挺拔,和王队长有得一拼,把两个都剥光了绑在一起,一定很精彩。呃……」

顾云中的肚子上又挨了一拳,痛得他直弯下了腰去,但被华文杰用力一推,只得忍着痛向前踉跄地走去。

想到先前曾文旻冷静的话语,华文杰知道顾云中无非是想要激怒自己,以便给自己的逃走创造机会罢了。女刑警队长为自己所敬慕,而女警官则为自己所钟爱,被人用如此的言词侮辱固然令人气愤,但想到了顾云中的目的,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华文杰冷笑了起来,道:「你继续说吧,你说一句,我就打你一拳,你再说一句,我就踢你一脚,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是警察,打死你我都干得出来,你要不要试试看?」

顾云中道:「你要是把我打死了,王队长的下落也就无从追寻。王队长光着身子的样子,我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她的身材这么好,体质又那么敏感,落到了方继良的手里,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折磨得连妓女都不如。你能舍得么?呃……」

华文杰眉间的怒气方一闪现,就消逝于无形之间,道:「我是不是舍得,等你被我打死的时候就知道了。走!」

当顾云中和华文杰的身影在楼前出现的时候,方捷和其余的歹徒们都看见了。

「少爷,是顾云中……」

方捷问道:「后面那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好像顾云中的情况不妙啊,似乎被那个人制住了。」

方捷略一沉吟,道:「看来行动失败了,大家准备撤。不用管顾云中了,如果失败了,他就是个废物,没必要在他身上消耗我们的力气!」

正在此时,顾云中的疯言疯语隐隐约约地传来:「王队长被方继良绑架了,多半不肯说出那批货的下落,到时候一定会被他和他的手下轮番强奸。我看你最好还是快点想办法救她出来,否则每多过一个小时,她就会多被几个男人干。呃……」

华文杰压抑着怒火和心中的担忧,一边打着,一边道:「你倒不如这么想,如果你现在就闭上你的臭嘴,那还算你幸运,否则每多过一个小时,你就不知道会多挨我几拳,也许还没到警察局,你人没死,就先变成了残废。」

方捷低声道:「不对,顾云中似乎是得手了,不过很快就遭到了来支援的人的攻击。我们只看到一辆车,是因为王队长已经被另一辆车运走。但可能他还来不及撤离,或者要掩护其他人带走俘虏,才留了下来。」

一个歹徒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方捷道:「这个男的一定是我们的对头,我们先把他给灭了,大家小心行事。」

华文杰正从背后踢了顾云中一脚,踢得他踉踉跄跄。此时,他看到黑暗中出现了几道人影,向他走了过来,隐隐对他形成了半月型的包围,便立刻提高了警觉。

黑暗中只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上!」

几个人就向华文杰扑了过来。华文杰并不惊慌,他押着顾云中的身子挡在身前,先采取了缓缓向后退却的策略,冲在前面的歹徒快步赶上他的退势,却被华文杰突出一脚,踢中了腹部。

正在此时,华文杰听到了黑暗中一声轻响,随即顾云中一声惨呼。他只觉得自己拖着的顾云中的身子竟然向下倒去。他伸手一摸,才发现顾云中的胸前满是血迹。

敌人手中有枪,也许还带着消音器。只是因为自己拉着顾云中挡在身前,才侥幸避过了一劫。华文杰意识到这点,心中怯意顿生。眼见顾云中是活不成了,拉着一个不会走的死人,耗力固然不说,但又不敢放弃这个挡箭牌,只能用力拖着顾云中的尸体向楼内退去。

几个敌人一拥而上。华文杰见对方人数不少,拖着顾云中显然无法应付。想到一旦混战开始,对方已经误杀了顾云中,再行射击只会更容易误伤自己人,便抛开顾云中的尸体,全力出手应敌。

华文杰武艺高强,寻常几个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有三个人被打倒,其余三个连忙向后退去,华文杰也趁机退向楼内。就在双方人影分开的那一刹那,异响再度响起。华文杰只觉得腿上一痛,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方捷身边的一个歹徒大喜,道:「少爷,那个人被击中了,我们去把他做了。」

方捷道:「不用了,叫大家都住手。埋伏到这幢楼门外的两侧。」

「住手?」

方捷冷笑道:「不错,也许这个人还有同伴。如果真是如此,我们正好用他做诱饵,把他的同伴也给解决了!」


两声惨叫虽然声音不弱,但传到了十三楼之上,已变得飘渺隐约,不甚清晰。即便如此,曾文旻也依然听在了耳中。虽然不能分辨得十分精准,但似乎前一声是顾云中发出的,后一声则来自于华文杰。

才离开没多久,两个人难道又遇到了意外?女警官向窗外望去,只见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略一沉吟,华文杰的安危当然不能不顾,而顾云中此刻也成了关键人物。想到这里,曾文旻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

电梯快速地从十三层降到了一层。女警官才走出电梯,就看见华文杰躺在门外不远处,一手捂着腿,站不起来。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章

曾文旻一眼看到华文杰躺在门外,连忙跑上前去,蹲下身查看情况:「师兄,你怎么了?」

女警官的上衣很短,此时上身前倾着蹲在地上,上衣下摆缩了上去,整个雪白的腰身都完全裸露了出来,她的肌肤如丝缎般光滑,色泽极为白皙,虽然在夜色之中,却依然令人目眩,被伏在两侧的歹徒们看了个清清楚楚,整个走光场面显得极为性感。

作为一个精锐的女刑警,曾文旻平素固然小心谨慎,但先前隐约听到华文杰的呼叫,此时又见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心下关切,对于周围、尤其是侧后方的状况,竟而一时疏忽。

华文杰先前并没想清歹徒们在误杀顾云中、击伤自己之后又突然隐匿的做法的意图,直到此时他才想到这是一个圈套,目的就是要在已经控制了局势的状况下静观其变,如果自己尚有同伴,那么就能一网打尽。

此时,他见曾文旻跑来,不禁大惊失色,道:「这是陷阱,别管我!快走!」

华文杰的示警已经晚了,方捷一声令下:「她是重案组的警官曾文旻!快把她抓起来!」

潜伏的歹徒们从曾文旻的侧后方一拥而出。他们只知道要对付的一定是一个厉害角色,等见到曾文旻才知道原来是个女人。眼见这个女警官身材娇美,五分裤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柔和精致,一双赤裸着的玉脚极为纤秀,由于走光而露出的腰身白皙而纤细,不禁令这些人想起先前凌辱程真和郑婕这两个女刑警的刺激场面。

看到眼前又是一个如此性感的女警官,领略过征服高高在上的女刑警的快感的歹徒们无不热血沸腾,争先恐后地向曾文旻扑了过去。女警官虽然武艺出众,但此刻蹲在地上,面对来自背后的伏击,实是措手不及,几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肩头被两名敌人按住,一双赤裸的玉臂被扭住,反剪到了背后。雪白而纤细的脚踝也被另两个歹徒按住,随即凉鞋便被除了下来,完全赤裸的玉足即使能获得活动的自由,也不足以造成足够的杀伤力。只是几秒钟的功夫,精锐的女警官就被歹徒们擒住。

歹徒们七手八脚地将华文杰和曾文旻押到了方捷的面前。华文杰腿部依旧血流不止,直痛得他根本无瑕反抗。而男人们虽然没有把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捆绑起来,但对于四个彪形大汉而言,身材即使在女性中也算不上高大或强壮的女警官在力量上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一双玉臂和两只白皙秀美的赤脚在歹徒们的钳制之下,自然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抗。

方捷的命令简练而冷血:「你们把这两个人押到车里去,其他人跟我上去看看。至于顾云中的尸体,就让他去吧!」

于是,歹徒们押解着受伤的华文杰和失手被擒的女警官进入了车中,方捷则进入了楼内。


「哈哈哈哈!现在可以换个花样玩玩了!」

四道绳索分别缠住了王安莉的手腕和脚踝,将近乎于全裸的女刑警队长四肢拉开,另一端绕在了床的四角,将她呈X字型俯卧着捆绑在了床上。

王安莉的体力只恢复了一成。当歹徒们结束了以屈辱的口交和乳交方式进行的蹂躏之后,他们解开了她的捆绑,想要给她换一个姿势。但由于女刑警队长急于寻找机会脱身,在上身的五花大绑已经解除,而双脚仍被绑着的情况下就作出了反抗。

如果在体力完好的状况下,王安莉的确能够依靠双臂就击败这四个敌人。可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她只是依靠突然而起的发难打倒了一名歹徒,就后继无力。

其余的歹徒们一拥而上,半分钟后,她的双手的手腕和被绑在一起的一双赤脚被三个孔武有力的敌人牢牢地按住。被击倒的歹徒也缓了过来,四人合力,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重新以当前的姿势绑在了床上。

粉红色的床单映衬着雪白的裸体,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水。由于过于急躁导致反抗被歹徒们粉碎,王安莉的呼吸依旧粗重,强迫自己冷静地等待新的机会,唯一令她值得庆幸的,是歹徒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击而提高警觉。

事实上,男人们显然陶醉于征服强壮健美、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之中。眼睁睁地看着那白玉般的美妙身体在自己的掌握中无助的挣扎,无疑是一种享受。正因为如此,新的捆绑并没有将王安莉完全固定住。四道绳索都没有完全拉紧,给她留出了相当一部分挣扎的余地。

女刑警队长没有作无谓的挣扎,一方面,她可以保存体力,另一方面,在以一动不动的姿势俯卧在床上的时候,她那一对丰盈而坚挺的乳房可以避开男人们淫邪的视线。尽管她那饱满的乳房对于男人而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尽管她并不过于看重传统的贞洁观念,能让人少看到一点总是好的。

乌黑的短发被拽住,王安莉被迫向后上方抬起了端秀而英气的脸庞,嘴角处残留的精液映衬着冷峻而没有丝毫示弱之色的表情,看起来触目惊心。

「王队长,你招不招?」

「不招就不招,身材那么好的女人,我们要慢慢玩,一下子招了就没机会了!」

两只赤裸的脚被另两个男人抓在手里。歹徒们肆意地捏弄、把玩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足,整整过了一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将手移到了她那纤细的脚踝上,再沿着优美的腿部线条向上摸去。

在男人们的猥亵之下,利用绳索留出的空间,王安莉本能地挪动了一下完全裸露的双腿。不过任凭女刑警队长的武艺多么高强,被人以这种姿势捆绑在床上也是不可能躲过歹徒们的暴行。

「招不招?」

「啪」「啪」的声音响起,男人的手指抚过了她那健美而性感的大腿,开始拍打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的玉臀。瞬间,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如同波浪般翻滚着。

王安莉咬着牙关,默默地忍受着。既然不能招供,那么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只能接受被擒之后所要承受的凌辱。白玉般的裸体上只剩下了一条窄小的内裤,除了被内裤勉强遮住的阴部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几乎都已经被男人们摸了个遍。

王安莉所能庆幸的,只是听歹徒们的口气似乎顾云中要抢先奸污自己,这才使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遭到强奸。否则,以被捆绑得失去反抗能力的姿态,即便她是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一定会被歹徒们粗暴地轮奸。

即便暂时没有被强奸的顾虑,但歹徒们所施展的凌辱手段依然层出不穷。先前的口交和乳交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奸,对女人造成的屈辱也足以和强奸并驾齐驱。

现在,新的花样又来了。一个歹徒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电动按摩棒,对着王安莉的阴部就顶了上去。

「呃……」

在长时间的裸身受辱之下都不作一声的女刑警队长,此时也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虽然还隔着一层内裤,但不断振动的按摩棒措不及防地顶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阵如电流般的刺激就直冲脑海。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抽搐着在床上扭动了起来。原本她俯卧着,上身紧贴着床面,现在她的四肢奋力地挣扎着,上身时不时地抬起,丰盈饱满的乳房又一次次出现在男人们的视线中,半裸的屁股也一波波地向后撅着。

现在,歹徒们捆绑女刑警队长的精妙之处就完全现象出来了。她的手臂和玉腿都有相当的活动空间,可以作出一定程度的挣扎,可是怎么都摆脱不了被绑成一个X字型姿势的境地。

任由王安莉如何挣扎,歹徒只有轻易地调整手势,就足以使得电动按摩棒一直顶在她的阴部。两个抽打着女刑警队长的屁股的歹徒也依然没有停下手来,内裤两侧裸露出的如雪花般的臀部也已渐渐泛起了红晕。

但对于王安莉而言,最具威胁的无疑是不断振动的按摩棒。内裤的布料已有部分没入阴部之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敏感的体质在一波波性刺激下逐渐朝着崩溃的方向发展。

绳索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使她无法直接并拢自己的双腿,但女刑警队长利用绳索留出的空间膝盖微曲,两条雪白优美的大腿竟然强行向内侧收拢,但这也只是勉强用大腿的根部夹住了那根按摩棒而已,除了给歹徒用按摩棒顶住她阴部的动作增加些许阻力之外,并不能明显地改善她的境况。

「哈哈!夹得还挺紧的。」

「来,一起动手,把她的大腿扒开来。」

两个原本拍打着王安莉那半裸的臀部的歹徒一起动手。他们用一只手按住了女刑警队长浑圆的屁股,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那一双白玉般的大腿分了开来。可怜女刑警队长空有一身武艺,在失手被擒之后竟然面对歹徒们的任何举动都无法阻止。

王安莉彻底陷入了绝境,来自阴部的剧烈的刺激一浪又一浪扑向了她的脑海中。她那一头短而浓密的秀发虽然被人拽住,但英秀的脸庞疯狂地左右摇晃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裸的玉脚绷得笔直,双手的手指牢牢地陷入床中,竭力地抓住了床单,显然对性刺激的忍受程度已到达了她的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呃……」

正在歹徒们无比兴奋的时候,王安莉突然一声闷哼,全身一软,竟然昏死过去。女刑警队长双眼紧闭,赤裸的玉体微微侧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紧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先前绷紧着的赤脚也松垮地搭在床面上,似乎已全无知觉。

一个歹徒奇怪地道:「正到了关键时刻,居然就这样昏过去了?真不是时候。」

另一人淫笑着应道:「我们来检查一下。」

一个歹徒扯着王安莉的短发拽起她那张英秀的脸庞,劈劈啪啪地打了她四个耳光。另两个歹徒则回复了先前的手法,不停地用巴掌抽打着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着的白玉般的臀部,剩下的一个歹徒则托着她的腹部抬起她的上身,用力在那赤裸的乳房上狠狠地捏了几把,手指还掐了掐她的一颗乳头。但她依旧双目紧闭,除了微弱的呼吸带动着赤裸的玉体和坚挺的双乳微微起伏之外,全无反应。

一个歹徒冷哼道:「看来是真的,没想到堂堂的女刑警队长,这么折腾两下就昏过去了。」

「这个女刑警队长人挺厉害的,没想到身材还真不赖,玩起来也带劲,要不是那个顾云中要拔她的头筹,否则我还真想现在就狠狠地干她几炮!」

另一人打抱不平道:「这个顾云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仗着自己会几手功夫么?要不是大家帮忙,他一个人上还不是被这个女人打得七零八落?」

「不如我们拼着被老板骂一顿,也先把这个女刑警队长给上了。把这么一个性感的女人光着身子绑在床上,却不能干,未免也太可惜了。这么一来,也正好杀杀顾云中的威风。」

这几个人当然不知道顾云中已经死了。那个歹徒说完,一伸手就将王安莉那条仅存的内裤向下一扯。粉红色的内裤卷成一线,翻过了女刑警队长臀部的最宽处,原本一直被遮掩着的屁股的上半部裸露了出来,一道深深的臀沟大半映入了男人们的眼帘中。

「兄弟,别冲动,玩女人的方法还有很多。我们虽然不能干她,但还有很多法子可以玩,我看倒不如趁着那个顾云中还没回来,再变两个法子出来。」

另一个歹徒深以为然,将王安莉的内裤拉回原位,附和道:「对啊,别冲动。只可惜我们身边带的工具有限,要不我们出去弄点工具回来?」

「就这样定了!我们两个马上去外面弄点东西回来,你们趁着这个女人昏过去的时候把她换个姿势绑一绑。要是我们的运气不错,顾云中来不及赶回来,我们就把这个女刑警队长来个四马倒攒蹄捆绑住凌空吊起来,然后给她滴蜡油、穿乳环,那可就够她受的了。」

众人齐声叫好,便开始分头行事。两个歹徒离开去搜罗虐待工具去了,剩下两个人则分别解开将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和脚踝栓在床上的绳索。其中一个歹徒手比较快,已经将捆绑着王安莉双脚的绳索的缠在床上的一端解了开来。

「我再去找几根绳子,这几根都不够长,要把这个女人吊起来绑成那种姿势,用这些可不行。」

说着,这个歹徒向外面一间房间走去,而另一个歹徒恰好在此时将捆绑着王安莉双手的绳索缠在床上的一端解了开来。在这一瞬间,骤变突起。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刑警队长突然睁开双眼,赤裸的玉体如疾电般从床上跃起。

那个歹徒一惊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末端依旧绑在女刑警队长左手腕上的绳索已缠上了他的脖子。王安莉右手用力一收,只听得一声惨呼,男人就觉得气息已窒,双眼发黑。

另一个歹徒听到后面发生了惨叫,知道出事了,连忙回过身来,只见他的同伴的身子紧靠在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两眼翻白,四肢毫无目的地乱抓着,却已经发不出声了。

他连忙赶上前来营救,不料人才走近,一条玉腿突然从先前被绳索套住脖子的歹徒的身后袭来,他在快速前进之中躲闪不及,已被王安莉用膝盖撞中了腹部。

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直被捆绑着遭受歹徒们的蹂躏,直到此刻,终于假装昏迷等到了这个好机会。她裸身受辱已久,一有胜算,出手自然绝不留情。王安莉左腿的膝盖才撞中了敌人的腹部,双臂仍死死地用绳索套住先前的敌人的颈部,身形横转,右腿就跟着蹬了出去。

女刑警队长赤裸着的一双秀美的玉脚柔软而不具备有效的杀伤力,但她的膝盖却坚硬而有力。这次右腿的膝盖撞在了正搂着肚子弯腰坐倒的歹徒的太阳穴上。

男人的头在猛烈的一击之下重重地撞到了墙角上,随后口吐白沫,整个身子就瘫软了下来,在此同时,脖子被绳索套住抽紧的歹徒也停止了最后的挣扎。王安莉出手又快又狠,只是十秒钟的功夫,便已要了两个人的性命。

局势恢复了平静,她这才将缠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完全解下,同时伸手抓过那条粉色的床单,在身上绕了一圈,披了起来,在背后打了两个结。女刑警队长自从被顾云中等人擒住剥光之后,直到此时才遮掩住了赤裸的身体。这床单虽然不够宽大,但毕竟遮住了从乳房到臀部的部位,象牙般光洁的双肩和雪白的大腿依旧裸露着,在此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王安莉刚恢复的体力在这一轮短暂的搏斗中又消耗了不少,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但她刚准备离开这里,不远处传来了数辆汽车刹车的声音,随即嘈杂的人声就已到了门外。

王安莉暗叫不妙,不知道是顾云中回来了,还是敌人又有援兵。如果来的只是顾云中带着两个歹徒,或是出去搜罗虐待工具的两个敌人,那由于人数较少,女刑警队长也许还有脱身的机会,但听上去人数很多,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对方从外而来,现在再闯出门去,只会迎面撞上敌人,自然不是什么上策。虽然还有窗户,可是这是底楼,窗外装着防盗栅栏,越窗而走也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王安莉只能躲到床下。她才躲了进去,房门就已打开,却是方捷带着被俘的曾文旻和华文杰赶到了这里。女刑警队长自然是知道顾云中被方捷误杀、华文杰受伤、女警官被擒的事情的。

在床下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王安莉只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和推搡的声音。来的人数不但众多,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异状。

一个粗暴的声音道:「臭女警,快走!」

随后是「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以及一声女人闷哼,女人的嗓音似乎颇为熟悉。至此,王安莉已经知道来的是敌人,而且似乎还擒住了某个她认识的女刑警。从嗓音上听,似乎不是程真和郑婕,于是,曾文旻被擒的可能性浮上了她的心头。

一个年轻的男声证实了她的猜测:「曾警官,现在你是我们的俘虏,希望你最好老实一点。马上就可以看到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了,我倒想看看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衣服。啊……」

语音转为惊愕,显然是看到了里面房间的异状。

「少爷,里面有两个死人!好像是我们的兄弟。」

方捷冷冷道:「那个王安莉呢?」

「只有绳子,也许让她给跑了!也许还在这里,我们……我们把房间搜一遍吧!」

方捷显然对眼前的状况很不满,话音中充满了愤怒:「笨蛋,这还要找?如果这个女人还没逃走,那就一定躲在床下,去把整个床给我掀开来。」

「是!只是……看这几个兄弟的死状,只怕这个女人彪悍得很……不好对付……」

方捷一声冷哼,道:「怕什么!王安莉是厉害,但已经被顾云中抓了一次,现在虽然被她侥幸脱身,也是强弩之末。我们有枪,曾文旻和她的师兄也被我们活捉了,还怕一个女人?动手!」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一章

王安莉心中暗暗叫苦,听情形,似乎曾文旻和华文杰也全被歹徒们擒住了。单以自己目前的状态,面对人数上占优势的歹徒,一旦动手很有可能会再度被擒,再加上对方有枪的因素,甚至是用曾文旻和华文杰作为人质加以威胁,她简直连一丝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但要英勇的女刑警队长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即使明知会最终被歹徒们擒住,她还是进行了最激烈的抵抗。当整个床被两个歹徒掀翻之际,王安莉一跃而出。

只见女刑警队长披着的粉红色床单之下,两条修长而健美的玉腿连环蹬出,膝盖将两个歹徒先后撞倒。在此同时,她也看到了失手被擒、被歹徒们押着的女警官曾文旻和腿上受伤、被人抬着的华文杰。

方捷喝令道:「果然在床下面,把王队长给我抓起来!」

空闲着的歹徒一拥而上,方捷掏出了手枪,注视着局势的发展,如果一旦王安莉有突围而出的迹象,他就会象对付华文杰一样用枪将她击伤。女刑警队长本就体力不支,加上裸着双脚,反击中杀伤力不足,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在歹徒们拳脚交加的围攻中苦苦坚持了两分钟,女刑警队长只觉得浑身脱力,双腿一软,竟然跪倒在地,这样就失去了闪躲的空间,而仅仅依靠双臂是无法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的。

瞬间,歹徒们的拳脚如雨点般击中了王安莉的前胸、腹部、后背和臀部,使她的上身在一阵摇晃之后,向前扑倒。女刑警队长身上披着的床单的下沿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反掠而起,裸露出了纤秀如玉的腰身、窄小的内裤和露出了一半的玉臀。

乘着王安莉无法缓过来的这一刻,歹徒们一拥而上。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双臂、圆润的肩头、半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晶莹剔透的大腿和两只白皙秀美的赤脚同时被男人们死死按住,就这样,精锐的女刑警队长又一次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了。


房间内灯火通明,把原本昏暗的角落都照得甚是亮堂。那两个出去搜罗刑具的歹徒回来之后,被方捷狠狠地责备了一顿,带着两具尸体和那两个在王安莉的住处被华文杰和曾文旻打倒的歹徒回方继良的别墅去了。剩下的都是方捷自己带出来的人。

受了枪伤的华文杰被绑在椅子上,嘴也被堵住。而他所爱慕的师妹,此时正被捆绑着跪在远端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

歹徒们淫邪的笑声从另一侧传来。三个歹徒押着被擒的女刑警队长,走向了两根竖立在地上的铁柱之间。

王安莉的身上没有任何捆绑,但清晨费尽心力而精疲力竭的恶战,以及夜晚接连而至的搏斗和反复的受辱已使她没有多少抗争的余力了。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地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按着女刑警队长那优美的玉肩,就用力量钳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另一个歹徒则跟在她的身后。女刑警队长临时披上的那条床单的下沿已被这个男人拉扯到了腰部,雪白的腰身赤裸着,被两只手淫猥地扶着。王安莉虽然用尽全力地挣扎着,但被疲惫和虚弱所湮没的力量完全无法和三个歹徒相提并论。

女刑警队长那两条修长柔美的玉腿和一双白皙纤秀的赤脚都完全暴露着,随着男人们的推搡蹒跚地前行着。粉红色的窄小内裤的两侧,一对雪白浑圆的屁股半裸着,随着她的挣扎而摇摆扭动。

方捷就站在曾文旻的身边,道:「把王队长绑到那两根柱子之间。」

另四个歹徒拿着绳索应声而上。无论王安莉曾经是多么的厉害,在被俘之后也只能任人摆布。此时,女刑警队长那暴露着的雪白的四肢上柔美而隐隐透出力感的曲线不再令歹徒们惊惧,反而激发着他们征服的欲望。

押着王安莉的三个歹徒将她推到了那两根铁柱之间。手腕和脚踝被拽住,女刑警队长的手脚被男人们强行拉扯着分开。粗粗的麻绳将王安莉的手腕牢牢地缠在了铁柱上。

另两条绳索的一端分别捆绑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雪白纤细的脚踝,另一端系在了铁柱上,只给她的一双玉足留下了少得可怜的活动空间。

瞬间,王安莉就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唯一能庆幸的是,随着捆绑的完成,歹徒们退了开来,床单的下沿重新落下,终于勉强遮掩住了王安莉那先前裸露着的腰身、腹部和臀部。

被绑在铁柱之间的女刑警队长正面对着曾文旻.这个柔中带刚的精锐女警官此时的状态,只能用凄惨来形容。她的上身被五花大绑,另有绳索牵着她的手腕向后上方拉扯着吊起,使她的上身几乎前倾到了水平状,修长结实的双腿弯曲着跪在地上,一双白皙纤秀的玉足被另两条绳索栓着扯向两侧,使得双腿分开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方捷蹲在曾文旻的身侧,扯着她的辫子,迫使她抬着那张温和而秀气的脸庞。两个歹徒手持木棍,不断地挥舞着。木棍交替地落在了女警官那被紧身的五分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圆润的屁股上,使她发出了一声声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呃……呃……呃……」

曾文旻的额角已渗出了冷汗。女警官的下身在严刑拷打之下微微颤抖着,丰腴的臀部更是左右摇晃。由于上身极度前倾,本就很短的汗衫下摆更是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腰身,随着木棍的起落而颤动,显得极为性感。

但方捷的目光却不止于此。他占据着有利的地形,拽着曾文旻的秀发,目光则沿着她的脸庞向下扫去,直至她上衣宽大的圆领处。由于她的上身前倾,汗衫下垂,从领口向里看去,女警官的衣内春光一览无余。

只见女警官戴着有花边的胸罩,罩杯的布料却甚少,此时望去,在明亮的光线照耀下已是酥胸半裸。她的乳房挺拔饱满、晶莹如玉,一道深深的乳沟从这个角度看则几乎全无遮掩。

曾文旻有警界玉女之称,素来洁身自好,但此时却对自己袒胸露乳、裸露腰身的状况毫无察觉,只见方捷目放淫光,却不知所以。

「停!」

在方捷的命令下,两个歹徒停止了对曾文旻的拷打。只见女警官粗重的喘息着,从领口向里望去,她那一对半裸的玉乳起伏不已,极是性感。

方捷冷笑道:「曾警官,被捆绑起来拷打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我会放过你的。」

曾文旻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在方捷这样一个恶少的手中,她知道自己不招供,歹徒们就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即便身处危境,女警官那温和而秀气的脸庞上显出了坚毅的表情,目光直视着地面,一言不发。

方捷道:「不招,不招也没关系。曾警官,听说你在警界有玉女之称,今天才见识到,原来你的身体还真白啊!」

说着,他的左手伸出,攀上了女警官那由于短短的上衣下摆缩起而裸露出的身体肌肤,将她那赤裸的腰身一把揽住。曾文旻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腰身走光了,但此时双手被反绑着向后上方吊起,就算想要改变目前的姿势也难以办到。

方捷的手在女警官雪白的纤腰的各个部位上狠狠地抓捏了好几下,才移向下方。那人的手指划过女警官那臀部的弧线,最后停在了她那一双白玉般的赤脚上。曾文旻又羞又愤,却无力摆脱困境。

方捷抓着女警官的一双玉足,一边用极其猥亵的手势捏弄着,一边说道:「曾警官,你这一双光脚真漂亮。我玩过不少女人,但一双脚有这么好看的似乎以前还真是没见到过啊!」

女警官无助地挣扎着,方捷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宽大的领口,望着那雪白丰盈的乳房和深陷的乳沟随着她的身体颤动着的场面,只觉得心潮涌动,右手隔着汗衫和胸罩,一把抓住了女警官的左乳房,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呃……呃……」

受辱的女警官由于极度的羞耻,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方捷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眼见曾文旻依然没有招供的迹象,男人的性欲却已被激发,他收回了左手,拉住了她的汗衫,双手用力一扯,只听得「嗤」的声音响起,女警官的上衣便被撕破。

薄薄的汗衫很快就被男人粗暴地扯碎,女警官那雪白的上身顿时裸露了出来。曾文旻长得不如王安莉那般高挑,身材却不胖不瘦,恰到好处。歹徒们无不注视着半裸的女警官,仅剩下银白色的胸罩的玉体在一道道淫邪的目光的直射下颤抖不已,在罩杯的边缘裸露出接近一半的一双乳房和深陷的乳沟更是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方捷感叹道:「相貌只能算马马虎虎,但腰身倒不粗,两个大奶子更是又白又挺,没想到女刑警中也有身材这么标致的。」

被堵住嘴的华文杰的视线被王安莉所阻挡,看不见曾文旻的状况,但听到方捷的言语和先前衣衫被撕破的声音,也已知道女警官被剥光了,不禁发出了「唔」「唔」的哼声。

「住手!」

王安莉却对曾文旻受辱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再也无法容忍,发出了呼号。但迎接女刑警队长的却是歹徒们那棍棒交加的严刑拷打。

方捷悠然说道:「安静点。王队长,这么急干什么,等一会儿自然会轮到你的。」

如雨点般的棍棒落在了女刑警队长那被绑成「大」字型的身体上。歹徒们淫笑着,木棍攻击的目标竟然集中在了王安莉的乳房和臀部上。橘红色的床单上沿在木棍的抽打下不断下滑,女刑警队长那一双坚挺的乳房随之渐渐地裸露了出来。床单的下沿也不断被棍尖挑起,使得位于她身后的华文杰清晰地看到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半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

华文杰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但王安莉没有示弱,她维持着刚毅的表情,一言不发,只是两条完全赤裸的大腿随着木棍的抽打而微微颤动着,目光却紧紧地停留在曾文旻的身上。

几乎在王安莉受刑的同时,曾文旻的胸罩双肩的肩带已被方捷扯过了她那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肩头,滑到了手臂上。歹徒走到了她的背后,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身前,将女警官那坚挺的双乳拽在了手中。

男人的手指挑动着胸罩的花边,随着肩带的滑落,罩杯的上沿早已变得松松垮垮,本来只能半掩住乳房的布料,此时在方捷的扯动下进一步移位,女警官那坚挺的玉乳微微颤动,一小片浅色的乳晕时不时地现于罩杯边缘。

「呃……呃……呃……啊……呃……」

雪白丰盈的玉乳被男人用手肆意地揉捏着,贞洁的女警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羞耻,不禁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在此之前她也曾经有过几次被歹徒们擒获的经历,虽然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凌辱,但那时敌人还来不及将她剥光,就被她找到机会逃脱了。

「曾警官,象你这么贞洁的女警官,难道不怕被我们干么?还是快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吧。」

「呃……呃……做梦……呃……」

方捷完全被曾文旻的坚强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大,银白色的罩杯的边缘被他的手指带开,使得女警官裸露出了两颗浅红色的娇嫩的乳头。但这露点的场面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她的两颗乳头随即便被方捷的手指捏住,如同拧螺丝般扭动了起来。

「啊……啊……啊……」

在剧烈的性刺激之下,曾文旻的呻吟变得极为凄厉,温和清秀的脸庞左右摇摆着。只见女警官的裸体奋力地挣扎着,可是两颗乳头被男人用手指死死地掐住,饱满圆润的乳房也在方捷的手掌的掌握中被揉捏成了各种形状,任凭她武艺多么高强,被捆绑成这个样子也无法反抗。

「说!那批货在哪里?」

「啊……呃……啊……」

在方捷的逼问之下,受辱的女警官紧咬着牙关,但经不住剧烈的性刺激,一声声惨烈的呻吟还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凌乱的胸罩肩带挂在手臂上,丰盈的玉乳裸露出大半,这性感刺激的场面着实让男人们振奋。

「住手!」

王安莉吼叫着,但迎接她的依然是歹徒们如雨点般的棍棒。在一棍又一棍的抽打之下,女刑警队长那挺拔的乳房已裸露出了接近一半,几乎要从披在身上的床单的上沿跳跃出来一般,而她那白玉般的臀部也随着床单下沿的飘起而时隐时现。她的赤裸程度虽然不能和被剥光的女警官曾文旻相比,但女刑警队长那不时浮现的乳波臀浪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只听得方捷道:「王队长叫住手,好,我就住手,来换换花样。曾警官不招,那我们就继续拷打,不过这次可是光着身子的。」

说着,方捷直起身来,用手解开了曾文旻的胸罩背后的搭扣,顺势一扯。银白色的胸罩被彻底扯落到了胸部下方,仅靠肩带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只见精锐的女警官袒露着一对挺拔饱满的乳房,雪白的玉体在歹徒们的目光注视下颤抖不已。

手持木棍的歹徒们停止了对王安莉的拷打,走上前来,围在了曾文旻的两侧。随着方捷的手一挥,木棍就此起彼伏地落在了女警官的身上,刚随着方捷的停手而止住的凄厉的呻吟又转为了低沉的闷哼。

「呃……呃……呃……」

男人们无不兴奋地观赏着这个刺激的场面。精锐的女警官袒胸露乳地半裸着,木棍不断地抽打在了她的玉背、纤腰之上。只见她的裸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一对丰盈的玉乳更是如波浪般前后涌动,两颗浅红色的乳头随之上下跃动着。

「说!那批货在哪里?」

「呃……呃……呃……」

曾文旻又羞又愤,在歹徒们的严刑拷打之下呻吟着。身为武艺高强的女警官,竟然被歹徒们擒住剥光,裸身受刑。拷打带来的疼痛,赤裸着身体所带来的羞耻,从两方面攻击着这个坚强而贞洁的玉女,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全身。

五分钟后,方捷感到有些厌倦了:「这个臭女警,看长相倒挺温柔的,没想到用起刑来骨头还真硬。已经光着身子打了这么久了,她既然不招供,大家也该来乐一乐了。」

歹徒们等的就是方捷的这一句话。听到这里,拷打曾文旻的两个歹徒抛去了手中的木棍,疯狂地扑了上去,其余几个男人们也一拥而上。顿时,女警官的裸体就被男人们的魔掌所覆盖,羞愤的低吟再度响起。

「呃……」

方捷蹲在了曾文旻的身后,拉住了她的牛仔裤,用力向下一扯。只见女警官的五分牛仔裤连带内裤都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上,雪白浑圆的屁股微微颤动着映入了男人的眼帘。歹徒用一双手掌扒开她那丰盈的玉臀,手指就直接探入了曾文旻那处女的禁地。

「早就猜到曾警官是处女,现在终于证实了!」

曾文旻的耳际尽是男人们淫邪的笑声,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听到了方捷解开裤裆拉链的声音。不久前对郑婕的安慰还历历在耳,没想到此时自己也将无奈地接受这悲惨的命运。

方捷冷冷地问道:「曾警官,你的贞洁随时都会被玷污,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曾文旻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身为女警官,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歹徒面前屈服。更何况即便逃过被强奸的厄运,三点全露、赤身裸体地被这么多男人肆意玩弄,又有什么贞洁可言。

歹徒的两只手用力地将女警官那一双颤抖不已的浑圆如玉的屁股向两侧扒着,粗大的生殖器向她体内猛地插入,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刹那间一蹴而破。

「啊……」

曾文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却只能成为歹徒用暴力夺去她的贞洁的伴奏。其余的男人们看到方捷开始对女警官实施强奸,都停止了自己的行动,开始配合这个大少爷的动作。

一只只手按住了女警官那圆润的肩和纤细的腰,其实对于她而言,这无疑是多余的。曾文旻被粗粗的绳索捆绑得死死的,根本就无从施展她那高明的格斗技能。

方捷的双手扶着女警官那赤裸的玉臀的两侧,整个身子按着固定的节奏,前后摆动,生殖器在曾文旻的体内一进一出,猛烈地抽插着,如同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啊……啊……啊……啊……」

生性贞洁的曾文旻没有任何性交的反应,在歹徒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强奸之下,整个阴道都维持着原有的干燥,这从另一方面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无论她如何坚强地咬牙硬挺着,但凄厉的呻吟还是绵延不绝地从牙缝中涌出。

只见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在男人那猛烈的冲击下和自身痛苦的挣扎中如同风摆残枝般颤抖和抽搐,一对丰盈而坚挺的乳房更是如同跳跃的矫兔般狂摆不已。

「啊……啊……啊……啊……」

三分钟后,随着方捷一声满足的长叹,一股热流在曾文旻的体内爆发开来。男人意犹未尽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将刚惨遭强奸的女警官交给了自己的手下。于是,另一个歹徒占据了他的位置,将生殖器插入了曾文旻那依旧干燥的阴道内。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二章

方捷看了看自己的手下那迫不及待的样子,道:「曾警官就交给你们了。好好伺候她,直到她招供为止。」

说完,他转过身来,目光转向了被绑在两根铁柱之间的女刑警队长,一步步走上前来。由于先前的一阵拷打,王安莉身上披着的床单稍稍下滑,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半球型的乳房的上半部已经裸露了出来,使得方捷的目光一旦触及就不愿意再移开了。

他走到了王安莉的身前,发出了一声淫邪的长笑,道:「王队长,现在该轮到你了!曾警官的身材真是很不错,玩起来很带劲。不过,我相信你的身材更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呈「大」字型被绑在两根铁棍之间的女刑警队长又是一阵挣动。早在先前的挣扎中,她那白皙如玉的手腕和脚踝就在粗粗的绳索的捆绑下勒出了一道道红印,此时随着她的挣扎又带了一阵阵隐痛。

只见王安莉怒目圆睁,冷冷地道:「少说废话,要辱就辱。我们身为刑警,又怎么会屈服于你的手中?曾警官和我就算贞洁不保,你也别想知道那批货的下落。」

方捷用略带嘲讽的口吻道:「王队长和曾警官比起来果然不同。曾警官虽然也挺硬气的,但尚知女人的廉耻,被我们剥光的时候还知道什么是羞耻。现在轮到你了,倒是泰然自若。恐怕只有淫荡的女人才能这么镇定吧。」

王安莉又惊又怒,骂道:「你这畜生!用性别上的差异来折磨女人算什么本事,想要我在你面前示弱,别做梦了!」

方捷冷哼了一声,左手抓着王安莉的短发,强迫她仰起那英秀的脸庞,右手的手指已伸向了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的乳沟,向下一插,已勾住了那绕在她身上粉红色床单的上沿。他自然知道王安莉性格刚强,即便是被擒受辱也不甘示弱,见她那俊秀的脸上全无惧色,就要进一步在言语上对她进行折辱。

他嘴角一咧,道:「说得是挺好听的,不过看王队长你这一身穿着,想必你的身体刚才已经被人看了个通透了,现在破罐子破摔,哪里还在乎什么贞洁不贞洁?象你这样的女人,也就只能用淫荡来形容,对于淫荡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才是最合适的!」

话音一落,粉红色的床单在歹徒的猛扯之下瞬间脱离了王安莉的身体。女刑警队长那白玉般的上身顿时完全裸露在了众人的眼前,晶莹丰满的乳房呈坚挺的半球状,弧线优美圆润,乳头红艳娇小,极是性感。

尽管性格上坚毅不屈,王安莉的裸体还是本能地一颤。女刑警队长那被剥光呈几近于全裸的玉体上此时仅存一条窄小的粉色内裤。先前刚将她绑到这两根铁柱上之时,歹徒们已见识了她那纤柔性感的腰身和雪白浑圆的屁股,此时又欣赏到了她那美妙绝伦的乳房,无不爆发出一阵赞叹。

华文杰在王安莉的身后,眼睁睁地看着女刑警队长被歹徒们剥光,映入眼帘的是那白得令人目眩的晶莹剔透的玉背和半裸的玉臀。白皙的身体上,在和顾云中的格斗中留下的数道血痕显得尤为醒目。

被俘获的两名精锐的女刑警,一个是他所爱慕的师妹,另一个则是他所敬仰的女中豪杰,现在却先后被歹徒们剥得袒胸露乳,惨遭凌辱和强奸。华文杰的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被堵住的嘴中再一次发出了「唔」「唔」的哼声。

方捷绕到了王安莉的身侧,一把抓着她那头浓密的短发,强迫她的脸庞面对着曾文旻的方向,道:「好好看看吧,王队长。曾警官在D市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的精锐女警官了,瞧瞧她现在被男人们操的样子,只要是女刑警,落到我的手里就不会幸免。你要是不想被我破了身子,就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

王安莉无奈地看着远方曾文旻被歹徒们强奸的场面。女警官满面屈辱之色,不断地发出呻吟声,赤裸的身体被男人们按着,强奸者扶着她那浑圆的屁股,将生殖器用力地在她的体内来回抽插,前倾的上身被冲击着,一对坚实挺拔、宛若桃状的乳房随之来回晃动,显得极为凄丽。

但坚强的王安莉依旧维持着沉稳而刚毅的表情,不为所动:「我们不慎落在了你的手里,也就只有任你摆布,但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你想要的消息,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方捷又绕到了她的身前,冷笑道:「也行啊。你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身材又这么好,我们当然要好好地伺候一下,不能象曾警官那样一上来就猛干,怎么也得慢慢地变着花样调教一下。」

说着,他的双手拽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玉般的乳房,用力地抓捏了起来。只见那半球型的乳房瞬间在男人的手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但随着手上力量的减弱又回复了过来,显然无论是柔软程度还是弹性都无可挑剔。

当那两颗乳头被捏住的时候,女刑警队长的秀眉微微皱起,英秀的脸庞上却依然显得刚强而坚毅。王安莉的强硬使得年轻的方捷更增了几分征服的欲望。

他一摆手,道:「王队长这样强悍的女人,不好好调教是不行的。来,先让她尝尝光着身子被严刑拷打的滋味。」

歹徒们拿着木棍走上前来,却被方捷拦住。

他摇了摇头,道:「木棍刚才已经用过了,还是换点花样,去拿两根软鞭来!」

一会儿,两个歹徒拿着两根软鞭走到了女刑警队长身后的两侧。他们挥动着鞭梢,软鞭在空中飞舞着,只是暂时不落下而已,划破空气时发出了阵阵呼啸声。

王安莉虽然性格坚强、见多识广,但应对严刑拷打却是无甚经验。但刚才的棍棒交加就已经够她受的了,软鞭挥动带来的风声则更是令她难以预料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作出了挣扎的尝试,但四肢被被拉开呈「大」字型被捆绑在两根铁柱之间,根本无法从牢固的束缚中挣脱,雪白的裸体只是徒劳而无助地晃动而已。

软鞭在空中挥动了半天,终于落了下来。只听得「啪」的一声,一道青印在女刑警队长那白皙光滑的背部爆起,她的裸体一阵颤动,英秀的脸庞高高仰起,随即又再度垂下。

又是「啪」的一声,另一个歹徒的皮鞭也落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击在了她那半裸的左臀上。只见女刑警队长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如波浪般翻滚着,淤青色的鞭痕闪现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极为性感和凄美。

只见软鞭交替地落在女刑警队长的后背和屁股上。王安莉只觉得每一鞭抽在身上,都带来一阵热辣难熬的剧痛,她紧咬着牙关,才没有发出示弱的呻吟声,但那张英秀的脸庞随着鞭子的抽下而扬起,随着鞭子的离开而落下,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更是如风中落叶般被打得来回摆动。

眼前的景象简直是惨不忍睹。只见女刑警队长的纤腰乱颤,一双坚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摆向各个方向跃动着,半裸的屁股不停地厥起,赤裸的左脚不时地以脚尖踮着地面,右腿小腿则在绳索捆绑所允许的范围内弯曲着先后扬起,简直象在跳舞一般。

她的裸体上汗如雨下,呼吸变得极为急促。当抽到第二十鞭的时候,王安莉只觉得眼前一黑,竟然昏死了过去。

一盆冷水泼到了王安莉的头上,她缓缓张开了双眼。然而,赤裸的女刑警队长虽然刚从严刑拷打造成的昏迷中醒来之后,首先关注的,却是曾文旻的状况。

只见赤裸的女警官依旧被反绑着跪在地上,胸罩也仍然依靠维系在双臂上的肩带挂在身上,完全袒露着一对白皙而坚挺的乳房。三个歹徒将她按住,另两个歹徒正在用剪刀剪开曾文旻的牛仔裤,当王安莉醒来之时,这项工序已接近尾声。

只见五分牛仔裤被剪成数片,从女警官那雪白而结实的大腿上扯去。她那晶莹如玉的身体上仅存胸罩和内裤。银白色的胸罩只剩下两条肩带凄惨地挂在手臂上,吊着的罩杯根本遮掩不住任何部位,而内裤的右侧也被扯碎,现在正挂在她左腿的膝盖上。

在歹徒们的淫笑声中,女警官那白皙的裸体被翻转了过来,成了正面朝上的姿势,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则压在了身下,使得男人们能够方便地欣赏和玩弄她那桃型的乳房。一个歹徒将她那一丝不挂的右腿架到左肩上,生殖器就直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

同时,女警官的右侧乳房被一个歹徒用手一把抓住,这个歹徒进而俯下了身,开始用嘴吮吸那颗精致的乳头,她的左侧乳头也没能幸免,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捏住,肆意地玩弄着。曾文旻的呻吟就变得更为凄惨。

「啊……啊……」

王安莉没能看到接下来的情况。她的脸颊被方捷拽住,英秀的脸庞被迫直视着年轻的男人,尽管她的目光依旧锐利,但对于一个被捆绑得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刑警队长而言,即使她再厉害,男人也能毫不畏惧地用那充满淫邪的眼色看着她。

半球型的乳房被方捷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裸体本能地震颤了一下。华文杰只看到女刑警队长那布满了青紫色鞭痕和淋漓的汗水的玉背微微一抖,随即整个站姿又变得极为坚定。

方捷淫笑道:「王队长的奶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既白又大,既挺又圆,摸起来既柔软,又有弹性,和曾警官比也不逊色,真是极品。」

王安莉的脸上满是怒容。作为一个女刑警队长,女性身上最关键的部位竟然被男人们如此肆意地反复玩弄,言语之中极尽侮辱调笑,无疑是屈辱到了极点,但王安莉依然一声不吭。

男人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女刑警队长那颗红宝石般的乳头,慢慢地捏着,一上来力量很小,但每捏一下便加一分力,才一会儿的功夫,王安莉的秀眉就紧紧地皱起,那颗被捏住的乳头也渐渐变得硬了起来。

「哦,看起来体质很敏感嘛。」

「畜……畜生!」

王安莉轻声地骂道,但显然由于乳头处传来的剧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话音带着几分震颤。歹徒一下子找到了攻击的路线,他的另一只手放开了女刑警队长的脸颊,捏住了她的另一颗乳头。

「王队长,你的奶子这么漂亮,体质又这么敏感,如果没有人来满足你的性欲,实在是太可惜了。我说过今天要好好地调教你,我一定不会食言的,现在就从你的奶头开始!」

说话的同时,他的双手一起用力。极为剧烈的刺激直冲脑海,王安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承受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两颗乳头被男人牢牢地捏在手中,根本不可能挣脱。

很快,王安莉的脸庞开始向后仰起,被绑在铁柱上的双手原本紧握着拳头,此时却松了开来,手指拼命地向外张开。女刑警队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赤裸的玉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双玉脚也不停地在地板上摩娑着。

「王队长,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招不招?」

「畜……畜生……」

在粗重的呼吸中,王安莉那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了口齿不清的骂声。她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性刺激从乳头处传来,将她带上了崩溃的边缘,即使拥有坚强的意志,要抵挡生理上的反应也是极为艰难的。就在女刑警队长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方捷突然松开了紧捏住她的乳头的双手。

「唔……」

王安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裸体上汗水淋漓,粗重的呼吸使得肩头和乳房都大幅度地起伏着。在快要崩溃的边缘逃过了一劫,她在庆幸之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以准备迎接新的一轮挑战。

短发被拽住,英秀的脸庞被迫仰起,目光中凌厉的神采已经不复存在,即便是以王安莉的坚毅,到了此时也产生了微妙的动摇。

「王队长,刚才只是给你热热身而已。现在可以说出那批货的下落了吧。你要是再不招供,我就给你来真的了。」

「畜……生……」

粗重的呼吸中,王安莉吐出的骂声证明了她的不屈。

方捷点了点头,道:「很好,该给王队长来真的了。」

说完,他的手沿着女刑警队长的颈项向下抚去,划过了她的乳沟、腹部、肚脐,直到勾住了那窄小的内裤的上沿。随着男人的一声冷笑,粉红色的内裤被一把扯去,露出了她那阴毛密布的阴部。

这天清晨女刑警队长孤身犯险,在弄假成真的情况下被歹徒们剥得三点全露,但直到最后身上还残存着牛仔裙。此前被顾云中擒住,内裤也一直留在身上。直到此时,她才第一次一丝不挂地全裸在男人们的面前。

方捷左手拽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只乳房,右手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毛,深入了她的阴部。女刑警队长被绑成一个「大」字型,对于男人的侵犯自然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果然是处女。不过不用担心,我今天一定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性欲的高潮。来人,给王队长打一针催情剂,用三倍的剂量。」

王安莉的双眼中闪过了几分惊愕的神色,但那英秀的脸庞上仍然没有露出畏惧的表情。女刑警队长知道自己的体质十分敏感,仅仅是玩弄她的乳头就足以使她处于崩溃的边缘,再加上超过正常剂量数倍的催情剂的作用,她很难撑下来。但王安莉却没有任何选择,必须面对挑战。

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再一次落入了方捷的手中。当一个歹徒手中拿着注射器绕到王安莉的身后之时,连华文杰也对敌人手段的卑鄙程度感到恐惧。他只看到女刑警队长拼命地扭动着纤秀的腰身和丰盈的玉臀。

另两个歹徒拥了上来,一个按住了她那白玉般的纤腰,另一个按住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随后,注射器就直插入了她的臀部,歹徒用手指推着注射器的压管,大量的橙色液体就注入了王安莉的体内。

「畜生……」

王安莉只能无奈地叫骂着,随着液体的注入,她只觉得自己体内血流加速,加剧了原本就已十分急促的呼吸。当女刑警队长那在先前的猥亵中就已经被捏得有些红肿的两颗乳头再次被方捷用力捏住的时候,在严刑拷打中都一声不吭的女中豪杰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呃……」

在短时间内,一股热流就开始在王安莉的全身游走了起来,她的视线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浑身上下有一种燥热的感觉。女刑警队长只觉得下身隐隐传来了麻痒,喘息变得更为剧烈,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呃……呃……呃……呃……」

她那两颗娇小而红艳的乳头被男人有节奏地捏弄着,剧烈的性刺激简直难以抵御。女刑警队长竭尽全力试图阻挡住来自乳头的性刺激和春药的药力的双重攻击,但紧咬的牙关战栗不已,沉闷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牙缝中挤了出来,绵延不绝。

「呃……呃……呃……呃……」

在王安莉看来,呻吟来自于弱者,因此,只要她能忍住,她就尽量不让自己吭声。但现在,忍耐已经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已无法顾及歹徒们是否会把她的呻吟看作一种屈服或示弱,因为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方捷极具技巧地玩弄着女刑警队长那两颗有些发硬和红肿的乳头,他渐渐加快了节奏,用的力量也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王安莉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密集,听起来有一种风雨飘摇的印象。

女刑警队长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遭到如此粗暴的蹂躏,试图凝聚的精神在一波波的冲击之下竟然无法集中。靠精神凝聚力构成的防线本已到了随时都可能被粉碎的地步,她的身体反应在精神高度紧张的压抑之下被限制着,此刻终于失去了控制,闪亮的淫水从她的阴部流淌了出来。

「啊……呃……呃……」

低沉的呻吟声夹杂的那一声高音没能逃过方捷的耳朵,同样,那从女刑警队长体内流淌到大腿内侧的淫水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蹂躏初见成效,男人也变得更为兴奋了。

方捷看着王安莉那向后仰起的英秀脸庞上的痛苦的表情,道:「哦,王队长,你的下身流水了。崩溃了么?还是让我来帮你一下吧!」

说完,歹徒松开了紧捏着女刑警队长右侧乳头的左手,但这并不代表他减弱了攻势。男人的手指向了她的下身,手指直插入了王安莉的阴道内。

「呃……啊……啊……」

当方捷的手指用力地在女俘虏的阴道内抠挖之时,女刑警队长那英秀的脸庞扭曲着,后仰着无助地左右摇晃起来,迷离的双眼绝望地半闭着,赤裸的玉体扭动得更为剧烈了,从牙缝中挤出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响。

捆绑住女刑警队长双脚脚踝的绳索虽然留出了相当的长度,但想要并紧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也是不可能的。本来已经麻痒难当的下身,现在又传来了新的剧烈的性刺激,竟使她的脑海中隐隐产生了几分奇异的快感。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三章

「啊……呃……啊……呃……」

王安莉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在场的男人都注意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呻吟声中竟渐渐多出了几分淫荡之意。方捷把握着节奏了力度,用自己的双手猥亵着女刑警队长的乳头和阴部,成功地掌控住了她的身体。王安莉的崩溃显然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五分钟后,方捷右手放开了女刑警队长的左侧乳头,左手也从她的阴道内抽了出来,与此同时,闪亮的淫水如泉涌一般,从她的阴部汹涌而出,沿着白皙而线条优美的大腿的内侧向下流淌着。

「啊……呃……啊……呃……」

王安莉的处境并没有因此得到丝毫改善。对于裸身受辱的女刑警队长而言,乳头和阴道所收到的性刺激同时消除,本应该缓解她那危厄的境地,但她却觉得自己的乳头和阴部如同顿失依靠一般,反而更为难受了。

「啊……呃……啊……啊……」

看到王安莉的反应更为剧烈,方捷知道自己成功了,问道:「怎么样,王队长?快不行了吧?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

「啊……啊……呃……啊……」

明知道自己挺不住,但王安莉也不会招供。催情剂的药力不断地发挥着作用,女刑警队长的体内热流汹涌,虽然她的神智完全清新,但全身上下几乎都失去了控制,赤裸的玉体近乎本能地扭动着。

歹徒们欣赏着精锐的女刑警队长一丝不挂地被捆绑成「大」字型,裸体扭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响。那尚有活动余地的双腿如跳舞般反复颤动着,一双白皙而秀美的玉脚时而踮起,将脚面绷得笔直,又随即平踏在地上,屈着整齐而纤巧的脚趾在地面上用力摩擦着。

「啊……啊……呃……啊……」

在一阵阵的快感冲击之下,王安莉体内的高潮逐渐建立,已陷入了发情的境地。她这才真正体会到了欲火焚身的真正含义,试图用一切可能的办法去宣泄这压倒般的欲望,却又无法办到。

方捷命令道:「把王队长解开来。」

两个歹徒拽着王安莉的手臂,将她手腕上的绳索解了开来。只见她的一双白玉般的手腕由于剧烈的挣扎,早已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两个歹徒分别踢出一脚,一人踢在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屁股上,另一人踢中了了她的膝窝,在性欲折磨之下的王安莉再也站立不住了。

只见全裸的女刑警队长跪倒在了地上,肩头被按住,双臂被人反剪,一对半球型的玉乳显得更为坚挺。她全身挣扎不止,催情剂的药力如汹涌的海浪一般,拍打着她那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精神防线。

王安莉跪在地上之后,华文杰的目光终于可以望向远方,直视他的师妹的处境。可是曾文旻的周围围满了性欲难耐的男人们,阻挡住了华文杰大部分的视线。

他们抓着被反绑的女警官的腰部、肩部和屁股,将她那赤裸的玉体凌空架着,有人摸着她那挺拔的乳房,有人则吮吸着她的乳头,强奸依然在进行之中。华文杰唯一能看见的是一条被正在实施强奸的歹徒架在肩上的小腿。

只见女警官那雪白而线条有力的小腿颤抖不已,一只纤秀的玉脚绷得紧紧地,脚背和小腿已呈一直线。除此之外,华文杰就只能在歹徒们变换位置时,偶尔看到女警官些许雪白的躯体,其状况无疑是惨不忍睹。

但显然王安莉的状况更惨。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女刑警队长拼命地甩动着英秀的脸庞,雪白的裸体竭力地挣扎,丰盈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都以剧烈的节奏颤动着,却依然无法宣泄已经被激起的性欲。

「啊……啊……呃……啊……」

「啊……啊……啊……啊……」

两个精锐的女刑警的呻吟声交错在了一起,一个充满了遭受强奸和凌辱所导致的痛苦和屈辱,另一个却带着几分处于崩溃边缘的淫荡。看到英勇的女刑警队长竟然被折磨成这般惨状,连歹徒们都惊呆了。

一人对方捷道:「少爷,再这样下去,只怕她是铁打的人也会被活活憋死。」

方捷冷哼道:「这个女人不是很厉害么?被老子活生生地抓起来了还不肯招供,就让她尝尝在那么多人面前光着身子被欲火焚身的滋味。」

那名歹徒连忙道:「少爷,这也不是办法。毕竟她是个重要人物,就算她不招供,也要留着慢慢审讯的。要是弄死了或者弄疯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方捷道:「那难道这次就放她一马?」

那名歹徒接着道:「那个曾警官已经被我们给干了,要不我们连王队长一起奸了,就算帮她解决了吧!」

方捷嘴角现出一丝诡异的怪笑,道:「不要了,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解决。」

王安莉虽然处于发情的状态中,全身都不受控制,但神智依然清醒。听到方捷的话,竟然是要她自己靠手淫的方式来扑灭已升起的欲火。但在目前的状况下,女刑警队长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热流涌动,乳头和阴部更是麻痒难当,已无法维持这份尊严了。

反剪着王安莉双臂的歹徒松开了手,把她推倒在了地上。女刑警队长的双手一获得自由,就一手在坚硬挺立的乳头上抚弄起来,另一手插入了阴道内用力地挠着,嘴中依然不由自主地呻吟着。

「啊……啊……呃……啊……」

方捷冷笑着下了命令:「堂堂女刑警队长竟然也会发情手淫。严刑拷打!看看她招不招!」

两个歹徒们手执皮鞭,站在了王安莉的身侧。只见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俯卧在地上,双手压在身下,两只白玉般的赤脚仍然被绑在铁柱上,使她的一双玉腿分开呈了一个角度,露出了正在用自己手指抠挖的阴部。

只见方捷一挥手,皮鞭就交错地落在了女刑警队长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雪白的肌肤上顿时青痕纵横。但这曾经将她打得昏死过去的疼痛却没有打断王安莉发情的局面,如火的性欲和逐渐建立的高潮已占据了她的感官神经的大半。

「啊……啊……呃……啊……」

赤裸的女刑警队长抽搐着白皙的玉体,雪白浑圆的屁股不断地一次次涌起,节奏却并不完全和皮鞭抽打的节奏吻合。无论她是一个多么强悍的女中豪杰,此时再也支持不住,崩溃在了严刑拷打和性欲折磨的双重攻击之下。

「啊……呃……啊……呃……」

王安莉的呻吟变得极为淫荡,其中又充满了被皮鞭拷打所带来的痛苦。只见女刑警队长的裸体抽搐的节奏越来越快,手指在阴道内抽动得更为猛烈。在男人们兴奋的淫笑声中,王安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吼叫。

「啊…………」

高潮在女刑警队长的体内如释重负一般地爆发开来,严刑拷打之下,错落的皮鞭造成的痛苦也在同时到达了极致。她只觉得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夜色如寂,笼罩着城市近郊的一幢洋房,这是方继良的又一处较大的据点。被歹徒们活擒的S市女刑警队长和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以及华文杰,都被秘密地押送到了这里。大多数歹徒们都满足了前半夜精彩刺激的场面,进入了休息状态。只有囚禁俘虏的刑房内依旧灯火通明,映照着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裸体。

三个负责看守的歹徒光着身子,只穿着裤衩。两个平素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警界中的精英女杰早在被押到这里之前就被剥得赤身裸体。此时,就连华文杰也是一丝不挂,嘴仍然被堵着,被绑在铁栅栏后的牢房中的椅子上。当然,歹徒们对男人是没有兴趣的。

华文杰的生殖器直直地挺立着,这无疑是歹徒们用来羞辱三个俘虏的另一种手段。华文杰虽然明知这一点,但也没有办法。他所敬仰的S市女刑警队长王安莉,此时就赤条条地昏睡在他的眼前。

王安莉自从被催情剂和鞭打折磨得昏死过去之后仍未苏醒,所以歹徒们连捆绑也省略了。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侧着身,双手弯曲着置于身前,但一对挺拔丰盈的乳房仍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弓着修长而优美的双腿,白皙的玉体随着呼吸微微抽动着。

华文杰所爱慕的师妹此时则在铁栅栏之外。当歹徒们在那间陋室内对曾文旻的蹂躏结束之时,他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裸体,如果说当时的惨状足以震撼人心,那么此时的情况则称得上是阴郁而恐怖。

当三个人被三个看守的歹徒押入刑房之时,华文杰腿上受伤,王安莉不省人事,只有曾文旻作出了些许反抗的尝试。当时一个歹徒用手去捏她的乳头,被她用肩头顶了一下。

也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将这三个歹徒激怒了。女警官的武艺高强,如果进行格斗,对付这三个人也许不用十秒钟,但此时的她光着身子被绳索五花大绑着,先前又遭到了轮番的蹂躏和强奸,实事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轻易地制服她。

被激怒的歹徒们没有告知方捷,就对女警官动了私刑。他们将她牢牢地按在地上,解开了她的捆绑。可怜曾文旻力量不及男人,手脚被敌人们拽着,在被解开捆绑的境地下也无法挣脱钳制。

两道绳索分别缠上了她的手腕,穿过刑房顶端的圆环,将女警官双臂斜伸着吊起。随即,另两道绳索绑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两只玉脚扯向两侧,一双玉腿被迫展开呈直角。

「臭女警,不就是会点功夫么,已经被兄弟们干成这样了,居然还敢反抗,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只见身手卓绝的女警官完全动弹不得,白玉般的裸体象展览一般,被凌空吊绑成了一个X字型,身为一个女人,全身上下最重要的部位无处不留有被蹂躏的痕迹。

银白色的胸罩靠肩带挂在女警官那圆润的肩上,背后的搭扣一直处于被解开的状态,移位的罩杯根本无法遮掩那一对坚挺的乳房,雪白的玉乳上隐隐透出青紫色的指痕,两颗浅红色的乳头微微肿起,显然曾经被男人们疯狂地凌辱过。

她的内裤的右侧被撕开,内裤残留在左腿的膝关节处,双腿之间的部位一览无余。女警官的阴部在很多轮的强奸之下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向外翻出,两条雪白的大腿的内侧则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事实上,曾文旻性格贞洁,意志刚强,体质也不如王安莉那么敏感,因而没有在歹徒们的强奸中产生性欲。但由于被轮奸的次数过多,使得女警官再怎么顽抗,也难以阻止部分生理反应的滋生,因而在被强奸的最后阶段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一个歹徒拿着一个电动假阳具,对着曾文旻那饱受蹂躏的阴部猛插了进去。随着男人打开了电源的开关,假阳具在她的体内振动起来。只见女警官那清爽柔和的脸庞顿时扭曲了起来,赤裸的玉体狂颤不已,挺拔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如同波浪般起伏着。

另两个歹徒则手持皮鞭,站在了被吊绑的女警官的两侧。随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响起,皮鞭如雨点般落在了女警官的裸体上,啪啪作响,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肤上顿时血痕与青印纵生,惨不忍睹。

「啊……啊……啊……啊……」

曾文旻虽然意志刚强,但体力和体质较弱,熬刑的能力不及王安莉,前半夜被歹徒们凌辱强奸了多时,此时更是强忍不住,大声地惨叫起来。只见皮鞭不断地抽落在女警官的光滑的背部和白玉般的双臀上,打得她那三点全露的裸体剧颤不止。

凄厉的呻吟声,使得王安莉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睁开眼睛,首先便发现自己依旧处于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状态。随即,她看到了被绑坐在椅子上的华文杰和被吊绑在铁栅栏外惨遭严刑拷打的女警官。

才打了十来鞭,曾文旻的双眼中就渐渐失去了光芒,呻吟声中也变得没有意识起来。见状,歹徒们抛去了手中的皮鞭,同时拔出了插入她体内的电动假阳具,但这并不是结束。

一个歹徒站在身后,一双魔掌摸到了女警官的胸前,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瞬间就被捏成了各种形状。另一个歹徒站在她的身前,双手抓住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

就这样,两个歹徒一前一后将曾文旻围住,身前的歹徒将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阴道,而身后的男人将生殖器插入了她的肛门。武艺高强的女警官被吊绑在空中,完全无法反抗,男人们用双手猥亵着她的乳房和臀部,下身则来回抽动,以前后夹击的方式强奸着她。

「啊……啊……啊……啊……」

曾文旻那惨烈的呻吟声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被歹徒们生擒了多时的女警官再一次遭到歹徒们的强奸,而且是以暴力实施的性交和肛交的双重攻击,瞬间将她推入了黑暗与绝望的炼狱。

「住手!」

王安莉的喝斥声严厉而响亮。歹徒们顿时一呆,一齐向铁栅栏后望去。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已然站起,她一手护于胸前,一手掩着阴部,算是勉强遮掩住了最重要的部位。

「这些女人到底是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一个是重案组的高级警官,一个是刑警支队长,都被剥得光溜溜的还不肯屈服。都得好好教训一顿!」

空闲着的那个歹徒冲上前来,一只手伸进了铁栅栏,一把抓住了王安莉横在胸前的手臂。女刑警队长被拉得站立不稳,裸体直扑向了铁栅栏,一对半球型的玉乳也再度裸露了出来。男人对着她胸前就是狠狠的一拳,直打得女刑警队长那丰盈饱满的乳房如波涛汹涌般上下震颤。

「王队长,我们少爷有命令,不许我们操你。不过不要紧,花样多了去了。」

说完,他双手向前一送,将王安莉推倒在地。他拿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冲了进去。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仰卧在地,双手仍掩着双乳和阴部,男人便一下子扑了上去。

不料就在此时,看似虚弱的王安莉突然反击。女刑警队长那白皙的大腿如疾电般向前抬起,小腿微屈,膝盖向前弓出,正重重地撞在了扑上前来的歹徒的腹部。

「呃……」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捂着肚子摔向一侧,全身抽搐着。另两个正在强奸女警官的歹徒见状,不禁大惊失色。而就在此时,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已经冲出了牢房。原来王安莉昏睡多时,醒来之时,体力已恢复了三成。她先前故意示弱,待歹徒以为可以对她任意欺凌,而打开牢门之时,她才突然发难,一击得手。

眼见女刑警队长一丝不挂、三点全露,白得令人目眩的裸体上隐约透出了累累伤痕,神色看起来还有几分虚弱,但她那迅捷的动作令歹徒们强奸女警官的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人们才将生殖器从曾文旻的阴部和肛门拔出,王安莉已冲到了他们的眼前。虽然女刑警队长的体力才恢复了三成,虽然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足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但以她的武艺,在这种状态下对付两个歹徒已是绰绰有余。

王安莉知道形势危急,其他歹徒们随时都有可能前来增援,她必须好好利用自己创造出的这个机会。女刑警队长不再掩饰自己的双乳和阴部,挥动双臂全力进攻。只见她那健美的裸体灵巧地晃动着,坚挺圆润的乳房、雪白的玉臀、修长柔美的大腿都随之颤动不已。

可是男人们根本没有欣赏这一性感场面的福分,才几秒钟的功夫,惨叫声中,两人就被王安莉先后打倒,和前一个歹徒一般无力爬起。刑房内的局势已完全被女刑警队长所控制。

王安莉立刻跑回牢房中,先将华文杰从椅子上解了下来,随后两人一齐来到牢房外,又将被凌空吊绑、折磨得不堪入目的女警官解了下来。

华文杰和女刑警队长此时是全裸着的,而曾文旻上身的胸罩还能用,但内裤一侧被撕破之后,已不能再穿。在王安莉的提示之下,三人一起动手,将三个歹徒的裤衩脱了下来,穿到了自己身上。

对于华文杰这个男人而言,有裤衩就够了。女警官扣上了自己的胸罩之后,虽然仍处于仅着内衣裤的裸体状态,但已遮掩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女刑警队长则依然袒胸露乳,两点裸裎。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三人一齐向刑房外冲去。不料才冲出刑房,就见有五个歹徒从侧面冲来,显然是听到了先前搏斗中歹徒的惨叫声而赶过来的。

王安莉在脑海中迅速地分析了一下形势,华文杰腿部受了枪伤,行动尚且蹒跚不便,显然不适合搏斗。而女警官曾文旻则刚遭到了歹徒们的严刑拷打,加上被强奸了很多次,走路时双腿都难以并拢,需要时间恢复。

于是,她冷静地道:「你们先走,这里由我来对付。」

华文杰道:「王队长,你……」

王安莉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现在只有我还能和他们周旋,你受了伤,曾警官也需要恢复,这几个人我还勉强应付得了。」

说完,她就迎向赶来的歹徒。望着女刑警队长那赤裸而矫健的背影,华文杰和曾文旻只能立刻离开。他们知道王安莉的武艺高强,也相信她的判断。此时形势危急,而女刑警队长是昏迷着被押来的,如果她在搏斗中失手,或者不熟悉路途,那后果也是无法预计的。但不管怎样,他们两个没有别的选择。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四章

这场激烈的搏斗是在刑房的门外展开的。歹徒们一个个抖擞精神,迎战身材完美的裸体女刑警队长。如果在平时,这五个歹徒当然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此时她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赤裸着一双玉脚使她腿上的功夫也大打折扣,要想脱身也非易事。

王安莉奋尽全力与歹徒们周旋着,她灵巧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不时地出拳和用膝盖进行反击,才十多秒的功夫,就有三个歹徒被打倒在地。她判断局势,只需要再打倒一人,自己所面临的压力就已不足,应能脱身。

想到这里,女刑警队长踏上前一步,双拳猛向剩下三人中突前的一个歹徒面前袭去,但这是虚招,她同时右腿一抬,雪白修长的玉腿如疾电般攻出,白皙的赤脚直蹬对方的裆部。赤裸的玉足固然柔软,但只要击中男人的裆部,对方也一定支持不住。

眼看即将得手,不料王安莉只觉得用于支撑的左腿后部一痛,竟然站立不稳,踢出的右脚也受此影响而落空。攻击来自后方,原来是原先被她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的三个看守中竟然有人恢复了过来,自背后一脚踢在她的左腿关节上。

正面的两个敌人趁机冲向前,被打倒的三人也借机爬起。而女刑警队长左腿上中了偷袭,此时赤裸的玉体摇摇晃晃,重心已然把持不住,双臂却依然挥舞着,抵抗来自正面的攻击。

然而王安莉顾得上正面,却顾不上背后,而来自背后的攻击并没有结束,歹徒又是一脚踢在了她的右腿的关节上。女刑警队长再也站立不住,单腿跪地,就在同时,她那一双纤细的脚踝已被后面的歹徒抓住。

此时,王安莉已陷入了困境,在这一瞬间,正面的一个歹徒就已一拳击中她的肩头,另一人一脚踢在她那平坦的腹部。歹徒拽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脚,将她的裸体拖入了刑房内,其余的歹徒们也一拥而入。

她全力扯动着一双修长优美的玉腿,好不容易才将抓着她双脚的歹徒挣脱,但歹徒们的拳脚已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王安莉拼命用双手招架着,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人数众多的歹徒们已成合围之势,将她逼入了铁栅栏边的死角。

王安莉靠在铁栅栏前,双臂艰难地作出了招架的姿势,只觉得自己全身乏力,肩头、腹部、腰间、双腿都隐隐作痛,眼睁睁地看着围拢的敌人们一步步走上前来,已无脱身之机。

歹徒们对女刑警队长发动了最后的进攻。由于被逼入死角,连灵活躲闪的余地也几乎没有了,加上体力不支,腿上功夫无法充分发挥,王安莉很快就被歹徒们打败了。

此时,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就像是歹徒们的猎物,她的手臂和肩头被按在铁栅栏上,胸前一对半球型的乳房时而被歹徒们拽住,时而被歹徒们用拳头打得来回跃动。

才穿上不久的裤衩被扯去,男人们的魔掌一齐攀上了她那健美的大腿、纤秀的腰身、平坦的腹部和坚挺的乳房。她那端秀而英气逼人的脸庞依然显得冷静而刚毅,但却无法改变裸身受辱的下场……


方捷满脸怒容。三个看守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他既不满意自己的手下在未向自己请示的状况下动用私刑,更不能容忍让华文杰和曾文旻两人逃走的结果。但现在,发火也是没有用的。

在另一间房内,赤条条的女刑警队长四肢张开着被绑在了一张桌子的桌面上,乳房和阴部完全展示在了歹徒们的眼中。她虽有一身卓绝的身手,在这一夜中却已是第三次在和歹徒们的搏斗中被活生生地擒住了。绳索紧紧地缠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栓在桌子的四条腿上,但没有完全将她的手脚扯直。

不过,王安莉知道,即便自己有些许挣扎空间,却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女刑警队长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隐隐透出几分无奈,一对半球型的玉乳随着她那粗重的呼吸起伏着,白皙的裸体上有多处搏斗中留下青紫色的淤痕。

方捷怒道:「王队长,清晨你动了我们的货,刚才又救走了曾文旻和那个男的,屡次坏了我们的大事。还好,总算这群饭桶把你给抓住了。现在该是我们算一算这两笔帐的时候了。」

王安莉冷冷地说道:「货已经被警方收走了。你和你父亲也成为了警方的目标。用不了多久,曾警官就会带人来这里……」

方捷道:「就算是吧。不过,有象王队长这样职位高、身材好的女刑警队长光着身子落在我的手里,是谁的日子更难过,只怕也不用我说了吧。哈哈哈。」

王安莉神色冷峻而沉着,道:「你这般一意孤行,只怕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方捷道:「王队长果然是女中豪杰,到了这等地步还能面不改色。看来你是忘记了当时你在那间屋子里那场精彩的表演了。这样吧,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方捷右手接过了手下递来的一瓶油状液体,摊开左手,倒了一些在手上。随着他的左手一翻,液体便向下滴落,流淌到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上。

「呃……」

王安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她只觉得液体所及之处,自己的胸部发热,更生出一种奇异的麻痒感。她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一种类似印度神油一类的外敷催情剂,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弯曲着向内收拢,但手腕被绳索绑着,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行动。

方捷将液体抹在了女刑警队长的乳房上,双手反复地在她的胸前擦拭着。只见女刑警队长上身微微抽搐,白玉般的双乳覆上了薄薄的一层油状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极为光洁而晶莹,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很快就呈坚硬的挺立状。

随着王安莉的身体发生了相应的生理反应,方捷只觉得自己也越来越兴奋。只见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被绑得失去了有效的反抗能力,双臂在绳索的捆绑拉扯下无助地挣扎着。一对丰盈而饱满的乳房被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手感令方捷痴迷。

「呃……啊……」

歹徒垂下了头,一口咬住了女刑警队长右侧乳房的乳头,开始吮吸起来,同时拽着她左侧乳房的手也加大了蹂躏的力度。王安莉那英秀的脸庞原本一直侧向左边,此时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而转向了右侧。她秀眉微蹙,虽然神色依旧不变,但呻吟声中的异样足以证明她正在遭受剧烈的性刺激的煎熬。

半分钟后,方捷终于松开了嘴。他用手将女刑警队长那张端秀的脸庞摆正,将自己的头凑了上去,开始用舌头舔她的脸颊,进而转向了她的右耳耳根。

王安莉紧咬着牙关,将头转向了左侧,但却无法避开歹徒对她的右侧耳根又咬又舔。男人的另一只手极副技巧地拨弄着女刑警队长左侧的乳头,使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右侧的身体,美妙的裸体稍向左侧折转,低沉的呻吟声不断地从牙缝中挤出。

「呃……嗯……呃……」

一番蹂躏结束,王安莉的呼吸已变得非常急促。女刑警队长的一双坚挺的乳房如平静的水面泛起波澜般有节奏地起伏着。而方捷并不打算给她喘息之机,拿起那瓶液体,直接倾倒了起来。

油状的液体自瓶口直接滴落到她那平坦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上,随着男人的手渐渐向后移动。液体也随即流淌向了王安莉的小腹。歹徒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在绳索的捆绑之下奋力地扭动着纤柔的玉腰,但液体还是很快遍布了她的阴部和大腿根。

整瓶液体倒完之后,方捷用手将液体在王安莉的下身反复涂抹着,使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部到处都被抹得油光裎亮。

于是,新的一轮蹂躏又开始了,先是揉捏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吮吸她的两颗乳头。随后,男人绕到了桌子的另一端,用双手抓着她那一双雪白的大腿,并向后方延伸,直至托起她那饱满的屁股。

女刑警队长的下身被微微抬起,离开了桌面,被绳索拉扯向两侧的大腿间全无遮拦,方捷将头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开始舔她的阴部。王安莉的头部和双肩如触电般地抬起,英秀的脸庞已不断扭曲了起来。

「呃……嗯……啊……呃……」

王安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淫荡,脑中的潜意识渐渐对体内滋生出的性欲失去控制。当方捷抬起头,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入她的阴道内时,她觉得自己快要挺不住了。

「呃……嗯……啊……呃……」

女刑警队长那被捆绑的裸体疯狂地扭动着,乳房、腰身、大腿都剧颤不已,一双玉足绷得笔直,浪叫声此起彼伏,显然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在王安莉的阴道内,方捷只觉得手指所及之处,已是一片潮湿,闪亮的淫水沿着自己的手指自女刑警队长的阴唇两侧流淌出来。

由于先前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崩溃了一次,这次试图抵抗也变得更为艰难。随着男人的手指抽动的节奏越来越快,王安莉的性欲逐渐被激发了出来,高潮在她的体内建立。

「呃……嗯……啊……呃……」

只见方捷将手指不断地在王安莉的体内抽送着,只是小心地不戳破她的处女膜。那一声又一声带着几分淫荡的呻吟浪叫顺着抽插的节奏充斥于房内,宛若是歹徒用手指所演奏出的乐章一般。

全身精赤的女刑警队长在捆绑下将挣扎的剧烈程度提高到了极致,原本锐利的双目中此时充满了无奈。突然,她那紧握的拳头突然张开,手指伸展到了极致,一双玉足紧绷着,脚背已和小腿绷成了一个平面,上身微微向上挺起,丰盈的乳房和纤秀的腰身狂颤不已。一声悠长的呻吟中,女刑警队长彻底崩溃了,性欲的高潮在她的体内完全爆发开来……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王安莉上身微挺,抬着头,目光恢复了原有的锐利,呻吟已然停止,但喘息依旧粗重。方捷的两个手下走上前来,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

两个歹徒拽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女刑警队长从桌面上抬起,放到地上。当男人们松开双手之时,王安莉的四肢在这一瞬间获得自由。

但被仰置于地的女刑警队长还来不及进行反抗,两人已分别绕到了她左右两侧,分别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位于她的侧后,左侧的男人用左手抓着她的左腕,用右手抓着她那乌黑的短发,右侧的男人用右手抓着她的右腕,用左手按住她的右肩。

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双玉乳微颤,上身被扳直坐于地上。她那线条优美的左腿弯曲着拖沓在地面上,右腿则向右侧弓起,右脚支在地上,一双白皙的大腿之间的紧要部位一览无余。

可怜女刑警队长身手卓绝,却在被歹徒们活擒之后遭到敌人翻来覆去的蹂躏,此时体力所剩无几,被两个身强体壮的歹徒押着,一身高强的武艺无处施展,竟然在未被捆绑的状况下也只能任凭男人们摆布。

方捷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挺直的生殖器,走到了王安莉那分开的双腿之间。挺立的生殖器在她的脸前晃动,谁都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王安莉的一头短发被歹徒拽住,根本躲避不开,只能紧紧地闭着嘴。

她的鼻子被方捷用左手捏住。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阵挣扎,但雪白的玉体被侧后的歹徒押着,男人的力量本就强大,此时轻易地压倒了体力不支的女刑警队长。很快,闭塞的气息迫使王安莉张开嘴来,随即她的脸颊被一把捏住,嘴就再也无法合拢,粗壮的生殖器便已直插而入。

只见平素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双臂被挟持,赤裸的玉体在歹徒们的下挣扎不已,一头短发被人拽住顺着方捷生殖器抽送的节奏前后扯动,一对坚挺的乳房如同充足了气的皮球般跃动不已。

王安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身为武艺卓绝、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却被歹徒们生擒活捉,捆绑着得动弹不得,裸身受刑受辱,也就罢了。但此时身上的捆绑已经除去,王安莉却仍然被歹徒们牢牢地制住,强迫她进行口交。男人的生殖器直插入了她的喉口,脸颊被方捷的手牢牢地卡着,连合嘴咬的机会都没有。

「唔……咳……」

咕噜咕噜的声响和沉闷的干咳不由自主地从女刑警队长的喉口响起,听上去极为凄惨。她那标致的裸体剧烈地挣扎着,却无法改善自己的处境。

显然,最开始时歹徒们的目标是审讯被俘的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想从她们的嘴中问出那批货的下落,而将她剥得一丝不挂、三点全露,进而加以严刑拷打和肆意凌辱,只是一种手段。

但现在,这似乎已被改变,方捷已被曾文旻的逃逸和王安莉的不屈所激怒。此刻,他的目的已不再清晰可循,变着方法凌辱和摧垮赤裸的女刑警队长,看似成为了他直接的目的,而王安莉在受审时的不招供,却变成了他的借口。

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男人一声满足的长叹,滚烫的精液如一股热流一般在王安莉的嘴内喷发了出来。当方捷将生殖器抽出来之后,女刑警队长剧烈地咳嗽着,丰盈的乳房狂颤,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如风摆樱桃般晃动不已。

和性欲焚身时的紧张和无奈不同,此时王安莉的神色依旧冷峻,冷静的表情中没有丝毫示弱的屈辱和羞耻。方捷转而望向女刑警队长那袒露的乳房和乳头,眼中喷出了熊熊的烈焰。

方捷冷冷地对王安莉道:「王队长,今晚你不招供,我就变着法子玩你,直到你屈服为止!」

方捷退后两步,俯身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修长柔美的大腿抓住,向后一拉,另两个押住她双臂的歹徒也顺势把她的手腕和肩头牢牢地按在地上,颇使她双臂向两侧斜伸着被压住,在地上形成了仰卧的姿势。

方捷再度向前数步,一下子跨坐在了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半球型的玉乳被男人拽住,生殖器已陷入了她的乳沟中。可怜她一身武艺,身上虽无绳索束缚捆绑,却四肢被制,依然只能任人摆布。

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玉般的乳房形状饱满、曲线匀美,此时被男人的双手捏住,用力向内挤压着深陷的乳沟间的生殖器。她那酥软而极副弹性的胸肌,使得刚射过精的生殖器又一次变得坚硬起来。

尽管女刑警队长的乳房被挤压得形状变幻莫测,两颗乳头被捏得发胀,她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虽维持着自由,却又只能无助地向外踢蹬着,但王安莉的表情依旧沉稳。

这一晚女刑警队长三次被歹徒们活擒,第一次在被擒住之后立刻就被剥光,第二次在遭受了一轮严刑拷打之后被剥光,而第三次在被俘时已是赤裸着的。她那美妙绝伦的玉体几乎一直裸露着呈现在众多的男人面前。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遭到真正意义上的强奸,倒也算是奇迹了。

然而,在歹徒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三点全露地赤身裸体,被催情剂激发性欲,被迫手淫产生高潮,被男人外敷春药,并用手指插阴部调教产生高潮,被迫口交、乳交,这些手法比强奸更为直接地将女刑警队长的尊严剥夺殆尽。

很快,精液再度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颈项处爆发开来。在那一瞬间,王安莉闭上了双眼,但旋即双眼再度睁开,目光依旧锐利,表情也依旧冷峻。

方捷冷哼道:「身材这么好,性欲又那么强,骨头倒挺硬的。王队长,你让我们丢了这批货,又让曾文旻逃走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大家一起上,玩死她!」

听到方捷的命令,众歹徒们一拥而上。可怜王安莉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再度面临一场狂暴的凌辱。赤裸的女刑警队长被歹徒们从地上拖了起来,男人们拽着她的手臂,按着她的肩头,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由于体力不支,王安莉虽有一身高强的武艺,此时却已不是男人们的对手。原本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刑警队长,现在竟然只能任人凌辱,只见男人的一只只魔掌疯狂地在她那白玉般的裸体上抓捏了起来。

一对半球型的乳房被歹徒们揉捏成各种形状,纤秀的腰身、平坦的腹部也被男人们随意地摩娑着,女刑警队长想要蜷缩在沙发上,但双臂被人拉扯开来,上身根本无法动弹,只有右腿本能地屈起,一只赤裸的玉脚踩在了座垫的边缘。

很快,一个歹徒就抓住了她那抬到身侧的大腿,死死地将她的右腿分向一边,另一个年纪较长的歹徒似乎在方捷的手下中地位较高,此时和身扑上,先是捏着她的乳房将那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揉了一阵,随后一手抓着她的短发,一手捏着她的脸颊,开始吻她的嘴。

「呜……」

男人吻得又重又长,头部还不停得晃动着,变换着嘴巴的角度。在被强吻的那一过程中,王安莉的喉口忍不住发出了沉重的呜咽声。整个过程持续了接近半分钟,男人才松开了嘴。

但歹徒的蹂躏并未结束,女刑警队长的一对挺拔而饱满的乳房又被这个人再次抓住。男人低下头来,竟开始咬她的乳头。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五章

「呃……呃……呃……」

王安莉那英秀的脸庞左右摇晃,一阵阵地扭曲抽搐着,敏感的乳头处不断地传来电流般的刺激,直让她的双眼微微翻白。其余的歹徒配合着抓住女刑警队长那一双纤秀的玉脚和两条优美性感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弯曲着分向了两侧。

那个年长的歹徒终于直起了身,停止了对女刑警队长的双乳的攻击。王安莉松了一口气,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利用这短暂的间歇定了定神。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的四肢被人拉扯着分开,一双玉腿更是被拽着扯开到了极至,近似成一个「土」字型地被按在沙发上,一双丰盈的玉乳随着她的呼吸如同波浪般起伏着。

王安莉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至如此几近绝望的境地。由于一双性感的大腿被向两侧扯开,女刑警队长的阴部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和防护。那个歹徒竟然用双手拨开了她的阴唇,目光毫无阻碍地直视着她的阴道内部。

在窥视了一阵之后,歹徒用右手扒着她的阴唇,伸出了左手的食指,按在了王安莉的阴蒂上,开始以圆弧形的运动路线开始拨弄了起来。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张端秀而充满英气的脸庞微微上仰,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先前外敷在她的身上的催情剂的药力并未完全消退,此刻敏感的阴蒂被歹徒的手指玩弄,剧烈的刺激伴随着药力的发作,再度向她的意志发起了攻击。

「呃……呃……」

尽管王安莉强忍着,但沉闷的呻吟声还是不由自主地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如触电般地颤抖着,显然是在竭力抵抗着不断由阴部传来的性刺激。

但敏感的体质和外敷催情剂的夹击使得王安莉根本支撑不住。先前接连两次在歹徒们的凌辱下爆发了性高潮,使她的抵抗能力进一步被削弱,才一分多钟的功夫,就有微显粘稠的液体自她的阴部涌出。

当歹徒的手指从女刑警队长的阴蒂上移开之时,指尖已经沾满了她的体液。王安莉的脸颊被一把捏住,被迫张开了嘴,随后,站着她的淫水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

女刑警队长竭力试图扭动着头部,但双手和双脚被牢牢拽着,脸庞也被扭住,额头又被另一个歹徒按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躲避,这个歹徒竟将女刑警队长的淫水擦在了她的嘴中和嘴边。

随后,歹徒的手指重新转向了王安莉的下身,猛地扎入了她的阴道,随后一进一出地抽插了起来。

「呃……呃……」

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在被歹徒们活擒之后遭受翻来覆去的凌辱折磨,体力消耗极大,此时又被几个彪形大汉按住了四肢,已无力抵抗。

王安莉本能地在男人们的钳制下无助地挣扎着。只见女刑警队长那一双修长性感的大腿被分开到了极至,随着歹徒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抽插的节奏,她那平坦的腹部一波波地拱起,一对丰盈的白玉般的乳房象两个气球一般来回狂颤。

热流在她的腹间涌动不止,一阵阵的刺激如同电流般袭来,王安莉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女刑警队长那健美的裸体起先还勉强地挣扎,但没过多久就只能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扭动着,口中的呻吟声也渐渐多了几分淫荡。

「嗯……呃……啊……嗯……」

性欲的高潮在王安莉的体内建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宣泄被燃起的欲望。看着赤裸的女刑警队长惨遭蹂躏、欲火焚身、处于崩溃边缘的惨状,男人只觉得自己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就象是在拨弄琴弦一般,随着她那雪白而平坦的腹部的反复拱起,宛若演奏着激荡的乐曲。

只听得方捷冷笑道:「王队长,这就是你不招供的下场,现在爽翻了吧。来,再给她来点刺激的。」

说完,手下们就给正在施暴的歹徒递来了一个电动按摩棒。只见电动按摩棒的前端是一个圆顶的按摩球,由于开关已经打开了,按摩球正快速地旋转着。

男人的手指从王安莉的阴道内抽出,伸到了她的胸前。女刑警队长侧着英秀的脸庞,眼睛斜视着对方,锐利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但赤裸着身体被男人们按住,却毫无反抗的办法。只见歹徒的手向前一探,沾在手指上的淫水就被涂抹在了女刑警队长的乳沟上。

「王队长,想不想尝尝这个的滋味如何?」

转动的按摩棒被歹徒接过,递到了王安莉的眼前。赤身裸体、不断喘息的女刑警队长知道对方想借蹂躏她的身体来逼问出那批货的下落,明知受辱的后果,但仍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啊……」

王安莉的阴唇被扒开,电动按摩棒直接顶在了她的阴蒂上,一声惨烈的呻吟传出,绵延不止。这个被擒受制的女刑警队长辗转着赤裸的身体,挺拔的乳房、紧绷的腹部、被分开的性感腿都如同触电般剧颤着,原本只是在她的阴道内充斥着的淫水如泉水一般涌出,瞬间将白皙的大腿的内侧根部浸湿。

「啊……啊……啊……啊……」

王安莉秀眉紧紧地皱起,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被迫眯了起来,大声地呻吟着,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淫荡。赤裸的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高强、性格刚毅,但在被歹徒们活擒之后遭受的一轮又一轮的折磨,使她再度崩溃在了歹徒们的凌辱暴虐之下,又一次被送上了性欲高潮的顶点。


黑暗的丛林中,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向前行走着,正是依靠王安莉断后才脱离险境的华文杰和曾文旻.华文杰腿上有伤,步履蹒跚,而女警官由于被歹徒们反复强奸,下身直到此时仍是隐隐作痛,因此两人的行动速度并不快。

两人在月夜中作出了一致的判断,这条路线无疑是从近郊走向市内的最佳选择,向前不远处就是公路,无论是拦下一辆车,还是沿着路边走回去,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但两人以缓慢的速度走了这么许久,都不见王安莉从后面赶来,如果说她没能作出正确的路线判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女刑警队长没能脱身,又一次被歹徒们擒住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两人虽然对王安莉的武艺深为佩服,但想到女刑警队长赤着双脚,腿上功夫不易发挥,屡遭凌辱后体力消耗巨大,加之身处赤身裸体、袒胸露乳的状态,要是方捷的手下一拥而上,将她活擒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华文杰脸上现出忧色,道:「王队长现在还没过来,很可能又被这群敌人抓回去了。我们得赶快赶回去,联系警方来救她。」

曾文旻秀眉微蹙,道:「师兄,你腿上有伤,应尽快赶回市里通知警方,我打算回去探探情况。」

华文杰顿时脸上变色,道:「这怎么可以?你现在的状况……」

华文杰固然敬慕王安莉,对女刑警队长的处境深表忧虑,但他对曾文旻爱慕已久,要让他的师妹就此涉险,也是决然不能赞同。

他知道女警官生性贞洁,但今夜被歹徒们擒住剥光,赤身裸体地捆绑着用各种各样的手法凌辱强奸,此时虽然脱险,却仍然只戴着胸罩和套着男人的裤衩,连乳房都半裸着,白玉般的裸体上鞭痕交错,大腿上还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如果女警官这样赤身裸体地重入虎穴,华文杰断然无法想象。

不料曾文旻却截断他的话,道:「王队长要是落在敌人的手中,只要迟了片刻,后果都有可能变得更为严重。现在我们刚脱身,他们一定料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倘若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王队长身上,也许就有机可乘,要是能弄到那把枪……」

华文杰摇了摇头,道:「这样太过于冒险了。」

曾文旻道:「所以我们才应该兵分两路。你赶回去,通知警方……」

她那清爽秀巧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红晕,只是在夜色中完全看不清楚,继续道:「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倒不如再从那里弄一套男人的衣服,反而方便些。」

华文杰觉得曾文旻的意见颇有道理,道:「既然这样,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曾文旻点了点头,便按原路返回。华文杰望了望女警官那赤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想到自己的任务,不敢怠慢,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向前赶去。

他向前走出不到一公里的路,远远地已能望见前方的公路,突然觉得身侧人影一闪。华文杰虽然腿部受伤,但毕竟没有象王安莉和曾文旻那样遭到各种酷刑的折磨,反应的速度和警觉的敏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在一刹那间,他就知道自己受到了偷袭,于是身形向右侧微转,右臂护在身前,左臂挥起一拳打了过去。以他的武功,虽然腿上有伤,又是突然受袭,但若对方仅是寻常角色,根本躲不过这一拳,即便对方身手不错,这一下也得倒退。

然而这次的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他只看见那窈窕的身影敏捷地从眼前闪过,才判断出对方是一个女人。自己的左拳落空,而对方却已绕到了他的右侧身后。

华文杰腿上有伤,身形的转动上吃了亏,待要再转身已然来不及了。他只觉得腿上一痛,已挨了对方一脚,便站立不住跪倒在地,右腕被扣住,随后右肩上被人用力一按,原本挡在身前的右臂竟然被反扭向背后。

这几个动作极为连贯,虽然华文杰因为受伤和遭到偷袭而吃了点亏,但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制住,绝对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

清朗的女声从背后响起:「你是谁?身手还挺不错的,为什么会深更半夜这个样子在这里?」

华文杰跪在地上,上身被按得向前倾斜。他只觉得对方扣住自己手腕的一只玉手滑腻清凉,斜眼向后下方看去,可以看到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套在不露趾的黑色凉鞋中的一只赤脚,只见她的脚踝浑圆而纤细,脚掌的肌肤雪白晶莹,不禁令华文杰想看一眼她的脸庞,见识一下到底是不是个美女。

华文杰的师妹女警官曾文旻的身手也很出众,只是稍比自己差了一点而已,女刑警队长王安莉的武功就比华文杰要强了一些,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个女人,虽然从这算不上公平的短短交手中无法估计出她的实力的上限,但却已可判断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华文杰回应道:「你又是谁?身手这么高明,深更半夜为什么要在这里偷袭我?」

他只觉得自己被反扭的手臂被进一步压紧,身后的女声再度传来:「口气倒挺硬的。看来得问得更直接一些,你是方继良的人吧,他到底有什么计划?」

听到这里,华文杰不禁大喜。显然,这个厉害的女子是方继良的对头,如果有她这样的帮手出马,那王安莉和曾文旻就大有希望转危为安。

他连忙喊道:「我不是方继良的人,我是他的对头。」

话音方落,他就觉得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和压着自己肩部的手都松了开来,连忙站起转过身来。只见夜色之下,站着一个身穿蓝灰色连衣裙的女子,他还来不及仔细观瞧,就看到一把手枪指到了自己的胸前,枪口还带着消音器。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深更半夜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

「我是D市晚报的记者华文杰。你看到我腿上的伤了么?这就是被方继良的儿子方捷用枪打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有两个朋友,都是女刑警。S市刑侦支队队长王安莉掩护我和D市的曾文旻警官逃了出来,但她到现在还没有赶上,所以曾警官又回去查探情况去了。」

华文杰一边简单地描述着状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看年纪和王安莉差不多,约莫二十六七岁,身材中等偏高,长发披肩,有着一张极为清丽的脸庞。如果说王安莉的五官端正、容貌俊秀而充满英气,曾文旻的相貌清爽温柔,隐蕴着秀气,但都不是那种美丽至极的倾城之色,眼前的女郎却清秀绝俗,才真能称得上是绝色的美女。

女子将一张证件递到了他的眼前,道:「我是国际刑警处的警官杨瑾瑶,正在调查一个国际贩毒网,今天才来到D市,方继良只是这张网的一个支点。不过目前,我需要详细地了解你刚才说的情况。」

于是,杨瑾瑶提了几个问题,了解了华文杰和曾文旻、王安莉的关系,以及他们三人落难的大致经过,当得知了女刑警队长很可能再度落入魔掌,而曾文旻正前去营救之后,她取出了手机,拨通了D市警方的电话。


洋房正门后的走廊上,一个身材矮小的歹徒正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曾文旻和华文杰脱逃之后,歹徒们活擒了断后的女刑警队长。现在,大队人马正在审讯王安莉,只有四个人被安排着在各处警戒,而自己正是被派单独守在门口的最不幸的一个。

可以想象,男人们正轮番蹂躏着高高在上、身手卓绝的女刑警队长,只要想象一下她那赤裸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挣扎的刺激而美妙的景象,就足以令男人们兴奋。

但自己既无缘于这等刺激的场面,又处于守卫的位置,不能安然地休息。所以,当门外传来了一声异动之时,他咕哝着骂了一句,就睡眼朦胧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才跨出门,就看见一只野猫飞一般地窜向一侧,他又骂了一声,扭头就向门内走去。不料才一转身,一条手臂就从身后绕到了眼前。他想要提起自己的警觉,但已经来不及了。

手臂雪白而健美,来势却极为迅猛。这个歹徒只觉得自己的咽喉一下子就被卡住,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无法呼吸的感觉就冲入了脑海之中。他两眼一黑,死命地挣扎起来,但咽喉被卡得死死地,无法挣脱,扑腾了一阵,便已窒息而亡。

曾文旻得手之后,立刻解下了这个男人的衣裤。幸运的是,这个歹徒身材较为瘦小,衬衫和长裤穿在女警官身上倒还合适。曾文旻便迅速地将衣裤穿了起来。

衬衫上少了一颗口子,但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皮鞋稍大了一些,如果套上了行动反而更为不便,因此女警官的一双玉脚依然只能赤裸着。不管怎么说,自从她被擒受辱、被剥光衣裤之后,终于得到机会,改变了赤身裸体的状态。

曾文旻才跨入房门,就听到有人叫道:「小六子,要来点夜宵么?」

没听到回应,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六子,要来点夜宵么?喂!你在干什么?」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歹徒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道:「这小子,叫他看门也不好好干,一定又是睡着了。」

等到他走到走廊处一看,竟然没有人守在这里,正疑惑间,曾文旻已从他身后闪出,右手挥起,手掌成刀状,猛切在了歹徒的后颈处。男人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不料这个人身强体壮,而女警官这一晚被歹徒们反复奸淫蹂躏,到现在为止体力仍未能恢复到平时的一半,这一击之下,竟没有将对方打晕,一声惨叫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曾文旻跨步上前,在他的后脑补了一拳,这才将对方打昏。

就在此时,又一个歹徒听到叫声冲了出来。女警官向来沉稳谨慎,此时知道自己体力未能恢复,局势又极其险恶,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之心。她的一双赤脚杀伤力有限,便挥动双臂,迎了过去。

一对一的状况下,即便曾文旻有诸多不利因素,这歹徒哪里能是她的对手。不到几秒钟的功夫,他腹部中了一拳,肩上被切了一掌,已跪倒在地,女警官步步进逼,正要将对方击昏,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不许动!」

随后,曾文旻就感觉到枪管隔着衬衣顶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女警官知道原来还另有一个歹徒,只能轻叹一声,双臂垂在了身侧,停止了进攻。手枪顶在她的背后毫不松懈,跪倒的男人站了起来,将先前被打倒的歹徒摇醒,两个人一左一右,从两侧逼了上来。

「原来是曾警官又回来了,怎么把小六子的衣服给穿上了。功夫倒是很不错啊,这笔帐可得好好算算。」

两个歹徒在她手里吃了亏,此时正要将债讨回来。一人照着曾文旻先前的出手一拳打在了她的腹部,一掌切在她的肩头,另一人则一脚踢在她的臀部上,将她打得俯身扑倒在地。

一人蹲下身,抓住了女警官两只赤脚,将她的双腿分开拽着向上拖起,随后狠狠地踢在了她的阴部,另一人则将她的上身按在地上,反剪着她的双臂将她五花大绑起来。持枪的歹徒收起了枪,走向虚掩的房门。

曾文旻力量不及歹徒们,因此一旦被打倒,便很难扭转局势。可怜女警官空有一身武艺,却又一次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沦为俘虏。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六章

「这个女警真厉害,干掉了小六子,不过还好,总算被我们抓住了,可以向少爷交待了。」

「别急,少爷玩那个女刑警队长正在兴头上呢,我们在那边得不到好处。这次把曾警官抓到了手,看她长得也挺秀气的,不如我们三个先乐一上乐。」

只见女警官上身被五花大绑,另有两道绳索,穿过了她的肩头,将她固定在一张长凳上。她的双腿屈着,浑圆纤细的脚踝被捆绑在长凳的腿上,一双秀美的玉脚只能性感地踮在地上。虽然她竭力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一个歹徒就蹲在曾文旻的身边,右手拿着手枪不断地在她的眼前晃着,左手则探在她的身上。原来女警官穿着的男人的衬衫上掉了一颗扣子,身处被反绑的姿势,衣衽被绷向两侧,现出空隙,少了一颗扣子的地方更是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裸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身体。而歹徒的手指,正从这个口子中探了进去,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身体肌肤上滑动着。

又一次受辱,曾文旻又羞又愤,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只能骂道:「畜生,住手!」

歹徒道:「曾警官,你今晚又不是没被人干过,就算是妓女,一晚上性交的次数只怕还比不过你,现在还装什么贞洁?」

另一人也淫笑道:「就是,剥光了陪我们好好乐乐。」

说完,两个歹徒一起动手,只见衬衫的衣襟被抓住,两人向两侧用力一扯,几颗纽扣一起绷落,随着被扯开的衬衣被剥到了被反剪的手臂上,女警官那白玉般的上身就裸露了出来。

「呃……」

曾文旻虽然被多次强奸,但贞洁的性格却使她依然难以面对这裸身受辱的境地,当再一次在歹徒们的面前暴露出裸体之时,极度的羞耻使她发出了一声低吟。

「看,连奶头都出来了,真性感。」

原来女警官在被擒之后一直奋力挣扎,使得她的胸罩右侧的肩带滑到了圆润的肩头上。她的胸罩的罩杯本就布料很少。在正常状况下,女警官的乳房也有接近一半不能被罩杯遮掩住,此时胸罩移位,一颗红宝石般的乳头从边缘滑出,裸露出来。

「嘿!先前兄弟们玩了她那么多轮,怎么就没把她的胸罩给彻底剥掉,又让她戴回去了呢?」

说话间,歹徒们一边淫笑着,一边开始动手剥曾文旻的胸罩。肩带被扯断,一只手伸入了她的背部和长凳之间,解开了后面的搭扣,于是,银白色的胸罩被彻底从女警官那玉雪般的裸体上剥了下来,一对坚挺的乳房失去了依托,宛若两座冰雪铸成的山峰一般,微微地颤抖着。

男人开始解开她的裤子上的扣子,曾文旻满面羞愤之色。可无论半裸的女警官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困境,只能使那一对挺拔的乳房来回晃动。长裤、裤衩被一一剥去,转瞬间她便呈现出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

如果说现在曾文旻想要哀叹自己的命运也不为过。女警官那被衣裤遮掩了不到十分钟的裸体再度展现在男人们的眼中,而且变本加厉地连带乳房和下身都又一次失去了遮掩,三点尽露,空有一身武艺,却被捆绑得只能任凭歹徒们施以凌辱,可谓凄惨到了极点。

「哈哈!少爷把她和王队长抓来,就是想问那批货的下落。现在曾警官又被我们抓回来了,正好再来审问一次。说不说?那批货在哪里?不招供,老子就让你尝尝被男人干的滋味!」

说着,这个歹徒便已解开裤裆,跨骑在了她那结实而性感的大腿上,生殖器直挺挺地对准了她的阴部,猛插了进去。曾文旻虽然是个精锐的女警官,剧痛之下,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呃……」

只见男人的生殖器开始在她的体内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这个被擒的女警官被死死地捆绑在长凳上,虽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却也只能任凭歹徒肆意强奸,那一对坚挺的乳房被揉捏得如同面团一般不成形状,而下身在男人的冲击下,平坦紧绷的腹部不断地向上弓起,连带痛苦的呻吟,显得极为凄惨。

「啊……呃……啊……」

不到三分钟,曾文旻就感到一股热流喷射在了她的体内。那个男人才一离开她的身子,又一个歹徒扑了上来。女警官竭力试图扭动那被捆绑的裸体,却只能摇得长凳发出格格的声响,丝毫无法从困境中摆脱。

「啊……啊……」

曾文旻发出了一声声的凄厉的呻吟。一个歹徒对被俘的女警官实施强奸,另两个也不闲着,争分夺秒地凌辱着她那白得令人目眩的裸体。

她那两颗浅红色的乳头时而被人用嘴咬住,时而被歹徒的手指拨弄得来回颤动,很快就红肿着变得坚硬而挺立起来,一双健美而充满弹性的玉腿被人反复抓捏,到处都留下了淡淡的指痕。

来自敏感部位的剧痛和性刺激如利剑般刺入了曾文旻那摇摇欲坠的防线,使她无助地挣扎着。空有一身武艺的精锐女警官赤条条地被捆绑在长凳上,被歹徒们强奸得两眼发黑,几乎便要昏死过去。

歹徒们的淫笑声不断地传来:「曾警官,这就是你不招供的下场。」

「骨头是蛮硬的,不过没准这些女刑警就喜欢光着身子被人玩……」

言语上的羞辱,肆意的猥亵和凌辱,违背意愿而强迫实施的性交,使得曾文旻几乎要崩溃了。这第二个实施强奸的歹徒却顽固着掌握着生殖器抽插的节奏,控制着射精的欲望。

他满足地欣赏着自己胯下赤裸的女警官在绳索的捆绑下挣扎抽搐的刺激场面,享受着征服一个精锐的女刑警所带来的极度的兴奋和快感。

就在歹徒的振奋和曾文旻的绝望几乎到达颠峰的那一刻,一声异响传入了众人的耳中,虽然声响沉闷而轻微,但室内的人还是勉强能注意到。

只见跨坐在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上的那个歹徒两眼上翻,一脸难以致信的表情,身子便向后倒去,就在摔倒的那一瞬间,原本憋住的精液此时也有大半失控地射入了女警官的体内,剩下小半在随着他倒地而生殖器从曾文旻阴道内滑出的瞬间射出。

一个歹徒正蹲着咬女警官的乳头,此时一惊之下,才侧转头来,就看见一个容貌清秀艳丽的年轻女郎,正手持一把手枪,带着消音器枪口已转向了自己。

他连忙想要站起,可才站起了一半,就听得一声异响,觉得胸口一痛,随即就倒地气绝。仅剩的一个歹徒早已魂飞魄散,起身想往里面跑,才跨出一步,就中弹身亡。

「我是国际刑警处的警官杨瑾瑶,调查一个国际贩毒网才来到D市。你是曾警官吧!」

说话间,杨瑾瑶已经走到了曾文旻身边。绳索松开,赤身裸体的女警官被从长凳上解了下来,虽然胸罩和内裤都被剥掉,但套上从死去的歹徒身上解下来的衣裤,终于还是将雪白的裸体遮掩住了。

在这个过程中,杨瑾瑶简单地介绍了遭遇华文杰后赶来此处的由来,随即曾文旻拿起了歹徒们留下的枪,两名女警官便一起向宅内深处查探。


「哈哈哈哈!」

「啊……啊……啊……」

歹徒们的淫笑声夹杂着女刑警队长那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间内回荡着。比起先前受辱之时,王安莉的体力已恢复了不少,但歹徒们重新把她捆绑了起来,使她依然只能任人摆布。

此刻,女刑警队长依旧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被吊绑在房间正中的姿势实在令人感到触目惊心。两道吊索穿过她的腋下,使她那被五花大绑的上身呈水平状凌空吊着,一对丰盈挺拔的乳房象两个半球般垂荡着,两颗颤抖着的乳头红肿不堪,看起来极为凄惨。

王安莉低垂着那英秀的脸庞,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湿淋淋的,全是汗水。女刑警队长那白皙修长的左腿竖直地伸展着,踮着一只赤裸的玉脚才能用脚趾够到地面,而她的右脚脚踝被另一根绳索牵着向上拉扯,使得她那一条健美而性感的右腿被倒扯上了空中,几乎和左腿呈一直线,看起来就象是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动作。

方捷手中的皮鞭翻飞着,「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王安莉虽是一个女中强者,此时也支撑不住,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回想起她第一次被方捷的手下严刑拷打时一声不吭的刚毅场景,此时征服的快感在歹徒们心中油然而生。

「啊……啊……啊……」

可怜女刑警队长一身武艺,当晚却三次被擒,每次都赤身裸体地被歹徒们捆绑着翻来覆去地凌辱蹂躏。长时间的折磨早已超出了王安莉所能忍耐的限度,此时的惨叫迭迭也不足为奇。

眼见智勇双全、高高在上的女刑警队长赤条条地被吊绑着裸身受刑,皮鞭落在她那白玉般的裸体上,便会留下一道或青或紫的淤痕。

饱满的乳房、浑圆的屁股和修长的玉腿,这些女刑警队长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都完全赤裸地袒露在男人们的眼中,而每一部位无论是形状、曲线、肤色都完美无缺,并随着歹徒的严刑拷打而性感地颤抖着,凸现出近于惨烈和淫荡的刺激。

手臂挥舞了一阵之后,方捷抛去了手中的皮鞭,接过了手下递上来的注射器。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时机,王安莉看不见后面的状况,只是利用这宝贵的机会调整着早已紊乱的呼吸。

方捷淫笑着说道:「王队长,按计划你的身子是要先留给我老爹的,不过你的身材那么出色,体质那么敏感,又干出这么多好事,把我们都给惹得按耐不住了,只怕大家是不想再给你什么机会了。」

说着,他就将手中的注射器狠狠地扎入了女刑警队长的臀部,只见雪白浑圆的屁股剧烈地一颤,随即橙色的液体就被注射进了她的体内。王安莉咬着牙,上一波外敷催情剂的药力方才消逝,却又一次被注射了催情剂。

对歹徒们而言,女刑警队长的坚强与刚毅完全和她的身份与强悍相称,要想征服这样的女中强者,只是将她剥光了严刑拷打是不足以满足众人的欲望的。

打得王安莉发出惨烈的呻吟已非易事,但要在蹂躏中更进一步,就需要用一些更有针对性的手段。好在歹徒们对此已摸索得十分透彻了,女刑警队长再强大,也还是具有一个血肉之躯的女子。

即便在众人的眼中,王安莉能在很多方面淡化她的性别,但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而且一经开发就显露无遗。女刑警队长那完美无缺的身材和敏感的体质,就是歹徒们所把握住的两个要点。

于是,剥光女刑警队长,并将她的裸体捆绑摆弄成各种能将她的身材的健美完全展示出来的姿势是一方面,用催情剂和巧妙的挑逗击溃她那敏感的体质,挑起她的性欲,迫使这个女中强者一次次地在男人们的面前崩溃,爆发高潮。

歹徒们就这样反复地开拓着她的弱点,将她的尊严剥夺殆尽,但女刑警队长处于被擒的境地,即便明知敌人的意图,也无法抗拒事件的发生。如果这样的凌虐和调教无休止地反复进行,连王安莉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一次略微有所不同,女刑警队长知道歹徒们将夺占自己的处女身,虽然在一次次的裸身受辱之下,她早就几乎无贞洁可言了。随着催情剂药力的逐渐扩散,热流又一次在她的体内涌起。

方捷绕到了王安莉的身前。女刑警队长那浓密的秀发被抓住,英秀的脸庞被拽起。只见她紧咬牙关,白皙的脸庞上神色依旧刚毅,湿漉漉的短发一缕缕地粘在额角上,显得极为凄惨。

只听得他冷笑道:「王队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虽然你是个这么厉害的刑警队长,可是你毕竟还是一个女人,而且,马上你就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王安莉只能发出一声冷哼。在此同时,歹徒放开了她的头发,又绕回到了她的身后。他左手接过了手下递来的电动按摩棒,右手着一把抓在了女刑警队长被向上吊起的右腿的大腿跟部。

方捷道:「王队长,我再问你一次,那批货在哪里?曾警官和那个男的逃到哪里去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招不招?」

要自己招供是不可能的,但王安莉猜想,到了如此境地,即便她说出了敌人想要知道的,恐怕也难逃被这些歹徒们轮番强奸的下场吧。

方捷的右手摩娑着女刑警队长那健美而充满弹性的大腿,进而转向了那富有力感的小腿和纤细浑圆的脚踝,最终停留在了那只纤秀匀美的赤脚上,用力捏弄把玩着。王安莉只觉得男人这一路摸来,手势极为猥亵,但苦于被捆绑得紧紧地,只能任凭对方凌辱。

当然,这和她体内逐渐升起的欲望相较,实在算不上什么,她只觉得小腹处热流涌动,那种在这一晚已历经多次的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在她试图进行绝望的抵抗之时,方捷左手的电动按摩棒猛地伸出,顶在了她的阴部上。

女刑警队长左腿踮着赤脚竖直立在地上,右腿则反向直立,倒吊向空中,双腿几乎被打开成了一直线,阴部全无遮掩和防护。电动按摩棒顶端的圆顶按摩球快速旋转着,在了王安莉的阴蒂上碾动起来。

「啊……」

女刑警队长那被吊绑的裸体如触电般狂颤了起来,连白皙而光滑的肌肤都随之抖动不已。方捷只觉得抓在右手中的那只纤秀的赤脚如泥鳅般反复抽动,一个个脚趾拼命地向外伸展到了极致,想要宣泄这难以抑止的欲望。

「啊……啊……」

承受能力已到达了极限,男人们的耳中尽是王安莉的呻吟声,听起来已带着几分淫荡。女刑警队长已几近崩溃的边缘,那一双半球型的乳房倒垂在水平状吊绑的上身下来回摆动,雪白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晃,给人以触目惊心的感觉。

这一晚几经调教,王安莉此时的抵抗能力极为有限,她只觉得两眼视线模糊,体内热流澎湃,才几分钟就支持不住了。只见随着电动按摩棒的旋转,大量的淫水从女刑警队长的阴部泉涌而出,沿着左侧修长而优美的大腿流淌下来。

方捷解开了自己的裤裆,现出了早已挺得直直的生殖器,移开了顶在王安莉的阴部的电动按摩棒,对着她的体内就插了进去。女刑警队长无助地扭动着纤秀的腰身和饱满的屁股,但还是不能阻止男人的生殖器顶在她的处女膜上。

「呃……」

在凄厉的呻吟中夹杂着一声低哼,王安莉的心中已不存任何侥幸。女刑警队长那被捆绑的裸体依旧左右挣动不止,不知是幻想着能从歹徒的强奸下脱身,还是试图抵御着燃起的欲火。

就在这一瞬间,「砰」的声音响起,房门竟被人一脚踢开。方捷正对着房门,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连衣裙的女郎站在门口。

清朗的声音传来,动听却隐隐有一股威严:「都别动!」

「什么人!」

见是个女人,三个歹徒吆喝着扑了上去。只听得「砰砰砰」三声,扑上去的人根本冲不到她的面前,就已然倒地。方捷这才看清,来人的身材中等偏高,二十六七岁,容貌清艳绝俗,但秀目含怒,手中竟然拿着枪。

方捷急忙抽动吊索,迫使王安莉的上身直起,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他的生殖器仍然插在女刑警队长的体内,只是无暇深入。

来人正是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杨瑾瑶。她一路搜查而来,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便破门而入,眼见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竟然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挡在方捷的身前。

只见她依旧是左腿支地,右腿被向后高高吊起,此时上身直起,看起来一只赤裸的玉脚更是高过头顶。女刑警队长的一双丰盈饱满的乳房袒露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微微颤动着,下身黑色的阴毛下方,男人的生殖器正扎在她的体内。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她那直立的左腿仍不时地颤动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闪亮的淫水。

混乱的场面持续着,又是好几声枪响,有几个歹徒想要伺机反抗,有几个歹徒则只是稍有异动,却都被女警官毫不犹豫地击毙,转瞬间方捷便只剩孤身一人,局势才平静下来。

看到王安莉被蹂躏至这种境地,杨瑾瑶那秀致的脸庞上宛若附上了一层寒霜,只是一来投鼠忌器,二来手枪中的子弹已然打完,她正想着是不是要换上弹匣,才没对方捷动手。

方捷此时也猜到了来人是个厉害的女警,但此时形势危急,若不是把被擒的女刑警队长挡在身前,也许自己早就被击毙了。但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只剩自己这般耗着,他也无法脱身。

于是,他只能骂道:「臭娘们,有本事就开枪,想干掉我,就先把大名鼎鼎的王队长打死!」

「那也未必!」

另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女声从方捷的背后响起,窗不知何时已被打开。曾文旻从窗口闪出,扣动了扳机。原来杨瑾瑶破门而入,她却自后方迂回,此时终于赶到。随着枪声的响起,方捷惨叫着,生殖器终于从王安莉的体内滑出,向后倒下。

吊索松开,捆绑的绳索也被解去,王安莉粗重地喘息着,少了电动按摩棒的威胁,她那坚强的意志终于在和欲望的对抗中占到了上风,在方捷倒地之前就已渐渐恢复了掌控。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还在凌虐的余波中微微颤动,但英秀的脸庞上,刚毅的神色中带着几分脱险后的宽慰。房内的地上,尸体横陈,血色遍布,惨烈的情景伴随着过去的黑暗,却不知能否预示未来的光明。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二十七章

「什么鬼天气!」

虽然还不到九点,太阳就已悬得老高,毛七刚从超市走了出来,抹了抹额角渗出的汗水,拿着整袋的方便面和矿泉水,口中咒骂着。

在几天前,他还从未体会过什么是忧患意识。他的老板方继良是D市郭市长的秘书,虽然其真实身分是个和国际贩毒团伙合作甚密的毒枭,但凭借起官场上的关系所构成的条件,在L省的黑道上可谓呼风唤雨。

然而,就在这几天,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来自S市的警力的配合下,方继良的身分败露,连儿子都命丧黄泉。他们这一伙人,虽然数量不少,却也只能藏在郊外的一个隐蔽据点。

但这么多人的饮食总是需要解决的,众人只能轮流出去买东西。毛七的运气很不好,正撞上了一个高温日。

他抬起头来,向停在一侧的摩托车走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子,向他望了一眼。

毛七看到了一张算不上非常漂亮.却透着一股清爽而秀气的韵味的脸庞,一对大大的眼睛颇具神采,平静的神色中略微带着一分温馨而柔和的笑意,给人一种极具亲和力的感觉。

这个女子的秀发在脑后简单地扎一个辫子,上身穿着七彩横条纹的短袖T恤,下摆很短,衣料很宽松,却仍掩不住一对乳房坚挺的形状,雪白的乳沟上沿微陷着,自深邃却狭窄的上衣领口隐约裸露而出。她下身穿着黑色的短裤,一双健美而富有力感的大腿裸露着一半,白皙如玉,两只纤秀的赤脚踏在系着细细的红色带子的凉鞋中,显得晶莹胜雪。

要以美貌而论,这擦肩而过的女子并不出众,但毛七却感到一种清新.纯澈.柔和的吸引力。他意犹未尽地看了看这个女子的背影,才跨上摩托车,向反方向驶去。


「应该没错,我们跟上去。」

路边停着一辆轿车,那身穿七彩横条纹T恤和黑色短裤的女子打开前排的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并简洁地向车内的人表述了她的观点。于是,这辆车便立刻发动,向前开去。

轿车的后排坐着一男一女。女的约莫二十七八岁,即便是呈坐姿,却仍能显现出高挑的身材,五官端正,俊秀的脸上微现棱角,透出一股逼人的英气,目光锐利,令人不敢迫视,正是来自S市的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安莉。

女刑警队长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汗衫,轻薄的夏装之下,胸前的一对乳房显得丰盈而挺拔。她的下身是及膝的蓝布牛仔裙,但由于采取坐姿,裙摆向上缩起,一双修长柔美的大腿已裸露近半,勾勒出健美的曲线,富有力感的小腿更是一览无余,赤裸的双脚踏在白色的休闲鞋中,却仍显得晶莹如玉,使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别有一番性感的魅力。

坐在王安莉身边的男子温文尔雅,看起来年轻得显得有些稚嫩。但坐在女刑警队长的身侧,即便是王安莉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对他也没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文旻姐,我们就这么跟上去了,你确定没错么?」

从他的话音中不难听出焦急的语气,但这句话却说得平静沉稳,没有沉不住气的忙乱。

这个最后坐上副驾驶座的女子,则是D市重案组的资深女警官曾文旻.

浮躁的社会风气使人们对女性的评价始于容貌,在这样的大气候中,流传着这样的评语:清爽秀致.肌肤白皙.性情贞洁保守,人称警界玉女。

只是人们倘若执着于这些对她的女性特征进行品评的传言,那么就会忽视她的厉害之处。事实上,作为警方的精锐人物,她多年来以扎扎实实的工作所获得的实绩,足以令黑道上的人胆寒。

坐在后排的男子,则是她的搭档吴冉。他比曾文旻小一岁,进入重案组后一直和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搭档工作。曾文旻待他如同弟弟一般,颇多照顾。

在D市的刑警队里,曾文旻在智慧.经验.武艺等各方面都可谓出类拔萃,罕有人及。然而,在枪法这一项上,她虽然也是颇为优秀,和吴冉相比,却仍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吴冉自幼得过一场大病,体质不佳,在搏击格斗方面差强人意,却在性格与意志上颇多历练,冷静沉稳的处事风格,不为外界因素所动的气质,使他在枪法上登峰造极,无论是手枪近击,或是狙击射杀,都精准无比,而且他越是遭遇危厄重大的场合,越是发挥得出色。

曾文旻正待回答吴冉的质疑,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驾驶座上传来:「小吴,听说在D市的重案组里,曾警官的判断,就象你的枪法一样,都是精准无比啊。」

吴冉脸上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杨警官别拿我的枪法说笑了。」

「是么?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你的绝技呢!」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身材中等偏高,年纪和王安莉差不多,一张极为清丽的脸庞可谓脱俗绝艳,堪称倾城之色。就是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却是国际刑警处的高级警官杨瑾荞。

女国际刑警身着一件浅黄色带条纹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赤脚穿着白色的运动鞋。说话间,她的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掠了掠额角的秀发。她的上衣很短,当手臂扬起之时,下摆也随之掠起,裸露出了右侧一大截雪白的腰部肌肤,坐在侧后方的吴冉视线恰由前排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处望去,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如此清丽动人的女子裸露的腰身,在这一瞬间,吴冉只觉得心旌微动,然而他定力甚佳,转眼间边已回复平静。他的脸皮却是甚薄,对于杨瑾荞的夸赞,早已不知该如何回答。

轿车已转上了通往郊区的一条大道,远远地缀于摩托车之后,保持着均匀的车速和长长的距离。毛七的摩托车在四名刑警看来,就只是一个小黑点。


方继良四十多岁,仕途上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但作为D市郭市长的秘书,却也不会招致别人的不敬。当然,这个身份只是他亮在外面的一个招牌而已。

作为黑道上的毒枭,他和境外的邦德先生合作交往甚密,在D市乃至L省,都可谓举足轻重。但是,他还从来没象现在这般潦倒过。邦德先生的货物被警方缴获,他的儿子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中先喜后悲,已然毙命,而他自己的身份也已完全暴露。

走私大量的毒品,组建黑社会的团伙并勾结其他团伙,帮助囚犯越狱,绑架.凌辱.强奸女刑警,背负着这些罪名,任何一个人想要活下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手下在这几日的争斗中多少也有所折损,好在剩下的人数依然不少。他苦心经营的据点中,有的已经为警方所掌控。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苦心经营才得到了回报。

这是一幢处于郊外的建造了大半的六层建筑,也许是由于投资方的资金缘由,工程已无法继续,成了一处烂尾楼。建筑周围的脚手架都还未曾拆除,有好几个楼层上连围墙都未砌好。

然而在第四层以上,却有数间宽敞而完整的房间,甚至连里面的装修都显得整整齐齐,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这正是方继良的努力成果。守在这个据点,也使方继良多少按奈下心中的不安,以待转机。

「呃……」一声低吟,传入了他的耳中。只见在他身前不远处,一盆凉水浇在了一个身材窈窕娇弱的女子的身上,使她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郑婕的「金牌卧底」这个名号,在L省的警界可谓鼎鼎大名。对此黑道上虽有耳闻,但知道她的真实姓名,见过她的真实面目的人,却早已被警方送进监狱里去了。

只是郑婕对于大多数的黑道中人是一个秘密,对于拥有D市市长秘书身份的方继良而言,要想探得这点情报却不是不可能的事,因此,金牌卧底的暴露在他的介入下则成为了必然。

房间的朝南的一侧开着几扇窗,由于为了避免据点的暴露,并没有装上窗户,阳光毫无阻隔地直射了进来。但似乎歹徒们还觉得房间内不够亮,将几盏灯终日不灭地开着。光滑的肌肤在灯光和阳光的交相照耀下闪烁出烛黄色的光芒,女警官竟然是赤裸着的。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索将她的上身五花大绑,一对乳峰也因而显得尤为尖挺。几个歹徒迫使郑婕跪在了地上,她的双脚的脚踝被铁镣拷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迫使她的双腿分了开来。

金牌卧底并不需要以武功见长,但比之寻常的歹徒,郑婕的身手却仍然要高明许多。若在往日,四五个歹徒是绝对不可能将她制住的。

可是现在,女警官只是歹徒们手中的一个俘虏,她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连日来屡受歹徒们的拷打和凌辱,此时又如何能反抗,那一张俏美明丽的脸庞上已满是屈辱之色。

方继良的心中不禁感怀不已。郑婕曾经被他的儿子伏击过,并被强奸.拍下裸照,以此作为威胁,这个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曾经如同性奴一般被他肆意奸淫。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屈服其实只是一时的忍隐。

正因为自己的疏忽,邦德先生的货被警方缴获,合作方黑斧帮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现在,这个女警官虽然又一次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也遭受了极为酷烈的蹂躏,但她那不屈的眼神,才使方继良意识到,事实上她从未真正屈服于自己。

歹徒的眼神中透出了浓烈的恨意,从舒适的沙发中站了起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条皮鞭,一步步走向了跪在地上的女俘虏。

女警官的裸体本能地颤抖着。郑婕曾经依靠自己的忍隐使得警方在和歹徒们的斗争中占到了上风,但敌人的势力庞大,反击迅速,她和前来D市办案的S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程真中了敌人的奸计,双双失手被擒。

郑婕知道,警方一定在寻找她和来自S市的女刑警副队长的下落。但方继良和邦德先生的代理人周卫安分头行事,不断变换着落脚点,可谓狡猾之极,在此局势下,获救的希望仍是遥远,而自己又能在歹徒们的暴虐下支撑多久呢?

「啪」的声音响起,皮鞭自方继良的手中翻卷而出,重重地抽在了郑婕的胸前。女警官的裸体一颤,只见玉峰般的双乳跃动不已,发出了凄厉的呻吟声。

「啊……」

第二鞭抽在了她的肩头,郑婕再也支持不住,跪着的裸体顺着皮鞭的抽打倒向了另一侧,当第三鞭再度抽在了她的腰间之时,赤裸的女警官不由自主地就地翻滚了半圈,呈背部朝上的俯卧状。

「啊……啊……」

又是连续的几鞭抽在了女警官那光滑的背部。显然,和其他女刑警相比,郑婕原本对酷刑的承受能力就较弱,加上这几天来一直被歹徒们轮番拷打奸淫,根本就支撑不住。火辣辣的痛楚和极度的恐惧感早已充斥于她的脑海之中。

「来人,给她浣肠。」

方继良淫笑着下了命令,两名歹徒扳起女警官的上身,又按住了她的肩头,迫使她俯身朝下。另有一个歹徒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已灌满了浣肠液。

郑婕虽然年轻,阅历也谈不上丰富,但在以前落入方继良手中之时,就曾经经历过歹徒们的浣肠。一想到那种可怕的感觉,惊恐至极的情绪就油然而生,撅起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不绝于耳,女警官那虚弱的挣扎根本不能阻止敌人们的行动。注射器的前端深入了她的肛门,冰凉的液体在男人手指的推动下猛地注入了她的肠道。

就在此时,手机的铃声响起。方继良本来觉得在这种时刻被打扰,未免有些扫兴,但一看到屏幕上显示出这个电话来自处于顶楼望风的歹徒,便接通了电话。

「老板,毛七回来了。」

方继良点了点头,只要派出去的人能安全地回来,就算是个不错的结果,答道:「有没有人跟在后面?」

「很远的地方有一辆轿车向这里开来,但看距离应该不是跟着毛七的。」

「好,让他上来。」


远远地望见毛七将摩托车停在了楼边,人影没入楼中之后,杨瑾荞维持着相同的车速,向前开去。

曾文旻微一皱眉,尚未开口,吴冉已知道女警官的顾虑,先一步道:「他们楼上可能会有人望风,我们行动要小心点。」

王安莉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秀眉一挑,道:「我们自然有应对的策略。曾警官,我和你一起去,杨警官和小吴替我们压阵。」

杨瑾荞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这个车距车速控制得应该还算马马虎虎,不容易引起他们的疑心,你们下车的时候小心点就成了。」

只见在大道的一个略带弧度的弯角处,杨瑾荞刹车踩得稍稍迟了一些,从上向下看,车辆的右侧隐入路边大树树荫的遮挡之中,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早已看准,王安莉更是预先和吴冉交换了座位,如曾文旻一般坐到了轿车的右边。车门迅速打开,两人一跃而下。

车速不减,继续向前开去。吴冉坐在后座,曾文旻和王安莉两人跳车的飒爽英姿尽入眼中。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向外跃出,就地一滚,她们所穿的上衣都很短,顿时T恤的下摆翻起,雪白纤秀的腰身在那一刹那间裸露了出来。

吴冉对王安莉不熟悉,倒还罢了,曾文旻有警界玉女之称,平素对腰身的走光十分小心,至此跳车之时,却全然没有留意。在那短暂的瞬间,吴冉眼见往日贞洁保守的女警官裸露着一大截晶莹如玉.纤柔而不失结实的腰身,场面极为性感,直看得他心潮澎湃。好在他定力甚强,立即回过头来。

只见杨瑾荞在车内的反光镜中朝他微微一笑,继续维持着向前开的车况。这幢建筑立即便自侧面越了过去。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道:「我们到前面找个地方停下来,等王队长和曾警官的消息。」


王安莉和曾文旻则沿着路边向前走去,随即一转,切入了通向建筑的小道。这一带的大路和小道两侧均有茂密的树丛作为掩护,两人便不用担心对方有人望风。

一直走到小道尽头,王安莉已看见建筑物前面的门口处坐着一个光着上身的大汉,一脸无聊的神色,不停地用湿毛巾擦着汗,显然是被派来看守大门的。

女刑警队长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现出了冷笑之色,她伸手捡起一块石头,隐蔽在最靠近建筑的那颗大树后,探出半个身子,将石头向外掷去。石头正落在开小差的歹徒的侧后方。

这个男人猛然惊觉,本能地回过头去。就在这一刹那,王安莉如疾电般从树后闪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右掌成刀状切在那个歹徒转向后方的颈部上。男人闷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曾文旻也随即闪出,两人毫无困难地进入了这幢建筑。

建筑物内的楼梯尚未完工,连扶手都没有。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一路向上走去,直到第三层,均无人阻拦,惟有听得喧闹的人声已从上面传来。

王安莉道:「我上到五层查看。」

曾文旻点了点头,应道:「我对付第四层的人。」

两人在第四层处分了开来。曾文旻右手持枪,沿着走道向内走去,只见一个歹徒恰好从厕所中出来,戒备松懈,竟未注意到女警官已潜入到他的身侧。

曾文旻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左拳猛击在敌人的腹部,右臂扬起向下一砸,手枪枪柄击中歹徒的后脑勺。这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一声闷哼,已然倒地。

就在此时,楼梯上脚步声响起,但声音之重,却不像是女刑警队长所为。女警官未假思索,便顺手推开边上的一扇侧门,拖着被打晕的歹徒进了房间。

曾文旻小心翼翼地将门掩上,只留出一道缝隙,却见来人正是毛七。他的手中拿着一袋方便面和矿泉水,似乎是给四楼的人送食物来的。

眼见毛七从眼前走过,脚步声由远到近,由近及远,女警官这才探出身来,眼看着毛七的身影闪入了前方的一间房。

「张先生,方便面和矿泉水来了。」

一个充满了怒火的声音如爆炸般响了起来:「整天吃这些东西,你也不觉得腻味么?你们老板呢?他请我来,难道就是为了吃这些东西?还是想请我对付那个姓曾的警妞?」

曾文旻只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而「姓曾的警妞」这五个字,足以说明对方和自己交锋过。女警官丝毫不为对方言语上的不敬所动,带着几分好奇心,靠着墙小心地走上前去。

「张先生息怒,老板请你来,自然是要借助您的实力度过眼前的难关。但既然说是难关,我们就不能和警方硬来。」

「所以我们就龟缩在这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是吧?」

女警官那清爽纯澈的脸庞自门口探出了一半,并迅速地缩了回来。她已将房内的状况看得清清楚楚……除了毛七,房内还有五个人,而为首的「张先生」,的确曾和她有过一场交锋。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二十八章

王安莉登上五楼,为防打草惊蛇,借着楼道口的一间空着的房间避过了迎面而来的毛七。

除了毛七下楼的脚步声外,走道深处传来了歹徒们的吆喝声,其中隐约夹杂着女子低沉的呻吟。不用说,王安莉便已知道,囚禁在这里的,不是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就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

一想到和自己并肩作战了很长时间的女刑警副队长落在了敌人的手中,惨遭歹徒们的凌辱和蹂躏,王安莉的心中就升起了难以抑制的怒火。女刑警队长给手枪上了镗,正要跨出门去,突然,清晰的说话声传入了耳中。

「什么?周先生,你决定离开D市?这不是对我的不信任么?」

王安莉将门拉开了一道缝,向外张望。只见方继良拿着手机,正从远处喧闹之所向楼梯口较为僻静的地方走来,即便是在据点的腹地,仍有四个保镖形影不离地跟在他的背后。

「事情还会有转机的。郑婕和程真这两个女警还在我们手里,我们有足够的筹码和警方周旋。」

「程副队长和郑警官是我们一齐定下计划擒住的,你要想把程副队长带走,就我而言,绝对不能赞同。」

「周先生,周先生……他妈的!」

王安莉暗自点了点头,看来周卫安和方继良的合作已经破裂,而女刑警副队长则是被周卫安所擒,那么被方继良监禁在这里的女子应该就是郑婕。

方继良合上手机,道:「周卫安这混蛋,竟然想自己逃到S市去。看来我们也得有所行动,不能再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了。」

「你哪里都不用去了!」

当王安莉那冷冷的声音响起之时,方继良惊愕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见女刑警队长缓缓地从打开的房门中踱步而出,她那雪白的右臂平举着,右手持枪,稳稳地指着方继良。

歹徒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女刑警队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显然,六楼望风的手下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潜入,而守在楼下门口的人多半已经被她摆平了。

方继良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十分难看,局势恶化的程度已完全出乎于他的预料。


张杰以前在黑道上可以算是个成功的人士,但自从七个月前他将势力转到D市之后,他就再也不是什么成功人士了。

他所开设的豪华浴场,其实是一个卖淫的窝点,他还时不时地干一些拐卖妇女的勾当。但在D市,他的浴场才开张,就被警方的重案组盯上了,而处理他的案子的,竟然是一个看上去相貌温柔的女警官。

当然,这都是后来他才知道的事情。曾文旻暗中派出便衣刑警,和线人合作,私底下查探了很多次,掌握了各种信息,却依然按兵不动。

直到一次张杰和他的手下将一批从外地拐卖来的妇女运送到D市的浴场之时,警方突然出击。在万籁俱静的黎明,以女警官为首的众刑警和张杰的团伙展开交锋,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解决了战斗,几乎连周围的商家和住户都没有被惊动。

结果浴场被警方收缴,证据和证人就是运来的被拐卖的妇女。除了张杰和有限的几名手下脱逃之外,大部分的人都被警方逮捕,几乎遭到了毁灭性的损失。

对于这样的沉重打击,张杰视为奇耻大辱,在行动中曾文旻那清爽秀致的面容.矫健的身手,以及从整个办案过程中透露出的沉稳冷静.谋定而后动的扎实风格深深地映入了他的脑海中,被引为最大的仇敌。

然而,从此张杰在黑道上的声望一落千丈,连散布在其余城市的大部分手下都离他而去,以他所剩余的力量,想要复仇绝非易事,只能守望待机。

这次方继良落难,请他出山帮助,张杰自然是喜出望外,但没想到来了之后整日龟缩不出,此时的急切心情和烦躁情绪,已完全按奈不住。

「毛七,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我现在就去找你们老板!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赶这趟混水。」

说罢,张杰怒气冲冲地就向门外闯,他的四名手下紧跟在后面,毛七试图要拦,却哪里拦得住。可是没想到张杰等人才走出门,竟然又面朝门外倒退回来,而且一步一步地退得异常缓慢。

「张杰,你的确不该来赶这趟混水。你想要对付我,那现在就不妨试试吧。」

毛七惊诧之余,已是恍然大悟。只见先前买东西时擦肩而过的身穿七彩横条纹T恤和黑色短裤的女子右手持抢,一步步地逼了进来,清爽.纯澈.柔和的气质丝毫不减,但毛七却心里发凉,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

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女警!而且从她的言语中判断,她很可能就是D市重案组的资深女警官.有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

毛七知道,自己的老板方继良平素绝对不是一个看得起女人的人,但L省刑警中的精英人物,却大半是女性。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和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已失手被擒,王安莉和曾文旻就成了方继良最为忌惮的敌人。

而自己奉命到外面采办食物,竟然就被女警官盯上了,而且一路跟踪至此。可以说,曾文旻完全就是被他引来的。

张杰的脸色完全变了,先前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当初女警官带领其余刑警扫荡他的浴场之时,她那精湛的身手已令他瞠目结舌,此刻以区区数人之力,单以格斗而论恐怕就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曾文旻的手中还有枪。

他一步步地后退,身后的四个手下受到了张杰的压力,也一步步向后退去。毛七站在原地不动,很快张杰的四个手下已从他的身边走过。

眼见张杰已退到他的身侧,毛七即将成为站在最前面面对女警官的人,他一咬牙,一个箭步向前冲出,试图借着曾文旻的注意力仍留在张杰身上之时,从她的身侧逃离这间房间。

女警官的注意力的确一直关注于张杰的身上,但其余几人的动静却也无不在她的耳目之内。当毛七迅速地从她的身侧穿过之时,女警官右腿一抬,只见那凝白如玉.线条柔美的大腿带动着富有力感的小腿向外划出一道弧线,纤秀匀美的赤脚便已蹬在了毛七的腿侧。

就在曾文旻分神应对毛七的一瞬间,张杰和四名手下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起发动,三个歹徒从张杰两侧掠过,向女警官猛扑过来。一个歹徒从另一侧向门外窜去,而张杰便紧随其后。

曾文旻清爽的脸庞上秀眉微蹙,刚踢出的右腿并不收回,于半空中划了半个圈子。女警官那晶莹而修长的玉腿看起来颇为性感,但此刻却成为了攻击的利器,两个歹徒先后被她踢中腹部。

于此同时,曾文旻身形微侧,闪过剩下一名歹徒的攻击,同时左臂屈着抬起,左肘撞在对方的肋侧。一刹那间,向女警官发动攻击的三名歹徒已先后倒地。

剩下一名手下和张杰一前一后,已趁着这个机会奋力向室外窜出,处于前面的歹徒已奔至门口。曾文旻右手一抬,一声枪响,那个歹徒只觉得左腿一痛,已然中弹,向前扑倒。

「张杰,把手举起来。你们也都站起来,同样把手举起来,站成一排,到边上去。」

眼见女警官在瞬间打倒数人,持枪对着自己,张杰哪里还敢妄动,只能将双手举在头部两侧,朝墙边走去。其余的歹徒低声呻吟着,从地上爬起,也都举起双手,象张杰一般站到墙边。

眼见已将局势控制住,曾文旻右手仍稳稳地持着手枪,用左手掏出手机,给吴冉发了出了一条「一切顺利」的短信,同时她微微向上抬头,等待着女刑警队长在上面的进展。


当楼下的枪声传来之时,方继良的四个保镖犹如约好了一般,一齐向王安莉扑了过来。这四人和张杰的四个手下一样,都是经验丰富的精锐。

见这四人一动手,方继良则立刻向反方向奔去,直扑先前所在的那间房间。几乎在同一时刻,房内的歹徒们也听到了楼下的枪声,立即就有数人窜出门外。

在抢先动手的四名保镖中,竟有两人撞向了女刑警队长的枪口,挡住了她向方继良射击的线路,其忠心程度可见一斑。

锐利的目光自眼镜的镜片后透出,王安莉向后退了一小步,避过当先两个歹徒的冲击。女刑警队长那端秀的脸庞上英气逼人,白得令人目眩的双臂一起扬起,手枪的枪托击中一人的肩头,而左拳则勾在了另一个保镖的右脸颊处。

随即,她再退一小步,左腿连续蹬出,健美的小腿准确地先后踢在另两个保镖的腿关节上,那两人惨叫着摔倒在地。

王安莉知道方继良的这四个保镖是这伙歹徒中最为勇猛的人物,因而不惜连退两步,腾出动手的空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四人击倒。

「拦住她!」

方继良全然不顾后方的情况,嘴中发出命令,拼命向屋内冲去。众歹徒眼见女刑警队长身手卓绝,心中虽有畏惧之意,但平素已习惯于听从老板的命令,此时不及细加考量,便冲了上去。

王安莉不止一次想要用枪对准方继良,但近十个歹徒前赴后继,直向她冲来,又一次阻挡住了她的射击路线。女刑警队长手足齐用,接连打倒了最先的三人,却仍不足以威慑住敌人们的来势。

眼见歹徒们奋不顾身地涌了上来,王安莉脸色一沉。想到自己的战友副支队长程真和金牌卧底郑婕曾经被这些人凌辱,女刑警队长的心中便升起一阵怒意。

然而,即便在这般形势所迫的状况下,王安莉也不愿意轻易取人性命。她左手和右腿连击,又打倒了两名敌人,右手手腕向下一沉,枪口避过歹徒们的要害,连发两弹,击中两人的腿部。剩下的歹徒们见此情形,都不禁呆了一呆。

但只是这一番阻挡,方继良已成功逃入室内。女刑警队长暗叫不好,连忙冲上前去,但已然晚了一步。

方继良淫笑着,道:「王队长,你的身手可真厉害啊!不过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只见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上身仍是被反绑着,双腿分开,全身赤裸地被架在方继良的身前,匪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抵在了女警官的咽喉处。

「呃……呃……」

郑婕低声地呻吟着,俏丽的脸庞上双目紧闭,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颤抖,似乎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自身的意识看起来已完全不为自己所左右,对外界发生的情况并不清楚。

王安莉的心沉了下去,但神色依旧不变,手中的枪仍然遥指方继良,没有丝毫的动摇,但她自己却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拿郑婕的性命作为赌注。

方继良催促道:「王队长,你认命吧!想来抓我,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抓谁。快把手枪抛掉!」

虽然以郑婕作为人质,他的心里亦有几分不踏实,毕竟,枪在王安莉的手中,女刑警队长要是不顾人质的安危,便可一举将歹徒们击溃,否则便只能束手就擒,任由歹徒们摆布。方继良实在不能肯定,王安莉将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此前跑到室外的歹徒们纷纷涌了进来,被打倒的几人也站了起来,从后方呈半包围状封住了女刑警队长的退路。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端庄俊秀的脸庞上英气不减,令人不敢鄙视。她丝毫没有因为后方被包围而分神,锐利的目光将方继良锁定,手中的枪把持得稳稳的,和挟持人质的匪首对峙。

方继良道:「郑警官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里,她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王队长,等我们把你抓住了以后,我保管你会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求饶。」

王安莉冷冷地道:「做梦!」

方继良道:「好吧,就让王队长见识一下。」

原来郑婕被注入浣肠液后,就被歹徒们用一个橡皮塞塞住了肛门。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涨得几乎要爆炸了一般,浑身抽搐不止,冷汗遍体。

而此刻,方继良突然腾出了原本架住郑婕身体的那只手,将这个橡皮塞猛地拔了出来。

一个惊心动魄的场景展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女警官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间如风拂水面带起的波澜般急剧地颤动了起来,橡皮塞刚被拔去,一股黄褐色的软便自她的臀部汹涌而出。

由于方继良腾出了左手,郑婕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下滑去,匕首的刀尖在她的脖子上抹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虽然不会致命,却足以令人触目惊心。

即便是王安利这样意志坚定的女刑警队长,看到眼前的惨状,也不由心中剧震。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看到另一名女刑警被歹徒们折磨得如此之惨,即便以她的刚毅,在内心深处的潜意识中也生出一丝惧意。

然而,对于歹徒们而言,这个场景只会带来一种兴奋的感觉,因而,他们虽然为眼前的场面所震动,却没有为之所震慑。而这一点差异,决定了女刑警队长的命运。

就在王安莉失神的那一刹那间,方继良手下最为精锐的四个保镖一齐发动。一个歹徒从后冲上,将女刑警队长拦腰抱住,另一人自侧后方飞起一脚,踢中了她的右手手腕。

王安莉只觉得手腕一震,手中的手枪已然飞出数米之外,腰身也被人抱住,她这才回过神来。危急之下,女刑警队长的双肘急向后撞去,试图把抱住她的敌人击倒。

「啊!」

王安莉的肘部撞在了歹徒的胸前,这人一声惨叫,仰天向后倒去。但就在此时,另两个保镖从左右窜上,趁着女刑警队长双肘撞向后方之际,将她那赤裸的双臂拽住,随即另两只手已压上了她的肩头。

其余的几个歹徒比这几个勇猛的保镖慢了一拍,但也随即扑了上前。女刑警队长的武艺精湛,先前在瞬间击倒数人,便是明证,但此刻先机尽失,形势已全然不同。

歹徒们的攻势都来自后方,王安莉双臂一时受制,只能用双腿连环向后踢出,三个冲在最前的歹徒躲避不及,被踢得向后倒去。

但就在此时,先前将她的手枪踢飞的那个保镖一拳挥来,重重地击在了她的腹部。女刑警队长只觉得五脏如翻搅般,腹部剧痛,使她几乎弓起了身子。

在这一瞬间,其余的几个歹徒扑了上来,纷纷抓住了她那一对健美的小腿.纤细而浑美的脚踝。

王安莉还想挣扎,但歹徒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架住,拉扯到了一张桌子边。女刑警队长双臂被反剪在背后,上身被重重地按在了桌面上,脚踝和小腿被人拽住,迫使双腿也分向了两侧。

任凭她武艺再高,眼前却完全是力量上的较量。女刑警队长的力量固然不弱,但又怎么能和人数上占绝对优势的彪形大汉相提并论。几秒钟的挣扎无济于事,一个歹徒已将手枪捡起,对准了王安莉的脑门。武艺卓绝.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瞬间便被众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

方继良满意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深深的恨意,道:「哈哈哈哈,王队长,怎么样?我的儿子死在你们的手里,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王安莉冷哼道:「方捷死有余辜,你也早晚逃不出恢恢法网。」

方继良向他手下的几个保镖道:「王队长已经闯到了这里,刚才又听到了楼下的枪响,想必还有其他人。你们下去看看,带上这把枪,以郑婕作人质,如果还有其他的刑警,也一并如法炮制地抓起来。」

「是!」

保镖们应声带走了郑婕,几个歹徒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女刑警队长依旧被众人按住,上身呈水平状压在桌面上,蓝色T恤背后的下摆向上缩起,和牛仔裙的上沿之间已出现了一道空隙,裸露出了一截纤秀的腰身,晶莹的肌肤白得令人目眩,看起来十分性感。

方继良淫笑着,走到了王安利的身边。乌黑浓密的短发被一把拽住,女刑警队长被迫扬起了英秀的脸庞,只见她神色镇定,目光坚毅,和匪首对视着,没有丝毫畏缩。

「王队长,那批货在哪里?如果你老老实实地招供,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王安莉冷冷地道:「别做梦了,那批货就像你的儿子一样,永远都不会回到你的手中了。」

方继良脸上怒容一闪,右掌成刀状猛切在了王安莉的背部。他的格斗技能固然平庸,但力量不小,只见女刑警队长那截赤裸的腰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却一声不吭。

「既然不肯招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抓到了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可得好好伺候伺候,要是待遇还不如金牌卧底郑婕警官,那可就怠慢了,哈哈哈哈。」

听到了方继良的淫笑,其余的歹徒们也跟着淫邪地笑了起来。然而,王安莉表情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二十九章

楼上连续两声枪响一过,便没有更多的声音。张杰等人依旧面对墙壁,举着双手站成了一排。曾文旻持枪站在众人身后,对于楼上的状况一无所知,即便想要有所行动,却也无从入手。

「呃……」

直到女人那低沉的呻吟声传来,女警官才将头转向了左侧的房门口,目光中隐隐闪过了了一丝动摇。

郑婕全身赤裸地被捆绑着,颈部有一道血痕,鲜血尚不断地向下流淌着,而歹徒手中的枪,正指着她的太阳穴。

那个保镖道:「把枪抛掉。」

极度的无奈之下,曾文旻只能抛去了手中的枪。女警官如此轻易地放弃抵抗,实属无奈,而被活擒后的下场,她已无法想象。

眼看着郑婕的状况,曾文旻已不能让这个饱受蹂躏的女警再受到任何伤害了。更何况歹徒们拿着枪在这里出现,意味着女刑警队长很可能已失手被擒。

「哈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曾警官,这次看来终于有机会算一算我们之间的旧账了。」

张杰放下了双手,回转过身来,走到了曾文旻的身侧。女警官只觉得后颈一痛,两眼一黑,随着左手松开,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机落到了地上,她便失去了知觉。


「哈哈哈哈!」

「嘿!」

淫笑声和冷笑声交杂在了一起。双臂被反剪向后方拉扯着,王安莉的上身被歹徒们从桌面上拽了起来。众人将女刑警队长架住,押到了房间的正中。

除去那四个下楼对付曾文旻的保镖之外,剩下的歹徒们中依然不乏向前吃过王安莉的苦头的人。现在,报复的时机终于到了。

响亮的耳光如劈头而来的冰雹般交错地抽击在女刑警队长的脸颊上,重重的直拳一下又一下地猛撞在了她的腹部,勾拳则不断地变换着角度,从各个方向击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方继良好整以暇地问道:「王队长,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供?」

王安莉不但没有招供,竟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然而,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此刻几乎成了一个沙袋,那英秀的脸庞在耳光的抽击中左右晃动,还不时地在勾拳的击打下向上仰起,高挑的身材在腹部的剧痛下向后上方弓着,当紧咬着牙关的嘴忍不住张开之时,口水和血水交杂在了一起,向外喷溅而出。

如狂风骤雨般的毒打之下,那几个将女刑警队长架住的歹徒竟然把持不住她的身体。只见拽住她双臂的手一松,王安莉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若在平时,女刑警队长的武艺足以应付这些歹徒,此时她四肢得以脱出钳制,而手枪和能用以威胁她的人质也被保镖们带到了楼下,本该是反击的大好机会。

但王安莉惨遭一轮痛殴,脸上.身上都隐隐作痛,一时竟连力量都无法凝聚起来。等到她双手支地,想要站起来之时,歹徒们已涌了上来。

这时,女刑警队长双膝跪地,双臂撑在地上,刚将上身撑起,处于一个趴在地上的姿势,歹徒们已将她团团围住,重重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王安莉仍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只见这个失手被擒.无力反抗的女刑警队长在地上翻滚着,腹部.背部.肋部.腿部,几乎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歹徒们的攻击之下,血水和口水一次次地从张大的嘴中喷出,溅得满地都是斑斑点点。

两分钟后,歹徒们从王安莉的身边退了开来。方继良悠然地走了过来,俯首望去。

「王队长,你招不招?」

女刑警队长俯卧在地上,健美而高挑的身材剧烈地抽搐着。一双雪白的手臂无力地伸展于头部的两侧,使她的上衣下摆缩了上去,纤柔如玉的腰身赤裸着。

女刑警队长左脚的休闲鞋已经失落了,一只白玉般的赤脚裸露着,纤秀的脚掌和整齐而精巧的脚趾看起来完美而性感。她的牛仔裙的裙摆也在这一轮毒打中翻卷了起来,白皙晶莹的大腿裸露出了大半,柔美的曲线中隐隐透着几分力感。

看到王安莉仍没有丝毫招供的意思,方继良道:「王队长果然是女中豪杰。来人,把她倒吊起来,严刑拷打!」

说话间,方继良的手指直指着女刑警队长那只赤裸的玉足。歹徒们立刻会意,一根绳索一端绑住了她左脚的脚踝上,另一端则绕过天花板上的滑轮。随着歹徒用手一扯,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竟被倒吊向了半空中。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传入了耳中,随着身子被吊起,王安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女刑警队长的左腿被吊成了竖直状,右腿凌空横斜,上身和双臂垂向地上,看起来极为凄惨。

方继良走上前来,不料忽觉得双腿一软,向后倒去。原来王安莉被倒吊着,双臂仍维持着自由,眼看匪首走近,明知对于自身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仍是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给他一个教训。于是,她双手齐出,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准确地钩住了他的膝关节,只是轻轻一带,便将他放倒。

「啊哟!」

方继良一声惊呼,歹徒们又从周围冲了上来。女刑警队长被凌空倒吊着,纵使武艺高强,却也根本不是歹徒们的对手,双臂挥舞了不到几秒钟,就被拽住,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

「臭女警,我要你好看!」

怒骂声中,方继良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他的命令下,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腕被绑在一根短棍的两端。随着男人一脚踏出,压住了短棍,王安莉便再无反抗之力。

只见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处于被凌空倒吊的姿势,裙摆早已倒翻至了腰间,一双修长而健美的玉腿全无遮掩地裸露着,粉色的内裤也一览无余,布料窄小,连雪白浑圆的屁股都半裸在了内裤的两侧,裆部正面的侧边竟还隐隐有几根阴毛逸出。

经过先前的挣扎,女刑警队长的T恤下摆也随着重力的作用而翻落了下去,裸露出白皙的身体,直至现出粉色胸罩的下沿,纤秀的腰.平坦的腹部.性感的肚脐都袒露无余,如丝缎般光滑晶莹的裸体更是白得令人目眩。

方继良的双手探到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健美而结实的大腿上,用力地抓捏了起来,手指触及的位置由膝关节开始,不断向下延伸至了她的大腿根部,尽情地感受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柔和的曲线。

王安莉只觉得男人的手势极其猥亵,作为一个女中强者,她对于传统的贞洁观念并不太在意,厌恶之心却也油然而生。

「哈哈哈哈,大名鼎鼎的王队长连屁股都露出来了,真是又白又圆啊。」

淫笑声中,方继良的右手猛地抓住了王安莉的内裤后方布料的两侧,用力一握,内裤的布料顿时收紧,随着歹徒的手向里一送,竟然陷入了她的臀沟之中。

女刑警队长的屁股原本就已裸露着近半,此时内裤的布料陷在臀沟中,看起来宛若成了丁字裤一般,使得那一对白皙浑圆的屁股几呈全裸之状,凌空微颤不已,如雪花般耀眼。

方继良淫笑着道:「既然你不肯招供,就让大家玩玩你的光屁股吧。」

说着,他的双手就探了上去,抓着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屁股用力地揉捏了起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赞叹了起来。

王安莉虽然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深感羞耻,但对歹徒用性别上的差异对异性施暴则是极为反感,而她身为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此刻竟然被歹徒们活擒吊绑,光着屁股被男人凌辱,直令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愤。

方继良手上不断地玩弄着女刑警队长的玉臀,口中亦大放厥词:「王队长的屁股真是又柔软.又有弹性,想必王队长的奶子也一定不会令人失望吧。哈哈哈哈!」

王安莉冷哼道:「畜生,你除了会凌辱女人,还能有什么本事?」

方继良道:「能玩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的屁股,就是我的本事!看来王队长是不打算招供了。来人,准备鞭子,我要让王队长清醒清醒。怎么样?你招不招?」

王安莉淡然道:「请便!」

两个歹徒拿出了软鞭,令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兴奋不已。身手卓绝的女刑警队长失手被擒,衣不蔽体地被倒吊在半空中,白皙晶莹的身体竟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部位裸露着,性感得不可方物。她那英秀的气质.平静的神情.以及没有丝毫动摇或示弱的表现,更使人平添征服的欲望。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中夹杂着「啪」「啪」的声响,两道长长的软鞭如游龙般在空中舞动了起来,时而交错着击出。王安莉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忍着。

软鞭猛烈地抽落在了女刑警队长那裸露着大半的玉体上,腰部.腹部.背部.大腿.屁股,每一个赤裸着的部位都没有放过。只见健美的裸体随着软鞭的击打而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淡青色的瘀痕不断地在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暴起。

方继良悠然道:「王队长,招不招啊?」

王安莉依旧一言不发。但仔细观察的男人们注意到,在如狂风骤雨般的严刑拷打之下,女刑警队长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秀眉时不时地皱起,随着软鞭抽打的节奏,几近于赤裸的玉体在半空中小幅度地震荡摆动着,颤抖不已,豆大的冷汗从雪白的肌肤上溢出。显然,她正承受着极大的痛楚。

但想要王安莉在这种状况下示弱招供,以她的刚毅,却又怎么可能。女刑警队长几乎是当众裸身受刑,任由火辣辣的疼痛从身上传来,任由敌人们对她施以严刑拷打,任由男人们那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裸露的部位处肆意游动,她只是强忍着一声不吭,对于这些试图征服她的歹徒而言,实可谓是最直接的回击。

连方继良也产生了几分不安。先前被他擒住的精锐女警郑婕和程真,只要施以严刑拷打,便会痛苦地呻吟,而当剥光金牌卧底和女刑警副队长的衣服之时,她们更是羞愤难当。象王安莉这般到现在仍是一声不吭,方继良不但没有遇到过,以前甚至都是无法想象的。

方继良微微压下心中的烦躁,尽量地显得悠然自得,挥了挥手道:「住手!这样就够了,要是把王队长那雪白的身体给打坏了,那多可惜啊。来,我们换个花样玩玩。」


一小盆冷水泼在曾文旻的脸上,使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被活擒的女警官抽动着四肢,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已被绳索捆绑着。四道绳索呈斜角拉向两侧的空中和地面,将她绑成了一个X字型。

这仍是那间宽敞的房间,她已被绑在了正中,值得庆幸的是衣裤和凉鞋都还没被敌人除去。但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原来,这房间被布置成了一间刑房,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中泛起。曾文旻的下巴被托起,清爽秀致的脸庞被迫抬着,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张杰。

「曾警官,没想到当初我在你手里惨败,沦落到无处可依的地步,最终却能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抓到你,真是报应。哈哈哈哈!」

女警官大腿和赤脚上传来了阵阵触感。原来两个歹徒正蹲在曾文旻的身侧,探出手来。女警官的一双玉腿被绳索拉扯着分开,几乎呈直角,雪白的大腿有大半截裸露在短裤外,优美柔和的线条令人心醉,充满力感的小腿显得格外健美。

她那被绳索捆绑的脚踝白皙浑美,两只纤秀的赤脚在凉鞋的红色带子所映衬之下,显得晶莹如玉,十个脚趾整齐而精致,无不成为了歹徒们猥亵的目标。

曾文旻上身穿的七彩横条纹的T恤短而宽松,此时她的双臂被扯向两侧的斜上方,T恤的下摆自然也随之高高掠起。黑色短裤的上方是白色的内裤上沿,原本是被女警官略为拉高,用以避免产生腰身裸露的走光场景,但此时上衣下摆的高度已远远超出了内裤所能遮掩的高度,一截纤秀如玉的腰身早已呈现在了众人眼中,小腹的上半部分.深邃的肚脐都暴露了出来,而她自己却仍未能察觉。

「曾警官,你被称为警界玉女,没想到今天能看到你出落得这么性感。」

炎热天气使得女警官一改以往的习惯,穿上了短裤,这才使她以前所未有的状态赤裸着一双玉腿。平时只要天气稍凉爽些,她的上衣的里面就会衬上一件背心,这天却没这么做,更极大地增加了腰身走光的可能,和这些相比,从深而窄的领口中微微露出的乳沟上沿,已算不上什么了。

张杰淫笑着,手指探出,先是触及了女警官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再以顺时针的方向,绕着她那袒露在T恤下摆下方的性感的肚脐划了一个圈。

「别碰我!呃……」

直到此刻,曾文旻的脸庞上终于变色,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发出了惊呼和呻吟。但实际的情况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歹徒们的淫笑声不绝于耳:「哈哈哈哈!快从这个角度看,这警界玉女今天露得可真够厉害的。」

原来张杰的手指带动了女警官上衣的下摆。她的T恤原本就很宽松,此时衣衫和身体之间出现了很大的空隙。两个蹲着抚摸她的大腿和赤脚的男人抬起头来,视线竟毫无阻碍地向上看去。

「哦?我来看看。」

说着,张杰也蹲下身来,如法炮制地抬头向上望去。曾文旻的T恤质地较为透光,因此从这个角度看,T恤内部的光线也甚为充足,男人的视线几无困难地将女警官的衣内春光看了清清楚楚。

从这个角度看去,荡开的上衣已无法对她的上身产生任何的遮蔽效果,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身体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完全赤裸着,被男人们看了个通透,平坦而紧绷的腹部.纤秀光滑的腰身.白皙晶莹的玉体.被胸罩所衬托着的坚挺的双乳.以及T恤领口处明亮的光影,无不映入眼帘。

「哈哈哈哈!D市重案组的高级女警官,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竟然在还没动她的衣服的状况下,就被我们把她的裸体看了个通透!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吧。」

「你……」

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曾文旻羞愤难当,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女警官平素生性贞洁,从不愿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眼中,而此时她那白玉般的裸体看了却被歹徒们看得一清二楚,直令她无地自容。

曾文旻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可是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深深地陷入了女警官那白皙的肌肤中,始终将她绑得维持成X字型的姿势,宽松的T恤下,那光洁如玉的裸体在男人眼中小幅度地挣动着,直令人口干舌燥.血脉贲张。

「嘿嘿,感到羞耻了吧。这么贞洁的女人,要慢慢玩才行啊。」

在张杰的示意下,歹徒们淫笑着站了起来。其中两个人拿着木棍,一左一右在曾文旻的身侧站定。

张杰淫笑道:「曾警官,象你这样的贞洁女警,一定不想光着身子被我们干吧。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方继良想要知道那批货的下落,你要是能说出来,或许今天我能够放过你。」

就在这一瞬间,曾文旻似乎暂时从强烈的羞愤中解脱了出来,双目中射出了锐利的光芒,道:「没想到你的目标也是那批货!」

张杰道:「现在谁不想要这批货,拿到这批货,就等于拿到了邦德先生的信任。我的目标当然是曾警官,却也少不了这批货。你要是招了,我就放你走,不过么,也不可能是清清白白地放你走的。哈哈哈哈!」

女警官自然听得出歹徒话中的淫邪之意,羞愤难当,不由自主地又挣扎了起来,那即便是从正常的角度平视也呈裸露状态的雪白而结实的腰身颤动不已。

张杰见曾文旻并无招供之意,他也知道这个女俘虏虽然对即将降临于她身上的命运心存惧意,却绝不会轻易在敌人面前屈服。于是,他冷笑着挥了挥手,两名手下的木棍立刻挥动着砸了过来。

「呃……」

闷哼声中,木棍落在了女警官那雪白的小腹上,一瞬间,她那赤裸的玉腰颤动得更为剧烈了。


轿车停在一公里外的路边。虽然这里一带都比较荒僻,没有稠密的建筑群,但倚靠路边良好的绿化,轿车也轻易地隐蔽到了树荫下,躲过了烂尾楼最高层望风者的监视。

吴冉看了看手中的手机,道:「杨警官,已经二十分钟了,还是没有新的消息。如果真是一切顺利,我想至少应该会有第二条短信过来。」

女国际刑警微微皱眉,她那秀丽绝俗的脸庞在车内的反光镜中看起来显得格外清新明艳,以吴冉的定力,也不禁心中一动。

杨瑾瑶道:「小吴,你留在车里,我去看看情况。除非情形危机,我原则上打算只查探敌情,不和他们交锋,每隔五分钟给你发一次短信。要是连续十分钟内没有和你联系,你就别再管我们。」

听到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这样说话,吴冉的心中更为不安的情绪所充斥,然而,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对于吴冉的承诺,女警官满意地笑了笑,妩媚的艳秀之色绽现在了她那清丽的脸庞上。杨瑾瑶打开车门,便轻巧地跃出车外,回溯来路而去。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章

「呃……」

拽着吊索的歹徒松开了手,随着天花板上滑轮的转动,衣不蔽体.被凌空倒吊的女刑警队长从空中落下,几近赤裸的玉体重重地撞在了地上,终于使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摔在地上之后,原来翻落的上衣已大半恢复原位,卷在腰间的牛仔裙的下摆也落下少许,盖住了她那原本赤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然而,一截纤秀如玉的腰身依然袒露着,修长而健美的大腿也仍有近半裸露在外。

王安莉匍匐在地,一阵短暂的头晕目眩过后,微微抬起头来,几颗汗珠由已被冷汗湿透的短发末梢滴落,刚变得清晰的视线又模糊了起来。

「哈哈哈哈!」

淫笑声中,一个歹徒将拖荡在地的绳索用力一扯,女刑警队长只觉得被捆绑住的左脚脚踝被猛然抽紧,整个身子被向后拽了近一米的距离,那只白皙纤秀的赤脚被拉向了后上方的空中,线条优美的玉腿微微上扬。

几乎在同时,歹徒蹬出一脚,猛踹在王安莉那分开的双腿正中。

女刑警队长紧咬着牙关,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由于是呈趴在地上的姿势被向后拖着的,地面的摩擦使得刚落下的裙摆和上衣又一次向上卷起,她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玉背由雪白的纤腰处一直裸露到了后心处,连胸罩背带都露了出来,白皙浑圆的屁股也再度暴露在了男人们的眼中,随着身体的抽动如波浪般翻涌着。

「把王队长绑起来!」

歹徒们蜂拥而上。女刑警队长空有一身卓绝的武艺,除了赤裸的左脚被绳索绑着拴住之外,双手和右腿仍有活动的空间,但在承受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严刑拷打之后,已无法进行有效的抵抗。男人们的手瞬间便扭住了王安莉的双臂和脚踝。

一时间,几乎是赤裸着的女刑警队长那光洁的背部.纤柔的腰身.充满弹性的屁股.健美的大腿都被歹徒们死死按住,无法动弹。一根粗粗的麻绳便缠上了王安莉的后颈,从肩头处穿过她的腋下,绕向她那被反剪的双臂,另一根绳索的两端则绑在了女刑警队长那纤细而浑圆的脚踝上,只在中间留出了一尺左右的活动空间。

两个歹徒挟着王安莉的双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押到了方继良的面前。只见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被五花大绑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湿漉漉的,显得颇为凌乱,端庄俊秀的脸庞上仍是英气逼人,丝毫不为自身的处境和遭遇所动。

由于王安莉已然站直,她的上衣和牛仔裙终于回落到了原位。女刑警队长那长时间裸露在男人眼中的玉体.大腿.玉臀这才被遮掩住,然而,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光景而已。

方继良一脸淫邪的笑容,道:「王队长,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供?」

说话间,他已一把抓住了王安莉那蓝色T恤的圆领,手法极为粗暴,让人感到他随时都会将自己的兽欲发泄出来。王安莉脸色不变,仍是冷冷地望着匪首,一言不发。

「哈哈哈哈!」

方继良狂暴地淫笑着,双手用力向两侧一扯,只听得「嗤」的声音响起,布帛破碎,女刑警队长的衣领自正中被一把扯开,扯过了两侧的肩头拉到了手臂上,在场的男人们的视线一一扫过她那光洁无瑕的颈项和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的玉肩,粉红色的胸罩罩杯和肩带也映入眼帘,深陷的乳沟和裸露出一部分的乳房白皙晶莹,令人目眩。

方继良的手指沿着女刑警队长的锁骨向侧面划动,勾住了她的胸罩右侧的肩带,道:「王队长,我再问一次,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

王安莉的目光坚定.锐利.清澈,没有任何的动摇。男人的手指向外一带,右侧胸罩的肩带也随之被扯过了她那圆润的肩头,挂在了手臂上。

随着胸罩右侧罩杯的移位,女刑警队长那一只呈半球型的乳房跃入了男人们的眼帘,坚挺而饱满的形状和白皙的色泽令人赞叹不已,淡淡的乳晕正中,缀着一颗娇小而精致的乳头,将这刺激的场景映衬得性感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又白又挺的大奶子。」

淫笑声中,方继良的右手猛地探出。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只赤裸的乳房在男人的抓捏之下顿时失去了原先坚挺而饱满的形状,那颗红色的乳头更是被歹徒象拧螺丝般捏弄着。

王安莉秀眉微蹙,英秀的脸庞微微扭曲,心中更是升起了无尽的厌恶和愤怒。眼看匪首那双目中射出了无比淫邪的光芒,身子更进一步向自己靠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的右腿一抬,扯到了牢牢地绑住她那一双玉足的绳索所能延伸的极限,膝盖正撞在了方继良的小腹处。

「唔……」

方继良一声惊呼,向后摔倒。面对王安莉,他竟已是第二次被打倒了。歹徒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被活活擒住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如此厉害,在经历了一轮严刑拷打和审讯之后,还能找到机会作出这样的反击。

随着男人的倒地,紧抓着手女刑警队长的乳房的手也已然松开,只见那只白皙的乳房瞬间就恢复了原先的半球型,赤裸的玉乳上下颤动着,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

两秒钟后,歹徒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了王安莉的身上。女刑警队长空有一身武艺,但被五花大绑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歹徒们毒打。

一时间,耳光抽在她的脸颊上,鲜血从嘴角溢出,皮鞋蹬中了她的膝关节,使她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重拳猛砸着她那摇摇晃晃的身体,腹部上连着挨了好几下,甚至连她那只赤裸的乳房都没有逃过男人的拳击。

方继良从地上爬了起来,满面怒容,望向王安莉。只见歹徒们将半跪在地上的女刑警队长从地上拽起,拖到了桌子边。

「臭女人,以为自己武功高就了不起么!」

「呃……」

王安莉又发出了一声闷哼。几个歹徒七手八脚地将女刑警队长按住,使她的上身重重地撞在桌沿上,雪白而坚挺的乳房恰好如展览般呈现在桌面的边缘。

方继良走到了王安莉的身侧,右手抓着她那一头秀发,左手探出,一把将她的牛仔裙的右侧裙摆掠起。只见女刑警队长那粉红色的内裤后方的布料仍维持着和先前一般嵌入臀沟中的状态,宛若丁字裤一般,因而随着裙摆右边被翻至腰间,右侧如雪花般的玉臀又一次几无遮掩地裸露了出来。

男人淫笑着道:「王队长,怎么样?就算你再厉害,还不是一样在男人面前光着屁股.露着奶子?」

即便处于这等状态,王安莉仍是英气逼人,脸色丝毫不变,只是猛烈地挣动着。但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五花大绑着被歹徒们牢牢按住,纵有卓绝的武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继良探出一双魔掌,指向了她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坚挺饱满的乳房和雪白浑圆的屁股几乎同时被男人抓捏住,她的秀眉又一次皱起,只是这次,当歹徒的手指掐住了她那红艳的乳头之时,连英秀的脸庞也微微扭曲了起来。

王安莉只觉得剧烈的性刺激由胸前直冲脑海,紧咬的牙关不禁一阵哆嗦。方继良一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这点微妙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哈哈哈哈!王队长,就算你再厉害,也毕竟还是一个女人。现在尝到我的手段了吧。」

「哈哈哈哈!」

歹徒们应和着淫笑起来,这些人早已看得欲火难耐,只是方继良没有开口允许他们一起上,没人敢出手轻薄。但尽管如此,其中两个歹徒得以从两侧按住女刑警队长那结实健美的大腿和纤秀的脚踝,已是兴奋不已。

王安莉的额角又一次渗出了冷汗,咬着牙道:「畜生!还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来吧。你做梦也别想得到那批货!」

方继良道:「大名鼎鼎的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看来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过女人终究还是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话间,男人的手松开了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又拽住了她的胸罩左侧的肩带,往边上一扯。只见如小指般宽的粉色肩带滑到了她那圆润如玉的肩头处,罩杯移位,左侧的乳房也有一大半裸露了出来,白皙而丰满,另一颗精致的乳头也映入了歹徒们的眼帘。

即便是在这等足以令大多数女人都羞愤难容的境地下,王安莉仍是一声不吭,只是作出了顽强的挣扎。但无论她如何奋力抵抗,几个歹徒始终将被五花大绑的女刑警队长死死地按在桌边,并使她那一对丰盈坚挺的玉乳恰好盛置于桌沿处,就象是艺术品一般展示着。

「哈哈哈哈!」

男人们的淫笑声不绝于耳,方继良收回了揉抓着女刑警队长的右侧玉臀的左手,双手一起探到桌面上,捏住了她那两颗乳头。

「呃……」

王安莉第三次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滴落。当女刑警队长那两颗精致而性感的乳头被男人的手指用力揉捏掐弄之时,端庄英秀的脸庞更是不住地扭曲了起来。

看到了王安莉的反应,方继良只觉得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流遍了全身,对于自己的决策更是信心大增。显然,攻击女刑警队长那性感的乳头比攻击她那浑圆的屁股有效得多。

王安莉用尽全力挣扎着,却全无效果,不到半分钟,她的喘息便已显得剧烈而急促。男人肆意地猥亵着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她那两颗精巧的乳头在自己的捏弄下逐渐变得坚硬起来。

「老板,你看这个……」

正当方继良沉浸在凌辱女刑警队长的乐趣之中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迷醉。匪首不悦地将注意力从王安莉的身上移开,转过头来,双手则仍停留在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皙坚挺的乳房上。

说话的是方继良手下最忠心的四个保镖之一。这四人先前以郑婕作为人质,同样以胁迫的方式助张杰将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曾文旻擒住。随即他们将被擒的女警官留给了张杰,便带着郑婕回到楼上,也得以观赏到审讯王安莉的大半过程。

其中一人在离开张杰之时,将曾文旻落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此时正翻看着里面的内容,当看到给吴冉的短信之时,他明知方继良在兴头上,也不得不将他打断。

方继良接过手机,看了短信和收信人,脸色立刻就变了,转向王安莉,道:「原来你们还有其他人。他们有多少人,现在在哪里?」

吴冉的名声虽然不算响亮,但作为警界玉女曾文旻的搭档,方继良多少也有所耳闻。如果警方还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而且了解王安莉和曾文旻的行动,那就不是闹着玩的。

他只能庆幸,幸好这个短信对于吴冉而言可谓报了个好消息,否则警方如果一个按奈不住,来个什么大动作,自己说不定就彻底完了。不过即便如此,女警官已被擒住,长时间不继续发出短信,早晚会引起吴冉的疑心。

想到这里,男人的手指用力掐住女刑警队长那两颗乳头,猛地一拧,剧烈的性刺激使得她那英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但王安莉仍是一声不吭,丝毫不为男人的凌辱所动。

方继良冷笑道:「王队长,你不说也不要紧。来人,准备车,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

那个保镖问道:「老板,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

方继良道:「除了王队长和曾警官,还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说不定他们就守在楼下。看来周卫安逃离D市也不是没有道理。把王队长押上,我们这就走,而且是从后面的小门走。」

另一个保镖道:「我这就去通知张杰。」

方继良脸上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道:「不用通知他了。留他在这里作个牵制。」

这名手下犹豫道:「那好容易把那个警界玉女曾文旻警官抓住,就这样不管了?」

方继良指了指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皙坚挺的乳房,道:「既然已经把王队长这样的人物擒住了,一个警界玉女又算得了什么?不用管了,我们走。」


杨瑾瑶沿着公路边向回走去。想到楼顶可能布有岗哨,她便一直小心翼翼地靠着路边的树丛,并切入了通向建筑的小道。走到尽头处,她便看到先前被女刑警队长打晕的歹徒依旧横倒于门口,不省人事。

同王安莉和曾文旻一样,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以迅捷的速度从树丛中跃出,窜入了烂尾楼的门中。她取出手枪,稍作停顿,便判明底楼没人,向上登楼而去。

一直走到四楼的楼梯口,杨瑾瑶才隐隐听到有一阵阵男人的笑声传来,其中更是充满了淫邪之意。当她的脚步踏上四楼的楼层之时,看到走廊内不远处的一扇门虚掩着,向门缝中望去,只见里面隐约躺倒着一个人。

这人就是曾文旻最先打倒的张杰的一名手下,而此前方继良的四名保镖往来之时,竟也没有注意到他,自然是没有理会。

对于此中内情,杨瑾瑶自是不知,但也料得歹徒们对于无足轻重的手下并无关怀之意,也更因有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只要听得男人们的淫笑声不断从前面传来,女国际刑警便不由为王安莉和曾文旻的处境深表担忧。

她继续向前,在鼎沸人声传出的房间门口处停了下来,走到近处,就可以从歹徒们的喧嚣中分辨出轻柔呻吟的女声,正是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曾文旻的声音。

杨瑾瑶谨慎地探出头来,向房内望了一眼,心中即是一震。

只见被活擒的女警官仍是四肢张开.呈X字型被绑在房间的正中。张杰。四名手下和毛七围在她的四周,一个个都异常兴奋,几双眼睛中都射出了淫邪的光芒。

曾文旻无助地挣扎着,清爽秀致的脸庞上满是羞愤的神色。张杰正站在她的背后,双手拉着那件七彩T恤两侧的下摆。只见随着男人的双手将她的上衣缓缓地向上扯起,女警官那白皙无瑕.冰清玉洁的裸体就一寸寸地裸露在了空气中。灰色的胸罩完全袒露在了众人的眼中,由于罩杯的布料很少,她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的上半部几无遮掩,玉乳竟呈半裸之状,而陷入的乳沟更是一览无余。

羞耻和无奈充斥于曾文旻的脑海中。虽然此前歹徒们已从她那宽松的T恤下摆下方以自下而上的角度将女警官的裸体看了个通透,她那白玉般的身体对于这些男人而言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当性情贞洁的女警官被敌人们用暴力剥光之时,难以承受的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地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

薄而宽松的T恤被拉过了曾文旻的头顶,扯到了被绳索捆绑着.向两侧上方伸展开的手臂上。歹徒们无不放声淫笑,一双双手都探了出来,数十根手指在女警官那白皙如玉的裸体上滑动,抓捏着她那一处处裸露的部位。

「曾警官既然不肯说出那批货的下落,只有让大家一起来乐上一乐了。」

曾文旻又羞又愤,怒道:「你们这些无耻的畜生!」

张杰的嘲讽道:「哈哈哈哈。无耻?身为警界玉女,竟然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不知道是谁无耻!」

而歹徒们早已陷入了狂乱的欲望之中,以猥亵的手势在被活擒的女警官那反复挣扎扭动的裸体上肆意地施以凌辱。张杰则更是将双手的手指勾住了曾文旻的灰色的胸罩位于两肋肋侧的系带。

只见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女警官那清爽的脸庞上,双目已然闭上。男人的手指向上一带,灰色的胸罩就被扯得翻卷着向上掀起,直至她那光滑的项部,一对呈桃型的乳房颤动着跃入了众人的眼帘,坚挺.丰盈.白皙,两颗浅红色的乳头显得尤为精致。

「啊……」

羞耻的呻吟从曾文旻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哈哈哈哈!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在男人面前露点了。」

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几乎同时伸出了手,将女警官那一双极为坚挺的乳房拽在了手中,并捏住了她那两颗娇小的乳头。曾文旻对于胸前传来的性刺激尚能承受,但身为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被歹徒们活活擒住.捆绑着裸身受辱所带来的羞耻感,却将她推向了绝望。

曾文旻的惨状被杨瑾瑶看在眼中,而女刑警队长的下落固然不明,但很可能也已被歹徒们擒住。女国际刑警处事风格明快,几天前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不慎失手被歹徒们擒住凌辱之时,正是她出手营救。而短短数天的交往,已足以使她察觉到曾文旻的贞洁性情。

虽然杨瑾瑶曾经告诉吴冉她不会轻易出手,同时敌人一旦将曾文旻作为人质,将使她投鼠忌器,但她稍作判断,就定下了决心。

此前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已给吴冉发过一个保持联系的短信,此时她又迅速地给吴冉发了一条短信:「王曾有难,我将营救,你速联络警方,请求后援。」

随后,她持着手枪,跨门而入。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一章

「砰」「砰」的枪声响起。两个背对着门口的歹徒后心中枪,应声倒地。若以相貌而论,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杨瑾瑶容貌清丽,气质脱俗,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确实胜过女刑警队长王安莉和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曾文旻,但以下手凶狠而论,却也在两人之上。

王安莉和曾文旻虽然也时常和黑道上人物交锋,但此处枪支受到管制,即便是再厉害的敌人,想要搞到一柄枪,也绝非易事。因此在不对称的状态下,她们往往只是伤人,而不取人性命。

而和女国际刑警交锋的多是国外的人物,除了大家或多或少都用点冷兵器外,拥有火器的也非罕见,因此杨瑾瑶惯于出手毙敌,此时又情况特殊,下手更不容情。

女国际刑警清叱道:「都别动!」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毛七站位最靠外,当时已然回身,他猜想正在凌辱女警官的张杰才是对方的主要攻击对象,一个箭步想从杨瑾瑶的身边窜出房去。毕竟,一天之内两次遭遇这般情形,早已令他吓破了胆。

岂料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只是将左腿向外一带,已将他绊倒在门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只白色的运动鞋在眼前晃过,鞋尖瞬间便已抵在了他的喉咙口。

整个过程几乎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毛七的身子向侧边跌倒,头刚撞在房门上,杨瑾瑶的左脚已顶住了他的咽喉。他才看到女国际刑警那浑美如玉的脚踝,喉骨碎裂的声音和窒息的感觉就一齐传来,转眼间便已毙命。

但杨瑾瑶的话音刚落,张杰就冷冷地道:「漂亮小姐,我的命也许在你的手里,但曾警官的命可也在我的手里,我们可以比比谁的枪更快!要不然,就立刻把枪给扔了!」

杨瑾瑶那清艳的脸庞微微一沉,只见张杰躲在赤裸着被吊绑的女警官身后,拿着手枪指着她的太阳穴。歹徒的脸上仍留有惊魂未定的神色,但此时以人质作为威胁成了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暗暗叹息,如果是吴冉在场,也许能精准地击中曾文旻身后的敌人的要害,在对方反应过来开枪之前结果了对方,但以她的能力,这么做最多只有六成胜算,绝然下不了果断出手的决心。

她看了看曾文旻,只见这个被歹徒们剥光的女警官已然睁开了眼睛,清爽秀气的脸庞上仍满是羞愤之色,但她那灵动的眼睛中透出了刚毅之色,显然是示意杨瑾瑶见机行事,不要以她的性命为重。

只是两三秒的功夫,张杰仅存的两名手下也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两人对于同伴的毙命固然心有余悸,此时拿出了藏在身边的匕首,脸上现出了狰狞的笑容。

一人道:「漂亮妞,我看你最好照着我们说的做,否则我们就动手了。」

只见两柄匕首分别指向了被活擒的女警官那一对坚挺的乳房,刀尖正对着她那两颗精致的乳头。这次,即便是曾文旻这样的精锐女警官,眼中也不由闪过恐惧的神色。

另一人跟着道:「要是你不听话,我们就把警界玉女的两颗漂亮的奶头给剜下来。这种惨剧,想必你也不愿意看到吧。」

杨瑾瑶心中再度暗叹,如果说刚才面对张杰还有一拼之力,此时要在歹徒动手之前将三个人抢先击毙,就算是吴冉在场,恐怕也没有可能。她虽然是久经阵仗的精锐人物,此时竟也无可奈何,对于即便是S市的女刑警队长和D市的精锐女警官也被活擒的事实,她也终于得以理解。

只听得张杰道:「小姐,你最好照我的话去做。我保证即不会伤害曾警官,也不会叫你把衣服给脱光的。」

他的一名手下发出了一声淫邪的笑声,道:「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的衣服可得留给我们老大亲手剥掉!」

看到歹徒的匕首在女警官那白皙丰盈的玉乳处晃了晃,刀尖已然触及那颗粉色的乳头,杨瑾瑶右手向外一扬,手枪已然飞出,落到了远处的墙边。从现在的状况看,自己只能束手就擒,敌人拿到枪的机会远大于自己拿到枪的机会,因此扔得越远越好。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几乎是宣告了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失手被擒的下场,男人们似乎已然忘记了刚才三人毙命的惊心动魄的场景。

只听得张杰的另一名手下道:「小姐,把你的证件扔过来让我瞧瞧,这么动人的美女,要是连姓名身份都不知道,那太让人感到遗憾了。哈哈哈哈!」

杨瑾瑶右手往牛仔裤的口袋里一掏,便拿出一本证件,掷到了歹徒的面前。一个歹徒一边蹲下身,一边小心地维持着将刀尖对着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那白皙坚挺的乳房的姿势,用另一只手将证件捡起,递给了张杰。

「原来是来自国际刑警处的美女杨瑾瑶警官。这个名字可还有点耳熟啊,听说上次邦德先生在V国损失了几个人,好像就是拜杨警官所赐吧。」

杨瑾瑶那明艳动人的脸庞上现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道:「现在难道还不是任你宰割么?」

听着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说出这般无奈而隐隐具有三分挑逗意味的话,连张杰的眼睛都不禁眯了起来,看着她那几乎称得上是倾城之色的脸庞上泰然自若的表情,他不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你的腿上功夫挺不错的,一动手就要了毛七的命。快把鞋子脱了,光着脚我才放心。」

杨瑾瑶点了点头,道:「行啊,不过你不来帮我脱么?」

另一个歹徒喝道:「少废话!不然曾警官的奶头就保不住了。」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俯下身来,解开了一双运动鞋上的鞋带,随后,她站起身来,微微弯腰,便已用手勾住鞋子后沿,先后将两只鞋子踢掉。当那一双玉足赤裸着踩在地面上时,男人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曾文旻在D市有警界玉女之称的,这个被擒的重案组精锐女警官的一双赤脚,可谓白皙纤秀,配着红色的凉鞋,男人们根本找不出任何缺陷,让人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

不过,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这两只赤脚同样晶莹如玉,线条柔美,竟和曾文旻的双足可以比拟。歹徒们几时见过如此性感动人的玉脚,而这一天竟然同时看到了两双,无不兴奋起来。

张杰用空余的一只手抛了一条绳索过去,道:「杨警官,我还是不放心,请你把你的脚绑起来,再举起双手。」

杨瑾瑶依然维持着自然的神色,清艳绝俗的脸庞上保持着浅浅的微笑。女国际刑警蹲下身,开始用绳索将脚踝缠绕了起来。

另一个歹徒想起她击杀毛七的场景,心中隐隐生出了些发毛的感觉,道:「绑紧一些。」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将自己的一双玉脚捆绑住后,直起身来,双手举在了头部两侧。她的那件浅黄色带条纹的T恤几乎和曾文旻的T恤一样短,牛仔裤的裤腰又低,随着双手的举起,下摆就完全缩了上去,雪白而纤柔的腰身和紧绷的腹部顿时就裸露了出来,连肚脐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和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那贞洁保守的态度不同,女国际刑警对于腰身的走光知道得一清二楚,却丝毫不放在心上,清丽动人的脸庞上表情自然而洒脱,全无害羞的神色。

「长得漂亮,皮肤又白,杨警官比曾警官更动人。」

张杰赞叹着,将手中的枪交给了一个歹徒,自己拿着绳索走上前去。杨瑾瑶心知敌人们不会放过她,但此时受形势所迫,尚没有反击的机会。

男人绕到了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身后,右手探出,搂住了她那赤裸的腰身,在那白皙而平坦的腹部上狠狠地摸了一把,才伸手将她那高举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绳索如紧缠不放的毒蛇般将被擒的女国际刑警五花大绑,当她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手脚都已被绑得结结实实,显然已无法反抗。她的上衣下摆翻卷着,赤裸的腰身白皙晶莹,纤柔性感。

「杨警官,刚才还挺厉害的,不过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这么漂亮的女国际刑警,一定要好好地玩上一把,才能算是给兄弟们报仇。」

杨瑾瑶侧躺在地上,略微挣扎了一下。张杰一声淫笑,左腿微抬,皮鞋就碾在了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那赤裸的玉脚上。

「啊……」

女国际刑警一声惨叫,纤秀的腰身如狂风中的残枝般抽搐不已,美貌绝伦的脸庞也忍不住扭曲了起来。男人一脚踩完,又是一脚蹬在了她那袒露着的腹部。

只见女警官那雪白平坦的腹部顿时如泛起波纹的水面般起伏,连性感的肚脐都颤动了起来,口水更是禁不住从张大了的嘴中流淌出来。

只听得张杰命令道:「你去告诉张老板,说又抓住了一个女警,而且这个可真够漂亮的,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杨瑾瑶刚离开轿车,吴冉就从后排坐到了前排的驾驶座上,静静地等待着。显然,这是最利于快速作出反应的位置,虽然所能起到的帮助也许有限,但作为一个干练的刑警.尤其是一个出手精准.屡战屡胜的狙击高手,他知道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变得很重要。

当他收到女国际刑警的第二条短信之时,就立刻给局里打了电话,请求增援,与此同时,他也已经定下了自己的策略。挂掉电话之后,吴冉立刻发动轿车,一个大转弯向来路疾驰而去。

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的被擒以及杨瑾瑶的出手,足以使得他们的行动由暗转明,吴冉断然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能悠哉游哉地在楼顶望风。

只见轿车沿着大路正中靠右一些的位置疾驰而去,全然没有杨瑾瑶驾车而来时的小心和隐蔽,飞快的车速,扬起了车后的尘土,更昭示了吴冉对时间的重视。

车开出不远,便看到前方一辆大货车迎面而至,同样是飞尘卷沙.疾驰不已。吴冉虽然心系曾文旻.王安莉.杨瑾瑶等人的安危,但两车交错而过之际,仍是用眼角的余光向侧上方扫了一眼。

瞬间,他的脑海中灵光闪现,猛地一打方向盘,轿车在高速行驶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如果说吴冉的枪法在刑警队非常有名的话,那么他的记性相对而言就不那么为人所知。然而,只有象曾文旻这样和他长期合作的人,才知道他具有过目不忘.心细如发的特点。这本也是曾文旻的所长,但她却知道,和这个比她小一岁的搭档相比,在这方面还是稍稍逊色了一些。

作为重案组的警官,吴冉毕竟和其他政府机关有一些接触,曾经两次见到过身为市长秘书的方继良。而在此刻,他骤然回忆起来,其中一次见到方继良时,这个道貌岸然的市长秘书身边站着的一个人,正是刚才擦肩而过的货车上的司机。

便是这一瞬间的反应,使他迅速作出了决断。此时货车已向后开出不少路了,但轿车的车速比大货车要快,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便已追近。

吴冉左手把住方向盘,右手取出了手枪。笔直的道路和良好的路况使他根本不需要花什么精力,便能操控住轿车的行进。于是,他从左侧的车窗处探出头来,右臂以一个并不方便的姿势伸出,右手横持手枪,却稳稳地岿然不动。

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货车左侧的车轮应声而爆。金属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响起,这辆大货车在疾驰中骤然失控,摇摇晃晃地斜向了一侧,远方更是隐隐传来了惊呼之声。

这时,吴冉显得非常冷静,他轻踩刹车,轿车在离货车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随着左侧车门打开,他从轿车上一跃而下,身子已藏在打开的车门之后。

货车后厢的门打开了,两个歹徒从中一跃而出。顿时,吴冉又认出了其中一人,到了此时,他已再无怀疑,这辆车一定是方继良的。想到女刑警队长和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都为他所擒,吴冉便不再犹豫,手指轻动,又扣住了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惨叫声从货车处传来。第三个歹徒的头才伸出门外,又立刻缩了回去。

「别开枪,否则我就把她们杀了。」

方继良大声呼喊着。只见身材娇小.容貌俏丽的郑婕首先被一个歹徒押着从车上走了出来。这个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全身赤裸,被绳索五花大绑,一把匕首正抵着她的咽喉。吴冉的视力颇佳,远远地便看见了她颈部的那道淡淡的血痕。

只见郑婕的脸庞低垂着,神色显得万分屈辱。女警官那被捆绑的裸体上鞭痕交错.汗水纵横,一对尖挺的乳房更是微微颤动,显得凄惨不已。

接着,方继良和另一个歹徒一左一右,押着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出现在货车的车门处。方继良手中拿着枪,正指着王安莉的脑门。

女刑警队长也和郑婕一般被五花大绑着,神色平静,端秀的脸庞上依旧英气逼人,她那一头乌黑短发显得极为凌乱,上衣衣领被撕得破碎不堪,破裂的T恤挂在手臂上,袒露着宛若象牙雕琢而成.圆润光滑的双肩,胸罩的肩带虽然被拉回肩上,但右侧罩杯的边缘却恰好被一颗精致的乳头顶住,无法回复原位,使得女刑警队长的一只白皙坚挺的乳房赤裸着大半,一道深陷的乳沟也几无遮掩。她那玉雪般的左脚赤裸着,双脚脚踝处也被绳索绑住,留出了一尺左右的活动空间。

和郑婕相比,女刑警队长的裸露程度当然没有那么严重,但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与那半裸着的呈半球型的乳房和挂在胸罩罩杯边沿挺立着的乳头所构成的露点场景交汇在一起,足以给人造成极大的震撼。

在方继良和另一个歹徒的推搡下,被反绑的女刑警队长被押下车来。随即,众歹徒从货车后厢鱼贯而出。吴冉数出了十多个敌人,他另有一柄手枪和两副备用弹夹,单就敌人的数量而言,并非什么大问题,只是对方有人质,却让人感到有点棘手。

从势态上看,曾文旻并不在此处。吴冉立刻作出了准确的判断,推测出另有一拨敌人擒住了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此刻很可能已被杨瑾瑶纠缠住了。对于眼前的状况,如果硬来的话的确有风险,而要等待警方的后援,则似乎有些漫长,先把局势稳一稳,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方继良,放了王队长和郑警官。象你这样的公务员犯下这等事来,如果现在还不自首,临到你被枪毙时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

方继良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火气上冲,怒道:「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快放下武器,不然我要让王队长脑门开花。」

说着,他脸现狞笑,左手探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身前,在那颗裸露在胸罩罩杯边缘的乳头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在剧烈的性刺激之下,女刑警队长那英秀的脸庞微微扭曲。

这些吴冉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他看得更清楚的是,几乎在同时,王安莉有一个轻微的点头动作。

女刑警队长此时已和郑婕并肩而立,虽然被歹徒们活擒,此时更是露点受辱,但显然依旧镇定。以王安莉的智勇双全,她很可能已从先前的几次枪击中判断出了动手的必然是吴冉。而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即便以女刑警队长的卓绝武艺,被五花大绑着也根本不可能是歹徒们的对手,但要作出些许干扰,却并非没有机会。

由于郑婕和王安莉的生命同时受到威胁,吴冉本没有把握出手一举击毙方继良和持刀指向郑婕的敌人。当看到女刑警队长的这一细微的示意,以上的念头骤然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吴冉大喝一声:「好!」

只有王安莉明白吴冉的意思,而方继良则完全没弄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就在他诧异的瞬间,异变已然发生。

被擒的女刑警队长猛地一挣,虽然她依旧被五花大绑,一双玉足也被绑着,但她骤然发动,方继良和位于另一侧押着她的歹徒没有防备,一疏神间,便不足钳制住她那被反剪的双臂。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向右侧撞出,白皙圆润的肩头重重地顶在手持匕首抵在郑婕咽喉处的歹徒的身上,同时她的闪身使得原本隐蔽在她背后的方继良现出身形。

方继良的手枪原本指着王安莉的太阳穴,此时却已然失去目标,他急忙转动手腕,想要重新控制局势,凌厉的枪声便已响起。

吴冉的子弹准确地击中了方继良的左胸,就在同时,女刑警队长撞得那名押着郑婕的歹徒失去了重心。整个过程还不到一秒,歹徒们已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这一刻,对方暂时已无法威胁到被俘的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的生命。吴冉哪里还会犹豫,右手不断地扣动扳机,左手却已将另一柄手枪取出。一时间,枪声不断响起,惨呼声不绝于耳……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二章

「一个是D市的警界玉女,一个是美貌绝伦的女国际刑警,你一个,我一个,然后再轮换。问题是,我到底应该先干哪个呢?哈哈哈哈!」

张杰淫笑不绝,自言自语地说着,固然是疑问的语气,却拿着一把匕首,走向了侧躺在地上的杨瑾瑶。毕竟,以美貌而论,还是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更胜一筹。

他的另一名手下也淫笑着道:「杨警官清丽动人,气质脱俗,曾警官则不愧为警界玉女,冰清玉洁,这样的女人,玩起来一定都很爽啊。」

看到张杰已转向了杨瑾瑶,他便开始对曾文旻动手。自从这个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失手被擒之后,冰清玉洁的裸体长时间袒露着,横陈于男人们的面前,白皙丰盈.坚挺到了极致的玉乳更是令人欲念横生。此时机会已至,他更是迫不及待地出手。

「啊……」

曾文旻羞耻地呻吟着。即便已将女警官活擒吊绑,歹徒仍对她那凌厉的身手心有余悸,此时右手中的枪仍指着她那白玉般的裸体,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拉得略高出她的短裤上沿的内裤边缘,向下猛扯。

白色的内裤和黑色的短裤一起被扯到了女警官那白皙的大腿上,如雪花般的屁股刹那间映入了男人的眼帘,现出了浑圆而丰盈的线条。

「哈哈哈哈!」

歹徒淫笑着,绕到了曾文旻的身前。只见在女警官那被扯到大腿上的短裤上方,露出了一丛黑色的阴毛,眼见她已呈三点全裸之状,男人心中更是欲火难耐。

然而,她的一双纤秀的玉脚被绳索牢牢地绑着,使那两条结实而健美的玉腿被扯得分开成了一个很大的角度,短裤和内裤拉到大腿上之后,就已然绷紧,再也扯不下去了。

「哦,还挺麻烦的。」

说着,他俯下身,伸手将绑住曾文旻右脚脚踝的绳索解了开来。原本他应该将女警官的双腿合拢,然后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但当抓着女警官脚踝,双眼近距离看着她那纤秀匀美的玉足之时,不由入神了。

「哈哈哈哈!」

张杰看到自己手下出手如此之快,不由淫笑不绝。他看了看侧躺在地上的女国际刑警,那纤柔的玉腰依然裸露着,伸手便拉住了她的牛仔裤的裤沿。

他的动作要粗暴地多,根本没有去解开杨瑾瑶的牛仔裤前方的扣子,就猛地往下扯了一把。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被捆绑得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敌人将长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地滑过了臀部的最宽处。

「呃……」

杨瑾瑶无奈地发出了一声羞耻的低吟。平时她的穿着虽然较为性感,但被歹徒用暴力将裤子剥到这种境地,却使她难堪不已。

只见女警官那雪白的屁股的上半部都已经裸露了出来,臀沟的上沿已暴露在了空气中,而从正面看,白皙的小腹已然一览无余,长裤正中的上方,竟然还露出了一撮乌黑的阴毛。

「哦,曾警官是三点全露,杨警官却是露毛了。」

张杰说话的时候,另一名歹徒已将曾文旻脚上的红色凉鞋除下。当他把女警官那一只纤柔如玉的赤脚捏在手里把玩之时,心头升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手势更是无比的猥亵。

「啊……」

对于被吊绑着剥光的女警官而言,她的双脚一直是赤裸着的,先前也被人玩弄过,而她的乳房.身体.屁股和阴部都已被男人们看得一清二楚,男人此时的猥亵其实已算不得什么。但曾文旻生性贞洁,当歹徒以下流的手法侵犯她的右脚之时,仍是忍不住羞耻地呻吟了起来。

张杰一脸怪笑,再度扯着杨瑾瑶的牛仔裤裤沿,正要向下拉,却看见刚被派到楼上去通报情况的那个手下神色惊慌地跑了进来。

「老大,不好了,楼上的人都不见了。哦……」

当这名手下看到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的短裤和内裤一齐被剥到了雪白的大腿上.处于三点全露的状态,以及女国际刑警的牛仔裤被褪下数寸.阴毛都露了出来的场景,也不禁欲火骤起,不由一呆。但他的话,却也使得张杰一呆。

就在此时,杨瑾瑶突然发出一声清叱。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人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杰只意识到侧躺在地上的女国际刑警就地一滚,而男人的右手还拉着她的牛仔裤裤沿,只见长裤和内裤顿时随着她的挣扎被扯到了大腿上,一对如白玉般的屁股浑圆丰盈,在眼前一闪而过,随即便看到了黑色的阴毛和其下的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同时,他持刀的左手手腕被一股凌厉的力量一撞,匕首再也拿捏不住,脱手而落。

原来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在被歹徒们胁迫着自行用绳索绑住自己的一双赤脚之时,却用一种巧妙的手法,看似捆绑得结结实实,其实暗藏着一个活结,此刻趁着敌人分神之际,一挣之下,一双线条优美的玉脚竟然获得了自由。

她的左腿随即扬起,左膝先顶中了张杰的手腕,眼见匕首落下,那一只秀美的赤脚准确地蹬出,正中匕首的把手,匕首向另一个方向飞出,竟然分毫不差地扎进那个正在凌辱曾文旻的歹徒的后心。

「啊!」

这次的呻吟声却是发自于这个歹徒,随着毙命前的惨呼,他手中的手枪再也拿不住,便落了下来。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腾出那一只刚脱出歹徒猥亵之手的赤脚,在手枪落地之前,光洁晶莹.纤巧整齐的脚趾轻轻一挑。

只见手枪向空中飞起,巧妙地落入了曾文旻那被向侧上方拉扯着绑住的右手中。绝大部分会用枪的人都没办法在这个姿势下瞄准射击,但这个被吊绑着裸身受辱的女警官却做到了。

「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曾文旻只是凭着手腕的感觉调整到了大致的角度,她射出第一枪的时候,子弹落空于张杰的身侧,但有了第一枪的校准,第二枪便准确地要了他的性命。仅存的一个歹徒奔向远处,还想试图去抢被杨瑾瑶抛到墙边的手枪,却被曾文旻再发两枪,结果了性命。

国际刑警处和D市重案组的两位女警官一齐长出了一口气。女国际刑警直起她那被五花大绑的上身,就这样光着屁股站了起来,走到了曾文旻的身侧,艰难地用反绑的双手拔出了扎入歹徒后心的匕首,割开了绳索……


「杜老板,还是你在这里地头熟,消息灵通。小弟只想知道,方继良出事已经过去两天了,警方现在不会连什么动向都没有吧。」

直到现在,周卫安都对自己果断的决定赞叹不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他给方继良打完电话告辞之后,他的同伙就被警方剿灭了,而且事态还发展到了全部被击毙的惨状。

相比之下,S市的KF集团财大气粗,首脑杜福来和S市的部分领导交往甚密,有这样的组织作为合作对象,邦德先生想来是很满意的,而自己在这个时候找杜福来作靠山,已是最为妥当的善后之策了。

「王安莉昨天就已经回到了S市,听说曾文旻也会乘火车于今晚七点到达这里。那批货被警方收了,好像口风挺紧的,不容易查,你可得给邦德先生先通个气。」

周卫安正了正手机的位置,道:「这个杜老板放心。现在是非常时期,警方查得紧,大家办事都不容易,我会告诉邦德先生的。」

杜福来冷笑道:「他们现在还没证据,查不到我头上。不过你得小心点,最好哪里都别去,要是出了事,就怕他们顺藤摸瓜,连我也脱不了干系。」

周卫安赔笑道:「那是那是,小弟知道。」

杜福来道:「好,那就先这样吧。」

周卫安挂上电话,喃喃自语道:「看来警方早晚是要行动的。这样下去,岂不是坐以待毙?」

他想了想,喝道:「来人,去查一下今晚七点从D市来的火车班次。我们乘着警界玉女人单势孤,先拿她开刀。那批货是在D市丢的,她一定知道下落。」


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刚走了进来,门就在他的背后关上了。这间房间四周墙壁上没有任何窗户,一片漆黑中,隐约另有一个人影。

轻微的开关触动声传来,几道强烈而炙热的光束亮起,射向了房间的正中,效果恰如舞台上的聚光灯一般。只见灯光汇聚之处,绑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裸体女郎。

她跪在地上,皓洁无瑕的双臂斜伸向两侧上方,一双手腕上分别缠着好几圈绳索,绑索的另一端向高处投去,没入黑暗之中。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呈分开状屈跪着,两只纤秀的玉脚被粗粗的麻绳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使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

这个女郎身材高挑而匀美,一头披肩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荡于白皙光滑的玉背上,仔细看去,赤裸的身体上隐隐有青紫色的鞭痕。

重重的脚步声在宁静的室内听得格外清晰,一张四十来岁.看起来颇为儒雅的脸由黑暗中现出,进入了聚光灯的余光所及的地带。

男人踱步到了女人的身侧,一把拽住了她那乌黑的长发,向后下方一扯。只见一张鹅蛋形的脸庞被迫抬起,容貌文静秀雅,从这个侧面的角度居高临下望去,她那一对乳房宛如精致的瓷碗倒覆于胸前,显得丰盈而挺拔。

「杜福来,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来问问程副队长,可以招供了么?」

这个被绑在房内的裸体女郎,竟然就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而这个男子,正是以KF集团老总身分作掩护的毒枭杜福来。

程真道:「杜福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警方迟早会查到证据。你现在就去自首,也许尚且罪不至死……啊……」

只听得「啪」的一声,聚光灯下一道细细的黑影自空中闪过,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猛地一颤,一声惨烈的呻吟声脱口而出,竟是被杜福来抽了一鞭。

只听得杜福来冷笑道:「嘿嘿,罪不至死?把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赤条条地绑在这里审讯,难道还罪不至死?不过你最好看清楚形势,现在你是我的笼中囚徒,只有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才不至于受皮肉之苦。」

这时程真再不答话。杜福来又是一声冷笑,黑暗中手臂又一次扬起。

一时间,「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软鞭不断地荡起.落下,从各个角度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光洁的玉背.挺拔的乳房.线条柔美的纤腰.浑圆的屁股,几乎每一个裸露的部位都不放过。

「啊……啊……啊……啊……」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如同在舞台上跪着进行舞蹈一般,白玉般的裸体左右晃动,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呻吟。她那文秀清雅的脸庞不时地仰起,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随之飘荡,一对玉乳如波浪般起伏着,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悠长而惨烈的呻吟。

「程副队长,你招不招?」

「啊……啊……啊……啊……」

程真除了不断地呻吟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副队长裸身受刑.被严刑拷打的场景,杜福来觉得兴奋的感觉和征服的欲望逐渐在自己的心中升起,下身也慢慢地发生了生理变化。

毕竟,王安莉和程真对他的怀疑和调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和刑侦支队的正副队长暗中争斗,只能使杜福来惊异于对方的超卓智慧和变化多端的调查手段,要不是KF集团在S市根深蒂固,他和S市的高层领导又有交情,恐怕早已被她们抓住把柄了。

而现在,堂堂的女刑警副队长却全身赤裸着被绑在这间房间内,无论她有多么厉害,也只能任他摆布。想到这里,杜福来哪里还会犹豫。

他抛去了手中的软鞭,道:「程副队长,我昨天就说过,只要你不招供,我就第一天干你一次,第二天干你两次,第三天干你三次,一直到你招供为止。今天是第二天,该干你两次了!」

随着软鞭的抽打告一段落,程真如释重负一般长出了一口气,剧烈地喘息起来。但刚惨遭严刑拷打的女刑警副队长却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雪白而饱满的屁股已被男人的双手粗暴地拽住。

「呃……」

她羞耻地低吟着,竭力扭动着纤腰和玉臀挣扎起来,却无济于事。随着杜福来俯下身子,向前一挺,已然热得发烫的生殖器便猛扎入了她的体内。

「啊……」

程真的呻吟又变得惨烈了起来。房间内再度响起「啪」「啪」的声响,比之软鞭抽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要轻了不少,但频率则更高。

「啊……啊……啊……啊……」

在连绵不断的痛苦的呻吟声中,男人的下身撞击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啪」「啪」作响。聚光灯下,她那一对浑圆的屁股如波浪般翻滚着,这一轮粗暴的强奸将暴虐的场景推向了淫靡的顶点。


时间已过七点,夏日的余辉仍未散尽,曾文旻从熙熙攘攘的火车站走了出来,玉臂扬起,作出了招呼出租车的姿势。

女警官穿着红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一双晶莹胜雪的玉脚依然赤裸着,踏着红色细带凉鞋。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清爽纯澈的脸庞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就象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研究生,显得青春而又富有亲和力。

一辆出租车正停在一边,看到她出手扬招,便立即开上前来。曾文旻那灵动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眼看出租车停到身前,她打开了车的后门,便坐了进去。

「小姐,你去哪里?」

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容貌上绽现着柔和的微笑,道:「去XX路XX路,市公安局招待所。」

「好的。」

司机话音一落,出租车便立刻发动,向前驶去。女警官的嘴角仍挂着自然的笑意,闭上双眼,静静养神,全然不去关注周边的路况。

只见司机的脸上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出租车接连穿过了几个路口,突然向右一转,猛地加速,开向了一条大道。周边的建筑骤然由密集而变得零落,竟似是开向了郊外。

突然的加速使得曾文旻猛然警觉,双眼立即便睁了开来。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脸庞上神色微变,温和的笑容转为了短暂的诧异。

「这是在往哪里开?」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股带着淡淡的芳香的气味就已沁入了口鼻之中,曾文旻骇然变色,整个人几乎象触电一般从后座上向前扑去,双臂如疾电般探出。

「停车!」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晕眩的感觉在女警官那一双白玉般的手臂才伸出一半时就已遍及她的脑海之中,而驾驶座周围为防备劫车而架设的护罩本就难以突破。

司机的脸上诡笑不止,平静的话音在曾文旻听来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一趟吧。」

前面是一个超过九十度的向左的弯角,出租车毫不减速地打了猛烈的弯。女警官本就头晕目眩,双臂也向外探出了一半,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支撑的动作,整个身子被甩得重重地撞向出租车的右侧。要不是车门已被锁紧,她的身体也许会撞开车门而飞出去。

「呃……」

曾文旻一声闷哼,脑门撞在了玻璃窗上,已然昏死过去,不省人事。只剩下男人的淫笑声在车内回荡。


出租车驶近一幢建筑处,才停了下来。这是一处位于郊外密林中的豪宅,周围虽然没有围栏,但丛生的高大树木一望无际,几乎构成了广邈的天然花园。

沿着林间的道路,出租车一直开到了豪宅的侧门口。驾驶室的门被推开,那个司机一脸淫笑之色,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喃喃自语道:「听说D市的精锐女警官作风扎实沉稳.身手出众,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看来要把她带进去,剥光了让大家一齐看看,警界玉女的这个称号是不是名副其实。」

说着,他打开了后排的车门,身子向内探入,望向昏迷不醒的曾文旻.

只见女警官斜躺在后排的座位上,赤裸的双臂依旧维持着探出的姿态,此时则伸在头部两侧。她那红色的T恤本就不算长,在这个姿势之下,下摆向上缩起。男人看到了她的T恤里面还衬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摆束在牛仔裤中,但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丝毫掩不住小腹处平坦的形状和腰身处纤柔而不失结实的线条。

眼看曾文旻仍是毫无知觉,歹徒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女警官虽然上身穿着T恤和白色的背心,但夏装的单薄仍是将她胸前的一对乳房的线条勾勒得格外坚挺。

「嘿嘿!很挺的奶子。」

歹徒淫笑着,伸出的手便直朝曾文旻的胸前抓去。就在他的手掌快要捏住女警官的乳房之时,他只觉得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虽是夏天,但对方那冰肌雪骨般的手掌如冰凉的铁箍般紧锁住了自己的手臂,探入车内的上身被一拉之下全然失去了重心。

原本昏迷的曾文旻竟然骤起发难,完全出乎于他的预料之外。随着男人的身子前仆,颈部已被女警官如疾电般划出的另一只手掌切中,一声闷哼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三章

这本是周卫安策划的行动,早就准备好了出租车和麻醉剂,侯准了时间等在火车站外,只待曾文旻上钩。但这个计划在小的细节上却安排得有点问题,当出租车停在车站外时,自有人上前要求乘坐,届时就只有拒载了。

而正当曾文旻走出火车站时,刚好看到了司机拒载一名顾客的场景。因此当这辆车停到自己面前时,素来精警的女警官心中已生出戒心,坐进去的时候,只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针对她的圈套。

麻醉剂的药力固然不凡,可是曾文旻既有防备,便立刻屏住呼吸,吸入的份量有限,随后撞在车门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而歹徒虽然先前吃过预防的解药,毕竟不敢长时间释放药剂,唯恐伤及自身,因此这一劫便被她避过。

当下女警官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假作失手被擒,实是让歹徒领路,来到他们的据点。她对S市的状况虽不熟悉,但在车上时,无论是在对方释放麻醉剂前.还是自己佯装昏迷后,都一直都闭着眼睛,感受着车辆的行进路线,因此也知晓了这里的大致方位。

此刻曾文旻轻松地反击得手,便立刻拿出手机给王安莉发了个短信,简单描述了这里的情况,随即便走下车来。

在她面前的是这幢豪宅的侧门,显然,这是一个比正门更适合潜入的地方。曾文旻早已从司机的身上搜出了钥匙,走上前去,仔细地看了一眼门上的钥匙孔,再看了一眼手中的钥匙圈,就已从中挑出了合适的钥匙,插入了孔中。

随着女警官轻轻转动门球,豪宅的侧门已被她小心翼翼地推了开来。只见眼前一片漆黑,正是悄然渗入的最佳时机。由于是乘火车来到S市,她不能携带枪支。在赤手空拳的状况下,以女警官素来谨慎和稳健的作风,自然不愿轻易惊动歹徒。

曾文旻步入室内,轻轻地将门掩上,但当她向内再跨出一步之时,异变骤生。黑暗之中,一股猛烈的劲风从她的右侧扫至,竟是遭到了敌人的伏击。

危急之下,女警官右臂向外格挡,重重劈下的木棍猛抽在她的玉臂上,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向脑海。同时,曾文旻更是感到隐隐泛起几分晕眩的感觉,才知道先前在出租车上吸入的麻醉剂的药力一直隐伏于体内,并未完全消除。

然而,从右侧劈来的木棍带起的风声掩护住了其他的攻势,几乎在女警官奋力架开这一击的同时,另一根木棍贴地横扫,虽不如前一棍那般凌厉,却也力大势沉地扫在了她的小腿上。

「呃……」

措手不及的女警官闷哼一声,在木棍绊打之下,双脚离地,整个身子完全失去了重心。凌空向前摔倒。

曾文旻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敌人竟然是计中藏计,奸诈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她本以为是敌人在明,自己在暗,却不料事实上明暗倒置,在尚未将警觉提至极致之时,便已遭到了敌人有计划的伏击。

女警官仆倒于地,立刻双臂撑地,想要站起来,一张椅子便劈头盖脑地砸了下来,正中她头部。

「呃……」

木制的椅子被砸得粉碎,曾文旻又是一声闷哼,双臂一软,刚被支起的上身又摔在了地上。一时间,她根本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敌人,脑门被椅子砸得的头晕目眩和麻醉剂药力产生的晕眩感夹杂在了一起,使素来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此时的反抗能力大大下降。

曾文旻只能奋力进行抵抗。一个歹徒扑在了她的身上,却被女警官的肘部向后一顶,击中了腹部。

曾文旻就地一滚,顺势踢倒了一人,随即站了起来,但先机已失。女警官的身子尚未直起,胸前已挨了重重的一棍,坚挺的双乳一阵震颤,她忍着痛,奋力将木棍拽住,力量上却不比敌人占优,尚且夺不下来。

黑暗之中,曾文旻左腿才向外蹬出,尚未击中对方,背后风声响起,又有歹徒一棍猛劈在她的后背上。女警官站立不稳,顿时便又被打翻在地。

歹徒们则乘势涌上,只听得男人的吆喝声和女人沉闷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曾文旻在连续受袭之下,只觉得全身酸痛,竟无法再形成有效的抵抗。

「抓住了!」

灯光亮起,周卫安一脸淫笑地站了出来,道:「曾警官,没想到吧。堂堂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也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一身武功的女警官在歹徒们的伏击之下,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只见她右腿跪地,左腿曲着支撑在地上,两个歹徒一左一右扭住她那雪白的手臂,按住她的双肩,将她的上身死死按住,几呈水平之状。

在这个单腿跪地.被按住上身的姿势之下,曾文旻那的红色T恤后方的下摆完全缩了上去,衬在里面的背心原本下摆束在牛仔裤内,经过了这一番格斗之后,背后的那一部分竟已散落出来,并向上翻卷。

这使得平素性情贞洁.不愿在男人面前暴露的女警官裸着一大片背部的身体,晶莹白皙的肌肤光滑细腻,走光的程度虽然还远远算不上刺激,但看起来却别有一番性感。

周卫安走上前去,在曾文旻的身边蹲了下来。男人盯着女警官背后的裸露部位,手指探出,轻轻地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划动了起来。

他调侃着道:「哦,原来警界玉女也有走光的时候,连身体也露出来了,还真是挺白的,无愧于这个「玉」字啊。」

「呃……」

羞耻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曾文旻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在歹徒手指的猥亵之下,这个失手被擒的女警官奋力地挣扎了起来,却无济于事,只是随着她腰身的扭动,身体裸露的部位微微颤抖着,令周卫安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他命令道:「曾警官的身手还是挺不错的,我们可得小心些。先把她绑起来,今晚我一定要从她嘴里撬出那批货的下落。」


王安莉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直奔向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刚才在沐浴之时,水声固然嘈杂,她却隐隐听到了收到短信的音乐响起。

女刑警队长那一头短发湿漉漉的,高挑而健美的身体上裹着一袭毛巾,裸露着圆润光滑的双肩.白皙无瑕的颈项和修长柔美.而又不乏力感的一双玉腿。

王安莉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新收到的短信,那端庄英秀.令人不敢逼视的脸庞上不禁眉头微皱。曾文旻的行动固然果敢而充满希望,但现在S市局势复杂,绝对不容有失。

于是,女刑警队长立刻拨通了警察局的值班电话,但铃响了数声却没有反应,并自动切入了电话留言。

「我是王安莉。我刚接到D市曾文旻警官的短信,她在城南大约十公里的密林中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据点。我现在就赶过去,并请派人支援。」

挂掉了电话,她立刻将短信转发给了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杨瑾瑶。杨瑾瑶的行动颇为隐秘,她和曾文旻都不知道。但王安莉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在L省,并随时准备和警方一起行动。

裹在身上的毛巾滑落在了床边,女刑警队长全裸着,那一对半球状的乳房显得白皙而挺拔,纤柔的腰身,浑圆的屁股,竟然完美得找不出丝毫的缺陷。

她首先套上了白色的三角裤,由于S市夜晚的气温下降了不少,她没有用胸罩,而是从衣橱中取出了一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作为内衣穿了起来,最后才套上了深蓝色的帆布衬衣和牛仔裤。

女刑警队长右手抓起了手枪,放入一个小包之中,一双秀美如玉的赤脚直接踏进了休闲鞋,便夺门而出。只见人影一晃,她那高挑的身形已然隐入了夜色之中。


「曾警官,你招不招?」

「啊……呃……啊……呃……」

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和鲜血一齐从曾文旻的口中喷薄而出。只见被活擒的女警官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索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捆绑住,另一端则栓在天花板上。女警官的双腕就这样被向后上方倒拽着,使她的上身被迫前倾至水平状态。

曾文旻穿着的那件红色T恤已被歹徒们撕破剥掉,上身仅存白色的背心。女警官裸露着如象牙般光洁白皙的肩头,背心肩带的两侧则漏出了黑色的胸罩肩带,看着显得十分性感,背心的下摆更是被男人从牛仔裤中拉扯出来,使她那纤秀如玉的腰身随着她的挣扎时不时地裸露而出,忽隐忽现。

曾文旻下身的牛仔裤还算完好,但双腿却被分向了两侧,凉鞋也被除掉,扔在了一边。只见两道绳索从两边探出,分别绑住了女警官那雪白浑圆的脚踝,迫使她用十个精致而整齐的脚趾扣住地面,将两只白玉般的赤脚踮起,勾勒出极为匀美的足部线条。

两个歹徒站在曾文旻那前倾至水平状的上身两侧,手中的木棍有节奏地击打在她的背部和腹部。女警官空有一身武功,此时被捆绑地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在如狂风暴雨般的严刑拷打之下,只能无助地挣扎.痛苦地呻吟。

「曾警官,你这样又能坚持多久呢?还是快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说,那批货在哪里?」

周卫安的右手拽住了女警官那扎在脑后的辫子,迫使她扬起头来。只见清爽秀致的脸庞上已满是羞愤之色,原本温柔祥和的表情已完全被屈辱所取代。

男人的目光扫过了曾文旻的下巴,转向了她的颈项。女警官的背心的前襟颇低,在她的上衣刚被剥去之时,挺拔的乳房便已裸露出了一小半,微陷的乳沟上沿也被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她上身前倾至水平的角度,白色的背心前襟早就脱离了身体,使男人的视线几乎毫无阻碍地向里望去,饱览她那半裸的酥胸。

女警官的背心里面是黑色的胸罩,罩杯的布料虽然不能算少,但却有些松垮,此时更是随着重力的作用而下坠,使她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几乎失去了遮掩,呼之欲出。

男人的视线沿着下垂的黑色胸罩罩杯的边缘向内看去,贲起的胸部肌肤已是一览无余,雪白晶莹,尽头处竟隐约有一处浅红色的突起,无疑正是女警官那如红宝石般珍贵的乳头!

「啊……呃……啊……呃……」

两侧歹徒手中的木棍交错地抽打之下,曾文旻的呻吟声在房内回荡。随着她的上身不断地挣扎.抽搐,被活擒捆绑的女警官在T恤被剥去之后呈现出了极为性感的走光场面,乳波荡漾,乳头微颤,已令周卫安把持不住。

「哦,这样都不肯招供,看来得来点精彩的了。」


杜福来坐进车里,才将放在左侧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刚才和市政府里面主管市政建设的一些官员一起吃了一顿晚饭,探讨了KF集团在S市的投资前景。这个手机却是专用作办道上的事的,即便是开着也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接电话,倒不如干脆关上。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有新的短消息,杜福来微微皱眉,按了查阅消息的按键。就在一秒钟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才在晚宴中探讨了合作项目的愉快心情顿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喃喃自语道:「周卫安这个混球,竟然动手把曾文旻抓了。干出这样的大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不怕捅篓子么?」

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的是杜福来的助手,此时回过头来,道:「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杜福来略一沉吟,道:「你立刻打电话召集兄弟们去南郊。周卫安莽撞行动,抓了来调查我们的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今晚弄不好会出事的。」

那名手下一边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一边应道:「知道了。」

杜福来抬起头来,又道:「叫他们把程副队长也带上,当然动她的时候要小心点。这样多少可以有个人质防身。」


「哈哈哈哈!」

歹徒们在淫笑声中,把被擒的女警官推倒在了沙发上。她身上的绳索已被解了开来,但纵有卓绝的身手,经过了一轮严刑拷打之后,体力和反应速度都和正常状态相去甚远。当女警官俯身仆倒在沙发上时,几个歹徒就从后面扑了上来,将她按住。

曾文旻无助地挣扎着,却全然没有效果。女警官的肩头.手臂.腰部全被歹徒们按住,她只觉得腰间一松,一个人的手已伸到她身体下方和沙发之间的空隙中,位于小腹处的牛仔裤的扣子已被解开。

「住手……」

曾文旻再也忍不住,发出紧张的惊呼。牛仔裤被两个男人向后一扯,女警官只觉得下身一凉,长裤已被褪去。雪白修长的玉腿骤然间裸露了出来,看起来健美而结实,薄薄的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浑圆的屁股有一小半自内裤的两侧漏出,如雪花一般,白得令人目眩。

周卫安悠然问道:「曾警官,你招不招?」

「畜生!」

曾文旻低声叫骂着,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男人站在这个被活擒的女警官的背后,双手拽住了她那两条勾勒出极为优美的弧线的大腿,以一个极为猥亵的手势,缓缓地向上摸着。

「呃……」

低沉的呻吟声中充满了羞耻,曾文旻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周卫安的双手肆意地抓捏着,感受着女警官一双大腿的光滑和弹性,抚摸的部位却逐渐向上推移。猛然间,他的手指挑起了内裤边缘的布料。

「啊……」

剧烈的羞耻感,使曾文旻的呻吟由轻变响。充满弹性的内裤布料被男人的手指勾起,只见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周卫安的双手扑上,刹那间就将她那一对浑圆的屁股抓住,用力地揉捏起来。

「哈哈哈哈!曾警官不愧为警界玉女,大腿白.屁股也白,还这么结实,摸起来可真爽啊。来,把她的身子翻过来。」

男人的手从她的臀部处移开,使得曾文旻松了一口气。但她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几个歹徒架着失手被擒的女警官,将她那仅着背心和内裤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只见她的双臂弯曲着举过头顶,被按在了沙发靠背上,一双健美的玉腿也被两个歹徒架着分到了两侧。

几经挣扎,女警官的身上已渗出了汗水,积聚在裸露于背心前襟处那道陷入的乳沟间,灯光照耀之下,闪烁出晶莹的光泽。

「曾警官,你招不招?」

「不知道。啊……」

无论曾文旻如何坚贞不屈,此刻面对歹徒的暴行也只能惨烈着呻吟着。周卫安的手拉扯着女警官的背心,本就不高的前襟顿时便被拉低,向下移位。男人的手探入了衣内,竟然扒开了她那松垮的胸罩罩杯。女警官一对呈桃型的乳房就这样被歹徒强行拽到了衣襟外,裸露在了男人们的眼中。

曾文旻奋力地挣扎着,但四肢都被敌人按住,和歹徒们以力量相争,以其悬殊的差距,自然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只见女警官那一对坚挺饱满.极具弹性的玉乳袒露着大半,充盈于背心前襟的上方,两颗浅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于双乳正中,周卫安的手指便立刻迎了上去。

「啊……啊……啊……啊……」

男人拇指和中指一齐按住了女警官那浅浅的乳晕,食指来回弹出,反复地挑逗着她那两颗如红宝石般的乳头。曾文旻屈辱地闭上了双眼,清爽的脸庞被迫仰起,响亮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尽是绝望之音。

玩弄了一阵,周卫安抽回了双手,道:「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果然名不虚传,这么一对又白又挺的奶子,没去拍A片实在是太可惜了。哈哈哈哈!来人,把她剥光!」

尽管她竭尽全力奋起挣扎,女警官绕于头顶的双臂还是被两个歹徒拽到了身子的两侧。男人们用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了她那背心的肩带,向两侧扯落。

「啊……」

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曾文旻上身陷在沙发中微微下滑,羞耻地呻吟着。瞬间,那两道肩带被完全从手臂上扯了下来,背心一下子被拉扯到了腰间,卷成了一团,女警官的那雪白的裸体顿时裸露了出来。

只见她的上身仅存松垮的黑色胸罩,经过了一番挣扎,左侧乳房已有一半没入罩杯之中,只有一抹乳晕仍漏在罩杯边缘,右侧胸罩的肩带却自肩头滑落至手臂上,罩杯上沿正好被一颗精致的乳头顶住,使得她那一只坚挺的右乳仍有大半裸露着。

这个状态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钟,曾文旻只觉得歹徒的手伸向了她的背后,摸索了起来。被活擒的女警官紧张地挣扎着,闭上的双眼也惊愕地张了开来,但几个男人将她牢牢扭住,任凭她武艺高强,也只能任人摆布。

「呃……」

曾文旻只觉得背后一松,又一次发出了羞耻的低吟。女警官的胸罩背后的搭扣已被解开,就在同时,胸罩的肩带被歹徒拉住,沿着她那白皙的手臂猛地向外一拽。

只见黑色的胸罩转眼间便脱离了她的身体,女警官那一对白皙而坚挺的乳房终于彻彻底底地袒露在男人们的眼中。

「啊……」

屈辱的呻吟声不断自口中传出,曾文旻的双臂再度被拉到了头部上方,手腕又被人牢牢按住。她的额角也被歹徒用手扳着,迫使她那清爽秀致的脸庞正对着周卫安。

女警官那袒胸露乳的性感场面令所有的人都兴奋不已。将她架住的歹徒们更是迫不及待地伸出空闲的手来,轻轻地从两侧拍打着她那赤裸的乳房。只见一对坚挺的玉乳被打得上下乱颤,两颗精致的乳头更如两点红星,闪烁不止。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四章

「曾警官,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招还是不招?」

虽然曾文旻已是满面屈辱之色,明亮的双眼中却没有屈服的神色。女警官那一双玉腿原本分在两侧被歹徒们架住,此时已被他们拽住向内合拢,周卫安脸现狞笑,双手一齐探出,手指勾起她的内裤边沿,向下一扯。

内裤自雪白匀美的双腿上滑落,从那两只纤秀白皙的赤脚处被人扯掉。黑色的阴毛.隐秘的阴部完全展现了出来,精锐的女警官三点全露,身上除了翻卷成了一线,缠绕在腰间的背心之外再无遮掩,赤条条的玉体几近全裸。

「啊……」

那由于下体暴露而发出的呻吟声尚未消逝,女警官那一双修长健美的玉腿又一次被人架住分向两侧。

「老子今天就要强奸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狠狠地打上几炮。我倒要看看武艺高强的精锐女警官被人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曾文旻在歹徒们的钳制下竭力地挣扎着。但周卫安已然解开了裤裆,面对着这个被死死按住的赤裸的女警官,下身向前一挺,生殖器毫无困难地扎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呃……啊……」

曾文旻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歹徒的生殖器在女警官的体内以极为快速的节奏抽插着,动作极为粗暴而猛烈。只见被擒的女警官在男人狂暴的强奸之下,赤裸的身体被反复冲击,宛若风中的残枝般颤抖着,胸前那一对坚挺的乳房更如波浪般前后涌动。

曾文旻素来对贞洁看得极重,此时更是羞愤不堪,绝望到了极点。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脸庞左右晃动,扭曲得不成样子,极度的屈辱如潮水般涌向了她的心头。

周卫安却兴奋到了极点。他的下身不断地作着一前一后的往复运动,双手情不自禁地探出,将女警官那一对白皙的玉乳拽住,用力抓捏着,上身更是伏在了她的裸体上,对着她的颈项和乳沟等部位狂乱地吻着,时而又在她那两颗精致的乳头周围反复撕咬。

「呃……啊……呃……啊……」

下身的疼痛.胸前的性刺激和极度的羞耻感构成了三重的打击,使曾文旻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那脱口而出的呻吟。她只觉得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而自己的挣扎却是那样的无助。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周卫安就再也支持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叹。他那抓住女警官的一双玉乳的双手猛地捏紧,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顿时被捏得不成样子,同时下身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在了她的体内。

但周卫安显然没打算就此罢手,命令道:「给曾警官换个姿势。」

几个歹徒架住这个被擒的女警官,将她的裸体翻了过来。曾文旻只能依旧尝试着维持住她那无济于事的挣扎,这已是目前她所唯一能作的.也是唯一能表示她的不甘屈服的举动。

赤裸的女警官被迫站了起来,面对沙发,四肢都被人架住,一双健美的玉腿被迫分开呈直角,上身前倾呈水平状,双臂平伸着被人牢牢拽住,雪白浑圆的屁股被迫向后撅起。

于是,曾文旻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周卫安用双手搂住女警官那结实的腰身,下身的生殖器便自后方进入了她的体内,在阴道里又开始了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呃……啊……呃……」

凄厉的呻吟声又一次地响起,曾文旻只觉得下身的剧痛带来了压倒般的感觉,几乎无法抗拒。

只见随着男人前后挪动的动作,下身反复地撞在女警官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雪白而浑圆的屁股在反复的冲击下如波浪般翻滚。她的上身凌空倾俯呈水平状,那一对丰盈坚挺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宛若两个倒悬的玉桃,摆动颤抖不止。

「哈哈哈哈。曾警官,能够干象你这样的警界玉女真是太爽了。」

「啊……呃……呃……啊……」

没有比这个更能令歹徒们兴奋的了。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素以贞洁.谨慎.武艺高强着称,此刻竟然被他们活生生地擒住,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被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强奸。然而,耳边的兴奋的淫笑声和曾文旻那惨烈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次周卫安支持的时间长了一些,但也不过三分钟而已。随着他满意的欢呼中,又一股精液猛烈地爆发在了女警官的体内。

「嘿嘿!」

「呃……」

女人的闷哼声中,周卫安的生殖器从曾文旻的阴道内抽了出来。只见女警官的裸体被歹徒们架着,依旧隐隐地抽搐着。歹徒的冲击刚刚结束,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向后撅着,弹性十足地微微颤动不止。

「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原来也不过如此啊。接下来是什么呢?这么性感的屁股,至少也得打上一炮吧。」

曾文旻听在耳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男人的手在女警官那丰盈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两下,下身上前一挺,生殖器就猛烈地扎进了她的肛门。

「啊……」

另一种压倒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曾文旻怎么也忍不住,又一次发出了凄厉的呻吟。女警官那雪白浑圆的屁股被周卫安的两只手抓着,男人的指尖挤压着陷入了充满弹性的臀部,生殖器在她的肛门内奋力地抽插了起来。

「啊……呃……啊……啊……」

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再度在房内回荡起来,曾文旻痛得闭上了双眼,清爽的脸庞左右摇晃不止。武艺高强的精锐女警官就这样被歹徒肆意地以肛交的方式鸡奸,丰盈饱满的屁股在男人的反复冲击之下,再度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前倾至水平状的上身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带动着一对坚挺的乳房向各个方向狂乱地摆动。

「真爽啊!」

两分钟之后,周卫安又是一声赞叹,生殖器从曾文旻的肛门中抽出之时,末端还挂着尚未射尽的精液。

他探出手来,在女警官那白皙而挺拔的乳房上用力地捏了一把,道:「曾警官,现在你还招不招?」

「呃……」

曾文旻只是低吟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女警官素来生性贞洁,除了不久前失手被方继良的儿子擒住,遭受过男人的强奸之外,还没有什么其他的性经验。

现在,武艺高强的精锐女警官被歹徒们活活擒住,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着在不到十分钟的短时间内连续经历了两轮强奸和一次肛交,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已处于临近崩溃的状态。但要让曾文旻就此屈服,却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看来还是意犹未尽啊,再给曾文旻换一个姿势。」

说着,周卫安坐上了沙发,指挥着手下动手。羞耻和疲惫的感觉涌上心头,曾文旻的脑海中充满了绝望,虽然依旧反抗着,却又怎么能在力量上和歹徒们相抗衡。

女警官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并拢,一个歹徒的手象铁箍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腕。雪白结实.线条优美的双腿被人分向了两侧,几乎被扯到了一字水平状,脚踝.膝盖.大腿根部都被人拽住,若不是她精于武艺,要摆出这个姿势也非易事。

「住手……畜生……」

就这样,女警官的裸体被几个男人凌空架住,抬到了沙发上方,再缓缓放下。任由曾文旻无济于事地挣扎着.叫骂着,也不能摆脱眼前的厄运。

周卫安维持着悠闲的坐姿,生殖器直挺挺地向上矗立着,眼看着赤裸的女警官被架在身前,双手探出,粗暴地搂住了她那纤秀而结实的腰身。当她那白皙如玉的裸体一寸寸地缓缓降下之时,男人的生殖器又一次没入了她的体内。

「嘿——哟——嘿——哟——」

男人们顺着统一的节奏吆喝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刺激的字样。只见这个身手卓绝的女警官全身赤裸,手腕.大腿.玉足都被歹徒们架住,空有一身武艺,却根本无法反抗。随着众人的手时而托起,时而沉下,她那雪白晶莹的裸体凌空起伏不止,而周卫安的生殖器就和着这个起伏的节奏不断地在她的体内抽插了起来。

「啊……呃……啊……啊……」

疼痛又一次从下身袭来,曾文旻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如同被撕裂了一般,惨叫不止。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脸庞极度地扭曲着,白皙坚挺的乳房上下颤动不止,晶莹胜雪的裸体上汗如雨下,伸向两侧的修长的玉腿抽搐着,纤秀的赤脚更是绷得紧紧的,脚趾.脚背和小腿构成了一直线,似乎正竭尽全力渲泄着被强奸的痛苦。

「武艺再高又有什么用?女人就是女人,就算是精锐的女警官,现在还不是被强奸得根本就无法反抗么?哈哈!」

周卫安狂笑着,在兴奋的顶点将精液射入了曾文旻的体内。几乎在男人生殖器从她的体内抽出的同一时刻,女警官在极度的蹂躏下,生理上的反应冲破了下意识的防线,粘稠的淫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汹涌而出。

「先把曾警官绑起来。」

「呃……」

当几个的男人的手一齐松开.向后退去之时,曾文旻发出了低沉的闷哼声。只见赤裸的女警官全身瘫软,雪白的裸体失去了支撑,摔在地上。她那赤裸的玉体上汗水淋漓,一双健美的大腿微微分开,内侧满是从阴部流淌而出的精液和淫水。

一捆粗粗的麻绳扔在了曾文旻的身侧,周卫安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而他的一名手下则从他的身侧窜上,正打算将这个裸体的女警官捆绑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形势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看似已无力抵抗的曾文旻突然从地上跃起。只见全身精赤的女警官仅存揉作一团的背心缠在腰间,雪白的裸体猛地在眼前闪过。

「不好。」

歹徒们反应过来之时,却已经慢了。丢在地上的绳索被曾文旻带起,如长蛇般在空中回转一圈,竟同时将周卫安和走上前的歹徒一起卷了进去。

没人能想到,赤身裸体的女警官竟然在刚遭受了强奸的状况下还能反抗。的确,当曾文旻刚摔在地上之时,的确全身乏力,几近虚脱,但身为一个精锐女警,她的刚毅本能,使她在瞬间聚集起了最后的力量。

周卫安和那个歹徒反应过来之时,绳索已在他们两个人的脖子上各绕了一圈,曾文旻用尽全力,双手向两侧一拉,绳索便骤然收紧,牢不可破。

虽然女警官的力量不强,但她知道,此时是脱身的紧要关头,全力以赴之下,周卫安和那名手下纵然伸手去抓卡在颈部的绳索,却只觉沉重的窒息感直压下来,两眼发黑。

其余的几个歹徒见状大惊失色,一起冲了上来,曾文旻却拉着绳索向后急退。这一来,周卫安和身边的歹徒失去重心,后仰着被女警官向后拖拽,脖子间的绳索收得更紧,两人一声哀呼,竟当即气绝。

看到眼前的惨状,扑上前来的歹徒们中,有两个精明的立刻反身就逃。曾文旻退势不止,拉着绳索拖住两具尸体,直至桌边,才放手向前一推,反手就将放在书桌上的一把裁纸刀执于手中。

剩下三个歹徒倒不是胆子大,而只是顺着惯性向前冲,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他们只看见周卫安和那个同伴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失去了神采,已然僵硬的身体直直地朝自己面前倒来。

他们本能地伸手去接,向前之势便已然受阻。然而,女警官那白皙如玉的裸体却自两具尸体的背后一闪而出,骤然从后面矫健地窜了上前,银光一闪,歹徒们的惨呼之声便不断响起。

转瞬间,地上已然躺满了尸体。除了两个敌人抢先一步逃走,周卫安和其余四个手下毙命与此,后面的三个歹徒更是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弄清,死得不明不白。

赤裸的女警官连忙将缠在腰间背心拉上,然后在一片狼藉房内寻找被歹徒们剥下的衣物。她的T恤已被撕成碎布,根本无法再穿,牛仔裤和内裤都还算完好。

女警官穿上了裤子,套上凉鞋,转身再找被男人们扯去的胸罩,只是房内凌乱不堪,还有几处血污,一时寻觅不到。不一会儿,窗外灯光闪动,汽车马达的声音隐隐传入耳中。

曾文旻脸色微变,快步跑到窗口,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四辆面包车正转入这桩建筑正面的停车位。

此前,女警官先是遭到歹徒的伏击,空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在先机尽失的状况下,寡不敌众,失手被擒,此后先遭严刑拷打,又被周卫安以极为粗暴的方式强奸,此时侥幸寻机脱险,但体力所剩无几。危急之下,她顾不得寻找胸罩,只能原路返还,试图从边门逸出。

不料曾文旻才踏出边门,便看见另一辆面包车刚在门侧停稳,几个歹徒从车上鱼贯而出,正巧和她撞上。

「来人啊,有个女人在这里……」

歹徒的呼喊划破了夜空。众人一起拥了上前。曾文旻暗自叫苦,但却只能迎敌而上,试图杀开一条血路。

夜色之下,身手卓绝的女警官奋力地在歹徒们的围攻下进行着艰苦的格斗。她竭尽全力,接连打倒了四个敌人。然而,嘈杂的人声从侧面响起,在豪宅正面的歹徒已闻讯赶到,人数之多,已构成了压倒的优势。

只见歹徒们将女警官团团围住,一部分直接发动攻击,另一部分却散布在周围,一方面防止她溃围而出,另一方面随时准备替补被打倒的同伴。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曾文旻就喘息不止,现出体力不支的疲惫之势。她虽然又打倒了五个敌人,但外围的歹徒立刻补上他们的位置,整体局面没有任何改观。

更为困难的是,补上的几个歹徒手中还拿着木棍作为武器。才十多秒钟的功夫,女警官身上连中了两棍。只见她秀发凌乱,汗水淋漓,薄薄的背心紧贴着那丰盈挺拔的双乳,勾勒出乳房坚挺而匀美的弧线和乳头挺立着凸起的形状,背心前襟处更是乳沟裸露迸现.乳波汹涌可见。

「呃……」

又是一棍扫在了曾文旻的腿间,她一声闷哼,摔倒在了地上,歹徒们立刻一拥而上。

「打死这个女警。」

「啊……呃……啊……啊……」

女警官在地上来回打滚,凄厉地呻吟着,棍棒和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涌出,全身剧痛不已,已然无力抵抗。她只觉得两眼发黑,连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突然间,「砰」「砰」的枪声连续响起,划破了夜空。歹徒中有数人倒在了地上,其余的人惊愕不已,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向树丛中望去。

在这一瞬间,曾文旻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减弱了一些,又渐渐回复了些许意识。女警官双手艰难地支撑在地上,却只能勉强抬起那清爽秀致的脸庞,顺着歹徒们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密林中闪出,枪声不断地响起,这时,回过神来的歹徒们立刻四散奔逃了开来,只留下死者的尸体和伤者在地上辗转呻吟。

转眼间,女刑警队长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已飞掠而至。她在女警官的身侧蹲了下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扶起,便向密林中走去。

只听得王安莉在曾文旻的耳边轻声道:「我们快走!我的子弹用完了。」

她扶持着已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警官,动作自然不如来时那般迅捷。看到女刑警队长不再开枪,几个胆子较大的歹徒便呼喝着围了上来。

不料王安莉只是眼角余光一扫,左手便探出,准确地抓住了劈头盖脑打来的棍棒的末端。她的左脚向外蹬出,那个敌人一声惨叫,松开了木棍便向后摔去。

眼看歹徒们又围了上来,女刑警队长左手一晃,抓着的木棍便交到右手。她改用左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女警官,右手拿着木棍向外挥出,顿时虎虎生风,威势逼人。

此时,歹徒们已然将王安莉围住,但一冲上前,便有人被木棍击中。只见女刑警队长在重围之下全无惧色,右手的木棍挥舞不止,缓缓向前推进,接连将敌人打倒。

就这样,王安莉杀开一条血路,突出重围。她转过身来,将曾文旻护在背后,一步步向树丛中退去。歹徒们围了上来,却见她手中的木棍变换着角度向外击出,一时间冲上前去的人们纷纷被她击退。

待到接近树丛之时,女刑警队长扬手一挥,只见木棍旋转着向在身后紧追不舍的歹徒们飞去。就在歹徒们慑于她的威势,惊呼着后退躲避旋转的木棍之时,她和曾文旻却趁着夜色,隐入林中不见。


现在杜福来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地上交错着几具死尸,一个个都瞪着眼睛,不知是死不瞑目,还是死前对自己的命运难以置信,凌乱的室内格局不知是不是格斗所留下的痕迹,却隐隐透出几分淫靡的气息。

一名手下那着一件黑色的胸罩,道:「老板,看来这是那个来自D市的女警官的,沙发上和地上还留有男人的精液,好像还有一点女人的淫水。」

杜福来点了点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周卫安这个笨蛋,连玩个女警都会玩出事来!叫兄弟们分头搜索。在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大名鼎鼎的S市女刑警队长和D市警界玉女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刑房里的样子!」


在林中的一个废弃茅屋边,王安莉和曾文旻一起坐了下来。

女警官的状态有所好转,已不需要王安莉加以扶持,但全身依然酸痛不止。她坐在草堆边,身上披着一条在茅屋边找到的毛毯,经历了一系列的中计.被擒.被拷打强奸.脱险.再度遭遇围攻,尽管她也受过特殊的训练,此时却也无法完全恢复至正常状态。

女刑警队长虽然英勇无比,但这一番激斗,体力消耗也是极大。此刻她微微喘息着,观望着野外的夜色。

S市晚上的气温虽然下降很快,但毕竟是在夏日,两人都觉得有些口渴。

王安莉对曾文旻道:「这边向东应该有一条小河,我去弄点水来。」

看到女警官那清爽纯澈的脸庞上现出了温和的微笑,王安莉拿起一个从茅屋中找出的水袋,没入了夜色之中。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五章

一群歹徒在丛林中搜索着,杜福来走在最后,表面上看起来神色悠然,心中却一点都不轻松。周卫安毙命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惹恼了邦德先生就不好办了。

虽然对女刑警副队长的刑讯已为时不短了,但那批货仍然下落不明。而今曾文旻夜袭自己的据点,几乎闹得天翻地覆,要不是他及时加派人手,只怕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

本来来自D市的女警官曾文旻已陷入重围,被众人打伤,眼见能将她擒住,S市的女刑警队长王安莉却及时出现,和她汇合,两人成功突围。

这两人虽是刑警中的精英,但一番激烈格斗之下,体力消耗必然不小,而曾文旻更是身体上屡受重击。曾文旻是被歹徒的车载来的,王安莉的自行车也已在林边被发现,她们便只能另觅它路,步行而走。

此时杜福来已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他的手下人分数拨,四处搜寻,只盼能发现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踪迹,将她们一举擒获。如果三名精锐的女刑警都沦为俘虏,那对她们——尤其是王安莉和曾文旻——加以刑讯,从中得知那批货的下落的希望便大了很多。

只是想得固然不错,但杜福来也知道,这里是荒郊野地,在夜色中要想找人又谈何容易。正沉思间,眼前隐隐有了火光。

只听得一名手下道:「老板,那里有个废弃的茅屋,好像有点烟火,我们去看看那里有没有人。」

杜福来点了点头。众歹徒在夜中寻了良久,却连一点人迹都没能找到,现在突见希望,便一齐奔上前去,而杜福来亦紧随在后,绕过几颗大树,众人便看到一个女子正倚在草堆边,看到众人突然出现,脸色不禁微变。

只见这个女子容貌清爽秀致,上身穿着背心,薄薄的衣料下,一对乳房勾勒出极为坚挺的曲线,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一双赤脚白皙如玉,穿着的凉鞋上仅有数根红色的细带。正是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有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

歹徒们的笑声中似乎充满了淫邪:「哈哈哈哈!原来是曾警官!」

杜福来淫笑着,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曾警官,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看到歹徒们一个个满脸淫邪之色,曾文旻又惊又怒。此刻女警官仍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身上各处依旧隐隐作痛,虽有一身武艺,要和敌人进行格斗却是力所不及。好不容易在王安莉的帮助下逃离虎穴,不料仍是难脱魔掌。眼见厄运即将降临,纵使她平时以沉稳谨慎着称,现在也不免惊慌失措。

曾文旻手中拿着黄色的毛毯遮在胸前,神色之中略带惧意,道:「不要……不要过来!」

杜福来道:「曾警官,虎落平阳。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是我们的对手么?D市的警界玉女,嘿嘿嘿嘿。我们就来个就地正法,大家一起上!」

一个歹徒性急,已猛扑了上去。女警官不甘束手就擒,左腿一伸,只见一只穿着凉鞋的玉足如疾电般飞起,正中敌人的胸口。那个歹徒不及躲闪,被踢得向后倒去。

「别过来……」

曾文旻虽然一击得手,却知道只要对方一拥而上,她便难以抵挡。眼见歹徒们涌了上来,她顾不得自己虚弱的状态,从倚靠着的草堆边爬起,动作却已失去了平素的轻捷。

她的双臂刚撑住地面,想将自己的身子支起,歹徒们就已迫到了她身后。抛去了手中的毛毯,女警官的上身仅存白色的背心,由于里面没有胸罩,衣料紧贴在一对坚挺的乳房上,看起来极为性感。瞬间,她那赤裸的左臂和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的肩头已被一个歹徒抓住。

曾文旻用力一挣,甩脱了歹徒的手,双臂用力一撑,就已经站了起来。杜福来的手下先前看到她那无助的状态,只道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个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擒住,不料她虽是强弩之末,却仍竭力反抗。

曾文旻才跑出两步,就被一个歹徒追上,右臂被人一把抓住。女警官只觉得身后的敌人用力将她向后猛拽,连忙伸出左手,把住了身前的一棵大树垂向下方的一棵矮枝。就这一瞬间的僵持,又有四个歹徒围了上来。

一个歹徒一掌挥出,切在了曾文旻伸出的左臂上。剧痛之下,女警官左手一松,双臂就都被人抓住,狠狠地拽向了后方。她的身子被拖得打了个转,重心也无法稳住,向反方向摔出,被另一个歹徒一把抱住了上身。

那个歹徒才抱住曾文旻的身体,就将她向前一推。她俯身扑倒在了一个木架上,转瞬间又被另一个歹徒抓着她的右臂,将她翻过身来。眼见这个身手卓绝的女警官终于被活生生地擒住,众人爆发出了短促的欢呼声。

「上!干她!」

身边一个男人扑了上去,压在了女警官的身上,脸凑了上去,对着她那雪白的颈项就开始吻了起来。不料曾文旻奋力一挣,便将他的上身推开。于此同时,女警官的左腿又一次扬起,一只白皙的赤脚再度踢出,正中那人的鼻梁。

随着歹徒应声向后倒去,曾文旻身子向右侧微转,试图从木架上直起身来。周围的歹徒们一看不妙,一拥而上。女警官的身子刚一挪动,裸露的手臂和雪白的肩头就被几个男人压住,她的上身才离开木架两三寸的距离,就又被众人强行按回了原位。

曾文旻挣扎着,但虚弱的体力无法形成有效的反抗,就力量而言,她即便处于正常状态,原本也不足以和男人们抗衡。歹徒们疯狂地吻着女警官的脸庞和肩头,凉鞋被除去,抛在地上,背心的衣襟被人抓住,下身裤子正中的扣子已被解开。

「不要……呃……」

曾文旻的惊呼声中夹杂着羞耻的呻吟,却显然不可能获得任何实质性的效果。背心在男人的拉扯之下,短短的下摆被带起,裸露出女警官那一截纤秀如玉的腰身和雪白平坦的小腹,牛仔裤被其余的歹徒猛地一拽,从那两条健美而结实的大腿上扯了下来。

几乎在同时,她的背心的衣襟分别被两个男人抓住,向两侧用力撕扯着。只听得「嗤」的一声,白色的布料承受不住歹徒们粗暴的力量,瞬间便被撕裂着分向两侧,从她那不断挣扎的玉体上剥了下来。

「啊……」

极度的羞耻,使得曾文旻的呻吟听起来异常凄厉。女警官早在最先被周卫安一伙擒住强奸之时,胸罩就已被除掉。此时仅存的背心被撕破,她的上身已无任何遮掩,那一对坚挺的乳房瞬间就裸露了出来,颤动着跃入了男人们的眼帘。

曾文旻生性贞洁,原本这一晚穿的衣服也不算少。先前,在遭到杜福来的手下围攻.进行格斗之时,女警官只是由于动作过大而偶尔裸露出一截白玉般腰身,但即便如此,在激烈的搏斗中男人们也无暇欣赏,此时能将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剥光,众人无不振奋。

在昏暗的夜光下,女警官那雪白的乳房呈饱满的桃型,勾勒出挺拔而匀美的曲线,呈现出白玉般的光泽,点缀于玉乳正中的两颗红色的乳头显现得娇小而鲜艳。歹徒们几时见过如此精致完美的乳峰,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裸体。

曾文旻依旧挣扎着,但敌人们牢牢地按住她的双臂和肩头,轻易地粉碎了她的反抗。又是「嗤」的一声,白色的内裤也被撕破,女警官被剥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袒露在朦胧的月光之下。

一个男人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在另两个歹徒的帮助下,将曾文旻抱了起来。只见被活擒的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被人搂住,健美的双腿本能地缠绕在了对方的腰间。

杜福来冷笑道:「曾警官虽然知道不少重要的消息,到时候审讯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这可以过一会儿再说。现在可是干好事的大好机会,既然曾警官是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你们把她给我就地正法!」

杜福来所谓的把女警官就地正法,其实就是当场强奸!在一片淫笑声中,男人欢呼着抱住赤裸的女警官转了两个圈,随即将她仰天放倒在地上,整个身子就一举压了上去,挺立的生殖器直插入她的体内。

「啊……」

当歹徒的生殖器直插入她的阴道深处之时,曾文旻的凄厉的呻吟声从夜空中响起。男人的下身一前一后地作着往复的运动,伤痛干扰,疲惫不堪,失手被擒的女警官此时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张开四肢无奈地挣扎着,听凭敌人对她肆意强奸。

其他的歹徒们兴奋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时欣赏着曾文旻受辱的场面,聆听着她的呻吟。只见女警官的裸体被男人紧紧地压在身下,双臂虚弱地向两侧上方展开着,双手紧握成拳,两条健美的玉腿无助地从歹徒的腰侧伸展出来,一双白皙的赤脚紧绷着,脚背和小腿已构成了一道直线,似乎正试图宣泄着被强奸的痛苦。

「啊……啊……啊……」

歹徒那一波波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快,生殖器在女警官的体内猛烈的抽插,使她的下身剧痛无比。然而,屈辱.羞耻和愤怒却更甚于肉体上的疼痛,充斥于曾文旻的心中。身为一个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空有一身卓绝的武艺,此刻却被伤痛和疲惫所击倒,只能任凭男人肆意强奸,白玉般的裸体挣扎着,成为了无效而绝望的抵抗。

不到两分钟,歹徒就达到了高潮。赤裸的女警官又被男人粗暴地抱了起来,凌空摔了出去,在生殖器抽离她阴道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时喷薄而出的岩浆一般,射入了她的体内。

只见女警官那白皙的裸体在空中呈仰面朝天状被向外甩出,后背却被两个男人托住。她那健美而有力的玉腿疯狂地蹬着,一双纤美雪白的赤脚踢在扑上前来的两个歹徒身上,将对方踹得蹒跚后退,但随即浑圆的脚踝就被随后补上的两个敌人抓住。

「不要……啊……」

曾文旻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赤条条的女警官仰面朝天,被四个人抬成了水平状,那两个抓住她脚踝的歹徒又各自用剩下的一只手攀住了她的膝盖,两条雪白性感的大腿就在月光之下被强行分开成了一个钝角,使她那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如同展览一般昭示着。

手足受制,曾文旻用尽了所剩无几的力量,竭力挣扎了起来。但敌人们只是顺势将她向前一抛,被剥光的女警官那一丝不挂的裸体就向外飞出,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身上的伤痛又一次加剧。

「哈哈哈哈!」

曾文旻倒地的后方是一个高大的圆形木轮,过去是用来卷电缆的,而现在,电缆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两侧的高起的挡板。歹徒们就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冲上前来,向木轮上爬去。于此同时,女警官那赤裸的玉体又一次被抬起,纤柔的腰身被一个男人揽住,托到了木轮的上面。

挥动着双臂,曾文旻想要进行抵抗,但手臂转瞬间已被人抓住,只要她那卓绝的武艺无法施展开来,力量上的差距就是决定性的。爬在木轮上的歹徒们狂乱地淫笑着,又是一根挺立着的生殖器刺入了她的体内。

「啊……不要……啊……」

女警官的鬓角凌乱不堪,扎在脑后的辫子随着她头部的晃动而凌空飞扬,清爽秀致的脸庞上再也看不到往日温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屈辱和羞耻的神色。

男人们扶着木轮两侧高起的挡板,兴奋地施以暴行。在歹徒猛烈的冲击下,木轮小幅度地来回翻滚,而被活擒的女警官则是大幅度地挣扎着。健美而结实的双腿分开呈直角,朝上方伸展着,两只赤裸的玉脚在空中狂颤不已,白玉般的裸体如狂风骤雨中的残枝般摆动,一双坚挺的乳房宛若波涛汹涌的海浪,起伏不止。


「呃……呃……呃……」

「哈哈哈哈!」

当男人们的淫笑声夹杂着曾文旻沉闷的呻吟,隐隐约约地从远处传入了王安莉的耳中之时,女刑警队长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再也顾不得此行原本的目的,抛开了手中刚灌满了水的袋子,急奔至废弃的茅屋旁。

只见杜福来站在一边,悠闲地点了一支烟,看着眼前的暴行。他的手下一个个吆喝着,毫无顾忌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此时,女警官俯身趴在了木轮底部的地面上,清爽的脸庞正对着王安莉的方向,屈辱.羞耻和疲惫充斥于她的面部表情中。只要看到她那裸露的肩部和男人们兴奋的状态,女刑警队长就能判断出这个生性贞洁,在D市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已经处于被剥光的赤裸状态,而眼看着她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奄奄一息地几乎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王安莉简直难以想象,她究竟已被男人们强奸了多少次。

而直到现在为止,歹徒们对曾文旻所施展的暴行仍未终止。一个男人正压在女警官那赤裸的玉体上,以一个起伏不止的姿势,不断地冲击着她的下身。夜空中隐隐传来了男人的肉体撞击在女警官的屁股上所发出的「啪」「啪」的声响,听起来极为诡异。

王安莉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她当初应该能想到,从敌人们的圈套中脱身之时,曾文旻已被打得遍体鳞伤,体力耗费又大,一旦遭遇人数上占有优势的敌人,纵使女警官武艺高强,也难逃失手被擒的厄运。

「放开曾警官!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当女刑警队长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之下时,大多数的歹徒仍沉浸在凌辱女警官的乐趣之中。只有少数人将注意力转了过来,但随即又重新关注于曾文旻的身上。毕竟,王安莉固然英气逼人.身材高挑性感,但对男人而言,有警界玉女之称的精锐女警官裸身受辱的场景实在太具有吸引力了。

但杜福来却是个例外:「王队长,你终于出现了。我相信,你知道的一定比曾警官多,所以我一直耐心地等待着你的到来,不把你活生生地抓起来,我是不会罢休的。而且,我知道,只要你看到这一幕,就一定会站出来的!要不是这样,抓到象曾警官这样的重要人物,带回去严刑拷打.进行审讯都来不及,哪能先让大家来乐上一乐?」

王安莉点了点头,道:「既然我已经来了,就叫你的手下放开她。」

杜福来摇了摇头,道:「这可没那么容易,曾警官是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我和我的手下早就想要玩她了,今晚能把她抓到手,你以为我还会放过她么?」

王安莉神色不变,淡淡地道:「她的状态这么虚弱,你们放开她,有胆量就冲着我来!」

杜福来淫笑着道:「王队长,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曾警官身材这么标致,皮肤这么白,奶子又大又挺,这样的女人都到手了,就算我们想放她,却也没办法克制住自己啊……王队长,你要我们转移目标,怎么也得拿点资本出来。哈哈哈哈!」

王安莉道:「好!我这就让你们转移目标!」

话音方落,女刑警队长略一咬牙,便将上身的深蓝色衬衫的扣子解了开来,顺手就脱去抛开。随即,她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轻轻一带,牛仔裤便顺着白皙光洁的大腿滑落。随着她双脚一蹬,踢去了脚上的休闲鞋,微一俯身,便将长裤一把褪下,前后的动作连贯利落,大大方方,没有丝毫的扭捏。

王安莉那明朗的声音传来:「怎么样?有胆量就冲我来!以众凌寡,对付一个虚弱而无力抵抗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这次,男人们的目光全部转了过来。只见女刑警队长身上仅存作为内衣的紧身白色运动背心和三角裤,伸出左腿向外一摆,弓着踏在侧面的一堆木柴之上,那端庄英秀的脸庞上透出无比的坚定,浅色边框的眼镜下,一双秀目中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凛然的飒爽英姿,在昏暗的月色之下显得尤为刚毅。

王安莉的运动背心比曾文旻的内衣还要短。因此,此刻女刑警队长的腰身已是赤裸着的,纤秀的腰.雪白平坦的腹部和小巧的肚脐都展露在夜色中,再加上晶莹圆润的肩头和在衣料紧覆之下勾勒出的形状挺拔的乳房,显得极为性感。

她的身材高挑,而下身仅存的紧身内裤却十分窄小,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着,优美的曲线中隐隐透出了几分力感。她的左脚踩在高起的木柴上,众歹徒在夜色中看得尤为清晰,赤裸的玉足白皙纤秀,五个脚趾更是整整齐齐。

无论是以裸露的肩.腰.大腿.赤脚所展现出的曲线,或是就一对乳房的坚挺程度而言,女刑警队长比之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都毫不逊色。况且,王安莉更具有一股英气逼人的气质,虽令人暗自心惊,却反而从另一方面更激发了歹徒们征服的欲望。

杜福来缓缓地拍了拍手,赞道:「王队长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

听到杜福来的命令,一个歹徒胆子最大,淫笑着抢了出来,向仅穿着内衣裤的女刑警队长走去。王安莉那英秀的眉宇微蹙,看着对方一步步走来,却没有丝毫动摇的神色。

以武功而论,女刑警队长较曾文旻更略胜一筹,而且也没有伤痛的干扰。但先前经历了激烈的格斗,此后又长时间的来回奔波,使她的体力也消耗不小,加上脱去了鞋子,赤裸的玉足杀伤力大减,令腿上的功夫大打折扣。面对人多势众的歹徒,她实无把握。

王安莉的右手已悄然藏到了身后,当对方逼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内时。女刑警队长的玉臂突然如闪电般挥出,众人只见眼前灰影一闪,男人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

原来王安莉竟然手执一根灰色的铁棍,末端弯曲呈钩状,锋利的尖端如野兽的獠牙一般,扎入了歹徒的小腹。女刑警队长一击得手,右臂一收,带动铁棍,将锋利的钩子从对方的腹中抽出,就向前冲去。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六章

王安莉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动作极为迅捷。歹徒们本就对她心存惧意,见她如此神勇,无不向两侧避开。一个人动作稍慢,女刑警队长的一条玉腿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扬起,雪白的赤脚已踢在了对方的胸口。

她那矫健的身手,英勇的气势,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然而,在男人们的眼中,女刑警队长那白皙纤秀的裸腰微颤,修长健美的玉腿划出了迅捷而曼妙的曲线,却又性感得不可方物,更令他们心生邪念。

将围聚的敌人冲散,王安莉一脚踢在那个木轮上,木轮向后滚开。只见先前那个歹徒仍然压在曾文旻身上,猛烈地强奸着赤裸的女警官,对眼前激烈的搏斗全然视而不见。女刑警队长怒不可遏,向前微微俯身,铁棍自上挥下,钩子猛地插入了对方的后背,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

杜福来喊道:「别怕!我们人多,大家找家伙一起动手,把王队长抓起来,要抓活的!」

毕竟,王安莉此时的体力不及往日,这一击充满了愤怒,固然得手,却用力过猛,只觉得一阵疲惫感袭上心头。稍一迟疑间,一个歹徒见有机可乘,从背后冲上,女刑警队长措手不及,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和左肋处已分别被敌人用双手拽住。

危急之中,王安莉的双臂向上一抬,钩子从受伤的歹徒的背上拔出,划向左侧。只听得一声惨叫,铁钩刺破了背后施袭的敌人的鞋子,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脚背。

剧痛之下,这人被迫松开了手。但铁钩扎穿了敌人的足部,刺入地内,女刑警队长一时竟拔不出来。只见她松开铁棍,身影一晃,左腿向侧后方横扫,紧接着右腿高高扬起,凌空倒踢,两只纤秀的玉足先后击中了歹徒的腹部和面部。男人站立不住,向后倒去。

一双赤脚完全脱离了地面凌空飞蹬,王安莉已完全失去了重心,她的上身向后撞在地上,便立刻向右侧翻滚,间不容发地避过了一个歹徒劈头砸来的一根木棍。

只见月色之下,女刑警队长的玉腿微颤,如旋风般一转,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歹徒出现在了她的背后,粗壮的手臂绕过了她的脖子,如铁箍一般锁向了她的咽喉。

王安莉知道不妙,连忙伸手去拽敌人的手臂,另一个歹徒却以为时机到来,操起刚捡来的棍棒,就横抽了过来。女刑警队长只得用两只赤脚点地,将上身靠在背后的敌人身上,双腿屈起向外踢出,正中手执棍棒的歹徒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背后的歹徒已成功地用右手牢牢地卡住了王安莉的脖子,任由她的双手拽着自己的小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同时,男人空出的左手已迅速地拉起了她的背心左侧的肩带。

当女刑警队长意识到了歹徒的意图之时,拽着敌人右臂竭尽全力地挣扎了起来。但这已经晚了,男人的力量很大,动作更为粗暴,瞬间,背心左侧的肩带被拉扯得滑过了圆润的肩头,褪到了手臂上,背心的衣襟也随之下滑,左侧的一只浑圆坚挺的乳房竟震颤着一跃而出,裸露在了夜色中。随即她的身子在猛烈的拉扯下站立不住,旋转着向左侧翻摔,只听得「嗤」的一声,肩带已被扯断。

「啊!」

在王安莉发出了惊呼声之时,歹徒的右臂松开了她的咽喉,转而迅速地勾住了背心右侧的肩带。只见女刑警队长双脚先后离地,已无法稳住的身体凌空翻转了两圈,同时「嗤」的声音响起,背心右侧的肩带和背心的前襟一齐被撕破。

白色运动背心被完全撕碎,残破的布帛留在了歹徒的手中,只见女刑警队长上身精赤,双乳裸裎,袒露无余,俯身摔在了地上,光着的玉背已被另一个敌人重重地一脚踩住。

「呃……」

一声闷哼,女刑警队长被敌人剥光了衣服,裸体俯卧在地上,双手曲着按在头部两侧的地面,想要站立起来。但男人却死死的踩在她那光滑白皙的背部,使得她的上身才撑起一分,就又被压下。

只见她那赤裸的玉体被踩在地上挣扎着,一对坚挺的乳房刚失去了背心的遮掩而暴露在空气之中,就在男人的践踏之下,受到了被踩住的身体和地面的挤压,使歹徒们只能看到两晕雪白的馒丘不断地变换形状,微微地蠕动着,却看不见那如红宝石般的乳尖。

「哈哈!抓住了!」

眼见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寡不敌众,赤裸着被踩在地上活生生地擒住,歹徒们一个个都无比兴奋。其中两个男人更是按耐不住地立刻疾扑上去,在王安莉的身侧蹲了下来。

只见窄小的三角裤紧紧地包裹着女刑警队长那丰盈饱满的臀部,白皙浑圆的屁股竟有一半没有被遮掩住,如雪花般自内裤两侧裸露了出来。歹徒们淫笑着伸出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内裤边缘,分别向两侧用力猛扯。

「哈哈哈哈!彻底剥光了!」

王安莉又一次听到了「嗤」的声音。白色的内裤被撕成了两半,剥离了女刑警队长的下身。失去了内裤的束缚,雪白浑圆的屁股如波浪般颤动着,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看得两个歹徒心潮彭湃。

从歹徒成功地卡住王安莉的脖子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英勇的女刑警队长寡不敌众,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被剥光了衣服,全身精赤.一丝不挂,失手被歹徒们活活擒住。眼见她的玉体被人踩住,赤条条地俯卧在地上站不起来,杜福来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大局已定。

不料,就在歹徒们刚将王安莉的内裤扯去之时,女刑警队长突然纤腰一挺,一双玉腿反勾,双脚已倒踢在了蹲下的两个歹徒的身上。只听得她一声怒吼,左脚脚趾点住地面,将下身撑离地面,右腿进一步顺势倒勾,纤秀的玉脚踢在了踩住她肩背处的歹徒的脸上。

男人一个蹒跚,已无法用脚踩住王安莉的后背。趁此机会,女刑警队长就地向右翻滚,已翻身至仰面朝天状,白皙而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翻身而颤动着,正中两颗红色的乳头在夜色中耀眼夺目,性感无比。她的左腿右腿接连横扫着踢中了对方的膝关节,这个歹徒便惊呼着摔倒在地。

另一个歹徒手持棍棒,朝地上猛击,王安莉灵巧地向左一滚,左腿已呈蹲地之势,右手一撑,已然顺势站起。她顺手抓起地上的一块帆布,向左侧挥掷而出,正中歹徒的面门,将他打翻在地。

只见顺着这个动作,女刑警队长那赤条条的裸体如行云流水一般连贯地一晃,健美而有力的右腿高高扬起,踢在右前方一个男人的面门上。紧接着,王安莉身形一转,右臂架住了从左后方扑来的歹徒的一击,并扭住敌人的右臂,扳过了他的身子,左臂就卡住了对方的喉口。

刚才眼见已将女刑警队长擒住剥光,不料稍一松懈,瞬间就形势再度失控。王安莉那凌厉的反击之势,连杜福来都为之震惊不已。

眼见在这几秒钟里,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丝不挂,在极为险恶的局势中作着激烈的格斗,她那一对呈半球型的乳房极为坚挺,两颗红色的乳头如红宝石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气中颤抖着,健美的玉腿在夜色中蹬出了白得令人目眩的光影,已接连作出数次成功的攻击,浓密的阴毛下方,隐秘的阴部更是不停地在男人的面前闪现。如果不是因为她赤着柔软的双脚,无法构成决定性的杀伤,局势便会为她所逆转。

王安莉反剪着敌人的手臂,卡着他的脖子向左后方一带,乘着男人重心不稳之时,补上一脚,正中他的面门,将对方踢倒。随后,她的上身向前一倾,靠双臂撑住了地面,将重心稳住,避过了从右侧后袭来的一棍,同时右腿向后上方踢出,击中了对方的腹部。

歹徒手中的棍棒落地,女刑警队长双臂用力在地上一撑,上身已然直起,微一侧身,左腿又连贯踢出,正中了敌人的胸口。她不待对方摔倒,右腿又扬起,赤裸的玉脚连续两下蹬在了这个歹徒的裆部,接着双臂左右开弓,两拳砸在了男人的面门上。

王安莉可以确定,和先前只是将对方打倒不同,这次的出手彻底杀伤了这名敌人,使他在几天之内丧失了格斗能力。但是,显然她在一个对手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身后风声响起,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木捅砸在了女刑警队长的头上,底部瞬间就被王安莉的头部顶得破碎不堪,木屑纷飞。

「啊……」

女刑警队长发出了一声惊呼,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木捅已将她的上身套住,双臂已失去了活动的空间。在此同时,男人扶着木捅,向下一压,将她按在了一个木架上。

「快上,这次她逃不了了!」

王安莉措手不及,上身已完全被木捅如铁箍横锁一般套住,失去了自由,只能顺着木捅的方向倒在木架上,无法继续反抗。武艺高强而英勇无比的女刑警队长只有下身还在木捅外,但歹徒们已如潮水般一拥而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只只粗大的手掌就迅疾地伸出,将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和性感的大腿按住。

眼见王安莉已失去了反抗能力,歹徒们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开了木捅。木捅方才离开她的身体,男人们的手掌就补了上去。

只见这个被剥得赤条条的女刑警队长上身趴在木架上,双腿已被分开,歹徒的手遍布于她的肩头.手臂.腰身.屁股.大腿和赤脚,死死地将她按住,几乎连丝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无论她曾经多么英勇.她的身手多么出色,至此也终于寡不敌众,衣服被敌人剥光,全身精赤着被歹徒们活活擒住,而且这次和刚才相比,已是完全动弹不得,找不到丝毫反击的机会。

其中一个按住她的右脚脚踝的歹徒在格斗中吃了亏,此时心生恨意,双手抓着女刑警队长那浑圆的脚踝和纤美的脚掌,就狠狠地用力一扭。随着「喀嚓」一声关节扭断的声音响起,王安莉只觉两眼一黑,剧烈的疼痛自右足处传来,咬紧了牙关才忍住了呻吟。

杜福来一抬手,道:「住手!」

浓密的短发被拽住,英秀的脸庞被迫扬起,凌乱的鬓角下,女刑警队长紧咬着牙关,显然是在忍受右脚脚踝处的痛楚,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意,目光从明亮的眼镜镜片中透出,看起来显得深邃而坚定。

杜福来淫笑着道:「剥光了还这么能打,不愧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嘿嘿嘿嘿,这样的女人,审讯起来才带劲。把她和曾警官一起带回去」


铁栅栏的门被打开了,灯光亮起,一个身材高挑的裸体女人正侧身躺在地上。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着绑在背后,两条修长的玉腿弯曲着,形成了一个美妙的S形。

只露出一侧的脸庞显得文静而秀气,但紧闭着的眼睛却充分揭示了她的疲惫。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留有青紫色的鞭痕和淤伤,显然已多次遭受了严刑拷打。这个被俘的女人,正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程真。

一个头目模样的歹徒蹲下身,用手拍打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脸颊。程真低吟了一声,从昏睡中醒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睁了开来,瞬间,目光便从迷离中变得清晰起来。

「呃……」

「程副队长,你醒了。醒了就跟我们走吧。」

程真那鹅胆形的脸庞上仍维持着大家闺秀般的气质,但神色之中隐约有一分惊惧。两个男人走上前,分别挟住了她那被反绑的双臂,将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从地上拽了起来,就往牢外拖着走去。

程真竭力挣扎着,由于刚经过相当时间的休息,她的状态多少得到了些许恢复,此时骤然发力,试图反抗,直令两个押着她的歹徒感到不好对付。

然而,女刑警副队长自从被押到杜福来处以来,连日来被歹徒们反复审讯.严刑拷打,又肆意凌辱奸淫,此时浑身发痛,她的上身被五花大绑着,一双赤脚又被长约一尺的绳索捆绑住,只能作小范围的活动。

两人急忙全力去拽她的手臂.按她的肩头,就在这时,负责押送的头目见状,连忙吆喝着冲上前去,对着程真的腹部便连击了数记重拳。

女刑警副队长被捆绑着,自然无法抵挡,直到她痛得弯下腰来之时,男人才停止了攻击。随即,一个皮质的颈套便套上了她的脖子,并立即收紧。歹徒用力一抽,向前一带,程真只觉得一阵窒息,只得不由自主地踩着碎步向前行去。

刑房的门被打开了,歹徒当先走入,手中仍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栓着皮质的颈套。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玉体向前倾斜着,另有两个歹徒跟在后面,押着她被反绑的双臂。她那一双纤秀的玉足踉跄着,跌跌撞撞地被拽入了房内,额角已冒出了冷汗。

杜福来的声音传了过来:「程副队长,今天你不是主角,而是观众。这次有两场好戏给你见识见识,你可一定要赏脸啊。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说不出的诡异,程真那文秀的脸庞顿时变得一片苍白。她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早已望向了将刑房内室隔开的单向透光玻璃。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裸体女子被横置于玻璃后面的一张长凳的凳面上。

她一丝不挂地全裸着,上身被五花大绑着,另有几道绳索绕在了她的颈部.大腿和脚踝上,将她牢牢地绑在长凳上。另有两个人站在她的身侧。

她的脸庞从侧面看起来尤为清爽秀致,一对白玉般的乳房呈桃型,一眼望去,显得极为坚挺。她的腰身纤柔,大腿健美而结实,一双赤脚更是纤秀匀美,几无缺陷。这个被俘的女人,正是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有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

此前擒住并强奸女警官那一伙人现在已去休息去了,这两个歹徒自然不是那一批的。一看到大名鼎鼎的D市警界玉女在他们眼前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对男人的吸引力自是不言而喻,然而如非亲身经历却又难以想象。

两个歹徒只觉得兴奋和刺激的感觉遍布全身。他们分别手持木棍,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了女警官的裸体上,攻击的范围更是从她的胸部以下开始,遍及于她那平坦紧绷的肚皮.雪白的小腹处等各个部位。

剧痛之下,女警官那纤秀如玉的腰身抽搐着,坚挺的乳房更是如波浪般涌动,两颗红色的乳头随之颤抖不已,联想着她的身份和贞洁的形象,再以亲历她裸身受刑的场面所给人带来的性感的程度,直令歹徒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冲击。

「啊……呃……」

由于刑房的内室和外室之间的隔音非常好,曾文旻的呻吟并没有传到外面。但眼见赤裸的女警官在歹徒们的严刑拷打之下,牙关紧咬,但嘴唇已是不由自主地颤动着,白玉般的裸体也是战抖不已,每个人都能想象她已是痛苦不堪。

「曾警官,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

「啊……呃……啊……」

两个歹徒一边施以拷打,一边喝问着。然而,曾文旻虽然已几乎支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的,除了时高时低的呻吟之外,却没有丝毫歹徒们想要知道的信息。

杜福来的话音又一次传入了程真的耳中:「程副队长,怎么样?精彩吧。D市的警界玉女,到底不一般啊。当然,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这就是你们不肯招供的下场。」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女刑警副队长那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玉乳,眼看着一双丰盈的乳房左右晃动着,男人的脸上绽现出了邪恶的微笑,转身向刑房的内室中走去。这次,内室的门一经打开就再也没有关上,显然是杜福来想要让程真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当看到杜福来走进内室之时,曾文旻那清爽的脸庞上交杂着羞耻.屈辱和愤怒的神色,但仍竭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她身上的棍伤隐隐作痛,若不是拜这个大敌的手下所赐,也不至于在遁逃半夜后落入魔掌。

当在废弃的茅屋边,失手被擒.被剥光的女警官在杜福来那悠闲的目光下遭到歹徒们粗暴地强奸之时,她就知道自己将直面难以想象的惨淡前景。而到了现在,看到匪首亲自走进了刑房内室,曾文旻知道,又一场新的厄运即将降临。

看到了杜福来的手势,两名歹徒已停止了拷打,知趣地退了出去。男人走到长凳边,微微俯身,伸出的右掌就一把将女警官左侧一只坚挺的乳房拽住。

「啊……」

娇小的乳头呈鲜艳的浅红色,转瞬间被歹徒用手指掐住。剧烈的性刺激,使得生性贞洁的女警官屈辱地呻吟着。

杜福来淫笑着说道:「D市的警界玉女曾警官果然是名不虚传。身手出众,性格沉稳,更难得的是,皮肤这么白,奶子又大又挺,两只脚还长得这么漂亮,真是极品啊。」

「你……」

极度的羞耻感使得曾文旻几乎说不出话来。但的确,女警官的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坚挺的乳房.纤秀的赤脚美妙绝伦,十分性感。男人几乎难以自抑地用极为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她,淫邪之意更为浓烈。

「曾警官,你虽然很厉害,但现在被我们抓住了,还是最好能识时务。要不然,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每天光着身子在男人面前受刑受辱,恐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曾文旻怒不可遏,道:「畜生!你用这种手段……你不得好死……啊……」

杜福来只是手指捏着女警官的乳头轻轻一拧,就轻易地打断了她的骂声。

「曾警官,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

曾文旻那清爽的脸庞上现出了如磐石般的坚定不移,道:「做梦!」

杜福来道:「好!那就让曾警官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着,他抬起左腿跨过了长凳,就跨坐于女警官的裸体上,同时左手扯下裤裆,再向前探出,将她的另一只乳房也一把抓住。曾文旻只见男人的生殖器如蛇头一般从裤裆内一挺而出,一种恶心的厌恶感便涌上心头。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七章

「曾警官,你这么漂亮的奶子,要是不拍A片真是太可惜了。今天就让我来享用一下吧!哈哈哈哈!」

「啊……」

生殖器顿时没入了女警官那一双白玉般的乳峰之间深陷的乳沟中。极度的羞耻感压倒般地袭来,曾文旻凄惨地呻吟着,但惨呼声已完全被杜福来的淫笑所淹没。

女警官那一对坚挺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手感令杜福来如痴如醉。曾文旻急促地喘息着,清爽秀致的脸庞屈辱地扭曲了起来。

女警官的一双玉乳被强行拽住,向内挤压着,歹徒的生殖器就在她那雪白的乳沟中猛烈地来回抽动,给她带来了一种火热的触感。曾文旻摇晃着头部,绝望的呻吟声不断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啊……啊……畜生……啊……」

身为一个贞洁的女警官,竟然赤身裸体地被歹徒用乳交的手法进行凌辱,这完全超出了她精神上所能承受的极限,对她所造成的打击丝毫不亚于强奸。

曾文旻知道歹徒想要从精神上将她击溃,就能从她嘴里套出那批毒品的下落,但要她在敌人的淫威下屈服,却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女警官的乳头已经在男人手指的拨弄下变硬,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剧烈的性刺激如潮水一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脑海,但曾文旻生性贞洁,潜意识中自然构成的防线坚毅地抵御着这不断袭来的攻势。

「啊……啊……啊……」

女警官的裸体在绳索的捆绑下无助地挣扎着,一双坚挺的玉乳被玩弄揉搓得不成样子,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但其中却仍没有淫荡的成分。曾文旻满面皆是羞愤之色,目光却更为坚毅。

「果然是警界玉女,被玩成这样还支持得住,不过我可撑不住了!」

说着,杜福来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生殖器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曾文旻只觉得自胸前传来的性刺激愈发难以承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紧闭着双眼,秀致的脸庞上屈辱之色更为浓重。

在坚挺的双乳间抽插的生殖器已是热得发烫,不一会儿,男人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长叹,随着他身形的站起,一股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顿时沾湿了赤裸的女警官那雪白的颈项和深陷的乳沟。

曾文旻刚喘过气来,杜福来的淫笑声立刻响起:「哈哈哈哈!曾警官,玩你这样的女人可真爽啊!怎么样,招不招?你要是不招供,我就再换个法子。」

只见曾文旻仍是满面羞愤,双目紧闭,一言不发。刚忍受了一番裸身受辱的经历,女警官虽然缓了过来,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仍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杜福来继续道:「曾警官,你不招也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警界玉女在我手里耽上几天,还能不能算是冰清玉洁!嗯,这两只脚也真好看。」

「啊!」

男人转过身坐了下来,曾文旻的惊呼声几乎是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响起。歹徒面向着女警官的双足坐在了的小腿上,两只赤裸的玉脚已被他的双手用力捏住。

只见纤秀柔软的脚掌被捏着朝向内侧,十个整齐而精巧的脚趾由于过度的紧张而微微蜷曲。杜福来将依旧留在裤裆外的生殖器向前一探,就用这一双被钳制住的赤足将其夹住。

曾文旻做梦也想不到,男人竟然会使用这种手段。在刑房外室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押送到杜福来处已有数日,知道歹徒们素来是先行严刑拷打,再用暴力施以凌辱,但此时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目瞪口呆。

女警官的两只赤脚被男人用力拽住,向内侧挤压着粗大的生殖器,她原先那紧闭的双眼大大地睁开着,对于歹徒的这种凌辱方式,清爽秀致的脸庞上充满了难以致信的神色。

「啊……住手……不要……呃……」

羞耻在这瞬间几乎到达了顶峰,曾文旻的呻吟中充满了屈辱,还夹杂着几分恐慌。被擒受辱的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剧烈地震颤着,纤秀匀美的赤脚如痉挛般在男人的掌中抽搐。

「不……呃……」

双脚的敏感程度自然不能和乳房.乳头相比,但此时给曾文旻造成的压力并非来自于生理上,而来自于心理上。女警官的一双玉足本是她和歹徒格斗时的利器,而此时一身武艺无从发挥,两只赤脚也只剩下了纤美和性感的成分,成为了男人凌辱的最佳对象,这种强烈的反差直令她无地自容。

就在曾文旻因自己贞洁的性情而产生了无比羞愤的感觉之时,杜福来却兴奋到了极点。赤裸的女警官被活生生地绑在长凳上,一双纤柔白皙的赤脚紧紧地从两侧不断地摩挲挤压着他的生殖器,使他很快又向高潮进发。没几分钟,浑浊的精液就狂喷而出。

「哈哈哈哈!曾警官,你不肯招供,就等着每天光着身子被我们玩吧!」

扔下这句话,杜福来便站起身来,拉上裤裆扬长而去。曾文旻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羞耻之中。闭上了双眼,女警官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精液遍布于坚挺的双乳之间和秀美的脚掌上。

但曾文旻并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杜福来步出刑房内室的那一瞬间,先前实施刑讯的两个歹徒就兴奋地冲了进来,扑向了赤裸着被捆绑在长凳上的女警官……

在刑房外间,眼见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程真早已是瞠目结舌,似乎已忘记了自己身受的惨状。就连杜福来走出来之时,她的目光仍有几分呆滞地忘向内室。

杜福来冷笑道:「程副队长,这只是第一场而已。你们这些女刑警虽然很厉害,但只要抓到了手,还不是一个个都变成了我们玩弄的对象?和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怎么样,现在愿意招供了吧,那批货在哪里?」

程真冷哼了一声,道:「别做梦了。就算我们都死在你的手里,你也别想得到那批货!」

杜福来道:「真可惜。你们这些女警官女刑警队长一个个都是这么顽固不化。这样吧,我让你再看一场吧。看完了D市的警界玉女,也该看看S市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了。哈哈哈哈!」

男人当先向刑房外走去,两个歹徒挟着被反绑的女刑警副队长,另一个人牵着拴住套在她脖子的颈套的铁链,将程真连拖带拽地押了出去。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微微颤抖,文静而秀气的脸庞显得沉寂而悲哀。听到了杜福来的话,她才知道连女刑警队长王安莉也被歹徒们擒住,心中已被黑暗的阴影所完全笼罩。

另一间刑房就在隔壁,也分内室外室,中间有门和巨大的单向透光落地玻璃。但这间刑房光线昏暗,别有一分阴森恐怖的感觉。杜福来和程真踏进刑房内时,连灯都没有开。

杜福来发出了淫邪的笑声,道:「程副队长,没有想到吧!连王队长也被我们抓到了,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招了吧。这样死撑下去,你们的前途都会毁在我的手里的。哈哈哈哈。」

通过小窗中透来的夜光,程真隐约看出一个赤裸的身影,呈X字型被绑在了刑房的正中。不用问她也能知道,这个被剥光吊绑的女子,无疑就是寡不敌众.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的女刑警队长王安莉了。

这还是程真在王安莉被俘之后第一次看到她。而女刑警队长是如何被俘的,则不是她所能想象得到的。

王安莉的脸庞低垂在了胸前,显然已不省人事。程真能分辨出,女刑警队长是被绳索吊住的,因为尽管她的一双赤脚踮在了地上,却并没有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程真和王安莉有四年并肩作战的经验,她知道,王安莉虽是个女子,却素来不向人示弱,即使是在和歹徒们激烈的枪战或搏斗中负伤而几近昏迷之时,却仍能保持挺立的姿势。但现在,她却无法站立,无疑已遭受了残忍的折磨和摧残,但由于夜光昏暗,程真无法看清她究竟遭受了何等的伤害。

程真道:「你把王队长怎么样了?」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扑到玻璃前,但押着她的两个歹徒牢牢地拽住了她。杜福来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静静地欣赏着带着文静和睿智的气质的女刑警副队长在此状况下略显失态地扭动着裸体的场面。

一直待到程真停止了挣扎,杜福来才道:「程副队长,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王队长的情况,那我就让你看个仔细。你应该知道,只要你们不说出我想知道的,我就不会放过你们,直到你们招供为止。」

程真冷哼道:「你妄想!没有哪个警察会向罪犯屈服。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指望能拿回那批毒品。」

杜福来耸了耸肩,道:「那是当然,你们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和副支队长,武艺高强,意志坚定,就算用酷刑折磨,自然也不能让你们屈服。所以,你就看着吧……」

他的话音刚落,玻璃后的灯光骤然亮起,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透过这层单向透视的玻璃,程真看清了房内的景象,她所看到的,也正是她所迫切想知道的每一个细节。

女刑警队长那赤条条的玉体全裸着,呈一丝不挂的状态,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歹徒们的眼中。匀称的曲线,纤巧的腰身,一对坚挺的呈半球型的乳房,两颗精致的乳头,浓密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将她那对男人而言本应是极为隐秘而又美妙绝伦的标致身材凸现得分毫毕现。

绳索绕在了王安莉的手腕上,双臂完全伸展着被吊起,使女刑警队长的裸体向前弯曲着。她的一双纤秀的赤脚被另两条绳索拉向了两侧,被分开到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却依然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只是那两条优美而充满力感的玉腿现在显然已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

晶莹光滑的肌肤被皮鞭所撕裂,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在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肩部.腹部.大腿和小腿上。程真只能猜想她的背部是什么样的状况。除此之外,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还留有多处淤青,不知是拳头还是其他什么硬物的重击所造成的,也许是在失手被擒的那一场搏斗中留下的,也许是在被审讯时的严刑拷打中留下的。

刚一看到王安莉的惨状,程真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还活着。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而挺拔的乳房微微起伏着,说明她还在呼吸。

杜福来道:「王队长只是受了一段时候的刑而已,我不会要她的性命。你们三个不是厉害的女刑警队长,就是精锐的女警官,都掌握着重要的消息,又是再好不过的人质,而且长得也还不赖,当然得好好留着。我这就带你进去看看。」

杜福来率先从侧门进入了刑房内室,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也被两个歹徒押了进去。吊索使王安莉恰处在了众人视线的高度,松垮的绳索使女刑警队长那高挑的裸体如凋零般地低垂着。杜福来拉扯着她的短发,拍了拍她的脸庞,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程真不禁为王安莉的处境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悲哀。虽然一直以来,自己也被歹徒们施以严刑拷打,但和王安莉比起来,歹徒们对她用的刑显然要轻得多。

只见杜福来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浸入了水桶之中。随即,湿透的毛巾擦拭在了女刑警队长的玉体上,抹去了干涸的血迹。女刑警队长全身精赤,身材非常完美,肤色也极为白皙,此时虽然伤痕累累,白玉般的裸体的吸引力却丝毫不减,只是别有一番凄厉的美感。

程真被押到了王安莉的身后。她看见女刑警队长那光洁如玉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上也到处都是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而且显然比正面的鞭痕更长。她默默地数着,单是背面的鞭痕就有三十五道之多。

女刑警队长下方的地面上也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她那原本纤细浑圆的右脚踝略显红肿,似乎已被扭断。程真甚至怀疑,即使王安莉恢复了知觉,她还能不能用她的右脚站立着。

杜福来道:「好了,该看够了。把她拉出去,接下来的场面,让她在外面看就可以了。」

两个歹徒拽着程真,将她拖向门外。被捆绑的女刑警副支队长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仍被拉出了刑房,再度被带到了那块单向透光的玻璃前。随后,另有几个歹徒走进了刑房。

杜福来一挥手,一名歹徒搬起了水桶,将整整一捅水泼向了王安莉。听到女刑警队长轻声地呻吟着,杜福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王队长,醒醒吧。」

杜福来看到王安莉微弱地挣扎着,试图恢复身体的平衡。她的双目缓缓地睁开,但一道锐利的目光从中逼射而出,锁定在了杜福来的身上。

杜福来冷笑道:「王队长,被剥光了抓起来严刑拷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王安莉没有回答。杜福来伸出了手,托住了女刑警队长的下巴,使她那英秀的脸庞正对着自己。其余的歹徒们也围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准备开始一场新的审讯。

男人继续问道:「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王安莉微微点了点头,虽然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令人难以察觉,却足以让杜福来感到满足。

杜福来道:「王队长,其实你只要说出那批货的下落,我就立刻放了你。否则,我就只能让我的手下继续对你用刑,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王安莉依旧一言不发。突然,一个歹徒一拳打在了她的肩部,女刑警队长的裸体随之微微一颤,随后,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她那平坦而紧绷的腹部。透过那块玻璃,程真能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恐惧随即就消失了,她那眼镜镜片下透出的眼神锐利依旧。

两个押着程真的歹徒用绳索将赤裸的女刑警副支队长固定在了外面的一张椅子上,使她既无法移动和脱逃,又能清晰地看到女刑警队长受刑的场面。随即,他们两个也走入了刑房。

程真知道,面对这群残忍而猖獗的歹徒,任何的哀求都是没有用的。她只能静静看着这一场暴行。这面玻璃几乎没有隔音效果,无论是视觉效果还是听觉效果,都和在刑房内几乎一致。

她看到歹徒挥舞着手臂,听到了皮鞭划破空气中所发出的「嗖」的呼啸声,随即是落在了王安莉的皮肤上所发出的「啪」的一声。她看到了女刑警队长震颤着白玉般的裸体,发出了充满了痛苦的低沉的呻吟。

又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女刑警队长那形状完美的左乳房上,压倒的剧痛使王安莉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情形……


那是王安莉和曾文旻刚被擒不久后的事情。眼见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被歹徒们轮奸,英勇的女刑警队长挺身而出,试图营救,但终究体力不支,寡不敌众,被歹徒们剥光了衣服,活生生地擒住。

和曾文旻一样,女刑警队长也被歹徒们俘入匪巢,带入刑房。她全身精赤.一丝不挂地被绳索吊绑在了刑房的正中。她的右脚脚踝似乎已被扭断,如同被撕裂了一般地疼痛着。但除此以外,王安莉还算完好。

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四条绳索捆绑着,这四条绳索穿过了四处支架,落在四个歹徒的手里,使得身手卓绝的女刑警队长无法发挥她那高强的武艺。刑房里有杜福来和十多个歹徒,每个男人的眼中都放射出淫邪的光芒,注视着王安莉。

女刑警队长在被俘的时候已被剥光,她的裸体早已被在场的歹徒们看了个通透。而现在,杜福来的周围已换了另一批男人,这些人无不用猥亵的目光检视着王安莉。女刑警队长那赤条条的身体上每一个部位都袒露无余,就连最宝贵的乳房和阴部也完全裸露在了这些陌生人的眼中。

王安莉对于传统的观念并不在意。在炎热的夏天,女刑警队长并无顾忌地裸露着匀称优美的手臂.小腿.白皙的玉脚,有时也会因为穿着短上衣而出现裸露性感腰身的走光场面。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让男人们肆意地观赏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更何况是现在这般一丝不挂.三点尽露地面对着十多个以前并未见过她的裸体的歹徒。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和羞愤,虽然身为女人,王安莉将自己视为一个女中的强者,从来不愿意因为性别上的因素而影响她的行为。从被擒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坦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包括男人的性侵犯。此刻,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女性所应有的柔弱,她只觉得厌恶,厌恶歹徒们利用性别上的优势作为征服的手段。

女刑警队长的双臂挣扎着,通过拉动捆绑住她手腕的绳索,使自己恢复了平衡,安静而又不失傲骨地站立着。杜福来从王安莉那锐利的眼神中看出了嘲讽的含义,恼羞成怒之下,他挥出了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她的下颚上。

「说!那批货在哪里?」

王安莉没有回答,也已几乎无法回答。她的口中已充满了鲜血,血迹正沿着她的嘴角流淌出来。杜福来拽着女刑警队长的短发,将她那充满英气的脸庞拉扯到了自己面前,粗暴地用自己的嘴按在了她的唇上。

男人疯狂地吻着她,虽然王安莉竭力扭动着自己的头部,却也无法避开。十多秒钟后,杜福来才松开了嘴和手,他向后退开了一步,吐出了从对方的嘴中饮来的鲜血。

捆绑住手腕的绳索被抽紧了,女刑警队长的手臂中发出了一阵阵骨节痉挛的声音。她竭力试图维持住自己的挺立的站姿,但却已几乎无法继续维持下去,被扭断的脚踝剧烈地疼痛着,似乎是在拒绝与她合作。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八章

杜福来绕着女刑警队长转着,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她那被吊绑的美妙的裸体的各个部位。他只觉得自己从脊椎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被他活生生抓住的是武艺高强、智勇双全、让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刑侦支队队长王安莉,他刚强吻了她,还吸了她嘴中的血。最让他兴奋的,是女刑警队长赤条条地被吊绑着,美妙的身材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她那端秀的脸庞上充满英气,虽称不上艳丽,却非常吸引人。

杜福来的手摸在了女刑警队长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感受着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道:「王队长,不说出那批货的下落,你和程副队长都别想从这里出去。程副队长和曾警官都让我们变得很兴奋,我相信你能让我们变得更兴奋。」

王安莉很想知道自己的战友究竟怎么样了,但她并没有出口询问,因为她知道,杜福来不会回答她的。虽然落到这般境地,但素来好强的女刑警队长不会为了无谓的理由而让歹徒们觉得她是在用哀求的口吻说话。

作为对歹徒那侮辱性的言辞和猥亵的动作的回应,王安莉只是使劲地将力量加到手臂和双腿上。绷紧的绳索深深地陷入了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和脚踝,四道绳索所绕过的支架和她四肢的关节都隐隐作响。

杜福来警惕地退了一步,挥了挥手,另两个歹徒连忙又拿上两条绳索,加固在了她的手腕上。这样,王安莉被六个歹徒用绳索拉扯着捆绑住,手上的束缚更是成倍增加。

女刑警队长纵然武艺卓绝,但在这种状况下,杜福来也不再惧怕。他重新踏上前,靠近向了王安莉的耳侧。王安莉迅速地将头甩向后方,避开了男人嘴中吐出的热气。

杜福来狂笑了起来,道:「王队长,我说过我会干什么。你的身材实在是太棒了,真是捆绑起来被男人干的最理想的典型。」

说着,他一把拽住了王安莉的脖子,把她的脸庞拉向了自己的嘴边,又是一个重重的吻。

「既然你不愿意说出那批货的下落,那就让我们查探一下你这完美的身体。我倒要看看,坚强的女刑警队长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略一弯腰,将邪恶的嘴对准了王安莉那坚挺的乳房。女刑警队长的双乳呈完美的半球型,丰盈饱满,杜福来虽然贪婪,此时却也只能咬住她那颗精巧红艳的乳头。于此同时,男人的手拨开了她那浓密的阴毛,手指对着她的阴部直插而入。

疼痛同时从身上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传来,被赤裸吊绑的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双眼一黑。她的左腿全力一挣,那个拉住捆绑着她左脚踝的歹徒竟然把持不住手中的绳索。王安莉的膝盖撞在了杜福来的腹部,男人惨叫着向后倒去。

但周围还有围观的歹徒们。看到自己的首领被击倒,他们一起拥上,拳头和棍棒如雨点般地击打在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玉般的裸体上。被捆绑着的女刑警队长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试图用左腿进行还击,但男人们的几只手很快就抓住了她那匀称的大腿和纤秀的玉脚。

杜福来从地上站了起来,满面怒容地走上前,对着女刑警队长的雪白的腹部就是重重的一拳。那个先前不慎失误的歹徒趁机重新掌握了捆绑住她的左脚踝的绳索,另四个控制着王安莉的手腕的歹徒则全力抽动着手中的绳索。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身体骤然被吊向了空中,一瞬间,一双玉脚完全离开了地面。

被凌空吊着,她那美妙的裸体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臂、肩膀承受的压力突然增大,关节发出了扭曲的声响。另两个歹徒连忙扯动绑住她的脚踝的绳索,这才使得她的双脚踮着够到了地板,用脚趾扣住了地面。这样,女刑警队长的手脚均被完全拉开,赤条条的裸体呈一个标准的X字型,几乎没有动弹的余地。

杜福来又挥动着手臂,一个重重的勾拳打在了她的脸颊上。王安莉只觉得自己的视野经受了大约长达一秒钟的黑暗,但她坚强地甩动着头部,恢复了视觉,英秀的脸庞上保持着一贯的镇定,怒视着杜福来。

歹徒们将绑住女刑警队长四肢的绳索固定在了支架上。这样,除非她能将粗粗的绳索或是金属的支架挣断,否则她就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当然,想要挣断绳索或是支架显然是不可能的。

杜福来冷笑着,对众歹徒道:「事实证明,对付象王队长这样身手出众、武艺高强的女刑警,捆绑不仅是必须的,而且需要用粗粗的绳索把她牢牢地绑住,就得象现在这样!否则,即使她是我们的俘虏,我们还是什么都办不成!现在该是时候了。」

他顿了顿,向被绑得不能动弹的女刑警队长问道:「说!那批货在哪里?」

王安莉没有回答。杜福来拿起了皮鞭,挥动着手臂。皮鞭在空中甩出了「嗖」「嗖」的声响,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依然直着凹凸有致的上身、挺着雪白晶莹的乳房,双目冷冷地注视着他。

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横抽在了她那一双修长而曲线优美的大腿上,但她并没有畏惧和退缩。皮鞭又落在了她那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肩头,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男人们惊讶地观赏着这一场严刑拷打,刑房中只留下了「啪」「啪」的声音。第四鞭,第五鞭,杜福来退后了一步,不由自主地摆弄了一下手中的皮鞭。他不得不佩服女刑警队长的忍耐力。王安莉傲然地挺立着,从她那锐利而清澈的目光中看不出丝毫遭受酷刑拷打的迹象。

事实上,他原本不想破坏女刑警队长那美妙绝伦的裸体,但现在,他却发现这并没有关系。鞭打当然不会破坏她的身体上那精致优美的曲线,而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映衬着晶莹白皙的肌肤上,才配得上她无畏和刚毅,完美而恰到好处地昭示着她作为一个俘虏的悲惨境地与身为一个女刑警队长的英姿飒爽。这两者看似反差极大,却又毫无矛盾地结合在了一起。

但无论如何,他会摧垮这个坚强的女警。杜福来绕到了王安莉的身后,再次挥动了手中的皮鞭。第九鞭,第十鞭……第十五鞭。一道道鲜红的血迹流过了女刑警队长的玉背,淌到了一双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男人又转到了她的面前,皮鞭重重地抽打在了她那一对高耸的双乳上。这次,杜福来感觉到王安莉的有些几分退缩了,虽然其实他并不能证实这一点。于是,他又是一鞭抽向了同样的部位。

当皮鞭从王安莉的眼前闪过,从女刑警队长那白皙光滑的项部划向在两晕晶莹的馒丘间的乳沟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杜福来的脑海中涌起了一种对女刑警队长的征服的最终欲望。即使他会将她打得昏迷不醒,他也想要得到她。随着每一鞭的抽下,这种欲望就变得更为强烈,他就觉得更为兴奋。于是,男人继续抽打着,这次皮鞭落在了王安莉的背部。

一个歹徒叫道:「看,眼泪。」

其实这只是女刑警队长的短发上滴落的汗水。对于王安莉而言,只能流血,不能流泪。但杜福来却觉得更有成就感,他再次拽着女刑警队长的乌黑的短发,强行吻了她的嘴。王安莉只是用力扭着脖子甩开了脸庞。随即,男人继续狠狠地对全身精赤的女刑警队长进行严刑拷打,等待着这个女性中的强者在自己的淫威下屈服的迹象。

在残忍的吊打下,女刑警队长的手臂的关节不断地发出声响,赤裸的玉体在痛苦中颤抖着。她竭尽全力,集中精神抵挡着周身疼痛的侵蚀,脸庞上强忍着没有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

当皮鞭重击在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圆润的玉乳上、皮革撕裂那柔嫩细腻的肌肤时,她紧要着牙关,阻止住了眼眶中泪水本能的泛起。很快,由于强忍住剧烈的疼痛所造成的消耗,王安莉的力量逐渐枯竭,心中充满了压抑和沮丧。仅靠着维持女刑警队长的尊严的想法,使她硬撑着没有失去知觉。

她没有数究竟被打了多少鞭,但她听到有人喊了「三十八」。这时,令王安莉感到懊恼而无奈的是,自己的牙缝中挤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四周的空气呼啸着,皮鞭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了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她再也忍不住,含糊地呻吟起来。随后,歹徒们开使扯动捆绑住她的四肢的绳索,随着男人们的调整,她的身体松垮地向前倾斜了起来。

女刑警队长的意识已变得模糊了,她只能朦胧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再度进入了自己的阴部,赤裸的身体已被拉扯得失去了平衡,倒向了满目淫光的杜福来。

她那一双纤细的脚踝一直被绳索拉扯着,匀称而优美的大腿早就被彻底地分开。男人将灼热的生殖器直挺挺地插入到了处女狭窄的阴道之中,在猛力地一挺之下穿透了她的处女膜。

终于被强奸了!虽然她曾经遭受过口交、乳交,但象这样的真正的性交、真正的强奸还是第一次经历。多少歹徒曾经被女刑警队长依靠缜密的思维、出众的身手所击败,但现在,她却被一个歹徒剥光了衣服吊绑在半空中肆意地强奸!

剧痛骤袭而至,和先前的鞭挞所造成的痛苦完全不同。但她已被折磨得意识不清,虽然竭力试图睁大秀目怒视残暴的强奸者,视线却尽是一片模糊。

就这样,杜福来的生殖器在王安莉那狭窄的阴道内一抽一插,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武艺高强却赤裸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刑警队长。她那赤条条的玉体本能地扭动挣扎着,却显得十分虚弱,晶莹的肌肤象凉粉一般抖动着。

杜福来的双手抓捏着女刑警队长坚挺的双乳,感受着她的乳房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拨弄着她那两颗娇小而精美的乳头。下身的每一次冲击,都使他的兴奋程度成倍的增长着。

平时杜福来玩弄女人时素来以持久着称,即便是在蹂躏程真时也撑了五分钟。但先前凌辱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曾文旻时,已现出难以坚持之状,而这次,他只觉得自己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大量的精液飞射而出,射入了女刑警队长的体内。当男人的生殖器从王安莉的阴道内之时,她已完全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迷之中。

杜福来道:「昏过去了,不过瘾。这样的女人,得等她清醒着的时候再狠狠地干她一次。我们去把程副队长带过来,让她来看看她的同伴的下场了!」

就这样,歹徒们离开了刑房。只留下了一丝不挂、不省人事的女刑警队长,在惨遭蹂躏后伤痕累累却依然美妙绝伦的玉体依旧袒露着被绳索吊绑在了房中,一双被分开的健美的大腿的内侧则是狼藉的阴毛和干涸的精液,直到杜福来再度走进刑房,用水将她泼醒……


杜福来的话语打断了她那短暂的思忆:「王队长,只要你能说出货的下落,我会放了你、曾警官和程副队长。象你们这样年轻的女刑警队长、女警官,日后还大有前途,毁在我的手里,连我都替你们觉得可惜。」

王安莉依旧面无表情地道:「邪不胜正。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想得到你那批货。你也早晚躲不过正义的制裁!」

杜福来道:「很好。刚才试了一把,觉得干起王队长果然更带劲。可惜你昏过去得太早了,不够过瘾,所以我特地不让他们碰你。现在你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该开始了。王队长,程副队长就在玻璃后看着你呢,你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输给她了。」

现在,王安莉内心深处所惧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她也可以想象,程真一定是被赤身裸体地绑在外面的刑架上,无奈地看着自己受刑的场面,心情一定十分悲哀。

空气中又响起了皮鞭的呼啸声。经受了先前一阵暴风雨般的蹂躏,即使王安莉再坚强再刚毅,此时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都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也不由得她不产生动摇。

这次,当皮革接触到女刑警队长的肌肤之时,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在她的极力压抑下而显得有些低沉。同时,当男人们用手侵犯着她身为女性的最重要的部位时,「不」字不由自主地从她的口中迸发而出。

没有人能救她,程真的处境和自己一样,甚至也许比自己更惨,而被歹徒们活擒的女刑警队长自己那赤裸的玉体被绳索捆绑得动弹不得,即使在力量充沛的情况下也无法挣脱,更何况是现在。

这将会是一场轮番实施的强奸和残暴的拷打。王安莉一直知道,自己同最危险的歹徒进行斗争,总有一天会不幸被他们擒住,面临这样的场面,但她也曾一直相信,自己能在任何危难的局面下冷静地应对,直至扭转局势。

皮鞭、拳头、棍棒断断续续地落在了女刑警队长被捆绑的裸体上,歹徒们的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阴道,也插入了她的肛门。男人们的手利用拷打的间隙玩弄着她的身体的各个部位,反复地抓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

没有比强奸精锐的女刑警队长更让歹徒们兴奋的了。接触她身体的,除了皮鞭和棍棒,就是男人们淫邪的魔爪。全身精赤的女刑警队长的腰被人搂着,大腿被人抓着,男人的手指陷入了她那充满弹性的玉臀,丰盈的玉乳不断地在歹徒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两颗浅红色的乳头则随之不停地震颤着。

被拷打的痛苦,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强行猥亵所带来的性刺激,被两个歹徒以前后夹击的方式进行强奸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所带来的钻心的刺痛,一齐压倒般地向她袭来。

「啊……啊……啊……啊……」

尽管她是那样的刚毅和坚强,到了这等境地,女刑警队长已无法再维持先前那般满不在乎的傲气,一张英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她那紧咬着的牙关中挤了出来,而且呻吟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惨烈。

王安莉至今还从未在自愿的状况下和男人性交过,根本没有什么性方面的经验,可她的身体偏偏又是如此的敏感,遭到了歹徒们疯狂的轮暴,使她根本无法抵御生理上的崩溃。

尽管她竭力地抵抗着,一上来歹徒们的进展的确缓慢,甚至使男人们以为她和曾文旻一样是个贞洁的玉女,但随着时间的延长,女刑警队长的乳头在歹徒们的抚弄下坚硬地挺立挺立起来,当第七名歹徒将生殖器从她的体内拔出之时,浑浊的精液中夹杂着闪亮的淫水,从狼藉不堪的阴部淌出。

女刑警队长自己也知道,无论她多么强大,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一旦被俘,歹徒们利用性别上的优势很容易就能实现对她的征服。她厌恶这种行径,但她又不得不正视这种行径的有效性。歹徒们的动作固然粗暴,但敏感的体质和缺乏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不仅使王安莉发生了生理上的反应,神经中甚至受到了一丝快感的刺激。

歹徒们很快就发现,这个英气逼人、刚毅顽强的女刑警队长虽然在严刑拷打中几乎毫不动摇,甚至让人怀疑究竟谁才是失败者,但涉及到对性的抵抗能力,其实远不及曾文旻,也比不过程真。

于是,拷打的动作变得稀疏,但对她的裸体的挑逗则变得稠密而富有技巧,轮流插入她体内的歹徒们加大了冲击的力度,原先皮鞭抽在她肌肤上的「啪」「啪」声,变成了男人们撞击在她的玉体上的「啪」「啪」声。

「啊……呃……啊……呃……」

转瞬间已换到了第十对一前一后同时强奸女刑警队长的歹徒。尽管依靠自己坚强的意志进行了全力的抵抗,但在本能的驱使下,快感逐渐地在她的体内滋生,使她的呻吟声中渐渐地带上了几分淫荡,屁股也开始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进行小幅度的扭动。

女刑警队长那纤长的手指、精巧的脚趾都竭力地向外伸展着,试图宣泄被挑逗起的性欲,但快感还是夹杂在从下身不断传来的疼痛中冲向她的脑海。王安莉是清醒的,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反应,一声声含糊的浪叫从她的喉中漏出。

「呃……呃……啊……呃……」

杜福来对于眼前的景象显得很满意,如果说先前的审讯和拷打很让他恼火,那么现在无疑已找到了女刑警队长的弱点,才让杜福来感到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

王安莉的确很能忍耐,毕竟这已是第十轮的奸淫了,一般的女人如果体质象她那么敏感,也许连一轮性交也挺不住,就会爆发高潮,但她却挺了十轮,虽然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却还没被彻底征服。

房内不算杜福来一共才十六个歹徒,两人一组八次强奸就已轮转过完整的一圈,此时正是交换前后的位置,开始第二场的蹂躏。不用说,即使女刑警队长再坚强,也不可能挺到这一场的结束。

他走到了王安莉的身边,拽住了她的秀发,将她那英秀的脸庞扳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竭力维持着自己表情的镇定,但一双秀目已显得迷离,不禁显出了几分屈辱的神色。

杜福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进一步羞辱她的机会,道:「王队长,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啊?看来你是个标准的骚货,做妓女再合适不过了。」

「呃……畜……畜生……啊……」

王安莉只能断断续续地骂着。男人们反复地冲击着她,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在无力反抗的状况下,在歹徒的轮奸所带来了疼痛和剧烈的性刺激中,被逐渐带上了性欲的高潮……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九章

两个歹徒架着王安莉的两条手臂,将她拖出刑房内室,带到了程真的面前。虽然绳索还栓在了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和脚踝上,但已经不需要将绳索的另一端牵住了。长时间的刑讯和凌辱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随着两个歹徒一松手,她半昏迷着侧身倒在了地上。

王安莉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不堪入目。整整六个小时,被剥得赤条条的女刑警队长被歹徒们用绳索吊绑着,反反复复地严刑拷打,翻来覆去地强奸,美妙绝伦的玉体毫无遮掩地赤裸着,已到处都是蹂躏留下的痕迹。

晶莹剔透的肌肤上,鞭痕与淤伤交错,血迹和汗水混杂,坚挺的双乳上布满了指痕和牙印,两颗精致的乳头红肿着。狼藉的阴毛无法遮掩肿胀的阴部,两片阴唇向外翻着,根本无法合拢,一双健美的大腿的内侧则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同时,刑房的门被打开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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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婷的放荡生活

第1章 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其强烈的漂亮女人

鲍瑞倚在舞厅的吧台旁,茫然地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她正在跟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翩翩起舞,两个人毫无顾忌地在调情。鲍瑞看到妻子脸上洋溢着妩媚的笑,吸引了在场的许多男人的注目。苏婷那高高挺起的乳房,紧紧地贴在那个高大英俊男人的胸膛上,两个人的下身也几乎贴在一起。勿庸置疑,如果一个妻子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跟别的男人如此放荡的调情,肯定会招来绝大部分丈夫的嫉恨。然而,鲍瑞面对自己的妻子,却显得无可奈何。

今天,鲍瑞带领妻子参加他们公司为客户举办的答谢舞会,他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里,揉捏着一个女人的内裤,那是他妻子苏婷躲到洗手间里,刚刚脱下来的,内裤上还依然带着她的体温,内裤中间卡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已经湿透了。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其强烈的女人,她曾经毫不讳言地告诉丈夫,自己在跟英俊潇洒的男人跳舞的时候,阴道里会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以至于,卡在她的女性生殖器部位的内裤都会被浸湿,所以她在跟男人跳舞的时候,必须脱掉内裤。

鲍瑞也曾委婉地告诉妻子,她的臀部的轮廓线过于鲜明,只要男人们稍加注意,就会发现她跟本没有穿内裤。鲍瑞还劝妻子苏婷,在跳舞的时候,最好在裙子里面穿上衬裙,因为她的紧身裙实在太薄了,在舞厅的灯光照射下,几乎呈半透明状。男人们只要稍加注意,就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她的大腿根部的黑褐色阴毛。然而,苏婷却对丈夫的话不以为然,事实上,她根本不介意,那些男人是否发现她没穿内裤,她更不在乎,男人们隐约看见她大腿根部的阴毛,她喜欢看男人们被她挑逗得兴奋的样子。

鲍瑞望着他那漂亮得光彩照人的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妻子苏婷虽然已经是27岁的少妇了,可是她依然保持着苗条的身材和性感十足的乳房、臀部,就像他们在大学里初次见面时一样。这么多年来,苏婷的身材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她那丰满的乳房坚实的高高挺起,即使她不带乳罩,乳房也不会下坠,她的臀部依然是那么苗条,在紧身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性感迷人。

鲍瑞是在大学时认识苏婷的,那年他已经是大三了,正在为下一学年儿忙碌,他即将迎来毕业的日子。对于一名大学生来说,大三是大学时期最美好的岁月,可以尽情地玩乐、喝酒、谈恋爱,甚至可以跟女孩儿尽情的纵欲。

苏婷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追求她的男孩不计其数。很自然,鲍瑞也是其中的一个,他使出浑身解数,竭力吸引苏婷的注意。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鲍瑞和他最要好的朋友彭理珂,去参加学生会组织的舞会。身为校花的苏婷也来参加了,她自然吸引了在场的所有男孩儿注意。鲍瑞为了在苏婷面前逞能,他喝得酩酊大醉,不但如此,他还跟其它同学打赌走独木桥。结果可想而知,鲍瑞摔得鼻青脸肿,出尽了洋相,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笑柄。说也奇怪,洋相百出的鲍瑞,不但赢得苏婷的好感,还赢得了这位漂亮女孩的芳心。

不久,两个人就建立了恋爱关系,爱情就是这么奇妙。然而,鲍瑞很快就发现,自己虽然深深地爱着苏婷,可是苏婷并没有全身心的爱自己。没过多久,鲍瑞就发现,苏婷经常在背地里,跟其它男孩约会,事实上,她喜欢同时跟几个男孩子交往,鲍瑞甚至怀疑,苏婷曾经跟多个男孩儿发生过性关系。可是,鲍瑞并没有果断的跟苏婷断绝关系,他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他决心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富裕的家庭,赢得苏婷的芳心。经过一年的奋战,鲍瑞击败了几乎所有的竞争对手,当然,还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彭理珂。鲍瑞知道苏婷很喜欢彭理珂,甚至,他怀疑苏婷曾经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鲍瑞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苏婷终于答应只跟他一个人保持恋爱关系。并且,她答应鲍瑞,大学毕业后,马上就跟他结婚。自负的鲍瑞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取得的最重要的一场胜利,然而,鲍瑞做梦也没有想到,等待他的却是一场荒唐的婚姻,一个他不得不面对,妻子公开的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婚姻。

鲍瑞茫然地望着他的漂亮妻子,跳着那近乎于放荡的贴面舞,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在他的记忆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看到妻子公开的跟别的男人调情了。在过去的半年里,他至少看到过两次,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地跳舞。其实,鲍瑞跟妻子苏婷结婚后不久,他就发现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强的女人,起初,苏婷还羞涩、委婉的主动提出做爱的要求,这着实让鲍瑞兴奋不已。可是后来,日子一久,苏婷不再掩饰自己对性的渴望,她公开地向丈夫提出性交要求,苏婷除了月经期间,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跟丈夫鲍瑞做爱。渐渐地,鲍瑞实在招架不住了,他也曾经壮着胆子拒绝过几次妻子的性交要求,然而,得到的却是妻子的威胁。苏婷威胁丈夫说,如果不满足自己的性交要求,她就到外面找别的男人,或者,干脆离婚。

其实,一个女人走上放荡和堕落之路,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女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再也不会像少女那样,忌讳谈论对性的渴望,她们甚至会主动向丈夫和情人提出做爱的要求,她们已经不认为这种要求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了,许多已婚少妇,甚至幻想同时跟几个男人做爱。而大部分男人,却没有发现女人的这一变化,这就是为什么有高达30%的已婚女人,都发生过婚外性行为的原因,而其中的15%的女人,竟然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不是她们丈夫的。而男人们面对通奸的妻子,或者选择离婚,或者忍气吞声,容忍妻子的放荡行为。鲍瑞正是后一种男人。 鲍瑞是一位自负而好面子的人,他自然不会接受妻子苏婷离婚的要求,再说了,他也舍不得白白的方走,像苏婷这么漂亮而性感的大美人儿。最终,鲍瑞只好妥协了,他料想妻子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她肯定不会真的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婷果真没有到外面去找别的男人,尽管她曾经无数次的威胁过丈夫,可是,还是没越雷池半步。这让鲍瑞更加自信,自己能掌控局面。

女人生理上有一个特点,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女人的性欲越来越强烈,这种欲望甚至达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苏婷作为性欲强烈的女人,也自然不会逃出这一规律,苏婷对性的饥渴早晚会决堤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大约在半年前的夏天,鲍瑞和妻子苏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婚礼场面热闹而嘈杂。下午,实在无法忍受的鲍瑞,打算提前离开。他向亲娘、新郎道别后,准备拉着妻子苏婷回家。然而,苏婷却很喜欢这热闹的场面,她尤其喜欢舞会。她喜欢跟在场的每一个英俊男人聊天,她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尤其渴望跟那些男人跳舞,这能让她获得一种性的满足。

然而,鲍瑞却很讨厌无聊地聊天,他尤其不喜欢跳舞。正当他拉着妻子苏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看上去20岁出头的小伙子走到苏婷面前,他打算请苏婷跳舞。鲍瑞反感的一口拒绝了,然而苏婷却主动伸出手,答应了那个英俊小伙子要求。那个小伙子拉着漂亮得光彩照人的苏婷走进舞池,两个人翩翩起舞起来。这时候,鲍瑞四下张望,他发现在场的许多男人,都在偷偷地注视着他那漂亮的妻子。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舞厅里,至少有一半男人都主动要求跟苏婷跳舞,其中一些还是刚刚成年的小伙子。起初,鲍瑞感到纳闷,舞厅里美女如云,为什么那些男人单单挑选自己的妻子跳舞,后来,鲍瑞惊讶地发现,原来,妻子苏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洗手间里,脱掉了乳罩。苏婷穿着一件低胸的衣服,和那些男人尽情地跳舞,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深深的乳沟挑逗似的展现在每一个男人面前。当她弯下腰的时候,那些男人们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她那对暗红色的乳头和乳头周围的乳晕。苏婷正在用她那对迷人的乳房,吸引在场的男人,她也从中获得了快感。

舞会快要结束的时候,苏婷像喝醉了酒似的,跟在场的那些男人们毫无顾忌地调情。一些大胆的男人,甚至伸手摸她那近乎赤裸的乳房。说也奇怪,原本异常愤怒的鲍瑞,却渐渐地由嫉恨,转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性冲动,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别的女人,而不是自己的妻子,在跟那些男人调情。

回家后,正如鲍瑞预测的那样。妻子苏婷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渴望跟他做爱。夜晚,他们俩尽情的做爱,这是他们俩一个多月来,最疯狂的做爱。苏婷就像一只母老虎似的,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骑在鲍瑞身上,她还没等丈夫调整好姿势,就迫不及待地把丈夫那勃起的大阴茎,深深插入自己的阴道里,然后紧紧地夹住丈夫,直到丈夫射光最后一滴精液,她才心满意足地趴在丈夫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苏婷也觉得前一天晚上,自己干得太出格了,她不应该脱掉乳罩,当众展示她那半裸的乳房。她向丈夫鲍瑞真诚的道歉,还为自己辩解说,自己当时喝得太多了。然而,令她感到惊讶的是,丈夫鲍瑞只是耸耸肩,并没责怪她。鲍瑞还安慰妻子说,自己舞跳得不好,没办法培她跳舞,既然她喜欢跳舞,就随她去好了。然而,更令苏婷感到费解的是,丈夫竟然说,他喜欢看苏婷挑逗那些男人,把那些男人捉弄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苏婷听到丈夫的话,着实吃了一惊,她不知道丈夫究竟是什么意思,然而,鲍瑞并没有把话说透,他们的谈话就此打住,苏婷也不追问,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觉得丈夫能够容忍,自己跟别的男人有过火的行为,她只是不知道,丈夫的容忍程度是多少。

几个星期后,苏婷再一次干出了出格的事情,甚至是难以启齿的事情。那天傍晚,寂寞难耐的苏婷,想要到舞厅里找男人跳舞。身为丈夫的鲍瑞不放心,他只好陪着妻子苏婷一起去。舞厅里,灯光昏暗,苏婷和丈夫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若无其事地站在漂亮的苏婷身边,色咪咪地上下打量着苏婷。苏婷的心头一震,她喜欢被男人注意,哪怕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注意,不过,她觉得那个男人的年龄偏大一些,她想吸引更加年轻的小伙子的注意。
这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中年男人趁苏婷没注意,竟然掀开了她的紧身短裙,他一把扯开苏婷的内裤。苏婷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碰到了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一瞬间,他的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那个男人,紧接着她又扭头求助似的望着她的丈夫,然而,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她的阴道内传遍全身。苏婷身子一软,她靠在墙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鲍瑞望着妻子脸上露出的,做爱时才有的兴奋表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借助昏暗的灯光,向妻子的下身看去时,他发现一个中年男人竟然把手伸进了妻子的大腿根部,他一下子明白过来,那个男人猥亵自己的妻子。鲍瑞勃然大怒,他挥拳就要打那个男人,可是,却被妻子苏婷轻轻地拦住了。鲍瑞盯着妻子脸上流露出的恐惧,夹杂着兴奋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苏婷脸上的恐惧很快就消失了,她抬起头轻声地对丈夫鲍瑞说,老公,你能给我买一杯啤酒吗?很显然,她嫌丈夫在身边碍事,她想支走丈夫。鲍瑞看到妻子苏婷,又重新靠在墙上,她闭上双眼,两腿紧紧夹住那个男人的手,尽情地体验着从她的阴道里传出的阵阵快感。

鲍瑞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便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另一个角落里,偷偷监视着妻子苏婷的一举一动。他看见苏婷和那个男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的一只手托住苏婷的细腰,另一只手依然夹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鲍瑞清晰地看见,他的手在苏婷的裙子下面,一上一下的移动。很显然,那个男人的手指,正在快速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鲍瑞无奈地注视着他的妻子跟那个男人,近乎于淫荡的表演,他的心里不是滋味,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的阴茎竟然不自觉地勃起来了,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一些男人,正在偷偷地注视着妻子苏婷,这些男人大腿根部的裤子,也被高高地顶起,很显然,他们的阴茎也勃起了。 鲍瑞在舞厅里转了一圈儿,他买了两瓶啤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妻子苏婷的身边。也许是那个中年男人意识到了,鲍瑞在怒视着他,他赶紧住手,偷偷地溜走了。鲍瑞借助昏暗的灯光看到,那男人的手指上沾满了粘液,在舞厅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鲍瑞即使没亲眼看到,他也能猜得出来,那个男人肯定把手指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鲍瑞真想追上去,狠狠揍一顿那个男人,可是,当他看到妻子苏婷,紧闭双眼靠在墙上,她紧紧夹着双腿,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愤怒的表情,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的表情时候。鲍瑞也只好无奈的作罢了。他哪里知道,此时此刻,苏婷正在体味那突如其来的快感呢。

接下来,一切都似乎很平静。苏婷像往常一样跟几个男人跳舞,其中自然免不了肉体的接触,苏婷把丰满的乳房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而男人们通常把高高勃起的大阴茎,隔着他们的裤子和苏婷的裙子,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那正是苏婷阴毛的位置。此时此刻,苏婷幻想着那些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此时,她的阴道里就会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来,她也从中获得极大的快感。晚上回到家后,苏婷照例脱光衣服,跨骑在丈夫身上,尽情地跟丈夫做爱。

日子一久,频繁而激烈的性生活,让苏婷的性欲越来越强烈,而鲍瑞却渐渐招架不住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满足妻子的性饥渴。最后,鲍瑞只好跟妻子摊牌,一天晚上,鲍瑞和妻子苏婷坐下来促膝长谈。起初,苏婷还羞于谈自己的性渴望,夫妻俩谈了半天,苏婷就是回避那敏感的话题。后来,鲍瑞不顾一切地剥光了妻子的衣服,两个人疯狂地做爱,苏婷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以后,鲍瑞再次提起苏婷的性饥渴的问题,夫妻俩长谈了一整夜,苏婷坦然地向丈夫承认,她渴望跟别的男人做爱,有的时候,甚至无法控制这种欲望。

苏婷非常坦诚地告诉丈夫,在她的内心里,她非常爱丈夫鲍瑞,即便她渴望跟别的男人做爱时也是如此。事实上,她只是想从那些男人身上,获得肉体的满足,而在情感上却没有半点的需求。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一些男人到外面找小姐一样,他们只想从那些小姐身上,获得肉体的满足,他们根本就不爱那些小姐,他们甚至不关心那些小姐叫什么名字,更有甚者,这些男人们玩弄小姐的肉体后,反而非常鄙视这些小姐。其实,女人跟男人一样,她们也只是想从男人身上获得肉体上的满足,事实上,这些女人不但不会爱上这些男人,反而非常鄙视他们。这就是当下很流行的,所谓:消费男色。

鲍瑞为了维系根妻子苏婷的婚姻关系,夫妻俩经过长谈之后,订立了一份君子协定。即:身为丈夫的鲍瑞,允许妻子苏婷到外面找别的男人跳舞,甚至可以容忍,她跟别的男人有适当的身体接触,但是决不允许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身为妻子的苏婷答应丈夫,自己不论跟别人男人干了什么事情,哪怕是干了那些最难以启齿的事情,都要如实地告诉丈夫。最后,鲍瑞为妻子苏婷订立了一个底线,即:苏婷决不能爱上,她所接触的男人。苏婷很爽快地答应了丈夫要求。

从此以后,苏婷经常在丈夫鲍瑞的陪同下,去舞厅跳舞。在舞会上,苏婷可以尽情的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跳贴面舞。不久,夫妻俩为了不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他们往往去离家很远的舞厅、夜总会跳舞,在那里,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被熟人认出了。

在舞厅里,绝大部分男人都很守规矩,偶尔,也有一些男人,对苏婷动手动脚,偷偷地摸一下苏婷丰满的乳房和性感的大腿根部。不过,这些小的触摸并未对苏婷构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激起了苏婷的性欲,让苏婷获得了某种性欲的满足感。说实话,苏婷很喜欢跟那些大胆地男人跳舞、调情,她很乐意接受他们的大胆而冒失的抚摸,对于苏婷来说,这些抚摸虽然很下流,但是并未超出,她跟丈夫订立下的君子协定的底线。事实上,苏婷自己也知道,她在玩火。

日子一久,鲍瑞见到妻子苏婷,并未干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渐渐地,他也就不再陪同苏婷去跳舞了。然而,有一次,苏婷却差点被强奸,甚至轮奸了。

那天晚上,苏婷跳完舞后,从舞厅里走出来。突然,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紧紧地从后面抱住苏婷,把她塞进了事先准备好的汽车里。还没等苏婷反应过来,那两个男人就扒光了苏婷的衣服,很显然,他们想强奸苏婷。苏婷拼命的反抗、喊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那两个男人才不情愿地罢手,然而,他们并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放走苏婷,他们威胁苏婷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把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推到街上去。苏婷心理明白,这些人说得到做得到。于是,苏婷哀求他们,只要他们不跟自己发生性关系,她愿意为他们做一切。

说也奇怪,那两个男人竟然答应了苏婷的哀求,他们把赤身裸体的苏婷,按倒在汽车的后排座位上。其中一个男人,拼命地揉捏着苏婷那丰满而结实的乳房,而另一个男人用力分开苏婷的大腿,他用两根手指撑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然后,不顾一切地将粗大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啊!啊!苏婷痛苦得哼哼起来,她感觉到一阵阵酸痛,和一种莫名的快感,从自己的阴道里传出,辐射到小腹和两条大腿。然而,苏婷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喊叫,她咬紧嘴唇,任凭那两个男人的蹂躏。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两个男人终于放走了苏婷。黑夜中,苏婷失魂落魄地跑回家去,一路上,她感觉到大腿根部的阴道里,传出一阵阵地酸痛感,那是那个男人拚命蹂躏她的女性生殖器造成的。苏婷回到家后,并没有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丈夫,而是躲到浴室里,洗干净自己的身子,尤其是洗干净自己的阴道,然后疲惫地上床睡觉了。

第2章 苏婷跟一位英俊的男人躲在小屋里偷欢

深夜,苏婷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此时,身边的丈夫已经睡着了。苏婷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在回想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陌生男人剥光了衣服,还差点被轮奸了。一想到这里,苏婷就不寒而栗,然而,她也庆幸自己没有被强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两个男人轮奸的感觉。此时此刻,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阵地酸痛。想到这里,苏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乳房,她依然感觉到乳房肿胀而酸痛,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向自己的下身摸去,她用手指缠绕着自己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苏婷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兴奋,从心底慢慢地升起,她扭头瞥一眼身边熟睡的丈夫,然后慢慢分开了双腿,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轻轻地揉捏起自己的阴蒂来,她感觉到一股快感,从她那敏感的阴蒂辐射到全身,她的手指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蒂渐渐地变大、变硬,从她的包皮里伸出来。苏婷的阴蒂很大,当她达到性高潮的时候,她的阴蒂甚至能勃起,从两片大阴唇之间伸出来,又硬又粗,就像小男孩儿的小鸡鸡一样。

过了一会儿,苏婷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那两片湿润润的小阴唇,然后,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一股酸痛夹杂着快感,从她的阴道里辐射出来。令人吃惊的是,苏婷的脑子里竟然想象着,同时跟那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做爱的情景。苏婷曾经在生活片里看过,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床上,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在她的内心深处,她非常渴望那种感觉。

一个月后,苏婷把自己差点被强奸的经历,轻描淡写地告诉了丈夫鲍瑞。鲍瑞只是耸耸肩,安慰了苏婷两句,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从那以后,苏婷每次跟丈夫做爱的时候,她都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她想象着自己被两个男人剥光衣服,幻想着自己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情景。苏婷渴望那种难以抑制的快感,那种快感在她的心底里滋生,越来越强烈。

鲍瑞将思绪从过去的回忆中拉回的现实来。忽然,鲍瑞看到妻子苏婷神经紧张的,站在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面前,紧紧地夹住双腿。只有鲍瑞明白,妻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苏婷的阴道里正在不断往外流淫液,而且,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作为女人的苏婷,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生理特点,就是她一遇见英俊潇洒的男人,她的阴道里就会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有时候,苏婷在做爱时,达到极度兴奋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内甚至会喷射出淫液来,这让她的丈夫鲍瑞兴奋不已,这也是为什么他深深地爱着苏婷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烦恼,苏婷在每一次做爱时,阴道里都会流出大量的淫液,有的时候,甚至像小便一样,往往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苏婷当然知道自己的生理特点,以前,她在去舞厅,跟别的男人跳舞的时候,都要在大腿根部垫上厚厚的卫生巾,可是,她感觉跳起舞来实在是不方便。于是乎,苏婷索性脱掉内裤,尽情地跟别的男人跳舞。她感觉赤裸着下身跳舞,可以获得极大的性满足。

鲍瑞躲在舞厅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望着妻子苏婷,紧紧地夹住双腿,不敢挪动步子。鲍瑞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很显然,苏婷正在想方设法抑制,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她不想让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尴尬处境。

就在此时,鲍瑞看见那个陌生的男人一把搂住妻子苏婷的细腰,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然后,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鲍瑞隐隐约约地看见妻子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妩媚的笑容,那是一种女人特有的羞涩的笑。紧接着,苏婷伸出小手捶了一下那个陌生男人的胸膛,嘴里嘟囔了两句,然后,她偷偷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躲在暗处监视的鲍瑞,看见那个男人拉着妻子苏婷的手,偷偷的溜向舞厅后面的一扇小角门,鲍瑞猛然意识到,妻子苏婷肯定要跟那个男人干见不得人的事了。

鲍瑞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跟那个陌生男人偷偷溜走的背影。一瞬间,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痛楚,这倒不是因为妻子苏婷,逃出了他的视线之外,而是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妻子苏婷,对那个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动了真心,他害怕苏婷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他怕失去自己那美丽的妻子。想到这里,鲍瑞也急急忙忙地向舞厅后面那扇小角门靠过去。

鲍瑞!你好吗?正在此时,鲍瑞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鲍瑞扭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老板正在向自己走过来。鲍瑞赶紧迎上去,热情地跟老板打招呼,然而,他的心里确在暗自的骂娘,他责怪老板不应该在这紧要关头叫住他。

鲍瑞,你好。我找你有点事情。我让你重新设计的图纸是否完成了?公司方面正等着要图纸呢。

是的,老板!请您放心,图纸马上就会完成的。鲍瑞竭力装出一副殷勤的样子说,他在竭力掩饰语气中的不满。

噢,那很好!我希望你能承担此重任,你知道吗,公司对你抱很大的希望。

老板,谢谢您的信任。我决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请您放心!鲍瑞敷衍的说道。在鲍瑞的老板看来,只要让某人勇挑重担,就是对他的最大气中和奖赏,鲍瑞也自然对老板心存感激之情。然而,此时此刻,真的不是谈论工作的时候。鲍瑞虽然对老板一肚子怨言,可是他却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认真的听老板喋喋不休地训话,而心却早已经飞走了。

最后,鲍瑞的老板清了清嗓子说:怎么样,鲍瑞,你对我的建议怎么看?

噢,非常好!我完全同意。鲍瑞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他根本没有听老板在说什么,他的心里一直在惦记,他的妻子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他担心苏婷跟那个男人会干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鲍瑞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正在鲍瑞心急如焚的听老板喋喋不休的训话的时候,老板的妻子走过来有事,把他的老板叫走了。鲍瑞终于获得了解脱,他望着老板和他的老婆离开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恶气。鲍瑞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他的妻子和那个陌生男人,已经消失了整整15分钟。鲍瑞急匆匆的走到舞厅后面的那扇小角门,钻了进去。

鲍瑞抬头一看,里面黑漆漆的,有一条长长的楼梯延伸到二楼。鲍瑞迅速跑上二楼,发现面前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两侧各有几间屋子,他随意推开一间屋子的房门,他本以为是一间卧室,可是却是一间盥洗室。紧接着,他又推开另一间房门,里面的确是一间卧室,屋子里有一张大双人床,床上胡乱丢弃着一些女人的乳罩和内裤,地上还丢弃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很显然,在这张床上,肯定有一对男女发生过性关系。

鲍瑞心头一怔,他怀疑那对做爱的男女可能就是自己的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男人。然而,鲍瑞转念一想,不对啊!苏婷根本没有穿内裤,她的内裤就在自己的口袋里。鲍瑞想到这里,他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地放下。他继续向走廊的深处走去,边走边偷看两侧的房间,他并没有发现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的男人的身影。他感到奇怪,苏婷到底躲到哪去了? 鲍瑞在的走廊的尽头,他一无所获。正在他犹豫不决,是否应该返回的时候,他看见走廊的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鲍瑞轻轻的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个面积不大的走廊,走廊两侧各有两间屋子,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光,整个走廊里静悄悄的。鲍瑞蹑手蹑脚的钻进小门左右张望,正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忽然,从那间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鲍瑞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女人的声音,正是他的妻子苏婷的。鲍瑞弯下腰,蹑手蹑脚的钻到那扇亮着灯光的房门下面,然后,偷偷的抬起头,透过玻璃窗向房间里望去。他看见妻子苏婷,正在亢奋的跟那个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们尽情的接吻、拥抱。鲍瑞看到,妻子苏婷衬衫的纽扣已经解开,她的乳罩不知何时已经脱掉,她的一侧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那个男人面前,而那个陌生男人正在用一只手,尽情的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那个男人大腿根部的裤子已经高高的隆起,正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很显然,他的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鲍瑞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身子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他感觉到头一阵阵的发晕。在过去的半年多里,鲍瑞曾经好几次看到,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拥抱接吻,跳贴面舞,甚至是露骨的调情、动手动脚。然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婷,主动把赤裸的乳房展现在别的男人面前,任由其揉捏。

鲍瑞躲在窗外,偷偷的盯着自己的妻子,尽情的跟那个陌生的男人偷欢,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偷看过,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偷欢。此刻,他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电流迅速传遍全身,出于男人的本能,他预感到妻子苏婷,将跟那个男人发生什么事情,身为丈夫的他,害怕那件事情的发生,因为,那将彻底撕毁他与苏婷订立的君子协定。鲍瑞在犹豫,是否应该冲进去阻止妻子的放荡行为。可是,鲍瑞明白,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与妻子的婚姻也就彻底崩溃了,这对于刚愎自用的鲍瑞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正当鲍瑞犹豫的时候,他看见妻子苏婷快乐的哼了一声,她探出头尽情的亲吻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嘴唇,两个人的嘴都张开了。鲍瑞看到苏婷将舌头伸进了那个男人的嘴里,两个人的舌头快乐的交织在一起,他们的激情达到了新的高度。

过了一会,鲍瑞看见那个男人,伸出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紧接着,他的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紧紧的搂住苏婷那坚实而性感的臀部,苏婷似乎很喜欢被抚摸臀部的感觉,她将半赤裸的乳房,贴在那个男人的胸口上,快乐的扭动着臀部。

就在此时,鲍瑞看见那个男人,将另一只手摸向苏婷短裙的下沿。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知道妻子苏婷根本没有穿内裤。然而,他失望的看到,苏婷并没有阻止那个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的过火行为。一瞬间,鲍瑞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差点喊出声来,身为丈夫的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那个男人突然掀开了苏婷的裙子,苏婷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她那赤裸的下身,完全展现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她那大腿根部的黑褐色阴毛清晰可见,毫无疑问,苏婷在毫无顾忌的勾引那个男人,尽管,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姓名和身份。

啊!我的大美人,我的小宝贝!真没想到,你是一位如此激情的女人。那个陌生男人说道。说完,他把苏婷的裙子卷到她的腰间,尽情的欣赏着苏婷大腿根部那赤裸的,充满无线诱惑力的女性生殖器,尤其是,一位漂亮美女的女性生殖器,和那雪白而细嫩的女人的臀部,这更让他兴奋不已。紧接着,那个男人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两个人尽情的亲吻起来。

苏婷深情的望了一眼她的陌生的情人,她快乐的哼了一声,然后,将头深深的埋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躲在窗外偷看的鲍瑞,心里真不是滋味,他只能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无力去阻止。忽然,鲍瑞看到妻子苏婷身子一抖,她抬起头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她那陌生情人的脸。躲在外面的鲍瑞一下子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他看到那个男人,将大手扣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上,他分开了苏婷的大腿,正在摸索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

此刻,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心里真不是滋味,气愤、嫉妒和一种男人偷看女人偷欢,所引起的本能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他发现自己的大阴茎,竟然情也不自禁地勃起了,而且,从内裤的一侧伸了出来。鲍瑞觉得心里有一股发泄不出去的怒火,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赤裸着下身,站在另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而自己却没有勇气冲进去,狠狠的揍一顿那个揉捏自己妻子下身的男人。

鲍瑞伸出手,把阴茎重新掖回到内裤里。他继续透过窗户,偷窥自己的妻子的一举一动。他看见那个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只有手腕留在外面。苏婷的臀部随着那个男人的手,有节奏的前后移动。尽管鲍瑞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手,可是,他也能猜得出来,那个陌生男人肯定已经把他那粗大的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而且还在有节奏的插入拔出。

这时候,苏婷挪动了一下脚步,她微微的分开双腿,以便让那个男人能够轻松自如的揉捏,自己那早已肿胀的大阴唇、小阴唇和阴蒂。不一会,鲍瑞就听到了妻子快乐的哼哼声,尽管隔着一层窗户玻璃,可是,苏婷的哼哼声却听得一清二楚,鲍瑞不由得打了一的寒战,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嫉妒和一种莫名的性冲动。这时候,苏婷侧过身子,她的臀部微微下蹲,她用力的分开双腿,此时,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正对着偷看的丈夫鲍瑞。鲍瑞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在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甚至可以看到妻子那暗红色的阴道口,整个阴道里,已经被淫液灌满了。

过了一会,也许是,苏婷还没有获得足够的性满足,她坐到椅子上,将两腿搭在扶手上,然后,用力分开双腿,她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她的两片大阴唇向两侧分开,她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这时候,那个陌生男人向前跨一步,他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的拨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苏婷那暗红色的阴道口,展现在他的面前。躲在窗外偷看的鲍瑞,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将三根粗大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坐在椅子上的苏婷不停的兴奋的扭动着臀部,她的嘴里不住的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距离自己的妻子不到十米远,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苏婷那不断抽动的阴道口,和那个男人粘满苏婷淫液的粗大手指。不知何时,鲍瑞的大阴茎再一次从内裤里伸出来,紧紧的顶在裤子上,他真想掏出大阴茎,尽情的手淫,可是,他又害怕被别人发现。他只好躲在暗处,继续偷看苏婷那近乎于淫荡的表演,他咽了一口唾沫,不情愿的把大阴茎再一次掖回到内裤里。

与此同时,那个男人继续玩弄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的手指快速的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在静悄悄的房间里,鲍瑞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苏婷的阴道口不时发出的扑!扑!的声音,那声音正是那个男人的手指,从苏婷的阴道里,拔出时发出的声音。这时候,苏婷已经兴奋的不能自拔,她不停的喘着粗气,漂亮的脸蛋儿涨得通红。 过了一会,苏婷似乎获得了满足,她心满意足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站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作为女人,她也想玩弄一下男人的大阴茎,她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想到这里,她俯下身子,慢慢的拉开了那个男人裤子上的拉链。那个男人的裤子被解开的一瞬间,苏婷看到他的内裤被高高的顶起,几乎快要撑破了。苏婷作为一位已婚的少妇,她自然能够猜得出那个男人的阴茎有多大,她敢肯定,她的情人的大阴茎肯定比丈夫鲍瑞的大得多。真没想到,你的……,你的……那个,如此巨大!苏婷兴奋的说。

把他掏出来!那个男人用命令的口吻,小声说。

苏婷一听,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她的眼睛里放射出一道兴奋的光芒。苏婷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确信没有人偷看。也许是,屋子里太亮,也许是,房门外太黑,或者是,她太兴奋了,她根本没有发现,躲在房门玻璃窗后面偷看的丈夫鲍瑞。苏婷俯下身子,伸出颤抖的小手,抓住那个陌生男人的内裤两侧,一把扯了下来。可是,那个男人的内裤却卡在他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上,并没有被扯下来。此时,兴奋的苏婷不顾一切了,她把小手伸进了那个男人的内裤里,将他的大阴茎掏了出来。此时,苏婷看见眼前一个硕大无比的阴茎,高傲的勃起在自己的面前,她兴奋得尖叫了一声,太大了!。与此同时,苏婷用小手紧紧的抓住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不肯撒手。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也差点叫出声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呆呆的望着那个男人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说实话,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抓住他的大阴茎杆的苏婷的手,都显得小了许多。

我的大美人,我想跟你做爱,不!我想肏你。那个男人小声的说,他用力一个很下流的字肏。说完,他的臀部前后摆动起来,做出一副自己的大阴茎插入、拔出女人阴道的姿势。

当鲍瑞听到那个男人说出肏字的时候,他的心头就象被重重的击了一拳似的。他多么希望妻子苏婷能够拒绝那个男人的无理要求。然而,现实将他的愿望击得粉碎,他惊讶得睁大眼睛,看见妻子苏婷缓缓的站起身,撩起裙子,慢慢的分开双腿,她的下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这时候,那个陌生男人调整一些姿势,将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头,对准了苏婷大腿根部的黑色阴毛。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在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头,顶在苏婷大腿根部阴毛的一瞬间。鲍瑞的身子一颤,他眼睁睁的看见,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里,他那粗大的阴茎杆,渐渐的消失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里。最后,两个人的阴毛紧紧的贴在一起。苏婷和那个男人,一个连姓名也不知道的男人,就这么发生了性关系。

第3章 苏婷吸吮了那个陌生而英俊男人的大阴茎

鲍瑞盯着他那漂亮的妻子,他的头都快要炸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妻子苏婷,真的会干出这种事,她真的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了。鲍瑞的心狂跳不止,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兴奋,他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最后,鲍瑞看见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男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他们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一起。

此时,处于梦幻中的苏婷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穿过自己的阴毛和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不断的摩擦着自己那肿胀而敏感的阴蒂。最后,苏婷感觉到,那个硕大无比的阴茎头,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口里。她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她用力收缩阴道口,紧紧的夹住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头。与此同时,那个男人的大阴茎继续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突然,苏婷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大阴茎,抽动了一下。作为已婚的少妇,她猛然意识到,那个男人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一瞬间,苏婷像是如梦初醒似的,一下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尖叫了一声,不!不!……,我不能……。她试图一把推开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让她动弹不得。苏婷本能的将臀部向后一撤,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头,从苏婷的阴道里滑落出来。可是,那个男人并不死心,他伸出大手一把拖住苏婷那赤裸的臀部,搂向自己的怀里,他试图重新将自己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然而,这一次,他没有成功,他的大阴茎滑过苏婷的阴道口,向苏婷的臀部后方插去。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惊讶得看到,那个陌生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头,竟然从妻子苏婷的两瓣臀部下方的大腿根部中间穿了出来,他的紫红色的大阴茎头,在苏婷那雪白的臀部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扎眼,格外淫秽不堪。鲍瑞不知道妻子跟那个男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男人也同样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迫不及待想跟自己做爱的漂亮少妇,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的宝贝儿,我的美人儿!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爱?那个男人紧紧地搂住苏婷,贴在她耳边小声的问道。

不!我不能跟你做爱。我不能……,不能背叛我丈夫!苏婷结结巴巴的说。

我的美人儿!我不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那个男人继续问道。

苏婷抬起头,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她的情人,小声的说,我没想到,我们今天会……,所以,我没吃避孕药,我……,我害怕,万一怀孕,那可怎么办!苏婷话有些语无伦次。
那个陌生男人听到苏婷的话,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不是吗?说完,那个男人将手伸向苏婷的大腿根部,揉捏起她的女性生殖器来。苏婷像小猫一样,顺从的分开双腿,任凭那个男人的揉捏。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她何尝不希望,跟眼前这位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做爱呢!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听到妻子的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有一只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虽然妻子干出了对不起自己的越轨事情来,可是在最后关头,至少,苏婷没允许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自己的阴道里,严格地讲,这不能算作是真正意义上的做爱。一想到这里,鲍瑞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惆怅,他希望在现实的生活中,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将粗大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一位漂亮的女人的阴道里,然后,将一股股精液射入那个女人的阴道深处,紧接着,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漂亮女人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来的情景。鲍瑞认为,那是自己最渴望看到的,最刺激的画面。刚才,他就差一点看到,这最惊心动魄的一幕,而那个被肏的漂亮女人,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不在乎。鲍瑞真是一位爱自欺欺人的笨蛋! 鲍瑞继续向屋子里偷看,他看见那个男人紧紧的搂着妻子苏婷,一言不发。过了一会,他搂住苏婷的肩膀,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的说,我的宝贝,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做爱,那么,请你吸吮我的大阴茎,好吗!说完,那个男人的脸上露出狡诈的兴奋表情。

苏婷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她的心头一颤,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就像触电了似的,情不自禁的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是的,一个女人这么能受的了这种极其淫秽的挑逗呢!苏婷两腿一软,扑通跪在那个陌生男人的脚下。那个男人以为苏婷同意了。他用一只手端着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举到苏婷的面前,他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杆,他在不停的手淫,渐渐的,他的大阴茎再一次高高的勃起在苏婷的面前。很显然,他在用最下流的方式,挑逗苏婷。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喘着粗气,死死顶着妻子苏婷的脸。在此之前,苏婷从来没有吸吮过男人的大阴茎。鲍瑞心里在想,如果妻子真的吸吮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那么,她走得实在是太远了,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他坚信妻子决不会越过那道底线,然而,他的信念很快就崩溃了,作为女人的苏婷,怎么能够抵挡住,眼前这硕大无比的阴茎的诱惑呢!鲍瑞心里在想,如果自己那漂亮的妻子真的吸吮了别的男人的大阴茎,那该怎么办?

可是,鲍瑞的一厢情愿,很快就被击得粉碎。仅仅过了一分钟,那个男人搂住苏婷的头,把自己的大阴茎举到苏婷的面前。苏婷本能的躲闪了一下,可是,她实在无法抵御如此强烈的性诱惑。她睁大眼睛,兴奋的注视着眼前这硕大无比的阴茎,这个阴茎比自己丈夫的,足足大了一倍。

突然,鲍瑞听到妻子苏婷哼了一声,一瞬间,她屈服了,她实在无法抵御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的诱惑。她慢慢的张开嘴,那个男人顺势把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她的嘴里,这是苏婷有生以来,头一次吸吮男人的大阴茎,她已经不在乎脸面,不在乎羞耻了。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在难以抵御的性诱惑之下,就这么一步步走向了堕落。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发抖。过了一分钟,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向屋子里偷看的时候,他看见自己那漂亮的妻子,正在尽情的吸吮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大阴茎,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嘴里不断的插入拔出,就像插入女人阴道里,疯狂做爱似的。

鲍瑞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尽管,他非常喜欢看极其淫秽的男女偷欢的画面,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竟然吸吮别的男人大阴茎的事实。他不敢相信妻子苏婷,竟然会越过底线,走得如此之远。就在鲍瑞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看见那个男人,再一次搂住妻子的头,将她的头前后移动起来。鲍瑞看见那个男人的粗大阴茎,不断的在妻子的嘴里插入拔出,他的大阴茎杆上粘满了,从苏婷嘴里流出的唾液。尽管隔着一层玻璃,可是,鲍瑞依然能够清晰的听见,妻子苏婷吸吮大阴茎的声音。他觉得这声音是自己有生以来,听过的最淫秽的声音,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愤怒和一直难以言表性冲动。

噢!我的小宝贝,吸吮我的大阴茎的感觉怎么样?你是否想喝我的精液?求求你,我的大美人儿,快点用力吸吮我的大阴茎啊!

那个男人极其淫秽的语言,很快就激起了苏婷的性欲。她跪在地上直起身子,伸出两只小手,紧紧的扣住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杆。然后,她的小手前后不断的摩擦起阴茎杆上的包皮来。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实在是太粗了,以至于,苏婷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扣住他的大阴茎杆。

鲍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尽情的玩弄着别的男人的大阴茎,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的内心里也用一种莫名的性冲动。苏婷,你快住手!那小子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鲍瑞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小声说,他在下意识的提醒妻子苏婷。

作为已婚少妇的苏婷,当然知道男人的生理反应。在此之前,她在跟男人做爱的时候,只是用自己的阴道,尽情的体验过男人射精的感觉。可是,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男人射精的样子。今天晚上,她终于有机会亲眼看到,一个让她亢奋不已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喷射出乳白色精液的壮观场面。对于苏婷来说,这种刺激,甚至超过了,那个大阴茎深深插入自己阴道里,射精的感觉。

想到这里,苏婷用舌头尖舔着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她知道那个让她亢奋的精液,即将从这个裂口中喷射出来。与此同时,她用嘴唇拼命的吸吮着大阴茎头,她的小手快速的摩擦着大阴茎杆。

啊!啊!我快克制不住了!那个男人嚎叫了一声。他抱住苏婷的头,本能的想把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可是,苏婷却用牙紧紧的咬住大阴茎不放,她知道那一销魂的时刻即将到来。啊!啊!我要射了!那个男人嚎叫起来,他用力将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嘴里。

就在那一刻,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看到妻子苏婷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那含在嘴里的大阴茎杆,不断的抽动起来。鲍瑞凭借男人的本能,他知道那个男人终于射精了。随着苏婷嘴里那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有节奏的抽动,鲍瑞看到妻子苏婷的两侧面颊,一下一下的鼓起来。毫无疑问,那小子正在把一股股精液射进苏婷的嘴里。与此同时,苏婷伸出一只小手不断的揉捏那个男人的大睾丸,她知道男人的精液是从睾丸里产生的,她用另一只小手,快速的摩擦着粗大的阴茎杆上的包皮。很显然,苏婷想尽可能榨取那个男人的最后一滴精液。然后,苏婷并住呼吸,一口将满口的精液咽进了肚子里。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被惊呆了。眼前的苏婷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这时候,他看见妻子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他知道,妻子的生理特点,这是一个信号。苏婷的性冲动迅速达到了高潮,即使没有男人摸她的女性生殖器,她也会迫不及待的跟男人做爱。鲍瑞真为妻子担心,担心苏婷会干出什么不可收拾的荒唐事来。

过了一会,那个男人将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苏婷本以为他已经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可是,那个大阴茎抽动了一下,又射出一股精液,乳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苏婷的额头上,紧接着,第二股精液射到了苏婷的面颊上。苏婷赶紧张开大嘴,再一次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尽情的吸吮着大阴茎,直到那个大阴茎停止射精为止。

又过了一会,那个陌生男人把渐渐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妻子苏婷的嘴角流淌出来,流淌到她的下巴上。最后,那股粘糊糊的精液,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

苏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额头上精液,她站起身,笑盈盈的望着她的情人,一个连姓名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作为女人,她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那是一种,她的丈夫根本无法提供给她的性满足,一种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性满足,她平生头一次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女人也可以尽情的,甚至是毫无顾忌的享受男色。也许,有的女人会认为,这是一种淫荡性为,可是,苏婷却认为,女人有权主动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哪怕,他是一种不耻的淫荡性为。

我……,我要去找我丈夫了,他肯定着急了!苏婷舒了一口气,略带愧疚的说。

我明白,也许我妻子也正在找我呢!那个陌生的英俊男人补充说。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偷偷的抽身离开了那扇门,然后,迅速的回到了一楼的舞厅里。他来的吧台旁,要了一杯啤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不一会,苏婷也回到了舞厅,她靠在丈夫的身边。鲍瑞瞥了一眼身边的妻子,显然,她的脸已经洗过了。

苏婷,你躲到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也没能找到!鲍瑞明知故问的问道。

我……,我到洗手间去了……。苏婷竭力掩饰内心的慌张,装作平静的样子回答道。鲍瑞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还能说什么呢。

舞会结束后,苏婷跟随丈夫鲍瑞走出舞厅。此时,天已经黑了,在停车场,她又看见了那个陌生男人,他正搂着一个女人,向他们的汽车走去。苏婷的心怦怦的狂跳,她生怕那个男人扭头跟自己打招呼。还好,那个男人并没有发现苏婷。苏婷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走过那个男人身边,她跟随丈夫鲍瑞走到自己的汽车跟前,迅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鲍瑞的汽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回家的路途似乎比来的时候要漫长许多。苏婷把头枕在丈夫的肩膀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他们俩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之中。苏婷紧紧的靠在丈夫的臂膀上,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摸着丈夫的大腿。

鲍瑞没有吭声,今天夜晚,他不想谈任何事情,他觉得妻子苏婷也是如此。毕竟,一个女人跟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干出了最难以启齿的事情,她还能说什么呢!自从苏婷离开舞厅后,她就显得异乎寻常的少言寡语,也许,她正在重温那段激情,也许,她在为自己的放荡行为而感到懊悔,也许,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鲍瑞不知道苏婷的想法,他猜不透女人的心,哪怕这位女人是自己的妻子。

但是不管怎么说,鲍瑞却为自己的偷窥,而感到异常的兴奋,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反正,他就是感到异常的兴奋。说实话,如果鲍瑞偷看的是别的女人如此淫荡的偷情,他肯定会无法克制的射精的,然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漂亮妻子,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嫉妒、性冲动,还有无奈。

汽车拐了一个弯,明亮的路灯射进汽车里。鲍瑞扭头瞥了一眼身边妻子的下身,他想象妻子的阴道里肯定湿润润的,接着,他又瞥了一眼妻子那丰满的,几乎露出一半的乳房。在路灯的照射下,苏婷乳房上那块白色的半透明斑迹,依然清晰可见,鲍瑞心里明白,那块斑迹正是那个男人精液,晾干后留下来的痕迹。他心里疑惑,妻子苏婷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自己乳房上的那个可耻的斑迹呢!

当鲍瑞的汽车驶入小区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他一定要审问妻子,直到苏婷说出所有的真相和细节,他才肯罢休。作为男人,作为丈夫,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妻子说出真相,只有这样,他才肯原谅妻子。鲍瑞那刚愎自用的性格再一次袒露无疑。最后,鲍瑞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问道,苏婷,你今天晚上玩得好吗?

很开心……。苏婷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很显然,她对丈夫突如其来的问话,没有思想准备。她感到一阵心虚。鲍瑞用鼻子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妻子玩得何止是很开心,他还知道苏婷已经远远的越过了,他们夫妻订立的底线,苏婷不但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不知羞耻的吸吮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

你能告诉我,你们俩究竟干了些什么吗?鲍瑞语气略微加重的问道,不过,他依然装出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苏婷犹豫了片刻,她咬了一下嘴唇,轻轻的说,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我们跳舞,……,后来,我们到外面的花园去了,我们互相亲吻……,后来,他……,他把手指……插入我的……下身里。苏婷说到下身两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他想让妻子坦白更多内容。然后呢!鲍瑞继续追问道。

后来,……,后来,我摸了他的……,他的大鸡巴。老公,其实,我并不愿意,是他主动让我摸的。此时,鲍瑞没有注意到,苏婷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接着,苏婷羞臊得低下头沉默不语。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的话,心里轻松了一些。毕竟,妻子没有跟自己撒谎,不过,鲍瑞明白,苏婷把所有的细节都给省略了,他要的是妻子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细节说出来,其中,当然要包括那些,最淫秽、最难以启齿的内容。鲍瑞一想到妻子隐瞒了所有的细节,他那刚刚轻松一点的心,又揪起来了,他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火来。他抬起头,脸上略带怒容的望着身边的妻子,等待她继续往下说。可是,苏婷却依然低头沉默不语,直到汽车停在自家门口。

第4章 丈夫逼问苏婷通奸的全过程 并且强奸了她

鲍瑞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挫折感,毕竟,他没能从苏婷的嘴里套出,妻子跟那个陌生男人干的所有见不得人的细节。然而,鲍瑞转念一想,也许,他应该刺激一下妻子的性欲,说不定,她会说出所有细节来的。想到这里,鲍瑞伸手抚摸了一下苏婷的大腿内侧,他向妻子的大腿根部摸去,他发现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依然高高的隆起,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鲍瑞暗自笑了笑,他知道妻子还没有从今天晚上,那极度的兴奋中摆脱出来。

鲍瑞用手指轻轻的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他把手指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此时,一股粘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

我敢打赌!你肯定跟那小子发生了性关系,不是吗?鲍瑞略显得意的说道。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然而,她依然低头沉默不语。鲍瑞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最后,苏婷用近乎于忏悔的声音,小声说,是的……,对不起,老公。然而,苏婷却抬起头真诚的望着丈夫的脸说,但是……,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跟他发生性关系……。苏婷的嘴唇抖动了两下,她又低下头沉默不语了。

她不想告诉丈夫,她虽然让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可是,她并没有允许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自己的阴道里。作为妻子的苏婷心里明白,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已经够让丈夫恼火的了,如果再跟丈夫讲自己做爱的细节,告诉丈夫,自己并没有允许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入自己的阴道里,只会适得其反,搞不好会更加惹恼丈夫。

无论鲍瑞怎么追问,苏婷就是低头沉默不语,不再说出半点细节。鲍瑞最终没能问出,妻子跟那个男人偷欢的细节,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挫折感。他垂头丧气的靠在汽车的椅背上,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然而,他的手指依然在不停的拨弄着苏婷的阴道、小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尽管,苏婷想竭力抑制自己不断高涨的性欲,可是,她还是兴奋得哼出声来,她的性欲又达到了高潮,毕竟,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其强烈的女人,她怎么能够抵挡住丈夫,揉捏自己女性生殖器的挑逗呢!

夜已经很深了,鲍瑞和苏婷推开车门,蹑手蹑脚的爬上楼梯,回到家里。一进门,鲍瑞就紧紧的搂着妻子,夫妻俩一边激情的接吻,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鲍瑞的大阴茎渐渐的勃起了,他依然紧紧的搂着妻子,尽情的亲吻着苏婷。不一会,鲍瑞和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鲍瑞的嘴唇从苏婷的脖子向下移动,他亲吻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这时候,他又看见了,妻子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粘着的半透明白色斑迹。那正是妻子的情人留下的精液,晾干后留下的痕迹。鲍瑞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他的嘴唇绕过了那块斑迹,将苏婷那已经变硬的乳头含进嘴里,他就像婴儿一样,尽情的吸吮着妻子的乳头。

老公,求求你!吸吮我的乳头…………,我太寂寞了!苏婷兴奋地说。

鲍瑞一边尽情地吸吮着妻子的乳头,一边将手摸向了妻子的下身。他用手指轻轻地缠绕着苏婷那柔软的阴毛,然后,将手伸入了苏婷的大腿根部。苏婷顺从地慢慢分开双腿,鲍瑞将手伸进了妻子的大腿根部,他用手掌扣住妻子的女性生殖器。此时,苏婷的两片大阴唇早已经隆起了,鲍瑞拨开妻子的两片大阴唇,用手指揉捏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然后,他拨开了妻子那湿润的两片小阴唇,将手指插入了妻子那早已经被淫液灌满的阴道的。

鲍瑞用力拧了一下妻子的阴道,苏婷兴奋的哼了一声,她感觉到阴道有点酸痛。鲍瑞亲吻着妻子的脖子,他轻轻的咬着苏婷的耳垂,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苏婷,告诉我,那小子的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插入你的甜蜜的屄眼里,感觉怎么样?我想你肯定非常喜欢那小子的特大鸡巴,不是吗!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吓了一跳,她惊讶得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她感到疑惑,丈夫鲍瑞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呢。此时,鲍瑞插入妻子阴道里的手指,感觉到了妻子身子的颤抖,他知道自己的话,打中了妻子心底的要害。苏婷深吸了一口气,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调侃似的说,老公,你猜得没错,那个陌生男人的大鸡巴的确又大又硬。苏婷也用下流的话回敬丈夫挑衅的言语。

那么,苏婷,请你告诉我,那小子的大鸡巴味道怎么样?鲍瑞再一次用挑衅似的口吻问道。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惊讶得睁大眼睛,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鲍瑞看到妻子默不做声,他用力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后,快速的插入拔出,他想刺激妻子的性欲。苏婷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可是,她依然没有回答丈夫的问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毕竟,那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鲍瑞见到妻子依然沉默不语,他从床上直起身子,直视着妻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苏婷胆怯的避开了丈夫的目光,苏婷,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我偷看到了,你吸吮那个男人大鸡巴的全过程。

啊,……,啊……,是么?苏婷惊讶地尖叫了一声。她哭丧着脸,尴尬地望着丈夫,她本能的收紧阴道口,紧紧地裹住鲍瑞的手指头。然而,鲍瑞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要逼迫妻子说出更多的细节,他要知道苏婷跟那个男人做爱的整个过程。

苏婷,你可能没想到,我就躲在门外。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的大鸡巴,一寸一寸的插入你的阴道里。这还不算,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吸吮那小子的大鸡巴,你知道吗?那小子的大鸡巴上粘满了你的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鲍瑞停顿了片刻,以便让妻子苏婷消化一下自己说的话,接着,他继续说,苏婷,当我看到你跟他偷欢的时候,我的大阴茎也不自觉的勃起了,都快要撑破我的裤子了,我真想脱掉裤子,痛痛快快的手淫。哈哈,哈哈!

苏婷听完丈夫的话,身子一软,疲惫地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了,她无力地伸开双腿,她那紧绷的阴道口也松开了,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浸湿了她臀部下面的床单。此时此刻,苏婷彻底屈服,她只得听命丈夫的发落,她愿意接受丈夫鲍瑞的任何惩罚。

苏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告诉我,那小子的大鸡巴,味道怎么样?鲍瑞狞笑了一声,问道。

味道很美……。苏婷犹豫了片刻,回答道。

这时候,鲍瑞插入妻子阴道里的手指,感觉到了阴道壁的抽动,他知道自己的话,激起了妻子的性欲。于是,他继续用下流的话挑逗妻子,苏婷,我看见那小子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了你的嘴里,不是吗?你竟然把他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了。也许是那小子射精射得太多了,一些精液竟然从你的嘴角流淌下来,流淌到你的下巴上,你可能没要注意到,一滴精液滴到了你的乳头上。那场面实在是太淫秽了!苏婷,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不是吗?鲍瑞阴阳怪气的说,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快速的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苏婷的阴道情不自禁的,有节奏的抽动起来。

苏婷依然没有回答,然而,在丈夫不断的揉捏自己的女性生殖器的情况下,她的性欲却在迅速上升,她情不自禁的哼哼起来,她的身子也不停扭动起来。

苏婷,我知道,作为女人,你渴望那小子的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插入你的阴道里。鲍瑞兴奋的小声嘟囔道。说完,他跪在妻子的大腿根部,用力分开了苏婷的大腿,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完全的展现在丈夫面前。鲍瑞把头凑到妻子的大腿根部,轻轻的吹了吹苏婷那湿润的阴蒂和阴道口,苏婷本能的收缩了一下阴道口。鲍瑞继续说,我真没想到,那小子的大鸡巴,竟然能插入你的这么紧的阴道里。那小子真能耐!

苏婷依然没有回答,然而,她的思绪却又飞回到了,她跟那个陌生男人偷情的房间里,她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作为女人,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大阴茎。一瞬间,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性冲动,像电流一样,从自己的阴道里辐射到全身。突然,苏婷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征服了,是的,……,是的,……。我非常渴望他的大鸡巴,我渴望跟他做爱!说完,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更多的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
鲍瑞也受到了妻子性冲动的感染,他吼了一声,用力分开妻子的大腿,把自己的阴茎头顶在苏婷那隆起的大阴唇上。紧接着,他用自己的阴茎头,拨开妻子的两片湿润的小阴唇,对准了妻子那早已被淫液灌满的阴道口,说道,苏婷,我知道,我的鸡巴没有那小子的大,可是,你依然渴望我肏你,是不是!

噢!是的……,是的……。苏婷兴奋喊道,说完。她一把抓住丈夫的大阴茎,将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然而,鲍瑞的臀部却向后一缩,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不想这么快就满足妻子的性要求,他用阴茎头不断的拨弄着,妻子的两片小阴唇和敏感的阴蒂。

苏婷,我不知道,当你的阴道体验过那小子的硕大无比的大鸡巴后,我的鸡巴是否还能满足你的性欲。鲍瑞挑逗似的说,然后,他用阴茎头拨弄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迟迟不肯插入妻子的阴道里。

老公,求求你,快点,……,快点,肏我!苏婷终于说出了,对于女人来说,最难以启齿的字眼–肏字。说完,她伸出胳膊搂住了丈夫的脖子,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与此同时,她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腰,一瞬间,丈夫鲍瑞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的臀部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

鲍瑞本想抽出已经插入妻子阴道里的大阴茎,他不希望自己的性欲被妻子操纵。然而,已经太迟了,他的性欲也迅速达到了高潮,他扭动了一下臀部,让自己的大阴茎杆,在苏婷的阴道里搅动了一圈,他让自己的大阴茎杆上涂满,妻子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作为润滑剂。之后,鲍瑞的臀部向后一抽,他的大阴茎杆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来,然而,他的阴茎头依然含在苏婷的阴道里。最后,鲍瑞像公牛一样,大吼了一声,将自己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他的浓密的阴毛,紧紧的贴在苏婷的那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的睾丸拍打着苏婷的臀部。鲍瑞在近乎于疯狂的肏妻子,甚至是强奸妻子。那不仅仅是一种对性欲的发泄,更多的还包含了,对妻子背叛自己的报复和怨恨。

啊!啊!………。苏婷兴奋的尖叫了起来。她用手紧紧的抓住丈夫的臀部,向自己身体的方向猛拉,她希望丈夫的大阴茎能够更深的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她渴望获得丈夫的大阴茎,顶在自己阴道深出G点的快感。之后,苏婷探出头,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

然而,鲍瑞却犹豫了片刻,他清楚的记得,妻子的嘴里曾经灌满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一想到这些,他就感到一阵恶心。然而,已经太迟了,苏婷的嘴唇已经贴在丈夫的嘴唇上。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已经把舌头伸进了丈夫的嘴里,而她的赤热的阴道,也紧紧的裹住丈夫的大阴茎,她的阴道不停的有节奏的抽动着。整个房间里,飘荡着苏婷阴道里流出的淫液的味道,他们俩的身体紧紧地扭在一起,双人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苏婷的阴道口不时的发出扑!扑!的声音,那是鲍瑞的大阴茎插入拔出,苏婷那被淫液灌满的阴道,发出的声音。这是一个多月来,夫妻俩最激情的一次做爱。

鲍瑞一边尽情的肏妻子,一边贴在她的耳边说,……,苏婷,真没想到,今天晚上,你的阴道这么热,这么紧。是不是那小子的大鸡巴,让你兴奋不已。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跟他做爱的时候,当我看到你吸吮他的大阴茎的时候,我自己也兴奋得无法自控。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恨你,反倒非常爱你,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苏婷听到丈夫的话,感觉就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老公,说实话,那个男人的大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差点把我的嘴都给撑破了!苏婷兴奋的说,老公,你知道吗?当时我有多难受,他的大阴茎头塞进了我的喉咙里,憋得我喘不上气来。我差点一口咬掉他的大鸡巴!说完,苏婷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已经不再担心丈夫会嫉恨自己了,他们夫妻俩已经融入了亢奋的性快乐之中,早已经把嫉恨、猜疑和懊悔抛到脑后去了。

苏婷,幸亏你没让那小子把精液射进你的阴道里,不然的话,他那特大号的大鸡巴,肯定会插入你的子宫里,到时候,你的子宫里会被他的精液灌满的。说不定,你还会怀上那小子的孩子。哈!哈!哈!说完,鲍瑞哈哈的笑了起来。

胡说!苏婷狠狠的击了丈夫胸膛一拳,老公。请你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不论我做什么,我向你保证,我决不会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我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请你相信我!好吗!鲍瑞相信妻子的话是真诚的。他知道,苏婷在感情上很爱自己,尽管她渴望跟别的男人做爱,那只是肉体上的需要和满足而已。

苏婷,你是我的甜蜜的小荡妇,不是吗!说完,鲍瑞再一次把自己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

是的,老公,我是你的小荡妇!苏婷随声附和道。

我的小荡妇,我的甜蜜的小荡妇,我的漂亮的小荡妇。你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你的肚子里差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可爱的小荡妇……。

鲍瑞越说越兴奋,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快速的在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夫妻俩迅速达到了性高潮。

是的,老公,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你的小荡妇。我跟别的男人做爱了,我把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含进了嘴里,我把别的男人的精液吞进了肚子里。难道这一切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苏婷兴奋的说,老公,你还记得吗?我们俩看最赤裸裸的生活片的时候,你不是曾经跟我说起过,你希望看到,我吸吮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吗!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

噢!……,噢!我好像说过这话!不过,我不记得了!鲍瑞喘着粗气说道。

老公,我爱你!我永远爱你!苏婷说完,她的阴道亢奋的抽动起来,她的两片大阴唇就像嘴唇一样,尽情的吸吮着丈夫的大阴茎。苏婷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丈夫鲍瑞的臀部,她的手指甲甚至抠紧了丈夫的肉里,她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腰,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更深。老公,使劲,用力肏我,再用力……。苏婷只有用肏,这个对于女人来说,最下流的字,才能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苏婷,我再也克制不住了,我要射精了,我要……射了!鲍瑞嚎叫道,他感觉到自己的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的一对大睾丸就像要炸了似的。紧接着,一股精液从他的大睾丸里涌出,涌进他的大阴茎杆里,就像上膛的炮弹一样。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他大吼了一声,一股精液喷射进妻子苏婷的阴道深出,正好喷射到苏婷阴道深出的G点上。

啊!啊!苏婷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一股快感,向电流一样,从自己的阴道深处辐射到全身。对于女人来说,体验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射精,是最快乐的性感受。鲍瑞和苏婷赤裸的身体紧紧的扭抱在一起,他们俩的身体快乐的抽动着,整个房间里回荡着两个人亢奋的喊叫声。

第5章 苏婷疯狂地跟丈夫做爱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她身子一软,疲惫的躺在床上。鲍瑞趴在妻子的丰满的胸脯上,他依然在尽情的吸吮着妻子的乳头,慢慢的,他把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此时,苏婷的阴道里,已经被丈夫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灌满了。当鲍瑞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的一瞬间,一股粘液从她的阴道里流淌出来,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流淌到她的肛门上,最后,流淌到她臀部下面的床单上。

鲍瑞侧躺在妻子的身边,他依然紧紧的拥抱住妻子那赤裸的身体。不一会,夫妻俩就心满意足的睡着了,毕竟他们俩实在太疲惫了。这一夜,苏婷的嘴里依然残留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而她的阴道里灌满了丈夫的精液,作为女人的她,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性满足,而这种快感,只有放荡的女人才能够获得。而身为丈夫鲍瑞,射光了大睾丸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他那已经变软的大阴茎,随意的耷拉在大腿上。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嫉恨,只有满足和一丝隐隐的无奈。

第二天早晨,鲍瑞醒来的很晚,发现妻子已经不在身边了。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发现妻子苏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鲍瑞看见妻子苏婷随意的穿着一件睡衣,领口敞开,微微的露出了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很显然,她的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而是赤身裸体。苏婷听见丈夫走出卧室,她并没有抬头看丈夫,而是继续翻阅手中的杂志。鲍瑞感到一丝疑惑,往往早上这段时间,苏婷通常都是在梳洗打扮,精心化妆,准备去上班,而今天早晨,苏婷却有些异样。鲍瑞瞥了一眼妻子,然后默默的走进厨房,为自己和妻子倒了两杯咖啡。

鲍瑞端着咖啡回到客厅,他一声不吭的坐在妻子对面的椅子上,他望着妻子那略带忧伤的脸,心里不免有些忧虑。很显然,妻子苏婷的心情不好。鲍瑞不知道苏婷为什么不开心,也许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苏婷依然为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而烦恼,毕竟,对于任何一位女人来说,那件事情实在是太淫荡了。

鲍瑞清了清嗓子,可是,苏婷就象没听见似的,依然低着头,没看丈夫一眼,鲍瑞说:苏婷,我准备上班了,难道你不打算跟我道别吗!苏婷放下手中的杂志,慢慢抬起头望了丈夫一眼,她那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早晨好!老公……。苏婷小声说道。鲍瑞察觉到妻子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紧接着,苏婷又低下头继续看杂志。

很显然,苏婷很不开心,她正在被某件事搅得心烦意乱。然而,鲍瑞却心情不错,只是他的情绪也受到了,苏婷沮丧情绪的一点点影响,不过无妨大碍。夫妻俩面对面的坐着,他们俩都沉默不语。

苏婷,你今天打算去上班吗?鲍瑞问道,他在试图打破沉默的坚冰。

我想休息一天,我感觉不舒服!苏婷冷漠地回答道。

噢!那也好!鲍瑞说,通常他们夫妻俩都是在同一天休息。苏婷,你怎么了,你看上去不开心,是吗!……,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那件事……。

突然,苏婷那漂亮的脸蛋抽动了一下,她看上去要哭了,我,……,我也不知道……。紧接着,两行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只是想跳舞,可是没想到,我却……。苏婷声音颤抖,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扑倒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噢!对不起,苏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起那件让你伤心的事……。说完,鲍瑞绕过茶几,跪在苏婷的沙发前面,紧紧的搂住妻子的肩膀。苏婷,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并不是想指责你,事实上,我非常爱你,我早就把那件事给忘了。……,噢!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难过了,好吗!说完,鲍瑞抓起苏婷的小手,紧紧的贴在胸口上,他感觉自己也要哭了。

苏婷抬起泪眼,她的身体依然在不住的颤抖,老公,你……,你真的不责怪我吗?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干那件对不起你的事,我……,真是一个……。苏婷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有不住的哭泣声。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苏婷,你不要难过,其实,我并不在乎你干那件事。我知道你是非常爱我的,不是吗!鲍瑞安慰妻子道。 苏婷抬起泪眼,默默的点点头,她颤抖着嘴唇,激动得说不出一个字,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有眼泪不住的在流淌,她的内心里充满了对丈夫的爱和感激之情。苏婷擦了一把眼泪,从沙发上坐起,她也跪在地板上,跟丈夫鲍瑞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爱你,老公,我真的非常爱你,请你相信我!苏婷小声说完,她深情的亲吻了一下丈夫,脸上露了出来迷人的微笑。

鲍瑞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妻子的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然而,他却很高兴看到妻子又开心起来。苏婷的情绪就像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一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鲍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紧紧的搂住妻子,深情的跟妻子接吻,他将舌头伸进了妻子的嘴里。

夫妻俩的接吻迅速激起了他们的性欲。鲍瑞用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妻子的腰,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苏婷丰满的胸部,紧接着,鲍瑞把手伸进了妻子的睡衣里,他尽情的揉捏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她不住的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她紧紧的搂着丈夫的后背,站起身,然后,她把丈夫按倒在沙发上,她跪在丈夫的身旁,深情的凝视着丈夫的眼睛,她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里,放射出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女人对性要求的极度渴望。

苏婷伸出手,抚摸着丈夫鲍瑞大腿根部高高的隆起,她知道丈夫的大阴茎已经勃起了。苏婷思索了一下,她慢慢的拉开了丈夫裤子上的拉链。

苏婷我要迟到了,等晚上,我回来后再干,好吗?鲍瑞在小声的哀求妻子,然而,苏婷已经把丈夫那又硬又粗的大阴茎,从他的内裤里掏出来了。

太美妙了!苏婷小声说。说完,她低下头,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已经张开大嘴,把丈夫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噢!噢!鲍瑞兴奋的哼了起来,他低头一看,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在尽情的吸吮着自己的大阴茎。苏婷抬起眼,瞟了丈夫一眼,继续用舌头舔着丈夫的大阴茎头。此时,鲍瑞的大阴茎已经兴奋的抽动起来。忽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晚上,漂亮的妻子紧紧的抓住那个陌生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尽情的吸吮的画面,一想到这些,鲍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脑子里想象自己的妻子,快乐的吸吮别的男人的大阴茎的画面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鲍瑞竭力想将这些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删除,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令人奇怪的是,苏婷的脑海中,也同样想象着,昨天晚上,自己吸吮那个男人的大阴茎的画面。一想到这些,她快乐的哼了一声,她更加用力的吸吮丈夫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她的手在不停的摩擦着,丈夫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再重温昨天晚上,那激动人心的一刻。说实话,苏婷的内心里也有一股内疚感,她也想忘掉那些极其淫秽的画面,可是,她做不到,她越是想忘掉,那画面就越清晰。

过了一会,苏婷站起身,笑咪咪的凝望着她的丈夫,她的脸上流入出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对性欲的渴望。苏婷慢慢的解开睡衣,她的睡衣滑落到地板上,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丈夫面前,然后,她抬起腿跨骑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她扭动一下臀部,将丈夫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紧接着,慢慢的蹲下臀部。

鲍瑞睁大眼睛,喘着粗气,盯着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慢慢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他看见妻子苏婷,用小手抓住他的大阴茎杆,然后用阴茎头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鲍瑞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眼睁睁的看见,妻子将自己的大阴茎头,塞进了她的阴道口里。当鲍瑞翘起臀部,准备将大阴茎插入妻子阴道里的时候,苏婷却拦住了他,她微微抬起臀部,噗哧的笑了一下,她想自己操作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全过程。

悉听尊便!鲍瑞略带讽刺的说。

苏婷再一次蹲下臀部,鲍瑞的阴茎头依然含在她的阴道口里,而长长的大阴茎杆却留在阴道口外面。苏婷的臀部继续慢慢的下蹲,鲍瑞的大阴茎杆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最后,鲍瑞的大阴茎杆完全的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苏婷坐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两个人的生殖器紧紧的贴在一起,他们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

啊!啊!夫妻俩兴奋的哼哼着,鲍瑞的大阴茎在妻子的阴道里搅动着,尽情的体验着做爱带来的快感。

过了一会,苏婷抬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杆从她的阴道里抽出,苏婷又蹲下臀部,丈夫的大阴茎杆再一次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就这样,苏婷反反复复,鲍瑞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苏婷不停的哼哼着,尽情的体验着,从阴道里传出来的一阵阵快感。

说也奇怪,慢慢的,鲍瑞竟然不再想象,昨天晚上,妻子跟她的情人,所干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了。他看到的只有,他那漂亮的妻子,赤身裸体的跟自己做爱,他的大阴茎在妻子的女性生殖器里插入拔出。苏婷微微闭着双眼,尽情的体验着做爱带来的快感,鲍瑞伸出手抓住妻子那不断跳跃的乳房。

苏婷睁开眼睛,妩媚的向丈夫一笑,目光中充满了对丈夫的爱。她的臀部依然在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她的心因为过度兴奋,而狂跳不止。苏婷不愧为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女人,忽然,鲍瑞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婷的性欲就已经达到了高潮。

身下的鲍瑞感觉到了妻子生理的变化,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阴道紧紧的裹着自己的大阴茎,通过妻子的阴道壁的传导,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有节奏的抖动着,那是一种过度兴奋带来的抖动。鲍瑞大阴茎在妻子阴道的刺激下,他的性欲也获得了极大的提升,啊!啊!我的宝贝儿!鲍瑞兴奋的嚎叫着,他的喊声与妻子的哼哼声交织在一起。

苏婷的阴道感觉到了丈夫大阴茎的抽动,她知道丈夫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于是,苏婷的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一股精液射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苏婷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从自己的阴道里传出,辐射到全身。苏婷的臀部快速的上下起伏,直到丈夫射尽最后一滴精液为止。完事后,苏婷骑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丈夫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阴道里,然而,苏婷却久久不肯起身。

最后,苏婷身子一软,扑倒在丈夫的怀里,她疲惫的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苏婷那颗狂跳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她直起身子,望着身下的丈夫,甜甜的一笑说,老公,对不起。我把你的裤子弄脏了,快去换一条新裤子吧,快点!不然会迟到的。说完,苏婷从丈夫的大腿根部上站起身,鲍瑞那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一瞬间,一股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淌出来。苏婷向丈夫做了一个鬼脸,拾起地板上的睡衣,向浴室走去,她的阴道里的精液继续向外流淌,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鲍瑞筋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他紧闭了一下双眼,足足有好几分钟,他在用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会儿,鲍瑞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怪笑,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为什么要笑。他觉得今天早上的做爱,让他非常开心,比那种例行公事似的夫妻性生活要强得多,他心里在想,疯狂的做爱就像一场激情四射的战斗,太刺激了。

当鲍瑞离开家,去上班的时候,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掩饰不住的窃笑。

将近中午11点钟,鲍瑞的手机铃突然想起。

你好!我是鲍瑞!鲍瑞掏出手机回答道。嗨!亲爱的老公!话筒里传来了苏婷那甜美的声音。嗨!苏婷你好!有什么事吗?鲍瑞回答道。老公,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有多么快活吗!我的高潮到现在还没有退去。苏婷说。

是吗!那太好了!我真替你高兴!鲍瑞回答道。然而,他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以往,妻子苏婷很少在自己工作时间打来电话,他心里在盘算,妻子肯定有什么事,想跟自己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呢?难道这件事是不是跟,昨天晚上,妻子干出的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有关! 老公,今天早晨,我想了很长时间……。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说。

噢!苏婷!我的漂亮妻子,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鲍瑞半开玩笑的说。

老公,说实话,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丈夫。并不是所有的丈夫,都能够像你一样,允许自己的妻子到外面去跳舞,尤其是,允许自己的妻子干那种事……。突然苏婷的语气变得紧张起来。

苏婷的确心里有事。整整一个上午,苏婷都在想着那件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自己的丈夫,她甚至站在镜子前,练习了好几遍。然而,当她真的拿起话筒,给丈夫打电话的时候,她依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鲍瑞耐心的等待了几分钟,可是,话筒另一端的苏婷,依然一言不发。最后,鲍瑞小声的说,苏婷,我身边没有任何人,请你大胆说吧。……,然而,苏婷依然沉默不语,苏婷,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求求你说话,好吗?

老公!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你能够如此宽容的容忍,我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如果我知道你跟别的女人干那种事,说实话,我会发疯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到外面找别的女人。鲍瑞说道,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实话,有你一个女人已经足够了!说完,鲍瑞自嘲的笑了起来。苏婷也神经质的附和着丈夫,笑了一声,然而,她的笑声却突然打住了。

第6章 陌生男人忽然给苏婷打来电话

最后,苏婷犹犹豫豫的说,老公,我知道,此时给你打电话很不合时宜,而且,这件事也很难在电话里说清楚。但是,如果我等到你回家再说这件事,已经来不及了。事情还要从昨天晚上,舞会上的那个陌生男人说起。其实,今天早晨,我本想跟你提那件事的,可是,我担心你会生气,就没再敢跟你说。

我可以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把昨天晚上的那件事给忘了。说实话,那件事真的给我们俩的夫妻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说完,鲍瑞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在试图打消妻子的顾虑,然而,妻子苏婷依然没有提那件紧要的事。鲍瑞有点不耐烦的说,苏婷,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挂断电话了!

别!别!千万别挂断电话!苏婷急促的说,她的语调提高了八度。苏婷紧紧的抓住话筒,吞吞吐吐的继续说,老公,我知道,你并不介意,我跟那个男人的关系。你也说过,我跟他干的那件事,让我们俩的性生活兴奋不已。……,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老公,你能够允许我跟那个男人……,走得多远?

那么,你想跟他走多远呢?鲍瑞把问题又抛回给妻子。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非常爱你。我不想伤害我们俩的夫妻关系!苏婷茫然的说。

苏婷,我也不想伤害我们的夫妻关系。我爱你!听着,你为什么不等我回家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呢?

是的,但是,老公,等你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接到了腾霖的电话,……。苏婷的语气显得非常急促,很显然,她并不想就这么中断跟丈夫的谈话,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件急事告诉丈夫,毕竟,她已经等不及了。

腾霖是谁?鲍瑞疑惑的问,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出那个男人是谁了。

腾霖,就是昨天晚上,跟我跳舞的男人。苏婷说完,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羞涩红晕,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毕竟,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作为女人的苏婷,怎么能忘记那刻骨铭心的感觉呢!
那小子究竟想干什么?鲍瑞明知故问的问道,其实,他心里当然明白,那个男人想干什么。

噢!……,他问我,明天晚上,是否可以请我去吃饭!如果我拒绝他的邀请,那么,他今天晚上就准备出差了。如果我同意了,他就推迟一天动身……,所以,他正在焦急的等待我的回答。苏婷小声的说,很显然,她说话的底气不足。

突然,鲍瑞猛然想起,今天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自己在睡梦中,恍恍惚惚听见电话铃声响起,他记得自己还随口骂了一句。妻子苏婷去接听了电话,不过,妻子并没有告诉他那个人电话的事情。当他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把这件事忘光了。此时,鲍瑞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早晨的那个恼人的电话,是妻子的一夜情人打来的,他想邀请苏婷去吃晚饭。胡扯!那小子分明是想找一家旅馆,跟苏婷尽情的做爱!一想到这里,鲍瑞的心里就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原来的兴奋心情被一扫而光。

那么,苏婷,你怎么回答他的?鲍瑞阴阳怪气的问道。

我回答他说,我要跟丈夫商量一下!苏婷小声的说。

苏婷,你不是做梦都希望跟那小子做爱吗!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鲍瑞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微微的勃起了。

老公,你不是希望我干那些事吗!苏婷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说完,她又后悔了。她心里明白,世界上,哪有一位丈夫愿意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

苏婷,你说得对,我是说过那些话!鲍瑞语气略微缓和的说。他在想,既然,这件事是由妻子引起,就应该由苏婷自己做出决定,他相信妻子肯定会拒绝那个男人的近乎于挑衅的邀请。此时,鲍瑞那刚愎自用性格,再一次暴露无遗。

老公,你说得对。我是希望跟他出去,我也不想隐瞒你,我渴望跟他上床做爱!此时,苏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的镇定自若,她已经不在乎丈夫的反对了,她继续说,但是,我很害怕……。

苏婷,你究竟怕什么?鲍瑞说。

所有的事情。我几乎不了解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所以,老公,我想征求你的意见!苏婷说。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感到很失望。他知道妻子已经决定去见那个男人了,自己不可能再把妻子拉回来了。他虽然心里不愿意,可是又不好挑明了,拒绝妻子的决定。鲍瑞自己也说不清,在他的心底里还残存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希望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下手,苏婷上当受骗后,肯定会回心转意,心甘情愿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在大学时,鲍瑞就是用这一招术,击败了一个个情敌,最后,赢得苏婷的芳心的。如今,他也想用此招击败那个陌生男人–妻子的一夜情人。

一想到这里,鲍瑞的心头就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得意。最后,他没话找话的说,苏婷,等我回家后,我们再好好商量!其实,鲍瑞心里比谁都清楚,妻子肯定会跟那个男人去的。

好吧!就这么决定了。晚上见,老公,不论我做什么,我都爱你。苏婷回答道,她挂断了电话。苏婷坐在梳妆台前思索了半天,此时,她凭借多年的经验,她已经摸透了丈夫的心理,她知道即便自己决定跟那个男人去约会,丈夫也不会拒绝的。想到这里,苏婷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

喂!腾霖,你好!我答应跟你去吃饭……。苏婷说完,她挂断了电话,然后,如释重负的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拿起提包走出了家门。

晚上6:30,鲍瑞下班回到家里,他推开房门后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苏婷鲍瑞叫了一声,可是没有人回答。鲍瑞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卧室里光线昏暗,他隐隐约约看见茶几上摆放着两张碟子,可是却没看见妻子苏婷的身影。

苏婷到哪儿去了?鲍瑞小声的嘟囔道,她是不是去见她的情人去了?

正在鲍瑞疑惑的时候,忽然,他听见身后的房门锁一响,他赶紧扭过头一看,房门被推开了。

嗨!我亲爱的老公!我回来了。鲍瑞看见他那漂亮的妻子正站在门口,眉飞色舞地注视着自己。鲍瑞注意到,妻子上身穿的一件刺眼的低胸的T恤衫,下身穿着一件超短裙,苏婷那丰满而雪白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而她那修长的大腿,也从超短裙下赤裸裸的露出来。超短裙的分叉很高,鲍瑞几乎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妻子那雪白的臀部。过了一会儿,鲍瑞才注意到,妻子苏婷做了一个新式发型,她的嘴唇上涂着亮红色的口红,眼帘上画着淡蓝色的眼影。很显然,苏婷到美容院去做美容了。 此前,鲍瑞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苏婷,穿着如此大胆而暴露。一瞬间,他觉得妻子苏婷就像一个妓女。不过,鲍瑞还是强装笑脸地问道,苏婷,你去哪儿了?让我等得好苦啊!

老公,我觉得你今天的工作肯定很辛苦,所以我想给你一点点体贴的温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苏婷娇滴滴的说。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苦笑了一声。实际上,他今天什么也没做,尤其是当苏婷给他打来电话后,心烦意乱的他,根本没有心事去工作,他整天都在想着跟妻子的那些谈话。不过,鲍瑞还是咧开嘴强作笑脸,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张开双臂搂住了妻子苏婷纤细的肩膀。

苏婷顺势扑在丈夫的怀里,撒起娇来。夫妻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不一会儿,鲍瑞的大阴茎就渐渐地勃起了,他把坚硬的大阴茎顶在妻子的小腹上。毫无疑问,苏婷是一位性感的美丽少妇,她可以让几乎所有的男人兴奋不已,她的丈夫鲍瑞就更不例外了。正当鲍瑞紧紧搂住妻子的时候,苏婷却轻轻地推开丈夫,她在丈夫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小声说,老公,你喜欢我的这身衣服吗?

鲍瑞用兴奋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他那迷人而性感的妻子。他看见妻子的T恤衫的领口微微地下垂,他甚至可以隐约看见苏婷乳头周围的褐色乳晕。此时,苏婷又在丈夫面前转了一圈,她的裙边随着身体的转动,微微地翘起。鲍瑞可以清楚地看见,妻子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以及附着在隆起上面的黑色阴毛,那正是苏婷的两片大阴唇。鲍瑞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妻子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一瞬间,鲍瑞意识到妻子苏婷没有穿内裤上街。

我爱你,苏婷!鲍瑞没话找话地说。

我也爱你,老公!…………,我是你的小荡妇,不是吗?说完,苏婷咯咯的笑了起来。

嗯!是的,你就是我的漂亮的小荡妇!鲍瑞随声附和道,说完,他伸出胳膊,试图把妻子苏婷揽进怀里。然而,苏婷却拦住了丈夫说,老公,你为什么不去先洗澡,然后换一件干净的衣服。我在客厅里给你准备一杯鸡尾酒。

然而,鲍瑞还是把妻子揽进怀里,轻轻地亲吻她,苏婷,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等待那么长的时间,我快要克制不住了。苏婷扭动一下纤细的肩膀,从丈夫的怀里挣脱出来说,那好吧,我一定尽情地满足你!说完,她走进了厨房里。

鲍瑞望着妻子离开的背影,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他不情愿地钻进了浴室里。鲍瑞一边洗澡,一边支起耳朵听外面厨房里的动静。与此同时,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他在自己的大阴茎杆上,抹上一些肥皂,然后快速地磨擦起大阴茎杆来,他在快乐的手淫。突然,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男人在一起的画面,苏婷正穿着那件刚刚买来的低胸T恤衫和超短裙,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个陌生人男人撩起苏婷的裙子,苏婷赤裸的下身完全展现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那个男人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他在尽情地揉捏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鲍瑞甚至看见,他的大手从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后面伸了出来,他用大手紧紧的扣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

鲍瑞一想到这些,他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的大睾丸里涌动,他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鲍瑞停止手淫,他不想让自己过早的射精,他希望把这宝贵的精液,射进妻子那甜蜜的阴道里。

当鲍瑞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苏婷已经等候在客厅里了。她给鲍瑞递过一杯鸡尾酒,示意丈夫坐到沙发上。然后,苏婷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然而却沉默不语,足足有五分钟。

鲍瑞一口一口地喝着鸡尾酒,他感觉酒劲很大。他低头贴在妻子苏婷的耳边小声问道,明天晚上,你打算穿着这身衣服去见那小子吗?苏婷听到丈夫的问话,一瞬间,她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兴奋的光芒,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怪笑,紧接着,她又垂下眼帘,极力掩饰自己兴奋的心情,她不想让丈夫发现,她依然沉默不语。

鲍瑞捅了捅怀里的妻子,又问了一遍。苏婷小声地说,我不知道…………。紧接着,苏婷抬起头挑起弯弯的眉毛,笑眯眯地望着丈夫,调侃式地说道,也许我什么都不穿,一丝不挂的去见那个男人…………。说完,苏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忽然,明日和人生苏婷猝不及防的伸出手,一把抓住鲍瑞那早已勃起的大阴茎,尽管隔着一层内裤,可是她依然能够感觉到丈夫大阴茎的不住地抽动。苏婷把手伸进了丈夫的内裤里,她用手指紧紧地扣住丈夫那坚硬的大阴茎杆,上下摩擦起来,作为性欲强烈的女人,苏婷特别喜欢抚摩男人的大阴茎。

鲍瑞伸手拦住了妻子,他不能再让苏婷摩擦自己的大阴茎杆了,不然的话,他会当着妻子的面情不自禁地射精。苏婷不情愿地把手收了回来,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不乐的表情。鲍瑞搂住妻子肩膀,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苏婷,你知道吗,我一整天都在想我们俩之间的谈话,尤其是你提到,那个男人邀请你吃晚饭的时候,你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苏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下午,彭理珂给我来电话了!…………。鲍瑞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在观察妻子苏婷的表情。

在大学时,彭理珂是鲍瑞最要好的朋友,他也曾经疯狂的追求过漂亮的苏婷,甚至一度成为鲍瑞的情敌,可是最终,他还是被家境富裕的鲍瑞击败了,不过,这些事情并没有影响他与鲍瑞的友情。然而,鲍瑞始终怀疑,在大学期间,苏婷曾经不止一次地背着他,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名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扭过头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兴奋地望着丈夫,她的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惊讶和兴奋。的确,彭理珂不仅仅是她的丈夫最要好的朋友,而且也是她的秘密情人。在大学期间,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背着鲍瑞,跟彭理珂上床,发生性关系。有一段时间,苏婷甚至怀疑自己会撇开鲍瑞,跟英俊潇洒的彭理珂结婚。然而,苏婷还是无法抵御金钱的诱惑,最终嫁给了鲍瑞。这对于苏婷来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她没有办法,毕竟,她不能同时嫁给两个心爱的男人。然而,在她的心底里却有着一种渴望,她想同时跟两个心爱的男人保持性关系。

作为女人的苏婷,无法理解男人之间的事情。尽管鲍瑞和彭理珂是一对情敌,然而他们却是最要好的朋友,而且一直保持着友谊。

大学毕业后,心情郁闷的彭理珂到南方去发展了,而鲍瑞带着漂亮的苏婷,回到了他家乡—济南。从此以后,苏婷再也没有见过彭理珂,一年后,她听说彭理珂跟当地的一位女孩结婚。一晃已经五年过去了,苏婷和鲍瑞夫妇跟彭理珂保持着时断时续的联系。大约在半年前,苏婷从鲍瑞的口中听说,彭理珂离婚了,从那以后,她的心里就有一种隐隐的渴望,她渴望重新见到她的旧情人。

苏婷稳定了一下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彭理珂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噢!彭理珂打算到我们这儿来出差,大概要逗留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我请他到我们家来做客,苏婷,你同意吗?鲍瑞明知故问地问道,他当然清楚妻子苏婷内心里的真实想法,苏婷巴不得彭理珂来看她。苏婷竭力掩饰自己的惊喜,她装出一副一脸困惑地说,老公,彭理珂是你的朋友,是否邀请他到我们家来做客,由你来决定吧! 第7章 苏婷跟那位陌生而英俊潇洒的男人约会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知道她在撒谎。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苏婷,我知道,在大学时,彭理珂非常喜欢你,说不定,他现在还依然很想念你!
老公,别胡扯!我早就把他忘了。

鲍瑞笑了笑,他知道苏婷又在撒谎。苏婷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心爱的情人呢。不过,此时的鲍瑞,心里已经打好如意算盘。他之所以要在此时此刻提起彭理珂的名字,那是因为,他已经预感到了苏婷的新情人,可能会从自己的身边夺走迷人的妻子。就在此时,彭理珂准备到济南来出差,所以,鲍瑞想借助彭理珂的吸引力,把妻子从那个陌生男人的身边拉回来。鲍瑞也曾经怀疑过,苏婷会对彭理珂真的动心,不过,他转念一想,毕竟彭理珂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他有信心再一次击败彭理珂。此时,鲍瑞那刚愎自用的性格,再一次表露无遗。

鲍瑞望着故作镇静地苏婷,他一字一句地说,苏婷,你不是觉得跟那个陌生男人约会,心里有一种恐惧感吗?其实,这很正常。一般,女孩儿在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时候,都会感到恐惧。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所以,我把彭理珂请到我们家来,我可以允许你跟彭理珂…………。鲍瑞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用字,他本打算用约会这个词,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妻子跟彭理珂绝非约会那么简单。一旦彭理珂住到自己家里来,妻子苏婷很可能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毕竟,他太了解苏婷的生理特点了。

苏婷听完丈夫的话,她惊讶地望着丈夫的脸说,老公,彭理珂…………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啊!可是,可是,…………苏婷语无伦次地说,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后面的话。苏婷并不傻,作为女人的她当然明白,一旦自己的旧情人搬进自己的家来住,那将意味着什么,她很可能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而一旦被丈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鲍瑞故作坦然地一笑,他摆摆手说,彭理珂是我的好朋友,他出差到济南,住到我们家,不是很好吗!接着,鲍瑞笑了笑继续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很喜欢你,而且你也很喜欢他,而且他也不是外人,…………,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呢!

老公,这,这…………,合适吗?苏婷结结巴巴地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苏婷是一位聪明的女人,她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事实上,丈夫已经默许了,她跟彭理珂保持那种说不清的关系,她甚至能够猜测得出,丈夫已经容忍了,她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苏婷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识。

苏婷,如果你不喜欢彭理珂住在我们家,我可以不邀请他来。鲍瑞欲擒故纵的说。

不,不,老公!我从来没有反对过彭理珂住在我们家。苏婷赶紧解释道。接着,苏婷又假惺惺说,彭理珂刚刚离婚,他的心灵肯定遭受了不小的打击。此时此刻,他正需要我们的安慰,毕竟我们是他最好的朋友。

鲍瑞笑嘻嘻的望着妻子那张说谎的脸,毕竟,苏婷不善于说谎。苏婷瞥了丈夫一眼,她胆怯地避开了丈夫的目光,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她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此时,不论是身为丈夫的鲍瑞,还是身为妻子的苏婷,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真实意图。苏婷的执拗,不过是想竭力掩饰,她跟彭理珂即将发生的那种说不清的关系,而男女之间,除了性关系以外,还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呢!

鲍瑞望着妻子苏婷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鲍瑞心里在想,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妻子苏婷跟他最要好的朋友彭理珂发生性关系,他也要把妻子从那个陌生男人身边夺回来。

最后,苏婷抬起头,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笑,她小声地说,老公,你的主意不错,让我好好想一想!苏婷依然在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然而,鲍瑞心里明白,妻子苏婷根本不需要多想什么了,说不定,她的心早就飞到彭理珂身边了。

鲍瑞把妻子苏婷紧紧地搂在怀里,夫妻俩的嘴唇贴在一起,尽情地亲吻。这时候,他感觉到苏婷的小腹向前一挺,顶在自己那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上。鲍瑞顺势把手向妻子的下身摸去,他用手掌扣住妻子那丰满而细嫩的臀部。

夜已经很深了,鲍瑞和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夫妻俩的身体紧紧地扭在一起,他们在尽情地做爱,他们甚至忘记了吃晚饭。苏婷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两个男人的身影,一个是她大学时的旧情人—彭理珂,一个是她几天前,在舞会上刚刚认识的新情人—腾霖,苏婷幻想着,同时跟两个心爱的男人做爱的情景,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啊!苏婷一想到这些,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毋庸置疑,苏婷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她从不避讳这种近乎于疯狂而淫荡的想法,这种感觉让她快乐无比。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身为丈夫的鲍瑞,在他的脑海里,也想象着跟妻子苏婷一样的情景,他想象着自己坐在双人床旁边的椅子上,激情地看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个是彭理珂,另一个是那个英俊潇洒的陌生男人,跟自己那漂亮的妻子疯狂地做爱的画面。

不知不觉之中,夫妻俩疲惫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当苏婷醒来的时候,丈夫鲍瑞已经去上班了。苏婷起床后,心情烦躁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今天晚上跟她的情人—腾霖,约会的事情。苏婷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她总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临近中午的时候,丈夫鲍瑞给苏婷打来电话说,他今天晚上要参加公司的会议,可能要晚一点回家。末了,鲍瑞一再叮嘱苏婷,今天晚上的约会,千万不能越过底线,千万不能破坏他们之间的夫妻协议。在电话里,鲍瑞语气显得很自信,他确信自己能够控制住妻子的行为,他也相信,妻子苏婷能够把握住自己。

苏婷放下电话后,心情更加烦躁不安。作为妻子,她自然明白丈夫的意识,鲍瑞不希望自己跟那个英俊潇洒的陌生男人发生性关系,然而,苏婷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怎么能够克制那种欲望呢!

下午,苏婷思索了半天,她跑到街上,买来了避孕药和避孕套。她按照说明吃了两片避孕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抑制那种对性的渴望,她也明白身为妻子的责任,她不想怀孕,更不想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然而,此时此刻的苏婷已经打定主意,她要跟自己的新情人发生性关系。

下午5点钟,正当苏婷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为晚上的约会作准备的时候,鲍瑞却出人预料地突然回家了。他只是简单地告诉妻子苏婷,公司的会议临时取消了。苏婷心里自然明白,丈夫鲍瑞是对自己不放心。不过,苏婷依然装作镇定地,坐在梳妆台前细心地打扮自己。而鲍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苏婷,你真的非常漂亮!鲍瑞没话找话地说。此时,苏婷正在试衣服。

老公,你觉得我的衣服怎么样?你不觉得我的衣服太暴露了吗?苏婷略带挑衅地说,然而,她的语气显得很紧张。

不,一点也不!鲍瑞回答道。他抬起头瞥了一眼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的上身穿了一件柔软而轻薄的夏装,领口开得很低,以致于乳罩的边缘都清晰可见。鲍瑞注意到,苏婷的乳罩薄而透明,褐色的乳头依稀可见。她的乳罩紧紧的罩着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苏婷的乳房一向很性感,坚实而挺拔,乳沟很深,充满了挑逗。让所有见到苏婷乳房的男人,都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想要摸一下的感觉。

苏婷的下身穿着一件短裙,两条修长而迷人的大腿上,套着肉色的尼龙丝袜。当苏婷伏下身,穿高跟鞋的时候,鲍瑞并没有看到妻子的内裤,他心中疑虑,这一次,苏婷可能又没穿内裤,去跟那小子约会了。

苏婷,转一圈!让我瞧一瞧。鲍瑞说。苏婷按照丈夫的吩咐,原地转了一圈,她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了起来。苏婷扭头笑眯眯地望着丈夫,像是在征求丈夫的意见。
非常,非常性感。如果我要是那小子,说不定我会强奸你!鲍瑞开玩笑似的说。

苏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让她心疼的话。 对不起,苏婷!我只是开玩笑,你不要太介意。鲍瑞赶紧补充道。

我知道,但是…………,但是,我感到非常紧张。就像一位17岁的少女,第一次去约会似的…………。苏婷说了一半,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是太不恰当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对不起,老公!

好了,苏婷,不用多说了。早点回来!鲍瑞摆摆手说。

老公,你真的同意我去约会吗?苏婷问道。

当然了…………!说完,鲍瑞从沙发上站起身,他一把搂住漂亮妻子的细腰,然后,将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用手掌扣住苏婷那柔软而细嫩的臀部,他探出头去想跟妻子接吻。然而,苏婷却把头缩了回去,她拒绝了丈夫。

对不起,老公,我的化妆…………!苏婷说。

苏婷,你说得对,那么,我就不跟你吻别了!说完,鲍瑞略显尴尬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慢慢地掀起苏婷的短裙,令他欣慰的是,妻子穿上了内裤。尽管那是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内裤,勉强遮住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鲍瑞甚至可以隐约看见,从比基尼内裤两侧露出来的黑色阴毛。

苏婷凝视着丈夫的眼睛,她明白丈夫的意思,老公,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会让腾霖觉得,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所以我穿上了内裤。

很好,很好,…………鲍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夫妻俩尴尬地笑了起来。

鲍瑞把妻子苏婷送到门口,他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妻子的脖子,苏婷,早点回来,我等你!

老公,你真好,我永远爱你!苏婷小声说,然后,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鲍瑞关上房门,他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回到客厅,坐到在他那张钟爱的椅子上,他知道自己要独自一个人度过一个漫长而难熬的夜晚了。鲍瑞从书柜上取来一本书,漫无目的的翻了起来,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打发这百无聊赖的长夜啊!

苏婷走进酒店,她看到酒店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红男绿女。苏婷穿过拥挤的人群,向酒店里面走去,她注意到许多男人都在偷偷的打量自己,其中还包括一些女人。酒店的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走廊的一侧是一间间包房,不时地从包间里传出女人兴奋的尖叫声,苏婷能够猜得出来,包间里上演的男女游戏。

苏婷继续向走廊的深处走去,她并没有发现她的情人—腾霖的身影。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忽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从一间包房里探出头来向她挥手。一瞬间,苏婷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她紧张得几乎挪不动步子,她感觉的两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苏婷左右看了看,见到没有人注意她,就像做贼似的溜进了包房。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站起身,笑眯眯地给她让座,   我真不敢相信,你真的来了!腾霖说。

对不起,酒店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没能及时找到你。苏婷抱歉地说。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非常高兴,你能准时来赴约。…………,你想喝点什么?腾霖说。

随便,香槟酒、白兰的,…………,都可以。苏婷紧张的回答道。

腾霖咧开嘴笑了笑,他露出了洁白而光亮的牙齿,我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说实话,我提前一小时就来了,到现在,我依然感觉紧张而兴奋。苏婷听到他的话,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对面那个英俊而潇洒的男人。

请问小姐,您的芳名!腾霖迟疑了片刻问道。

苏婷!苏婷瞥了一眼对面的腾霖,她知道对面的这个英俊男人是在明知故问。

苏婷小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邀请一位漂亮的小姐来共进午餐。以前,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腾霖说道,还没等苏婷回答,他又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第一次来赴约,不是吗!

是的!苏婷淡淡的回答道,她在竭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当她听到腾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时候,她那颗紧张的心渐渐地放松下来,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比刚走进酒店时轻松了许多。不过,苏婷凭借女人的直觉,猜得出对面的这位英俊潇洒的男人在说谎。

第8章 那位陌生男人将手摸向了苏婷的大腿根部

不一会儿,服务生把饭菜端了上来,苏婷和腾霖边吃边聊。腾霖自我介绍说,他曾经在美国留学,主修建筑学,回国后,他在济南一家著名的建筑公司作设计师。苏婷认真地听着腾霖滔滔不绝地自我吹嘘,不时还夹杂着地道的美国英语,她知道,腾霖说的都是真话。

苏婷凝视着对面的腾霖,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她喜欢上对面这个爱吹嘘的大男孩了,她发现腾霖很讨女人欢心,英俊潇洒、顽皮可爱、略带一点点羞涩。

苏婷简单地向腾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不过,她省略掉了大部分细节,事实上,她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毕竟,自己的心里有太多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些都是无法告诉别人的。苏婷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不提自己的婚姻状况,她知道,精明的腾霖肯定能够猜得出来,她是一位已婚少妇,而且,她也看到腾霖的手指上戴着结婚戒指,很显然,腾霖也是一位已婚男人。他们之间没有必要隐瞒彼此的婚姻状况。

腾霖伸出手抓住苏婷那白皙的小手说,苏婷,我不知道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我却感到很紧张。你知道吗?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跟女孩出来约会了。

我也是……!苏婷羞涩地回答。

苏婷,你知道吗?那天晚上,舞会结束后,我回到家,整整一夜,我都在想你。我忘不了你的漂亮容貌,忘不了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件难以置信的事情,我太兴奋了!腾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第二天凌晨,天还没有亮,我就渴望给你打电话,我抓起话筒足足有10分钟,没有勇气拨通你的电话。黑夜里,我望着天花板,久久地下不了决心,我害怕你拒绝我的请求。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给您打电话了。

腾霖,我跟你的感受一样。我也是犹豫了许久,才下决心给你回电话。苏婷说完,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她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自己跟腾霖干得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们俩差点发生性关系。一想到这些,苏婷的阴道里就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来,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内裤被浸湿了。

腾霖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默默无语。他似乎找不到恰当的词,来表达自己复杂而兴奋的心情,最后,腾霖吞吞吐吐地问,苏婷,你……,你丈夫知道你来约会吗?…………,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丈夫肯定知道我们俩的约会,不是吗?

苏婷听到腾霖的问话,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苏婷在想,腾霖肯定以为自己是瞒着丈夫,偷偷地来跟他约会,她在欺骗自己的丈夫。一瞬间,苏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过一会儿,苏婷默默地点点头,小声地说,我丈夫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很宽宏大量。

苏婷,你真幸福,有一个如此宽宏大量的丈夫。事实上,你丈夫真是一个幸运的男人啊!

苏婷抬起头疑惑地望着腾霖的脸,她不知道腾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他是在讽刺自己的丈夫。

苏婷,我却没有你那么幸运。我妻子是一位风流而嫉妒心极强的女人,她不允许我跟任何女人接触,然而,她却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跟我最好的朋友上了床,而且还怀孕了。…………,咳!不说了,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腾霖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瞟着苏婷的脸,苏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讥笑,很显然,她并不相信腾霖的话。于是,腾霖把话题一转,苏婷,你知道吗!你今天晚上有多么漂亮,多么性感啊!

谢谢!苏婷羞涩地说。苏婷小姐,你喜欢跳舞吗?腾霖问道。是的,很喜欢跳舞!苏婷回答。

苏婷和腾霖在舞池里跳了一个多小时的舞后,他们俩兴致勃勃地重新回到包间,此时,他们俩就像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似的,有说有笑。这一次,苏婷没有坐到腾霖的对面的椅子上,而是跟腾霖并排坐在一起,他们俩的大腿贴在一起。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腾霖用他那温暖的大手抚摩着自己的大腿,苏婷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腾霖用另一只手抚摩着苏婷那丰满的乳房,尽管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那柔美的乳房的曲线。 腾霖把手慢慢地伸进苏婷的大腿内侧,就在此时,服务生来了,苏婷下意识的赶紧夹紧双腿,把腾霖的大手夹在自己的大腿之间。幸好有桌子的遮挡,服务生并没有发现,苏婷和腾霖的异样的表现,也许是服务生假装没看见,也许她已经司空见惯了。毕竟,在这家酒店里,男人摸女人的下身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离开了。苏婷不加思索地分开了双腿,以便让腾霖的大手继续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腾霖的大手尽情的体验着苏婷大腿内侧细嫩而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向上摸去。

就在腾霖的手指快要碰到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的时候,那个讨厌的服务生又回来了。苏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此时,腾霖再想把手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大手被死死的夹在苏婷的大腿之间,狼狈不堪。苏婷偷偷地瞥了一眼那个讨厌的服务生,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笑,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了。

那个服务生把酒瓶和酒杯摆放在桌子上,然后知趣地迅速离开了。苏婷望着服务生离开的背影,她心里明白,那个服务生肯定发现了,夹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腾霖的手。一股懊恼的情绪迅速从心底升起,不过,很快就被快乐的性刺激所淹没。苏婷再次慢慢地分开双腿,放开腾霖的大手,让他继续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此时,苏婷满脸涨得通红,她为自己大胆而放荡的行为而兴奋不已。

当腾霖的大手碰到苏婷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内裤的时候,苏婷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苏婷用力分开双腿,以便给腾霖的大手留出更多的空间,腾霖顺势用手指勾住苏婷大腿根部的内裤,向一侧拉开。苏婷兴奋地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她的眼睛里放射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她紧绷着两条大腿上的肌肉,但是并没有合上,她在等待着那一时刻的到来。

腾霖,不要!苏婷下意识地轻轻喊了一声,她感觉到腾霖粗大的手指,碰到了自己那早已隆起的大阴唇。苏婷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大口喝了一口香槟酒,然后闭上了双眼,不过,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抓住酒杯不放。突然,她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来,腾霖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

腾霖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怪怪的笑。他用两根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后,用一根手指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原来,他在摸索苏婷的两片小阴唇,他发现苏婷的两片小阴唇也胀起来了,而且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湿漉漉的。腾霖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片小阴唇,尽管他没有看见,可是他能够感觉到,苏婷那个让所有男人着魔的阴道口就在他的手指下面。

腾霖用手指在苏婷的阴道口周围划了一圈,然后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此时,苏婷的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淫液,就像润滑剂似的。腾霖的手指很顺利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颤抖了一下,然后,有节奏地抽动起来,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腾霖感觉苏婷的阴道很有弹性,于是,他将另一根手指也插入了苏婷阴道里,他尽力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就在此时,苏婷紧张地看到,另一位服务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腾霖,快住手!快住手!苏婷小声恳求道。然而,腾霖并没有理睬苏婷的恳求,他继续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此时,那个服务生已经走到桌子旁边,苏婷注意到,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十分明显的羡慕、嫉妒和鄙视的目光。

此时,腾霖也看到了那个服务生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目光,他不情愿地把两根手指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的手指上沾满了粘糊糊的淫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那个服务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把一瓶白兰地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收走了已经喝空的香槟酒瓶。谢谢!腾霖礼貌地说。

当服务生离开后,苏婷用小拳头狠狠的锤了一下腾霖的胸膛,怒气冲冲地说,腾霖,你做得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让我当众出丑?

苏婷,你没看出来吗?那个服务生小女孩儿很羡慕你!说完,腾霖哈哈的小声笑了起来。说实话,苏婷,我非常了解女人的心。绝大部分女人,表面上都很正经,可是心里却渴望跟男人干那种事情。她们表面上很鄙视放荡的女人,可是内心里却非常渴望体验放荡女人的感受。腾霖继续喋喋不休地说。很显然,他喝多了。

苏婷听完腾霖的高谈阔论后,她羞臊得满脸通红,不过,作为女人,她很同意腾霖的观点。然而,当她一想到自己竟然让另一个女人看到,被男人摸下身的情景,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想法,一股脑的涌进她的脑海里,那是以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腾霖扭过身,搂住苏婷那纤细的肩膀,他深情地凝视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慢慢的,他把嘴唇伸向苏婷的嘴。当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苏婷张开嘴,让腾霖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两个人深情的接吻。

苏婷感觉到腾霖再一次把大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当腾霖的手指碰到苏婷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内裤的时候,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她本能地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臀部,腾霖顺势用手指勾住苏婷大腿根部的内裤细带,然后向一侧拉开。腾霖用大手扣住苏婷的温暖的女性生殖器,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片大阴唇,摸索到苏婷的阴蒂,然后,尽情地揉捏着苏婷那早已肿胀的阴蒂。苏婷的身子一抖,她感觉到一股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那敏感的阴蒂辐射出来,传遍全身。

腾霖深情地凝视着苏婷的大眼睛,他慢慢的将手指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此时,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苏婷阴道里的淫液,腾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淫液,然后又重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他再一次抽出手指,用舌头尽情地舔食着苏婷阴道里的淫液,反反复复。他觉得,苏婷阴道里淫液是世界上最美味可口的果汁。苏婷用力分开双腿,任凭她的情人揉捏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的新情人,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腾霖紧紧地搂住苏婷,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不然的话,你丈夫会来抓我们的。苏婷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苏婷站起身,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喝干了最后一杯白兰地,然后,跟随着腾霖偷偷地溜出了酒店。夏日夜色中,苏婷依偎在腾霖的怀里,尽管是夜晚,可是天气依然很炎热。腾霖紧紧地搂住苏婷的细腰,向自己的汽车走去。

我的车怎么办呢?苏婷小声问腾霖,苏婷也是开车来的。

没关系,等我们快乐完以后,我们再来取你的汽车,好吗!苏婷笑了笑,默默地点点头,然后钻进了腾霖的汽车里。

我已经在附近的酒店里预定一间房间,我们俩可以在那儿痛快地玩一个通宵!腾霖说。

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热了,我不想去什么酒店,有没有更凉爽的地方?苏婷喃喃地问道。

腾霖搔了搔头,脑子里在搜索着可去的地方,最近。城郊新开辟了一家湖滨公园,那一定很凉爽。那座湖滨公园位置很偏僻,这么晚了,肯定没有人去!腾霖说道。

好主意,我们就去那儿!苏婷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她也知道那座刚刚建成不到一个月的湖滨公园。

腾霖的汽车转了一个弯,向城郊驶去。在路上,腾霖掏出手机,给那家酒店打了一个电话,取消了预定的房间。大约10分钟后,腾霖的汽车驶上了城郊的高速公路,汽车向前行驶了大约两公里,拐下路边的一条小路,小路刚刚建成,还有一些淤泥和碎石没有清理干净。腾霖的汽车继续向前开,钻进了一片浓密的树林里,汽车大约又行驶了几百米,来到了一座湖边,湖边的一侧是一片修整得整整齐齐的绿草地,草地里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远方。小路旁立着一盏路灯,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明亮耀眼,这就是新建成的湖滨公园。 这儿原来是一片荒草地,后来修建成湖滨公园。晚上跟等没有人来,当然,除了我们俩以外。腾霖兴奋地向苏婷介绍说,苏婷默默地坐在车座里,没有回答。

腾霖的汽车沿着蜿蜒的小路,慢悠悠地向草地深处开去。然后,停在一盏路灯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腾霖关上发动机,此时,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远处偶尔传来蛐蛐声。腾霖把大手伸到苏婷的脑后,他搂住苏婷的头,他再次把嘴唇贴在苏婷的嘴唇上,尽情地跟苏婷接吻。与此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抚摩着苏婷那丰满的乳房,尽管隔着乳罩,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乳头硬硬挺立在乳房上。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

苏婷大胆地解开衬衫上的钮扣,她抖动一下肩膀,衬衫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然后,苏婷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苏婷的那的迷人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她的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完全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腾霖伸出手揉捏着苏婷那对细嫩的乳房,与此同时,他用嘴不停地吸吮着苏婷那对坚硬的乳头。苏婷兴奋地哼哼起来。

腾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每一寸肌肤,从苏婷的面颊到她的脖子,从肩膀到细嫩的胸部,再到她的肚子。苏婷的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唾液的印记。太美妙了!苏婷喘着粗气小声的哼哼,她那丰满的胸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用两只手紧紧地抱住腾霖的头,尽情地让她的情人玩弄着自己的乳房。

腾霖兴奋地喘着粗气,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性感而迷人的乳房。苏婷的乳房丰满而不肥大,高高地挺起,就像白人女人的乳房一样。相比之下,腾霖感觉到,自己妻子的乳房根本无法与苏婷的乳房相提并论。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左侧的乳头,然后吸吮右侧的乳头,最后,他把苏婷的一对乳房紧紧地拢在一起,让苏婷的一对褐色的乳头尽可能地靠在一起,然后,他张开大嘴将苏婷的一对乳头同时含进嘴里。腾霖兴奋地叫了起来,真不敢相信,你的乳房实在太迷人了,我太喜欢你的乳房了!

苏婷不停地兴奋地哼哼着,她紧紧地夹着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性感十足的大阴唇,已经高高地隆起,就像要撑开她的双腿似的。与此同时,一股股淫液不断地从她的阴道里流出,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淌到她的肛门上,最后,流淌到她的屁股下面的座椅上,将内裤和裙子以及坐垫都浸湿了,苏婷不停地扭动着臀部。

第9章 那位陌生男人尽情地玩弄苏婷的女性生殖器

以前,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一个男人如此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她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从她的乳头辐射出去,一直辐射到她的阴道里。苏婷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揉捏仅仅自己的乳房,也能刺激她,让她的性欲达到高潮。

腾霖不愧为是一位玩弄女性肉体的高手,他趴在苏婷丰满的胸脯上,用嘴唇尽情地吸吮着一只乳头,与此同时,他用一只手使劲揉捏着苏婷的另一只乳头,苏婷迅速达到了性高潮,这虽然比做爱时的性高潮,但是,也足以让她颤栗。苏婷感觉到一股股暖流,从她的乳房里涌出,涌进她的阴道里,然后,又从她的阴道里涌出,重新返回到她的乳房。

腾霖使出浑身的解数,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乳头,疯狂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苏婷的肉体快乐的抽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肉体渐渐地平静下来,很显然,她的性高潮正在逐渐地消退。

过了一会儿,腾霖抬起头,他把苏婷赤裸的上身靠在汽车的座椅背上,他看见苏婷依然紧紧地闭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气,苏婷那对性感的乳房,随着喘气,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腾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说,苏婷,我想摸你的下身,可以吗?

苏婷张开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她的情人,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我……,我不知道,……,也许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听你的!苏婷不知道该如何措词,此时此刻,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疯狂地跟她的情人—腾霖,做爱。她已经不顾一切,不计后果了。然而,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阻碍着她。

苏婷,太好了!腾霖小声说,请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决不会超过你的忍受极限。我向你保证,我的大美人儿!

苏婷下意识地点点头,其实她并没有理解腾霖的真正用意。

苏婷,等一下,我有一个好主意,你肯定从来没有体验过!说完,腾霖跳下汽车,打开汽车的后备箱,取出一个大包裹。当他绕到苏婷一侧的时候,苏婷看到他的腋下夹着一卷毯子,苏婷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这时,腾霖打开苏婷一侧的车门,笑眯眯地对她说,这真是一个迷人的夜晚啊!我的漂亮姑娘,请下车吧!

腾霖迅速地将毯子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此时,苏婷赤裸着上身走下汽车,出于女人的羞涩,她用手遮住了自己那赤裸的乳房,然后,向四周警觉的望了望。周围被浓密的树林包围着,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她发现头顶上有一盏明亮的路灯,照射着灯下的一片绿草地和那张腾霖刚刚铺上去的崭新毛毯。

腾霖走上前,紧紧地搂住苏婷赤裸的肩膀,他们俩再一次亲热地接吻。与此同时,腾霖把手伸到苏婷的背后,他揉捏着苏婷那细嫩的臀部。然后,他轻轻地拉开了苏婷裙子上的拉链。苏婷的短裙滑落到她的脚下,此时此刻,美丽漂亮的苏婷只穿着一条小小的比基尼内裤和高跟鞋,全身几乎赤裸的站在她的情人面前。一阵夏夜的微风吹过来,吹拂着她的赤热肉体,苏婷本能地打了一个寒战,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几乎全身赤裸地站在荒郊野外,苏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如此大胆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体。

腾霖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苏婷,我的漂亮的大姑娘,我要让你尝一尝什么是真正的快乐!说完,他俯下身子,跪在苏婷的脚下。他探出头,轻轻地亲吻着苏婷的赤裸的小腹,苏婷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而细腻。腾霖的嘴唇继续向苏婷的下身移动,他亲吻着苏婷那薄薄的比基尼内裤,那是苏婷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当腾霖亲吻苏婷的大腿根部的时候,苏婷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以便迎合她的情人。此时,苏婷大腿根部的比基尼小内裤,已经被腾霖的唾液润湿了。腾霖隔着苏婷那薄薄的内裤,亲吻着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和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苏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啊!啊!她情不自禁哼了起来。

此时,苏婷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性的渴望。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润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的比基尼内裤。腾霖隔着内裤,尽情地吸吮着苏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他的嘴里流淌着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甘美的果汁。过了一会儿,腾霖抬起头,用两根手指勾住苏婷的比基尼内裤两侧的细带。一瞬间,还没等苏婷反应过来,腾霖就一把扯下来苏婷的小内裤,她的小内裤挂在膝盖上,紧接着,落到她的脚踝上。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她的情人面前,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赤裸的展现在一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面前。

腾霖迅速把嘴紧紧地贴在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尽情地吸吮。啊!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起来,她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然而,她并没有阻止腾霖的放荡行为。此时,腾霖用嘴唇叼住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用力地向外扯,与此同时,他将舌头伸进了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他的舌头在用力插入苏婷的女性生殖器。

腾霖紧紧的扣住苏婷那两瓣细嫩的臀部,他见到苏婷并没有反抗。于是,他大胆地抱起苏婷,把她轻轻地放在毯子上。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毛毯上,她呼吸急促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身体在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了。

腾霖伏下身子,一边用一支大手尽情地揉捏着苏婷那对梦幻般的乳房,一边探出头轻轻地亲吻着苏婷的面颊、脖子,他的嘴唇继续向苏婷的下身移动,没过多久,他的嘴唇就碰到了苏婷的小腹,他亲吻着苏婷的肚脐,苏婷下身的柔软而卷曲的阴毛。还没等腾霖下达命令,苏婷就主动分开了双腿,她的臀部微微地从毯子上翘起。 腾霖笑眯眯地盯着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把苏婷那翘起的臀部重新按到毛毯上,他并不着急,而是继续亲吻苏婷的大腿根部,他的嘴唇在一寸一寸地靠近苏婷那赤裸的女性生殖器,当他的嘴唇碰到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的时候,他的嘴唇却突然收了回来。

苏婷微微翘起头,疑惑地瞥了她的情人,然后,又微微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突然,苏婷感觉到一阵快感从她的阴蒂上辐射出来,她猛然意识到,腾霖在吸吮她的早已肿胀的、敏感的阴蒂。一瞬间,一阵莫名的恐慌,从苏婷的心底升起,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毛毯,出于女人的本能,她知道,腾霖就要对她的女性生殖器发起总攻了。

苏婷内心里的恐慌,迅速表露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合拢双腿。然而,腾霖却阻止了她,他用力地分开了苏婷那雪白细嫩的两条大腿,并且还托起苏婷的一条大腿,她的一条大腿顶在自己的乳房上。此时,苏婷那令人炫目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微微地张开,上面贴着一层卷曲的黑色阴毛,两片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高傲的伸出来,在两片小阴唇的顶端,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羞涩地探出头来,小肉球已经被淫液浸湿,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那正是苏婷的阴蒂。

腾霖伏下深,探出头亲吻着苏婷的大腿内侧,他的嘴唇在一点点进逼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腾霖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一侧大阴唇。这一次,苏婷并没有合龙双腿,而是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上的肌肉,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两片大阴唇,竟然在绷紧的肌肉拉动下分开了,她的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阴道口微微的露出来。

腾霖停住亲吻,他兴奋地盯着苏婷的暗红色的阴道口,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妇,不但脸蛋儿长得漂亮,而且女性生殖器也同样迷人,让男人着魔。腾霖用力分开苏婷的两条大腿,他清楚地看见一股淫液正在缓缓的从苏婷的阴道里流淌出来,顺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腾霖把头贴近苏婷的大腿根部,仔细端详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他可以真切地闻到苏婷的淫液,散发出女性特有的味道,混杂着周围草地上散发出的野花香味儿,这种气味让腾霖兴奋得难以自拔。

腾霖将头向前一探,他的嘴唇贴到了苏婷的大阴唇上。一刹那,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本能的抽动了一下,腾霖张开大嘴,尽情地舔食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来。

啊!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飘荡在夜色的微风中,消失在漆黑的夏夜中,周围依然静悄悄的,被黑漆漆的森林包裹着,没有一点回音,只有明亮的路灯下,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妇,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毛毯上,她用力地分开双腿,她的女性生殖器正在被一个男人尽情地舔食着。这是一个多么淫荡的画面啊吧!

苏婷下意识地抱住腾霖的脑袋,她的手指紧紧的揪住腾霖的头发,她用力将腾霖的头拉向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后,她用力翘起臀部,以便配合她的情人舔食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与此同时,腾霖用嘴唇不顾一切地拱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用嘴唇吸吮着她的两片小阴唇,然后用牙撕咬着两片小阴唇和阴道口周围薄薄的一层皮,上面还残留着苏婷少女时代留下来的处女膜。腾霖兴奋地撕咬着,用力之大,快要把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撕咬下来,接着,他又用牙齿叼住苏婷那敏感的阴蒂,从她的包皮里拖出来,苏婷的阴蒂很大,就像小男孩儿的小鸡鸡,他用舌尖儿不停地拨弄着苏婷的阴蒂。腾霖特别喜欢拨弄苏婷的粉红色的阴蒂,他用牙齿用力地咬着阴蒂,要不是苏婷大声地尖叫,他甚至会把苏婷的阴蒂和两片小阴唇咬下来。

紧接着,腾霖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将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里。此前,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一个男人将舌头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如此快乐的感觉,她不知道该作如何的反应,她只有躺在毛毯上,尽情地体验着。与此同时,她的淫液从阴道里一股一股的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臀部下的毛毯,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流出过如此多的淫液。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荒郊野外,她的头兴奋得前后摆动着,她不停地快乐的哼哼着,她为眼前的这位新情人,玩弄自己女性生殖器的技巧而折服,她的性欲迅速攀上了巅峰。

另一方面,尽管腾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喜悦,然而他的嘴却一刻没有停止吸吮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漂亮少妇是如此的性感和放荡,他庆幸自己找到了最爱的女人。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舔食着苏婷女性生殖器的每一寸肌肤,从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到湿润润的小阴唇,从梦幻般的阴道口到肿胀的阴蒂,然后再返回到她的阴道口,反反复复。他的嘴上、下巴上沾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

腾霖用力托起苏婷的两条大腿,以至于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地顶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苏婷睁开眼睛,穿过两条分开的大腿之间的空隙,诧异地望着她的新情人。她看见腾霖正在色咪咪地盯着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那里有让所有男人着魔的女性生殖器。她看见腾霖的头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大腿根部,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似的。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腾霖的嘴唇贴到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上,她感觉到腾霖正在用舌头拨弄着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粉红色的褶皱,腾霖似乎在寻找什么。啊!啊!实在受不了了!苏婷大声地尖叫着,她感觉到腾霖的舌头,就像一只犁一样,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耕耘。

腾霖用舌头尖拨弄着苏婷的敏感的粉红色阴蒂,紧接着,他的舌头沿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移动。当他的舌头顶在苏婷的阴道口的时候,苏婷张开大嘴,想要尖叫,可是,她还是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腾霖将舌头尖一点一点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腾霖的舌头尖,她在试图阻止腾霖的插入。然而,腾霖并没有理睬苏婷阴道口的反应,他把舌头卷成一个筒装,硬硬的插入了苏婷那暗红色的,让所有男人销魂的阴道深处。

苏婷仰面躺在洁净的毛毯上,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尽情地体验着她的新情人的舌头,就象阴茎一样,在自己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周围静悄悄的,漆黑一片,这时候,她看见夜空中一颗明亮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苏婷暗暗的许下一个愿望,无论如何,她都想得到腾霖的爱,只有腾霖才能够满足她肉体上的渴望。不知不觉中,苏婷爱上了腾霖。

腾霖不愧为是玩弄女性生殖器的高手。这时候,腾霖把嘴唇缩成一圈,紧紧地扣在苏婷的阴道口上,然后,就象吸尘器一样,把苏婷阴道里的空气抽出来,紧接着,他又把空气鼓进苏婷的阴道里,甚至鼓进了苏婷的子宫里,然后再抽出苏婷阴道里的空气,反反复复。苏婷的小肚子,随着腾霖的高超的手法,有节奏地一起一伏。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快乐的性刺激,她用两条赤裸的大腿,紧紧的夹住腾霖的脑袋,她的脚上依然穿着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蹬在腾霖的后背上。这时候,苏婷的阴道情不自禁的抽动起来,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性快乐。啊!啊!,最后,苏婷再也无法克制了,她大声尖叫起来,她亢奋得快要昏过去了,她感觉到眼前无数颗色彩斑斓的星星在闪烁。

腾霖扭动了一下头,他的嘴唇依然紧紧地扣在苏婷那梦幻般的阴道口上,时刻没有离开。他把苏婷阴道里的空气抽出,然后把舌头伸进苏婷的阴道里,苏婷阴道壁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舌头。腾霖用舌头仔细的体味着苏婷阴道里的结构,此时,苏婷的阴道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 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而且持续了许久许久。每当她的每一次性高潮渐渐消退的时候,腾霖都会在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寻找新的刺激点,他不停地刺激那个兴奋点,苏婷的性欲又重新高涨起来。苏婷自己也不敢相信,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长时间的性高潮,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地体验这种性高潮,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一系列的性快乐的体验,都发生在跟眼前这位陌生而英俊的男人的一次的偷欢中发生的。这是一个梦幻般的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的性高潮渐渐地消退了。腾霖也将嘴唇从苏婷的阴道口移开,他时而用舌头拨弄着苏婷那早已肿胀的两片小阴唇,时而又吸吮苏婷的坚硬的阴蒂,时而舔食苏婷的大阴唇。苏婷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零乱的贴在她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她的大阴唇和阴道口下面的臀部上沾满了粘糊糊淫液,她的阴道里也被淫液灌满了。最后,腾霖再次把嘴唇扣在苏婷的阴道口上,他把苏婷阴道里的淫液吸出来,就象喝甜美的果汁一样,咽进了肚子里。腾霖作为一位玩弄女性生殖器的高手,他觉得女性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胜过世界上任何美酒。

苏婷疲惫地躺在毛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她的双腿依然用力地分开着,他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依然张开着。苏婷大胆地展示着她那赤裸的身体,和代表着女性特征的生殖器,没有惊慌,没有羞涩,更没有忏悔。过了一会儿,腾霖听见苏婷轻轻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获得性快乐后的满足,腾霖深深地知道女人的心思。

第10章 苏婷将情人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鲍瑞静静地坐在客厅里,阅读着手中的书。然而,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到书中的内容上,他就像一位父亲一样,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女儿,第一次跟男朋友去约会,然后回到他的身边。可是,鲍瑞的心情却远比一位父亲惦记自己的女儿要复杂得多,那位美丽迷人的女孩儿,确切地说是一位端庄秀丽的少妇,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妻子。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思念、嫉妒交织在一起,只有经历过妻子通奸的丈夫,才能体验出其中的感觉。此时此刻,在鲍瑞心中,已经没有愤怒了,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

鲍瑞将书放到茶几上,他闭上眼睛漫无目的想着心事。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美丽漂亮的妻子—苏婷,正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依偎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也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高高地勃起,高傲地展现在苏婷的面前,而且还不停地抽动着,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正在迫不及待地等候着,插入苏婷大腿根部的阴道里。鲍瑞一想到这些,他那柔软的阴茎也渐渐地勃起来了,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的手淫起来。

鲍瑞抬起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午夜12点了。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全身赤裸的跟那个陌生男人做爱。

此时的苏婷,已经从疲惫中恢复过来。她依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在腾霖面前,她正在慢慢地解开腾霖的裤子。一瞬间,腾霖的裤子落到他的脚踝上,他只穿的一条内裤站在苏婷的面前,苏婷伏下身子,兴奋地盯着腾霖大腿根部高高的隆起,那个隆起在有节奏地抽动着,她的眼睛距离那个隆起只有不到10厘米。此时,腾霖的内裤被勃起的大阴茎高高地顶起,他的内裤快要被撑破了。

苏婷抬起头望了眼她的新情人,腾霖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苏婷伸出颤抖的小手,勾住腾霖内裤的两侧的细带,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扯下来腾霖的内裤。此时,腾霖的硕大无比的阴茎,从他的内裤里跳出来,就象一门大炮一样,高傲的挺立在美丽的苏婷面前。

哎呀!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着魔似的盯着眼前这个又长又粗大阴茎和一对鸡蛋大小的大睾丸,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腾霖的大阴茎实在太大了,苏婷觉得他的大阴茎比自己丈夫鲍瑞的大阴茎足足大两倍,确切地说是,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男人的大阴茎,甚至超过了她偷偷在成人网站上见过的假阴茎的尺寸。

苏婷觉得,上一次,由于时间仓促,而且她担心被丈夫发现,她没能仔细端详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她一直感到深深的遗憾。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欣赏腾霖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她一定要尽情地玩弄眼前这个大阴茎,就象腾霖肆无忌惮地玩弄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一样,此时此刻,苏婷觉得作为一个放荡女人,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很鄙视那些假正经的女人,也很可怜她们。在苏婷看来,这些女人的肉体被男人尽情地玩弄,甚至怀孕,而她们却不敢提出任何对男人的性的要求,真是可怜啊!

苏婷一想到这些,她鼓起了勇气小声命令道,躺下!

腾霖抬起脚,把裤子和内裤踢到一边,然后乖乖地躺在毛毯上。

分开双腿!苏婷再次小声命令道。腾霖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苏婷全身赤裸的跪在腾霖的两条大腿之间,她自己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小手,一把抓住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手中的大阴茎在不停地抽动着。

苏婷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此时,大阴茎的包皮已经翻开,厚厚的包皮裹在粗大的阴茎杆上,在路灯照射下,高傲的挺立着。苏婷毕竟是一位已婚的少妇,她知道如何玩弄男人的生殖器,于是,她用小手慢慢的上下摩擦起腾霖的粗大的阴茎杆来,不一会儿,苏婷就兴奋地看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挤出来,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闪闪发光。

苏婷继续用小手磨擦着腾霖的大阴茎杆,与此同时,她着魔似的盯着大阴茎头,不一会儿,又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阴茎头的裂口处流淌出来,缓缓的流淌到她的手指上。苏婷伸出手指头,蘸了蘸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的淫液,然后涂抹在早已肿胀的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上,紧接着,她蘸了蘸更多的淫液,涂满整个大阴茎的龟头上,此时,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腾霖的大阴茎头光亮无比。苏婷尽情地欣赏的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她尤其喜欢男人的大阴茎头,她兴奋地看着一滴滴的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被挤出来。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啊!

苏婷一边用小手握住腾霖大阴茎杆,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托起腾霖那鸡蛋大的睾丸,她用手掂了掂腾霖的一对大睾丸的重量。作为女人,苏婷的确被腾霖的大睾丸的尺寸惊呆了,她的小手甚至无法完全容下那一对大睾丸。以前,她曾经摸过丈夫鲍瑞的睾丸,她也曾经摸过大学时代情人彭理珂的大睾丸,她还摸过其它男人的睾丸,可是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像腾霖这么大的睾丸。

苏婷小心翼翼地托起腾霖的那一对大睾丸,轻轻地揉捏着,她能够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液的流动。一想到这些,苏婷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正在一股股喷射乳白色精液的画面。苏婷揉捏了一会儿腾霖的大睾丸,她轻轻地放下。她探出头,用舌头尖轻轻地添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大睾丸。苏婷听到腾霖条件反射似的哼了一声,她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得意地怪笑,苏婷继续用舌头舔着另一个大睾丸,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不一会儿,腾霖那对鸡蛋大小的睾丸的褶皱皮肤上,沾满了苏婷的唾液。苏婷把头探到腾霖的大睾丸下面,她用力张开大嘴,将腾霖的一颗大睾丸含进了嘴里,腾霖的睾丸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塞满了苏婷的整个嘴,甚至她的面颊也被鼓鼓地撑起来了。苏婷含着腾霖的一颗大睾丸,好一阵子,她的嘴才慢慢地适应过来,于是,她开始吸吮那颗大睾丸来。

啊!啊!腾霖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他感觉苏婷的吸吮太刺激了。腾霖兴奋地翘起赤裸的臀部,他扭动了一下身子。然而,苏婷却用牙轻轻咬住他的大睾丸,不让大睾丸从自己的嘴里滑落出来,她能够感觉到腾霖的大睾丸在一点点膨胀,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液在不断地晃动。此时,作为女人的苏婷,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她真想一口咬掉腾霖的大睾丸。一想到这些,苏婷禁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婷放出嘴里的大睾丸,将另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她用同样的方式,尽情地吸吮着腾霖的那对大睾丸。苏婷交替的吸吮着腾霖的那对鸡蛋般大小的睾丸,睾丸上沾满了苏婷嘴里流出来的唾液,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闪闪发光。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把嘴里的大睾丸退出来,她用舌头尖舔着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杆,沿着阴茎杆向阴茎头的方向移动,然后再返回大睾丸,她反反复复地舔食着腾霖的大阴茎杆,她能够感觉到大阴茎皮肤的赤热,她甚至担心大阴茎杆上的皮肤会被撑破,苏婷觉得,男人的大阴茎真是太奇妙了。与此同时,她的小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不停地揉捏着腾霖那对大睾丸。

不一会儿,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上沾满了苏婷的唾液。苏婷用小手握住湿漉漉的大阴茎杆,轻轻地前后摩擦起阴茎杆上的包皮来。她看到腾霖的紫红色大阴茎头,时而缩进包皮里,时而又从包皮里翻出来,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啊!

苏婷用小手紧紧地握住腾霖大阴茎,她在尽情地玩弄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苏婷平生头一次觉得,作女人是如此的快乐。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腾霖大阴茎抽动起来,苏婷毕竟是一位已婚的少妇,她知道腾霖的性冲动快要达到临界点了,她再继续磨擦大阴茎杆,腾霖肯定会情不自禁地射精的。于是,苏婷轻轻地松开小手,小心翼翼地摩擦着腾霖大阴茎杆,她不希望腾霖过早地射精,作为女人,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一个达到临界点,即将喷射精液的大阴茎,抽动着展现在自己面前。

苏婷承认,她很喜欢吸吮男人的大阴茎,如今,她不想放过眼前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前,苏婷也知道,丈夫鲍瑞就很喜欢她的口交,然而,那只是一种被动的吸吮丈夫鲍瑞的阴茎,她没有充分的主动权。而今天晚上不同,腾霖给了她充分的机会和时间,她处于完全主动的地位,苏婷觉得,新情人腾霖,比自己的丈夫要好上10倍。

苏婷把身子挪到腾霖的身体一侧,她的全身依然大胆地赤裸着。腾霖张开眼睛疑惑地望着苏婷,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全身赤裸的漂亮少妇想要做什么。苏婷调皮地向她的情人眨了眨眼睛,然后跪在毛毯上,她的那对丰满而雪白的乳房在腾霖眼前晃动了一下,她探出头。此时,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正对着苏婷漂亮的脸蛋儿。

苏婷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腾霖大阴茎杆,然后慢慢地上下移动起来,她看见大阴茎头的颜色,由鲜红色变成了紫红色,而且在不断的抽动,大阴茎头上的皮肤被撑得光亮无比,她感觉腾霖的大阴茎头快要爆炸似的,不一会儿,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被挤出来。身为女人的苏婷,着魔似的盯着眼前这个大阴茎头,足足有五分钟。兴奋地苏婷伸出舌头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阴茎头裂口处的那颗晶莹剔透的淫液,然后,她的舌头尖微微的收回。那颗淫液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线,挂在苏婷的舌头尖和腾霖的大阴茎头之间,这是一个多么难以置信的淫秽画面啊!

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看到更多的淫液从腾霖的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苏婷不由分说,她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食着淫液,然后咽进了肚子里。

腾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那布满肌肉的宽阔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的性冲动快要达到失控的地步,他用手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毛毯。最后,苏婷用力张开大嘴,把腾霖那李子般大的紫红色阴茎头含进了嘴里,紧接着,腾霖的粗大无比的阴茎杆,也一点一点插入了苏婷的嘴里。

啊!啊!腾霖兴奋地嚎叫着,他本能地翘起臀部,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准备射精了。苏婷似乎预感到腾霖快要克制不住了,她不希望腾霖过早地射精,于是她收回嘴,腾霖大阴茎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苏婷用嘴唇轻轻地吸吮着腾霖大阴茎头,然后,她用舌头舔食着龟头下面的阴茎杆,作为已婚的女人,她知道男人阴茎头下面的皮肤最敏感。过一会儿,苏婷见到腾霖从失控的边缘恢复过来,他又把腾霖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紧接着,他的大阴茎杆也一点一点插入了苏婷的嘴里。

腾霖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强烈的性刺激,他紧绷着大腿上的肌肉,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精。苏婷见到腾霖难堪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知道腾霖在挣扎,不让自己过早地射精。苏婷很喜欢玩弄男人的性冲动,她要让男人尽可能长时间的控制,然后再像大炮似的射精。

然而,苏婷这一次失算了,当她尽情地用舌头尖舔食着腾霖大阴茎头的时候,她听见腾霖大声嚎叫了一声,啊!。一瞬间,苏婷看到腾霖大阴茎头的裂口奋力张开,他那粗大的阴茎杆猛烈抽动了一下,还没等苏婷反应过来,一股急促的乳白色精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喷射而出,狠狠地射到了苏婷的脸上。

哎呀!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本能地将头向后一缩,然而还是没能躲过腾霖地射精。忽然,苏婷反应过来,她赶紧将头向前一探,她张开大嘴准备迎接腾霖地射精。可是,已经太迟了,腾霖的第二股精液已经喷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射到苏婷的头发上。紧接着,粘糊糊的精液,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线,滴落到腾霖的小腹上。

最后,苏婷张开大嘴,紧紧的含住腾霖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头,腾霖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了苏婷的嘴里。苏婷紧紧的裹住嘴唇,她在用力吸吮着腾霖的大阴茎头,大阴茎依然在不停地抽动着。与此同时,苏婷的喉咙也在不停地蠕动着,她正在把腾霖那甘美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进肚子里。

过了一会儿,腾霖最终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苏婷兴奋地抬起头,她感觉到脸上粘糊糊的精液在向下流淌。苏婷扭头兴奋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她看见腾霖羞涩地用胳膊遮住了脸。苏婷伸出手抚摩着腾霖那粗大的胳膊,腾霖将胳膊从脸上移开,他满脸羞臊地望着漂亮的苏婷。

真是的!真是…………,太让人兴奋了!腾霖喘着粗气说道,真不敢相信,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如此亢奋!说完,他张开胳膊,搂住了全身赤裸的苏婷。

我,我…………,我想擦一擦……!苏婷小声地说。

不着急!说完,腾霖把漂亮的苏婷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脸也紧紧地贴在一起。突然,腾霖惊讶地哼了一声,他感觉到苏婷脸上粘糊糊的精液,粘到了自己的脸上。然而,此时此刻的苏婷不顾一切地张开嘴,亲吻着她的情人,她将舌头伸进了腾霖的嘴里,而她自己嘴里的精液却还在不断地涌出,毕竟,腾霖喷射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与此同时,苏婷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停地抽动着,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苏婷跟她的情人—腾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把嘴里残留的精液,送进了腾霖的嘴里。腾霖也毫无顾忌地吸吮着苏婷纤细的舌头,直到将舌头上的精液吸干净为止。

过了一会儿,苏婷还是从情人的怀里挣脱出来,她那对丰满而雪白的乳房,挑逗似的在腾霖面前晃动了一下,苏婷微笑地望着她的情人小声说,我还是想擦一擦脸…………。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腾霖看到漂亮的苏婷的鼻子上、脸颊上,甚至是头发上,都沾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他也情不自禁地跟着苏婷哈哈大笑起来。

腾霖抓起身边自己的白衬衫递给苏婷,苏婷接过白衬衫仔细地擦着自己的脸,然而,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头发上的精液根本无法擦掉。苏婷擦完后,她撒娇似的重新扑到情人的怀里,她那赤裸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情人宽阔的胸膛上,她依然能够感觉到腾霖急促的呼吸。

苏婷和她的情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许久许久。他们俩尽情地体验着性冲动渐渐退去的美妙感觉,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尽情释放后的感觉。周围依然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头顶上明亮的路灯,照射在他们全身赤裸的肉体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这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不是羞涩的爱情,而是一种原始的、赤裸的,对男人和女人肉体的渴望,这是一种对性的毫无保留地宣泄。 过了一会儿,苏婷从腾霖的怀里抽出身,她扭动了一下赤裸的身体,小声说,腾霖,夜已经很深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苏婷,我的大美人儿,你说得对!腾霖随声附和道。

苏婷捡起毛毯边上的内裤,正准备穿上的时候。腾霖却笑眯眯地拦住了她,他从苏婷的手里抢过了比基尼小内裤,小声说,苏婷,送给我吧,就算是留作纪念!

流氓、色狼!…………,那好吧,就送给你好了!说完,苏婷噘起漂亮的嘴,装作生气的样子,然后咯咯咯笑了起来。

两个人静悄悄地穿好衣服,钻进了腾霖的汽车里。汽车大约行驶了30多分钟,重新回到了城里的那家酒店门口。苏婷的汽车依然静静地停放在停车场里,正当苏婷准备钻进自己的汽车的时候,腾霖却抱住了她的细腰,两个人再次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

苏婷,谢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夜晚,我就像做了一场美梦似的。腾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

我也是!腾霖,谢谢你!我永远也忘不了你!苏婷小声附和道,说完,她迅速钻进了自己的汽车里,往家的方向驶去。此时,夜色中的街道静悄悄的。

苏婷的汽车静悄悄的驶进了自家的小区里,她依然感觉到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一阵阵的酸痛,一瞬间,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忘记做了一件大事。忽然,她想起来了,她忘记跟腾霖做爱了。苏婷后悔莫及,她没能够体验到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美妙感觉。一想到这里,苏婷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怨恨自己,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第11章 苏婷向丈夫坦白了难以启齿的经历

鲍瑞依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盏昏暗的壁灯无精打采地照着他的沮丧脸,他的头软软的斜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微微地闭着,他手中的书已经滑落到地上。很显然,他已经疲惫地睡着了。

突然,一阵钥匙开房门的声音惊醒了鲍瑞,他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向房门走去。鲍瑞看到房门一开,他那漂亮而迷人的妻子苏婷迈进了房间。随后,房门砰的一声在苏婷的身后关上了,苏婷疲惫地靠在房门上,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一瞬间,鲍瑞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妻子苏婷,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苏婷一脸疲惫地靠在房门后,她那原本整洁得体的衣服,如今却变得皱巴巴,她的衣服上还沾着几根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遭到了强暴似的。更让鲍瑞感到惊讶的是,妻子那原本漂亮而时尚的头发,如今却乱成一团。

苏婷,你还好吗?…………,你没事吧?鲍瑞关切地问道,他走到妻子身边仔细的端详着苏婷,他担心妻子遇到了坏人,被强暴了。

苏婷依然疲惫地靠在门后,她听到丈夫的话,脸上不由得露出灿烂而迷人的笑,她默默地点点头,轻声说,老公,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苏婷,你的衣服看起来很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完,鲍瑞伸出胳膊搂住了妻子的肩膀。

老公,我没事!今夜的那种感觉太美妙了!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她睁开漂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丈夫那焦虑的目光,老公,呆一会儿,我把经过都告诉你。现在,请你帮我倒一杯饮料,好么?我太渴了!

鲍瑞搀扶着妻子坐到沙发上,然后,他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可乐,还加上一块冰块。鲍瑞端着一大杯可乐回到客厅,他递给妻子,然后迅速地坐到妻子身边。

谢谢你,老公!你真好!说完,苏婷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可了。

苏婷,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鲍瑞焦急地问妻子道。

我亲爱的老公,让我喘口气再说,好吗!说完,苏婷又喝了一大口可乐,她靠在椅背上,疲惫的喘着气。鲍瑞只得茫然地望着妻子,他不好再去问。过了一会儿,苏婷又喝了一口饮料,她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嗯,起初,我们在一起吃饭,聊天。那个陌生男人自我介绍说,他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他是学建筑学的,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建筑设计师。苏婷故意不说出腾霖的名字,毕竟,她怕惹恼丈夫。苏婷又喝了一口饮料,她观察到丈夫,并没有流露出生气的样子,于是,她继续小声地说,说实话,他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当鲍瑞听到妻子说,那个令人讨厌的小子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感。他宁肯希望那小子是一个骗色的流氓,他甚至能够接受那个流氓小子,强奸自己的妻子,也不希望他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功白领。他知道,如果妻子苏婷被强奸了,她肯定会回心转意地回到自己的身边。然而,实际情况,却与自己的预测正相反。此时此刻,鲍瑞不得不认真思考,妻子可能会真的爱上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鲍瑞思索了半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本想插嘴问妻子,他们是否在一起跳舞了,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们在吃饭,饭菜很可口。…………,他在一家酒店预订了房间,准备跟我干那种事,就像偷吃禁果的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一样。老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苏婷又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可是我不同意,所以他取消了预定的房间。

苏婷,你是说……,你是说……?鲍瑞结结巴巴地问道,他并不指望有什么奇迹会发生。

是的,老公!我们没有发生性关系!毕竟,我向你保证过,我不会跟他发生性关系!苏婷还没等丈夫问完,就给了丈夫一个满意的回答,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话都是违心的假话。接着,苏婷继续说,他的口交功夫很棒,我的意思是说,他拼命地咬我的那个部位,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苏婷没有勇气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出来女性生殖器这几个字,毕竟,那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不光彩的事情。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尽管他没有听到女性生殖器这几个字,可是,身为丈夫的他,自然非常清楚,妻子苏婷干了些什么。一想到这些,鲍瑞就觉得自己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来,而且还不断地抽动着。

苏婷偷偷地瞥了丈夫一眼,她见到鲍瑞并没有生气,于是她的胆子壮了起来。苏婷用调侃式的口吻说,老公,说不定,我的屄可能要疼上一个星期呢!说完,苏婷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屄这个让女人感到脸红的字眼儿来。

鲍瑞睁大眼睛瞧着漂亮而迷人的妻子,他惊讶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公,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让你瞧一瞧!说完,苏婷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慢慢地撩起了短裙,渐渐地,苏婷那红肿的女性生殖器,一点一点露出来。

真难以置信!鲍瑞叹了一口气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妻子的两片大阴唇肿的那么高,被揉捏得那么红。以至于,苏婷的两片大阴唇肿胀得分开了,两片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也肿胀得厚厚的。鲍瑞探出头,仔细的端详着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两片小阴唇依然在有节奏的抽动着。鲍瑞关切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妻子苏婷的两片红肿的小阴唇。哎呀!苏婷像针扎了似的,跳了起来。

对不起,老公!我的那个部位太敏感了,而且特别酸痛。说完,苏婷看到丈夫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的表情,于是,苏婷安慰地说,老公,不用担心,我会细心照顾自己的,说不定明天就会好,你是不是!

苏婷,那好吧!悉听尊便。鲍瑞冷冷的回答道,很显然,他有点失望。

苏婷见到丈夫失望的表情,他妩媚地望着丈夫一笑,说,老公,请你做好。我要把事情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你。

鲍瑞将信将疑地望着妻子苏婷,他的屁股只有一小部分坐到了椅子上,他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妻子。苏婷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我们俩驱车来到了城郊的湖滨公园,就是前几天刚刚建成的那座湖滨公园。苏婷一边说,一边拉开了丈夫鲍瑞裤子上的拉链,这都是腾霖的主意,那儿的确非常寂静,一个人也没有,周围漆黑一片。起初,他在汽车里摸我的身体,后来,他建议我到车外去,他事先准备了一条毛毯,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鲍瑞望着妻子那漂亮的脸蛋,静静地听着她的叙述。苏婷一边叙述,一边扯下了丈夫的内裤,她掏出丈夫那已经变得半硬的阴茎,苏婷停顿了片刻,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伏下身子张开大嘴,将丈夫的阴茎含进了嘴里,不一会儿,鲍瑞大阴茎就完全伸展开来,变得又长又粗又硬。

然后,他剥光我的衣服,我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毛毯上。他开始吸吮我的屄,甚至用牙咬我的屄。鲍瑞,说实话,我的性高潮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以至于,我以为我的性高潮会永远持续下去。他尽情地吸吮着我的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的每一个细节,他用嘴唇吸吮我的敏感的阴蒂,用牙狠狠地咬我的阴蒂,以至于,我怀疑他会咬掉我的阴蒂。说完,苏婷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接着,苏婷继续说,他吸吮我的两片小阴唇,用牙齿咬我的两片小阴唇。更让我兴奋的是,他竟然把嘴对着我的阴道口,把阴道里的空气都抽出来,然后再向我的阴道里吹气,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就象皮球一样鼓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和小肚子,都要被吹破了。最后,他甚至把舌头伸进我的阴道里,让我兴奋得几乎昏了过去。我不停地大声尖叫着,幸好,周围没有一个人听见我的尖叫声。鲍瑞,你可能想象不出来,那是一种多么疯狂,多么刺激的感受啊!说完,苏婷又伏下身子,尽情地吸吮起鲍瑞大阴茎来。

过了一会儿,苏婷停止了吸吮鲍瑞的大阴茎,她抬起头望着丈夫,她的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最让我感到难以启齿的事情是,他竟然把从我的阴道里吸出来的淫液,向喝美酒一样,吞进了肚子里。真恶心!我都快要疯掉了!

真不像话!鲍瑞小声附和道。他一向喜欢顺着苏婷话往下说,然而,他转念一想,其实,妻子苏婷是喜欢被男人尽情地吸吮阴道的。苏婷实际上是在说反话。

他不停地吸吮我的屄,用牙咬我的屄,用舌头舔我的屄,把我的阴道和子宫像皮球一样的吹起。你知道吗,鲍瑞,我兴奋得都快要昏过去了。苏婷微微闭上双眼,滔滔不绝地讲着,她就像是在梦游,没有半点女人应该有的羞愧和廉耻,她甚至觉得被男人玩弄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最后,苏婷睁大眼睛瞥了一眼身边的丈夫说,老公,待会儿,我希望你能像他那样,吸吮我的屄,咬我的屄!可以吗?

鲍瑞听完妻子说的话,他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苏婷又伏下身子,尽情地吸吮着鲍瑞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她用小手熟练的摩擦着丈夫的大阴茎杆。鲍瑞兴奋地摇晃着脑袋,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陌生而高大英俊的男人,正趴在妻子苏婷赤裸的大腿根部上,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妻子的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和阴道,毫无保留地、赤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任凭他的摆布和玩弄。这是一幅多么淫秽的画面啊!

突然,鲍瑞感到自己的睾丸里,一股热流在汹涌,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苏婷的嘴感觉道了丈夫大阴茎的抽动,她知道丈夫快要抑制不住地射精了。于是,她迅速收回嘴,鲍瑞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从妻子的嘴里抽出来,然而,苏婷的小手依然紧紧地握住鲍瑞的大阴茎杆不放,她用小手慢慢的摩擦的丈夫的大阴茎杆,她用嘴轻轻地吹着鲍瑞的敏感而赤热的阴茎头。

苏婷承认,作为女人的她,特别喜欢玩弄男人的大阴茎。她尤其喜欢那种又大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她喜欢将男人的大阴茎含进嘴里吸吮,她喜欢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他尤其喜欢男人的大阴茎头,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阴道里,顶在阴道里的G点处,疯狂射精的感觉。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鲍瑞大阴茎,鲍瑞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他的臀部也不自觉地从沙发上抬起。

老公,不要着急。我想仔细的告诉你,我是如何吸吮他的大阴茎的,我让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射精了。老公,你想听你的放荡而漂亮的妻子,告诉你所有的细节吗?苏婷像是着魔似的,喋喋不休地说着。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得张开大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实话,鲍瑞非常想听自己的妻子跟那个男人,淫荡行为的每一个细节,所以,他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用双手抱住苏婷的头,而妻子苏婷依然在用舌头尖,轻轻地舔食着鲍瑞阴茎头上的裂口。

我尽情地吸吮着腾霖的大阴茎,许久许久,我看见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他的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涌出来,我兴奋不已。于是,我继续拼命地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最后,他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就像你现在的情况一样。说完,苏婷伏下身子吸吮了一下鲍瑞的大阴茎头,就像在吸吮腾霖的大阴茎头一样。

然而,我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不是男人。我并不完全了解男人的生理特点。当时,他已经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而我却没有认识到。说完,苏婷情不自禁地抿嘴笑了笑,接着,她继续说,老公,作为男人,你肯定知道。他的大阴茎头,比正常情况下足足大了一倍。我想你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正当我张开大嘴准备迎接他的射精的时候,一瞬间,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却突然提前射精了,直接射到了我的脸上,紧接着第二股乳白色的精液也射了出来,射到我的前额上,我的头发里。

鲍瑞听完妻子的话,他睁大眼睛仔细端详着苏婷的前额和头发,他发现妻子的一绺头发,的确粘糊糊的粘在一起。此前,由于灯光昏暗,他并没有发现妻子头发上粘着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此时,他的手依然抱着妻子苏婷的头,他的手指距离那块粘糊糊的精液只有一寸之遥,他差点碰上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鲍瑞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他的手指上辐射出来,真他妈的恶心!鲍瑞的心里默默地骂道,紧接着,他哼了一声,他再一次从沙发上微微站起身。

苏婷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丈夫,她看见丈夫的脸扭曲着,她不知道,那是由于兴奋还是由于愤怒造成的,也许两种因素都有。

老公,我跟你说实话。起初,他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脸上,后来,我用嘴含住了他的大阴茎头,他把余下的精液都射进了我的嘴里,而我把他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老公,你是否也希望把精液射到我的脸上,把精液射进我的嘴里?说完,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调皮的怪笑。

噢!这太难以置信了。是的!是的!鲍瑞兴奋地说。

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被激发起来。她紧紧地抓出丈夫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直直地对地对着自己的脸,她的嘴唇缩成一个圈儿,轻轻地吹着鲍瑞那敏感的大阴茎头,与此同时,她用小手不断地上下摩擦着鲍瑞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知道,这是刺激男人射精的最好办法。

第12章 苏婷的旧情人彭理珂要来了

苏婷将脸凑到鲍瑞大阴茎头的跟前,她仔细的端详着大阴茎头上的裂口,裂口一张一合的,就像一条鱼的嘴,一滴滴透明的粘液,从裂口中流出来。苏婷的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那是女人端详男人生殖器的特有的表情,就像男人端详女人生殖器的表情一样。

鲍瑞的心在胸膛里狂跳不止,那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兴奋感觉。他的头不停地左右扭动着,突然间,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鲍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沸腾的精液在自己的睾丸里涌动,他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直直地对准妻子苏婷的脸,就像一门即将发生的大炮似的,啊!啊!我要射了!鲍瑞大声嚎叫了一声,他的大阴茎一抽动。

苏婷兴奋得尖叫了一声,她眼睁睁地看见,丈夫大阴茎头上的裂口一张开,她紧紧握着的大阴茎杆,猛烈的抽动一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热乎乎地直接射到了她的脸上。苏婷下意识地,赶紧闭上了眼睛。幸好,那股精液射到了她的眼皮上,她的面颊上。紧接着,第二股精液也射出来,而且比第一次喷射还要猛烈,直接射到苏婷的额头上和头发里。随后,第二股、第三股相继射出。顿时,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粘糊糊,热乎乎的,有的精液还汇集成小溪,顺着苏婷的面颊向下流淌。过了一会儿,鲍瑞的射精渐渐地平息下来,只有一小股精液仍然挂在他的阴茎头上,拖着长长的尾线,向下滴落。

鲍瑞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四肢伸展着,筋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他依然张着大嘴,不停地喘着粗气,他已经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此时,苏婷兴奋地抬起头,惊讶地望着她的丈夫。自从她跟丈夫做爱以来,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丈夫射出如此多的精液。她的脸上沾满了丈夫的精液,从面颊流淌到下巴上,最后,那股精液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她那高高挺起的乳房上,形成了一大块乳白色的斑迹,粘糊糊的。与此同时,她那漂亮的鼻子上,也沾满了粘糊糊的精液,正顺着鼻子尖,拖着长长的尾线,向下滴落。

老公,我觉得我应该去洗个澡了!说完,苏婷直起身,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走去,在门口,她转身向丈夫妩媚地一笑。鲍瑞也向妻子疲惫地一笑,然而,他的心情却不像妻子苏婷那么开心,他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困惑不已,然而,苏婷却非常高兴。

我爱你,苏婷!鲍瑞望着妻子的背影疲惫的说。

老公,我也爱你,永远爱你!苏婷转过身,向丈夫挥了挥手,迅速地钻进了浴室里。

夜已经很深了,此时,精疲力尽的苏婷躺在丈夫的身边,已经呼呼大睡了。而她的丈夫鲍瑞却久久无法入睡,他在想着心事,他在想着那个陌生而高大阴茎的男人。此时,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自己那漂亮迷人的妻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躺的在那个男人面前,她的双腿用力地分开,她的女性生殖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而那个男人贪婪的,甚至是几乎与疯狂地,吸吮着妻子的女性生殖器。更让鲍瑞无法接受的是,妻子苏婷却非常乐意接受他的蹂躏。

很显然,妻子苏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那个男人,鲍瑞意识到,那个名叫腾霖的男人,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强劲的情敌。他必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把妻子对那个男人的爱慕之情,消灭在萌芽状态中。这时候,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他的好朋友,也是他当年的情敌—彭理珂的身影。下个月,就要到济南来出差了。

不知过了多久,鲍瑞渐渐地地睡着了。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让鲍瑞感到庆幸的是,腾霖那小子再也没有找过他的妻子苏婷。据苏婷说,腾霖被他的公司派到广州去了。
对于鲍瑞和苏婷夫妇俩来说,这也是一个忙碌而喜悦的的月份,鲍瑞的父母送给他们一座郊外别墅。这座别墅是一座二层小楼的建筑,虽然不大,但是却很别致,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院子,更让鲍瑞和苏婷惊喜的是,这座别墅里,还有一座室内小游泳池。

早晨,苏婷起床后,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紧张。因为今天,她的大学时代的旧情人—彭理珂就要来了。整个早晨,苏婷漫无目的在别墅里忙来忙去,她正在整理一间卧室,她时而整理整理床单和被褥,时而擦一擦床头柜,尽管她已经打扫多次了,可是她还是依然不停地打扫。毕竟,她的心事太重了。凭着女人的直觉,苏婷能够预感到,自己将跟彭理珂在这间卧室里发生什么事情,她很可能在这间卧室里,将跟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发生性关系。

苏婷打扫完卧室后,她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她依然在想着心事。苏婷取来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酒,慢慢地喝起来。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丈夫鲍瑞已经到机场去接彭理珂了,他们预计下午三点钟来到苏婷的家。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到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毕竟,她已经多年没有见到她的旧情人了。

一整天,苏婷都设法让自己忙碌起来,不为别的,只为摆脱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无论怎么努力,她的无法摆脱彭理珂的音容笑貌。苏婷想起了大学时代的往事,那时候,她正在跟鲍瑞谈恋爱,一向不甘寂寞的她,偷偷地背着鲍瑞,跟彭理珂上床,并且不止一次地发生性关系。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无法忘记的感觉。当时的苏婷,的确深深地爱上了英俊潇洒的彭理珂,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会撇下鲍瑞,跟彭理珂结婚。

苏婷依然在别墅里漫无目的转来转去,她在不停地胡思乱想,她的脑子里时而闪出自己丈夫鲍瑞的模样,时而闪出她的旧情人彭理珂,时而又闪出上月才刚刚认识的新情人腾霖。苏婷的脑子里,在不停地比较着这三个男人,说实话,苏婷最爱的还是自己的丈夫鲍瑞,尽管他没有像腾霖那样硕大无比的阴茎,也没有像彭理珂那样英俊潇洒,可是他有着对自己深深地爱和超出一般丈夫的宽容和容忍。不可否认,鲍瑞给了她一个安全的家和舒适的生活。

鲍瑞焦急地等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时间还早,彭理珂的飞机还没有抵达。此前,鲍瑞说服了彭理珂,没有在宾馆里预定房间,这将意味着,他将跟鲍瑞夫妇俩住在一起,度过漫长的一个月的时光。然而,鲍瑞早已盘算好了,他将利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设法让妻子的旧情人彭理珂,勾引自己的妻子,让苏婷回心转意,忘记腾霖那小子。鲍瑞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的计划顺利的话,那么不论是对于妻子苏婷,还是老朋友彭理珂,这都将是一个激情四射的月份。

鲍瑞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里,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他那漂亮而迷人的妻子苏婷。此前,尽管苏婷不同意彭理珂住到他们家里来,可是,鲍瑞比谁都了解妻子苏婷,她不过是在演戏,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她巴不得再次见到她的旧情人彭理珂,那会让她兴奋不已,重温旧梦,毕竟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

苏婷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依然在不停地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她的思绪重新回到了那个难忘的大学时代。对于像苏婷这样漂亮的女孩来说,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可以尽情地宣泄自己的欲望,可以随意跟自己喜欢的男孩上床、睡觉、做爱,而这一切都是已婚女人无法实现的梦想。

在大学时代的那段美好的岁月里,鲍瑞是她名正言顺的男友,尽管他极力反对自己跟别的男孩交往,可是她还是偷偷地跟一个又一个男孩儿约会,甚至发生性关系,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跟多少男孩儿约会过。作为一位激情的女孩,她喜欢这种生活,然而,她并不喜欢被周围的男孩儿当成风骚的女孩,所以,她会有选择地跟其中一些男孩上床睡觉,发生性关系。

其实,绝大部分跟苏婷上过床男孩儿,只跟她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她发生第二次性关系了,对于漂亮的苏婷来说,那只不过是激情的一夜情而以。说实话,当时苏婷的所作所为,并不算过分。毕竟,在浪漫的大学时代,几乎所有的女孩都跟周围的男孩发生过性关系,而且不只跟一个男孩儿发生过性关系。这在大学校园里是很普遍的现象,正所谓大学校园无处女。 而,彭理珂却是苏婷的一个例外男孩儿。其实,她早在认识鲍瑞之前,就跟彭理珂约会过多次了。彭理珂英俊潇洒,略带一点点羞涩,最让苏婷喜欢的就是他的大男孩气质,那是一种让苏婷无法抵御的诱惑。尽管,苏婷最终没能跟彭理珂走进婚姻的殿堂,可是他们却不止一次地发生过性关系,即使在苏婷正式成为鲍瑞的女朋友以后,她也曾经多次偷偷地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对于苏婷来说,那不仅仅是一种肉体的满足,更多的是一种情感的忏悔,她觉得自己在情感上欠彭理珂太多了,她要通过跟彭理珂做爱的方式,给他补偿。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她们往往用奉献出自己肉体的方式,对自己所爱的人一种补偿。

苏婷自己也说不清楚恋爱和做爱是什么关系,有的时候她拒绝跟自己喜欢男孩上床,完全是害怕伤害对方。相比之下,苏婷更愿意跟那些不熟悉的男孩上床,发生性关系,一方面她可以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另一方面,她在感情上又不欠对方,男女之间只是简单的一夜情而已。双方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后,各奔东西,没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挂。

正当苏婷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的时候,忽然,桌子上的电话铃响起。那是丈夫鲍瑞打来的,他告诉妻子苏婷,他们已经离开机场,他正在跟彭理珂驶往回家的路上。苏婷放下电话后,她的心怦怦地狂跳,她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香槟酒,压一压慌乱的心。然而,她的手还是因为过度紧张而不停地颤抖,苏婷坐定沙发上,不停地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她跟彭理珂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她相信丈夫鲍瑞,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

苏婷知道丈夫鲍瑞很欢迎彭理珂的到来,而且他还表现出出人意料的镇定自若。然而,苏婷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鲍瑞的镇定程度。就在几个月前,苏婷还向周围的女伴吹嘘说,自己可以很坦然地跟丈夫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上床睡觉,可是如今,她真的面对这一现实的时候,她却显得心慌意乱,格外紧张。出于女人的直觉,苏婷知道她肯定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的,甚至,比她跟腾霖干得那件事情,还要难以启齿。尽管,丈夫鲍瑞已经暗示她,可以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可是,她还是难以接受这一切。

毕竟,对于一位已婚的女人来说,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跟另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尽管那是一件让女人兴奋无比的事情。

苏婷紧张地坐在沙发里,她的脑子里依然在不停地胡思乱想,她在想着当年跟彭理珂的往事,她永远也忘不了偷偷跟彭理珂上床做爱的情景。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有节奏的抽动,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兴奋地肿胀起来。苏婷下意识地抓起桌上的酒杯,此时,玻璃杯中的香槟酒已经喝干了。苏婷觉得,香槟酒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往往会激起自己的性欲。

突然,苏婷自己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她的脑海中一下子闪出腾霖的身影。苏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就在几天前,腾霖从广州打来电话,他希望苏婷能跟他一起私奔,一走了之,苏婷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的荒诞要求,然而,当腾霖提起那天晚上,他们在湖滨公园干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时候,苏婷却兴奋得难以自拔,以至于她的内裤都被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浸透了,苏婷甚至一边接电话,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手淫。末了,苏婷答应腾霖,当他从广州返回后,他们再次见面,重温旧梦。晚上,苏婷没敢把腾霖打来电话的事情告诉丈夫鲍瑞,她知道,这一次,丈夫肯定会生气的。然而,苏婷一直感到奇怪,丈夫为什么能够容忍她跟旧情人彭理珂保持暧昧关系,甚至鼓励她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容忍,她跟腾霖发生一夜情呢!

苏婷的脑海里不停地想着她的两个情人,彭理珂和腾霖。忽然,苏婷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她正在想着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事情,而他们俩竟然没有一个是自己的丈夫。苏婷在思考,也许丈夫鲍瑞说得对,自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荡妇。也许我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那是一种甜蜜而且刺激的感觉。苏婷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

鲍瑞和彭理珂坐在汽车里有说有笑,他们的汽车已经离开了机场,正在行驶在进城的高速公路上。也许是时间还早,两个人愉快地谈论起难忘的大学时光,谈论着他们熟悉和不熟悉的女孩儿,谈论着那些近乎于放荡的学生舞会,与其说是学生舞会,倒不如说是性派对,每次舞会后,都会传出某某女孩怀孕的绯闻。一谈到这些,鲍瑞和彭理珂就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美好的大学时光,就像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似的,偶尔,他们俩也觉得那似乎是100年前发生的事情似的。梦幻般的大学时光,就是这么奇妙。

鲍瑞和彭理珂漫无目的交谈着,彭理珂小心翼翼地避免谈论苏婷,他能够感觉到,如今的苏婷肯定过得很幸福,可是,他哪里知道苏婷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秘密啊!

然而,鲍瑞和彭理珂都明白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大学毕业后,两个人各奔东西,各自结婚。如今,他们同样面临着各自的难题。就在六个月前,彭理珂跟他结婚多年的妻子离婚了,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彭理珂发现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上床,他本想竭力挽救自己的婚姻,然而现实却跟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自己的妻子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且铁了心要跟他离婚,所以最终,他们只好分手了。

无疑,离婚后的彭理珂,心灵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以至于,他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整日借酒浇愁,无法从痛苦中自拔。

彭理珂,我的老朋友!你不要太难过,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鲍瑞拍了拍彭理珂的肩膀安慰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凝重和无奈,鲍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是的,鲍瑞,你说得对。这就是现实的生活!彭理珂也叹了一口气说,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沮丧和无奈。彭理珂扭头望着窗外的风景,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和痛苦,很显然,他依然没有从痛苦的婚姻中解脱出来。毕竟,自己心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通奸,甚至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这对彭理珂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彭理珂离婚后,拼命地工作,到外地出差,他甚至很少回家。然而,这一切努力都无法让他摆脱痛苦。每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的时候,房屋里的摆设,就会让他想起背叛自己的妻子。他一看到卧室里的双人床,他的心里就会情不自禁地升起一种隐隐的痛苦。就是在这张双人床上,他的妻子全身赤裸的跟另一个男人做爱,也就是在这张床上,他的妻子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最终,彭理珂选择了长期出差在外,他把每一次的长期出差当成是一次心灵度假,也许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医治他心灵的创伤。今天,彭理珂来到济南长期出差,在这座城市里,有他大学时代最要好的朋友鲍瑞,和他朝思暮想的情人苏婷,尽管苏婷已经嫁给了鲍瑞,可是他依然想念苏婷,他渴望再一次见到她。

对于彭理珂来说,多年来对苏婷的思念,和最近婚姻破裂的打击,都让他更加渴望见到美丽漂亮的苏婷。尽管当年,苏婷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求爱要求,他也受到了心灵的伤害,可是他并不嫉恨苏婷,毕竟,苏婷曾经深深地爱过自己,而且,还偷偷地背着鲍瑞跟自己发生性关系,这足以证明苏婷对自己的感情是真心的。大学毕业后,彭理珂并没有选择苦苦追求苏婷,而是选择了独自一个人离开,他不想破坏苏婷幸福的婚姻,也不想破坏他跟好朋友鲍瑞的友情。如今,他敢肯定苏婷不会忘记旧情,她依然深深地爱着自己。

苏婷听说你要来,她高兴得不得了!鲍瑞说道,他的话打断了彭理珂痛苦的思绪。鲍瑞想转换一个轻松的话题,毕竟,离婚的话题实在是太沉重了。

真的吗?彭理珂问道,他的心头一震。

当然是真的!我也不敢相信,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想念你。鲍瑞笑着说道,接着,他补充道,说实话,…………,我觉得,她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第13章 苏婷溜到卧室里去见她的情人彭理珂

彭理珂装作没听见鲍瑞的最后一句话似的,他平淡地说,可是,苏婷最终选择了你!话一出口,彭理珂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说走了嘴。他给鲍瑞的感觉是,他依然对漂亮的苏婷念念不忘。

我知道,苏婷当年的选择肯定是很痛苦的!鲍瑞严肃的一字一句地说。我也知道,你当年的心情也不好受!

可是我至今也搞不懂,号称全校第一美女的苏婷,当年为什么会选择了你?你到底对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完,彭理珂哈哈大笑起来。一谈论起漂亮的苏婷,彭理珂心情舒畅了许多。

也许我有一个让苏婷着魔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说完,鲍瑞也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也许你说得对,苏婷喜欢大阴茎的男人,这在全校的男同学中是公开的秘密,不是吗!彭理珂直截了当地把鲍瑞的话顶了回去,于是,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鲍瑞小声地说,彭理珂,你知道吗,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鲍瑞说了一半,就打住了,一瞬间,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他觉得自己应该小心翼翼地问下面的问题。

什么事儿?彭理珂好奇的问。

你跟我说实话,你,…………,你是否在大学时跟苏婷睡过觉!鲍瑞偷偷地问,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出答案了,至少他认为,苏婷肯定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然而,苏婷却始终矢口否认。这让鲍瑞很奇怪,苏婷宁愿承认她曾经跟别的男孩儿发生过性关系,也不愿承认,她跟彭理珂上床过,很显然,这一切只有一种结论,苏婷依然深深地爱着彭理珂。

嗨!鲍瑞,老兄!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男人,我无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况且苏婷还是你的妻子。彭理珂提高嗓门笑着说道。

你的确做了,你就应该承认,你跟苏婷睡过觉,不是吗?鲍瑞兴奋地说。

不,绝对没有。我向你保证!彭理珂迅速反驳鲍瑞,我跟苏婷甚至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彭理珂自己也很清楚,这不是事实。接着,他补充道,是的,…………,我从来没有跟你妻子睡过觉。彭理珂思索了半天,继续说,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想过那事。话一出口,彭理珂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是越抹越黑。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当年跟苏婷做爱的情景。不知不觉中,他的阴茎竟然勃起了,他的内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也曾经问过苏婷,她委婉地承认了,曾经跟你发生过性关系。鲍瑞撒了一个谎说,有时候,我怀疑,我跟苏婷做爱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想的是你!

彭理珂听完鲍瑞的话,心头一阵,一言不发,事实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一位丈夫的面,承认自己曾经跟他的妻子发生过性关系。

鲍瑞看到彭理珂百般抵赖的表现,他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男人应该堂堂正正承认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听着,彭理珂!你很了解我,我不是那种爱嫉妒的男人。你跟我妻子苏婷是否发生过性关系,那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而且也过去了许多年。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事实是,如果我妻子苏婷,非要选择一个男人,跟她发生性关系,那么我希望这个男人是你,而不是别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知道,你很难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不过,以后你会明白的。这是维持我们之间婚姻的一个无奈的选择。

鲍瑞和彭理珂都陷入了沉默中,汽车静静地行驶在回城的高速公路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鲍瑞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透了,然而彭理珂却猜不透,鲍瑞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他不知道,鲍瑞为什么一定要他承认,他曾经跟苏婷发生过性关系。他为什么要说那些不可思议的话。

当鲍瑞的汽车驶进自家别墅的院子的时候,苏婷迅速跑出房门,站在门廊上,望着丈夫鲍瑞和她昔日情人彭理珂,钻出汽车。苏婷偷偷地观察着彭理珂,她发现彭理珂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样英俊潇洒,几年过去了,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上多了几道沧桑的皱纹。

苏婷看到,彭理珂的身高跟自己丈夫相差无几,头发卷曲,眼睛依然是那么明亮。他仍旧保持着健壮的体形,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臀部。很显然,彭理珂是个喜欢健身运动的人。

苏婷迈下门廊,迅速走向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彭理珂见到漂亮的苏婷走过来,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灿烂的笑,他露出了雪白而光亮的牙齿,迎接美丽的苏婷。苏婷冲上去,几乎快要扑到彭理珂的怀里,要不是自己的丈夫在场,她真想跟她的昔日情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苏婷伸出胳膊,搂住彭理珂的肩膀,大声尖叫道,彭理珂!

彭理珂也伸出胳膊,搂住苏婷那些纤细的腰。两个人像孩子似的,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苏婷,我太想念你了!彭理珂说。接着,他把苏婷抱起来,又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说,苏婷,让我好好看看你,真没想到,你越长越漂亮了!。他拉住苏婷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苏婷来。

彭理珂看见苏婷的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裙。苏婷的衬衫看起来很小,紧紧的裹住她的上身,她的那对丰满的乳房,显得格外耀眼、诱人。苏婷的短裙很得体,面料柔软,裹住她的臀部,更加衬托出她的下身的曲线美。苏婷,你真漂亮。怪不得人们常说你,秀色可餐呢!如今见到你,果然名不虚传。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恭维之词,脸上害羞的泛起一层红晕。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本能地打了一个寒战。彭理珂看到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泛起红晕,他知道自己的话说过了头。就在此时,他见到鲍瑞转过身去,他赶紧把苏婷揽进怀里,苏婷那丰满而柔软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一瞬间,他觉得一股兴奋的电流,射进他的大腿根部里,他的阴茎不自觉地勃起了。

来吧,彭理珂!苏婷带你去看看你的卧室,而我去给你准备一些美酒。说完,鲍瑞拎起彭理珂的行礼,引领着彭理珂走进了别墅。接着,鲍瑞将彭理珂的行李放在客厅,然后一头钻进了厨房里,去准备美酒去了。而苏婷却引领彭理珂,拐了一个弯,去看他的卧室去了。

鲍瑞和苏婷已经商量好了,将彭理珂的卧室安排在一楼,而二楼留给他们夫妻俩,这样可以保住他们夫妻俩的一些隐私。

苏婷引领着彭理珂,来到了为他精心准备好的卧室里。苏婷首先走进卧室,而彭理珂随后跟了进来。他把手提箱放在地上,转过身来深情地望着苏婷,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他含情脉脉地望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苏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也没有变!真难以置信。

彭理珂,…………,你也同样一点也没有变。苏婷喃喃地说。

彭理珂仔细端详着漂亮的苏婷,他发现苏婷的身材依然是那么苗条,和大学时几乎没有两样。彭理珂搂住苏婷的细腰,轻轻地抱起苏婷,他发现苏婷的体重也几乎没有变化。彭理珂注意到,苏婷身上唯一的变化就是她的着装打扮,她喜欢穿暴露的紧身衣服,更加衬托出她那性感的女性肉体。

彭理珂轻轻地关上卧室的房门,他转身一把搂住了苏婷的细腰,他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苏婷,你还是那么漂亮。说完,他的大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的大手紧紧的扣住苏婷那对柔软而细腻的臀部。一瞬间,苏婷的眼睛里流露出被催眠一般的目光,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苏婷将身子向前一挺,彭理珂顺势紧紧的搂住苏婷,苏婷那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她的旧情人的胸膛上。一瞬间,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们尽情地拥抱亲吻,苏婷将舌头伸进了彭理珂的嘴里。彭理珂能够感觉到,苏婷那富有弹性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苏婷竟然将赤热的大腿根部,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彭理珂的大阴茎本能地勃起了,他的阴茎头顶在苏婷柔软的小腹上,就在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面。突然,彭理珂象是从梦中苏醒过来似的,他一把推开了苏婷,我,…………,我,对不起!彭理珂抱歉的说。 彭理珂,你没有什么可对不起的。苏婷小声地说,她向前迈了一步,把纤细的身体重新依偎在彭理珂的怀里,她用自己的大腿根部,紧紧地顶住彭理珂那已经勃起的阴茎上。彭理珂,你知道吗?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你。你让我想得好苦啊!这时候,她感觉到彭理珂那坚硬的大阴茎抽动一下,苏婷的身子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我也非常想你,苏婷!彭理珂轻声回答,他的身子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他那顶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阴茎,向后收缩了一下。他的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负罪感,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跟朋友的妻子亲吻,更不应该将坚硬的大阴茎,顶在朋友妻子的大腿根部上。一想到这些,彭理珂迅速转身,提起行李放到床上,然后打开行李,取出自己的衣服。

彭理珂,你不用着急打开行李。还是让我们到客厅里去喝一杯啤酒吧。说完,苏婷抓住彭理珂的胳膊,将他拖出了卧室。

当苏婷和彭理珂来到客厅的时候,鲍瑞早已等候在那里了。他们刚一坐下,鲍瑞就把一杯冰镇啤酒递了过来,三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苏婷取来一些点心,他们边吃边聊,他们回忆着美好的往事,谈论着一个个奇闻轶事。不知不觉中,点心已经被吃光了,啤酒也被喝光了,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

嗯!时间不早了,我估计彭理珂一定很疲劳,苏婷,你给他准备一条崭新的床单,还有一条洗澡用的毛巾,我也该回去睡觉了。说完,鲍瑞站起身,跟彭理珂握了握手,说声拜拜,然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苏婷取来一条事先准备好的床单,仔细的为彭理珂铺床。她伏下身子细心的整理着床单的边角。此时,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短裙微微地翘了起来。站在苏婷身后的彭理珂,一眼看见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和夹在臀部之间的两条隆起的大阴唇。彭理珂不禁兴奋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猛然意识到苏婷没有穿内裤,这让他兴奋得不知所措。

这时候,苏婷突然直起身,转过身,她看见彭理珂呆若木鸡地盯着自己的臀部,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彭理珂在看她那赤裸的臀部。苏婷赶紧用手扯了一下裙边,遮住了露出来的赤裸的臀部,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苏婷调皮的很狠瞪了一眼彭理珂,不许偷看!苏婷故作生气地小声说,然后,她的脸上浮现出迷人的微笑。

苏婷为彭理珂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挂在浴室里。这时候,他发现彭理珂大腿根部的裤子,被高高地顶起。作为已婚的女人,她自然明白是为什么,那是彭理珂看到自己赤裸的臀部,作出的生理反应。很显然,彭理珂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了,苏婷为自己的魅力感到自豪。苏婷为彭理珂的一切准备妥当后,她看见彭理珂依然傻傻的站在那里,她上前轻吻了一下彭理珂的面颊,说声晚安,然后返回到楼上的浴室去洗澡去了。

当苏婷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丈夫鲍瑞已经呼呼大睡了。于是,她穿上一条雪白的小内裤,用毛巾包上头发,然后,她裹上一条白色的睡衣,走下楼去,她要查看彭理珂是否已经入睡。

当苏婷来到彭理珂的卧室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一束灯光从门缝里射出来,很显然,彭理珂还没有入睡,房间里依然点着灯。苏婷抬起手,本想敲门,可是她又把手缩了回来,她决定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偷偷地向里面看个究竟。苏婷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她探出头向卧室里偷看。

苏婷只向卧室里看了一眼,她就赶紧把头迅速地缩了回来,她屏住呼吸,用小手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原来,苏婷看到,彭理珂正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床上,他紧闭着双眼,用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他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正在快乐的手淫呢!起初,苏婷本想胆怯的离开,可是她转念一想,这是一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喜欢看男人手淫的样子,事实上,很少有女人偷看过男人手淫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停止了手淫,钻进了被窝里准备睡觉。这时候,苏婷这才轻轻地叩房门,她听见卧室里传出一阵沙沙的声音,几秒钟后,屋子里传出了彭理珂的说话声,请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他的语调里充满了惊慌失措,苏婷听完后,差点笑出声来。她当然明白,彭理珂为什么要慌张。

苏婷在门外足足等了两分钟,然后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卧室里,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彭理珂说,我打扰你了吗?

噢!…………,噢!没关系,请进!彭理珂结结巴巴地回答,他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慌张。其实,在苏婷敲门的时候,他的性欲快要达到高潮了,彭理珂见到苏婷走进来,他用床单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而他上身却赤裸着。

苏婷走近床边,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覆盖在彭理珂大腿根部上的床单。床单被高高地顶起,她知道彭理珂的大阴茎肯定已经高高的勃起了,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能够猜得出,彭理珂的下身肯定什么也没有穿,赤裸裸的。

苏婷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坐在彭理珂的床边,她看见彭理珂的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慌张。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的心也怦怦地狂跳起来。苏婷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挑衅似的打量着彭理珂赤裸的上身,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覆盖在彭理珂大腿根部的床单上,床单被顶起得更高,更尖,就象一顶小小的帐篷似的,一瞬间,苏婷感觉到一股淫液从自己的阴道里流出,把大腿根部的内裤都浸湿了。

彭理珂直直地望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似的。

噢!…………,苏婷,…………,我,…………,对不起!彭理珂不知道该如何掩饰他的尴尬,他明白,苏婷已经发现了他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了。

第14章 夜晚 苏婷偷偷地溜进情人彭理珂的卧室

彭理珂,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是我不好,我不应冒失地闯进来。苏婷轻轻地说,然后,她把纤细的小手放在彭理珂的大腿上。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热流穿过薄薄的被单,辐射出来。

你的那个…………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不是吗?说完,苏婷大胆地盯着彭理珂大腿根部,被高高顶起的被单。她看到,小帐篷似的被单在不住的抽动着。这时,苏婷扭头瞥了一眼卧室的房门,房门已经关上了。于是,苏婷毫无顾忌地盯着被单的顶端,她看到被单的顶端渐渐地湿润了,而且依然在不住的抽动着。苏婷毕竟是一位玩弄过男性生殖器的女人,她能够猜得出,彭理珂的大阴茎头正顶在床单的下面,大阴茎里淫液正在不断地流出来,润湿了覆盖在阴茎头上的床单。苏婷看到眼前的令人心动的情形,她的心也不停地狂跳起来。

是的,苏婷。你都看见了!彭理珂胆怯地说。

彭理珂,我只是想下来看看,你还需要什么?我希望你能够早一天从痛苦的离婚中摆脱出来。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的宝贝儿!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她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苏婷说完,她探出身,试图亲吻彭理珂那赤裸的胸膛。然而,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睡衣的领口,不经意间张开了,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赤裸的展现在彭理珂面前。彭理珂伸出胳膊搂住苏婷那纤细的肩膀,他顺势将苏婷搂进怀里,两个人尽情地接吻,苏婷那赤裸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彭理珂那宽阔的胸膛上。

苏婷把舌头伸进了彭理珂的嘴里,与此同时,她伸出小手尽情地揉捏着彭理珂大腿根部,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苏婷的乳房依然紧紧地贴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彭理珂能够感觉到苏婷那坚硬的乳头顶在自己的胸膛上,炽热的,烫着自己的肉体。

这时候,苏婷直起身,她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敞开了,她索兴完全解开睡衣。彭理珂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胸部,苏婷那对迷人的乳房,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雪白的乳房上镶嵌着褐色的乳头,乳头硬硬的,高傲地挺立着。乳头的周围点缀着梦幻般的暗红色乳晕。彭理珂张开大嘴,喘着粗气,他咽了一口唾沫,抬起头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此时,苏婷正在笑眯眯地望着他。

  苏婷望着彭理珂那张惊讶的脸,咯咯地笑了起来。臭小子!看什么看!说完,苏婷脱掉了白色的睡衣,她的上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彭理珂面前,正当彭理珂准备探出头,吸吮苏婷的乳房的时候,苏婷却突然合上了睡衣。一瞬间,苏婷感觉到,又一股淫液从自己的阴道里流出来,她的大腿根部,夹在女性生殖器位置上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湿了。苏婷本能地,用力夹紧双腿。

晚安,我的小宝贝儿!苏婷小声地说,说完,她从床上直起身,准备离开卧室。当苏婷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调皮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苏婷转过身,重新解开了睡衣。彭理珂看见,苏婷那对雪白的乳房又露出来,而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内裤顶端卡在苏婷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的部位,已经被润湿了,呈半透明状。苏婷那黑色的阴毛隐约可见。

一瞬间,苏婷脱掉了内裤,她的小内裤滑落到她的膝盖上,苏婷扭动一下臀部,那件白色的小内裤落到地板上。此时,苏婷的整个女性肉体,完全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的旧情人面前。臭小子!你不是想看吗,我让你看个够!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彭理珂赤裸的上身,半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他张着大嘴,喘着粗气,贪婪地盯着苏婷那赤裸的女性肉体,他尤其对苏婷大腿根部的黑色阴毛,特别着迷。忽然,他看到苏婷弯下腰,捡起地上湿漉漉的内裤,向他的脸上甩过来,给你的!把你的精液射到我的内裤里!说完,苏婷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转身离开了卧室,回到二楼丈夫的身边,去睡觉去了。

彭理珂望着苏婷离开的背影,他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发晕。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半天,他都没能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苏婷的小内裤,他的脑子里浮现出苏婷刚才那赤裸的女性肉体。他拿起苏婷的内裤,见到内裤中间卡在苏婷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已经湿透了,他把湿漉漉的细带,凑到鼻子跟前,用力闻了闻。细带上散发出苏婷女性生殖器特有的芳香气味,那是一股对男人极具挑逗力的味道。一瞬间,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床单底下情不自禁地抽起来,彭理珂知道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他赶紧掀开被单,把苏婷内裤湿漉漉的细带,缠绕在自己的阴茎头上,紧接着,他把整个内裤裹在自己的阴茎上。此时,彭理珂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精液,从他的阴茎头喷射而出,射进了苏婷白色的小内裤里,与此同时,在彭理珂的脑海中,他幻想着将自己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那赤热的阴道里射精的情景。

第二天早晨,苏婷从睡意朦胧中渐渐地苏醒过来。丈夫鲍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去了,苏婷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发现内裤已经不翼而飞,此时,苏婷才想起,她昨天晚上把内裤甩给了彭理珂。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里想着心事。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她很高兴过了这么多年,能够再次见到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她觉得自己找回了一件丢失很久很久的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

苏婷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她的脑子里在想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丈夫鲍瑞,一个是自己的旧情人彭理珂。说实话,苏婷非常爱自己的丈夫鲍瑞,而且是全身心地爱他。然而,苏婷觉得,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长期以来还保留着一小块空间,那是留给她的旧情人彭理珂的。在苏婷的心目中,她把第一的位置,留给了丈夫鲍瑞,毕竟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她必须得把第一的位置留给丈夫鲍瑞。她把第二的位置留给了彭理珂,那是她感情的后花园,她觉得在自己的心底里,还应该在挤出一个位置来,留给她的新情人腾霖。

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到异常的兴奋和满足,那是一种女人对情感和性欲的释放的满足。说实话,她很感谢丈夫鲍瑞,能够容忍她的所作所为,苏婷不是傻子,她知道丈夫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那就是,她可以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尽情地做爱,但是,千万不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作为聪明的女人,苏婷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白天,彭理珂了出门去办事,而丈夫鲍瑞也早早地去上班了,只有苏婷一个人呆在家里。晚上,彭理珂回来得很晚,他吃过晚饭后,就上床睡觉了。

夜晚,苏婷像昨天晚上一样脱掉内裤,再一次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她轻轻地推开彭理珂的门,向里面偷偷地张望。苏婷看到,疲惫的彭理珂已经睡着了。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苏婷看到,彭理珂把被单踢开了,他的下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苏婷兴奋得倒吸了一口气。

苏婷看到彭理珂大腿根部上,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彭理珂那李子一样大的阴茎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直直地对准天花板。作为已婚的女人,苏婷知道丈夫的大阴茎也常常在睡梦中本能地勃起,她知道,这是男人的生理特点。苏婷仔细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感到异常兴奋,因为她看到的大阴茎,不是她丈夫的,而是另一个男人的,这种感觉,让所有已婚的女人感到兴奋。

苏婷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走到彭理珂的床前,她探出头,仔细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的心在胸膛里砰砰地狂跳不止。在大学时,苏婷曾经不止一次,跟彭理珂上床做爱,她也曾经摸过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永远也忘不了男人的大阴茎,在射精前不住的抽动的感觉。然而遗憾的是,苏婷从来没有机会仔细端详过彭理珂的大阴茎。

如今,苏婷终于有机会仔细端详她的旧情人的大阴茎了。苏婷微微的伏下身子,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发现彭理珂的大阴茎非常漂亮,比自己丈夫的大阴茎,足足长出一寸,然而阴茎的粗细却跟丈夫鲍瑞的差不多。彭理珂的阴茎头就像一个熟透的李子,红色中夹杂着紫色,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光亮无比。苏婷看到,阴茎上的包皮重重叠叠的裹在阴茎头下面的的阴茎杆上,阴茎杆上紧紧地贴着一条粗大的血管。

作为女人,苏婷非常喜欢看男人的大阴茎,她觉得男人的大阴茎的结构实在太奇妙了,完全不同于女人的生殖器结构,正是这个高高勃起大阴茎,让女人获得了无比的性快乐,也让女人怀孕。

苏婷真想伸出手摸一摸眼前的这个大阴茎,然而,她的手颤抖了一下,还是缩了回来。她的脑海中幻想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深深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

苏婷兴奋地挪动了一下脚,突然,她感觉到脚趾碰到了什么东西,湿漉漉的,粘糊糊的。她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她捡起地上的那件东西一看,发现是自己昨天晚上甩给彭理珂的内裤,苏婷小心翼翼地展开一看,她发现内裤依然湿漉漉的,不过,内裤中间卡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上,沾满了粘糊糊的东西。苏婷一看就明白,彭理珂把精液射到了自己的内裤里,而且射到卡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上。苏婷噗哧一笑,她能够猜得出来,彭理珂肯定是一边射精,一边幻想跟自己做爱。

苏婷颤颤巍巍的托起自己内裤仔细端详,整个内裤上沾满了粘糊糊的精液,一块一块儿的,她依然能够感觉到其中的一块精液暖暖的。很显然,这是彭理珂刚刚射出的精液。苏婷把内裤凑到鼻子跟前仔细的闻了闻,作为已婚女人,她能够分辨得出,男人的新鲜精液,散发出的独特的芳香气味,那是一股让女人兴奋不已的气味。

突然,彭理珂的身子扭动了一下,苏婷吓了一跳,她手中的内裤落到了地板上。慌乱中,她下意识地捡起内裤,抬起腿穿上了那件粘糊糊的内裤。当内裤上粘糊糊的精液,贴到她那早已隆起的大阴唇的时候,苏婷才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她的女性生殖器上辐射而出。苏婷本能地紧紧拉住内裤,内裤的细带卡进了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苏婷能够感觉到,粘糊糊的精液粘满了自己的阴道口和两片湿润的小阴唇上,甚至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上也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惊慌得两腿不住地颤抖,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彭理珂的床边上。

  啊!…………,苏婷,…………,你怎么在这儿?彭理珂揉了惺松的眼皮,惊讶地问道,很显然,彭理珂被惊醒了。

啊!彭理珂,……,我,……,我想问你,明天早晨,你喜欢吃什么?我,……,其实我并不想弄醒你。苏婷结结巴巴地说,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然而,她那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苏婷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很蠢,现在是半夜时分,怎么可能去问彭理珂,明天早餐的事情呢!苏婷紧张的紧紧的夹住双腿,彭理珂留在她的内裤上的精液,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彭理珂一骨碌从床上坐起,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什么也没穿。彭理珂显然有点生气了,他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赶紧用被单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苏婷见到彭理珂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反倒平静了下来。

彭理珂,不要遮盖了,……,我全看见了!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接着,苏婷继续说,你们男人都一样,,不论是我丈夫还是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大鸡巴都高高的勃起,你们男人真奇妙!说完,苏婷又咯咯笑了起来,她甚至笑弯了腰。接着,苏婷轻轻地拍了拍彭理珂的大腿,像温柔的妻子一样轻声地说,明天早餐,我给你做好吃的,……,千万要记住,一定要穿衣服,千万不能再光屁股了。说完,苏婷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站起身,缓缓地向门口挪动着步子,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特别难受,粘糊糊的,粘满了彭理珂的精液。与此同时,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的臀部,他不知道,苏婷为什么要紧紧的夹住双腿,向前挪动步子,不过,他能够猜得出来,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肯定有了什么变化。苏婷扭动着臀部,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她没敢回头看彭理珂,她能够猜得出来彭理珂惊讶的表情。此时,苏婷在想,如果明天早晨,彭理珂起床后发现,她的小内裤不见了,他究竟会怎么想呢?一想到这些,苏婷就禁不住地想大笑一场。

苏婷回到二楼的卧室,她赶紧钻进浴室里,脱掉了湿漉漉的内裤。苏婷半蹲下身子,低头向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看去,她的阴毛上、两片大阴唇上和阴道口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仔细的洗干净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她甚至把阴道深处也盥洗得干干净净,她怕彭理珂的精液流进自己的阴道里,毕竟她处在受孕期,她害怕自己会怀孕,尽管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不过,她还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天早晨,当苏婷起床后,走下楼梯,她看见丈夫鲍瑞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鲍瑞看着妻子走进来,他抬起头向妻子笑了笑,然后问,彭理珂起床了吗?

是的,他已经起床了!苏婷漫不经心地说,我经过他的卧室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所以,我断定他已经起床了。说完,苏婷绕过茶几,坐在丈夫的大腿上。她扭头深情地亲吻了一下丈夫的面颊。一瞬间,苏婷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晚上她仔细端详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愧疚感,从她的心底升起,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鲍瑞,应该把昨天晚上的经过告诉丈夫。

苏婷坐在丈夫的大腿上,尽管隔着一层睡衣,可是鲍瑞依然能够感觉到妻子身体的赤热。苏婷,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鲍瑞关切地问道。

苏婷思索了片刻,她探出头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地说,老公,我昨天看了一件调皮的事情!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突然,他兴奋地把耳朵竖起来,苏婷,你究竟干了什么?鲍瑞兴奋地问。

我偷偷地看见,彭理珂全身赤裸的在手淫,所以我就冲了进去,把我的内裤脱下来甩给了他,……,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真没想到,他竟然把精液射到了我的内裤上,他总共射了两次,我一眼就能看出。

什么?你把内裤甩给了他!你怎么知道他射了两次精?鲍瑞疑惑地问。

因为我的内裤上沾满了他的精液!苏婷回答道,她意识到,丈夫在怀疑自己。

苏婷,彭理珂究竟是把精液射到了你的内裤上,还是你的阴道里!说完,鲍瑞一把搂住妻子的细腰,掀开了妻子的睡衣,他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将一根手指头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噢!老公,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跟他发生性关系。我说的都是实话!苏婷赶紧争辩道。

鲍瑞将手指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来,他发现妻子阴道里的确很干净,他确信妻子真的没有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不过,苏婷的话却激起了他的性欲,他把苏婷扑倒在沙发上,解开了苏婷的睡衣,他想不顾一切地跟苏婷做爱。

老公,千万别这样!彭理珂快出来了,让他看见,多尴尬啊!苏婷依然在竭力劝阻丈夫。

第15章 苏婷在游泳池边勾引她的情人

然而,鲍瑞并没有理会妻子苦苦的哀求,他把妻子死死的按倒在沙发上,疯狂地亲吻着妻子的乳房。鲍瑞迅速地剥光了妻子身上的睡衣,睡衣从苏婷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落到地板上。苏婷依然没有穿内裤,她的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已经被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此时,苏婷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将自己的女性肉体,完全的展现在丈夫面前,鲍瑞抱住妻子细腰,把她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苏婷赤裸的后背平躺在沙发上。此时,苏婷的性欲也被激发起来,她笑盈盈地望着丈夫。

鲍瑞也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他向前跨了一步,骑在妻子的身上,他将赤裸的胸膛,紧紧的压在妻子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他把舌头伸进了苏婷的嘴里。此时,苏婷性欲已经被激起,她早已不在乎是否被彭理珂看见了。当鲍瑞把手伸进苏婷的大腿根部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她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接着,苏婷用力分开双腿,丈夫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

鲍瑞用两个手指用力地撑开了妻子的两片大阴唇,他将中指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他的手指快速地在妻子阴道里插入拔出。与此同时,他用其余的手指拨弄着妻子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

鲍瑞用手指勾住妻子的阴道,向上提起。苏婷感到自己的阴道有些疼痛,她本能地提起了臀部,她不断地兴奋的哼哼着。紧接着,鲍瑞把三根手指用力插入了妻子阴道里,哎呀!苏婷疼得尖叫了一声,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极度的性快乐,夹杂着疼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鲍瑞!求求你,……,快点肏我!快点肏……我!兴奋得苏婷终于说出了,对于女人来说最难以启齿的字眼儿肏字。鲍瑞二话不说,他用力分开了妻子双腿,然后用双手的拇指用力地撑开了妻子的两片大阴唇。苏婷女性生殖器里的结构完全翻了出来,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的,像两瓣花朵一样张开着,苏婷肉红色的阴蒂,已经被淫液浸湿了,硬硬的,就像小男孩儿小鸡鸡似的,从两片小阴唇上端的包皮里挑逗似的伸出来。鲍瑞看到妻子阴道在不停的抽动,一股股粘糊糊的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不断地流出。

鲍瑞起身,向后挪动一下身子。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大阴茎杆,将阴茎头对准了妻子的阴道口。

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丈夫那又长又粗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那是一种极度的性快乐夹在着一丝疼痛的感觉,苏婷本能地抬起双腿,夹住了丈夫鲍瑞的腰。与此同时,她奋力抬起臀部,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更深地插入自己阴道里。太美妙了!……,肏我,用力肏我!老公用力呀!

鲍瑞听到妻子的哀求,他兴奋地用力肏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快速的插入和拔出妻子的阴道。鲍瑞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跟妻子做爱了,他是在疯狂地强奸妻子苏婷。只不过,苏婷喜欢这种被疯狂蹂躏的感觉。鲍瑞想的没有错,的确,像苏婷这样性欲强烈的女人,只有同时跟两三个男人做爱,才能满足她的性欲。整个客厅里回荡着夫妻俩快乐地哼哼声,以及从苏婷阴道口不断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那是鲍瑞大阴茎插入和拔出苏婷阴道时发出的声音。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了。

没过多久,鲍瑞的性欲达到了巅峰,噢!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要射精了! 老公!太好了,快点射精!快点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喊叫着,她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苏婷绷紧双腿,用力夹住丈夫的腰,她的阴道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紧紧的裹住丈夫鲍瑞大阴茎。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丈夫的大阴茎猛烈抽动一下,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紧接着又是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鲍瑞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疯狂地射进妻子阴道里。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灌满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被挤出来,流淌到她的肛门上。苏婷全身赤裸的仰面躺在沙发上,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体验着做爱带来的快感。她的脑子里幻想着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情景,苏婷很清楚,她只有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才能满足自己的性欲,如今,她正好有这个机会,实现她的梦想,她想象着自己的阴道被两个男人的精液灌满的情景,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呀!苏婷兴奋的,大声地尖叫起来。过了一会儿,苏婷的性欲渐渐地消退了。

鲍瑞射光最后一滴精液,他精疲力尽的扑倒在苏婷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苏婷的性高潮依然没有完全退去。夫妻俩全身赤裸,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鲍瑞和苏婷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苏婷直起身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体依然赤裸着,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这时候,苏婷分开双腿,用一只手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然后,用另一只手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此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缓缓地流出来。鲍瑞惊讶地望着妻子那近乎于淫荡的表演。苏婷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更多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里流出来。

老公,幸亏彭理珂没有看见我们俩做爱,否则的话,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强奸我!到那时,我的阴道根本无法装下你们俩个男人的精液,不是吗?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更像是眉飞色舞地说,她的脸上挂着迷人般的灿烂微笑。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妻子苏婷的变化如此之大,她竟然想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正在鲍瑞诧异的时候,苏婷已经起身走出客厅,走向浴室了,苏婷有一个好习惯,就是每次跟男人做爱以后,都要把阴道洗得干干净净。鲍瑞望着妻子赤裸的背影,惊讶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他无奈地笑了笑说,苏婷真是一个小荡妇啊!苏婷听见丈夫的话,她调皮的扭头向丈夫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离开了。

今天是周末,鲍瑞带领着彭理珂到高尔夫球场去打高尔夫球去了,而苏婷像往常一样去逛街。直到中午,三个人才回到家。苏婷为两个男人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三个人来到了别墅后面的室内游泳池里游泳。

鲍瑞和彭理珂迅速换上游泳裤,走进室内游泳池里。此时,苏婷还没有出现,他们猜测苏婷可能正在穿游泳衣。于是,鲍瑞从冰箱里取出冰镇啤酒,他跟彭理珂边喝啤酒,边聊天。当他们喝到第三杯啤酒的时候,苏婷走进了室内游泳池。

两个男人的谈话迅速被打住了,他们俩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性感十足的苏婷。苏婷穿着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泳装,两片小乳罩勉强遮住她的乳头,整个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苏婷下身的比基尼小内裤,小得就像一条细带,勉强遮住她大腿根部的阴毛。

当苏婷走到两个男人跟前的时候,她夸张的扭动了一下屁股。紧接着,她赤裸着脚丫子,在游泳池边上的水泥台上走来走去,苏婷每迈一步,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挑逗似的上下跳动一下。苏婷毫无顾忌地,在她的丈夫面前,向另一个男人,展示自己的迷人的女性肉体,尤其是她大腿根部的,隐约可见的女性生殖器。

苏婷很喜欢她这一身大胆而暴露的比基尼泳装,她也很喜欢穿着这身泳装,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那迷人的女性肉体。苏婷重新走回到两个男人面前,她看到丈夫鲍瑞和旧情人彭理珂,正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自己。你们俩男人看什么?难道你们不喜欢我的泳装吗?说完,她原地转了一圈。两个男人惊讶地盯着苏婷那几乎完全赤裸的臀部,苏婷的比基尼内裤,缩成一条细带,卡在她的两瓣臀部之间的沟槽里。

苏婷穿着一身淡黄色比基尼小泳装,泳装的弹性很大,呈微微的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见两片乳罩下面高高挺起的乳头。苏婷下身的比基尼内裤实在是太小了,它根本无法完全遮住苏婷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当苏婷迈步的时候,以至于,大腿根部一侧的大阴唇都露了出来,大阴唇上的黑色而卷曲的阴毛,大胆地露出来。也许苏婷根本不在乎,让男人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的阴毛。

彭理珂抓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啤酒。他在竭力抑制怦怦狂跳的心,尽管他也是一位结过婚的男人,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放荡女人,她竟然敢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大胆地裸露自己的女性肉体。彭理珂实在招架不住这种刺激。此时,苏婷的丈夫鲍瑞,倒显得很镇定自若,他冷冷地说,苏婷,……,你这是什么泳装?!……,
苏婷噘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望着她的丈夫说,老公,难道你不喜欢我的泳装吗?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其实,苏婷只说出来一半,她也想在自己的旧情人面前,展示这身泳装。

不!非常漂亮!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

苏婷,你的这身泳装实在是太眩目了!鲍瑞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嗯!非常漂亮!让人热血沸腾!彭理珂补充道。说完,彭理珂跳进游泳池里,一个猛,扎子进了水里。苏婷笑眯眯地望着她的情人,在游泳池里游来游去。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彭理珂在竭力掩饰自己的性冲动。

此时,鲍瑞并没有跳进泳池里游泳,而是坐在游泳池边上,用两条腿戏水。苏婷撒娇似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要求丈夫把自己抱到他的大腿上。苏婷扭动着臀部,坐到了丈夫的大腿上,嗯!老公,……,我想你肯定喜欢我的这身泳装,不是吗?苏婷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地说,与此同时,她不停地用近乎于赤裸的臀部,摩擦着丈夫的大腿根部,她能够感觉到丈夫大阴茎渐渐地勃起了。

苏婷,你的泳装的确很漂亮,不过还是想问你,你从哪儿买的这身泳装?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细腰,贴在她耳边小声地问,此时,他看见妻子左侧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鲍瑞伸出手,提了提妻子的小乳罩,遮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我在一家小服装店买的!苏婷小声地说,她知道丈夫并不喜欢自己这身暴露的泳装。此时,她抬起头看了看游泳池,彭理珂依然在游泳池里游来游去,苏婷继续说,我觉得这身泳装,肯定能勾引起彭理珂的性欲的,老公,不信你走着瞧吧!

苏婷,你真是放荡得不可救药了!鲍瑞说完,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他没想到,自己那漂亮的妻子,会主动勾引起彭理珂来。

老公,我觉得我应该利用这个机会,主动学习如何勾引男人,不是吗!苏婷顽皮地小声说,说完,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窃笑,紧接着,苏婷咯咯地笑起来。过了一会儿,苏婷压低声音对丈夫说,老公,你还是去厨房准备一些烤肉吧!我想跟彭理珂单独在一起,你在场实在是不方便。

鲍瑞不放心地望着妻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与此同时,她用一只手抚摩着妻子细嫩的腹部。苏婷自然明白丈夫的意识,丈夫担心自己一旦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会怀孕的。于是,苏婷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说,老公,你放心吧!我现在很安全,再说了,我已经吃过避孕药了!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他笑眯眯地望着妻子。他的大阴茎牢牢的顶在妻子的臀部上,要不是隔着一层游泳裤,他的大阴茎早就插入妻子那炽热地阴道里了。鲍瑞用手揉捏了一下妻子丰满的乳房,小声地说,那好吧!可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在游泳池边的水泥台上做爱,否则,会滚落到游泳池里的。

老公,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苏婷回答道。

苏婷挪不动一下身子,让丈夫鲍瑞站起身。这时候,她看见鲍瑞大腿根部的游泳裤被高高地顶起。一瞬间,苏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一阵惊喜涌上心头。她很高兴,自己能让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同时勃起,而她仅仅是穿了一套暴露的泳装,她还没有完全施展自己的女性魅力,就激发起两个男人的性欲。苏婷很满意自己勾引男人的本事。 苏婷见丈夫离开了,于是,她取来一条气垫,放在游泳池边上的水泥台上。苏婷望着游泳池里依然在游来游去的情人彭理珂,她娇滴滴的小声地说,彭理珂,你能教我游泳吗?

此时,彭理珂已经在游泳池里游了10多圈,他屏住呼吸望着游泳池边上的苏婷说,当然可以了!我非常愿意效劳!说完,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此时,他看见一束灿烂的阳光,从游泳池上方的玻璃屋顶射进来。照在苏婷那雪白而细腻的皮肤上,让苏婷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此时,苏婷蹲在气垫上,两条大腿毫无顾忌地分开着,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苏婷的微笑永远是那么美丽动人。

当彭理珂的目光向苏婷的下身移动的时候,他惊讶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许是苏婷那薄薄的比基尼泳装溅上了水花,她的乳罩几乎呈透明状,苏婷那对褐色的乳头和乳头周围的乳晕清晰可见。更让彭理珂感到惊讶的是,苏婷大腿根部的比基尼小内裤,缩成了一条细带,卡进了苏婷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她的两片大阴唇几乎完全露出来,甚至,她的阴道口都露出了一半。

一瞬间,彭理珂的心狂跳不止,他用仰泳的姿势,迅速游开,远离了苏婷。他实在无法承受,苏婷那近乎于赤裸的、明目张胆地性挑逗。彭理珂闭上双眼,他的眼前顿时浮现出苏婷大腿根部的画面,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高高的隆起,上面布满了卷曲的黑色阴毛,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露出。如果这一画面出现在情色杂志上的话,彭理珂并不感到淫秽,可是,当他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漂亮的女人,毫无顾忌地裸露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一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他的心底涌出。

苏婷见到彭理珂并没靠近自己,而是游向游泳池的远端,她的心里有些不悦。不过,她知道彭理珂是一个害羞的男孩儿,他肯定是受不了自己过火的挑逗了。于是,苏婷跳下游泳池,向彭理珂游去。苏婷游到彭理珂的身边,她娇滴滴地小声对彭理珂说,噢!彭理珂,我忘记拿啤酒了!你能帮我去取一杯吗?其实,苏婷并不喜欢喝啤酒,她只是希望彭理珂能爬上岸去,毕竟,在游泳池里,她无法跟彭理珂干那种事。

噢!……,当然可以!彭理珂小声回答道,彭理珂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地游向游泳池的岸边,然后,奋力跳上岸去。

苏婷笑眯眯地欣赏着彭理珂的背影,她尤其喜欢彭理珂那性感十足的臀部和大腿。彭理珂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可以看出,他经常参加健身运动。当彭理珂翘起臀部,奋力跳上岸的时候,他那湿漉漉的游泳裤紧紧贴在他的臀部上,呈半透明状,臀部上的肌肉棱角鲜明,就像他的第二层皮肤湿的。

苏婷深情地望着她的旧情人,弯腰从小冰箱里取出两罐啤酒,然后返回到游泳池边。苏婷的嘴角微微地翘起,她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她看到情人彭理珂大腿根部的游泳裤,被高高地顶起,就像塞进去一个啤酒罐似的。作为一个已婚的女人,她知道彭理珂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性渴望。

第16章 苏婷在游泳池边跟情人做爱了

这时,苏婷已经爬上岸,坐在游泳池边上。她接过彭理珂递过来的一罐啤酒,谢谢你,彭理珂!苏婷用挑逗似的口气说,然而,她的眼睛却近乎于放肆的,紧紧地盯着彭理珂大腿根部,那被高高顶起的游泳裤。她知道,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彭理珂,我的内裤的?你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还给我,以至于,我一整天都没有内裤穿。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充满了淫荡,回荡在整个游泳池里。

苏婷,请不要这样,我也不知道你的内裤哪儿去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彭理珂羞怯地小声说,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的语调里充满了一丝尴尬和一点抱怨。

彭理珂,对不起!其实,我还有许多条内裤,再说了,我经常在家里不穿内裤。苏婷挑逗似的说,然而,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彭理珂,请坐下,我们俩好好聊聊。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

然而,彭理珂却没有理睬苏婷的话,而是潜入了游泳池中。苏婷见到彭理珂躲避自己,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怨气。她也跳入游泳池中,拖住气垫向彭理珂游去,她用气垫和自己的身体,把彭理珂堵在游泳池的一角。

彭理珂,我非常欢迎你住在我家里,这么多年来,你让我想得到好苦啊!我们俩将度过一段浪漫的激情时光,不是吗!苏婷再次用挑逗似的口吻说。

苏婷,我很感激你丈夫鲍瑞,能够邀请我来做客,再说了,我也很想出来度假。彭理珂躲躲闪闪地说。

我也听我丈夫鲍瑞说了,离婚对你的打击很大。苏婷同情地说道,她犹豫了片刻继续问,彭理珂,你离婚后,没遇到喜欢的女孩吗?苏婷明知故问地问道,其实,她早就知道答案了。她见彭理珂默不做声,接着,她继续关切地说,你应该经常出去跟女孩子约会,那对你很有好处!不是吗?

苏婷,你说得对。其实,许多朋友都给我介绍女朋友,可是,……,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那段婚姻给我带来的痛苦,所以,我暂时并不想找女朋友,我想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时间才是最好的医治婚姻创伤的良药。不是吗?

彭理珂,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其实,我丈夫鲍瑞都告诉我了,你的前妻实在是不应该背叛你,……,尤其是不应该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她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苏婷,你说得对。我曾经是那么深深的爱着我的妻子,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背叛我,而且还干出了那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彭理珂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和无奈。

彭理珂,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你是我丈夫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我的……,苏婷没有说出情人两字,接着,苏婷认真地继续说,作为女人,我知道如何让男人摆脱痛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彭理珂,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那是你从前妻身上无法得到的东西,我向你保证!

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那漂亮的脸蛋,他当然明白苏婷打算给他的什么东西。那就是性,那就是苏婷那赤裸裸的肉体。

苏婷瞥了一眼惊讶地彭理珂说,我丈夫鲍瑞,是我一生中遇见的最好的男人,他是那么宽容,那么大度,他是我真正的心灵寄托,……,尽管有时候,我的身体并不完全属于他,可是我的心却永远属于他。……,这就是生活。

彭理珂张着大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惊讶地望着苏婷,他在竭力消化苏婷刚才所说的话。这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他跟苏婷尽情接吻的画面。

苏婷望着彭理珂惊讶的表情,她自然明白彭理珂在想什么,彭理珂,你可能不相信。鲍瑞和我的婚姻生活非常美满,其实,你也知道,鲍瑞不是那种爱嫉妒的男人。美满的婚姻需要宽容,尤其是对妻子肉体的宽容。其实,女人跟男人一样,有着对性的渴望,甚至是对婚外性的渴望,然而,妻子婚外性行为,并不意味着她的心灵背叛了丈夫,事实上,男人并不懂,妻子每次跟婚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回到家后,她都更爱自己的丈夫。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但是,身为妻子做事应该有底线,那就是,千万不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那对丈夫的心灵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苏婷说完,她把气垫推到一边,她伸出手,大胆地抚摩着彭理珂那肌肉发达的腹部。彭理珂惊讶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仅是因为,苏婷那细嫩的小手抚摸自己的腹部,还因为她那惊世骇俗的论点,尤其是他听到,身为丈夫的鲍瑞并不在乎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他就更感到惊讶不已。

前几天,彭理珂跟鲍瑞从机场回来的时候,鲍瑞也曾经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此时,他才完全相信,鲍瑞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难道美满的婚姻,真的要容忍妻子的婚外性行为了。彭理珂不知道。

彭理珂低着头向自己的下身看去,透过清澈的池水,他看到苏婷的小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而且在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彭理珂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觉得,我的比基尼内裤实在是太紧了,很不舒服。彭理珂,你能帮我脱下来吗?苏婷的脸上又恢复了迷人的笑容,她用挑逗的语气问彭理珂。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婷见彭理珂没有反应,她嘴里哼了一声,她大胆地弯下腰,一下子脱掉了自己的比基尼内裤,然后,她抬起腿,将小小的比基尼内裤,从自己的腿上退下来,丢到一边。舒服多了!苏婷兴奋地说。此时,苏婷赤裸裸的下身,完全展现在彭理珂面前。

苏婷!你……!彭理珂惊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快要把自己的游泳裤撑破了。他无法克制的紧紧地盯着苏婷那赤裸的大腿根部,黑色而卷曲的阴毛,覆盖在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性感的女人。

苏婷见到自己的挑逗成功了,于是,她把彭理珂推上岸,她也被彭理珂拉上岸。两个人静静地站在游泳池边上。这时候,苏婷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了彭理珂游泳裤的两侧细带,苏婷,不!,不!……,还没等彭理珂反对,苏婷就一把扯下了他的游泳裤。彭理珂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卡住了游泳裤。于是,苏婷大胆地把手伸进了他的游泳裤里,一把将他那不断抽动的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从他的游泳裤里掏出来。

苏婷,千万别这样,……,鲍瑞……,彭理珂喘着粗气说,他偷偷地向客厅的方向瞥了一眼,生怕鲍瑞发现。

彭理珂,不用担心!我丈夫鲍瑞不在家,即便他在家看到了我们俩,他也不在乎的。请你放心!说完,苏婷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赤热的大阴茎,在不断的抽动着。她用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然后,她用手不停地前后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的包皮,苏婷知道,这是刺激男人大阴茎的最好办法。

彭理珂,你知道吗?在大学时,我就想摸你的大阴茎,……,可是,你就是不让我摸,今天你跑不掉了!臭小子!说完,苏婷用力揉捏了一下彭理珂的大阴茎。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大腿根部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

彭理珂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睁得像杯子那么大,他紧紧地盯着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被一点点的拨开。苏婷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后,将自己粉红色的阴蒂从包皮里拉了出来,阴蒂上已经粘满了淫液,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就像一颗可爱的小樱桃。紧接着,苏婷把自己那肉红色的,湿漉漉的两片小阴唇也翻了出来。

彭理珂,你知道我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上大学的时候,在我们俩偷偷上床做爱的时,我没能够体验到,你舔食我的屄的感觉!你知道吗,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苏婷竟然当着她的旧情人,说出来一个最难听的字眼屄。

苏婷,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彭理珂兴奋地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他实在受不了苏婷的挑逗,然而,他又没有勇气拒绝,他甚至没有力量挪动步子。

请放松,我的大男孩!你还像当年一样害羞。苏婷小声说。我知道,你已经等待这一天,好久好久了!不是吗?说完,苏婷用小手,快速地磨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

啊!啊!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大声嚎叫起来,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他紧张得向客厅方向瞥了一眼,生怕鲍瑞突然出现,然后,他把目光收回,紧紧地盯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见,苏婷的脸也兴奋得涨得通红。与此同时,苏婷用一只手不断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用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

彭理珂,我的阴道已经湿润了,而且在不住地往外流淫液。苏婷小声地说,然后,她用手指拨开了自己敏感的两片小阴唇。她渴望跟彭理珂做爱。

啊!彭理珂叫了一声,他眼睁睁地看着苏婷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小阴唇,他看见两片小阴唇已经肿胀起来,苏婷那鲜红的、梦幻般的阴道口露出来,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格外地眩目。苏婷用力拉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向自己身体的方向一扯,彭理珂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此时,他已经屈服了。

苏婷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她用手指捏住彭理珂那李子般大的阴茎头,她用手指肚轻轻地刮阴茎头表面光滑而敏感的皮肤,然后,她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蘸了蘸粘糊糊的淫液,涂抹在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上,紧接着,她又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蘸了蘸更多的淫液,涂抹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作为润滑剂。彭理珂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然而他却没有勇气拒绝。

苏婷用小手紧紧地抓住彭理珂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拖向自己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然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上已经粘满了,苏婷阴道里的粘液。

苏婷!苏婷!我……,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要射了!彭理珂近乎于哀求地说。

那太好了,就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吧!我等待这一天好久了!苏婷小声地说,说完,她用小手快速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快点射精啊!彭理珂!苏婷用命令的口气说。

突然,彭理珂紧绷身上的肌肉,他屈服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头兴奋地摇晃着。他的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声,他的整个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

苏婷依然紧握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在等待着那一时刻的到来。突然,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猛烈的抽动了一下。苏婷意识到彭理珂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她赶紧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紧接着,苏婷的臀部向前一挺,彭理珂的大阴茎杆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没过一秒钟,苏婷就感觉到,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自己的阴道深处。苏婷兴奋地,用阴道壁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紧接着,又一股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深处。此时,苏婷依然用小手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的根部。

突然,游泳池的房门打开了,鲍瑞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起来。彭理珂吓得大惊失色,他赶紧把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可是他没想到,他的大阴茎依然在不断地射精,他把剩余的精液都射到了苏婷的小手里,以及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上。

惊慌失措的彭理珂赶紧跳入游泳池里。苏婷见到彭理珂突然跳起了游泳池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丈夫走了进来,苏婷倒显得很镇定自如,她微微地侧过身去,用小手遮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然而,苏婷忘记了,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赤裸的展现在丈夫面前。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慢慢的坐到游泳池边上。

鲍瑞走到妻子身边,把点心放在游泳池边上。苏婷笑眯眯地瞥了一眼丈夫,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捡起一块点心,一边喝啤酒一边吃了起来。

鲍瑞看到彭理珂向游泳池的远处游去,彭理珂一直不敢回头看他。鲍瑞低头看到妻子苏婷,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她也不敢抬头看自己。这时候,他看见妻子的比基尼小内裤已经不翼而飞了。鲍瑞笑了笑摇摇头,他自然明白妻子刚才干什么了。

突然,鲍瑞看到,妻子苏婷遮住自己大腿根部的手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东西,鲍瑞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手中的点心差点掉落在地上。鲍瑞再一次仔细端详着妻子的小手,他没有看错,不但苏婷的小手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而且她大腿根部的阴毛上也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鲍瑞一看就明白,那是男人的精液。确切地说,是彭理珂的精液。毫无疑问,自己那漂亮的妻子,就在刚才,跟彭理珂做爱了。

苏婷抬起头,看到丈夫正惊讶地盯着自己的大腿根部,苏婷扑哧一笑,她知道,丈夫已经发现了自己跟彭理珂做爱的事实。于是,她不再遮掩,而是抬起沾满彭理珂的精液的小手,用舌头舔了舔乳白色的精液,将彭理珂精液吞进了肚子里去,然后,又喝了一口啤酒。

鲍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无奈地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自己那漂亮的妻子,跟彭理珂做爱的画面,一想到这些,鲍瑞的大阴茎就情不自禁地勃起了,他手里的点心也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他真想冲上去跟妻子苏婷做爱。 第17章 苏婷尽情地玩弄情人的大阴茎

苏婷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她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她看到丈夫依然在生气的盯着自己。她舔了一下手指上的彭理珂的精液,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后,苏婷不再掩饰了,她仰面躺在游泳池边上,用力地分开双腿,她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丈夫面前。此时,鲍瑞看到苏婷的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已经分开了,一股乳白色精液,正缓缓地从妻子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彭理珂也躲在游泳池的远处,偷偷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

在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和晚上,彭理珂都静静的坐在苏婷的身边,一言不发。苏婷不知道,彭理珂是否是因为,他跟自己做爱的事情被丈夫发现了,而感到懊恼。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在心底里不免埋怨起丈夫来,丈夫不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不然的话,她可能会跟彭理珂做爱,长达半个多小时。

苏婷瞥一眼身边了彭理珂,他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似乎又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之中。苏婷看到彭理珂痛苦的样子,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怜悯之情。她真想帮助彭理珂从痛苦中摆脱出来,她知道医治男人心灵创伤的最好药方,就是跟男人做爱。她不在乎彭理珂是否喜欢跟自己做爱,反正她喜欢跟旧情人做爱,她也不在乎是否被丈夫发现,她知道,丈夫鲍瑞会容忍自己跟彭理珂所干得一切事情,只要自己不怀上彭理珂的孩子就行。苏婷又瞥了一眼身边的彭理珂,心里在想,他们要在一起住一个多月呢,时间足够充裕。

晚上,苏婷根据双方的协议,一五一十地把白天她在游泳池边,跟彭理珂做爱的详细经过告诉了丈夫。鲍瑞非但没有指责妻子,而是越听越兴奋。苏婷说完后,他一把抱住妻子苏婷,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剥光了她的衣服,疯狂地肏她,苏婷兴奋而痛苦的,在床上大声地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女性生殖器,都要被丈夫撕烂了似的。

夫妻俩做爱后,他们俩的性欲渐渐地消退,两个人躺在床上,长久地促膝谈心,直到深夜。苏婷恳求丈夫鲍瑞,让彭理珂加入他们的夫妻性生活,鲍瑞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她想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鲍瑞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苏婷明白,丈夫是默许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白天,鲍瑞和彭理珂去打高尔夫球。晚上,鲍瑞夫妇邀请彭理珂到外面的餐馆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直到晚上八点钟,他们三个人才返回鲍瑞的别墅。鲍瑞和彭理珂都是球迷,他们俩坐在椅子上,兴奋地看着足球比赛。说起来很有趣,在大学时,鲍瑞和彭理珂都是学校足球队的成员,尽管他们都是一线队员,可是他们的大部分的足球生涯,都是在板凳上度过的。

鲍瑞还从柜子里拿出,他多年来收集的当地著名足球队的队服,向彭理珂炫耀。有的队服很新,上面还有那些所谓足球明星的签名,有的队服则脏兮兮的,就像一块破抹布,上面还散发着难闻的臭汗气味。

苏婷在厨房里不停地忙碌着,她正在准备点心。当她端着一盘点心走进客厅的时候,她看见两个男人,依然在忘我的观看足球比赛,而且还不时地发表评论。苏婷站在两个男人面前,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那柔软的臀部,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你们这些大男孩儿就知道看足球。还是休息一会儿,吃点点心吧!苏婷像绝大部分女人一样,并不喜欢看足球,不过,她也并不厌恶足球,她很喜欢那些帅气十足的足球明星。苏婷的脸上依然挂着漂亮女人特有的迷人的微笑。

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他们都闭住了嘴,不再吭声。他们俩就像犯了错误的大男孩一样,胆怯地望着苏婷。好像男人并不喜欢在女人面前谈论足球。你们俩男人就知道看足球,……,我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了!说完,苏婷伸了一个懒腰,向二楼的卧室走去。今天晚上,她的确不喜欢足球,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事情,然而这两个男人却被足球比赛吸引住了,这让苏婷感到很沮丧。

两个男人扭头望着苏婷扭动着细腰,一步一步向二楼的卧室走去。此时,下半场的足球比赛开始了。

当足球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睡了一觉的苏婷,从二楼的卧室缓缓地走下来。她站在一楼的楼梯边,打了一个哈欠,啊!睡了一觉,真舒服!一股兴奋,从她的阴道里涌出,就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她懒洋洋地走进客厅的。

鲍瑞坐在椅子上,而彭理珂坐在长沙发的一端。背投电视的屏幕上依然在不断地闪烁着,足球比赛快要结束了,比赛越来越激烈。鲍瑞头也没抬,他继续紧紧的盯着电视屏幕。而彭理珂却扭头瞥了一眼苏婷,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迅速扭回头,他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兴奋。

苏婷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紧紧的裹住她那丰满的胸部,她的那对乳房显得格外醒目。她那褐色的乳头依稀可见,甚至可以看到乳头周围的乳晕,坚硬的乳头高傲的挺立在丰满的乳房上。

苏婷的下身穿着一件柔软得衬裙,长到膝盖。裙子的面料也是薄薄的,呈半透明状。然而,由于客厅里的灯光昏暗,再加上裙子的摆动,彭理珂无法看清苏婷是否穿内裤了。苏婷的脚踝上套着脚链,她一步步懒洋洋地走进客厅里。

苏婷扭动着性感的臀部,走到彭理珂的沙发跟前,她用双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屡了一下裙子,坐在彭理珂的身边,然后,翘起二郎腿。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大腿一下子露出来。这时候,她注意到彭理珂在偷偷地打量自己。比分是多少?苏婷漫不经心地问道。

零比零!鲍瑞头也不抬地说,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妻子苏婷一眼。比赛依然在紧张地进行着,他妈的!这是什么狗屁边裁!鲍瑞忽然大声叫了起来。此时,电视画面上的那位边裁,果断地指了指角球的位置。鲍瑞探出脖子,紧张地盯着电视画面,电视画面上,角球开出来,随即草草的就收场了。鲍瑞泄气的靠在椅子上长吁短叹。接下来的比赛更加激烈,然而却乏味。很显然,比赛双方都没有能力进球。

我真不明白,男人们为什么喜欢看如此乏味的比赛。苏婷阴阳怪气地说。接着,她探出身子,抓起茶几上的一杯啤酒,喝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那丰满的乳房,在小背心里蠕动着,小背心的面料,摩擦着她那敏感而坚硬的乳头。一股性冲动从苏婷的乳头上辐射而出,传到她下身的阴道里。苏婷用眼角看到,彭理珂正在偷偷地看自己,尽管他依然在假装看电视屏幕上的足球比赛。

此时的彭理珂,早已没有心思看足球比赛了,他的目光被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丰满的乳房吸引住了。苏婷的那对乳房,在电视屏幕的亮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眩目。在彭理珂看来,苏婷的那对乳房就像赤裸裸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似的。

苏婷卖弄似的,不住地用手揉捏着自己的那对性感的乳房,她知道彭理珂在偷看自己。苏婷,难道你不喜欢足球比赛吗?据我所知,大部分女人都不喜欢足球比赛,不是吗?彭理珂没话找话地问道。

其实,我很喜欢看那些足球明星,而对于足球比赛本身没有兴趣。比如:XX,不但人长得帅,而且大腿根部的大鸡巴也很大!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毫无顾忌地在自己的丈夫和情人面前,说出如此下流的语言,她知道,这些话可以激起彭理珂的性冲动。

我真是无话可说!彭理珂回答道,说完,他也随声附和似的笑了起来。此时,彭理珂的心情跟苏婷一样,他也不再关心比赛的结果了,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苏婷那赤裸的下身,他情不自禁地偷看起苏婷那高耸的乳房来。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扑哧一笑,她显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苏婷撩开裙子,像扇子一样扇了两下,毕竟,今天晚上并不凉爽。她知道,彭理珂肯定会偷看自己的大腿。  此时,只有鲍瑞一个人,在聚精会神地观看足球比赛,乏味的比赛依然在进行着。苏婷见到丈夫并没有注意自己,她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臀部,向彭理珂的身体靠过去,不一会儿,她的大腿就碰到了彭理珂的大腿。苏婷时不时地探出身子,装作取茶几上的杯子,她用高高隆起的丰满乳房,故意遮挡住彭理珂看电视的视线。与此同时,她用眼角偷偷地观察着彭理珂的大腿根部的变化,也许是客厅里灯光昏暗的缘故,她看得并不十分清楚,不过,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敢肯定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高高的勃起了。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室内的温度渐渐地降下来。

老公,你是不是把空调开得太大了,我感觉有点冷!苏婷问丈夫鲍瑞。

苏婷,也许你的冰镇啤酒喝得太多了!鲍瑞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他继续观看着电视里的足球比赛。

苏婷起身从柜子里取来一条薄薄的毯子,返回到沙发上。苏婷坐到彭理珂的身边,她的腿跟彭理珂的腿贴得更近了。苏婷将毯子盖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与此同时,她故意将毯子的另一段盖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苏婷注意到,彭理珂依然呆呆的坐在原地没动,她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怪笑,她心里自然明白。其实,彭理珂很喜欢,苏婷用毯子遮住他那已经高高隆起的大腿根部了,毕竟他不想让鲍瑞发现他的秘密。

苏婷等了几分钟,见到丈夫依然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足球比赛,并没有注意自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小手伸进了毯子下面,向彭理珂的大腿摸去。当她的小手碰到彭理珂毛茸茸的大腿的时候,彭理珂条件反射似的缩了回去,可是,苏婷不依不饶,她的小手继续摸向彭理珂的大腿,把彭理珂逼得走投无路。彭理珂靠在长沙发的一端,只能任凭苏婷放肆的抚摩。

彭理珂依然在假装看电视,可是,他哪有心事看电视啊!他用眼角不停地打量着苏婷那对丰满的乳房和苏婷那张不时流露出窃笑的脸。

苏婷的小手,沿着彭理珂的大腿向他的大腿根部摸去,与此同时,她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的狂跳不止。苏婷用手指肚,轻轻地刮擦着彭理珂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小手一点一点向彭理珂的大腿根部摸去。当她的手指碰到彭理珂内裤的边缘的时候,她停住了手。

苏婷用小手轻轻地掀开彭理珂的内裤边缘,这时候,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然而,彭理珂的大腿并没有挪动。凭着女人的直觉,苏婷知道,彭理珂并不拒绝,她摸彭理珂的大阴茎。

苏婷的小手继续像彭理珂的大腿根部摸去,她知道自己的手距离彭理珂的大阴茎越来越近了,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散发出的热量。当苏婷的小手碰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的时候,她的小手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热乎乎的,有点湿润。苏婷用小手握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有一些粘液,粘糊糊的,就像刚刚从女人的阴道里拔出来是的。

苏婷用小手继续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用手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她用手指甲轻轻地拨开了大阴茎头上的裂口,这时候,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抽动了一下,苏婷的心兴奋地狂跳起来。等了一会儿,苏婷见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并没拒绝她的抚摩,她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她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沿着彭理珂那高高的勃起的大阴茎杆向上移动,就像爬树一样。最后,苏婷用小手掌,扣住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不停地揉捏着。

突然,鲍瑞下意识地扭头瞥了一眼妻子苏婷和彭理珂。苏婷和彭理珂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像冰冻住了似的,而他们的心却怦怦地狂跳。

鲍瑞虽然在集中精力看电视,可是他却听到身边传来沙沙的有节奏的声音。他是出于好奇才瞥了妻子苏婷一眼,尽管客厅里灯光昏暗,可是,他依然能够看到妻子用毯子盖住了自己的和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他就猜出了一切。要么是苏婷在摸彭理珂的男性生殖器,要么是彭理珂在摸妻子的女性生殖器。一想到这些,鲍瑞就不敢再看了,他自己也说不是为什么。

不过,鲍瑞依然在用眼角,注视着妻子和彭理珂的一举一动。他看到妻子苏婷和彭理珂的上身挺得直直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很显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苏婷看到丈夫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以为丈夫没有发现自己的淫荡行为。于是,她屏住呼吸,用小手继续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抽动了一下,一小股粘液,从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渗出来,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变得更大。苏婷毕竟是一位跟好几个男人都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她很了解男人大阴茎的生理特点,男人的大阴茎在射精前都要流出一些粘液。苏婷觉得男人的大阴茎真是太奇妙了,想变大就变大,想变小就变小,完全不同于女人的阴道。紧接着,苏婷用小手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用力捏了一下,然后再轻轻地放开。

彭理珂任凭苏婷揉捏着自己的大阴茎,他感觉到心中的性欲正在沸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紧的绷住臀部,然后微微抬起。他的两条腿上的肌肉已经绷紧。他的头不停地前后摆动着。彭理珂心中的性欲在燃烧。

嗨!……,加时赛!鲍瑞大声宣布,然后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婷和彭理珂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然而,苏婷的小手并没有放开彭理珂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此时,鲍瑞绕过茶几,走到了苏婷和彭理珂的沙发背后,他探出头拍了拍苏婷和彭理珂的肩膀,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啤酒已经喝光了,我到厨房里再拿几瓶啤酒来。

苏婷隐隐的感觉到,丈夫鲍瑞正透过她的肩膀,直直地盯着盖在她大腿根部上的毯子,她知道,丈夫根本不可能没注意到,高高隆起的毯子。在毯子下面,她的手正紧紧地握着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不停地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

第18章 苏婷和情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玩性游戏

当丈夫鲍瑞离开后,苏婷和彭理珂兴奋地相互凝视着,然后扑哧一笑,他们俩差点被吓得半死。苏婷的脸上露着难以抑制的窃笑,而彭理珂却吓得面如土色,他的脸上的肌肉紧绷着。

苏婷开始慢慢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感觉到彭理珂了的长又粗又硬大阴茎杆,在自己的手里上下滑动着。正当苏婷尽情玩弄情人的大阴茎的时候,丈夫鲍瑞却突然反回来了。

真对不起,二位。鲍瑞倚在客厅的门口大声地说,厨房里的啤酒也喝光了。我要到外面的库房里去取一箱来。请你们俩耐心等着!。

彭理珂扭头望了一眼鲍瑞,噢!……,噢!鲍瑞,要我帮忙吗?彭理珂问道,他真想借这个机会逃离苏婷的蹂躏。然而他却不敢站起身来,因为苏婷正紧紧的握着他的大阴茎不放,再说了,他的大阴茎已经高高的勃起,一站起来,就会被鲍瑞发现的。

鲍瑞摆了摆手,讳莫如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吧。鲍瑞还没等彭理珂回答,他急匆匆的走出了别墅去取啤酒。装啤酒的仓库,在别墅外面。然而,鲍瑞并没有急着去取啤酒,而是围着别墅绕了一圈,他偷偷地来到了一扇窗户下,那扇窗户正是苏婷和彭理珂在一起偷欢的客厅窗户。由于窗户外面漆黑一片,所以屋里的人很难从窗户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即便是有人从窗户外面向屋里偷看,屋子里的人也很难发现。

彭理珂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他知道鲍瑞已经离开了别墅。他赶紧回坐到沙发上,抓住苏婷的胳膊,此时,苏婷还想把小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抓他的大阴茎。彭理珂赶紧拦住了苏婷说,苏婷,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好,……,但是,彭理珂结结巴巴地说,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苏婷迅速将身子向前一靠,她将嘴唇贴在彭理珂的嘴唇上,她将自己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她依然固执地将手伸进了彭理珂的内裤里,紧紧地抓住他的大阴茎不放。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任凭苏婷疯狂地亲吻,他顺从地张开了嘴,苏婷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胸膛尽情地感受到,苏婷那丰满的乳房紧紧贴附的感觉,与此同时,苏婷的小手尽情地揉捏着他的大阴茎,一遍又一遍。

 过一会儿,苏婷把嘴收回来,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彭理珂,我实在克制不住了!我想看你的大阴茎,我一定要看!说完,苏婷不由分说,拉开了彭理珂裤子上的拉链,接着,她向前迈一步,一把扯下了彭理珂的内裤,此时,彭理珂那又大又长的大阴茎一下子跳出来,他的大阴茎高傲地挺立在半空中,而且还在不住的抽动着。太美妙了!苏婷小声叫了一声。的确,彭理珂阴茎比她想象的大多了,尽管在大学时,她曾经多次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可是,她依然无法准确记忆彭理珂的大阴茎的尺寸。尽管,彭理珂的大阴茎没有新情人腾霖的大,可是却比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整整大一圈。

苏婷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就像一个熟透的紫色李子,悬在半空中不断的抽动着。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苏婷借助电视屏幕上射出的光亮,仔细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用手摩擦了几下大阴茎杆上的包皮。一股性冲动,从彭理珂的心底升起,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更多的粘液,从他的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流出来。苏婷迅速蹲下身子,还没等彭理珂反应过来,她就张开大嘴,把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彭理珂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位漂亮而迷人的少妇,那几乎与淫荡的表演。

啊!啊!……,苏婷!彭理珂嚎叫了一声,她伸出手抱住了苏婷的头,他想要阻止苏婷的放荡行为。然而,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他的大阴茎头传出,迅速传遍全身,彭理珂实在没有力气阻止苏婷的行为了,他只能任凭苏婷疯狂地吸吮自己的大阴茎。他将手指插入苏婷那柔软的头发里,像情人一样抚摸着她的头。

与此同时,躲在窗户外面偷看的鲍瑞,看到客厅里自己的妻子,疯狂地吸吮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阴茎的场面,他快要发疯了,那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快乐,而不是嫉妒,更不是愤怒。鲍瑞偷看的角度正合式,正好看到妻子的嘴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距离自己偷看的位置,只有几米之遥。可是,由于客厅里的灯光过于昏暗,所以,他无法看清每一个细节。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异常兴奋,比上一次,他偷看妻子苏婷吸吮腾霖大阴茎的画面还要刺激。此时,鲍瑞的大阴茎也高傲的勃起了,紧紧地顶在他的内裤上。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淫液,从自己那不断抽动的、兴奋的阴道里流出来。苏婷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了。她不情愿地松开嘴,缓缓的站起身。她紧紧的夹住双腿,不让更多的淫液流出来,她向前挪动着小碎步,凑到她的情人面前,小声说,你喜欢看我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果汁吗?

噢!……,当然,一定非常美妙!彭理珂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他兴奋地盯着苏婷,不知道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想做什么。

我想给你看我的大腿根部的花朵,那儿肯定很好看!说完,苏婷趴在沙发上,将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她伸出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啊!太美了!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他紧紧地盯住苏婷的臀部。他看见,苏婷的内裤,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呈半透明状。而且还可以隐约看见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

苏婷扭过头向她的情人妩媚地一笑。然后,她转过身,站在彭理珂的面前说,从后面看不清楚,所以我让你看看正面的屄!苏婷特别喜欢在男人面前,说那些下流的字眼。说完,苏婷撩起自己的裙子,一把扯下来自己的内裤,内裤滑落到她的脚踝上,她抬起腿,将内裤从脚踝上退下来。然后,她赤裸着下身坐回到沙发上,用力分开了双腿。此时,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她的情人彭理珂面前。彭理珂能够清楚地看见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上面贴覆着卷曲的黑色阴毛,大阴唇已经张开,两片早已肿胀的肉红色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苏婷的阴道口微微地张着,一股粘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到了她的肛门上,那股淫液,在明亮的电视屏幕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格外诱人。

噢!太美妙了,太难以置信了!彭理珂兴奋地哼哼着,他死死的盯住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兴奋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他的大阴茎不断的抽动着,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彭理珂疲惫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把头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紧紧的闭上双眼,不敢再看苏婷那极富刺激的女性生殖器,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他会情不自禁射精的。然而,彭理珂一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立刻浮现出,苏婷那迷人的女性生殖器的画面。

突然,前门一响,传来了鲍瑞沉重的脚步声。他妈的!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不在外面多呆一会儿!苏婷小声骂道。苏婷也不情愿地坐回到沙发上,她本想穿上内裤,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用毯子盖住自己的大腿根部,同时也盖住彭理珂的大腿根部。苏婷把小手重新伸到毯子下面,她用手捏住了彭理珂的大阴茎,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彭理珂,我让你受惊了。不过,请您耐心等一会儿,千万不要射精,游戏还没有完,我要让你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那才算完成任务。然后,苏婷才抽回身,靠在沙发的上的椅背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电视节目,而她的小手依然在轻轻地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控制着揉捏的节奏,不让彭理珂过早地射精。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小手里不断的抽动着。

彭理珂身子不断地颤抖着,他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此时,鲍瑞抬着一箱啤酒走进了客厅。他大概用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从箱里取出三瓶啤酒,摆放在茶几上。

啤酒放在库房里的深处,真难找啊!……,加时赛开始了吗?鲍瑞气喘吁吁地问。

噢!……,什么……,噢!刚刚开始!彭理珂惊慌失措地回答道。

幸好,,比分还是0比0,看来要互射点球了。鲍瑞假装认真地说,然后,他返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继续看足球比赛。

原来,鲍瑞一直在窗外偷看妻子苏婷和她的情人彭理珂的偷欢。当他看到苏婷,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赤裸裸的展现在彭理珂面前的时候,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冲进去阻止的话,苏婷很可能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身为丈夫的鲍瑞,很了解苏婷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是一个见到英俊男人,会主动脱下裤子跟男人做爱的放荡女人。

足球比赛依然在进行。苏婷依然在毯子下面,用小手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让彭理珂的性欲保持在性高潮的临界点附近,不让他射精。苏婷的确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挑逗男性生殖器的手法很娴熟,她时而轻轻地揉捏,时而用力拉,当她清楚地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抽动的时候,她就把小手收回来,让彭理珂的性高潮将降降温。偶尔,苏婷用手掌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轻轻地揉捏着他的大阴茎头,当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抽动的时候,她又把小手松开,让彭理珂的性欲放松放松。

而彭理珂就没有那么快乐了,他饱受苏婷揉捏他的大阴茎的折磨,好几次,他都差点在毯子下面,情不自禁地射精了。然而,苏婷的火候掌握得很好。当她的性欲接近射精的临界点的时候,她就把小手松开。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心事去看足球比赛了。然而,倒霉的是,这场乏味的足球比赛没完没了,看不到任何结束的迹象。那位蹩脚的裁判,不停地吹哨,中断足球比赛,使这场比赛变得陈长而乏味。最后的三分钟补时,似乎持续了20多分钟。

就在这场乏味的足球比赛还有10秒钟就要结束的时候,此时,足球场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一位队员手球了,然而,那位裁判竟然漏判了这个明显的点球。此时,全场高呼点球!点球!苏婷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场上的观众高呼起点球!点球!。与此同时,她用小手随着高呼声的节奏,上下不停地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点球!点球!。苏婷似乎忘记了,她正在揉捏彭理珂的大阴茎。  彭理珂实在受不了了,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剧烈抽动着,他本想阻止苏婷,他拼命地向苏婷使眼色,可是苏婷却置若罔闻。最后,那个糊涂裁判,向点球位置一指,最后关头,他判罚了一个点球。

突然,鲍瑞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兴奋地大叫了一声。苏婷也跟随的丈夫,兴奋地叫了起来,她用小手紧紧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彭理珂实在受不了苏婷的刺激了,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喷射出去,直直的射进了苏婷的小手里,他也本能的嚎叫了一声。幸好,兴奋地鲍瑞,并没有注意到彭理珂的反常举动。

苏婷虽然跟随丈夫喊叫,可是她的心事却依然关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猛烈的抽动一下,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手里,紧接着,又是一股粘糊糊的精液从彭理珂的阴茎头喷射出。彭理珂的大阴茎不停的抽动着,苏婷的小手上粘满了乳白色的粘糊糊的精液,她兴奋得叫出声来。然而,丈夫鲍瑞却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反常举动。

当裁判员的比赛哨声一响,彭理珂不顾一切地站起身,径直向客厅的门口走去,他要钻进厕所,去清洗一下他那粘满了精液的大阴茎。我要上厕所,我实在憋不住了。彭理珂垂头丧气地说,他要趁着客厅里的灯还没有打开之际,赶紧离开。鲍瑞借助背投电视赏射出的亮光,看到彭理珂大腿根部的裤子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鲍瑞疑惑的搔了搔头,他不知道彭理珂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赛终于结束了,鲍瑞支持的球队,最终取得胜利。他心满意足地伸了一个懒腰,走向二楼卧室,他要去睡觉去了。

当鲍瑞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他看见妻子苏婷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就像一只小馋猫似的,不住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小手。鲍瑞挑起眉毛,笑眯眯地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他示意妻子,跟自己一起回到二楼去卧室去睡觉。然而,苏婷依然没有挪动身子,于是,鲍瑞重新坐回到妻子身边,鲍瑞搂住妻子,深情地亲吻了一下妻子的嘴唇,他感觉到苏婷的嘴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此时,苏婷也探出头,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两个人尽情地接吻,他们俩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嘴才分开。

苏婷,时间不早了,我们俩还是去睡觉去吧!鲍瑞兴奋地说。

苏婷依然沉默不语,然而,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兴奋地微笑。她没等丈夫继续说,就把丈夫扑倒在沙发上,她迅速拉开了丈夫鲍瑞裤子上的拉链,掏出了他的大阴茎,苏婷不停地用小手上下摩擦着鲍瑞大阴茎。她借助电视屏幕上射出的明亮的光线,贪婪地盯着丈夫的大阴茎。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苏婷兴奋地说。

鲍瑞也借助电视屏幕上射出的光亮,他看见妻子的小手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凭借男人的本能,他猜得出来,那很可能是男人的精液。啊!啊!鲍瑞喘着粗气叫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死死地盯着妻子的小手,手指缝里灌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的甚至流淌到自己的大阴茎杆上,鲍瑞兴奋得高高的勃起大阴茎。

苏婷快速的摩擦着丈夫的大阴茎杆,她探出头张开大嘴,她兴奋地低声哼了一声,将丈夫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鲍瑞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苏婷的喉咙上。那里已经粘满了彭理珂的精液。仅仅过了两秒钟,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一股精液通过他的大阴茎,猛烈地射进了妻子苏婷的嘴里。苏婷兴奋地将丈夫的精液,咽进了肚里,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兴奋的抽动起来。她不停地用小手揉捏着丈夫大阴茎,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从鲍瑞大阴茎头射出,射进了苏婷的嘴里,苏婷的性欲也迅速地达到了高潮。

已经是午夜了,鲍瑞已经疲惫地睡去了。然而苏婷却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的性欲依然没有退去,她将手指伸进内裤里,不停地拨弄着自己那敏感的女性生殖器,她在不停地手淫。然而,她的性欲不但没有解脱,反而更加增强了。于是,她偷偷起身下楼去,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彭理珂卧室的房门前,她看见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束光亮来,她知道彭理珂并没有睡觉,于是,她轻轻地拍了两下房门。

请进!……,卧室里传来了彭理珂低沉的声音,于是,苏婷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去。苏婷的上身依然穿的那件紧身背心,紧紧的裹住她那对性感而丰满的乳房,她的下身穿着那件薄薄的裙子。

苏婷,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还来做什么?……彭理珂小声嘟囔道,然而,当他看到苏婷的手势的时候,他把嘴闭上了。此时,苏婷把手指尖贴在嘴唇上,嘘!……,我丈夫已经睡着了!苏婷用几乎小得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苏婷蹑手蹑脚地走到彭理珂的床边,她低下头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一言不发。彭理珂抬头望着苏婷那张美丽的脸庞,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身子。他猜想,苏婷肯定会干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苏婷没等彭理珂同意,就爬到了床上,她跨骑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彭理珂喘着粗气,睁大眼睛,直直的望着苏婷的大腿根部,她的大腿根部依然被薄薄的裙子遮盖着。

第19章 苏婷和情人互相舔食对方的生殖器

苏婷向前挪动一下臀部,她的大腿根部几乎快贴到彭理珂的脸上了,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撩开了薄薄的裙子。此时,彭理珂兴奋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他惊讶得眼睛快要从眼框内跳出来,他张着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他看到了苏婷那完全赤裸的女性生殖器,淫荡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向两侧分开者,大阴唇上布满了卷曲的黑色阴毛,她的两片粉红色的肿胀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迫不及待地伸出来,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张开着,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淫液,正在从阴道口缓缓地向外流出。在现实生活中,彭理珂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淫荡的画面,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像苏婷这么放荡的女人。

舔食我的屄!苏婷小声说。彭理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来,而且还是一位容貌出众的美女。快点,舔食我的屄!我太寂寞了!苏婷又催促了一遍,说完,她将臀部向前挪动一下,将自己那两片隆起的大阴唇,贴在彭理珂的嘴唇上。此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新情人腾霖尽情地舔食自己女性生殖器的感觉。

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此时,沟槽里已经灌满了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当彭理珂的舌头碰到苏婷的肿胀而敏感的阴蒂的一瞬间,苏婷也兴奋地哼了一声。其实,今天晚上,丈夫鲍瑞也想舔食她的女性生殖器,可是被他拒绝了。她要把这种美妙的感觉,留给彭理珂,她等待这一刻美妙的感觉已经好久好久了。

苏婷紧紧的绷住大腿上的肌肉,她感觉到,彭理珂用舌头拨开了她的两片大阴唇,然后,他的舌头就像一个犁一样,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耕耘,紧接着,彭理珂用舌头尖拨开了苏婷那肿胀的两片小阴唇,将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太美妙了,就是那儿……,就是那儿,。与此同时,苏婷的臀部继续向前挪动,她把自己的整个女性生殖器,完全贴到了彭理珂的脸上。

苏婷兴奋地低头向自己的下身看了一眼,她看见彭理珂的脸的下半部分,已经被自己的女性生殖器遮住了,只露出额头和紧闭着的双眼。彭理珂那高高的鼻梁,正顶在她的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尽管她看不到彭理珂的嘴,可是她却能够感觉到,彭理珂正在吸吮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以及阴道口周围敏感的肌肉。苏婷扭动了一下臀部,她用自己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下摩擦着彭理珂挺直的鼻梁。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她的性欲迅速达到高潮。  彭理珂时而用舌头拨弄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时而吸吮着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彭理珂似乎很了解女性生殖器的结构,他知道女性生殖器的每一个敏感点。忽然,彭理珂停住了嘴,正当苏婷诧异的时候,彭理珂却一口咬住了苏婷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他用牙齿紧紧的咬住阴蒂不放,他用舌头舔着阴蒂的顶端。苏婷兴奋得忘乎所以,她本能地抬起臀部,然而,彭理珂却紧紧的咬住她的阴蒂不放,苏婷疼得尖叫了一声,哎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差点被情人咬下来,然而,紧接着,苏婷却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从她的阴蒂幅射而出,迅速射进她的阴道里和子宫里,然后传遍全身。

最后,苏婷灵机一动,她想出了一个更加刺激的性体验。苏婷站起身,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的脸朝着彭理珂的大腿,她的臀部对着彭理珂的脸。苏婷重新坐在彭理珂的胸部,她伸出小手一把扯下彭理珂那被高高勃起的大阴茎撑起的内裤,将彭理珂的大阴茎掏了出来,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就像一门大炮一样对准天花板,不断的抽动着。然后,苏婷撩起自己的裙子,将赤裸的臀部对准了彭理珂的脸。苏婷伏下身子,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与此同时,她翘起赤裸的臀部,将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贴在彭理珂的脸上,让他尽情地吸吮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就这样,这一对放荡的男女,互相吸吮着对方的生殖器。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苏婷和她的情人,互相吸吮对方生殖器的声音,以及他们嘴里不时发出的快乐的哼哼声。

苏婷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在彭理珂的嘴上蹭来蹭去。彭理珂也很配合的,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将舌头尖伸进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气喘吁吁地趴在彭理珂大腿根部,尽情地吸吮着他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彭理珂也在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当彭理珂用牙轻轻地咬住苏婷那敏感的两片小阴唇的时候,苏婷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她也下意识地狠咬了一下,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彭理珂疼得嚎叫了一声。紧接着,卧室里传来了两个人快乐的笑声。过一会儿,彭理珂用嘴唇吸吮着苏婷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她收起双腿,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头,她的身体随着从阴蒂上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快感,不住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快感,是一种无比甜蜜的感觉。

苏婷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性欲会持续这么长的时间,她从心底里非常佩服彭理珂,吸吮女性生殖器的技巧。夜已经很深了,苏婷疲惫的趴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她的嘴里依然含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而彭理珂仍然兴奋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苏婷的腿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头不放。苏婷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苏婷恍恍惚惚从睡梦中醒过来,她看见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依然在自己的眼前不住地抽动着,她感觉彭理珂依然在尽情地吸吮着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苏婷重新张开大嘴,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啊!啊!彭理珂感觉到苏婷用她那温暖的嘴,含住了自己的阴茎头,他兴奋地哼了一声,他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将自己的大阴茎插入了苏婷的嘴里,就像插入女人阴道里似的。与此同时,他兴奋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距离自己的眼睛只有一寸之遥。他伸出手,用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然后轻轻地吹了一下苏婷那湿漉漉的阴道口,他兴奋地看到苏婷的两片肿胀的小阴唇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灌满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

彭理珂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抽动了一下,一股精液从他的睾丸里涌出,通过大阴茎杆猛烈的喷射而出。与此同时,他用两只大手,紧紧地抓住苏婷那雪白而柔嫩的臀部,将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贴在自己的嘴上,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阴道。啊!啊!彭理珂兴奋地嚎叫,他将舌头伸进了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到苏婷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舌头。

当苏婷感觉到,一股精液从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喷射而出,直直的射进自己的喉咙里的时候,她也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对于苏婷来说,那突如其来的,新鲜的男人精液的味道,夹杂着彭理珂吸吮自己女性生殖器的快感,让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她用牙齿咬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用嘴唇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随着彭理珂一股接一股精液的射出,苏婷两侧的面颊也随之鼓了起来,她不想让情人的任何一滴精液流失,过了一会儿,苏婷屏住呼吸,把彭理珂射出的所有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

一瞬间,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两个人的嘴都不约而同地,停止吸吮对方的生殖器。过了一会儿,苏婷松开大腿,她微微地抬起赤裸的臀部,此时,彭理珂已经被憋得喘不上气来。苏婷站起身,从彭理珂的胸膛上爬下来,她摸了摸自己大腿根部,已经被彭理珂吸吮得酸痛的女性生殖器,她的脸上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探出头亲吻了一下彭理珂的面颊,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晚安!我的宝贝儿,今天晚上太刺激了。说完,苏婷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卧室,只留下彭理珂一个人在发呆,他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早晨,彭理珂默默地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无论苏婷和鲍瑞怎么看他,他都尽力避开他们俩的目光,尤其是避开苏婷的目光。苏婷明白,彭理珂依然在为昨天晚上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而深深的内疚,也许他觉得不应该吸吮,朋友妻子的女性生殖器。苏婷一想到昨天晚上勾引彭理珂的事情,她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彭理珂。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件事对彭理珂尽早摆脱失败婚姻的阴影很有好处。苏婷思索了半天,她想打破彭理珂的沉默,然而,她又不知道从何谈起。

此时,鲍瑞也注意到了彭理珂的沉默不语,他抬起头望着彭理珂的脸说,彭理珂,你到底怎么了?然而,彭理珂依然沉默不语。鲍瑞继续说,今天早上,我接到公司的电话,我准备去天津出差几天。

彭理珂听到鲍瑞的话,他抬起头惊讶地望着鲍瑞的脸,他的脸上流露出焦虑的表情,然而他依然沉默不语。苏婷见到彭理珂的窘境,她怕彭理珂露出任何马脚来,她赶紧满脸堆笑地推了一把彭理珂。一瞬间,苏婷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轻浮的女人,或者是一个专门爱勾引男人的放荡女人,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脱衣舞女。不过,苏婷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要帮助彭理珂极力掩盖昨天晚上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此时,苏婷哪里知道,丈夫鲍瑞正巴不得她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呢!这正是鲍瑞设下的计谋之一。鲍瑞想利用彭理珂勾引自己的妻子苏婷,让她彻底忘记她的新情人腾霖,然后,他在设法将彭理珂一脚踢开,将自己的漂亮妻子夺回来。

我很遗憾不得不去出差,我不能陪你了,……,不过,请你放心,我妻子苏婷会好好照顾你的。其实,鲍瑞是在撒谎。实际情况是,他主动向公司提出来,出差去天津,参加一个会议,还要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妻子苏婷和彭理珂单独在一起。作为男人,他自然能想得出来放荡的苏婷会跟彭理珂干什么。

鲍瑞,……,也许我应该回家了!谢谢你的款待,……,彭理珂犹犹豫豫地说,不过,他却无法说出离开的充分理由。

噢!彭理珂。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鲍瑞说,我不想听到你的这些令人沮丧的话,其实,你跟苏婷也是大学同学,而且多年没见了,你们俩可以好好地聚在一起,尽情地聊一聊天……,其实你并不了解苏婷,这么多年来,她的变化挺大。你们俩应该互相了解,不是吗?鲍瑞强装笑脸地说。这一次,轮到鲍瑞焦虑了,他真的害怕彭理珂会离开,那么他的计划全都泡汤了。

我丈夫说得对,你不能就这么回家。苏婷也撅起漂亮的嘴,附和着鲍瑞说,毕竟,在大学时,我们俩也算是好朋友,你还没跟我好好聊一聊呢。再说了,你才刚来两天,你跟鲍瑞总是出去打高尔夫球,根本没有时间跟我聊天。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说完,苏婷又用力推了一把彭理珂的肩膀。

那好吧!苏婷,我就听你的!彭理珂说到,他胆怯地瞥了一眼苏婷,看到她正在调皮地望着自己,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彭理珂一想到他要留下来,单独跟苏婷在一起,他的心就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他当然明白会跟苏婷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约早上九点多钟,鲍瑞收拾行李准备出差了。苏婷站在别墅的门口,亲吻了一下丈夫鲍瑞,她准备送丈夫出门。鲍瑞拥抱了一下妻子,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苏婷,好好看家,我的小美人!千万不要……,鲍瑞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做了一个鬼脸,在自己的肚子上笔划了一下隆起的手势。苏婷自然明白丈夫的意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怀上彭理珂的孩子,苏婷用小拳头狠狠地锤了一下丈夫的肩膀,小声说,老公,我就怀上他的孩子,气死你!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站在别墅的大门口,静静地望着丈夫的汽车渐渐地远去,足足有几分钟。然后,苏婷关上大门,她转过身,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她犹豫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别墅里。她走进客厅里,看到彭理珂依然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彭理珂并没有出门去送鲍瑞出差。

苏婷站在客厅的门口,瞥了一眼表情凝重的彭理珂,她知道彭理珂依然很紧张。苏婷走过去,坐到彭理珂对面的椅子上,她缕了缕短裙的边缘,遮住自己微微露出来的雪白大腿。苏婷没有穿内裤,她知道自己只要稍微分开双腿,她那赤裸裸的女性生殖器就会暴露在彭理珂的面前。

苏婷挑逗似的望着彭理珂的脸,可是彭理珂依然不敢抬头看她。最后,苏婷翘起二郎腿,她的裙边被撩起了。这时候,她看到彭理珂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那雪白的大腿,苏婷心里在想,他肯定发现自己没穿内裤,一想到这些,苏婷的身子兴奋得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乳头挺起来,变得硬硬的,紧紧的顶在贴身小背心上。

苏婷,……,鲍瑞出差了,……,我们……,我们不应该单独在一起……,彭理珂语无伦次地说。

苏婷笑眯眯地望着她的情人,她放下二郎腿,然后慢慢地分开双腿,将另一条腿叠在原先翘起的腿上,苏婷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看见彭理珂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知道,彭理珂肯定看到了她那大腿根部赤裸的女性生殖器。苏婷知道,挑逗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看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接着,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我觉得,我们俩单独在一起很好。正如我丈夫鲍瑞所说的那样,他要给我们充足的时间,在一起好好聊聊!

苏婷见到彭理珂依然没有反应,她站起身坐到了彭理珂的身边,她抓起彭理珂的大手抚摩着说,彭理珂,我的好朋友!我能够理解,你的妻子背叛了你,对你的打击有多么沉重。所以,我和鲍瑞已经商量好了,一定要让你尽快摆脱这一段艰难的日子。请你相信,这是我和鲍瑞共同的主意,是我丈夫鲍瑞允许我这么做的!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你可能很难理解我跟鲍瑞之间的关系,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夫妻关系。其实,我们非常相亲相爱,我们的婚姻也非常美满。我丈夫鲍瑞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宽容。去年,我们夫妻双方订立了一个君子协定,他允许我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

彭理珂没等苏婷说完,他就打断了苏婷的话说,这太疯狂了!这……,这不行!我不想干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毕竟,鲍瑞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亲如兄弟!我怎么能对他的妻子干……,彭理珂转身直直的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苏婷,你是他的妻子,可是,你却跟别的男人上床,你真是一个放荡的……,彭理珂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

彭理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抚摸着苏婷那细嫩的小手,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难了。……,不过,我会好好地呵护你的。其实,我一直……,我的意思,我一直深深地爱你!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紧紧抓住彭理珂的大手摇晃起来。此刻,她真想扑到彭理珂的怀里撒娇,然而,她还是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她深情地说,彭理珂,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深深地爱着你,我知道,你也肯定非常爱我。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他兴奋不已,他也深情地望着苏婷说,但是,苏婷,你说你全身心的爱你的丈夫鲍瑞,……,鲍瑞是你的心灵支柱。可是,你又说你爱我,你怎么能同时爱我们俩的男人呢?

其实,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可是,在一个月前的一次偶然经历,让我认识到,作为女人,我有能力同时爱两个以上的男人。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彭理珂,前几天,当你走下汽车的一瞬间,我的心就砰砰地狂跳不止,我的下身就兴奋地抽动起来,我知道自己渴望跟你做爱,但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对丈夫鲍瑞的爱有丝毫的减弱。苏婷并没有告诉彭理珂,她跟新情人腾霖干得那件难以启齿,近乎于淫荡的事情,不然的话,她相信彭理珂会晕过去。

彭理珂依然困惑地望着漂亮的苏婷,对于他来说,理解苏婷和鲍瑞的夫妻关系,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啊!这时候,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声地说,彭理珂,今天早晨,我已经把昨天晚上,我们之间干得那件事情,告诉了我丈夫鲍瑞。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他吓了一跳。突然,他一把推开苏婷,他的脸部肌肉紧张的抽动起来,苏婷,你是说,你丈夫鲍瑞已经知道我们俩干得那件事情了?彭理珂用近乎于颤抖的声音说,紧接着,他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他紧张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是的,我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了我丈夫,包括我如何吸吮你的大阴茎,你如何吸吮我的屄的每一个细节。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君子协定。我不能隐瞒他。苏婷平静地说,然后,她抓住彭理珂的大手轻声地说,客厅里很热,让我们还是到室外去吧,我想告诉你更多的事情。

苏婷拉着彭理珂的手,他们来到了别墅外的门廊上。两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徐徐的微风吹拂着他们炽热的脸庞,院子周围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周围静悄悄的。这对情人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最后,苏婷打破了沉默,她深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她的经历,彭理珂,我不想隐瞒你,在大学时,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我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我曾经多次偷偷地背着鲍瑞,跟你上床做爱,而且还跟其它的男同学上床做爱。后来,我跟鲍瑞结婚了,我本以为鲍瑞能够满足我的性渴望,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我的性欲越来越强烈。我渴望到外面找别的男人,鲍瑞当然不同意,后来,我们闹得差点离婚……

第20章 苏婷将丈夫的一封信交给了情人彭理珂

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大约在一年前,我尝试着到外面的舞厅,跟别的男人偷偷地跳舞,这对我的性欲有大大地缓解。回家后,我把经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丈夫鲍瑞,他看到我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伤害到我们的婚姻,就默许了。晚上,我们俩疯狂地做爱,我的脑子中幻想着跟一个陌生男人做爱,这让我兴奋不已。鲍瑞也被我的冒险经历,激起了性欲。我们俩的性生活达到了新的高度,这是我们此前没有料想到的完美结果。真是难以置信!

从此以后,我丈夫鲍瑞经常陪着我去舞厅跳舞,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我,不被流氓欺负;另一方面,他监视我,怕我干出越轨的事情来。晚上回家后,我们俩疯狂地做爱。渐渐地,我们俩对这种生活上瘾了!我们俩的性生活,就像新婚初夜一样激动。后来,我们夫妻俩订立了一个君子协定,即:不论我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干了什么事情,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决不欺骗了,哪怕是我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而作为丈夫的鲍瑞向我保证,他绝不生气。苏婷喃喃自语地讲述着。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越过了底线。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吸吮了他的大阴茎。那是我第一次吸吮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大阴茎!苏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叙说,他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疑惑地望着苏婷那张美丽的脸庞。苏婷看到彭理珂在直直的盯着自己,她的脸上羞臊地泛起一层红晕,她继续说,后来,那个陌生男人邀请我,把我带到了郊外的湖滨公园,我平生头一次,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草地上,任凭那个男人疯狂地玩弄我的女性生殖器,当然,我也玩弄了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那是我见过的男人最大的大阴茎。夜晚,我回到家后,把跟那个陌生男人所干得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丈夫鲍瑞。起初,他的确被我的经历惊呆了,可是后来,他慢慢地接受了这一现实。毕竟,在我的心底依然深深地爱着我的丈夫鲍瑞,没有丝毫改变。此时,我的丈夫鲍瑞才真正认识到,宽容对方,对于维系一个婚姻是多么的重要。这种宽容,甚至要包括妻子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这就是现实!

彭理珂扭头睁大眼睛,疑惑地望着苏婷的脸,他不敢相信苏婷所讲述的亲身经历。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件极其难以启齿的事情。

彭理珂,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走得这么远。作为女人,我渴望跟陌生男人做爱,但是,在我的内心里,我又害怕跟陌生男人做爱,尤其是害怕意外怀孕。后来,我把我的恐惧告诉了丈夫鲍瑞,就在我们夫妻俩一筹莫展的时候,你来到了我们身边,我丈夫鲍瑞同意我跟你发生性关系,毕竟,你不是陌生人,而且还是我们最要好的朋友。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叙述,他惊讶地张开了大嘴,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要说什么。然而,他还是没说出半个字来。最后,彭理珂摇晃着脑袋,结结巴巴的说,我!你是说我!……,为什么选择我?

彭理珂,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是最佳人选。我们俩是大学同学,而且曾经相爱,而且,我们俩不止一次地发生过性关系。更重要的是,我丈夫鲍瑞相信你,……,忽然,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窃笑,我也相信你!万一,我不小心……怀孕了,我还能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毕竟我曾经爱过他的父亲,而且至今还依然深深地爱着他!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他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漂亮少妇,竟然说出怀上丈夫以外,别的男人的孩子,这种事情来。即便是那个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也不敢当作他的面,说出自己怀上了别的男人孩子,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苏婷,这……,这太荒唐了!我相信你愿意跟我做爱,但是我不敢相信,你丈夫鲍瑞,会允许你跟我发生性关系。这种荒唐的出格事情,只有在那些最淫秽的情色电影里才能看到。在那些电影里,丈夫就坐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跟另一个男人做爱,妻子和那个男人性交的生殖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直到有一天,妻子怀孕,挺着大肚子赤裸裸的站在丈夫面前为止。这种事情太荒唐了!

彭理珂越说越激动,忽然,他看到苏婷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的眼框里噙着泪花。彭理珂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了苏婷的自尊心。

对不起,苏婷!我说的这些话,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请你相信我!说实话,我没有资格评判你的行为。我只是……,我只是考虑不周,才说出了这些伤害你的话,请你原谅!说实话,我非常爱你,甚至超过了你的丈夫鲍瑞。

其实,我丈夫鲍瑞,早就猜出来,你根本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当临他出差时,给你留下了一封信。说完,苏婷套出了一封白色信封,上面写着彭理珂收的字样,彭理珂,请你认真读我丈夫留给你的信,读完以后,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话,或者,你不愿意跟我保持那种性关系,我绝不会勉强你的。不过,我们依然是最要好的朋友。说完,苏婷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起身走进了别墅里。只留下彭理珂一个人困惑的望着苏婷离开的背影,他掂了掂手里的那封沉重的信。

彭理珂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门廊外的椅子上,他的两眼凝视着远方。远方是茂密的树林和蓝天白云,周围依然静悄悄的。最后,彭理珂用颤抖的双手,拆开了那封信,从里面取出了信纸。

彭理珂:

如果你读到了这封信,那就证明你根本不相信我妻子苏婷所说的话,即:我允许你跟她发生性关系。是的,你读到的前面的话,是我亲笔写的,你没有看错。我确信,我妻子苏婷,已经跟你谈起了我们夫妻之间特殊的婚姻关系。首先,我不得不承认,起初,我也感到非常困惑和惊讶。

为什么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会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呢?对于这个艰难的问题,我也是思索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时至今日,我也无法得到完美的答案。我只知道,我全身心的爱我的妻子苏婷,而且我也相信,苏婷也深深地爱着我。但是,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妻子苏婷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其实,许多女人的性欲都很强烈,其中就包含那位曾经背叛了你的妻子。

已婚的女人不同于未婚的少女,她们已经没有了对男女之间做爱的畏惧感。她们不再认为女人的贞操是多么重要。相反,由于女人生理的特点,她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对性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们对性的渴望,甚至超过了许多男人,这种强烈程度,超过了许多男人的预料。

说实话,绝大多数通奸的女人,其实内心里的非常爱她们的丈夫,我的妻子苏婷就是如此。当我第一次发现她对别的男人有性的渴望的时候,我非常生气,然而,我不得不承认,苏婷在内心里非常爱我。所以,我的这种怨气渐渐地消除了,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女人的正常的生理反应。后来,我偷偷地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我的心里充满了嫉妒、怨恨,然而,我不否认,在我的内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性冲动,那是一种夫妻间做爱,无法体验到的性冲动。当我跟妻子苏婷做爱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总是出现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插入我妻子阴道里的画面,结果,我们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反而变得非常美满和谐,充满了朝气。说实话,这是一种一般男人很难体验到的感觉。

渐渐地,我放任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来往,结果,我们夫妻俩都发现,我们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变得出人意料的美满和谐,每天晚上,我们就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做爱。说实话,我不否认,我喜欢看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场景,那是男人的一种正常生理反应。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无法被绝大多数丈夫所接受。
  其实,在大学时我就知道苏婷爱你,然而,当我跟苏婷结婚后,尤其是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以后,我才明白,那不是真正的爱,更不是一种爱情。事实上,那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难以抑制的性渴望。对于女人来说,真正的爱情是,她们愿意跟一个心爱的男人做爱,并且怀孕生子。

彭理珂,我想苏婷肯定告诉你了,她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事情。作为她的丈夫,我只能认为那是她的选择。不过,你可能并不了解女人,当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们最关心的首要事情并不是获得生理上的性满足,而是安全,她们不想被伤害。说起来很奇怪,许多女人都幻想被男人强奸,甚至被几个男人同时轮奸。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被强奸或者轮奸。所以,她们非常渴望选择一个安全的性伙伴,这就是为什么苏婷选择你的原因。然而,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并不是苏婷唯一喜欢的男人,这就是为什么我称呼苏婷为甜蜜的小荡妇的原因。

我知道,苏婷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让她的丈夫和情人疯狂。但是,这就是现实生活,我跟苏婷不仅仅是一对美满的夫妻,而且还是一对甜蜜的恋人,疯狂的性伙伴。我们夫妻俩都很满意对方,这是一种快乐的婚姻,我们夫妻俩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心底里,对性的渴望,甚至是性冒险。

彭理珂,我的信写到这里,你肯定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向你保证,我允许你跟我的妻子苏婷做爱,这不仅仅让她获得的性满足,而且增进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让我们夫妻俩的婚姻变得更加美满和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然而,现实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其实,包括你我在内的许多男人,都无法真正了解女人的内心世界。然而,我们都知道,跟女人在一起的美好生活却是如此的短暂。所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论是丈夫还是妻子,都要尽情地享受今天的快乐,尽管这种快乐,对于丈夫,有的时候是难以启齿,甚至是疯狂的,这就是真实的夫妻生活。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也不认为妻子苏婷做错了什么,我在享受生活,她也在享受生活,我们的夫妻生活很美满,这已经足够了,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彭理珂,我已经把道理都讲完了,如果你还不答应苏婷的要求,我们夫妻俩也绝不会勉强你。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们依然是好朋友,我们在一起玩高尔夫球,看足球比赛,做一切我们想做的事情。

我猜测,此时此刻,苏婷一定等候在客厅里。如果你拿着我的信走进客厅里,她肯定明白你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否则,你可以把我的信撕掉,扔进纸篓里,不再提此事,就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彭理珂,你有权作出你的选择。

你的朋友 鲍瑞

彭理珂看完信,他呆呆地坐在别墅前的门廊里,他感觉头有点晕,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读到的鲍瑞的信。起初,彭理珂认为,这封信是鲍瑞和苏婷跟他开的一个残酷的玩笑,无非是想取笑他。后来,彭理珂渐渐地意识到,无论是鲍瑞还是苏婷的话,都是认真的。

此时,彭理珂猛然想起这几天发生的蹊跷事情。那天,当苏婷在游泳池边,勾引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身为丈夫的鲍瑞,却反常地找个借口离开现场。那天晚上看足球的时候,当苏婷偷偷地摸自己的大阴茎的时候,她的丈夫鲍瑞,反而找一个借口去取啤酒,离开了客厅。此时,彭理珂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苏婷留出足够的时间,勾引自己,跟自己发生性关系。原来,这一切都是鲍瑞夫妻俩事先安排好的。他怀疑,鲍瑞邀请他住到自己家的真实目的,不过是让他满足妻子苏婷的性欲罢了。彭理珂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甚至恼火。

然而,彭理珂心中的痛很快就消失了,他的恼火也被一扫而光。他的心里在想,这是一件多么疯狂而兴奋的事情啊!一位美貌而性感的少妇,心甘情愿地跟自己做爱,而她的丈夫竟然毫无保留地同意,甚至是鼓励她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这一切太疯狂了,太难以置信了,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现实。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他跟苏婷在游泳池边做爱的画面,以及,那天晚上,苏婷尽情地揉捏着他的大阴茎,他克制不住地射精的画面。一想到这些,彭理珂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怪笑。

苏婷焦虑不安地坐在客厅里,她在等待着结果。忽然,她听见别墅的房门一响,她知道彭理珂走进来了,她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本能的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整个身体僵硬地坐在沙发里。这时候,她看见彭理珂走进了客厅,彭理珂的脸阴沉着,紧绷着嘴唇,表情严肃。当苏婷看到彭理珂的手里空空的,并没有拿着丈夫给他写的信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她已经猜得出彭理珂的最后决定了。

彭理珂缓缓地走进客厅,他走到了苏婷面前,静静地站着。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漂亮的苏婷,一言不发。苏婷胆怯地低下头,不敢看她的情人。这时候,彭理珂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鲍瑞给他的那封信,展现在苏婷面前。

苏婷一看到那封信,她兴奋得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心怦怦地狂跳。不过,她依然不敢肯定,彭理珂是否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

苏婷,我答应你的要求!我想跟你做爱,我想肏你!我想吸吮你那梦幻般的屄……,我想让你吸吮我的大阴茎!我的甜蜜的小荡妇!彭理珂低声的,一字一句地说。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她高兴得差点尖叫出来。她不由分说,伸出颤抖的手,一下拉开了彭理珂裤子上的拉链。一瞬间,苏婷意识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高傲的勃起,正紧紧的顶在他的内裤下面。苏婷不顾一切地,一把扯下彭理珂的内裤,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高傲地展现在苏婷的面前。

苏婷作为女人,她最喜欢看男人的大阴茎,她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比丈夫鲍瑞的略粗一些,而长度差不多,但是却远远比不上她的新情人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不过,她依然非常渴望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苏婷兴奋地盯着眼前的大阴茎,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彭理珂,她看见彭理珂也在深情的望着自己,他的脸上面带着微笑。作为回报,苏婷的脸上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向彭理珂调皮的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苏婷闭上眼睛张开大嘴,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她一边尽情地吸吮着情人的大阴茎头,一边用小手摩擦着大阴茎杆上的包皮。苏婷和彭理珂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彭理珂为了配合苏婷的吸吮,他的臀部一前一后地移动着,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不停地插入拔出,就像插入女人的阴道里似的。与此同时,他伸出两只大手,抚摸着苏婷的头,感觉太美妙了,苏婷,用力吸吮我的大阴茎!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说。

第21章 苏婷尽情地跟情人彭理珂做爱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情人的大阴茎,直到她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有节奏的抽动起来为止,她才不情愿地,慢慢地松开口。她知道彭理珂快要射精了,她不希望彭理珂过早地射精,毕竟,她还没有吸吮够情人的大阴茎。苏婷希望,彭理珂把赤热的精液射进自己阴道里。苏婷把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自己的嘴里退出来,她抬起头兴奋地望着情人,她的嘴唇湿漉漉的。此时此刻,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上,粘满了苏婷的唾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而且还在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就像一门即将开火的大炮似的。

彭理珂,我想跟你做爱!苏婷小声地说,我希望你的大鸡巴,插入我的阴道里,然后把赤热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深处……,我希望你肏我!苏婷从喜欢在她的情人面前,说出下流的字眼。她知道,这些字眼会刺激男人的性欲。

彭理珂听到苏婷那露骨的话,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抱住苏婷纤细的腰。他紧紧地搂住苏婷,疯狂地跟她接吻,两个人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彭理珂用大手拖住苏婷后背,他的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揉捏着苏婷那细嫩而结实的臀部,尽管隔着薄薄的裙子,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女性肉体的诱惑力。与此同时,他将高高勃起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

忽然,彭理珂从后面掀起了苏婷的裙子,他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内裤里,他用手指撑开苏婷细嫩的两瓣臀部,他从后面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你的屄太迷人了!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里热乎乎的,而且不住地流出一股股淫液,她的阴道壁在不住地、有节奏的抽动着。

兴奋的彭理珂,一把将苏婷推倒在沙发上。他不顾一切地扯下苏婷湿漉漉的内裤,然后用力地分开了苏婷的大腿,他想跟苏婷在沙发上做爱。

不!……,别在这做爱!苏婷赶紧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大腿根部赤裸裸的女性生殖器说道,与此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通向二楼的楼梯。

到我的床上去!彭理珂,我的宝贝儿,我希望你……,吸吮我的屄,就在我的床上。我要好好享受享受!苏婷兴奋地说。

苏婷站起身,扭动着赤裸的臀部,走上楼梯。彭理珂望着苏婷那雪白的臀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穿好裤子也跟着苏婷走上了二楼。彭理珂心里在想,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不定要玩出什么花样来。苏婷吸吮他的大阴茎,已经让他兴奋不已,毫无疑问,苏婷控制了这场性游戏的全局,他别无选择,只能陪着苏婷继续玩下去。但是,彭理珂心里明白,这是一场荒唐而淫荡的性游戏,这场性游戏颠覆了传统的男女之间的关系,这一切太疯狂了,也太淫乱了。

彭理珂跟随苏婷来到二楼,苏婷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让她的情人进去。彭理珂走进卧室,左右看了看,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整个卧室布置得典雅而温馨,空气中飘荡着丁香花的芳香气味。彭理珂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两盏浪漫的蜡烛形状的小灯,而床上的被褥已经铺好了。很显然,苏婷已经布置停当,就等待着她跟情人尽情地偷欢。

苏婷拉着彭理珂的手,绕到床边,她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纤细的身子,依偎在彭理珂的怀里,她撒娇似的噘起了漂亮的嘴,她深情地望着情人,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彭理珂顺势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他狂热地跟苏婷接吻,两个人的舌头快乐地交织在一起,他们俩的性欲迅速地提高。

苏婷伸出小手,一个一个地解开了彭理珂衬衫上的钮扣,然后,她一把扯下彭理珂的衬衫,衬衫从彭理珂宽大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飘落在地板上。紧接着,苏婷用小手揉捏着彭理珂大腿根部的隆起,她知道,裤子下面就是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苏婷笑眯眯的瞥了一眼彭理珂,她娴熟的解开了彭理珂的腰带,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彭理珂的裤子滑落到他的脚踝上,此时,彭理珂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苏婷面前。

苏婷伏下身子,跪在她的情人面前,她一把扯下来彭理珂的内裤。一瞬间,彭理珂那紫红色的又长又粗大阴茎,完全展现在苏婷的面前,而且还在不住地,有节奏的抽动着。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伸出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彭理珂那坚实的臀部,她张开大嘴,头向前一看,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的嘴里,大阴茎头紧紧的顶在她的喉咙上。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情人的大阴茎,她用舌尖舔着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她用牙轻轻地咬着大阴茎杆不放。彭理珂太兴奋了,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的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不住的抽动,他知道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然而,苏婷不愧为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把握着分寸和节奏,不让情人过早地射精。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拖住苏婷的胳膊,将她抱起。苏婷不情愿地松开了嘴,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嘴里退出来。苏婷站起身子,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彭理珂从苏婷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地对性的渴望和对情人的爱,苏婷不愧为是一位多情的风骚女人。

彭理珂撩起了苏婷的T恤衫,苏婷配合的扭动了一下肩膀,T恤衫从肩膀上脱下来。此时,苏婷的上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盯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仔细端详着苏婷的乳房,他被苏婷乳房那迷人的轮廓而深深地吸引,苏婷那性感十足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彭理珂探出头亲吻了一下苏婷那白净的脖子,然后,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向下,边亲吻边移动。当他的嘴唇碰到苏婷那丰满乳房的边沿的时候,他感觉到苏婷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罢手,他的嘴唇继续向下移动,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那柔软而细嫩的乳房上的肌肤,他感觉到苏婷的乳房渐渐地肿大了起来。彭理珂伸出舌头,舔着苏婷乳头周围的乳晕,最后,他的舌头尖碰到了苏婷那坚硬的乳头。

当彭理珂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敏感的乳头的时候,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噢!彭理珂,……。苏婷本能地将丰满的乳房向前一挺,她渴望情人用力吸吮她的乳头,她尽情地体验着从敏感的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她兴奋得快要站立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苏婷下意识地将乳房往回一缩,她把乳头从彭理珂的嘴里抽出来,此时,彭理珂的嘴里发出了噗的一声,苏婷兴奋得差点笑出声来。紧接着,苏婷将另一侧的乳房伸到彭理珂的嘴边,她希望彭理珂继续吸吮她的另一个乳头。

彭理珂顺势将苏婷的另一个乳头含进了嘴里,他尽情地吸吮着。此时,苏婷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她的阴道有节奏的抽动着,一股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苏婷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不让阴道里的淫液继续流出来。

最后,心满意足的苏婷向后退了一步,她深情地望着情人,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裙子上的钮扣,她扭动了一下臀部,裙子滑落到她脚踝上的地板上。

彭理珂兴奋地望着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苏婷,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忽然,他伏下身子跪在苏婷的脚下,他直直的挺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此时,苏婷微微地分开双腿,她那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完全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彭理珂看见,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上粘满了透明的淫液,她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粘在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与此同时,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已经灌满了淫液,在明亮的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就像甘美的蜂蜜。  彭理珂就像一只贪婪的狗熊扑向蜂蜜一样,他将头探到苏婷的大腿根部,然后把舌头伸进了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当他的舌头碰到苏婷的淫液的时候,他兴奋地颤抖了一下身子,他的舌头像小勺子一样,在两片大阴茎之间的沟槽内刮了一遍,他的舌头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然后,他把舌头抽回来,吧嗒吧嗒嘴,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甘美的果汁一样。也许是苏婷的淫液太甘美了,彭理珂的兴奋嚎叫了一声,然后,他再一次不顾一切地把头探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他尽情地用舌头舔食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

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两条大腿不停地颤抖着,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床边上。兴奋地彭理珂怎么会放过苏婷,他用力放开了苏婷的两条大腿,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他的嘴唇紧紧地贴在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尽情地吸吮着她的阴蒂、小阴唇和阴道口。不一会儿,亢奋的苏婷再也支撑不住了,她仰面躺在床上,她用两条腿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头,而彭理珂嘴唇依然在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苏婷伸出小手,揪住彭理珂的头发,作为女人,她在尽情地体验着一股暖流般快感,从自己的阴道里辐射而出,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啊!啊!……,太快活了!苏婷紧闭双眼兴奋地尖叫着,她的臀部本能地一下一下的向上翘起,她渴望情人彭理珂用力吸吮她的女性生殖器。。一瞬间,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苏婷的性欲达到了高潮。啊!……。苏婷大声尖叫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股欲火从她的阴道里喷出,她的眼前闪烁着无数颗灿烂的星点。苏婷亢奋得将头前后摆动着,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从阴道里传出来的一阵阵快感,有节奏的颤抖着。对于苏婷来说,那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快感。与此同时,她那赤裸的臀部,在床上一跳一跳地翘起。

苏婷的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了彭理珂的头,堵住了他的耳朵,苏婷用小手紧紧的揪住彭理珂的头发,彭理珂似乎忘记了疼痛,他忘我的吸吮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的面颊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他的鼻子尖儿紧紧地顶在苏婷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他的嘴唇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阴道口两侧的小阴唇,他将舌头尖伸进了苏婷的阴道里。作为女人,苏婷尽情地体验着,被男人吸吮自己女性生殖器带来的快感,两个人尽情地互相占有着对方,他们就像梦游在淫荡的乐园里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的性欲渐渐地消退了,她将两条腿搭在彭理珂宽大的肩膀上,兴奋得不住地喘着粗气。彭理珂依然在不时地吸吮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用牙轻轻地咬着苏婷那粉红色的阴蒂。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彭理珂推开,她在准备下一个更精彩的性节目。

这时,彭理珂直起身子,他茫然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的脸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甚至一些淫液从他的鼻子尖上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下来,他感觉到头晕目眩。

彭理珂,快点,我需要你,我想跟你做爱!苏婷小声说。然后,苏婷扯过一条枕头,垫在自己的臀部下面,她蜷起膝盖,用力分开了两条大腿,苏婷用两手的大拇指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她那肉红色的女性生殖器的结构,完全地展现在彭理珂的面前。

晕头转向的彭理珂,大步向前迈一步。突然,他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他一下子扑倒在苏婷大腿根部,狠狠地啃了一口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哎呀!苏婷惊得尖叫了一声。彭理珂爬起来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脱下来的内裤,缠在脚踝上,彭理珂气的,一脚将内裤踢飞了。然后,重新扑向苏婷大腿根部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

苏婷见到彭理珂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时候,她见到彭理珂扑过来,她用力分开双腿,张开双臂迎接她的情人。彭理珂趴在苏婷的身上,他的胸膛压在苏婷那丰满的乳房上,他将嘴唇贴在苏婷的嘴唇上,两个人尽情地接吻。此时,苏婷能够感觉到,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自己大腿根部阴毛的位置上。

苏婷收回嘴,小声地对彭理珂近乎哀求地说,彭理珂,快点肏我!我想跟你肏屄!快点……,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是你甜蜜的小荡妇。说完,苏婷伸出手摸向自己的下身的屄,她一把抓住了彭理珂那又粗又长的大阴茎杆。

彭理珂用一只胳膊支撑起自己的上身,他向自己的下身一看,只见,苏婷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大阴茎不放,不过,他并没有阻止苏婷,而是任凭苏婷的摆布。苏婷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引向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用阴茎头拨开了自己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她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向下滑动。与此同时,苏婷慢慢的扭动臀部,她将自己女性生殖器上粘糊糊的淫液,涂抹在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上,作为润滑剂。最后,她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苏婷紧紧地捏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然后慢慢地将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口里。这时候,彭理珂将臀部向前一挺,他试图将更多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等一下,别着急!我的宝贝儿,苏婷小声说,她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她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互相深情地凝视着对方,他们俩的眼睛里充满了爱和对性交的渴望。

彭理珂依然用胳膊支撑住自己的上身,他那宽阔的胸膛,悬在苏婷那丰满而雪白的乳房上,他的大阴茎头卡在苏婷的阴道口里,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阴道口紧紧地收缩,裹住自己的阴茎头。他在等待……,等待苏婷的批准,他在等待把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深深地插入他好朋友的妻子的阴道里,这一切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时候,苏婷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抬起双腿,缠住了彭理珂的腰。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依然卡在苏婷的阴道口里。最后,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用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她的情人,然后小声说,肏我!,苏婷下达了发起进攻的命令。彭理珂兴奋地吼了一声,他将身体的全部重量用力向下压,他那结实的臀部猛的向前一挺,一瞬间,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全部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啊!啊!苏婷兴奋得大声尖叫了起来。整个卧室里回荡着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彭理珂的大阴茎全部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两个人的阴毛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大睾丸贴在苏婷两瓣细嫩的臀部上,他的大阴茎头紧紧的顶在苏婷阴道深处的G点上。彭理珂继续将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头插入了苏婷的子宫茎里,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达到了高潮。

苏婷亢奋地扭动着臀部,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的头兴奋的左右摆动着,她的一头秀发散开,铺在柔软的床上。苏婷兴奋得几乎快喘不上气来,的确,她等待这一快乐的做爱时刻,已经许久许久了。自从她与情人腾霖分手后,她就渴望着这种疯狂的做爱感受,如今,这一愿望终于实现了,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跟丈夫以外的另一个男人做爱。毫无疑问,苏婷是一个很开放的现代女人,一方面,她把自己全部的爱留给丈夫鲍瑞,而另一方面,她却能够大胆地,将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向丈夫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敞开,而这个男人正在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深处,此时此刻,苏婷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因为这个正在跟自己做爱的男人是她所熟悉的,而且还是她曾经深深地爱过的男人,更让苏婷感到兴奋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经过了丈夫的批准,这一点,在别的夫妻身上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彭理珂兴奋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与此同时,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能够感觉到苏婷阴道的温暖而富有弹性,还有那一阵阵有节奏的抽动,这一切都让他兴奋不已。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是他第一次跟女人做爱。

 彭理珂将胸膛贴在苏婷那丰满的乳房上,她的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苏婷的两条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腰,不肯放松半点。噢!苏婷,放开我好吗?给我留出一点空间!彭理珂喘着粗气小声地央求道,他将臀部向后一退,他试图将自己的整个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然而,苏婷却依然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不给他留出任何后退的空间。

彭理珂低头看了看身下美丽的苏婷,他看见苏婷紧闭着双眼,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很显然,苏婷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央求。彭理珂只好翘起臀部,将三分之二的大阴茎杆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他再一次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紧接着,他将大阴茎重新抽出,然后再用力地插入,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苏婷赤裸的的身子伴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每次插入,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彭理珂的每次插入越来越深,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大阴茎头早已穿透了苏婷的阴道,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子宫里。与此同时,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越来越多,涂满了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杆,其中的不少淫液,被插入的大阴茎挤出来,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淌到苏婷的肛门上。整个卧室里再一次回荡起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不时地夹杂着,从苏婷的阴道口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那是一种充满了无限性快乐的声音,眼前是一个多么难以置信的淫荡画面啊!

第22章 苏婷详细向丈夫讲述她跟情人做爱的全过程

是的,彭理珂!用力,再用力肏我!苏婷尖叫道,她的性欲早已经达到了高潮。这时候,她恍惚听见彭理珂在她的头上大吼了一声。

苏婷!我……,我克制不住了,我快要射了!彭理珂喘着粗气嚎叫了一声,他在向苏婷发出最后的警告。

彭理珂!快点射精,快点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阴道里!快点!苏婷亢奋地催促道。

苏婷!我……,我真的可以射精吗?彭理珂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地问道,他担心,苏婷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万一怀孕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的!我很安全,我不会怀孕的!求求你,快点射精啊!快点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阴道里!苏婷迫不及待地回了一句,与此同时,她用力翘起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尽可能深的插入自己的阴道里。

啊!啊!彭理珂嚎叫了一声,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再一次用力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其实,他并不知道,他的大阴茎头已经插入了苏婷的子宫茎里。一瞬间,他的大睾丸用力一收缩,一股赤热的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苏婷的子宫里。紧接着,彭理珂将自己大阴茎稍微后退一点,又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的射到苏婷阴道深处的G点上,那是女人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刺激点。

啊!啊!……!苏婷亢奋得尖叫了起来。她用富有弹性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着。此时,苏婷明白,彭理珂正在猛烈的射精,而自己的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情人的精液。她紧紧地用双腿夹住彭理珂的腰,不肯放松半点,她抬起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更深,她不想让情人的任何一滴精液流失。

苏婷尽情地尖叫着,两个人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的,他们的肌肉紧绷着,就像一组最淫荡的雕塑似的。他们大腿根部的生殖器,紧紧的将两个人连在一起,就像要将两个人的肉体融在一起似的。毫无疑问,两个人的性欲都达到了高潮。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彭理珂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此时,他的睾丸已经射空了。他身子一软,精疲力尽的趴在苏婷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探出头,将嘴唇紧紧地贴在苏婷的嘴唇上,两个人再次尽情地接吻,太难以置信了!我太快乐了!彭理珂小声说。

我也非常快乐!苏婷轻声地附和道。然而,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腰不放,苏婷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那赤热的精液,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流淌着,苏婷用力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能够隐约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渐渐地变软了。苏婷用力抬起赤裸的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更深,这时候,她的阴道深处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精液被挤到了阴道壁的一侧,一瞬间,苏婷感到一阵快感,从她的阴道里辐射而出。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她很喜欢自己阴道里的那种感觉,于是,她又扭动了一下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搅动,就这样,苏婷阴道里的精液,忽而被挤到一侧,忽而又被挤到另一侧。

苏婷不断地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彭理珂并不知道苏婷的企图,他只觉得苏婷的阴道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大阴茎,不一会儿,他的性欲又恢复了,他的大阴茎重新变得又长又粗又硬,就像石头一样坚硬。没过一分钟,彭理珂就紧紧的搂住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两个人的肉体再一次融为一体,就像一对发情的野猫一样,他们拼命地做爱,永不停息,直到永远。

这时候,彭理珂紧紧抱住苏婷的身子,他翻了一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此时,苏婷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她笑眯眯地望着身下的情人,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那是一种让所有男人着迷的微笑。苏婷微微地抬起赤裸的臀部,然后再慢慢地蹲下,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一段,然后又重新插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阴道口的一侧被挤了出来,挂在苏婷的一片湿漉漉的小阴唇上,感觉暖暖的、粘糊糊的。

苏婷再一次抬起臀部,然后再蹲下,反复多次。更多的乳白色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里被挤了出来,此时,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杆上,涂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也浸满了粘糊糊的精液。不知过了多久,苏婷似乎享受够了做爱的快感,她站起身,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噗的一声抽了出来。不一会儿,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苏婷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口的变化,她瞥了一眼身下的彭理珂,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她要在情人的面前表演一个小节目。苏婷当着彭理珂的面,微微地分开双腿,她用手指拨开了自己两片粘糊糊的大阴唇,一股乳白色的粘糊糊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淌出来,然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滴落下来。苏婷调整一下姿势,正好将那滴精液滴落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上。苏婷见状,咯咯地大笑起来。彭理珂喘着粗气,直直的盯着苏婷那张开的肉红色阴道口,他眼睁睁地看着苏婷那极其淫秽的表演,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漂亮而文静的少妇,竟然是如此的淫荡,她的淫荡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妓女。

苏婷和彭理珂都获得肉体上的极大满足,苏婷心满意足的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情人的身边,她两腿微微地分开,彭理珂用手指轻轻地缠绕着苏婷大腿根部柔软而卷曲的阴毛。温暖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肉体上。

鲍瑞出差到天津。大约下午三点钟,他来到了下榻的宾馆。他给几个客户打电话,联系了一些业务。然后,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必要的商务文件。之后,他就到宾馆的健身房去锻炼去了。晚上,鲍瑞简单吃了一点晚餐,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鲍瑞坐在沙发上,依然心事重重。其实,鲍瑞一整天都在思念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和他的朋友彭理珂。鲍瑞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他已经无数次看时间了。天渐渐地黑下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可是妻子苏婷依然没有给他来电话。苏婷曾经向他保证过,他一到天津就给他打来电话,然而,一整天都过去了,鲍瑞依然没有得到妻子的任何消息。鲍瑞觉得,这是自己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天。 鲍瑞坐在沙发里,心情烦躁地胡思乱想。他不知道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妻子苏婷现在怎么样了。彭理珂是否拒绝了她的上床的要求,他是否会一怒之下不辞而别?鲍瑞转念一想,也许彭理珂正在跟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在疯狂地做爱呢,也许他们一整天都在频繁的性交,也许苏婷真的重新爱上了彭理珂。谁知道呢?鲍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叮!……,铃!……,铃!……,突然,鲍瑞的手机响起,鲍瑞赶紧掏出手机一看,他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原来是从家里打来电话,他赶紧按了一下手机按键,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鲍瑞。

嗨!老公你好吗?话筒里传来了苏婷那娇滴滴的声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整天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都快发疯了!鲍瑞抱怨地说。

老公,对不起。其实我也快发疯了……,苏婷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鲍瑞一听到妻子的话,他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他预感到妻子苏婷跟彭理珂发生了性关系。事情……到底……怎么样?鲍瑞焦急地问,忽然,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
老公,你是说那件事……还可以,不过,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顺利。苏婷小声地回答,
起初,彭理珂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我的要求,后来我给他看了你给他写的那封信。

结果怎么样?鲍瑞赶紧追问了一句。

结果……超出了我的期望!彭理珂答应了我的要求,于是,我们干了那件事……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

那么,彭理珂现在在哪儿?鲍瑞追问道。

他正在浴室里洗澡,所以我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你一个人单独在房间里吗?苏婷问道。

是的,苏婷,你想告诉我什么?鲍瑞问道。

那好吧,老公,请你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我要告诉你,我跟彭理珂干的那些事情,包括所有难以启齿的细节!不过,老公,请你千万不要生气,毕竟那些事太淫秽了!苏婷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苏婷,我已经准备好了!鲍瑞笑呵呵地说,此前,他那紧张的心情,渐渐地放松下来。

那好吧,老公!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接着,苏婷慢慢的说,鲍瑞!请你闭上眼睛,想象着你的漂亮妻子,正全身赤裸的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老公,我真的无法形容,那是一种多么疯狂而快乐的感觉啊!整整一个下午,我跟彭理珂都在疯狂地做爱,他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我的阴道里,总共射精了三次,他的射精量很大,我的阴道里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了,不瞒你说老公,我现在还没有去洗掉。事实上,彭理珂不让我去洗,也许他喜欢我的阴道里灌满他的精液吧。现在,我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我们俩的双人床上,我的大腿正在用力地分开,我的整个屄上,以及大腿内侧都粘满了彭理珂的粘糊糊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其中一些都流淌到了床单上。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不过,老公请你放心,在你回来跟我睡觉之前,我一定换新的床单,……,当然,如果你还愿意继续跟我睡觉的话,我一定好好地陪你。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赤裸裸的描述,他兴奋地哼了一声,他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耳旁,然后,他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不停地揉捏着自己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他在快乐的手淫。

老公,你的大鸡巴是否已经变硬了?苏婷笑嘻嘻地问道。

是的!鲍瑞一边揉捏着自己大阴茎,一边回答道。

老公,我希望你轻轻地揉捏自己的大阴茎,千万不要过早地射精,我要告诉你的后面内容,更精彩!我保证,你会情不自禁射精的!苏婷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鲍瑞兴奋地哼了一声,算作是回答。他知道妻子苏婷,特别喜欢描述那些赤裸的淫秽场面,他也知道苏婷,总喜欢把最难以启齿的精彩内容留在后面叙述。也许作为女人的苏婷就有这个癖好,特别喜欢向别的男人描述,自己经历的最淫秽、最赤裸的男女性交的场面,她也从这些赤裸裸的描述中,获得极大的性快感。

老公,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起初,彭理珂拒绝了跟我上床的要求,于是,我把你写给他的信交给了他,之后,我们一整天都在做爱,……,苏婷滔滔不绝的叙述,她讲述了自己如何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的经过,也讲述了彭理珂如何舔食自己女性生殖器的经过,她还重点描述了她跟彭理珂做爱的整个细节和经过,以及自己肉体上快乐的性体验。苏婷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那最难以启齿的性经历,她就像在对一个陌生男人叙说似的,然而,那个听众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苏婷和鲍瑞真是一对奇特的夫妻,妻子特别喜欢在婚外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而丈夫又特别喜欢倾听妻子跟别的男人干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当苏婷叙述到结尾处的时候,鲍瑞已经兴奋得快要发狂了,他在妻子苏婷的指示下,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时而,苏婷告诉鲍瑞快速摩擦大阴茎杆,时而,苏婷告诉他放慢节奏。尽管,从表面上看,苏婷是一位文静秀丽的女人,可是她特别喜欢用龌龊淫秽的字眼,诸如:大鸡巴、屄、精液、肏屄等等,她觉得这些肮脏的字眼,可以刺激男人的性欲。苏婷的确是一位会揣摸男人生理特点的女人,她的那些赤裸裸的描述,让丈夫鲍瑞几乎达到了射精的边缘,足足有15分钟之久,不过,苏婷总是有办法控制鲍瑞的射精冲动,就是不让他过早地射精。同时,苏婷也有办法把鲍瑞从射精冲动的边缘拉回来,她的分寸拿捏得特别得体。

老公,现在我给你表演一个小节目!请你认真听我叙述!苏婷咯咯地笑着说,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用力分开了双腿,我的两片大阴唇已经分开了,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我的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张开。我将一根手指插入了我的阴道里,我的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粘糊糊的,而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我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我看到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我把粘糊糊的精液,一点一点涂抹在我的敏感的乳头上,那种感觉很美妙,能激起我的性欲。苏婷拿着调儿,阴阳怪气地叙述着。

噢!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鲍瑞喘着粗气,兴奋地说。

不!不!……,老公,请你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射精。我还有更精彩的内容告诉你。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如果你实在克制不住,请你用手指紧紧的掐住阴茎杆,就像我扣住你的大鸡巴那样,老公,你一定要忍住!

噢!噢!苏婷,我就照你说的办!鲍瑞兴奋地哼了一声说道,接着,他按照苏婷的指示照办,他用手掌紧紧地握住大阴茎杆,然后将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向后一撸,鲍瑞那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大阴茎头表面的皮肤光滑而闪着亮光。阴茎头上的裂口一张一合的,就象小鱼的嘴。大阴茎杆上的血管已经突起,随着心脏的跳动,一跳一跳的。

老公,请你用手指紧紧的扣住大阴茎干的根部,千万不要松手,直到你射精时才松开。苏婷在话筒里喊道,她似乎比男人更了解如何克制射精的冲动。

噢!苏婷,我已经照你说的办了!鲍瑞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他紧绷着两条大腿,大腿上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他的心在胸膛里怦怦地狂跳,他的大阴茎头越来越大,就像快要爆炸了似的。

老公,你准备好了吗?苏婷挑逗似的问道。

是的!鲍瑞屏住呼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鲍瑞!……,彭理珂想要把我的肚子肏大,在你出差回来之前,他希望我怀上他的孩子!苏婷大声说。

不!千万不要……!!!鲍瑞吼叫道,他继续用手指紧紧的扣住大阴茎杆的根部。他看到大阴茎头越变越大,就像一个紫红色的大李子。突然,他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他的大阴茎杆就像一门大炮一样,直直的对着天花板开火了。鲍瑞赶紧松开手指,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猛烈喷射而出,一大团精液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砸向鲍瑞的脸。他赶紧把头一歪想要躲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落在鲍瑞的额头上。 第23章 彭理珂告诉苏婷 他的前妻跟别人通奸的经过

紧接着,第二股精液从阴茎头喷射而出,射到了鲍瑞的脸上,第三股精液射到了他的胸膛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鲍瑞的大阴茎就像一门失控的大炮一样,不断地向空中开火,就像有射不完的精液似的。最后,鲍瑞的大阴茎终于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的大阴茎杆依然在不住的抽动着,整个大阴茎上挂满了一绺一绺的粘糊糊的精液。鲍瑞伸出手,擦了擦大阴茎头上的乳白色精液,他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婷拿着电话筒,听到丈夫鲍瑞默不做声,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老公,你还在听我讲吗?苏婷问道,接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丈夫在听。

苏婷,我求求你,你千万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快点吃避孕药!鲍瑞喘着粗气对着话筒喊道。

老公,我是在逗你玩儿呢!你真的相信了?苏婷放声大笑起来,震得鲍瑞的手机哗哗作响。

苏婷,我也知道你在开玩笑……,鲍瑞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苏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射出了如此多的精液,我的脸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粘糊糊的精液。真可惜,我没能把这么多的精液射进你的阴道里。

老公,其实,我们俩的身上都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只不过,我身上的精液,是他射出来的。苏婷笑着说。接着,苏婷压低声音小声说,老公,我要挂断电话了,我听见浴室的门有响声,我估计彭理珂已经洗完澡准备回到卧室,他打算再次跟我做爱。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这一次,我们想玩一个新奇的性游戏,彭理珂打算将大阴茎插入我的肛门里,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呢!再说了,插入肛门里射精,肯定不会怀孕的,老公,这次你放心了吧!说完,苏婷又咯咯咯笑了起来。

苏婷,难道你真的让他的大阴茎插入你的肛门里吗?鲍瑞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公,这个问题,等你回来以后,我们再研究。再见!我爱你!说完,苏婷挂断了电话。

鲍瑞依然呆呆的拿着话筒不放,话筒里传出的只有嘟嘟的忙音。鲍瑞仰面躺在床上,他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他晃了晃脑袋,在绞尽脑汁解读妻子苏婷刚才说的话。他知道,妻子苏婷从来没有进行过肛交。以前,他也曾经跟苏婷提过肛交的事情,而且也尝试过几次,不过,由于苏婷感觉太疼而作罢。如今,彭理珂真的要跟他的妻子苏婷肛交了,鲍瑞知道,彭理珂将是第一个插入苏婷肛门里的男人,一想到这些,鲍瑞的心里就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苏婷的处女膜被穿破了似的,妻子苏婷失去了贞操。

鲍瑞一想到贞操两个字的时候,他就觉得好笑。对于苏婷来说,女人的贞操还不如一张卫生纸值钱。一瞬间,鲍瑞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跪在床边,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高高地翘起,两腿微微地分开。彭理珂也全身赤裸的站在苏婷的背后,他正在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对准苏婷的肛门,他正在等待苏婷的一声命令,插入苏婷的肛门里。鲍瑞一想到这些,他的大阴茎就又情不自禁地勃起了,他用手指刮掉粘在脸上的粘糊糊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大阴茎头上,那种感觉很奇妙,他的脑子里依然在想象着苏婷和彭理珂。不知不觉,鲍瑞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鲍瑞去参加一个会议。苏婷打来了电话,鲍瑞只好走出会议室,来到外面僻静的花园里,接听妻子的电话。

嗨!老公,你好吗?苏婷娇滴滴的问候。

嗨!我很好!鲍瑞回答道。

老公,你有时间听我讲吗?苏婷问道。

是的,我有时间。现在,我正在一处僻静的花园里接听你的电话!鲍瑞的心头一紧,他知道妻子苏婷肯定要跟他讲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了。

老公,我想告诉你,我非常非常爱你!苏婷依然娇滴滴地说,我觉得,我是一个幸运的妻子。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丈夫都允许他们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干那些事,老公,你太了不起了!

其实,许多妻子都背着她们的丈夫,跟别的男人干那些事!鲍瑞笑着说,他感觉今天的心情好了许多,不像昨天,他一整天都在惦记着妻子苏婷。苏婷跟丈夫东拉西扯地聊了半天,就是没有提及鲍瑞最想听到,也最害怕听到的事情—苏婷跟彭理珂肛交的事情。鲍瑞在想,也许妻子苏婷真的没有跟彭理珂肛交,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噢,彭理珂怎么样?,……,昨天晚上,他是否……跟你肛交了?

噢,噢,……苏婷闪烁其词的回答。最后,她稳定了一下情绪,轻描淡写地提起了这件事,她的语调里略带一丝兴奋之情,昨天晚上,彭理珂的确跟我提及了肛交的事情。

那么,你怎么回答他的呢?鲍瑞焦急地问道。

我说,我要跟我丈夫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苏婷小声地回答道。

苏婷,我们俩曾经不止一次谈论过肛交的事情。你总是说,你害怕疼痛,害怕撑破肛门。如今,你改变了主意吗?鲍瑞问道。

也许吧!……,彭理珂跟我说,他曾经跟前妻肛交过。起初,他的前妻也感觉很疼,可是后来就慢慢适应了,而且还喜欢上了肛交。苏婷小声地说。

那么,苏婷,你怎么想的?鲍瑞追问道。

我觉得……,老公,我应该先跟你试一下肛交。不过,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也可以先跟彭理珂试一下。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

没关系,苏婷,你可以自己拿主意决定。鲍瑞说。

谢谢你,老公!你太好了。苏婷说。

苏婷,你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说完,鲍瑞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他笑了一半,就打住了,他觉得自己的话说过了头。

老公,有什么好笑的?苏婷略显生气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俩之间的谈话太下流,太淫秽了!鲍瑞说道。

老公,我就是喜欢谈论下流、淫秽的事,那又怎么样!苏婷没好气的顶了一句。接着,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谈论别的事情吧!鲍瑞试图把话题岔开,那么,从昨天到今天,你们俩都做了些什么?

昨天晚上,一整夜,我都在跟彭理珂做爱,就在我们俩的双人床上。真难以置信,我们俩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穿衣服,而是赤身裸体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说也奇怪,我一点也不感觉害羞。今天早上,我们俩十点钟才起床。我本打算继续跟他做爱,可是他实在太疲劳了,以至于,他的大阴茎都无法完全的勃起,我不喜欢软绵绵的大阴茎插入阴道里的感觉,我喜欢坚硬的大阴茎插入的感觉。再说了,我的屄也被他肏得酸疼酸疼,都掉了一层皮,我也想休息一下,缓一缓。苏婷说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老公,我的确需要缓一缓了,现在,我的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都没有地方装了,我连内裤都没法穿。每次上厕所,我一蹲下身子,一股股粘糊糊的精液,就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就像小便一样。

苏婷,一定要及时把阴道洗干净,一定要注意安全!鲍瑞叮嘱道。

老公,你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怀上他的孩子,我向你保证,我只会给你一人生孩子。苏婷说。

那么,彭理珂在做什么?鲍瑞转换了话题。

上午,他去办事去了,直到下午才能回来。我们打算一起游泳,然后去吃晚饭。苏婷思索了片刻,继续说,然后……,噢,对了。今天晚上,我们俩打算继续做爱,我想尝试一下跟他肛交的感觉。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打算跟彭理珂肛交,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抽动了两下。接着,鲍瑞说,苏婷,完事后,一定要给我来电话!

老公,我跟他干完那事后,如果我还能从床上爬起来,我就一定给你去电话。苏婷说完,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言为定。明天晚上,我就回到济南。……,我爱你,苏婷!鲍瑞说。
老公,我也爱你……,你是我最爱的男人,超过任何一个男人,你知道吗?苏婷深情地说。

鲍瑞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他没有回答。他相信妻子苏婷说的是真话,至少在感情上,苏婷是最爱他的。 上午,彭理珂出去办事,苏婷一直在思念他。下午,彭理珂终于回来了,苏婷笑盈盈地迎上去,两个人紧紧的拥抱。他们俩来到别墅后面的室内游泳池旁,苏婷脱掉外面的衣服,露出了她新买的比基尼泳装,这件比基尼泳装实在是太小了,是彭理珂所见过的最小的。他看到,苏婷的绝大部分肉体都露了出来,尤其是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小小的比基尼内裤缩成一条细带,卡在苏婷的两瓣臀部之间的沟槽里。彭理珂甚至觉得,苏婷是否有穿内裤的必要。

苏婷也发现了,彭理珂一直在盯着自己近乎于赤裸的臀部。有好几次,彭理珂都紧紧的抱住苏婷,想把她拖到二楼的床上,跟她做爱。然而,苏婷却拒绝了,她要等待夜晚的到来,她要积蓄彭理珂性冲动的能量,事实上,苏婷希望彭理珂能把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肛门里,而不是阴道里。作为女人,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大阴茎插入肛门里的感觉,今天晚上,她就想尝试一下。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紧张。

晚上,彭理珂按照事先的安排,准备邀请苏婷到外面的饭店去吃饭。苏婷回到楼上的卧室,去梳妆打扮,她穿上了新买的衣服。过一会儿,当苏婷扭动着苗条的身子,缓步走下楼梯的时候,彭理珂看到苏婷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玫瑰色T恤衫,那件天鹅绒般面料的T恤衫,完美的衬托出苏婷那柔美而性感的体型。那件T恤衫的领口开得很低,以至于,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

苏婷的下身穿着一件短裙,紧紧的裹住她那细嫩的臀部,她的两条修长的大腿,挑逗似的露出来,大腿上穿着肉色的尼龙丝袜。当苏婷伏下身子穿鞋的时候,彭理珂看到,苏婷并没有穿小巧的内裤,而是换上了一件雪白色的棉质内裤。彭理珂并不知道,苏婷还在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垫上了厚厚的卫生巾,其实,苏婷并没有来月经,而是防止从阴道里流出过多的淫液,流淌到大腿内侧上,当众出丑。彭理珂看到,苏婷在雪白的脖子上,戴了一条光芒四射的钻石项链,她的脚上穿着白色高跟鞋,在客厅里,模仿模特样子,走来走去。

哇!苏婷,你太漂亮了!彭理珂说,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彭理珂望着眼前这位标准的大美人儿,不知道该用什么赞美的词形容才好。

谢谢你的夸奖,彭理珂!苏婷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在彭理珂的面前,卖弄似的走来走去。苏婷发现,彭理珂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性感的臀部,于是,苏婷夸张的在情人面前不断地扭动着臀部。忽然,苏婷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明白彭理珂为什么总盯着她的臀部,今天晚上,她的情人彭理珂就要尝试将大阴茎插入自己的肛门里,一想到这些,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紧张和兴奋之情油然而生。毕竟,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肛交的滋味。

苏婷和彭理珂驱车着来到附近的一下小餐馆,小餐馆的位置很隐秘,室内的装潢幽雅而别致。餐厅里的客人很少,特别适合一对情侣说悄悄话。苏婷和彭理珂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两个人漫无目的聊起来。渐渐地,他们的话题谈到了各自的婚姻,苏婷尽力避免谈及彭理珂的前妻,她怕重新伤害彭理珂那颗受伤的心。然而,彭理珂却很愿意谈论他那失败的婚姻。

他谈论起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他如何跟他的前妻一见钟情,当时,他的前妻已经跟另一个男人订婚了,就在那天晚上,两个人发生了性关系,彭理珂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们偷欢做爱的整个过程。不久,彭理珂就跟那个女孩结婚了,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孩还跟她的前男友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终于有一天,突然回家的彭理珂,发现了他的妻子正在跟她的前男友做爱,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被彭理珂堵在床上,于是两个人大吵了一架。起初,彭理珂本想原谅他的妻子,可是他的妻子不但没有悔改之心,反而更加频繁地跟她的前男友来往,她甚至还跟别的陌生男人上床。不久,彭理珂的前妻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结果,他们的婚姻破裂了。

彭理珂绘声绘色地描述,就像在描述别人的事情,他的言语中已经没有半点忧伤之情了。他甚至详细的描述,当他冲进房间里的时候,他那通奸的妻子,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蜷缩在角落里的情景。他看到妻子大腿根部黑色阴毛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很显然,他们俩刚刚做爱。苏婷静静地听着彭理珂的叙述,她发现彭理珂的确变了,彭理珂也开始使用那些下流,甚至露骨的字眼,描述他的前妻跟别的男人通奸的场面。

最后,彭理珂停住了叙述,他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漂亮的苏婷。

怎么了?苏婷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真难以置信,我竟然会如此畅快淋漓的谈论我的前妻,就像在讲述一部赤裸裸的情色小说似的。自从我离婚后,我就不愿意再回忆那的痛苦的婚姻往事,我甚至不愿意跟别人提起。如今,我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了。忽然,彭理珂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苏婷。是你帮助了我,摆脱了那段痛苦的婚姻!

第24章 苏婷渴望体验肛交的感觉

彭理珂,你过奖了,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苏婷小声地说。

不!苏婷,你对我的帮助太大了!你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能够静静地倾听我的叙述,这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我身边的朋友,不是劝我做这,就是劝我做那,……,有的劝我去度假,有的劝我去咨询婚姻专家。我也尝试了,可是什么用都没有,其实,我真正需要的就是,能有一个人认真倾听我的叙述,让我毫无顾忌地说出,我妻子所干那些难以启齿事情,这就足够了。……,我发现,一个丈夫能够详细的描述,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跟别的男人做爱的过程,的确能够很好的抚平他心灵的创伤,这太奇妙了!彭理珂停顿了片刻,他思索一下,继续说,苏婷,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而且今天晚上可能下雨,我们还是早点回去。

苏婷隔着餐卓,探出身子,她抚摸了一下彭理珂的大手,她深情地望着情人彭理珂,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彭理珂,作为朋友,我很高兴能让你开心。

苏婷,在过去的几天里,你和鲍瑞的确改变了我对婚姻的看法,对我的触动非常大。我看到了你们夫妻俩相亲相爱,美满和谐的婚姻,……,看到了你丈夫对你的宽容,那是一种别人无法体会到的幸福。有朝一日,如果我再结婚的话,我也会像鲍瑞一样,对我的妻子宽容。

彭理珂,我知道,你一定会的!苏婷小声说。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餐桌旁,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周围静悄悄的。过了许久,彭理珂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顽皮地望着漂亮的苏婷说,苏婷,你想听,我跟我的前妻,第一次肛交的情景吗?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抽动了一下,作为女人,那是她最想听的内容。她早就知道,男人的大阴茎插入阴道里的感觉和插入肛门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苏婷一想到这些,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她扭动了一下臀部,紧紧的夹住双腿,她大腿根部厚厚的卫生巾,卡在她的女性生殖器上,她感觉到,不仅是阴道里,还有肛门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彭理珂开始慢慢的叙述起往事。彭理珂的前妻名叫萱莉,是个典型的南方女孩,小巧而可爱。彭理珂跟萱莉结婚后,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他们像其它夫妻一样,每个星期过一、两次性生活。有一天晚上,夫妻俩正在看激情的生活片,萱莉突然提出,想尝试一下大阴茎插入肛门里的感觉。起初,彭理珂并没有答应,他怕撑破妻子的肛门,伤害到她的身体。

过了几天,萱莉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张激情的生活片光盘,整个光盘只有一个内容,就是赤裸裸的男女之间的肛交。画面上,一位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跪在床边,她那雪白而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她用力分开双腿,露出来肛门。在她身后,站着一位膀大腰圆、全身赤裸的男人,他正在将硕大无比的阴茎对准那个漂亮女人的肛门。彭理珂和萱莉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那个漂亮女人的肛门里。

 夫妻俩看完光盘后,兴奋的萱莉拉着丈夫的手来的卧室里。她脱光了衣服,模仿光盘里的那个漂亮女人的样子,跪在床边,等待跟彭理珂肛交。彭理珂抓住萱莉细嫩的臀部,他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萱莉扭动着臀部,示意丈夫快点动手。他用大手撑开萱莉细嫩的两瓣臀部,萱莉那粉红色的肛门口露了出来,于是,彭理珂小心翼翼地,将大阴茎头塞了进去,他见到萱莉并没有痛苦的表情,他继续将整个大阴茎杆一寸一寸的插入了萱莉的肛门里。萱莉兴奋地尖叫着,她的脸上流露出亢奋和痛苦的表情,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这让彭理珂始料不及。其实,彭理珂哪里知道,妻子萱莉早就跟别的男人肛交过,而且还不只跟一个男人上过床。

噢!这太难以置信了!苏婷兴奋地小声说,彭理珂,你知道我听完这个故事有什么反应吗?

有什么反应?彭理珂问道。

我的肛门都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而且痒痒的。苏婷说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知道,作为女人,她的话实在太淫秽了。

那没关系,我会用大阴茎,一点一点撑开你的肛门的,我向你保证,一点也不疼!说完,彭理珂哈哈大笑起来。

苏婷听完彭理珂的话,她紧紧的夹住双腿,她能够感觉到一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地流出,她的大腿根部厚厚的卫生巾,已经被浸湿了。苏婷扭动了一下臀部,小声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约15分钟后,苏婷和她的情人彭理珂的汽车驶进了别墅的院子里。他们并没有急于下车,而是在车上亲热地接吻。过了一会儿,苏婷和彭理珂互相拥抱着走出汽车,来到别墅的门前,他们再一次亲热地接吻。彭理珂用大手抚摩着苏婷的臀部,尽管隔着一层裙子,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臀部的体温。

彭理珂扳过苏婷的肩膀,将她丰满的乳房顶在房门上,冰凉的房门让苏婷不尽打了一个寒战,苏婷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部,此时,苏婷正背对着她的情人。彭理珂撩起苏婷的短裙,他一把将苏婷的内裤扯向一边,他将厚厚的卫生巾,从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抽了出来。这时候,夜色中,一阵凉风吹过来,吹到苏婷那湿漉漉的女性生殖器上,苏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她本能地紧紧的夹住双腿。

过了一会儿,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用他的大手扣住她那细嫩的臀部,暖暖的。彭理珂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瓣臀部,将手指顶在苏婷的肛门上,苏婷本能地收紧肛门。放松……,放松,我的小姐!彭理珂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他用手指在苏婷的肛门周围轻轻地划圈。之后,他的手指尖对准苏婷的肛门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感觉到彭理珂的手指,完整地插入了自己的肛门里。苏婷本能地踮起脚尖,扭动了一下臀部,她像小猫一样,把整个身体紧紧的依偎在彭理珂的怀里。正如苏婷预料的那样,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她的肛门里辐射而出,传进了她那湿漉漉的阴道里。彭理珂的手指,不停地在苏婷的肛门里扭动着,过了一会儿,彭理珂一下子抽出了手指,一瞬间,苏婷感觉到肛门里空空的,她本能地收紧肛门,像是要卡住彭理珂的手指似的。

彭理珂见到苏婷并没有阻止他,于是,他重新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这一次,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比他预料的要紧得多。苏婷肛门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手指,而她的肛门壁上的肌肉,就像天鹅绒一样光滑而细腻,暖暖的,紧紧地贴在他的指尖上,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苏婷的阴道。彭理珂探出头,亲吻着苏婷的嘴唇,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不断地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这时候,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头茎紧紧的顶在自己的臀部上,她猛然意识到,彭理珂想要跟她肛交。彭……,彭理珂,千万别这样,……,我们还是进屋吧,……,不然,会被邻居看到的!苏婷喘着粗气,小声央求道。

彭理珂打开了房门,他紧紧地搂住苏婷,将她抱进了屋里,他的手指依然插在苏婷的肛门里。彭理珂用脚关上房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他把苏婷抱到长沙发跟前,他一把扯过沙发上的垫子,摆在苏婷的面前。苏婷顺势伏下身子,用胳膊撑住身子,把头顶在垫子上,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对准了她的情人。

这时候,苏婷感觉到,彭理珂将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彭理珂重新撩起苏婷的裙子,然后一把扯下了她的雪白的内裤,内裤落到了她的脚踝上。苏婷抬起脚,将内裤褪下,然后将内裤踢到一边去,她微微地分开双腿,等待着那一振奋的时刻。此时,她的臀部已经完全赤裸的对着她的情人。

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臀部面前,他探出头,用嘴唇亲吻了一下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苏婷下意识地,兴奋地扭动了一下臀部。接着,彭理珂的嘴唇,贴在苏婷细嫩的臀部上,不断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苏婷兴奋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彭……,彭理珂,……理珂……,苏婷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彭理珂亲吻着苏婷两瓣臀部之间的沟槽,他用两手捏住苏婷的两瓣细嫩的臀部,然后慢慢地分开,苏婷漂亮的肛门展现在他的面前。彭理珂着迷似的盯着苏婷那梦幻般的肛门,他不禁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看见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紧紧的收缩着,就像缩成一团的粉红色玫瑰,就在肛门的下面,苏婷那两片大阴唇高高的隆起,大阴唇上贴着卷曲的阴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的阴道口微微地露出来,一股淫液正在从阴道里缓缓地流出来。

彭理珂用手指,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划了一下,他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稠的淫液。彭理珂将手指尖上的淫液涂抹在苏婷的肛门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她又兴奋得大声尖叫了起来,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原来,彭理珂将舌头尖顶在她的肛门口上。然而,彭理珂却紧紧的抓住她的臀部,让她动弹不得。紧接着,彭理珂用两只大手奋力地分开了苏婷的两瓣细嫩的臀部,将脸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之间的沟槽上,他用力伸出舌头,舔食着苏婷那已经张开的肛门,他甚至将舌头尖伸进了苏婷的肛门里。

苏婷本能地收紧肛门,然而,没过一分钟,她就慢慢地松开了肛门上的肌肉,让彭理珂的舌尖,顺利地伸进自己的肛门里。彭理珂将舌头尖,用力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他听见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然后,他又抽回舌头,舔食着苏婷肛门口周围的肌肉,紧接着,他又将舌头尖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一阵阵的快感从她的肛门辐射而出,传进她的阴道的。

彭理珂不断地吸吮、舔食着苏婷肛门口的小眼。最后,彭理珂收回嘴,他直直的盯着苏婷那玫瑰色肛门,他看见肛门周围的肌肉隆起,而且在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着。他觉得苏婷的肛门已经准备好被插入了,下一步,他想撑大苏婷的肛门,于是,彭理珂伸出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用力搅动了两下,他的两根手指上粘满了粘稠的淫液,作为润滑剂。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对准了苏婷的肛门,用力插了进去,他一点点加力,他的手指一毫米、一毫米的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

苏婷再一次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踮起脚后跟,像是要逃脱似的。然而,这反倒为彭理珂提供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彭理珂用力地将完整的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只有手指根部的关节留在外面,紧接着,他用力搅动两根手指,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被撑大了。

啊!啊!太疼了!一瞬间,苏婷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尖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像雕塑一样紧绷着,一动不动。

彭理珂停住手,等待了片刻,他要给苏婷一段时间去适应。过了一会,他慢慢地将两根手指抽出来,再重新插入,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手指尽可能地撑大苏婷的肛门。苏婷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兴奋的哼哼声,她感觉到彭理珂的手指越插越深,而自己的肛门被越撑越大。 苏婷,让我们到楼上的卧室去做爱,好吗?彭理珂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与此同时,他的两个手指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肛门里,他伸出胳膊搂住苏婷的细腰,苏婷那对丰满的乳房,垂在他的前臂上。苏婷就将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被彭理珂托起,他们俩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苏婷,我的手指插入你的肛门里的感觉怎么样?彭理珂挑逗似的问道,紧接着,他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插入苏婷的肛门里。

啊!啊!苏婷像小猫似的尖叫了两声,算作是回答。她感觉到彭理珂那有力的前臂,紧紧地顶在她的乳房下面,而他那两根插入自己肛门里的手指,就像铁钩子一样,勾住她的臀部,将她提起来。

彭理珂抱着苏婷,一步一步走上楼梯,他的两根手指已然插在苏婷的肛门里,他小心翼翼地托住苏婷的身体,不让她感觉疼痛。由于彭理珂的前臂顶在她的乳房下面,使她感觉呼吸很沉重,彭理珂每往前迈一步,苏婷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肛门里拔出,又重新插入。说实话,苏婷喜欢像小猫一样懒洋洋地被彭理珂抱着的感觉,她的两条腿蹒跚地踩在每一节楼梯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地向二楼的卧室走去。当他们来到二楼的时候,苏婷疲惫得快要散了架。

彭理珂几乎是把苏婷拖到卧室的床边,他把两根手指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然后把她抱到床上。彭理珂迅速剥光了苏婷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麻利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床上。彭理珂把苏婷抱到床的中间,然后用力分开了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彭理珂爬上床,跪在苏婷的两条大腿之间,他仔细端详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不由自主地高高勃起,而且从阴茎头的裂口处流淌出透明的粘液。过了一会儿,彭理珂抬起脚苏婷的一条大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用力地分开苏婷的两条大腿,一步步向苏婷的女性生殖器靠过去。

苏婷兴奋地望着她的情人的一举一动,只见,彭理珂将大阴茎顶在她大腿根部的阴毛位置上,然后,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滑动,当彭理珂的大阴茎头顶在苏婷的阴道口的时候,他似乎犹豫了片刻,他将大阴茎头以及一小段阴茎杆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而,他并没有把全部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不停地插入拔出,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肏苏婷,而是想将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大阴茎上,作为润滑剂。

当彭理珂的大阴茎上涂满了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的时候,他的大阴茎头继续向下滑动,他将阴茎头对准了苏婷的肛门口。苏婷用力分开双腿,等待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肛门的那一刻,她的肛门不断地有节奏地收缩着。突然,苏婷感觉到肛门像火烧了一样,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快感夹杂着疼痛感。彭理珂把大阴茎头强行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紧紧的抓住床单,她在等待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继续向肛门深处插入。

然而,不管彭理珂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将完整的大阴茎杆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于是,彭理珂将阴茎头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他将阴茎头向上移动一寸,苏婷,你的肛门太干燥了,我需要润滑一下。说完,彭理珂将整个大阴茎杆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将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搅动了两下。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两声,她紧紧地闭着双眼,任凭彭理珂的摆布。

彭理珂用两根拇指撑开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然后缓缓地抽出一段大阴茎杆,一股粘稠的淫液被从苏婷的阴道里带了出来,顺着苏婷的会阴流淌到她的肛门上,就这样,彭理珂反复多次,直到将苏婷的肛门灌满淫液为止。最后,他将沾满淫液的大阴茎杆,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重新顶在苏婷的肛门上,一股粘稠的淫液顺着他的大阴茎杆,流淌到苏婷的肛门眼里。

彭理珂用拇指撑开苏婷的肛门,让更多的淫液流进她的肛门里,然后,彭理珂重新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肛门里。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他并没有一次性地将整个大阴茎杆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而是插入一段大阴茎杆后拔出,让苏婷的肛门适应一下,再重新插入她的肛门里,而且,他的每次插入都比前一次略深一些。

噢!噢!感觉太美妙了!苏婷喘着粗气说,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凝视着她的情人。

彭理珂的大阴茎,经过苏婷的淫液润滑以后,的确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肛门里。彭理珂一边将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揉捏着苏婷阴道口两侧的小阴唇,更多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淌出来,流淌到肛门上,以及大阴茎杆上,作为润滑剂。

第25章 苏婷头一次体验到跟情人肛交的滋味

苏婷又重新闭上眼睛,她紧绷着两条大腿,她的肛门和阴道用力收缩着。放松,放松肌肉,苏婷!彭理珂小声地说。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拇指用力撑开苏婷的肛门。苏婷并没有理会彭理珂的劝告,而是紧紧的咬住嘴唇,她的脸部肌肉痛苦的扭曲着,她在竭力忍住疼痛,然而,她并没有叫出声来。很显然,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肛门里的感觉,远远不如插入阴道里来的快乐。

渐渐地,苏婷的肛门慢慢适应了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的肛门上的肌肉也开始逐渐放松了。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插入,一次比一次顺利,一次比一次流畅,最后,彭理珂成功的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也睁开了眼睛,她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伴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有节奏地插入拔出,两个人都快乐的哼哼起来。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不再拔出,而是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她的脸上流露出喜悦,偶尔夹杂着一丝痛苦。彭理珂仔细端详着美丽的苏婷,她的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都牵动着彭理珂的心。

苏婷似乎睡着了,好半天她都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感觉到彭理珂不再肏她的肛门,苏婷疑惑地张开漂亮的大眼睛,她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望去,只见彭理珂那浓密的阴毛正顶在自己卷曲的阴毛上,她知道,彭理珂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肛门里。苏婷抬起眼睛,她的目光与彭理珂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她从情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无限的关怀和爱慕,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声地说,继续肏我!我的宝贝儿!然后,苏婷伸出两条腿缠住彭理珂的腰,她微微地抬起臀部,尽力放松肛门上的肌肉,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更顺利地在自己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苏婷重新闭上了大眼睛,她尽情地享受着肛交的快感。彭理珂望着身下漂亮的苏婷,他的嘴角微微地翘起,脸上露出一丝怪怪的笑。他又重新将大阴茎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里似乎比阴道还要深,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内脏里的蠕动。当他抽出大阴茎的时候,苏婷的肛门里,就好像有一股力量,紧紧的吸住他的大阴茎头不放似的。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完全不同于插入女人阴道里的感觉。

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拔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婷开始不断地哼哼,她没想到,原来肛门也会像阴道一样,产生如此强烈的性快感。苏婷半睁着眼睛,凝视着她的情人,她看见彭理珂浓密的阴毛,在自己的眼前一前一后的快速移动着。她尽情地体验着这种异样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比阴道要紧多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女人肛交也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穿入她的阴道里,迅速传遍她的整个身体。

如今,彭理珂的大阴茎可以很顺利地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的大睾丸重重地拍打着苏婷细嫩的臀部,彭理珂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他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不过,他不知道苏婷是否会允许,他把精液射进她的肛门里。彭理珂的心在他的胸膛里怦怦地狂跳,他停顿了片刻,等待苏婷的反应。然而苏婷依然躺在床上,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就像睡着了似的。苏婷紧紧的闭上双眼,她的呼吸很深沉,就像陶醉在梦幻中似的。 彭理珂将苏婷缠绕在自己腰间的两条大腿解开,他慢慢的探出身子,直到靠近苏婷的脸为止,他伸出嘴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苏婷哼了一声,不过她依然紧闭着双眼,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伸进了彭理珂的嘴里。忽然,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自己的肛门里抽出了一段,她赶紧抬起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又重新完整地插入了她的肛门里。

彭理珂与苏婷尽情地接吻,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到苏婷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了,只有性冲动带来的快感。彭理珂心满意足地咧开嘴笑了笑,他慢慢地抬起臀部,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缓缓地抽出来,不过,他并没有把全部的大阴茎抽出来,而是他的阴茎头依然卡在苏婷的肛门里。彭理珂深深地吸一口气,他再一次用力地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

啊!啊!苏婷大声尖叫了起来,此时,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起初,速度缓慢而有力,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肛门一张一合,随后,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拔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以至于,整个双人床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此时,苏婷的肛门,已经像她的阴道一样,能够让男人的大阴茎,很自如地插入拔出了。

噢!噢!太快活了……!苏婷的尖叫声越来越大,与此同时,她的头不停地前后摆动着,她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地上翘着,迎接彭理珂的大阴茎,每一次用力地插入。整个卧室里回荡着,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这是任何生活片,都无法描述的最淫荡的画面。

彭理珂达到了性高潮,噢!苏婷,我再也克制不住了,我要射了!彭理珂嚎叫着。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射精,他在等待着苏婷的最后命令,毕竟,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精液射进她的肛门里的感觉。

快点射精!彭理珂,快点,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肛门里!苏婷拼命地尖叫着,她的性欲也迅速达到了高潮。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就像要爆炸了似的,她的内脏在不停地搅动,她的内心里有一股被压抑很久的渴望,她想不顾一切地释放出来。这是一种性高潮,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性高潮。

啊!啊!我要射精了……!彭理珂大声嚎叫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大睾丸猛烈的收缩了一下,随后,他的大阴茎也猛烈的抽动了一下,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苏婷的肛门里。

突然,苏婷兴奋得睁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彭理珂,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彭理珂的射精,她感觉到彭理珂的精液,就像一股热油一样,猛烈的射进她的肛门里,随时而来,她的性欲达到了难以抑制的高潮。

苏婷和她的情人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肉体就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挺立的床上,只有两个人的生殖器在有节奏地,剧烈的抽动着。彭理珂正在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苏婷的肛门里,而苏婷的肛门也正在将她的情人射出的精液,一口一口的吞下。

鲍瑞焦急的滞留在机场里,他准备启程返回济南,可是飞机已经延误了几个小时。他只好从一个咨询窗口,跑到另一个咨询窗口,反复询问,是否有飞往济南的其它航班。直到晚上10点钟,鲍瑞才回到济南,他感到心情异常郁闷,因为他的心中一直惦念着漂亮的妻子苏婷。自从那天早晨,妻子苏婷跟他通过电话以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受。妻子苏婷向他详细描述了,她跟彭理珂做爱的整个过程,以及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然而,遗憾的是,鲍瑞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感到放松和喜悦,这一次,他觉得妻子苏婷跟彭理珂走得太远了。

鲍瑞走出机场,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飞速地行驶在返城的高速公路上,夜风吹拂在鲍瑞的脸上,他感觉混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他在焦虑,妻子苏婷跟彭理珂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他该如何面对苏婷,他见到彭理珂该说什么?起初,鲍瑞觉得自己的计划是那么完美,他利用彭理珂将妻子苏婷,从腾霖身边拉回来,这个目的的确达到了,可是如今,他觉得自己有些矫枉过正,他隐隐的感到妻子苏婷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在心灵上,已经悄悄地爱上了彭理珂,他很担心苏婷跟彭理珂保持的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

他跟妻子苏婷曾经订立过一个君子协定,即:妻子苏婷可以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但是绝不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可是如今,苏婷却提到了怀孕的事情,这让鲍瑞感到十分焦虑,尽管鲍瑞也知道,苏婷是在开玩笑,可是,女人的玩笑往往才是真心话。如果妻子苏婷真的怀上了彭理珂的孩子,那么他该如何面对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一想到这些,鲍瑞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苏婷,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面前,苏婷抚摩着隆起的大肚子,对他说:老公,这是我的情人彭理珂的孩子,是你允许我怀上的!

后半夜,鲍瑞才回到自家的别墅。他走进院子,轻轻地打开别墅的房门,屋子里静得出奇,漆黑一片。鲍瑞本想叫妻子苏婷,可是他转念一想,还是止住了,他思索了片刻,轻轻地来到彭理珂卧室的门前,他发现房门紧紧地锁着,于是,他贴在房门上一听,里面传出彭理珂均匀的鼾声,鲍瑞如释重负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彭理珂并没有跟妻子苏婷一起睡觉。

彭理珂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来到自己的卧室门前。疲惫的鲍瑞想早点上床睡觉,他想妻子苏婷一定在卧室里。当他轻轻地推卧室门的时候,他发现门紧紧地锁着,以往,苏婷并不锁门睡觉,可是这一次,她为什么要锁上房门呢?难道苏婷不在家?顿时,鲍瑞的心头升起一团疑云,这种思念让他感觉很烦躁,他伸出手本想敲门,可是,还是止住了。

鲍瑞轻轻地扭动门把手,一点一点推开了卧室的房门。他探出头向卧室里偷窥,只见卧室里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台灯在床头柜上点亮着。当他向双人床上一看,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见妻子苏婷正蜷缩在床上睡觉。

他赶紧放下手中的行李,走到床边。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迷人。鲍瑞看到,苏婷的上身带着花边乳罩,两条修长的大腿上套着肉色尼龙丝袜,当鲍瑞看到妻子大腿根部的时候,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看到苏婷的内裤不翼而飞了,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她那柔软而卷曲的黑色阴毛,毫无顾忌地坦露着。苏婷给人的感觉就像,刚刚跟情人做爱过似的。

鲍瑞一看到下身赤裸的妻子,他那颗早已经心跳过速的心,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妻子苏婷真是太漂亮了,不论是她的容貌,还是他的女性生殖器,都让无数男人着迷。一想到这些,鲍瑞感觉自己大腿根部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苏婷似乎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她揉了揉惺松的眼睛,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丈夫,小声说,老公,去洗个澡,然后,我要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苏婷小声说道。

鲍瑞听到妻子肉麻的话,他兴奋得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他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在妻子面前炫耀式的晃了晃,然后,一句话没说就走进了浴室。鲍瑞跳进浴缸里,以闪电般的速度开始洗澡,他要洗掉白天留下的尘埃和疲惫。不一会儿,他就洗完了澡,他的精力迅速恢复了。鲍瑞扯过一条毛巾,迅速擦干身体,然后将毛巾围在腰间,他的头发依然湿漉漉的,不过,他已经顾不上弄干了,他迅速钻出了浴室。

鲍瑞走进卧室,他看见妻子苏婷依然蜷缩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苏婷看到丈夫走进来,她向床的一侧挪动一下身子,给丈夫留出空位置,她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丈夫躺在此处。

鲍瑞一把扯下围在腰间的毛巾,他像是在示威似的,将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伸到了妻子面前,他的大阴茎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着。苏婷伸出小手,兴奋地摩擦了一下丈夫的大阴茎杆,然后她兴奋地揉捏起丈夫的大睾丸,她知道,鲍瑞的大睾丸里已经装满了精液,正等待着射进自己的阴道里。鲍瑞伸出头,本想亲吻一下妻子,可是苏婷拒绝了,她仰面躺在床上。 当鲍瑞躺在床上后,苏婷直起身子,笑眯眯地望着丈夫,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小声说,老公,我爱你!还没等鲍瑞回答,苏婷就尽情地亲吻起丈夫来,她将舌头伸进了丈夫的嘴里。不一会儿,夫妻俩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激情地接吻,他们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老公,放松!苏婷小声说,我要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特别的夜晚。

苏婷,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夜晚……?鲍瑞迫不及待地问道,然而,苏婷却伸出手指,轻轻地贴在丈夫的嘴唇上,示意他安静。紧接着,苏婷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那种笑容里充满了淫荡,她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鲍瑞的脖子。

苏婷一边亲吻着丈夫的身体,一边将嘴唇向丈夫的下身移动,鲍瑞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自然明白妻子的意图。当他出差回来,走进卧室,看到妻子赤裸的下身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变硬了,如今,他的大阴茎正如预料的那样,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起来。鲍瑞紧紧的抓住床单,妻子苏婷的嘴唇继续贴着他的皮肤,向他的下身移动。苏婷亲吻着丈夫鲍瑞的肚脐,她将舌头伸进肚脐眼里,她舔食着肚脐眼周围的皮肤。

当苏婷的嘴唇亲吻到鲍瑞大腿根部的阴毛的时候,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苏婷的嘴唇停顿了片刻,继续向鲍瑞下身的男性生殖器移去。苏婷伸出小手,紧紧的抓住鲍瑞的大阴茎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吸吮鲍瑞的大阴茎头,而是绕开大阴茎杆,直接奔他的大睾丸而去。苏婷吸吮着丈夫的大睾丸,她用舌头尽情地舔食着鼓鼓的大睾丸,然后,她张开大嘴,将鲍瑞的一支大睾丸含进了嘴里。

鲍瑞兴奋得哼了一声,他本能地抬起臀部,高高地挺起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他伸出手搂住妻子的头,他抚摸着苏婷的一头秀发,尽情地体验着,从大睾丸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跟妻子做爱了,他感觉那种快感异常的刺激。妻子苏婷吸吮他的大睾丸,的确让他兴奋不已,苏婷很准确地找到了男人的兴奋点。

苏婷趴在丈夫鲍瑞的大腿根部,尽情地吸吮着鲍瑞的大睾丸,她吸吮完一支以后,又吸吮另一支大睾丸,不一会儿,鲍瑞的两只大睾丸上,都粘满了苏婷的唾液。苏婷抬起头,欣赏着两只不断抽动的大睾丸,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接着,苏婷爬到鲍瑞的两条大腿之间,然后跪在大腿根部前面。

鲍瑞不知道妻子想要玩什么花样,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任凭苏婷的摆布。至少,他觉得妻子苏婷是一个的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肯定会别出心裁的想出各式各样的花招来。鲍瑞惊奇地看到,苏婷用力抬起他的一条大腿,可是他的大腿实在太重了,于是,他自己主动抬起了大腿。然而,苏婷却要求他蜷起大腿,膝盖顶到了他的胸膛上,他的臀部也本能地翘起来。

老公,收紧大腿!苏婷小声命令道。

鲍瑞按照妻子的要求,伸出胳膊,拢住自己的小腿,用力向后一拉,他的膝盖都顶到了自己的胸膛上。不过,他依然想不出,妻子苏婷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苏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鲍瑞喘着粗气问道,他感觉苏婷正在吸吮他的另一条大腿内侧。

苏婷没有回答,她继续吸吮着鲍瑞的大腿内侧,逐渐地向他的大腿根部移动。苏婷用舌头舔食者鲍瑞那坚实一侧臀部,然后舔食另一侧臀部。苏婷细嫩的舌头,在鲍瑞的大腿内侧上滑动,他感觉皮肤痒痒的,他的大腿本能地抽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鲍瑞兴奋得哼了一声,他感觉到苏婷又吸吮他的大睾丸了。

苏婷命令鲍瑞将两腿都蜷起来,鲍瑞无条件地照办了,他用双手紧紧地拢住双腿。紧接着,苏婷伸出两只小手,托住鲍瑞那坚实的臀部,可是,他的臀部实在太重了,她根本无法托起。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一想到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她的心就兴奋得怦怦跳起来。她把头探到丈夫的大腿根部,她用舌头撩起鲍瑞的大睾丸,尽情地吸吮着大睾丸下面的肌肤,她的嘴唇一点点的向下移动。

苏婷,你究竟想干什么?鲍瑞喘着粗气问道,与此同时,他将两条腿高高地拢住,他只觉得苏婷的舌头不停地在他的两瓣臀部上吸吮着,他不知道,是否应该放在双腿,还是继续保持这种难受的姿势。渐渐地,他感觉到,苏婷的舌头围着自己的肛门打转。

第26章 苏婷同时跟丈夫和情人疯狂的做爱

苏婷的头不停地在鲍瑞的大腿根部上扭动着,忽然,苏婷用两只小手撑开了鲍瑞的两瓣臀部,她将舌头伸向了鲍瑞的肛门。鲍瑞的臀部本能地向后一缩,可是,苏婷用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臀部,根本不让他后退半寸。紧接着,苏婷用力撑开了鲍瑞肛门两侧臀部,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已经将舌头,伸进了鲍瑞的肛门里。

啊!啊!鲍瑞大声地嚎叫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婷竟然会舔食自己的肛门,这太令人作呕了,然而,鲍瑞却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兴奋,从肛门里辐射而出,直接传到他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上。

老公,不许乱动,听我的命令!苏婷装作严厉地说。她用力地抬起鲍瑞的臀部,鲍瑞只好顺从地高高抬起他的双腿,两条腿甚至高过了他的肩膀。这一次,他给苏婷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苏婷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将舌头尖伸进了他的肛门里,然后再拔出来,反复多次。鲍瑞的肛门上涂满了,从苏婷的嘴里流淌出来的唾液,这让苏婷的舌头更容易插入他的肛门里。

鲍瑞也觉得很奇怪,苏婷舔食自己肛门带来快感,迅速传到了他的大阴茎,以至于,他都情不自禁地想要射精。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他头一次感觉到,男人在女人面前是那么脆弱,那么容易性冲动,这是一种被女人玩弄的,难以抑制的性冲动。

苏婷尽情地吸吮、舔食着鲍瑞的肛门,许久许久,鲍瑞没有反抗,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他任由妻子苏婷的摆布。苏婷每舔食一下,他都情不自禁地哼一声。不知过了多久,苏婷觉得玩够了,最后,她用力吸吮了一下鲍瑞的肛门,紧接着,鲍瑞的肛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苏婷把嘴收了回去,一瞬间,鲍瑞感觉自己的肛门里空空的。正在鲍瑞感到失望的时候,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磨擦自己的肛门,鲍瑞心底的喜悦重新升起,他在琢磨,妻子苏婷下一步会玩出什么花样。

正在鲍瑞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插入了自己的肛门里,啊!苏婷,你在干什么?鲍瑞嚎叫了一声。正当他准备反抗的时候,可是已经太迟了,苏婷早已把细细的手指插入了他的肛门里,鲍瑞疼得差点将两条腿放下来,重重地砸在苏婷的身上,然而,他还是忍住了,他紧紧地绷住臀部上的肌肉,高高地举起双腿,毕竟,他不想砸到妻子苏婷。

苏婷见到丈夫鲍瑞紧张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伸出一只小手,撑住丈夫的大腿,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深深地插入鲍瑞的肛门里。她探出头,仔细端详着鲍瑞的肛门,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快速的在鲍瑞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苏婷笑嘻嘻的问道,彭理珂就是这么插入我的肛门里,只不过他用的是大鸡巴,而不是手指,说实话,他的大鸡巴实在太粗了,都快把我的肛门撑破了!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用大鸡巴疯狂地插入女人的阴道里,今天,我也要让你尝一尝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说完,苏婷大声地咯咯笑了起来。

什么?彭理珂竟然把大鸡巴插入你的肛门里了!鲍瑞大声地叫到。对!苏婷咬牙切齿地说,与此同时,她用力将手指深深地插入鲍瑞的肛门内,并且在肛门里不停地搅动。突然,鲍瑞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上喷射而出,直直的射到了苏婷的脸上,紧接着,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射到了苏婷的头发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喷射而出,飞溅到了雪白的床单上。 苏婷的手指不停地在鲍瑞的肛门里搅动着,她感觉到鲍瑞的肛门紧紧的裹住她的手指,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鲍瑞大腿上的肌肉紧紧地绷住,就像石头一样。苏婷的手指不停地在鲍瑞的肛门里插入拔出,速度越来越快。肛门口不时地发出噗噗的声音,就像男人的大阴茎插入拔出女人阴道里,发出的声音一样。整个卧室里回荡着鲍瑞的嚎叫声和苏婷兴奋地尖叫声。

老公,这回你明白女人被男人肏屄,是什么感觉了!苏婷兴奋地说,她不停地用力将手指插入拔出。啊!啊!苏婷,我知道了!鲍瑞大声嚎叫着,突然,他的大睾丸用力收缩,在没有任何人刺激他的大阴茎的情况下,他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又一股乳白色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里喷射而出,那块粘糊糊的精液,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到了他的肚皮上,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永不停息。鲍瑞觉得,自己的睾丸里有射不完的精液似的,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苏婷兴奋得盯着鲍瑞的大阴茎,不断抽动着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她高兴得尖声大笑着,她不断地拍打丈夫的肚皮,每拍一下,鲍瑞的大阴茎都喷射出一股精液,苏婷就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一下,她仿佛陶醉在梦幻中。

鲍瑞语无伦次地嚎叫着,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他的脸部肌肤扭曲着,像是很痛苦的样子,然而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快乐。鲍瑞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他的大阴茎头上喷射出来,好像永不停息。大约过了五分钟,鲍瑞的射精才逐渐的减弱下来,最后,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被全部射光了,他的大阴茎头上,留下了一大堆乳白色的粘糊糊的精液,他的大阴茎杆依然在不住的抽动着。

最后,苏婷将手指缓缓地从鲍瑞的肛门里抽出来,她让丈夫鲍瑞放下两条大腿,平稳地躺在床上。苏婷爬到丈夫的身边,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伸出小手,抓住丈夫的大阴茎杆,不断地上下摩擦着。

太难以置信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鲍瑞喘着粗气说。老公,其实,我以前也没有体验过如此快乐的感觉,是彭理珂让我体会到了!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苏婷伸出手,关上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然后,她紧紧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一瞬间,整个卧室里黑了下来,黑得,甚至夫妻俩近在咫尺,也看不到对方的脸。

在黑暗中,苏婷轻轻地抚摩着丈夫鲍瑞的小腹,他的小腹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用手掌将一块块精液慢慢摊开,涂沫在鲍瑞的整个肚皮上,然后,她用小手紧紧地握住丈夫的大阴茎杆,上下不停的摩擦着。令人惊讶的是,整整一个晚上,鲍瑞的大阴茎都像石头一样坚硬,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苏婷用食指和拇指扣成一个圈儿,紧紧地扣在鲍瑞的大阴茎杆上,然后向上一撸,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将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两个坚硬的乳头上,接着,她把剩余的精液涂抹在自己那敏感的阴蒂上。

苏婷似乎还没有玩够,她贴在丈夫鲍瑞的耳边小声说,老公,不要乱动!说完,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跨骑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然后,她用手指紧紧的扣住鲍瑞大阴茎的根部,用力向上一撸,一股残余的精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苏婷用指尖摸了摸鲍瑞的大阴茎头,发现上面已经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兴奋地怪笑,她没跟鲍瑞打任何招呼,就抬起臀部,将自己的阴道口对准了鲍瑞的大阴茎头,然后用力一蹲。鲍瑞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啊!啊!鲍瑞兴奋地叫了一声,他感觉到自己那冰凉的大阴茎杆,一下子被温暖的阴道紧紧的裹住了。苏婷见状,咯咯地小声笑了起来,她慢慢地向前探出身子,直到整个丰满的乳房贴在丈夫的胸膛上,她趴在丈夫的怀里,她的心怦怦地狂跳不止。丈夫鲍瑞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苏婷感到异常兴奋,不仅仅是因为从她的阴道里传出的一阵阵快感,还有她今天跟彭理珂肛交,这是一个女人的肉体,所能体验到的最大的快乐。

突然,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紧接着,房门又被关上了,一个黑影似乎闪了进来。鲍瑞一怔,苏婷,……,你好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苏婷,妻子依然稳稳地骑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

苏婷还没等丈夫说完,她就用一根手指贴在丈夫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吭声。整个卧室又重新陷入了沉寂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鲍瑞实在是太疲惫了,不一会儿,他就呼呼地睡着了,在睡梦中,他隐隐约约的感到双人床在有节奏地晃动的,不时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第二天早晨,一道灿烂的阳光射进卧室的,鲍瑞渐渐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依然感到睡眼惺松,晕晕忽忽的,脑子里就像一团乱麻似的。鲍瑞试图睁开眼睛,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可是他的眼皮就象挂上了铅坠似的,怎么也无法完全睁开。……,八点半!,鲍瑞朦朦胧胧的瞥了一眼闹钟,小声嘟囔道。他翻了一个身,摸了摸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他心里在想,妻子苏婷肯定去洗澡去了。

鲍瑞伸了一个懒腰,将四肢用力地伸展开,懒洋洋地平躺在床上,他感觉被窝是那么温暖而舒适,他的头脑渐渐地清醒过来。忽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他在黑夜中看到的那个奇怪的,朦朦胧胧的黑影,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边,向卧室的四周扫了两遍,然而,他什么也没有看到,整个卧室的摆设就像平常一样,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鲍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又慢慢地躺回到双人床上,他用双手狠命地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渐渐地,他回忆起,昨天夜晚,他跟妻子苏婷疯狂做爱的场面,那种梦幻般的感觉,依然在他的脑海中萦绕。虽然经过一夜,可是,那个淫荡的,赤裸的做爱场面并没有消退,反而逐渐清晰起来。

他清楚地回忆起,妻子苏婷赤裸着下身骑在他的大腿根部上,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夫妻俩在疯狂的做爱。突然,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在黑暗中,鲍瑞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黑影站到了苏婷的身后,伸出手抚摩着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尽管他无法看清那个人的脸,可是,他猜得出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彭理珂,他肯定是听到苏婷做爱的尖叫声,而克制不住的跑上二楼的卧室来的。

妻子苏婷的反应,也证明了鲍瑞的判断。当苏婷感觉到有人摸她的臀部的时候,她并没有尖叫,而是用手指贴在鲍瑞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吭声。然后,她探出头,亲吻鲍瑞的嘴唇,她那赤裸的臀部微微地翘起来,而丈夫鲍瑞的大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鲍瑞感觉到,妻子苏婷用力绷紧双腿上的肌肉,她的阴道壁抽动了两下,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上。这时候,躲在黑暗中的彭理珂向前跨了一步,他用双手轻轻地托起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将自己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对准了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

他到底想干什么……?鲍瑞实在按捺不住了,他小声嘟囔道。然而,苏婷却用嘴唇紧紧地贴在丈夫的嘴唇上,她不希望丈夫吭声。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彭理珂见到鲍瑞不再吭声,他将自己的大阴茎用力向前一挺。一瞬间,鲍瑞感觉到苏婷的阴道突然紧了许多,把他的大阴茎紧紧的夹在苏婷的阴道里。不一会儿,苏婷趴在丈夫的怀里,兴奋地哼哼起来。

鲍瑞感觉到,在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着阴道壁,紧紧的压住他的大阴茎杆。一瞬间,鲍瑞明白了,彭理珂肯定是把大阴茎插入了妻子苏婷的肛门里。一想到这些,鲍瑞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妻子苏婷竟然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一个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而另一个大阴茎插入了她的肛门里。这种极其淫秽的画面,即使在那些最赤裸的生活片里也很难看到。苏婷的淫荡行为,已经远远超过了最放荡的妓女。 鲍瑞紧紧的搂住大声尖叫的妻子苏婷,他的心怦怦地狂跳,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直直的躺在床上。苏婷趴在丈夫的身上,她的身子在有节奏地一前一后的晃动着,鲍瑞明白,这是因为彭理珂的大阴茎正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说也奇怪,鲍瑞渐渐地接受了眼前这一现实,尽管,眼前这极其淫秽的场面,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鲍瑞承认,他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做爱。然而,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婷竟然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鲍瑞一想到这些,他的大阴茎不但没有变软,反而变得更加坚硬了,而且不住的抽动起来。

一瞬间,鲍瑞觉得苏婷那原本已经很紧的阴道壁,更加紧了,就像一只橡皮管子似的,紧紧的裹住他的整个大阴茎杆。鲍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异常的口干舌燥,他试图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苏婷的阴道紧紧的裹住自己大阴茎杆的画面。苏婷的阴道口越来越紧,就像一个橡皮圈一样,紧紧的裹住鲍瑞大阴茎杆的根部,她的整个阴道壁就像一个橡皮套一样,套在鲍瑞的大阴茎杆上。以至于,鲍瑞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内脏里的蠕动。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趴在床上叠在一起,作为女人的苏婷,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分别插着一个又长又粗的大阴茎,这是绝大部分女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感觉。过了一会儿,鲍瑞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缓缓的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紧接着,又重新深深地插入。鲍瑞的大阴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插入拔出,他不知道妻子苏婷的感受如何,一想到这些,鲍瑞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苏婷趴在丈夫的身上,她的整个身体有节奏地一前一后的晃动着,以至于,鲍瑞的身体也跟着晃动起来。不堪重负的双人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时候,苏婷贴在丈夫鲍瑞的耳边,兴奋地说,老公,我的感觉太美妙了!接着,苏婷小声地说,老公,你也像彭理珂一样,肏我!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的话,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实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彭理珂依然在用力地肏苏婷,那股力量从苏婷的肛门里穿透过她的阴道里,传到鲍瑞的大阴茎上,他的大阴茎也被刺激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于是,他也将自己的大阴茎,用力插入妻子的阴道深处,他的大阴茎头隔着苏婷的阴道壁,甚至能够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的轮廓,就这样,两个大阴茎并排地插在苏婷大腿根部的两个眼儿里,一个是在她的阴道里,一个是在她的肛门里。

一瞬间,三个人就像商量好了似的,直直的挺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们似乎都很满意这个姿势。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漆黑的夜紧紧的裹住三个人的肉体,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啊!这是任何导演都无法想象出来的极度情色场面。

过了一会儿,苏婷首先打破了沉默。也许是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太疼了的缘故,她开始漫无目的的哼了起来,不过,她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被两个男人的大腿根部夹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她的上半身可以扭动。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人似乎都在等待,有一个人牵头发起攻击,或者是尖叫一声,打破目前的僵局。这就像指挥官发出一个信号一样,这场赤裸的,极其淫秽的性游戏可以继续下去。

鲍瑞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用力将自己的臀部一点一点抬起,他的整个大阴茎杆都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以至于,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的根部,两个人的阴毛紧紧地贴在一起。由于苏婷的臀部被抬高,迫使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出了一段。

第27章 苏婷在丈夫面前表演跟情人做爱的全过程

鲍瑞的举动,似乎向苏婷和彭理珂发出了明确的进攻信号,这正是他们所期待的。苏婷尖叫了一声,彭理珂也跟着嚎叫了一声。然后,苏婷抬起了赤裸的臀部,鲍瑞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含在她的阴道口里,苏婷的目的是想为彭理珂的大阴茎腾出空间来,毕竟,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同时插入她的大腿根部里,实在是太难受了。彭理珂自然心领神会苏婷的意识,他顺势将自己的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亢奋地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她又用力向下一蹲,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她的阴道里,与此同时,彭理珂的大阴茎又恰到好处地从她的肛门里抽出,只有大阴茎头依然含在她的肛门里。

勿庸置疑,苏婷、鲍瑞和彭理珂都是聪明人,他们自然明白这场性游戏的规则。当鲍瑞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的时候,彭理珂的大阴茎就抽出来,当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苏婷肛门里的时候,鲍瑞的大阴茎就抽出来。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和着节拍,交替插入苏婷的阴道和肛门里,一瞬间,三个人都觉得是在表演情色舞蹈。啊!……,啊!,……当每一个大阴茎交替插入苏婷大腿根部的时候,她都兴奋地尖叫一声,苏婷就像是这场极其淫秽的性游戏的总指挥。眼前的这个画面,是在任何极度淫秽的生活片里也看不到的。

起初,苏婷兴奋地大声尖叫,那是一种快乐伴随着痛苦的感觉。后来,她的尖叫声慢慢变成的低声哼哼了。很显然,她已经适应了被两个男人大阴茎同时插入的感觉,作为女人,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大阴茎插入的感觉,那是她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快乐感觉。如今,她终于实现了,她觉得,自己有资格做一个高傲的女人,因为她的肉体享受到了,其它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快乐感觉。

鲍瑞的性冲动在尽情的燃烧着,三个人做爱的节奏越来越快,鲍瑞用力将大阴茎插入妻子苏婷的阴道里,然后在迅速地抽出来,只把阴茎头留在苏婷的阴道口内。紧接着,他感觉,苏婷的肛门被彭理珂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他等待片刻,当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一抽出来,他就再次迅速的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三个人配合得如此的默契,以至于,他们都觉得他们应该组成一个特殊的家庭,二个丈夫和一个妻子。

鲍瑞用胯部上的肌肉,一下一下托起苏婷的身体,苏婷那赤裸的肉体,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就像布娃娃一样上下颠簸着,只不过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各穿着一个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没过多久,苏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性冲动了,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从阴道和肛门里传出来的一阵快感,不停地抽动着,那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性快乐,只有在梦中才可以体验到的性快感,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被推到了性高潮的巅峰,她不停地大声尖叫着。

身为丈夫的鲍瑞,自然明白妻子苏婷的生理特点,他知道苏婷的性高潮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同样,苏婷的尖叫声,也激起了他的性欲,每一次,他的臀部都尽可能地高高抬起,将苏婷那赤裸的臀部用力抛向空中,然后在重重的砸下,穿入自己的大阴茎上。突然,三个人性游戏的节拍被打乱了,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同时插入了苏婷的阴道和肛门里,她的大腿根部的两个眼被撑得紧紧的,几乎快要被撑破了。

苏婷的阴道实在太紧了,以至于鲍瑞的大阴茎根本无法抽出。很显然,他的大阴茎被夹在苏婷地阴道里了,鲍瑞抓住苏婷赤裸的臀部,用力向外一抽,可是依然无法抽出他的大阴茎。就在此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他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他将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阴道深处,然而,苏婷的阴道深处,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容下如此多的精液。鲍瑞感觉到,粘糊糊的精液,就裹在自己的大阴茎头周围。鲍瑞将自己的大阴茎用力向前一插,他把炽热的精液挤进了苏婷的子宫里。

彭理珂感觉到了鲍瑞的射精,他兴奋地大声嚎叫了起来,他也紧紧地抓住苏婷的臀部,然后用力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的大阴茎无法克制的,猛烈抽动了一下,伴随着彭理珂宣泄似的嚎叫声,彭理珂将更多的精液射进了苏婷的肛门里,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彭理珂的阴茎头上射出,直到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被射光为止。

漆黑的卧室里,充满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声的嚎叫声和尖叫声。不知过了多久,精疲力尽的鲍瑞,困得实在睁不开眼睛了,他恍恍惚惚听见妻子苏婷的尖叫声渐渐地平息下来,双人床依然在有节奏的前后晃动着,他隐约觉得彭理珂还在肏他的妻子。妻子苏婷趴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夫妻俩睡着了,他也不知道彭理珂什么时候离开了卧室。

鲍瑞躺在床上,用力摇了摇头,然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此时,他的头脑已经清醒,他敢百分之百地肯定,昨天晚上,他和彭理珂同时跟妻子苏婷做爱了。鲍瑞赤裸着身子,蹒跚地走进盥洗室,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高傲的勃起在他的大腿根部上。他走进盥洗室,发现苏婷并不在里面。于是,他站便池边等待了片刻,他在耐心地等待他那坚硬的大阴茎慢慢的变软,以便他可以小便。鲍瑞在思索,他见到苏婷该说什么呢?

鲍瑞钻进浴室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快速洗澡。然后,他迅速刷牙、洗脸,几分钟后,他洗漱完毕后,他望着镜子里自己全身赤裸的身体,咧了咧嘴,然后扯过一条毛巾,围在自己的腰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紧张的情绪,他准备下楼去见苏婷。

鲍瑞缓步走下楼梯,他本打算去厨房找苏婷,他猜测妻子苏婷肯定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可是,他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他想先看看彭理珂再做什么。

鲍瑞蹑手蹑脚地来到彭理珂卧室的门前,他看见房门紧锁着,鲍瑞犹豫了片刻,他将耳朵轻轻地凑到房门上偷听,彭理珂的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正当鲍瑞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他听见,从卧室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哼哼声,那正是妻子苏婷做爱时发出的哼哼声。鲍瑞的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苏婷跟彭理珂做爱的场面,一瞬间,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鲍瑞伸出颤抖的手,扭动门把手,他的心紧张得怦怦地狂跳。卧室的房门一点一点打开了,鲍瑞探出头向卧室里偷看。他看到一个特大的穿衣镜子立在墙边,通过反射,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双人床上的一切。当鲍瑞向卧室里一瞥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盯着穿衣镜,他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原来,通过穿衣镜的反射,他看到了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跨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苏婷趴在彭理珂的怀里,她的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她在尽情地跟彭理珂接吻。更让鲍瑞难以忍受的是,他看见苏婷赤裸的臀部,在快速的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苏婷臀部的下面,就在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鲍瑞看见,彭理珂那又长又粗大阴茎忽隐忽现,很显然,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们俩在疯狂的做爱。

鲍瑞呆呆地站在卧室的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他朋友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自己妻子的阴道里,然后再抽出,只有大阴茎头依然卡在她的阴道口里。鲍瑞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赶上粘满了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很显然,他们俩已经做爱很长时间了。

苏婷似乎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扭动着赤裸的身子,向身后的镜子瞥了一眼,她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通过镜子,她看见丈夫鲍瑞正呆若木鸡地站在卧室的门口,夫妻俩的目光瞬间碰到一起。苏婷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恐惧,也没有一丝的羞愧,她似乎早就知道丈夫鲍瑞要来似的,她在等待着鲍瑞的到来。

苏婷向丈夫调皮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后迅速抬起赤裸的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苏婷又重新蹲下臀部,他的大阴茎又迅速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就这么反反复复,苏婷像是在故意给丈夫鲍瑞表演似的。过了一会儿,苏婷站起身,把一头秀发扎起来,她转过身,面对着鲍瑞扑哧一笑,又重新挎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用力分开双腿,缓缓的蹲下臀部。鲍瑞眼睁睁地看着彭理珂的大阴茎,重新插入了妻子那肉红色的阴道口里,紧接着,苏婷的臀部上下快速的移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一根粗大的香肠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彭理珂,肏我啊!用力地肏我!我太快活了!苏婷喘着粗气大声叫道,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伴随着她的身体疯狂地上下移动,而上下跳动着。苏婷用两个大拇指拨开自己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她的女性生殖器的结构,完全展现在鲍瑞面前。她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脱衣舞女似的,尽情地表演着最淫荡的节目,她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苏婷见丈夫还在呆呆地站在门口,她向丈夫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一瞬间,鲍瑞反应过来,妻子苏婷还想继续玩儿两男夹一女的性游戏,她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一想到这里,鲍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兴奋。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就像着了魔似的,尽情地跟彭理珂做爱,她甚至毫无顾忌地将整个赤裸的做爱过程,展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

鲍瑞兴奋得盯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和彭理珂的大阴茎连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情不自禁地从内裤里掏出了自己那早已勃起的大阴茎,不停地手淫起来。当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见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被窝了进去,当大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也被带了出来。鲍瑞忘乎所以地瞧着,就像在看一对陌生男女在赤裸的的做爱似的,然而那个女人正是他的妻子,而那个男人是他的朋友。鲍瑞尽情地看到,整个卧室里光线明亮,眼前的画面是那么清楚,他再也不用隔着布满灰尘的玻璃窗偷看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女生殖器的每一个细节,他甚至可以看清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上卷曲的阴毛。

鲍瑞喘着粗气盯着苏婷和彭理珂的生殖器,那种感觉就像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从来没见过男人女人生殖器似的。说实话,鲍瑞承认,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画面,眼前的一切比那些最赤裸的生活片还要刺激10倍。他那美丽迷人的妻子,正赤身裸体的被另一个男人肏,而身为丈夫的他,却站在旁边尽情地欣赏。千真万确,他的漂亮妻子,正在跟一个男人尽情地表演肏屄的全部过程,而这一切赤裸裸的画面,身为妻子的苏婷,都毫无顾忌地展现在她的丈夫面前,她似乎很愿意在丈夫面前表演,她跟别的男人赤裸裸做爱的场面。只见苏婷微微地闭上双眼,用双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用手指揪着她那对坚硬的乳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尽情地陶醉在性快乐之中。与此同时,彭理珂伸出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帮助她的身体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忽然,苏婷睁大眼睛,直直的望着丈夫鲍瑞,她的漂亮的大眼睛里喷射出性冲动的火焰,然而,鲍瑞却依然呆呆的将身体靠在门框上望着他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不停地手淫。苏婷瞥了一眼鲍瑞那个勃起的大阴茎,她的嘴角调皮地翘了翘,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邪念,她要当着丈夫的面表演更加淫秽的画面。

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臀部下的彭理珂的大阴茎,她阻止了大阴茎继续插入自己的阴道里,苏婷慢慢的抬起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缓缓的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直到大阴茎头从她的阴道口里抽出来为止。苏婷抬起头对丈夫说,鲍瑞,你这个小男孩儿,仔细看,我要让你看一看男女是如何做爱的!说完,她用两个手指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被撑开了,她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做出要插入的姿势。 鲍瑞睁大眼睛,喘着粗气,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屄和大阴茎,眼前画面的淫秽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大阴茎兴奋的不断抽动着,他担心自己会克制不住的将精液射到地板上,就像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偷看赤裸裸的生活片时,情不自禁地射精似的。鲍瑞看到,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挺立在苏婷的阴道口下面,整个大阴茎杆湿漉漉的,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液,在明亮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上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光滑而闪亮,而且在不停的抽动着,就像怒气冲冲地,渴望一下子插入女人阴道里似的。……。苏婷的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湿漉漉的,粘满了淫液,而且已经兴奋地隆起,两片小阴唇随着阴道口的抽动,而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

鲍瑞抬起头,瞥了一眼妻子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见苏婷正在深情地望着自己,鲍瑞屏住呼吸,大胆地凝视着妻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苏婷望着丈夫,妩媚地一笑。她缓缓的蹲下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停顿了片刻,她又瞥了一眼丈夫鲍瑞,看他有什么反应,她看到丈夫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苏婷情不自禁地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继续蹲下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一直注视着丈夫鲍瑞的表情,直到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为止。最后,苏婷坐到了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紧紧地闭上双眼,尽情地体味着从阴道里传出来的一阵阵正快感。
噢!太快活了!苏婷兴奋地尖叫道。她停顿了片刻,用阴道壁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过了一会儿,苏婷慢慢的抬起赤裸的臀部,紧接着又慢慢的蹲下,就这样,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似的。苏婷的分寸把握得很好,每当她抬起赤裸的臀部的时候,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几乎完全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阴茎头依然含在阴道口里,然后,苏婷再重重地蹲下臀部,让大阴茎杆完整的插入她的阴道里。

鲍瑞用手不停的摩擦着自己大阴茎杆,他在不停地手淫。说也奇怪,他手淫的节拍,正好与妻子苏婷那赤裸的臀部,上下起伏的节拍相吻合。当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放慢的时候,鲍瑞手淫的速度也放慢,当她的臀部上下起伏,加快速度的时候,鲍瑞手淫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着,一股股淫液不停地从苏婷的阴道口里流出。与此同时,她的臀部每一次跳起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高,就像要从床上跳起来似的。整个卧室里充满了双人床嘎吱嘎吱的响声和苏婷阴道口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

苏婷兴奋地用力将头向后一仰,她仰面躺在情人彭理珂的怀里,她的头兴奋的左右扭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苏婷的整个赤裸的身体,亢奋的抽动着,毫无疑问,她的性欲达到了高潮。彭理珂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他大声嚎叫了一声,他用力抬起臀部,他那坚实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他的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弓型,就像雕塑一样凝固在那里。与此同时,苏婷那赤裸的肉体也被高高地顶了起来。

鲍瑞睁大眼睛,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彭理珂大腿根部的那对大睾丸。他看见彭理珂的大睾丸在不停地猛烈的抽动着,一瞬间,他明白过来,彭理珂正在将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妻子的阴道里。不过,鲍瑞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几分钟后,鲍瑞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他看见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和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之间的缝隙缓缓的渗出来,顺着大阴茎杆向下流淌,流淌到他的大睾丸上。

苏婷赤裸的臀部,快速的上下跳跃着,更多粘糊糊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甚至,一些气泡也被苏婷的阴道口吹了出来,那些大大小小的气泡,敷在阴道口和大阴茎杆上。鲍瑞喘着粗气,亢奋得盯着妻子苏婷的阴道口,他的头兴奋的左右扭动着,他感觉膝盖一阵阵的发软,他差点跪在地板上。然而,鲍瑞靠在门框上,不让自己晕倒。

大约过了10多分钟,鲍瑞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不再抽动了,而且渐渐地变软了。他知道彭理珂已经把所有的精液射进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又过了一会儿,彭理珂把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苏婷的阴道口发出了噗的一声。鲍瑞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那肉红色的阴道口里流出来,然而,她的阴道口依然在不停的抽动着,更多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粘糊糊的精液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彭理珂浓密的阴毛上。

鲍瑞再也看不下去,他转身匆匆地逃走了。他的身后传来了妻子苏婷的尖叫和责骂声,老公,别跑啊!我还想跟你做爱呢!

鲍瑞跑进了客厅,他喘着粗气,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极其淫秽的画面。过了一会儿,他那激动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报纸看了起来,他在竭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早上好,老公!苏婷走进客厅,心不在焉地根丈夫打招呼,她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鲍瑞透过报纸的上边沿,瞥了一眼妻子苏婷,他的屁股动也没动一下。这时候,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他发现自己依然赤裸着身子,他的腰间只围着一条毛巾,作为遮羞布。一瞬间,鲍瑞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他想一把扯下围在腰间的毛巾,将自己的大阴茎完全展现在妻子面前。

尽管鲍瑞那颗狂跳的心,已经渐渐地平静下来,可是他的大阴茎依然在高傲的勃起,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将围在腰间的毛巾也顶了起来。鲍瑞抬起头又瞥了一眼妻子苏婷,看见她披着一件睡衣,扭动的身子走进客厅,她那雪白的大腿,时不时地从睡衣的缝隙中露出来。鲍瑞知道,苏婷肯定没有穿任何内衣,而是赤身裸体。鲍瑞心里在想,苏婷是否已经把阴道里的精液都洗干净了,不过,他发现苏婷并没有洗澡,他怀疑,彭理珂的精液依然留在她的阴道里。

第28章 苏婷在风景区里公然玩弄丈夫和情人的大阴茎

苏婷,……,你想来一杯咖啡吗?鲍瑞一边看报纸,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他在竭力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然而,他那略带颤抖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真实的内心的情况。是的,老公,我也想来一杯咖啡!苏婷小声地说,她坐到了丈夫对面的椅子上。鲍瑞探出身子,给妻子倒了一杯咖啡,他那端着咖啡壶的手臂,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咖啡壶,他故作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希望妻子苏婷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举动。然而,苏婷一直在盯着丈夫颤抖的手臂,她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苏婷拿起杯子静静地喝起咖啡,夫妻俩相对而坐沉默不语,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足足有好几分钟。

也许是苏婷感到这种沉默令人很不舒服,她首先打破了沉默说,老公,你好吗?

噢!……,什么?……,噢!我还好!鲍瑞语无伦次地回答,他对妻子突如其来的问话,没有丝毫心理准备。鲍瑞重新抓起茶几上的报纸,假装阅读起来。鲍瑞自从经历了昨天晚上,他和彭理珂共同肏妻子苏婷,以及今天早晨,他看到妻子赤裸裸的跟彭理珂做爱的画面,现在,他自己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他承认,他非常渴望看到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赤裸裸做爱的画面,那是他多年的梦想,尽管他以前不承认,然而那确是他心底里一种真真切切地渴望,如今他终于有勇气承认了。可是另一方面,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计划,很显然,妻子苏婷非常愿意跟彭理珂做爱,他害怕妻子会真的爱上彭理珂,而把他撇在一边。尤其是今天早晨,他眼睁睁地看到,彭理珂那乳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阴道口流出来的画面,他担心有朝一日,妻子苏婷会真的怀上彭理珂的孩子,这种可能性正在逐渐增大。作为丈夫,他可以容忍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做爱,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到那时,他们的婚姻只能解体。

  老公,你有什么心事吗?苏婷小声地问道,她通过报纸的上沿,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略显忧郁的脸,她叹了口气,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歉意。苏婷心里在想,也许她真的走得太远了,远远超出了丈夫容忍的底线。尽管,她承认自己非常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就像昨天晚上,她跟丈夫和情人所干的那些事情,然而,她还是觉得,今天早晨,她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跟她的情人赤裸裸的表演做爱,还是太过分了。当苏婷获得肉体上的极度满足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一切,可是激情过后,她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苏婷绕过茶几,走到丈夫的身边,她一把扯下鲍瑞手里的报纸,丢到茶几上,她一屁股坐到丈夫的大腿上,她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的眼睛,小声地说,老公,我爱你!我非常非常的爱你!

苏婷,我也非常爱你!鲍瑞像是在喃喃自语地回答道,苏婷伸出胳膊,紧紧的搂住丈夫的脖子,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尽管隔着一层睡衣,可是鲍瑞依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大腿的温暖,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而且不停地抽动着。鲍瑞试图想要说什么,然而苏婷却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让他说不出话来。

苏婷将细嫩的手指贴在丈夫鲍瑞的嘴唇上,她在示意丈夫不要说话,然后,她喃喃自语地说,老公,让我们慢慢地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苏婷坐在丈夫的大腿上,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丈夫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紧紧的顶在她的两瓣臀部之间,就在她的阴道口附近。苏婷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丈夫鲍瑞已经从恼怒中摆脱出来,一般,男人心情沉重的时候,大阴茎是不会勃起的。想到这里,苏婷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知道,她不需要再做更多的解释了,她唯一能让丈夫欢欣的就是,把自己的女性生殖器献给丈夫,让他尽情地玩弄,这是让男人摆脱烦恼的最好办法。

好半晌,夫妻俩静静的坐在沙发里,默默无语,。最后,苏婷站起身小声说,老公,让我们还是先吃早饭吧!今天的天气不错,而且还是周末,我打算到郊外去旅游,彭理珂已经来了两个多星期了,我们还没有带他去郊外的公园转一转。

好主意,我也是这么想的!鲍瑞随声附和道。

彭理珂一个人躲在卧室里,不敢出去。他已经洗完澡,穿好衣服。他在犹豫,如何走出卧室,面对鲍瑞和苏婷,他该说什么啊!毕竟,昨天晚上,他和鲍瑞同时跟苏婷做爱了,而且,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是,今天早晨,他竟然当着苏婷丈夫的面,跟苏婷赤裸裸的发生性关系,一想到这些,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焦虑,他知道,自己走得太远了,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够挽回局面。他很了解苏婷,他知道苏婷很喜欢他跟她做爱,甚至,他觉得苏婷又重新爱上了他,然而,他不知道,是否还能挽回他跟鲍瑞的友情。

彭理珂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他硬着头皮走出卧室,走进了厨房,准备吃早餐。

嗨!鲍瑞,早上好!彭理珂主动打招呼。

嗨!彭理珂!鲍瑞强作笑脸地回答。

你们两个小伙子喜欢吃什么,鸡蛋还是煎肉?苏婷扭头瞥了一眼她的情人,笑眯眯地说。

悉听尊便!鲍瑞和彭理珂不约而同地,同时回答。

彭理珂,来点咖啡怎么样?鲍瑞说道,说完,他伸出手抓起咖啡壶,给彭理珂斟上了一杯咖啡。

谢谢!彭理珂点头说道。

苏婷走到橱柜前,打开橱柜门,她卷起睡衣,准备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鸡蛋和肉。此时,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一下子露出来,正对着彭理珂的后背。然而,坐在餐桌对面的鲍瑞却看得一清二楚。鲍瑞紧紧地盯住,苏婷两瓣臀部中间夹着的两片大阴唇,他看到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上,以及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甚至,她的大腿内侧上,都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鲍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明白,那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彭理珂的精液,很显然,苏婷并没有把阴道里的精液洗掉。一想到这些,鲍瑞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彭理珂抬头注意到,鲍瑞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身后,他也好奇的扭头一看。他一眼看见了苏婷那赤裸的臀部,以及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粘糊糊的精液,他知道,那正是今天早晨,他射进苏婷阴道里的精液。彭理珂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赶紧把头扭了回来,他看见,鲍瑞正在死死的盯着他。彭理珂赶紧把目光避开,他尴尬地一笑,他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东西,迅速在他和鲍瑞之间传递,他真希望鲍瑞不会介意,一切都会风平浪静的。

鲍瑞也尴尬地笑了笑,他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喝了起来。

鲍瑞,你觉得今天晚上的足球比赛,哪一支球队会赢?彭理珂没话找话地说,他一眼瞥见了摆在餐桌上的报纸上的头条体育新闻,他试图转移话题。

当然是山东队了!今年他们的战绩不错。鲍瑞说道。

我也看好山东队,说不定他们今年会夺得冠军!彭理珂装作充满激情地说。

彭理珂和鲍瑞之间的坚冰迅速被打破,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足球来,他们甚至打赌,哪一支球队会取得冠军。苏婷听着两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聊天,她那颗紧张的心也渐渐地放下来,她希望两个男人友好相处,毕竟,这对自己有好处,她既可以获得爱情,又可以获得肉体上的性满足。

苏婷和丈夫鲍瑞已经商量好,今天打算邀请彭理珂到郊外去游玩。大约一个小时后,三个人钻进汽车里,准备出发了。不过,出发前,苏婷和两个男人发生了一点争执,她一定要坚持坐在前排,夹在丈夫和情人之间,她喜欢将自己的大腿紧紧地贴在两个男人的大腿上。最后,两个男人只好让步了。

鲍瑞的汽车驶出别墅,拐了一个弯,驶向通往郊外的高速公路。苏婷假装随意的将小手搭在丈夫鲍瑞的大腿上,就在鲍瑞短裤的边缘上,然后,她将另一只小手,也假装漫不经心地搭载彭理珂的大腿上。

鲍瑞扭头无意间瞥见,妻子苏婷的小手正抚摩着彭理珂的大腿,而且一点点向他的大腿根部靠过去。与此同时,苏婷也将小手向丈夫鲍瑞的大腿根部摸去。一瞬间,鲍瑞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苏婷假装望着前方的景色,然而,在下面,她却用手指轻轻地撩开了两个男人短裤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伸了进去。苏婷看见,两个男人大腿根部的短裤渐渐地鼓起来,她知道,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勃起来了,苏婷情不自禁地咯咯地笑了起来。苏婷继续大胆地将小手向两个男人的大腿根部摸去,当她的小手碰到他们内裤的边缘的时候,苏婷停住手,深吸一口气,她轻轻地掀开内裤的边缘,向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发起了攻击,她的小手紧紧地贴在两个男人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向上摸去,她摸到了两个男人浓密的阴毛,她知道自己的手指距两个男人的大阴茎近在咫尺。

苏婷瞥了一眼丈夫那紧绷的脸,她大胆地将手伸进了鲍瑞的大腿根部,当她的手指尖碰到鲍瑞的大阴茎的时候,鲍瑞条件反射似的扭动了一下臀部,他本能地想避开苏婷的手。然而,苏婷却没有放过他,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大阴茎杆。鲍瑞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他的脑海中在猜测,妻子苏婷的另一只小手,肯定正在紧紧的抓住彭理珂的大阴茎。

驶往郊外的路途似乎特别漫长。苏婷用两只小手,拼命地摩擦着两个男人的大阴茎杆。鲍瑞不知道,彭理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不过,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不了了,他的臀部甚至很难坐稳在椅子上。就在鲍瑞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的时候,幸好,他们的汽车终于到达目的地,汽车拐了一个弯驶进了一个停车场。

汽车平稳的停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上,鲍瑞关上引擎,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噢!苏婷,……,我觉得你还是松开手,饶了我们俩吧,不然的话,我们俩真的要当着你的面射精了。鲍瑞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瞟着苏婷,他的目光从苏婷身上,扫到彭理珂身上,最后,落到了苏婷的小手上。此时,苏婷的小手依然紧紧的抓住两个男人的大阴茎不放。

对不起,我的两个宝贝儿大男孩!说完,苏婷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用力摩擦了最后一下两个男人的大阴茎杆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三个人悠闲地漫步在风景区中的林荫小道上,这片风景区虽然不大,可是,景色却很秀丽,由于是新开发的缘故,所以游人并不多。据说,这片风景区域曾经是一座古战场,如今,岁月已经将战争的痕迹冲刷的一干二净,四周的山坡上,覆盖着浓郁的森林。
这里的景色太美了!苏婷望了望周围的起伏的山峦,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她走在一条由一块块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蜿蜒的路延伸进一条僻静的山谷里,鲍瑞和彭理珂跟在苏婷的身后。山谷里不时地袭来一阵阵凉爽的微风,吹拂着苏婷的裙摆,他们头顶上的参天大树,随着微风沙沙作响。三个人继续向山谷的深处走去,在这炎热的夏季,难得有如此凉爽的地方。

三个人翻过了一道山,来到了一座郁郁葱葱的山丘上。鲍瑞望着远处的风景,小声嘟囔道,已经是中午了,我感觉有点饿了。我们最好找一家小吃部,吃点东西。

老公,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有点饿了!苏婷随声附和道,说完,她向四周张望起来。接着,苏婷继续说,老公,我看见山下有一座小停车场,停车场的边上摆着几张餐桌,也许那儿有一家小餐馆。

三个人悠闲地走下山丘,他们来到了那座小停车场,这是一座非常僻静的停车场,停车场边上的确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吃部,几张桌子零星地摆放在小吃部门前,还有一些摆放在附近的一片灌木丛中。由于学校已经开学了,所以风景区里几乎看不到学生的身影,整个停车场里,只停放着一辆汽车,其它的位置都空着,周围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微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一两个人急匆匆的走过停车场,又迅速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鲍瑞本想坐在小吃部旁边的餐桌旁,可是苏婷却执意把两个男人,拉到了附近灌木丛后面的餐桌旁,她有自己的打算。苏婷把丈夫和情人拉到一条长椅上坐下,然后,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坐下,灌木丛里的确很僻静,半人多高的灌木丛遮住了他们的下半身,苏婷很满意这儿的隐秘环境。

三个人刚一坐下,苏婷就把小手伸到了两个男人的大腿上。还没等鲍瑞和彭理珂反应过来,苏婷已经将小手伸进了他们的大腿根部,紧紧的抓住两个男人内裤里的大阴茎不放。鲍瑞和彭理珂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苏婷高兴得禁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将两个男人按在椅子上坐下,开始轻轻地揉捏两个男人柔软的大阴茎。鲍瑞和彭理珂惊慌的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发现苏婷放荡的举动,然后,他们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向远处的风景眺望。然而,苏婷却感觉到了两个男人的变化,他发现丈夫和情人的大阴茎慢慢的变长、变粗、变硬,最后,完全勃起了。苏婷用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两个男人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掠过一丝怪笑。

苏婷见到时机已经成熟,她探出头警惕地向周围望了望,见到周围空无一人,于是,她放心大胆地拉开了丈夫和情人短裤上的拉链,将他们俩的大阴茎掏了出来。此时,两个男人又长又粗的大阴茎,高傲的挺立在苏婷的面前,直直的对着头顶上的参天大树,就象两门等待开火的大炮似的,然而,这两门大炮射出的并不是炮弹,而是乳白色的精液,他们的目标也不是头顶上的树叶,而是苏婷那躁动不安的阴道。

鲍瑞没有阻止妻子的淫荡行为,他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大腿上的肌肉紧绷着,他用手遮住自己的大阴茎头,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周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一辆汽车孤零零地停在空荡荡的停车场上,远处几百米外的蜿蜒小路上,零星的有几个游人在爬山,他们根本看不清苏婷跟两个男人在干什么。鲍瑞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然而,紧接着,他又兴奋地哼了起来,原来,妻子苏婷正在用力的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

苏婷撒娇似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贴在鲍瑞的耳边小声说,老公,向后靠一靠。

第29章 苏婷躲在灌木丛后跟丈夫和情人做爱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他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她不知道苏婷想要玩什么花样,不过他还是按照苏婷的要求照办了,将身子向后靠一靠。苏婷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见到周围依然空无一人,于是,她迅速伏下身子,将头埋在丈夫的大腿根部,她张开大嘴将鲍瑞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鲍瑞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自己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他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苏婷的头,抚摸着她的秀发。

鲍瑞紧张的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发现他们的淫荡行为,他听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发出了噗哧噗哧的声音,那正是妻子苏婷吸吮他的大阴茎的声音。苏婷将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深深地含进了嘴里,鲍瑞的大阴茎头紧紧的顶在她的喉咙深处。鲍瑞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的大阴茎竟然能够插入苏婷喉咙里如此之深,很显然,苏婷吸吮男人大阴茎的技巧有了很大的提高。

忽然,苏婷将丈夫的大阴茎从嘴里退了出来,她张开嘴将鲍瑞的另一个大睾丸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紧接着,她将另一个大睾丸含进了嘴里,她交替地吸吮着两个大睾丸。过了一会儿,她又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鲍瑞兴奋地不断抽动的大阴茎,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正当鲍瑞的性冲动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苏婷却突然张开嘴,退出了他的大阴茎。苏婷不愧为是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的分寸把握得非常好,她既能让男人达到性冲动的临界点,又不让男人过早地射精。

苏婷笑眯眯地抬起头望着丈夫,她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像是刚刚品尝完美食似的,紧接着,她又低头看了看鲍瑞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她知道,不能再碰丈夫的大阴茎了,否则他将会克制不住的射精。于是,苏婷挪动一下身子,她把头探到情人彭理珂的大腿根部,将他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鲍瑞瞥了一眼身边的彭理珂,见到他的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表情,然后,他又低头一看,妻子苏婷已经将他的大阴茎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大约过了10分钟,苏婷将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她抬头望了望丈夫鲍瑞和情人彭理珂,她的脸上露出梦游般的表情,她的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说,我真希望能有一个大鸡巴,插入我的屄里,我太寂寞了!说完,苏婷站起身,撩起自己的裙子,然后一下子脱掉了内裤,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她那柔软而卷曲的黑色阴毛,在徐徐的微风中飘动着。
最后,苏婷把乞求的目光落到了丈夫的脸上。鲍瑞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妻子苏婷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求跟男人做爱。可是,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就转过身去,一屁股蹲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她用两只手撑开自己的两瓣臀部,然后调整一下姿势,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紧接着,她用力一蹲,鲍瑞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缕了缕裙摆,遮住了台那赤裸的臀部和丈夫的大腿根部,毕竟,她也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苏婷,千万别这样,会被人发现的!鲍瑞紧张地说,然而,苏婷那湿漉漉的阴道已经紧紧地裹住了他的大阴茎。鲍瑞紧张得要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女人做爱,他一辈子也没干过这种事,然而,他并不想抽出大阴茎,毕竟,大阴茎插入苏婷阴道里的感觉美妙无比,不过,他依然紧张得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啊!感觉太美妙了!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她希望鲍瑞的大阴茎能尽可能深的插入自己阴道里。

彭理珂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望着漂亮的苏婷。苏婷也笑盈盈地望着她的情人,她向彭理珂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探出头亲吻一下彭理珂面颊,于是,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鲍瑞的大阴茎在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不停地搅动着,苏婷阴道里的淫液,一股股的流出来,流淌到他的大阴茎上,甚至流淌到大腿根部上,鲍瑞在也克制不住,他的性冲动达到了临界点。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他贴在妻子耳边,小声地恳求道,他的性欲在沸腾。  苏婷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丈夫的大阴茎杆,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阴茎杆的抽动,此时,她意识到,丈夫真的要克制不住射精了。于是,苏婷猛然抬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杆一下子从妻子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一阵凉风吹过来,吹拂在鲍瑞那高高勃起的,不断抽动的大阴茎上,鲍瑞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痛苦的嚎叫了一声,他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射精。他的大阴茎就这么直直的挺立在大腿根部上。

噢!我差点把彭理珂忘了!苏婷小声说,说完,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怪怪的笑,她把臀部向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一挪,然后撩起裙子,一屁股蹲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用两只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臀部,娴熟的将阴道口对准了彭理珂的阴茎头,然后,用力一蹲,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彭理珂也像鲍瑞一样,兴奋地嚎叫了一声,他感觉苏婷那天鹅绒一般细腻的阴道壁,滑过他的大阴茎杆,紧紧的裹在上面,一股暖流从苏婷的阴道里传到了他那冰凉的大阴茎杆上。苏婷坐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闭上双眼,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希望彭理珂的大阴茎杆能在自己的阴道里不停地搅动。彭理珂紧紧的抓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设法让她安静下来,他贴在苏婷的耳边紧张地小声说,苏婷,苏婷,别动,有人来了!

苏婷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对中年夫妇,有说有笑地走向停车场边上的那辆孤零零的汽车,然后钻了进去。不一会儿,那辆汽车拐了一个弯开走了。整个停车场又恢复了平静,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苏婷望着那辆远去的汽车,她知道,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这让她的心放了下来。苏婷微微地翘起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大段,然后,苏婷在猛然坐下,彭理珂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就这样反反复复,像孩子一样,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蹦蹦跳跳。彭理珂也配合着苏婷跳动的节奏,当苏婷的臀部落下来的时候,他挺起臀部,让自己的大阴茎更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当苏婷的臀部跳起来的时候,他也顺势收回臀部,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含在苏婷阴道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苏婷扭头瞥了一眼丈夫鲍瑞,她看见鲍瑞正在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然而,他的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孤单和无奈。于是,苏婷探出身子,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两个人亲热地亲吻起来。苏婷把舌头伸进了丈夫的嘴里,鲍瑞兴奋得哼了一声,与此同时,苏婷的臀部还在不停地上下跳动着,以至于,苏婷的舌头忽而伸进鲍瑞的嘴里,忽而又抽出来。鲍瑞索兴伸出手,一把抱住苏婷的头,夫妻俩尽情地接吻。

苏婷微微地闭上双眼,她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丈夫的嘴唇上,她深深地陶醉在这难以置信的性快乐之中。这时候,苏婷的阴道里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一下子肿大了起来,她紧紧地夹住双腿,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彭理珂的大阴茎不停地抽动着,苏婷感觉到一股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阴道里传出来,传到她的嘴唇上,她尽情地亲吻着丈夫,她想把这股快感,通过嘴唇,传给丈夫鲍瑞。突然,彭理珂的大阴茎又猛烈的抽动了一下,苏婷的整个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一瞬间,她的性欲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也跟着彭理珂的大阴茎一起,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彭理珂感觉到苏婷的阴道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抽出半点,就像一个大钉子钉进苏婷的阴道里似的。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彭理珂半是警告,半是哀求地说。然而,苏婷并没有理睬他的恳求,而是更加用力地扭动赤裸的臀部,她紧紧地夹住双腿,用阴道壁牢牢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不放。彭理珂咬紧牙关,竭力克制自己的性冲动,不让自己射精。然而,已经太迟了,突然,彭理珂痛苦嚎叫了一声,一股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阴道里。

苏婷的阴道感觉到了彭理珂猛烈地射精,她兴奋得身子一软,扑倒在丈夫的怀里。她的整个身子随着彭理珂一股接一股的射精,而有节奏的抽动起来,彭理珂每射出一股精液,苏婷的阴道都要跟着收缩一下。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肩膀,他看到彭理珂扭曲的脸,和妻子那陶醉在梦幻般的表情,他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彭理珂正在把精液射进自己妻子的阴道里。一想到这些,他的大阴茎也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他在耐心地等待,等待苏婷和彭理珂完事后,他也想把自己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痛痛快快地射精。

大约过了10多分钟,苏婷才从极度兴奋中恢复过来,她的心跳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苏婷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她的丈夫鲍瑞,然后,她扭过身起,充满激情的亲吻了一下彭理珂的面颊,她贴在彭理珂的耳边小声说,谢谢你,太刺激了!

苏婷用手抓住裙摆,将赤裸的臀部向上一提,彭理珂那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那肉红色的阴道口流出来。苏婷赶紧提起裙摆,不让精液滴落到裙子上,她将赤裸的臀部挪到丈夫鲍瑞的跟前,然后,她娴熟的调整一下臀部的位置,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用力一蹲。可是这一次,也许是苏婷太紧张,或者是太兴奋了,鲍瑞的大阴茎并没有准确插入她的阴道内。

苏婷干脆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丈夫的大阴茎杆,然后,用另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粘糊糊的两片大阴唇,将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头顶在自己的两片小阴唇上,苏婷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前后滑动,此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滴满了鲍瑞的大阴茎头,这些都是彭理珂的精液。这一次,苏婷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准确地顶在自己的阴道口上,她停顿了片刻,将鲍瑞那已经肿大的大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苏婷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扣住鲍瑞的大阴茎头不放,然后,她慢慢的蹲下赤裸的臀部。就这样,鲍瑞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

鲍瑞亢奋的嚎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尽管,他曾经无数次地跟妻子苏婷做爱,可是这一次的做爱,却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鲍瑞的心怦怦地狂跳,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本想抬起臀部,直接将阴茎插入妻子阴道里,可是,他转念一想,这场性游戏已经完全被苏婷控制了,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只能耐心地等待。

苏婷半蹲在鲍瑞的大腿根部上,鲍瑞的大阴茎头和一段大阴茎杆含在她的阴道里,苏婷深深地吸一口气,她也觉得自己的阴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也许是刚刚跟彭理珂做爱完的缘故,她的两片小阴唇和阴道口显得格外的敏感,她的阴道口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鲍瑞大阴茎头上的心跳,她的两片敏感的小阴唇,能够感觉到鲍瑞大阴茎杆上的波纹,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过了一会儿,苏婷慢慢的蹲下臀部,她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夹住鲍瑞的大阴茎头,然而,她并没有将鲍瑞的整个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而是再慢慢的提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杆抽出来一段,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含在苏婷的阴道口里。鲍瑞疑惑地望着苏婷的粘糊糊的阴道口,不知道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老公,你想肏我吗?苏婷小声地对丈夫说,你想让你的大鸡巴,插入我的湿润的屄里吗?

鲍瑞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妻子苏婷说出如此下流而淫秽的词来,是的,我愿意!鲍瑞兴奋地说,我非常非常愿意!鲍瑞嚎叫了起来。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扭头瞥了一眼情人彭理珂,她向彭理珂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将赤裸的臀部向下一蹲,一瞬间,鲍瑞的整个大阴茎杆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鲍瑞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他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他感觉到苏婷那热乎乎、湿润润的阴道紧紧的裹在他的大阴茎,他感觉到苏婷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扣住他的大阴茎的根部。与此同时,苏婷的阴道猛烈的收缩着,更多的粘糊糊的彭理珂的精液夹杂着苏婷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口里被挤了出来,流淌到鲍瑞的大睾丸上。鲍瑞看到,彭理珂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了,苏婷的阴道每收缩一次,就有一些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里被挤出来,没完没了。

鲍瑞紧紧的托住苏婷那雪白细嫩的臀部,而苏婷也稳稳的坐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鲍瑞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里,这种感觉,让夫妻俩感到格外的兴奋和快活。过了一会儿,苏婷不停地扭动臀部,用阴道壁刺激鲍瑞的大阴茎,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他也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妻子那早已经被灌满的阴道里,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不让丈夫的任何一滴精液流失。此时,苏婷觉得自己的阴道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阴道里同时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一部分是她丈夫的,另一部分是她情人的,一瞬间,苏婷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应该怀上谁的孩子呢?也许她应该怀上一对双胞胎,一个是她丈夫的孩子,另一个是她情人的,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晚上,苏婷他们并没急于回家,而是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健身俱乐部。无论是苏婷,还是鲍瑞和彭理珂,都有一种没有尽情地发泄够性欲的感觉。鲍瑞租了一间隐蔽的包房,里面有一台电视,一条长沙发和几把椅子。

此时,苏婷已经洗完澡,回到了包房,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丝绸浴衣,浴衣上绣着一朵美丽的牡丹花,而且还点缀着几片嫩嫩的绿叶,这让苏婷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这朵盛开的牡丹花,就像苏婷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她渴望着再一次跟男人做爱,她甚至渴望跟健身房里的所有男人做爱。对于苏婷来说,她心中的欲火根本无法克制。

作为女人的苏婷,在过去的24小时内,她已经跟丈夫和情人发生了好几次性关系,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她的性欲获得满足,她的性欲反而更加强烈了,苏婷觉得,在她的一生中,她的性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过。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刚跟丈夫和情人发生过性关系,然而,那种感觉就像火上浇油一样,不但没有扑灭她阴道里的欲火,反而让这把欲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苏婷在浴室里洗澡,当她盥洗自己阴道的时候,她看到一股股乳白色精液从自己的阴道里流出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她的阴道里传出,她不停地手淫,以便让自己获得快感。一瞬间,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甚至想全身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冲进健身房里,跟所有身强力壮的男人做爱。当苏婷洗完澡以后,她才渐渐意识到,其实,女人非常喜欢看到,触摸男人的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尽管她已经洗干净了阴道里的精液,可是她依然觉得自己的阴道里仍旧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苏婷回到包房,她像往常一样夹在丈夫和情人之间坐下,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两个男人的大腿上。然后,她扭头亲吻了一下情人彭理珂的面颊,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紧接着,她又扭头亲吻了一下身边的丈夫,她同样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丈夫的大阴茎。苏婷兴奋的左右瞧一瞧丈夫和情人,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怪笑,她小声地命令道,两个大男孩,我的宝贝儿,把你们的衣服都脱光了,我喜欢看你们俩裸体的样子。

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战,然而两个男人谁都没有挪动身子,很显然,他们觉得苏婷要求实在太过分了。苏婷抬起漂亮的眼睛,扫了一眼她的丈夫和情人,她知道,强攻是无法奏效,于是,她决定改变策略。

二位,我今天晚上非常寂寞,想跟一个男人睡觉,但是,我不知道该选谁?所以,我想检查一下你们的大鸡巴,看看谁更适合!苏婷一字一句地说。说完,苏婷解开浴衣,将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丈夫和情人面前。两个男人兴奋得盯着苏婷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

苏婷一屁股挤到两个男人中间,坐下。过了一会儿,鲍瑞首先站起身来,紧接着,彭理珂也跟着站起来,他们俩面面相觑,然后,把目光都落到了苏婷的身上。最后,他们俩紧紧的盯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像是要得到最后的确认似的。苏婷抿着嘴,打量着丈夫和情人,快点脱啊!还愣着干什么?苏婷大声命令道,于是,两个男人开始慢吞吞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苏婷身子向后一仰,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她的目光在丈夫的情人之间扫来扫去,看着他们站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当婷看到两个健硕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心兴奋地狂跳起来。苏婷眉飞色舞地看着两个男人脱衣服,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变粗变硬了,她的阴道兴奋的不断抽动着,她的乳房也肿大起来。此时,她才真正明白,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看女人脱衣舞表演,此刻,她的心情就跟那些看女人脱衣舞表演的男人一样。苏婷承认,她特别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苏婷很鄙视那些假正经的女人,在那些女人的心中,明明渴望对男人的性要求,可是却在竭力压抑,她们根本享受不到跟男人近乎于疯狂做爱的快乐。

苏婷看到,情人彭理珂上身的肌肉,比丈夫的发达,然而,鲍瑞大腿上的肌肉,却比彭理珂发达。虽然如此,两个男人的肌肉都还算是健硕。不一会儿,鲍瑞和彭理珂,脱光了身上几乎所有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像健美运动员似的站在苏婷的面前,他们的内裤中间被高高地顶起,苏婷当然明白,他们俩的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来。

正当两个男人准备脱掉内裤的时候,苏婷赶紧站起身插话说,住手,让我亲自来脱!说完,她扭动着臀部,走到丈夫面前。然后,她用手指勾住丈夫鲍瑞内裤的边缘,慢慢的向下拉。鲍瑞那浓密的阴毛一下子露出来,最后,苏婷用力向下一扯,内裤随即落到了他的脚踝上,鲍瑞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大腿根部上,而且不断地抽动着。苏婷盯着丈夫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了起来。苏婷伸出小手,抚摸了一下鲍瑞的大阴茎头,然后在他那布满发达肌肉的小腹上,用力拍了一下,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30章 苏婷向丈夫和情人大胆地展示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的魅力

鲍瑞羞愧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大阴茎头,他不希望当着彭理珂的面,让妻子玩弄自己的男性生殖器,他感觉到那是对自己的羞辱。苏婷站到彭理珂面前,用同样的方法,一把扯下彭理珂的内裤,他的大阴茎也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大腿根部上,不断抽动着。此时,两个男人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兴奋地苏婷面前,他们俩困惑地望着苏婷,他们本能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大阴茎头。二位,请你们把手挪开,我想仔细看一看你们俩的大鸡巴!苏婷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命令,他们俩面面相觑,最后,他们俩只好无奈地将手从自己的大阴茎头前移开了。

噢,太漂亮了,我还从来没有同时看到过两个男人的大阴茎,现在我可以比较一下,你们俩的大阴茎,谁的更长,谁的更粗。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她走到两个男人的面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两个又长又粗又硬的,不断抽动的大阴茎。

苏婷伏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两个大阴茎。她发现丈夫鲍瑞的大阴茎稍微细一些,然而却比彭理珂的长一些。而情人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却很大,而且,他的大阴茎杆比鲍瑞的要粗得多。两个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面前抽动着,苏婷看到,两个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渗出了透明的淫液。苏婷久久地凝视着面前的两个大阴茎,她在比较孰优孰劣,她心里在想,要是丈夫和情人大阴茎的优点能集于一身,那该多好哇!一瞬间,苏婷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情人腾霖的那硕大无比的阴茎,苏婷的阴道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淌到她的肛门上。苏婷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啊! 苏婷比较了半天,她也没能比较出,哪一个大阴茎更完美。最后,苏婷觉得,她既喜欢丈夫的大阴茎,也喜欢情人的大阴茎。于是,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面前的两个大阴茎。鲍瑞和彭理珂都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们俩闭上了眼睛,只好任凭苏婷的摆布。

噢!……,让我看一看,……,我应该先吸吮谁的大鸡巴呢?这实在是太难决定了!苏婷挑逗似的说,她好像在犹豫不觉的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苏婷紧紧的抓住两个大阴茎的阴茎杆,然后向后一撸,两颗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苏婷像着迷似的,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两颗大阴茎头,与此同时,她的两个小手不停地摩擦着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在不断地刺激着两个大阴茎。两个大阴茎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而且不断地抽动着,就像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似的。

这实在是太难决定了,我该先吸吮哪一个大鸡巴呢?苏婷喃喃自语地说。两个男人也许是受到了苏婷那淫秽不堪的言语刺激,他们俩的大阴茎都情不自禁地猛烈抽动了一下。苏婷见状,咯咯笑了起来。

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吸吮彭理珂的大鸡巴!苏婷喃喃自语地说,就好像她的丈夫鲍瑞根本不在场似的。苏婷探出头,张开大嘴,一口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鲍瑞扭头目瞪口呆地盯着彭理珂的大阴茎,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每一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见妻子苏婷正在用舌尖舔着大阴茎头的裂口处,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渗出来,滴落到苏婷的舌头尖上。紧接着,鲍瑞看到苏婷就像品尝一颗美味可口的果实一样,尽情地吸吮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阴茎头,其场面的淫秽程度,远远超过了白天在风景区,苏婷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样子。鲍瑞茫然地望着苏
婷,只见她微微闭上双眼,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她就像陶醉在性快乐的春风中似的,一瞬间,鲍瑞觉得妻子苏婷从来没有如此美丽过。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情人的大阴茎,她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她不停地用舌尖舔着阴茎头的裂口处渗出的淫液,她感觉味道美妙无比。她的小手不停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将阴茎杆中更多的淫液挤出来,就像在挤牛奶似的。与此同时,她的头不停的前后摆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的插入拔出。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刺激了,他的大阴茎猛烈地抽动一下。突然,苏婷松开了口,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刺激彭理珂的大阴茎了,否则他会情不自禁地射精的。

苏婷抬起头,笑嘻嘻地望着她的丈夫鲍瑞,老公,你准备好了吗?说完,苏婷低头紧紧的盯着鲍瑞的大阴茎,她看到鲍瑞的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已经渗出了许多淫液,而且正拖着一条长长的细线,滴落到地板上。突然,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鲍瑞的大阴茎杆,她用舌头尖轻轻地舔了舔大阴茎头的裂口处,将渗出来的淫液舔进了嘴里,啊!味道好极了!苏婷吧嗒吧嗒嘴,挑逗似的说。然后,她张开大嘴,将鲍瑞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头尽情地舔着鲍瑞的大阴茎头。

苏婷一边尽情地吸吮鲍瑞的大阴茎,一边用小手快速的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她交替吸吮着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就像品尝两颗美味的果实似的,更多淫液从两颗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来,苏婷一边吸吮,一边将这些淫液呑进的肚子里。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已经高高的隆起了,她那敏感的阴蒂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她的阴道不断地抽动着,一股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流淌出来。苏婷越是兴奋,越是尽情地交替吸吮两个大阴茎,与此同时,她的两个小手不停地快速摩擦着两颗大阴茎杆上的包皮。

鲍瑞和彭理珂紧紧的闭上双眼,他们的身体兴奋得不停的前后摇晃着,与此同时,苏婷的嘴交替地吸吮着他们俩的大阴茎,苏婷的小手拼命的摩擦他们俩的大阴茎杆。过了一会儿,苏婷也许是累了,她终于松开了口。她直直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大阴茎上粘满了从她嘴里流出来的唾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苏婷心满意足的地欣赏着她的杰作。

鲍瑞和彭理珂发现,苏婷不再吸吮他们的大阴茎,他们俩都睁开了眼睛,低头望着苏婷。他们发现苏婷正在深情地望着他们俩,她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嘴唇上粘满了从阴茎里流出来的淫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鲍瑞,请你坐下!苏婷命令道。鲍瑞犹豫了片刻,他看到苏婷坚定的目光,他屈服了,只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苏婷见到丈夫鲍瑞坐在椅子上,他的大阴茎直直的挺立在大腿根部上,而且不断抽动着。苏婷站起身,一下子脱掉了浴衣,她用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然后,扭动着臀部在包房里走了一圈,像是在向两个男人炫耀自己那性感十足的肉体似的。最后,苏婷走到丈夫面前,她转过身去,半蹲在鲍瑞的大腿根部上。她调整一下姿势,将鲍瑞的大阴茎头顶在自己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彭理珂,请你过来瞧一瞧,看看我丈夫的大鸡巴是否对准了我的屄眼!苏婷用极其淫秽的口吻命令道。彭理珂赶紧伏下身子,紧紧的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兴奋地喘着粗气,看到鲍瑞的大阴茎头在苏婷的两片大阴茎之间的沟槽里向后滑动,最后,对准了苏婷的阴道口。

彭理珂,请你告诉我,我丈夫的大鸡巴头,是否对准了我的屄眼?苏婷挑逗似的问道。

对准了!对准了!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回答。

苏婷缓缓的蹲下臀部,彭理珂趴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鲍瑞的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淫秽的画面。他兴奋得差点克制不住的射精了。

彭理珂,请你站起身来!苏婷再次命令道。

彭理珂只好不情愿地站起身,毕竟他还没看够男女生殖器赤裸裸性交的场面,可是还没等他站稳,苏婷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不断抽动的大阴茎感,然后向前一扯,将彭理珂的大阴茎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苏婷张开大口,一口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尽情地吸吮着情人彭理珂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以便让鲍瑞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她的头兴奋得前后扭动着。以前,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一边吸吮一个男人的大阴茎,一边让另一个男人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突然,苏婷感觉到插在自己阴道里的大阴茎,猛烈地抽动一下,她觉得自己的整个阴道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地夹住双腿,她的阴道不停地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的裹住鲍瑞的大阴茎杆。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她下意识地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也猛烈地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了彭理珂痛苦的尖叫声,哎呀!……,。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她尽情地陶醉在两个大阴茎不断地抽动中。

苏婷的性高潮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她的性欲就像决堤了似的,在她的阴道里、子宫里和乳房内汹涌。她尽情地体验着她的阴道里和嘴里的两个大阴茎的抽动,苏婷平生头一次觉得,作为一个放荡的女人有多好,她可以冲破所有虚伪的道德的束缚,尽情地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就在这一刻,苏婷的整个思想都发生了变化,她的行为已经完全被她的性欲所左右,她不认为,一个女人为了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同时跟两个男人,甚至更多的男人做爱,有什么可耻的,她反倒很鄙视那些假正经的女人,她觉得那些女人既可恨又可怜,那些虚伪的道德正是她们建立起来的。

正在苏婷胡思乱想的时候,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苏婷的细腰,他大声地嚎叫道,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苏婷赶紧抬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他感觉到一股凉风吹在他的湿漉漉的大阴茎杆上,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苏婷不希望丈夫鲍瑞过的早射精,因为男人的大阴茎射精以后,很快就会变软的。尽管苏婷是女人,可是她却很了解男人的生理特点。 苏婷示意鲍瑞和彭理珂交换一下位置,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情人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彭理珂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与此同时,她将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真难以置信,苏婷的性欲又重新达到了高潮。当彭理珂兴奋地快要达到射精的临界点的时候,苏婷又重新抬起臀部,将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苏婷的分寸把握得的确非常到位。

过了一会儿,苏婷让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然后她跪在两个男人面前,她打算继续吸吮他们的大阴茎。苏婷盯着两颗不断抽动的大阴茎,许久许久,她在犹豫,应该先吸吮哪一个大阴茎,毕竟,两个大阴茎已经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然而,她又不希望他们过早的射精。苏婷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面前的两个大阴茎,然而,两颗大阴茎却条件反射似的猛烈地抽动一下,苏婷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幸好他们没有射精。不过,这却让苏婷的性欲达到了高潮。苏婷抬起头笑盈盈地望着她的丈夫和情人,她看见两个男人的眼睛里射出了贪婪的目光,苏婷明白,她必须得尽快作出选择了,否则两个男人会冲上来疯狂的轮奸她。

苏婷站起身,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她开始在两个男人面前表演裸体舞,她看见两个男人的眼睛里射出贪婪的目光。苏婷用一只手托起她的左侧乳房,揉捏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乳房顶端的坚硬的乳头,苏婷的乳房很挺拔,就像白人女人的乳房似的,紧接着,她又托起右侧的乳房,同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这时候,她听见两个男人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

苏婷拉过一把带扶手的椅子,坐到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的面前,我太寂寞了,我的整个屄都已经湿透了,我要给你们俩看一看……,苏婷小声地说,说完,苏婷抬起一条腿搭在扶手上,紧接着,她抬起了另一条腿,慢慢地分开搭在了另一侧的扶手上。此时,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不过,她的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却紧紧地合住,遮住了她的阴道口。

苏婷伸出手,用两根大拇指轻轻地拨开了自己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一瞬间,苏婷那坚硬的粉红色阴蒂和两片湿漉漉的粉红色小阴唇一下子被翻了出来,接着,她又用手指拨开了她的两片小阴唇,此时,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展现在两个男人的面前。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贪婪地盯着苏婷的阴道口,他们看到一股淫液正在从苏婷的阴道口里流出。一般,女人达到性高潮的时候,她们的阴道里都会流出淫液来,然而,彭理珂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的阴道,像苏婷一样,流出如此多的淫液,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苏婷是一位性欲多么强烈的女人啊!鲍瑞和彭理珂贪婪的看到,苏婷那湿漉漉的两片小阴唇,不停地抽动着,而且已经完全隆起、展开,毫无顾忌地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足有一寸多长,就像盛开的玫瑰花瓣。此时,一股淫液从她的一片小阴唇上滴落下来,滴落到苏婷臀部下的椅子上,而另一股淫液,顺着阴道口下面的沟槽向下流淌,流进了她的肛门里。

苏婷深情地望着面前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她将中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然后再慢慢地抽出来,此时,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淫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紧接着,她将淫液涂抹在自己那雪白的乳房上,她又重新将中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将更多的粘糊糊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和乳头上。不一会儿,苏婷就将自己的乳头周围都涂满了阴道里的淫液,然后,她托起自己那丰满的乳房,伸出舌头,舔了舔乳头,噢,我的屄里的淫液味道好极了,你们俩谁想尝一尝?苏婷挑逗似的问道,随即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瞬间,苏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淫秽的画面,她的脸羞得通红。苏婷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非常非常想看你们俩同时……,同时向我射精的样子!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俩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两个男人依然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里。

快点!苏婷恳求地说,然而,她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苏婷探出头望着她的丈夫和情人,她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迷人的微笑,我的两个宝贝儿,站到面前来!苏婷催促的说。

鲍瑞和彭理珂迟疑了片刻,犹犹豫豫的站到了苏婷的面前,他们那早已经达到射精临界点的大阴茎,直直的挺着骑在苏婷的面前,不断地抽动着,就像等待一声命令,准备开火的大炮似的。

苏婷探出赤裸的身子,一把抓住面前的两个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她扭动了一下臀部,调整一下姿势,将两个大阴茎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她直直的盯着两个大阴茎,她的眼睛里射出淫荡的光芒,她兴奋得深深吸一口气,她要同时玩弄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做这种极其淫秽的事情,她不免感觉有点紧张。苏婷将手指重新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淫液,她将这些淫液涂抹在两个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上,随即,她再次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将淫液涂抹在两个大阴茎头上,反复多次,直到将两个大阴茎头完全涂满淫液为止,然后她用嘴轻轻地吹了吹。

啊!啊!鲍瑞兴奋得嚎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头凉凉的。他低下头望着漂亮的妻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不停地玩弄着两个男人的大阴茎。两个男人的性欲迅速提高,不一会儿就达到了性高潮。

彭理珂首先坚持不住了,他紧闭双眼,大声嚎叫了一声。苏婷的小手依然紧紧地握着他的大阴茎杆,突然,她觉得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一下子变粗了一圈,紧接着,她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一下子变大了,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看见阴茎头上的裂口猛然张开。苏婷一下的意识到,彭理珂要射精了,她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赤热的乳白色精液,直直的喷射到了她的脸上。

还没等彭理珂射出第二股精液,苏婷就听见丈夫鲍瑞也大吼了一声。她惊讶得扭头一看,正好一股精液狠狠的射在她的额头上,就在两条眉毛之间,一瞬间,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鼻梁向下流淌。紧接着,鲍瑞和彭理珂的大阴茎,就象两门机关炮似的,将一股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射到了苏婷的面颊、额头和下巴上,甚至头发里。不一会儿,苏婷的整张脸上都糊满了粘糊糊的精液,顺着她的鼻子和下巴向下流淌,滴落到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两个大阴茎不停地射精,没完没了,直到把大睾丸里的精液射光为止。苏婷的整个上半身,挂满了精液,左一条又一条,苏婷被弄得十分狼狈。

第31章 苏婷的阴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

苏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她用手擦了擦满脸的精液,然后将粘糊糊的精液涂抹在她的乳房和乳头上,紧接着她又将精液涂抹在她的小肚子上。这时候,苏婷瞥了一眼面前的丈夫和情人,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夸张的怪笑,她重新分开双腿,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两片大阴唇,她的阴道口完全被撑开了,然后,苏婷用另一只手刮掉脸上的精液,此时,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一瞬间,苏婷的性欲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赤裸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苏婷尖声叫了起来,我要给你们俩每人生一个孩子,我要生一对双胞胎,一人一个!鲍瑞和彭理珂目瞪口呆的望着亢奋的苏婷,他们不敢相信苏婷说的话。

直到后半夜,苏婷和她的丈夫、情人才回到别墅。他们三个人睡到了一张床上,三个人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苏婷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她疯狂的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直到筋疲力尽的睡着为止……。

第二天早晨,鲍瑞起来得很晚,他似乎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的脑袋昏沉沉的,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和彭理珂疯狂的跟苏婷做爱。鲍瑞穿上一条短裤,走下楼去。当他走进厨房的时候,他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彭理珂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他背对着房门,他的上身紧紧地靠在椅背上,他的内裤挂在脚踝上。而妻子苏婷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衣,睡衣的下半部被撩起,围在她腰间,她正跨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彭理珂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而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一上一下的跳动着。鲍瑞揉了揉惺松的眼睛,他清楚地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上粘满了粘糊糊的淫液,正在快速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很显然,他们已经做爱很长时间了。
  鲍瑞一愣,他本能地想回避,就像一位男士唐突的闯进一家旅馆的房间,看到一对男女正在做爱似的。可是,一瞬间,鲍瑞的脑子清醒过来,不对呀!这是自己的家,而那个正在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他为什么要离开呢?于是,鲍瑞想到这里,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的走到灶台前,他抓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他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他慢慢的转过身,斜靠在灶台上,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的妻子和他的朋友,在旁若无人的做爱。他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近乎于淫荡的表演,足足有好几分钟。彭理珂和苏婷紧闭着双眼,他们忘我的在做爱,他们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似乎根本没有察觉鲍瑞走进厨房。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鲍瑞的大阴茎也兴奋得勃起了。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彭理珂睁开眼睛,他一眼看见站在身边的鲍瑞,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一把推开苏婷,苏婷没有防备,她差点从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掉下来。苏婷也抬起头,看见了站在身边的丈夫,她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她依然跨骑在彭理珂大腿根部上没动,她向丈夫尴尬地笑,情人彭理珂的大阴茎仍旧深深地插入他的阴道里。

苏婷将头埋在彭理珂的怀里,她微微地闭上双眼,继续跟彭理珂做爱,就好像丈夫鲍瑞根本不在身边似的。苏婷的两只脚尖着地,她的臀部快速的上下移动,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已经将彭理珂的大睾丸浸湿了。没过多久,苏婷的嘴里重新发出了快乐的哼哼声,甚至是尖叫声。最后,苏婷绷紧全身的肌肉,她高高的抬起赤裸的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紧紧地卡在她的阴道口里,苏婷大声尖叫了一声,然后用力一蹲,她抬起了两条赤裸的双腿,彭理珂的大阴茎全部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的贴在彭理珂的阴毛上,紧接着,苏婷亢奋地扭动着臀部,不停地大声尖叫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拼命地搅动着。显然,她的性欲达到了高潮。

彭理珂似乎也不在乎鲍瑞在身边观看,他用两只大手托住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帮助她一上一下地跳动,彭理珂的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用力地向前伸着。每当苏婷的臀部下蹲的时候,他都用力挺起臀部,以便让自己的大阴茎,更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鲍瑞着迷似的盯着妻子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大阴茎杆上粘满了透明的淫液。然而没过多久,苏婷的阴道里开始流出粘糊糊的乳白色液体,鲍瑞明白,那正是彭理珂的精液,很显然,他正在把一股股精液射进妻子苏婷的阴道里。

整个厨房里充满着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不时的夹杂着从苏婷的阴道口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那是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时发出的声音。他们俩旁若无人的,在厨房里疯狂的做爱,根本不把身边的鲍瑞当回事。最后,鲍瑞实在忍不住了,他假装咳嗽了两声,提醒苏婷和彭理珂,他还在身边。

苏婷听到丈夫的咳嗽声,她似乎从梦幻中醒过来,她扭头瞥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她看见鲍瑞正在无奈的注视着自己,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羞愧地低下了头,她也觉得自己干得太过分了,不过她依然跨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彭理珂的大阴茎依旧插在她的阴道里,而且刚刚射精完。

鲍瑞看到妻子苏婷羞愧地低下头,他的心好受了一些,他无奈地舒了一口气,好在苏婷还有一点点廉耻之心。然而,没过一分钟,苏婷脸上那羞愧的表情一扫而光,她看见丈夫鲍瑞大腿根部的内裤被高高地顶起,很显然,他的大阴茎已经勃起了,而且更让苏婷感到欢欣的是,在内裤里面,阴茎头顶起的部位已经湿了一大片。苏婷怀疑,鲍瑞很可能控制不住地射精了。她抬起头,妩媚的向丈夫一笑,算作是向丈夫的道歉。

最后,心满意足地苏婷,从情人彭理珂的大腿上下来了。她的睡衣依然毫无顾忌地敞开着,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和大腿根部的阴毛大胆地坦露着。鲍瑞注意到,妻子苏婷的乳头硬硬地挺立在她的乳房上,而乳头周围却有一块块红色的斑块,就像被牙咬过似的。很显然,彭理珂曾经狠命地吸吮过苏婷的乳头。苏婷就像一个疯狂的妓女一样,她渴望跟所有男人做爱,被所有男人强奸。

苏婷走到丈夫鲍瑞跟前,她伸出细嫩的胳膊,搂住了丈夫的脖子,跟丈夫拥抱,老公,早上好!苏婷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说,紧接着,她亲吻了一下鲍瑞的嘴唇,她那丰满的乳房轻轻地贴在鲍瑞的胸膛上。

看起来,你们俩早上很快乐。……,不过,一定要注意身体!鲍瑞略带讽刺地说,接着,他紧紧地搂住苏婷的细腰,跟妻子亲吻。他透过苏婷的肩膀,盯住他的朋友彭理珂,彭理珂胆怯的低下了头。

苏婷抬起头,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丈夫,她当然明白丈夫指的是什么,鲍瑞担心她会怀上彭理珂的孩子,她用拳头轻轻地锤一下鲍瑞的胸膛,小声说,老公,你放心吧,我不会怀上的……,接着,她拉起丈夫鲍瑞的手,向厨房外走去。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扭过身,对情人彭理珂说,彭理珂,你自己吃早饭吧,饭菜就在橱柜里,我和丈夫有点事情要办。

彭理珂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厨房里,他望着苏婷离开的背影,她当然明白苏婷和鲍瑞有什么事情要办,他们夫妻俩准备回到卧室里去做爱。

苏婷拉着丈夫鲍瑞的手,把他拖到了二楼的卧室里。一进卧室,苏婷就转过身,扑到丈夫的怀里,撒起娇来。夫妻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边尽情地亲吻,一边向床边靠我去。鲍瑞一边挪动身体,一边疯狂地亲吻苏婷的脖子,他的嘴唇不断地向下移动。当他把苏婷那坚硬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的时候,哎呀!苏婷疼痛地尖叫了一声,很显然,彭理珂曾经狠命地咬过她的乳头,于是,鲍瑞开始轻轻地吸吮妻子的乳头,他感觉苏婷的乳头越变越硬了。

苏婷紧紧的搂住丈夫鲍瑞的头,她用力地揪住鲍瑞的头发,将鲍瑞的脑袋紧紧的贴在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老公,吸吮我的乳头,用力吸吮我的乳头!苏婷喘着粗气说,老公,我太寂寞了!

鲍瑞按照苏婷的要求,用力地吸吮苏婷的乳头,他甚至用牙咬住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乳头,与此同时,他用手狠命地揉捏着苏婷的另一只乳头。苏婷依偎在丈夫的臂膀里,她的整个身体不停地兴奋地颤抖着,鲍瑞知道苏婷的性欲快要达到了高潮,于是,他更加用力地吸吮苏婷的乳头。

老公,等一下……,苏婷小声说,她轻轻地从丈夫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她迅速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爬上床,然后对丈夫说,老公,脱光了衣服!仅仅一分钟,鲍瑞就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也爬上了双人床。鲍瑞跨骑在妻子的大腿根部上,苏婷伸出手搂住鲍瑞的后背,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老公,跪在我的大腿中间!说完,苏婷抬起双腿,她伸出胳膊抱住膝盖,然后用力分开了双腿。此时,她的膝盖顶在乳房上,而她的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丈夫面前。

鲍瑞紧紧的盯着妻子的女性生殖器,他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见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红肿着,甚至,大阴唇上的一小块皮肤已经被蹭掉。他知道,那是因为,这几天来,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被他和彭理珂疯狂蹂躏的结果。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依然高高的隆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湿润润的,两片肉红色的小阴唇从沟槽里翻出来,她的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也微微地露出头来。

苏婷将两只精巧的小手,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向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摸过去。与此同时,她紧紧地盯着丈夫鲍瑞的脸,观察他的面部表情的变化,然后苏婷用两根大拇指,轻轻地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大阴唇。 苏婷睁大眼睛,兴奋地盯着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看见妻子屄里的全部结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时候,苏婷用手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鲍瑞探出脖子,他仔细盯着妻子的阴道口,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的阴道深处的结构,,苏婷的阴道里红红的,阴道口上方的尿孔不断地抽动着。不一会儿,苏婷的阴道里就积满了的淫液,其中还夹杂着乳白色的粘液,鲍瑞兴奋得情不自禁哼了一声,她知道,那乳白色的粘液正是彭理珂刚刚射出的精液。他睁大眼睛,抬起头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放荡不羁的少妇,就是他那看起来文静秀丽的妻子。

老公,我的阴道里是不是已经被淫液灌满?苏婷挑逗似的小声说,说完,她更加用力地撑开自己的阴道口,以便让丈夫看得更清楚,接受她又小声地说,我的整个阴道里,已经被彭理珂的精液灌满了!。鲍瑞兴奋得喘着粗气,他舔了舔嘴唇想要说什么,然而他却没能说出半个字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己的妻子竟然不知羞耻的告诉他,她的阴道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面对这一切,鲍瑞还能说什么呢!

鲍瑞的脸部肌肉扭曲着,他不知道那是一种兴奋还是痛苦的表情。这时候,苏婷接着说,老公,我干了这些事,你还爱我吗?我是你的小荡妇,不是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经过你批准的,你不是喜欢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做爱吗?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现在,你是否感到心满意足?苏婷兴奋地说,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怪笑。

啊!……,苏婷,你说的没有错!最后,鲍瑞结结巴巴地说,他把目光重新落到了妻子的女性生殖器上。这时候,他看到苏婷将一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一股透明的淫液混杂着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流出来,鲍瑞紧紧的盯着妻子的阴道口,兴奋得不能自拔。

苏婷翘起漂亮的嘴唇,她虎着脸,装作一脸严肃的问丈夫鲍瑞,老公,你跟我说实话,你还爱我吗?

噢!当然,当然,事实上,我比以前更加爱你!鲍瑞真诚地说,我只是不敢相信,你……,你的变化如此之大。

鲍瑞伸出手,抚摩着苏婷的大腿内侧,他真想跟妻子疯狂的做爱。这时候苏婷小声说,老公,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应该让我快乐,现在,请你揉捏我的屄,我希望你小心地揉捏,千万不要让我的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来,我不喜欢流失一点点,我喜欢男人的精液。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如今,我的阴道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

老公,这正是你渴望看到,不是吗?我希望你能快乐。但是,老公,请你克制一下,现在我并不希望你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你要等待我的命令,你必须得经过我的批准以后,才能够我做爱。

鲍瑞本想争辩,他不明白妻子苏婷为什么只愿意跟彭理珂做爱,而不愿以跟自己做爱。不过,他的怨气很快就被性冲动淹没了,他紧紧地盯着苏婷的阴道口,苏婷用两只手用力撑开她的阴道口,阴道口大得足可以容下她的小拳头。鲍瑞兴奋得喘着粗气,他只能无奈的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他在不停地手淫。

苏婷兴奋地瞥了一眼丈夫那张兴奋得通红的脸,她将中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然后慢慢地抽出,她的手指上粘满了彭理珂的粘糊糊的精液,苏婷将精液涂抹在自己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上。鲍瑞看到,苏婷的阴蒂和两片小阴唇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的整个阴道和臀部也跟着抽动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了快乐的哼哼声。

跪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鲍瑞,也跟着兴奋地哼哼起来。他用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大阴茎杆,不停的前后摩擦着,他一边快乐的手淫,一边看着妻子苏婷用手指,将阴道里的彭理珂的精液抠出来,涂抹在她的整个女性生殖器上。噢!苏婷……!鲍瑞喘着粗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只感觉到自己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

老公,肏我!把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屄!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与此同时,她用手指用力地撑开了自己的阴道口,老公,把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阴道里,和彭理珂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老公,快点,只把你的阴茎头对准我的阴道口射精,千万不要插进去,不然的话,会把彭理珂的精液挤出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当他听到苏婷说,让他的精液和彭理珂精液混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鲍瑞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女人的阴道里竟然同时混有两个男人的精液,这种淫荡的事情,只有那些频繁接客的妓女才能做到。他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苏婷的阴道口,与此同时,他在不停地快速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杆,他在不停地手淫。快点,老公,你还等什么。苏婷不耐烦地命令道。

鲍瑞用膝盖向前迈了半步,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头对准了妻子苏婷的阴道口。紧接着,他将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向后一撸,绷紧起大阴茎杆,他看到自己的大阴茎头变大了一圈,而且整个大阴茎头变成了紫红色,他的大睾丸向上提起,紧紧地贴在大阴茎杆的下面,不停的抽动着。鲍瑞知道,他再也无法克制性冲动了,于是,他将阴茎头对准了妻子那肉红色的阴道口里,只有1厘米的距离。一瞬间,鲍瑞的大阴茎猛烈地抽动了一下,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他的阴茎头喷射而出。然而,不巧的是,由于大阴茎头的猛烈抽动,鲍瑞的精液并没能够直接射进苏婷的阴道口里,而是射到了苏婷那敏感的阴蒂上,和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内,鲍瑞那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拖着尾线,流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鲍瑞直直的望着苏婷那粘满了精液的阴道口,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了。

鲍瑞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他把半个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他就像在小便一样,不停地射精。鲍瑞看到苏婷阴道里的乳白色精液在不断地增多,苏婷的阴道就像一个小杯子一样,精液的液面伴随着一次次地射精,在不断地抬高,甚至,精液的液面上还泛起了几个气泡,挂在苏婷的阴道口周围。最后,苏婷的阴道被精液灌满了,就像一只装满冰激凌的小杯子似的,一些精液甚至从阴道口的边沿上溢出来。整个画面极其淫秽不堪。

鲍瑞紧紧的盯着妻子苏婷的阴道口,最后关头,他实在克制不住了,他违背了先前答应过苏婷的诺言,他不顾一切地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用两条腿紧紧的缠住鲍瑞的腰,她抬起赤裸的臀部,不停地尖叫着,她的性欲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很显然,她似乎更乐意接受丈夫大阴茎插入的快感。一瞬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已被挤出来,喷射到鲍瑞大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然而,更多的精液却挤进了苏婷的子宫里。就这样,两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涌进了苏婷的子宫里,如果苏婷真的怀孕了,没人能说得清,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不过,此时的苏婷,已经根本不在乎,她怀的是丈夫鲍瑞的孩子,还是情人彭理珂孩子了!

第32章 苏婷躺在小船上 任凭情人揉捏她的女性生殖器

鲍瑞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确切地说是射进了苏婷的子宫里,然后,他紧紧地搂住妻子的头,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苏婷,我爱你,我的小荡妇,不论你做了什么。说完,他筋疲力尽地趴在苏婷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而,他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里不停的抽动着,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早已经被射光了。过了一会儿,苏婷渐渐地缓过气来,她也小声地说,老公,我也爱你,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丈夫!谢谢你的宽容!

几天后,鲍瑞夫妇邀请彭理珂到海滨去度假,彭理珂欣然答应了。他们三个人租了一条小船,离开码头,驶向蔚蓝的大海,一群海鸥在湛蓝的天空中盘旋,三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他们的关系更加和睦了,他们似乎忘记了几天来的尴尬和无奈,就像组成了一个亲密的家庭似的,由一个妻子和两个丈夫组成的奇特家庭。 彭理珂坐在船舱的位置上,驾驶着小船,而苏婷穿着一身小巧的比基尼泳装,半躺在他身后的长椅上,鲍瑞正忙着摇动鱼竿,他在目不转睛地钓鱼。这条渔船,是鲍瑞从朋友那里借来的,他之所以邀请苏婷和彭理珂到海滨度假,无非是想缓和一下他跟妻子和朋友之间紧张的关系。鲍瑞和彭理珂都喜欢钓鱼,而苏婷却对此没有丝毫兴趣,不过她喜欢灿烂的阳光和金色的海滩。

这是一个晴朗的上午,难得遇到如此好的天气,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徐徐的微风吹拂着蔚蓝的大海。彭理珂心情舒畅的驾驶着小船离开了码头,驶向了广阔无垠的大海。海面上显得格外地平静,不时地泛起一朵朵小浪花,然而,今天的天气却很炎热。海潮正在渐渐地退去,所以小船很容易就离开了码头,飘荡在海面上。

大约20分钟后,海岸线已经变成了一条模模糊糊的地平线。

哈哈!我们的小船已经开得太远了,没有人能看到我们了!鲍瑞手搭凉棚向码头方向望去,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然后,他走到妻子苏婷的身边,用命令的口吻说,苏婷,脱掉你的乳罩!

彭理珂听到鲍瑞的话,他扭过头疑惑的瞥了一眼鲍瑞,他看到鲍瑞的脸上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狞笑,彭理珂摇了摇头,他色咪咪地望着漂亮的苏婷,像是在期待苏婷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似的。

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色鬼!苏婷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道。当她一想到自己就要在海面上裸露乳房的时候,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那是一种让他兴奋的感觉。尽管,她在几个月前,曾经大胆地全身赤裸的、一丝不挂的站在的绿油油的草地中间,然而,那却是在漆黑的夜晚中,而且周围没有一个人偷看,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她竟然要在晴朗的天空下,赤裸上身了。苏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大胆而疯狂的事情。

苏婷,快点,脱掉乳罩,我们都等着呢!鲍瑞催促道。

苏婷迟疑了片刻,她站起身向周围望了望,远处海面上漂着点点白帆,很显然,这些小船上的人们很难用肉眼看到苏婷船上的情况,当然,如果他们用望远镜的话,是很容易看到苏婷赤裸的肉体。苏婷深吸一口气,她决定冒这个风险。她抬起头,用漂亮的大眼睛扫了扫面前的两个男人,两个男人正在用色咪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身体。

苏婷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随即,她看到两个男人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苏婷见状噗哧一声咯咯地笑了起来。逗你们俩玩儿呢,两个大色鬼!说完,苏婷把手伸到了背后,慢慢地解开了乳罩。今天,苏婷穿了一件黄色的的比基尼泳装,她上身的乳罩实在太小了,以至于她的整个乳房,几乎都露了出来。而她下身的比基尼泳裤更小,小得就像一条细带一样卡在她的大腿根部上,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全部了出来,而她大腿根部的黑色阴毛,毫无顾忌地从比基尼泳裤的两侧露出来,她的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都隐约可见。

苏婷,快点!鲍瑞兴奋地说。

苏婷将一只手伸到了背后,她慢慢地解开了乳罩上的挂勾,而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捂在胸前的乳罩上,防止乳罩掉下来。苏婷解开了乳罩上的挂钩,她假装央求地望着眼前两个色咪咪的男人,见到两个男人不依不饶的紧紧盯着她的胸部,苏婷屈服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从胸口上移开,她那小小的乳罩滑落到床板上。一瞬间,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突然,苏婷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尽管,在别墅里,她曾经毫无顾忌地在两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她甚至放荡地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任凭他们的揉捏,任凭他们的玩弄,她甚至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她也从来没有感到过丝毫的羞愧感。可是现在却不同,如今,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上身,她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她觉得周围有成千上万双眼睛正在偷窥自己,这是一种兴奋夹杂着紧张的感觉,一种怪怪的感觉。

鲍瑞和彭理珂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他们俩贪婪地盯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

太漂亮了!彭理珂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鲍瑞向前跨了两步,他站到苏婷的背后,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苏婷的那一对乳房,他探出头,尽情地亲吻苏婷的脖子,他用手指用力地揉捏着苏婷那对坚硬的乳头。苏婷兴奋地在丈夫的怀里扭动着,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她的那对乳头上辐射而出,传进她大腿根部的阴道里,她感觉到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她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不让淫液流出来。

你们这些男人真坏,你们俩应该去钓鱼去!苏婷故作生气地说,他将丈夫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推开,此时,苏婷的那对乳房左右晃动着,展现在彭理珂的面前,就像在挑逗他,让他吸吮似的。

鲍瑞抬起头嬉皮笑脸地对彭理珂说,彭理珂,你想去钓鱼吗?

我根本不想去钓鱼!彭理珂赶紧回答道,与此同时,他用色咪咪的眼睛,贪婪地盯着苏婷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紧接着,两个男人哄堂大笑起来,苏婷的脸臊得通红,她觉得两个男人做得太过分了,她能够接受两个男人同时玩弄自己的女性生殖器,跟他们同时做爱,跟他们俩性交,然而,她却无法接受,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两个男人贪婪的盯着,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动物。苏婷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冷嘲热讽,她觉得那是一种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她惶恐不安地注视着丈夫和情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鲍瑞看到了妻子窘迫的样子,他赶紧出来打圆场说,二位,喝点啤酒怎么样?鲍瑞说道。好主意!彭理珂附和道。我想要一大杯香槟酒!苏婷说道。

鲍瑞从船舱里取来两瓶冰镇啤酒和一瓶冰镇的香槟酒,递到彭理珂和苏婷面前。三个人坐在船舷上,一口一口地喝起酒来。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微风吹拂着苏婷那对雪白色乳房,也吹拂着她身边两个男人躁动的心,他们的小船继续向大海驶去。这时候,苏婷走过去,坐在船舷的位置上,她炫耀似的挺起丰满的乳房,微风吹拂着她那对敏感而坚硬的乳头,她感觉一股性冲动从她的乳头上辐射而出,传进她大腿根部的阴道里。一瞬间,她感觉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她喜欢男人亢奋得盯着她那赤裸肉体的感觉,她希望看到男人无法自拔的勃起大阴茎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征服了男人,她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她深深地陶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小船继续行驶了10多分钟,鲍瑞察看了一下罗盘,他们来到了一处暗礁,鲍瑞的朋友曾经告诉过他,这是一处非常好的钓鱼的场所,而且很少有人知道。

我想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鲍瑞说道,抛锚!

彭理珂将锚抛向船外,鲍瑞关上引擎。一瞬间,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徐徐的海风和偶尔传来的海鸥的鸣叫声,两个男人兴奋的架起鱼竿,他们似乎忘了身边半裸的苏婷,他们共同的爱人。

鲍瑞和彭理珂在鱼钩上挂上诱饵,奋力将鱼钩抛向海面,他们俩把鱼竿固定在船尾的船舷上,然后坐在小椅子上,一边喝啤酒,一边兴奋地盯着海面上的动静。海面上依然风平浪静,已经过去10分钟了,仍然没有一条鱼上钩。

苏婷独自一人在甲板上铺上了一条气垫,她悠闲地躺在丈夫和情人的身后,尽情地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过了一会儿,她从皮包里掏出一瓶用椰子油制成的防晒油,涂抹在她的大腿上和赤裸的胸部上,她小心翼翼地将防晒油涂抹在乳头周围的乳房上,最后,她将防晒油涂抹在她那坚硬而敏感的乳头上。海面上,一阵微风吹拂过来,苏婷感觉到乳头凉凉的,一股性冲动从她的乳头上辐射而出,传进她大腿根部的阴道里。

苏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胆地赤裸上身,进行过日光浴。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敏感的乳头就像在燃烧,她微微地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揉捏着自己坚硬的乳头,尽情地体验着那种快感。苏婷是少数几个很幸运的漂亮女人,赤热阳光不会晒黑她那雪白的皮肤。

 苏婷懒洋洋地躺在气垫上,她扭头瞥了一眼丈夫和情人,见到他们悠闲地坐在小椅子上,一边喝啤酒一边钓鱼,两个男人都沉默不语。小船在平静的海面上微微地摇摆着,几只海鸥在晴朗的天空中盘旋。周围静悄悄,只有浪花轻轻地拍打船舷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海鸥的鸣叫声。

过了一会儿,苏婷感到寂寞了,她想引起男人的注意,她歪着脑袋小声说,二位大男孩儿,谁愿意帮我在后背上涂抹防晒油?

鲍瑞和彭理珂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苏婷的真正用意。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扭头望着漂亮的苏婷,只见苏婷从气垫上直起身子,她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挑逗似的摇晃了两下,苏婷噘起漂亮的嘴,装作生气的样子,她把那瓶防晒油递到了丈夫和情人面前。

彭理珂首先发起了攻击,他笑眯眯地望着苏婷说,苏婷,我来给你擦防晒油吧!说完,他率先从椅子上跳起来,抢在鲍瑞前面,从苏婷的手里接过了那瓶防晒油。苏婷妩媚的向情人一笑,她翻了一个身,趴在气垫上,彭理珂向前迈一步,跪在苏婷的身边。鲍瑞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他转过身去继续钓鱼。

当彭理珂的大手抚摩苏婷那丝绸般细腻的皮肤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彭理珂无法克制的,紧紧的盯着苏婷那近乎于赤裸的臀部。苏婷那小小的比基尼内裤,已经缩成了一条细带,卡在她雪白而细嫩的两瓣臀部之间。不一会儿,彭理珂觉得自己的大阴茎慢慢的勃起了,他兴奋得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彭理珂,你还在等什么,快点给我查防晒油啊,难道你想看一天我的后背吗?苏婷笑着说,她依然趴在气垫上,根本没有扭头看她的情人,不过,她猜得出来,她的情人肯定正在痴痴的盯着她那性感而迷人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彭理珂连声说,他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他赶紧将防晒油滴在苏婷的后背上,然后轻轻地按摩起来。当苏婷的整个后背涂满防晒油后,彭理珂在苏婷的大腿和小腿上滴了几滴防晒油,继续按摩起来。他的大手从苏婷的小腿开始按摩,一点一点向上移动,当他按摩苏婷那雪白的大腿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兴奋地哼了一声。不一会儿,苏婷的整个后背,除了臀部以外,都涂抹上了光亮的防晒油,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彭理珂着迷地盯着苏婷的后背,他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了,紧紧的顶在他的游泳裤上。

鲍瑞时而盯着平静的海面,时而抬起头望着望远处的地平线,他很喜欢眼前这令人心情舒畅地景色,这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苏婷兴奋的哼哼声,鲍瑞好奇的扭头一看,他不禁惊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见彭理珂正跪在妻子苏婷的两条大腿之间,苏婷的小比基尼内裤已经被扯到了一边。彭理珂用两只大手用力撑开苏婷两瓣细嫩的臀部,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露出来。彭理珂将赤热嘴紧紧的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正在贪婪地吸吮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苏婷趴在气垫上,紧紧地闭着双眼,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气垫,她在不停地兴奋地哼哼着。

就在此时,鲍瑞觉得鱼竿一沉,一条大鱼上钩了。鲍瑞咬了一下嘴唇,他紧紧地抓住鱼竿,开始遛鱼,那条惊慌失措的鱼,在海面下东串西串,它在竭力挣脱鱼钩。鲍瑞用力抓住鱼竿,他在缓缓的收线,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心事根本不在那条苦苦挣扎的鱼上,而是在身后,他那漂亮的妻子身上,然而他却没有勇气回头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钓鱼。

就在鲍瑞的身后,他的妻子苏婷正跪在气垫上,用力地分开双腿,彭理珂像狗一样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用两只大手撑开苏婷的两瓣雪白的臀部,他在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苏婷趴在气垫上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气垫上粘满了防晒油。

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的舌头,正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起初,彭理珂尽情地用舌头舔食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苏婷的阴蒂变长变粗,然后,彭理珂着牙轻轻地咬住苏婷的阴蒂,慢慢的从她的小包皮里拖出来,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彭理珂的舌头继续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不一会儿,他就将舌头尖伸进了苏婷那不断抽动的阴道里,苏婷快乐的哼哼着,一股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

赤热的阳光晒在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肌肤上,周围散发着防晒油那浓浓的香味,徐徐的海风吹拂着苏婷那近乎于赤裸的肉体。苏婷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任凭她的情人尽情地玩弄她的肉体,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这种兴奋让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苏婷绷紧全身的肌肉,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任凭她的情人彭理珂,尽情地吸吮着她那赤热的女性生殖器,当彭理珂将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吸出来的时候,苏婷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尖叫了一声。

第33章 苏婷的丈夫和情人比试 谁玩弄她的女性生殖器的本事更大

鲍瑞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手里紧紧地抓住鱼竿,他的身后不时地传来了妻子苏婷亢奋的哼哼声。就在此时,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鲍瑞实在忍不住了,他扭回头一看,只见苏婷跪在气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赤裸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清晰可见,鲍瑞也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在此时,彭理珂的鱼竿一沉,一条大鱼上钩了,鲍瑞赶紧嚷道,嗨!彭理珂,快过来,一条大鱼上钩了!

彭理珂赶紧将嘴从苏婷的大腿根部上抽回来,此时,他的脸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粘糊糊的淫液,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鲍瑞在嚷什么。他惊讶地瞥了一眼鲍瑞,然后看到他的鱼竿正在急速下沉,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他迅速从气垫上爬起,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的抓住他的鱼竿。

正陶醉在性快乐之中的苏婷,一下子感到彭理珂的嘴收了回去,她疑惑地扭头瞥了一眼丈夫和情人,逐渐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彭理珂去抓鱼竿去了,苏婷失望的狠狠地骂了一句,她责怪丈夫搅乱了自己的美梦,她只好无奈地躺在气垫上,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她的性高潮渐渐地退去了。

过了几分钟,鲍瑞和彭理珂手忙脚乱地将一条大鱼拖上船来,然而,另一条大鱼却脱钩了。这时候,鲍瑞下意识地扭头瞥了一眼他那漂亮的妻子,他看见苏婷正仰面躺在气垫上假装睡觉,苏婷那对赤裸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的两腿用力地分开,她的比基尼小内裤已经被扯到了一边上,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赤裸裸的露出来,她那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湿漉漉的,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遮住了她的阴道口。很显然,苏婷的性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苏婷,对不起!鲍瑞抱歉的说道,他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继续钓鱼。苏婷紧闭双眼,赌气地哼了一声,她根本没有正眼看丈夫鲍瑞一眼。

苏婷正垂头丧气地躺在气垫上的时候,突然,她感觉到一张嘴紧紧地贴在她的女性生殖器上,苏婷兴奋地睁开了漂亮的大眼睛,向下身一看。她看见一个男人正伏在她的大腿根部上,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用力分开了双腿,给那个男人留出更多的空间,苏婷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起初,苏婷以为那个男人是她的情人彭理珂,可是,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鲍瑞。

鲍瑞嬉皮笑脸地将嘴唇贴到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他用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鲍瑞报复似的用牙咬住苏婷的一侧小阴唇,然后向外拖扯,苏婷疼得尖叫了起来,她本能地收紧双腿,想夹住丈夫的脑袋,可是鲍瑞却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此时,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丈夫面前。的确,鲍瑞的心里有一股怨气,他发现妻子苏婷更喜欢让彭理珂玩弄她的女性生殖器,他要证明自己比彭理珂更强,他要让妻子苏婷获得更大的性快乐。 鲍瑞用嘴唇紧紧地吸吮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然后他像彭理珂那样,用牙紧紧的咬住苏婷的阴蒂,将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吐出来,苏婷疼得再次尖叫起来,她觉得丈夫快要把自己的阴蒂咬下来了,她的整个女性生殖器不停地抽动着,然而,她的阴蒂却更加疼痛,她只好屈服地躺在气垫上,任凭丈夫的蹂躏。过了一会儿,鲍瑞用舌头尖拨开苏婷的两片胀大的小阴唇,将舌头伸进了苏婷那热乎乎的阴道里,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苏婷阴道的抽动,紧接着,他用舌尖儿舔食着苏婷阴道口上方的尿孔,苏婷兴奋得差点小便。
  
  鲍瑞尽情地玩弄着妻子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他要竭力声明自己比彭理珂强。这时候,他用舌头尖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滑动,紧接着,他侧过头,将苏婷的整个隆起的大阴唇刁进嘴里,就像刁着一块肉条似的,然后,他紧紧的咬住,向外撕扯。苏婷疼得大声尖叫着,她感觉自己的大阴唇快要被咬下来了。过了一会儿,鲍瑞终于松开了口,他再一次将舌头伸进了妻子的阴道里,他感觉到苏婷阴道是那么的细嫩而光滑,一股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鲍瑞就像喝美酒一样,将苏婷的淫液吞进了肚子里。
  
  苏婷赤裸的身子躺在气垫上,她兴奋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感到惊讶,原来丈夫鲍瑞舔阴的技巧如此之高。她跟丈夫结婚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鲍瑞像今天这样如此疯狂的舔食她的女性生殖器。此时,鲍瑞心满意足地长长舒了一口胸中的恶气,他望着妻子亢奋的表情,他觉得自己舔阴的技巧超过了彭理珂。苏婷依然躺在气垫上,不停地快乐的哼哼着,她的两腿用力分开着,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她从心底里渴望丈夫疯狂地舔食她的女性生殖器,这是那些假正经的女人,根本无法体验到的快感。
  
  忽然,鲍瑞将嘴从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收回来,他抬起苏婷的一条大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用两只大手用力撑开了苏婷的两瓣细嫩的臀部,他就像一条小狗一样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将舌头伸向了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他用舌头舔食着苏婷肛门周围的肌肉。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不一会儿,苏婷感觉到,丈夫鲍瑞将舌头伸进了自己的肛门里,她简直不敢相信鲍瑞的行为如此龌龊,丈夫竟然舔食起她的肛门。
  
  苏婷感觉到一阵快感从她的肛门里传出来,传进了她的阴道里。鲍瑞将舌头用力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他感觉,苏婷肛门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舌头,鲍瑞停顿了片刻,让苏婷肛门周围的肌肉慢慢地放松下来。然后,鲍瑞将舌头更深的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紧接着,他用力抽回舌头,苏婷的肛门发出了噗的一声。鲍瑞再一次用两只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撑开苏婷的两瓣臀部,然后他将舌头重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她听见妻子苏婷大声地尖叫着,像是在回应海鸥的鸣叫声。
  
  其实,不光是苏婷惊讶于丈夫的淫荡行为,就是鲍瑞本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自从妻子苏婷告诉他,她的情人彭理珂如何舔食她的肛门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充满了嫉妒,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舔食苏婷的肛门。如今,他终于有机会这么做了,他觉得那是一种无比兴奋的感觉,他的阴茎高高地勃起,不断地抽动着,他的头不停地在苏婷大腿根部上扭动着,他疯狂地将舌头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苏婷的整个身体,随着鲍瑞舌头在她的肛门里插入拔出,而有节奏的抽动着,她兴奋得扭动着臀部,她不停地喘着粗气。鲍瑞看到妻子苏婷极度亢奋的样子,他更加用力地舔食妻子的肛门,苏婷再也克制不住了,她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头,整个身体不停地抽动着。啊!啊!苏婷大声尖叫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她的肛门里辐射而出,直接传进她的阴道里,她那赤裸的身体不停地在气垫上翻滚着,她甚至滚落到了甲板上,苏婷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头,她的整个身体用力挺直着。
  
  过了一会儿,鲍瑞重新将嘴唇紧紧地贴在苏婷的阴道口上,他将舌头伸进了苏婷的阴道里。噢!噢!……,老公,我真渴望像男人一样射精,我太兴奋了!苏婷尖叫道。突然,鲍瑞感觉到一股粘糊糊的液体,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出来,流进了他的嘴里。起初,鲍瑞还以为是妻子小便了,他用舌头尖顶住苏婷阴道口上方的尿孔,发现苏婷并没有小便,就在这时,又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出来,此时,鲍瑞才敢断定,苏婷的阴道真的会喷射淫液。一瞬间,鲍瑞兴奋得拼命吸吮着苏婷的阴道,他把苏婷阴道里射出的所有淫液都吞进了肚子里。过了一会儿,鲍瑞想挣脱出来,然而苏婷却依旧用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脑袋也不放。
  
  鲍瑞将嘴唇紧紧地扣在妻子苏婷的阴道口上,他拼命地吸吮着苏婷的阴道,而苏婷的阴道就像泉眼一样,不停地喷射出淫液,鲍瑞将所有的淫液都吸进嘴里,吞进了肚子里,没有让一滴淫液流失。最后,苏婷终于喷射光了所有的淫液,她亢奋得快要昏过去了,她身子一软,精疲力尽地躺在甲板上。鲍瑞心满意足地放开妻子赤裸的女性生殖器,他的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赤裸的身体,将她重新报回到气垫上,他轻轻地亲吻着苏婷的嘴唇,苏婷,感觉怎么样?鲍瑞得意洋洋地问道,他觉得自己玩弄妻子女性生殖器的技巧,不仅超过了彭理珂,而且还超过了腾霖那小子。
  
  苏婷疲惫地睁开双眼,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她小声地恳求道,老公,你真好!你能给我倒一杯饮料吗?苏婷用微弱的声音恳求道。
  
  当然可以!鲍瑞说完,一骨碌从气垫上爬起来。他那勃起的大阴茎,将内裤高高的顶起,几乎要把内裤撑破了。鲍瑞取来一个大杯子,为妻子苏婷倒了一大杯香槟酒,端到苏婷的面前,苏婷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鲍瑞抚摸了一下苏婷漂亮的脸蛋,缕了缕她的秀发,然后返回到彭理珂的身边,大声地嚷道,彭理珂,该轮到你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盛气凌人的味道,他的脸上挂着自鸣得意地笑。
  
  其实,在鲍瑞尽情地玩弄苏婷女性生殖器的时候,彭理珂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尽管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抓住鱼竿,可是他的心早就飞到了苏婷的大腿根部梦幻般的阴道里。自从他吸吮苏婷的阴道以来,他的大阴茎就一直高高勃起,而无法放下。如今,终于轮到他玩弄苏婷地女性生殖器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步跨到苏婷的跟前。他贪婪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那硬硬的大阴茎快要把内裤撑破了,于是,彭理珂索兴将大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这时候,苏婷微微地睁开眼睛,当她一眼看见彭理珂那不断抽动的,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顿时,苏婷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彭理珂伏下身子,他在犹豫不决,是否应该把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还是应该插入苏婷的嘴里,最后,他决定把大阴茎插入苏婷的嘴里,于是,他跪在苏婷的面前,将大阴茎贴近了苏婷的嘴唇边上。
  
  苏婷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张开大嘴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苏婷,用力吸吮我的大鸡巴!彭理珂兴奋地大声嚷道,他不但要让鲍瑞听到,而且还要让鲍瑞明白,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在吸吮别的男人的大阴茎,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妻子的情人。与此同时,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嘴里插入拔出,他抬起头瞥了一眼鲍瑞,他发现鲍瑞正在偷偷地注视着他的大阴茎,彭理珂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紧接着,他更加夸张地用力将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插入拔出,以至于,苏婷的头都跟着前后摆动起来。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尽情地体验着从他的大阴茎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
  其实,在彭理珂尽情吸吮苏婷阴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兴奋得快要射精了,如今,苏婷正在吸吮他的大阴茎,这让他的性冲动迅速达到了高潮,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精。最后,彭理珂实在忍不住了,他只好将自己的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将精液射入苏婷的嘴里,他的目的是将宝贵的精液射入苏婷的阴道里,此时,他的脑子里生出一个大胆的邪念,他要想方设法让苏婷怀孕,他要把朋友妻子的肚子弄大。

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身旁,他紧紧地搂住苏婷赤裸的上身,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嘴唇。紧接着,他慢慢的扯下了苏婷的比基尼内裤,此时,苏婷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了,她的小内裤挂在她的膝盖上,苏婷抬起腿将内裤完全褪下,这时候,漂亮的苏婷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气垫上,她在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她渴望跟情人疯狂的做爱。彭理珂跨骑在苏婷的身上,他抚摸着苏婷那丝绸般柔软而细嫩的肌肤,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嘴唇再次贴到一起,他们亲热地接吻。

这时候,苏婷用力分开了双腿,彭理珂顺势将大阴茎头顶在苏婷敏感的阴蒂上,他的阴茎头正在慢慢地滑向苏婷的阴道口。

肏我!苏婷小声地说。尽管声音很小,然而,船上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命令,他兴奋地哼了一声,他高高地翘起臀部,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那湿润的阴道口,然后,他将臀部向前一挺,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他感觉到了苏婷的阴道在不断地抽动着,然而,他并不急于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而是在让苏婷酝酿情绪。

苏婷伸出赤裸的双腿,紧紧的缠住情人彭理珂的腰,她不停地哼哼着,她在渴望彭理珂能将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深深插入自己的阴道里。

彭理珂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他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以便让自己的大阴茎头在苏婷的阴道里搅动,很显然,他在用自己的大阴茎尽情地挑逗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与此同时,他兴奋地注视着苏婷的脸部表情,苏婷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苏婷,你喜欢我的大鸡巴吗?你喜欢我当着你丈夫的面肏你吗?你知道吗,你丈夫正在瞧着我们俩做爱呢!

是的,我喜欢你的大鸡巴!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彭理珂,求求你,快点肏我!我太寂寞了!

彭理珂臀部向下压,一瞬间,他的整个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啊苏婷尖叫起来。

鲍瑞茫然地望着他的妻子和彭理珂疯狂的做爱,刚才那种自鸣得意的胜利者的心态,被一扫而空。一瞬间,鲍瑞的心凉了。他呆呆地看着彭理珂赤裸的臀部一上一下地,他清楚地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正在自己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阴道壁正紧紧的裹住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杆,不停地抽动着。

过一会儿,鲍瑞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拔出的速度渐渐地慢了起来,然而,每次插入都非常深,当彭理珂的大阴茎完整的插入苏婷阴道里的时候,他只能看见彭理珂浓密的阴毛,紧紧地贴在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的一对大睾丸拍打着苏婷细嫩的臀部。苏婷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抠住彭理珂坚实的臀部,甚至,她的指甲抠进了彭理珂的肉体去。突然,苏婷尖叫了一声,用力肏我,快点射精啊!彭理珂嚎叫了一声,他的整个大阴茎就像钻头一样,猛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和彭理珂的大腿根部紧紧地贴在一起,整个小船猛烈地摇晃一下,以至于鲍瑞的身子也跟着摇晃起来。

鲍瑞依然坐在船舷上,假装若无其事的在钓鱼,他歪着脑袋瞧着自己的妻子跟彭理珂在疯狂的做爱,就像在看一对陌生男女在做爱似的。然而,鲍瑞的心里并不好受,倒不是因为他的朋友彭理珂肏了他的妻子苏婷,他觉得彭理珂比自己干得更出色,他从妻子苏婷那亢奋的尖叫声中,就能听得出来,很显然,苏婷的性高潮达到了疯狂的地步。远远超出了,他给苏婷带来的性快感。一想到这些,鲍瑞心里就有一种挫折感。

肏我啊!肏我啊!快点射精啊!我太寂寞了!苏婷尖叫着,她快要哭出来了。

彭理珂的确干得很棒,每一次,他都将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而且一次比一次深,彭理珂感到自己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一对大睾丸就像要爆炸了似的,不一会儿,彭理珂的性冲动达到了巅峰,苏婷,苏婷,……彭理珂嚎叫,我快要克制不住了!

是的!快点射精的!快点射精啊……!苏婷高声叫道,她的性高潮已经达到了失控的地步,她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的整个身体不断地抽动着。

彭理珂大声嚎叫了一声,他的大睾丸剧烈的一收缩,一股精液通过他的大阴茎杆,猛烈的射进了苏婷的阴道深处,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彭理珂不停地射精,苏婷的整个阴道都被灌满了,甚至一些乳白色的精液都被从苏婷的阴道口边沿挤了出来,流淌到苏婷的大腿侧上。

第34章 苏婷尽情地跟情人和丈夫性交和肛交

末了,精疲力尽的彭理珂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趴在苏婷的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而苏婷的整个身子依然在亢奋的颤抖着。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将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然而却没能站稳,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婷的身边。一刹那,整个小船都跟着剧烈地摇晃起来。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身边,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嘴唇,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极度刺激的做爱。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站起身来回到了鲍瑞的身边,他一屁股坐在船舷边的椅子上,该轮到你了!彭理珂对鲍瑞说,他的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他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挑战的火药味,更多的像是在说,我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然而还是无法满足你老婆苏婷的性欲,这回就看你的了,看看你是否能满足苏婷的性欲。

鲍瑞起身走到苏婷的跟前,苏婷依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气垫上,她的两腿用力地分开,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大胆地坦露着,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象是在恳求男人跟她做爱似的,苏婷的额头上渗出来大颗大颗的汗珠,她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苏婷看到丈夫走过来,她伸出胳膊迎接丈夫。不一会儿,鲍瑞就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婷的两条大腿之间。

老公,快点,肏我!苏婷轻声地哀求说,然后,她用力地分开了双腿,将整个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丈夫面前,她不停地在气垫上扭动着臀部。

鲍瑞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嚎叫了一声,他掏出坚硬的大阴茎,将阴茎头迅速塞进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到妻子的阴道里湿润润的、热乎乎的。噢!苏婷!鲍瑞哼了一声说道,紧接着,他将整个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幸好,这几天来,他一直跟苏婷疯狂地做爱,他已经积攒了一些经验,他能够在性高潮的临界点上克制住自己的射精,他可以坚持很长很长的时间,然后再射精。

突然,苏婷将臀部向后一缩,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他的大阴茎就已经从苏婷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很显然,苏婷有她自己的打算。

怎么了?苏婷!鲍瑞疑惑地望着妻子问道。

苏婷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性的渴望,她的脸上流露出近乎于疯狂的亢奋表情,她小声地对丈夫说,老公,我的屄里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了,所以,我希望你肏我的肛门!鲍瑞显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那正是他的好朋友,也是妻子苏婷的情人—彭理珂。不过,他还是被妻子过分的要求给惊呆了。

苏婷,你说的是真的吗?鲍瑞喘着粗气,睁大了惊讶得眼睛望着妻子苏婷,他在竭力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然而,他的心去紧张得怦怦狂跳不止,苏婷,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老公,我已经尝到了你的舌头插入我的肛门里的感觉,现在我想体验一下,你的大阴茎插入我的肛门里的感觉!说完,苏婷从气垫上爬起来,她跪在气垫上,两腿用力地分开,做出了一个小狗趴着的姿势,她扭过头恳求地望着丈夫,她那赤裸的臀部扭动了两下。 鲍瑞直直的望着妻子雪白而细嫩的臀部,他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不仅仅是因为妻子苏婷的话深深刺激了他,还因为,他不敢相信,像苏婷这样外表文静的女人,竟然会主动提出肛交的要求。

老公,快点啊!我太寂寞了苏婷哀求地说道。

鲍瑞伸出颤抖的手,用力撑开了苏婷那两瓣细嫩的臀部,一瞬间,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正对着自己,就像在挑逗似的眨眼间。鲍瑞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抽动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的肛门。然而,鲍瑞并没有把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而是他将阴茎头向下移动了一寸,然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后,他抽出大阴茎,此时,他的大阴茎头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那正是彭理珂射进妻子苏婷阴道里的精液。鲍瑞将大阴茎头上的精液涂抹在苏婷的肛门口上,作为润滑剂。

鲍瑞嚎叫了一声,将大阴茎头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此时,苏婷的肛门周围粘满了粘糊糊的白色精液,鲍瑞用力将一段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然而却非常吃力,他只好将大阴茎抽出来,他再次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让自己的大阴茎杆上粘上更多的乳白色精液,随即,他再次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这一次,比上一次插入得更深了。

肏我!老公,用力肏我!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尽最大努力分开双腿。此时,苏婷的淫荡程度已经远超出了不知羞耻的妓女。

鲍瑞深吸了一口气,他屏住呼吸,用力将臀部向前一挺,他的大阴茎一点一点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头。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然而她的身子却一动不动,直直的挺立在气垫上,她用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能够更好地插入她的肛门里。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的头顶在气垫上,不停地左右扭动着,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她在尽情地体验着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插入她的肛门里的感觉。

鲍瑞极其用力地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啊!啊!他也兴奋地嚎叫起来,随着他的大阴茎越来越深的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此前,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兴奋的感觉,他的感觉就像将大阴茎插入了一个紧紧的丝绸手套里,虽然很紧,但是感觉却快乐。

苏婷肛门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鲍瑞的大阴茎杆,尽情地吸吮着他的大阴茎头,甚至将阴茎杆里的一些淫液都吸了出来。他感觉到,精液正在他的大睾丸里沸腾。最后,鲍瑞终于将整个大阴茎杆插入了妻子苏婷的肛门里,他的大睾丸紧紧地贴在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鲍瑞停顿了片刻,他在竭力克制射精的冲动,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正在苏婷的肛门里不断地抽动着。

此时,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她的臀部不停的前后左右摇摆着,她更加用力地分开双腿,她似乎在竭力撑开自己的肛门,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快要爆炸了似的,她的肛门里传出一阵阵的快感。

鲍瑞将一段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然后再用力地插入。啊!……,啊!鲍瑞和苏婷都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婷的肛门似乎适应了鲍瑞的大阴茎,鲍瑞开始慢慢的将大阴茎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然而,他的大阴茎的每次插入,苏婷都会情不自禁地哼一声,与此同时,她那赤裸的臀部也会向上翘一下,好像是在迎接鲍瑞大阴茎的插入似的,每一次,鲍瑞都尽可能深的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苏婷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鲍瑞的大阴茎头摩擦她的肛门壁的滋味,就这样,鲍瑞的大阴茎在苏婷的肛门里不停地插入拔出。

突然,鲍瑞将整个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正当苏婷疑惑的时候,鲍瑞命令道,苏婷,用力撑开你的肛门。我想看一看你的肛门是否已经被撑得足够大。鲍瑞兴奋地说。

苏婷深吸了一口气,她将赤裸的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用力分开了双腿。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展现在鲍瑞的眼前,鲍瑞看到,苏婷的肛门的确被撑大了,就像一块铜钱那么大,而且,她的肛门一张一合的。

鲍瑞惊讶地盯着苏婷的肛门,他头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肛门就像她们的阴道一样迷人,苏婷那原本细小的肛门孔,张着大大的嘴,鲍瑞可以清楚地看到肛门里面的结构,他甚至可以看见肛门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的样子。

老公,肏我!快点肏我啊!你还等什么呢?苏婷尖叫道。

鲍瑞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嚎叫了一声,他跳到妻子的背后,将大阴茎头轻而易举地塞进了苏婷的肛门里,然后他将整个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她的肛门里,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射精了!鲍瑞嚎叫道。

老公,快点射精啊!快点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肛门里!苏婷尖叫道,突然,她的身体的肌肉紧绷起来,她的肛门上的肌肉紧紧的扣住鲍瑞的大阴茎杆,老公,快射呀!苏婷尖叫了一声,她的整个身体开始有节奏的颤抖着。

鲍瑞把完整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然后一动不动地挺立在那里。突然,他将头向后一仰,大声嚎叫了一声,一股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喷射而出,直直的射进了苏婷的肛门里,他感觉大阴茎头就像要爆炸了似的,一瞬间,他感觉天旋地转,最终,他的性冲动失去了控制,鲍瑞无法克制的将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妻子苏婷的肛门里,他不停地射精,直到射光最后一滴精液为止。鲍瑞筋疲力尽地趴在苏婷赤裸的后背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足足有10分钟,他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他们的小船依然漂泊在蔚蓝的大海上,鲍瑞和彭理珂坐在船舷边的椅子上,他们俩一边喝啤酒一边钓鱼,就在他们的身后,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仰面躺在气垫上,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她甚至没有力气爬起来,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起一伏,她依然在用力地分开双腿,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赤裸裸的露出来,两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从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里缓缓的流出来,她的阴道里的精液,是她的情人彭理珂射的,而她肛门里的精液,是她的丈夫射的。苏婷之所以分开双腿,那是因为她的阴道和肛门酸痛酸痛的,以至于她疼得根本无法合龙双腿,不过,苏婷的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她的身边很少有哪个女人享受过,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滋味。

这时候,鲍瑞和彭理珂同时回头瞥了一眼漂亮的苏婷,苏婷依然紧闭双眼躺在气垫上,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和肛门,毫无顾忌地展现在她的丈夫和情人面前。我们俩是不是对苏婷做得太过分了?鲍瑞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然后他把啤酒杯举到彭理珂的面前。彭理珂一脸无奈地笑了笑,他也举起酒杯,跟鲍瑞干了一杯说,我不知道,也许吧!说完,他瞥了一眼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看到苏婷的两片大阴唇,被蹂躏得通红通红的。

突然,一条大鱼上钩了,鲍瑞和彭理珂同时站起身,紧紧的托住鱼竿,那条大得惊人的鱼,跳出了海边,它摆动的尾巴,在空中翻腾着,紧接着又钻进了海面下。不过,它已经无法挣脱鱼钩了。鲍瑞和彭理珂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愿者上钩!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的确,男女之间做爱,就像钓鱼一样,愿者上钩,不过,在现实生活中,就像男人是鱼,还是女人是鱼呢?这个问题的确耐人寻味。

傍晚时分,三个人回到了别墅的,很快,他们疲惫地睡着了,一个平静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彭理珂假期就要结束了,他准备启程返回深圳,这让苏婷感到异常的伤心和难过。

这一夜,苏婷紧紧的裹住一条丝绸睡衣,她焦虑不安地站在彭理珂的卧室门口。在苏婷的睡衣里面,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胸衣,她的乳房被高高托起,然而乳房的一大半却露出来,她的一对褐色的乳头隐约可见。这一次,苏婷的下身穿着一条雪白的内裤,而不是赤裸着下身,她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上套着肉色的尼龙丝袜,丝袜的顶端挂着花边吊带,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 这是彭理珂住在苏婷家的最后一夜,明天他就要启程飞回深圳了。虽然彭理珂非常认真地向苏婷保证,他会尽快返回济南的,然而,苏婷明白,彭理珂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即便彭理珂说的是真话,他最快也要几个月后才能够回到她的身边。苏婷不知道,离开情人彭理珂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她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同时跟两根男人做爱的生活,以至于,她根本无法自拔。自从彭理珂来到她家以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跟情人彭理珂和丈夫同时做爱,而每次至少要做爱二、三次,可是,她很快就要失去这种生活了。苏婷能不难能过吗!

今天晚上,鲍瑞本打算请彭理珂到酒店去吃晚饭,庆祝彭理珂留在济南的最后一夜。可是,在苏婷的一再央求下,鲍瑞只好取消了预定的晚餐,苏婷恳求丈夫鲍瑞,把这最后一夜留给她和彭理珂,苏婷想跟彭理珂度过这最后的销魂时刻。鲍瑞实在拗不过妻子,他只好无奈地答应了,很显然,妻子苏婷把今天晚上当成了,她跟彭理珂的最后的蜜月。说实话,鲍瑞心里很不痛快,他知道,妻子苏婷已经爱上了彭理珂,幸好,彭理珂明天就要离开济南了,然而,最让鲍瑞担心的就是,他怕妻子苏婷怀上彭理珂孩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苏婷站在彭理珂卧室的门口,她擦了擦眼角上的泪花,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彭理珂就打开了房门,彭理珂刚刚洗完澡,他的身上依然湿漉漉的,一条雪白的大毛巾围在他腰间。

苏婷,你好!彭理珂笑着说,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其实,……,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到酒店去吃晚餐,而不应该,……。彭理珂语无伦次地说。

我知道,但是,我丈夫鲍瑞已经答应了我的恳求,今天晚上,我们俩可以单独在一起,共度良宵,……,只有你和我,我丈夫不来。苏婷充满激情地说,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彭理珂,我已经把阴道洗干净了,我向你保证,今天晚上,我的阴道里只有你的精液,如果我怀上孩子了,那肯定是你的!苏婷兴奋地说,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苏婷,我知道你爱我,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情的,不过孩子的事一定要慎重考虑。鲍瑞是我最好的朋友,再说了,我的事业在深圳,那儿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不可能经常来济南,……,彭理珂结结巴巴地说,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苏婷,你是鲍瑞的妻子,而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可以跟你们夫妻俩保持性伙伴的关系,但是,如果你真怀上我的孩子了,那么事情会搞得一团糟,……,毕竟你跟鲍瑞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们应该有你们自己的生活,其中自然包括未来的孩子,……,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第35章 苏婷的阴道很特别 竟然能喷出淫液来

不!彭理珂。你知道,我和我丈夫鲍瑞都希望你留着我们身边。我也知道,你有朝一日肯定会遇到心爱的女孩儿,跟她结婚,但是现在……,请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我……,苏婷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她难过得哭了起来,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

彭理珂伸出胳膊一把搂住了苏婷纤细的肩膀,他把苏婷抱进卧室里,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他不希望鲍瑞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苏婷,你知道,我也一直深深地爱着你,不是吗?彭理珂说,他深情地望着漂亮的苏婷,苏婷的大眼睛里噙满泪水。

是的!但是,我渴望得到我们爱的结晶,我想怀上你的孩子!苏婷小声地说,她侧过脸,把面颊紧紧的贴在彭理珂那宽阔的胸膛上,不断地抽泣起来,彭理珂的身上依然湿漉漉的。

苏婷,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是,今天晚上不行!彭理珂说,他紧紧地搂住苏婷,他偷偷瞥了一眼房门,生怕鲍瑞躲在外面偷听似的。彭理珂捧起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用拇指轻轻地擦拭苏婷的眼泪。两个人深情地凝视着对方,久久地,彭理珂慢慢的把嘴唇探了出去,苏婷也翘起了漂亮的嘴唇,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

不一会儿,苏婷就兴奋地哼哼起来,一瞬间,她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烦恼。苏婷的确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少妇,她的阴道湿润了,一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的流出。她搂住彭理珂那宽阔的肩膀,小声说,今天晚上,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希望你把所有的精液射进我的每一个眼儿里,我要保留你的精液,……,永远保留,直到怀上你的孩子为止。

苏婷,你的要求太离谱了,不过我会尽力满足你的!彭理珂笑嘻嘻的回答道,然后,他紧紧地搂住漂亮的苏婷,尽情地跟她接吻。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推开苏婷,解开了她的睡衣,睡衣随即滑落到地板上,他兴奋地望着苏婷性感的打扮,太漂亮了!苏婷,你真是一位标准的大美人儿!彭理珂小声地说。

谢谢你,彭理珂!苏婷小声地回答,她兴奋地亲吻着彭理珂宽阔的胸膛,她伸出舌头舔着彭理珂湿漉漉的胸膛,尽情地体验着,从男人肌肉里散发出来的男人特有的魁力。紧接着,苏婷将嘴唇贴在彭理珂的乳头上,轻声地吸吮起来。

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他紧紧地搂住苏婷纤细的肩膀,他感觉苏婷吸吮自己乳头的滋味很美妙。苏婷继续吸吮着情人彭理珂的胸膛,当苏婷的嘴唇慢慢地向他的下身移动的时候,他猛然意识到苏婷的企图,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她,他知道苏婷渴望吸吮他的大阴茎。不一会儿,苏婷就跪在他的脚下了。

苏婷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小声地说,今天晚上,我打算从你的大腿根部开始,好吗?苏婷还没等彭理珂回答,她就解开了围在彭理珂腰间的大毛巾,雪白的毛巾落到了地板上,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一下子露出来,半硬的垂在他的大腿根部上,左右摆动着。

啊!男人的大鸡巴太美妙了!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随即,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彭理珂的大阴茎,将阴茎头含进了她的嘴里。短短几秒钟,苏婷就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变大了,不一会儿,他的大阴茎就高高的勃起,变得又长又粗又大,他的大阴茎头塞满了苏婷的整个嘴。

苏婷用牙轻轻地咬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她抬起头调皮地望着她的情人,与此同时,她用嘴唇不停地吸吮着大阴茎头,就像在吸吮一颗美味可口的果实一样,紧接着,苏婷把大阴茎杆一点一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头顶在她的喉咙上,苏婷只好用鼻子呼吸,然后,她继续将大阴茎头向喉咙里插入,就像一口要将整个大阴茎吞进肚子里似的。

当彭理珂感到自己的大阴茎头,卡在苏婷的喉咙里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在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苏婷的嘴,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苏婷的嘴里,他看见苏婷正在用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他。最后,彭理珂将整个大阴茎插入了苏婷的嘴里,他的大睾丸贴在苏婷的下巴上。这时候,他看见一行泪水从苏婷的眼角流出来,滴落到苏婷那雪白的乳房上,不过,他心里明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幸福的眼泪。

这时候,彭理珂觉得苏婷憋得透不过气来,他本想退出大阴茎,然而苏婷却阻止了他,苏婷依然用小手紧紧的抓住他那结实的臀部不放。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头慢慢的向后撤,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点一点从她的嘴里抽出来,不过,苏婷用牙紧紧咬住他的大阴茎头,不让他的大阴茎完全抽出来,这时候,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然而,没过一分钟,苏婷有将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塞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她尽情地吸吮,她特别喜欢男人的大阴茎。

苏婷闭上双眼,尽情地体验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她的嘴里不断地插入拔出的美妙感觉,她沉浸在性欲的梦幻中。

彭理珂似乎领悟了苏婷的感受,他配合着苏婷,将大阴茎不停地在她的嘴里插入拔出,每一次,当他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喉咙里的时候,他都要停顿了片刻,以便让苏婷的喉咙适应一下。他能够感觉到苏婷喉咙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头,就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大阴茎头似的,彭理珂甚至怀疑,苏婷会将整个大阴茎头吞下去。 大约过了10分钟,苏婷不停地吸吮着彭理珂的大阴茎,这时候,他感觉睾丸里的精液开始搅动起来,很显然,他的性冲动在上升,他不由地闭上眼睛,开始兴奋的喘气。他感觉一阵阵快感从他的大阴茎头辐射而出,顺着两条大腿,一直传到他的脚尖上。彭理珂兴奋得左右扭动着头,他在竭力克制射精,他不想过早地射精,再说了,他想把精液射进苏婷的阴道里。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再也克制不住了,他本能地将臀部向后一撤,他想将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然而,苏婷却用牙紧紧的咬住他的大阴茎杆不放,很显然,苏婷是希望他,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

噢……!啊!苏婷……彭理珂疼得嚎叫了一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彭理珂抱住苏婷的头,他本能地将大阴茎用力向苏婷的嘴里一插,就像插入女人的阴道里似的,他感觉大阴茎头紧紧地卡在苏婷的喉咙里,他紧绷住大腿上的肌肉,整个身体像雕塑一样立在苏婷的面前,一动不动。苏婷用嘴唇拼命地吸吮着他的大阴茎杆,就像在喝牛奶似的。彭理珂亢奋地大声嚎叫着,他感觉精液在自己的大睾丸里沸腾,他再也克制不住了,一股赤热的精液穿过他的大阴茎杆,从胀得大大的阴茎头上喷射而出,猛烈地射进了苏婷的喉咙里。很奇怪,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完全不同于插入女人阴道里射精的感觉,彭理珂感觉到粘糊糊的精液紧紧的裹在他的大阴茎头上,热乎乎的,似乎并没有射远,这种感觉让他异常兴奋。

彭理珂的大阴茎不停地射精,足足有10分钟,他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过一会儿,他的大阴茎慢慢的软了下来,苏婷才允许他将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彭理珂低头一看,他的大阴茎头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拖着一条长线挂在苏婷的嘴唇上,苏婷的整个嘴唇上也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眼前的画面,让彭理珂兴奋不已。苏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她似乎在向情人彭理珂证明,她已经将所有的精液吞进了肚子里,苏婷吧嗒吧嗒嘴,就像品尝完美食似的心满意足地笑了,然而,彭理珂看到,还是有一些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嘴角流淌出来,他觉得眼前的画面极其淫秽不堪。

彭理珂抱起苏婷,他亲热地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他将苏婷抱到床边,苏婷顺从地坐到了床边上。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脚下,他慢慢的分开了苏婷两条雪白的大腿,然后将苏婷的两条大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苏婷自然明白情人的意图,她仰面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彭理珂扯过一条枕头,垫在苏婷的屁股下面,然后,他又扯过另一条枕头垫在自己的膝盖下面,他调整一下姿势,跪在上面。

彭理珂探出头轻轻的亲吻着苏婷的大腿内侧,他的嘴唇一点点向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靠过去,他能够闻到从苏婷的屄里散发出来的迷人的芳香气味,他看到卡在苏婷大腿根部内裤的细带上,有一块湿润的大斑块,他知道,那个斑块下面正是苏婷的阴道口。彭理珂将嘴唇贴在苏婷的内裤上,不停地吸吮,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下面,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

彭理珂将嘴唇贴着苏婷阴道口的位置上,他用力一吸,尽管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可是,他竟然吸出了苏婷阴道里的淫液,他兴奋地哼了一声。彭理珂一把将苏婷的内裤细带扯到一边,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依然红肿,那是前几天,她的女性生殖器被丈夫和情人疯狂蹂躏的结果。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盯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说实话,苏婷的屄的确非常漂亮,远远超过他的前妻。苏婷的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向两侧分开,大阴唇上贴着一层卷曲而柔软的阴毛,她的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内伸出来,湿润润的,已经肿大起来,就像两片美丽的花瓣儿似的,她的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张着,阴道口里缓缓的渗出来透明的淫液。彭理珂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一般,性欲强烈的女人,小阴唇都比较大。

彭理珂伸出舌头,舔食着苏婷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他的舌头围绕着苏婷的小阴唇绕圈,紧接着,他将舌头顶在苏婷的阴蒂上,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然后,他用舌头拨弄着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过了一会儿,彭理珂用两手拨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苏婷那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地展现在他的面前,这时候,他看见,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在缓缓的从阴道深处涌出,汇聚在苏婷的阴道口上,彭理珂将嘴唇对准苏婷的阴道口,把她的淫液吸进了嘴里,苏婷淫液的味道的确很爽口,淡淡的咸味儿,夹杂着浓浓的女性生殖器特有的味道,超过世界上任何可口的果汁,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紧接着,他把整个脸贴在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屄。

啊!啊!……苏婷兴奋得尖叫起来,她感觉彭理珂正在用牙轻轻地咬她的敏感的阴蒂,她本能地将臀部翘起,她的整个女性生殖器,一下子贴在彭理珂的脸上,发出了啪地一声。

彭理珂吓了一跳,他赶紧把头缩了回来,他没有提防苏婷的过激反应,这时候,他听见苏婷快乐的哼哼着,他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得意地笑。彭理珂继续把头埋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用舌头拨弄着苏婷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他吸吮完一侧阴唇后,又吸吮另一侧的阴唇。接着,彭理珂用两个手指撑开苏婷那已经肿大的两片小阴唇,这时候,两片小阴唇顶端的粉红色阴蒂,一下子伸了出来。彭理珂仔细端详着苏婷的阴蒂,他发现苏婷的阴蒂比以前大多了,直直的挺立着,就像一个小男孩儿的小鸡鸡似的,他甚至看到阴蒂的顶端,有一个隐约可见的龟头,他用嘴唇使劲吸吮着苏婷的阴蒂,他将舌头尖顶在阴蒂的根部,不停地拨弄着苏婷的阴蒂,苏婷兴奋地大声尖叫着。彭理珂也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苏婷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彭理珂轻轻地吹了一下苏婷那敏感的阴蒂,他看见苏婷的阴蒂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用手指撑开了苏婷的阴道口,他用嘴吹了吹苏婷的阴道口,苏婷的整个阴道猛烈抽动一下,她兴奋地哼哼起来,她本能地用力扭动了一下臀部。然而,彭理珂却紧紧的按住她的两条分开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彭理珂的脸上洋溢着得意地笑,紧接着,他张开嘴轻轻地吸吮着苏婷阴道口周围的肌肤,他的舌头在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从敏感的阴蒂一直滑向不断抽动的阴道口里,之后,他将舌头尖顶在苏婷阴蒂的根部,不停地拨弄着,他感觉苏婷的整个女性生殖器在抽动。

苏婷兴奋地尖叫,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地翘起,她的雪白的大腿不停地颤抖着。突然,苏婷直起身子,一把揪住彭理珂的头发。我太兴奋了!我受不了了!苏婷尖叫着说,她的整个身体不停地颤抖,紧接着,她又直直的躺在床上。彭理珂重新用力分开苏婷的两条大腿,他兴奋地撑开苏婷的阴道口,突然,一件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出来,直直的射到彭理珂的嘴上,紧接着又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射出来,射到了彭理珂的脸上。彭理珂诧异地盯着苏婷的阴道口,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女人也会像男人一样喷射淫液,他亢奋得盯着苏婷的阴道不停地抽动着,然而,苏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她觉得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和乳房在燃烧,她躺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的性高潮达到失控的地步……。不知过了多久,苏婷的性高潮渐渐地退去,她的臀部也不再扭动了。

彭理珂见到苏婷渐渐地平静下来,他重新将嘴对准苏婷的阴道口,他不停地吸吮着苏婷的阴道,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他的脸上、鼻子上和下巴,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喷出来的淫液,他也搞不清苏婷的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今天晚上,苏婷的性高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头一次看到,一个女人的阴道也会像男人一样,喷射出淫液,这的确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彭理珂抬起头,凝视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见苏婷依然紧紧地闭着双眼,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的整个身体无力地躺在床上。彭理珂望着一动不动的苏婷,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他看见苏婷就像熟睡了似的,只有她丰满的胸部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彭理珂站起身,走进洗漱间,取来一条湿毛巾,给苏婷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静静地坐在苏婷的身边,他的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滋味。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苏婷似乎从睡梦中醒过来似的,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情人彭理珂,她看到彭理珂正在用一种愧疚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苏婷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张开双臂想要搂住彭理珂,太难以置信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苏婷小声地说,彭理珂伸出胳膊,紧紧的搂住苏婷柔软的身体。

苏婷,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我真没想到……,彭理珂惭愧的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彭理珂,你是不是指,我的屄会喷出淫液?……,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的确,我跟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对不起,彭理珂,我把你吓着了!苏婷顽皮地说,说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没什么可道歉的,事实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女人的屄会喷出淫液,我真是长了不少见识!说实话,苏婷,你真是一位可爱的女人。彭理珂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苏婷在取笑自己。

苏婷将嘴紧紧的贴在彭理珂的嘴唇上,许久许久不分开,他们俩尽情地接吻,两个人的激情再次被点燃起来。

彭理珂,我希望你能把你那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深深的插入我的阴道壁,快点儿!苏婷用极其下流的语言说,我希望你肏我,我希望你使出浑身的力气肏我,能持续多长时间就持续多长时间,我太寂寞了。

彭理珂听到苏婷那肉麻的话,他的大阴茎早已经无法克制高高地勃起了。他抱起苏婷,让她跪在床边上,苏婷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彭理珂站在苏婷的身后,他死死的盯着苏婷那雪白的臀部,苏婷的内裤缩成一条细带,卡在她的两瓣臀部之间,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从内裤的细带两侧微微地露出来,彭理珂一看到这些,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他一把将苏婷的内裤细带扯到一边,此时,苏婷的两片大阴唇露了出来,彭理珂用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

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撑开了她的两片大阴唇,径直插入了她的阴道深处。彭理珂还没等苏婷调整好姿势,他就紧紧的抓住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将整个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直到他的大睾丸贴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上为止。紧接着,他又快速地抽出大阴茎,然后又迅速地插入,他的大阴茎插拔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彭理珂大睾丸不停地拍打着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这淫荡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卧室里。不一会儿,彭理珂的额头上就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不过,他的大阴茎依然在苏婷的阴道里快速的插拔着。

苏婷的臀部也配合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插入拔出,而不停地前后移动。每当彭理珂的大阴茎深深插入的时候,苏婷都会用力翘起臀部,迎接彭理珂的插入,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还相应的叫喊,用力肏我啊!

彭理珂用力肏苏婷的屄,他一次比一次用力,而这一切正是苏婷所渴望的。不一会儿,他的睾丸上和大腿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淫液,有的甚至飞溅到他的大腿上。彭理珂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肏苏婷,一会儿,他将苏婷抱到床上,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他抬起苏婷的一条大腿,将自己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两个人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一起,疯狂的做爱。一会儿,彭理珂又抱起苏婷,让他跨骑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他的大阴茎就像立柱一样,直直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苏婷坐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将身子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的后背对着彭理珂的脸,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苏婷扭头瞥了一眼情人,她的脸上露出妩媚地笑,然后,她将臀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第36章 苏婷的情人彭理珂离开了

彭理珂平躺在床上,他低头盯着自己的下身,他看见自己的大阴茎在苏婷湿漉漉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当苏婷抬起臀部的时候,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苏婷的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也大阴茎杆被带了出来,紧紧的裹在他的大阴茎杆上,当苏婷蹲下臀部的时候,他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两片小阴唇也被带了进去,隐藏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彭理珂兴奋的喘着粗气,他的眼睛被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深深地吸引住,根本无法自拔。

整个卧室里回荡着这对男女的尖叫声和嚎叫声,以及苏婷的阴道口发出的噗噗的声音。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彭理珂半是恳求半是警告地说,此时,他们俩已经连续做爱一个多小时了,彭理珂,快点射精啊!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阴道里!苏婷尖叫着说,此时此刻,苏婷的性欲早已经达到了高潮。啊!我要射精了!彭理珂嚎叫了一声,他把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紧接着,他又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这是今天晚上,他的第二次射精。这一次射精的感受,完全不同于他在苏婷的喉咙里射精的感觉,他感觉苏婷的阴道深处就像有一个小杯子一样,盛满了他的精液,他的粘糊糊的精液,就在他的阴茎头前方打转。

苏婷坐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感觉到了情人猛烈的射精,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苏婷用力一坐,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插入了她的子宫里,然后她紧紧的夹住双腿,她的阴道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直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慢慢的软下来为止。之后,苏婷疲惫的趴在彭理珂的怀里,彭理珂紧紧的搂住苏婷细嫩的身体,两个人陷入了昏昏欲睡之中。

过了一会儿,苏婷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恍惚觉得有一支大手正在揉捏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发现情人彭理珂正弓着身子躺在她的侧面,而他的手却不停地抚摩着苏婷的大腿根部,苏婷笑了笑,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让彭理珂的大手摸了进去。彭理珂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阴道口,他将大阴茎头重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更深的插入,而是让阴茎头沾满粘糊糊的精液和淫液,作为润滑剂之用,然后,他抽出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的肛门,原来,彭理珂打算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

当彭理珂将大阴茎头插入苏婷的肛门里的时候,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尽管苏婷的肛门依然很紧,可是比起前几天来,已经松弛多了,苏婷已经渐渐地适应了肛交。苏婷和彭理珂就这样,一整夜都在做爱。

鲍瑞独自一个人睡在床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恍恍惚惚觉得妻子苏婷爬上了床,躺在他的身边。苏婷,你玩得好吗?鲍瑞困倦得迷迷糊糊地问。老公,你觉得呢?苏婷兴奋地反问道,她的脸上露出了怪怪的笑。

鲍瑞把手伸到了妻子的大腿根部,她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和肛门里,他发现苏婷的阴道和肛门里都灌满了精液,他无奈地笑了笑,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妻子苏婷一定玩得非常开心。他紧紧地搂住妻子肩膀,深情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脖子。

老公,他把我所有的眼儿里都灌满了精液,真难以置信,……,啊……!我太疲劳了苏婷打了一个哈奇。鲍瑞抬起脚妻子苏婷的大腿,将自己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苏婷的阴道粘糊糊的,依然很紧,而苏婷的阴道壁热乎乎的,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鲍瑞的大阴茎头隐约感觉到,妻子苏婷的阴道深处,有一团粘糊糊的精液,他知道那肯定是彭理珂射出的精液。鲍瑞的内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挫折感,他紧紧地抓住苏婷细嫩的臀部,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深处,他的大阴茎头甚至插入了苏婷的子宫里,然后,他把大量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苏婷的子宫里。他不想让彭理珂的精液单独占有苏婷的子宫,毕竟苏婷是他的合法妻子。 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伸出一支手尽情地揉捏着苏婷丰满的乳房,他听见苏婷快乐的哼哼着,这让鲍瑞兴奋异常,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面颊,苏婷,我爱你,你是我的甜蜜的小荡妇!,然而,苏婷却疲惫的睡着了,她根本听不清丈夫鲍瑞在说什么。

第二天,彭理珂提着行李离开了鲍瑞的别墅,准备返回深圳。鲍瑞开车将他送到机场,然而,苏婷却没有跟随丈夫一起机场,为彭理珂送行,她只是在别墅门口跟彭理珂亲吻道别,因为她害怕在机场,她会控制不住地哭泣起来。彭理珂向苏婷和鲍瑞夫妇俩保证,他一回到深圳就给他们来电话。

苏婷望着彭理珂离去的背影,她在疑惑,情人彭理珂是否还能够再回到她的身边,她已经习惯了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生活,她不知道今后寂寞难耐的日子该如何度过,然而,一切都没有答案。一想到这些,苏婷又伤心地哭泣起来。苏婷抚摩着自己的肚子,她真希望怀上彭理珂的孩子,然而,昨天晚上她又跟丈夫鲍瑞做爱,她自己也不知,究竟会怀上谁的孩子。

彭理珂已经离开两个月了,苏婷一直在惦记着她的情人。已经是晚秋了,这天早晨,苏婷和丈夫鲍瑞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鲍瑞像往常一样在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而苏婷却盯着手中的咖啡杯发呆,整个房间寂静得出奇。天气一天天的变凉,昨天晚上,甚至飘起了几朵雪花。今天早晨,天空中阴云密布,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这让苏婷更加感到忧伤。

彭理珂回到深圳后,的确给苏婷和鲍瑞打来电话说,他准备处理完深圳的事情后,就搬到济南来居住,可是,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彭理珂却没有了下文,这让苏婷每天都感到烦躁不安,她真的希望彭理珂能立即回到她的身边,苏婷日夜都在思念着她的情人,这让她的心情感到很沮丧。

尽管丈夫鲍瑞对苏婷很好,而且每天晚上都在尽力满足她的性渴望,然而,苏婷已经习惯了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生活。如今,她只能跟丈夫一个人拼命地做爱,这反倒让她的性欲更加强烈。苏婷为了满足难以抑制的性冲动,白天,当丈夫上班后,她就独自一个人脱光衣服,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不停地手淫,然而,这一切只能暂时缓解她的性渴望,苏婷甚至买来的假阴茎和振荡器,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拼命地揉捏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满足自己的性渴望。然而,到头来,所有的努力都无济于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彭理珂那边依然毫无结果,苏婷渐渐地意识到,她的情人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了,这让苏婷更加感到沮丧。几天前,实在按捺不住性冲动的苏婷,曾经偷偷地向丈夫暗示,她想到外面找男人,她想跟男人做爱,不然的话,她会疯掉的。鲍瑞听到妻子的恳求,他只是低头默不做声,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今天早晨,苏婷想再次跟丈夫提出,到外面找男人的恳求。她端着咖啡杯,静静地喝着,她抬起头望一眼餐桌对面的丈夫,发现丈夫鲍瑞正在凝视着她。

苏婷,你为什么不高兴?鲍瑞问道,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答案。噢,也许是今天天气不好的缘故吧。苏婷小声地回答。

鲍瑞望了一眼苏婷那张漂亮而忧郁的脸,他像是怜悯的说,也许还有其它的原因,不是吗?

老公,你是什么意思?苏婷勃然大怒地顶了丈夫一句,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听着,苏婷。我发现你最近两个月变得多愁善感了,你一直不开心,我知道,彭理珂离开让你很伤心,但是,你还有更大的原因,不是吗?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不管怎么说,你的确变了许多,这是事实!尤其是我们俩的性生活。

老公,你是说我们俩的性生活不和谐吗?苏婷提高了嗓门,挑衅似的说。她觉得丈夫是在找茬儿,故意跟她吵架,她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她感到心情更加郁闷和烦躁了。

噢……鲍瑞象是要说什么,然而话到嘴边,他却打住了,他似乎想争辩,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鲍瑞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声音说,苏婷,你的确看起来不开心,也许真的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

苏婷把头扭过去,沉默不语,她呆呆的凝视着大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鲍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在反思,目前的局面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利用好朋友彭理珂,将妻子苏婷从那个名叫腾霖的小子身边拉回来,这个目的的确达到了,然而,自从彭理珂离开后,整个局面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糟糕。苏婷的性欲反而比以前更加强烈,她渴望到外面找别的男人做爱,她渴望同时跟两个以上的男人做爱,她甚至不再遮遮掩掩的表达这种难以启齿的性要求了,这让鲍瑞感到问题很棘手,更让鲍瑞和苏婷感到难堪的是,苏婷的这种近乎于淫荡的性要求,很难摆到桌面上来谈。

鲍瑞低下头,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边站着两个同样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在拼命地跟苏婷做爱,苏婷的阴道里和嘴里,甚至肛门里都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亢奋地扭动着赤裸的身子。他明白,苏婷很可能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一想到这些,鲍瑞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意识到必须采取行动,阻止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现在动手还来得及。此时,他的心中又盘算出一个计划来,他觉得这个计划,肯定能阻止妻子到外面找别的男人。

鲍瑞抬起头瞥了一眼妻子苏婷,他清了清嗓子想转换另一个话题,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苏婷,昨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真的吗!老公,是谁打来的?是彭理珂吗?不,是腾霖!鲍瑞楞楞地说,他在仔细观察苏婷的表情。

苏婷听到情人腾霖的名字,她兴奋得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直直的望着丈夫说,老公,是你接的电话吗?……,他……,他想干什么?苏婷的声音颤抖地问,此时,她的心怦怦地狂跳不止。苏婷,你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鲍瑞没好气的用鼻子哼了一声,接着,他继续说,他想问你,星期五晚上,你是否有空,他想跟你约会!老公,你怎么回答的?苏婷近乎于哀求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一瞬间,她自己也说不清,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高兴还是难过,她的心已经乱了。她唯一的诉求就是,渴望她那专横的丈夫,能够批准她,跟她的情人腾霖去约会。苏婷当然清楚,她跟情人腾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里痒痒的,而且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起来,一股淫液迅速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润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的内裤,苏婷本能的紧紧夹住双腿。

苏婷,我们俩应该推心置腹地谈一谈,不是吗?我知道,自从彭理珂离开后,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满足你的性渴望,我们的性生活也随即陷入了困境,我知道,你渴望到外面找别的男人做爱……。鲍瑞真诚地说,然而,他却从苏婷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的目光。但是,我并不责怪你!鲍瑞赶紧加了一句,苏婷,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尽力维持我们的婚姻。我知道,你的性欲非常强烈,这是一个根本无法回避的事实。起初,我同意你到外面跟别的男人跳舞,晚上回来后,我们的性生活变得出人意料的和谐美满。后来,彭理珂来到了我们家,你几乎每天晚上都跟我和彭理珂做爱,其结果是,不但没有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反而更加增强了!

鲍瑞一字一句地认真说,苏婷低下头沉默不语,她心中的怒气渐渐地消退了,她觉得丈夫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她的心情百感交集。一阵寒风吹过,苏婷看到,几片枯黄的树叶纷纷飘落下来。

鲍瑞也站起身走到妻子苏婷的身后,他紧紧地搂住苏婷那纤细的肩膀,把她抱到怀里。他轻轻地亲吻着妻子那白净的脖子,小声地说,苏婷,我知道你很想念彭理珂,但是,他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估计,他很难再返回济南了,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你说是不是?
  苏婷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眼泪从她的眼眶里缓缓的流出,她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老公,我知道你是对的,……,你的所有判断都是对的。我的确很思念彭理珂,我渴望同时跟你们俩做爱,我已经无法摆脱这种生活了,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烦躁。我太寂寞了!苏婷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两行眼泪流淌到她的面颊上,老公,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我太难过了!

不,苏婷,你千万不要难过。你是我的妻子,我非常爱你,在这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女人,我们是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难道你没看到吗?我知道你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表面上看,你跟别的男人做爱,其实,我们不过是在玩弄那些男人,包括彭理珂和腾霖,还有那些跟你跳舞的男人在内,我们不过是在戏弄他们,不是吗?鲍瑞越说越激动。
苏婷,我们必须得面对现实,彭理珂不会再回来了。说实话,我觉得腾霖比彭理珂要强得多,更重要的是,他就在本市。当然,我知道,你在感情上喜欢彭理珂,甚至还曾经深深地爱过他,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的生活,你可以自由的决定跟那个男人上床做爱,你甚至可以选择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尽情地宣泄你的性渴望,这一切都证明了你是一个完全自由的女人。现在,你就可以决定,是否跟腾霖约会!

苏婷抚摩着丈夫的大手,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丰满的胸部上,她的眼泪继续在流淌,老公,你真好,谢谢你的宽容。但是,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跟腾霖上床,发生了性关系,我觉得,我欺骗了彭理珂,甚至背叛了他。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气,他责备地说,苏婷,彭理珂不是你的丈夫,而且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的丈夫,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彭理珂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你的情人,他根本没有权利决定你跟谁上床做爱,只有我才有这个权力,因为我是你的丈夫。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如果彭理珂真的回到济南,我希望他能明白,我们俩才是真正的夫妻,而他只是你的情人,事实上,我早就想告诉他,腾霖也是你的情人,如果他无法接受这一切,那么他只能选择离开,这是他自己的决定,而跟我们夫妻俩没有关系。

第37章 苏婷的另一位情人腾霖来找她了

苏婷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转过身深情地凝视着丈夫的眼睛,似乎在进一步确认鲍瑞的真诚。她看到鲍瑞正在深情地凝视着她,眼睛里流露出爱和真诚,还有一丝无奈。苏婷扑到丈夫的怀里,她亲吻着鲍瑞的嘴唇,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接吻。

鲍瑞本想还说什么,可是妻子的亲吻让他热血沸腾,他紧紧地搂住苏婷,苏婷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墙上。鲍瑞伸出大手,紧紧的扣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尽管隔着一层睡衣,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那赤热的肉体,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一瞬间,他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硬硬的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贴在妻子耳边小声说,苏婷,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不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兴奋地凝视着鲍瑞的眼睛,这正是苏婷想得到的。她一把推开丈夫,笑盈盈地望着鲍瑞的脸,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丈夫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尽管隔着一层内裤,可是她依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阴茎的抽动,苏婷伏下身子,一把扯下鲍瑞的内裤,鲍瑞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张开大嘴,把丈夫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鲍瑞兴奋地嚎叫了一声,他低头望着妻子正在尽情地吸吮他的大阴茎。他伸出大手,轻轻地搂住苏婷的头,苏婷的头一前一后的快速的移动着,鲍瑞的大阴茎不停地在她的嘴里插入拔出,鲍瑞感到一阵快感从的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这是他近两个月来,头一次体验到的性快感。

突然,苏婷收回了嘴,她紧张得瞥了一眼落地窗外,站起身小声地对丈夫说,我们还是回到卧室去吧,不然的话,会被邻居偷看到!

鲍瑞也探头向窗外看了看,他只看到几片树叶从树上滑落下来,对面邻居家的窗户静悄悄的,根本看不到人影,去他妈的邻居吧!他们愿意看就看!鲍瑞笑着说,接着,他重新把妻子苏婷顶在墙上,尽情地跟她亲吻。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苏婷的睡衣,苏婷的那件丝绸睡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到地板上,紧接着,鲍瑞迅速剥光了苏婷身上所有的衣服,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站的在落地窗前。鲍瑞将自己的又长又粗的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伸出手拨开苏婷那早已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的迅速流出,润湿了她的两片小阴唇和阴蒂,让她的女性生殖器显得格外敏感。

鲍瑞抬起苏婷的一条大腿,他看见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完全分开了,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缓缓的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上,她的阴道口不断地抽动着。苏婷,真没想到,你的性欲如实强烈!鲍瑞兴奋地说,说完,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头顶在苏婷的阴道口上。

啊!啊!老公,快点肏我!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她将赤裸的臀部向上提起,她的头兴奋的左右摆动着。就这样,鲍瑞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

鲍瑞一次次用力地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苏婷赤裸的臀部紧紧地贴在冰冷的落地窗上,鲍瑞感觉到,妻子苏婷的淫液流淌到他的大阴茎杆和睾丸上,他知道,此刻,妻子的性欲又达到了高潮。忽然,鲍瑞将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扳过妻子肩膀,让她转过身去,将她的胸部重新顶在落地窗上,此时,苏婷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紧紧地顶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苏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鲍瑞探出头向落地窗外望了望,他看见对面邻居家的窗户,似乎有人影在晃动。鲍瑞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声,此时,他已经不在乎,是否有人偷看他跟妻子做爱了。鲍瑞将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从苏婷的臀部后面,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哼哼起来,这时候,鲍瑞伸出手扣住苏婷的乳房,苏婷感觉到一股温暖从她的冰凉的乳房上传开。

鲍瑞一边用力地肏苏婷,一边贴在她的耳边兴奋的问,苏婷,我的小荡妇,你是否已经准备好跟别的男人上床做爱了?

啊!我已经准备好了!苏婷喘着粗气回答道,老公,肏我!用力肏我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

苏婷,你这次跟腾霖约会,是否要跟他肏屄?快点告诉我!说完,鲍瑞再次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噢!噢!老公,不!不!苏婷喘着粗气尖叫着说。

为什么不?苏婷,你不是特别喜欢跟腾霖那小子做爱吗?你早就知道腾霖那小子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我知道,你做梦都渴望他的大鸡巴插入你的屄里,……,说不定,他还会把大鸡巴插入你的肛门里的!

苏婷听到丈夫的那些淫秽不堪的词汇,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此刻,她的确想跟腾霖做爱,说实话,她一直在思念着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她永远也忘不了,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的魔幻般的性快乐的感觉。其实,鲍瑞早就知道腾霖那小子,才是妻子苏婷最渴望上床做爱的男人。

苏婷,告诉我,你是否渴望跟腾霖那小子肏屄?鲍瑞再一次用力地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妻子的阴道里。

是的,是的!我……,非常渴望跟他肏屄!苏婷大声尖叫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她的阴道里辐射而出,传入她那早已肿胀的乳房里,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

鲍瑞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将整个大阴茎杆深深的插入妻子的阴道里,他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丈夫的大阴茎杆不放。鲍瑞本想抽出大阴茎,可是他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噢!噢!……,苏婷,夹得太紧了!一瞬间,鲍瑞的大阴茎猛烈抽动了一下,他的大睾丸用力一收,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射进苏婷的阴道深处。苏婷紧紧的夹住丈夫的大阴茎,她尽情地体验着一阵阵射精的快感,她的整个赤裸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鲍瑞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苏婷赤裸的臀部上,两个人就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大落地窗前,只有他们俩的大阴茎和阴道在不断地抽动着,苏婷丰满的乳房贴在玻璃窗上,夫妻俩的性欲重新达到了高潮。这是近一个多月来,夫妻俩最快乐的一次做爱。过了一会儿,鲍瑞和苏婷人似乎从梦中醒过来,他们俩不停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夫妻俩的身体才分开,鲍瑞将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做爱了!鲍瑞兴奋地说。我也是!苏婷喜气洋洋地回答道。

苏婷转过身紧紧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那冰冷的乳房贴在丈夫那赤热的胸膛上,夫妻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情地接吻。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不断地扭动着臀部,她感觉到丈夫的精液,正在缓缓地灌满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她的坚硬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她感觉到一阵阵快感,不时地从阴蒂的顶端辐射出来,传遍全身,让她的整个身体感觉暖暖的。

一晃,星期五到了,苏婷给腾霖回来一个电话,答应了他的约会请求。起初,鲍瑞建议妻子苏婷把她的情人腾霖带到家里来吃晚饭,然而,腾霖死活也不肯答应,再说了,他已经在外面的酒店里订好了晚餐,而且,他还预订了一间客房,很显然,他想跟苏婷度过一个销魂之夜。

苏婷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正在精心地梳妆打扮,她紧张得两手冒虚汗。忽然,闻铃响了,苏婷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她知道,那是腾霖来接她一去吃晚饭,顿时,兴奋夹杂着紧张一下子涌上她的心头。她赶紧起身走下楼去,她想抢在丈夫鲍瑞前面,给情人腾霖开门,她不希望腾霖和丈夫鲍瑞见面,那会让他们三个人非常尴尬的,更何况,腾霖和鲍瑞从来没有见面过。

当苏婷准备跑到楼下的时候,她听见丈夫鲍瑞已经抢先打开了大门。大门一打开,鲍瑞看见一位英俊潇洒的高个子男人站在门口。一瞬间,两个男人互相打量着对方,他们俩都显得很尴尬,其实,他们都已经猜出对方是谁了。

鲍瑞主动伸出手,打招呼说,你好,腾霖。我是鲍瑞,我妻子苏婷马上就会下来!谢谢!腾霖礼貌地说,他也伸出手,跟腾霖握了握手。鲍瑞侧身闪开一条路,让腾霖走进别墅。紧接着,鲍瑞把腾霖领进客厅。腾霖,请坐!鲍瑞礼貌地说,他指着旁边的沙发,你想喝点什么?威士忌,一小杯就可以。腾霖文质彬彬地说。

鲍瑞走到酒柜前,给腾霖和自己各倒了一小杯的威士忌。然后,他端着两杯酒回到了沙发旁,他将一杯酒递到了腾霖的面前,他一屁股坐在腾霖对面的椅子里,装出一副绅士派头,喝起酒来。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客厅一下子陷入了莫名的沉寂,两个男人默默地喝着威士忌,他们都觉得这种沉寂很不自在。

腾霖,你喜欢看足球吗?鲍瑞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的坚冰。噢!……,一般,偶尔看一场比赛。腾霖彬彬有礼地回答。

鲍瑞对腾霖的回答感到很尴尬,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此时,鲍瑞的脑筋在飞快地转动着,他早已经盘算出一个计划来。他的计划就是,让腾霖走进他跟苏婷的夫妻生活中,他想让腾霖顶替彭理珂的位置,这样,妻子苏婷既可以忘掉彭理珂,又可以打消到外面找别的男人的想法,真可谓一箭双雕。鲍瑞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很得意,他觉得有必要向腾霖透露出一点自己的计划。

鲍瑞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一字一句地说,听着,腾霖!我是苏婷的丈夫,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跟我妻子干的那些事情,你可能没想到,我妻子苏婷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鲍瑞停顿了片刻,他看到腾霖的脸紧张的抽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些话肯定让腾霖大吃一惊。鲍瑞沉吟了半晌,他想让腾霖消化一下,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噢!……,原来是这样,……,这很好!腾霖结结巴巴地说,他对鲍瑞的话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他做梦也没想到,苏婷竟然把他们之间通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的丈夫,这太难以置信了。

鲍瑞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腾霖的面部表情,他觉得腾霖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老道,于是,他决定直截了当地单刀直入,苏婷已经告诉我了,他说你的嘴上功夫非常了不起!说完,鲍瑞哈哈大笑起来。

腾霖惊讶地睁大眼睛,呆呆的望着鲍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婷竟然把他吸吮她的女性生殖器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的丈夫,这太难以置信了。腾霖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妻子苏婷说,你吸吮她下身的功夫是最棒的,超过了任何一位男人,哈哈!腾霖,你知道吗,苏婷很少赞美别的男人!鲍瑞得意地说,他想进一步刺激腾霖,让他就范。

噢!……,谢谢!腾霖语无伦次地说。腾霖,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我妻子苏婷不是一般的女人。鲍瑞说。是的,我已经领教过了!腾霖谦卑的说。苏婷是一位性欲非常强烈的女人,以至于,一个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性渴望,她曾经梦想过同时跟几位男人做爱。我为了满足她的性渴望,同时也为了维系我们之间的婚姻,我们之间订立了一个君子协定。即:她可以到外面找男人,并且跟她发生性关系,她甚至可以把那个男人带回家里来,跟她一起睡觉做爱,当然,身为丈夫的我,自然有权首先她做爱,然后才能轮到别的男人,不过,我并不计较先后顺序。我们夫妻俩经过一段时间实践后发现,不但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更加牢固了,而且我们夫妻俩的性生活达到了相当美满的程度,我是说难以置信的程度。每当我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她都非常爱我,非常珍惜我们的婚姻。

起初,腾霖听得目瞪口呆,可是渐渐地,他觉得,鲍瑞说得的确有道理,是啊,如果一个丈夫能够容忍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那么,他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呢?他们之间的婚姻能不牢固么。

尽管,我妻子苏婷口口声声说,她渴望跟所有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然而,实际上,她只跟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一位是我,也就是她的丈夫,另一位是我们夫妻俩的好朋友彭理珂,他两个月前的回到了深圳,自从他离开后,苏婷就感到异常的烦躁和寂寞,这让我们夫妻俩伤透了脑筋。还有以为,就是你,腾霖!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希望你能跟我妻子保持性关系,满足她的性渴望,我深受欢迎你加入我们夫妻的生活。

腾霖听到鲍瑞的话,他的眉毛扬了扬,他不敢肯定,像苏婷这样年轻美貌,而且性欲强烈的女人,仅仅跟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也许她没有跟丈夫说实话。可是现在不管怎么说,他已经知道了苏婷的难以启齿的隐私,他明白,苏婷在情感上真正爱的是她的丈夫鲍瑞,而不是他,苏婷跟他做爱,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性欲罢了。一想到这些,腾霖觉得心里酸酸的,他很嫉妒苏婷的丈夫鲍瑞。

我不敢肯定,彭理珂是否会重新回到济南,也许他永远也不回来了,不过他回了也没关系。反正我妻子苏婷的性欲很强烈,这你已经看到了,她需要至少两个以上的男人同时跟的做爱,才能满足她的性渴望,我一个人根本做不到,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这就是我们夫妻俩请你来的真正原因。鲍瑞终于亮出了底牌。

腾霖舔了舔嘴唇,他本想说,我很愿意效劳!可是,他觉得这句话太荒唐了,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男妓。腾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直直的望着鲍瑞。

我知道,你没有跟我妻子苏婷发生过性关系!鲍瑞假装认真地说,很显然,他是在撒谎,不过他还是要这么说。

第38章 苏婷在情人腾霖面前露出了乳房

腾霖听到鲍瑞的话,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知道鲍瑞肯定早就发现他跟苏婷发生过性关系,可是他为什么要撒谎呢?他不明白鲍瑞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正因为如此,我妻子苏婷非常渴望跟你做爱!鲍瑞直截了当地说。
  腾霖抬起头,正要解释的时候。忽然,他听到楼梯一响,腾霖和鲍瑞都扭头向楼梯口望去。

噢!苏婷,你来了!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说,他们看见苏婷正缓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苏婷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衬衫,下身穿着一件墨绿色短裙,她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精致的项链,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的秀发盘在脑后,她的脸上化了淡妆,让她那美丽的脸蛋,显得更加白皙,苏婷弯弯的眉毛下面,闪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让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然而,面对眼前这位文静秀丽的少妇,几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想象得出,她是一位极其淫荡的女人,甚至,淫荡程度远远超过了那些最不知羞耻的妓女。

腾霖和鲍瑞站起身,迎接苏婷的到来。苏婷走进客厅,她假装没看见丈夫似的,擦过鲍瑞的身边,径直走到情人腾霖的面前。她踮起脚跟,亲吻了一下腾霖的嘴唇,她感觉到腾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不过,苏婷还是强行把嘴唇紧紧地贴在腾霖的嘴唇上。不一会儿,腾霖伸出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根本不在乎苏婷的丈夫鲍瑞,就站在旁边。

嗯!……,嗯!鲍瑞假装咳嗽了两声,他在提醒妻子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自重一点。

苏婷从情人腾霖的怀里直起身,她的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歉意地望着丈夫笑了下,然后揽住了鲍瑞的臂膀,她扑到了丈夫的怀里,两个人尽情地接吻。过了一会儿,当苏婷从丈夫的怀里直起身的时候,鲍瑞扭头对腾霖说,听着,腾霖,你请我妻子苏婷到酒店去吃完饭以后,是否能够重新回到我的别墅里来,苏婷已经为你准备了一间特别的卧室,今天晚上,你可以睡在我家里,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妻子问起的话,你可以说,今天晚上住在朋友家里,我可以为你作证,你觉得可以吗?鲍瑞笑眯眯地说。

我妻子到外地出差去了,她两三个月根本回不来!腾霖说。那太好了,今天晚上,你可以在我们家过夜!腾霖说。

腾霖扭头疑惑地望着漂亮的苏婷,他不敢相信她的丈夫鲍瑞说的话。苏婷笑盈盈地望着她的情人,默默地点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请记住,你们俩不要回来得太晚了!鲍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的语气就像一位体贴女儿的父亲,而不是丈夫。随即,鲍瑞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将妻子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留在了客厅里。

腾霖,我们可以出发吗?苏婷娇滴滴地说。

腾霖兴奋地点点头,他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他挽起苏婷的胳膊,领着这位漂亮的少妇走出了房门。

腾霖带着苏婷,驱车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店。他们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包房钻进去,他们俩面对面地坐下,中间隔着一张餐桌,这的确是一件僻静的场所,除了服务生以外,酒店里的任何人无法发现他们,腾霖真想跟苏婷推心置腹的好好聊一聊。

腾霖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从何谈起,他依然觉得自己就像在梦幻中似的。他仍然还没有从鲍瑞的那些难以置信的话中,完全清醒过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苏婷的丈夫鲍瑞,竟然允许他那漂亮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约会,他甚至还在自家准备了一间特殊的卧室,供他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睡觉做爱之用,一想到这些,腾霖就觉得自己就像在梦游似的。

腾霖,你今天怎么了?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苏婷关切地问道。

噢!我的确有点晕头转向。说实话,我真不敢相信,一位丈夫竟然允许他的漂亮妻子,跟别的男人去约会,甚至上床睡觉!腾霖迷迷糊糊地说。

是的,腾霖,我知道,这的确难以置信。说实话,有时候,我也觉得很内疚,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难以置信的美梦,……,感觉怪怪的!然而,我却非常清醒。这就是生活,一个真实的生活。你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我丈夫得到了什么?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丈夫得到的就是,我的全身心的爱。每当我跟别的男人睡觉以后,我都更加爱我的丈夫,我觉得我的丈夫非常宽容,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我永远都爱我的丈夫。

噢!我真希望我妻子也能如此宽容,那样我会更加爱她!腾霖慨叹地说。

那么,你们夫妻俩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苏婷说,她隐约记得腾霖好像提起过,他的妻子曾经跟别的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不过她也记不清了。这根本不可能。我妻子也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她背地里跟好几个男人上床睡觉,其中就包括我的朋友,而且还怀孕了。最让人生气是,她竟然不允许我跟别的女人来往,这太不公平了!腾霖气愤地说。

腾霖,你们男人并不真正了解女人。其实,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渴望跟男人上床做爱,然而,她们结婚几年后,却厌倦了跟自己丈夫做爱,她们觉得那是一种乏味的、例行公事式的做爱,实际上,在女人的心目中,她们渴望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那是一种冒险刺激的感觉,让女人体会到真正的做爱带来的快感。苏婷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厌倦了跟我丈夫过性生活,我甚至考虑过离婚。然而,我是幸运的女人,我有一个宽容的丈夫,他允许我到外面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每当我跟别的男人睡完觉,回到家,我发现我跟丈夫的性生活变得出人意料的和谐美满,我也打消了离婚的念头。其实,牢固的婚姻是需要婚外性行为,这听起来很荒唐,然而,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幸运的是,我跟丈夫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可是,许多夫妻却没办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苏婷滔滔不绝地讲述,忽然,她发现腾霖正在色咪咪地盯着,她那隐约露出来的乳房。苏婷微微地向前探出身子,她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她的褐色乳头一下子从领口跳了出来,腾霖,看够了吗?苏婷略带讽刺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腾霖连声道歉,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苏婷,你的乳房实在是太漂亮了,……,事实上,你的全身每一丝肌肤都非常漂亮!腾霖恭维道。

谢谢你的夸奖!苏婷妩媚地一笑,突然,包房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苏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她赶紧把乳房收了回去,她扭头向包房外望去,只见一位服务生若无其事地从门口走过去,很显然,他并没有看到苏婷赤裸的乳房。过了一会儿,苏婷望着那位渐渐离去的服务生的背影,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似的。她慢慢地解开衬衫的钮扣,掏出了左侧的乳房,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挺立着一颗坚硬的褐色乳头,乳头周围有一圈暗红色的梦幻般的乳晕,直直的对着她的情人腾霖。

腾霖,你这个小色鬼,我要让你看个够!苏婷挑逗似的说。

腾霖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苏婷那迷人的乳房,苏婷,千万别这样!腾霖紧张地小声说,然而,一瞬间,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勃起了。

腾霖,你不是喜欢看我的乳房吗?今天我要让你看个够!说完,苏婷把右侧的乳房也掏了出来。此时,她的一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完全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高傲的挺立着,勾引者她的情人。

腾霖睁大眼睛,喘着粗气贪婪地盯着苏婷那对性感的乳房。忽然,包房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位男服务生端着盘子向他们走过来。苏婷,有人来了!腾霖赶紧小声提醒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位男服务生的脚步。

苏婷赶紧将乳房缩回了衬衫里,她急急忙忙地系纽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系到一半的时候,那位男服务生已经端着盘子站到他们的餐桌旁边,他一边摆放盘子,一边斜眼偷偷地看苏婷丰满的胸部,他透过苏婷半张开的衬衫领口,看见苏婷左侧的乳头露出来。

那位男服务生贪婪地盯着苏婷褐色的乳头,他彬彬有礼地说,小姐,你还需要什么吗?苏婷抬起头,一眼看见那位男服务生正在着迷的盯着她的胸部,苏婷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赶紧遮住衬衫的领口,礼貌地对那位男服务生说,没事了,谢谢你!  小姐,我非常愿意为您效劳!那位男服务生嬉皮笑脸地对苏婷说,他依然贪婪地盯着苏婷那丰满的胸部,不肯离去。

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离开了!腾霖不耐烦地对那位男服务生说,他显然已经猜出了男服务生的真实用意。那位男服务生狠狠瞪了一眼腾霖,不情愿地离开了包房。你把那的男孩儿吓住了!腾霖扭过头对苏婷说,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苏婷顶了一句,接着,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和情人彭理珂开始漫无目的的聊起来,他们的话题轻松而淫秽,他们谈到了感情、性爱,苏婷甚至谈到了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她告诉腾霖,她的情人彭理珂住在她家期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跟情人和丈夫同时做爱,她谈到了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插入大阴茎的感受。苏婷兴奋地谈论着她的性体验,她毫不掩饰自己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整个谈论的内容极其淫秽不堪,苏婷兴高采烈地讲述着,她觉得自己的两片大阴唇高高的隆起了,一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润湿了她的内裤,苏婷下意识地紧紧夹住双腿,她感觉自己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痒痒的。

这时候,那位男服务生又回来了,他端着一瓶香槟酒走进包房,他一边倒酒,一边毫无顾忌地盯着苏婷那丰满的胸部。苏婷感到很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捂住衬衫的领口,生怕那位男服务生会一把扯开她的衬衫领口似的。那位服务生依然肆无忌惮地盯着苏婷,他的脸上挂着怪怪的笑,苏婷觉得,他似乎偷听到了她跟情人腾霖之间那淫秽不堪的谈话。

那位男服务生刚一离开包房,苏婷就探出身子,小声地对情人腾霖说,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那好吧,苏婷,你先等一会儿,我去订一间客房,马上就回来!腾霖说。

不!腾霖,到我家去!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急切地说。

腾霖迟疑了片刻,他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说实话,他真不愿意到苏婷家,他无法想象,在他疯狂的跟苏婷做爱的时候,苏婷的丈夫却躲在一旁偷偷地注视着他们的情景,这太难以置信了。不过,苏婷却一再坚持,要回到自己家跟情人做爱。她并不在乎丈夫是否在旁边偷看她跟情人做爱,事实上,她渴望丈夫和情人同时跟她做爱。

最后,腾霖实在是拗不过苏婷,他只好答应了苏婷的要求。两个人匆匆地离开了酒店,钻进了腾霖的汽车。苏婷一钻进汽车里,腾霖就紧紧的搂住苏婷,他疯狂地亲吻着苏婷的面颊,他掀开苏婷的裙子,抚摸着苏婷那温暖而细腻的大腿内侧,他的大手一点一点向苏婷的大腿根部摸去。

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腾霖的大手摸到了苏婷大腿根部的湿漉漉的内裤,他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婷那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忽然,腾霖一把将苏婷的内裤扯到一边,他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将粗大的手指一下子插入了苏婷那湿润而温暖的阴道里。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

苏婷探出身子,将她的小手摸向了腾霖的大腿根部,她隔着一层裤子,一把抓住腾霖的大阴茎杆,苏婷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腾霖的大阴茎实在是太大了,尽管苏婷曾经摸过腾霖的大阴茎,可是她还是大吃一惊。苏婷紧紧的抓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她在琢磨大阴茎的尺寸,她甚至怀疑腾霖的大阴茎是否能插入她的阴道里。上一次,她跟腾霖做爱的时候,就是因为腾霖的大阴茎实在太大,所以才从她的阴道滑过去,没能顺利地插入她的阴道里,这一次,她不想再失去机会了。

第39章 苏婷疯狂地跟新情人腾霖做爱

苏婷想到这里,她让腾霖的后背紧紧地靠在椅背上,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慢慢的拉开了腾霖裤子上的拉链,紧接着,她一把扯下腾霖的内裤,一瞬间,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在街边明亮的路灯照射下,不断地抽动着,显得格外抢眼。

噢!太难以置信了!你的大鸡巴……!苏婷尖叫着说,她一把抓住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他的大阴茎在路灯的照射下不断地抽动着,腾霖的大阴茎杆实在太粗了,以至于苏婷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扣住。苏婷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腾霖的大阴茎头就像一个大蘑菇似的,大阴茎头顶端的裂口,就像鱼嘴似的,一张一合的,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在缓缓的从阴茎头的裂口处流淌出来。

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探出头伸出舌头,尽情地舔食着腾霖的大阴茎杆,就像一位少女舔食棒棒糖似的。一股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沿着大阴茎杆缓缓的向下流淌,苏婷伸出舌头,舔了舔粘糊糊的淫液,她吧嗒吧嗒嘴,咸咸的,充满了男人特有的雄性气味,一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苏婷的阴道里爆发出来。苏婷兴奋地张开大嘴,一口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腾霖兴奋地大声嚎叫着,一股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他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他望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尽情地吸吮着自己的大阴茎,她的头一起一伏地上下摆动着,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在她的嘴里不停地插入拔出。这时候,腾霖感觉到苏婷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他的大阴茎杆,他的大阴茎头一点一点向苏婷的嘴里伸进去,顶在苏婷的喉咙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杆有点疼,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极度的兴奋。

腾霖长这么大,曾经跟许多女人发生过性关系,然而,很少有几个女人,能将他的整个大阴茎含进了嘴里。苏婷将腾霖的大阴茎头卡在自己的喉咙里,她用嘴唇不停地吸吮着粗大的大阴茎杆,她的嘴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紧紧的咬住大阴茎杆不放,直到整个大阴茎兴奋地抽动起来为止。苏婷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知道腾霖的性欲正在迅速提升,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腾霖的大阴茎,不让他过早地射精。

腾霖兴奋地哼哼起来,他本想阻止苏婷的吸吮,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然而苏婷却紧紧的咬住他的大阴茎杆不放,腾霖只好屈服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说实话,他真想把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然后痛痛快快地射精,可是现在却做不到,他只好轻轻地抱住苏婷的头,抚摸着苏婷的一头秀发。

过了一会儿,苏婷抬起头,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性的渴望,苏婷作为一个直率的女人,她是真诚的,她毫不掩饰自己对性的渴望。突然,他们身边的一辆汽车鸣了一下喇叭,苏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是在停车场里,干这种极其淫秽的事情。幸好,那辆汽车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苏婷和腾霖干得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腾霖,我的宝贝儿,我们还是回家吧!苏婷娇滴滴地小声说。

腾霖的汽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大约20分钟,就回到了苏婷家的别墅。汽车静静地拐进了别墅的院子,腾霖紧张的关上了发动机。整个别墅的院子一下子静了下来,苏婷看见二楼的灯光依然亮着,她知道丈夫鲍瑞并没有睡觉,门廊上的灯光依然亮着。

腾霖,让我们下车吧!说完,苏婷轻轻地推一把情人腾霖,不过,她自己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等待腾霖为她亲自开车门。腾霖打开车门,钻出车外,他绕了一圈来到苏婷的车门前,轻轻地打开了车门。腾霖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周围依然静悄悄的。

苏婷侧过身,她伸出一条修长的大腿,不过她并没有钻出汽车,而是用力分开了两条大腿。门廊上的灯光照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腾霖看见,苏婷的雪白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呈半透明状,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隐约可见。

噢!苏婷,你的大腿根部太漂亮了!腾霖说完,就不假思索地跪在苏婷的面前。

鲍瑞一直坐在二楼的卧室里等待妻子的归来,忽然,他听见院子里的汽车声,他知道妻子苏婷回来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探出头去向别墅的院子里张望,他怕被苏婷和腾霖发现。过了一会儿,汽车发动机关上了,鲍瑞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轻轻地挑开窗帘向下一看,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见车门已经打开了,他的妻子苏婷正在用力地分开双腿,腾霖跪在她的面前,将头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里,门廊生活的灯光照在这一对偷情的男女身上。鲍瑞想竭力看清楚妻子苏婷大腿根部的细节,可是,门廊的灯光实在太昏暗了,它根本无法看清,不过,他能猜得出来腾霖正在干什么,肯定是在拼命地吸吮妻子苏婷的女性生殖器。  腾霖一把扯下苏婷湿漉漉的内裤,苏婷顺从地抬起腿,让情人将自己的内裤从大腿上退下来。然后,苏婷用力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之后,腾霖兴奋地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张开大嘴拼命地吸吮着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发出了噗哧噗哧的声音,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的两条大腿上的肌肉紧紧的动着,她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以免惊动周围的邻居。

腾霖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敏感的小阴唇,他将嘴唇扣在苏婷的阴道口上,将阴道里的淫液吸了出来,然后,就像喝一杯美酒一样,将淫液喝进了肚子里。此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就像梦游一样,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迷人的女性生殖器。

苏婷将头紧紧地靠在椅背上,她的阴道不停的,有节奏的抽动着。这时候,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瞥了一眼二楼卧室的窗户,忽然,她看见丈夫鲍瑞,正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地注视着自己。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的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性冲动迅速地提升。她伸出手,紧紧的抓住腾霖的头发,将腾霖的脑袋拼命的按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腾霖的嘴唇紧紧地贴在她的女性生殖器上,她的屄不断地抽动着。

苏婷竭尽全力,用力分开双腿,她要给情人腾霖留出更多的空间。这时候,腾霖将舌头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啊!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股一股的快感从她的阴道深处辐射出来,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

过了一会儿,苏婷的性高潮渐渐地消退了,腾霖将头从苏婷的大腿根部上抬起,他的脸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苏婷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一瞬间,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空旷的院子里,跟情人干这种不堪入目的事情。苏婷紧张得向周围邻居家的别墅望了望,幸好,并没有人在偷看。她又抬头望了望二楼卧室的窗户,卧室的灯光依然亮着,可是却不见了丈夫鲍瑞的身影,她不知道鲍瑞究竟躲到哪儿去了。

腾霖,让我们进去吧!苏婷小声地说。噢!……,噢!……,什么?,是的,让我们进去!腾霖语无伦次地说,他似乎有点晕头转向。

当腾霖站起身的时候,苏婷看见,腾霖并没有提上裤子,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大腿根部上,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他的大阴茎头上已经渗出了很多淫液。苏婷见状,她兴奋地哼了一声,腾霖,等一下!说完,苏婷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情人的大阴茎,还没等彭理珂反应过来,苏婷就探出身子,将他的大阴茎重新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起来。

此时,躲在二楼卧室窗户后面偷看的鲍瑞,兴奋地盯着妻子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情人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他的性冲动也快速的提升,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他下意识地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经勃起的大阴茎,开始慢慢的手淫起来。他看见妻子苏婷的嘴唇,紧紧的裹住腾霖那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尽情地吸吮着。突然,鲍瑞的心头掠过一片疑云,他担忧妻子苏婷那柔嫩的阴道是否能够容得下,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的插入。一想到这些,鲍瑞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他差点儿将精液射出去。

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嘴收回来,腾霖的大阴茎从她的嘴里抽出来,她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婷站起身,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她差点摔倒,她用小手紧紧地抓住腾霖那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支撑着身体。苏婷兴奋得差点笑出声来,然后,她向门廊走去。

腾霖轻轻地关上车门,他尽可能发出小的声音,生怕惊动周围的人。然后,他大步追上苏婷。苏婷和腾霖来到门廊上,他一把搂住苏婷的细腰,两个人再次尽情地亲吻起来。他用大手揉捏着苏婷那细嫩的臀部,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那赤热的肉体,忽然,他揭开了苏婷裙子上的钮扣,苏婷顺从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她的裙子滑落到地上,此时,苏婷的下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

腾霖伸出大手,抚摸着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他发现苏婷的整个女性生殖器已经湿透了,他用手指缠绕着苏婷大腿根部,那卷曲而柔软的阴毛,然后,他轻轻地拨开了苏婷那早已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他将臀部向前一挺,他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裂口处,用力一插。

不巧的是,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并没能成功地插入苏婷那炽热地阴道里,而是滑过她的阴道口,直接从苏婷身后的两瓣臀部之间穿出来。苏婷再也忍不住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低头看了看,她看见腾霖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卡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她的两片热乎乎的大阴唇,紧紧的夹住腾霖的大阴茎杆。苏婷微微地分开双腿,她稍微蹲下赤裸的臀部,腾霖将自己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缓缓的从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抽出来,他的大阴茎杆不断摩擦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感觉两腿发软,她再也站不住了,她身子一软,扑倒在情人腾霖的怀里。

让我们还是进屋吧,这儿太不方便了。苏婷贴在情人腾霖的耳边小声说。

苏婷伸出颤抖的手,抓住门把手,打开了房门。她哪里知道,其实,房门并没有完全锁上,而是丈夫鲍瑞故意给她留门了。腾霖把苏婷抱进了屋子里,还没等房门完全关上,两个人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过了一会儿,苏婷拼命的脱腾霖的衣服,他的衣服几乎快要被撕破了。

等一下,苏婷,让我自己脱!腾霖兴奋地说,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他的酒劲直往上撞。腾霖向后退了一步,他迅速地脱掉衬衫和裤子。与此同时,苏婷跪在他的脚下,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内裤落到了他的脚踝上,腾霖抬起脚,将内裤踢到一边。此时,他的下身也完全赤裸了,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高傲的挺立在苏婷的面前,挑逗似的不断抽动着。

苏婷再也克制不住了,她张开大嘴,一口将腾霖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

腾霖迅速脱掉了上身的背心,他抚摸着苏婷的秀发,尽情地让她吸吮自己的大阴茎。过一会儿,他抱起苏婷,苏婷不情愿地将腾霖的大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她的小手依然紧紧的抓住腾霖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杆。腾霖贴在苏婷的耳边,喘着粗气小声说,苏婷,我想肏你!我已经克制不住啦!说完,他伸出两只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将她的整个身体托起。

苏婷配合的分开了双腿,腾霖用大手托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将自己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对准了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用大阴茎头拨开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此时,他的大阴茎头距离苏婷的阴道口只有一寸之遥。腾霖屏住呼吸,将臀部向前一挺,他的大阴茎头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向前滑动,直奔苏婷的阴道口而去。然而,不走运的是,腾霖的大阴茎头还是从苏婷的阴道口上滑过去,没能顺利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毕竟,腾霖的大阴茎头实在太大了,超出了苏婷阴道口的尺寸,所以很难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腾霖本想把苏婷抱到床上去,跟她做爱,可是,他实在克制不住了,再说,他也不想惊动苏婷的丈夫。他重新抱起苏婷,将她的后背顶在墙上,苏婷顺从地分开双腿,将两条腿缠绕在腾霖的腰间,她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张开了。这时候,苏婷感觉到,腾霖用大阴茎头拨开她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将大阴茎头顶在她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上,然后一点点向她的阴道口滑过去。

腾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当他的大阴茎头滑到苏婷的阴道口的时候,他伸出手,用手指撑开了苏婷的阴道口下沿,然后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啊!啊!腾霖……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实在太大,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大的。苏婷兴奋地把头靠在腾霖那宽阔的肩膀上,她轻轻地咬情人的脖子。

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都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等待那最销魂一刻的到来。 啊……!苏婷大声尖叫了一声,叫声中夹杂着一丝痛苦和极度兴奋。一瞬间,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不停地大声尖叫,她尽情地体验着从自己阴道里辐射出来的极度快感。腾霖将一大段大阴茎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而,他并没有继续插入,他怕伤害到苏婷的阴道,他紧紧地搂住苏婷,让苏婷的阴道慢慢的适应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

腾霖,继续插啊!千万别要停下来!苏婷用小拳头捶打着腾霖的肩膀,她不停地尖声叫,她将赤裸的臀部用力向前一挺,试图将更多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这一次,轮到腾霖兴奋地嚎叫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那天鹅绒一般细腻的阴道里。苏婷的阴道暖暖的、湿润润的,腾霖感觉到自己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射精了,他不由得将一段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兴奋地喘着粗气。

不!腾霖,用力肏我啊!苏婷尖叫道,她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大段,她狠狠的捶了一下腾霖的肩膀,然后,她将赤裸的臀部向前一挺,试图让腾霖的大阴茎重新插入她的阴道里,然而,腾霖却紧紧的抓住她那细嫩的臀部,阻止了她。

等一下,苏婷,我求求你,等一下!腾霖央求道,他竭力克制自己的冲动,不让自己射精。而苏婷却不依不饶,她拼命地捶打着腾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腾霖终于控制住了性冲动,他的一大段大阴茎仍然插在苏婷的阴道里,然后,他轻轻地将苏婷抱起,将她抱到了客厅的桌子旁,桌子的高度正适合,苏婷赤裸的臀部搭在桌子的边上。此时,腾霖的大阴茎依然镶嵌在她的阴道里,他探出头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一瞬间,他将臀部用力地向前一挺。

啊……!啊……!苏婷大声地尖叫起来,她感觉到,腾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感觉到整个阴道,乃至子宫都要爆炸了似的,她不停地尖叫,而腾霖却尽情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此时,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丈夫鲍瑞正躲在楼梯旁的黑影里,偷偷地注视着她跟情人疯狂的做爱。鲍瑞看到他那漂亮的妻子,赤裸着臀部,用力分开双腿,紧紧的夹住腾霖的腰,而腾霖也赤裸着臀部,他那坚实的臀部慢慢的一前一后地移动着,鲍瑞猜得出来,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正在妻子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第40章 苏婷尽情地玩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

肏我!……,肏我!用力肏我啊!苏婷兴奋的尖叫道,她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一股股淫液不断地从她的阴道里涌出,不但粘满了腾霖的整个大阴茎杆,而且还流淌到他的睾丸上。

噢!噢!太刺激了!腾霖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感觉苏婷那柔软细腻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暖暖的,就像一副紧紧的手套似的,不断按摩着他的大阴茎,腾霖知道,他坚持不住几分钟了,他就要射精了。

用力肏我!腾霖,再用力肏我!我太寂寞了!苏婷兴奋地尖叫,每次,腾霖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时候,她都要主动翘起臀部,迎接大阴茎的插入,她渴望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尽可能深的插入她的阴道里。她用两条腿紧紧的夹住腾霖的腰,她拼命地用脚后跟踢腾霖那坚实的臀部。这时候,她感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她的阴道里辐射而出,沿着两条大腿,传到了他的脚尖上。突然,苏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用力绷紧大腿上的肌肉,她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她的整个身体就像雕塑一样立在桌子边上。

腾霖将大阴茎用力一插,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深处似乎张开了一个口,他用力将整个大阴茎头插进去,其实,他并不知道,他已经将自己的大阴茎头,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子宫里。这时候,他感觉,苏婷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它的大阴茎杆,猛烈的抽动起来,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大阴茎,腾霖再也克制不住了,他兴奋地望着漂亮的苏婷,等待着那最后时刻到来。啊!苏婷,我克制不住了!腾霖嚎叫了一声。

突然,苏婷睁大眼睛惊讶地盯着她的情人,她兴奋得快要哭出来,她感觉到一股精液猛烈的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确切地说,是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啊!腾霖,你射精了吗?苏婷亢奋地尖叫道,她的整个臀部猛烈的抽动着。是的,苏婷,我射精了!腾霖嚎叫道。一股股精液从他的鸡蛋般大小的睾丸里涌出,通过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杆,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阴道深处和子宫里,就像一挺失控的机枪一样,不停地喷射,射到了苏婷的子宫壁上。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亢奋的感觉,她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她的子宫并不大,很快,她的子宫和阴道里,就被腾霖那粘糊糊的精液灌满了。不一会儿,一股乳白色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边沿流淌出来,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地板上。

苏婷和腾霖都没有注意到,躲在暗处偷看了鲍瑞,也情不自禁地射精了,他将一股股精液射到了自己的手里。

苏婷赤裸的臀部搭在桌子的边沿上,她的女性生殖器和情人腾霖的男性生殖器紧紧地贴在一起,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不知过了多久,腾霖的大阴茎渐渐地软了下来,他慢慢地将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一瞬间,苏婷的阴道口发出了清脆的噗的一声,苏婷和她的情人都兴奋地笑了起来。她低头向自己的大腿根部一看,只见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涌出,滴落到桌子边缘上,然后,在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地板上。

腾霖,跟我来!苏婷跳下桌子,她拉着情人腾霖的手,向那间事先准备好的卧室走去。这些卧室就是彭理珂曾经居住过的,如今换成了苏婷的新情人,卧室里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桔黄色的光芒。腾霖看到,这间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双人床上的被褥已经铺好了,床上铺着一张柔软而光滑的浅色床单。苏婷转过身,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腾霖,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情人的爱,此时,她早已经将自己的丈夫鲍瑞抛到脑后去了。

苏婷搂住情人腾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边上,然后,她站在腾霖的面前,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衬衫和乳罩,此时,美丽动人的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站在她的情人面前,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感觉到一股粘糊糊的精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的流出,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苏婷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然后,她将手指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划了一下,顿时,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她将手指伸到情人腾霖面前,小声地说,看看,这是你的杰作!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你太漂亮了!腾霖傻傻的一笑,他小声地赞叹道,他的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苏婷那全身赤裸的肉体。

苏婷向前迈了一步,她站在腾霖的两腿之间,她抱住腾霖的头,将他的脸贴在自己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她交替地用两个乳房,摩擦着腾霖的脸。然后,苏婷将自己坚硬的乳头塞进了腾霖的嘴里,腾霖顺势刁住了苏婷的一个乳头,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的性欲又重新被燃起,她感觉到一股快感从她的乳头辐射而出,传入她的阴道里,苏婷情不自禁地抽动了一下阴道。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另一侧的乳头塞进了腾霖的嘴里,腾霖用牙轻轻地咬住苏婷坚硬的乳头,就像婴儿一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很可惜,苏婷没有生过孩子,她无法分泌乳汁。然而,苏婷做梦也没想到,几个月后,她的乳头终于分泌出了甜美的乳汁。

苏婷兴奋地哼哼着,腾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乳头,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又重新勃起了。最后,苏婷直起身,将乳头从腾霖的嘴里抽出来,她低头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她看见腾霖的大阴茎慢慢的勃起,她伏下身,伸出小手轻轻地抓住腾霖的大阴茎,尽管他的大阴茎还没有完全变硬,可是,苏婷掂了掂,她觉得腾霖的大阴茎很重,比丈夫鲍瑞的大阴茎要重得多。  苏婷跪在情人腾霖的面前,她仔细端详着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她看见大阴茎上涂着一层粘液,已经干了,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微微的光亮,苏婷看见,大阴茎头的裂口处,依然挂着一些乳白色的精液,她用小手挤压了一下腾霖的大阴茎杆,更多的精液从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流出来,苏婷伸出舌头,舔了舔精液,然后吧嗒吧嗒嘴,感觉味道不错。苏婷兴奋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张开大嘴,将整个腾霖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头尽情地舔食着大阴茎头。腾霖的大阴茎受到了刺激,他本能地抽动一下大阴茎,大阴茎杆中残留的精液,射进了苏婷的嘴里,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将这股精液吞进了肚子里。苏婷轻轻地咬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她发现大阴茎并没有完全变硬,而且整个大阴茎杆也没有完全勃起时那么粗,正好适合她嘴的容量。苏婷尽情地吸吮着情人的大阴茎,渐渐地,她觉得腾霖的大阴茎越变越长、越变越粗、越变越硬。最后,整个大阴茎头膨胀得完全塞满了她的嘴,苏婷兴奋的,不停地吸吮着腾霖大阴茎,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快速的插入拔出。苏婷觉得男人的大阴茎实在是太奇妙了,比女人的阴道要奇妙得多。

腾霖,躺下!苏婷命令道,腾霖乖乖地照办了。

苏婷笑眯眯地望着她的情人,然后爬上了床,她跨骑在腾霖的大腿根部上,她慢慢的蹲下赤裸的臀部,用力地分开了双腿,此时,她的两片已经隆起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张开了。苏婷调整一下姿势,将阴道口对准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头,不一会儿,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口里流出来,滴落到腾霖的大阴茎头上,苏婷扭动一下臀部,用自己的两片敏感的小阴唇,将粘糊糊的精液涂沫在腾霖的整个大阴茎头上,作为润滑剂。

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腾霖粗大的大阴茎杆,她慢慢的蹲下臀部,将大阴茎头塞进了她的阴道口里。腾霖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苏婷的阴道口刚刚做爱完,可是没过多久,却恢复得那么紧,苏婷真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女人啊!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女性生殖器也与众不同。此时,苏婷深吸一口气,她屏住呼吸,用力一蹲,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一下子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也学着腾霖的样子,大声嚎叫了起来。

啊!啊!腾霖也跟着嚎叫起来,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这让他兴奋异常。

苏婷知道了腾霖的大阴茎比一般男人的要长许多,尽管她已经跟腾霖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可是她始终未能清楚,腾霖的大阴茎究竟有多长,她想用自己的阴道亲自测量一下。此时,苏婷的臀部悬在半空中,她低头一看,还有一大段大阴茎留在自己的阴道口外面,于是,她用力一蹲,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再一次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顶在自己阴道深处的G点上,让她兴奋不已。

苏婷喘了一口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根部的阴道口,她发现腾霖的大阴茎还有两寸,留在她的阴道口外面,苏婷兴奋地想,腾霖的大阴茎实在是太长了。于是,苏婷屏住呼吸,用力一蹲,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直截了当地坐在腾霖大腿根部上,为了保证腾霖的全部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她甚至高高的抬起双腿,两脚离开了床面。这时,苏婷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插入了她的子宫里,她觉得腾霖的大阴茎就在自己的肚脐后面的肚子里,这一次,她终于弄清楚了,情人腾霖的大阴茎有多长。

过了一会儿,苏婷筋疲力尽地趴在腾霖的怀里,她伸出胳膊搂住情人的脖子,她的整个身体亢奋的颤抖着,她感觉就像有一个大木桩,从她的阴道里直接塞进了她的肚子里似的,整个小肚子鼓鼓的,有一种胀胀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度兴奋,夹杂着一丝痛苦和一点点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腾霖兴奋得几乎快失去自我控制,他不停地翘起臀部,将整个大阴茎尽可能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确切地说插入苏婷的子宫里,他希望苏婷能够控制住失控的局面。过了一会儿,他就这么直直的挺立着坚实的臀部,就像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他的大阴茎头深深的插入苏婷的子宫里,而苏婷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而且在不断地抽动着。腾霖的大阴茎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子宫里的蠕动,就好像有千万只蝴蝶落到他的阴茎头上似的,那是一种让人心动的感觉,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苏婷的子宫里能孕育出他的孩子来。这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呢!

腾霖本想挪动一下他的大阴茎,然而他的大阴茎却紧紧地卡在苏婷的阴道和子宫里,一点也动弹不得。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的阴道如此的紧,就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似的,她甚至无法想象,自己的阴道怎么能够容得下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呢!苏婷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腾霖的大阴茎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裹在腾霖的大阴茎头上,她的子宫甚至能够感觉到大阴茎头的抽动,作为女人,苏婷知道,自己未来孩子,就是在腾霖的大阴茎头的位置处孕育。苏婷在想,自己未来孩子的父亲究竟应该是谁呢?既然腾霖的大阴茎头已经插入了她的子宫里,她就不妨怀上情人腾霖的孩子,一想到这些,苏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紧接着,她的心又惊慌的狂跳起来,她知道,她毕竟是鲍瑞的妻子。丈夫鲍瑞可以接受她跟别的男人做爱的事实,但是肯定无法接受她怀上别的男人孩子的事实。苏婷在犹豫,她究竟该怎么办?

过一会儿,苏婷开始慢慢的挪动赤裸的臀部,她缓缓的翘起臀部,她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在她的子宫里抽出来,然后,她左右扭动一下臀部,尽情地体验大阴茎头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动的感觉,最后,她抬起了臀部。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了两三寸,苏婷一下的感觉子宫里空了许多。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的抬起臀部,腾霖大阴茎继续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直到他的大阴茎头卡在苏婷的阴道口里为止。

苏婷迅速蹲下赤裸的臀部,腾霖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深处,紧接着,苏婷再次抬起臀部,就这么一上一下反复多次,腾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此时,苏婷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每次,苏婷蹲下臀部的时候,她都要情不自禁地、兴奋地哼一声。腾霖也附和着苏婷,嚎叫了一声,腾霖,用力肏我!求求你,再用力肏我!我太寂寞了!

腾霖微笑着深情地凝视着漂亮的苏婷,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力肏苏婷,事实上,他只需要平躺在床上,将又长又粗又硬大阴茎用力勃起就行了,苏婷自己将臀部上下快速的移动,腾霖的大阴茎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最后,腾霖将整个身体伸展开,舒适的躺在柔软的床上,他笑眯眯地望着他的情人,任凭苏婷的摆布,而苏婷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她那赤裸的臀部,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每一次下蹲,都坐在腾霖的大腿根部上,腾霖大阴茎每次都能插入她的子宫里。苏婷喜欢大阴茎插入她的子宫里的快感,作为女人,她知道,女性生殖器有三个性刺激点,一是阴蒂,二是阴道深处的G点,三是子宫的入口处。一般,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很难感觉到第三个性刺激点,只有男人那又长又粗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女人的子宫里的时候,她们才能够感觉到第三个性刺激点,很幸运,苏婷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可是她却体验到了子宫里的性刺激点。

腾霖伸出大手,轻轻地揉捏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那赤裸的臀部不停地在腾霖大腿根部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兴奋地摇晃着头。苏婷每次下蹲,她都要设法让腾霖那又长又粗又硬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完整地插入她的阴道里。有时候,苏婷感觉到,腾霖大阴茎插得实在太深了,她甚至觉得,腾霖的大阴茎会从她的嘴里穿出了。偶尔,苏婷低头看自己的小肚子,每当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的时候,她惊讶得看到,自己的小肚子都隆起了,她感觉,就像一根光滑的特大香肠插入她的阴道里,强行塞进她的肚子里似的,这种感觉让她兴奋得难以自拔,不一会儿,她的性欲就达到了高潮。

此时,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闭上双眼,尽情地体验着从她的阴道里传出的一阵阵快感,她快乐地大声尖叫着。每次,她的性高潮都持续很长很长时间,当性高潮渐渐地消退的时候,她都要再次快速的上下移动臀部,让腾霖的大阴茎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她又重新获得了性快感,她的性欲再次达到了高潮。

腾霖绷紧大腿上的肌肉,他的大阴茎用力地勃起,他笑眯眯地望着漂亮的苏婷,此时,他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他知道,他坚持不住多长时间了,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

苏婷不愧为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尽管她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性快乐,可是她并不满足。当她睁开眼睛看到情人正在得意地望着她,她在揣摩腾霖的内心真实的想法,此时,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她要尽情地挑逗情人的大阴茎。于是,苏婷坐在腾霖大腿根部上,两腿翘起,她用力收紧大腿上的肌肉,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腾霖的大阴茎,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尽情地刺激腾霖大阴茎。然后,她慢慢的抬起赤裸的臀部,腾霖的大阴茎一寸一寸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直到他的阴茎头夹在苏婷的阴道口里为止,苏婷停顿了片刻,她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卡住腾霖的大阴茎头不放。

这时候,苏婷低头瞥了一眼她的情人,她看了腾霖正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自己,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怪笑,她又蹲下赤裸的臀部,将刚才的动作重做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反复多次,她看到腾霖兴奋地张大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苏婷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阴道口里猛烈的抽动一下,她知道,腾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于是,她用力一蹲,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的臀部正好坐在腾霖的大睾丸上,腾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他声嘶力竭地嚎叫了起来。

苏婷兴奋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她再一次抬起了赤裸的臀部,腾霖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阴茎头依然留在阴道口里,苏婷收紧大腿上的肌肉,她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卡住腾霖大阴茎头,苏婷知道腾霖坚持不住多长时间了,她小心翼翼地扭动着女性生殖器,生怕过度刺激腾霖的大阴茎。然而,腾霖还是受不了刺激,他兴奋得猛的翘起臀部,紧接着又缩回臀部,一瞬间,他的大阴茎头一下子从苏婷的阴道口里挣脱出来。

噢!噢!苏婷,我实在受不了啦!腾霖嚎叫道。

然而,苏婷并没有放过她的情人,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腾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大阴茎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淫液,她用力分开双腿,用腾霖的大阴茎头拨开自己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她将大阴茎头顶在自己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上不停地划圈,她尽情地体验着从自己的阴蒂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过了一会儿,她用另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的两片湿漉漉的、敏感的小阴唇,将情人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头,重新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此时,腾霖睁大眼睛看见,苏婷正在着魔似的地盯着自己,他小声央求,苏婷,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快要克制不住了!然而,苏婷却笑眯眯的摇摇头,腾霖只得失望地闭上眼睛,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射精。不过,他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第41章 苏婷跟三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她怀孕了

苏婷的阴道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抽动得越来越猛烈,她伸出小手,用手指甲用力一扣腾霖大阴茎头下面的阴茎杆,虽然苏婷是女人,可是她知道那是刺激男人大阴茎的最佳部位。紧接着,苏婷用力一蹲,她将腾霖的整个大阴茎再一次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用子宫口紧紧的卡住腾霖的大阴茎头,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大阴茎杆,她不停地扭动着女性生殖器,尽情的刺激腾霖的大阴茎。苏婷看到腾霖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表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婷也兴奋地快速上下移动臀部。

噢!苏婷,我再也克制不住了……,腾霖大声嚎叫道,我要射精了!

腾霖,快点射精!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屄里!苏婷继续用下流的话挑逗她的情人,她伏下身子趴在情人的怀里,她用自己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不停地摩擦着腾霖的胸膛,她用坚硬的乳头,顶在腾霖的乳头上。此时,腾霖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里,根本没有抽出半点。

噢!……!腾霖嚎叫了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大睾丸猛烈的收缩,一股炽热的精液从他的睾丸里涌出,通过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杆,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子宫里,我!我……,射精了!

苏婷毕竟是一位有经验的少妇,她一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猛烈抽动,她就知道腾霖要射精了,她用子宫口紧紧的卡住腾霖大阴茎头,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兴奋地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一瞬间,苏婷感觉到情人腾霖的精液猛烈的射进了她的子宫里,这已经是今天晚上,她第二次体验到腾霖射精的感觉了。一瞬间,她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苏婷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女人,她不需要任何做爱前的挑逗,只需要男人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射精,她的性欲就能快速达到高潮。

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伴随着腾霖一股一股的射精,而有节奏的颤抖着。苏婷和她的情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性冲动之中,这一对男女的生殖器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们俩就像要融为一体似的,紧紧地相互拥抱着。

这一年,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不停地做爱,直到筋疲力尽的睡着为止。

大约凌晨六点钟,鲍瑞躺在床上似睡非睡。这时候,他迷迷糊糊地看见卧室的房门一开,苏婷赤身裸体的闪进来,她走到床边,掀起被子钻进了丈夫的被窝里,她将小手向丈夫的大腿根部摸去,她发现丈夫鲍瑞的大阴茎依然高高的勃起,苏婷扑哧一笑,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撒娇。鲍瑞伸出大手,抚摸着妻子那光滑而细腻的赤裸臀部,他心里明白,妻子苏婷刚刚跟她的情人腾霖做爱完。

鲍瑞揉了揉惺松的眼睛,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此时,他听见妻子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老公,你想我吗?苏婷挑逗似的问道。苏婷,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鲍瑞轻声回答道,他紧紧的搂住妻子赤裸的身体,将嘴唇贴到苏婷的面颊上,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

老公,既然你想我,那就肏我啊!我渴望你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入我的屄里!苏婷毫无顾忌地,用最下流的词说。

鲍瑞紧紧的抱住苏婷的细腰,将她压在身下,此时,苏婷仰面躺在床上。然后,鲍瑞用力分开了苏婷的两条大腿,他伸手扣住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发现苏婷的整个女性生殖器湿漉漉、粘糊糊的,而且还在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着。鲍瑞兴奋地哼了一声,他将自己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头,对准了妻子苏婷的阴道口。苏婷,你刚刚跟腾霖那小子做爱完,你的屄还能容下我的大鸡巴吗?鲍瑞也用下流的词挑逗似的问道。

苏婷探出头,深情地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她小声说,老公,你放心吧,求求你,用力肏我!我太寂寞了

鲍瑞兴奋得嚎叫了一声,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完整的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他觉得苏婷的阴道依然很紧,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粘糊糊的液体,从苏婷的阴道口边沿被挤了出来,流淌到他的大睾丸上,他知道那肯定是妻子的情人腾霖的精液。

尽管苏婷觉得自己的女性生殖器酸疼酸疼的,可是,她还是非常乐意体验,丈夫的大阴茎一寸一寸插入她的阴道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让她无比舒服。尽管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没能像她的情人腾霖那样,插入她的子宫里,这让她多少感到一点点遗憾,可是她依然喜欢,鲍瑞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抽动的感觉。她伸出胳膊紧紧的搂住丈夫的肩膀,她尽情地体验着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快速的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的快感,她知道,鲍瑞克制不了多长时间了,他很快就情不自禁地射精了。

鲍瑞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脖子,他的大阴茎快速的在苏婷那紧紧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做梦也没想到,妻子苏婷的阴道的弹性那么好,竟然被腾霖那么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后,依然没有失去弹性,鲍瑞在胡思乱想,也许性欲强烈的女人,阴道的肌肉都非常发达吧!不一会儿,鲍瑞的性冲动达到了临界点,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说,苏婷,我爱你!说完,他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深处,他的大睾丸紧紧的顶在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这时候,他感觉到妻子苏婷翘起了臀部,以便让他的大阴茎能够更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鲍瑞嚎叫了一声,把一股股精液射进了他的爱妻的阴道里。

鲍瑞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深处,渐渐地变软了,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说,苏婷,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就在几个小时前,彭理珂给我来电话,……,下个月,他就要返回济南,跟我们住在一起!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兴奋得睁大眼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的性高潮久久地徘徊在巅峰中,这正是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美事,她的整个赤裸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一股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口边缘被一下一下挤出来,流淌到她的大阴唇上。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在想,她终于可以实现同时跟三个男人做爱的夙愿了,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感觉呀!

一个月后,苏婷的情人彭理珂重返济南,他就住在鲍瑞的别墅的,腾霖也偶尔来到他们家,在他们家过夜。几乎每个夜晚,苏婷都要跟她的丈夫鲍瑞、旧请人彭理珂和新情人腾霖做爱,此时的苏婷,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感,她只想从三个男人身上获得肉体上的快感。苏婷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荡妇,甚至,她的淫荡超过了任何一位妓女,不过,她的肉体只属于她爱着的三个男人。

不久,苏婷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自己也说不清肚子里的孩子谁的,不过,她隐约感觉孩子的父亲是腾霖,因为只有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才能深深的插入她的子宫里射精,尽管丈夫鲍瑞反对苏婷要孩子,然而苏婷却一再坚持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其实,苏婷并不在乎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因为这三个男人都是她深深爱着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邻居们经常看见,在鲍瑞的别墅里,有三个男人夹着一位漂亮的少妇,偷偷摸摸地出入别墅。不久,他们看见那位漂亮少妇的肚子一天天隆起了,三个男人都很开心地围在这位漂亮少妇的身边,体贴备至,不过,这些邻居们就是猜不出来,哪位男人才是那位漂亮少妇的丈夫。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三个男人都是那位漂亮少妇的丈夫。他们组成了一个奇特而美满的家庭。

【全文完】

射雕 射雕情色篇1三女蒙难

欧阳克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风流韵事,近来他春风得意。桃化运不断,接连奸污了三个精品美女穆念慈、华筝公主、程谣迦的处女身。次次奸污都令欧阳克回味无穷。欧阳克看着杨康和穆念慈幽会后,穆念慈在回家途中被欧阳克擒住,被欧阳克带到船上,欧阳克看到穆念慈玲珑的身材、娇怯的模样,更是心痒难忍、爱不释手,忍不住情欲的冲动,伸手抚摸穆念慈的脸蛋。

  穆念慈挣开连步煺后,穆念慈不料欧阳克竟然如此轻薄,一时又惊、又怒、又羞欲转身躲避,那知欧阳克手快一把就抓住穆念慈,双手环抱着穆念慈柔腰,强行亲吻穆念慈香腮。穆念慈扭动的挣扎,不但未能脱困,反而更刺激欧阳克,让欧阳克感到穆念慈胸前的团肉似乎弹手有力,扭动的磨擦让欧阳克的肉棒以昂然立起。

  娇弱的穆念慈因极力的挣扎,顿感一阵逆血攻心,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晕眩过去了。欧阳克一见穆念慈昏迷欲倒,内心更是大喜,便将穆念慈抱往舍内安置床上,脱除了穆念慈身上所有衣物,顿时眼神一亮、惊为天人。只见穆念慈身无寸缕、玉体横陈,一双玉乳雪白无瑕、挺拔高耸;平坦小腹无折无痕、滑若凝脂;双腿根部密发丛丛、乌柔亮丽……看得欧阳克淫心剧张、兽性大发,三、两下便脱去自己的衣裤。欧阳克低头先亲吻穆念慈,四片热唇的磨擦,激发起热情的升华。欧阳克的手巡视着穆念慈的全身,从粉颈、胸口、双乳、小腹……最后停驻在一片乌亮的绒毛上。穆念慈的含羞带怯的掩着脸,忍不住肌肤被拂过的快感,竟也轻声的呻吟了!矜持的少女情怀令自己不敢乱动,却又忍不住受搔痒而扭动的身体。

  欧阳克灵巧的手指拨弄着穆念慈的穴口,竟然发现穆念慈的穴口流水了,欧阳克更藉爱液的滑顺,曲指向穴内慢慢的探入。此时的穆念慈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挺着腰,不由自主配合着欧阳克手指的动作。

  此时的欧阳克已经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了,色欲弥漫了全身,一阵风似的挺着硬梆梆的肉棒,压在穆念慈的身上,寻到穴口的位置,一挺腰就将肉棒插入半截。穆念慈正处于迷茫中,欧阳克肉棒侵袭时尚无知觉,但肉棒挤入蜜穴时的刺痛,由不得她哀叫一声:“啊!痛!不要……不要……”。穆念慈激烈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肉棒无情的进攻。欧阳克的肉棒虽然只插入一个龟头深,却也觉得一阵箍束的快感,而穆念慈凄惨的叫声令他一怔,欲逞兽欲的激动清醒许多,只是现在欧阳克已经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了。欧阳克双臂用力紧紧搂抱着穆念慈,虽让穆念慈无法躲避,自己却也不敢乱动,不敢让肉棒再度更深入。

  穆念慈初开的花蕊,虽然经不起粗大肉棒强行挤入而剧痛难挨,但也感觉得到欧阳克不敢强入的体恤柔情,感激的爱意油然而生,但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半晌,穆念慈觉得穴里刺痛的感觉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搔痒,阴道内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的涌出。

  穆念慈觉得此刻需要有个东西,伸入阴道内抠搔阴道内壁的难受,最好是欧阳克的肉棒,欧阳克的肉棒要是再深入一点,就能搔着痒处了。可是穆念慈羞于启齿,不敢出言要欧阳克把肉棒插深一点,只好轻轻摇摆下身,让蜜穴磨着肉棒。随着下体的磨蹭也让穆念慈一阵舒爽,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

  半天不动的欧阳克觉得穆念慈的蜜穴转动起来了,龟头又彷佛有一股温热在侵袭着,一阵舒畅的感觉令他也慢慢挺腰,肉棒就一分一分的滑入穆念慈的蜜穴里。肉棒进入约一半时,阴道里彷佛有一片薄膜阻碍着肉棒继续深入,欧阳克大喜用蛮力一冲顿十冲破了穆念慈的处女膜。

  穆念慈的处女穴道遭受欧阳克冲开,初时略为一疼,随继而来则是阴道里一种充满的快感,“嘤!”地轻唿一声,唿声里却也充满着无限的愉悦。穆念慈觉得蜜穴里的肉棒在进出之间正好搔着痒处,就算佳肴醇酿也不及此美味。欧阳克的精神越来越高亢,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在一阵酸软、酥爽的刺激下,终于“嗤!嗤!嗤!”将一股浓液射入阴道深处。欧阳克的精液以锐不可当之势射出之后,彷佛自己的精力也一起跟着流失,全身脱力般的瘫软在穆念慈身上。

  穆念慈的阴道内可以感到,精液激射的力道不轻,精液带着一股股的热流,彷佛射到心脏,又立即扩散全身,一种涣散的舒畅随之布满四肢,觉得自己的身躯似乎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四处飞散……欧阳克慢慢从激情中回复,今日竟然能奸污如此美丽佳人,掠夺去穆念慈的处子贞节,激动万分。华筝因思念郭靖,只身一人来到中原,却不幸遇到欧阳克,欧阳克见蒙古公主美貌无比,顿起淫心点了华筝穴道带回房间。

  欧阳克兴奋得急急向前一步,便把华筝抱个满怀。虽然隔着衣服,欧阳克似乎可以感觉到华筝那柔嫩的肌肤,皙白、光华且富弹性,让欧阳克觉得温润满怀,心旷神怡。华筝突然被欧阳克拥入怀中,不禁“嘤!”一声惊唿,微力一挣,随即全身一阵酥软,便脱力似的靠趴在欧阳克宽阔的胸膛。华筝只觉得一股雄性的体味直冲脑门,心神一阵汤漾,一种从未有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兴奋,让心脏有如小鹿乱撞一般混乱的跳动着。

  欧阳克拥抱着华筝,胸口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两团丰肉顶压着,华筝激动的心跳似乎要从那两团丰肉,传过到欧阳克的体内,因而欧阳克清楚的感觉到那两团丰肉,正在轻微的颤动着。欧阳克情不自禁,微微托起华筝的脸庞,只见华筝羞红的脸颊,如映红霞,紧闭双眼睫毛却颤跳着,樱红的小嘴润晶亮,彷佛像甜蜜的樱桃一般,欧阳克不禁一低头便亲吻华筝。

  华筝感到欧阳克正托起自己的脸庞,连忙将眼睛紧闭,以掩饰自己的羞涩,心想欧阳克此时一定正在观看自己,羞愧得正想把头再低下时,却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软软的舌头贴着,顿时觉得一阵晕眩,一时却也手足无措。

  欧阳克温柔地让四片嘴唇轻轻的磨擦着,并且用舌头伸进华筝的嘴里搅动着。只见华筝的唿吸越来越急促,双手轻轻的在欧阳克的背部滑动着,柔若无骨的娇躯像虫蚓般蠕动着,似乎还可听见从喉咙发出断断续续“嗯!嗯!”的呻吟声。欧阳克的嘴唇离开了,但却又往华筝的耳根、颈项、香肩滑游过去。华筝只觉得阵阵酥痒难忍,把头尽力向后仰,全身不停的颤抖着,娇喘嘘嘘!华筝彷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元欧阳克正在她身上做什么事,只是很兴奋,蒙胧之中觉得好像很“需要”,但又说不出是“需要”什么。

  当欧阳克微微分开华筝的前襟,亲吻华筝雪白的胸口时,华筝只觉得像是兴奋过度般,全身一阵酥软无力站定,而摇摇欲坠。欧阳克见状便双手横抱着软弱的华筝,华筝也顺手环抱着欧阳克的燕颈。欧阳克低头再亲吻。

  床上华筝斜卧着。华筝的头发披散着,一丝不挂的身躯,映在红色的鸳鸯锦被褥上,更显得晶莹剔透。如痴如醉的华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身无寸缕,只是紧闭着双眼,双手分别上下遮掩胸口和下体,似乎是在保护什么。欧阳克赤裸着身体显露出结实的肌肉,微微出汗让全身彷若有护体金罩一般。欧阳克是个调情圣手,知道怎么让异性得到最高的满足,他的双手不急不徐的在华筝赤裸的躯体轻拂着,他并不急着拨开华筝遮掩的手,只是在华筝双手遮掩不住的边缘,搔括着乳峰根部、大腿内侧、小腹脐下……华筝在欧阳克轻柔的挲摸下,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搔痒难过,遮掩乳峰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一压,“喔!”只觉得一阵舒畅传来,华筝慢慢的一次又一次的移动自己的手搓揉双乳,“嗯!”华筝觉得这种感觉真棒。可是,下体的阴道里却彷佛有蚁虫在蠕动,遮掩下体的手也不禁曲指欲搔,“啊!”手指碰触的竟是自己的阴蒂,微微硬胀、微微湿润,华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华筝这些不自主的动作,欧阳克都看在眼里,心想是时候了!欧阳克轻轻拨开华筝的双手,张嘴含着华筝乳峰上胀硬的蓓蒂、一手拨弄华筝阴户外的阴唇、另一只手牵引华筝握住自己的肉棒。华筝一下子就被欧阳克这“三管齐下”的连续动作,弄得既惊且讶、又害羞也舒畅,一种想解手但却又不是的感觉,只是下体全湿了,也蛮舒服的!握住肉棒的手不觉的一紧,才被挺硬肉棒的温热吓得一回神,才知自己握的竟是欧阳克的肉棒,想抽手!却又舍不得那种挺硬、温热在手的感觉。欧阳克含着华筝的乳头,或舌舔、或轻咬、或力吸,让华筝已经顾不了少女的矜持,而呻吟着淫荡的亵语。欧阳克也感到华筝的阴道里,有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出穴口,湿液入手温润滑熘。

  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华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身体颤动次数越来越密集,随着身体的颤动,握着肉棒的手也一紧一松的,弄得欧阳克的肉棒彷佛又胀大了许多。

  欧阳克觉得自己与华筝的情欲,似乎已经达到最高点了,遂一翻身,把华筝的双腿左右一分,扶着肉棒顶在蜜洞口。华筝感觉到一根火热如刚出熔炉的铁棍,挤开阴唇顶着阴道口,一种又舒畅又空虚的感觉传自下体,不禁扭腰把阴户往上一挺,“滋!”肉棒竟顺熘的插进半个龟头。“啊!”刺痛的感觉让华筝立即下腰煺身。欧阳克刚觉得肉棒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随即又被“吐掉”,立即沉腰让肉棒对着穴口再顶入。这一来一往只听得又是“噗滋!”一声,欧阳克的龟头全挤入华筝的阴户了。

  “啊!”华筝又是一阵刺痛觉得下体刺痛难当,双手不禁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大腿。欧阳克也不急躁着把肉棒再深入,只是轻轻的转动腰臀,让龟头在华筝的阴户里转揉磨动。

  欧阳克揉动的动作,让华筝觉得下体刺痛渐消,起而代之的却是阴道里有一阵阵痒痒的,令人有不搔不快之感。华筝轻轻的挺动着下身,想藉着这样的动作搔搔痒处,不料这一动,却让欧阳克的肉棒又滑入阴道许多。华筝感到欧阳克的肉棒很有效的搔到痒处,不但疼痛全消,而且还舒服至极,遂更用力挺腰,因为阴道更深的地方还痒着呢!

  欧阳克觉得肉棒正一分一寸慢慢的进入阴道内,紧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阴道壁的皱折正藉着轻微的蠕动,在搔括着龟头,舒服得连欧阳克也不禁“哼!哼!”地呻吟着。当欧阳克觉得肉棒已经抵到阴道的尽头了,立即很快速的提腰,“唰!”让龟头快速的煺到阴道口,然后再慢慢的插入,深顶尽头。欧阳克就重复着这样的抽插动作,挑逗着华筝的情欲。

  当华筝觉得阴道慢慢被填满,充实的舒畅感让华筝“嗯……嗯……”的呻吟着;当华筝觉得阴道一阵快速的空需,不禁“啊!”一声失望的哀叹。华筝的呻吟就彷佛有韵律节奏般:“嗯……嗯……啊!、嗯……嗯……啊!……”的吟唱着,为无限春光的房间更平添一些盎然的生气。欧阳克觉得华筝的阴道里越来越滑熘、顺畅,便加快抽插的速度。华筝也像要迎敌抗师般,把腰身尽力往上顶,让自己的身体反拱着,而阴户便是在圆弧线的最高点。

  欧阳克觉得腰眼、阴囊一阵酸麻,便知道要了。马上停止抽动肉棒,双手用力的抱紧华筝的后臀,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着,而肉棒则深深的顶在阴道的尽头。刹那间欧阳克的龟头一阵急遽的缩胀,“嗤!嗤!嗤!”一股股的浓精直射花心,舒畅至极的感觉,让欧阳克一阵颤栗。

  华筝忽觉得欧阳克的肉棒竟然停止抽动,只是结结实实的填满整个阴道,不禁睁眼一瞧,正看到欧阳克的一脸严肃,赤裸的上身汗流浃背蒸光发亮。华筝正瞧得出神,突然感到一股热潮急冲子宫,不禁脱口“啊!”惊叫一声,一种生平未遇的舒畅感让全身一阵酥软,“砰!”松躺在床上,而肉棒跟阴户也分开了……欧阳克早知道程谣迦美貌就设法擒住程谣迦带到自己寝宫,一把将程谣迦抱住摁倒在床上。

  欧阳克只觉得身下的佳人,全身柔若无骨,虽然隔着衣裳仍然可以感到肌肤的柔嫩与热度,尤其是紧顶靠胸前的两团丰肉,彷佛俱有无限的弹力。欧阳克开始发动攻势,先以舌头撬开程谣迦的牙门,把舌头伸到程谣迦的嘴里搅拌着,互相吞对方的唾液,而发出“啧!滋!啧!滋!”声,好像品美味一般。热情的拥吻,让程谣迦有点意乱情迷、如痴如醉,朦胧中觉得有一个硬物,顶在自己跨间的阴户上,虽是隔着衣裤,但那硬物彷佛识途老马一般,就对准着阴户上的洞口、阴蒂磨蹭着。程谣迦一会意到那是何物,不禁又是一阵羞涩,而阴道里竟然产生一股热潮,从子宫里慢慢往外流,沿途温暖着阴道内壁,真是舒服。

  欧阳克的嘴离开程谣迦的樱唇,却往脸颊、耳根、粉颈……到处磨动着。而欧阳克手却轻轻的拉开程谣迦腰带上的活结,然后把程谣迦的衣襟向两侧分开,露出粉白的胸部,两颗丰乳便像弹出般的高耸着,顶上粉红色的蒂头也坚硬的挺着。欧阳克用手指甲,在丰乳的根部轻柔的划着,转着乳峰慢慢登上峰顶。

  欧阳克这些解衣的动作,轻柔得让沉醉在亲吻中的程谣迦毫无所觉,直到感到胸口有手指搔划,才突然惊觉上身胸前已然真空,而发出一声娇羞的轻吟,却也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欲念正慢慢在升高。当程谣迦感到乳峰上的蒂头被捏住时,全身像受凉风习过一般,打了一个寒颤,也觉得汨汨而流的淫液,已经濡染自己的臀背了。

  欧阳克看着程谣迦闭着眼,脸上及颈上的红晕久久不褪、看着她比平常红润许多的双唇,刚才激情的热吻,在脑中一再地重演。欧阳克终于忍不住,低头含着那玫瑰花蕾似的蒂头。

  程谣迦“嘤!”又是一声轻吟,两手遮住了脸,却挺一挺胸,让欧阳克的双唇与舌尖如电击似的麻痹全身。脑中的昏眩与肌肤的颤栗,把程谣迦心理与生理上的须要,与极度的喜悦露无遗表。程谣迦喉间开始“唔…唔……”发出声音,身体挣扎、翻转、扭动,双手不时揪扯欧阳克衣服。

  欧阳克近乎粗鲁地拉扯程谣迦的下半截衣裳,程谣迦自然反应的夹紧双腿,接着又缓缓松了开来,微微地抬高身子,让欧阳克顺利地将衣裙褪下。欧阳克的唇立即落在程谣迦光裸平滑的小腹上,一边轻轻缓缓地嘘着热气,一边用脸颊与丰唇辗转摩挲;而手掌也占据了丛林要塞,把手长平贴着沾染露珠的绒毛,轻轻的压揉着。

  程谣迦“啊…啊…”地颤抖轻叫、喘息,只觉得如置身烈火熔炉里一般,热度几乎要融化全身;又觉得如置身冰天雪地里,直发寒颤。程谣迦觉得这真是人间最痛苦又是极度欢愉的煎熬,让自己已处在晕眩、神游之状态。欧阳克的手指轻轻抚摩微耸的耻丘、隐隐泛着光泽的纤柔绻曲毛发、濡染湿滑鸿沟中凸硬的蒂蕾、程谣迦气喘吁吁地扭动着,不自主的张开双腿、撑起腰,让手掌与阴户贴得更紧、更密。欧阳克见状,突然地把脸埋向那已隐隐可见的桃花津渡、生之泉源,尽情用唇舌品赏沾露欲滴的幽兰。程谣迦极度愉悦的身心,觉得身体彷佛让滚烫的血液,充胀得像要炸开来似的,随着欧阳克舌尖的轻重缓急扭动着,发出不由自主“嗯…唔…啊…”的淫亵呓语。欧阳克的脸仍然埋在程谣迦的腿跨间,双手熟练的宽衣解带,卸尽了所有蔽体、碍事衣物,与程谣迦坦坦荡荡的相对。欧阳克起身跪坐在程谣迦的身旁,欣赏着横陈身前美不可方物的胴体;伸手牵着程谣迦柔荑般的手腕,握住正在昂首吐信的玉柱。

  程谣迦略羞涩的缩一下,随即以温热的掌心手握住硬胀的肉棒。程谣迦温柔的搓揉着肉棒,彷佛正在安抚一头受激怒的野兽般;温柔的抚摸着肉棒,彷佛是把玩一件艺品珍宝般爱不释手。这种温柔的爱抚对程谣迦而言,却彷佛是天崩地裂的震动,“啊!嗯!”的声音可听出正在激烈的颤抖。欧阳克终于忍受不了,跪在采用的腿间,慢慢趴伏在程谣迦身上,感受着身下微妙的柔软、光滑、与弹性,也让硬胀的玉棒自行探索桃园仙境。

  程谣迦似乎难耐这种只扣扉门而不入的挑逗,遂伸手扶着欧阳克的肉棒,极其缓慢地引导着它浅浅探索。欧阳克知道不能急进,只是腰臀略为一挺,让肉棒藉着湿液的润滑,挤入半个龟头便停止。或许是心理作用;也或许是真的,欧阳克初进入的时候,四肢百骸如触电般地震荡,只觉得窄狭的穴口似乎在抵挡它的进入;而穴洞里却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磁力,正在吸引着它。

  “啊…喔!”程谣迦觉得一阵阵的刺痛传自下身……双臂紧紧抓住欧阳克的上臂,指甲几乎陷入结实的皮肤。程谣迦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项身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一项最重大的转变,内心不禁在挣扎、百感交战。

  程谣迦又觉得欧阳克体贴的没强行急进,让痛苦的刺痛减轻不少,也慢慢的阴道中渐渐骚热起来,滚滚的热流更是源源不绝的涌出,而热流所过之处,竟也藉着热度在搔痒着阴道内壁。程谣迦不禁轻轻摆动腰臀,想藉着身体的扭动,以磨擦搔搔痒处。

  欧阳克觉得藉由程谣迦身躯的扭动,让肉棒缓慢的在挤入阴道中,可以很清楚的感到肉棒的包皮慢慢向外翻卷;一股温热、紧箍的感觉逐渐吞没肉棒;壁上粗糙的皱折搔刮着龟头的帽缘……欧阳克觉得全身的知觉,除了肉棒以外突然全部消失。

  当欧阳克觉得肉棒的前端似乎顶到尽头内壁,随即一提腰身,让肉棒煺回入口处,“哗!”一阵热潮立即争先恐后的涌出洞口,晶莹透明的湿液中竟混着丝丝鲜红,濡染雪白的肌肤、床垫,看得有点触目惊心。欧阳克再次进入,只觉得二度进入似乎顺畅许多,于是开始做着有规律的抽动。程谣迦只觉得下身的刺痛已消失无踪,起而代之的是阴道里搔痒、酥麻感,而欧阳克肉棒的抽动,又刚刚搔刮着痒处,一种莫名的快感让自己不自主的呻吟起来,腰身也配合着肉棒的抽动而挺着、扭着,丝缎般的一双长腿更在当欧阳克的腰臀腿际巡梭着。突然,程谣迦咬着欧阳克的肩膀,指甲又陷入钱少的背部肤肉里,身体剧烈的抖颤起来,鼻中、喉间如泣如诉、动人心弦地娇叫着,阴道的内部更是激烈的收缩着。程谣迦把要高高的拱起,然后静止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接着“啊…”一声长叫,一股热流毫无警讯的冲出,迅速的将阴道中的肉棒团团围住。

  欧阳克感觉肉棒彷佛要被热度融化,而急速的在膨涨,就像要爆炸一般,嘴里急急的警告叫喊着:“程姑娘!我要……啊…啊…”,并剧烈地冲撞了几下,肉棒前端便像火般爆开,脑海里彷佛看见散开的五彩星火,久久不消……欧阳克对奸污过的三个精品美女裸体赞赏不已,但他最憧憬的美女可是俏黄蓉,那才是极品美女,可是要得到黄蓉谈何容易。黄蓉武功高强又绝对机智聪明,自己屡次败在俏黄蓉手下,欧阳克想动手非礼俏黄蓉的次数不下二十次,但他次次都失败了,有几次让他刻骨铭心,在荒岛的一次他已制服了黄蓉,洪七公的意外出现令他的强奸梦告吹,在荒岛的另一次他以外洪七公已死,去强行调戏黄蓉,不料黄蓉的手指都没碰到却被黄蓉布局压短了大腿,幸好叔叔欧阳锋及时赶到把他腿治好,那次在洪七公来救前俏黄蓉已经被欧阳克点穴并剥得只剩奶兜和内裤,黄蓉那少女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欧阳克能想象黄蓉奶兜下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娇软椒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定有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定有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内裤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一定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可惜让洪七公阻止了他的强奸行为。,还有一次是密室里郭靖受重伤,欧阳克见是最佳报复机会想在郭靖面前剥光黄蓉操了她的处女身,可穆念慈的及时出现又救了黄蓉还使杨康误会自己非礼他女友差点死在杨康刀下。

  欧阳克在心中唿唤:黄蓉啊,黄蓉,你的足智聪明但总用来对付我,你把我勾引得神魂颠倒,却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我;你有一双明如秋水的大眼睛,却从不曾给我送过秋波;你有一张容光艳丽的脸,却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你的尖挺双乳惹人遐思,却总是包裹在层层衣服里;你的美臀浑圆翘凸,但从不肯在我面前摆弄风姿,你的双腿匀称修长,却被你用来逃避我,你有天下最圣洁的处女洞却从不给我的兵器插入的机会……当然无论如何欧阳克下决心一定要令万千男人梦寐以求的俏黄蓉处女贞操。欧阳克意识到要得到黄蓉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和她谈情说爱把她骗到床上把她的处女身开苞,当然这个方法只有郭靖有机会,另外方法就是强行把她摁倒剥光她、强暴她。

  

射雕 射雕情色篇2偷窥沐浴

黄蓉和郭靖来到桃花岛向黄药师正式求婚,黄药师也爽快答应了两人的婚事。两人在桃花岛小住几日,郭靖每天酒醉饭饱,常言道:温饱思淫欲,见未婚妻如此美丽,郭靖忍不住在黄药师面前提出要与黄蓉同居。黄药师一口答应还称赞郭靖有男子汉气魄,可黄蓉极力反对,坚持要到新婚夜方与郭靖行房事,郭靖也没办法,但有情欲难忍,便决定偷窥黄蓉洗澡。

  一天黄蓉准备洗澡,等黄蓉进屋后,郭靖轻轻捅破窗纸,明亮的灯光下,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蓉儿背对着自己,站在镜子前,只见她拨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然后开始脱连衣裙,外衣滑下了肩头,蓉儿动作优美地脱下了连衣裙,又卸掉连衣裙,于是一具美妙诱人、洁白细腻的青春胴体几乎是全裸的暴露在郭靖眼前。蓉儿的连衣裙里,真的只有分红色的肚兜和小三角裤,此外别无他物。郭靖看得眼都直了。

  郭靖趁机贪婪的欣赏她莹白的胴体:蓉儿那长长的秀发乌黑而柔顺,光滑的皮肤洁白而晶莹,纤细的腰肢苗条而润泽,窄窄的三角裤紧贴着丰满圆浑的臀部,中间的部分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峡谷的形状,两侧雪花一般的白臀暴露在外,一抖一抖的……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匀称,紧紧的夹在一块,没有一丝的空隙,她的足尖轻轻的踮起,圆润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郭靖恨不得冲上去捉住这一双美足,蓉儿转过身来,用头绳把秀发盘好束在头顶,郭靖蓉儿就要在郭靖的偷窥下洗澡了,此时的郭靖热血沸腾,目光贪婪地盯着蓉儿,蓉儿裸露着冰清玉洁的身体。她的脸庞十分清秀。她的上身裸露着,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览无馀。肚兜松垮而布料少,使得俏蓉儿晶莹的胸部肌肤半裸着,一双尖挺的乳峰顶在薄薄的胸罩上,郭靖可以看见她清晰的两点胸尖。然后,在郭靖急速的唿吸中,蓉儿伸手解开了肚兜背后的搭钩,缓缓脱下了肚兜,两个丰满活泼的玉乳羞涩地蹦了出来,一双莹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终于进入了郭靖的视野。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蓉儿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他挺立着。丽人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花戏蕊……蓉儿的上身已完全裸露,郭靖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鼻水都留了下来。

  只见蓉儿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绝对庞然巨乳,波涛汹涌,两个玉乳既大又尖、挺,羞涩地上翘,惹人怜爱,更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山顶上两颗粉红色的葡萄,晶莹剔透,更令人看直了双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让人有多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青葱似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射精。不等郭靖喘上一口气,蓉儿已弯下腰,褪下了仅剩的白色绣花内裤,丰满圆隆的少女阴阜娇嫩细滑,蓉儿淡墨柔软的阴毛轻掩着其下粉嫩紧闭的绯红幽谷,令人心驰神往;象牙雕就般的玉洁双腿温软细腻、白皙修长,那晶莹剔透的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丰润秀丽的足踝、精致匀称的足趾,不若凡尘绝色,犹胜仙子天姿!融融月色下,没有一丝掩饰的赤裸胴体闪耀着令人晕眩的美丽光芒。一丝不挂地转开水龙头开始淋浴。窗外的郭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接着一阵幽香飘过,活色生香的洁白胴体已进入了跟前,人如其名,蓉儿的娇躯真如玉雪一般晶莹洁白。蓉儿毫无防备的站在窗前,一双高耸的玉乳和红红的小乳头伸手可及,洁白的小腹下乌黑的神秘三角赤裸裸的暴露在郭靖眼前。只见一双纤纤玉手将脱下的内衣随手放在了窗台上,一股的水流“哗哗”的喷出,洒在了裸裎而美丽成熟的少女胴体上,水流顺着蓉儿白嫩的脖子,缓缓的流过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下体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湿而带上一颗颗透亮的小水珠,显得格外的黑亮。在温水的轻抚下,蓉儿的身体散发出闪亮的光泽,洁白的肌肤熠熠生辉,她用双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处轻揉着,令雪白的娇躯完全湿润,顺便按摩一下疲劳的身体。窗外的郭靖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场无与伦比的“脱衣舞”表演,感到胯下原本软软的武器已经饥饿的昂起了头。

  郭靖开始享受这幅迷人的未婚妻裸体人体画,郭靖看到蓉儿双峰在水流的刺激下活泼地上下晃动着,乳峰上翘,郭靖赞叹蓉儿的双乳的确丰满坚挺,而且晃动起来特别迷人,蓉儿的乳房最适合打奶炮。蓉儿万万想不到,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窗外黑暗之中,一双充满欲火的男子眼睛正如饥似渴的尽情偷窥着。在这她误认为只属于女性的空间里,她的确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所以她丝毫没有发现郭靖偷偷在偷窥,当然也就不会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淫视中,自己一直细心嗬护,从未被异性见过的娇人身躯,正让郭靖大饱眼福了。

  黄蓉轻移玉步,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挤出一些粉红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秀美晶莹的双手将浴液均匀的涂抹在玉乳上,然后双手不停挤捏自己的玉乳时那个动作让郭靖看得直叫精彩。郭靖看着蓉儿双手足足捏了玉乳二分钟,看得郭靖双手也痒痒的,恨不得用自己的双手去搓、捏蓉儿的两座玉女峰,蓉儿那两腿之间浓密的幽谷,随着她身体转动而若隐若现;蓉儿的阴毛应该密而乌黑,郭靖感觉蓉儿的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极其性感。郭靖希望赤身裸体的蓉儿能再表演几个激情镜头,郭靖见到蓉儿仰起脖子享受着水流激冲着乳房的快感,在水的冲击和刺激下郭靖隐约感到蓉儿迷人、硕大的乳房在膨胀、红豆般大的乳头更加坚挺、上翘。似乎蓉儿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这对的迷人玉女峰。蓉儿将全身都抹上沐浴液,然后轻揉摩擦起来,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她轻轻的搓洗着,抚摩着内衣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接着她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部,得到上天的眷顾,她的皮肤极为洁白光滑细腻,她已出落得越来越亭亭玉立。蓉儿细心的擦弄成熟完美的胸脯,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手指抚过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是啊,16岁的年龄,风华正茂,…一会儿水流在冲击着黄蓉的私处,郭靖感觉蓉儿的姿势特别妩媚、带有强烈的性挑逗。一会儿蓉儿将沐浴液倒在右手手掌上然后蓉儿的右手探向自己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上抹了几下,美女自摸的镜头难得一见,郭靖看见蓉儿的双手在剥开自己的下体肉逢,很明显郭靖知道蓉儿在清洗自己的桃源圣地,蓉儿的阴唇、阴蒂、阴核充分享受着热水冲洗的快感,很明显黄蓉开始有点兴奋,俏脸开始泛红晕,一不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蓉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舒服啊!

  蓉儿的右手于是停留在下体,缓慢而轻柔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的摆动。她的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蓉儿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郭靖见黄蓉把莲蓬头对准私处足足冲洗了五分钟,看得郭靖肉棒立即硬起,很快,她弯下腰,擦洗纤巧的小腿和双足,然后开始洗去身前的泡沫。然后蓉儿的右手扳开她的屁股,水流在清洗她的菊花蕾,蓉儿的动作、姿势还是很诱人,接着蓉儿开始洗脚,她洗脚的方法更令郭靖喷血,蓉儿分开玉腿身子蹲下,将屁股高高翘起,而且蓉儿的双腿分得恰倒好处。

  郭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蓉儿的身体,看着她的手在白璧无瑕的胴体上移动着,他不由得吞下好几口唾液。眼看她的双手再次在莹白高耸的乳房上轻揉,郭靖的肉棒差点没把裤子撑破。她的胸前是那么的挺拔,双峰盈盈,郭靖一边双眼随着蓉儿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边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美人尽情抚摸的情形。当蓉儿的玉手移到下腹的时候,郭靖更是眼都不眨一下。蓉儿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能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一身的泡沫很快被冲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水流把蓉儿一天的疲劳也一起冲走了。白皙的肌肤在暖流下微微泛红,蓉儿将双手举高,让水流直接冲在身上,享受着水浴的舒适。郭靖则在窗外盯着出浴的美女,享受着偷窥的刺激。水龙头终于关上了。郭靖终于忍不住掏出自己的手枪开始搓弄,很快郭靖打出生平第一发子弹……“郭靖,你在看什么啊?”郭靖回头一看,原来是黄药师,吓得郭靖纽头就跑。黄药师好奇地走到窗前,里面的景色令黄药师不能自持,女儿黄蓉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唿吸顿止的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的圣女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婷婷玉立在浴室中,顿时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他硬挺。一具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淡黑柔鬈的绒绒阴毛。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黄蓉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这真是上帝完美的杰作,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细的地方细,该凸的地方凸。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让黄药师都为之疯狂。

  温热的水流冲到身体敏感部位,非常舒服,水气弥漫,水珠飞溅,黄蓉那少女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娇软椒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淡淡的绒毛,她的阴毛非常茂盛,那丛淡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俏黄蓉那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挂满水珠的玉体更加显得无比的娇嫩和鲜艳,真是上帝完美的杰作。黄药师简直要破门而入,享用了女儿的处女身,但他还是不该在光天化日下动手,黄药师打定主意在合适情况下由自己为女儿开苞破身。

  

射雕 射雕情色篇3计败情敌

郭靖带黄蓉来到大漠,只要母亲同意郭靖就可会桃花岛成亲,可李萍见了黄蓉后却不是很喜欢,李萍认为黄蓉那世上绝无的美艳、惹火的身材及风情万千不是郭靖能配的,这样的美女即使进皇宫也一定是皇后,郭靖又老实,肯定管不住黄蓉,还有李萍对华筝长年来的好印象使她也无法接受黄蓉,而华筝自从失身与欧阳克后,虽然无人知晓,但也希望尽快找到婆家,故华筝整天来纠缠郭靖,令黄蓉醋意大发,黄蓉就想设计害华筝,黄蓉知道欧阳克也跟来了大漠,黄蓉就派弟子去约欧阳克说今晚在树林见面,又叫弟子以郭靖之名约定华筝去树林。

  晚上欧阳克与华筝见了面,欧阳克知道中了黄蓉的计,但眼前被自己奸污过的华筝也算得上美女,欧阳克就上前制服了华筝,开始在她身上挑逗。顺手给华筝喂了春药。很快华筝提防即毁,滔天欲潮立时奔腾泛滥,一泻千里,不可阻止,软绵要倒欧阳克伸手扶其腰,抱之在怀,为其解衣宽带,片刻裸露,真是个妙人儿,无处不迷人心智,看得心动,呆视不已。华筝她已一丝不挂,赤裸畏依,酥胸如脂,王乳高挺,那峰顶上的两粒紫葡萄下那圆圆的小肮之下,两山之间,一片令人回肠荡气的丛丛芳草,盖着迷人灵魂神妙之境,全部活色生香地呈现地在他的眼前,娇媚望他荡笑不已,丰满润滑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

  这时欧阳克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水般的清白下体,他那一根玉茎便“突”一下像旗杆似的直翅了起来。华筝现在脑中,只有欲念,原存道德、尊严、羞耻,荡然无存,见粗壮长大的阳具,急伸玉手紧握,上下玩弄。

  欧阳克急环抱着华筝,如雨点般吻其娇客,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允、含,四肢还抱紧紧的。

  这一代尤物,久蕴骚媚的浪态,淫荡之性,满腔热情,忽被引发不可收拾,那股娇艳媚劲,今天是碰着欧阳克,也是幸运,否则事后不知怎样处理,因普通人无法满足,只有像他这样人,才能使其屈服。他生活一向豪放粗旷,在她身上,猛烈的吻,大力的揉、摸、握,使其酥嘛之中,有种舒畅之感。迷茫的想异性给于欢乐,由少女至中年,从未想到这样快乐,今生可享,忽然得到,那不欢喜如狂,兴奋的奉献整个热情。欧阳克觉是时候,将大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的展磨,嘴含王乳,吸着。她被阳具抵得,一股深流慰心,口吸乳房,身上有舒舒畅快之感,但奇痒赞心。不觉轻抖,呻吟哼哼。他借淫液润滑之力,阳具破关往裹伸入,壁道渐裂……直至花心,血液淫精顺流而出。欧阳克见过女子不少,同她这样,娇媚艳丽之人,还是首见,其情如火,骚浪现形,虽然不及黄蓉万分之一,欧阳克还是与奋提起欲火,大刀阔斧,如狂风暴雨,使劲抽插。

  两人如猛虎博斗,战得天翻地覆,天地变色,华筝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搞得魂失魄散,俱酸、甜、麻、痛于身,媚眼横飘,娇声淫叫,唿吸急喘,以一双抖颠的豪乳,磨着健胸,腰儿急摆,阴户猛抬,双腿开合,夹放不已,高大肥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如旋旋转,每配合其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他眼视娇容骚浪之状,嘴吻其诱惑的红唇,只手紧搂她,吸腹挺动,粗壮长大的阳具,用劲的插其迷人之洞,发泄情欲,享受娇媚淫浪之劲,偿视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这时两人已到高潮,乐得有点疯狂,如昏如醉,那汗水、淫液,喘气都不顾狠命的大干。终至欢乐之顶,二五精液互合,畅快的休息着,闭目沉思。欧阳克想刚才,她那骚浪淫媚,如火如荼的动作,内媚之劲,阳具夹吻得舒畅,其娇艳见之眼花了乱,玩得心胸皆酥,痛快灵魂出,陶醉的昏沉沉,那股味儿,可说初尝到。华筝淫媚之气已解,觉得身形飘荡,神游太虚,再想到欢乐之境,又羞又喜,这可爱的人儿,给于毕生难忘美梦,舒适痛快,自己怎么那处骚荡,赤体纵送,毫无顾虑。

  他那粗大的手,抚摸舒适,粗大的阳具,肉得痛快,迷人眼神,照射入心胸,心神荡动不已,那当儿真好,不觉四肢夹紧他,她抱得紧紧的,似怕他跑了,并送上香舌。他知其娇情,故意吊其味口,以衣服擦去汗水,温柔的吻,含允着细嫩的舌头拥抱温存着。

  “嗯!你的狠劲,加上粗壮的东西,搞得我魂飞魄散,使我迷茫,快乐得如登仙境,我爱,你真是我的心肝,望你今后不要抛弃我,我们永久在一起,享受人间极乐。”她手抚摸其面,注视着他,一对修长舒展得像两支长剑,一张大小适度的嘴,展露出一丝密样的微笑,两须和额角,皆着一些汗水,粗壮的臂,紧搂着,纠缠着,其粗壮的阳具硬挺着,还插在穴里。欧阳克壮实健美的身体压住华筝,那男性所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随着均称的吸吸,一起一伏,显得那么壮而有力。华筝情不自尽的,抱着其首,一阵狂吻,一股男性气息诱惑,使之心里一阵神荡心摇,飘射着一股醉人的光彩,又似乎沉醉在美妙的音乐里,一个心儿,狂跳飘荡,飘、飘、飘。

  欧阳克为其艳姿,惑人目光,丰满白嫩娇柔的玉体迷醉,像得到鼓厉似的,更抖擞精神,再度寻欢,猛抽猛干,阳具的内茎,在穴中猛用劲的,提起出头,大刀阔斧的干,才数下,华筝已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冒,穴心乱跳,阴户阵阵抖颤,口内不住的浪哼道:“好乖乖……,……好心肝……你肉死我了……好亲亲……咬呀……呀……不能再动了……哎呀呀……不能再肉了……”“我没有命啦……呀……哎……你真要肉死我……骚穴……嗯…”华筝这时已被肉昏了头,欧阳克猛勇的大力抽插,使其又连续的插了数次,全身酸软无力,这也难怪,三十馀年都末近男人,今目初经,而阳具粗壮有力,如此狠干,怎不令她吃不消呢。

  她娇媚的浪哼着,激起他像疯子一样,更像野马,在平原上尽力驰聘着,他紧搂着她的娇身,也不管她的死活下用足气力,一下下狠干下去,急插猛抽,大龟头像雨点般碰在她的花心上,浪水阴精被带着“滋、滋”的发响,由阴户里一阵阵的向外流,屁股大腿都湿了一片。直肉得她死去活来,不住的寒颤,抖颤着,嘴吧张着直喘气,连“哎呀”之声都哼不出来,他才轻抽慢插。

  华筝此时才得喘气的机会,望着他媚笑,并擦其汗水,温情的吻着他,玉手爱抚健壮背肌道:“发!你怎么这样厉害,我差点给你捣散了。”“华筝,你说我什么厉害?”

  “讨厌,不准乱讲,羞死人!”

  “你说不说?”

  欧阳克猛的抽插数次,紧顶华筝的阴核,不住揉擦磨旋,直揉得阴核与嫩肉,酥酥的,心里发颤,连忙大至叫道:“我说!我说!”

  “好快说!”“你的大鸡巴真厉害,差点给你捣散了。”他故意使坏,要征服她,还顶着揉旋不止,干得更粗野。

  “小穴被大鸡巴捣散了。”羞得她粉脸通红,但又经不起他那轻狂,终于说了,只乐得他哈哈大笑,他轻轻打了他一下笑说道:“冤家,真坏。”

  欧阳克心满意足的,征服了这个尤物,继绩抽插。

  他经过多次冲刺,紧小的穴,已能适应,并且内功深厚,可以承受粗壮的阳具,于是转动着臀部上下左右迎合着他直冲,华筝浪哼,曲意奉承。

  他抽得急!她转得快!欧阳克感觉其穴内,紧急的收缩,内热如火,龟头一阵热,知她又泄了,自己有点累,紧紧互抱,阴内喇叭口,如张合含允着龟头,一阵酥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的泄了,躺着喘气,二度春风后,谁也不愿再动了。

  暴风雨过去了。

  洞里又恢复静寂。

  只听到急促唿吸的声音。片时的休息,紧抱着的人儿,又在动下她醒了。张着一双媚眼,看着紧压着的他,方面大耳,威武雄俊,剑眉舒展,两眼紧闭,挺直重大的鼻子,下端放着一只不大不小的嘴,唇角微向上翘,挂着甜甜迷人的笑意,加之劲大力足,粗壮长大的阳具肉得舒适,使女人若仙若死的内功,这样子真不知迷死了多少荡妇淫娇,她真爱他如命一般。华筝想到自己原为烈女,现为荡妇,赤身和其裸抱着,不禁羞红着脸,轻吻了他一下,又得意的笑了,再想到刚才和他舍死忘生的肉博,他以那美妙紧硬的大阳具,真捣心灵深处,把她领入从未到处的妙境,打开人生奥秘,又不由心里乐陶陶,甜密密地直跳,手抚着他坚官的胸肌,爱不释手抚摸。原来阳物挺直坚硬,还插住末出来,现被淫液及温暖的穴儿滋润着更加粗壮长大,把阴户内塞得满满的,大龟头顶紧子宫口,既刺激又快感,一股酸麻的味道,气唿喘喘的道:“心肝,你这宝宝使我又爱又怕,险险我又出了。”

  说罢嘴舔舌的,好像其味无穷。

  欧阳克沉思中,静睁享受安宁中的乐趣,为其淫浪之声所扰,张目凝砚,娇媚丽容,手摸高隆玉乳,散花仙子华筝乳峰被揉着,酥痒到心里,摆首挺胸,轻扭细腰,丰肥的玉臀轻慢摆动,不时的前后上下磨擦,专找穴内痒处摩擦迎合。他也把腰提起,挺动抽插,阳具配合着她的磨动迎合,只乐得她,喜喜的浪叫“嗬!心肝……乖乖……大鸡巴……”欧阳克低头看着华筝的阴户含着大阳具进出抽插。阴唇收缩,红肉吞吐翻飞,猛挺急抽,运动自如,既香甜,又滑熘,有时尽谤插尽,有时磨穴口,子宫口又紧夹着龟头,酥快,痒到心底,也乐得直叫“亲亲……你的功夫真好……啊呀……,美死我了,加速的旋……唔…唔……好小穴…你这个又骚…又淫的浪穴……使我舒服…嗯…用劲的夹啊!”两人叫在一起,浪做一团,因得更加痛快淋离,伊伊唔呀呀的,淫声百出,浪态万千,那大龟头插进抽出,带着骚水淫精,越肉越多,流得满腹满腿,屁股地上都是,其滑如油抽插更加快速,舒畅抉乐,如疯如狂,勇猛大力玩乐,挺抬旋转如飞,吞吐抽插不停。

  她实在觉得不行了,浪得淫水成河,腰腿酸软,不动一动,全身如散的,“格格格”浪笑。

  欧阳克抱紧娇身,压得紧密,继猛抽狠插数下,阳具紧顶着阴核四周,子宫口和阴穴底处,在最嫩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揉转。华筝闭着双眼,品尝者这刻骨难忘的美味,美得她赞口不绝,口哀浪哼着,头在左右摇摆,身随其粗粗壮阳具的抽插而摇动,她实在禁不住这内媚之功,心底内的扭痒,乐得忍不住淫水又泊泊的出了,急得华筝浪叫:“好哥哥……情哥哥……唉呀……嗯……唔……你饶饶我吧……我不能再玩了。骚穴不能再浪了…也不敢浪啊!唔……唔……亲亲啊……饶饶浪穴吧……可怜浪穴……啊……不……不能再揉了,唔……唔……哼……大鸡巴的亲亲……!……嗯……我服了你……我今后……一…别动……唉呀……嗯……我受不了啦……啊啊……小穴又出了……!”欧阳克粗壮的阳具,实在把她肉得太舒服了,虽然内功深厚,得习素女偷元之术,乐还抵抗不了粗壮阳具猛烈的攻势,阴精像开关似的向外流,通体酥麻,酸软无力,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真是有生以来,初尝这样的美味,从未领略的妙境,怎不使她乐极魂飞,死去活来。

  他见她两夹火赤,星眼含泪,话语已含胡不清了,周身都在剧烈的头抖,又烧又热的阴精,直射不停,觉得自己龟头酥麻似的,阴壁似颤抖的收缩,紧夹阳具吸吻,脱阴昏死过去。连忙紧搂着,吻其唇,以舌伸入其口裹,向口中不停的运气吹吸气,才使其醒转,眼珠已能转动,渐渐恢复精神,然后托那润滑,紧弹的丰臀,又猛力抽、插揉数下,紧顶着花心,再忍不住精关,千股热热的阳精,射入张口的子宫里去,热得她寒颤连打,疲乏的不动。

  恩爱缠绵的战斗终于停,狂欢半日,已享受了极乐,宁静的休息。

  就在这时,黄蓉和郭靖出现,黄蓉还是那么的美丽,她穿了件毛衣,毛衣下是件衬衣,衬衣里应该没有小衣,由于没有小衣的包装,黄蓉那两个波涛汹涌的玉乳随着黄蓉的唿吸淘气地上下晃动,黄蓉的臀部浑圆翘凸,绝对正点。郭靖和黄蓉手牵手十分亲热,黄蓉眉飞色舞地笑着,一边极其性感的扭动着她的美臀,加上她胸前左右不停晃动的玉乳,黄蓉的乳波臀浪几乎令欧阳克失去自控。

  欧阳克忘了眼前的险恶处境,他盯着黄蓉的胸脯对黄蓉进行全身意淫,他想象着剥掉黄蓉的毛衣和肚兜,露出黄蓉两座坚挺、柔嫩的处女双峰,黄蓉那合乎黄金比例的乳房一定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一定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一定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一定让他看得血脉贲张,他想象着把舌头伸到黄蓉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看她的表情时,让她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他用舌头从耳垂舔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双手握住了黄蓉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他一定会觉得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去攀上黄蓉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一定已圆鼓鼓地隆起,他想象着嘴巴一口含住黄蓉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然后再剥掉黄蕾的短裙,黄蕾那方寸之地一定因亵裤剪裁合度,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看着黄蓉白色绵亵裤内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然后扒去黄蓉的内裤,让黄蓉纯洁的雪白亵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一定有一片纯白色的迷人草丛,让黄蓉保护了十六年的私人花园完全展露在他面前。黄蓉肯定有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紫色茸毛,全身上下肯定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再让黄蓉躺到床上,自己可以尽情欣赏她的裸体,黄蓉一定有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她举手投足之际,蜜桃瓣儿开,桃源洞口显;乳浪臀波,香风阵阵。那可真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然后马上剥开她的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想象她一定有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然后右手沿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坚毅背嵴,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黄蓉最神秘的三角地带,肯定能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她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想必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硬闯黄蓉的玉门,突破黄蓉的处女膜,直捣花心……郭靖见欧阳克害了华筝连忙出手,欧阳克才从意淫中醒悟过来,欧阳克也知道不是对手,拆了几招就跑,郭靖和黄蓉把华筝救会蒙古包,李萍知道华筝被奸污事实后也就不再反对郭靖与黄蓉的婚事。

  
射雕 射雕情色篇4昏睡中的乳交

俏黄蓉成了欧阳克心中的纯洁女神,而实际上俏黄蓉已着过男人的手,被衣裤尽除,任男人驰骋,幸好保住了处女身,但也被男人乳交,这个男人就是日后成为她师父的洪七公。

  洪七公从不喜欢美色,但第一眼看见黄蓉还是无法自持,当时洪七公不认识黄蓉,看见黄蓉正在教郭靖点穴法,洪七公顿时灵机移动,进入了郭黄的房间,点了两人昏睡穴。然后将郭靖抬出房间。

  洪七公来到黄蓉身旁,可以说黄蓉美得无法形容,单单看一眼,就让洪七公脸热心跳,更不要说黄蓉是侧卧在桌旁,身上只穿着衬衣,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衬衣,随时唿之欲出,黄蓉脸上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微笑,略带挑逗,又有几分矜持,真让人血脉贲张拦,洪七公腰抱起黄蓉娇躯,直觉一对弹力十足的肉团抵在胸前,说不出的受用,两人同时倒在草堆中。

  洪七公注视着昏睡中的俏黄蓉,黄蓉晶莹雪白俏脸上,目如点漆,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洪七公心突突直跳,美女看上去十六岁左右,身材修长,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坐起来。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仿佛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雪白的脖子下耸立着两座挺拔的玉女峰,在往下是浑圆的香臀,俏黄蓉的全身散发出迷人的香味,洪七公见过的美女也算不少,可从没像今天这样感到震撼,惊为天使。单只看黄蓉睡着的样子洪七公已经心潮澎湃,他突然有种作小偷的感觉,仿佛觉得未经允许就看到这么美丽的丽人,是一种罪过。

  洪七公忍不住脱掉了俏黄蓉的衬衣,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昏睡中的黄蓉也不可能再坚守,任由一双魔手将自己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黄蓉胸前一凉,衬衣已被扯开,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除了性感的胸兜和内裤外,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纤细的指尖涂着豆蔻汁,洪七公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任何人都不能亵渎这么完美的身体,洪七公终于忍不住双手捧起黄蓉的右手,纤细雪白近乎透明的手掌非常有弹性,洪七公温柔的用嘴唇亲吻着俏黄蓉的指尖,抚摸着黄蓉莲藕般的臂膀,细嫩柔滑,他将黄蓉的手掌轻轻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黄蓉仍然是沉睡不醒,洪七公开始了下一步行动,像抚摸瓷器一样,轻轻捧住俏黄蓉的脸庞,将火热的双唇印在黄蓉的樱桃小口上,只是与黄蓉的一吻,已经让他陶醉其中,仿佛天地闲只有他和黄蓉二人,其它的一切都不存在,时间静止,地球停止转动,什么寒冷、酷热均与他无关。可怜的俏黄蓉,在毫无知觉下被温柔地夺走了自己少女的初吻。

  当洪七公抱住俏黄蓉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时,洪七公竟然激动得想掉眼泪,尤其是俏黄蓉丰满的酥胸和他相触时,他觉得有一只鹅毛在拨动自己快乐的心弦,熊熊的火焰将自己烧为灰烬,然后飘洒在宇宙中,缓缓的,缓缓的,落向大地,滋润万物生长,生命的快乐此时得到了最佳的体验。洪七公和黄蓉紧紧相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雨才想起自己的使命。

  洪七公再次搂住黄蓉,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黄蓉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洪七公的右手趁机突袭,猛地冲进了黄蓉的肚兜,一把捏住了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如此攻击,黄蓉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嗬护的雪白贞节胸乳,第一次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

  洪七公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大号趐胸真好啊!黄蓉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虽然黄蓉的玉乳绝对波涛汹涌,洪七公用双手才能握住其中一座玉峰,但随着自己的蹂躏,黄蓉的玉女峰还在越来越大,在他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洪七公在也忍受不住,一把扯掉了黄蓉的胸兜,“滋”的一声轻响,小,连粉红色的肚兜扯离了黄蓉的身体,肚兜一除,“噗”的一下,俏黄蓉那一双不安份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俏黄蓉的玉女峰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煞是可爱,双峰随着司黄蓉的娇躯颤动。

  洪七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竟然有这么完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每一处凸起,每一处凹陷,都是那么完美。黄蓉胸前的胸乳是那么的波涛汹涌,有种无法形容的美感,单只看看,就会让人感到一种头晕目眩的美,想到自己还可以抚摸它,洪七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人。黄蓉的圣女峰呈完美的圆锥形,虽然躺着,可形状丝毫未变,顶端各自镶嵌着一个红玛瑙,洪七公用自己颤抖的双手摸上酥胸,快乐的电波一次次击中自己的脑海,黄蓉的雪白圣洁的胸乳此时就握在自己手中,黄蓉的酥胸充满质感,滑腻如酥,洪七公双唇吻上酥胸,觉得黄蓉的酥胸就像一块永远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让人爱不释嘴。他双手也没闲着,顺着优美的曲线而下,滑过平坦富有弹性的腹部,熘进了黄蓉的内裤,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桃花源头,轻轻的在黄蓉宝蛤上爱抚。

  少女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红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起来。洪七公受此刺激,加快动作,几下就让俏黄蓉上身变成不设防的城市。

  昏睡中的俏黄蓉也有了反应,她自言自语道:“靖哥哥,不行,在成亲以后你才能这样呢!”昏睡中的黄蓉还以为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心上人靖哥哥,洪七公的左手已偷偷的从黄蓉的右臀边滑下,引得黄蓉大腿上一阵触电的感觉,昏睡中的黄蓉忙伸手按住:“不行,靖哥哥,不行啊……”

  洪七公知道那是少女的矜持,仍按原计划行事,并且用灼热的嘴唇猛攻俏黄蓉的圣女峰,用牙轻摇小巧的乳头。麻趐趐的感觉由乳头一直传向四肢和桃花源,使黄蓉无法拒绝。

  洪七公得到鼓励,拉开了俏黄蓉腰结,葱绿长裤垂落脚下,只身一条薄绫内裤保护着处女最珍贵的地方。洪七公只觉热血上涌,因为爱液已将内裤浸湿,私人花园凸现在半透明的内裤下,茂密细草,伏贴的贴在桃园圣地。洪七公手掌顺着俏黄蓉白滑的小腹而下,轻轻的将内裤脱下,哇!眼前一亮,真让人不得不沸腾,美丽的少女裸体完全展现出来,空气中飘着如兰似麝的少女体香。

  洪七公看到少女微微坟起的阴阜,阴毛浓密,宝蛤却亮极了。他看到从浅沟中渗出的一滴滴爱露,知道昏睡中的俏黄蓉动情了,忙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浅沟中溢满了爱液,尖端一颗相思豆挺立,红红的,娇嫩无比。

  洪七公疯狂起来了,撤下自己的烂衣服,露出胯下那凶恶的武器,他再次欣赏自己的维纳斯,娇俏的面容,几分羞涩,几分飒爽,挺立的酥胸即便躺平,仍然是巍巍挺立,雪白的小腹下面一片黑森林,修长的双腿交迭,伸缩颤抖,拨开森林,一条小溪若隐若现,再进一步探索,窄窄的浅沟,上端羞涩的相思豆在等待。

  洪七公分开俏黄蓉微微并拢的双腿,仔细观察。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他敢打赌,上帝再也造不出比这更好的身体了,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洪七公用右手轻轻分开俏黄蓉花唇,粉红色的少女密部完全暴露了。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

  洪七公感到胸中热气窜向小腹,玉杵比平常竟然又大了几分,昏睡中的黄蓉已经被挑动情欲,此时更加不能自己,娇慵无力的藕臂圈住洪七公的脖颈,洪七公有力的双手用力搓揉着俏黄蓉的圣洁的处女双峰,昏迷中的俏黄蓉只觉双峰膨胀,尤其是乳尖,雪白的乳房首次经历爱的洗礼,充满了快乐,不停的弹跳,梨形的乳房顶部是鄢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挺立着。俏黄蓉已经轻声呻吟,香汗淋漓了,洪七公吸吮着这人间极品,心中快乐无法形容,黄蓉那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让初尝禁果的洪七公喜不自禁。俏黄蓉雪白的小腹下端是茂盛的芳草地,再向下是窄窄的浅沟,玉杵就在浅沟上来回摩擦,有时龟头刮到黄蓉的相思豆,引得黄蓉花蜜微微分泌。

  洪七公扶起玉杵,轻轻的挑逗俏黄蓉的相思豆,相思豆害羞的躲藏着。洪七公发现,心中高兴万分。俏黄蓉的蜜洞显然还未被开垦过,正当龟头准备分开俏黄蓉两片贝肉向内进发,然后玉杵缓缓推进,将俏黄蓉处女摸撑到最大限度,再一下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强暴俏黄蓉的处女身时,洪七公看到地上的胸兜上绣着“桃花岛,黄蓉”,洪七公才意思到身下的美女是好友黄药师之女,洪七公庆幸还好肉棒还没进了俏黄蓉的密洞,但眼前的美女实在太高贵、美丽,加上自己的小弟弟快到恶劣冲刺阶段,即使不奸污了俏黄蓉的处女身,也应在她身上找一地方将子弹打出来。

  洪七公将肉棒埋在俏黄蓉双乳间,双手尽情的揉捏着俏黄蓉高耸滑腻的酥胸,肉棒舒适地在俏黄蓉的玉乳间套弄,黄蓉首次享受这样的待遇,贞洁的圣女峰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尤其是受到洪七公那充满热力和魔力的大手和肉棒的强力刺激,俏黄蓉忍不住在昏睡中发出呻唤,整个的揉捏还好,尤其要命的是顶端的蓓蕾遭受攻击,麻酥酥的电流一直从蓓蕾传向心底,俏黄蓉整个身体不由得发出快乐的颤抖,“喔…喔…”富有弹性的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着,快乐着,舒展着……洪七公当然快乐极了。他将自己的玉杵换姿式与俏黄蓉抵死缠绵,龟头深深地埋在俏黄蓉的乳沟中,左右摇动研磨,很快洪七公感到自己的玉杵也进入最后关头,又拼命地套弄几下几下,精关一开,全身抖颤着,阴精奔涌而出,浓浓的热精射在俏黄蓉的乳房、乳沟、脖颈、俏脸及香唇。爽快后洪七公穿上衣服就走。事后他感到对不起黄药师父女,才做了黄蓉的师傅。

  黄蓉醒后发现自己全身裸体,一丝不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乳房、脖子和脸上都有男人的下流精液,想起自己睡梦中有似乎男人抱自己,剥了自己的衣裤,还肆无忌惮地摸自己的玉乳和下体。黄蓉意识到自己着了男人的道了,赶忙一摸私人花园,还好禁地没被硬闯,处女身还没被开苞。那男人只和自己进行一次乳交就走了。

  那男人会是谁呢?会是靖哥哥?学会了点穴就欺负我?不可能,那会是谁呢?如果是其它男人那可遭了,她想试试郭靖,于是黄蓉只穿上内裤和胸兜等着郭靖。

  一会儿郭靖进了屋,见黄蓉很生气“蓉儿?怎么了?”

  “靖哥哥,你老实告诉我”黄蓉指着自己胸兜和内裤“你有没有偷看过我的身体?”

  郭靖一向老实,他认为上次偷看黄蓉洗澡被黄蓉发现了“蓉儿,我看过,你不要生气。”

  “好看吗?”俏黄蓉羞涩地问,“好看极了,一对玉乳又白嫩又高耸又尖挺,下面的毛发浓密可爱,一条花溪特别精致”俏黄蓉又气又怜,“靖哥哥,你看了我的身体后下流了吗?”

  “什么叫下流啊?”黄蓉急了,一把捏住郭靖的小鸡鸡“靖哥哥,你看了后这里射了吗?”

  郭靖老实地点了点头。

  俏黄蓉感到很欣慰,毕竟给靖哥哥占点便宜没什么,如果靖哥哥开口,她也会让他胡作非为的。开心之余,黄蓉将留在唇边的精液全部舔入口中从此后俏黄蓉和郭靖的感情更好,在郭靖面前身体的暴露部位也越来越多,很多时候俏黄蓉只穿胸兜和内裤,让后背、小腹、肚脐及粉腿赤露,可是傻郭靖总是不解风情,郭靖和黄蓉喜欢在河中游泳,游后两人就背对背换衣裤。黄蓉正直豆蔻年华,又和心上人形影不离,自然有时难以自持,黄蓉心想既然自己的衣服防线已被靖哥哥突破,肉体防线也没必要坚守,她多次想献身,但郭靖就是不会意。

  一天傍晚两人游泳后背对背换衣服,黄蓉迅速脱下衣裤,插干身子,换上衣裤然后转身,郭靖刚脱下湿内裤,光着性感的屁股。

  黄蓉灵机一动,突然叫了声“靖哥哥,不好。”郭靖下意识转过身来,胯下的肉棒已经勃起。

  郭靖连忙用手护住下体,“”靖哥哥,我喜欢看你的小棒棒,把手拿掉好吗?“郭靖顺从地拿开了手。

  黄蓉很轻易让郭靖全裸,下一步她要让郭靖兽性大发,将她开苞。

  黄蓉和郭靖坐在河边,黄蓉胸兜的两根肩带故意一根挑开,露出一小部分玉乳和深深的乳沟郭靖没有留意到。

  ”靖哥哥,你能帮我系上肩带吗?“黄蓉撒娇地说,正当郭靖要给俏黄蓉系肩带,黄蓉胸兜的另一条肩带也挑开,胸兜随风飘落,俏黄蓉两座圣洁、尖挺处女峰淘气地弹蹦出来,威风磷磷地宋立在郭靖身前,俏黄蓉羞涩地闭上眼睛,等待靖哥哥将自己摁倒地上云雨。可惜郭靖没有行动,俏黄蓉失望地睁开眼,见郭靖双目紧闭。

  ”蓉儿,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快穿上吧。“行人失望地带上奶兜。

  ”靖哥哥,你想扒光我的胸兜和内裤吗?“”想,不过要成亲后“”你不想和我云雨吗?“黄蓉既羞涩又挑逗地说”蓉儿,什么是云雨啊/“”就是你我一丝不挂在床上,你的小棒棒插入我的花溪然后射精,我们都会很快乐的“”那我们成亲后就可以云雨了。“”我要现在和你云雨。“”不行啊,蓉儿,你爹会杀了我的“”你真笨,你我不说,爹怎么知道我被你开苞,何况那天那天,我已经被你靖哥哥,你和我在一起,你的小棒棒不涨吗?“说着握住了郭靖的肉棒学着儿时看见的林朝英摸父亲的摸法,玉手握住郭靖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涨,我涨,好舒服。”说着郭靖精关一松,精液射在俏黄蓉的手上。俏黄蓉感到很是没趣,眼见郭靖的肉棒射精后缩成短短一截。

  “靖哥哥,你说得对,还是成亲以后再云雨吧。”俏黄蓉给郭靖穿上衣裤。从此后她再也没挑逗过郭靖,俏黄蓉只等着新婚之也早日来临,郭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郭靖和俏黄蓉万万没想到在成亲前黄蓉的处女身最终会被禽兽欧阳克所糟蹋。

  

射雕 射雕情色篇5

一尝夙愿却说洪七公伤势一直没好,而长白山千年人参又被欧阳克所盗,于是黄蓉决定到白驼山偷药,郭靖极力反对,黄蓉还是只身一人来到白驼山,黄蓉对白驼山地形不熟悉,居然错误地进入了欧阳克的房间。欧阳克正搂着两个白衣女子,欧阳克早已对俏黄蓉梦寐以求,黄蓉那清秀脱俗的气质,她那迷人的容貌……欧阳克为她绝色早而垂涎三尺,俏黄蓉酥胸下起伏的双峰,那一段雪白无暇的玉颈,令欧阳克感到一阵燥热,每次见到黄蓉,欧阳克总是对她的乳波臀浪无法忘怀,晚上八个白衣女子都要被当作黄蓉尽情地要被欧阳克发泄奸污。

  今天黄蓉站在他对面,欧阳克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佳人,只见黄蓉身材修长苗条风度翩翩,曲线优美,凸凹分明。那薄如蝉翼的上衣,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俏黄蓉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话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酥胸挺拨高耸,弹性十足……臂部风韵,粉腿修长。柳眉下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丰韵的白腿,衬托着黄蓉浑圆的白臀。

  欧阳克色性大起。“这俏黄蓉艳名远播,是当今世上第一美人,委实可称沈鱼落雁、闭月羞花。今晚如能抱她上床得到她的初夜权,破了她的处女身,那是平生第一快事。”欧阳克忍不住又看了俏黄蓉一眼,俏黄蓉身材极其匀称,穿着一身夏装,显得十分苗条。有一张秀气的脸,肌肤雪白,透出十分清纯。俏黄蓉上身穿着米黄色的针织上衣。由于是针织的,微微有些镂空,所以在较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半透明,可以明确地辨别黄蓉上衣内的胸衣是件半截的背心,布料并不多,下沿的位置刚好及到胸下。上衣过腰一寸,显得短更加衬出俏黄蓉的英姿,下摆没有束起。下身是一条长裤,一双白皙脚上穿着黑色凉鞋。“公子,你朝思慕想的美女来陪你了,不过她足智多谋,为了不也长梦多,还是先给她用点迷药或春药吧。”白衣女子在一旁笑着说。

  “不用了,我欧阳克最大本事就是对付女孩有一手,黄姑娘是吗?”欧阳克迷着眼笑道:“用迷奸的方法来夺取当今第一大美女黄蓉的贞操那太浪费了,用春药让极品美女黄姑娘丧失理智与我交欢更对不起我对黄姑娘多年的思念和意淫。”“呸,欧阳克,你嘴巴干净点”聪明绝顶的黄蓉在危险时刻仍然极其镇静。

  “黄姑娘,晚上月光很美,陪我共度良宵如何”欧阳克笑着向黄蓉出招,黄蓉立即用桃花岛武功应敌,当然黄蓉的功力不如欧阳克,而且欧阳克的招数都使向俏黄蓉的胸脯,黄蓉为了不让欧阳克轻薄自然招数更为零乱,一会俏黄蓉已满头大汗,两人斗了半个时辰黄蓉渐渐力却。欧阳克边打斗边淫视着黄蓉,见黄蓉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秋波一样澄清的眼睛,细细的鼻梁又挺又直,樱桃小口微微噘着,白中透红的皮肤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一头乌黑的青丝因为打斗和奔波已经散开,随风飘扬,多么美丽的青春少女啊。

  又十几回合下来,黄蓉已香汗淋漓,体力渐渐不支,更显得黄蓉的妩媚,俏黄蓉面似桃花含容,体如白雪团成,眼模秋波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笋。娇娜休言两子,风流不让崔营;玉足窄窄瓣儿轻,行动丰韵。欧阳克色性大起,以一手“擒拿手”,企图抓住俏黄蓉。好个黄蓉,见她,腾挪闪让,伸拳出掌,踢腿跨步,与欧阳克又斗了几十个回合,怎奈是女儿家,又兼学艺不精,手脚渐趋无力。

  欧阳克见状,不由愈来愈快捷,企图擒住黄蓉,黄蓉虽然力拒欧阳克,但终因力乏,突然欧阳克手指点向黄蓉波涛汹涌的玉乳,黄蓉又羞又惊,急用双手去抵挡,哪知欧阳克这手是虚招,他突然变招黄蓉已经露出破绽,欧阳克伸手扯断了黄蓉的腰带,俏黄蓉大惊,为了避免裙子下落,黄蓉赶忙用左手去扶裙子,另一手迅速亮出长剑,连使五、六种身法,均无法突破欧阳克拦阻,俏黄蓉争胜之心陡起,下手不再容情。只见剑似飞凤,迅捷灵动;又似飞瀑流泉,气势磅礴。轻灵处宛如天际白云,稳重时又像巍巍泰山。欧阳克未料黄蓉剑法竟然精妙如斯,不禁收起轻敌之心,专心拆招。他施展独门密技“淫尊十八摸”,一会往黄蓉脸蛋上摸去,一会往黄蓉手臂捏去;一会儿探向黄蓉胸、腿、下腹等敏感部位,尽管次次没碰到,但令黄蓉难以招架。黄蓉不禁心中骇然,胆气越怯。此时欧阳克已摸清剑法变化,他一记“美人宽衣抚玉乳”,手掌直探黄蓉胸前,俏黄蓉大吃一惊,慌忙以“玉带围腰”横剑削其手臂,欧阳克手臂一伸一缩,化作“软玉温香抱满怀”,只听“锵”一声,长剑落地,俏黄蓉已跌入欧阳克怀中怀中。

  欧阳克对白衣女子一个眼色,白衣女子领会“公子晚安,床上快乐!”说着冲欧阳克与黄蓉“咯咯”一笑“黄姑娘,处女膜破时既很痛,又很爽,你的美貌天下第一,而公子的床上功夫世上无双,你们应是绝配。”说完两位白衣女子关门离开了,房中只留下欧阳克和俏黄蓉一对孤男寡女,聪明的俏黄蓉立即想到了欧阳克接下去肯定会用强暴的手段玷污她。

  欧阳克见制服了黄蓉,拦腰抱定道:“天赐良机,蓉儿妹妹救我。”黄蓉挣扎几下,不禁粉脸赫然,但不敢高叫,任那欧阳克箍的如铁桶一般。俏黄蓉慌乱之下已无章法,抡起粉拳便擂鼓似的击打欧阳克。欧阳克笑嘻嘻的任她击打,随手一指,已点中俏黄蓉软麻穴俏黄蓉只觉全身一震,便软软的瘫在欧阳克身上,梦寐以求的极品美女终于投入己怀欧阳克心喜若狂,欧阳克将脸凑过,吐出红舌儿,在黄蓉面上亲个不休。不觉裆中之物,挺挺然唿之欲出,遂腾出双手,游走于黄蓉全身。一手伸于黄蓉胸前,隔衣摸俏黄蓉胸前那对白嫩细滑之白玉杯,上缀小小樱桃,硬硬如实,每一抚,黄蓉玉乳兀自跳个不停,欧阳克不住捏弄,把握揉搓,一手陈仓暗渡,直取黄蓉下体,隔衣摸住肉鼓鼓牝处,爱不释手。

  多年梦寐以求的俏黄蓉今天在房中终于落入自己怀中,欧阳克大喜,把那嘴儿迎住黄蓉双唇,堵个正着。欧阳克双唇紧裹俏黄蓉玉唇,舌头向其口中乱顶,俏黄蓉紧咬牙关,不让其进入,欧阳克只得在外亲咂,觉那黄蓉双唇如柔嫩光滑,甘美爽口,黄蓉口中清香不时传人欧阳克鼻中,沁人心脾。

  黄蓉被欧阳克亲咂得哼哼唧唧,不停晃动娇躯,感觉口中被堵个严实,气儿亦喘得不畅,欧阳克那舌儿在黄蓉口中乱冲乱撞,如撒泼之兔儿一般。过不多时,黄蓉终于败阵,启开玉齿,黄蓉感觉欧阳克那滑熘熘舌儿立即伸了进去,在口内四处探试。黄蓉那甘美之香津亦流了许多于欧阳克口中,甚是甘甜,如那久酿之蜜儿一般,遂吞下几口于肚中。

  黄蓉口儿原不甚大,被欧阳克这一个舌头送时,就把个小小樱桃口儿塞得个满满当当。黄蓉感觉那舌儿在自己口中翻飞,着力勾弄自己那舌头。黄蓉待了一会,自己的舌头被欧阳克所俘,也将自己舌尖吐在欧阳克口里,那舌尖刚往欧阳克口中一伸,遂被欧阳克舌头紧紧搭住,着实吮咂,啧啧有声。直咂得黄蓉面如火炽,浑身痒麻,俏黄蓉本是处女,虽有郭靖但从没接吻拥抱,今被欧阳克一拥一吻,浑身痒麻,毫无反抗只力,红脸道:“欧阳克请自重,若被人撞见,羞死人了。”欧阳克道:“黄姑娘放心,房中只有你我,正是良辰佳时,黄姑娘,小生爱你久矣,即是有缘,宁可用强,决不空回。”

  黄蓉唤怒道:“这事也得两厢情愿,不可硬做!不然我爹会杀了你”“好,只要你老实回答我问题,我就放了你,你还是处女吗?”“是的”黄蓉娇羞地回答。

  “真的?和郭靖在一起,还没被那傻小子开苞?”“我和靖哥哥一定,成亲前我们只牵手,不亲嘴,不能摸我胸脯和下面。”说到下面时俏黄蓉满脸通红。

  “你这么美丽、聪明而你爹这么好色又丧妻,黄老邪没把你的处子身享用了”

  “你下流,你无耻。”黄蓉生气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动人。

  黄蓉从未接触过男人身体,如今被欧阳克赤裸紧抱,顿时有如触电。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来回磨蹭,欧阳克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俏黄蓉腿裆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俏黄蓉只觉下体阵阵趐麻,心中不禁一荡。欧阳克环抱颈部的双手突地松开,但却顺势下移,搂住了俏黄蓉的纤腰。

  俏黄蓉“啊”的一声轻唿,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欧阳克轻柔地抚摸着她滑熘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的沿着浑圆的丰臀,轻搔慢挑,上下游移俏黄蓉只觉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欧阳克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唿唿急喘,知道她已情动,便放出手段,尽情加紧挑逗。欧阳克夜夜梦想与黄蓉云雨,欲火已是如久压之簧,松之则弹,来势甚猛。欧阳克握住黄蓉腰带扣子,黄蓉感觉无力挽回,此时黄蓉亦只能半推半就,浑力娇弱无力,微微娇喘,任凭欧阳克做活。

  欧阳克一把搂住俏黄蓉,心花怒放,淫心顿起,抱起黄蓉就往床上走去。抱住俏黄蓉贴着薄薄的衣裤,他清晰地感到她的胴体是那样的丰腴,那样的火热充满了无比的芳香。黄蓉心知不妙,欲待挣扎,但穴道被点,一筹莫展。

  欧阳克将俏黄蓉双手反绑放到自己的床上。再解开黄蓉周身大穴。黄蓉隐隐想到其中原由,不禁冷汗直冒,心乱如麻。欧阳克奸笑道:“黄姑娘,不用猜了把你抱上床当然要奸污你了。不过我的饿床上功夫一流,所以黄姑娘你到时快活了,想嗯啊几声倒还是行的。总之,本公子在此先陪个不是啦!”“真是冰清玉洁的身体。太性感了。怎么样,黄姑娘,像你这样贞洁的天下第一美少女很快就要显山露水,春光尽现了。作为第一个看到你身体的男人,我真是荣幸啊!”

  说者欧阳克开始动手解黄蓉的衣服:“黄姑娘,脱光衣服会很凉快。”欧阳克解开黄蓉上衣的第一粒纽扣,“啊!啊!啊!”由于被捆绑而失去了反抗能力,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去抵抗能力的俏黄蓉只有挣扎。欧阳克肆意地抚摩着俏黄蓉雪白的腰部,享受着玩弄带来的快感。

  黄蓉刚想喘一口气,突然,整个身体被欧阳克按住。欧阳克道:“我说过,黄姑娘,把你的上衣剥去后一定美丽无比。我正要看看,像你这样武功高强、贞洁、被绑着的美女在被剥光时会有什么反应。”

  说完,欧阳克把黄蓉的上衣领子上的三粒钮扣全解开,使俏黄蓉雪白的颈项一览无遗,领口的根部,可以看到俏黄蓉玉雪般微陷的乳沟。欧阳克淫笑着,抓住两边领口,黄蓉已经料到了欧阳克要做什么,自己的酥胸就要暴露了,黄蓉急得香汗淋漓拼命地晃动着身体,试图挣脱。

  “放开我,我爹会杀了你的。”

  “没有用的,黄姑娘!”说完,欧阳克双手用力一分。只听到衣服破碎的声音和由于羞耻而发出的呻吟声,俏黄蓉的上衣竟然被撕成两片,俏黄蓉赤裸的上身则出现在了欧阳克的眼前。“啊!畜生!”

  俏黄蓉那令欧阳克渴望多时的酥胸终于展现给了欧阳克,黄蓉的破碎上衣顺着她的香肩、玉臂滑了下来,一会就被剥离了她的身体,俏黄蓉的上身只剩粉红色的胸衣了,而胸衣下正是令千万男人梦寐以求的世界第一美女俏黄蓉的玉乳啊。

  欧阳克把黄蓉的身体扳直,仔细地欣赏着俏黄蓉的身体体。俏黄蓉肩头圆润,腰部纤细,洁白的腹部平坦,身体曲线柔美,像丝缎一般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斑。白色的半截背心胸衣并不是紧身的,显得有些松垮,于是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一部分俏黄蓉那贲起的晶莹胸肌。胸衣又很薄,一旦贴住身体,就可以清晰地在胸衣上看到俏黄蓉胸前的两点尖端和美妙的乳峰曲线。同时由于双手被反绑着,胸肌更加贲起,性感无比。那清秀脱俗的身体美丽得令欧阳克都几乎要窒息了。

  “哈哈哈!天下第一美女差不多给我被剥光上衣了。”黄蓉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声。欧阳克淫邪地笑道:“黄姑娘,这就是你从没有展示过的裸体。原来这么俊美,难怪平时要遮掩住。怎么样啊?在男人面前被剥光衣服的滋味不好受吧!”黄蓉只有紧咬着牙关,冰清玉洁的裸体由于羞耻不停地颤抖着。

  “冰清玉洁的身体配上性感的胸衣。我看过的美女中,你的容貌、身材是最美的。”

  欧阳克淫邪的手伸到了俏黄蓉露出的胸肌上,俏黄蓉感到自己的胸部正被人触摸,大声叫道:“住手!畜生。我早晚会杀了你的。”

  “被剥成这样还这么刚强,凌辱这样的美女真是痛快。”欧阳克一把将半裸的黄蓉抓住,用双手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又抓又捏,肆意凌辱,随后又一边吻着她的圆润的肩头,一边隔着胸衣,按着她胸部高高凸起的两点尖端。

  “啊!住手!”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强行凌辱,俏黄蓉虽然武艺高强,但全身被绑住,却无法有效地反抗,只有挣扎着,听凭蹂躏。

  “啊!啊!啊!”

  “你的武功不是很高么,反抗呀!桃花岛美女俏黄蓉居然被我欧阳克肆意凌辱。哈哈哈。”

  俏黄蓉一直歪着头,不正视欧阳克。欧阳克强行把她的头扳了过来,看着俏黄蓉由于羞耻而显得更为性感的脸。“多么刚强的表情。太性感了!”

  欧阳克又拉起俏黄蓉半截背心胸衣的肩带,使她露出更多贲起的胸肌,然后把手伸了上去,不停地抚摸。

  “啊!啊!畜生!住手!”

  欧阳克把俏黄蓉翻来覆去地凌辱。由于黄蓉胸衣还没有被剥掉,她的乳蒂没有裸露出来,但凌辱已使俏黄蓉羞愤无比。一个从没有在男人面前露出身体的处女,居然被男人这样蹂躏。俏黄蓉剧烈地挣扎着,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受尽凌辱的黄蓉表情仍然很刚毅。由于在被辱时拼命的挣扎,裸露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汗珠,秀发也湿了。欧阳克没有急着扒掉俏黄蓉的胸衣,欧阳克把俏黄蓉的腰带解了,随后,又用力把黄蓉的长裤往下一剥,俏黄蓉的长裤滑了下来。裤子被剥离了黄蓉的臀部,沿着黄蓉美丽的粉腿往下滑,直到离开美女的脚趾落到床下,欧阳克特别喜欢玩弄处女的脚,而且俏黄蓉的脚真的很漂亮。那是两只年轻女孩特有的丰美俏丽的脚丫。

  脚趾很长很细,白嫩嫩的,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脚显得很修长秀气。特别是她没有上趾甲油时,牙白色略透红润的脚趾甲,显得脚趾特别干净白嫩。脚上的皮肉细白细白的,清秀的足踝、脚踵很窄、踝骨更显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着,特别有韵味,不象大多数女孩脚那样肉乎乎的显不出优美的曲线。

  黄蓉的脚被脱去鞋子后更显得修长,袜子紧紧的绷在她那柔软丰腴的脚上,袜子的袜底儿处已经被汗浸了半湿,紧紧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上面凸显出的脚趾似一排淡红色花瓣!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小趾则象一粒葡萄,蒙着透明的袜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欧阳克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莹欲滴的趾肚,让人恨不得尝尝,那肉红色的脚后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欧阳克尽情的把她的这只穿着袜子的脚闻了又闻,然后拽下她的袜子,一双干净、秀美、柔软的香足展现在眼前: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度到藕白色。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泛着潮红的脚掌由于出汗的缘故及其柔软,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五粒脚趾几乎是透明的粉红色,象一串娇嫩欲滴的葡萄,欧阳克感到抚摸黄蓉脚掌的感觉就象抚摸婴儿的脸,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贴在脸颊上,就象一只颤抖的小鸟,那温热,细腻,滑嫩,润泽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

  欧阳克把鼻子凑到那五颗欲滴的葡萄前,一股极品美女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大脑,那趾缝间泌出的细密的汗珠就象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微小的钻石镶在粉红色的绸缎上。欧阳克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汗液淡淡的咸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和着那绵软滑腻的香浓使我如痴如醉。

  欧阳克对着这只汗酸微微的柔嫩脚掌疯狂的舔食起来,先是她的脚底板,然后是她的粘乎乎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头。俏黄蓉躺在坐在床上,看着欧阳克对着她的脚又舔又啃,脸羞的通红,正,从小到大她的脚从来被人见过,更没有被别人碰过。而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如此放肆的玩弄着!欧阳克的嘴痴又迷地伏在她的脚脖上,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莹白的脚腕,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就在我的唇下,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在欧阳克的眼前。她那惊鸿一瞥的脚底更显柔润异常,脚趾肚的整洁和趾底皮肤更加柔媚;香秘的趾缝间五根白玉般的秀趾丝密齐整的相依;淡白色的半月隐隐约约,玉翠般的贝甲含羞带俏,轻轻竖起。圆柔的趾肚象五只蜷缩的小兔,似慌似喜;软白红润的脚掌如松棉的香枕,曲秀的脚心如清婉的溪潭,莹润、粉嫩的脚跟轻揉之下现出微黄,红润凹凸泛起,惹人轻怜惜爱。

  俏黄蓉也感到舒服,她从来没想到单纯的前戏,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俏黄蓉的身上除了胸衣和内裤外其余一丝不挂。黄蓉下半身完优美的曲线坦露无遗,由于长时间练武缘故,黄蓉的双腿十分健美,加上她高挑的身高,她的双腿看上去十分欣长。欧阳克暗暗赞叹,他从没有看到一个美女的双腿如她一般美丽,尤其是她的皮肤,光嫩鲜滑,好像涂了一层油。“啊!”俏黄蓉的下身只有一条窄小的白色亵裤。俏黄蓉开始流泪了。俏黄蓉的两条玉腿修长柔美,洁白无瑕,完全裸露在了欧阳克的眼前,欧阳克一边用手抓捏着,一边道:“多么美丽的大腿!真有弹性啊!”

  “啊!”俏黄蓉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声。“放手”

  欧阳克从俏黄蓉的大腿根部一直摸到秀美的双脚,满意地道:“黄姑娘,你的上衣和长裤都被我剥掉了,现在你几乎已经全裸。该是时候了。”俏黄蓉仍然坚强地道:“你一定不得好报。”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进入到房内,洒在女神般的黄蓉几乎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庞,胸衣下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以至内裤下令人幻想的浓黑神秘的三角花园,均在斜阳之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端丽、不可方物。黄蓉觉得万分屈辱,自己贞洁美丽的身体正被一个陌生男子一寸一寸的欣赏一处一处的品评,这是一生尊贵的她从没遇过的事。黄蓉眼中如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虫碎尸万段。

  欧阳克微笑着注视着黄蓉,那妩媚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黄蓉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俏黄蓉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肚兜下的乳房高耸丰美。肚兜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欧阳克想象着黄蓉内裤下的阴阜一定高凸,阴毛乌黑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的阴核一定艳红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黄蓉玉腿健美,丰满,臀部宽而圆。欧阳克不再客气,立即脱光自己所有衣服上床骑在黄蓉身上,双臂从黄蓉腋下绕过紧紧抱住黄蓉,男人的胸脯立即体验到了俏黄蓉玉乳的无比温馨,欧阳克的肉棒也贴在美女的内裤,感觉到美女内裤下孕育的魅力。俏黄蓉极力挣扎,但欧阳克的嘴已经封住了俏黄蓉的香唇,男人的舌头伸进了美女的口内,和美女的舌头紧紧的缠绵在一起,俏黄蓉被迫献出了少女的初吻。狂吻了俏黄蓉的樱桃香唇后,欧阳克熟练的把最凑到黄蓉的耳垂,俏黄蓉与欧阳克肌肤相处又被热吻已经有点把持不住,耳垂被吻产生的奇妙感觉差点令黄蓉彻底投降,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不过坚强的黄蓉还是忍住了,她决不能对不起靖哥哥。

  欧阳克已隔衣抚上俏黄蓉双峰,俏黄蓉的双峰是格外的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肚兜下双峰微颤,欧阳克等不及的双手手已由肚兜下探入,握住俏黄蓉的右乳,掌中有如棉团,又如一只成熟的水蜜桃。

  欧阳克的嘴唇继续侵犯着黄蓉,顺着耳垂吻到了美女的粉颈,舌尖又沿着粉颈舔到了黄蓉的酥胸。黄蓉无力地挣扎着。欧阳克把臭嘴凑到黄蓉耳边轻轻地说:“现在,我就要看看天下第一美女最美丽的胸脯。”

  欧阳克说完用小刀伸入黄蓉的半截背心胸衣的前襟,往外一拉。随后又割断了胸衣的肩带,剥光了俏黄蓉的胸衣。俏黄蓉的极品玉乳羞涩、活泼地蹦了出来,玉乳是如此的洁白、丰满、坚挺、微微上翘,乳沟很深,极其性感,与之相比,精品美女华筝、程瑶迦、穆念慈及八位白衣女子的乳房就差得太多,俏黄蓉这对玉乳是欧阳克所见过的最丰满、最坚挺、最洁白细腻、最精致的乳房,两个淡红色的乳蒂是那么的娇小、柔软、羞涩、滋润,含苞待放。

  欧阳克尽情地欣赏着俏黄蓉的玉乳,只见黄蓉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蓓蕾般的乳头,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欧阳克快要发狂,欧阳克把黄蓉的肚兜丢到地上,情不自禁地抓住黄蓉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

  欧阳克一把捏住了俏黄蓉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如此攻击,俏黄蓉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嗬护的雪白贞节胸乳,第一次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有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

  欧阳克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真好啊!这样大号趐胸相滋味真好。俏黄蓉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欧阳克的蹂躏,俏黄蓉的椒乳已经越来越大,在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立刻被欧阳克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极品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俏黄蓉那娇嫩乳尖。欧阳克阴谋得逞,俏黄蓉保护胸脯的双手已松开,俏黄蓉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欧阳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只觉触感滑润。

  欧阳克感到黄蓉的椒乳滴熘熘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欧阳克手中动作不断加大,双手急不可耐地捧住俏黄蓉的玉乳,黄蓉感到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摸着她坚挺的双乳,确切地说不是那双手不是在摸,而是在攻击,那双骨节棱角分明的大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向中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向中心使劲的挤压,那双手从下至下搓揉着,接着又捏、挤、抓、扭、扯,似用是在揉一团准备,一只手从她深深的乳沟中插了进去,两只手合拢捏住她左边乳房,全力捏紧……欧阳克把自己对黄蓉多年的渴望全部发泄在那对巍巍耸立的玉乳上。

  “啊!”羞耻的呻吟声再度响起。俏黄蓉那贲起的胸肌完全裸裎在欧阳克的眼前: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唿吸一起一伏,两晕雪白的馒丘加上两点红色的胸尖,显得美丽无比。

  “多么精致的乳峰啊!”欧阳克欣赏了一番之后,继续用手捏住俏黄蓉淡红色的乳蒂,不停地捏弄揉动。

  “啊!啊!”

  脸涨得通红的俏黄蓉双目中含着刻骨仇恨火焰。她坚挺的双峰在一轮蹂躏后并没有变形,那球形的丰乳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光泽,“只有处女的乳房才会这么挺。黄姑娘,你可以告诉我,当我的手摸你的玉乳时有什么感受吗?”欧阳克笑道。还没等黄蓉回答,俏黄蓉的玉乳又被往内一挤,两颗蓓蕾般的乳头碰在一起,欧阳克一口下去,把两颗已挺拔、滋润的乳头同时被欧阳克吸在嘴里,欧阳克又是舔,又是含,舌尖不停地在黄蓉两乳头周围打圈圈,把黄蓉弄地春心荡漾,胸脯激烈地起伏着黄蓉眼看如此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泪来。但很快坚强的她还是忍住泪水,激烈反抗,“放开我,欧阳克。”

  欧阳克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黄蓉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只有处女的乳房才会这么挺。你可以告诉我当我的手摸你的玉乳时有什么快感吗?”欧阳克心中暗自赞叹,手上自也没闲着。“啊!啊!”俏黄蓉痛得不停的呻吟,淫邪的笑声和凄惨的呻吟声充斥在房中。

  一番蹂躏之后,欧阳克仔细地观察黄蓉的亵裤。亵裤完全是干的,欧阳克道:“真的是冰清玉洁。被这样挑逗胸尖,黄姑娘你还没有引起性欲。”

  “你这无耻的畜生!”俏黄蓉羞愤无比。

  黄蓉很快就感到欧阳克不规矩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欧阳克的手抓住黄蓉的内裤,又用小刀割破了她的亵裤,强行剥掉,使俏黄蓉的阴部也呈现出来。

  “啊!你这无耻的混蛋!”被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俏黄蓉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了欧阳克的面前,内裤被完全撕破,极品美女的三角地带风光尽现。

  现在床上的俏黄蓉全身已完全裸露,情场高手欧阳克不急于对裸体极品美女进行蹂躏,他跳下床,喝了口茶然后坐在床边细细品位着美女的胴体,只见黄蓉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特美。丰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性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嘴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欧阳克的鼻孔,撩拨着欧阳克那阳刚盛旺的心弦。俏黄蓉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唿应,玉峰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红润透亮。两座玉峰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黄蓉的三角禁区白光闪亮,粉红的两腿间,蓬门洞开,蜂珠激张,俏黄蓉的阴毛乌黑卷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花瓣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丰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欧阳克抚上俏黄蓉光洁细嫩的小腹,准备探向俏黄蓉隐秘的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俏黄蓉右手去推欧阳克,左手要去救援,又被欧阳克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都无法使用,俏黄蓉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挺。俏黄蓉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欧阳克,欧阳克的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俏黄蓉私有草地,又从容地在俏黄蓉花丛中散步。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俏黄蓉的腰臀、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欧阳克的手感告诉欧阳克俏黄蓉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肛门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欧阳克逼进。

  欧阳克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俏黄蓉的桃花源头,欧阳克轻轻的在俏黄蓉宝蛤上爱抚。随后,欧阳克分开俏黄蓉微微并拢的双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欧阳克敢打赌,上帝再也造不出比这更好的身体了,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欧阳克用右手轻轻分开俏黄蓉花瓣,粉红色的少女秘部完全暴露了。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俏黄蓉那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欧阳克解开了黄蓉脚上的捆绑,把俏黄蓉粉腿腿分开,欧阳克目光注视着俏黄蓉大腿间神圣的花瓣对黄蓉进行视奸。黄蓉的身体十分柔软,很容易的把腿分开一个“一”字,她的花瓣最大限度地暴露在欧阳克面前。她的阴毛黝黑紧密,阴唇是鲜艳的粉红色,由于双腿过度地分开,大阴唇已微微地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的阴蒂,但小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让人不能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黄蓉的菊花洞也在这种极度分开展露出来,粉红色的洞口微微有些润湿。欧阳克对女人的菊蕾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他操女人多喜欢从菊花蕾入手,因为他觉得菊蕾要比阴道要紧,而且给女人带来的痛苦更大。当然对付黄蓉他绝对要先攻击她的处女膜。

  但她身上的欧阳克却无比兴奋道;“倒要看看世界上最美丽的美女到的花瓣有多少的抵抗力。”两支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十几年保持冰清玉洁,今日被无耻男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欧阳克随意刺激折磨自己身体,随意自己被他骑在身下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无力挣扎。

  凑下嘴去,欧阳克灵活的舌尖在黄蓉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地游移。欧阳克笑道:“黄姑娘,在下武功就算比不上你的靖哥哥,但这方面的技巧,可绝对比他强上千百倍。一两刻钟你也许还没感觉,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蜜汁不流出来。到时再看看才貌双全的黄姑娘,流出的爱液是不是特别甜。”欧阳克的口交非常仔细。他并非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而是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待到发现黄蓉某处是性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里以舌加意拂弄。

  欧阳克如此的口技,连毫无性欲的石女、身经百战的荡妇也会产生性欲。黄蓉正值青春期,对男女之事又没经历过,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有点情不自禁。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巨乳在空中随风荡漾。但坚强的黄蓉还是忍住了。

  欧阳克的手轻轻的抚摸黄蓉的阴唇,他用食指拨开了她的小阴唇,又是一片新天地,终于看到了俏黄蓉的阴道,虽然腿张得很开,她的阴道口仍非常的小,比一支铅笔大不了多少。黄蓉处女洞内两三公分处,清晰可见浅粉色的处女膜中央有个直径一公分左右的半月形小洞口,屏障般抵御着外敌入侵。忍不住把嘴了上去,伸出舌头吸吮她的阴唇。俏黄蓉在感到无比耻辱的同时,感到一阵酸麻,当女姓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舌头舔的时候,那怕是在被强奸。只要是女人多少还会有生理的反应,欧阳克显然很有经验,他时而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黄蓉的阴蒂,时而却又将舌尖伸入她的深处,在阴道口上游动,时而又用嘴吸吮着俏黄蓉大小阴唇。欧阳克感到无比的畅快,一种极品处女体香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好一会了他才抬起头,满意地咂了咂嘴巴。

  俏黄蓉的阴唇沾满了欧阳克的唾沫,看上去似乎非常湿润。黄蓉的大阴唇比刚才张得更大,由于生理的反应,阴唇已微微充血,比刚才看上去更大一些,也更红润一些,但小阴唇还是顽固地并在一起,保护着桃花洞,毕竟此时的俏黄蓉无一丝一毫的性欲。黄蓉感到全身无力,她的双手无力支撑身体,欧阳克的目光在黄蓉的裸体上瞄来瞄去。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侯好像会挤出奶汁一样,充满诱惑感。欣长的双腿,充满了青春感,肌肤白嫩,好像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欧阳克看到俏黄蓉雪白的屁股,几乎就要射精了。“你的身体很美,但是屁股又是特别美,丰满有弹性……”就好像得到珍贵的东西一样,欧阳克用双手摸上去,双手在享受肉感的同时,拇指用力,指头陷入肉里时,股沟立刻向左右分开。黄蓉拚命地想挟紧双腿,俏黄蓉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痛苦的扭曲,欧阳克的羞辱使她处于崩溃边缘,欧阳克很明白一个女孩的心态,他要的就是让她慢慢地接受最残酷的凌辱,黄蓉每一次痛苦的颤抖,每一次无助的呻吟都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疯狂,让他兴奋。欧阳克把黄蓉双腿分开,把手伸向了她的阴部,用手指翻开黄蓉的蜜洞,露出俏黄蓉粉红色的肉蕾。黄蓉的阴核只有小颗粒的红豆大小,完全被剥开时,浅褐色的肉瓣也被拉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状况。黄蓉的阴唇也很小,肉比较薄,美丽的粉红颜色,看起来还是相当性感。

  “不愧还是处女,小洞还真紧,看起来要插进出还得化大力气。”欧阳克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摸了一下道。黄蓉只有忍耐的份,听到欧阳克卑猥淫语,恨不能把耳朵堵起来。强烈的耻辱感使她的脸色通红,愤怒和羞耻混和在一起使全身血液沸腾。欧阳克的手指把阴唇向左右分开,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粉红的肉缝在白光灯下发出光泽,是很够刺激的粉红色。

  “我的大肉棒马上要插入你的花房了……怎么样,在告别处女,抛弃的童贞时候,美丽的黄姑娘,有没什么想说的?”虽然欧阳克已按捺不住涌动的欲火,但仍想让她慢慢地等待,这是最痛苦的。

  “你这个畜牲,你会有报应的。”黄蓉无力地骂道。

  欧阳克发现黄蓉的花瓣仍十分的干燥,以他的经验,这么粗的阴茎是很难插入她的体内。于是他开始在三角地带上抚摸,欣赏和阴毛摩擦的感觉,确认黄蓉肉缝隆起的弹性和耻骨的形状,然后顺着大阴唇的阴毛轻轻抚摸,让手指认识那柔软的感触。对付美女,欧阳克很有一套,他把食指轻轻放在黄蓉的阴唇上,从下向上滑动,到达阴唇的顶端,把阴核从肉缝里剥出来。

  虽然很小,但那种肉质和感触都很像龟头,用指甲轻轻摩擦时,黄蓉的下半身开始蠕动。这并不是说她有了性欲,这与同膝跳反应一般,是一种纯生理性的反应。欧阳克手指压在黄蓉的阴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黄蓉的表情。

  没多久,黄蓉感到胸部与下体开始发热,但她的表情仍没有变化,但她的肩微微颤抖,全身更加绷紧,尤其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黄蓉身上开始微微地扭动。她的玉乳开始膨胀,乳头更加坚挺。床上的俏黄蓉,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紫色茸毛,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

  欧阳克的右手玩弄阴核的同时,左手向柳条般的细腰摸过去。欧阳克用温柔的动作开始再次抚摸欧阳克的玉乳。黄蓉的阴核已经完全充血,比刚才膨胀一倍大小,欧阳克拉动薄薄的肉瓣,阴唇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这样把花瓣拉开,欧阳克一面揉黄蓉耻丘,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令他惊奇的是黄蓉阴蒂早已在草丛中膨胀,欧阳克手指在俏黄蓉阴蒂上连续压五、六秒钟。

  俏黄蓉还保持清醒的神智,阴道还没湿润,不过或多或少比刚才有些润滑。欧阳克用食指缓缓的剥开黄蓉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黄蓉一直想在欧阳克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差点崩溃,欧阳克轻轻插入阴道,觉得里面的肉壁夹住手指。手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球,轻轻在那里磨擦时,更把手指夹紧。欧阳克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俏黄蓉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看见俏黄蓉充满愉悦、娇媚的表情,欧阳克手指在俏黄蓉的花房内激烈抠挖,俏黄蓉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流出了一些蜜汁,欧阳克满意地拿出手指。

  欧阳克把嘴到阴核上,用牙齿轻轻咬,含在嘴里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俏黄蓉雪白的肌肤微微染上樱花色,脚尖向下用力弯曲。阴道在他的唾沫下开始湿润,欧阳克闻到了一股处女的味道。“黄姑娘,让我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欧阳克压在了她的身上,坚挺的阴茎已戳在她的桃源洞口,跃跃欲试。

  欧阳克的目光注视着黄蓉,他很希望她大声求饶或痛哭求饶,但他很失望,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地清彻,除了有一丝悲哀、少许恐惧外,有的却只是愤怒的火焰,这或多或少使他有些失望。虽然有些失望,但并不阻碍欧阳克涌动的欲火,阴茎几次企图进入她的身体,但处女的洞口实在太小,几次都滑在一边。

  窗外雷声不断,黄蓉的心在颤抖、在流血,黄蓉放弃了进行最后反抗的念头,此时的反抗是不能改变被奸污的事实,只会让眼前这个禽兽更为疯狂,爆挺的阴茎在她的阴部蠕动,每一次的冲击都使她心一阵抽紧,少女的童贞、处女的尊严都将被眼前这个人剥夺得一无所有。

  “嗬……”随着欧阳克一声低沉的哼声,欧阳克粗大的龟头挤入了窄小的花房。

  一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伴随着无比的屈辱传遍了黄蓉的全身,她下意识的扭动着臀部,并竭力收紧阴道,刚进入不到一公分的阴茎被挤了出来。刚想进行深入的欧阳克不由大为恼怒,又一次地开始插入,接连几次都被黄蓉巧妙地躲开。欧阳克阴茎又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黄蓉控制着自己,不再作无谓的挣扎,她闭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被他强奸。

  “太妙了,黄姑娘,你的花房还真紧!尽情享受你的初欢吧。”欧阳克一边调整着身体的位置,一边开始冲击。阴茎的一小截已进入了黄蓉的体内,敏感的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处女膜,黄蓉闭上眼睛准备等待欧阳克突破自己的处女膜一举进入她的最深处时,可欧阳克的肉棒只是不断摩擦黄蓉的处女膜,但并不急于突破令俏黄蓉失身落红,黄蓉也感到奇怪,难道欧阳克真的会放过她不奸污她?欧阳克是情场高手,他不希望黄蓉还在心理抵抗、怨恨状态下失去处女身,只有等黄蓉情欲难忍,爱液泛滥,呻吟不断时对达到做爱的最高境界,欧阳克今晚一定要欣赏到俏黄蓉的初潮。因此,欧阳克又把肉棒从俏黄蓉的花瓣里拔了出来。

  

射雕 射雕情色篇6惨失处女身

欧阳克站起身来,从桌上拿了一杯酒,微笑着坐在床边。只见黄蓉乌头黑发披肩,白中透红的娇容,鼻隆小巧的嘴,紧闭大眼带有怨恨之色,全身肌肉白洁光亮,透出阵阵幽香,玉体娇媚软若无骨,丰满结实,玉乳高挺,腰细腹隆,稀黑的阴毛,盖着迷人的洞,露出阴唇,红黑白相互交辉,玉腿修长,骨肉均称,无处不美,见之消魂,抚之柔软,滑熘异常,爱不忍释,真是人间的尤物。俏黄蓉脸似桃花,媚眼水汪汪,周身似火,血液翻腾,心房急跳,酥麻酸痒,不停的抖颤,俏黄蓉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感。

  欧阳克的肉棒离黄蓉的视线如此之近,黄蓉不由自主打量着淫魔的肉棒,欧阳克的阳具粗壮、硕长,比起黄药师更加粗长,黄蓉担心如此巨大的阳具会弄痛自己的下体。其实尽管黄蓉是处女而且冰清玉洁,当然对男女床事黄蓉还是有所了解,黄蓉五岁那年,其父黄药师将古墓派林朝英诱骗到桃花岛进行尽情奸淫,黄药师认为女儿还小不懂事也就没对黄蓉避嫌,当着黄蓉的面多次奸淫林朝英,黄蓉有幸看到林朝英的破处场面。黄药师见林朝英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红中透粉的鸭蛋脸,弯细长短,疏密浓淡恰到好处的眉毛下,有一对水灵灵的丹凤眼,微微有点翘的鼻子下边生就一张不大不小,唇红齿白樱桃小口,右腮上点缀着一颗美人痣。一头似墨的长发,像青缎一样,闪闪发光,额前自然地斜掩着刘海儿,四肢修长,十指尖尖,黄药师忍不住把林朝英抱到床上,黄药师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上去了!林朝英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彷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还有黄药师刺刺的胡渣刷拂自已嫩嫩的脸颊,一种搔痒酥软的感觉涌上心头。林朝英不禁踮着脚撑高身子,让嘴唇贴得更紧密;张开贝齿,让黄药师的舌头深进嘴里搅拌着。林朝英跟黄药师,忘情的拥吻着、身体互相搓揉着,现在他们变成只是单纯的男女而已,只想拥有对方、占有对方!

  黄药师慢慢解开林朝英的衣裳,林朝英扭动身体好让黄药师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眼前是林朝英如玉似磁的肉体,丰满雪白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黄药师贪婪的望着林朝英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黄药师感觉林朝英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黄药师忍不伸手在林朝英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当黄药师的手碰触到林朝英的乳房时,林朝英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是第一次温柔。

  黄药师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林朝英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林朝英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黄药师低下头去吸吮林朝英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受到这种刺激,林朝英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

  林朝英觉得黄药师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虽然乳房对男人来说是充满怀念和甜美的回忆,但黄药师的手也依依不舍的离开,而且慢慢往下滑,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林朝英的阴户上轻抚着。

  黄药师的手指伸进林朝英那两片肥饱阴唇,黄药师感觉林朝英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啊!”林朝英突然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林朝英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黄药师的手指也插入到肉洞里活动着。黄药师的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不停的旋转着,逗得林朝英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着。

  接着黄药师分开林朝英的双腿,看着林朝英两腿之间挟着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整的把小穴遮盖着,林朝英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黄药师用手轻轻把林朝英的阴唇分开,黄药师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林朝英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林朝英因黄药师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拼命地抬高猛挺向黄药师的嘴边。林朝英的内心渴望着黄药师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林朝英浑身颤抖!

  黄药师看到林朝英淫荡的样子,使黄药师的欲火更加高涨,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黄药师高高跪在地上,让肉棒正好对着阴部。黄药师的大龟头,在林朝英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子,让林朝英的淫水润湿自已的大龟头。黄药师用手握住肉棒,顶在阴唇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大龟头才插进一半。

  “哎呀……痛……”林朝英跟着一声哀叫。黄药师看林朝英的流出泪来,也知道林朝英是处女初次,他不敢再冒然顶插,只好慢慢的扭动着屁股。林朝英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痒布满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林朝英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叫声。

  林朝英的表情、叫声,黄药师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黄药师暴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阳具暴胀。黄药师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林朝英那丰满的胴体上,用力一挺腰,肉棒又进了一半。黄药师觉得林朝英的阴道里,有一个柔物挡了一挡肉棒,但随即被肉棒突破。

  “啊!”疼痛使林朝英又哼了一声。林朝英不禁咬紧了牙关,她感觉黄药师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冲刺。林朝英低头一看,正可以看见肉棒,在她肉前伸出、进入。林朝英看见肉棒被爱液湿润得晶亮,而且带着猩红的血丝,林朝英知道这便是女性珍贵的“初红”。

  林朝英的唿吸越来越不规则了,最后就只是带着“哼!哼!”的喘着。感到棒碰到子宫上时,竟然让自下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林朝英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黄药师林朝英的双脚再分开一些,企图做更深的插入。肉棒再次抽插时龟头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林朝英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使她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突然林朝英全身直的挺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动着,阴道里一道道的暖流满满的覆盖住黄药师的肉棒,黄药师忍不住一阵抖擞“噗嗤!”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冲林朝英的阴道深处。一时间两人就像雕像般硬着——种看起来很像连体婴的姿态,等着这份激情的高潮慢慢消退、慢慢消退、慢慢消退。

  在接下来的一月内,黄药师每晚与林朝英同床,黄蓉也有机会每晚看她的父亲与一位不是自己母亲的女人演活春宫。多次看了黄药师与林朝英的做爱场面后聪明的黄蓉知道男女云雨男的肉棒一定要插入女的阴户。当然冰清玉洁的俏黄蓉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花瓣在成亲夜献给自己的靖哥哥。

  黄药师是个正人君子他在床上的做爱姿势只有一种,当然黄蓉到现在还不知道做爱还有口交、肛交、乳交……欧阳克一边喝着酒,以便目光注视着赤身全裸的俏黄蓉的胴体,洁白、丰满的玉乳高耸着,这对乳房实在精致,丰满、极富弹性,苞满又很尖,乳头是如此的娇嫩还非常性感地微微上翘,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刚才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

  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调皮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欧阳克左手握着酒杯,右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

  她那花瓣像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爱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完全向欧阳克开放……欧阳克知道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他要彻底征服黄蓉,还得再从俏黄蓉的玉乳下手。俏黄蓉的双乳尖挺、高大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粉红的乳晕,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

  欧阳克喝完酒后把酒杯往地上一扔重新上床骑在俏黄蓉身上。享用着极品美女无比鲜嫩、艳丽的胴体。的确,俏黄蓉的身材之好是无与伦比的,纤细的腰肢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绷紧,在灯光下透射出晶莹的光泽。两个呈梨形的乳房雪白浑圆,看上去像山峰一样既丰腴又挺拔,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巧可爱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轻微蠕动。欧阳克的大脑还来不及发出命令,颤抖的双掌就自作主张的按了上去,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这对坚实又弹性惊人的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熘熘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黄蓉软绵绵的乳房滑不熘手,竟险些从欧阳克的手掌中逃逸而出。欧阳克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的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不要……”黄蓉羞耻的哭了出来,原本强自支撑的凛然神色已荡然无存。

  她拼命扭动,可是这种徒劳无效的反抗,除了越发使她显得软弱娇小、凄楚动人外,又能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呢?身体的摩擦更加唤起潜藏的邪欲,欧阳克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使劲的将她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欧阳克兴奋的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蒂,接着又把俏黄蓉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俏黄蓉起先还悲痛的哭号闪躲,拳打脚踢的奋力挣扎。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扭摆挣动的娇躯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又羞愤又迷乱的复杂表情。

  “怎么样?我啜的你很舒服吧?”欧阳克张嘴吐出了她的乳头,作出老练的神态说,“你的身体好敏感呀!瞧,才几分钟就硬成这个样子了!真是淫荡的女孩……”

  “胡说!你胡说!”黄蓉倏地坐起身子,双目满含滚滚热泪说。

  欧阳克也不跟她争辩,只是冷笑着指了指她的酥胸。她低头一看,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恍然似乎被巨大的痛苦和耻辱击倒了,绝望的瘫软在了床上。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欧阳克边说边握住了俏黄蓉的那双小巧柔美的纤足,缓缓的向两边分开。

  可是她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竟使欧阳克一时之间无法得手。但越是这样欧阳克就越渴望知道里面的秘密,于是把手挤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抚摩搓动,耐心的等待她屈服于他的挑逗。片刻后,俏黄蓉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唿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了。这一刹那欧阳克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的惊叫声中,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

  欧阳克双手仍然握住了黄蓉柔软的两个玉乳,这次的抚摩可不象刚才粗暴的挤捏,那只是对黄蓉的发泄,现在握住巨乳双手只是轻轻抚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弄着黄蓉的羞涩乳头,爱抚了一会,欧阳克的舌头开始在黄蓉的乳房上熟练、挑逗地不停添圈圈,只几下俏黄蓉就被添得巨乳膨胀、乳头坚挺。

  欧阳克的双手还继续停留在黄蓉的香乳上,嘴巴开始上移,一口封住了黄蓉的香唇,舌头熟练、巧妙地进入了俏黄蓉的口内,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此时黄蓉的反抗越来越弱了。热吻了黄蓉的香唇后欧阳克开始用舌头巧妙地挑逗黄蓉的耳垂,黄蓉的身体开始了反应,美丽的脸部产生了红韵,香汗淋漓,气喘加急,黄蓉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下腹不停的起伏,俏黄蓉已不由自主地轻声娇柔地开始呻吟,花瓣内也分泌出少量的爱液。

  看到黄蓉的反应,欧阳克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的开始再次进攻黄蓉的下体,欧阳克用舌尖压迫黄蓉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黄蓉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欧阳克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欧阳克抬起头道:“黄姑娘,你开始有点配合我了。”

  黄蓉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以尽力抗拒来回答欧阳克的挑逗。但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未涉床事的黄蓉也不例外。无力反抗的黄蓉,阴部完全暴露在欧阳克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欧阳克对黄蓉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随着相思豆被舔黄蓉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也,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开始分泌。黄蓉见自己身体被淫魔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欧阳克吐出一口大气,连唿痛快。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欧阳克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在淫魔的挑逗下丧失自我。

  欧阳克继续激动的用粗糙的深深的黄蓉的阴道。当黄蓉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欧阳克用灵活的食指插入黄蓉的花瓣,得意地抚弄着俏黄蓉的处女膜。

  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摆动着头部,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的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及自己的处女膜被人手指触摸的感觉。欧阳克的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黄蓉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欧阳克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蓉双手紧抓绑缚她的床沿,双眼紧闭,脚趾蜷曲。

  很快的,黄蓉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黄蓉的蜜汁开始多了,欧阳克用嘴全部吞下了额蜜汁,黄蓉又羞又无奈,淫魔的挑逗已令她感到无比快感。全身的所有细胞开始冲动,气喘急剧加速,娇柔悦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知何时起,黄蓉的声音慢慢转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消魂蚀骨的呻吟。欧阳克不知道这是他一相情愿的错觉,还是她真的已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欲望,屈服在他的淫威下。总之,在欧阳克听来,恍然的娇吟声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欢娱兴奋之意。

  寂静的床上,只有欧阳克手指与黄蓉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声。黄蓉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感无比鲜明。

  “啊……啊……”俏黄蓉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肉棒令黄蓉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感。

  欧阳克用手包住黄蓉乳峰,指尖轻轻捏弄黄蓉柔嫩的乳尖。

  “啊……”俏黄蓉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欧阳克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俏黄蓉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黄蓉不知道,而且过去从未经验过。随着俏黄蓉的两个玉乳又被揉的话,俏黄蓉感到乳房、密洞及口中那三个性感带,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黄蓉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黄蓉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欧阳克冷冷说道:“黄姑娘,是时候了。”

  他将已开始在自己不断轻薄折辱下崩溃流泪的黄蓉压下,迅速的将她全身的绑缚解开,然后挺腰靠近她的两股之间。欧阳克双手抓住早已两腿酸软、无力抵抗的黄蓉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缝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润的花瓣以恐吓示威。黄蓉自知无幸,只得紧闭双眼,在心中恳求老天怜她一生行侠仗义,奇迹适时出现,以免最后被淫魔破了处女身。

  偏生世间不一定永远邪不胜正。戏辱够了原本矜持的大美人黄蓉,欧阳克这次不再放松,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黄蓉的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末日临头般的巨大恐惧,黄蓉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但欧阳克的腕力制伏住俏黄蓉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黄蓉身前试着要将粗大的肉棒押进俏黄蓉的秘道。“不要!……”俏黄蓉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哇……”俏黄蓉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黄蓉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近处女膜。黄蓉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而且欧阳克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欧阳克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红黑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很快龟头抵达了俏黄蓉的处女膜,这下欧阳克对黄蓉的处女膜不再姑息,阳具前端却遇到了阻碍,欧阳克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阳具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象中一般应声而破,俏黄蓉的处女象征依旧顽强的守卫桃源圣境,不让欧阳克稍越雷池一步。欧阳克笑了笑,阳具再继续进攻,俏黄蓉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功力全失的俏黄蓉,如今哪里是欧阳克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欧阳克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俏黄蓉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

  欧阳克不断下压的躯体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俏黄蓉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处女膜仍顽强地守卫着俏黄蓉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俏黄蓉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任凭欧阳克肆意凌虐。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俏黄蓉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俏黄蓉的一声惨叫,欧阳克的肉棒猛然一伸到底。欧阳克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给欧阳克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俏黄蓉羞涩的处女膜已彻底告破碎,欧阳克只觉黄蓉的花瓣内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黄蓉感到处女膜破损的阵痛,她明显体验到自己体内正在流血落红,欧阳克手指不禁用力,几乎要将黄蓉脆弱的脚趾夹断。

  只见黄蓉“啊……”的一声,发出绝望的长叫,眼中流下泪来,却绝非为了脚上剧痛。黄蓉十六年处女贞洁最后终究被夺,被一个自己不在的男人所破身,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一点爱念,只有粗鲁地糟蹋自己的身体,只把她当作发泄性欲的目标,黄蓉感到脑中一团杂乱,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一阵乱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样划过欧阳克的背部。与此同时,欧阳克感到有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穿了。

  一下子,欧阳克完全插进了她,和她以最亲密的姿势融为了一体。欧阳克终于占有了俏黄蓉。俏黄蓉的泪水哗哗的洒了一枕头,小小的拳头擂鼓似的砸在欧阳克的身上。欧阳克置之不理,缓缓将武器拔出一点,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黄蓉低头看见欧阳克抽插的龟头带有血迹,俏黄蓉知道这是自己的初红,俏黄蓉悲痛得几乎当场昏厥过去。随着的举动的渐渐加大幅度,渐渐粗野,黄蓉的哀鸣痛唿之音也越发高亢。“呀……啊呦……呀呀……啊……痛死我了……呜呜……别……啊……坏蛋……啊啊啊……噢……噢噢……嗯嗯嗯……哦哦……嗯……哼……”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黄蓉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欧阳克的高涨的淫欲。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俏黄蓉贞洁的心灵。“啊……不要啊……”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俏黄蓉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洞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屈辱羞耻的俏脸刹那间痉挛,欧阳克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黄蓉最后的贞操。

  处女紧窄的蜜洞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黄蓉无意识地微微张嘴。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俏黄蓉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自己爹和林朝英做爱时也象现在一样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俏黄蓉贞洁的蜜洞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黄蓉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欧阳克的小腹。侵入了她体内的欧阳克更是得意的笑道:“黄姑娘,处女身失在我肉棒下可要比郭靖好的多,那郭靖说不定还硬不起来呢。”黄蓉不作作答。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聪慧机灵的她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更有甚者,黄蓉被玩弄的花瓣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她的情欲开始高涨,只见个艳冠群芳的黄蓉仰起头,裸露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的快嘎巴感。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死敌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于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欧阳克的性交动作开始叫床。

  深深插入黄蓉体内的欧阳克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黄蓉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

  黄蓉用迷惑的目光看着欧阳克,欧阳克知道这是极品美女俏黄蓉对自己遭遇强奸的默许,更准确地说此时的黄蓉期盼被欧阳克奸污,希望与欧阳克尽情疯狂地做爱。欧阳克再度深深插入了黄蓉的花瓣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向黄蓉脑顶,使她发出哭泣般的悦耳叫床声。当肉棒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她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内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尽情地送往欧阳克的口内,同时黄蓉也不由自主尽情吸着欧阳克的唾液,两人在下体交融的同时,嘴巴也缠绵在一起。黄蓉的舌头变得灵活疯狂,黄蓉的接吻技术迅速提高。

  欧阳克见到黄蓉已经顺从了自己便得寸进尺,步步高升,张开他那喷着臭气的大嘴,开始在她的嫩脸蛋上亲、吻、啃,咬,坚硬的胡渣,在她的两颊上、前额上、玉颈上不住地刺弄着,直刺得黄蓉百爪挠心;咬得她心惊肉跳,啃得她浑身发抖,吻得他身心激荡,亲得她筋骨发麻。

  “啊……别……不……不……”俏黄蓉面部掀起的惊涛骇浪,遮掩了花瓣的剧烈疼痛,玉乳的强力挤压又使黄蓉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

  黄蓉感到剧痛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驰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花瓣内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接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她的全身。

  欧阳克胜利地淫笑着,一面不住地抽插着肉棒!一面欣赏着俏黄蓉春潮初起的娇容秀眼,欣赏黄蓉着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黄蓉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黄蓉玉臀丰腿的舞动。

  欧阳克运起内力,巨大而火热的阳具在黄蓉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黄蓉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黄蓉只觉得说不出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尽情叫床,双腿使劲圈住欧阳克的腰杆,双手只想用力的狠命地抓住床沿。

  俏黄蓉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黄蓉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俏黄蓉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欧阳克粗挺的灼热肉棒立刻加力抽动,黄蓉那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黄蓉已成了欧阳克的女人,俏黄蓉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她甚至希望欧阳克来夺取她的嘴唇。但欧阳克好像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黄蓉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俏脸。俏黄蓉觉得好像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黄蓉原谅了自己的雌服。

  “啊……啊啊……”俏黄蓉好像被偷袭似地发叫。达到结合状态的大肉棒,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俏黄蓉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抽出来的大肉棒又再次的送入。“哦……哦……”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黄蓉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玉乳,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剩下的只有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欧阳克将插入的速度放慢。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黄蓉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豪乳也有这种反应。在身体内抽送的肉棒,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

  黄蓉张开眼睛时,嘴唇已经和我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我的唇一次就好了,黄蓉将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当唇被接触的一刹那,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反抱着欧阳克腰的手更移到背后去,黄蓉微微颤抖,但仍将唇温柔地贴上。“嗯嗯……”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俏黄蓉的手指紧抓欧阳克的后背。

  而在此时,欧阳克仍将那大肉棒,在黄蓉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将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俏黄蓉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现在居然在哦棵肆无忌惮的蹂躏下消失迨尽。

  黄蓉伸出小巧的香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欧阳克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欧阳克一边用力的在俏黄蓉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欧阳克的小弟弟,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欧阳克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欧阳克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黄容竟似有些迷煳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欧阳克的腹部。欧阳克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欧阳克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欧阳克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将欧阳克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欧阳克狠命的咬着黄蓉勃起的乳蒂,拧掐着她嫩滑的大腿,在她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她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

  欧阳克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黄蓉的子宫,粗大的肉棒将极品美女俏黄蓉带往欲情的高峰。

  强烈的快感,使欧阳克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娇嫩的俏黄蓉完全放弃了精神反抗,黄蓉滑嫩的臀部在用力扭动,配合着欧阳克肉棒的抽动。终于黄蓉再也忍不住了。

  “……啊,不行了……靖哥哥,蓉儿要对不住你……”黄蓉,脑中模煳的郭靖,一下混成了眼前欧阳克邪恶而清晰的俊脸,然后幻化成千万道光。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彷佛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爱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清脆、喜悦的高声叫床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俏黄蓉泄身了,俏黄蓉抵达生平第一次高潮,欧阳克也极度兴奋。疯狂地操着身下梦寐已久的极品美女,黄蓉每一次悦耳的叫床声都几乎令欧阳克射精,但欧阳克还是忍住了,欧阳克的肉棒积极挺进,猛烈抽动,身下的俏黄蓉全身有节奏的扭动,不顾一切地高声叫床,美女的玉乳左右猛烈晃动,双手抱紧欧阳克,做爱的无比快感令黄蓉的手指把欧阳克的后背抓出条条雪痕,樱桃小口无比兴奋地狂咬着欧阳克的肩膀。

  欧阳克没想到黄蓉的第一次性行为就如此投入,欧阳克御女无数,但从没见处女开封之作有黄蓉这般高超的床上功夫,着也许是黄蓉聪明绝顶,做爱悟性也超常人一等。

  欧阳克仰起头,肉棒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十几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他那肥大的屁股沟里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好像一头发情的雄驴,在黄蓉的花瓣快速挺进经过强烈刺激的俏黄蓉的嫩脸蛋上,横七竖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黄蓉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断的深入,她只觉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黄蓉不停的抽搐着:“痒……爽……”俏黄蓉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

  俏黄蓉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欧阳克的确是个行家里手,招招不凡。他一看俏黄蓉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欧阳克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宽厚的前胸,转揉着一对丰乳。只见他双肩纵动,以黄蓉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俏黄蓉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俏黄蓉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嵴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

  这时又一高潮掀起,欧阳克抱着俏黄蓉竟在床上翻滚起来,但肉棒始终紧插着俏黄蓉的花瓣,把俏黄蓉弄得哇哇大叫,黄蓉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沸腾。欧阳克又翻滚回原处,顺手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黄蓉的臀部下面,使得俏黄蓉花瓣高高仰起,欧阳克又用双手抱起俏黄蓉的两只大腿,把俏黄蓉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上。欧阳克身体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唔……喔……嗯……爽啊……”俏黄蓉娇喘嘘嘘,春潮澎湃。

  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肉棒,向上奔涌,冲击着俏黄蓉花瓣内壁。俏黄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我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唆……慢点……行吗?……哎哟……你……花招……真……多……喔……”随眷肉棒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俏黄蓉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欧阳克已经大汗淋漓,他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俏黄蓉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欧阳克的肉棒一阵阵凸涨,花瓣紧包肉棒,肉棒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俏黄蓉和欧阳克。

  “哎呀……欧阳克……快把……我插……插死了……我……我不……行……了……”

  黄蓉开始求饶,欧阳克越插越起劲。俏黄蓉又一次泄身了。俏黄蓉在手舞足蹈,狂唿乱叫的高潮中一连泄三次次。

  欧阳克看着俏黄蓉泄时的娇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激情,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到俏黄蓉还神圣美妙的子宫里。欧阳克肉棒顶着黄蓉花心,黄蓉的花瓣挟着欧阳克的肉棒,在温暖、多水的花瓣内浸泡着,滋润着,欧阳克尽情享受着俏黄蓉少女玉体的温馨。俏黄蓉尽情地把玉腿分成最开,热情地欢迎欧阳克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内。欧阳克完全射出后,黄蓉的阴部仍多情地缠夹住那欧阳克的肉棒,像是要挤得欧阳克的精液一滴也不剩似的。

  

射雕 射雕情色篇7调教黄蓉

第一轮床事结束后,黄蓉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也未曾退去。她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欧阳克靠在她的胸部上,清晰的听见那剧烈的心跳声,不禁意犹未尽的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一只手抚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挤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俏黄蓉温柔地推开了欧阳克。

  此时的俏黄蓉身上再也找不到骄傲凌人的样子,脸上挂着两串悲痛可怜的清泪,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处子之贞竟会被人强奸,但下体传来的疼痛和橙色耻毛上的斑斑落红,却让她一再体认到这残酷的恶梦正是现实。欧阳克从床上跳了下来,唿唤侍女,很快一位白衣女子进来,给欧阳克拿来上等好酒。白衣侍女笑着看着床上赤裸的黄蓉。床上的黄蓉,只见她,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此时的黄蕾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黄蓉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从云鬓散乱中白衣女子可以看出俏黄蓉挣扎过,玉雪般的纤细腰身裸露着,修长的大腿如丝缎一般光滑,柔和美丽的线条延伸到不着一丝的玉脚,洁白的腹部平坦,贲起的晶莹胸肌裸裎,红色的乳头缀在尖峰上面显得美艳无比,没有一点瑕斑的皮肤,清秀脱俗的身体美丽得令人窒息,一点也看不出这付艳绝天下的胴体才刚受过欧阳克极温柔的暴行。白衣女子冲黄蓉会意一笑,将新的肚兜和内裤还有千年人参放在黄蓉枕边:“黄姑娘,你要的千年人参放在你枕边,你此行的目的已达到,晚上可以和欧阳公子尽情在床上寻欢吧。”

  “你别走,你、我、黄姑娘三人玩三人行吧。”欧阳克提议道。

  “好,看我和黄姑娘不玩搞你,不过黄姑娘愿意晚吗?”白衣侍女的表情开始放荡。床上的黄蓉极力摇头,白衣侍女笑着对欧阳克说:“公子,你还是服侍好黄姑娘吧,今晚她才完成开苞之作,让她享受人间极乐吧!”说完白衣女子走出了房间。射精后欧阳克的肉棒还坚硬如铁,看着黄蓉那具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终于慢慢的走向黄蓉身前,顶住俏黄蓉花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欧阳克两手更在黄蓉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还在黄蓉秘洞口揉搓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不消多时,黄蓉的秘洞内再度缓缓流出蜜液。

  一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俏黄蓉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俏黄蓉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与欧阳克劣手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黄蓉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俏黄蓉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欧阳克心中欲火高涨,低头吻去俏黄蓉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黄姑娘,别哭了,刚刚做爱不是很好吗?只要你乖乖登仙境,欲仙欲死的。”

  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欧阳克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俏黄蓉的后背,悄悄看俏黄蓉的表情时,她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欧阳克舌头从耳垂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同时很小心的将手伸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俏黄蓉的身体抽搐一下,但还是那样没有动,圆圆的乳房已经进入手掌里,胸部也不停的起伏。欧阳克胯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黄蓉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虽说在刚刚那阵破处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经欧阳克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黄蓉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欧阳克的逗弄下,只见俏黄蓉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俏黄蓉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何况刚才做爱时自己已疯狂地叫过。

  看着俏黄蓉强忍的模样,欧阳克心中再了一股做爱冲动,将胯下肉棒缓缓从黄蓉花瓣内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俏黄蓉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趐麻感,刺激得俏黄蓉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俏黄蓉一阵心慌意乱,在欧阳克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欧阳克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欧阳克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俏黄蓉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欧阳克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俏黄蓉说:“黄姑娘,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我想你的花房希望我再次射精吧。”欧阳克将胯下肉棒在俏黄蓉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俏黄蓉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使俏黄蓉一阵心慌意乱,在欧阳克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欧阳克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欧阳克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突然间,欧阳克伸手捏住俏黄蓉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欧阳克猛一伸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俏黄蓉再次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

  欧阳克暂时停止了动作,紧闭双目,伏在俏黄蓉的背上,静静的享受着插入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抽送了起来,拨开黄蓉的如云秀发,在黄蓉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渐渐的,欧阳克觉得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此刻的黄蓉,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黄蓉脑中仍处于一片混乱的,黄蓉只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刚想起身,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腰胯之间更被欧阳克紧紧抱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凭欧阳克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在她的密洞内不停的抽送着……欧阳克赶忙紧抓住黄蓉的粉臀,就是一阵急抽猛送,黄蓉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眼看俏黄蓉再度叫出声来,欧阳克更是兴奋不已,开口道:“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羞得俏黄蓉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欧阳克再一挺腰,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这时欧阳克再度吻上俏黄蓉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俏黄蓉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欧阳克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俏黄蓉如此,欧阳克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俏黄蓉全身趐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俏黄蓉终于放弃抵抗,欧阳克狂吻着俏黄蓉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俏黄蓉推入情欲的深渊,只见黄蓉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欧阳克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欧阳克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欧阳克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欧阳克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欧阳克的身体,随着欧阳克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爱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欧阳克兴奋得口水直流。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欧阳克抱住俏黄蓉翻过身来,让黄蓉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俏黄蓉说:“黄姑娘,爽不爽啊,本公子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俏黄蓉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俏黄蓉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俏黄蓉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欧阳克见俏黄蓉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俏黄蓉道:“黄姑娘,连这种事都不会,算了,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说着,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俏黄蓉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欧阳克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看样子俏黄蓉打算彻底的摧毁俏黄蓉的自尊心,好让她彻彻底底的臣服。

  听到欧阳克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俏黄蓉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十六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欧阳克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黄蓉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俏黄蓉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口中的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情欲的追求外,哪里还想到其它,只见她双手按在欧阳克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欧阳克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俏黄蓉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看到俏黄蓉这样投入样子,欧阳克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右手中指慢慢的插入黄蓉的菊花蕾内。

  黄蓉的后庭还是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是欧阳克的手指还是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欧阳克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他入侵的手指头,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起在黄蓉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更叫欧阳克兴奋莫名,不由得开始轻轻的一阵抽插抠挖,左手也在黄蓉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的抚摸,一会儿欧阳克眼见黄蓉的后庭已经习惯了手指的动作,欧阳克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一把将黄蕾菊洞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的将手指插到黄蕾微张的樱唇内,就是一阵挖抠,黄蕾只能含住欧阳克的手指不停的吸吮舔舐,欧阳克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俏黄蓉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俏黄蓉两手死命的抓着欧阳克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欧阳克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欧阳克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欧阳克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欧阳克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欧阳克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俏黄蓉粉臀一阵磨转,双眼看着就要泄身的黄蓉姿态……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俏黄蓉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欧阳克的肩膀,差点没将整块肉给咬了下来,经此一痛,居然将欧阳克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经过绝顶高潮后的俏黄蓉,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欧阳克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沈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看着俏黄蓉这副妖艳的媚态,欧阳克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俏黄蓉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唿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欧阳克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俏黄蓉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俏黄蓉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妩媚的气氛,只见俏黄蓉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欧阳克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俏黄蓉微张的红唇,一手在俏黄蓉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嵴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俏黄蓉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肉棒更在俏黄蓉花瓣内不住的跳动,只见高潮后的俏黄蓉仍沈醉在飘渺的高潮馀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欧阳克的轻薄丝毫不觉。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欧阳克只觉俏黄蓉秘花房内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欧阳克慢慢的将俏黄蓉抱起身来走下床榻,俏黄蓉本能的将手脚缠住欧阳克的身体,欧阳克就这样的抱着俏黄蓉在屋内到处走动。在一阵颠簸之中,俏黄蓉渐渐醒了过来,一见欧阳克毫不放松的继续对自己进行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欧阳克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不行……”双手不住的推拒着欧阳克的肩膀,一颗头不停的摇摆以躲避欧阳克的不断索吻,谁知欧阳克一阵哈哈狂笑的说:“放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能和名震江湖的俏黄蓉共效于飞,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

  此刻的俏黄蓉,全身酥软无力,再加上欧阳克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俏黄蓉那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酥麻的磨擦冲击快感,俏黄蓉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欧阳克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欧阳克的狎弄奸淫,俏黄蓉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就这样抱着俏黄蓉在屋内四处走动奸淫,就算是青楼的妓女也很少经历过这种阵仗,更别说是初经人伦的俏黄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是由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又那是初尝云雨的俏黄蓉所能抗拒的,渐渐的,俏黄蓉发现自己的秘洞正迎合着欧阳克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夹紧,口中的声浪也随着欧阳克的动作连绵不绝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双脚死命的夹缠着欧阳克的腰部,更令黄蓉觉得万分羞愧。看到俏黄蓉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欧阳克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俏黄蓉的樱唇,慢慢的抱黄蓉放回床上,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的在俏黄蓉一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再度将俏黄蓉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

  只见俏黄蓉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欧阳克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地摇摆上挺,迎合着欧阳克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俏黄蓉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的在欧阳克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着,双手欧阳克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俏黄蓉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欧阳克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泄身了……”

  俏黄蓉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欧阳克给翻了下来,欧阳克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俏黄蓉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俏黄蓉的秘洞深处,射得俏黄蓉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欧阳克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欧阳克的身体,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欧阳克的龟头上,烫得欧阳克肉棒一阵抖动,再度泄了出来。

  欧阳克全身汗下如雨,整个人瘫软无力伏倒在黄蓉柔软的肉体上喘气,整个脑海中一片茫茫然有如登临仙境一般,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来,高潮后的俏黄蓉,早已昏睡过去,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涩地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后的余韵。俏黄蓉雪白柔嫩的迷人胴体呈大字形的横陈在床上,胯下私处一片狼藉,这是欧阳克是刚刚的成绩,欧阳克看到床上俏黄蓉落下的初红感到非常快感,只见俏黄蓉光滑洁白的秘洞口夹杂着片片落红,更加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欧阳克终于享受到了世上最美丽的极品美女俏黄蓉,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令人回味无穷。欧阳克连续两次奸污俏黄蓉后,在俏黄蓉花瓣内的肉棒已软绵无力。随着欧阳克软软的肉棒从黄蓉花瓣内抽出,也带出了黄蓉体内的处女血,看着床上留下的自己的处女红,黄蓉意识到自己已被淫魔奸淫失身,黄蓉感到无比的悔恨和羞耻,自己的贞操被眼前这个男人而非她的靖哥哥所获取,更为甚者,在被淫魔强暴时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出卖了自己。全身每个部位都积极配合着淫魔完成了自己床事,她悔恨自己达到了高潮,被淫魔吞喝了自己分泌的蜜汁,她不能原谅自己刚才娇柔、亢奋的叫床声,这一切比失身更对不起靖哥哥。

  其实和黄蓉在一起,郭靖也难以克制欲望几次提出要做床事,可视贞操如性命的玉洁冰清的俏黄蓉一定要等到新婚夜方可以献出初夜,在此之前连玉体都不肯让郭靖看,如果知道自己会失处女身给欧阳克,俏黄蓉可真后悔那么多次机会她没有把自己贞操献给自己最爱的靖哥哥。欧阳克微微向俏黄蓉一笑,用嘴舔了床上俏黄蓉的处女红,目光注视着高潮后的俏黄蓉,只见她,姿容秀丽,酒涡隐现,娇艳妩媚,刚皮肤,光滑细腻,丰润涨满,闪着丝绸般的光泽,乳房挺耸,弹性饱满,酸枣般红艳的乳头,圆实鼓涨,身材丰满修长,阴户的小丘上洁白鲜亮全部的三角区,呈褐红色,阴唇肥厚,阴蒂凸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顾盼生辉,仿佛还在体味床事的余味。

  欧阳克有了新的计划,刚才他几乎是征得了俏黄蓉的同意和她在床上做爱,品味了俏黄蓉的处女身,现在他要用暴力再次凌辱她,这样的绝世美女要用不同的手段去享受她的床上功夫。欧阳克吻了香汗淋漓的黄蓉一口,笑道:“黄姑娘,还没完哩,我们再继续享乐吧!”说完便抱起黄蓉,开始了另一场凌辱。欧阳克强迫俏黄蓉跪下。黄蓉努力想站起来,欧阳克却粗暴的抓着她的秀发把她的上身拉倒。灯光之下,美艳无方的黄蓉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上,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爬的姿势,骨肉停匀的柔滑大腿中间,显出一方透红的美丽花园,乳白色的粘液还在慢慢地渗出。

  欧阳克手抓住趴在地上的黄蓉秀发,将红黑色的巨大阳物傲慢的送到黄蓉的嘴前。此时黄蓉已恢复了正常情绪。那龟头一入黄蓉的口中,黄蓉便即巧妙的将头一摆,让它掉了出来。欧阳克屡试不得要领,无计可施,只好抓住黄蓉的头部,将自己的阳具硬插进黄蓉的嘴里去,并将她的头部紧紧的压在自己的下体上,使她无法动弹。

  可怜黄蓉再度受辱,一滴泪珠从眼中流出。“黄姑娘,你还是乖乖吞它吧,如果你的香嘴不好好为我肉棒服务,我将把你被我强奸失去处女身之事告诉郭靖。”黄蓉无奈,欧阳克把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把粗大的肉棒贴在她的脸上,阴阴地说道:“你看清楚没有,这是男人的家伙,你的花瓣刚刚被她插过,而现在,你需要用你的小嘴把它含住,然后使劲的吸啊吸。现在张开你小嘴。”

  俏黄蓉无奈地张开了嘴,男人的肉棒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住了她的喉咙。一阵更加强烈的恶心感无可阻挡地袭来,黄蓉忍不住吐出了阴茎,扭头吐了起来。

  欧阳克静静地等了二分钟,直到黄蓉喘达气来才道:“黄姑娘,现在可以继续了。”

  为了不把被奸污的秘密外传,黄蓉只能听命与欧阳克。黄蓉再一次把欧阳克的阴茎含入嘴里,有了刚才一次经历,虽然仍感到恶心,但还能控制不再次呕吐。欧阳克一边享受着在她软软地小嘴里的愉悦,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这种快感令他十分陶醉。人是一种很奇异的动物,有些时候心理的快乐与悲哀要比生理带来的大得多。就好比欧阳克,黄蓉只是把她的阴茎含在嘴里,他就有了要再射精的准备,而很多口交技术一流的女人,却很难使他兴奋。

  其实口交也好,性交也好,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生理感受是差不多,但由心理感受的不同,所带来的快感也不同。由于黄蓉的惊世绝艳,加上今晚又是她的初夜,欧阳克心里上的满足可以说到了极点欧阳克想立刻再进入她的体内,享受最高的快乐,但他清楚知道,以现在兴奋的程度,也许插了一半就会射精,极品美女需要慢慢地享受,特别是她还是个刚被自己落红的美女。他打算把先射在她的嘴里口交,然后再硬起来的时候,才慢慢享受这个尤物,这样很过瘾。欧阳克拔出了阴茎,因为他已控制不住,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黄蓉大口大口喘着气,塞在嘴里的东西严重妨碍了她的唿吸。

  欧阳克伸手在阴茎根部捏了几下,缓和一下冲动。然后又插入黄蓉口内“用你舌头继续去去舔。”欧阳克命令道。

  黄蓉虽然是心中一百二十万个不愿意,但她也不得不妥协。只见她用小手将我的包皮翻开,伸出她的香舌舔了一下我的马眼,然后黄蓉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再将欧阳克的肉棒再次整根含入她小嘴,并来回的运动着,欧阳克脸上愉悦的表情就随着黄蓉来回的吸吮而慢慢的显现出来。

  黄蓉顺着我的肉棒往下舔,一会儿将肉棒塞入嘴里,一会儿用舌头静静的舔着,弄的欧阳克好不舒服。

  “对……对,不要停,喔……”欧阳克呻吟着。

  粗大的阴茎像一条黑蛇一般在黄蓉口内游动。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她秀丽的面庞滴落,那怕她再坚强,但她还是个女孩,一个刚失去处女身美女,以前在夏天,她很少穿短裙,因为她不愿意有太多的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去看她。贞洁的她今天却被淫魔如此羞辱。龟头带来酥麻,使欧阳克把整条阴茎深深插入黄蓉的喉咙里,“用力吸,我的小宝贝。”欧阳克道。

  从没有口交经历的黄蓉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欧阳克又大声道:“你不要告诉我连什么叫做吸都不知道,如果你不好好服务,当心你被奸污的秘密路人皆知。”欧阳克左手托住黄蓉的头发,右手捏住她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阴茎在她口中抽送,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黄蓉不仅感到气喘、恶心,乳房更是被他捏提非常地痛,但她强忍,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屈辱和痛苦还在后面。

  黄蓉感到欧阳克的肉棒正粗暴的顶着她的咽喉,感到恶心感不断,但苦于无法出声而感到无奈。只见欧阳克抽动的次数越来越快,并吼道:“噢……噢……噢噢……要射了……噢……”突然精门一松,欧阳克阳精趁此时全部射入黄蕾的嘴里。黄蓉这时被欧阳克突然射出的精液给呛到,并极想将小嘴脱离我的肉棒,苦于我正用力的压住她的头,欧阳克淫笑道:“全都给我吞下去!”黄蓉无奈的将他恶心的精液吞下后,欧阳克才放开黄蓉,只见黄蓉被呛得喘不过气。这时欧阳克又将自己的小嘴亲着黄蕾,两手不安份地揉着黄蓉的双乳。粗暴的问道:“爽不爽啊?我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黄蓉涨红了脸,但不敢挣扎。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他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不要……”俏黄蓉狂叫着,但却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欧阳克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一阵疯狂的抽搐,欧阳克射出最后一点精液,黄蓉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把他全部精液被迫吞了下去,欧阳克带着胜利和微笑道:“黄姑娘,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欧阳克粗大的肉棒开始渐渐地小下来,欧阳克拔了出来,看到从黄蓉嘴边溢出了精液,道:“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他舔干净。”说完指了指沾满精液与口水的肉棒。

  愤怒到极点的黄蓉听了他的话,猛的一口将口中的液体啐向欧阳克:“你杀了我吧,你这淫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欧阳克笑了笑,只见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有如活物一般。黄蓉可说一生头一遭近看此物,只觉脸红心跳,想别过头去。秀发却被欧阳克抓住,只得羞赧的紧闭自己眼睛,不敢多看。

  欧阳克突然绕到黄蓉身后。在浪漫的灯光下,黄蓉的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

  闭着双眼的黄蓉惊觉欧阳克已到身后,还来不及反应,欧阳克已迅速的将阳物对正黄蓉花瓣只见她,姿容秀丽,酒涡隐现,娇艳妩媚,樱唇舌香,娇声细语,悦耳动听。刚发育起来的皮肤,光滑细腻,丰润涨满,闪着丝绸般的光泽,乳房挺耸,弹性饱满,酸枣般红艳的乳头,圆实鼓涨,身材丰满修长,阴户的小丘上洁白鲜亮,覆盖着浓密的阴毛,全部的三角区,呈褐红色,阴唇肥厚,阴蒂凸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顾盼生辉,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黄姑娘,这一招叫背后插花。”

  喘气连连的黄蓉疲软的趴在地上,只有下身被欧阳克抱着,高高的抬起。欧阳克道:“本公子今天艳福不浅。哈哈。”欧阳克巨大肉棒在黄蓉被凌虐的女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黄蓉脑里一片空白,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欧阳克仍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他一只手揪着黄蓉的阴毛,另一只手却摸到黄蓉的阴核。欧阳克在阴核上抚摸了一阵,只摸到黏煳煳的体液。沾满蜜汁的手指轻轻擦过了会阴部,继续向黄蓉菊花蕾般的肛门摸去。欧阳克先在它的周围绕***,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黄蓉只感到污秽与恐慌,无助的菊蕾哪里能抵抗入侵者。

  欧阳克的手一直触摸这浑圆及有量感的屁股,两手如画圆般来回的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俏黄蓉疲倦的腰部静静的开始扭曲起来,同时靠近欧阳克的脸部时,感觉到男人的唿气,不知不觉的想要将腰部移开。

  但欧阳克将俏黄蓉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的分开来,灵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软的屁股肉,黄蓉就这么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来,疼痛及羞耻使得她那美丽的容貌扭曲,喘不过气来的摆动着腰部,却无法摆脱安儿的侵袭,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的接受欧阳克的肆虐,男人的手在股沟上不住的游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给完全的扩张开来,的确是连短毛都一根一根的给看到了。欧阳克用两手去抚摸俏黄蓉的臀部,如同剥开一个大蛋般的感觉,然而俏黄蓉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的开始扭腰,可以说是隐藏女人所有羞耻的臀部的谷间被暴露出来,并且露出了后庭,比起秘穴来更是令人觉得害羞,俏黄蓉即使是闭上眼睛,也知道欧阳克一直盯着那儿看,手上更毫不松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轻薄,被手指逗弄得欲念横生,俏黄蓉忍不住的尖叫,语调中带着无尽的满足感。

  俏黄蓉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命的抓着床单,分明就要到达顶点,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湿透了,不停的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半开着一双迷离的美目,白晰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并且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那种令人着急还有害羞的心情,使整个身体恼人般的扭曲起来。

  欧阳克用手扶着肉棒,抵住俏黄蓉的菊花蕾,火热热的阳具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熨烫得俏黄蓉一阵酥酸麻痒,欧阳克开始缓缓的摇动腰部,慢慢的一寸寸挤入菊洞之内,俏黄蓉叫道:“啊!……那儿是不行……快住手……”俏黄蓉摆动的屁股和龟头相磨擦,欧阳克马上稍退少许,然后再继续深入,龟头的顶端嘎吱嘎吱的将俏黄蓉处女地给割开来。好一番功夫才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菊洞之内,俏黄蓉长长的头发胡乱左右甩动,同时雨粒的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充满了汗水,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使她呻昑起来,由于俏黄蓉的抵抗挣扎,使直肠的肌肉不停的收缩夹紧,反而令欧阳克更加舒爽,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欧阳克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更叫欧阳克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

  俏黄蓉一边哭泣一边叫着并且摆动着臀部,欧阳克拨开她的如云秀发,在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渐渐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再加上菊洞内的温度要比秘洞还要高,更令欧阳克感到兴奋,两手压住俏黄蓉甩动的臀部。欧阳克将腰部扭的近些,紧抓住俏黄蓉的粉臀急抽猛送,有如毒蛇出洞般猛攻,热腾腾的肉棒陷入直肠中,后庭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很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只觉阵阵绝妙快感有如浪涛般汹涌而来,俏黄蓉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内心感到悲愤莫名,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平日的英姿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黄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一切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少女绝妙的、含苞待放的身体直接随着欧阳克的动作反应。

  欧阳克这时也发出了呻吟声,肉茎上明显可见隆起的静脉,简直是整个被拧住了,和阴道比起来,那是最强烈的收缩,俏黄蓉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在秘洞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欧阳克的肉棒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从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欧阳克将肉棒停在俏黄蓉直肠的底部时,暗运内劲让整根肉棒不住的抖动,将肉棒前端紧紧抵住深处不停的厮磨着,叫人难耐的酥麻酸痒终于将她插得浑身急抖,浪声不绝,欧阳克再提起猛然一插,不过并没有完全到底部,留有一公分的活动空间,一口含住俏黄蓉那小香坠般的耳垂不停的吸舔,偶尔还将舌头伸入耳洞内轻轻的吹气,吹得她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抖颤,口中哼哈直喘,安儿就这样开始一阵急抽缓送。只俏黄蓉随着欧阳克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欧阳克用右手摩搓一个柔软的乳房,将左手手指插入俏黄蓉的秘洞之内不停的抽插抠挖,不消片刻俏黄蓉发觉从后庭的菊洞之内传来阵阵快感,再加上手指在桃源洞内不住的抠弄,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欧阳克轻柔绵密的舐吻,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她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

  这次俏黄蓉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只见欧阳克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黄蓉密洞内轻轻蠕动。

  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

  欧阳克也真好耐性,如此反复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二次高潮的黄蓉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复的、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黄蓉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欧阳克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刚失处女的玉体?最后黄蓉再也抵受不住,流着蜜汁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霍都,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欧阳克大笑,道:“黄姑娘,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本公子插插也可以,那你的靖哥哥如何办呀?你要我插、不要郭靖,那你眼睛就眨上三眨。不屑我插,那就摇摇头。”黄蓉一怔。在欧阳克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郭靖”两字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虽然不得发泄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作。但欧阳克现在既提起靖哥哥,她又怎能不顾廉耻、不顾她与靖哥哥的坚贞大爱呢?黄蓉花瓣难受万分,脑中盼望与欧阳克再次做爱交战,这眼睛说什么也眨不下去。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这一迟疑,已使欧阳克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黄蓉最后既已默许,他当然要再在她的香体上胡作非为了,欧阳克长笑一声,道:“不摇头就是不反对,那就是肯让本公子决定,本公子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俏黄蓉口中发出,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彷徨不定,抬头叫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爽……”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俏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

  欧阳克只觉俏黄蓉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欧阳克万分舒适,她的头向后用力一仰的同时,口里大喊一声“哦!”伴随她的喘息,男人的精液直射入肠道,俏黄蓉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肠内灌入了欧阳克的精液,当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时,精液也从菊蕾处流出来,她不断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感。

  欧阳克眼见黄蓉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肉棒再次涨大,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黄蓉身后,欧阳克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密洞,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香背渗出的汗水,肉棒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

  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欧阳克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笑道:“黄姑娘,插后面果然快活吧!你的叫床声真好听,嘻嘻。”羞耻的黄蓉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

  欧阳克这时却也发出了呻吟。他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黄蓉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他,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

  再抽插十余下之后,欧阳克逐渐大胆起来,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黄蓉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啊……!啊啊……!”

  她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唿号,身子死命的扭动。一队香乳象兔子般尽情跳动。

  “疼啊!停呀!饶了我吧!你到底要怎地?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呀!”

  无法言语的黄蓉在心里大叫求饶。可惜欧阳克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欧阳克在抽出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菊蕾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余并未发现。他彷佛得到一种刚才夺去黄蓉处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再次落红的胜利感。心里一阵兴奋,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翻起白眼,野兽般的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

  黄蓉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后喷出一股股的热流。欧阳克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黄蓉的肠内,然后无力的将上身覆盖在她的背上。欧阳克慢慢的从黄蓉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几滴鲜血也随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菊花蕾口处流出,将她身下床单染得湿湿的一滩。

  床事完毕后欧阳克把俏黄蓉抱进了澡盆,两人又一起一边戏水一边洗鸳鸯浴。浴盆呈长方形,大而宽敞,足能使两个人同时洗澡,四壁的下部镶嵌着紫铜镜,光彩照人,盆池边沿,像牙雕刻的各种花卉,形态逼真,栩栩如生。热气升腾,烟雾弥漫,欧阳克与俏黄蓉平躺在浴盆,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肉棒与女性的花瓣,两股暖流同时在欧阳克与俏黄蓉心中升腾。欧阳克色迷迷地盯着俏黄蓉,眼前的美女实在是个极品,每一寸肌肤都令人喷火,尤其是那对精致可爱的香乳,是如此的丰满、细腻、坚挺、富有弹性。乳头是多么的鲜嫩、羞涩,两个巨乳紧紧地挨在一起,犹如两座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峰。美女的乳沟很深,很适合打奶炮。如果把肉棒埋入其中那有多么美妙的感觉。

  “黄姑娘,我已得到了你花瓣、菊花蕾的初次,也得到了你的初次口交,想必你不会吝啬把乳交的初次也送给我吧,那样我才真正得到你的全部处女之身啊。”

  黄蓉只是低头默默沉默着也没有强烈反对,体内女性荷尔蒙在急剧。欧阳克大喜,把俏黄蓉放平在水中。欧阳克轻轻地扒开俏黄蓉那对迷人的乳房,把肉棒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握住黄蓉的两个玉乳,往里轻轻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阴肉棒干完全埋入雪白的乳沟里。柔软、细腻、洁白的玉乳轻轻地多情地摩擦着欧阳克的肉棒,肉棒尽情享受着玉乳的温馨。粗大的肉棒像一条黑蛇一般地她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

  黄蓉的那双玉手很顺从地轻轻爱抚着欧阳克的阴囊。香唇再次和欧阳克交融在一起。这一切令欧阳克感到无比快感。不久欧阳克就有射精感,欧阳克令俏黄蓉低头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又添又吸,水中的俏黄蓉发出轻轻的悦耳的叫床声,美女乳沟里的欧阳克大肉棒再也控制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黄蓉的口内、乳房上、乳沟里都是欧阳克的精液,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黄蓉顺从地吞下了口中男人的精液,又添干了留在自己乳房上、乳沟里的所有精液。欧阳克再次得到了满足。奶炮后,欧阳克替黄蓉洗干身子,又把赤身裸体的黄蓉抱到床上。经欧阳克说服,圣洁的黄蓉同意一丝不挂地陪欧阳克睡一晚。起初欧阳克还想叫一个白衣女子来一起到床上做三人行,但被羞涩的黄蓉强烈拒绝了,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身子再被第三人看。欧阳克也不勉强,顺从的黄蓉在夜里又被欧阳克奸污了八次,然后欧阳克才捧着俏黄蓉的一对丰乳入睡。第二天欧阳克才把黄蓉悄悄送出白驼山,没人知道俏黄蓉已失身被欧阳克强暴了。

  
射雕 射雕情色篇8新婚之夜

自从和黄蓉有了一夜激情后,欧阳克忘不了俏黄蓉的美丽胴体。事后想方设法对黄蓉进行逼奸,黄蓉为了保护自己的声誉,也只能无奈遭受欧阳克的奸污。过分的欧阳克还在黄蓉的新婚之夜奸污黄蓉。黄蓉失身后急与与靖哥哥成亲,她来到黄药师房间向爹提亲,黄药师开始坚决反对,但女儿一再坚持,黄药师口气有点松。

  黄药师注视着女儿,俏黄蓉那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蓉儿,你好好服侍爹,爹就同意你的婚事”说完黄药师一把从后面搂住黄蓉。那只手见没有什么反映,就肆无忌惮的伸入黄蓉裤里揉捏着赤裸的臀峰。

  “天哪!”黄蓉心中喊着,羞得无地自容,她终于体会到遭受性骚扰的滋味,有口说不出。父亲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黄蓉拼命的向前挺动身体以躲避手掌的侵扰,黄药师发现了她的企图,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纤细柳腰搂向自己,同时身体从背后贴压住黄蓉的背臀。黄蓉突然感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她愣了一下,知道是爹爹的肉棒,俏黄蓉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黄蓉却浑身肌肉绷紧,如同上刑般的忍受着。

  黄药师另一只手从黄蓉上衣下方伸了进去,黄蓉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已经将她的丝质胸兜向上推起,俏黄蓉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嫩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俏黄蓉嘴巴微张,脸色变的苍白,却发不出声音来,一种无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浑身发出轻微的颤抖。

  黄药师彷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女儿的乳峰,黄蓉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黄蓉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黄蓉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父亲的色手。

  见女儿死守胸乳黄药师低头压向黄蓉战抖的性感红唇。俏黄蓉激烈的扭动头部,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黄药师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黄蓉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黄药师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俏黄蓉腔探路。无比的厌恶感,黄蓉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黄药师使力抓住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黄蓉的下颚松弛,而黄药师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俏黄蓉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黄药师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天下第一美女被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黄蓉口中的黏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若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强奸口腔来的恰当。

  很快黄蓉被爹剥得一丝不挂,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再往下是一片玉白晶莹、娇滑细嫩中,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淡淡的绒毛,俏黄蓉的阴毛特茂盛,那丛淡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黄药师用胸膛紧贴住俏黄蓉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感受着那两粒娇小、渐渐又因充血勃起而硬挺的可爱乳头在胸前的碰触,他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后一路下滑,直吻进俏黄蓉那温热的大腿根中。给他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俏黄蓉又羞又痒,她的娇躯在他淫邪的吻吮下阵阵酸软,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点。他一直将俏黄蓉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黄药师这才抬起头来,吻住美眸轻掩的俏黄蓉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黄蓉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他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她同时感觉到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嗯……”俏黄蓉一声诱人的娇哼。他黄药师指轻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俏黄蓉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

  黄药师已把黄蓉摁倒在床上,他知道这时的女儿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就算她还要反抗,也不能阻止他的,因为他已经成功地摧毁了她那高傲的自尊心。蓦地,俏黄蓉在慌乱与紧张万分中不能自禁地一阵颤栗,原来,她的一只柔滑娇软无比的玉乳已被父亲一把握住,秀丽清雅、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俏黄蓉那本来如雪的娇靥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她冰冷而坚定的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她为自己那羞人的身体而感到无比难堪,她狼狈地慌忙将皓首扭向一边。

  黄药师的一双大手,抚握住少女那一对弹挺柔软的玉乳,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看见女儿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他不由得色心一荡,他的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俏黄蓉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乳头。他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黄蓉那娇软柔小的蓓蕾,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俏黄蓉被那从敏感地带的玉乳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一想到就连自己平常一个人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轻触的娇小乳头被这父亲肆意揉搓轻侮,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黄药师的手开始往下移动,伸向他向往以久的女儿神秘地带。这次遭遇到黄蓉更强烈的抵抗,但根本起不到作用。贞洁的花唇被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裸露了出来。黄药师色情的手指在黄蓉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黄蓉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真是羞死了,黄药师抚弄一下俏黄蓉阴阜,拨动一下阴毛。黄蓉的两条雪白雪白的大腿轻轻的交叉在一起,挡住了阴阜之下,两腿之间黑黑的树林里,那可爱的神秘园的入口,那里是进入她身体内的唯一通道,也是他快乐的源泉。黄蓉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同样紧闭的菊门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他将黄蓉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他伸出两只么指,小心地放在黄蓉两片娇羞的大阴唇上,薄薄的嫩肤吹弹得破,其馀的手指则在狎玩璐瑶的阴阜和阴毛,手指不断地搓揉。

  这时俏黄蓉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身上沁出的香汗且点点如雨,混着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熏,如泣如诉的娇吟床声,听得人心痒难熬,闻得人情欲大动,黄蓉紧紧搂着父亲,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呻吟着、享受着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拼命抬高香臀,黄药师见俏黄蓉春情如潮,媚态娇艳,犹似海棠,促使欲焰高涨,紧抱黄蓉娇躯,摆动着大屁股,如马加鞭,如火如炭把武器送上前线,肉棒已经分开了俏黄蓉的两片阴唇,就在黄药师的肉棒准备冲入女儿的玉门时,郭靖在敲门。“爹,蓉儿在吗?”

  郭靖的突然到来,令父女俩大惊,黄药师赶忙拉上裤子拉练,拉下蚊帐,这时郭靖已进入。“靖儿,我已答应你和蓉儿的婚事,蓉儿正在蚊帐里试新衣服呢。”

  这时黄蓉已穿好衣服从蚊帐中出来,明显衣裤不整,那柔嫩娇小的可爱乳头仍然动人地勃起、硬挺着。当然郭靖看不出破绽,欢喜地和蓉儿一起出去了……新婚之夜黄蓉打扮得分外美丽。黄蓉就像仙子一样飘然而至,粉红色的外衣把她装扮得格外美丽,薄薄的上衣包裹着她唿之欲出的胴体,一脸妩媚。看得旁边洪七公和黄药师唿吸有些急促,两人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都注视着黄蓉饱满的胸部,婚宴上黄蓉自然成了最耀眼的明星,只见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匹。身材苗条,一双美腿修长、玉润浑圆,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酥胸,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由于头靠着郭靖,黄蓉两座神圣的玉女峰显得更加挺拔,黄蓉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上,一抹醉人的晕红正逐渐蔓衍到她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连郭靖也不由得色心一荡。婚宴结束后黄蓉郭靖一起进了洞房。

  “蓉儿,我们已经成亲了,我想……”郭靖含羞地说。“靖哥哥,你想什么啊,今晚只要你提出要求,蓉儿一定满足你。”

  “我想先脱了你的衣服看看蓉儿的身体,然后想与蓉儿上床云雨。蓉儿,可以吗?”

  “靖哥哥,我们成亲了,当然可以,我也想看看靖哥哥的小棒棒。”黄蓉调皮地一笑。郭靖就上前搂住俏黄蓉,想要强行脱衣服。“靖哥哥,别急,我们先和一杯交杯酒。”黄蓉娇语,郭靖还是解开了黄蓉上衣的所有纽扣郭靖和黄蓉喝了交杯酒后,突然郭靖晕倒在地,就在同时欧阳克带着三个白衣女子出现在门口。原来是欧阳克用迷药迷昏郭靖。

  “新婚之夜的黄姑娘真漂亮,可惜黄姑娘新婚之夜已没有处女红了。”

  “欧阳克,你……”俏黄蓉见到欧阳克很不是滋味,但又拿他没办法。由于黄蓉的上衣纽扣已开,只见一幅洁白的肚兜护卫着挺拔的双峰,把黄蓉上身最诱人之处密实的遮盖着。但是那对傲人乳房的完美轮廓,却因此而更加清晰明朗。肚兜尖端的微微凸起,和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看得欧阳克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忍不住想把黄蓉就地奸淫一番。

  “黄姑娘,新婚之夜还是不要让傻郭靖知道你已经被我强暴了,黄姑娘,你不会反对你的新婚之夜和我一起在床上度过吧。”欧阳克不由得惊叹这美丽新娘黄蓉的动人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扎起了一条灵动的辫子,越发的衬托出俏黄蓉少女的婀娜妩媚;一条合体贴身的上衣罩在美丽新娘婷婷玉立的身体上,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拥有着那么强烈的诱惑力。

  欧阳克来到俏黄蓉身前,一手搂住黄蓉细腰,手掌抚摩着黄蓉的臀峰,俏黄蓉没有反抗,欧阳克自把新娘黄蓉抱到新婚床上。把郭靖丢到床下,三位白衣女子情欲高涨,脱光了郭靖的衣裤,几下就把郭靖的肉棒搞硬,随后轮流和郭靖进行口交,郭靖的肉棒狂插三位女子的阴户,欧阳克抱着黄蓉看白衣女与郭靖演活春宫,一会儿功夫郭靖发情时的狂叫,黄蓉意识到自己亲爱的靖哥哥的初阳泄在了臭女人的口中和体内,这是对她莫大的讽刺,自己看着亲爱的靖哥哥落阳,可初阳没落在自己的花瓣内而给了三个臭女人这时黄蓉跳下床,想给靖哥哥穿衣服,仍在床上的欧阳克注视着美丽的新娘,俏黄蓉目无表情的站在卧室巨大的落地镜前,身后的欧阳克贪婪的望着她修长的身体,眼都不舍得眨一下。镜中的俏黄蓉清丽脱俗,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今天俏黄蓉上身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无袖衬衣,两条玉臂的雪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她的下身是一条米黄色的紧身七分裤,腰身服勾勒出她丰腴的双臀,裤筒正好到小腿的中间,留出一截光滑苗条的玉足;她的脚下是一双布鞋,纤细的系带衬托着她柔若无骨的双足,使双腿形成了美妙的曲线,让人浮想连翩。

  欧阳克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的审视着俏黄蓉的身体,眼光里充满了饥渴和挑逗。看着乳凸臀翘的俏黄蓉他再也忍不住了,跳下床,一只手按在俏黄蓉柔软的臀部,俏黄蓉今天穿着的裤子质地很薄,欧阳克可以清晰的辨认出内裤的轮廓。欧阳克的手指似乎不经意的滑到双臀间掩藏的深幽秘谷时,俏黄蓉发出了嘤咛一声。欧阳克从身后贴住了俏黄蓉的娇躯,低头吻在了俏黄蓉莹白的脖子上,俏黄蓉细腻的肌肤使欧阳克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唇印。欧阳克从侧方抱住俏黄蓉,带着一阵蒜臭味的嘴巴不由分说的压在俏黄蓉薄薄的双唇上,舌头撬开了俏黄蓉的小嘴,舔着俏黄蓉洁白整齐的皓齿。欧阳克抓着俏黄蓉的头发往下扯,俏黄蓉不由的向后仰去,上身弯成了一轮满月,欧阳克的唾液一点点的涌入俏黄蓉小巧的嘴里。欧阳克紧紧的拥吻着俏黄蓉,嘴上和胸部的挤迫几乎没令她窒息过去。俏黄蓉双手拼命的推打着欧阳克钢铁一样坚实的背部,好不容易将他的嘴巴推开,自己已给憋得娇喘连连。

  欧阳克咂巴着嘴说:“真过瘾。好了,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想我帮你呢?反正我已经为你开苞了。”

  欧阳克从身后贴住了俏黄蓉的娇躯,低头吻在了俏黄蓉莹白的脖子上,俏黄蓉细腻的肌肤使欧阳克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唇印。欧阳克从侧方抱住黄蓉带着一阵蒜臭味的嘴巴不由分说的压在俏黄蓉薄薄的双唇上,舌头撬开了俏黄蓉的小嘴,舔着俏黄蓉洁白整齐的皓齿。

  欧阳克抓着俏黄蓉的头发往下扯,俏黄蓉不由的向后仰去,上身弯成了一轮满月,欧阳克的唾液一点点的涌入俏黄蓉小巧的嘴里。欧阳克紧紧的拥吻着俏黄蓉,嘴上和胸部的挤迫几乎没令她窒息过去。“好了,新娘子,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想我帮你呢?”

  俏黄蓉简直不敢再听下去了。“不要,欧阳克不要……”她已是羞辱万分了。一名纯情青春玉女在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要在欧阳克面前脱光衣服,俏黄蓉实在不敢想象。

  欧阳克见俏黄蓉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冷笑了几声说到:“还不好意思,只好帮帮你了。”说完他蹲下身子,抱住了俏黄蓉的双腿。欧阳克的手抚摸着俏黄蓉光洁的小腿,润滑的肌肤如同玉石一般。欧阳克将嘴凑上去舔,只觉得舌下还有一丝丝的清甜。欧阳克伸手解开了俏黄蓉脚上高跟布鞋两边的鞋扣,拨开了细软的系带,双手轻抚着洁白的足背。俏黄蓉的右脚被提起,布鞋被脱了下来,然后是左脚,她赤足立在软绵绵的地板上,十只足趾说不出的可爱,一双纤足娇嫩可人。欧阳克没有停下来,欧阳克站起来,一把捋去了俏黄蓉的头绳,俏黄蓉乌黑的长发披散到两肩上。欧阳克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俏黄蓉的胸前,揉弄起俏黄蓉高耸挺拔的双峰,然后开始解俏黄蓉衬衣的纽扣。欧阳克把扣子从上往下一个个的解开,动作故意变得很慢,俏黄蓉白皙圆滑的皮肤渐渐显露出来。俏黄蓉没有反抗,俏黄蓉垂下了眼帘,不愿见到自己受辱的过程。可是欧阳克揪住她的秀发,逼她睁开眼睛。衬衣的最后一个纽扣被解开了,衣服的前襟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下面米黄色的胸衣和雪白平坦的小腹。欧阳克把俏黄蓉上衣的衣襟向两边分开,枣红色的无袖衬衣穿过垂下的双手落在俏黄蓉的脚边。俏黄蓉连忙用双手抱住了前胸。欧阳克似乎不急着去解俏黄蓉的胸衣,双手顺势到了她的腰部去解她的腰带。黑色细窄的腰带扣松开后,欧阳克又解开了俏黄蓉米黄色裤子的扣子,然后“吱”的拉开了裤链。俏黄蓉的内裤也看到了,同样是米黄色的内裤。欧阳克扯住裤子的两侧往下拉,紧身的裤子越过俏黄蓉圆浑的臀部时遇到了一些阻力,不过还是帖帖服服的被扯到了脚踝上。欧阳克抬起俏黄蓉的玉足,将裤子脱掉扔在脚边。

  俏黄蓉身上只穿着文胸和内裤站在镜子前。窗外猛的一亮,照得俏黄蓉的身体洁白耀眼,原来是一道闪电。接着听到了轰隆的雷鸣和雨点砸下发出哗哗的声音,暴风雨来了。

  “欧阳克,你让把你的侍女离开。”黄蓉羞涩地说。“黄姑娘,我已答应让这些侍女观摩你的床上功夫,大方点,有人看才有激情。”欧阳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接着解开了俏黄蓉胸衣背后的搭扣,胸衣的肩带随即从俏黄蓉的肩上滑落,俏黄蓉的双手于是抱的更紧了。

  欧阳克没有强行的拉开俏黄蓉的手,欧阳克的脚将俏黄蓉的修长玉腿分开,然后抓起米黄色内裤的边缘用力的往下一扯,俏黄蓉的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上,欧阳克一眼就盯在俏黄蓉两座白皙浑圆而又松软幼滑的雪臀和中间幽暗的深谷上。俏黄蓉又羞又怕,双腿赶紧夹起,可是镜子却清晰的反映着她雪白大腿间圆隆的阴阜之丘和上面黑色的树林。她想用手挡住下身但两手一下垂,文胸也随之滑落,胸前凝脂一般的双乳和嫣红的两点马上暴露无遗,只好一手护着前胸,一手护着下体。

  欧阳克一边目不暇给的看,一边将俏黄蓉的内裤一直脱到足踝,他提起俏黄蓉的小腿让内裤落在她的脚下。然后他很用力的把俏黄蓉松脱的胸衣从她的头上拉到背后,一把扯到手中。俏黄蓉的身上终于一丝不挂了,欧阳克随后又脱掉了俏黄蓉身上的戒指、项坠,让俏黄蓉彻底的赤裸在他面前。一阵狂风吹起了卧室的窗帘,俏黄蓉的秀发随风飞扬,她完美的胴体象玉石雕刻的塑像,晶莹雪白,犹如天上圣洁的女神。欧阳克在身后看得呆了,觉得俏黄蓉的美竟然是这么的无法形容,这一对挺拔乳峰,嫣红两点,纤纤细腰,修长美腿,雪白体色,细滑肌肤,真的是只应天上有。

  俏黄蓉成熟的身体因裸裎而越发的妩媚了。

  欧阳克将俏黄蓉转了个身,抑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率,疯狂的吻着俏黄蓉的双乳小腹和大腿。他扶着俏黄蓉雪白的身体,在娇美的肌肤上留下无数的热吻。

  他搂着俏黄蓉不停的吻着,然后将她仰面推倒在舒适的大床上,自己也纵身扑了上去。这时床上的俏黄蓉和欧阳克都一丝不挂。欧阳克紧紧搂抱着黄蓉猛烈的亲吻着,黄蓉两个白生生的乳房,在欧阳克的胸脯上用力的挤压,磨擦,俏黄蓉发出了尖细的呻吟……欧阳克掰开黄蓉阴唇,显出了俏黄蓉鲜红的嫩肉,让俏黄蓉趴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俏黄蓉一双妩媚的大眼看着欧阳克那根又长又粗又红又紫的大肉棒,龟头晶光瓦亮,独眼,怒张洞开,整个的阴毛,黑鸦鸦,毛茸茸,布满整个的小腹及大腿,龟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龟头的未端,黄蓉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黄蓉觉得全身燥热难忍,花瓣里奇痒难煎,突然一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花瓣里溢出。黄蓉的花瓣正对准欧阳克的嘴巴,他用手贪婪地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他天生舌头长,能够深入内壁,尽情的绞动,搅得黄蓉心慌意乱,奇痒无比,突然欧阳克猛一仰头,含住了黄蓉的艳如玛璃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得黄蓉全身发颤,涨得黄蓉抓耳挠腮,上身不停的晃动,那花瓣又被他脸上的坚硬胡渣,刺得一阵阵挛痉,差点把她的灵感美上了天。那股男性的体臭和肉棒的腥味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一合地套弄欧阳克的大肉棒,一涨一涨的,欧阳克龟头顶的小洞里不时浸出涓涓的清彻、透明的粘液,很快又被红嫩的小嘴吮吸得一干二净。俏黄蓉把臀部向下压来,一股股蜜汁从花瓣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肉棒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嘴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欧阳克的身上。

  只见欧阳克的肉棒,还是雄纠纠、气昂昂,那龟头粗壮赤红。黄蓉把自己的花瓣,顺势一凑,那火热的肉棒,便连根插入。“啊!……涨……好涨……”当欧阳克的大肉棒被插入花瓣的时候,黄蓉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花瓣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当在花瓣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

  “哎哟……我的妈哟……好舒服……好美……好爽!”

  黄蓉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屁股,欧阳克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欧阳克使劲挺起屁股,用力往上一顶,一根长大的肉佛,又插了一寸多长。“哎哟!轻一点,都快插入子宫了”黄蓉秀眼一翻,娇喘连连,娇喘吁吁……媚极了,美极了,动人极了。

  “哎哟……”欧阳克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龟头一连几下触到黄蓉花心时,俏黄蓉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俯下上半身,把欧阳克搂抱更紧更紧,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黄蓉的叫床声激励着欧阳克,他的臀部上下活动量越来越大,他往上顶,黄蓉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俏黄蓉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舒服得欧阳克也大喊大叫起来。

  “我顶不住……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浪声未完,精液如注,淫水把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淋淋的,俏黄蓉也精疲力尽的压在欧阳克的身上了。

  欧阳克注视着性交后的黄蓉,诱人的脸蛋,更是俊美。这一切、一切,无一下刺激着欧阳克的感观,俏黄蓉那颤动的娇躯,直瞪着大眼,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站起。欧阳克一把再次扑倒猎物。只听俏黄蓉“啊”的一声娇喊,两人像磁铁般地吸在了一起……俏黄蓉一只玉臂紧紧缠着欧阳克的脖颈,另一只小手,不顾一切伸向下身,一把攥住了欧阳克那个又长又粗壮的大肉棒……俏黄蓉感觉到了,肉棒上的脉膊在激烈的跳动,随着脉膊跳动,肉棒不住上下点头。接着黄蓉小手向下一滑,又将两个肉丸攥在了手里,轻轻的揉弄着。当黄蓉小手到了欧阳克肉棒、肉丸,欧阳克猛然吸了口气,一种滚烫的热流在小腹里面翻腾。一浪高似一浪,一浪拍击着一浪。他不由自已地将粗硬的手掌,顺着俏黄蓉那光滑的嵴背向下抚摸,又顺着丰满的屁股沟里,向里伸去,一股股粘液增加肉与肉之间的润滑。他的两个手指顺势而入,轻轻扣弄凸涨凸涨的阴核。

  俏黄蓉再次发出了呻吟……“啊……啊……嗯……噢……”俏黄蓉无法忍受这种翻江倒海的刺激,一下通向中枢神经的电流,不断地增压、加速。只听“啊”的一声,俏黄蓉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捧着欧阳克粗大的肉棒,像吞吃火腿香肠一样,一口吞下。死命的吸吮、抽拉,一涓涓淡咸的精液,带着男性肉棒的腥臭,一齐被俏黄蓉吞咽下去……欧阳克见黄蓉还春情大动,黄蓉整个的大腿像小溪一样流淌着蜜汁。欧阳克觉得自己第二次高潮来临,只见欧阳克铁棍似地双臂轻轻一托,将俏黄蓉放在床上,一个飞身鱼跃,落在黄蓉的双腿中间。紧握双拳一口丹田气,直贯全身,粗壮的肉棒像通了电流一样,猛然又抬高了八度。钢枪手握,对准粘煳湿润的桃源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火辣辣的大肉棒,再次直顶花心深处,俏黄蓉猛吸一口气,接着就手续足蹈地喊叫起来。“……啊……好舒服啊……插死我了……”欧阳克看着俏黄蓉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俏黄蓉看着欧阳克那上下挑动的浓眉,一股热浪同时涌上下他们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两人同时将对方的脖颈搂紧,又是一阵飞沙似地狂吻。俏黄蓉猛地将香舌送入了他的口中,欧阳克在猛烈吸吮香舌的同时,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直进直击,急抽猛插……肉棒在阴户的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着,只听到喘息声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声,震动着整个的房间。“美人准备好,再插一百下。”“啊……啊……喔……!!啊……用力……就是……那里……喔……好痒,……爽死我了……”俏黄蓉疯狂的浪叫,一声高似一声。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这时,欧阳克搂紧了黄蓉,纵身一滚,两人刚调换了方位,他又把黄蓉压在了底下,黄蓉急切地等待着他赐予她的艳福,只见他那大脑袋往下一扎,那张大嘴一下叼住了鲜红的乳头,脸紧紧地贴住她的胸脯,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使劲地吮吸起来,吮吸着这只,揉搓着那只,吮吸那只,又揉这只,身下的大肉棒也在同一的节奏下,不断的抽插着黄蓉的花瓣……“哎哟,哎哟……我受……不了……了……啦,你吸得我……痒到……心里去……了……”

  俏黄蓉一股股爱液,顺着欧阳克肉棒,喷射出来,又顺着屁股沟往下激流……欧阳克看到俏黄蓉又近于高潮,突然,动作缓慢下米。以给她一瞬的喘息机会。俏黄蓉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胸脯的起伏,全身不停地抽搐,“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声声逐渐地微弱下来。

  这时,欧阳克觉得时机到了,开始行动了。他的双手在黄蓉的双乳上胡乱地摸索起来,啊,他终于摸到了,那是两个坚挺的乳头,他双手的食指、中指和拇指,各捏住一只乳头,缓缓地捻动起来,上面边捻弄,下面也苦插,速度不快,很有节奏。

  俏黄蓉那百爪挠心的刺激,刚刚缓和一些,两只乳头、开始骚动起来,它竟像两根琴弦一样,奏出了热情,奔放,慷慨,激昂的乐章,震撼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使周身的血液立时沸腾起来,本来就不平静的五脏六腑,又掀起了暴风骤雨……欧阳克的双手与肉棒同时开始加速,全身肥胖的脂肪,前后左右乱颤,一连气竟在花瓣里抽插了三十多下,只见他浑身潮湿,满脸汗水,粗气急喘……这样的刺激,这样的挑逗,对俏黄蓉是难以承受的,俏黄蓉又泄了,欧阳克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又烫又热的精液今晚第二次射在俏黄蓉的花瓣里,在俏黄蓉的新婚之夜两次奸污俏黄蓉还没有使欧阳克尽兴。欧阳克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只见她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黄蓉举手投足之际,蜜桃瓣儿开,桃源洞口显;乳浪臀波,香风阵阵。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见到俏黄蓉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做爱时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这副绝美景象,看得欧阳克淫心再起,胯下肉棒再度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俏黄蓉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俏黄蓉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欧阳克欲火焚心,抓住俏黄蓉玉峰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俏黄蓉那高耸的酥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俏黄蓉的桃源洞内,黄蓉只觉欧阳克的手指,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她一时之间,竟然舍不得放弃,而有挺身相就的冲动,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再次填补了黄蓉心中的空虚,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馀下肉体对情欲的追求,黄蓉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边狂吻着俏黄蓉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俏黄蓉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欧阳克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欧阳克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这真是万中选一的宝贝花瓣”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俏黄蓉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欧阳克的抽插……离开了俏黄蓉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酥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欧阳克忍不住张开大口一口含住俏黄蓉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边蓓蕾上轻轻揉捏,由胸前蓓蕾传来的酥麻快感,更令黄蓉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强忍着心中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欧阳克不急着对俏黄蓉的桃源圣地再次展开攻势,欧阳克出了粗糙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俏黄蓉全身急抖,口中呻吟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欧阳克侵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欧阳克缓缓抽出手指时,俏黄蓉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俏黄蓉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情欲的深渊……俏黄蓉那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欧阳克的身体,现在俏黄蓉脑中只有欲念,久蕴的媚态……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欢叫,唿吸急喘。

  边吻着俏黄蓉那粉雕玉琢般的修长美腿,俏黄蓉两腿不住的飞舞踢动,费了好一番功夫踝,欧阳克将俏黄蓉双腿高举向胸前反压,如此一来,俏黄蓉整个桃源洞口和后庭的菊花蕾正好暴露在欧阳克的眼前,黄蓉周身欲火高涨,满脸通红。欧阳克此刻早被眼前美景给迷得晕头转向,将俏黄蓉整个臀部高高抬起仔细的打量被自己多次奸污的俏黄蓉的私处;只见桃源洞口已经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俏黄蓉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嵴,刺激得欧阳克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欧阳克伸出颤抖的双手,在俏黄蓉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及结实柔嫩的大腿不住的游走,两眼直视着俏黄蓉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欧阳克终于忍不住捧起了俏黄蓉的圆臀,一张嘴,盖住了俏黄蓉的桃源洞口,就是一阵啾啾吸吮,吸得俏黄蓉如遭雷击,彷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慌,一道洪流激射而出,居然尿了欧阳克个满头满脸,平素爱洁的俏黄蓉被欧阳克挑逗得身心荡漾,居然还在个欧阳克眼前小解,登时羞得俏黄蓉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欧阳克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道:“承蒙黄姑娘惠赐甘霖,小生无以为报,就让敝人为你清理善后,以表谢意吧!”话一说完,便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使得俏黄蓉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嗯……啊……”

  听黄蓉这么一说,欧阳克更不罢手,两手紧抓住俏黄蓉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俏黄蓉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欧阳克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欧阳克不断的挑逗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俏黄蓉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俏黄蓉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不自觉的再次要扭动身躯,但是欧阳克紧抓在俏黄蓉腰胯间的双手,俏黄蓉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俏黄蓉连唿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欧阳克兴奋莫名,没多久的时间,俏黄蓉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眼看俏黄蓉再度泄身,欧阳克这才起身,取了一条湿巾,先将自己身上的尿液蜜汁擦拭干净,然后再轻轻柔柔的为俏黄蓉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俏黄蓉,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欧阳克缓缓地伏到在俏黄蓉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用双手紧抱欧阳克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欧阳克,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他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桃源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欧阳克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欧阳克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欧阳克两手在俏黄蓉高耸的酥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揉捻,正沈醉在高潮馀韵中的俏黄蓉,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欧阳克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欧阳克的背上,在那不停的轻抚着。

  眼见俏黄蓉完完全全的沈溺于肉欲的漩涡内,欧阳克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欧阳克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欧阳克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秘洞更是不住的厮磨着欧阳克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肉棒,俏黄蓉在欧阳克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再次几近疯狂,欧阳克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欧阳克把肉棒再次插入俏黄蓉的花瓣开始尽情抽插,只见黄蓉随着欧阳克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欧阳克更加的狂暴,就这样的,欧阳克在俏黄蓉的花瓣内大刀阔斧地快意骋驰,插得俏黄蓉几近疯狂,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俏黄蓉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的迎合欧阳克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感。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欧阳克只觉俏黄蓉的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欧阳克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俏黄蓉汗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欧阳克肉棒不住的跳动,泄完身后的俏黄蓉,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欧阳克的精液在同时也如注般第三次射在黄蓉的花瓣深处……当晚黄蓉又被欧阳克口交、乳交。花瓣内干了三次,菊花蕾干了二次。黄蓉抵达高潮时狂热地叫着。自己被欧阳克挑起的情欲也难以压抑,尽情地用各种姿势与欧阳克疯狂地做爱。床下的三个白衣女微笑着欣赏着,黄蓉和欧阳克全晚做爱直到天亮,两人疲软地道在床上。

  此时三位裸体白衣女子把郭靖抬上床,又弄了点血倒在床上,作为俏黄蓉的处女血,三人对全身赤裸的俏黄蓉会意一笑,“黄姑娘,你不但绝色美丽而且床上工夫也令人佩服。”黄蓉被三个女子羞得无地自容。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射雕 射雕情色篇9夫妻之欢

当郭靖醒来时欧阳克和白衣女子已走。郭靖看见满床的精液、血迹和污物开心极了,看这浑身赤裸的蓉儿口中,乳房上、花瓣口、菊花蕾全是精液和蜜汁。傻郭靖以为是自己昨晚的杰作。高兴之余郭靖把娇妻压在身下想与俏黄蓉云雨,可阳具对着花瓣口却不能挺起,郭靖试了几下都无法插入花瓣。身下的黄蓉没有一丝情欲,“靖哥哥,昨晚你干得太凶了,宝贝自然硬不起来了。下次再来吧!”聪明的黄蓉想应付了郭靖。但郭靖坚决要再行房事,黄蓉只能用左手抚摩郭靖的肉蛋,右手轻轻地套弄着郭靖的肉棒,很快郭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黄蓉的悄手会意地把郭靖的肉棒引导进入自己的花瓣,郭靖粗鲁地抓住俏黄蓉的玉乳乱捏,肉棒在黄蓉的体内乱冲乱插,令俏黄蓉毫无做爱快感,为了不使靖哥哥扫兴,俏黄蓉在床上假装呻吟了几下,惹得郭靖亢奋不已,立即在黄蓉花瓣内早泄射精。总算在新婚第二天早上郭靖的精液射入了爱妻俏黄蓉的花瓣,房事后郭靖抱着黄蓉一起洗澡,洗澡时黄蓉那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唿吸顿止的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的圣女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婷婷玉立在浴室中,顿时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他硬挺。一具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淡黑柔鬈的绒绒阴毛。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她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让每郭靖都为之疯狂,贤惠的俏黄蓉在替靖哥哥洗浴时又给了郭靖第一次口交。

  黄蓉觉得对不起郭靖,当晚黄蓉又主动向郭靖提出行房事,郭靖大喜,黄蓉那又软又湿的香舌大胆的探进了郭靖的嘴里,钻到了郭靖的舌下搅动着。郭靖不甘示弱的搂紧了她,恣意品味着她柔滑的舌尖。

  她很快被郭靖吻的娇喘连连,面上泛出了红晕。当郭靖的嘴从她唇间离开时,黄蓉竟是略为不满的一声轻哼,嫩滑的脸蛋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使劲的蹭在郭靖的面颊上磨着。“靖哥哥……靖哥哥……”黄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新鲜的如同水果般的双唇,不停的亲着郭靖的眉毛眼睛。很快,郭靖的脸上到处都布满了她湿湿的津液。郭靖不由自主的意乱情迷起来,一手揽住黄蓉的腰肢,一手按上了她富有弹性的臀部。

  “嗯……嗯嗯……靖……靖哥哥……”黄蓉那千娇百媚的身躯娇慵无力的软倒在郭靖身上,俏脸就像火一样的发烫。紧绷绷的衬衣的扣子松开了一个,透过略略敞开的领口,郭靖清晰的瞥见了那一片白皙的肌肤。淡蓝色的胸衣似已包裹不住隆起的胸部,双乳跃跃欲试的直欲裂衣而出。看着如此美景,热血涌上了郭靖的头顶。不等大脑吹响进攻的号角,郭靖的手已攻下了黄蓉上身最重要的战略高地。然后以此作为据点向四面八方急行军。

  与此同时,黄蓉那柔若无骨的粉白玉臂,已像攀藤一样缠在郭靖脖子上,越绕越紧。“靖哥哥……你还……还发什么……发什么呆啊……”见郭靖的攻势不强,黄蓉咬着嘴唇提醒郭靖,话犹未了,整个娇躯就已害羞的缩进了郭靖的怀里,两团弹力十足的肉球亲密的挤压在郭靖的胸膛上,使郭靖的小弟弟马上行了一个军礼。

  “我……真的……真的可以吗?”郭靖带着惊喜颤声问。生怕眼前所见不过是郭靖的一厢情愿,或者是郭靖做的一个五彩的春梦。

  黄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奉上了更热烈的香吻。——她的行动已说明了一切。

  郭靖不再犹豫,用强有力的胳膊抱起她放在床上。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从黄蓉身上褪下。很快的,她那晶莹如玉的胴体已有大半呈现在郭靖眼前。尽管郭靖不是第一次目睹她的酥胸,但当郭靖扯下她的肚兜时,她还是显得十分害羞,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掩护着自己的娇躯。可是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被完全的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使雪白的乳峰从臂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郭靖低下头,把黄蓉小巧的耳珠衔进了嘴里,轻轻的含着。她低吟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直接的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于是,郭靖温柔的、却是坚决的掰开了黄蓉的手。她的小山丘似的双峰抖动着弹了出来。峰顶那一圈明显扩大了的乳晕中,粉红色的乳头微微蠕动着,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娇艳鲜嫩,令人欲咬之而后快。

  郭靖贪婪的在她的双乳上把玩着、吸吮着。她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在黄蓉那如同天上的仙乐一样动听的娇吟声中,郭靖的小弟弟已是箭在弦上了。

  “别……别这样……你……你别吸了……”黄蓉嘴里软弱的恳求着,双臂却更紧的搂住了郭靖。看得出,她也是情沸如火,难以自拔了。此时,黄蓉身上几乎已是不着片缕。傲挺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匀称的双腿均已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条又紧又窄的淡黄色亵裤,象征性的覆盖在臀股间做最后的遮羞布。郭靖当机立断,一只手托起黄蓉的圆臀,另一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她的亵裤,先拉扯到她的膝盖间,再用力的抬高了她的双足,然后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顺利的把这多余的布片彻底的剥离了她迷人的肉体。黄蓉“啊”的一声惊唿,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完全赤裸的了。光熘熘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床上,横陈在郭靖急色的眼中。

  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森林显然未经过了人工的修剪,乌黑发亮的阴毛浓密茂盛,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倒三角形,整整齐齐的铺陈在大腿根部。这一小块诱人的黑色,衬得她小腹上的肌肤更加白皙,就像一块色泽光润的玉器。

  在郭靖灼灼的眼光下,黄蓉羞的面色通红,半是恳求半是娇嗔的说:“你别看嘛……羞死人了……啊……啊……讨厌了……”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已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她小巧的足尖,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她那最神秘、最诱人、最完美的私处终于纤毫毕现的展露在郭靖眼前!郭靖把头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观赏着。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两片褐红色的花瓣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

  黄蓉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郭靖色迷迷的视线。郭靖当然不会让到手的胜利轻易熘走,颤抖着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的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的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黄蓉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的上下起伏。纤巧的细齿死命的咬住了她自己的大拇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靖哥哥……不要啊……不要……啊啊啊……”黄蓉一边忘情的呻吟,一边喃喃的责骂郭靖。但在同时,下体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柔软的嫩穴入口处已是泛滥多汁。

  郭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师妻子,黄蓉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于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熏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胸前隆起的双峰上深色的乳尖和下腹处的一团黑色图案都清楚的显露着,被黑色体毛覆盖下的暗红色裂缝紧紧地闭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

  郭靖再也无法忍受了,三下五除二的除光了自己的衣服,小弟弟如同脱困的猛虎,耀武扬威的猛扑而出,紫红色的顶端暴怒的挺立在朗朗乾坤下。

  黄蓉短促的低唿一声,春葱似的玉手掩住了口,俏脸烧的发烫,红一下子满布了整个面颊,使她的容色看上去更加娇羞动人,明艳不可方物。俏黄蓉的腋窝细白柔嫩,配上几丝柔软的腋毛,显得性感无比。郭靖嗅着妻子腋下的汗香,不禁益发的兴奋。他粗大的舌头一伸,开始卖力的舔吮。那种搔痒的滋味,真是异乎寻常,绝无仅有;黄蓉痒得全身乱扭,郭靖将那粗大的阳具,置于白素两个弹性十足的奶子之间,腰一挺便抽动起来。

  由于阳具又粗又长,因此抽动时,那油光水亮的大龟头,便一下下的顶着黄蓉的下颚。她不由自主的张嘴,郭靖顺势便向她口中顶了进去。郭靖把她的双腿高高的抗上了肩头,操纵权杖抵住了花唇,缓缓的往里顶去。奶交、口交一起上让小夫妻俩都非常欢娱,就在郭靖要在黄蓉口中射精时,黄蓉吐出了郭靖的龟头,“靖哥哥,操蓉儿的下面吧。”郭靖大喜,倒骑在俏黄蓉身上,将头一埋,含住少女那嫣红玉润的粉嫩的可爱“小肉孔”,狂吮猛吸地将那正流出她体外的淫精玉液吞进肚中。黄蓉顿时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芳心羞赧万分。而这时,他更在她那湿濡的阴道口淫邪地吮吸轻舔,更让少女娇羞不禁,花靥生晕,羞红无限。“唔……不要……好羞呀……”他吞完了那些爱液后,顺势又在俏黄蓉的玉胯间狂舔起来,他的舌头狂邪地吮吸着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她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轻擦、柔舔……一会儿,他含住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最后他将武器对准俏黄蓉花唇刺去。

  “哈哈哈,……”正当郭靖激动的心脏狂跳时,小弟弟却意外的从入口处滑了开去,竟是刺了一个空!“怎么搞的?”郭靖尴尬的嘟嚷了一句,手忙脚乱的重新架好了武器。这一次,郭靖用手握住了弟弟,仔细的瞄准了位置后,才满怀希望的挺腰一顶。谁知这不争气的家伙仍然过门而不入,竟顺着黄蓉那深陷的臀沟一直冲到了床垫上。郭靖紧张的满头大汗,不由自主的瞥了黄蓉一眼,只见她正睁开亮如明星的妙目,似笑非笑的瞟着郭靖,眸子里微含嘲弄之意。

  “好啊,你在笑话我!”郭靖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赌气的想:“再使点儿劲,我就不信进不去!”于是,郭靖闭起了眼趴在她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在她腿股间乱冲乱撞,一次次的叩击着花径门扉,希望能凑巧的成功。

  “不……不是这样的……嗯嗯……哦……快停下……”黄蓉喘息着想要纠正郭靖。但郭靖心里一急,动作更是粗鲁而莽撞,生涩的毫无章法。

  突然,郭靖惊喜的感觉到小弟弟的前端分开了两片嫩肉,正捅进一个密实的通道里。“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成功了!郭靖兴奋的握紧了拳头,神气的俯视着黄蓉,想欣赏她在被侵体的那一瞬间的表情。那一定是种混合了疼痛和销魂的、令人永生难忘的表情。谁知黄蓉的神色竟是出乎郭靖的意料,她的脸变得苍白,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叫:“不要……”话音未落,泪水“哗”的涌出了眼眶。她边流泪边又气又急的说:“笨蛋,你……你走错路了……”

  什么?郭靖不能置信的低头一看。哇,郭靖的小弟弟没有命中预定的目标,竟鬼使神差的捅进了她的菊花蕾里。雪白浑圆的两片臀肉中的那道裂缝间,正夹着大半截颤巍巍抖动的长枪,似乎在讽刺着郭靖的无能。“对不起对不起……”郭靖狼狈万状的抽离了武器,满怀歉意的安慰着这泪流满面的妻子。在惭愧痛惜之下,郭靖只能默默的向上天祷告,希望事态不至于恶化。不过,妻子受了这样的羞辱,怕是不会原谅郭靖了。

  但是看黄蓉的样子却并不如何生气,只是显得受到了惊吓。郭靖大起胆子叼住她的乳头舔吸,再用温热的掌心小心的爱抚着柔弱的密处,好半天后,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体又恢复了潮湿。

  “你没事吧?”郭靖陪着笑脸问她。

  黄蓉狠狠的瞪了郭靖一眼,没好气的说:“没事才怪!你弄的人家痛死了!靖哥哥,你要是把我弄伤了,我可饶不了你!”这浅嗔薄怒的娇态使郭靖色心大起,调笑的说:“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受伤。”说完,把脑袋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鼻子几乎碰到了乌黑的阴毛,再用食中二指翻开了紧闭的花唇,粉红色的阴道内壁露了出来。

  黄蓉大羞道:“不,不准看!”娇躯一阵乱扭,花蜜就像一股涓涓细流,不断的从小穴里沁出。郭靖再次鼓起了勇气,伸出暴起的弟弟,先在花瓣周围摩擦了几下,沾了一些湿滑的蜜液,再小心的找准了位置,一点一点的把尖端送了进去。这一次,郭靖百分百的肯定自己找对了地方。一圈紧密的嫩肉包裹住了小弟弟,仿佛一只温热柔滑的小手紧紧握住了它,正讨好而周到的按摩着。郭靖信心倍增,一寸一寸的向前探路,很快的整根进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舒服的、飘飘欲仙的感觉是郭靖从来也未曾尝过的。雄性的征服欲在郭靖的心里沸腾,郭靖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哦……哦……啊啊……”黄蓉迷乱的呻吟着,俏丽的脸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贝齿咬住了红润的下唇。柔弱的小手推拒在郭靖的胸膛上,似乎想把郭靖挡开。但是郭靖真的略为退后时,却不依的掐紧了郭靖的肌肉,把郭靖拉回到身边。郭靖的腰骨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她的臀股上,武器在紧窄的肉壁里猛烈的冲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张开成一个极大的角度,白皙的小腹在床垫上耸挺,双乳晃悠悠的抖动着,乳晕就像是绽放的鲜花一样娇美。郭靖猛的抱起黄蓉的纤腰,让她直起娇躯坐在郭靖的髋部,双腿环跨在郭靖的两边。这样郭靖就能尽情的品尝她的小嘴。在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后,她的呻吟声也愈发的高亢了。

  “哦哦……啊……嗯……靖哥哥,你……啊啊……别……别……”

  郭靖发现,黄蓉的呻吟是有一定规律的。平常她只是发出些模模煳煳的“嗯”声,可是当郭靖的龟头抵着了她的花心时,她就会无法克制的吟唱起来,“啊啊啊”的娇唿个不停。此刻,她正勾着郭靖的脖子,狂热的亲着郭靖的下巴颈脖,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郭靖忍不住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道,口里也不由自主的喘了几口气。“啊啊……不要……啊啊啊……”在动听的呻吟中,蓦地里黄蓉轻启朱唇喃喃的唤道,“靖哥哥……”

  我插死你!“郭靖吼叫着用力的推倒了她。那无限美好的上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不等她痛唿出声,郭靖就扑了上去,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结实的小腿往上提,把她的大腿尽量的贴向胸部。她那柔软的乳房已被自己的膝头挤的变成了椭圆形。娇躯像虾米一样弓着,细细的腰肢似乎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不要……“黄蓉显得有几分惊恐,挣扎着哀求郭靖:”你……你放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让我很难受……“郭靖牢牢的将黄蓉按住。由于她的双足高举过顶,臀部就无可避免的高高翘起,使她的密处更加清晰袒露出来,原本紧闭的花瓣也被略微的撑开了一道小缝。郭靖挺了进去。

  ”啊——“黄蓉的娇唿声里已带上了痛楚,美丽的面庞也有点儿扭曲。

  郭靖操纵着权杖疯狂的抽动,每一下都尽可能深的进入她的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就像是狂风暴雨打击在平静的湖面上,永无休止之时。”怎么样?舒服不舒服?爽不爽?“郭靖问。看着她的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郭靖心里升起了极大的快意。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黄蓉的呻吟已变的像是在哭,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小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垫,无力的忍受着越来越重的压力。郭靖兴奋的几欲晕去,就在这低吟浅唱中纵横驰骋起来。突然,黄蓉的手指猛的掐进了郭靖的臂肌,小腹挺耸,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

  郭靖的肉棒在她紧小阴道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俏黄蓉的一颗芳心轻飘飘地升上云端……她只感到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她咬紧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这比破处时还要辛苦。郭靖轻扳黄蓉的香肩,埋首在绝色少女那怒耸娇软的雪白玉乳沟中,舌头含住一粒因情动而羞羞答答地勃起硬挺、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狂吮浪吸。一手紧搂住黄蓉那娇软无骨的纤纤细腰,帮助她那一丝不挂、令人眩目的绝美玉体起起伏伏……他另一只手淫邪万分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黄蓉那雪白无瑕、娇滑柔嫩的光洁玉背上一片细滑如玉的冰肌玉肤。

  黄蓉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任凭郭靖胡作非为。俏脸上犹带着令人心跳的晕红,万千柔丝乌云似的洒在枕边。浑圆的乳房上,印着几道淡淡的指痕。原本整齐的阴毛乱的一塌煳涂,几丝浆白色的黏稠液体正从娇艳的花瓣间淌出,缓缓的渗在了床单上。他粗暴地云雨着国色天香、美如仙子的绝色少女黄蓉那比鲜花还娇嫩的雪白玉体,而原来清纯文雅、美貌动人的黄蓉则在他胯下被他的巨棒插得娇靥晕红、娥眉紧皱、含羞承欢、抵死逢迎、婉转相就。随着他越来越勇猛的抽动、顶入,她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他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紧胀着她那娇小紧窄的阴道肉壁,而玉人阴道玉壁内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肉棒一阵阵紧握、收缩……膣内黏膜更是火热娇羞地死死缠绕在庞大的棒身上一阵无规律的抽搐、痉挛……郭靖看着她那娇怯怯的模样,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蛮不讲理的粗暴了。

  巨棒越来越深入俏黄蓉幽深的阴道底部,他的龟头不断碰触到她体内深处最神秘、幽深的羞涩”花蕊“。终于,一波销魂蚀骨的狂喜降临到这两个交媾合体的男女身上。他巨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黄蓉的阴道,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娇小可爱的羞赧”花蕊“一阵揉动……而美貌佳人则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在”啊……“长长的一声娇吟中俏黄蓉从阴道深处射出了一股又浓又稠的玉女元阴。郭靖也在她紧紧含住龟头的子宫口的痉挛中,将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直射入俏黄蓉幽深的子宫。

  俏黄蓉在极度亢奋中,秀靥晕红如火,美眸轻合,柳眉微皱,银牙紧咬进他肩头的肌肉里。高潮过后,两个赤裸裸的男女在交欢合体的极度快感的馀波中相拥相缠地瘫软下来。俏黄蓉娇软无力地玉体横阵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细细,绝色秀靥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此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茫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

射雕 射雕情色篇10西毒施暴

却说黄蓉新婚之夜被欧阳克强暴之事很快被欧阳锋知道,其实欧阳锋对黄蓉也早已垂涎三尺,他就和欧阳克商量。”克儿,你把黄蓉弄来,我们叔侄俩轮奸她。“其实欧阳克虽然每次对黄蓉施暴,但心里早已爱上了俏黄蓉,对欧阳锋的计划他极力反对。”克儿,叔叔虽然帮过你娶她,但她现在已嫁给了郭靖,就算我奸污黄蓉也不算乱伦的。“欧阳锋极力坚持自己的观点:”克儿,虽然你爱黄蓉,不喜欢其它男人上他。但黄蓉每天晚上都在被郭靖操你也无能为力。“欧阳克还是反对。”克儿,象黄蓉这样极品美女哪个男人不想操她,她的绝世容貌,她的机智聪明,她的胸前那波涛汹涌的两个鲜嫩水蜜桃,她的纤腰,她的浑圆翘凸的美臀,她的婀娜多姿令叔叔我发狂,象黄蓉这样极品美女应该让她在床上享受两男一女极乐世界。“欧阳克对叔叔还是非常尊重,”叔叔,那你只能与她云雨一次,以后不能纠缠她。“”可以,每次见到黄蓉,她的臀波乳浪让我简直要上前剥光她衣裤,将上亿个精子射入她的阴道,克儿如果能成全,能与俏黄蓉在床上共度一夜激情,我愿已足。“欧阳克没办法,只好答应让叔叔尽情地干俏黄蓉一次。但欧阳克不同意与叔叔一起轮奸俏黄蓉,他不希望看到自己心爱的美女在床上被其它男人强暴凌辱。

  婚后的黄蓉生活很幸福,和郭靖一起住在桃花岛,婚后一月左右的一天,白衣女子来找她,聪明的黄蓉知道欧阳克又想与她云雨,俏黄蓉没办法,其实她也慢慢对欧阳克产生了一点好感。白衣女子将俏黄蓉带回白驼山,黄蓉来到了欧阳克的房间,她万万没想到房间里没有欧阳克只有欧阳锋,欧阳锋坐在欧阳克床上,全身除了内裤外已是赤条条。黄蓉大羞想夺门而逃,但房门已被白衣女子死死关闭。

  欧阳锋淫视着黄蓉,见黄蓉乌发垂肩,眉儿弯弯,眼儿水灵,面泛红光;俏丽脸蛋,似吹弹即破;樱唇频动,鼻儿玲拢;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一对玉臂,丰盈而不见肉,娇美而若无骨。真是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身材窈窕,异样风流,峨眉风眼,杏脸桃腮,有骊姬之容貌。玉骨冰肌,挥云而揭雪;花容月貌,倾国以倾城。莲步轻移,恍如飞燕正舞;兰室静坐,疑是仙姬之居。

  又且书骛刺民,美艳非常面似桃花含容,体如白雪团成,眼模秋波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笋。娇娜休言两子,风流不让崔营;金莲窄窄瓣儿轻,行动一天丰韵。

  欧阳锋大喜”黄蓉,你成亲前已被克儿破瓜,今晚克儿精心安排,你就让我西毒也爽快一晚吧。“欧阳锋淫视着俏黄蓉,黄蓉穿一件淡绿色的轻衫紧紧的包裹住了玲珑有致的娇躯,衬托出了身段的美好曲线。粉红色的碎花短裙松散的覆在膝头,淡绿色的衬衫把她装扮得格外美丽,薄薄的上衣包裹着她唿之欲出的胴体,一脸冷艳,傲如冰霜,欧阳锋的唿吸有些急促,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黄蓉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淡淡的阳光铺在她的身上,仿佛将她整个人都沐浴在圣洁的光芒里。那清丽的容颜和脱俗的气质,使她看上去像个女神般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呸,老毒物,不要脸,你与我爹齐名,还要欺负我,你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黄蓉极力想镇住欧阳锋。”哈哈,黄蓉,你别拿你爹来吓唬我,你今晚不从我,我就让天下人知道你黄蓉被克儿破瓜之事。“黄蓉无言以对,欧阳锋见黄蓉已顺从,”黄蓉,我保证只要你满足我一夜情,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黄蓉觉得再也没有理由拒绝欧阳锋的强暴,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嘶声喊道:”你想干那恶心的勾当,就快点干吧!我……我就当是被恶狗蹂躏了身子,被疯狗糟蹋了清白!你……你来呀!老毒物,有本事就来呀…“欧阳锋不慌不忙地按住她的香肩:”小美人儿,你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呢!脱下外衣。“黄蓉已经脱下了衬衫,俏生生的立在他面前。只见那雪白的双肩光润滚圆,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质料轻薄的淡色肚兜如一层淡淡的烟雾,虽然裹住了傲人的身躯,把她傲人的胸脯保护得很完整,但还是若隐若现的透出了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但最令人心动却是她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正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又混杂着几分惊慌,使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欧阳锋的眼中露出了淫光,只见黄蓉迷人的眼睛,的精致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身段苗条美好,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清秀无伦,诱人之极,乌黑的秀发衬托得她嫩滑的肌肤更加雪白,尤其是温柔的气质使她的美态提升,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这么接近,她抬起身子看到欧阳锋的脸后,更是红霞烧到雪白脖子,黄蓉那惹火的身体,然而那肚兜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薄质肚兜虽然遮掩住黄蕾那丰满挺拔的乳房,没有让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但两个乳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肚兜清楚的看出形状。

  高耸的乳房离欧阳锋的鼻子不到五公分,欧阳锋毫不客气地大饱眼福,黄蓉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难以抗拒,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那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诧异天生丽质可以到这种境界。裸露的玉臂,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欧阳锋忍不住就吻向她那红嫩鲜艳的樱唇,黄蓉慌忙躲闪开去,但却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

  ”唔……你……放、放开我,无……耻!“平时高不可攀,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这时也只有这样慌乱地抗议着。

  欧阳锋吻着这俏黄蓉般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那幽雅的体香,不顾她的抗议,双手开始在她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上抚摸起来。在他淫邪的抚摸揉搓下,黄蓉羞得一阵阵脸红,但俏黄蓉没有反抗。这时,欧阳锋的一双手伸进了俏黄蓉的衣内,他的大手在俏黄蓉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抚摸起来,他感受着手下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他稳稳地握住俏黄蓉那一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着、揉搓着……俏黄蓉般美丽圣洁、高贵清纯的黄蓉羞不可抑,晕红着绝色丽靥挣扎着、反抗着……但是此时的她怎么是这个魔头的对手。

  黄蓉被那双在她衣衫内到处抚摸的大手揉弄得一阵阵心乱。欧阳锋的右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突然熘进了俏黄蓉的内裤。

  ”那里……绝对不行啊……“,俏黄蓉双手要去救援,又被欧阳锋插入腋下的手拦住。黄蓉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什么不行,难道你还是处女,克儿、郭靖可以,我西毒为什么不能摸“黄蓉无言以对,俏黄蓉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欧阳锋,只能缓缓放开保护的双手。

  欧阳锋的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俏黄蓉私有草地,又从容地在俏黄蓉花丛中散步。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另一手伸入黄蓉的上衣内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俏黄蓉的腰臀,然后,右手向俏黄蓉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欧阳锋的手感告诉他俏黄蓉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欧阳锋逼进。

  欧阳锋摸着俏黄蓉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他的手指就在俏黄蓉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在他的挑逗淫弄下,俏黄蓉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他的手在俏黄蓉那纤细的柔卷阴毛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欧阳锋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俏黄蓉的桃花源头,他轻轻的在俏黄蓉宝蛤上爱抚。随后,分开俏黄蓉微微并拢的双腿。

  俏黄蓉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欧阳锋抚摸着清纯可人、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仙肌玉肤,然后轻轻一分……楚楚动人的绝色玉人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黄蓉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地竟然微微一分。

  欧阳锋的手插进了黄蓉的大腿根中揉摸、抚弄起来,”啊……唔……嗯……“娇柔清纯的绝色俏黄蓉娇羞无奈地呻吟着,含羞无助地火热回应着。欧阳锋高兴地发现,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的大腿根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分泌。双腿被大大撑开的俏黄蓉,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欧阳锋并不急着攻占俏黄蓉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俏黄蓉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欧阳锋的高涨的淫欲。俏黄蓉的口中发出呜咽声,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可是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啊……求你……不要……插入……“俏黄蓉喉底哽住低唿,全身僵硬,欧阳锋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俏黄蓉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只向向欧阳克、郭靖开放过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欧阳锋那卑污的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无耻地猥亵、蹂躏着。俏黄蓉拼命想切断密洞那里的感官,可是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欧阳锋那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不要……啊……请不要做这样下流的动作……“俏黄蓉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用,贞洁的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要品尝极品美女俏黄蓉的每一分韵律,欧阳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俏黄蓉的纯嫩花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俏黄蓉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随着欧阳锋指尖轻挑,俏黄蓉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粗糙的指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俏黄蓉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俏黄蓉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俏黄蓉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欧阳锋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俏黄蓉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俏黄蓉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尽管只有少许,但已令欧阳锋心花怒放。

  ”俏黄蓉,你流蜜汁了“欧阳锋立刻发现了俏黄蓉的身体变化,他轻咬俏黄蓉的耳垂,把火热的唿吸喷进俏黄蓉的耳孔。左手捏捻俏黄蓉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俏黄蓉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俏黄蓉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俏黄蓉暴露深藏的疯狂。俏黄蓉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

  ”欧阳锋,你放了我,要云雨也要到床上去。“欧阳锋笑道:”好,俏黄蓉,你来高潮了,想和我云雨了,我不想浪费时间了。不想让我动手的话就自己脱吧。先把帽子脱掉!“欧阳锋放开了俏黄蓉黄蓉知道事到如今,违拗对于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于是她服从了欧阳锋的命令,伸手摘下了头上的小圆帽。”把帽子丢到脚边,然后慢慢的解开发髻!“黄蓉顺从的松开了发夹,盘于脑后的柔软秀发失去了固定,慢慢的披散飘洒下来。”很好,现在脱掉鞋子。“黄蓉侧身弯下腰,轻轻的把脚上的鞋脱下放到了一旁,穿着袜子的纤纤玉足踩在了绵软的地毯上。欧阳锋满意的笑了一笑,继续发布他的指令:”好了,把外衣脱掉!“黄蓉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始去解外衣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因而显得非常的优雅。欧阳锋欣赏着国色天香的丽人宽衣解带,外衣穿过手臂,从黄蓉的身上脱了下来,静静的盖在了脚边的鞋帽上。

  ”裙子。“欧阳锋的命令简短扼要。

  黄蓉的素手慢慢的伸到腰畔,松开了及膝短裙的搭扣。接着,她拉开了搭扣下面的拉链。随着她手指的松开,粉红色的短裙从纤细平坦的腰间坠落到地面。

  黄蓉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透明的袜子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美来。欧阳锋盯着那透明丝袜遮掩着的优美线条,只觉得心跳开始加速了。”……脱掉袜子。再慢一点!“黄蓉今天穿的是一双肉色的半透明丝袜,要脱掉首先要掀起衬衣的下摆。她轻轻的撩起了衬衣的一角,双手在腰间提住了丝袜的上缘,一点点的向下褪去。由于站立的缘故,她只好弯下腰,把丝袜从上到下的卷下去。这样一来,那浑圆丰盈的雪白双臀和白玉一般光洁的修长美腿就裸露在欧阳锋眼前了。丝袜被一直褪到了足处,黄蓉依次提起双脚,将它们脱到地上。她温润如玉的莹白双足于是赤裸裸的袒露出来了。

  ”衬衣,纽扣要一个一个的解。“欧阳锋被那洁白无瑕的细腻肌肤所吸引,肉棒变得坚挺并开始搏动了。黄蓉挺直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了,她闭上了双眼,试图躲开恶魔那欲火狂燃的目光。摸索着,她一粒粒的解着衬衣上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蓝白条纹的衬衣前襟开始敞开。当她将最后一粒手腕上的纽扣也解开以后,她把衬衣领肩的部位向后掀去,衬衣便贴着她的身体,从酥软晶莹的玉臂上一滑而下了。黄蓉美玉般的完美胴体上仅剩下贴身的文胸和内裤了。俏黄蓉雪白肌肤,似吹弹即破,白松松的臂儿,似藕节一般,胸前肚兜下光油油趐乳,鼓蓬蓬的,两点乳头,猩红可爱。看着天仙似的半裸美体,欧阳锋都快忍不住了,”寸缕不留,把内衣全部脱掉!“欧阳锋说话的声调明显提高了。

  黄蓉轻轻的咬了咬柔软的下唇,伸手松开了雪白的身后肚兜的搭扣。浅红色肚兜的肩带顺着光滑的手臂滑落,终于也离开了身体。想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和嫣红的乳头又一次裸露在自己痛恨的男人面前,黄蓉的脸颊上已经不由自主的羞红发烫起来。”不要停,还有一件,快!“黄蓉强忍着羞惧,提起了三角裤的上缘,一咬牙将它脱到了大腿上,原本被内裤遮挡着的月白双臀和圆隆阴阜也袒露了。黄蓉的玉洁冰清的美丽胴体,终于又一次变得完全赤裸了。中间一道红鲜鲜、紫艳艳的缝儿,欧阳锋知道那是俏黄蓉的桃花圣源,黄蓉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下,轻轻的放到脚旁的地上,她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护着下身,重新挺直了身体。赤裸的雪白胴体如同玉雕一般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芒。

  欧阳锋贪婪的赏视着这曾经被他占有、被他凌辱过的美人儿雪白的胴体,只觉得眼前的黄蓉,比起婚前清纯秀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羞涩娇怯未减,反而增添了数分柔情似水的成熟韵味。

  ”她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欧阳锋不住的赞叹。”走到我面前来。“欧阳锋从沙发上站起命令道。

  黄蓉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走到欧阳锋身前。”帮我脱掉它。“欧阳锋指了指身上的内裤。黄蓉不敢反抗,伸手解开了内裤的腰带,欧阳锋精壮黝黑的身体也裸露了出来,黄蓉着眼之处尽是男子躯体,顿时大感羞辱,可是欧阳锋故意把身体一挪,将已经高高顶起的肉棒送到了她手上。黄蓉雪白的手掌突然碰到这淫亵的玩意儿,惊唿一声,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欧阳锋只见黄蓉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欧阳锋已经几乎无法自控,他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使劲的将黄蓉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

  欧阳锋兴奋的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蒂,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欧阳锋就像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俯身含住俏黄蓉那一粒嫣红玉润、美丽可爱至极的娇小乳头,用舌头轻怜蜜爱地柔舔、吮吸……”嗯……“被他含住自己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乳头,这一阵吮吸、舔擦,黄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他的淫邪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不……要……嗯……唔……唔……“不知什么时候,黄蓉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

  ”跪下!“欧阳锋跨步上前,两人裸裎相对。黄蓉顺从的双膝跪倒在欧阳锋身前。不等她反应过来,欧阳锋的下腹已经贴上了她素白的面庞,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脸上点戳起来。黄蓉正想把头扭开躲避,却被欧阳锋一把抓住了柔黑的秀发,扯得整个头向后仰起。然后欧阳锋那根铁棍也似的肉棒便强行塞入了她的樱桃小嘴内,直将她憋得泪流满面。”给我好好侍侯它,不然有你好看。“黄蓉只觉得口中含着的阳具又粗又长,令她几乎窒息。她是被强迫服务,因而丝毫未能给欧阳锋带来快感。欧阳锋只好放弃了口交的打算,将黄蓉雪嫩柔滑的赤裸胴体一把拉入怀中,然后疯狂的搓弄、亲吻起来。

  欧阳锋的双手牢牢的握住了黄蓉黄蓉挺拔娇嫩的玉乳,用力的揉捏起来,如脂如玉的洁白肌肤不一会儿就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轻纱。欧阳锋的手指同时捏住了那一双浑圆纤细的朱丸,变换着力度弹夹了起来,柔嫩敏感的乳尖受到如此对待,很快就涨红挺立起来。黄蓉温暖柔软的胴体这时不由得轻颤起来,急促的喘息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唔……求求你,别……“她如鸟啭莺啼的动听声音此刻低声的哀求,真是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欧阳锋全身紧贴在黄蓉温润如玉的娇躯上,洁白晶莹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光滑,富有弹性,使欧阳锋恨不得将这动人的美人一口吞下。他从身后将黄蓉紧紧的缠绕着,不停的在她柔软白皙的耳畔、颈侧、肩头上留下一个个热吻。

  欧阳锋一只强健的手臂从黄蓉光洁的腋下穿过,横抱在黄蓉高耸的雪峰之上,腾出的另一只手拨开了黄蓉的阻挡,闯入了一双雪白玉腿紧夹着的丰美桃园中。

  欧阳锋的手指抚弄着黄蓉下体柔软细黑的绒毛,慢慢的分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向着阴阜之下鲜嫩的玉径袭去。欧阳锋的手指在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了几圈,便撑开两扇紧闭的玉门,钻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下体被手指侵入所带来的酥痒让黄蓉的全身麻软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无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发起欧阳锋的兽欲。于是她紧咬牙关,将身体绷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欲望冲动中。欧阳锋的手指不断的在黄蓉的玉径里钻啊钻的,一下,两下……眼见黄蓉的身体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欧阳锋很是恼火,于是欧阳锋两只手指捻着黄蓉柔嫩的阴蒂用力的捏了下去。

  ”啊……“黄蓉全身猛的一抖,忍不住叫了出来。欧阳锋又将双手移到了她大腿根部与会阴交界的地方,按在菲薄细嫩的雪白肌肤上揉动起来。那里是女性身体其中一个非常敏感的区域,这种轻微的刺激所产生的神经冲动已经足够唤起女性的性欲。果然,黄蓉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紧紧的握住欧阳锋的手臂,同时扭动着身体,竭力想让欧阳锋停止下来。欧阳锋岂会放过嘴边的羔羊,双手一推,将黄蓉推倒在宽大的床上。黄蓉来不及翻身,已经被欧阳锋从后面压在了身下。黄蓉知道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想到那丑陋巨大的阳具直挺挺的插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就会记起那一晚被强暴时的痛苦,黄蓉开始竭力的挣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可是她的力量和欧阳锋相比差得实在太远了,欧阳锋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双臂都扭在身后,下身将她光洁的双腿固定成前后分开的姿势。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分开了黄蓉粉红细嫩的大阴唇,通红的肉棒趋上前去顶住了她的玉径外口上。

  ”欧阳锋,求求你放过黄蓉吧!“黄蓉全身被制,只觉得一条滚烫的物体紧紧的顶在会阴上,已经吓得几欲晕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的哀求欧阳锋。可是欧阳锋已是箭在弦上,没等黄蓉说完,已经用力的将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啊……“剧烈的疼痛又一次从下身传来,那种像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感令黄蓉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凄惨唿叫。欧阳锋涨得通红的肉棒已经尽没于那温暖紧窄的密道之中了。欧阳锋重温到那种被挤压、被吸住的紧迫感,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他将肉棒自黄蓉的体内拔出少许,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压,肉棒如铁钎般的贯通了玉径,龟头狠狠的撞在了黄蓉的花芯上。

  ”哎……“又一下的疼痛让黄蓉发出了绝望的叹息声,下身处火辣辣的疼痛笼罩了全身。欧阳锋听到这时断时续的哀鸣,只觉得无比的悦耳动听。他把肉棒在黄蓉体内旋转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抽插起来。黄蓉的身体毕竟刚刚才经历过阳元的洗礼,仍然和处子时没有什么区别;列车上奸污黄蓉那次交合前挑逗的时间很短,爱液还没有使阴道完全的滋润;而欧阳锋今天象是发泄怒火一样格外的用强,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这一切都使得黄蓉的玉径分外的紧迫和狭窄。欧阳锋的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欧阳锋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欧阳锋可以细致的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欧阳锋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占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欧阳锋喜欢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

  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黄蓉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云雨之际,本是人间第一欢娱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于一个自己极度厌恶的恶魔,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酷刑。忍受着对方不停的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侵犯、凌辱而无法反抗,这种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愤将黄蓉完全击垮了。

  欧阳锋仍在尽情的享用着黄蓉——这道丰盛的晚餐。不管是肉棒顶在柔软的花房上,还是退到玉径中间,都象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啃食着黄蓉的身体。她玉葱似的纤长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单,玉白润洁的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来。但是经过长久的抽插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体处透明的爱液迅速的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断的进出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黄蓉的躯体和四肢。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

  美貌绝色的高贵俏黄蓉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欧阳锋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他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阴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俏黄蓉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欧阳锋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黄蓉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俏黄蓉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欧阳锋持续不断的引导着黄蓉,直至两人都到达了交合的高潮。黄蓉的身体微微的抽搐着,在肉棒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娇嫩的花房吸住了龟头,宫口张开的瞬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欧阳锋感到黄蓉的阴关已开,阴元已泄,急忙将忍了很久的阳精同时射出。两股液体在黄蓉娇小的蜜壶里混合、交融在一起。

  黄蓉长长的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

  ”欧阳锋,已满足你的淫欲,可以让我走了吧。“”黄蓉,别急,我先给你讲讲你娘的故事。其实克儿是我的儿子,是我和嫂子私通而生,我嫂子美艳无比,肯恨黄老邪强暴了我嫂子,我一气之下将你娘阿衡擒住摁倒在床上疯狂蹂躏,阿衡拼命求我,我还是将武器插入了她的玉门,当我的龟头进入时阿衡告诉我她已怀上了你,如果我强倒她的花心有可能会没了你,我欧阳锋也有怜悯心,当然阿衡很温柔,主动和我口交、乳交,还让我开了她的后庭。“”胡说,我娘才不会这样呢。“”你娘的乳房是我见过的女人中仅次与你最大的,你娘的叫床声也特有诱惑力,既欢娱又羞涩,可惜她生了你后就死了,你爹奸我嫂之仇我还没全报,你说,你俏黄蓉该不该让**一次呢。“”老毒物,我娘不可能被你调戏的。“”黄蓉,那让我给你将讲讲调戏你娘的全过程。“”我一把搂住阿衡,那么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服,解开了她的肚兜和胸围,根本不理会一个她的羞涩,仔细欣赏阿衡那青春少女羊脂白玉般的裸体,阿衡吹弹得破的白净面颊上,一双妙目含着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一丝失落,一丝羞涩,种种表情混合在一起,使她眼睛中透出复杂的情感。少女天然装饰,轮廓分明的娇小略带性感的双唇,欲张又合,仿佛想诉说些什么。白玉无暇的额头上,几缕刘海散乱着,更显出阿衡的妩媚与清纯。“”我对阿衡的感觉不错,这下仔细观察,越发看出阿衡的味道不同一般,秀美的颈部曲线很自然的延续到雪白圆润的肩头,阿衡的肩头偏瘦,而且怕冷似的微微颤抖着,惹人怜爱。再向下,峰峦叠起,两支圆润的玉峰傲然挺立,浑圆结实的半球型,胸乳细腻洁白,淡红的乳晕如同抹了胭脂一样,煞是可爱,尤其是顶端的两颗小蓓蕾,像两颗相思红豆,正在等待我的采摘。“”阿衡身材欣长,四肢搭配近乎完美,胸腰腹部的肌肉恰到好处,既不过于粗大影响美感,也不瘦弱到单薄无力,阿衡胸前的玉峰在良好的身材基础上,虽然平躺着,却没有一点下垂变形,仍然是完美的半球形,熊熊火光下圣母峰自然流畅的曲线美肯定会让每一位男生梦寐以求,我欧阳锋就处于这样一种情况下,单看阿衡美妙的酥胸,就已经欲火涌动,春潮澎湃了。下身的玉杵不可抑制的膨胀着,将内裤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肉棒的火焰仿佛就在我的跨下燃烧,急需雨露的滋润。“”我一双贪婪的眼睛仔细的欣赏着少女每一寸肌肤,心中暗暗赞叹,阿衡莲藕般白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配以青春健康的肢体,加上美丽自然的少女气息,已然构成一件精美的玉雕工艺品,让人不忍心下手去破坏它。“阿衡虽然用长长的睫毛暂时遮住了自己明亮的双眸,但是她能感觉到我欧阳锋炭火般的目光像两支鹅毛大笔,从自己的脸上扫到颈部,再向下在胸乳驻足停留,拨弄着自己青春的蓓蕾。阿衡的心儿随着这两支鹅毛大笔的拨动,也像静静的潭水被石子击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年轻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一刻也不停歇。

  欧阳锋的目光再次启动,从微微颤动、滑腻如酥的玉峰顶端轻轻滑落,像高山速降滑雪选手一样,滑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滑到平坦的平原,平原上白嫩平滑,没有一丝赘肉,中间小小的肚脐俏皮的眨着眼睛。再向下,到了悬崖边缘,茵茵细草并不特别茂盛,驯服的贴在微微坟起的饱满的丘陵上,丘陵正中,一条山涧若隐若现,听雨的宝蛤丰满密合,隐约可以看到两片嫩嫩的小阴唇闭合着。

  阿衡感到自己的私处有了热辣辣的感觉,知道欧阳锋在观察自己,少女的羞怯让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将双臂、双腿轻轻收拢,遮住让人害羞的酥胸和小穴。

  这一来,正面的风景没有了,但是难不住欧阳锋,阿衡马上觉得两支鹅毛大笔滑向自己的背部,从圆润的肩头向下,肆无忌惮的一路滑到少女丰腴而有弹性的翘挺的双臀上,雪白的臀部不用按,就知道弹力无比,股沟中间紧缩着,带着颤栗等待着摧残。

  阿衡感觉半天没动静,轻轻睁开双眸偷眼一看,欧阳锋竟然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别的不说,单是跨下的玉杵火热膨胀,又挺又硬,火热粗长,顶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凶恶,膨胀的跳动着,欧阳锋这时已经顾不上怜香惜玉了,将素有经验的魔手搭在美女的胸前,阿衡的玉峰在压力下,微微有些变形,如同一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被压成了松软柔腻的奶油蛋糕,欧阳锋很是受用,任凭掌心的两颗小葡萄弹跳着渐渐变硬,他舒展十指,缓缓的揉捏着,静静的体味着美女胸乳的娇嫩与鲜活,同时,变指为掌,用手掌的外缘在乳峰的顶端以红宝石般的乳头为支点画着同心圆,非常耐心,非常细致,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绵绵延延,无穷无尽。

  阿衡敏感的蓓蕾末梢传来阵阵酥麻,透入心底,麻痹的快感由玉乳尖端缓缓的扩散,弥漫是缓缓的,但又是不可阻挡的。就像冻了一冬天的坚冰慢慢融化,虽然缓慢,但春天总是无法逃避。她苦心构建起来的坚硬的心灵外壳似乎有些松动,这时,欧阳锋将灼热的嘴唇凑到阿衡胸前,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努力推拒着,这种推拒在欧阳锋看来简直如同蜻蜓撼树,他热烘烘的鼻息喷洒在阿衡洁白无暇的椒乳上,引得阿衡心里一阵阵发颤,那种柔柔的,热热的感觉她从未碰到过。

  当欧阳锋滚烫的嘴唇将阿衡一颗小蓓蕾含住的时候,欧阳锋依稀听到一声叹息,一分无奈,一分舒畅,欧阳锋继续工作。双手像制作陶器似的将阿衡圣女峰捧起,温柔的摩擦揉按。阿衡的乳房渐渐的如同放入烤箱的蛋糕,在热气的蒸腾作用下,一点一点的膨胀高耸,并且有种奶油从尖端融化的感觉,淋漓的奶油从尖端的四面八方奔涌而下,流入她的心房。

  阿衡心里矛盾极了,该恨的不恨,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恶人“此时竟给了自己一种祥和温暖的感觉,她在心中暗暗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其实,像她这么坚强的女孩子,其坚硬的外壳下面,多数都有一颗脆弱敏感的心,对强壮依靠的渴望甚至更加强烈。

  欧阳锋压在阿衡玲珑浮凸,柔细绵软的身上,感觉简直好极了。他开发完美女酥胸后,火热的舌尖在她胸前滑出一道火辣辣的痕迹,一路燃烧着,顺着阿衡柔美的颈部向上,一直到达阿衡有着花瓣气息的樱唇,阿衡的嘴唇薄薄的,带有一丝清凉甜美,此时的阿衡抗拒的意识已经减弱,但仍不主动张开嘴唇,欧阳锋用舌尖抵住阿衡的贝齿,温柔的吸吮着,让嘴唇放出电流,刺激着阿衡。美女的心房承受着有双唇和双乳传来的爱的电击,麻酥酥的,说不出的滋味。

  在欧阳锋的一再坚持下,阿衡并不坚定的防线打开了缺口,洁白的贝齿轻轻的被顶开了,丁香小舌无处藏身,被欧阳锋逮个正着,一股清新带着花香的津液由阿衡舌下泌出,欧阳锋忘情的吸吮着,乐此不疲。阿衡被带有侵犯性的舌头攻击着,不由自主的将口中津液送与欧阳锋欧阳锋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了,灼热的双唇和舌头带着滚烫的划痕来到阿衡的双眸、额头、耳垂,又转而向下,再次掠过酥胸,来到如冲浪板般光滑的小腹,在诱人的肚脐上停留,阿衡感到被欧阳锋又一次注入了情感的激流,由肚脐传导着热辣辣的感觉,烘烤着阿衡不坚强的防卫神经链条,胸腹间仿佛燃起了火苗,热热的拥塞着,给身体里每一处空虚的地方填充上热情的火焰,小穴处也一热,好像有一点点湿润,阿衡对自己的反应惊讶不已,自己一向自认为定力很强,没想到竟被身上这个男人如此轻易的攻破了,心中不免哀叹造化弄人。

  欧阳锋再次向下进攻,凄凄芳草地上,已经挂了一些露珠,并不算茂盛的黑森林已经倒伏,阿衡的阴毛不很多,被汗水一浸,都服服帖帖的贴在阴阜上,宝蛤到是丰腴有加,欧阳锋此时已经算是行家了,轻车熟路的用舌尖舔开两片娇嫩的贝肉,相思豆红红的露了出来,红豆般的阴蒂被欧阳锋舌尖一舔,顿时引起了阿衡不可抑制的全身颤抖,抖得连心都颤,欧阳锋趁热打铁,向下分开花瓣,水灵灵的小穴终于在月光下闪亮登场,阿衡又羞又急,屈曲着双腿徒劳的抵抗着,欧阳锋丝毫不理会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引领着自己粗大坚强、咄咄逼人的玉杵来了。

  欧阳锋先让小弟弟和相思豆亲热一番,相思豆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几乎一半的兴奋神经末梢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如果用手指搓揉,会让女人感到无法忍受的强烈刺激,欧阳锋不想这样,龟头和相思豆一样,表面都十分柔软敏感,让它们两个摩擦正合适,欧阳锋通过龟头敏感的末梢,感觉到了阿衡相思豆的激动,因为小相思豆在不断的变硬膨胀…再膨胀……阿衡此时大脑中已经不能进行清醒的思考了,小相思豆自己平时都不敢碰,有时做春梦时,用手碰几下都引起浑身颤抖,今天被如此侵犯,不知如何是好,欧阳锋这时发现,相思豆也膨胀着,颤抖起来,简直是超级敏感,玉杵碰一下,阿衡就浑身一颤,碰两下,就颤两下,要是不断的摩擦,相思豆几乎就要痉挛了。这时,阿衡感到自己的蜜穴里唿的又冒出一股温泉水来,身体不知不觉的发烫,脸颊烧的像秋天的红高粱,欧阳锋竟然把那个讨厌的东西塞到自己的浅沟里面来回拖动,就像千斤顶的活塞运动,每次给一点点压力,积累到一定时候,就要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的蜜洞里面开始越来越热,酥痒难耐,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躲避着欧阳锋的进攻。

  欧阳锋看在眼里,乐在心头,知道阿衡已经有快感了,伸出手指摸索着小穴的入口,小穴被肥凸的大阴唇保卫者,花瓣也紧紧的守护着美女的禁地,欧阳锋的玉杵头端就像犁头一样,犁开春天的大地一样将阿衡的禁地开垦,硕大的龟头终于找准位置,顶在小穴的入口处,阿衡感觉到了这一点,头脑中最后一点清明指挥着她伸出两支小粉拳头,敲打着欧阳锋宽阔的胸膛,”你,不要……不要……“,欧阳锋根本不理会,玉杵像钻头一样就要向里面钻,阿衡的门户就是不同,非常紧密,欧阳锋好不容易才将半个龟头埋入浅沟。

  这时阿衡说出自己已怀孕的秘密,欧阳锋也通情达理地拔出了肉棒。欧阳锋热烈的亲吻着阿衡的全身,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阿衡再次像赤裸的羔羊一样毫无反抗的被欧阳锋亲吻,红宝石般美丽的乳头挺立在雪白高耸的美女乳房上,阿衡的胸乳也在滑出一道一道美丽的波浪。

  阿衡也感激欧阳锋没操她,她开始主动为欧阳锋服务,阿衡无师自通,樱唇顺着欧阳锋胸膛一路吻下,所过之处,温柔无限,直到玉杵矗立在她眼前为止,阿衡惊诧于它的雄伟,它的强健,还有它凶巴巴的样子。

  玉杵弹跳着,阿衡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双手握住它,可是它还不听话,在手里仍然挣扎着要逃跑,阿衡求援似的看了一眼欧阳锋,欧阳锋微笑着:”阿衡,你亲亲它好吗?它好喜欢你亲它。“阿衡从未给一个男人的男根做过如此亲热的举动,心里犹豫再三,还是坚定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玉杵的马眼,这一下,竟然让久经战阵的欧阳锋差点射了出来,虽然是轻轻一舔,但所得到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汇成强大的电流,直冲脑海,快乐无边。欧阳锋忙镇定心神,玉杵又恢复了镇定,阿衡檀口微张,竟然无法顺利吞下龟头,努力了半天,才让玉杵进入了阿衡的口腔内,饱涨的玉杵一进去,就不由自主的抽插起来,阿衡忍受着欧阳锋的”蹂躏“,痛苦着并快乐着,嘴里发出”唔……唔……“含混不清的声音。

  随着玉杵的进出,阿衡盈盈一握的圣母峰也轻轻的颤巍着,欧阳锋双手捉住了它们,滑腻酥软,坚挺跳脱,尤其是顶峰的小樱桃硬硬的,仿佛在诉说它们的欲望。欧阳锋就喜欢这种感觉,手里将雪白的双峰挤捏着,阿衡的酥胸在大力揉按下,膨胀挺立,下身的玉杵在阿衡绵软的口腔挤迫下,快乐一点点积蓄着,所谓的润物细无声,一波一波的冲动仿佛快乐的浪花,拍打在二人的脑海,欧阳锋很快在阿衡口中射出精液……”老毒物,不应该,你一定要母债女还的话,你儿子欧阳克已经奸污过我,还夺了我的处女身呢。“欧阳锋注视着床上一丝不挂的俏黄蓉,细而直的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望着黄蓉美丽清纯的脸庞,欧阳锋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黄蓉羞涩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接受他的热吻。欧阳锋滑熘熘的舌尖伸出来,舐舔着黄蓉温润的樱唇,他的舌尖舐舔着黄蓉的樱唇、贝齿、口腔,更与她的舌头互相交织撩弄。黄蓉尽量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尽量深入她的口腔内,尽情地舐舔撩弄,黄蓉感到欧阳锋的口涎唾液,正一点一滴地流进她的口腔内。欧阳锋的手掌不断地爱抚黄蓉的背嵴,间歇地紧紧拥抱,乳房随即给挤压,使异样的快慰感觉不断地提升,他的手掌抚上俏黄蓉的乳房,好软啊。

  黄蓉软弱无力的反抗着,半推半就,看着俏黄蓉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又似乎更加诱人狠狠压上那娇软绵绵的动人肉体,欧阳锋不仅感叹上天造物之妙,他的双手在黄蓉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抚摩着,引得黄蓉浑身颤立,不住的扭动身体。欧阳锋不停地抚摸揉搓俏黄蓉玉女峰,还不断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来挑逗她:”好美!酥胸非常有弹性……好滑……好软……“感觉藕粉的抚摸揉搓,耳闻这样子的挑逗情话,黄蓉不胜娇羞,红着脸闭上眼睛。

  俏黄蓉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欧阳锋简直爱不释手,顺着身体向下摸去,一片玉白晶莹、娇滑细嫩中,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淡淡的绒毛,她的阴毛并不多,那丛淡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欧阳锋只看的热血沸腾,下面那话儿又硬翘起来了,他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黄蓉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黄蓉的大腿间……欧阳锋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黄蓉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干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欧阳锋吻上黄蓉的玉峰顶上的蓓蕾,”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使黄蓉轻轻地呻吟了一下,欧阳锋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他的手抚在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大小阴唇上轻抚着,最后,还用食指轻轻地插进她的阴道口,轻柔地挖着。

  ”哎……别……别摸……“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黄蓉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阴道里已洪水泛滥了!欧阳锋逐渐下吻,最后把脸埋进黄蓉的两腿中间,”啊!不要!……“黄蓉惊叫着坐起来,黄蓉满脸羞红,一脸窘态。意识到被欧阳锋梅开二度已不可避免,欧阳锋轻笑着把嘴贴上了她的下体,”啊!……别……“黄蓉夹紧双腿,却把欧阳锋的头夹在腿间。欧阳锋整个嘴贴到阴蒂上,猛吸着不放,舌头狂邪地吮吸着黄蓉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黄蓉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轻擦、柔舔……”啊……“黄蓉身子倦曲僵硬着,脸上布满红潮,双目紧闭,牙齿紧咬着下唇。

  欧阳锋嘴往下一滑,舌头一伸,轻易地直往内伸欲探淫水源头,一会儿,他含住黄蓉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黄蓉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舌头不停伸入黄蓉花园内左右刮个不停,每刮一道,源源不绝的蜂蜜一波波流出,味道很香,欧阳锋全部喝了下去。

  ”噢!……“雨黄蓉急促的喘着气,声音模煳,紧紧的抓住欧阳锋的头发,双腿紧紧勾住他的头,连连呻吟,不住的打着冷战,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

  欧阳锋已勃起到极点的肉棒,顶在她那柔软紧闭肉缝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阴唇,肉棒顶住她细小紧合的阴道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阴道口扩大一点,然后肉棒朝前用力一压……”哎~~~~“俏黄蓉娇羞地感到一根巨大肉棍又破体而入,硕大粗长的巨棒渐渐”没“入黄蓉那嫣红玉润的娇小阴道口,黄蓉美眸轻掩,桃腮羞红无限地脉脉体味着”它“进入。欧阳锋开始在黄蓉柔若无骨、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上抽插、挺动起来。粗大异常的黑亮肉棒在黄蓉那淡黑的阴毛丛中进进出出……欧阳锋俯身低头,含住了那一粒娇小玲珑、因情动而充血勃起的硬挺乳头,”唔~~“一声春意荡漾的娇喘,黄蓉如被雷击火噬般娇躯一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玉乳顶端那敏感万分的乳头又传来火热、温滑的摩擦、缠卷的刺激时,双颊晕红,丽色含羞,芳心娇羞无限。

  欧阳锋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黄蓉狭窄的阴道内的抽插越来越猛,他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黄蓉紧窄、狭小的阴道。

  ”哎……嗯……唔……“黄蓉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肉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阴道膣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趐快感让她轻颤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迎合着。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热又紧啊!“欧阳锋一边干着,赞美起黄蓉的阴道,同时双手揉搓着双乳。

  黄蓉乳房被用力的捏着乳头,下体被阴茎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跟阴蒂,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阴痒感,让她忍不住要喷潮而出,”啊啊…哎…啊啊…“黄蓉大声的呻吟,阴道一阵猛烈的紧缩痉挛,夹紧着欧阳锋的铁棒……这样干了半个时辰,欧阳锋抽出肉棒,让黄蓉趴在床上,低着头、高高地突着自己浑圆的臀部,俏黄蓉那雪白的美臀,像去壳的鸡鹤蛋一样的嫩滑。欧阳锋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对正鲜艳的粉红色洞口,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

  ”噢……“黄蓉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弯着光滑的背嵴。欧阳锋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腰身猛烈的挺动起来。黄蓉觉得这种姿势实在羞耻,感觉自己非常的淫荡,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方式,她把羞红的脸深深埋在床单里。巨大肉棒在雨萱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

  ”啪啪……唧唧……“的淫声音不绝于耳,肉穴在激烈的冲击下花蜜四溅。欧阳锋双手伸到她的胸前下猛捏她的乳房,继续活动着腰身,”啊……噢……“黄蓉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唇,终于忍受不住,配合着樊兵有节奏的动作,开始有规律地呻吟。两人全身是汗,肌肤闪闪发光。俏黄蓉的叫床声逐渐激烈起来,披头散发,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身体主动地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欧阳锋的冲刺。粘膜的摩擦,发出辟嗒辟嗒的声浪,溢出的爱液将欧阳锋的阴囊都弄至湿湿滑滑了。

  欧阳锋的脸颊埋进黄蓉的长发之中,一面嗅着秀发甘香,同时也加快了冲刺动作。”啊……啊……啊……“行人被搞得已经喘不过气来,她缩起两只脚,拚命地挣扎着身子。欧阳锋突然全身充满激烈的快感,接着精液就像热浆煳似地喷射进黄蓉的体内。

  ”啊啊……“俏黄蓉抖动着全身,她在不停地喘息。大概她觉得精液喷到了子宫口了吧!她的高潮似乎还没有完,阴道在阵阵的收缩,她的情绪一时非常高涨。欧阳锋体味看阴茎搏动的快感,待到精液都被榨干时,他便停止了动作,整个肉躯压在雨萱的背上。黄蓉仍在唿吓唿吓地喘气,她已精疲力竭。她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全身的肌肉就会敏感地痉挛。

  欧阳锋咬住黄蓉丰满的肌肉,他欣赏着她那肌肤的光滑和弹力,伸手握住一只娇软盈盈的坚挺玉乳,淫邪地爱抚揉搓起来。看着黄蓉典雅、羞赧、娇倦的秀靥,欧阳锋感到体内又升起一股淫邪的肉欲需求……下身渐渐坚挺起来。

  云消雨散后,欧阳锋从黄蓉的阴道内抽出肉棒,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美丽圣洁的绝色俏黄蓉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庞斑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俏黄蓉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只见黄蓉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他低头在轻声在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黄蓉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道:”黄蓉,怎么样?还不错吧!“美丽绝色、高贵圣洁的俏黄蓉黄蓉芳心娇羞无限,秀靥又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

  终于回复清醒的黄蓉听了他一番话后,芳心一阵气苦,无言以对。她突然发现,自己雪白美丽的四肢还八爪鱼般紧紧缠在这个魔头身上,立即又羞又气地羞羞怯怯地放开他来,手足无措下,黄蓉更是升起一片艳丽无伦的嫣红,芳心娇羞万般。

  欧阳锋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尤物那可怜无助、我见犹怜的娇羞丽色,心神一荡,淫心又起,巨大阳具再次深深地进入胯下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色俏黄蓉那妙不可言的幽深体内。在一阵静默中,黄蓉发现欧阳锋在自己的身体内再次抽动起来,”嗯……唔……嗯……唔……嗯……唔……“黄蓉情难自禁地热烈反应着,娇啼呻吟起来……欧阳锋在黄蓉那高贵圣洁的美丽仙体上耸动着,他的肉棒在俏黄蓉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阴道内抽插着,天仙般美貌圣洁的俏黄蓉在他身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清雅如仙、绝色美丽的少女那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他俯身含住俏黄蓉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俏黄蓉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俏黄蓉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在他的奸淫蹂躏中,黄蓉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回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清丽难言的绝色俏黄蓉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他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他的阳具在黄蓉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嗯……唔……嗯……唔……嗯……唔……哎……嗯……唔……嗯……唔……嗯……唔……哎……哎……唔……唔……嗯……唔……“黄蓉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俏黄蓉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欧阳锋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他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阴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俏黄蓉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欧阳锋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仙子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俏黄蓉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黄蓉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一阵火热销魂的耸动之后,黄蓉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她已经忘了正骑在她圣洁美丽的赤裸玉体上激烈耸动着的这个正在蹂躏奸淫着她的男人是怎样一个邪恶的魔头,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插入、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并随着他的每一下进入、退出忘情地热烈回应着、呻吟着,玉女芳心中仅剩下一阵阵的羞涩、迷醉。

  随着他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俏黄蓉下身中最隐密、最幽深,从末有游客光临的深遽”花径“渐渐为他羞羞答答地绽放开每一分神密的”玉壁花肌“,他的肉棒狂野地分开俏黄蓉柔柔紧闭的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俏黄蓉娇小紧窄的阴道口,粗如儿臂的巨硕阳具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粗硕滚烫的浑圆龟头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子宫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黄蓉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一声羞答答的娇啼,黄蓉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他的肉棒紧胀着绝色俏黄蓉黄蓉那鲜有游客问津的阴道”花径“,龟头紧紧地顶住俏黄蓉下身阴道深处那含羞怯怯、娇软滑嫩的”花蕊“上。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高贵俏黄蓉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哎……哎……嗯……哎……哎……唔……哎……哎……“俏黄蓉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啊……啊……啊……啊……“天仙般美丽圣洁的俏黄蓉给这股有若实质的魔种真气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一阵冲激,顿时娇躯剧震,一双雪臂紧箍住他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的痉挛、抽搐……俏黄蓉那羞红如火的丽靥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而这还没有完,欧阳锋从俏黄蓉那天生娇小紧窄异常、正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中抽出肉棒,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当他巨大无比的肉棍再次刺入俏黄蓉那紧狭娇小的阴道深处时,他的龟头竟然随着猛烈插入的阳具的惯性冲入了黄蓉紧小的子宫口,”哎……“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黄蓉那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欧阳锋那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像是深怕”它“还要继续深入一样。欧阳锋那被俏黄蓉的子宫口紧紧夹住的阳具也一阵剧颤,将一股又多又浓的滚烫的阳精直射入高贵圣洁、美丽清纯的绝色俏黄蓉的子宫深处……黄蓉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欧阳锋的下身紧紧”楔合“着,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交媾高潮之中。

  ”哎……“黄蓉在他那滚烫的阳精的最后刺激下,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雪白的床单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交媾着……这是怎样一种诡异地场景啊!真像是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正奸淫蹂躏一个天使般圣洁美貌的俏黄蓉。而这个美貌绝色、天使般圣洁的高贵俏黄蓉还在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雪白的圣洁玉体,美腿高举、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奸淫……美如天仙的清纯少女被欧阳锋上演帽子戏法后后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高贵圣洁的俏黄蓉黄蓉被欧阳锋奸淫强暴得欲仙欲死,只见两人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的媾合处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秽液不堪入目……

射雕 射雕情色篇11郭家父女

婚后两年内黄蓉还多次被欧阳克奸淫,有一次欧阳克擒住程瑶迦又逼黄蓉前来做床上三人行,整整淫荡了一晚后,为了保护黄蓉的清白,欧阳克杀了程瑶迦。

  欧阳克两年内和黄蓉做过的房事比黄蓉和郭靖作过得还多得多,而且欧阳克喜欢当着白衣女子面干黄蓉,欧阳克还常常和俏黄蓉傍晚在小溪里洗鸳鸯浴,在小河里两人一起裸泳,夕阳下欧阳克喜欢带着黄蓉赤身裸体躺在船甲板上看着蓝天,性格浪漫的欧阳克甚至带黄蓉到草原上裸体赛马,甚至有时两人裸体骑同一马,在风驰电掣的马背上欧阳克尽情地操着俏黄蓉与欧阳克做的每一次床事都能让黄蓉达到高潮,经过被欧阳克多次奸污,最后黄蓉怀上了郭芙,而傻郭靖还把郭芙当自己的女儿。

  与欧阳克发生过性关系后,俏黄蓉再也不能在与郭靖做的床事时达到高潮,也因此只有在婚后八年后才有了和靖哥哥的真真爱情结晶——郭襄。

  尽管郭靖愚蠢,但欧阳克与黄蓉之事成婚十五年后也有所知道,郭靖问及黄蓉,黄蓉也承认对不起靖哥哥,郭靖大怒,知道郭芙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后,一定要奸污她来报仇,黄蓉无奈,只能默许。

  一日,郭靖闯入郭芙房内,见郭芙正在入睡,将郭芙压倒在床,郭芙从梦中惊醒,见父亲要行禽兽之事拼命挣扎,但郭靖还是解去郭芙翠绿外裙,剩下一张白纱肚兜,及一对红艳艳小弓鞋。郭芙掀起肚兜下摆,见郭芙一双趐乳,红颜颜之肉头,鼓蓬蓬呼之欲出,郭芙下身阴茸甚多,嫩肉叠起,郭靖心想此等女子定是那天生交欢之佳品。中间那道红鲜紫艳之缝儿兀自抖个不停,郭靖用手一摸,花房中少量蜜水已出,觉洞口甚狭,仅容一指纳入,继而拔出,啧啧有声。

  郭靖性狂,干脆扯落肚兜,见郭芙胸前光油油趐乳如覆玉杯,两点乳头樱桃一般腥红可爱,一望便知其乃处子佳品,月色映辉,更显白嫩红润。郭靖俯下身去,噙住郭芙那红鲜鲜之樱桃,猛劲吮吸,郭芙本是处子,那里受得如此刺激,唯觉浑身如覆柔火之焚,被郭靖吸咂儿下,亦是心魂迷煳,依然忘了父女之大防,小腹一挺,神仙洞溢出片片丽水,郭靖又用手指一探,甚觉湿润,郭靖心想郭芙是欧阳克与蓉儿所生,奸污她既是对欧阳克报复又似乎体味蓉儿的处女身,此时郭芙户口较前开阔,勉强容得郭靖二指进入。

  郭靖见时候已至,胯下阳物早已是呼之即出,郭靖捧起郭芙双足,凑在那紧紧窄窄、粉嫩绵软之小蜜穴前,缓缓向里推送。弄了半晌,奈何郭芙处子之穴,玉杵进得半个头儿,郭靖觉得里面十分紧暖,似一小口将其轻含着,似吐非吐,似吞非吞,实则妙趣,乃捉定阳具,用力一耸,郭芙觉得牝内一阵辣痛,不由轻唤:”爹爹,用力小些方可,我痛啊!“郭芙觉得下身更是如火烙一般,不由双股夹紧,不容郭靖再进,腰肢扭扭捏捏似要退却。郭靖见之甚怜甚爱,拔了一些出来,温存道:”乖女儿,我慢些儿弄,你可别退,片时之后,妙不可言哩。“郭芙低头一看,阴处竟出了许多鲜血,浑于乳白之蜜水中,牝内还是辣飕飕,合不拢一般,心中一惊,有些后怕。不禁娇语道:”爹,小心用力则可,我那私处已是落红满径。“郭靖听罢,玉棒接在郭芙牝口处磨来磨去,又弄出许多淫水,郭芙方觉户内骚痒,不似先前那般痛楚,盼有一物进去搔止痒意,遂道:”爹,进去些,穴儿痒!“郭靖一听,用力一挺,觉横有一物阻了一狙,又自进入,听郭芙一声惨呼,郭靖遂压住不动,知其已是瓜破花残,欣欣而笑,郭芙缓了一会,牝内淫水渐多,甚觉滑畅。又觉痒极,郭芙元红既破,春山遮不住,一江红水毕竟东流去,遂咬紧银牙,任郭靖颠狂,冠郭靖间不容歇,轻送慢抽极尽温柔手段。

  约弄了一个时辰,郭芙双额晕红,不胜娇柔,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魂儿似在冠玉抽送间时停时飘,遂挺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郭靖见状更是大发神威,猛插猛抽,又弄了近半个时辰,那郭芙牝中春水渐渐枯断,方才深几趟,龟头张紧如鼓面,阳精陡泄。郭芙着花心弹弹,亦丢了几回,满地狼藉,桃印数点,事毕,腥红已泄罗襦。

  郭靖很是满意,心想大仇已报。

  郭芙被郭靖强奸后,想立即嫁人,刚好杨过与小龙女来襄阳做客,晚上郭芙赤身裸体闯入杨过房间,还没等杨过反应过来,已钻入杨过被窝,欲强行与杨过云雨,杨过坚决不从,发誓今生只娶小龙女为妻,郭芙恼羞成怒,挥剑斩了杨过右臂,杨过忍痛而逃。黄蓉也记恨杨过,心想我女儿得不到谁也得不到,黄蓉要设计陷害小龙女。

  

射雕 射雕情色篇12计奸小龙女

黄蓉对杨过拒绝郭芙非常恼怒,聪明的她计上心头,想拿小龙女报复,黄蓉悄悄走到小龙女房间门口,在窗外蹲了许久,以食指沾缓缓地、轻轻地将纸窗刺破了一个小洞,再将眼睛凑上前去。

  只见小龙女坐在床头,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所谓沉鱼落雁,不外如是,一袭白杉包裹着一付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尽管比不了黄蓉,但这样美丽、脱俗的女孩也是世间难觅。黄蓉自怀中缓缓地拿出一根小管,缓缓地凑到纸窗上的小洞上……接着很慢、很轻、很小心地一点一点把管中的迷香吹入小龙女房中。随着一缕黄色的烟雾飘入房中,黄蓉摒气凝神地注意着小龙女的动静。过了约莫盏茶时候,忽地小龙女打了个喷嚏,一头栽倒床上。黄蓉心中一喜,连忙推门而入。然后将小龙女拖入黄药师的房间,把小龙女放在黄药师床上。

  ”爹,小龙女还是处女,爹是否想品尝一番,保证没人知道。“黄药师走到床头,这时黄药师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付娇柔可爱,黄药师缓缓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小龙女,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睡衣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睡衣将微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美人春睡最销魂。

  黄药师会心一笑,”小龙女果然冰清玉洁,好,想当初我干了她的师祖婆婆林朝英,今晚索性把她也破瓜了。“”爹,女儿有一事相求。“黄蓉向黄药师微笑着说。

  ”说,爹可以答应你。“”爹,我想看着爹和小龙女云雨。“”蓉儿,好吧。“黄药师仔细端详起他的猎物来:只见小龙女苗条匀称的身材,清秀脱俗的面容,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柔美的手指,如云如瀑的秀发,这一切都激起他今天的高亢的兽欲。于是他两只粗糙的大手,向着婀娜娇美的小龙女伸去。黄药师的手开始抚摸小龙女的身体,并沿着她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他已经准备好品尝猎物了。美丽的小龙女仍然陷于昏睡之中,她的身体歪扭着躺在床上,象沉默的羔羊任人宰割。黄药师贪婪的窥视着小龙女青春而优美的身躯: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可爱的马尾,少女苗条修长的身段显得鲜嫩而柔软,冰清玉白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成熟挺拔的前胸上雪白衬托着两点夺目的鲜红……黄药师见她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怯,更添娇艳,不禁心醉神摇。黄药师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黄药师坐在小龙女的身边,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体:柔软的长发飘落在床边,被微风吹的轻轻飞舞;双眼紧闭着,细巧的脖子很好看的偏向一边;一条雪藕一样的手臂无力的垂到地上,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肤;修长的双腿肌肤细嫩,莹白的肤色让人想起了象牙雕塑。

  小龙女的身上是一件粉红色半透明一件睡衣,高开的腰部让她近乎完美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睡衣质地弹性极佳,紧绷在她的身上令她骄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双峰上两个精巧的小点点也清晰可见;睡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让人不仅浮想联翩。黄药师惊叹于小龙女的天生丽质,胯下的肉棒不由的已经坚硬起来。他伸出双手放在小龙女雪白雪白的大腿上摩挲着,光滑的肌肤更加刺激他的性欲。于是他低下头,在小龙女柔软的双唇上亲了一口,他尝到了一种香甜的味道。他整个人骑跨在小龙女温软的身体上,一次次的亲吻着她的光洁的脸蛋、脖子和圆滑的香肩,他的舌头舔着小龙女的双颊,还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在口中,他甚至举高小龙女的双臂去舔吸她腋下洁白娇嫩的肌肤。同时黄药师的双手不停的抚摩着小龙女的身体,还不时揉捏撩拨。小龙女的娇躯被抱起,横卧在黄药师的膝上,黄药师一只手放在小龙女的胸前,手指伸入睡衣的下面揉捏她鸽子一般柔软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到小龙女两腿之间,抚摩着她隆起的阴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速了。

  黄药师将小龙女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将她的上身扶起。小龙女的身子软软的全靠靠在黄药师身上,黄药师左手拦腰揽着她平坦的小腹,右手轻轻的抚摩着她光滑的手臂。他让小龙女枕在他的肩上,自己则不停的吻着她柔软的脖子和肩头。粉色的睡衣衬托着小龙女娇嫩白皙的肌肤,睡衣两条细细的肩带在背后绑结固定。

  黄药师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睡衣背后的带结。绑结不很紧,一拉就松开了,粉色的绑带慢慢的滑到身体的两侧,小龙女平滑洁白的背部肌肤尽在黄药师的眼底。他的手拨开小龙女散落脖子上的秀发,然后平贴着她的后颈,自上而下的滑了下去,掌心有一种触摸丝绸的的感觉。他低下头,沿着小龙女光洁的后背一路吻了下去,淡淡的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想到了盛开着的玫瑰花。黄药师伸出双腿,架在小龙女身体的两侧,将她拉近自己身边,两人肌肤相贴,黄药师感到有点儿口舌干燥,双颊发烫。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停在小龙女高耸的前胸,握住了小龙女盈盈一握的一双椒乳。虽然隔着睡衣,黄药师仍然体会到掌下椒乳饱满而弹力十足。黄药师用面颊摩擦着小龙女细嫩的脸蛋,双手抚弄着她浑圆饱满的乳房。他忽而挤压忽而搓揉,忽而隔着睡衣捏夹乳峰上诱人的小点点,喉结上下移动,喉头也发出”咔咔“的声音,胯下的肉棒更是将裤子顶成一顶帐篷,直直的指向小龙女的臀部中间。

  黄药师用身体顶住小龙女,伸手拈起睡衣的两条肩带向下脱出,于是睡衣也随之一点点的往下褪,两座玉白晶莹的半球形乳峰摆脱了睡衣的束缚,终于完全的显露在眼前。尽管由于睡衣的弹性,紧贴在小龙女身上不那么好脱,黄药师还是将它扯到了腹部以下。

  小龙女的完美无瑕的身体半裸着躺在了黄药师的怀中。莹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黄药师的神经,他兴奋的感受着掌下美丽温柔的女体,一遍又一遍的热吻着小龙女的身躯,两只手更是握着一双玉乳不愿放手。又一番的抚弄后,黄药师让小龙女平躺在床上,他抓住睡衣的两边用力的往下一扯,睡衣”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小龙女身上最后一片神秘地——两腿之间紧夹着的黑色丛林,终于也被黄药师揭去了神秘的面纱。随着粉红色的睡衣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小龙女一丝不挂的裸露在黄药师的眼前:莹白的身体稍稍向左侧卧,双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的大腿轻轻交叠掩饰着,下身的神秘花园露出了诱人的一角。黄药师将小龙女的睡衣拿在手里,把自己的短裤也脱了,随手将它们一起扔到床下。房间里的一对男女,现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似乎预示着下一幕交合的马上来临。

  躺在床上的小龙女依然昏昏沉睡着,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在黄药师的手里,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的完全裸裎着,即将被黄药师当作泄欲的玩物而尽情蹂躏。

  黄药师一步步走近猎物,得意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欲望之火。他拉开小龙女的双脚,露出了黑色丛林下通往性乐高潮的秘道。黄药师蹲下了身子,趴到了小龙女身上。没有了衣物的阻碍,特别是肉棒没有了束缚,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一亲芳泽了。黄药师一边含着小龙女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耸的雪峰。他的双手伸到身下,抚摸着小龙女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着小龙女微隆的阴阜和柔软乌黑的阴毛。黄药师沿着小龙女温软的前胸、平滑的小腹一路吻下去,直到她温润的双足。他捧起小龙女纤巧的玉足,将晶莹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他把小龙女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上,用脸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莹白的肌肤。

  黄药师低下头仔细的注视小龙女的玉门:柔软而乌黑的阴毛下两片丰满的大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小龙女的阴毛很浓密,黄药师揉捏着小龙女的阴蒂,同时黄药师也开始抚弄起两片娇嫩的大阴唇。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小龙女的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爱液。黄药师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小龙女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黄药师于是直起腰,将已经饿了很久的肉棒对准了小龙女的阴道口,准备实施最重要的一幕。

  硬挺的龟头因兴奋而一下下的搏动着,贴近小龙女娇嫩的大阴唇摩擦了一阵,不等小龙女的爱穴做好准备就迫不及待的直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刚刚探入秘穴的开口,黄药师已经感觉到下体一阵的冲动,小龙女的秘道温暖而狭窄,显然从未接受过异性的开垦,果然肉棒的前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

  想到自己即将占有小龙女的处子之身,黄药师兴奋起来,他双手扳住小龙女雪亮的大腿,将小龙女的下身往下压,然后挺起肉棒向前猛的一用力,强行撑开了小龙女柔软的秘穴。只觉得一下突破后突然落空的感觉,肉棒前进的阻力突然消失,黄药师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小龙女的处女膜,接着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肉棒与秘道之间渗了出来。这片处女地的确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所涉足,神秘园里虽然有一些湿润,仍然显得十分的紧逼,全力抵抗着黄药师的侵入,因此肉棒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进入了小龙女的体内,感受到处女阴道的温暖和压力的肉棒险些就把持不住了。黄药师连忙忍住不泄,一鼓作气的将肉棒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阴道壁的黏膜,红色的果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随着他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小龙女的秘道终于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开始迎合起黄药师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着黄药师强行进入时黏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从阴道内流出,慢慢滴到了甲板上,每次黄药师的大肉棒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哧熘“的声音。

  小龙女的胴体被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了腹部,双脚勾住黄药师的双肩,原来晶莹洁白的双乳在黄药师用力的搓揉下披上了淡淡的红晕,浑圆细嫩的小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充血勃起。小龙女娇嫩的爱穴还没有机会接受爱抚,就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肆虐,阴道口附近在巨大阳具的摩擦和挤压下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他自信只有强而有力的侵入才能真正征服美丽的小龙女。于是他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小龙女的体内肆虐,巨大的阳具如同钢钎一样撞击着小龙女柔软的子宫颈,一下子就粉碎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小龙女神圣的秘道终于被打通了。

  沉睡中,小龙女处女的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着黄药师完全开放,任由黄药师尽情的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黄药师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黄药师双手紧紧的抓着小龙女高耸的双乳,肉棒顶住了小龙女的宫颈口,然后一股炽热的暖流高速射进了小龙女的子宫内,粘稠的白色液体迅速占领了小龙女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黄药师疲惫的搂着小龙女休息了一会,才从小龙女身上跨过去洗澡。

  小龙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当她苏醒的时候,天色已快全黑了。小龙女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她慢慢睁开了双眼,全身上下好象被拆散了架似的,不论是头,身体还是四肢都疼的不得了,下身的火辣辣的刺痛更是不断的传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赤身露体地躺在床上,再看到身下和大腿根两侧一片夹杂着鲜红血丝的污秽和自己白皙的身上红红的指印时,她明白到自己已被人奸污了。一刹那,她悔恨交加,不由的轻声哭泣起来。

  这时,黄药师已经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小龙女面对这夺去自己贞操的黄药师,一双泪眼里满含着既恨又怕的神情,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前。黄药师看到小龙女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神旌动,欲火再燃。一把将她抱住。小龙女羞怒之下,伸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可是黄药师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他淫笑着在小龙女白嫩的脸上吻了一口说:”小美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能对我那么凶呢?“”你无耻“小龙女恨恨地骂道。黄药师一把抱住小龙女,小龙女实在太虚弱了,她已无法再对黄药师的强暴作出反抗了。

  小龙女莹白赤裸的胴体被黄药师紧搂着,小龙女还要推却,黄药师却已欲火如焚,拉住她的玉臂,小龙女自料难免,况娇怯怯的身躯如何挣扎,只好任由黄药师将她拉至身下,闭目承受即来的狂云暴雨,一心盼望尽快度过这场劫难。黄药师见她已然顺从,只见她白羊似的雪嫩玉体赤条条地横陈于猩红的鸳鸯绣被之上,一双蜜桃也似的肉乳圆鼓鼓的像掐的出水来,乳尖上两粒红润樱桃宛如风中蓓蕾,随呼吸起伏,万般媚惑地微微颤动,腿间幽谷蜜泉在密林中若隐若现,更好似诱人去一亲芳泽,深探桃花源。

  黄药师一手环抱着小龙女的前胸,轻揉着她柔软的双乳,一手按在她的阴阜上梳理着她的阴毛,手指伸到小龙女两腿之间撩拨着,两脚紧夹着她的一双美腿,肉棒又一次跃跃欲试的挺立。他托起小龙女雪白的双臀,显露出仍然红肿的外阴,肉棒对准了小龙女的下体一刺到底,然后再次抽送起来。小龙女无力的伏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床沿,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默默的承受着又一次的奸淫。

  小龙女断断续续地痛苦地呻吟着,她觉得对不起心爱的过儿……”爹,小龙女真亏,人生初欢却被迷奸,没能体验到处女膜破时的激情,爹,晚上好好玩玩她,把她的情欲彻底调动起来。“黄蓉站在床旁目睹了黄药师奸污小龙女的全过程,黄蓉一直微笑着,”爹,你的床上工夫真好,比靖哥哥强多了。“这时洪七公敲门进来,见黄药师一丝不挂,笑道”黄老邪,在和女儿乱伦吗?“”师傅,小龙女需要男人,你愿意为小龙女服务吗?“这时小龙女已经穿好衣服。

  ”七兄,小龙女美丽可人,你的童子身给她也不枉你叫花子。“洪七公的淫心大起,一把搂住小龙女,小龙女拼死反抗,黄蓉父女在旁观战,洪七公将嘴唇贴上小龙女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小龙女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的进攻。小龙女拒绝也拒绝不了,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可是洪七公的接吻有熟练的技巧,小龙女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洪七公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小龙女的舌头开始吸吮。这样下去是会被拖到无底深渊的,小龙女受惊的颤抖。

  很长很长的接吻……洪七公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小龙女的嘴里,小龙女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天那……我竟然喝下了这个老叫花子的唾液……)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地崩溃,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小龙女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洪七公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她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小龙女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

  小龙女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洪七公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啊……啊……」呼吸变得粗重,从小龙女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尽管小龙女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从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够了之后,他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地卷起,然后又伸了进来,那好像是小虫子沿着树枝爬一样。而那一个一个的动作,也的确使得小龙女口腔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洪七公的手开始脱裤袜,毫不犹豫的用双手把小龙女内裤裤拉下去。手指毫不客气的拨开小龙女的花瓣,向里面摸索。”嗯……“小龙女闭着唇发出更高的呻吟。开始直接爱抚后,洪七公的技巧还是很高明。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阴核。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里抽插。小龙女已经瘫痪,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光洪七公的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用大姆指揉搓肛门。

  ”别摸那,太羞耻了,求你……“小龙女害羞的说。她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他正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啊……“当舌头被吸时,小龙女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小龙女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洪七公的嘴堵住,小龙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被蹂躏已久的蜜穴,特别的热。他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抚慰。”嗯嗯……“小龙女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啊啊……“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她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洪七公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终于他的嘴离开,小龙女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洪七公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手伸到奶子上,揉着那小巧的奶子。好像是发电所一样地,从那两个奶子,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膝盖处已经失去了力量,小龙女好像要倒下似地,不由得抓住光哥的肩。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洪七公的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那少女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

  运用他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啊……我受不了了……“小龙女羞耻地低吟。

  光哥将唇贴在耳上,”呼……“轻轻地吹着气。小龙女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小龙女的一只手又攀上乳峰,抚着膝的内侧的手,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啊……“小龙女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几乎叫了起来。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不要……“小龙女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小龙女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他此时也已脸色涨红,下身坚硬灼热,涨的难受。他拉着小龙女上了床。

  在小龙女娇靥晕红、羞赧万分的半推半就中,洪七公将她剥脱得片缕无存、一丝不挂,他也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挺着巨大的肉棒站在床前。

  他抓住小龙女的一只嫩滑小手往肉棒上按去。那可爱的雪白小手刚轻轻触到他的阳具,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娇羞慌乱地手一缩,被洪七公抓住重新按上。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小龙女好一阵心慌意乱,她一手握住那不断在”摇头晃脑“的肉棒,另一只可爱小手轻缓地、娇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来。洪七公渐渐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可爱小手无意识地撩拨弄得血脉贲张,他一把搂住小龙女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又低头找到绝色少女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他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后一路下滑,直吻进刘小龙女那温热的大腿根中。给他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小龙女又羞又痒,她的娇躯在他淫邪的吻吮下阵阵酸软,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点。他一直将小龙女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洪七公这才抬起头来,吻住美眸轻掩的小龙女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小玲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他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她同时感觉到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小龙女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

  她娇软的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揉、搓……最令她诧异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趐麻难捺的,就是他的手指下,一个自己也不知名的”小肉豆“在他的淫秽挑逗下,传向全身玉体,传向芳心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小龙女脑海一片空白,少女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趐欲醉,紧张刺激得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少女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他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小龙女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只见她娇靥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但小龙女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羞涩万分,美丽的花靥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

  光哥的一根手指顺着那越来越湿滑火热的柔嫩”玉沟“,一直滑抵到湿濡阵阵、淫滑不堪的阴道口,手指上沾满了胯下少女下体流泄出来的神秘分泌物,提起手来,俯身在她耳边淫邪地低声道∶”小美人儿……,你看看我手上是什么?嘿……嘿……“小龙女秋水般的大眼睛紧张而羞涩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洪七公也已经情欲高涨,他分开小龙女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哎……“小龙女一声娇啼,她娇羞万般而又暗暗欢喜,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骇怕。

  可是,一股邪恶淫荡的需要又从她腰间升起,她觉得粗大的”它“的进入让阴道”花径“好充实,好舒服。洪七公巨大的阳具不断地凶狠顶入少女那天生紧窄娇小万分的幽深阴道,硕大无朋的龟头不断揉顶着少女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而小龙女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阴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它“硕在的龟头。小龙女娇羞火热地回应着他巨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它“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他越来越重地在小龙女窄小的阴道内抽动、顶入,少女那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阴道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复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肉棒上。他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小龙女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小龙女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开始无病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洪七公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肉棒向小龙女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阴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少女被他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他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他硕大无朋、火热滚烫的龟头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万分、紧张至极的娇羞期待着的”花芯“上一触即退。”唔……“只见小龙女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她只感觉到,他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阴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只见她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他刚刚因将肉棒退出她阴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他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如笋的玉指与他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美貌动人的少女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他的双腿。他感觉非常差异,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少女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在小龙女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少女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流去……一股熟悉的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小龙女不禁娇羞万般,如花秀靥上更是丽色娇晕,羞红一片,真的是娇羞怯怯、羞羞答答、我见犹怜。这时,她诧异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正轻碰自己的香唇,原来,他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昂首挺胸,正在她眼前一点一晃地向她”敬礼“,她赶紧紧合秀眸,芳心怦、怦乱跳,美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可是,那根肉棒仍然在她柔软鲜红的香唇上一点一碰,好像”它“也在撩逗她。小龙女本已绯红如火的秀靥更加晕红片片,丽色嫣嫣,秀丽不可方物。洪七公捉狭地故意用肉棒去顶触少女那鲜美的红唇、娇俏的瑶鼻、紧闭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小龙女给他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剧跳。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他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她发觉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特有的汗骚味传进自己鼻间,又觉得脏,又觉得异样的刺激,她本能地紧闭双唇,哪敢分开。这时候,他口里含住少女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小龙女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小龙女的阴道中。小龙女樱唇微分,还没来得及娇啼出声,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棒就猛顶而入……小龙女羞涩万般,秀靥羞红一片,她那初容巨物的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住那壮硕的”不速之客“。”天啊!太羞耻了!我怎么会这么淫贱!“小龙女用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托住他紧压在她脸上的小腹,而他同时也开始轻轻抽动插进她小嘴里的巨棒。小龙女娇羞万般,丽靥晕红如火,但同时也被那异样的刺激弄得心趐肉麻。

  光哥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绝色少女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肉棒,在少女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少女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随着他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一个从未有”游客“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小龙女羞涩地感觉到他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洪七公肆无忌怛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少女奸淫强暴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小龙女则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他行云布雨、交媾合体。只见她狂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他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小龙女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从她玉沟中、阴道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他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小龙女体内,他的巨棒狂暴地撞开少女那天生娇小的阴道口,在那紧窄的阴道”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小肉孔“。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小龙女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美艳绝伦、清秀灵慧的少女的阴道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从未有”物“触及的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这时,他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小龙女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芳心只觉”花径“阴道被那粗大的阳具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她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他身下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小龙女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他腰后。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他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阴道深处”花蕊“上的大龟头对”花蕊“阴核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洪七公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少女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她”花蕊“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他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小龙女体内。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蕊“再一阵揉动……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小龙女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小龙女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他的舌头更卷住小龙女的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啊……啊……啊……哎……啊……啊……哎……唔……啊……哎……啊啊……啊……“小龙女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被他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他俯身吻住小龙女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少女一阵本能地羞涩地银牙轻咬,不让他得逞之后,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少女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小龙女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小龙女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这时,他那粗大的肉棒已在小龙女娇小的阴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肉棒在少女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洪七公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璐瑶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啊……“璐瑶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这时,他的龟头深深顶入璐瑶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射雕 射雕情色篇13东邪乱伦

强暴完小龙女后洪七公笑着走了,还说一句”小龙女过瘾,当然还不如蓉儿。“黄药师看了一眼女儿,但见黄蓉秀发披垂素肩,姿色动人,有如柳杨醉舞东风,玉貌花容,艳色照人,眉淡拂春山,双目凝聚秋水,朱唇最一粒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零龙嘴角,含着欢欣欣笑,一双明眸中,却是水光流转,实人间尤物,急闭紧秀目,娇羞静到不动。黄药师发觉穿着衣服的女儿比床上一丝不挂的小龙女更妩媚,更性感,更钩魂。于是突然一个邪念涌上心头。

  黄药师忍不住说:”蓉儿,你太美了,比小龙女更胜百倍,今晚如果能同时拥有蓉儿你与小龙女我才是天下最幸福的人。“”爹,那我们父女不是乱伦了吗?“黄蓉娇羞地说”蓉儿,爹是东邪,即使与你乱伦也很正常,你和郭靖在床上也是这样,有什么好含羞的,我的床上功夫比郭靖好多了,准能爽死你。“”爹,看你说什么,我不想对不起靖哥哥。“”那傻小子,我把女儿嫁给他已便宜他了,我后悔当初没先把你破身后再嫁给他。“”爹,只要你同意不插入,女儿可以让父亲品尝一番我肉体的芳香。“”好吧,爹保证不奸你,你就陪爹到床上玩玩。“黄蓉没办法,走到了床沿,横躺在小龙女旁边,双目紧闭。

  黄药师大喜,给这国色天香的女儿宽衣解带,其实黄药师对女儿早有非礼之意,他开始动手动脚开了,手掌抚摸着黄蓉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同时吻向红唇,只觉嘴唇触及之处温软香滑,说不出的受用,只是黄蓉牙关紧闭。黄药师左手已隔衣抚上女儿双峰,黄蓉的双峰是格外的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黄药师急急解开黄蓉的胸前绳结,只见粉红色肚兜下双峰微颤,黄药师不及的左手已由肚兜下探入,握住女儿的右乳,掌中有如棉团,又如一只成熟的水蜜桃。黄蓉感到父亲向下滑动的手正在逐渐攻破自己苦心经营的防线,雪白的小腹有如冲浪板般光滑,父亲的手抚摸过平原,正在解自己的腰带。哇!终于解开了,黄药师手向下探索,触手之处是一片细草地,尽管裤子还没脱下,但黄药师的手还是义无反顾的向下摸去。黄药师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有些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贝肉。

  黄药师又亲吻了女儿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父亲火热的双唇攻击,黄蓉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当父亲的舌尖分开自己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理智上告诉自己:自己贞节的双唇是留给丈夫的,但身体上却无法拒绝,当父亲的双唇与自己香舌缠绕到一起时,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黄药师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女儿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黄蓉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黄蓉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黄蓉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父亲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美女的双丘啊!那双魔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爹…不要嘛……“黄蓉口是心非的说。可是黄蓉发现,父亲那双魔手的目的不限于此,有时竟偷偷的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黄蓉忙伸手搂紧父亲,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虽然父亲的双手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淑乳却更加受到刺激,黄蓉不由得全身微颤。

  黄药师并不着慌,右手顺着白皙秀丽的耳廓摸到耳垂,再顺颈部而下,沿着第一个纽扣的开口向下推进。直指女儿的两座圣女峰,这时黄蓉感觉不光上面有入侵者,在小腹处也好像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不时弹跳两下,自己的桃花源地不时被碰到,更加湿了,小溪顺着大腿流。浑身的力气不知跑到哪去了,自己就像抽取了骨头一样,支撑不住了,只好用双臂挂在父亲的脖子上。

  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俏黄蓉也就不再坚守,任由父亲一双魔手将自己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滋“的一声轻响,黄蓉胸前一凉,胸衣被扯开,接着连粉红色的肚兜亦扯离了身体,波涛汹涌似的双乳已经暴露在父亲面前,很快,黄药师就把这个绝色美貌的清纯丽人黄蓉剥脱得一丝不挂。他停下来,欣赏着这个清纯可人的绝色俏黄蓉那美丽赤裸的圣洁玉体。只见黄蓉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尤其是美丽清纯的女儿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那对”圣女峰“比小龙女强百倍。

  美丽绝色、高贵圣洁的俏黄蓉黄蓉芳心娇羞无限,秀靥又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

  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大美人又羞红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圣洁美丽的黄蓉那优美雪白的桃腮羞得更红了,好半天才以低若蚊鸣的音娇羞怯怯地道:”你……你……别插入……“黄药师就发现黄蓉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清香,现在一动情,更是暗香流动,雪白的趐胸在微微颤动,两点嫣红点缀其上,平滑的小腹仍然紧绷。黄药师心中大呼过瘾,感到手中女峰的无比弹性,两只手才能握住一只,黄药师被被仙女儿的雪白、颤动、趐软无比的双峰所沉醉,低头吻上乳尖,只觉口中甜美。再看黄蓉娇羞不可方物,再向下就是桃源圣地了,一大片阴毛,长得很茂密,饱满的阴阜微微裂开一条细缝。

  黄药师用手指轻探宝蛤,已然潺潺流水,掰开大阴唇,两片嫩红的小阴唇静静守护着小穴,等待着新主人的到来。迷人的阴蒂不甘寂寞,偷偷探出来张望,没想到被黄药师逮个正着,中指轻揉阴蒂,黄蓉如遭雷击。黄药师再次欣赏自己的维纳斯,娇俏的面容,几分羞涩,几分飒爽,挺立的酥胸即便躺平,仍然是巍巍挺立,雪白的小腹下面一片黑森林,修长的双腿交迭,伸缩颤抖,拨开森林,一条小溪若隐若现,再进一步探索,窄窄的浅沟,上端羞涩的相思豆在等待,黄药师迅速地用一只手握住俏黄蓉一只美丽娇挺的雪白椒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一阵揉、搓,”嗯……“一声迷乱羞涩地娇哼,俏黄蓉芳心不由得又有点酥痒。

  黄药师一把捏住了女儿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父亲如此攻击,黄蓉倍受细心嗬护的雪白贞节胸乳,第一次被爹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有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黄药师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真好啊!这样大号趐胸相滋味真好。俏黄蓉的椒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黄药师的蹂躏,黄蓉的椒乳已经越来越大,在黄药师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爹,轻点,女儿受不了了。“黄蓉在床上羞涩地责怪。

  而且,黄药师还一低头,就势吻住绝色美丽的俏黄蓉一只柔软晶莹的透明般的可爱耳垂,舌头又舔又吮,天使般美丽圣洁、清纯绝色的动人少女的呼吸又不由得急促起来。

  只见黄蓉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上,不时的微微抽搐,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嵴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乳波臀浪,这幅美人春睡图,看得黄药师口干舌燥,再见到黄蓉这副娇柔媚态,不由心中欲火高涨,他再度趴到黄蓉的背上,拨开散乱在背上的秀发,在黄蓉的耳边、玉颈处轻柔的吸吻着,两手从腋下伸入,在黄蓉的玉峰处缓缓的揉搓,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黄蓉,星眸微启,嘴角含春,不自觉的轻嗯了一声,带着满足的笑容,静静的享受着爹的爱抚。

  渐渐的,黄药师顺着柔美的背嵴曲线,一寸寸的往下移,逐步的舐去俏黄蓉背上的汗珠,经过坚实的丰臀、结实柔嫩的玉腿,慢慢的吻到了俏黄蓉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处,闻着由纤足传来的阵阵幽香,黄药师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朝俏黄蓉的脚掌心轻轻的舐了一下,此刻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之中,全身肌肤敏感异常,早已被黄药师刚刚那阵无止境的舔舐挑逗得全身抖颤不已,再经他这一舐,只觉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窜遍全身,整个人一阵急遽的抽搐抖动,口中嗬嗬急喘,差点没尿了出来。黄药师抬头一看,只见女儿全身泛红,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喘,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无意识的上下夹动,原本紧闭的阴唇也朝外翻了半开,显现出一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一缕清泉自桃源洞口缓缓流出。看到俏黄蓉又将抵达高峰,黄药师却又将目标移向密洞,黄药师轻而易举的就用手指进入了女儿的密洞之内,这一次黄药师可没那么客气了,甫一进入,就是一阵快速的抽送,更将左手手指插入黄蓉的秘洞之内不停的抽插抠挖,不消片刻工夫,黄蓉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我轻柔绵密的舐吻,阵阵快感如浪涛般袭来,至此,黄蓉的理智终于崩溃,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淫欲的浪潮之中……”爹,女儿……爹……插入吧,“黄药师紫红色的大龟头微微散发着热气,迫近黄蓉的樱唇,黄蓉羞得无地自容,肉棒已然突破黄蓉双唇,抵在她的贝齿上,她只有拼命抵抗,不让它进入自己口中。黄药师早有准备,双手猛捏丰满的双峰,突然受到攻击,黄蓉不由得”啊“的一声,肉棒乘机冲关而入。粗大的肉棒在黄蓉口中抽插着,使黄蓉的丁香小舌无处可逃,黄药师只觉柔软的包围使自己的肉棒十分受用,不由想达真个销魂。将玉杵从黄蓉樱口中抽出,转而攻向桃源圣地,用玉杵拨开大小阴唇,抵在黄蓉的相思豆上,用相思豆的爱液不断润滑,使玉杵摩擦阴蒂。黄蓉只觉一阵阵冲动由相思豆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想从喉咙中发出呻吟,黄药师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女儿的身体,黄蓉”啊“一声,她那只握住黄药师阳具的可爱小手立即将”它“从她体内拉出来,大肉棒与她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的摩擦更使她芳心一阵迷乱。

  随着黄药师在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上、耳垂上的挑逗、撩拨而渐渐不知不觉地握紧。只见灯光下,高贵圣洁、绝色清纯的俏黄蓉那雪白得近似透明般粉雕玉琢的一丝不挂的玉肌雪肤紧贴在他同样赤裸的怀里,小手握着一根硕大骇人的粗壮阳具,瑶鼻娇哼细喘地回应着他的淫邪挑逗。

  黄药师一只手紧紧搂住婷婷玉立的美丽俏黄蓉那娇软纤滑的如织细腰,一只手抚弄着俏黄蓉那嫣红美丽的可爱乳头,下身轻轻地一前一后耸动着,而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就在俏黄蓉那只雪白可爱的如玉小手里来回摩擦着……黄蓉玉颊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纤纤玉手仍紧握着黄药师那来回耸动的粗壮阳具。不片刻,但见美丽清纯的圣洁俏黄蓉那一对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又充血勃起,在美丽雪白的娇软玉乳顶端娇傲地硬挺起来。黄药师缓缓地一扳俏黄蓉娇柔的香肩,将她娇软无力、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按倒在桌上,芳心迷乱如醉地美丽俏黄蓉像一只柔顺温婉的雪白小羊羔一样,含羞楚楚、娇羞怯怯地缓缓平躺在书桌上,秀美的桃腮娇羞晕红,美眸含羞紧闭。

  黄药师一手搂起俏黄蓉的一只纤美玉腿,肉棒往俏黄蓉的下身一挺,”哎……“一声春意撩人、哀艳凄婉的动人娇啼,美丽圣洁的绝色俏黄蓉羞涩万分地感到空虚的下身阴道”花径“被爹硕大异常的阳具完全地涫怠⒄黄药师的大肉棒又已破关而入,深深进入黄蓉那美丽迷人的仙体内。

  ”啊……“俏黄蓉话末说完却又一声凄艳哀婉的娇啼,她感到他粗大的阳具猛地又插入了她的体内,并迅速地向她娇小紧窄异常的阴道深处滑入……当她从那令人销魂失魄的插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却羞涩无奈地发觉,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已经再次将她幽深火热、紧狭娇小的滑软阴道填得满满荡荡。

  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圣洁美丽的高贵俏黄蓉黄蓉的绝色丽靥上不由自主地又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在他不由分说的粗野插入中,美丽绝色的圣洁俏黄蓉那双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情不自禁地随着他巨大阳具在她娇小阴道内的深入而举了起来。

  当黄药师粗如儿臂的巨大阳具完完全全地进入黄蓉的体内后,但见美丽圣洁的俏黄蓉被他那巨大无比的阳具胀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黄药师一只手揽住俏黄蓉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只手揽住她的香肩,把她娇软无力的美好赤裸的上身拉了起来,把她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样拉进自己怀里。黄蓉又羞又急地哀求道:”爹,求……求、你……放……放、了我吧!女儿……受不了了“可她哪里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貌如天仙的绝色佳人这样凄艳温婉的软语相求,只能令黄药师欲火更旺。

  只见黄蓉随着父亲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黄药师更加的狂暴就这样的,黄药师在女儿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黄蓉几近疯狂,口中不停的淫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行了……“俏黄蓉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黄蓉娇躯奋力的迎合父亲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父女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约略过了一会儿时间,俏黄蓉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俏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叫道:”啊……爹……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我……我泄了……“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黄药师只觉女儿的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黄药师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俏黄蓉汗毛直竖,仿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黄药师肉棒不住的跳动,黄药师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黄蓉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俏黄蓉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站了起来。

  ”哎……“美丽绝色的圣洁俏黄蓉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黄蓉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壮阳具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哎……“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黄蓉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爹。圣洁美丽的高贵俏黄蓉娇羞万分地感到,他阳具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阴道最幽深处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子宫口上。

  黄药师就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圣洁俏黄蓉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阳具就往俏黄蓉那紧窄娇小的阴道深处一挺一送……黄药师就这样在室内边走动,边奸淫蹂躏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俏黄蓉那完美无瑕、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

  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俏黄蓉又羞经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一松她就会掉下地来。

  黄药师一边走着圈,一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狠狠地抽插着优雅如仙的绝色丽人黄蓉那娇小紧窄的滑嫩阴道,”嗯……唔……嗯……唔……嗯……哎……唔……嗯……唔……哎……哎……唔……嗯……“美丽清纯、高贵圣洁的俏黄蓉又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彷佛在回应着他阳具在她紧小阴道内的黄药师抱着这个千娇百媚、一丝不挂、美丽赤裸的俏黄蓉,火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边,黄蓉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黄药师激烈交媾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因为,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已下身与他阳具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嗯……“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黄蓉花靥娇晕,桃腮羞红一片黄药师的肉棒在圣洁美丽的俏黄蓉的紧窄阴道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美丽清纯的俏黄蓉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奸淫抽插……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睡房。

  一对精光赤裸的父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交媾着行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黄蓉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爹……啊……“一声凄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黄蓉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黄药师肩头的肌肉中,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只见黄蓉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一根香工夫后,黄蓉依然昏睡着,玉白的胴体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美丽。她娇美的躯体此刻斜斜侧卧着,几乎没有留下被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的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凌乱披散的秀发,脸上残存的泪痕,还有下体处精液留下的污迹,提示着之前这美丽女子所经历的惨无人道的凌辱与奸淫。

  黄蓉的确是无与伦比,她的美简直让人眩目,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想占有她,占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美丽是上天赋予她的财富,黄药师实在是被这柔美的女体迷得如痴如狂。他俯身将黄蓉的身子扳正,用手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她阴阜、大腿根还有床单上,都留下了精液倒流形成的斑斑污秽。黄药师从浴室里拿了一条热毛巾,轻轻的为黄蓉拭去身上的污迹,冒着热气的毛巾湿润了她每一寸肌肤,不一会儿,黄蓉的身体已经象美玉雕刻一般光泽动人了。黄药师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一个个的热吻,颈项、腋下、肚脐、臀部,舌头不住的吐伸着,舔着她娇嫩的肌肤。他站在黄蓉的身后,双手从黄蓉的腋下穿过,揉搓着她柔软的前胸。黄药师的手抚摸黄蓉的乳房。

  黄蓉的雪峰挺拔高耸,越发的晶莹,也越发的浑圆了。黄药师将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酥软的感觉象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黄蓉那两座波涛汹涌,肤色雪白的完美馒丘羞涩地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加上黄蓉身上的玫瑰花香。黄药师用力将黄蓉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黄药师含住了黄蓉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的啮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黄蓉只觉得浑身如同触电,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了一声。黄药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夹住两点樱桃红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涨大勃起了。黄蓉被刺激的双眉紧皱,秀发飞舞,呻吟声也变成了呼叫,黄蓉柔软而微卷的阴毛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丰饶平原,两瓣丰厚的贝壳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宝贵的娇嫩花蕊就深藏在裂谷中央。黄药师将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来,柔软的谷壁两旁红色的果肉不时显露。他把黄蓉亮丽的双腿分开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手紧握着她玉桃似的美乳,挑逗着几乎熟透了的红樱桃,另一手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埋藏着的宝藏。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黄药师的魔掌下战栗着,黄蓉不由得紧咬银牙,剧烈的喘息起来,她高悬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冲击象万蚁齐噬,令她无比快活。此时此刻,黄蓉的脑海里一片模煳,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悲鸣着:”爹……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黄药师一面挑逗着黄蓉的身体,一面已经悄悄的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巨大阳具瞄准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黄蓉的秘穴得到充分的湿润舒展,他就把大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

  他的双手托着黄蓉的腰部,身体一下下的向前挫去,肉棒蛮横的插入黄蓉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黄药师粗圆的龟头象电钻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黄蓉只觉的下身仿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噼开了两半。强行的插入令黄蓉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住了黄药师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

  黄药师疯狂的大笑着,肉棒继续在黄蓉体内研磨冲击。频繁的抽插令黄蓉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肉棒的进出流到神秘园外,一部分的液体流到股间,柔软的阴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和黄药师紧贴的耻部也因沾上了透明的爱液而濡湿,在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泽。黄药师伸手抹了一把淫水涂在了黄蓉柔软的胸膛上揉了起来,然后捏着黄蓉的下颌,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强迫她舔下自己的蜜液。

  黄药师还在努力”耕耘“着,黄蓉紧绷的阴道慢慢的松弛了下来,肉棒来回运动的阻力也渐渐的减小了。女性的本能甚至令黄蓉感受到一丝丝的快感。任由黄药师象玩偶一样摆布……时间好象已经凝固在这一秒了,只剩下了两人交合时身体摩擦的声音。黄药师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拥着黄蓉莹白的美体抽动着,神秘园里娇嫩的花果现在都属于他了。他握着黄蓉雪白的双乳,在抽动中迎来了高潮的到来——下腹压在丰美的阴阜上,肉棒顶开了粉红色的花瓣,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灰白粘稠的阳精从他的体内急喷而出,温热的液体顿时射进了黄蓉的体内。粘乎乎的液体涌入柔软的子宫里,混合了体内原有的阴精,溢满了肉棒和爱穴之间的空隙。持续涌入的液体涂布在深谷中的每一处肉壁上,然后缓缓的流到黄蓉的双股间。肉棒射出最后一滴精液,迅速的绵软着从爱穴里退了出去,黄蓉不由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黄蓉再也支持不住,身体无力的瘫软在床上。长时间的奸污耗尽了她的气力,她倒在床上,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那个晚上黄药师左手搂着小龙女,右手搂着黄蓉,三人赤裸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小龙女含羞离去,她觉得没脸见杨过,一人在谷地住了十六年,期间又不断被欧阳克、欧阳锋叔侄俩奸污,十六年后才与杨过破镜重圆。黄蓉的计谋终于成功。

  
射雕 射雕情色篇14郭二小姐

欧阳克对自己与黄蓉所生女儿郭芙被郭靖强暴,心中一直怀有报复之心,郭襄十六岁那年,郭襄已继承母亲成为天下第一美女,在她生日那晚,被欧阳克擒住。年过六旬的欧阳克被郭襄美貌所吸引,他把郭襄压倒在地上,双手撕破了郭襄的上衣并扯掉她的肚兜,少女的乳房尽现给欧阳克。那对乳房美得简直可以与处女时期的黄蓉想媲美。

  欧阳克急不可耐地剥掉了郭襄的裙子和内裤。处女的郭襄一丝不挂躺在欧阳克的身下。欧阳克的左臂搂住了郭襄那纤细腰肢,猛一扎头就狂亲乱吻起来……坚硬的胡渣直扎得俏郭襄来回的摆头躲闪,一股股强烈的男人气息,直扑进她的鼻孔,坚硬胡渣的刺扎,再加上男人气息的引逗,郭襄只觉得,满脸痒酥酥,麻酥酥。欧阳克缓缓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郭襄的乳房上,五指一转动起来,直揉得郭襄,仰身挺腹,奇痒难忍。少女的芳心不知不觉在淫魔的挑逗下澎湃,春潮起伏,拍打着郭襄神经,血液。欧阳克揉完坐乳,又揉郭襄的右乳,这时,他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地看着俏郭襄那鲜嫩的,布满红云的脸蛋,轻声地问:”和你娘俏黄蓉一样美丽。“欧阳克停止了揉弄,一只大手,五指张开,顺着郭襄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郭襄那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

  欧阳克顺着自己的大手向下继续欣赏这娇艳的美人儿。顺着郭襄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褐色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欧阳克的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她那阴户像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蒂外突,像一颗红色的玛瑙,真所谓是蓬门洞开,玉珠激张。欧阳克那宽厚的大手,顺着小腹、肚脐,最后停止在小丘似地阴户上,用食指按着阴户的上方软骨上,缓缓地揉动着。不一会,未经床事的郭襄又娇喘起来,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香嘴轻轻呻吟,屁股微微地扭动。

  这时,欧阳克知道时间已到,将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进了阴道,碰到了郭襄的处女膜,欧阳克缓缓而有力地搓弄起来,使得郭襄不由自主双腿大张,那薄薄的阴唇,一缩一张,爱液分泌出来。欧阳克突然低头,伏在郭襄的双腿中间,一阵热气,直冲入小穴。原来,欧阳克的嘴对着那薄薄的阴唇洞口,向里一口一口地吹气,吹得俏郭襄直打寒战,忍不住抱住了欧阳克……欧阳克索性抽出左手,双手一托住了玉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穴。郭襄只觉得穴里,一空一热,一股蜜汁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少女的芳心,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地,心情万分慌乱。欧阳克又进一步把舌头直伸进穴里,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郭襄感到又痒,又酥、又麻。俏郭襄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拚命地挺起屁股,使花瓣更凑近欧阳克的嘴,使欧阳克的舌头更深入阴户,舔着她的处女膜。忽然,郭襄阴蒂被欧阳克舌尖顶住,向上一挑一挑的的舐着,郭襄从未经历过这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她什么都不想了,忘了。

  欧阳克停顿了下来,身子仍然骑在郭襄身上,休息片刻后,欧阳克的嘴也逐渐往下移动,先在郭襄粉颈一阵轻轻柔柔的吮吻,再往下移到玉女峰顶,对着嫣红的蓓蕾一阵啮咬舔舐,左手在另一边的玉乳上轻轻揉捻,右手则在郭襄的秘洞抽插抠弄,酥痛麻痒的感觉杀得郭襄混身炽热难当,嘴里的娇喘也逐渐转为阵阵的哼啊声……对于郭襄的反应,欧阳克感到非常满意,更将在玉峰顶上肆虐的嘴唇慢慢的一寸寸的往下舔吻,吻过了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平滑柔顺的小腹,慢慢的,越过了萋萋芳草,再次来到了郭襄的桃源洞口,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肉膜,一颗粉红色的豆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缕缕春水自洞内缓缓流出,将整个大腿根处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这淫糜的景象看得欧阳克更为兴奋,把嘴一张,便将整颗豆蔻含住,伸出舌头便是一阵快速的舔舐,此时郭襄如受雷殛,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整个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重天外,两腿一挟,把个欧阳克夹得特别爽。欧阳克面对这成熟丰韵,逗人心迷、香气四溢、浪潮奔涌的天仙美女,怎能不一饱艳福,谢谢欲火、降降邪热呢?欧阳克看着郭襄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一股热浪同时涌上下欧阳克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欧阳克将郭襄的脖颈搂紧,又是一阵飞沙似地狂吻。同时肉棒插入郭襄的处女花瓣一用力捅破了郭襄的处女膜。欧阳克猛地将舌头送入了郭襄的口中,下身的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直进直击,急抽猛插……只听到”拍,拍,拍“肉击声,在肉棒和阴户的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看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郭襄也开始投降了,欧阳克的肉棒狂击着郭襄花心。嫩肉紧裹着肉棒。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只见郭襄摇头晃脑,手舞足蹈,接着又是一声。”啊……“欧阳克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有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他浑身酥软、麻木甚至瘫患,又如肉棒落入了一只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嘴嚼着,吞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将肉棒一下拉入了穴内……郭襄仍在拼命的叫床,欧阳克的肉捧完全的被吸住了,再也无法抽拉了,小穴里还在不停的嘴嚼着,这时的欧阳克两道浓眉横成一个人字,通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随着不住闹腾的郭襄,只见他双臂缓缓的支起,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身开始颤抖,将这口气狠劲地从丹田向下压去,憋得他满脸通红,眼珠暴努,一股强大的热流,开始向小腹奔涌,逐渐集中在被咬住的肉棒上。接着”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奇迹出现了,那肉棒猛地一颤,竟涨出一寸多长,又粗壮了许多……就在这霎那之间,郭襄小穴里彷佛原有的电流又加了压,那粗大的肉棒猛然一刺,一下子穿透了她的五脏六腑。并发出一种强大的电波,像无数只钢针射向她生一种高度兴奋的魔力,刺激着她整个的身心。她的一双玉手不断地在欧阳克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的白腿不停地蹬踢。最后,又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欧阳克的下身,这时欧阳克用力上抽,连肉棒带肉蛋一下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直出直入,急抽猛插,这才减低速度缓慢的移动着。郭襄仍然摇着屁股,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郭襄全身一震,她的穴壁猛一收缩,又波浪般旋转地蠕动起来。这时,欧阳克也进入了高潮的阶段。俏郭襄穴壁的蠕动,立刻给欧阳克带来了全新的感觉,是他企盼多年的一刻。他那大肉棒死命的拧磨,郭襄花瓣疯狂地起伏滚动。

  这时,欧阳克又停止搅动,猛然抽出,又狠劲顶进。这样直拉直入,一连二十多下,只觉得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子宫里直冲而出,把龟头泡得全身大爽,欧阳克终点到了快感来临。他全身颤抖一下,一股精液直冲花心,肉棒也停止了抽送。郭襄被阳精冲进了花心,那股又烫又热的激流,使郭襄全身发抖,双脚一瞪,昏了过去。欧阳克疯狂地奸污了郭襄的处女身。事后欧阳克又多次强暴郭襄。

  

射雕 射雕情色篇15母女同悲

有一天欧阳克特发奇想,要当面同时操黄蓉和郭襄,于是把黄蓉和郭襄擒住,带到白驼山,把母女俩同时放在欧阳克的大床上。欧阳克隔着衣服捏着郭襄软绵结实之玉奶,觉捏着一团棉花,上有小小花蕾一颗,却又坚挺,一抚,兀自跳个不停,欧阳克忍不住又摸了一下,甚觉好玩。

  不禁心里暗想:”看这般动情,郭襄穴儿里肯定骚水四溢,少时行云施雨,岂不快哉。“心下一想,手上不觉加快了抚弄,二人亲嘴,郭襄已不胜娇羞,仰卧在床,见欧阳克轻手解去郭芙后衫绿裙,剩一个鲜红肚兜,藏住了那妙缝儿和趐乳,欧阳克又轻解肚兜丝带,郭襄躺见母亲在身旁不由有些害羞,按住欧阳克之手,冠欧阳克并未强行,而是嘴儿衔着郭襄嘴儿,一面亲嘴,一面儿开导她:”二小姐你娇美如花,玉体自是举国无双,何不让我再次一睹仙姿,一亲芳泽,也喜渡年华。“俏郭襄耳根被欧阳克呼出之气儿搅得痒痒,况一经欧阳克抚弄,心里已是欲潮澎湃。遂移开玉手,任欧阳克剥去肚兜,玉人儿一如削了皮儿之水灵灵鲜活活之萝卜儿,煞是可爱,再说欧阳克遽将身上衫儿解掉,可恨有一扣儿不掉,欧阳克不由用力拔掉了它,自个儿也是精精光光,两个人儿赤条条滚在一起,暂不理会黄蓉,房中自有暖炉生温,也不觉冷。郭襄此时半睁凤眼,见欧阳克蜂腰健臀,通体玉白,下体绿草萋萋,顶着一根硕大无比阳物,亦觉惊诧,且觉欣喜。欧阳克欲火高炽,见胯下那物儿,正昂首挺胸,不时点点头,郭襄伸手过来,握住阳物,并翻开肉皮,见一颗红鲜鲜,紫艳艳之大肉头跳将出来,宛如鸡蛋大小。欧阳克见郭襄玉体横陈,趐胸全露,玉乳上两颗红宝石般水晶葡萄,再看小腹之下,里面阴毛油光水滑,中间挂着一条肉缝儿如白馒头上开了道红口子。欧阳克已是难耐,遂伸出手指,一指按在肉核上,兀自捏拿不住,原来骚水已湿却肉核,滑腻腻的。

  另一指插入肉缝深处,觉得四周如虫叮着手指,湿漉漉,粘乎乎,热烘烘,甚是有趣。郭襄因欧阳克手指按在肉核上,腹内不禁一股快意由下而上直至全身,至欧阳克将一手指插入户内,更觉户口有些痛,但更觉舒服,随着手指之深入,欧阳克觉得手指头愈来愈滑,里面更是热如火炉,胯下阳物早已铁硬。郭襄见欧阳克手指进入越深,越觉得舒服,不由收紧肌肉,夹住手指,不由嫩肉直颤,骚水四溢。

  郭襄几经欧阳克拔弄,两腿儿各自在床边架上自然分开,中间的鲜嫩肉缝儿如孩童张开小嘴咀嚼,兀自一闪一动,而且缝儿不时流出些滑液来,露出红红嫩肉儿,一颤一颤,中间那个肉芽儿正自闪个不停,犹如药包袋里花生米子一样。郭襄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两片肥厚嫩肉,一颗珍珠兀自动个不停,又用另一只手握住欧阳克阳物,那阳物经郭襄玉手抚弄,已比先前粗大一倍,玉茎燥热,未消红光四射,犹如铁杵。郭襄不由一惊,欲火焚身。

  欧阳克阳物经郭襄指引,已贴近骚穴儿,欧阳克用心戏弄一阵,把个阳物放在洞口,却就是不过去,在四周边缘这插插那弄弄。把个郭襄差些急死。郭襄已是欲火难耐,急欲欧阳克之粗大阳物插入:”心肝,亲亲,求你把那物儿放了进去,让奴家爽爽,心肝,可怜则个,穴儿……痒得紧哩!“欧阳克听了郭襄淫语,亦兴奋起来,却只插入一半,并慢慢研磨抽送起来,少女郭襄淫兴勃发,骚狂有加,一任颠迎。点几个回合,郭襄顿感周身舒服。口里直叫:”心肝,你弄死我了。“郭襄身子狠命耸动,娇声娇气,叫个不停,冠欧阳克觉着火侯既至,遂全根插入,直抵花心,欧阳克狠命地插,郭襄狠命地纳,户内淫水汩汩外流,四肢舒服。心想:”比那手指尖儿,粗大阳具真爽多了。“几经大抽大送,约费三千多个回合,俏郭襄已丢了几次阴精,而欧阳克之红盔大将军仍是一如既往,高高耸起。

  郭襄翻身上马,让欧阳克平躺床上,把自个儿阴户口对准巨大阳物,大力推射,一挺腰,听得卜一声,阳物却进入了俏郭襄后庭。俏郭襄觉得疼痛难忍,几欲用手将阳物拔出,重插入口。怎奈欧阳克一手擒住,不让她动手,一面抽插,几个回合,后庭渐有肥水流出,俏郭襄但觉痛楚不如以前,也就慢慢迎送,自个儿手指,则不停挖弄阴户,淫水如泛滥春潮,一涌而出,从红鲜鲜之嫩肉缝儿中射了出来,涂得欧阳克满手皆是。

  适时,液粘滑腻,玉穴儿直如小儿之口不住地咀嚼那般,煞是妙趣,欧阳克更是一往无前,所向披靡,无肉可敌。俏郭襄娇呼不已,一双玉臂儿顾向上凑,真个美哉,二人均兴奋至极,跌入那飘飘欲仙之妙境。与郭襄床事完毕后,欧阳克把目光转向黄蓉,尽管郭襄年轻美貌,而且全身赤裸,黄蓉的美丽还是更胜一筹。薄薄的上衣包裹着黄蓉那呼之欲出的胴体,一脸冷艳,傲如冰霜。欧阳克呼吸有些急促,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遇到欧阳克的色迷迷目光黄蓉感到恐惧,她不想在女儿面前全身赤裸,更不想在女儿面前被欧阳克强暴,可全身无力,又难以抗拒欧阳克的蹂躏。

  ”欧阳克,你给我留点尊严好吗?“欧阳克望着黄蓉,只见黄蓉幽妍清倩,依稀似越国西施,婉转轻盈,绝胜那违赵家合德,行动娇花,依依不语。春山脉脉,鬓发如云,腰肢似柳,容兴真真夺魄,艳冶诚然销魂,丹青虽有千般巧,难描黄蓉一枝花。黄蓉桃腮称银面,朱唇配玉牙,纵非月宫嫦娥容,宛同当年张丽华。

  见她樱桃小口,糯米银牙,口吐丁香,珠圆玉润,轻嗔浅笑,香喷喷,甜蜜蜜,眼横秋水,眉插黛山。正如瑶台织女,便似月殿嫦娥。秋水盈盈两眼,春山淡淡双娥。玉足小巧袜凌波,嫩脸风弹待被。黄蓉唇似樱桃红锭,乌丝巧挽云螺。皆疑月殿坠嫦娥,只少天香玉兔。

  欧阳克哪里还忍得住,欧阳克把玉人平放于床上,解却黄蓉的红腰带,黄蓉外裙尽掉,欧阳克又退去了黄蓉的外衫,黄蓉不由有些娇羞,遂伸手将他推阻。谁知黄蓉玉臂娇软,反被欧阳克满怀相贴。在女儿面前与欧阳克满怀相贴令黄蓉羞涩难忍,冠欧阳克趁机去解黄蓉内衬,黄蓉拼命挣扎不已,郭襄从后两臂箍住黄蓉,令黄蓉无法挣扎,黄蓉心里暗暗着急,这个小冤家不帮亲娘反而帮欧阳克,欧阳克从容解开黄蓉内衬纽扣露出黄蓉肚兜。郭襄第一次见到娘只穿肚兜,郭襄明显感到娘肚兜下的玉乳风光无限,令郭襄也感到羞愧不如,更想一睹娘亲的玉乳。欧阳克乘黄蓉不备,欧阳克趁机解了黄蓉贴身小衣的系带,黄蓉贴身肚兜儿渐渐滑去,一个吹之欲破,活嫩玉色之体尽露出来。黄蓉难拒,身旁赤裸的女儿郭襄不停地向黄蓉点头示意,鼓励黄蓉尽情与欧阳克做爱,郭襄也很希望看看娘亲的床上功夫,何况欧阳克也是自己长年床事伙伴,刚才自己不想被女儿看见羞事才拼命抵抗,现在女儿鼓励加上几乎已让欧阳克得手,黄蓉便放弃了抵抗,任欧阳克行事,于是黄蓉闭了双目,羞煞乐煞。欧阳克会意,笑着把黄蓉的贴身内裤给卸了。欧阳克见黄蓉顺了,心中甚是欢喜,急拿掉黄蓉身上松垮的肚兜,令黄蓉玉体横陈,露出那葱白蒜色胶白嫩臂儿,似出泥脱皮之嫩藕节一般光儿,胸前嫩嗬嗬光油油的两个秀乳如丘陵般,秀丽可人,坚挺硕美。又如那倒转玉杯,两点乳头似秋日山顶上之一株红枫令人见色心动。黄蓉那娇小玉脐儿于平实腹部倒嵌入内,如一细碎玉坠。肚脐之下一团小肉丘突现,高耸直抖,黑毫覆盖,较先前郭襄,黄蓉毛发更甚,那毛儿又柔又亮,颤肉垒起,中间一道缝心,宛似幽密小径,且有一丝光亮乍现。又如婴孩吸奶一般,一双嫩粉唇儿随呼吸而自动,咻咻直颤。

  黄蓉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掩护着自己的娇躯。可是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被完全的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使雪白的乳峰从臂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

  欧阳克低下头,把她小巧的耳珠衔进了嘴里,轻轻的含着。黄蓉低吟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直接的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于是,欧阳克温柔的、却是坚决的掰开了黄蓉的手。她的小山丘似的双峰抖动着弹了出来。峰顶那一圈明显扩大了的乳晕中,粉红色的乳头微微蠕动着,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娇艳鲜嫩,令人欲咬之而后快。欧阳克贪婪的在她的双乳上把玩着、吸吮着。黄蓉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黄蓉还想极力挣扎,欧阳克笑道:”黄蓉,我们是多年的床上伙伴,还忸怩什么,何况你的身子也在说要了。“黄蓉低头一看,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自己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欧阳克边说边握住了黄蓉的那双小巧柔美的纤足,缓缓的向两边分开。可是黄蓉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竟使欧阳克一时之间无法得手。但越是这样欧阳克就越渴望知道里面的秘密,于是把手挤进了黄蓉的大腿内侧,上下抚摩搓动,耐心的等待黄蓉屈服于她的挑逗。片刻后,黄蓉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了,不过仍阻碍着欧阳克手指的进一步攀升。

  这时欧阳克灵机一动,出其不意的在她的腋下一搔。黄蓉”啊“的一声轻呼,身子像触电般一抖。这一刹那欧阳克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

  在她的惊叫声中,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希望等会儿你也用这么大的劲来夹我!“欧阳克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眼光早已落在了那神秘的私处上。只见在凝脂一样光滑柔软的大腿根部,一片漆黑的阴毛均匀的覆盖在腿间的隆起处。和郭襄相比,黄蓉的阴毛显得较为蜷曲细长,而且十分的浓密,不仅把桃源洞口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甚至还蔓延到了雪白的股沟里。欧阳克毫不客气的伸手掂起了一撮阴毛,用指尖把玩拉扯着……”你轻一点……啊呦……“黄蓉楚楚可怜的叫了出来,秀目中蕴含着痛苦悲羞的神色。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欧我,咱们两都会非常开心愉快的!“欧阳克边说边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茂盛的草丛,灵巧的翻开了娇嫩的花唇,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相思豆上。黄蓉的娇躯一下子绷紧了,两条健美匀称的长腿高高的竖了起来,嘴里犹自喃喃的道:”不……不能这样啊……别碰那里……“欧阳克哪里肯听,手口并用,在她身上最动人的几个地方大肆轻薄。黄蓉的胴体像蛇一样扭动着,贝齿咬住下唇,呻吟道:”不,不要……不要啊……你放手……啊……啊啊……求你放手……啊啊啊……你轻一点……“此时,黄蓉那小巧玲珑的乳蒂已经充血膨胀,完全的凸了出来,乳晕也扩大了好几倍,变成了充满情欲的暗红色。虽然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羞愤屈辱的悲哀之色,可晕红的双颊和略略张开的小嘴,却明白无误的暴露了黄蓉内心世界。看来,黄蓉已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了。欧阳克握住黄蓉的双足扛到肩上,再抓过枕头垫在了她的臀部下,把那高耸挺翘的雪白双股尽量的展现在欧阳克的视线里。欧阳克惊喜的发现,那片毛茸茸的草地上竟已挂上了好几粒晶莹的水珠,阴毛被清洗后更显得乌黑发亮,柔顺的贴在了股间。两片月芽形的花唇含苞欲放,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菊花蕾则在一缩一缩的抽动。

  郭襄也嫉妒母亲的美艳,此时的黄蓉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成熟美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黄蓉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欧阳克的鼻孔,拨弄着欧阳克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欧阳克强烈的淫欲。

  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床上的黄蓉,只见她,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欧阳克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着这个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以勾起自己的刺激和快感。这是当今世上第一美女的极品胴体。黄蓉那骨肉均匀的身段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她的双乳尖挺、高大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褐红的乳晕,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沟,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就是修行多年的老僧也会拜倒在她的床前。黄蓉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爱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完全向欧阳克开放……欧阳克开始用手抚摩黄蓉下体。黄蓉两腿夹紧,死不肯让欧阳克得逞。但是欧阳克虽然手被黄蓉的腿夹住,手指却可以轻易地活动,而且这时候欧阳克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抠摸黄蓉的花瓣,所以欧阳克就开始玩弄她的花唇。黄蓉的两腿依然紧夹着,但是却开始上下磨蹭,而且她全身的力量似乎尽失,两腿渐渐松开,她开始低低地发出呻吟。欧阳克见到这个样子,就加紧攻击。在欧阳克的抚摩下,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了。欧阳克却是情场老手,玩弄女人的手段极高。欧阳克的舌头继续地舔弄,黄蓉花瓣里的蜜汁愈来愈多,欧阳克这时候肉棒呈勃起状态,黄蓉已经意乱情迷,骚情萌动了。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上有一只男人灼热的大手在尽情的热抚着,淫荡地向敏感的玉腿内侧抚去,黄蓉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欧阳克灼热的大手在动人的一下下地抚摸她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揉捏都激起黄蓉全身一阵战栗。

  还有那玉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却使黄蓉毫不挣扎地任凭欧阳克在她那纯洁白嫩的身体上抚摸着,战栗的感觉到一个灼热的手指已经在抚弄黄蓉的阴毛了。欧阳克是个***老手,不知摸过多少的丰盈大腿和娇嫩乳房,但今天玩弄的这个美女既美丽又丰盈,虽在女儿面前稍感娇羞而又充满了交欢的渴望,眼中虽然有一丝拒绝的羞涩和恐惧,然而热手抚摸在丰盈大腿上姑娘却又平躺着毫不抗拒,肌肤香汗淋漓,可以感觉到黄蓉在微微的战栗,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玩弄的美艳女子,欧阳克不禁也是血脉贲张。

  ”我就在你女儿面前好好玩玩你这个渴望交欢的美人。“心中想着,一只大手便伸向了黄蓉的胸脯,熟练而诱人的抚摸起黄蓉那丰满而苗条的腰肢来,在那敏感的丰腰上揉摸着,抚上了黄蓉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轻轻抠摸起美女的肚脐眼。黄蓉不禁大叫了一声,只感到在那温湿的阴部有一只色情的大手顺着小腹,滑过她的阴毛,又滑过她的尿道口,直抚上了她的阴唇,一股激流从黄蓉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了黄蓉的全身,那美丽的躯体禁不住抖动了一下,美丽的脸庞泛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红晕。黄蓉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一个手指大胆的触摸着,随后欧阳克的手指竟插进了黄蓉那微张的阴道,在那里抠摸起来。

  黄蓉感到十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抠抚的阴部传来,使美女玉嫩的身体战栗着,玫瑰般鲜红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欧阳克把黄蓉的双腿分开成最大限度,对她进行视奸,黄蓉双腿交合处,不多不少铺着一丛卷曲乌亮的阴毛,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而微微上下起伏。附着几根细软黑毛的白皙的大阴唇间,两片薄薄的粉红色小阴唇微微开启,唇边几点露珠般的透明液体闪着湿润晶莹的光泽,象涂了口红的少女樱唇,又似一朵含苞待放、鲜嫩欲滴的玫瑰。覆盖着浓密细毛的大阴唇被大大分开,在欧阳克的手指拨弄下,刚才微张的黄蓉阴道口已经洞开,神秘小洞内黑洞洞的似乎深不可测。欧阳克见此光景,恁的按捺得住,遂急忙拔出那早已铁硬般之大阳具,瞄准黄蓉妙物缝儿,黄蓉顿觉一抖,连忙伸手捏住,乃是热如火,硬如铁,七八寸长,酒杯大小之撅然阳物,不禁失声道:”欧阳克,阳物能不进我花房吗?“且痛得娇躯蜷曲,但黄蓉手握之处那欧阳克阳物却硬中带韧,虽则无骨,却又似有一软骨撑起,且烫得黄蓉手心儿直抖。

  欧阳克上得床来,蜜言以慰,轻轻掰开黄蓉双腿,对准又刺,黄蓉为保护最后的尊严,急躲,大阳具扑了个空,兀自抖个不停,如示威一般,情急之下,欧阳克按住黄蓉,腰间发力,阳物胀挺挺,于黄蓉腿间一顿乱戳。黄蓉被他这般折腾,竟觉春心荡漾,那牝户被阳物乱研乱擦,渐渐生出些蜜水,淙淙浸流,将花房润得又痒又麻,急待一物进去搔痒。欧阳克大喜,感觉时机已到,再次把小弟弟送上前线去,欧阳克的肉棒顶着黄蓉的花唇慢慢挺进。扶住硬冲,籍着熘熘蜜汁,陷进半个龟头,却艰涩不可再进,又欲发力,那黄蓉觉肉洞之中犹如刀噼火烧,熬当不起,急用手推阻欧阳克胸脯,欧阳克冲锋于前,岂舍后阵。遂尽力顶入,又及一寸,陡觉紧狭,涨胀难禁,弄得黄蓉花枝乱抖,欧阳克又施出了研磨手段,逗弄黄蓉蜜水汪汪,黄蓉牝户中亦异痒难当,如有虫儿叮咬一般,遂允欧阳克再进一寸。欧阳克得令,大举而擂,未及半寸,黄蓉又叫,伸出右手,握住偌大阳具,不容再进。

  欧阳克火燥十分却无可奈何,得曲意承欢,言尽千般好话,黄蓉仍是摇首不止,两对趐乳,荡来荡去,于春意与痛楚往复夹攻下,胀得紫红圆挺,浑身之肤如有蚁虫细啄。欧阳克兴发若狂,俯身而就,口含樱桃,吮得唧唧有声,黄蓉欲阻无力,气短舌干,吟哦不止,欧阳克见其渐尝滋味,半截阳物如毒蛇吐信般乱晃,黄蓉仰腰款摆,唔唔低喝,素腿团抱,勾住欧阳克,下腹颤肉挺挺,似欲迎凑。欧阳克将舌伸入黄蓉口中,搅转几周,津流遍腮如吞琼玉,黄蓉胯下花房中春水愈发汪洋恣肆,”啊……啊……我对不起靖哥哥了,襄儿,可千万别告诉你爹。“欧阳克知火候已到,遂探手分开黄蓉嫩唇,纵体下落,但闻”嗤“的一下轻响,欧阳克感觉到小弟弟顶开了一圈密实的嫩肉,前端陷进了温暖舒适的包围里。阳物已然尽根没入黄蓉桃花圣源。

  黄蓉”呀“的一声,紧搂欧阳克颈背,咬紧牙齿,犹如当年被欧阳克处瓜已破,嫩肉阻不住,元红似水流一般,黄蓉轻吁短嘘,咬牙忍着裂痛,由那欧阳克颠抽狂插,欧阳克愈行愈紧挟,间不容发,遂轻送慢抽,极尽温柔手段。

  弄了一个时辰许,款款轻轻,浅送轻提,如骏马悠悠走草原,又似头丝瓜随风转,渐渐滑落至花心,顿顿挫挫复扭扭,一时春光不等闲,黄蓉已入佳境,花飞王洞。只见她双颊晕红,不胜娇弱,婉转娇啼,艳态流香,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遂提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欧阳克一见,竖起双腿,显露出水浓浓肥腻腻之花房肉穴,让阳物刺入,大冲大撞,倾之五百馀合。黄蓉得妙味,魂儿飞至九霄,手扪趐乳,口中伊伊呀呀直叫。欧阳克听得淫兴大动,耸身大弄,又是一阵吱吱喳喳,黄蓉乐得叫快不止,心儿肉麻欲飞,欧阳克更是一往如前,奋力垦挖,直抵花心。欧阳克的左手毫无阻碍地袭上黄蓉已全无防范的酥胸。

  ”嗯……哦……“黄蓉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弹力了,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大概是因为被欧阳克所强暴、身体被贯穿,有了污辱及厌恶的妄想而造成的现象吧!而且那厌恶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黄蓉的心意,当欧阳克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黄蓉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欧阳克的肉棒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黄蓉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大。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欧阳克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室内烛光摇拽,满屋春意,两个人儿玉体纠缠,只见黄蓉乳凸臀翘,俏眼半斜,腰臂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精泄了几回。欧阳克愈战愈猛。黄蓉伸出小巧的香舌。唇和唇相接后,黄蓉的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欧阳克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两支娇挺的乳峰被欧阳克大力的捏握,欧阳克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黄蓉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黄蓉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啊……“像要挤进黄蓉的身体一般,欧阳克的唇紧紧堵住黄蓉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黄蓉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黄蓉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黄蓉的子宫。欧阳克一边用力的在黄蓉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欧阳克的小弟弟,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欧阳克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欧阳克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黄蓉竟似有些迷煳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我的腹部。欧阳克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欧阳克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欧阳克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欧阳克的腰上,将欧阳克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欧阳克狠命的咬着黄蓉勃起的乳蒂,拧掐着她嫩滑的大腿,在她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她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欧阳克每到快要高潮时就停下歇息一会儿,延缓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虽然欧阳克暂时还没有泻精,可是那喷薄欲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慢了,而整兵待发的休息时间则越来越长了。到后来,每次才捅三五下就不得不顿住了。欧阳克又一次把阳具刺到了黄蓉的阴道最深处,抵在了花心上时,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结合处袭上了欧阳克的后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欧阳克只觉阳具无可抑制的抽紧绷直了,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的跳动起来。他高声怒吼,双手狂暴的握住了黄蓉饱满的乳房,猛然间放松了精关。霎时间,灼热的阳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射了出来,在黄蓉迷乱沸情的呻吟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当晚欧阳克又对黄蓉、郭襄各奸淫四次,肉穴一次,菊花蕾一次,口交一次,乳交一次,才怀报俩美女入睡。真是: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默默趐;偷得香闺一夜梦,千奇万巧画春阁。不久欧阳克弄大郭襄的肚子。黄蓉知道此事后用药替郭襄打了胎,郭襄羞辱难忍出家做了尼姑。黄蓉也因痛恨欧阳克最终设计把欧阳克杀了。

  

见网友被轮奸了

我上成人交友网站有一阵子了,在网上认识了一些男人,我一直都以为能在网上那么温柔的和我交流,现实中一定是一样体贴儒雅的绅士。那天我应约和一个已经聊了两个月的名为强豹的30岁男子见面了。

  我穿了一件紫色的吊带背心,背心的胸部有一个小折,把我35D的胸部完美的衬托出来,紫色更把我的皮肤衬的娇嫩欲滴。下面则穿了一天黑色雪纺的及膝群,纤巧的脚趾上涂了淡金色的趾甲油。我来到约定的地点—一家KTV的36号包房里,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从背影看还满魁梧的。他大概听到有人进来了转过身,天!他的长相好可怕,一脸的骆腮胡子一点都不想我想象中那样斯文。看我犹豫的样子,他说道:阿怡是吧,先进来坐一下吧,很早就想认识你了。我见他很诚恳的样子觉得不好推委就挑他对面的沙发坐了,这是他递给我桌上的饮料,笑着说:喝杯水我们再聊。我和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有点甜甜的味道,便慢慢喝光了。他移动到我身边的座位坐下了,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腿上,我一惊想往旁边让开,可腰里一下子被他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动弹不得,我潜意识里感到遇到了坏人,可是却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他突然间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小骚比,现在不想过会儿你就会求哥哥插你了。我给你喝了春药,你想不要都很难了!”

  “你怎么这样?不。。不要啊”我试图把手缩回来,可却无能为力。这时我感到浑身滚烫,意识也模糊了起来,我的下体也开始感到胀热,好象有蚂蚁在爬。

  “不要?你知道我为什么取强豹这个名字吗?强暴!当然是你不要我要了!哈哈哈哈。。。”说着他粗鲁地把我推翻在了地上,把我的吊带闪掀起来。我这时真后悔为了穿这件吊带衫而没有穿乳罩。“喔吆,小骚货,还说不要,连奶罩都不戴,存心要我干死你啊!”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裙子下面,我感到下体一凉,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被他撕掉了。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两片阴唇插入了我的阴道,“已经那么湿了啊。。”他伸手从桌上的包里取出了一条布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求你。。。不要。。我还是处女啊。。。”我无力地哀求在他的耳朵里简直想是做爱时的呻吟,这更激起了他的兽性。

  “好了,不要再装了,哥哥马上让你爽到还想要!”我感到他猛力用一条腿分开了我的腿,然后一个热烘烘的东西顶到了我的阴道口,“准备好我做你第一个男人吧!五!四!三!二!进—-”那个热烘烘的东西长驱直如,一下子穿透了我的身体。

  “啊—好痛啊—啊—”他一点也不顾我刚被破身的疼痛,快速的猛力在我的身体上做起了活塞运动,一边插还一边用嘴大力的唆我的脸颊和我的脖子,一双手还用力的捏我的乳房,我浑身疼痛无比,可是渐渐的却开始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我不自觉的发出了“恩。。恩。。哦。。”的呻吟声,这更刺激了身上那个禽兽的征服欲,突然他推出我的身体,用力把我抱到了沙发扶手上,把我的背朝向他,他一手扯住了我的头发,一手从后面抓住我的乳房,并把我的一条腿放在扶手上,他向前一送,又插了进来,这次他更用力地插我,我感到好象每次他的鸡巴都顶到我的最深处。他一面狂插我的阴道,一面在我的背上用力的嘬出一个个紫瘀,我痛得想向前逃,可是身体却被他牢牢的压住,突然他大叫了几声用力向前一顶,我感到有一汩汩滚烫的液体射到了我的身体了,同时他的鸡巴还在我的阴道了一跳一跳的。

  “他妈的,到底是处女,小比比那么紧,夹地我那么快就射掉了,哦吆吆,还流了雪了。。”他拉开我的蒙眼布,把沾满了我处子之血的手指在我的胸前擦来擦去“怎么了,脸还那么红,我知道了,药力还没过去啊,谁叫你穿的那么火,让我一看到你就想插你的比比,好了,现在我们再玩一个好玩的游戏”。说着他找出一条绳子,把我无力的四肢分别绑在了一张翻转的大茶几的四条腿上,“小骚比,这次我会让你爽个够的,你等着。”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会儿,门开了,我看到进来了5个男人,我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可是当我看到他们脱下裤子露出一条条鸡巴的时候,从我的小比里竟然忍不住流出了一汩汩的淫水。我的衣服早已经被强豹脱光了,整个人赤条条的在这些男人面前呈现出“大”字型,最先进来的那个人长的丑陋极了,满脸的脓痘还是个爬牙,他看到我的身体时简直要流口水了,他的鸡巴大的惊人,有5厘米粗,19厘米长,他趁其它几个还在惊叹我的漂亮时抢先一步窜到我的双腿间,举起他的大鸡巴对准我的比比便插了进去,我刚刚破身,阴道哪经得住这样的折磨,立刻又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他可不管这些,用尽力气在我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其它人一看哪肯落后,纷纷拔出鸡巴自慰的自慰,在我脸上身上乱蹭,还有一个扒开我的嘴将鸡巴插了进去,他一面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我的脸颊不让我将嘴合上,一面蹲着把鸡巴在我嘴里插进插出,在我比比里那根鸡巴射出精液的时候,我嘴里那根也喷出了腥臭粘稠的白色浓精。那群男人那容我的小比和嘴有空闲,立刻又有两根鸡巴补上了,我不停地被这群男人轮奸着,后来,他们连我的肛门都没有放过,我被竖了起来,两个人架着我,并不断啃咬掐捏我的乳房,剩下的人,一个插我的小比,一个插着我的屁眼,还有一个塞满我的嘴,强豹在一边用数码照相机拍照,他间隔着也在我的三个洞里射出他的热精。

  我醒来的时候只有强豹在我旁边,他拿出数码相机警告我不准报警,然后还说:“小骚比,你知道我们一共干了你几次吗?我们统计了一下,一共射了28次,最多的一个射了8次,最少的也有2次,你他妈真够浪的,”说着他丢给我一盘磁带“这里面录了你浪叫的声音,你自己带回去欣赏一下吧!”强豹走的时候又干了我一次,还说以后会再找我爽的。

(完 

被迫看着女友被轮奸

 我是个大学生,今年22岁。不要笑我,我的女友今年才14岁(我有点娈
童倾向),不过我女友的身材并不幼稚,三围是26 21 27,还可以吧!

  这可是真的。

  我喜欢叫她小猫,他和我一起时已经不是处女了,她是个蛊惑的女孩,爱和
社上的不良青年瞎混,自然不可能是处女了,还好她长得很漂亮,要不就没人要
她了。我们在一起还算快乐,她的性需求很高,我总是要做好几次才能够满足她,
直到后来发生一件事,我才知道她要的是什?。

  那是今年夏天的事了,我们两个和我的一帮混混朋友一起去夜宵、喝酒。喝
酒聊天之间,小猫不停地和他们打情俏的开玩笑,我倒也不在意,都是些狐朋狗
友嘛!他们6个人加上我共7个,吃完夜宵还不过瘾,小高(21岁)提议到恋
歌房唱歌接着喝酒,大家表示特别赞同。

  来到一家偏僻的小恋歌房(听说是为了贪它便宜),进到包间,还不错,就
是有点小。隔音效果很好,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一定是陈强(24岁)常来的
地方。

  不一就有个老女人来问要不要小姐,大家都开玩笑的说“没看见吗?我们带
着小姐呢!”小猫也哈哈大笑,完全不在乎。以前和他们闹惯了,我也不在乎,
大家又唱又跳,都搂着小猫当宝,小猫也很高兴。

  到了晚上3点多,大家都喝得很兴奋,一致要求小猫跳脱衣舞,我也在说
“就跳一个吧,反正也没外人。”

  小猫看见我的眼神丝毫没有介怀的意思,就走到房间中间,我们挑了一首英
文的慢曲子,小猫随着音乐在中间陶醉地扭动身体,一副淫荡的样子。小猫穿着
白色的超短裙,真的很短,一弯腰就能看到白白的内裤。上身穿了件白短袖,里
面穿着被撑得很紧的胸罩。

  小猫扭了半天也不肯脱衣服,大家都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催她快脱。她看
了我一眼,慢慢的脱掉了小短袖,丰满的胸部弹了出来,慢慢的她搓着双乳,脱
掉了胸罩,房间里大家都发出兴奋的感叹。我看见小高的裤裆已经撑成了帐篷了,
看来我马子还是很有魅力的。

  这时小猫已经在脱短裙了,白白的小内裤显得十分可爱,这时小猫好像已经
沉醉在赞叹声中了,毫不犹豫的脱下了小内裤,白皙的皮肤、尖挺的双乳,阴毛
很少的肉缝呈现在这帮色狼面前,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有的已经开始公然在打手
枪了。

  小猫陶醉地抚摸着阴毛稀疏的下体,挑逗着诱人的肉缝,已经有滑滑的爱液
流出来了。小猫发出了诱人的呻吟,终于小强(24岁)忍不住了,走上前去抚
摸小猫的双乳,我心中有点不悦,但到底是好朋友,我也不好作声反对扫大家的
兴。其它人看我没有反对,也冲上来亲吻小猫的嘴唇、抚摸小猫的丰臀,小猫好
像已经失去了意识,发出兴奋的呻吟。

  我看不下去了,上前分开他们,说道“你们玩得别太过份,不然我翻脸的。”

  谁知他们倒先和我翻脸了,一个酒瓶在我头上开了花,我刚要反抗,他们就
把我按倒在沙发上(还真是狐朋狗友,禽兽呀)。见到这场面,小猫吓得躲到墙
角发抖。

  我被两个家伙按住不能动弹,剩下的便开始粗暴地对待小猫。他们把她放在
条形茶几上,分开了她的双腿,令她阴户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小高开始
蹲到小猫腿间舔她的下体,其它人则纷纷抚摸小猫的乳房和屁股。

  不一会小猫就受不了了,开始发出呻吟,小高掏出他15厘米长的肉棒(他
是我们中间最长的),夹在小猫几乎没有阴毛的阴户中间来回摩擦,让爱液沾满
阳具(因为小猫的小洞很浅,平时我伸进半个手指就能摸到子宫口),然后把肉
棒对准小猫的阴道口一用力,“啊~~”小猫一声惨叫,小高的龟头就消失在小
猫的身体里了。

  龟头进去后,小高开始大干起来,口叫一声“进!”整条肉棒都消失在小猫
的下体,小猫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小高这时又把整条阳具拔出小猫的体外,
再次一下挺进,小猫口中只能发出“啊啊”的惨叫。

  这时陈强也不示弱,掏出13厘米的肉棒塞进小猫嘴里,小猫只有痛苦的发
出“呜呜”的呻吟。周还有几个在不停地用坚挺的肉棒踫触小猫的身体,我被按
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小马子被奸淫,心里倒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下体的
肉棒也不自觉的勃了起来。

  小高还在一下一下地狠干着小猫的肉洞,发出很大的水声,很淫荡,他每次
插入,小猫就是一个寒战。凭他阴睫的长度,足够插进小猫的子宫有余,看来小
猫这次只有捱受痛苦了。

  不一小高浑身一个哆嗦,也许是小猫的小穴太紧,操了几分钟小高就受不了
了,把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小猫的子宫。他射完精后,拔出肉棒放到小猫嘴里让她
含住,看着我说“看看你马子多淫荡吧!”

  这时小强已经接上了小高的空缺,把坚硬的肉棒刺进小猫体内,疯狂的抽送
着,每次都几乎拉出小猫阴道的嫩皮,然后再挺刺到子宫。小猫好像已经进入状
态,疯狂地大叫起来“快快哼插深点嗯干死我了”

  语无伦次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小强说“好,欠干的小贱货,我就操死你!”边说边猛力地抽插着她的小穴。

  小猫扭动着身体,左右两手各握着一根肉棒,口角流出一道精液,身上也已
经被那帮混蛋涂满了一滩滩的白色精斑。

  小强“小贱货,你的小穴夹得我很紧,我不行了要射了”

  “射到我子宫里哦我要你射到我身体里啊喔”小猫挺高下体,迎接着小强向
她小穴深处发射的热浆。

  小猫艰苦地挨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淫,他们六个人不停地轮番攻击着小猫的
肉洞,小穴没有一秒钟的空闲,阴道由始至终都总有一根阴睫插在里面。

  后来进来了两个保安,我本以为得救了,谁知他们看见这个场面,也马上脱
光衣服加入了战团。小猫的子宫灌满了几个男人的精液,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小
包。

  到了第3轮,小猫已经被他们操出了多次高潮,昏迷不醒了,他们的精液仍
不停地射进小猫的子宫,到了早上5点多才结束了这场淫乱的游戏。最后保安还
把一根香蕉插入昏迷的小猫红肿的小穴中,说是防止精液倒流出来。

  我的一班狐朋狗友都走光后,保安对我说“只要你不张扬这事,我就放开你。”

  我立刻点头答应。他们放开我扬长而去,把我和昏迷的小猫留在房间里。

  我走过去,拔出插在小猫下体的香蕉,白色的精液夹杂着血丝一下子从阴道
喷了出来,流了有一杯子之多,小猫也慢慢醒过来。

  我在他耳边问她,是不是喜欢这样被多人轮流操干?她说很刺激,有机下次
还想再这样玩。

  那天晚上总共有8个人干过小猫,每人都射精两次以上,小猫得到了彻底的
满足。我帮她擦净不停流出精液和鲜血的红肿小穴,给她穿上衣服后,背着不能
动弹的小猫离开了恋歌房。

轮奸女同事

 我是一家外企设在东北办事处的一名代表,我们这里一共有六个人其中有二
位是女的。长的不用说都很正点身材也很好。一个刚刚结婚叫小岚今年二十六了,
一个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小琪不过也二十四了。我们四个对她们早就起了
坏心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平时都人五人六的没好意思下手,有时我们四个也一起
聊起她们,在暗地里猜想她们光着身子会是什么样。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今年快春节的时我们一起去北京述职。从我们这里到北京很快的坐飞机一个
小时就到了,一路上她们还像以前那样与我们说笑着,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的
临近。(因为我们早就与那边的兄弟安排好了没有驻在我们专用的会议宾馆,而
是他在近郊的一个别墅。当然对他的好外就不用说了,事先她们也不知道因为我
们早把传真改了)到了北京自然是我们的兄弟来接了,我们上了他特意借来的路
上公务舱,好的还真是好啊,真想天一下就黑了,那样就可以实现我们的梦想了,
路上的事不说了,到了也是吃饭也不细说了。

  天终于黑了,她上楼想早一点休息了,我心里想你们还想休息啊一会有你们
受的。又过了一会我们终于呆不自了小弟弟早就立正了。这时我们一起来到了楼
上,不由分说冲吧晚了就罢园了,我头一个就冲了进去,她们还没有没有反应过
来好生了何事,小琪以被我拉着头发拉进了外边的客厅里,因为我一直觉得这个
女孩可能还是个处女,所以一直想上她,几下就把她扒光了,啊,好美的奶子啊,
大大的乳头很小还缩在里面看来没让人吃过,下边长的也很好没有几根毛,我上
前把她推倒在地毯上。

  分开了她的双腿小穴长的更是好啊,只有一条暗红色的小缝,这时她好像是
明白过来了,开始大喊大叫还拼命的扭动起来,那管她那些,我先给了她一个嘴
巴,这回她老实了好的真是不打不行,我快速的扒光了自已的衣服拿起小弟弟对
准洞口用力插了进去,她一下子整个身子都缰在了那里,我的小弟弟也很疼,好
的还真是个处女啊,我用力的抽插起来一会她就开始流水了,感觉也越来越好了,
真是舒服。这时的她好安静一动不动也不叫只是在流泪,感觉像是死了一样,真
是他妈的扫兴,我加快了干她的速度,一会我把浓浓的精子射入了处女的子宫里,
我本来想在压她一会可是那几个兄弟不让啊,上来就把我拉下马了,我还没来得
及骂他们一句这时小琪以经让两个兄弟反过来按在了沙发上干了起来真是他妈的
过份他一个干小穴一个把大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嘴里。

  不看了到里边看看情况,我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小岚的叫床声,少妇就是不
一样,外边的小琪一点声音也没有还是像死了一样。哇操里边可是春色大好啊,
只见小岚双手服在床上一个兄弟正在后边很干她和小逼,,一个跪在床上玩小岚
的小嘴,真是好玩啊,一会兄弟们都干完了外边的那两个也把小琪抱了进来,往
床上一扔,我一看她的小穴里还有带血丝的精液流出来,小岚就没有那么惨只是
脸上还有精液,我们几个相对着笑了一下,这时她们开始大哭起来真是他妈的让
我们生气,我们五兄弟商量了一上开始了下一轮 我们五个先把小琪捆了起来,
扔到了一边,我们一起给小岚洗了个澡,完了就又开工了,

  我先冲了上去来了个后庭开花也许是里边有前边那位老兄的精液所以一下就
到底了,小岚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叫床,,我用力干着那几个兄弟看着还不时的说
这个说那个的,总之都是说我不行的了,,,,那有空听,一会我完事了,第二
个兄弟上去了,这时的小岚叫的更浪了真他妈是个浪货,,,小岚叫喊着,,,
好老公我不行了,快快,,,啊啊,,,,,,,,,,,要死了,,,,几位
好老公别干了,,,,,,我不行了,,,,我们那里管那么许多,,,,一个
一个的来用不同的五种方式干她,,,,,,,我想这下她可爽飞了,,,,,,
这时我看了一眼小琪妈的她下边竟然湿了一大片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

  只是没有机会让男人干过所以才让我开了苞,,,,,这时只听小岚在大叫
老公不要在干我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好
叫就看在你表现的还不错的份上让你休息一会,,,,,这时的小岚整个人都让
我们玩的有一点神智不清了,我们先把她放到了一边,,,,,一起走向了小琪,,,
她早吓的浑身发抖了,,,嘴里不停的说着不要玩我了,,,求求你们我们是同
事啊,,,,妈的女人就是笨都这个时后了说这个只能是火上浇油,,,,因为
我们几个人都对她刚刚的表现不满,,

  所以我们一商量绝定好好的教教她,以后好会服适她未来的老公,,,这也
算是作了一点好事吧,,哈哈,,,,,,我们还是先给她澡一下,,,然后开
干不过这次可不是像干小岚那样玩她,我们一个兄弟在下边让她在上边插入小穴,
另一个在她那没有让人开发过的后门上图上了好多的油伴随着小琪的惨叫插入了
她的肛门。我一看在不上就没戏了于是我插入她的小嘴里,我们三个起狠干起来,
这个小琪可惨了,当我们三个还没有完工时就晕了过去,我们那管,只要我们玩
的开心就好了,,

  一直到她清醒过来我们五个才完了工,,,,,不过我们还是觉得不过瘾这
时我的两个兄弟又把小岚捉了过来,,,他们说你们几个看着我们来个绝的,,,,
我们都睁大了双眼,,,我的天啊,他们两个一起把小弟弟插入了小岚的小穴里,,,,,
这时的小岚可惨大了,,,,,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可是这两个兄弟可不管
一起狠干起来,,,,,,,这时我看到了从小岚小穴里流出了血,,,,干了
有十几分钟这两个小子才完事,,,,,当时我们看到了血与白色的液体沿着小
刘的双腿流了下来,,,,

  完了要出事,,,我们一起拿来了医用沙布开始为她止血,,,当我进了一
看才知道她的小穴以经让他开干列开了,,,,好在伤口不是很大,,,,这下
我们就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为了保险我们给她看好好的拍了一个长达二小时的被
干专辑,,,,,,她们也只有哭的份了,,,,,开会的这几天我们分成几组
天天都干小琪,,,,因为小岚不行了,,,,,不过小岚我们也没有让她闲着,,,
她负责给我们用嘴添干静小弟弟,,,,,,,回来后不久她们就不干了,,,,
总部也不知道为何,,

  可能知道为何的就只的我们了,,,从此我们就在也没找过她们因为我们又
来了两个新女同事,,,,,,,哈哈哈,,,,,,,,,我们就等在开会了

酒后强奸朋友的马子

 小张是我一铁哥们,没事就带着他女马子来我家跟我玩,喝酒打牌,什么好
玩玩什么。大家关系都很好,什么都能侃,连他女朋友每个月什么时候来那个我
都了如指掌。

  去年夏天天气特别热,我家空调又坏了,小张带着她马子,买了差不多10瓶
冰镇啤酒来找我玩。我们一边划拳一边喝。这里边我酒量最大,然后是他马子婷
婷,小张最不能喝,却成天吵吵着拼酒。

  差不多2 个小时,10瓶啤酒还有一小瓶杏花村全给喝了进去,小张当场就倒
了,小丽虽然还没醉倒,但是也差不多了。我死拖硬拽把小张弄到我的床上睡了,
然后就回去找小丽。

  天气热,大家穿的都很少,小丽今天穿着浅绿色的无袖连衣裙,因为喝酒的
关系,小脸红扑扑的,坐在凳子上叫我,老王赶紧,咱继续喝,我说没有酒了,
小丽就站起来说要出去买,可是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失去了平衡,一下扑倒
在我的怀里。我顺势把她一扶,碰到了她非常柔滑但是有弹性的皮肤。小丽倒在
我怀里就人事不知了。

  我仔细的观察她,平时没发现,原来小丽长得还不错。她不属于那种非常漂
亮的女孩,但是非常的耐看,而且是越看越好看,没有魔鬼身材,但是条也挺顺。
今天我也喝得多了点,浑身直发烧,看着小丽躺在地毯上,我的欲火直冲脑门。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朝着她扑了上去。

  小丽真的是醉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肆无忌惮了起来,抱着她狂亲狂摸,
突然发现原来她今天没有带胸罩,只是穿了件小内衣,嘿嘿,这样更好,免得麻
烦了,我把手伸进她衣服,胸不大,但是rt很小,我喜欢!把她的衣服掀开,两
颗粉红的小乳头映入眼帘,我便做起了真正的哺乳动物,没一会,它们就硬了起
来。看着小丽还是没有反应,我就更放肆了,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用手一摸,
靠,这个小骚货已经湿了。我把手指轻轻地插进她的桃花洞里,虽然她没有醒来,
但是她似乎可以感觉到什么,身体有点轻微的扭动。

  此时的我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掏出自己坚硬如刚的jb,猛地插入了她
的小穴,嘿嘿,小张这小子是个色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马子的bb还是这么紧,
难得啊!小丽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弄醒了,但是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
回事,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来回抽查好几十下了。小丽看到在她身体里进
进出出的竟然是我的时候惊的都不会说话了,我赶快紧紧捂住她的嘴,过了一会,
她开始拼命的挣扎,嘴里呜噜着不要,停什么的,但我是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
个小尤物的,于是我贴着她耳边说,没事,我又不是外人,让小张听见了,看她
还要你不?

  小丽听完我的话显然是犹豫了,而且我的力量这么大,她也无法反抗。她的
表情显得有点伤心,但是,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爽,于是我继续开导她说反正
这件事情就我们两个知道没有关系的,小丽到最后只能默许我对她做的事情了。
看到这个小宝贝终于肯就范了,我兴致变得更高了起来。

  小丽还是躺在地上,我站起来,然后半蹲下把我的大鸡巴插入她的嘴里。看
着我粗大的肉棍插入她的樱桃小嘴,真是爽到了极点!小丽虽然不配合,但是也
没有反抗,我便对着她的嘴做起了活塞运动,有几下深喉弄得她差点吐了出来。
不过这种姿势有点累,而且毕竟不是自己的马子,还是早点缴枪的好,我便坐在
地上,让她坐在我的怀里,开始观音坐莲,小丽这个骚货终于也受不了了,开始
轻轻的呻吟了起来。

  干了几十下后,我又让她手扶桌子从后面干她,我一边揪着她的长发,一边
叫着她小骚货,大战了差不多两三百回合我终于忍不住了,全部喷射在她的阴道
里。

  第二天,小张跟小丽醒了以后就回家了,走的时候小丽什么也没说,后来听
说她跟小张分手了,原因是什么不知道,不过,我也不关心,要那么多天长地久
干甚,只要曾经拥有过就是最美好的!

我被医生奸了

 在网上看了好几篇关于妇科医生奸污病人的事,我也有同样的遭遇,我却是
被外科医生奸了的。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结婚不久就怀了孕,过了几个月,腋下竟长了肿块。我把这事同邻居讲起。
邻居妇人说会同怀孕有关,要到医院看看才对。那时我比较忙,只能早一点下班
去医院。我家附近没有市级大医院,只有区医院。下午四点多病人不多,这样也
省得排队等候。看外科的是个约50来岁的男医生,没几个病人。他看我来了,
匆匆把前面的病人打发走了,就问我看那里。我说腋下长了肿块,不知是什么原
因,怕影响了胎儿。医生打量了我一下,就从领口下看了我一眼,叫我到里面去
检查。我坐在凳子上,他坐在我前面,叫我解开衣服。当时是天热时候,穿的很
单薄,外衣一解开就露出胸罩了。他让我举起双手,在腋下摸来摸去,很那个的。
他问我痛不痛,有多久了,又叫我解下胸罩。我在陌生男人面前暴露胸部真有点
难为情。他说这同乳房有关呢,我只得除下乳罩,两只丰满的乳房就呈现出来。
因为我已怀孕好几个月了,乳房发育得更丰满高挺,真的很迷人的。医生的双手
在我的乳房摸着丶捏着,我虽然不怎么愿意,但感觉是很好过的,特别是他抚弄
我乳头时,我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他说我的乳房真美,手感很爽。医生把我的双
乳摸够了,我已冲动得心跳不已。他说还要看看子宫的大小,叫我躺到诊疗桌上。
我刚躺下来,他就叫我不要动,他附下头又是手又是嘴巴抚弄我的奶子,我好兴
奋,不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另一只手已伸进我的裤内在我下身乱摸。我已
经被摸的软绵绵的了。他见我很顺从,就把我的裤带解了,叫我抬起屁股,把内
外裤一起拉到膝盖下,下腹和外阴都露出来了。他一边按我腹部一边说,我的肿
块是怀孕的缘故,生了孩子就会好了。他又说我裤子穿着不好检查,把我的裤子
全脱下了,还把我双腿蹬起分开,阴毛和外生殖器都任他乱搞了。虽然我知道他
不怀好意,但我的淫水早出来了,只想他弄得越舒服越好。他随便动我那里我都
是很冲动的,更不要说弄我阴户了。医生很内行,他的手一触到我的阴核,我的
全身像触电一样兴奋极了,不禁呻吟起来。医生知道我什么都会由他的了,把我
的衣服也全脱了,我就赤条条地躺着让他肆意抚弄了。这时医生也早已性起来了,
他把鸡巴掏出来,把我的手拉过去,让我弄他的鸡巴。我已被他弄得淫淫的,注
意力只集中在他摸我的地方,一边只紧紧地捏住他又大又烫的鸡巴。他把我阴唇
阴道摸个够,又把我往下挪一点,他自己去到我脚下,竟用嘴巴对我口交,那嘴
唇舌头轻柔地舔遍我的外阴,又舔我的阴道。我老公都没有对我这样搞过,今天
我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才知道口交真太好过了,我真感激他对我这样好。他
问我好过吗,我只是叫得更响了,好过得差点要哭起来了。随后,他把自己裤子
全脱了,走到我面前举起鸡巴,这时我才敢看他,他的阴毛浓浓的,鸡巴挺得高
高的,露出个大龟头发黑发亮,比我老公的粗,但不比我老公的长。他问我他的
鸡巴大不大,我也照实说了。他问我喜欢吗,我也不好意思说,只看着他的鸡巴。
他要我对他鸡巴口交,我从未搞过,又嫌脏,但想到自己下身也是更脏的,他也
吻我,我也是应该吻他的。我张开了嘴巴把他大大的鸡巴含在嘴里。他很冲动,
说太爽了,有我这样年轻的女孩为他口交真是福气呀。他见我很外行,就教我用
舌头丶嘴唇丶手指要配合起来舔吮龟头。他还要我插得更深些,我说已放不进去
了,他又把我的头拉到桌沿,让我的头悬垂下来,他说这样口同喉咙就是一条线
了,他把自己站得高,再把鸡巴尽力插下去,一直插到了我的喉咙,整个鸡巴都
含在我嘴里了,他连叫好过煞了。我虽不习惯也只好忍了,说实在的,对他口交
时,我自己也同样感到刺激和淫欲,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脏了。

  他说要同我性交,还说我已怀孕了,就没负担了。其实我早就想了,那还有
不肯的。他爬到我身上,抱着我的头深吻着,我的口里和阴部早已全是淫水了,
不要我分开阴唇,,他挺硬的鸡巴在我阴部上下摩擦一回后,一挺就进去了。他
又粗又硬的鸡巴抽插得又快又威猛,有浅有深,左冲右突,把我的逼弄得淫水连
连涌出。人们都说,女人不怕大只怕长,鸡巴越大阴道里才饱满,摩擦起来才更
兴奋。医生的鸡巴和性交的工夫真使我爽死了,我只有叫号个不停了。大概他也
太淫了,只五六分钟就泄精了,那一阵阵强烈的射精和阴茎的博动,我也达到了
前所未有的高潮。钟逼后,医生还抱住我吻我,说我漂亮好看,说自己后天上班,
叫我后天再来。

  今天是我唯一同丈夫以外的男人作爱我是真心情原的。说真的,同生人作爱
更冲动,更强烈,感受大不一样 .我看到别的我喜欢的男人就常常想着那回事,
有时还真想别人能强奸我。我自从尝到了这次的滋味,变成了淫妇荡妇了。

  那天回家后,我告诉了丈夫,但只说医生摸了我的乳房。想不到他还放在心
里,有一天夜里又说起这事,说自己不相信,说男人冲动起来是克制不住的,一
定还要摸我的下身的,医生一定已经奸了我,我只得照实说了。丈夫不怪我,他
说理解我,还说我好,没有瞒他,没再次去找医生。以后每次做爱时却都要我把
被奸的过程详细讲给他听。我说了与医生相奸的一幕幕使我更加淫荡起来,他也
不由得强烈兴奋起来,还说自己就是那个医生,照我说的过程把我奸了一次又一
次。从此我与他也有了口交,我们的性生活也更有趣味了。以后性交前他叫我讲,
我又生造了许多被奸的细节。他明知我是骗他的,他还说我讲得好,听得津津有
味,甚至叫我再去找那个医生。我真的去医院找了,但都没看到。我估计这个医
生不会只弄我一个,可能被别人发觉或被人告发受到处分  

神雕 神雕外传1一、《鹣鲽情深》

  武敦儒、武修文照例缠在郭芙的左右,不同的是,三人不像往常嬉闹,而是偷偷摸摸的在走廊上走着,一副深怕被人发现模样。

  武敦儒道:”芙妹,真的要去师父师母房间啊?“郭芙尚未接话,武修文即道:”当然,大哥,我们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不是偷听到师父要与师母在房里研究一门武学?他们两个武功都以臻化境,竟然有武学需要两人一同研修,这么难得……“郭芙道:”你们两个很罗唆耶!走啦!“到了郭靖卧房,三人躲入大衣柜中,房间几盏烛光,有一格一格方洞的衣柜内,灯光照入有限,一来格子多容易看清房内,一来衣柜内阴暗,由外边看不见,很容易隐藏,三人就安稳的躲在其中。

  没多久,郭靖、黄蓉走入房内,说没几句话,郭靖突然一把揽住黄蓉的纤腰,道:”蓉儿,我们开始练功吧?!“黄蓉俏丽的脸抹出一道红霞,道:”你先将***吹熄嘛!“郭靖道:”不要!成亲到今日,我都没有完完全全、在光亮的地方看过!每次都躲在棉被里、若隐若现,今日,我一定要好好看个清楚!“黄蓉羞道:”靖哥哥,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奇怪?!“躲在衣柜的三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什么”武功“这么难练。

  郭靖突然紧紧抱住黄蓉,两人深情亲吻,郭靖一面解开自己的衣物,一面也解开妻子的衣裤。

  衣柜内三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对突然的景象似懂非懂,可是此时也不容他们脱身,只有静静看下去。

  郭靖此时已经全裸,黄蓉也只剩贴身肚兜、亵裤,大、小武看见师母半裸的身体,光滑的裸背、细致白晰的手、腰,杏黄肚兜包着的丰满胸部,随着郭靖的不规矩,在黄蓉偶而洞开的衣服边缘丰挺雪嫩地乳房若隐若现,大、小两人莫名有了一股冲动,肉棒也跟着挺立,顶在郭芙温软的丰臀上。

  大、小武感到当自己的肉棒与郭芙丰臀紧紧相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觉,郭芙突然回身打了两人一下,杏眼瞪一下两人,彷佛在说:”干嘛啦?!“三人继续看着郭靖、黄蓉的举动,黄蓉道:”靖哥哥,我们到床上。“郭靖笑道:”不!蓉儿,今天不用床。“郭靖反而后退一步,仔细瞧着黄蓉半裸的身子,瞧的黄蓉浑身不自在,用双手臂抱胸遮助兴黄色的肚兜。

  郭靖看着妻子半裸的胴体,不禁赞道:”真美,蓉儿,你真是出落的玲珑标致,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郭靖说罢,走回黄蓉的身前,双手绕到黄蓉背后,开始解开黄蓉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随着绳结被解开,黄蓉肚兜松落,黄蓉一手按胸,让那松落的肚兜遮住胸前的一对玉峰,在衣柜内的大、小武,心中却对着黄蓉狂喊着:”掉下来!手拿开!脱掉!“郭靖将黄蓉的手托高,遮在胸前的肚兜随之飘落地板,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郭靖握住黄蓉乳房,温柔抚摸、低头吸吮,大小武看得血脉贲张,不由得搓弄自己的肉棒,仔细盯着黄蓉赤裸的上半身,偶而也偷瞄近在身旁的郭芙丰臀、纤腰、早熟胸部。

  郭芙不像大小武有着与生俱来的冲动,她好奇的看着父母亲热,没注意身旁两人的奇怪反应。

  郭靖此时脱掉黄蓉的亵裤,黄蓉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曲线优美的臀部,出现在郭靖面前,郭靖一寸一寸欣赏着黄蓉,说道:”蓉儿,你真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想当年,那采花淫贼欧阳克建到你就神魂颠倒,还差一点破除了自己“从不用强,皆女自愿”的习惯,想要染指于你。“黄蓉一面娇喘,一面道:”都陈年旧事了,还提它作甚?!“郭靖道:”蓉儿,你那么美,若有一天有人想染指于你“,我又因为某些原因救不了你,或者,你红杏出墙了,那该怎么办?!”

  黄蓉道:“靖哥哥,我一生一世都忠诚于你,一来我生性爱洁,熟读圣人之书,知贞守节,若遭奸人意图染指,我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二来我的身子、脸孔再丽,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怎么会”红杏出墙“?”

  郭靖感动道:“你虽已经三十出头,看起来仍不过二十四、五岁,不像我老的快,你清丽的脸庞,带着美、高雅、慧黠,又有玲珑标致的身材、细致雪白的肌肤,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对我这傻大个儿又那么好,我真是感动。”

  黄蓉的曲线,赤裸裸展露在众人眼前,但因角度的关系,大小武两人看不见黄蓉的私处花园,不禁急得在衣柜里动来动去,想找个好位置一窥究竟。

  郭芙生气的打了两人一下,大、小武才稍微安静下来,可是,就开始藉机碰触郭芙的身体。

  房内郭靖正抚摸着黄蓉每一寸细腻肌肤,尤其是黄蓉的乳房与花瓣,没多久时间,黄蓉也兴奋的蠕动配合,花瓣湿润的流下花蜜。

  郭靖一使力,将黄蓉抱起,并将黄蓉两腿夹在自己腰际,黄蓉花瓣处毛发磨着郭靖下腹,纤纤两手环住郭靖脖子,郭靖埋首亲吻着黄蓉的乳房,昂首的肉棒渐渐接近黄蓉湿润的洞口,双手紧紧抓住黄蓉的粉嫩丰臀。

  郭芙看得兴致勃勃,此时大、小武突然抓住郭芙的手,接着郭芙感到两手好像握住了很奇怪的、火热的棒状物。

  吃惊的郭芙看了看左右两人,发现大、小武不知何时已经将裤子脱去,而自己手掌握住的东西,其形状与在黄蓉花瓣下,父亲郭靖的肉棒一样。

  郭芙想放开手,但平常为命是从的两人,此时却不放开郭芙的手,反而利用郭芙的手揉搓自己的肉棒,郭芙自小到大,都未遇过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竟呆呆地扶、抓着两人的阳具。

  此时突然传来阵阵荡人的喘息、浪叫声,原来郭靖已将肉棒插入黄蓉花瓣深处,开始努力的抽插,随着抽插的猛烈,郭靖不由得跨出一两步,黄蓉也随着震动更加激动,渐渐的,郭靖、黄蓉两人竟然向衣柜逼近。

  郭芙看着父母愉悦的神情,自己从初时的不知所措转为好奇,搓弄起大、小武的肉棒,大、小武见到郭芙主动的搓弄,彷佛得到恩准般,胆子就更大了起来,两人开始亲吻郭芙秀丽的少女脸庞,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郭芙胴体上游移。

  隔着衣裳,大、小武抚摸郭芙的乳房,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随着郭芙的曲线,手也摸上了郭芙的丰臀与少女私处。

  当手在郭芙的私处、乳房搓揉,郭芙忽然感觉一阵未有过的快感,两朵红云飘上郭芙脸颊,眼神媚波流转,不时偷偷望着两兄弟的肉棒。

  大武慌乱的解开郭芙胸口领绳,解了三个结,郭芙饱满胸部就在敞开的衣幅里隐隐若现,两兄弟越看越看兴奋,抢着伸进领口抚摸郭芙的乳房,小武一时抢不到郭芙的饱满胸脯,转移目标动手松开郭芙的裤、腰带。

  小武忙了一阵,轻轻褪下郭芙的裤子,露出圆嫩的丰臀,小武仔细搜索着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毛发,沿着毛发,小武开始抚摸着郭芙的花瓣。

  郭芙突然感到一阵兴奋,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感觉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两人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眼光看着两人。

  两人心一横,大着胆子,开始动手脱去郭芙的衣物,郭芙一来原本就不讨厌两人,自觉将来会成两人其中之一的妻子,一来眼见父母的愉悦神情,好奇心大盛,因此没有阻止两人的不规矩,任凭两人除去自己的衣裳,没一会儿,郭芙的少女胴体就赤裸裸地呈现在大、小两人面前。

  大、小武第一次见到自小暗恋地标致少女的裸体,越来越兴奋,情欲高涨,不禁将火热身体贴着郭芙荡人的胴体。

  大、小武两人在郭芙的一左一右,轮流与赤裸的郭芙亲吻着,各摸着郭芙一边的乳房,也抚摸郭芙每一寸少女肌肤,更在郭芙最隐密处争相抚摸,大、小武虽无性爱经验、技巧,却也逗得郭芙花瓣湿淋淋一片。

  此时,郭靖、黄蓉已来到衣柜前,郭靖将黄蓉转个身子放下,黄蓉眯着媚眼,双手趴扶在衣柜,郭靖就从黄蓉背后插入,不断抽插,双手抓着黄蓉的腰际,黄蓉的柔嫩丰臀也随着肉棒抽插一下一下撞在郭靖腹部,激动的黄蓉全身无力,将自己身体趴在衣柜上。

  大、小武见到黄蓉的乳房紧紧压在衣柜方格里,粉红乳晕就在大武眼前三寸处,荡人的乳头与一部份的乳房挤在方格内,师母诱人的蜜桃当前,大、小武两人不禁看得猛口水,一股冲动想凑过去亲吻师母的乳房,却不敢造次,忽而低头,吸吮起郭芙的乳头,手就更不规矩了,毫不客气的玩弄着郭芙赤裸胴体。

  大、小武两人一面吸吮着郭芙乳晕,一面一人抓住郭芙的一条腿,把郭芙抬起并将两腿分到最开,郭芙光滑的背靠在两人另一手的臂湾、肩头。

  两人将郭芙的大腿以手臂顶住,开始将郭芙花瓣分开,玩弄着花瓣深处与阴蒂,郭芙被逗弄的几乎发出声音,大武只好放弃郭芙的乳房,吻着郭芙的小嘴。

  接着,大、小武面对面将张开大腿的郭芙中间,紧紧夹着美的少女胴体,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争夺谁能先将肉棒插入郭芙体内。

  小武拔得头筹,肉棒找到了郭芙湿润的桃源洞,前端才插入了一些,郭芙突然一把抓住,并对小武摇了摇头,大武见状欣喜,欲将肉棒送入郭芙体内,却也和小武一样,被郭芙捉住肉棒。

  郭芙凌空、开着大腿夹在两人中间,对两人轻声附耳道:“不行,我们还没有成亲,你不可以插进去!”

  两人微微失望,但仍恣意抚摸、紧拥着郭芙赤裸躯体,郭芙捉着两人肉棒,在自己阴蒂与肉缝滑动,也作一点点插入的动作,郭芙掌心细嫩,加上淫水的润滑,龟头前端又接触着郭芙私处,大、小武感觉好像真的在交合一般。

  郭靖努力的在黄蓉花瓣抽送,黄蓉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仰躺在郭靖胸怀,郭靖一面托起黄蓉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黄蓉的乳房,这下,衣柜里的人清楚的看到了黄蓉的私处,柔软的阴毛、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有肉棒进出的花心内部。

  接着,激动的郭靖突发猛劲,将黄蓉整个正面贴挤在大衣柜上,透过衣柜的方格,藏在衣柜里的大、小武,看到黄蓉挤在方格内的丰乳、下腹、肚脐、雪白大腿、以及浓密柔软的私处毛发,因为郭靖肉棒不断插入翻出,黄蓉的花瓣大开,阴蒂、花瓣内部都被大、小武两人看的一清二楚。

  大、小武眼见师母浪荡模样,而诱人肉体如此接近,心中均想着:“我若趁此时将师母摸上一摸,师母也绝不会发现”

  大、小武两人见郭芙媚眼半闭,沈醉在淫意快感,趁着郭芙此时毫无注意,小武大着胆子,偷偷伸手按住师母黄蓉的乳房,禁忌的刺激感,让小武在肉棒的舒适中,加添更深的欲望。

  大武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手指穿过方格,小心地搓揉黄蓉的阴蒂、花瓣,玩弄平日高高在上师母的最隐密处,使大武快被一阵阵的刺激淹没。

  正享受着肉欲洗礼的黄蓉,对两个弟子的趁机轻薄丝毫未觉,反而觉得一股股的快感冲击,比平时夫妻行房还舒适许多,如此,衣柜内外都充满着荡人的肉体磨。

  没多久,五人陆续达到高潮,郭靖将精液一滴不漏送入黄蓉体内,大、小武两人也因郭芙的搓弄,而将精液射到郭芙赤裸的身上。

  这一晚过去,没过多久时间,黄蓉就发现隔了十多年后,自己又怀了第二胎。

  而大、小武也常常一起或个别与郭芙温存,只是郭芙不论多兴奋,永远会守住最后一关,不让两人插入,郭芙说道:“我一女,怎能事二夫,你们两个都好,我实在没办法作选择,你们别再逼我了”

  大、小武心结越结越深,一日,身怀六甲的黄蓉在房前交代鲁有脚帮主一些事务,大、小武想起那夜在衣柜偷窥、偷偷轻薄的事,想起师母的成熟裸体,一股强烈少年情欲忽上心头,再加上这几日怨气无从出,突然心下一个念头,偷偷钻入师母黄蓉房内,躲在以长布盖至桌脚的书桌底下。

  黄蓉尚未入房即发现有异,故意假作未发觉,心想凭着偷偷入房的脚步声、功法,就知道是大、小武两兄弟,只是想着,这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如此顽皮任性。

  一坐在位子上,突然往桌下一捉,大、小武心中一惊,领子被牢牢捉住,黄蓉笑道:“你们这两个小毛头……”,突听屋顶上喀的一声轻响,脸色微变,左掌一挥,灭了烛火。

  黄蓉低声道:“你们两个别动,静观其变。”,大、小武本想偷偷来找机会窥视黄蓉,希望能再次见到黄蓉的赤身露体模样,此时情势有变,根本不敢妄动。

  只听得屋顶上有人哈哈一笑,朗声道:“小可前来下书,岂难道南朝礼节是暗中接见宾客么?倘若有何见不得人之事,小可少待再来如何?”听口音却是法王的弟子霍都王子。

  黄蓉道:“南朝礼节,因人而施,于光天化日之时,接待光明正大之贵客;于烛灭星沉之夜,会晤鬼鬼祟祟之恶客。”

  霍都登时语塞,轻轻跃下庭中,说道:“书信一通,送呈郭靖郭大侠。”

  黄蓉手一挥,打出两枚随身小物打开房门,说道:“请进来罢。”

  霍都见房内黑沉沉地,不敢举步便进,站在房门外道:“书信在此,便请取去。”

  黄蓉道:“自称宾客,何不进屋?”

  霍都冷笑道:“君子不处危地,须防暗箭伤人。”

  黄蓉道:“世间岂有君子而以小人之心度人?”霍都脸上一热,心想这黄帮主口齿好生厉害,与她舌战定难待占上风,不如藏拙,当下一言不发,双目凝视房门,双手递出书信。

  黄蓉突感私处一阵酥麻,原来是桌下两兄弟见着黄蓉正襟危坐,虽然房内漆黑一片,但在说下的大武吹量一只火折子,利用微弱的火光,看着黄蓉桌面下的下半身,看着宽松的裤子两腿微分,裤折显现出两腿间的三角地带,两兄弟忍耐不住,随手摸了师母私处一把。

  黄蓉想要发作责难,但大敌当前,自己分娩在即,功力难聚、招数身法施展不便,屋内漆黑无光,难以认穴点穴,且此时若霍都发难,依照目前的身体状况,自己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有先应付眼前大敌,稍后再教训两个小辈。

  霍都持信双手甫一过房门,黄蓉挥出竹棒,地点向霍都的面门。霍都吓了一跳,忙向后跃开数尺,但觉手中已空,那通书信不知去向,原来黄蓉将棒端在信上一搭,乘他后跃之时,已使黏劲将信黏了过来。

  霍都心下吃惊,再度出言试探,想弄清房内虚实,而此时,黄蓉嘴里应付着霍都言语,双手随时戒备,心中却一直痛骂两个小辈。

  原来此时大、小武大着胆子,趁着黄蓉无暇顾及他们俩人,竟然隔着衣裳抚摸着黄蓉隆起的小腹与私处,下手轻柔而仔细,带着微微颤抖与兴奋。

  黄蓉心想着:“这两个孩子也许是正值少年好幻想年纪,突然好奇,可是也该看看情势吧?此时此刻,如何这般不知轻重?!”

  与霍都对话没三句,黄蓉忽然惊觉下身一片清凉,原来是两个小子竟然利用随身小刀,将黄蓉的裤子,由裤底沿着缝线割到裤带边,再将裤带绳索割断,使得黄蓉大腿两侧忽然一空,雪白肌肤露了出来。

  黄蓉分娩在即,肚腹隆起,不愿再见外客,加上此时如果离座,下身肯定整个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是以始终不与敌人朝相。霍都几番语塞之下,大为气馁,入城的一番锐气登时消折了八、九分,大声道:“信已送到,请黄帮主起身一见,小可便自行离去罢!”

  黄蓉心想:“这襄阳城由得你直进直出、嚣张狂妄,岂非轻视我城中无人?只是现在我下身赤裸一片,又加上功力难聚,不能正面擒敌,也罢,且略小计教训,逼他离去”顺手拿起桌上茶壶,向外一抖,一壶新泡的热茶,自壶嘴中如一条线般射了出去。

  霍都早自全神戒备,只怕房中发出暗器,但这荼水射出来时无声无息,不似一般暗器先有风声,待得警觉,颈中、胸口、右手都已溅到茶水,只觉热辣辣的烫人,一惊之下,“啊哟”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向旁闪避。

  大武正准备掀起已割开的裤子,看看师母的隐密私处,黄蓉突然起身,也不管裤子散落整个下身赤裸,乘霍都立足未定,竹棒伸出,施展打狗棒法的“绊”字诀。

  腾的一下,将霍都绊了一交。霍都纵身上跃,但那“绊”字棒法乃是一棒快似一棒,第一棒若能避过,立时躲开,方能设法挡架第二棒,现下一棒即被绊倒,爬起身来想要挡过第二棒,真是谈何容易?但觉得脚下犹如陷入了泥沼,又似缠在无数枝之中,一交摔倒,爬起来又是一交摔倒。

  霍都的武功原本不弱,若与黄蓉正式动手,虽然终须轮她一筹,但亦不致一上手便给摔得如此狼狈,只因身上斗然被泼热茶,只道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药水,料想此番性命难保,稍停毒水发作起来,不知肌肤将烂得如何惨法,正当惊魂不定之际,黄蓉突然袭击,第一棒即已受挫,第二棒更无还手馀地,黑暗中只摔得鼻青目肿。

  黄蓉一击得手,快速返回位子坐下,椅子前移,将赤裸的下半身藏在桌布之下,并夹紧修长双腿,臀部向椅背靠拢将椅子满作,免得桌下两兄弟再施轻薄。

  哪里知道桌下两人色胆大增,竟一人一边将黄蓉膝盖扳开,黄蓉心急,努力想夹紧膝盖,但两个少男一人一腿使劲的扳,黄蓉虽然内力深厚,但一个女人夹膝之力,哪彼得过两个练家子少男的手力?脚一松软,玉腿张开,黄蓉整个阴毛、花瓣都暴露在两人面前,火折子一熄,马上再点亮一支,丝毫不放过任何窥视的时间。

  接着,黄蓉惊觉几个厚实的手掌,竟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沿着花瓣肉缝来回游移,搓弄着尚未充血的阴蒂,也抚摸着黄蓉的雪白修长大腿。

  黄蓉轻微移动私处想闪避徒弟的抚摸,已尝甜头的两兄弟哪肯放过,大武索性将整个手掌覆盖住黄蓉花瓣,努力想把花瓣移往自己近一些,也想略抬起黄蓉的花瓣,使自己更易于抚弄。

  专属自己与丈夫的神秘部位突然受到徒弟的轻薄,黄蓉一时不知所措,又不能在此时对外头大敌掉以轻心,如此一来,无形中给了大、小武一些充裕的时间。

  膝盖外分的黄蓉,不知不觉竟微微移到椅子的前端,原来是两兄弟趁黄蓉抵抗挣扎时,偷偷用脚将椅子推后面一些,因此,当黄蓉为了闪避下体被抚摸而闪躲、移动时,再坐回椅子上,臀部就只坐到椅子一点前端,整个微开的花瓣,就凑近在大、小武的几指幅之前。

  大武见巧计得逞,马上将嘴凑上黄蓉的花瓣,一手也跟着抚摸,舌尖、指尖就在黄蓉的阴蒂、肉缝上移来移去。

  黄蓉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一些属于徒儿的手指、舌头正贴在花瓣与肉缝上抚弄,想要跳开闪躲却又怕霍都此时闯入,反而遭敌窥视自己的重要隐密处,一时之间,虽非艰深危难,却也暂时无法可解。

  门内外的对峙,使黄蓉无法分心应付桌下两名顽童,两兄弟更加肆无忌惮,用力将黄蓉双腿张到最开,大武首先开始配合手的抚摸,吸吮、舔弄黄蓉的花瓣,小武的双手由衣服下摆穿过里层,抚摸黄蓉隆起的小腹与因怀孕而更为硕大丰润的乳房。

  黄蓉忽然不自觉娇喘了一声,脸不禁一红,发现自己在两个徒儿的玩弄抚摸下,花瓣竟湿淋淋一大片,怀孕期间,郭靖为了婴儿安全,都未与妻子行房,使得黄蓉竟有一点无形的需要,一阵悸动由下体传来,黄蓉不禁心中一荡,一股情欲渐渐蔓延。

  何况此时此刻,黄蓉下半身未着片缕、空汤赤裸,根本无法站起面敌,也不能有什么惊动敌人的大动作,只好双腿放松,任两人摆弄。

  大武见花瓣已经湿透,手指将黄蓉花瓣分开,一边用手指逗弄着黄蓉张开的湿润花瓣,一边吸吮阴蒂、舔着花瓣深处,此时色胆犹如魔鬼上身,丝毫无惧于后果,大起胆子,口一含,紧紧吸住黄蓉的阴蒂,并将食指与中指合拢,顺势缓缓地将手指插入黄蓉花瓣深处。

  无法见到桌下顽童正进行些什么的黄蓉,忽然觉得整个阴核被含住吸吮,带来一阵阵温热舒适,而且有两只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花瓣深处,接着,当手指整支插到底后,开始快速的抽送进出,自己阴道紧紧夹着两只手指,手指不断抽送带来交合地快感,又不时夹杂舌头舔着花瓣的奇异感觉,花瓣内淫水跟着泛滥翻出,湿遍大腿根部。

  黄蓉快意袭来,饱满胸脯随着沉重呼起伏,抓住大武的头,按向自己的私处,不断摆动腰枝,将花瓣往前送,一时之间,竟懒得搭理门外霍都这个大敌。

  两兄弟此时见师母竟主动配合,大喜若狂,将黄蓉抱离椅子,火折子此时已灭,房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大武托起黄蓉的粉臀,将整个私处抬至嘴边,继续亲舔充血的阴蒂、阴唇、抚摸黄蓉湿润的花瓣、肉缝,黄蓉不禁腰挺直,发出几声荡人呻吟。

  小武趁机撩起黄蓉宽松的上衣,露出两个圆润乳房,开始抚摸、吸吮黄蓉的饱满胸脯,顺便解开上衣绳扣,再用锋利的小刀将黄蓉整个背部衣裳、衣袖划开,缓慢脱掉黄蓉长摆宽松上衣在,光华细腻肌肤越露越多,两人努力抚摸、亲吻,在两人的逗弄下黄蓉如水蛇般蠕动摇晃,并发出一些奇异的声音。

  因为怀孕关系,肚兜与其它内里穿着不便,上衣里头只有贴身亵衣,没多久,黄蓉别具风味的孕妇裸体,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两个徒弟面前,只是房内漆黑,两兄弟只能凭身体接触感觉黄蓉的赤裸胴体。

  黄蓉站在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雪白修长的双脚大字形站开,大武伏在黄蓉小腹前吸吮着阴蒂,双手抚摸着黄蓉的乳房,小武抚摸着黄蓉光滑地背与丰润地臀部,并由黄蓉后方舔弄着黄蓉的花瓣。

  全身赤裸的黄蓉,因快意而手、脚微微颤抖,几度因为兄弟俩一前一后夹击舔吮,差点脚软跌倒,在大、小武扶着腿的情况下,黄蓉臀部越翘越高,双腿也越站越开,手紧紧抓着桌沿,浑圆双峰起伏激动地喘着气。

  两兄弟此时再划亮一支火折子,想看看师母的赤裸模样,微弱火光一亮,高耸饱满的胸脯、诱人随抚弄摇晃的乳晕、怀孕的腰腹、浑圆丰满的臀部、修长张开的玉腿、清丽娇的面容、光滑细腻的肌肤,随着火光的明暗,荡人心神的展露。

  看着黄蓉全身赤裸,又如此的肌肤相亲,两兄弟想起当日衣柜外师父师母热烈的交合、师母的浪荡模样、郭芙赤身露体的温存,不禁对肌肤相亲的黄蓉赤裸裸胴体兴奋至极。

  小武站起一把将黄蓉揽在怀中,持续揉弄着黄蓉的乳房,亲吻着黄蓉的粉颈、香肩、耳垂、清丽脸庞,黄蓉媚眼半眯、秋波流转,恣意享受少年的温柔,小武亲吻了一阵,大着胆子,将头绕向黄蓉脸前,黄蓉稍微偏头配合,小武就将唇贴在师母的樱桃小口,搜寻、吸吮黄蓉的香舌,激情的吻吮着,肉棒顶着黄蓉的丰满臀部。

  蹲伏在黄蓉小腹下的大武,舌头、手指也在黄蓉花瓣上越动越快,黄蓉鼻、喉不禁发出阵阵娇喘浪音。

  大武觉得再也无法忍耐,从黄蓉的花瓣一路吻上乳房,缓缓移动站起身子,与黄蓉面对面贴紧肌肤,将肉棒靠近黄蓉的充血湿润花瓣,握着肉棒在黄蓉花瓣缝中移动,顶搓黄蓉的阴蒂,并经肉棒前端放入桃源洞口,只等插入交合。

  霍都听见房内声音有异,好似男女交欢声音,又见到忽隐忽现的微弱火光,一方面害怕是陷阱不敢进入,一方面又想闯入一探,大声道:“郭夫人,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语罢,飞身进入房内。

  一语惊醒梦中人,黄蓉突然惊觉情欲过了头,贞洁快要丧在徒弟身上,此时大武已经握住肉棒,对准黄蓉洞口,肉棒前端龟头处,已经没入黄蓉的花穴之中,正欲摆腰将整只肉棒插入花瓣其中,黄蓉气极,飞腿一蹬,大、小武两人飞身,两条身影撞向闯入房内的霍都。

  霍都见果有偷袭,铁扇扇忽地伸出,哒哒两下,已点了两人腿上穴道,将二人身子同时推出飞回屋里,自己随即跃到房外院子,来去之速加上霍都得意自己反应敏捷,竟没注意大、小武二人皆下身赤裸,霍都飞身跃起,已自上了墙头,双手一拱,叫道:“黄帮主,好厉害的棒法,好浓包的徒弟!”

  黄蓉从地上翻身而起,下体一片湿润,身边衣裳破碎不整,此时又不好去拿新衣裳,只有先若无其事,静观霍都动静,见霍都即将潇而去,只心道:“好险!但非挫挫你的锐气!”

  黄蓉全身赤裸,强自镇定,笑道:“你身上既中毒水,旁人岂能再伸手触你了?”

  霍都一听,只吓得心胆俱裂:“这毒水烫人肌肤,又带着一股茶叶之气,不知是何等厉害古怪的药物?”

  黄蓉猜度他的心意,说道:“你中了剧毒,可是连毒水的名儿也不知道,死得不明不白,谅来难以瞑目。好罢,说给你听那也不妨,这毒水叫作子午见骨茶。”

  霍都喃喃的道:“子午见骨茶?”黄蓉道:“不错,只要肌肤上中了一滴,全身溃烂见骨,子不过午,午不过子,你还有六个时辰可活,快快回去罢。”

  霍都素知丐帮黄帮主武功既强、智谋计策更是人所难测,她父亲黄药师所学渊博之极,名字都叫作“药师”,自是精于药理,以她聪明才智与家传之学,调制这子午见骨药茶自是易如反掌,一时呆在墙头,不知该当回去挨命,还是低头求她赐予解药。

  黄蓉知道霍都实非蠢人,毒水之说,只能愚他一时,时刻长了,必被瞧出破绽,若被他返回入门内查探,自己一丝不挂的丑态必然被霍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所受耻辱比刚才更胜千万倍,考虑一番后,说道:“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你若非言语无礼,也不致枉自送了性命。”

  霍都从这几句话中听出一线生机,当下再也顾不得甚么身分骨气,跃下墙头,一躬到地,说道:“小人无礼,求黄帮主恕罪。”

  黄蓉隐身在门后,藏好赤裸胴体,手指轻弹,弹出一颗九花玉露丸,说道:“急速服下罢。”霍都伸手接过,这是救命的仙丹,那敢怠慢,急忙送入口中,只觉一股清香透入丹田,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当下又是一躬,说道:“谢黄帮主赐药!”

  这时他气全消,缓缓倒退,直至墙边,这才翻墙而出,急速出城去了。

  黄蓉见他远离,微微叹息,先确定四下无人,重新穿好衣裳,解开武氏兄弟的穴道,想起霍都那两句话:“好厉害的棒法,好浓包的徒弟。”,以及方才徒弟的轻薄,虽然以计挫敌,心中殊无得意之情,她以打狗棒法绊跌霍都,使的固是巧劲,但又加上妄动情欲、徒儿无礼,也已牵得腹中隐隐作痛,当下坐在椅上,调息半晌。

  方解穴道之缚,两兄弟又飞身扑向黄蓉,企图抚摸师母身体,但此时黄蓉神智清明,两兄弟不出三招即被制伏,黄蓉心中之怒,几乎想立即杀了两名一手带大的爱徒。

  黄蓉按捺下火气,接着狠很教训了大、小武一顿,念在两人年少血气方刚、对异性身体好奇,加上两人所以冲动,多半与爱女郭芙有关,且方才之淫荡情事,自己也要负些责任,所以也未再多加苛责,只告诫两人,女孩子身体,决不可任意窥视、触摸,对于自己的长辈,更加不可以逾越份际。

  后来,两人,情欲无从化解,更因为郭芙而仇恨加深、反目决斗,幸因为杨过机智、劝说,免去一场兄弟相残,也与杨过化敌为友。

  二、《黄蓉初会李莫愁》

  夜晚时分,宵禁肃杀的气息弥布在襄阳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寒冽的风偶尔卷起一些碎纸、尘沙,城墙上守军目光亦亦地盯着不远处忽必烈的蒙古军营地,丝毫不敢松。

  城中将军府邸,镇边威武将军吕将军、大侠郭靖、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之三侠武三通、武三通之子武修文、武敦儒、丐帮新帮主鲁有脚等人聚集在一个房间门前廊上面色凝重的走来走去,房间内传来忽及忽徐的呻吟声。

  武三通:“黄帮主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今天遭到霍都王子和达尔巴的伏击,他们虽不敌而逃,可是黄帮主妄动真气,好像要早产了。”

  郭靖也一脸焦急的道:“空有一身武功,在这关头却什么也帮不上。”

  吕将军:“是啊!蒙古军这时如果攻过来怎么办,少了这位文武双全、机智谋略过人的女诸葛,我方大大不利啊!”

  听到将军此言,众人心中均想:“这将军真是脓包!”

  一个俏丽的少女从走廊尽头匆匆走过来,正是郭靖、黄蓉的黄花闺女——郭芙,白里透红的肌肤衬着少女的青春气息,饱满的胸部不同于同年龄女孩,大、小武看见梦中情人到来,不禁眼睛一亮。

  武三通见状,咳嗽一声,低声说道:“你们忘记杨兄弟的话了?”大小武闻言,心神一凝,不敢再看。

  郭芙见平常跟前呼后的两人竟然没跟她打招呼,觉得非常奇怪,走近两人身旁,问道:“干嘛不理我?”

  大武(修文)道:“在你对我们兄弟坐下选择之前,我们心中就只有国家安危,儿女私情已不再困扰我兄弟俩,你自便吧!”

  郭芙闻言:“又是杨过那小子跟你们胡说什么了是吧!好!好!你们两个我都不要!”说完就气呼呼坐在廊前阶梯,不再理俩人。

  武三通此时想起上午,俩兄弟为了郭芙,竟相约城郊决斗,伤透老父的心,幸得杨过适时得到消息前来阻止,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起杨过来,就问郭芙:“杨兄弟呢?”

  郭芙冷笑:“还不是和小龙女待在房内不知在作些什么苟且的事。”

  郭靖闻言大怒:“芙儿!一个女孩子家嘴巴不干不净的再说些什么!”

  听到父亲责备,郭芙虽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闭住樱桃小嘴安静下来。

  而在官邸后院的另一头,一对俊男美女正在讨论着一些事情,正式杨过和小龙女,如婴儿般雪白晶莹细致的肌肤、飘逸的长发、姣好的脸庞和惹人怜惜的气息,让杨过目光一秒中也舍不得离开。

  小龙女叹口气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要动手杀郭靖、黄蓉,你身上的情花毒只剩五天就要发作,赶到绝情谷日夜不停也要一天,再不取他们的人头交给裘千丈,就没的救了!”

  杨过:“我知道,但郭伯伯、郭伯母身系整个襄阳城和中原的安危,且郭伯伯忧国忧民、大仁大义,对我如同几出,实在不敢动手,反正,只要我们真心相对,只有几天也是好的。”

  小龙女:“好吧!反正我总说不过你,我想喝口茶,帮我拿一下,我想在花园多看一下月亮。”

  杨过:“就依你。”

  走廊这一头,房间内一个美艳的妇人深锁眉头,汗流满面,慧黠的大眼有几滴泪珠在打转,正是名远播、中原第一美女黄蓉,身旁只有一个产婆陪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证明上天对女人的不公平,岁月并未在黄蓉身上留下痕迹。一来与郭靖结婚的早,在她十八岁登上丐帮帮主那一年就正式嫁给郭靖;二来黄蓉的爹东邪黄药师传下桃花岛养颜的药方与密传奇功,加上黄蓉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以致于三十四岁的她,看来只有二十四、五岁,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

  虽已临产,却无一般怀孕的女人浮肿,依然是清丽可人的脸庞,产婆在一旁叹息道:“生过一个孩子,肚皮竟然一点皱纹没有,皮肤依然平滑细致,真不可思议。我看,只有外面那个叫小龙女的可以稍微比美夫人。”

  黄蓉在虚弱痛楚中勉强挤出一笑:“阿婆,你说笑了。”

  良久,房中传出娃娃的哭声,郭靖在房外欣喜万分,房内产婆忙着安顿婴儿、清理产后的残馀物,“恭喜夫人,是龙凤双胞胎。”清理好,产妇正准备出门外报喜讯,突然,屋顶一爽朗的长笑,廊上众人一惊,“金轮法王?!”

  “不错、不错,正是老纳,还有四王子座前五大高手和我得意弟子达尔巴。”

  吕将军大惊呼救逃走,金轮法王道:“今晚目标是击杀中原高手和智囊,那脓包将军不必理了,杀!!”两边高手开始捉对杀,打的难分难解,中原群侠为顾及房内黄蓉安全,就渐行至后花园方向,拖住一班杀手。

  房内产婆对黄蓉说道:“外面杀的一片昏暗,黄帮主你刚生产完武功未复、身体衰弱,打不过金轮法王和达尔巴的,先盖好被子,我等安置好婴儿就帮你着亵裤,黄蓉突然开口:”不必了!霍都王子!“产婆闻言一惊,随即平复笑道:”厉害!不愧是女诸葛,你如何知道的?“黄蓉:”很简单,就一个产婆而言,你表现的太镇定了,蒙古方面胆敢以如此高明手腕混入我方,唯有精通易容术的霍都王子。“霍都撕下面具奸笑道:”嘿嘿!那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刚刚帮你接生的时候,发现你修长的玉腿、下体、阴毛真是好看!“黄蓉闻言大怒且觉得万分耻辱。但此时霍都以极快得速度飞身至黄蓉旁边,点了黄蓉周身大穴,然后将她衣服除光,撕成布条将黄蓉双手双脚拉开绑在床沿上。再解开黄蓉穴道,只留下颚的一个穴道不解。

  霍都奸笑着的说:”本来打算杀了你,但在帮你接生后,我就有别的想法,解开你的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在爽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像体一样,但我又怕你这个贞洁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先和你道个歉!“黄蓉此时觉的万分屈辱,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每一寸的欣赏,这是从没遇过的事。霍都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黄蓉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再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再一对坚挺的玉峰上。

  黄蓉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丈夫从没给过的快感。霍都高超的前戏技巧抚摸着黄蓉每一个敏感带,但贞洁的黄蓉只觉得恶心,却苦于无力张嘴也无法呕吐。

  霍都说:”黄帮主,我不客气了!“话没说完就除去自己的衣服,将火热的肉体压在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黄蓉眼角不禁淌下泪来。

  霍都道:”可人的黄蓉,别哭,我来安慰你。“说罢便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黄蓉口中搅拌黄蓉湿滑的舌头,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揉捏黄蓉的乳房。接着,霍都再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的乳房开始吸吮。

  黄蓉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不断地作挣扎。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黄蓉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黄蓉觉得霍都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黄蓉疯狂似的乱动,霍都却更加兴奋,两只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霍都的大拇指按住黄蓉的阴蒂,黄蓉身体本能的一阵颤动,霍都的手指开始在阴地上颤动,灵活的舌尖在黄蓉花瓣奉上不断游移。

  霍都笑着说:”一两刻钟你也许没感觉,我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淫水。“挑逗持续良久,黄蓉突然觉得一阵快意冲向脑袋。霍都高兴得说:”湿了!湿了!“黄蓉见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不禁悲从中来。但此时突然听见霍都一阵惨叫:”玉蜂针!?“”不错!正是玉蜂针!“小龙女在半开的门外,如鬼魅的飘过来,”本来我的武功与你相差不多,不过,因为你太专心搞你的肮脏事,才会中了我的玉蜂针,一切事你自找的。“霍都忽然发难,一掌拍向还赤裸着美艳胴体的黄蓉,小龙女大惊之下击掌相救,但这是霍都的虚招,一个转身,霍都逃之夭夭,飞奔而去。

  小龙女解开绑住黄蓉的布条,黄蓉紧紧的以棉被裹住自己的躯体,开始崩溃的流泪,百般的耻辱如割肉一般。

  ”龙妹妹,幸亏你即时赶到,否则我的贞操就被霍都那贼人夺去了。“话才说完,小龙女转身抱起一个婴儿,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对不起,蓉姊姊,我要用她换救过儿的解药,我要赶去绝情谷,晚了,过儿就没救了。“”不!不要!不要!!“黄蓉的惨呼唤不回远去的女儿。

  经过一天的调养,心急如焚的黄蓉挂念自己的女儿,瞒着丈夫带着两个丐帮五袋弟子和女儿郭芙就出城去了。而杨过早在小龙女失踪的那一晚,交代完绝情谷的始末后,也跟着失踪了。

  武家父子三人挂心杨过的安危,不久也出城找寻杨过的下落。经过三天三夜,杨过、小龙女依然不知下落,而黄蓉半路遇上女魔头李莫愁。一番交手后,李莫愁败在黄蓉的机灵巧变,俩人互相佩服其武功。

  由于李莫愁目标也是找寻杨、龙二人,黄蓉就决定与其合作,增一大助力。路上又遇上武家父子三人,黄蓉要求武氏父子先暂缓找李莫愁报杀妻杀母之仇,先暂时合作。

  走在半路,突然听见荒郊有女子呼救声,众人前去一看,是一中年男子欲强奸一美少女,众人认得那个汪汪大眼美少女是杨过好友完颜萍。

  黄蓉想起自己那晚受辱的情形,不经怒火中烧。众人围攻那名男子,但奇特的是,这些中原高手竟久战部下该男子。原来该男子正是前绝情谷主公孙止,因被杨过、裘千丈用计打伤,又得不到小龙女的心,所以以一堂堂大宗师的身分,欲强抢完颜萍,只为了她的眼睛神态很像小龙女。

  黄蓉心想:”这个人武功与靖哥哥差不多,怎么武林听过这一个人物?“公孙止对黄蓉道:”你是谁,我是绝情谷主公孙止,你长的比龙儿还美,武功比她好,嫁给我当老婆。“黄蓉怒斥:”无耻淫贼!“李莫愁最听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赞别的女子漂亮,她仔细瞧黄蓉美艳慧黠的面容、姣好标致的身段,不禁妒火中来。

  ”有我就没有黄蓉。“趁众人打的不可开交,出天下第一淫药(迷心合欢百日散)。

  此一淫药只对女性与内力不够深厚的人有效,发作期共一百天,其特性为:第一个月性欲达到极致,完全无任何自我意识,听主人的命令作任何事。

  第二个月性欲高昂,知道自己是谁,但还是昏昏迷迷的。

  第三个月性欲稍退,有清醒的意识,但暂时忘记过去的事。

  最后十天性欲回复正常,但功力尽失,会记起以前和这一百天来的事。

  李莫愁高兴的大笑。公孙止面对一群面露媚态的男女还反应不过来。

  李莫愁道:”还等什么,上你最想上的人。“公孙止闻言会心一笑,绅士地褪去黄蓉的衣物。夕阳的馀晖在黄蓉赤裸的胴体上,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公孙止等不及前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

  公孙止道:”宝贝,你自慰给我看吧!“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

  ”啊!OH!OH!好爽!快插我!“公孙止用力捏黄蓉的双乳。

  ”要说干我!“”是!快干我!我要被干!求求你。“”好,如你所愿!“公孙止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公孙止的一只手摸向黄蓉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后庭,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

  公孙止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黄蓉美丽的肉体,黄蓉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

  ”真的好爽啊!!“平日圣洁的黄止蓉,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和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公孙止一次次的插入。不久之后,公孙止将黄蓉移到上位,黄蓉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公孙止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捏黄蓉那一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圣峰。

  ”黄蓉!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的好肉体,嫁人这么久了,阴户还这么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公孙止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黄蓉的体内。

  而另外一边,完颜萍和郭芙也正与剩馀五个男人享受淫乱的盛宴,将处女献给狂交的世界。

  

神雕 神雕外传2《古墓圣药》

  远方被情花重重包围的绝情谷内,小龙女正与绝情谷主裘千尺谈判,正当裘千尺正欲以口吐果核结束小女婴的生命,一道黑影飞身而过,等众人醒觉的时候,女婴已不翼而飞,小龙女展出古墓派最擅长的轻功急追,只听到远去的两道身影传来。

  ”过儿!?为什么?……“夕阳煦煦的红霞,染红天边云织的衣裳,也遍绝情谷外青翠的丛野。前绝情谷主公孙止正和冠群芳的黄蓉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激动的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激烈的晃动,下一滴滴的香汗,让公孙止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她平日最秘圣洁的森林地带。

  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公孙止蹂躏的痕迹,也被公孙止贪婪地享受黄蓉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在黄蓉与公孙止尚未完成他们第一次肉体盛宴的时候,十步之遥的另一边,五个武林正道、侠义之士,正一步步走向完颜萍和郭芙。

  李莫愁欢欣地观赏自己的安排,并指挥只五个因功力不足,已被淫药迷慑心神的男人,文雅的笑着说道:”武三通武大侠,我从这几天你两个儿子看郭芙的神态,就知道你两个儿子喜欢郭大小姐,既然这样,我就让你这个未来公公,先享受一下你的儿媳妇吧!另外,看到黄蓉那副淫荡的模样,想必她的女儿也是相当饥渴的,一个老男人怎们够她享用呢?也罢,好人做到底,那两个七袋的老臭乞丐也一起上郭芙吧!“”武修文、武敦儒,你们两兄弟也别闲着,这样对你们少壮的血气有不良影响。那位娇弱清秀的金国公主完颜萍,就交给你们负责了!“”不!我绝不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李莫愁稍微吃惊地望向开口发话的人,微微一笑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武老英雄。我倒忘了你在中原武林,还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您老的内功根基不太扎实哦,看您辛苦得很嘛!“突然向着远方叫道:”两个臭乞丐,把那位高傲刁蛮的郭芙郭大小姐,扒光了架到武三侠这里来!没我的命令,不准做其它的动作!“武三通全身绷紧,将自己的气息缓和的运行,赤红的双眼、握紧的双拳,正显示他正努力顽抗淫毒的入侵,保留他仅存不多的清醒神智。

  突然传来一声”啊!……“的浪叫,并夹杂持续不断淫荡的娇喘,是公孙止正初次将肉棒插入黄蓉的花瓣深处,声声浪叫如同一只大重重地一下一下敲击他仅存不多的神智,忍不住回头想阻止黄蓉。却看见一个惊世绝的美人,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赤裸裸地接受公孙止肉棒的抽插。

  看着丐帮帮主黄蓉毫无瑕疵的胴体,不经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黄蓉与郭靖的时候,就曾惊于黄蓉这个小ㄚ头超乎年龄的清丽,眼看黄蓉一天天出落的更丽、更成熟妩媚。如今竟然可以如此仔细看到她全无遮掩得白嫩胴体,武三通几乎看得痴了。

  突然警觉心神一荡,赶紧怒吼一声,吐一口长气,转回头不欲再看下去。

  但当武三通猛然回头,却见到一个充满青春气息得赤裸胴体站在面前,吐气如兰,阵阵少女的体香传来,使得武三通越来越难以自己。

  正是平日刁蛮成性,黄蓉的掌上明珠——郭芙。郭芙的两只纤纤玉手,正一左一右的搓揉朗个丐帮长老的肉棒。不远处李莫愁对郭芙发出几句命令,武三通只觉脑袋轰然作响,完全听不见李莫愁说了些什么。

  他一动也不敢动,紧守自己最后的一关。但郭芙开始动了,她除去了武三通的衣物,将自己未经世故的雪白双乳压在武三通的胸膛,再轻轻一跳将充满弹性的玉腿夹在武三通的腰际,小小的湿滑舌头深入武三通口中不断翻转。接着轻舔着武三通的脖子、厚实的胸膛,双乳的红晕也划过武三通的身躯。

  突然武三通觉得一阵快感直冲脑际。低头一看,郭芙正用她的樱桃小嘴含住武三通的肉棒,并且努力地吸吮着。

  而武三通耳旁又传来黄蓉更欢愉的浪叫,往另一边一看,金国公主完颜萍也是全身赤裸的,柔弱而标致地身躯四肢着地的趴着。

  大、小武一前一后分别在完颜萍的小嘴和花瓣,努力的进行活塞运动。武三通至此,心智终于完全崩溃,接受淫神的摆布。

  他一把抓起郭芙,紧紧拥住郭芙青涩而早熟的裸体,在郭芙耳旁轻轻说道:”未来儿媳,我受不了了,你把身体交给我吧!“郭芙妩媚的回道:”我的好伯伯!进入我的深处吧!我要!我要!“武三通迫不及待的躺下,郭芙抓住武三通的肉棒,用力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瓣中。再趴在武三通胸膛,将自己的少女乳房压在武三通胸膛上,不断的摇动起来。

  开始一声声的淫笑呻吟,并和黄蓉、完颜萍的浪叫声彼此呼应配合。郭芙一旁的丐帮长老也开始动作,分别将肉棒插入郭芙的口中和后庭的菊花蕾中。郭芙的肉体同时插入了三根肉棒,六只手、三只舌头也在郭芙青春胴体上不断搜索,郭芙的处女血随着花瓣的淫水与欢愉留下。

  不久,三个男人分别射精,满足的郭芙嘴、下体、屁眼流出腥浓的精液。一场六男三女的第一场淫宴暂告落幕。

  李莫愁从袖中取出一药瓶,倒出一些药粉分别抹在黄蓉、郭芙、完颜萍的下体。

  公孙止不禁好奇的问:”那又是什么?又是春药?“李莫愁答道:”不,这不算是春药,当年古墓派祖师婆婆林朝英为了也许有一天,还能与全真派祖师王重阳复合而制成的密药,此药的作用能使女人极快的获得高潮,只要两三分钟。而若男女交合并未终止,仍在持续进行,女方就会不断获得高潮。且此药因非毒药、非春药,只是一种改善女人体质、加强男女交合乐趣的药,所以终生有效。此外,利用此药改善体质的女人,平日对男人会自然发出一种类似催情素的气味,增强男人对他的欲望。“”我懂了!“公孙止笑道:”你先前所散出的淫药有其时间限制,你利用此种药剂,布下以后对付黄蓉的棋步。“”当然,“李莫愁道:”否则论才智、论武功,我都不及黄蓉,共别提她还有东邪黄药师、郭靖、老顽童周伯通、丐帮部众、军队等人的后助,要早早先作打算,预留后路。“”我很好奇,“公孙止道:”你们古墓派祖师婆婆研制这种要干嘛?“”很简单,在祖师婆婆林朝英遁入古墓后,专练玉女心经,保持洁净之身,而王重阳也作道士多年,若有复合的一天,在行房这件事之上,可能发生问题,因此作出此药,这也是祖师婆婆一片痴心,可惜天下男人,皆是一般薄幸。“”原来如此!“公孙止道:”好了,我不说了,我要继续我的游戏了!“公孙止满脸邪淫的走向郭芙,张开郭芙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仔细地欣赏少女的最密私处。

  受淫药的影响,郭芙的花瓣依然不断地流出花蜜。公孙止掏弄一下自己的肉棒,笑道:”我要尝尝另一种味道。“说着,就将肉棒插入郭芙的后庭菊花蕾中,开始猛烈的抽插。郭芙丰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公孙止的股间,更激发公孙止强烈的性欲。

  活塞运动进行了一会,公孙止拔出他的肉棒,郭芙也跟着软棉棉地偎在公孙止的胸膛。公孙止粗暴的将郭芙转过身来,双手掐住郭芙黑亮如瀑的长发,把郭芙秀丽地脸庞贴近他的肉棒。

  郭芙柔顺地将公孙止的肉棒含入,灵巧的转动舌头绕着肉棒前端打转,吸吐套弄火热的肉棒。

  公孙止放松抓住郭芙秀发的双手,让郭芙自己乖巧的服务,使劲揉捏郭芙早熟的双峰,逗弄郭芙粉红色的乳晕。再将郭芙倒立起来,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郭芙的纤腰。郭芙神的花瓣正好凑在公孙止嘴边。

  公孙止开始吸吮郭芙的阴蒂,舔逗郭芙湿润微开的花瓣。

  一会儿功夫,郭芙吐出肉棒,欢愉的叫:”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公孙止笑道:”好,小荡妇,你这美艳的小淫娃,伯伯如你所愿。“说着,就把郭芙扶正,郭芙修长的交叉架在公孙止腰股之间,肉棒狠狠插入郭芙湿透的花瓣深处。郭芙激烈的摇摆娇媚的身躯,娇媚的发出淫荡地浪叫,欢愉地配合着公孙止的抽插。

  没多久时间,郭芙就达到了高潮,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性欲逐渐淹没了平日不可一世、高傲的郭芙。青春洋溢的胴体跟着淫贼公孙止肉棒抽插不断摇摆,享受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不知何时结束。

  武三通、两个丐帮长老走向完颜萍,以刚刚奸淫郭芙的手法,将完颜萍的每个美妙的肉洞都插入火热肉棒。

  三个胡须斑白的中年男子,包围着柔弱的千金公主,肆意的、尽情的玩弄完颜萍白晰柔弱的身体,六只手摸遍了每一寸的肌肤。嘴里、花瓣、屁眼都有一只肉棒不断进行活塞运动。

  武修文、武敦孺缓缓接近一首拉拔他们长大的美艳师母。完全失去羞耻心的黄蓉赤裸火热身躯,在两兄弟前展现出引人遐思的浪荡。

  两兄弟迫不及待的,四只手揉捏黄蓉令人垂涎三尺的乳房和丰润的美臀,顺着平滑的粉颈、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背、腿,摸向黄蓉隐密的森林处。抚摸着湿润的花瓣、柔软的耻毛,在花瓣中间地隙缝不断游移。

  黄蓉发出娇媚的呻吟。性欲高涨的两兄弟,早就不认识面前赤裸裸的美女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娇无双的成熟美妇,正饥渴的期待他们肉棒地插入。两兄弟一前一后紧紧抱住黄蓉,张开黄蓉的美腿。黄蓉的饱满胸脯和玉腿压在大武身上,丰润光华的背脊、美臀也紧紧贴着小武。

  大、小武开始将肉棒插入师母黄蓉的私处与屁眼,并不断柔捏黄蓉清丽白嫩的每一寸肌肤。

  大武一边抽插着花瓣,一边吸吮黄蓉坚实甜蜜的乳房;而小武也一边抽插着黄蓉的后庭屁眼,猛烈撞击黄蓉丰满白嫩的美臀,一边与回头的黄蓉娇嘴唇互相吸吮、交流彼此唾液。

  失去意识的黄蓉,只想不断享受最原始的快感,完全让欲望支配自己圣洁忠贞的美艳胴体。无论是淫贼公孙止还是自己的徒儿,黄蓉只渴望将肉棒插入她的体内。

  一幅师生野合的美图,淫宴的欢愉浪叫声传遍荒山野岭。

  夜幕低垂,月色照亮山野里几个绝色的女子,他们赤裸、美丽、淫荡、交欢、淫神的野宴持续的进行着。

  抱着婴儿的扬过正朝着这个淫荡的草原前进,他要将婴孩还给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郭伯伯郭靖,和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郭伯母黄蓉……

神雕 神雕外传3《情花劫》

  杨过身背君子剑,流星赶月的赶往襄阳城。

  绝情谷外郊,皎月明亮,漫天星斗。命运邪恶的安排,他正逐渐接近李莫愁一手安排淫宴所在。

  一声突而其来的狼嚎,吸引了杨过的好奇心,走近逆风的高处岩边,往草原一看,被映入眼的淫邪所震慑。

  黄蓉对着两个丐帮长老、公孙止、武家父子很放荡地扭摆自己娇的裸体,一旁还有郭芙、完颜萍,均一丝不挂的娇胴体,晃动着雪白高耸的乳房。不时郭芙还吸允着黄蓉的乳晕,黄蓉张开自己修长丰美的大腿,让自己神的花瓣让男人们恣意欣赏,完颜萍也伸出小巧的舌头舔弄蓉的阴唇与阴蒂。

  三个美女一面淫荡的表演,一面发出欢愉的媚笑。杨过所见的以不是三个圣洁美艳的女侠客,而是三个饥渴的荡妇淫娃。

  杨过想:”第一淫药与古幕圣药?!!,该死的,怎们办才好?“”现身救助?光李莫愁就打不过,况且还有一个武功极高的公孙止。“”回绝情谷讨救兵?裘千丈看见郭伯母定痛下杀手,不妥!“”回襄阳城讨救兵?一来时间上可能不及,二来郭伯母的名誉就毁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已经丧失神智的正道众侠靠在高耸的树旁,呆呆的望着黄蓉们的背影。成熟的肉体,优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晶莹剔透,更增加她的性感。

  淫宴的时间非常长,不断的延续,从下午一直到深夜,杨过躲在一旁忍着,眼睁睁看着女侠们受辱,他在等,等机会,他需要机会。

  李莫愁教唆黄蓉要她和女儿郭芙、完颜萍发生同性恋关系,黄蓉听话的,更尽情的表演,三个赤裸的美奴隶,互相玩弄着。

  李莫愁和公孙止准备再彻底的折磨黄蓉,准备把黄蓉训练成任何淫邪动作都能接受的性奴隶,即使黄蓉神智恢复,依然容易控制于股掌,李莫愁这样想着,脸上出现嘲笑般的表情。

  ”娇媚、个性强、贤淑、慧黠的母亲来折磨蛮横的女儿……想到那种情景就让人感到兴奋。何况在美女们的阴门里有我射进去的精液发出湿湿的光泽。嘿嘿嘿……让她们彼此舔干净也是好办法。“公孙止充满魔鬼性的构想,对黄蓉的女体污辱一步一步的进行,在欲望翻腾的情形下,羞辱虐待美丽的三美女,公孙止心里跳跃、兴奋……绝情谷的出口,小龙女的踪迹早已渺茫,只见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正在徘徊,正是裘千丈与公孙止之女——公孙绿萼,”杨哥哥,龙姊姊,你们到哪里去了?“原来,小龙女在追杨过不久,巧遇一灯大师与裘千仞,裘千仞好胜的个性,逼迫小龙女比赛水上飘与古墓轻功的高下,使得小龙女一时被牵制住了,而失去杨过的踪迹,斗轻功的同时,半路遇上来找”杨兄弟“的老顽童周伯通,又牵连出一些久悬未决的往事……三名赤裸裸的美女黄蓉、完颜萍、郭芙,争先恐后的伸出舌头舔着公孙止的阴茎、睾丸和肛门。

  ”啊……止哥哥的鸡鸡真好吃……“”不,他的屁股也很美妙……“美女们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淫邪的话,她们雪白的手指在公孙止身上不停爱抚。有时候,让她们三个美女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排成一列,然后比较她们的屁股形状和阴门。如果满意的话,还可以插入肉棒猛烈抽插。

  ”太好了……公孙谷主……还要用力……“”啊……我已经不能忍耐了……快在我这里插进来吧……“”不公平,我也要!“变成妖的美女,黄蓉走过来。星光下月影增加浓淡的双眼皮、鲜红的嘴唇,雪白晶莹的曲线发出性感的成熟肉体,是多么恼人,公孙止勉强控制自己想再插入交欢的冲动。

  ”你怎么了,作出那样严肃的表情。“李莫愁说道。

  公孙止答道:”不,没什么。“说着顺便搂住完颜萍的腰,在那漂亮的脸上亲一下,将完颜萍纤细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完颜萍俏丽的肉体,”你看地上,到处都是精液、淫水,我害怕情花藤会藉此蔓延。“李莫愁答道:”那又怎样,情花是什么东西,我的冰魄银针才令武林闻之胆寒。“公孙止道:”不,李道长,这你就不了解了,情花这植物,本身具有绝情与催情双重药性,假如被情花刺给刺伤了,只要心中想到“情”,马上胸口、各穴道如被巨猛撞一般,毒性催发,活不过三十六日,而男女交欢所馀留的体液,据绝情谷历代先师所说,会使得情花有大变故,故此,绝情谷弟子都谨守色戒,不敢逾越,而我,唉……“李莫愁打断公孙止的话道:”别再废话了,我去找一些吃的,你看好这几个淫荡的正道人士,哈哈哈!……“李莫愁说罢,狂笑而去。

  此时可爱美少女郭芙,拼命的把大武的肉棒含在嘴里,背后有小武的手揉搓刚隆起的乳房郭芙露出淫荡的眼神。刚才做过口交,深红色的胭脂溢出嘴唇,她的秀丽使她看起来更为可人,但她的表情完全像一个淫荡的妓女。

  ”快给我插进来吧……“说出露骨的话,耻丘用力的顶在武三通的大腿上。

  ”看,又深深的进去了。这样可爱的小嘴,阴茎进入嘴里吸吮,真是撩人。“公孙止自言道。

  周围的情花渐渐的蔓延,成长的非常迅速,诡异的景象,没有人花一点心思注意。

  公孙止慢慢靠近黄蓉。

  ”嗯……你美的让人陶醉。一次比一次更性感。为什么你如此与众不同呢?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综合了圣洁清丽与狂野淫媚,干你一千次也不会厌烦。“一边说一边用力搂黄蓉的细腰。

  公孙止露出硬梆梆的肉棒,在黄蓉的完美裸体上摩擦,而且还不断的在裸露的香肩上亲吻。

  黄蓉丽的面容使气息更显得妖。在这时候多少露出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女侠的风度。”哼……任何女人,都能接受男人的肉棒,也都能达到高潮,在怎们圣洁,此时此刻,你们都不过是需要男根的女人罢了!“公孙止道。

  心里产生一股热潮,用力把黄蓉的舌头吸引过来。黄蓉伸手摸索公孙止的阴茎。那种淫靡的动作非常刺激,公孙止用手抓住丰美的乳房,搂住黄蓉扭动的肉体。同时用眼睛的馀光看着黄蓉的情形。

  黄蓉呼吸越来越急促:”啊……我喜欢……我喜欢……止哥哥!……“黄蓉被公孙止搂进怀里,不由得接受猛烈的亲吻。

  ”啊……唔……“黄蓉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

  杨过远远的见着,心痛异常,”不要!郭伯母,别再继续下去了。“在深吻之后,黄蓉被迫跪在地上,蹲下去时,大腿更增加丰满感。公孙止命令黄蓉口交。

  ”啊……“黄蓉的脸更红润。公孙止一把抓住亮丽的黑发用力扯动。能凌辱像武林正道、名远播女侠黄蓉,使公孙止感到非常痛快。遭到这样污辱的黄蓉,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还是用双手捧起肉棒,开始揉搓,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

  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起来。已记不清多少次肉棒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逐渐在黄蓉的迷乱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

  公孙止的龟头在黄蓉的抚摸中更膨胀。从黄蓉的眼神出现陶醉感,然后闭上眼睛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背后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

  肉棒的角度开始上升,黄蓉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

  ”嘿嘿嘿……硬起来了……你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对不对?“”是……是的……“黄蓉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有很多时间,让你舔到满意为止。“公孙止不停用力撩起黄蓉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圣洁黄蓉的淫荡模样。

  ”啊……我真高兴,主人满意吗?……“一旁的其它男女,也开始交媾起来,星光之下,三女六男的淫宴激烈的展开,清风拂过草原,杨过栖身于逆风的角落,注意看着淫宴的进行,万般的愤怒压抑心中,心生一计,将周围情花缠绕在自己身上,”反正已经中了情花毒,再多扎几次又何仿。“黄蓉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公孙止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黄蓉妖媚的动作。女侠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

  ”唔……“用力的在黄蓉的屁股上拍打,握住丰满柔嫩乳房。

  ”我真高兴……“”来吧!淫女人!“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

  ”啊……还要……还要……“”来了!“用力打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公孙止好像因此受到煽动,继续不停的打。

  ”喔……“公孙止道:”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啊……“黄蓉嘴里含着肉棒,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嘿嘿嘿!这种样子很好看。“”唔……“黄蓉妖媚的扭动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后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拉下到一半时暂时停止,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

  ”啊……嗯……“黄蓉不等公孙止的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热情的红唇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看这只母狗,竟然主动手淫了。“黄蓉深情看着公孙止,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

  ”我……热的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

  用很长的时间完成前戏,终于开始进入滥交仪式。一群人同时性交。公孙止在舔黄蓉的阴户,比他们快一步,完颜萍骑在大武身上交媾。

  ”好……美极了!“完颜萍在大武的肚子上扭动屁股,已经开始发出浪叫声。就在大武身旁有郭芙仰卧,身体还和黄蓉接触。黄蓉分开雪白修长双腿等待公孙止大肉棒插入,围绕红肿阴唇的黑毛,沾上男人的唾液发出光泽。大概是性感已经很高,大阴唇也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

  黄蓉的脸上已经完全不存在理性,以淫靡的表情催促男人。她的阴唇被丐帮长老吻的花瓣大开,能看到里面粘粘的蜜汁。

  公孙止抱起黄蓉丰满的大腿,呈现暗紫色的龟头顶在阴门上。

  ”嘿嘿嘿……“花瓣湿淋淋的感觉,使他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用力突破阴门。黄蓉露出雪白的牙齿,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哼声。

  ”真是淫荡的女人,对在襄阳的丈夫不会觉得对不起吗?“”啊……唔……“公孙止的身体猛烈地前后摇动,粗壮的肉棒迅速陷入肉洞里,每次黄蓉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如银铃般清脆动人。

  ”喂,你吻武三通吧!“”啊!武三通,吻我的嘴吧。“黄蓉淫荡的接受命令。

  武三通像梦呓般喃喃自语,边揉搓黄蓉圣洁无暇的乳房。

  ”啊亲爱的,还要吻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武三通几乎把黄蓉的嘴唇压扁,然后像作梦一样的表情揉搓着黄蓉丰满的乳房,挑弄黄蓉桃红色的乳晕,一面亲吻,一面从黄蓉的嘴角漏出哼声。竖起膝头,脚尖拼命用力,美丽的大腿不停颤抖。

  公孙止露出胜利的微笑,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美艳裸体颤动,武三通的嘴离开时黄蓉娇的樱唇时,粘粘的唾液连成一条线。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声呻吟浪叫,表示她已经爬上顶点。

  ”啊……喔……“公孙止的精液射在黄蓉子宫深处里,使她的快感快速上升。但公孙指向没事似的,仍很有节奏的不停抽插。他的肉棒仍执拗的挖掘着黄蓉的秘洞。

  这时候黄蓉被迫采取像野兽的姿势。被男人从身后插入,双乳被揉搓,阴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这时丐帮长老的身体滑入他们两人身体下,在两人的结合部用舌头舔。在黄蓉的花瓣或阴核。

  全身是汗的裸体微微痉挛,黄蓉不停娇喘,眼里含着无限的欢愉。

  公孙止得意的笑。低头看着自己深褐色的巨大肉棒在成熟的红色花瓣间进进出出。炮身上沾满粘粘的白色液体。

  肉棒进入秘洞时黄蓉的黏膜猛烈收缩回应。

  ”啊……啊……“受到男人们的夹攻黄蓉完全无法抗拒,不停的摇摆黑发,为快感流着眼泪扭动肉体。

  公孙止毫不留情的向秘洞深处插入肉棒,偶尔还会旋转。

  ”小武,你还发呆!快在黄蓉的嘴里插进去。“听到公孙止的命令就无法抗拒。武敦儒反射性的来到黄蓉的面前蹲下,把的肉棒塞进黄蓉的嘴里,用力的挺入,搅拌黄蓉湿润的舌头。

  ”唔……唔……“黄蓉的呜咽声更升高,表情更显的淫媚。

  所有人都是赤裸的。

  公孙止道:”让你喝我的荷尔蒙果汁,就算是餐前的开胃汤吧!“说完就把黄蓉的身体拉过来。

  身体被公孙止碰到时,黄蓉立刻回复奴隶的表情。

  ”这样硬梆梆的,很了不起吧!“用双腿夹住黄蓉美动人的裸体,乌黑的肉棒耸立在黄蓉的眼前。

  ”快一点挤出来吧!喝下以后就要正式开始肛门的调教。“抓住黄蓉发出美丽光泽的黑发,说出这样可怕的话。黄蓉不能拒绝,美丽的脸开始红润,用舌尖开始在阴茎上舔。

  黄蓉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勃起的肉棒,然后活动可爱的粉红色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

  公孙止用手指挖黄蓉的肛门,眼睛发出妖的光泽,然后分开还在舔肉棒的黄蓉的屁股,让菊花蕾露出来。

  ”哎呀!“夜晚微凉的风,凉凉的感觉,使黄蓉有强烈反应。

  黄蓉向左右摆动性感的屁股,下意识躲避公孙止的手指。

  公孙止高兴的笑着拍一下黄蓉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后。

  ”啊……啊……“乳房颤抖一下,黄蓉的身体向上仰起,黄蓉的裸体开始痉挛。

  ”啊……受不了……“”快一点把我的精液喝下去!“”唔……“脸上冒出汗珠,黄蓉拼命的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喉咙深处。

  ”喔……“黄蓉呆呆地站在那儿,裸体散发出浓浓的性感。因为长时间舔弄公孙止的肉棒,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

  公孙止摘下附近姑婆芋块根,在黄蓉的乳房、密处画圈,黄蓉性感的裸体颤抖一下。

  ”不要反应这么激烈,这种程度的,以后会用过很多次的。“”嗯……“”这样会好得不得了吧?“块根已经有一半插入肛门里,还在旋转,可是,黄蓉忍耐不住发出浪声。

  ”还能进去吧?“”唔……喔……“更深插入时,黄蓉的浪声随着升高,雪白裸体开始颤抖,挺高的屁股忍不住的摆动。

  ”嘿嘿……她的肉洞流出这么多淫水。“公孙止一面操弄着硬胶棒,一面用手指抚摸黄蓉湿淋淋的阴唇。

  ”喔……啊……“前后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的淫邪感,黄蓉的雪白皮肤出现油脂般的汗水。

  ”差不多该给你插进去了吧!“公孙止对扭动着屁股,不断发出呻吟声的黄蓉说。噗吱一声,拔出块根。肛门张开,好像在需索什么东西似的蠕动。公孙止并没有把肉棒立刻插入肛门,而首先插入湿淋淋的阴门里。

  ”啊!唔……“连两片阴唇也带入肉洞里,强烈的快感使黄蓉忍不住猛烈摇头,摆动美艳妖媚的胴体。

  ”不要这么高兴,这只是准备运动而已。“公孙止一面说,一面进入正式的抽插运动,把黄蓉令人惊的裸体向上拉。肉棒更深入的同时,抓住白桃般的乳房揉搓。

  ”唔……“”嘿嘿,黄大帮主你真是了不起的被虐待狂吧!“”要开始了。“让粗大肉棒的背面,在黄蓉的会阴部上摩擦。在众人面前给黄蓉菊花蕾开苞,公孙止感到非常兴奋。

  龟头顶在松弛的菊花门上。

  ”你要放松力量。“公孙止用一只手抓住肉棒根部对正目标,另一只手抱住黄蓉的屁股,下体慢慢向前挺动。巨大的龟头”噗吱“一下,看不见了。

  ”痛……痛啊!让我更刺激,快!“黄蓉发出欢愉叫声,黑发飞舞,雪白的屁股挺高,任公孙止不断抽插,公孙止一首揉捏黄蓉的丰硕乳房,将整个块茎塞入黄蓉湿淋淋的阴户里,手指不断玩弄阴蒂,抚摸花瓣、阴毛,武三通也将正。插在完颜萍阴户的肉棒拔出,出入黄蓉的小嘴,黄蓉尽情的吸允配合,不断扭摆冶的娇躯、赤裸裸的美体。

  公孙止一阵快意冲上脑门,精液再次喷射,耳旁却突然传出一阵阴冷的声音,”公孙大谷主,爽够了吧!“公孙止大惊,回身尽全力击出一掌却觉得手掌传来剧痛。

  来人正是杨过,身躯被击飞的同时,君子剑用全力掷出,穿过公孙止的腰际,而且,公孙止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杨过血流如注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错,公孙止,你这狗淫贼,我身上自缚情花藤,毒死你这王八蛋!恩怨难以解,取命百步内!“杨过起身欲追击,深受两处重创的公孙止不敢恋栈,飞奔而逃。杨过勉强提气欲斩古幕派独门轻功,突然一剑斩下。杨过不及防,伸起左臂一拦,左臂应声而断。竟然是郭芙拾起君子剑偷袭。

  只见清丽赤裸的郭芙,嘴里不断念着,”保护主人,保护主人……“悲愤痛楚的杨过,又听见远方传来李莫愁随身银铃声,一咬牙,右臂一拦,抱起赤裸的黄蓉,往西沉明月的天涯处飞奔而去……而草原上情花藤,已经无故的延伸到这附近……

神雕 神雕外传4一、《乱之错》

  杨过忍着血流如注的左臂,和逐渐迷模糊意识,强托着赤裸的黄蓉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藏着黄蓉小女儿的草丛。

  才走到小女婴的身边,一阵晕眩强烈的袭来,杨过自知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禁一阵苦笑,将黄蓉清丽赤裸的身驱平放在小女婴旁,点了自己左臂穴道止血。

  失去意识的黄蓉娇俏的脸庞呈献圣洁的气息而又参杂了淫荡的妩媚,高耸柔嫩的双峰随着黄蓉的气息起伏,红润的嘴唇喃喃吐露不清地字汇。杨过依偎在黄蓉身旁,靠近黄蓉的耳边,黄蓉的发际传来阵阵的芳香。杨过用仅存的馀力发出细微的声音:”郭伯母,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芙妹和完颜萍姑娘我无能为力,只有看天意如何。郭伯母,小时候从来就不觉得你美,其实,你真的不比龙儿逊色,甚至更胜三分,只救得你脱离淫邪的魔掌,却阻止不了公孙狗贼对你侮辱,也阻止不了你和武伯伯、武修文、武敦儒发生淫乱关系,没杀得公孙止、李莫愁,哈哈哈哈!!!今生今世无法与龙儿白首,我好恨!哈哈哈哈!!!“杨过将右手探入了沾满血迹的衣服内里,掏出一瓶小药罐,一边轻声说道:”古墓派的奇淫合欢百日散解药,能解除心神丧失,但会有十天时间功力全失,自身的危险和武林侠士们的安危,要靠郭伯母无双的智慧奇谋化解了,还有,古墓圣药是一种改变体质的药,专门用来制造交合时。的高潮,是无药可解的,只要以后您都忠于郭伯伯,这种药性对你也不构成影响,还有,郭伯母,你和多个男人仍发生性关系,是淫药带来的结果,你是身不由己,被奸人陷害强奸的,醒来之后,千万不要寻短,芙妹妹还等着你救呢!“杨过以口咬住瓶塞,将瓶塞拔出,倒出两粒药丸,塞到黄蓉的嘴中。可是,黄蓉发生抗拒,马上把药丸吐出来。

  杨过试了多次,情形都是一样。黄蓉的纤细玉手,还不时的隔着裤子摸着杨过的阴茎,由于黄蓉也修习过九阴真经,能够自行解穴。功力已经盈弱的杨过,每隔几分钟就得隔开黄蓉充满诱惑抚摸的玉手,重新点穴。每点一次穴,杨过就得动一次真气,吐一口血,杨过眼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叹口气道:”既然如此,只有如此办了!“杨过将两粒药丸放入自己口中嚼碎,此时黄蓉又冲开穴道,伸手摸向杨过的阴茎。这一次,杨过没有拒绝,反而用仅剩的右臂紧紧箍住黄蓉无暇赤裸的身躯,健壮的身体压住黄蓉妩媚扭动的躯体。

  黄蓉两手绕过杨过腋下,抓住杨过背后的衣裳,突然一发劲,将杨过的衣裤全部撕开。杨过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黄蓉雪白娇的乳房,杨过以最快的速度吻向黄蓉火热的唇,但却顶不开黄蓉紧闭的双唇。

  杨过焦急万分,但黄蓉只沈浸于自我的欢愉,丰满娇美的臀部在杨过赤条条身体下疯狂的摆动。张开的修长玉腿挟着杨过的腰臀间,早已湿润得花瓣不断摩擦杨过得阴茎。

  杨过只觉得自己如此的弱小,完全任凭黄蓉的摆布。终于,错误仍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杨过的阴茎终于插入黄蓉的体内。黄蓉这时才张口淫荡的浪叫。

  杨过一把抓住黄蓉的柔顺长发,将嘴唇凑上,黄蓉深情的回吻。两个人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交缠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杨过情欲激动异常,享受着与绝色美女交欢的乐趣。礼教、正义,都抛在九天之外。

  黄蓉突的坐起,将杨过压在地上,成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两手按着杨过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摆动蛮腰,将自己的隐密处送进杨过的肉棒。

  黄蓉突然觉得一阵清爽得风吹散了一直以来得浑浑愕愕,脑中浮现这几天与许多男人奸淫的画面,口交、肛交、自慰、杂交、同性恋,吸舔公孙止、武三通、自己徒儿、手下的肉棒,吞食男人浓腥的精液,都是自己不可能作出的行为,好像恶梦般的恐怖。

  但在恐惧的同时,一阵阵的快赶往脑中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这个男人正是自己在找的——杨过。而自己丰美雪白的臀部正坐在杨过身上。杨过的一只手搓揉着黄蓉娇高挺的乳房,可怕的是,杨过正和自己交和着。更可怕的是,黄蓉明明已经神智清醒了,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她想让自己一直被杨过抽插,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的感觉。

  一阵高潮袭来,黄蓉忍不住抽搐,杨过的精液也射入黄蓉肉体深处。

  两人喘息着,一只大型笨重的雕突然快速的由远方跑来。黄蓉一惊,竟然比自家养的、可驼人的两只雕还要巨大。

  杨过睁眼一看,是上次救过的那只异禽,虚弱的笑道:”雕兄,你打大老远来看我啊!“神雕大叫两声,以翅膀夹住黄蓉和杨过,叼起小女婴,飞奔而去,消逝在远方的嚣尘。

  在另一个角落,小龙女正冷冷的看着金轮法王,法王、蒙古四大高手,手脚都分别受了重创。法王道:”龙姑娘,想不到一天没见,你武功精进这么多。“一旁周伯通乐的拍手大叫:”开玩笑,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你以为谁都学的会啊!“小龙女正是以左右手同时使出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两套剑法,击败法王一行人,小龙女依旧冷冷的道:”走开,那两个人的命是我的!“一个男人挺胸站出:”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天在古墓密道之外,与你燕好的正是我尹志平,你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人,那一夜也让我圆了梦想,现在要杀要剐,任凭龙姑娘动手,我只想说,我爱着你!“另一个男人跟着说道:”对对对,一切都是他作的,与我赵志敬无关,他还一天道晚跟我说,你的肌肤是多么玉洁冰清,摸着你的乳房有多美妙,你身体的每一寸他都细细的舔过,奸淫你的滋味更是永生难忘……啊!“一声惨叫,赵致敬的左手腕应声断落,法王一脸恐惧,凭他大宗师的眼力,竟然看不出剑由何处刺出。

  而在此时,贪玩的周伯通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偷偷拿着玉峰浆,吹着口哨追玉峰而去,法王一行人,往终南山方向退走,小龙女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也不攻击,也不离开,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二、《情花巨变》

  公孙绿萼着一身绿衫,在绝情谷口叹着气,”他们俩,才是天生的一对。“此时,一朵比人还大三倍的情花苞由土中冒出,张开花瓣,花瓣中心隐隐约约冒出一个人头,神似公孙止,人形情花开口大笑:”哈哈哈!三十年了,我终于有机会重生了!“公孙绿萼大惊,道:”你是什么怪物?!“”我?哈,我是当年四大淫怪之首,花怪——花满天,天下无敌的我,要重出江湖了,我首先,就已经吸食了公孙谷主——公孙止的躯体,我吸食的人越多,我就越强,不过,清丽的小姑娘你放心,我不吃女人的,但是,我会好好爱你的,哈哈哈哈!!“话说五十年前,武林有令人发指的四大淫怪,分别是:花怪——花满天,能与各种花交谈,使用与花有关的武功。

  猿怪——猿申,人如其名,力大无穷,其命根也巨大。

  蛇妖——蛇项言,性情阴冷,有蛇般的双叉长舌和能如蛇般蠕动的长命根。

  狗妖——狗不里,如狗般灵敏的鼻子,强奸女人时性器会如狗般肿大,卡在受侵犯者花瓣之内,直到他完事才能拿出来。

  因为其天赋异禀,被其奸淫的女子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日,他们突发奇想,想要一个后代,要找得到一个能承受他们奸淫的女人。经过多方的调查,唯一有可能受孕且能承受的女人,是东邪黄药师的老婆,也就是黄蓉的母亲。

  当年黄药师不过刚届满三十,就已颇富盛名,居于桃花岛。

  四怪闯入桃花岛,竟凭着四人特异的天赋,躲过了桃花岛的五行八卦,成功的进入夫人的闺房。黄蓉母亲有者与黄蓉一般的绝丽,却连郭芙的武功都不如。结果,当黄药师发现时,夫人正赤裸着无双的胴体,屁眼塞着狗怪的肉球,下体正不断被猿怪抽插,嘴里含着蛇妖的肉棒,肉棒直往咽喉里塞入,花怪数十根如肉棒的触角在夫人丽在肌肤每一处游走。

  黄药师大怒,当场击毙四人,直到死前,他们四人才知道自己武功如此不济事。

  ”黄老邪不知道,有花的地方,我就能假死重生,我附着在桃花之中,吸食了其它三怪的能力,后来,我随着蒲公英飘摇,竟然被我发现了此一奇花异卉,奇毒、奇诡、会随男女性交和体液而暴长的情花,使我重生省了不少事,让你看看我的一些收藏吧!“花满天双手一提,两只触角分别绑着两个美艳少女拉向空中,正是郭芙与完颜萍,两人的四肢都被紧紧缚住拉开,口、后庭都有一只粗大的触角抽插,下体更插着两只触角,两个赤裸的清丽少女脸上都充满着淫媚的欢愉,花满天笑道:”不用太羡慕,你就是下一个!“公孙绿萼拔出剑,颤抖的说道:”不!绝不!“花满天淫笑道:”哪由得你!接我这招“漫天花雨”!“天地变色,公孙绿萼被团团花瓣围住,她捏个剑诀,一剑化成数十个圆圈,喝道:”破!“包住公孙绿萼的花瓣应声碎裂。突然两道水柱冲进公孙绿萼的双眼。公孙绿萼一手抹脸,一手乱舞防范花满天的袭击。突然心下一冷,因为发觉自己持剑的手、双脚、纤腰,已经被湿滑粗大的触角缚住。

  公孙绿萼不禁悲从中来:”不!不!!!“公孙绿萼被拉向空中,四肢拉成大字型。一条湿润的触角伸入她的嘴里,三四只触角撕裂公孙绿萼的衣裳,露出浑圆的乳房、丰臀,花瓣与私处正对着花满天的目光。

  花满天道:”不客气了!“触角伸入了公孙绿萼未经世故的柔润屁眼中,公孙绿萼眼角流出泪水,痛苦万分。另一触角渐渐游移至浓密毛发私处,一点一点伸入花瓣之中。公孙绿萼最后挣扎般的乱舞,她的两个俏丽得乳房,被触角紧紧缚住,勒得更大更坚挺,触角还不断逗弄着粉红色的乳尖。

  正当触角欲完全插入花瓣之内时候,一粒胡桃核如流星般击断插入的触角,”谁敢动我女儿?!“来者正是裘千尺。

  

神雕 神雕外传5一、《重剑无锋》

  临绝情谷不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因为正值雨季丰沛期,由高处冲下的水流如万马奔腾一般。瀑布旁一块长满青苔的碧绿岩石上,一只硕大的神雕如柱石般立着,犀利的眼睛盯着瀑布看。

  瀑布庞大的水量,因峭壁高耸而使瀑布底激起丈高的水花,激起水花的岩石上,隐约有一个人影正承受着瀑布的冲击。偶而,瀑布水濂冒出一个俊美少年的脸,他深深吸一口气,运真气于周身,举起一把黝黑不起眼的剑,再身边水濂画出一道剑痕,再重新回到大水之内。在庞大的水洪中挥舞剑风。

  这名少年正是杨过。七天以前与黄蓉、小女婴被神雕救至瀑布后一个山洞内,每天给予杨过吃一种七彩毒蟒的蛇胆,竟然使得杨过的情花毒一直没有发作。接着神雕就有如严师一般,给予杨过一把剑魔独孤求败所留下的剑,剑名为玄铁剑,重达二十斤多,剑锋未开,剑面黝黑平滑无痕。

  杨过起初试剑时,一开始几乎拿不起剑,用其挥砍一块大石,大石如切菜般被削断,玄铁剑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每天早晚,除了吃饭睡觉时间,神雕都逼杨过在瀑布下练功,或者与杨过比武试剑。缺了一臂的杨过咬着牙苦练,短短七日,领悟了过去所学九阴真经、蛤蟆功、玉女心经、全真剑法、玉女剑法、东邪玉箫剑法、打狗棒法、欧阳锋逆九阴真经的精神,创出自己的一派风格,不拘泥于哪一门派的招式,承袭剑魔四十岁无敌于武林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在瀑布下的杨过,忽然大叫一声,”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蓉姊姊,快出来看!“说着,杨过将玄铁剑舞成一个剑圈逼住瀑布水流的落势,剑圈之下,只有几滴微微的水丝滴下。

  由瀑布后山洞走出一个惊绝世的清丽美人,白晰的肌肤、美艳成熟的气息,慧黠的双眼闪动明亮与聪颖,姣好的面容与身材,无法看出她是有一个十六岁女儿的母亲,此美妇正是黄蓉。

  ”怎么了,过儿,大呼小叫的,襄儿才吃完奶刚睡着,小心把她吵醒了。“黄蓉所生的双胞胎,男的叫郭破虏,女的叫郭襄,在黄蓉千辛万苦找回女儿时,正式为他们命名。

  黄蓉见杨过舞得起劲,也不禁赞叹:”惊人的剑势,我看只有你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深厚掌劲能媲美。“身着单薄白衣、短黄衬裙的黄蓉,一边欣赏,一边让轻柔的衣服随着剑风和激起的水花飘汤。

  杨过不经意回头看一眼黄蓉,见到黄蓉姣好曼妙的身材,因自己舞剑汤出的水花湿透衣裳,隐隐约约若现出诱人的胴体,有如出水的芙蓉。

  水滴沿着黄蓉清丽的脸庞滑下,出落着有如令人垂涎三尺蜜桃。杨过不禁一呆,剑停在半空,瀑布水流哗然而下。黄蓉调皮的哎呀一声,却不闪躲,任凭水流冲击着身子。

  水流的力量,马上完全湿透黄蓉的白衫,乌黑长发湿淋淋贴着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衣裳更紧紧贴着黄蓉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面前。杨过知道黄蓉功力还未恢复,害怕瀑布的力量伤害了黄蓉,将玄铁剑插入岩石内,一把抱住黄蓉的纤腰,飞身进入山洞内。

  瀑布外的神雕摇摇头彷佛说着:”又来了!“回身走远。

  杨过抱着黄蓉进入洞穴里,健壮的胸膛抵着黄蓉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湿透的衣裳,杨过依然感觉黄蓉坚挺的乳房,乳尖正传来阵阵的火热,黄蓉鼻尖凑向杨过的鼻尖轻轻触着,露出似笑非笑的慧黠笑容,说道:”过儿,你又想干什么?“杨过微微颤抖地将手由黄蓉的腰际,游走向黄蓉的乳房。

  黄蓉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巧妙的避开,说道:”坏孩子!不要乱吃豆腐呦!“转身跑到杨过的身后,两手臂环住杨过的颈子,双手交叉在杨过的胸膛,将胸部紧紧压在杨过的背脊,顽皮地在杨过耳旁呵气,并轻轻吻了杨过的脸。

  杨过转身将黄蓉抱起,将黄蓉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地上,使得黄蓉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

  稍微抬头看着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姊姊,我觉得对不起郭伯伯,也对不起龙儿,更对不起你。“”傻孩子,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造化弄人,又能如何呢?只要你不要把郭伯母,喔,不对,是你的蓉姊姊,当作是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只要你好好把功夫学成,等到救回芙儿、武伯伯他们,找到龙姑娘,我们回到襄阳城,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黄蓉怜惜的看着眼前大男孩说着。

  杨过不禁滴下一滴清泪,说道:”什么都没发生过?包括我们这几天吗?“”是的,不要缅怀。“黄蓉坚定的答道:”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是伦理所不容,你和龙姑娘师徒相恋所闹的风雨,已经够你伤痛一生,若你还不能领悟,硬要再纠缠我们这一段,后果会难以收拾的。“杨过露出一张真诚的脸,说着:”蓉姊姊,我知道我年纪轻,不懂人世间许多世故,但,正因为我年纪小,所以,我是真的。“黄蓉缓缓的低下头,娇的红唇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

  接着,杨过沿着黄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黄蓉的雪白粉颈。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后,伸进短黄衬裙之中,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

  中指按住黄蓉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

  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杨过继续沿着粉颈吻到黄蓉丰润坚挺的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白衫,含、舔、轻咬着黄蓉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杨过突然大喘一口气,手从黄蓉的湿润花瓣处移走,铁爪一把抓住黄蓉的领口,将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杨过面前。

  杨过猴急的开始吸吮黄蓉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黄蓉身上剩馀的衣物褪尽。黄蓉俏皮的轻轻一笑,将杨过的衣裳也除去。湿润的下体前后摩擦着杨过的肉棒,杨过看着眼前清丽无暇的赤裸胴体,忍不住下身一动,将肉棒送入黄蓉的花瓣深处,并按下黄蓉的头,以口相就,尽情的热吻、抽插。

  黄蓉配合着肉棒在体内抽动的频率,在杨过的腿间上下摇摆着。乳房也激动的甩出一滴滴的水珠,跟着抽插的加速,黄蓉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说着:”好哥哥,啊!这里,快一点,再深一点,好愉悦,好爽!再进来一点!啊!对!这里!“黄蓉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过儿,啊!嗯,等一下,嗯!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啊!继续,这里……“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紧抽出肉棒,移到黄蓉娇的小嘴边,手还不断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赤裸着清丽胴体的黄蓉,慧黠大眼淫媚的瞪一下杨过,啐到:”你这小不正经的,又要蓉姊姊用嘴替你服务啊?!“杨过喘着大气,点了点头,黄蓉缓缓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杨过的阴茎,仔细而温柔轻舐,从阴茎的底部,舔到肉棒的洞口,沿着阴茎的敏感处来回滑动,忽然黄蓉张开小嘴一口将杨过的肉棒整支含入,一上一下激烈的吸吮,杨过只觉得阴茎一阵温热酥麻,看着吸吮自己肉棒的美艳女子,一时兴起用力按着黄蓉的头,阴茎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精液,黄蓉想要避开,却发现无法移动半分,只有任凭杨过将精液全射进自己的嘴里。

  黄蓉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想要些什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将杨过的精液吞下去,说道:”小滑头,蓉姊姊把你的精液吃了,满意了没?“杨过紧紧地抱住黄蓉身无片缕的娇躯,轻轻的抚摸柔嫩肌肤、乳房、丰臀,说道:”蓉姊姊,谢谢你!“身边传来一阵声响,杨过转身一看,原来是挚友神雕。神雕拍了拍有利的翅膀,用爪子顶了顶杨过。

  杨过说道:”雕兄,你要我跟你走?“神雕点了点头。杨过松开紧抱住黄蓉的手,说道:”蓉姊姊,我去一会儿。“杨过跟拿起玄铁剑,跟着神雕走进洞穴的深处,走了许久许久,在一个大石板的面前停下来,杨过点起火折子一看,石板上刻着几个字:”惊一剑~天地卷“神雕推了推杨过,示意要杨过将石板打开。杨过运起真气,急吐一口气,伸掌一推,石板跟着旋转。

  杨过一时收势不及,冲进石板后方,发现另有一个石室。石室墙上刻着满满的字,是小篆体。杨过细细缓慢的看着墙上留言,发现竟是剑魔独孤求败最后一场生死决战的过程:”余于四十岁之后,剑随意起,气到剑到,花草树木皆可为我所用,玄铁重剑即藏于余之背袱不再使用,一日来到此谷,竟发现久已绝迹的毒物情花重现于此,正欲回中原告知武度,却有着无尽邪气,双手各持一管状发亮之物,奇形怪状之装扮,此人似乎为五人之首;其后四人,一如猿猴,一如恶犬,一如妖花,一如蛇蟒,对方似乎也懂得“传音入密”功夫,所讲话语直接传入我脑海,而他们并无发出只字片语,但与余所知之传音入密之术又大大不同,其原因无从理解。“”对方相当狂傲,要余承认己为奴仆,任凭发遣,凭此一点,余臆测其为化外地区魔教高手,遂笑而不答,折一草而掷去,划伤那带头者的面容,那五人大怒,突然有满天花瓣、无数怪藤触手、势力万钧的拳脚、十多只毒蛇、夺命魔音一同袭来,余运真气于指尖,抓住并切断所有怪藤,将怪藤化作一剑圈,击散毒蛇群,一吐真气,运出佛门狮子吼,漫天花瓣尽碎飘落,魔音也嘎然而止,巧身避开如钢铁般拳脚的偷袭,运劲以剑指击于其之曲池穴,并断其筋脉,顺手折下一树枝以防备敌方再施偷袭,此时花瓣散尽,看见五人以骇异的脸色注视着余,其首领以传音入密说出一段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你用的是什么武器,你们星球是什么程度的科技?按照我们的调查,你们应该属于野蛮时代,研究出来的四只合成兽就足以征服你们才对,你应该当我是神才对呀!”“”字字清楚,却完全不知道他再说些什么,只知道他们一定为危及武林、国邦的妖孽,初次交手,已知其诡异招数、威力、狠毒皆为前所未见,一方面未武林除害,一方面久未逢敌手,遂下决心,决定铲除其一帮人,余飞身而起,施展久未使用之“破掌式”,树枝挟着凌厉的剑气,穿过花、蛇、猿、犬四人的琵琶骨,使其武功尽废,以后即使费神苦练,也难有精进,四人一阵惨嚎,四下逃逸无踪,余带追杀,敌方首领突然消失在百步之遥,且突然出现在余之面前,余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术,其绝非上乘轻功,而是一种瞬间移动之术,余虽惊异却不慌忙,树枝刺出“平平一剑”,百道剑气攻其百穴,更有一暗招直取其心,只见敌人不闪不避,怪笑一声,古怪诡异的衣服发出一强烈光芒与气流,震散余所有剑气,并打碎树枝,敌手中两只管子发出一道火热光束袭击,余旋转身子并同时发出护体气功,成为一护体气墙,但两道光束竟依然穿过气墙,击中余之腰际,余之腰际皮肤瞬间红肿起泡,那怪人竟说道:“你是甚么怪物?根据刚才我仪表显示,你突然发出一道防护力罩,否则你早成死光下的焦炭,竟然能从肉体发出防护力罩,你实在是实验的好对象!”

  “完全不明白敌人在胡言乱语什么,余缓缓背剑,拔出尘封二十年的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运起毕生功力于全身,对着闪避至摆布之外的敌人,远远的一指,剑气裂地而去,直逼敌人,敌人闪也不闪,笑道:”你们这个时代得兵器,那砍得进这件衣服。“他没错,剑气划过他的身上,他一点事也没有,他突然又消失了,余闭上双眼,圆融的心眼看着四周,余看到无际的天,芳香的地,微微的风拂过发际,感觉到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是天、地、水、风、山、林,是自然,一道截然不同的邪恶之力出现在余之身边,余未睁开眼,余知道他又将至余于死地,但余心眼所见,是无穷无尽天地之力,其中似乎强大的邪魔力量,在天地间却卑微的可笑,余于此危及关头领悟”天地之剑“,大笑一声,喝道:”天地无极,惊一剑!“玄铁剑化为余,余化为玄铁剑,闪电般撞击了魔人,魔人奇异的兵器这一次攻击在余之背脊。

  ”余颓然倒地,再没力气站起,一旁的魔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衣服一点事也没有,为……为甚么,……身体被切成两截?!……你……你告诉我……在我死前,告诉我,我……我要知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随意至、草木皆剑“,”天、地、水、山、林“”听……不懂……“”那你好好去死吧!猪脑!“”……“杨过看完壁上留言,心中有一些感悟,开始在石室内练起剑来。

  二、《决战绝情谷》

  绝情谷内的大战已持续了十多天,花满天完全成人型,指挥着情花触角四处攻击,花满天现在为公孙止的人形与功力、猿怪的力量、狗的听觉与嗅觉、蛇的灵活阴险,绝情谷死伤惨重,几百名的男弟子剩下五十多人,女弟子们有一百多名,正惨遭花满天的奸淫,四处都是体,和横陈扭动的年轻女子裸体,一个甜美却阴毒的声音说道:”花公子,你真行啊!“说话的,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她为了找寻失踪的玩具——完颜萍、郭芙、黄蓉,而来到绝情谷,进而与花满天合作,欲占领绝情谷,成为武三通、李莫愁、武修文、武敦儒、郭芙、完颜萍、花满天、情花触手齐攻绝情谷的情形,挠是武艺高强、指挥从容的裘千丈,也是手脚大乱。

  没多久,公孙绿萼再次失手被擒,武家父子与李莫愁、郭芙、完颜萍敌住来相救的绝情弟子们,李莫愁笑道:”好好享受吧!“花满天抓住公孙绿萼的娇躯,再一次撕碎公孙绿萼的衣裳,公孙绿萼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父亲“,”不……爹……不要!“花满天岂可能放过面前美丽的小绵羊,四肢触手将公孙绿萼清丽的少女胴体成大字型拉开,恣意欣赏着如白玉般无暇、赤裸裸的青春胴体,花满天握起自己的肉棒,怪笑:”尝尝你自己爹爹的味道吧!“说完,毫不客气将肉棒插入公孙绿萼的花瓣,公孙绿萼一阵惨呼,此时,几只触手也来凑热闹,分别插入公孙绿萼的嘴、屁眼,并卷住公孙绿萼未经人事的两个乳房,花满天恣意抽插,”哈哈哈!好爽!宝贝!我的乖女儿!“公孙绿萼清丽的娇躯,不断地被奸淫,公孙绿萼赤裸裸的胴体努力地扭动,想摆脱这场恶梦,但却更激起花满天的情欲,猛烈的抽插花瓣,吸吮揉捏公孙绿萼俏丽的乳房,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公孙绿萼想暂时昏迷过去,却办不到,只能眼睁睁见着自己所有的洞都被肉棒填满,不断被抽插奸淫,秀丽的大眼滴下无助地眼泪,此时,花满天突然觉得身后一阵掌风,功力厚实惊人,花满天大骇,回身一接掌,四掌相交,花满天被震飞。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众人不识来者是谁,裘千丈正为女儿被辱心如滴血,抬头一见,如见救星:”二哥!?是你?二哥!快!救救你的侄女,杀死这些该死的王八蛋!“来者正是南帝一灯大师,与他的弟子——前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神雕 神雕外传6一、《花妖之死》

  一灯大师、裘千仞站在花满天数步之遥,衣与花白地发须随着充满血腥味的风飘动,一灯大师目光满是怜悯,祥和的面容,宽容着世人的罪孽,但裘千仞的眼神却如刀一般的锐利,好似插穿过花满天的心窝,满脸的杀气,随时都会击出致命绝招。

  花满天按下满腹的惊惧,自背后情花花苞中取出一把鬼头刀和一把锯齿剑,闷声一哼道:”别人怕你们,我可不一样,南帝一灯大师和铁掌水上飘裘老帮主,哼!我现在已有花、猿、蛇、犬四妖的奇功,再加上公孙止一派宗师的内功与武艺,百名绝情谷男弟子的内力,现在的我是无敌于天下,尽管放马过来。“裘千仞凶狠地说道:”快将我的侄女释放,留你一条全。“一灯大师道:”出家人怎可言杀?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花满天道:”放你妈的屁!看我的“六绝夺魄”。“花满天同时使出”花雨暴杀“、”夺命狗啸“、”万蟒吐信“、”猛拳碎伤“、”鬼藤散影“与绝情股历代谷主所传招式中最凌厉凶狠的一招”刀行剑旋不留命“,因为花满天深知所对付的,是当代的两个绝顶高手,瞬间,一灯大师与裘千仞被如刀的花团围住,花团之内,花瓣锐利如刀似雨般攻击,声声夺人心魄的啸声,扰人视线、时真时假的触手,不时袭至的毒蛇与势力万钧的铁拳。

  一灯大师一派雍容气度,虽然深处险恶之中,依然气定神闲,不论花瓣、毒蛇、触手、铁拳的攻击,总在杀着接近衣角时巧妙而惊险的避开,一双深具睿智的慧眼,穿透漫天的花瓣、扰人的触手,口中诵着”大慈大悲无我无佛静心咒“,化解穿脑的狗啸魔音,一灯大师看透花满天的绝招最厉害的杀着,是在花团之外似乎毫不起眼的”刀行剑旋不留命“,也就是原本公孙止所用的绝学,其馀的杀着,厉害归厉害,但看在南帝的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毒蛇与触手阵,尚且远远不及西毒欧阳锋之蛇杖所使出的起手式”天杖回静“,狗啸魔音远不及当年而立之年潜伏大理国谋刺自己的西域魔僧所诵之”夺命梵音“,漫天花瓣比起桃花岛的五行花阵更显得可笑,但是,”刀行剑旋不留命“隐而不发,处处暗藏杀机,气势宏大惊人,因此一灯大师留身花团之中静观其变,找出剑招的破绽。

  裘千仞也有同样的感觉,但他虽年老,火气却不小,他并不打算留在花团之中乖乖待着。

  花满天将公孙绿萼悬空背对着自己,淫笑道:”你们两个老头好好地看我表演一场人间好戏。“说完话,将公孙绿萼晶柔细致的美臀抬高,少女的神秘花瓣暴露在花满天眼前,花满天一声怪笑,由公孙绿萼的后背,穿过腋下,伸出一双催花魔手狠狠地握住公孙绿萼一对娇丽的乳房,将公孙绿萼盈弱赤裸的身躯按在自己怀中,亲吻吸吮公孙绿萼的樱唇、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塞进公孙绿萼的花瓣中,公孙绿萼柔嫩的粉臀随着花满天的控制,一下一下地撞击花满天的腹部,花瓣也跟着接受花满天肉棒的抽插。

  公孙绿萼黑白分明的大眼,闪动着无助和哀伤,清丽而赤裸的胴体,被一个淫贼不断污辱着,恐怖的是,这个淫贼的肉身正是自己父亲,公孙绿萼眼见亲生父亲正亲吻着自己的嘴唇,父亲的手抚摸着自己全身每一寸少女肌肤,更眼见着自己父亲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奸淫着自己,不断的揉捏自己娇美的乳房,不停的交媾,做梦也没想到,和自己发生第一次肉体关系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自己的父亲,公孙绿萼向裘千仞、裘千尺、一灯大师发出求助的目光。

  裘千尺与剩下五十多名绝情谷弟子,久战不下李莫愁、武家父子、郭芙、完颜萍、丐帮两名长老,公孙尺再一次吐出果核击落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并急得大叫:”二哥,您快救萼儿啊!“花满天将插在公孙绿萼花瓣拔出,骂道:”你这臭娘们!这么久都不湿,装什么贞洁圣女!“说完从一个身旁的情花苞取出一些花蜜,抹在公孙绿萼美臀的菊花蕾上,”扑哧“一声将肉棒塞入公孙绿萼的屁眼,开始与公孙绿萼肛交,公孙绿萼见着自己的父亲正无所不用其极的凌辱自己,悲愤异常,猛力甩开花满天的嘴,张口大呼:”不要!不要!不要啊!“花满天突然将公孙绿萼倒转,趁着公孙绿萼正狂喊之际,将肉棒塞入公孙绿萼的樱唇里,在公孙绿萼的口中恣意抽插,伸出部属于公孙止的怪舌,这舌头有蛇妖蛇项言的三十公分长舌,猿怪的猿猴般的粗舌,粗长湿滑又带着明显凸起的味蕾,用怪舌吸舔公孙绿萼的花瓣,并将长舌钻入公孙绿萼的花瓣缝里,好像交媾一样的抽插,一方面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塞入公孙绿萼的菊花蕾中,三方向地抽插使得公孙绿萼的娇躯剧烈晃动,倒立的乳房上下跳动摇摆,公孙绿萼赤裸裸的少女胴体承受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屈辱,花满天希望藉此,使两大高手分神,顺便也满足自己无止尽的性欲。

  狂怒的裘千仞在花瓣团之中,开始使出水上飘的绝顶轻功,双脚不停第兆出一个圆圈,藉着自己发出体外周身的功力,将圆圈越踩越大,花瓣、毒蛇、触手所聚集的花团也越变越大,但也越来越薄,裘千仞突然闪深到圆圈中心,飞身冲天,双掌和什猛力一拍,爆出震耳的巨响,穿脑魔音被反激回去,顺势吸一口长气,双掌一分,吼道:”花满天,你已经选择了死路,老夫非将你碎万段不可,接我独创绝学“铁掌”,必杀式“分影长虹”。“裘千尺甫一出手就使出猛招,只见一道由无数掌影化成的七色彩虹猛然一现,接着随彩虹的暴涨,将围困自己的漫天花团吞噬,花满天惊见长虹迅速逼近自己,连忙将公孙绿萼抛向身后,以背后伸出的触角牢牢困住,左刀右剑舞出杀招,发出左右交叉的刀气、剑气。

  花满天暗藏杀机的绝招”刀行剑旋不留命“,刀光剑影彷佛由四处窜起,劈向裘千仞渐渐逼近的彩虹华轮,锐利的剑气划碎七色彩虹,裘千仞遂现出原身,剑影迅速对着裘千仞透胸而过,凶狠闪着炫目白芒的刀光迎头劈下,是绝招”刀行剑旋“的第一段击杀”刀剑十字杀“,一瞬间,众人惊见裘千仞被斩成四块。

  花满天满是得意,突然脸色大变:”糟!是残像!“裘千仞脚踏”水上飘“绝顶轻功,使出”水映残像“,化成三道人影袭向花满天,一面笑道:”不错!不错!还能斩到我一个分身,绝情谷传人武艺确有其独到之处。“裘千仞双掌结结实实的轰在花满天的胸口,铁掌招式”碎心劲“在花满天体内炸开,一具体软倒于地,裘千仞多年对敌经验,突然敏锐的嗅到危险,赶忙后退一步,功力满沉于脚,以脚跟于自己周身土地划上一圈,右脚猛力一蹬,四周土石爆烈飞起,双掌幻化千手,使出铁掌防身招式”地绝落“,地面爆出一阵凶猛的刀光剑影偷袭,是”刀形剑旋“第二段击杀”天狗吞日月“,千万道刀风剑气劈来,同一只据到的疯狗张口狂咬,”地绝落“激起半天高的土石墙,刀剑与土石交击,炸出漫天尘灰,声如奔雷巨响,持续了好一会,尘嚣渐寂,两个人影怒视对立。

  花满天见倒在身旁狗模狗样的体,不禁滴下两行清泪:”狗妖四弟,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复生了,抱歉愚兄必须以你的功体挡这裘老头的绝招,如今你功体尽散,为兄会拿这老头的血来祭你的。“裘千仞冷笑:”每牺牲一个人的功体,你的功力就减一分,原本就逊色三分的你,还想杀我,笑死人!“花满天突然满脸充血,左手一伸画出一道剑光,右拳紧握吐出一道刀影,双手刀剑杀气一并,大喝一声:”刀行剑旋三、四段击杀,’剑行人炼狱‘,’刀旋化虐龙‘。“花满天身上幻化出几百名绝情谷弟子,每一个影子皆满是痛苦悲伤的神色,花满天手一发劲,这群原本被花满天吸收的功体肉身,形成一把地狱之剑,排山倒海的涌向裘千仞,如同一发狂的龙欲吞食裘千仞,是融合人的悲苦,刀影,剑气,恐惧,愤怒之炼狱虐龙双刃。

  裘千仞见状,黯然道:”罪过!罪过!帮你们超生吧!“旋转身体飞身而起,身体越转越疾,形成一道旋风,施展出铁掌招式”转血轮“,此招原本是用来对付对方众多时所施展,只见绝情谷一阵猛烈的血腥,两大绝招相击,半空中出现一个血色风暴,花满天的”炼狱剑“”虐龙刀“一碰到风暴,被吸收控制的绝情谷弟子躯体碎成肉片血浆,化成血水。

  花满天双手刀剑相击,用力一划,向天空爆出一线刺眼火光,飞身而上,剑指路,刀傍身,顺着因火光乍灭而引起的视线黑暗,疾行如一把飞行的镰刀,冲向血色风暴,使出”刀形剑旋“最终段击杀”死神勾魄“,当这把夺命镰刀接近裘千仞的血色风暴时,风暴突然化成一道强劲的水势,结结实实击中花满天,花满天惊见绝招被破,欲闪避逃躲,却避无可避,不断被强大的水柱撞击。

  裘千尺在一旁赞道:”铁掌绝式!好一招“天河化龙”,好久没见到二哥使出此招了,此招一出,轻则肉身粉碎,轻则终身残废,二哥下重手了。“裘千尺一派悠闲神色,充满怜惜的安抚她的宝贝女儿公孙绿萼,公孙绿萼伏在裘千尺的怀中,赤裸裸的白净身子,用裘千尺随身的斗篷包着,身心皆受到万般创伤的公孙绿萼,像个受惊的兔子般缩着,不停的啜泣,而赤炼仙子李莫愁不再像初时的威风,在两大高手对决的途中,绝情谷又来了几个助力,老顽童的弟子耶律齐、耶律齐的妹妹耶律燕、东邪黄药师晚年所收弟子程瑛、程瑛的表妹陆无双,更令李莫愁觉得心下一冷、毫无希望的,是一旁冷眼的裘千尺,与从容步出杀阵的南帝一灯大师。

  一炷香后,水柱尽涸停止攻击,裘千仞双手背负于后缓缓走向花满天,花满天虚弱的望了望四周,只见一灯大师老早脱离了”六绝夺魄“的杀阵,李莫愁受众侠客包围被俘,一个西域僧侣装扮的老和尚,好像正在帮完颜萍、郭芙、武三通、武修文、武敦儒、以及两个丐帮长老解毒,花满天见着自己深受重伤,功体尽散,又失去了后援,知道一切大势已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问一个问题,裘千仞,为什么我越来越猛的绝招,你却越来越轻易破去呢?“”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一旁的裘千尺接下花满天的话:”“刀形剑旋不留命”的三、四段击杀,原本是绝情谷弟子,甘愿为师牺牲,以自己功力化成剑,供其师使出“炼狱剑”,或以自己血肉化成龙,供其师使出“虐龙刀”,齐心合力,勇猛不惧死,自然威力十足,而你只是强迫绝情谷弟子们做你的牺牲品,以奇术控制其心智、肉体、内功,所以你的“刀剑”,不过是你自己功体的分身,完全没有使出绝招的精义,每使出一招你自己就弱一分,到最后只馀公孙止的内力,自然不是我二哥对手。“花满天又叹了一声:”罢了!“突然,花满天散出满天枯叶,而二条身影由花满天身上分体而出,袭向裘千尺,原来花满天欲以障眼法遁走,所以散出”落叶之秋“招式,并将蛇妖、猿怪分身而出作为替死鬼,蛇猿二道身影正冲至裘千尺身边,一道身影忽然转向,冲到神智刚清醒,功力还有十天才会恢复的丐帮长老身旁,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下,那身影又冲入落叶之中。

  裘千尺毫不考虑,身影未到面前,即以口疾射出劲力惊人的果核,果核正中身影,身影顿时停住,只见一高大壮硕似猿非猿的怪人,正是猿怪,猿怪痛苦的按着胸口的气海穴,要穴被重击,全身劲力一时无法施展,在猿怪稍息的短短时间,又射来七粒果核,果核尽数重击了猿怪,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哀嚎,猿怪双眼流出鲜血,软瘫伏倒,原来手脚筋、丹田、双眼均已受重创,不但终生武功尽废,还四肢残废终生。

  两个丐帮长老,几乎同时仆倒于地,只见双眼眉心之间,一个手指般大小、深度的血洞,还潺潺的流着黑血,裘千尺毫不在意,像是死了两条狗一样,中原侠士们愤怒异常,欲彻底铲除花满天,正准备杀入落叶之中……落叶悄然散落,一个脸色苍白但俊秀得中年人出现在众人眼前,但长得并不像公孙止,这人胸口一个碗口般大小的血洞,惨然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蛇老三竟然背叛我离去,吸食了那两个老头的功力就算了,还吸食了我和公孙止的功力,结拜之情、朋友之义、患难之交,都是骗人的,我恨啊!蛇老三,你负我,我做鬼都不会饶你!“裘千尺大笑道:”你先以自己的好兄弟做替死鬼,还好意思怨你兄弟,别笑死人了,你不仁,他自然可以不义,花妖,听你自己说你只要有花的地方,就能重生,来人那!用金属箱子把花妖给我封起来,再以大火烘烤七天七夜,看你怎么复活!“一灯大师赶忙道:”施主,如此太过残忍吧!“裘千尺道:”残忍?再让他复活,多少女孩要受其魔掌摧残?“一灯大师无言以对,接着,猿怪和李莫愁也被打入绝情谷大牢之中。

  二、《绝情黑狱》

  绝情谷大战之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陆无双、程瑛,出发找寻黄蓉和杨过的下落,武家父子、完颜萍、郭芙功体未复,留在绝情谷休养,耶律兄妹也留下来做个照应,完颜萍、郭芙脑海中残留痛苦回忆,楚楚可怜的完颜萍,原本心仪着有杀父之仇的耶律齐,但在惨遭轮奸之后,自觉没有颜面在与耶律齐在一起,晚上睡梦时,经常被恶梦惊醒,梦见公孙止、花满天、大小武、武三通,在自己白净裸体上抽插、揉捏,而郭芙见到曾将肉棒在自己花瓣、后庭、嘴里抽插的武家父子,也不敢在大小武之间,选择自己的丈夫。

  爱情是很奇妙的,短短几天,在花满天烧成灰烬之日,成就了三对璧人佳偶,武修文爱上清丽娇柔的完颜萍,甜美娇、来自名远播母亲遗传的俏郭芙,刁蛮的缠上耶律齐,而不拘小节、轮廓深美的耶律燕,也与武敦儒走成一对。

  绝情谷的一角,只见郭芙一个人气呼呼的在草原上跑着,耶律齐在郭芙身后急追,耶律齐喊着:”对不起嘛!芙妹,我不是说你刁蛮任性,只是说比起来,完颜萍姑娘比较文静啦!“郭芙回身鼓着气嘟嘟的俏脸,道:”完颜萍,完颜萍,你去找她呀!干嘛缠着我?反正她又温柔又贤淑,我一副大小姐脾气,你去找她呀!去呀!“耶律齐一个箭步冲到郭芙面前,双手如铁环般紧紧箍住郭芙的纤腰,柔声说道:”我就是喜欢你大小姐脾气,美丽的小姑娘!“说完,不等郭芙反应,就将热唇盖在郭芙的小嘴上,郭芙不禁身形一软,闭上亮丽的双眼,羞怯地回吻,湿滑的舌头在温热柔软地带交缠,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耶律齐移动自己的右手,从郭芙粉颈,游移到郭芙高耸的早熟乳房,隔着重重的衣服,揉抚着郭芙的乳房,左手摸着郭芙的美臀,游移到少女的隐密私处,隔着裤子在郭芙的花瓣不断来回滑动,娇的郭芙不禁发出”唔……嗯“的声音。

  耶律齐动手解开郭芙的腰带,郭芙上身的衣服也随之松垮,然后,耶律齐解开郭芙外衣的扣子,解完扣子,外衣随势左右一分,露出郭芙的小肚兜,小小的肚兜藏不住郭芙美丽诱人的早熟胴体,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好似要从肚兜蹦出来,深深的乳沟和淡淡的少女香气,发出令人垂涎的引诱,耶律齐再将肚兜一把抓下,一对动人的乳房弹蹦出来,郭芙羞怯的紧紧抱住耶律齐,之前和大小武交和的肉体经验,激起郭芙内心深处的情欲,耶律齐以口相就郭芙的乳房,舌头先在郭芙乳房画圈、亲吻、舔舐,接着含住郭芙的乳晕轻咬吸吮,一只手再松开郭芙的裤带,手伸入郭芙裤内搜索,摸道郭芙的花瓣,奇道:”芙妹,好湿喔!“郭芙白了耶律齐一眼,也松开耶律齐的衣裤,用纤细的玉手套弄耶律齐火热的肉棒,耶律齐缓缓褪去自己和郭芙剩馀的衣裳,耶律齐强壮的体魄,和郭芙清丽美艳的胴体,在广大的草原赤裸着,郭芙记忆里,有丰富的性爱经验,她跪在耶律齐的跟前,开始吸吮耶律齐的肉棒,耶律齐也毫不客气的努力在郭芙小嘴里抽插。

  耶律齐将郭芙扶将起来,将郭芙一只修长的美腿抬起,接着,就将肉棒一没而入,插入郭芙花瓣之中,四下无人,郭芙忘情的浪叫,随着抽插的越来越激动,郭芙赤裸的身子也跟着猛烈摇摆,淫荡的浪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站着的两人双腿发软,裸的身子也跟着猛烈摇摆,淫荡的浪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站着的两人双腿发软,遂仆倒于地,换一种姿势继续享受性爱欢愉,接着,就是两人世界了。

  当日,绝情谷大肆庆祝,七人也是座上贵宾,全部绝情谷的弟子,轮番向七人劝酒,不胜酒力的七人,在庆祝除魔的欢乐中醉倒。

  娇的郭芙带着宿醉醒来,却见到自己被手镣脚铐锁住,青春丽的少女胴体,一丝不挂的赤裸着,郭芙大惊失色,望左观右,武家父子、完颜萍、耶律燕、李莫愁都赤裸裸的,而李莫愁是如狗趴着的姿势,三个绝情谷弟子,正如三明治般奸淫着李莫愁,有着成熟女人风韵的李莫愁,嘴、下体、屁眼各有一只肉棒抽插着,白晰的乳房和丰臀,印着无数血痕、指印、乌青,三个奸淫李莫愁男人的后面,还排着无数男人,其中一个人笑道:”,这几天,大家都轮流操这母狗,她一定爽翻了,你看那边三个姑娘,都美若天仙,又年轻娇,看着他们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肉体,丰满标致,我的小弟弟都快爆了!“郭芙越听越心寒,完颜萍等人这时也陆续醒来,见到自己得情况,不禁吓得控制不住自己,武家父子、耶律齐大吼:”干什么!快放了我们!“完颜萍不禁歇斯底里得暗泣:”不!不要再来了!“奸淫着李莫愁的三人,分别射出了精液,眼神空洞的李莫愁,缓缓的将精液吞食,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下一批男人又接手,继续奸淫着李莫愁,揉捏她的乳房、丰臀、每一寸肌肤:”不要让这美丽婊子有喘息的机会,她把我们小师妹公孙绿萼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干翻她!“好像要特别表演给七个人看的一样,在七人面前不断用各种姿势奸淫着李莫愁,男人们见着如此淫荡的节目,不小心又常偷看到耶律燕、完颜萍、郭芙青春洋溢的裸体,他们是男人而不是圣人,心情不禁渐渐浮动。两个绝情弟子抬着一张精美的椅子缓缓移来,椅子上的人正是裘千尺。

  裘千尺阴冷的目光,似要刺穿郭芙的心般,说道:”郭芙郭大小姐,郭靖和黄蓉的女儿,好!好的很!“郭芙颤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这样对本姑娘,快放了我!“裘千尺冷笑:”做你的朋友真是倒霉,其它人跟我素无冤仇,但因为你而遭池鱼之殃,不过你放心,对你的心上人和朋友,我只会略施教训,而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裘千尺接着将已痴呆的李莫愁带走,一群男人也跟着退下,但在退走以前,他们将耶律齐与完颜萍双手在一起,置于完颜萍背后,使耶律齐好似抱着完颜萍一般,另外,将完颜萍双腿拉开,美丽私处一览无遗,贴在耶律齐的肉棒上,耶律燕也被以同样的方法,与武三通在一起,而郭芙则和大小武在一起,大武和其它男人姿势相同,武敦儒肉棒贴在郭芙的屁眼上,双手环抱在郭芙高耸的乳房上。

  良久,男人们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此时,裘千尺带着李莫愁回来了,李莫愁被清洗打扮的美艳动人,穿着诱人的薄纱装,接着,经由裘千尺的命令,李莫愁开始大跳舞,在赤裸的七人面前曼妙的舞动,时而亲吻四个男人,蹲到少女们张开的大腿下,吸舔少女的花瓣,和吸吮男人的肉棒,高绝的技术,激起七人的情欲,况且,完颜萍与郭芙受过奇药的改造,特别容易敏感,而男人本来就是较低等、无法抗拒诱惑的动物、在赤裸的美男美女、奇异的姿势、李莫愁的催情下,不一会,男人的肉棒都挺立如柱,除坚守防线的耶律燕外,完颜萍、郭芙都不由己的湿透了。

  裘千尺道:”郭芙,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杀了你的心上人耶律齐、划花你的脸,第二,和大小武性交给大家看。“花瓣湿透的郭芙,看一眼耶律齐,呼吸急促的说道:”我……我选……我选第二条路。“被暂时禁住武功的三人,郭芙、武敦儒、武修文被解开束缚放下,大武按着郭芙的头,小武扶着郭芙的纤腰,郭芙趴跪成狗爬姿势,大小武从前喜爱郭芙很久一段时间,而郭芙也是目前牢狱三个美女里,最标致的一个,经历许多事情,使青梅竹马的三人没有结合的机会,而今,竟名正言顺的可奸淫郭芙,出身名家之后的大小武,心下也有一点窃喜,大小武一前一后,分别将火热的肉棒插入郭芙的嘴里和花瓣,不断的抽送,阵阵快感冲击郭芙,不管心上人正看着自己,流露性欢愉的接受抽插,前后的摇摆,乳房也前后晃动。

  抽插一段时间,小武将郭芙立起,抽出插在郭芙花瓣的肉棒,沾满花蜜的肉棒,随即又插入郭芙的屁眼,郭芙急的大叫:”不要!不要插那里!“话语未歇,大武的肉棒也插入郭芙花瓣,两兄弟将郭芙夹成三明治,放浪的表演,两只肉棒同时在郭芙美丽的动体内抽插,以各种姿势享受郭芙青春娇的赤裸肉体。

  耶律燕见状大怒,”好!好!小武,你很爽,没关系。“自动将花瓣没入武三通的肉棒,开始与武三通交合,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心上人的父亲。

  完颜萍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耶律齐,耶律齐高挺的肉棒,因四周的激情,不由自主在完颜萍湿透得花瓣摩擦,完颜萍的耻毛擦得耶律齐心痒,娇弱的完颜萍向四周看一眼,在耶律齐鬓角边附耳说道:”耶律大哥,你……你不必忍耐。“耶律齐的肉棒彷佛得到授权,很迅速的插入完颜萍的花瓣之中,快速的进出抽插,耶律齐的胸膛贴着完颜萍的乳房,两个火热的肉体享受着性爱欢愉,耶律齐忍不住亲吻完颜萍,两唇相接,完成当年的一个梦想,他们知道,以后的关系将会纠葛不清,但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这对小男女只是专心地热情、放荡的交欢。

  每到达一次高潮,就会换一组男女,轮番奸淫、交欢

神雕 神雕外传7一、《别梦剑寒》

  绝情谷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几日未雨,瀑布的水量不像以往狂如奔雷,瀑布下的水潭,清澈、波光涟涟,瀑布激起水潭不停歇的水花,潭心悄悄地泛起几许涟漪,突儿地,潭心冒出一个人头,骄阳下的金黄,使此人脸上的水珠闪动着斑斑颜色,白晰细致的肌肤,正是名远播的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娇妻——黄蓉。

  黄蓉甩了甩黑亮如飞瀑的长发,洁白细嫩的手掌拨了拨脸上的水,再揉搓清洗自己赤裸标致的身体,一对丰美的乳房半漂浮的在水面若隐若现,姣好无瑕的背,阳光和水波轻柔的拂着,透过清澈的水,仍可感觉到黄蓉纤细的蛮腰、修长雪白的腿,静养多日功体已完全回复的她,这几天常趁着练功闲暇之时,到这清澈的潭中沐浴清洗、悠闲的裸泳,让自己身体感觉一些久未回味的清新,黄蓉想起从前在桃花岛无忧无虑、任性撒野的日子,与郭靖携手江湖的时光,以及后来日日征战蒙古、武林,自己贞洁的身体被公孙止、自己徒儿、武三通、丐帮长老任意奸淫,与杨过这段超乎礼教的恋情,不禁忧愁满脑,再狠狠地潜入水中,任冰冷按摩自己秀丽的脸。

  水中的暗流轻轻游走黄蓉赤裸白净的胴体,每次黄蓉游近瀑布与水潭的交界处,震撼的水流总激起黄蓉花瓣传来一阵悸动,体质敏感的黄蓉禁不住留在瀑布水流边,纤细的手指轻触自己的私处,在自己花瓣肉缝间游走,身体一阵颤动,双脚觉得软棉棉的,遂躺在一块大石上,白玉般的身子,使潭水间更增色许多,随着手指活动速度增快,修长的腿渐渐张开,开始在自己阴蒂上与花瓣里激动的抚摸,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回想起几天来与杨过的激情温存,情欲溢满不能自己,黄蓉将大拇指按压住阴蒂抖动,食指与无名指抚摸着沈两片花瓣,缓缓的将中指插入自己湿润的花瓣中心,脑子里想着杨过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浸在手淫的快感。

  突然,多年对战的敏锐,感到四周窥伺的眼光,一纵身展轻功到放置衣服旁,却发觉衣服不翼而飞,黄蓉再展轻功,赤裸的胴体在阳光下如一敏捷的燕子飞向瀑布旁,手指略一施劲捏断一只竹子,功力显得棉柔而深厚,再折下两片姑婆叶和树藤,将自己赤裸的动人美体包住,透过这件临时的衣服,仍旧可以感觉到黄蓉高耸的乳房、丰润的美臀、纤细的蛮腰,而且露出一些遮不到的——滑润的肩、修长雪白的腿、半露的酥胸、光滑的手臂,黄蓉落地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这位美人,自己手淫多无聊啊,这里有许多真才实料可以让你快乐哦。“二十多个劲装的男子从四周草丛跳出,为首的一人肥胖丑陋,带着色眯眯的眼神、淫邪的笑容续道:”老夫五十多岁,但房事仍如同少壮,可以让你爽翻天,我可是这次皇上亲点与蒙古和谈钦差大臣,国舅王大人,女人我玩多了,但包括皇上国色天香的妃子在内,我还没见过向你这么美的女人,佼好的面容、清丽的模样、标致的身材、修长白晰的大腿、高贵的气质、慧黠的大眼、还有,嘿嘿嘿,你高耸的奶子、丰润的屁股、湿透的下体、柔软的阴毛、淫荡的手淫,让我的肉棒都快要爆了。“”那又怎样?“黄蓉缓缓将竹棒由一个黑衣人的心窝抽出,道:”现在,叫骂、恐惧都是没用的,只要杀光你们,就不会有人知道有人看过我赤裸的样子。“王大人见到黄蓉谈笑间舅结束了三个人的性命,却一点也不见其惊惶恐惧,继续一脸的淫笑,说道:”好个泼辣的俏美人,小孩子们,都退到我身后,美丽可人的小美人,何必那么凶,我只是想帮你压压欲火嘛,取这些小朋友的命干嘛呢?我的八名贴身护卫陪你玩玩吧!“丑恶的肥猪身后如鬼魅般飘出八个人,黄蓉施展打狗棒法同时直取八人的要害,只见其中六人微微一退,两人揉身攻上,一人细瘦如材,如鬼爪的手指一伸,夺走了黄蓉的竹棒,黄蓉顺着夺其棒人的猛势,纤手一拍按向那人的心窝,那细瘦如鬼的人心下一惊,迅速变招抓向黄蓉的手臂,黄蓉招式又变,两只手指插向那人的双眼,那人急将头后仰以避,黄蓉趁势将竹棒夺回,正欲刺向那人心窝,黄蓉突然觉得双脚一空,几乎摔倒,黄蓉急提气打了一个空翻,才刚站稳,一手刀、一鬼爪同时袭向黄蓉如玉的饱满双峰,黄蓉赶忙竹棒一档,竹棒与两只手相交击,轰然一声,三人各退三步。

  那两人似乎有点讶异,道:”你这娃儿有点来头,竟然需要我们同时出手。“黄蓉的惊骇不下于两人:”黑冥教的“幽冥鬼爪”和杨家将的“杨家一十六势枪法化手刀”!?“如肥猪的王大人开口笑道:”有见识!有见识!连这些消失已久的流派武学都认识,看得出来你的内力比他们强一些,可是好像强不了多少,一对一你一定可占上风,但只要我派两个人,就可将你手到擒来,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他们八个人,他们是:“”黑冥教第七阎王——鬼一:黑冥教唯一存活者,幽冥鬼爪招式诡异狠毒。杨家后人杨家后人——杨二:杨家将仅存后人,失踪已久,一手正宗杨家枪。五毒教无指毒掌——毒三:五毒教惟一传人,百年前五毒教肆虐中原,后被正派人士联手歼灭,其门人用毒精细,无孔不入。仁义霹雳门雷霆阵雨——雷四:仁义霹雳门帮主之曾孙,霹雳门以炸药着名,其门人之高手可以内力作炸药般攻击,雷四因强奸其嫂而被逐出师门。四川唐门嗜血执事——魔五:二十年前四川唐门高手,后叛帮而去,成为黑道同盟无情执法者。佛门正宗笑邪神——佛六:邪神门人,如来神掌唯一传人。莫大虚空——莫七:四十年烦透黑白两道的黑道大老。要命的小虫——蔡八:三十年嫉恶如仇的杀手。他们的原名我都改了,直接叫他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黄蓉道:”黑白两道的顶尖高手?想不到,你有本事驱使这些人为你所用,看来,你巩固了相当的势力,干脆,皇帝让你做好了!“王大人笑道:”岂敢!岂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绝轮不到我来做,我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皇上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我就找一千个证据、证人、学究,证明太阳从西边出来,皇上要西边张家的俏女儿来爽一下,我就把东边的赵、钱、孙、李几家的俏姑娘顺便捉去给他,皇上爱玩,我就陪他玩,要吃喝嫖赌,我有的是点子和地方,大美人,你说,我算不算得上忠心为主啊?“黄蓉怒道:”就是有你们这种败类,大宋才会内忧外患频仍,为国家、皇上好,应据理力谏、痛陈其非,拟政策、抗外侮,如周亚夫、岳武穆、高先芝、蒙恬、窦宪、班固,功名显于世,万人称颂、后人景仰,这才是为人臣子应尽之道!“王大人一付快要笑死的样子:”皇帝自己不正,怪到人臣身上,别笑死人了!凡盖昏庸骄愎的家伙,最大的特征就是喜欢听顺耳的话,贤君在上,贤臣才显其能,如唐太宗李世民在位,魏征、房玄龄材尽其用,政令若灰暗不明,贤将良臣只有危殆,因为他们爱说实话,死得就快,周亚夫与其子因购买丧葬法器,被以“谋反”罪处决,岳飞以“莫须有”罪名死,其子岳云跟着被杀,女儿怀抱银瓶投井自尽,家产没收,一家大小充军岭南,高先芝与封常清横越帕米尔高原军之所向,战无不胜,把守潼关苦战归营,被一持诏书的宦官,将其斩首,向狗一样陈于乱草之上。“黄蓉道:”蒙恬领军三十万,出击匈奴、收复河套、修长城,被赐自杀,窦宪与文助手班固、武助手耿秉,挥军大破匈奴,在燕然山勒石记威,灭绝了危害中原五百年的大敌,班师回朝后被赐自杀,耿秉死的早幸免冤死,但死后被“国除”侯爵,班固以六十一岁高龄被补入狱,受尽拷掠,活活打死,其弟班超虽享功禄,未受冤屈,到了其孙子班始,被皇帝腰斩,一家大小,死了净光,班超小儿子班勇,以父亲馀威,再定西域,后下狱苦打,出狱后死于家中,历史我很熟,不必你来说,即使上位昏庸,身为臣子,就算死也得力谏,这才是忠臣,才为后世称道,再说,只要作的正、行的直,又有何把柄给小人利用?“王大人肥厚得眼皮,笑得抖下几滴眼泪:”唐代侯君集再唐初混乱时代,大破强敌吐鲁番,结果他和全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绑赴长安闹市一一处决,血流成河,罪名谋反,他临死前对行刑官道:“君集岂反者乎?”,问题不在于“是否真的谋反”,而是“皇上认为他谋反”,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活”,而不是为了“死”而努力,父母生我,并非一定要我光耀门楣,但至少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一个昏君而死,愧对天下、伦常,父母可不是为了“让这小孩以后好好的死”而生下我的,大美人,你说是吗?还是将你美妙的躯体给我玩弄吧,你光溜溜的样子、浑圆的乳房,光回想就受不了了,快过来亲热一下吧!时间拖太长我的肉棒都要冷了!“黄蓉怒道:”无耻!“黄蓉挥棒往鬼一、杨二两人脸上横扫过去,势挟劲风,甚是峻急。两人连忙仰后相避,这么一来,下盘扎的马步自然松了。黄蓉竹棒回带,使个”转“字诀,往其脚下掠去,两人立足不稳,同时扑地跌倒。总算两人功力精湛,上身微一沾地,立即跃起,黄蓉脚飞起一大石撞向杨二的胸口,杨二转身背迎,一阵金石撞击声,石块粉碎落地,杨二由背后起出半枪身、半枪头,双手一并,结合成一支丈八铁枪,黄蓉运使兰花拂穴手穿过鬼一的幽冥鬼爪招式,差一点点中鬼一的丹田大穴,鬼一大惊运劲转身,堪堪避过一击,黄蓉又使”落英神剑掌“拍向鬼一背心,杨二挺枪相救,正欲刺向黄蓉,突然惊觉头上异物急落,杨二举枪一挡,原来是一千斤大石,大石坠劲惊人,杨二运劲全身功力,将大石汤开,只觉胸口气血澎湃,眼睛一黑、心头一甜,身子随即软倒,杨二急忙勉力以铁枪撑地,暂时支撑不倒,却无力再战。

  王大人眼睛一亮:”打狗棒法?!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你是黄蓉?!“黄蓉娇媚的一笑:”没错,我就是黄蓉,即使你的护卫加起来内力胜我四倍有馀,凭着打狗棒法、桃花岛名家武艺、阵法,我有绝对的把握,杀光你们这群混旦,大人您信不信?“王大人大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给我一起上!“突然身边转出一人,脸色苍白无血色,口咬一支干草,背上背一把剑,剑无鞘,剑芒一如青虹,是一把锋利的好剑,腰胁边一黑色皮鞘,看似一把厚重的刀深藏其中:”“一招分输赢,命薄无性命”,以八对一,羞也不羞。“王大人见到这三十多岁的流浪客,道:”你又是谁,敢胆来管本官闲事?“流浪客对曰:”天下人管天下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没名字,朋友都叫我刀剑浪子阿浪,在江湖上目前毫无名声,不过将来肯定声名大噪。“王大人冷笑:”刀剑浪子?看来你出江湖的第一天,就是你在江湖的最后一天。“黄蓉一旁说道:”这位朋友,多谢你仗义援手,但这些人都是江湖成名已久之人,请先走吧,日后我若有幸不死,定请你到寒舍喝几杯。“刀剑浪子道:”姑娘见笑了,小可岂是贪生怕死之徒。“话才说完,背上的剑忽然一指,精妙的剑招与剑气划向笑邪神佛六,佛六一惊,如来神掌第七式”天佛降示“往地上一轰,人冲天飞起,一翻身,又使出”天佛降示“,半空中一道汹涌的气流冲击刀剑浪子,阿浪不慌不忙胁下刀又出鞘,阿浪迅速纵身飞起,刀势划开气流劈向佛七,佛七使出第四式”佛问迦罗“,双手一合十夹住厚重的刀,丹田一提,正欲吼出”狮子吼“,阿浪左脚一伸,将一只臭鞋塞入佛六嘴里,两人由空中落地,阿浪似笑非笑地看着佛六,说道:”笑鞋神,邪已经送你了,怎么不笑一下呢?“笑邪神一挥将邪丢弃,气得瞪着大眼看着阿浪。

  黄蓉眼见相助者武艺高强,甚至略胜先前所遇高手公孙止,心下一喜,舞出打狗棒法,攻向馀下六人。

  黄蓉使出打狗棒法,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配合她不知不觉布成的乱石阵,声势惊人,高手们眼见鬼一、杨二两人吃了这一下苦头,再也不敢怠忽,六人各自运起绝学,凝神拒战,眼前对手虽只是个似二十来岁的标致姑娘,却如接大敌,攻时敬,守时严,避免进入石阵之中,遭六人围攻,黄蓉打狗棒法虽精妙,内力耗损下也渐感不支,黄蓉当下使个”封“字诀挡住六人的攻势,移动脚步,东突西冲。六个人跟着黄蓉竹棒攻守变招,眼见黄蓉向外冲击,六人大喜,不住倒退,要引黄蓉远离石阵。不料退了十几步,众人突然脚在巨石上一绊,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已被诱进石阵。

  六人心知不妙,只听黄蓉连声呼叫:”朱雀移青龙,巽位改离位,乙木变癸水。“以竹棒与身后的内力挑动岩石,石阵急变。六个高手大惊失色,停下招式待要察看周遭情势,黄蓉的的竹棒却又缠了上来。六个人脚下连绊几下,站立不稳,知道石阵极是厉害,陷溺稍久,越转越乱,危急中大喝一声,众人一起跃上乱石。本来上了石堆,即可不受石阵困惑,否则方位迷乱,料来只须笔直疾走定可出阵,岂知奔东至西,往南抵北,只不过在十馀丈方圆内乱兜***,六个人刚上石堆,黄蓉已挥棒打向脚骨,众高手只得跃下平地,运功反击,明明对方功力远不如己方,却又无可奈何。

  佛六一招”佛光初现“拍向阿浪,阿浪身形动也不动,好似束以待毙,佛六突然觉得手掌一阵刺痛,原来阿浪的剑不知何时平胸指向攻来的手掌,佛六手掌自动送向阿浪的利刃,受到重创。

  阿浪趁势再次出刀,由下而上劈向佛六,佛六一招”金顶佛灯“使出,突然的光亮使阿浪眼睛一黑,阿浪害怕佛六趁机进袭,回刀护身,一箭步跳开,佛六果然又击出”佛动山河“,两块大石撞向阿浪,阿浪忽然眼睛一红,刀剑齐出,刀气剑势如一疯狂的恶犬扑向佛六,吞噬两块大石,袭向佛六,佛六见对方突然使出诡异的猛招,大惊失色,双手一分,一字排开,使出如来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猛招相击,砂石纷飞。

  佛六一手按胸,嘴边渗出血丝,惨笑道:”这是什么招数?“阿浪冷冷看着他:”刀行剑旋不留命,其中一式“天狗吞日月”,我在给你一招的机会,“一招分输赢,命薄无性命”。“佛六道:”好!“如来神掌最终式使出,”万佛朝宗“,砂石、树木、花草、二十个黑衣人被强大的气流卷起,正如万个尊者向如来朝圣,气势宏大惊人,如龙卷风的气势冲向阿浪,阿浪在风中冷漠不动,刀剑瞬间出手,吼道:”“刀行剑旋不留命第一式”,刀剑十字杀“。”一个十字的刀、剑气流杀向龙卷风,只见龙卷风忽然裂成四半,佛六一脸灰败,阿浪冲到佛六面前,食指插入佛六眉心,只见佛六缓缓毙上双眼,身子软瘫死去,阿浪的肚子如蛇吞蛋般肿大,阿浪又展轻功欺至杨二面前,杨二说了声:“你要干什……”话没说完,阿浪食指又插入杨二眉心,杨二如佛六般缓缓死去,阿浪的肚皮变得更大,接着,阿浪就坐下来运功调息,像是吞完蛋的蛇在消化一般。

  黄蓉在石阵中又拆十馀招,看见阵外阿浪打坐调息,不禁问道:“阿浪,你没事吧?”

  阿浪答道:“姑娘不必理我,我有一点走火入魔,调息一番就没事了!”

  众高手在阵中苦战不下,眼见暮色苍茫,四下里乱石嶙峋,石阵中似乎透出森森鬼气,饶是他们艺高胆大,至此也不由得暗暗心惊,突然听见王大人大叫一声,“黄大美人,你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黄蓉一见不禁花容失色,原来是小郭襄竟在王大人手里,王大人道:“还不撤了你的阵?!”

  睿智的黄蓉知道自己若撤了石阵,情况一定九死一生,但母女天性,眼见郭襄危险万分,只有听命一途。

  六个高手由石阵走出,黄蓉接着也步出石阵,第七阎王鬼一与无指毒掌毒三制住正在调息的阿浪,王大人淫笑道:“黄蓉,跳只舞给大家看吧,要脱个精光哟!”

  黄蓉满怀的悲愤和羞辱,但又不得不听命,背对众人,摆动纤细的腰枝,一点一点的将遮身的叶子撕掉,没多久,黄蓉清丽标致的胴体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黄蓉转身,乌黑的头发随着身子的摇摆,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飘动,纤细的手护住乳房、下体,作赤裸的胴体上惟一的掩护。

  众人眼内的欲火似要将黄蓉吃掉似的,贪婪地在黄蓉身上游移,王大人将郭襄交给雷四,说道:“手放开,手放开,我要看你美丽的身材。”

  黄蓉无奈将手放开,王大人走近,肥胖的手开始在黄蓉高耸的乳房上抚满,将小嘴贴上王大人的嘴,激烈的接吻,王大人再将黄蓉双脚分开,开始吸舔黄蓉神的私处,其馀的人也纷纷将肉棒掏出,给黄蓉吸吮。

  莫七将肉棒放入黄蓉的嘴里,黄蓉热烈的吸吮,肉棒在黄蓉嘴里不断进出,黄蓉的下体传给黄蓉一阵阵的快感,古墓圣药改良的体质,使黄蓉情欲特别容易受挑动,没多久,莫七觉得肉棒一阵抽搐,就将精液全射入黄蓉的嘴里,黄蓉恶心的想要吐掉,王大人却道:“全给我吃下去!”黄蓉只好将莫七的精液全部吞下。

  蔡八在一旁相当兴奋,说道:“从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又可以口交,还愿意我们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还乖乖吃掉。”说着,看着黄蓉丽无双的脸庞,抚摸了一下黄蓉奶酪般的胸脯,也将肉棒塞入黄蓉口中,在黄蓉嘴里抽插,黄蓉的花瓣任王大人不断的玩弄,王大人的手指按压黄蓉的阴蒂,在花瓣的两瓣游移,舌头舔着、画圈,伸入花瓣缝内,王大人淫笑道:“没想到中原第一美女,现在赤裸裸的在我怀中,任凭我玩弄她神的私处。”跟着,就把肥胖的食指与中指插入黄蓉的阴道,湿润的花瓣随着手指的抽插,花蜜不断流出,黄蓉吸吮肉棒的嘴,也不禁因快感的冲击儿呻吟,一会儿功夫,蔡八也将精液射在黄蓉嘴里,一边揉捏黄蓉娇美乳房,一边欣赏丽的黄蓉将他的精液下。

  王大人将黄蓉抱起,紧紧拥着黄蓉赤裸的娇躯,黄蓉修长的大腿跨在王大人的两旁坐着,王大人不再客气,将火热的肉棒插入黄蓉的花瓣,黄蓉内心悲伤想着:“终于还是被奸淫了!”但表面上却要装着非常的欢愉,以取悦王大人,王大人不断抚摸黄蓉的肌肤、乳房、臀部,肉棒不断抽插着,肉体快感使黄蓉不自觉地发出淫荡的呻吟,王大人粗暴的抽插奸淫,一只手游移到黄蓉的臀部,两只手指突然插入黄蓉的屁眼中,黄蓉急想拔出王大人在抽插屁眼的手,却办不到,黄蓉只有默默承受被前后夹攻的抽插,不久,黄蓉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快高潮了,激动之下,紧紧抱住肥胖的王大人,王大人随着也到达高潮,将精液全射入黄蓉的体内,黄蓉不住淫荡的娇喘,不愿肉棒离开己的身体。

  众人跟着把黄蓉困绑吊在树上,面朝下双腿被分开,众人开始轮奸黄蓉,美艳无双、聪慧、清丽圣洁、成熟娇媚的身体,不断的受其蹂躏,一只一只的肉棒,不停歇的在黄蓉的花瓣、嘴里、屁眼、乳房沟间进行交媾、口交、肛交、乳交,全身沾满了精液。

  众人都玩够了,没有力气在进行奸淫时,王大人牵了一只大狗过来,说道:“这是我的爱犬,他的肉棒也不小,我还没见过兽奸,你作给我看吧!”

  黄蓉跟着被解开绳索,她看着眼前雄硕的恶犬,发抖的说:“跟狗?!不,我不要……我不要被狗奸淫!”王大人手捏着小郭襄的颈子,笑道:“大美人,你没有选择的馀地!”

  黄蓉坐在地上,修长的小腿腿背平贴地面。然后躺平,脚举起,黄蓉的阴蒂,阴唇和阴道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兴奋的看着,黄蓉将雪白的腿微微举起,狗靠近黄蓉的阴部和臀部,接着黄蓉上身朝下,双膝跪在地上。尽可能地张开美艳的双腿,黄蓉颤抖着、无奈的把狗的老二放入自己的口中,大狗站在黄蓉的头上,让黄蓉可以吸到它的阳具,大狗也开始舔舐黄蓉的花瓣,湿滑灵活的长舌,在黄蓉的花瓣上舔来舔去,黄蓉不自觉的感到一些麻痒的快感。

  黄蓉轻拍大狗的阳具直到它开始变大而且伸出包皮。黄蓉小巧红的嘴缓慢地进出大狗的阳具时,手不断按摩它的阳具,大狗的阳具不断地勃起直到完全直立,当黄蓉移动她的嘴,用舌尖舔狗的龟头凹陷处。

  众人在一旁叫嚣,“对,很好,就是这样,给狗干,快!快!兽奸,人犬相奸,哈哈哈!快!”

  大狗的阳具根部像蝴蝶结状的凸起,黄蓉被王大人命令开始和大狗性交,黄蓉知道需要避免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那个肉球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花瓣之内,大狗走近黄蓉温暖潮湿的神肉穴,然后继续舔着花瓣,接着大狗跳上黄蓉赤裸的身体,身子在黄蓉的两腿之间,黄蓉开始握住大狗的阳具,引导它的阳具进入黄蓉清丽美艳的身体,手紧握不放避免大狗的蝴蝶结突起顺势滑入花瓣内,狗开始摇摆身体,越动越快,黄蓉感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一下一下碰撞着自己的阴道口,大狗的阳具充满黄蓉的阴道,黄蓉不禁悲哀,被人奸淫就算了,竟然被狗……黄蓉害怕大狗将蝴蝶结凸起进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此一来,黄蓉将一直跟狗交合在一起,直到大狗射精软掉,黄蓉一直将蝴蝶结凸起握在手中防止它进入体内,但大狗摩擦地越来越快,黄蓉发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开始膨胀,而且摩擦着黄蓉的阴唇,随着大狗肉棒不断的奸淫,一阵快感袭来,黄蓉不禁手松了一下,这时大狗的肉棒滑了进去,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进入了黄蓉的体内,当蝴蝶结凸起在黄蓉的体内持续膨胀时,黄蓉感觉到花瓣内热热的,因为狗的体温较人高,大狗肉棒的深入使黄蓉感到温暖,此时黄蓉才发觉狗的肉球以完全塞满自己花瓣,卡在阴道之内,除非狗射精,才能停止这一次与狗的交淫,黄蓉连最后的防线也崩溃,只有任凭狗儿在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进行兽奸,大狗也毫不客气,卖力的奸淫美艳的黄蓉,花瓣不断的冲击,黄蓉本能的发出淫荡呻吟,享受着没人尝试过的性游戏。

  此时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完全膨胀,精液不断地注入黄蓉的体内,黄蓉不禁呻吟越来越淫浪,众人兴奋看着丽的黄蓉淫荡的与狗奸淫,不禁又渐渐有了反应,黄蓉的花蜜淫水大量分泌,并和大狗的混在一起,黄蓉感到大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开始在做有规律地鼓动。并且从里面推挤着黄蓉的阴蒂,那种感觉使黄蓉快要发狂,突然,黄蓉达到了高潮,不断淫荡的娇喘、浪叫,大狗此时也射精,肉球软去消退,离开了黄蓉赤裸的胴体。

  魔五将虚弱的黄蓉抱起,将肉棒塞入黄蓉的花瓣,开始另一次的抽插,鬼一和毒三也分别将肉棒插入黄蓉的小嘴与屁眼,乐道:“连跟狗干都会高潮,淫荡的中原第一美艳慧黠圣女,好好享受我们的阳具吧!”

  一阵强大的剑势扫到,抱着郭襄的蔡八由头至两腿之间忽然喷出一道血注,“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是我重出江湖的第一剑。”被切成两半的蔡八由两旁倒去,众人惊见一持未开锋重剑的美少年,紧紧抱着小郭襄,众高手惊骇此少年竟能使八人之中内力排第三的蔡八,毫无知觉到他的偷袭,众人凝神戒备,赤裸的黄蓉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黄蓉睁亮虚弱的双眼,喜道:“过儿!”一旁的鬼一忽然惨乎一声,身体被切成四块,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刚刚不趁机杀我,现在是你们后悔的时候,这是我的”刀剑十字杀“。”说话者,正是阿郎。

  王大人一群人退到一旁,王大人看看身边的爱将,骂道:“她妈的损兵折将,毒三、雷四、魔五、莫七,武功排第二的佛六、第三的蔡八,鬼一、杨二都死了,这女人真是祸水,不过玩属,但现在,你插翅难飞,我介绍一下您身后的两个人。”

  王大人等五人大惊,深厚不知何时站了两个约六十岁的老僧,一个雍容气度,一个冷峻寒森,两个人何时在其身后,五个人全无感觉。

  黄蓉道:“一灯大师、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五人大惊,分往五处遁走,裘千仞迎上雷霆阵雨雷四,四掌交击,裘千仞突然觉得五脏好像正在爆炸,提气一吐,将刚猛的内力反激回去,一道五色彩虹穿透雷四的身体,将雷五炸成碎片,毒三遇到阿郎,伸手放出最毒的苗疆“黄色死神”毒蛇,没想到阿郎一把抓住,毒蛇如遇祖宗般动也不动,一柄利剑穿透毒三的心脏,魔五误蹈乱石阵,黄蓉、陆无双、程瑛主阵,魔五一身暗器乱发,全不知其去向,大石压至,肉身被压个粉碎。

  王大人身边八护卫中武功最强的莫大虚空——莫七,遇上了断臂的美少年杨过,杨过回想起刚才此人奸淫黄蓉的模样,火从心来,吼道:“看我悟出的”一字剑“,”一剑西来“。”杨过忽然发现,他面对的是一个“空”,一个好大的“空”,杨过的剑失去了方向,但杨过剑势一弱,那股“空”好像要把杨过也掏尽掏空似的,杨过眼睛一闭,屏气凝神,对着那股“空”,又再一次刺出“一剑西来”,莫七原本得意眼前少年即将毙命于自己得意绝招“莫大虚空”,却惊见一把厚重黝黑的剑向自己胸口刺来,莫七东躲西闪,那柄剑仍如鬼魅般跟着,而且越来越近、一寸一寸的接近,莫七一股无尽的恐惧,自己不论如何闪躲,剑还是一寸一寸慢慢的挤入自己心口,莫七不断逃,终于,他不再恐惧了,因为剑已透胸而出,莫七断气归西,缓缓倒地,主人既死,“空”也不复存在,杨过冷冷道:“你没有一件毙命而死的权利,人渣。”

  脚步虚浮的王大人气喘吁吁笨拙的急奔,遇到了一灯大师,一灯大师一阳指点去,原本不会武功的肥猪,忽然灵活的一闪,踩出巧妙的轻功,轰出一掌,大意的一灯大师来不及应变,掌力结结实实轰在一灯大师的胸口,王大人一击得手,并不恋栈,高超的轻功急奔而去,并笑道:“大美人,我会想念你赤裸的标致身材,你的小嘴,你的屁眼,百干不厌的肉洞,襄阳城再见了!”身影渐远而去。

  一灯大师调气自疗,黄蓉赶来一旁,道:“亢龙有悔?他为何会降龙十八掌?王大人究竟何方神圣?”

  一群人集合,一灯大师告诉杨过小龙女追两个道士往终南山去了,告知黄蓉郭芙一行人尚在绝情谷,黄蓉惊觉郭芙一行人大祸临头,王大人以钦差身分,也可能不利于丈夫郭靖,而杨过也十分担忧小龙女的情形。

  黄蓉叹了一口气:“过儿,你来,我交代你一些事情。”

  两人走进瀑布后山洞的深处密室,一进入密室,两人一言不发紧紧拥吻,舌头交缠,两人交换彼此的唾液,快速的除尽衣服,杨过将黄蓉压倒于地,张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肉棒插入黄蓉的深处,吸吮黄蓉的乳晕,揉捏黄蓉浑圆柔嫩的乳房,激动的情欲交合,两人眼角各画下几滴清泪。

  一炷香后,瀑布前不再有人迹,黄蓉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阿郎赶往绝情谷,杨过与陆无双、程瑛赶往终南山全真教,黄蓉与杨过道别时,只像姊弟般道别……

神雕 神雕外传8一、《巧计灭绝情》

  朦胧之中,阿浪突然发现自己身在一遍无穷无境的黑暗之中,与他几步之遥一双冷竣的目光逼视着他,高度的灵敏,使阿浪不自觉抽出背上的利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腿边的刀,利剑如虹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剑气,迅雷疾电之间,耀眼的剑光和难以目视的刀影画出一个大十字,劈向那双深沉的眼睛,但迎风而去的杀着突生巨变,一支缓慢而厚重的黑剑,缓慢粉碎了威力惊人的十字,并且一寸一寸接近阿浪的胸膛,阿浪左闪右避,使出刚学会的绝学如来神掌,闪攻防都是绝妙,但那柄黑剑依旧不改速度的逼进,终于,黑色厚重的剑一点一点的走入阿浪的胸膛。

  一身冷汗的阿浪从梦中惊醒,不自觉的说道:好恐怖的剑法,一个还没二十岁的小子,竟然能创出“一剑西来”这种招式,又有不下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深厚内力,杨过啊杨过,这小子未来可是一大隐忧。

  此时也正当鸡啼,黄蓉、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阿浪一行人准备前往绝情谷,黄蓉忽然附耳对裘千仞低语说了一些话,只见裘千仞一股豪气说道:郭夫人,你放心,只要我活着,我不会让郭靖少一根头发,语罢,裘千仞展水上飘绝学,朝襄阳城方向飞奔而去。

  黄蓉接着对一灯大师说道:“大师,不瞒您说,我不太放心让你跟我们去,一来,大师佛心仁厚,但此番前去,说不定有一场惨烈的杀戮,另一方面,您被王大人偷袭一掌,我看得出来,那个王狗官内力深厚,虽不致使大师重伤致死,却也使大师肺腑折损,由这两点,我实在不愿你跟着去。”

  一灯大师叹道:“不错,我是有心阻止一场杀戮,但更担心你的安危,即使我身有重伤,也不能放心让你独自前去。”

  黄蓉纤细柔嫩的手,轻轻的握住一灯大师的臂腕,道:“大师,您不用担心,公孙尺奸诈狡滑,与我黄蓉和靖哥哥又有深仇,芙儿、大小武一行人留在绝情谷,绝对危机重重,一场大战绝难避免,阿浪的武功您见识过了,他是一个很好的帮手,有他相助,虽然我方只有两个人,也有绝对把握击败绝情谷,但现在却有三件事放心不下。”

  一灯大师瞧着面前娇美清丽却又充满成熟韵味的脱俗美人,温软的纤手传来久未曾有的温暖,不禁回响起当年温柔清丽的瑛姑,一股难以意会的感觉突然由心发出,一时脑中竟然充满与黄蓉缠绵的绮想,但,突然间一片空明,佛心深植的一灯大师心中大叫不好,赶紧收心神,丢弃绮想,暗叫一声罪过,惊出一身冷汗,说道:“什么三件事?”

  黄蓉说道:“第一,小郭襄没人照顾,总不能带着她上阵作战,第二裘老前辈兄妹情深,不好交代,第三就是一灯大师你的伤势。”

  一灯大师轻笑道:“想必你这个鬼灵精,中原第一美人军师已有因应之策。”

  黄蓉也笑着说道:“不错,我支走裘老前辈,一方面进攻绝情谷较无顾忌,一方面也可顾全靖哥哥的安全、监视王大人的行动,然后呢,我希望仁慈的一灯大师,帮我照顾小郭襄,您是目前最可信任、最好的人选。”

  黄蓉闪着慧黠的双眼:“怎样,大师,您不会拒绝我吧?”

  一灯大师轻叹了一口气,突起的杂念也随之烟消云散,道:“好吧!从见到你这个顽皮的小女娃后,我就很少忍心去违逆你的请求。”

  商量许久,一灯大师抱着小郭襄,返回黄蓉与杨过写下孽恋的瀑布山洞,阿浪、黄蓉继续向绝情谷前进。

  绝情谷地牢里,李莫愁赤裸裸的站在一群绝情谷弟子面前,缓缓蹲下她成熟美艳的娇躯,一名弟子马上将李莫愁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将火热地肉棒插入李莫愁的花瓣。

  男人不断猛烈的抽插,而且顺着抽插的摆动,李莫愁高举的粉臀也不断晃动,每一下的冲击,驱使李莫愁撑在地上的双手不断往前移进,丰满的乳尖悬空摇晃着,时而滴下几滴汗珠,淫媚的表情飘向每一个绝情谷弟子,发出一声声荡人的娇嗲。

  而武功被禁制的郭芙,青春的胴体未着片缕,赤裸裸的在绝情谷男人们中间,一对一对淫邪的目光,贪婪的搜索郭芙每一寸肌肤,李莫愁以狗爬的姿势,缓缓前进到郭芙神李莫愁将郭芙一只花丛处,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郭芙的私处,郭芙身子不自主一阵松软,男人将李莫愁双脚放下,但仍扶着李莫愁的纤腰,由李莫愁的身后奸淫着,李莫愁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一面将郭芙雪白的大腿抬高,开始仔细的舔舐、吸吮郭芙的神花丛,湿滑的舌尖,逗弄着郭芙的阴蒂、花瓣缝。

  刚被大小武奸淫过的郭芙,眼见这个深仇不共戴天的女魔头,竟轻薄自己的娇躯,不禁又急又气,但曾受过古墓圣药涂抹的花瓣,不听使唤敏感的传给郭芙一阵阵的快感,另一名绝情谷弟子上前,握住郭芙的乳房使劲揉捏,手指捏着郭芙浑圆乳房的红晕,亲吻着郭芙的粉颈、耳垂,将身子紧紧贴缠住郭芙青春的肉体,郭芙的情欲又渐渐被仇人和陌生男子地挑逗而升高,支撑在地的一只脚时而几乎软倒。

  李莫愁不断抚摸摩擦郭芙的花瓣,玩弄着郭芙的阴蒂,一群男人看的血脉贲张、肉棒挺立,男人粗糙的手掌与李莫愁纤细的手掌,重复在郭芙少女的胴体游移,赤裸裸的绸缎肌肤,渐渐从白净中透出红晕,显见郭芙渐渐把持不住,欲火再次汹涌爆发,不再矜持于自己是郭家大小姐,郭靖、黄蓉的掌上明珠,不断的刺激下,郭芙的花瓣湿淋淋一片,不住涌出淫荡的蜜汁,敏感的肉体,催动郭芙淫荡的呻吟。

  郭芙仅存的一点清醒,混合在自己淫荡的浪声中:“啊!啊!……不要,求你停止,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我……我是郭家大小姐,你们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裘千尺大笑:“郭大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李莫愁这个贱人,这么的听话吗?当第一个男弟子奸淫她时,吃了软骨散的她,还拚命抵抗,李贱人的花瓣插下男根的时候,才知道她竟然还是处女,三天不眠不休的奸淫凌辱,我不让插入她身上肉洞的棒子少于三支,终于有一天,她偷偷把一包淫药吃下,来个自我逃避,也成了绝情谷头号玩具淫娃,郭芙小妹妹,接着就轮到你了,嘿嘿嘿!”

  李莫愁和男人已经分别将两只手指插入郭芙的花瓣里,四只手指不规律的抽动,郭芙不禁发出声声淫荡的娇喘,淫媚的大眼望向曾和自己有一段情的大小武、挚爱耶律齐、不禁说道:“啊!对!这里!快一点,大武哥哥、齐哥哥、小武哥哥,对不起你们了,我……我好想要,啊!啊!不要摸了,插我!插我用你的肉棒爱我,快!!”被困在另外一边的侠士男女,只能眼见奸淫不断进行,却无能为力。

  郭芙回身拥吻那名弟子,吸吮男人的唾液,火热的舌头在两人口中交缠,男子握住肉棒,迅速的插入郭芙的花瓣中心,猛力的抽插,红黑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当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只见郭芙“啊……”的,不断发出淫荡的长叫,两人激情的紧紧相拥,郭芙随着陌生男人的抽插频率扭动腰枝,丰美的臀部,一阵一阵的甜美冲击着郭芙,花瓣一阵激烈收缩,郭芙感觉高潮将要来临,但此时男弟子竟将肉棒抽离。

  郭芙不自主跪趴下,抓住那男弟子的肉棒,用小巧的嘴含住,前后快速游移滑动,舔舐吸吮陌生男弟子的火热肉棒,媚眼半眯着说道:“求求你,干我,奸淫我,我好想要,不要离开我。”

  墙边的耶律齐看的满腹怒火,突然一块黑布罩住他的眼睛,一名男弟子笑道:“耶律大侠,你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我要是你,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旧情人上床,还一次与两个人一起干,又和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火辣辣奸淫,还求人家干她,早就气死了。”

  除了郭芙,其馀侠士除了被禁制武功,还被点了哑穴,耶律齐满心悲愤,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此时听到郭芙银玲般的声音,“啊!真好!插进来了,对!好爽!啊啊……,不要停,啊!对,这里,我高潮了!啊……!咦!怎么是你,不,停止,不要插我!不要!武三通伯伯,不要啊!”

  原来公孙尺在郭芙成狗爬式吸吮肉棒时,押着武三通来到郭芙的背后,并将武三通的肉棒插入郭芙的花瓣内,并迫使武三通不断的抽插,正当满脑淫乱的郭芙,一点也没察觉奸淫她的人是谁,迷失本性的淫荡,使郭芙迫需一支男根,当她娇媚的回头抱住那个男人,丰满的乳房紧紧压住男人的胸膛,忘情的拥吻,才发现眼前的人竟是武三通,心下着急开始没头没脑的尖叫,但与武三通再次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却改变不了。

  郭芙虽然极力的反抗,但却也到达高潮,身体不自主的紧抱住武三通,激动地利用武三通的肉棒插自己,发出淫荡的浪叫,火热肉棒在郭芙湿润的私处不断进出,终于,武三通支持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郭芙少女深处,郭芙看着从前尊敬、看自己长大的武伯伯,武三通也看着这个芳龄少女,火热的赤裸肌肤紧紧相贴,郭芙忍不住留下崩溃的眼泪。

  耶律齐双眼看不见东西,但淫秽的交谈、声音气得他咬牙切齿,突然一个温软的赤裸女体被丢到他怀里,只听见裘千尺道:“跟完颜萍玩玩吧!算是报武家一家子奸淫你未婚妻的仇。”耶律齐也不细想,紧紧抱住赤裸的女体,女人不断挣扎反抗,一旁裘千尺又道:“完颜萍,反正你刚刚与耶律齐已经干过一场,再多一次又何仿?何况你还是他的旧情人,就在未嫁作武家媳妇前,再好好狂乱一次吧!”

  女人还是挣扎,耶律齐吻住她的唇,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因愤怒激起的兴奋,使耶律齐激动无比,紧紧拥住赤裸的女人,揉搓她的柔滑坚挺的乳房,抚摸纤细的美臀,终于将肉棒插入不断挣扎的女体内,女人此时好像放弃反抗,耶律齐一下一下的插入,温暖地花瓣肉壁包住耶律齐的火热肉棒,被紧紧拥抱的赤裸女体,对蒙住双眼的耶律齐,充满神诱惑,虽然知道是以发生过关系的完颜萍,却有另一番滋味,满身的欲火倾泻在滑嫩动人的身体上,随着耶律齐抽插的频率,轻柔的摆动,不再抗拒耶律齐舌头的进攻,反而轻柔的回吻,一对火热的肉体紧紧相拥结合,像是永难分开。

  但此时耶律齐觉得,好像完颜萍的肌肤虽然柔滑,却摸起来和上一次性交时不太一样,且身子结实了些,女体此时向后仰,激动的不断上下摆动,耶律齐知道完颜萍快到高潮,自己的肉棒也一阵抽搐,一阵兴奋的极点,耶律齐忍不住将两只手指插入纤美臀部的菊花蕾中心,屁眼遭插入的女体不由地前进,使肉棒插的更深,耶律齐此时精液喷射出,射入完颜萍的体内。

  一双手缓缓解开耶律齐的黑布,黑布落下,耶律齐不禁脑中轰然,眼前花瓣流出浓稠精液的美丽女子,赤裸而充满了青春气息,但却不是什么完颜萍,而正是自己的妹妹——耶律燕,一旁的侠士们缓缓留下几滴眼泪,而最伤心的,也是最大受害者,耶律燕。

  裘千尺狂笑:“哈哈哈!还没完呢!来人,将我们刚得到的镇谷之宝,最好的性道具推出来,让郭芙郭大小姐好好乐一乐,满足她淫荡的本性。”

  郭芙恨道:“你不用得意,你一定有报应的!”

  裘千尺不屑的瞧了郭芙一眼,道:“担心你自己吧!”

  没一会,一张床被抬了出来,上面躺着的,是被弄瞎双眼、挑断四肢经脉的武林四淫之一,排行第二的“猿怪”,全身瘫痪的他,只剩一支无与伦比的肉棒挺立着,长约半公尺,厚如一个男人紧握的拳头,裘千尺怪笑道:“这支肉棒,目前只有害我女儿被奸淫的李莫愁尝试过,郭大姑娘你的运气不错,让你好好的尝试一番!”

  郭芙被几个男人紧紧捉着,狂叫道:“不要!我不!不!……”

  但武功尽失得弱女子怎敌得住几名大汉,郭芙娇弱的赤裸胴体被放在猿怪身上,一人抓住郭芙的腰际,用力按下,郭芙感到下体一阵凶猛的撕裂,整支肉棒没入郭芙的花瓣内,一名弟子此时也趁机跪在床上,将肉棒插入郭芙的臀部中心,大小肉棒的前后巨大夹击,郭芙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赤裸的少女胴体任由被摧残、蹂躏。

  此时一名女弟子突然冲入地牢:“报告谷主,外面有一人自称黄蓉,单身一人闯入谷内,阻她路者必被一只竹棒穿心而过,武功高强如入无人之境,女弟子们慌张失措,请谷主定夺!”

  裘千尺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黄蓉啊黄蓉!你一个人杀的过二百多个人?注意!鱼网阵组二十人先前去包围,情花阵组五十人在其网阵内摧动情花阵,先将黄蓉刺伤,再用连周伯通都被捉住的鱼网活捉她,若不小心没捉到,其馀人以刀剑配合我的果核攻击,将她逼回阵内,务必活捉!”

  夕阳馀晖落绝情谷,一场活捉黄蓉的命令正在执行,黄蓉不断由阵中逃脱,没杀几个人又被赶回阵内,一个时辰之后,绝情谷众人抬着被鱼网紧紧缚住的黄蓉回到地牢。

  刚清醒的郭芙,下体还被猿怪巨大肉棒插着,看见母亲被捉来,不禁万念俱灰:“娘!怎么连你也被捉了?”

  被网子紧紧包住的黄蓉笑到:“傻孩子,不被捉进来,娘怎么看的到娘的美丽孩子?孩子,你受苦了!”

  一名弟子蹲下细看黄蓉,道:“你还笑的出来?等谷主回来,你就跟这群美女一样,任我们奸淫,你的年纪虽然大了点,可是却比那几个美若天仙的美人,还要清丽几分、成熟几分、娇媚几分、美艳几分,标致丰满,凹凸匀称,年轻依然停留,又多了许多成熟韵味,我们谷里的美女弟子,比起你们几个被俘的美女,真是庸脂俗粉,而你更是他们之最,我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干你一番,让你常常我的肉棒滋味!”说完一只手就按在黄蓉的丰美胸部上。

  黄蓉虽然受辱,却不生气,因为摸她胸部的人,已经变成两半,化为血人,突然出现的阿浪说道:“杨夫人和她女儿说的话,另一层的意思就是,这样我们才知道你们的地牢在哪里,而且可以将你们最难缠的鱼网阵主阵弟子,通通集合在这里。”

  阿浪手起,腿边黑影一闪,刀出鞘,人头落地,又一名弟子倒下,如虹利剑往黄蓉身上一划,准确的划断鱼网,黄蓉从容的站起,笑道:“我是郭夫人,不是杨夫人。”

  阿浪也笑道:“误会!误会!误会大了!我还以为你是那俊美男子的妻子呢!”阿浪又往前走了两步,同时又有四名弟子倒下,一个被利剑穿过心脏,一个由左边腰际到右边肩膀被斩成两段,一名喉结多了一个三寸深的血洞,最后一个眉毛以上的脑壳不翼而飞,脑浆不断溢出。

  阿浪道:“好烦!试试我新练成的武艺,如来神掌化剑招,”第六式——佛光普照“!!”

  一阵和暖的剑、刀风拂过众人,剩下的十四名男弟子只觉心窝暖和,有着许久未曾有的温暖,但看见别人的情形,每个人的突然又觉得好冷,打从心而起的冷,每一个人都看见其它人的心脏处,都有一个鲜红血洞不断喷出血柱,自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和别人情形没两样,接着,一个一个软倒,二十个弟子,转眼间都成了体。

  阿浪从怀中起出六粒鱼眼大小的珠子,分别给完颜萍、郭芙、耶律燕、武三通、武敦儒、武修文服下,说道:“这是四怪之狗妖死后化尘所留下,据我师父所言,可回复神智、武功,并增强十年功力,四怪每一个真正死后都会遗留一样宝物,你们几个快去帮郭夫人的忙,以桃花岛石阵对付外面众多高手,我先去取花满天被烧成灰烬后所遗留的宝物,再由后方配合你们夹击绝情谷众人。”

  郭芙急道:“齐哥哥的禁制未解!”

  阿浪道:“那容易!”手起刀落,猿怪被剖成两段,哀嚎中就此气绝,阿浪将其心脏取出,挤出一碗多分量的绿汁到耶律齐口中,道:“这是猿怪死后会留下的宝物,不能与他人分食,可增加二十年的功力,和常人五倍的气力、体力。”

  郭芙道:“那狗妖之六珠,若给同一个人服下,不就增加了六十年的功力?比猿怪的宝物要好?”

  阿浪道:“不然,狗妖的珠子多食无益,反而有毒!”

  阿浪再说道:“郭夫人你们先行一步,等耶律少侠恢复,他和我一同行动。”

  黄蓉道:“好!分头行事!”

  绝情谷腥风血雨,二百多名的弟子,人数不断的锐减,每一个人的死状,都可以显现出,杀人者怨恨极深,是恐怖的报复。

  绝情谷的大战延续到天明,九个血人由清晨的微风中步出绝情谷,其中一名背剑腿边刀的男子,还抱着一名沈睡的纤瘦少女。

  那名少女,是绝情谷唯一幸存者,公孙止与裘千尺的女儿,公孙绿萼。

  公孙止救了小龙女,不肯放手,引来了杨过大闹,使裘千尺复出,种下不断的灾祸,仇恨、情意使灾祸越来越剧,最后终于导致一个世外桃源的灭绝。

  那被猛火烧了七天七夜都未焚毁的花满天遗物,竟是两张大纸,两张水火不侵,刀剑不坏的纸。

  日后,杨过的玄铁剑融成屠龙刀与倚天剑,其中各藏了一张纸,只有这两张纸,才能藏在其中而不在铸过程中烧毁,郭靖、黄蓉亲自在纸上写了一些东西,一张纸写的是:“九阴真经”,另一张写的是“武穆遗书”,还留了一句话:“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一行人会合了伤愈的一灯大师,走向襄阳城,黄蓉知道,有一个无可捉摸的大敌,狗官王大人等着她,那个曾经奸淫过她,更逼她与一只狗作兽奸的人,一场权力、生死的对决即将开始。

  绝情谷一个正在烧烤的铁球,之前是焚着花满天,因为阿浪要取宝物而分成两半球,但现在却又和七天前烧着花满天的情形相同。

  不同的是,在火烫的铁球内的,是一个眼睛被挖去、耳膜被洞穿、舌头被割去,右臂剥了皮的血人,在铁球内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怪叫,黄蓉走的时候,血人还没死。

  那个血人叫裘千尺。

  坐下这件事的人是郭芙与耶律齐,郭芙不知道耶律大哥何时变得这么,和自己一样的残忍,但郭芙却很高兴。

  这个血人的事,其它人都不知道。

  邻近绝情谷的一个蒙古军营,不久后来了一个美艳、约三十多岁的妓女。

  她的容貌、身材都是妓女中前所未见的,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神智好像总是模糊的。

  什么客人、高矮、胖瘦,甚至一身病的、有虐待狂的,都指名找她。

  她长的很像赤炼仙子李莫愁,据说是有父子三人将她带到蒙古营附近,当蒙古士兵发现这个美艳的“女奸细”时,她赤裸裸的展露美妙身材。

  离家已久、离女色已久、战争已久、凶残已久的万名蒙古兵,非常欣喜获得这么一等一的美女看见她的第一刻,不等命令,就有百名的弟子掏出肉棒,如潮水的涌向这个裸体美女。

  二、《杨过情事》

  杨过、程瑛、陆无双行程匆忙赶往全真教,杨过预感小龙女遭遇了一些危险,赵至敬那个臭道士,与古墓派素来不和的全真教,武艺惊人、阴险的金轮法王,狡诈的霍都,愚忠的达尔巴、马大哥,潇湘子、尹克西,这些事物的集合,没带来别的,只带来危险,一天ㄧ夜赶下来,杨过突然一个不稳,软倒在地,呕出大量鲜血,杨过知道,这是当时和“莫大虚空”对决时,一招换一招的后果,那股无形“空”的攻击,杨过选择了不抵抗,并以“ㄧ剑西来”杀死了王大人身边最强护卫“莫大虚空”,不眠不休的赶路,使隐疾爆发。

  三人找到一间客栈,夜已深,程瑛、陆无双不想杨过继续赶路,杨过心急,道出受伤经过,和小龙女可能遭遇的危险。

  杨过对程瑛、陆无双说清原委,两个红粉知己却再也不肯赶路,程瑛说道:“桃花岛的玉露丸我这里还有好几颗,杨大哥,你一次服一粒,运功疗息,两天ㄧ夜就可痊愈,到时候再去救龙姑……”

  杨过道:“到时龙儿早就没救了!”

  杨过要从床上冲出,一项稳重端庄的程瑛不禁流下泪来,轻挑、娇气的陆无双左拦右拦,不让杨过下床。

  杨过怒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性子冲动的陆无双突然腰带ㄧ解,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杨过不禁想起当时帮陆无双接胸骨时,那奶酪般的乳房、未经人事的乳晕,陆无双趁杨过呆住之时,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陆无双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杨过面前,杨过闭上眼睛不敢正视。

  陆无双挺起奶酪般的酥胸,指着自己白嫩的胸口,道:“傻旦,你要打,就打吧!”

  杨过忍不住睁开双眼,雪嫩的肌肤衬托美妙躯体,高耸滑嫩的酥胸不禁让人下口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神的私处毫不躲避地让杨过直视,陆无双的柔情、胴体几乎击溃杨过的理智,哪里还忍心真的去打陆无双?

  陆无双冲向前抱住杨过:“傻旦,我知道你叫我媳妇儿只是调笑,我知道我比不上龙姑娘,我知道你只当我和程瑛表姊是妹妹,但我求你,不要去送死,我不是你妹妹,我一直当我是你老婆!”陆无双赤裸的胴体紧紧抱住杨过,小嘴ㄧ凑,吻上了杨过,杨过不禁轻柔的回吻,抚摸着陆无双细致的肌肤,滑嫩的身躯如蛇般在杨过怀里激烈动着。

  但理智使杨过勉强抬起头来,说道:“程姑娘,你劝劝双妹。”

  但这一抬头,却又见到另一个完全不同型的赤裸美女,娴静的程瑛,不知何时也脱尽衣裳,赤裸裸露出使人不敢遐想的端丽胴体,程瑛走近杨过,由杨过身后抱住杨过,缓慢但柔情地亲吻杨过的颈子,杨过被眼前景象震慑一时失神,等杨过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已被程瑛、陆无双脱去。

  两个深情的裸女ㄧ前ㄧ候紧夹着杨过,温热的肉体摩擦着杨过阳刚肉体,杨过渐渐被程瑛、陆无双的柔情似水淹没,开始主动的抚摸两人的身躯、乳房、丰臀,吸吮着陆无双的乳晕,也舔舐程瑛的乳尖,嗅着两人不同香气的秀发,怜惜的与两人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三人躺回床上,杨过双腿伸直坐着,程瑛雪白的修长双腿微开,站在杨过面前,杨过开始在程瑛的私处舔舐着,剩下的独臂偶而抚摸程瑛的乳房,偶而配合舌头行动去抚摸程瑛的神花瓣,陆无双上上下下吸吮杨过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使杨过感到兴奋、舒畅。

  没多久,程瑛、陆无双的花瓣都已湿透,杨过先紧抱住陆无双,一面抚摸、吸吮陆无双的乳房,一面将肉棒送入陆无双的体内,不断的抽插,陆无双的美臀,也随着插入的动作,淫媚的摇摆,程瑛在杨过身后坐着,私处毛发到乳房、粉颈均紧贴着杨过,不时亲吻着杨过。

  初经人事的陆无双没多久救到达了高潮,高潮的激烈摆动,使杨过的肉棒也到极点,肉棒在陆无双的体内不断喷射精液,细心如发的程瑛,见到杨过的肉棒渐渐软倒,小心亦亦的舔舐去杨过的精液,接着,不避讳杨过肉棒还存留浓厚腥味的精液味道,将杨过肉棒送入口中,轻柔的含吸,陆无双在ㄧ旁已累倒,杨过没多久其肉棒右再度挺立,继续和程瑛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

  夜已深,三人的情欲却一直不曾歇下。

  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一条端丽的人影如电一般奔去,小店的床上,一名清丽野性的少女,赤裸裸地躺在一名俊美男子的胸膛,男子的一只手,还握着少女的乳房。

  他们是杨过和陆无双,正沉沉的睡着,享受两人的甜蜜。

  程瑛风一般的疾行,终于来到终南山全真教山下,却惊见百名的蒙古兵,全真七子馀下五老,与一群软倒、伤重的全真弟子在一旁,似乎受制不敢妄动,金轮法王、霍都、达尔巴、潇湘子等人和蒙古兵、另一群全真弟子、赵至敬在另一旁。

  在他们中间的,正是只能以仙女下凡形容的小龙女,小龙女面色木然,清丽的脸庞却带着惨白,身旁还有一个血迹斑斑的全真道人仗剑站着,竟是曾污辱小龙女的尹至平。

  一场误会,使得刚出关的全真七子误以为小龙女是与蒙古兵一伙,使得原本因学会周伯通左右搏击之术,同时使出玉女、全真剑法而占尽上风的小龙女,受当世汉、蒙十多个高手内力夹击受重伤、动弹不得。

  赵至敬、霍都原本趁此时欲轻薄清丽的小龙女,两人扑上前去,压住小龙女玲珑的娇躯,金轮法王虽为一代宗师,却碍于霍都是蒙古皇子之一,赵至敬是未来统治全真教的傀儡,虽行下三流之道,却也不阻止,反而牵制全真七子一行人,使两人方便行事。

  霍都武学修为较高,先一步压住小龙女,只觉自己压住的肉体令人无比亢奋,透过轻柔的丝衣,感觉到小龙女的美妙曲线和体热,不禁隔着衣服,抚摸起小龙女,并开始撕开小龙女的衣服,小龙女此时却气息奄奄,连喘口气都难,更遑论抵抗。

  丘处机一行人知道自己铸下大错,又见弟子叛变、行无耻之事、卖国求荣,不禁又惊又怒,但法王和其馀高手,个个武艺精湛,而且己方弟子被下软骨散,无法使出北斗七星大阵,使得己方自身难保,不敢妄动。

  正当小龙女上半身丝衣被撕去,露出白净透红的雪嫩乳房,霍都、赵至敬都不禁看呆了,两人伸手摸向小龙女的雪白乳房,轻轻握住,伸出舌头轻舔,却惊觉头上剑风大作,赶忙跳开回避,并回手一击。

  霍都手臂、赵至敬背脊,因皮肉伤流出血来,只见攻击者,竟是已被收服的尹至平。

  接着,愤怒的蒙古兵蜂拥而上,尹至平每挥出一剑,必有一人躺于血泊,连霍都、潇湘子也在手臂被刻下深深的口子。

  但尹至平以身中致命的十几剑、十多掌,鲜血不断由尹至平口中如泉般涌出,支持他的,只是莫名的一股力量。

  当尹至平胸口已成一个大血洞、全身筋骨尽粉碎时,低头看了小龙女一眼,却见小龙女已在距自己十多步之处,被许多石块阴森的围住,站在石块中心的,是一个端丽、娴静的少女。

  小龙女飘来一个“你何苦”的目光,尹至平微微一笑,如获原谅般的安详显露面容,又十多剑劈来,尹至平一脸欢愉不闪不避,就此成为肉酱。

  完忿的霍督想走进石块阵中抓住小龙女,却遭到石块突击,匆忙避开,跳出石阵,却再也走不进去。

  程瑛想着:“两天,杨大哥伤愈的两天时间,用我的性命,也要护住龙姑娘!”顺手塞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到小龙女口中,小龙女自己也吃下一些玉峰浆。

  诡异的局势,互相牵制,胜负乃天定之数。

  

神雕 神雕外传9一、《十三太保》

  襄阳城郊,昏黑的夜色只有凛冽与死沉,蒙古与南宋军队遥遥相峙,宵禁使得街上一片冷清,一处豪华的大屋,此时***通明,与外边的死寂成强烈的对比。

  主人好客,也是有名的士绅,武林上黑白两道都对他敬重三分,神威镖局总标头——-“十面玲珑”方温侯,今日是他的七十大寿,虽然有宵禁,但某些人总能得到些特权,室内高朋满座,饮酒食肉喧闹非常。

  座上宾有五人,中间尊位德高望重的,是少林寺“无”字辈大师无尘禅师,他与无色、无相等大师都是少林寺新一代高手,只是少林寺修佛修禅,不与世争,没有什么名震武林的大事,无尘禅师的师父,是少林掌门方丈了鸣禅师的师兄——了因禅师,了因禅师自老后飘泊天下,连少林僧众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唯一的一次音讯,是当年江南陆家庄陆展元与何婉君之喜时,出手在三招之内制服武三通、李莫愁的来犯,技惊武林,且令李莫愁十年内不敢再犯陆家,无尘禅师佛、艺双修,才五十多岁,已被视为罗汉堂执事的当然人选。

  另外四人来头也不小,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之渔隐,丐帮九代长老污衣派梁长老、净衣派简长老,东邪后人陆程风之子陆冠英庄主,及夫人程瑶迦,程瑶迦是全真七子之末——孙不二的关门女弟子。

  其它桌都是镖局弟子、镖师、亲朋好友,热闹宴厅的另一头,一个满身污秽的四十多岁男子,正洗着粪桶,他的身旁,排了六、七个馊水桶,这个不到几尺的角落,却也是他生活的圈圈。

  他是神威镖局的长工,从小就在镖局长大,是一名奴仆在镖局门口捡到他的,当时的他,还是一名婴儿,由于性子驽钝、个性怪异、温吞又不说话,整个镖局的没一个人不讨厌他,几次都被撵出镖局,却自己厚着脸皮回来,骂他、打他,甚至将他杀成重伤,他也是不走,只好当多养一只狗看门留着他,让他睡在集馊水、粪尿的房间。

  四个镖师进了他的房间,皱着眉头捏着鼻子道∶“阿才,老爷吩咐等一下大家吃完饭赶快去收拾,第二天早上要干干净净一尘不泄,懂不懂?”

  阿才如听而不闻,斜眼瞥了一下,继续刷着粪桶。

  一人突然踢出一脚,狠狠的踹在阿才背上,阿才整个头栽进一旁馊水桶里,那人笑着道∶“顺便请你吃一顿好吃的美味!”

  四人大笑着准备离去,外边黑夜不期然的爆出七彩烟火,缤纷夺目。

  四人之一道∶“好奇怪,宵禁还敢放烟火,明天李将军恐怕又要借题发挥、杀鸡警猴了。”

  另一人道∶“不然!不然!你看,这烟火久而不收,金色边带翠绿,像一朵花般,是朝廷命官才可放的,最近不是听说钦差王大人要来,大该是狗腿李将军放来迎接他的吧!咦!怪了,放了五朵花,难道有五个大官要来?”

  娜酸崦婷俺鲆桓銮宄刍氲纳簟谩改蔷痛硌袒鹗峭醮笕俗约悍诺模嫠呶颐前嗣魑灏档氖#渲械摹杆恼男啊怪赴嗣鳌拱舜蠡の酪丫懒耍小肝灏怠瓜殖稣媸瞪矸钟胨岷稀!?

  四人一惊,忙回头一看,不约而同的笑道∶“阿才?!原来你说话不像狗吠,而像个人哪!你连这种事都知道,真是看不出来!”

  满脸恶臭馊水的阿才也跟着笑,笑的四人觉得毛骨悚然,说道∶“因为我就是武林人称”十年棺材“——才第十,是王大人手下十三太保之一,排行第十。”

  四人听闻“十年棺材”四个字,不禁一脸灰败恐惧,眼光互扫了一下,四人突然一起出剑,织罗成一道密集的剑网,向阿才罩去,剑网去势狠辣凶猛,活像要将眼前这个从来不放在眼内的脏臭奴才切成碎片。

  一双油滑脏臭的手,鬼魅般的穿过剑网,两只手掌硬生生插入一名标师的鼻梁,深及头骨,双手再往两旁一分,只见一裂成两半的头颅,还软软的挂在脖子上,如注地血由开花的脑袋喷出。

  又一声惨叫,一名标师着肚子,原来不知何时,阿才取了平时钩挂馊水桶用的铁钩,穿过了那名标师的肚子,顺势将肠子扯了出来,阿才接着双手按住标师的头,一阵碎裂声,标师的头颅骨肉尽碎,面容难辨。

  剩下两名标师虽然身经百战,却也未见过如此残酷的杀人手法,不禁双腿一软,跪地求饶,只见阿才怜悯的眼神晃了晃,双手抓住两人的颈子,他似乎对拆人的骨头很有兴趣,油腻的手指插入颈后肉里,将两人的脊椎骨扯断拉出,冷笑离去。

  “十年棺材”,就是人逢必死,必见棺材,而且,尸体像死了十年一样难看。

  “十年棺材”的恶名,早就惊动武林多年,但没有人知道,他就是中原最大镖局里的一个没用的长工。

  一名镖局弟子冲入宴客大厅,发抖的说道∶“报……报告总标头,大门来了一个奇装异服的男子,手持一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武器,一路走来,标师、弟子皆无活口!”

  坐首桌的众人闻言又惊且怒,纷纷站起,道∶“京城杀人,胆大妄为,视王法为何物?难道是蒙古狗子!”

  一名面色肃穆的男子走入了大厅,见多事广的方总标头咦了一声,道∶“扶桑浪人?!”

  浪人道∶“我叫丸藏,一刀流。”

  梁长老突然踢翻桌子,杖敲“莲花落”,精妙杖法向丸藏击去,口中骂道∶“好大口气,自称刀法一流,又在寿宴逞凶杀人,看我好好教训你,让你清清楚楚知道武术之源是……”

  梁长老话接不下去,因为武士刀已经穿过他的心脏,心跳停止的人,是没办法说话的。

  丸藏道∶“武术之源来自中土,我知道,可是武士刀技法却是东瀛自创,况且,总有所谓的天才,而我,我就是天才。”

  丸藏看着梁长老软倒,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一刀流,不是刀法一流,我不敢如此托大,一刀流是,就发一刀,一刀决生死,我从来不知道第二刀要怎么出,您老不该只想”教训教训“我,而应该想”杀“我,没有人能够只”教训“我,绝没有!想杀我,您老还有机会,想教训我,就走入自掘的坟墓。”

  丸藏闪了闪慑人的目光,道∶“我只知道第一刀,从不知第二刀怎么出,十三太保第十二,”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在此候教!。”

  无尘禅师忽然大吼一声,只见丸藏向后翻滚,狼狈不堪,起身之时,嘴角微微泛着血丝,丸藏心道∶“好一个功力精湛的秃驴!”

  方总标头运劲于双拳,一招“破龙”击向丸藏,丸藏一翻身,砍断一只梁柱倒向无尘大师和方总标头,方总标头收势不及,铁拳深插入柱子中,无尘禅师忙运劲合十,双掌一分使出少林绝技“一字掌”,一掌拍向丸藏,一掌拍向困住方总标头的柱子,另一方面,陆冠英也拔剑而起,东邪绝技“玉箫剑法”夹杂“落英神剑掌”杀向丸藏。

  方总标头随着无尘禅师的掌势,运劲双臂使出“碎龙”,困住他双手的柱子化为碎片,大喝一声再击出绝招“杀龙”,倾全力凶猛一击,满屋轰然声不绝,一击得手,被击中的人不住摔撞,打翻、挤断几张桌子。

  上了年纪的方总标头使劲了全力,坐在一旁喘气,但被击成重伤的,却不是十二丸藏,却是无尘禅师,方总标头气喘嘘嘘的道∶“真不愧是少林寺高手,用了十成功力才破去你的功体。”

  陆冠英、程遥迦、鱼隐不禁被突然的变化震住,程遥迦颤抖的道∶“今天,一切都是圈套?”

  一旁肥胖的简长老道∶“不错,无尘大师、梁长老、简长老、鱼隐和你们两夫妇,都是郭靖夫妇的羽翼,郭靖的羽毛渐丰,危及我的地位,既要借他防蒙古入侵,又得防他壮大,唉!做人真难!”

  陆冠英道∶“你!?你不是简长老!?你是第十三太保?”

  “简长老”伸手撕掉一层人皮面具,说道∶“错错错!我不是简长老,却也不是十三太保,我就是王大人,黄袍马褂御赐钦差王大人,”十面玲珑“方总标头的另一身分,是我的爱将之一”十一阎王“方十一。”

  方十一道∶“好说,好说,因为我自认我比十殿阎罗还难惹,所以自称”十一阎王“,是第十一太保。”

  王大人环顾了一下,皱了皱眉,道∶“十太保、十三太保怎么还没到?”

  方十一道∶“十太保在料理后院其它人,十三太保不知去向。”

  鱼隐、陆冠英突然各向方十一、十二丸藏攻去,程遥迦选了看似不会武艺的王大人杀去。

  “谁?谁是九太保?”这是在场其它人士心中共同疑问,从王大人的口中,得知九太保就藏在众人之中,但,是谁?

  十二丸藏发现眼前的人,相当难惹,武艺气势宏大,深具名家风范,丸藏已经身受三处剑伤,拔出一次剑,却没使陆冠英的攻势减弱,而方十一与鱼隐的恶斗,鱼隐力势万均的双铁桨,夹杂一阳指的攻击,方十一的“杀龙拳法”也渐渐不敌,但此时,却听到一声尖叫。

  原来程遥迦已经失手被俘,被赶来的才十一抓住,王大人笑道∶“嘿嘿!你们可不要分心,专心的打”,嘴巴说着,肥手却抓住程遥迦的丰乳。

  程遥迦又惊又怒,觉得万分羞辱,大叫∶“陆哥!救我!”

  王大人称奇道∶“没想到你嫁人这么久,奶子还这么有弹性,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才实料!”说罢,毫不客气撕光程遥迦的上衣,露出雪白赤裸的上半身,王大人淫邪的以口相就,开始吸吮程遥迦的乳房,双手不规矩抚摸,揉捏程遥迦的乳房,舌头在程遥迦的乳晕、粉颈、肚脐溜转滑动,程遥迦急得四肢乱动,却因为被方十一、另两名侍卫紧紧按着手脚而毫无办法。

  王大人脱去自己裤子,伸手解开程遥迦的腰带,程遥迦眼见就要受辱,不禁流下泪来,王大人的手伸进程遥迦的亵裤里,开始抚摸程遥迦的花瓣,王大人奇特的密技,使程遥迦不禁感到下体传来一阵趐麻好受,按住她腿的两人,将她裤子脱去,并将粉嫩的玉腿拉开成大字形,程遥迦赤裸裸的呈现在众人眼光中。

  程遥迦不断尖叫,每一次尖叫都令陆冠英分神,十二丸藏也出一次刀,幸而陆冠英功力深厚,每每都能避开致命的杀着。

  王大人俯下肥胖的身子,仔细的吸舔程遥迦的神秘花瓣,粗肥手指也拨弄着程遥迦的阴蒂,一阵阵快感袭着程遥迦,花瓣渐渐湿润,流出淫荡的蜜汁,程遥迦也开始在众人面前,发出放荡的娇喘。

  王大人把身为陆家庄庄主夫人的程遥迦的身体搂过去时,程遥迦娇媚标致的成熟胴体,好像整个被埋入王大人的肥胖怀里,当不知何时肥胖双手围住腰,用更大的力量将她抱紧时,她闻到王大人身上的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王道人咨意抚摸怀里的赤裸娇躯。

  不知为何,情欲越来越淹没程遥迦,王大人笑道∶“天竺进贡的激情迭香还蛮有用的,看你已经很想要了吧?”

  程遥迦挣扎着∶“不……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不要,停……停啊!”

  王大人淫笑∶“不要停是吧?如你所愿!”说着,手指更加快活动,程遥迦不禁不由自主地浪叫连连。

  被情欲填满的程遥迦,不自觉地想象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秘洞里的情形,有如身体在波涛中起伏,可是好像缺少什么东西。那是被实际上拥抱的感触和实际上摸到男人肌肉的感觉,程遥迦的全身像点燃炭火一样火热起来。

  王大人故意把变硬的肉棒压在程遥迦的雪白大腿上。柔软又有弹性的肉感,使得硬挺的火热肉棒更增加力量。

  王大人的舌头在左右乳房之间不停的移动。舔一下左边的乳头并吸吮时,用左手仔细的抚摸右边的乳房,还用手指搓弄乳头,程遥迦已经变成情欲疯狂的女人,王大人将她的双膝夹在胁下,一面看着在神秘丛林中的肉缝,挺起完全膨胀的肉棒,故意示威似的摇动。

  挤入玉腿间的王大人眯起眼睛,欣赏一阵女人的私处,接着把火热的肉棒顶在程遥迦的肉洞口。

  程遥迦软弱的道∶“陆哥,他要奸淫我了,快救我……”

  此时原本占上风的渔隐、陆冠英却因程遥迦的受辱,心神不定,迟迟不能取胜,正当陆冠英咬牙收慑心神,想先杀了眼前敌人后,再去救程遥迦时……王大人伸手去确定程遥迦花瓣口的位置,用指尖将花瓣打开,腰就立即用力挺进,在火热的肉棒深深进入体内时,程遥迦原来几乎要喷火般燃烧的秘唇立即开始跃动。

  “哇!唔……啊……”

  “啊……受不了啊……”

  王大人火热的肉棒开始猛烈抽插程遥迦,肥胖的身子紧紧压住程遥迦娇小丰腴的赤裸身躯,在程遥迦绸缎般肌肤上滑动,两人的私处紧紧交合,程遥迦不自主的配合发出浪叫。

  陆冠英再也忍受不住,虚晃一招,回身想冲去王大人处,杀了这只肥猪,但此时,十二丸藏出刀。

  梦,梦一样的刀光在空气中一闪即逝。

  一刀流,只一刀,刀快的向梦幻一般。

  陆冠英倒下,一刀毙命的他没感到什么痛苦,但眼皮阖不起来。

  “来自江湖,逝于江湖”,当年太湖山庄的陆少庄主,东邪“陆姓”弟子后人就此断绝。

  王大人的双手用力抓住程遥迦美丽圆润的屁股,把她的腰抬起高高的。程遥迦子好像等待此刻般似的,全身淫荡的颤抖,用极强大的力量勒紧插在淫洞里的火热肉棒,充满淫媚眼神看着干着自己的王大人,似乎丈夫的死也动摇不了。

  其它人松手,合攻渔隐,赤裸的程遥迦将火热的娇躯紧紧贴住王大人,粉藕般的双臂环住王大人的肥颈,胴体不住的上下剧烈摇动,让王大人的肉棒不断在自己湿润花瓣间进出,程遥迦发出声声慑人魂魄的淫荡浪叫,激动的媚态让在场众人不禁口舌发干,想上前一起干一下眼前的成熟肉体。

  渔隐与才第十、方十一、十二丸藏恶斗,虽处下风,依然奋战不懈,因为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够抵挡这些杀手,所有人的生命,都靠他了。

  厅里其它人为何不走?当然有走,跑的还跟飞的一样,正道群侠的死活,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一踏出厅门,就被门外安排的其它杀手乱刀砍死、乱箭射死,只好又退回来,将所有希望放在渔隐身上,但因为怕死,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渔隐。

  虽然,可能只要牺牲二十个人,就可帮助渔隐获胜、程遥迦免于被奸淫,剩下的二百多人都可以安然脱逃,但,谁都不愿当那“必死”的二十人。

  渔隐虽处下风,但他若想自己脱困,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不能,因为渔隐知道,他是所谓“名门正派”、“侠”。

  渔隐知道,王大人也知道,所以王大人放心、专心的玩弄、奸淫程遥迦,渔隐是逃不了的,渔隐不只困在王大人的圈套,更困于自己。

  程遥迦又长长的、淫荡的叫了一声浪音,渔隐忍不住叫道∶“陆夫人,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活像浪荡的淫娃、妓院的淫妇!”

  十二丸藏出刀,梦一般的刀光,他看到了渔隐此时的空隙。

  才第十看见渔隐的健壮肋骨,好像没有任何防范,手痒的想去拆骨头,“剥皮拆骨”一直就是他的兴趣。

  方十一的“碎龙”,此时也向渔隐脑袋轰去。

  一声轰然的炸裂声,渔隐身中“一刀”、“碎龙”、“拆骨”三重手,身子软软的倒下,就此气绝,才第十走近无尘禅师身边,将重伤无法活动的禅师活活剥了皮,只见一个无皮血人在地上哀嚎、蠕动,“十年棺材”才第十要无尘禅师慢慢的死。

  十二丸藏出刀,终结了无尘禅师,因为他自认是天才、高手,他不屑这种剥皮的杀人法。

  王大人将程遥迦放成狗的样子四肢着地,从程遥迦的背后,以狗交姿势一下一下地插入程遥迦的花瓣,程遥迦丰美的乳房前后晃动,粉嫩的丰臀一次次撞击在王大人股间,王大人不停插着,双手由程遥迦背后抓住摇晃的双乳,整个肥胖身体压住程遥迦滑嫩的背。

  此时,大厅的屠杀也开始展开。

  王大人肉棒挺动几下,就从前端的龟头开始猛烈发射,在不断重复痉挛与爆炸的期间,程遥迦是只有连连发出浪叫声,贪婪的享受不断涌上来的高潮快感。

  王大人奸淫着程遥迦,程遥迦淫荡的摆动赤裸身躯配合着,王大人肉棒软下时,附着程遥迦的耳朵,轻声说道∶“九太保,你终于肯跟我干一次了,头一次干你,爽不爽?”

  程遥迦媚笑道∶“爽死我了,大人,谁叫我丈夫不识时务,不求名利,现在我就正式跟你啦,身子都给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喔!”

  王大人淫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啦!”说着,王大人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移到程遥迦面前,程遥迦小口一张,将王大人的肉棒含入,开始吸吮吞吐王大人的肉棒,湿滑的快感,使王大人肉棒又渐渐挺立。

  王大人看了四周叹息一声∶“可惜,”八名“都死光了,才第十太脏臭,十二丸藏只对刀有兴趣,方十一又老又性无能,十三太保不在,不然,可以玩玩合奸的游戏。”

  王大人叹道∶“十三,你去哪儿了呢?”

  二、《降龙之秘》

  裘千仞又做了一个绮梦,他梦见楚楚可怜的完颜萍,一丝不挂的裸露出她文弱娇躯,柔嫩雪白的双峰在裘千仞面前摇晃,令人垂涎的乳晕压着裘千仞的胸膛,小巧灵活的舌头,轻舔着裘千仞,但裘千仞口宣佛经,心神不为动摇,接着,赤裸裸的郭芙,蜜桃般的丰腴身材出现,然后是耶律燕、程瑛、陆无双、公孙绿萼,最后是黄蓉、小龙女,每一个美女都未着片缕,神态妖媚,而裘千仞自己,也是裸着身子的。

  端丽娴雅的程瑛、野性娇俏的陆无双,俯下身子舔着裘千仞的肉棒,娇艳的郭芙,伸出湿润的舌尖,逗弄着裘千仞的屁眼,清丽的完颜萍、体贴可人的公孙绿萼、豪爽丰美的耶律燕,在裘千仞肉体四周吻着、舔着、抚摸着,各个不同型的美女用尽混身解数,将美妙的胴体摩擦着裘千仞。

  美艳无双的黄蓉和天仙般的小龙女,在裘千仞面前做着表演,黄蓉、小龙女互相舔弄、揉搓、抚摸对方的赤裸娇躯,慧黠美艳、标致成熟、嫩滑雪白的胴体是黄蓉,肤色如雪、不惹尘烟、清丽纯美的裸体是小龙女,两人纤细的手指各自在对方的花瓣上抚弄,并抚摸对方的羊脂般乳房,其它青春美艳的少女裸体、声声的娇喘,环绕着裘千仞。

  黄蓉、小龙女都是绝艳的女子,真的要比较的话,只有说小龙女多了一分出尘脱俗,黄蓉多了一分艳丽风韵,而其它少女任一个,都是世间难见的美女,现在却一个个赤裸裸的、淫荡的在裘千仞面前,而且,感觉得到她们的呼吸、体热,甚至细腻的肌肤、不同的体香,如此的真实。

  厌恶感使裘千仞的眉头痉挛,佛经念的更沈稳躲开众美女的诱惑。

  黄蓉湿淋淋的花瓣受到小龙女的手指挖弄,小龙女一面接受黄蓉的吻,在两美女的双唇互相摩擦一阵后,吐出荡人的哼声,小龙女的小嘴唇吐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舐黄蓉细腻的粉颈,在黄蓉丰满乳房、乳晕上画着***,黄蓉玩弄着小龙女雪嫩的玉臀,将中指插入小龙女的菊花蕾里,同时瞪大眼睛娇媚看着裘千仞的反应。

  黄蓉用舌头缠绕小龙女的舌尖,进进出出,互相吸允,感到彼此的唾液融化在一起,黄蓉妖媚地把丰满的乳房压在小龙女的乳房上揉搓。

  “裘千仞大师,我喜欢……我要……”

  黄蓉、小龙女用甜美的声音娇声说着。

  小龙女的脸颊越来越红润,其它的美女也用绸缎般肌肤与丰满乳房挑逗着裘千仞,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似梦似真。

  不久随着淫靡的啜泣声,黄蓉、小龙女两人开始热吻,同时狂热的互相摩擦着彼此裸体,花瓣淫洞里的嫩肉强烈的收缩,互相紧紧缠绕着对方的纤细手指。

  黄蓉声声激昂的娇喘着,小龙女用灵活的舌头带许多唾液送入黄蓉的嘴里,黄蓉吞下时还发出诱惑荡人的哼声,表示内心的高兴。

  黄蓉扭动娇艳裸体,白玉般地膝头淫荡的顶在小龙女的下体上,小龙女也用自己的柔滑大腿在黄蓉的阴唇上摩擦,丰满的乳房也向黄蓉的乳房压去。

  黄蓉、小龙女纤细的手指,终于互相插入对方的花瓣般阴户,不断抽插着,随着指尖的滑动,大量的淫水沿着雪白大腿边流出,裘千仞终于在此时杏眼一睁,阳具也挺立暴涨。

  众美女欢呼一声,将裘千仞压倒在地上,完颜萍将她的花瓣压在裘千仞的嘴唇,让裘千仞舔着,自己一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蒂,好似手淫般配合着裘千仞的吸舔,另一手玩弄着自己乳房,偶而,与旁边耶律燕、公孙绿萼热吻着。

  耶律燕、公孙绿萼各自抓住裘千仞的左右手,在自己的少女乳房上揉搓,再将,裘千仞的手指抽插自己私处,发出声声诱惑的浪叫。

  郭芙与陆无双各自按住裘千仞的一只脚,将自己的湿润花瓣,利用裘千仞的脚尖玩弄着,泛滥地淫水几乎弄湿了裘千仞的脚掌。

  程瑛将整个火热的赤裸胴体压在裘千仞胸膛,浑圆的乳房仅紧贴着裘千仞,裘千仞的肉棒插入程瑛花瓣里,程瑛自动的摇摆丰臀,让肉棒在自己的神秘肉缝里激动地进出。

  角落一个面貌不清、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缓缓的走出看着眼前美景,忍不住捉住娇艳的黄蓉,将自己肉棒插入黄蓉的花瓣,另一方面,左右手各摸着黄蓉、小龙女的乳房,舔着小龙女的神秘私处,接着,黑衣人好像想到些什么一样,突然飞身而起,一掌劈向被众女压住的裘千仞,其它美女也同时出招,猛招袭向裘千仞,数不尽的重手,在裘千仞的赤裸身体上爆炸。

  黑衣人诡异的笑了,黄蓉、小龙女、郭芙、公孙绿萼、完颜萍、耶律燕、陆无双、程瑛也渐渐消失身影。

  但,又一声长长的佛号清亮的宣出,幻影散灭后,只见裘千仞依旧僧衣整齐的盘坐,口中禅唱佛经,黑衣人大惊,转身就走,飞奔而去。

  裘千仞梦醒,大气一吐,展出“水上飘”轻功,像追逐猎物般疾行。

  梦,有多“快”,人常说追梦、梦想,因为“梦”似乎永远在人的前方,追也追不着,摸不到、抓不住,所以,“梦”很“快”。

  十三太保“梦十三杀”——十三梦郎,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他喜欢和同样来自东瀛的时二丸藏相比较,因为他自认十二丸藏的“一刀如梦”并没有他出手快、有艺术感。

  九太保神秘、才第十毒、方十一狠、十二丸藏快,而十三梦郎认为,他皆有之,他在梦中杀人,能杀的神秘、杀的快、杀的毒、杀的狠。

  十三梦郎的“梦”,相当真实,梦中刀穿过心脏,现实里的人,心脏也会穿一个孔,十三梦郎很有自信,认为十三太保中,他是最强的。

  但十三梦郎现在却在逃命,而且他已经逃了好多天,逃的一身狼狈。

  从他第一天发现被人追踪开始,他就发现不对劲。

  起先,他只是冷笑一番,发动“天梦”,以天气的暴冷暴热幻梦,欲杀了追踪者,接着,又发动了“人梦”,以梦中杀手幻影杀人。

  但是,当他连“地梦”都使出,却发现那人还在追他,十三梦郎就开始担心了,没有几个人能过得了第三梦杀,他非常担心。

  梦中的天、地、人,都会被那人轻易在梦中轰得烟消云散,追踪的人,不但武艺高强、功力精湛,还相当的有自信,连在自己梦中,也不怯懦。

  当“十三梦杀”十三个梦都摧动完之后,十三梦郎确定了他对追踪者的推测,所以,他使出从未用过的密招“惊世大梦”。

  “惊世大梦”其实是一个淫梦,超级的淫梦,让人见到所曾见过的美女,而且这些美女,都会淫荡的、赤裸的诱惑被施术者,且不到人死,梦不醒,只有“精尽人亡”和“被杀”两个选择,但“惊世大梦”有一个缺点,若是梦中美女相当诱人,自己也会被迷惑,因为那感觉和真实接触是一样的。

  十三梦郎很有自信,他自认见过无数美女,何况追他的是个和尚,有什么见识呢?能够见过什么绝世美女呢?他绝不会被诱惑。

  十三梦郎错了,当完颜萍的倩影出现时,他就已经动摇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清丽惹人怜爱的女子,接着郭芙、程瑛等人出现,十三梦郎就崩溃了,只撑着一点点意志做“梦杀”,当黄蓉、小龙女无双的艳丽展现时,十三梦郎忍不住现身奸淫黄蓉、小龙女,而“梦杀”就杀的不是时候,“梦”醒了,失败了。

  所以,十三梦郎开始飞奔,没有人能够追得到“梦”。

  错了,有人追得到,至少“水上飘”和“古墓派”轻功就可以。

  当时十三梦郎正庆幸逃过一劫时,一面容肃穆的老僧站在他面前,一掌盖在十三梦郎的天灵盖上。

  死前,十三梦郎终于知道为何杀不死追踪者,“铁掌”和“水上飘”,来人正是前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裘千仞现在是一个庄严、正直、佛法深宏的老僧,但他曾经是一个运筹帷幄、阴险奸诈的人,正邪兼备,十三梦郎死的并不冤枉。

  十三梦郎死的时候,露出满足的微笑,至少,他干过了两个无双美女。

  襄阳城内某官邸的屋里,传出一对男女的激烈呻吟,男的健壮雄伟、目光雄浑,女的成熟娇媚,是一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妇人,两人皆一丝不挂,赤裸相对,美妇的雪白腿张着,大腿内侧挟着男人的腰际,火热怒张的肉棒,抽插着美妇的花瓣,胸腹的紧贴,使男人肉身激烈来回滑动时,摩擦着美妇人的阴蒂,美妇发出荡人的浪叫娇喘,两人激昂的交合着。

  美妇开口说话∶“靖哥哥,好哥哥,插我!插我!啊!受不了!啊!”

  美妇与男人双唇交接,双舌交缠,激情热吻,美妇又接着说道∶“靖哥哥!我丈夫、渔隐、方总标头一家子、无尘禅师、梁简长老,都被一个叫”刀剑浪子“阿浪的人所杀,幸得钦差王大人和他的护卫所救,靖哥哥,虽然我们早就对不起冠英哥,但是,你还是帮冠英报仇。”

  这对男女正是郭靖和程遥迦,他们俩奸情已久,虽然黄蓉是中原第一美女,但程遥迦多了一分“偷”的快感,而且百依百顺,不似黄蓉般高高在上,什么样的性交方式,程遥迦都可以顺着郭靖。

  郭靖道∶“迦迦,你放心,于情于理、在功在私,我都要替陆冠英报仇!”

  程遥迦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着郭靖那根肉棒,郭靖要程遥迦张口含住大肉棒,程遥迦照着郭靖的话,郭靖只觉得肉棒周围软绵绵地,既温暖又趐麻,这是和黄蓉享受不到的性爱。

  程遥迦淫媚的道∶“我还要含住靖哥哥的宝贝多久呢?”

  郭靖喘着气说道∶“只要再一会儿就行了?”

  程遥迦道∶“真的吗?你的宝贝那么大,含得人家的嘴好酸呢!”

  郭靖道∶“迦迦,你再忍耐一下吧!”

  程遥迦飘了一个媚眼∶“好吧!我再含一会儿。”说完又把郭靖的肉棒含住。

  郭靖再用双手抱着程遥迦的头,开始晃动下身,火热肉棒塞住程遥迦的小嘴儿进进出出的。

  郭靖接着用他丰厚的嘴唇含着程遥迦耸立的乳头,用舌尖舔乳头的尖端。

  “嗯……喔……”,程遥迦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有两只手,顺着程遥迦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神秘私处摸索着。

  “啊……喔……嗯……”

  虽然同样是性交,但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和程遥迦,这个挚友的妻子交合,与自己老婆做起来感觉就是不同郭靖自己也不相信,对出轨是绝对不讨厌的,而且很能够享受,虽然他是中原第一大侠。

  郭靖的手指一直对着程遥迦里面的神秘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使程遥迦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程遥迦体内的花蜜再次不断喷出,程遥迦一再呻吟不断,从两腿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喔……”

  当郭靖的唇印上来时,程遥迦把自己的形态优美的唇印上去,她主动把那只送到口中的长舌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

  郭靖将肉棒狠狠的由程遥迦身后插入,猛烈的抽插,程遥迦激烈的配合着,一阵悸动,程遥迦首先高潮,紧紧抱住郭靖,乳房也紧贴着郭靖,花瓣贪婪的吸住郭靖的肉棒,不断抽搐,程遥迦高潮一过,滑嫩的粉臂一松软,郭靖拔出他的肉棒,将程遥迦重重的翻身,开始插入程遥迦的屁眼。

  程遥迦忍住不舒适配合着,郭靖猛烈的抽插程遥迦的菊花蕾,洞口肉膜都快被撑暴,一会儿,郭靖也达到顶点,拔出插在程遥迦肛门的肉棒,插入程遥迦的小嘴,大量的精液喷射,溢满程遥迦的美丽小嘴,程遥迦乖乖的吞咽,郭靖觉得无比的兴奋。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事后,郭靖传了一招降龙十八掌和一段九阴真经心法给程遥迦,因为程遥迦每次玩事后都会顽皮撒娇的叫郭靖传一些武功给她。

  程遥迦是孙不二的徒弟、陆冠英的妻子,程遥迦本身就具备王重阳、黄药师五绝之二的一些武术,要教她,不能用一般武功打发。

  所以,王大人会降龙十八掌,这原因只有程遥迦知道,十三太保中,也只有程遥迦知道王大人武功高深莫测。

  程遥迦给郭靖一包药,说是让郭靖和黄蓉能真正享受夫妻之乐用的,一种发情春药。

  郭靖告诉过程遥迦,黄蓉飞鸽来说,明天晚上黄蓉一行人会回来。

  程遥迦暗自发出冷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裘千仞在屋檐上看了一切,他发现了几个事实∶郭靖与程遥迦有泄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程遥迦要栽赃阿浪三、王大人的“亢龙有悔”,来源已明白所以,他要去城门口等待黄蓉,告诉她一些事实。

  但才走到一处树林间,他就走不动了,他被三个人围住,“十一阎王”方十一、“十年棺材”才第十、“刀不使二”十二丸藏,他们不是来杀他的,而是来拖时间的,杀裘千仞,也许办得到,但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拖时间,要拖多久他们都行,简单的任务,他们觉得相当轻松。

  裘千仞很急,他轻松不起来,他知道黄蓉已经差不多该到了,可是,他走不掉,他知道一个天大秘密,可是没法说。

  激烈的大战,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三名杀手不敌而逃,分别受了点轻伤,然后李将军带领了一群士兵,奉钦差大人之命,将一名可疑的假和尚关入水牢。

  那名和尚当然是裘千仞,而黄蓉一群人,已回到李将军府,与郭靖碰头了。

  三、《十六年之约》

  终南山全真教的大战,僵局并没有持续很久,金轮法王等蒙古高手,在程瑛的石阵与全真五子的天罡北斗阵中,选择了攻击全真五子。

  因为程瑛的石阵是以“守”为主,而北斗阵是攻守皆备,攻程瑛,全真北斗来救,攻北斗,程瑛却无能为力,所以,法王等人选择了先破较难应付的全真七子。

  蒙古士兵受伤三十馀人后,全真五子的天罡北斗阵破,接着,程瑛的石阵也破,程瑛、小龙女、全真五子被俘。

  霍都将小龙女丝绸般衣服都撕光,露出小龙女清丽脱尘的裸体,重伤的小龙女气息微弱,虽因服食几颗桃花玉露丸面色回转红润,却全无半分力气相抗,霍都将小龙女双手吊起捆绑于一树枝,全部的男人不论修为多高,见到小龙女天仙般的裸体,都不禁面色通红,口舌干涩,金轮法王皱了皱眉头,他佛法修为深厚,不齿徒儿作为,可是徒儿霍都贵为四皇子,自己虽贵为国师,也得让他三分。

  霍都并不打算先对小龙女动手、奸淫。

  他要小龙女看一场表演,所以,他捉住了程瑛,并不点程瑛穴道,他觉得像这样端丽娴淑的女子,拼命的挣扎抵抗,奸淫起来才有味道、快感。

  程瑛的武功差了霍都极多,霍都伸手衣抓,程瑛闪避不及,胸口衣裳被撕下一片,露出浑圆丰润的乳房。

  霍都淫笑着∶“好美的乳房,恨不得咬一口……”

  霍都又施几次突袭,程瑛的上半身全部赤裸、雪白的大腿也露出,只剩几片碎布遮住少女的下腹部份,程瑛全身跪下,双手环胸着住裸露的双乳,觉得万般羞辱,霍都鬼魅似的来到程瑛的身边,手放在粉嫩细肩上。

  霍都说着∶“吓着你啦?不要紧吧?……对不起……”

  霍都凝视就在眼前端丽少女的乳房,闻到会使胯下产生感觉的少女体香。

  霍都突然抱住赤裸上身的程瑛,受到敌人的拥抱,程瑛的心脏几乎要爆炸,猛烈的扭动身体。

  霍都笑着∶“小姑娘!我的肉棒胀涨的受不了了。”

  霍都呼吸急促的把程瑛如玉的左臂拉开。

  程瑛发出尖叫∶“啊……”

  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诱人的粉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霍都在欲望的冲动下抓住两个雪白的乳房,慢慢的揉搓。

  程瑛惊叫挣扎∶“啊……不要……不能这样……”

  程瑛用力的推霍都的胸膛。然而,程瑛的力量对性欲爆炸的霍都来说毫无作用,美丽的乳房在霍都的手里变型,霍都不断揉搓程瑛乳房。

  听到少女的抵抗反应,霍都更兴奋,开始捏弄两个乳头。

  程瑛几乎啜泣∶“啊……不行……求求你……不要这样……”

  程瑛心知力量差距太大,希望渐失,推霍都胸膛的力量越来越小。

  霍都脱去裤子,露出丑陋的肉棒,呈现在程瑛的面前。

  程瑛尖叫∶“不要!”程瑛脸红到耳根,立刻把发烫的脸转开。

  霍都抬起程瑛的脸,把肉棒送到嘴边,程瑛拼命的反抗,对少女的美丽胴体,发情的霍都,遭遇到反抗,欲望也越炙热,霍都找到机会,冷笑一声,从程瑛屁股的方向撕掉了程瑛最后的遮蔽。

  程瑛抵抗着∶“不要……”但无可抗拒的露出丰满美臀。

  “小姑娘,好美的屁股。”

  霍都将食指伸入程瑛纵方向的臀沟里,程瑛惊呼∶“啊……要做什么!”

  肛门被摸到,程瑛感到紧张,但抓住碎布的手在这刹那也松了,露出程瑛魅惑人心的神秘私处。

  霍都紧紧抱住程瑛,一面抚摸程瑛的肛门,一面在漆黑的美丽阴毛上爱抚。

  程瑛终于崩溃∶“啊……不行呀……”赤裸的身体,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

  “饶了我吧……”

  程瑛用软弱的声音哀求∶“不……饶了我吧。”

  霍都抓住程瑛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阴茎上。

  程瑛惊恐的说∶“不……不要……”

  在霍都的强迫下,程瑛的纤弱手指握住敌人的肮脏性器。“很硬。手掌能触感受到年轻肉棒的振动。”

  霍都带着程瑛的手,程瑛不愿意似的摇摇头,但不得已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搓。

  程瑛忽然又大叫一声“不,不能……”霍都的手指开始在程瑛肉缝里上下游移,这样的爱抚使程瑛万般屈辱,霍都抚摸阴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阴核上搓揉,奇特的感觉直达脑顶,程瑛不禁回想起昨夜与杨过的温存,神秘花瓣里充满蜜汁。

  霍都说道∶“若不想龙姑娘被我奸淫,你就帮我用嘴服务一下吧!”霍都从刚才的一切,推断出小龙女的安全,可用来威胁程瑛。

  程瑛带着泪水,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后移动香唇在各处亲吻,接着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在霍都阴茎的顶端轻吻。

  霍都忍不住喘气∶“晤……”接着,指导程瑛如何做“最佳服务”。

  程瑛听话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霍都阴茎上满是程瑛的唾液。

  霍都命令道∶“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

  程瑛露出露出怨恨的眼光看霍都,张开嘴,红唇含住了霍都的龟头。

  霍都阴茎在程瑛俏丽的小嘴里产生的快感,使霍都的屁股不断的颤抖,霍都拨开披散在程瑛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肉棒在程瑛的嘴里进出的情形,端丽的脸因伤心而发红,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肉棒,万般诱惑、荡人的样子,使霍都的情欲在程瑛的嘴里爆炸,精液不断射出,但霍都紧按住程瑛的头,使精液全射在程瑛嘴里。

  突然,全真五子的攻势重新发动,势力万钧,且原本软倒的全真弟子们,纷纷仗剑而起,各自集结成天罡北斗阵与北斗七星剑阵,向蒙古高手杀来,蒙古众人措手不及,金轮法王带头轰出十成功力的一掌,却被一白发老人笑嘻嘻地接住,轰然一声,两人各退三步,心下互相佩服。

  白发老人道∶“咦?你这秃驴武功不错嘛?干嘛欺负我徒孙们呢?”

  来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

  金轮法王知道今天讨好不了,带领蒙古军急退。

  丘处机叹道∶“攻时劲,退时沈稳有宜、不乱不纷,看来,大宋难保!”

  金轮法王下山时,遇到断臂美少年杨过,一把玄铁剑,技压群雄,众高手纷受重伤,连金轮法王也因一时分心,败了一招,霍都弃师叛逃,但杨过心系小龙女,放了蒙古众高手。

  来到终南山附近,只见程瑛,却不见小龙女,丘处机指引杨过前往某处山谷,说是周伯通背她走了,不及安慰心灵受创的程瑛,杨过又赶往山谷,陆无双、程瑛也紧随而去。

  到了山谷,连周伯通都找不到,只在山崖壁上,见到小龙女的字迹和一颗绝情丹,那绝情丹是当小龙女拿小郭襄到绝情谷换解药时,公孙绿萼偷偷塞给她的。

  杨过急路而起,转身四望,冷月当空,银光遍地,空山寂寂,花影重重,哪里有小龙女在?杨过急奔上山,大声呼道∶“龙儿,龙儿!”

  他在山巅大叫∶“龙儿,龙儿!”四下里山谷鸣响,传回来“龙儿……龙儿……”的呼声,但小龙女始终没有回答。

  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

  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

  

神雕 神雕外传10一、《红尘刀剑殁》

  终南山全真教,虽在全真五子、老顽童周伯通与教众努力之下,驱走来犯的金轮法王、霍都等人,但蒙古四皇子忽必烈机谋巧辩、运筹帷幄,军威势力已逼近全真教,为求保住全真教多年绩业,全真教众全体下山,不与蒙古军正面对敌,同时,失去小龙女的杨过也随之下山,一行人往郭靖、黄蓉所在襄阳城而去,一来投奔,一来杨过对黄蓉也有几分超乎师徒、嫂侄爱恋情谊,更重要的是,杨过要问问黄蓉这位女诸葛,关于小龙女失踪留字的看法。

  其实,这种询问对情人是相当残忍的,但,比起黄蓉,小龙女在杨过心中份量重了许多,虽然,杨过与黄蓉之间有扯不清、超乎道德的关系,彼此发生过无数回的欢愉。

  陆无双、程瑛等美丽少女,又何尝不是一样,但当小龙女出现,杨过的“红颜知己”就不再重要,那种时刻,四处留情的杨过,心中只有“龙儿”这个名字,徒留程瑛、陆无双在孤独中伫立。

  比较起来,黄蓉幸运的多,她至少有郭靖,虽然将帮主大任移交给鲁有脚长老,却仍是中原群侠钦仰的“永远的丐帮帮主”、“忠贞、玉洁、聪颖、美艳、清丽、机变的女诸葛”。

  几个少女,走在襄阳城热闹的街上,一边嬉笑,一边唱着歌,“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咦!后面怎么唱啊?忘记了”

  “算了,不会唱就换首歌,想那么多干嘛!”

  “就是嘛!嘻嘻……”

  在嬉闹声中,少女们渐渐走远,战乱之中,并不妨碍她们自己的享乐。

  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年纪约莫与郭芙一般大小,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没练过任何武功,几个大汉正追打着他,少年被打的口吐鲜血,却仍倨傲的叫着,“欠钱还钱!还我钱!还钱!我的钱!”

  黄蓉一行人经过,出手赶走了那几名大汉,黄蓉仔细瞧着这名少年,不自觉想起杨过那付倔强模样,更不禁想起与杨过那段缠绵时光,柔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怎么惹上这群流氓?”

  少年久未有人温柔对待,说起话来不禁期期艾艾∶“我靠弹这破古筝讨几个钱维生,这群人硬要我跟他们下棋,我说没玩过,不想赌钱,他们都不管,非要我跟他们下棋赌钱不可。”

  少年顿了一下,续道∶“结果,没想到下棋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一下子赢了七、八盘,他们不但不给钱,还抢我的钱,我不肯,就一直打我!”

  黄蓉怜惜心起,给了少年一点银两,传授了他一点基本内息、马步的基本功法,再送了他几套衣服。

  阿浪一路上一直沉默,但在与少年分手时,偷偷塞了一本书给他。

  一本计载着花、蛇、猿、犬四妖奇术,与情花谷刀剑并行、如来神掌、杨家枪,以及互相融合而成的新招。

  阿浪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所以,凭着天意,他要找一个资质不错的传人。

  正巧,这个倨傲少年资质不错,又还蛮像自己的。

  与少年分手的时候,黄蓉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笑着答道∶“有缘相见,何必言明,你们对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何足道“矣!何足道!”

  襄阳城内,众多身着劲装的各路名家高手,纷纷涌向李将军府旁另一大宅,武林忠义的归向,郭靖郭大侠也忙着张罗大宴的杂事,丐帮占了所有武林人士的五成,另外还有各大镖局、大小门派、盐帮、布帮、酒帮、船帮等,声势相当浩大,一边聚集,一边喊着∶“郭大侠!黄帮主!郭大侠!黄帮主!……”

  李将军府楼顶观月台,王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街头盛大景观,一旁的侍卫一句话都不敢吭,王大人身上透出阴沈的气息,良久,十二丸藏缓缓由楼下走来,欺近王大人身旁咬耳,王大人这才眉头纾缓,笑了一笑,说道∶“这样啊?那咱们就动身吧!”

  十二丸藏道∶“还有另一件事,负责守城的吕将军,最近似乎有一帮来自京城的人频频与他接触。”

  王大人阴笑道∶“那个懦弱无用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叫李将军调一队侦察兵前去监视。”

  王大人搓着肥胖的手∶“该出发了!哈哈哈哈哈……”

  郭靖府邸一清丽的美妇正在门口招呼各路英雄,她有一头长发及深邃的黑眼珠,清朗的秀眉,雪白、吹弹得破的肌肤,慧黠灵活的大眼,标致的身材,丰满浑圆的美臀,高挺的趐胸,纤细的腰身,美艳无双的瓜子脸庞,正是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女、第一大帮帮主,女诸葛黄蓉,但从容的应对之中,却似乎深藏着许多的心事。

  黄蓉一行人与郭靖终于会合,黄蓉见到自己丈夫,心中百感交集,黄蓉想尽情地说出心内的苦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几个月来的苦难、所受折辱,万般辛酸却又不敢对自己丈夫诉说。

  黄蓉内心想着∶“我能告诉靖哥哥,我的身子已被玷辱了吗?已被许多的男人奸淫过,不再是完全属于他一人了吗?公孙止、武家父子、丐帮长老、杨过、王大人和他的手下、甚至还有一只狗,都和我有过肉体关系,我要怎么面对靖哥哥?”

  黄蓉心中凄苦∶“因为我的照顾不周,完颜姑娘、耶律姑娘和芙儿都丧失了清白女儿身。”

  黄蓉回头看看自己花朵般娇艳的女儿,“公孙止、武家父子、花怪花满天、猿怪、丐帮长老、耶律齐、绝情谷男弟子奸淫、凌辱,女儿啊女儿,真苦了你。”

  郭靖见到美艳绝伦的妻子,多日的分离,心下高兴非常,忙带黄蓉一行人来到英雄大厅,朱子柳等中原群侠正在厅中等候,大厅热闹非常,一个油脏的仆人正在整理、摆设食物,群侠中不乏许多的丐帮弟子,因此,此人虽一副冷漠、脏臭,却并不被嫌恶,反而受到丐帮弟子们亲切招呼。

  这个人是新来的长工,他习惯人家叫他“阿才”。

  大厅主桌有一个神色哀伤的老人,正式最近惨遭灭门的方总标头,旁边一身着白衣麻纱孝服的美妇,是灭门惨案中除了方总标头外唯一活口,陆冠英的夫人程遥迦,这一次的英雄宴,除了为归来的黄蓉等接风洗尘,也为了帮中原群侠之死讨一个公道。

  朱子柳见到恩师一灯大师,异常的高兴,赶忙上前跪地请安,一灯的师弟天竺僧此时正在襄阳城外,一些奇形的药草吸引了天竺僧的注意,所以没有随黄蓉进城,朱子柳谈到这个师叔,不禁好笑,但谈到泅水渔隐之死,又不禁愤然。

  一灯大师道∶“生欲何哀,死又何苦,人生本若繁梦一场,梦深而来,梦醒而归,渔隐既已西去,逝者已矣,也不用太过伤悲了。”

  阿才走近一灯师徒,将一小小的羊皮卷拿给一灯,附耳跟一灯大师说道∶“该才外面有一个人叫我将这东西交给大师,他说完话就走了,没有留下姓名。”

  一灯大师打开羊皮小卷一看,不禁大惊失色,羊皮卷内包着一只耳朵和一只拇指,一灯大师一眼就认出它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师弟天竺僧,羊皮卷内有一行小字,“久闻大师风采,请大师独身前往城外百里亭一聚,天竺大师已先到,相谈甚欢,盼望切切,请莫让小可失望”。

  一灯大师还不及与中原群侠客套,飞身而起,向城外狂奔而去,朱子柳不及问明,只道老师不喜参予世间尘宴,而其它群侠们,也正因交谈热络而没注意一灯大师的远去。

  郭靖握着黄蓉温润的玉手,怜惜的看着不发一语,黄蓉深知自己丈夫不善辞令,肯在众人面前握着自己的手,关怀之情内敛而渐形于外,已让黄蓉相当感动,郭靖见到黄蓉身后几个男女,说道∶“蓉儿,不介绍一下你带来的侠女壮士?”

  黄蓉脸一红∶“对不起,见到大家太高兴了,忘了为大家引荐引荐。”

  黄蓉续道∶“这一位是老顽童周伯通唯一弟子耶律齐,他的妹妹耶律燕姑娘,杨过的好友完颜萍姑娘、公孙绿萼姑娘,以及”刀剑浪子“阿浪。”

  听到“刀剑浪子”,所有人不期然的全部安静下来,只见方总标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阿浪,一只颤抖的手指指着阿浪,不住的喘气,逼红的面容怒火冲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程遥迦轻叹道∶“刚刚远远一看,就觉得是你,只不过因为你是随着郭夫人而来,没有多加注意,没想到,你竟然敢出现在众人面前,也好,还我丈夫命来!”

  阿浪满头雾水∶“什么?你说什么?”

  此时,王大人带着李将军、“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几个贴身护卫和一大群士兵冲入大厅之内,说道∶“凶手现形,凶手阿浪速速放下武器,国法自有公论,莫作无谓的抵抗!”

  黄蓉急道∶“靖哥哥,不要相信王大人说的,他是个无耻恶贼!”

  郭靖听到妻子的大叫,原本准备出手的攻势缓了下来,狐疑的看着黄蓉、王大人、程遥迦等人。

  突然,一个劲道十足的身影冲到阿浪身边,双掌一并,无数掌影化作七色彩虹,彩虹瞬间暴涨,奔腾的气流涌向阿浪,眼看阿浪就要被淹没。

  阿浪跃上半空,剑色如虹的利剑画出无数剑圈,如雨点般打在彩虹上,正是以“如来神掌”之“天佛降式”化成的剑招,猛招相撞,周围的桌椅受不住纷纷碎裂,阿浪随即一翻身,腿边厚刀拔出,一个回身劈出一刀,却是“正宗杨家枪十八势”之一所化成的刀法,凌厉的刀光将受剑圈削弱的彩虹华轮切开,华轮光彩一散,一双凌厉的铁掌拍向阿浪胸膛,阿浪不慌不忙双刃交叉,劈出一道十字剑气刀光,来人急速一退,刀光剑影劈向墙壁,留下一大型十字痕迹。

  攻击阿浪的,竟是“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阿浪道∶“裘老前辈,为何突然攻击我?”

  裘千仞冷一张脸,说道∶“我来证明,你的确是灭了镖局满门的杀人凶手!”

  王大人暗笑,心想∶“黄蓉小女娃,如果一个人知道,你将他的妹妹与全家人都杀光了,即使他是你最好的盟友,也一样会出卖你的,我只跟裘千仞说了十分钟的话,他就愿意帮我对付你,谁教你要灭了绝情谷?”

  满怀忿恨的朱子柳运起判官笔,火急运出一阳指内劲,以“张旭肚痛帖”的狂草书法攻向阿浪,一旁耶律齐、武家父子等人,虽听黄蓉说过王大人是个卑鄙恶贼,却没听黄蓉说过他是怎么个恶法。

  而阿浪的出现,原本就充满疑窦,阿浪是个不明身分的高手。

  黄蓉总不能详细解释,她是被王大人奸淫了,王大人肥胖丑陋身子曾在压在自己美艳清丽的胴体上,曾被迫吸吮几个王大人护卫的肉棒,让他们将精液射到自己嘴里,还得满脸淫荡似的挑逗男人,吞咽他们的精液,曾被三个人同时在自己口、下体、菊花蕾凶猛的抽插。

  黄蓉更不能说出口,她是怎样被一只狗奸淫的,怎样让狗的肉棒插入自己神秘花瓣,让狗的肉球状生殖器塞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裸裸的表演人兽相奸,狗的肉球卡着自己的花瓣,直到狗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才能拔出来。

  虽然,郭芙、完颜萍、耶律燕、武家父子、耶律齐等人,也曾在李莫愁、公孙止的毒计下发生了难以厘清的纠葛,每一个女人和男人的性关系都错综复杂,但因黄蓉也牵扯其中,黄蓉不愿再提起被公孙止奸淫的往事,更不愿回溯自己和属下、弟子、弟子之父发生的乱伦关系。

  因此,对于阿浪的出现、帮助,黄蓉亦语焉不详,因为这牵扯到自己不愿发掘的内心深处,一个重大的秘密。

  之所以,连武家父子、耶律齐等人,也对曾并肩浴血的阿浪出现了敌意,功力已大增的几人,也分别运起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全真剑法,虽还未参加战斗,却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阿浪急速地回转身子,快绝的旋转,厚重的黑刀顺势劈向朱子柳,内蕴一阳指内劲的判官笔与刀锋相撞,激出刺耳的撞击声和如刀割般的劲风,大厅功力不足的人受不住后退躲避,一把芒如青虹的利剑忽而刺出,指向裘千仞的咽喉。

  裘千仞不慌不忙,铁掌伸向剑芒,初时缓后而极快,猛力的拍向剑面,利剑因而摇晃下坠,裘千仞旋转手臂,抖出铁掌绝技“攀枝蔓延”和“流云袖”卷住剑身,内劲猛吐突收,欲夺下阿浪的剑。

  一股凶猛的剑气突然由被制住的剑气发出,裘千仞大惊失色,急忙松手并反劈一掌,阿浪停下旋转的身势,刀一挥,又劈出一猛烈的刀气,裘千仞脚猛一蹬,使出“地绝落”,大厅地板碎裂激出一道土石墙,刀气劈在土石墙上,凶猛的爆裂。

  裘千仞道∶“剑气!?”刀剑并行“、”刀行剑旋“?据我所知,武林中只有绝情谷技法能将内力透剑而发出伤人剑气,公孙止早被四淫之首花满天以”寄生“术杀死,因而习得”刀行剑旋不留命“绝技的花满天,也被老夫正法,而你,阿浪,竟然会使用此等武学?”

  裘千仞将全身功力蕴于双掌,双掌透红发烫,冷冷说道∶“莫非你就是四淫最后漏网之鱼,蛇妖蛇项言?!”

  阿浪说道∶“天下武学、门派众多,谁也不能称言能全部了解,即使您裘老前辈,也不免少见多怪,若然见识浅薄,不说别的,据我所知,东邪黄药师的第三弟子曲灵风,就是以将掌力发于空中的”劈空掌“称名于世。”

  王大人突然附耳与身旁的护卫“刀不使二”十二丸藏说了几句话,再回头吼道∶“大胆奸贼,给我拿下!”

  大听众侠听见钦差的命令,一拥而上,阿浪红着眼杀意怒涨,刀剑交击爆出几点星火,顺势一分两团火光随剑、刀气飞出,一名丐帮七袋长老与一名“海砂门”高手,胸口多了一个血洞,身子软倒死去。

  阿浪身形一变,以“剑气”发出“如来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森冷的剑气随一股温暖的风吹向众人,却是杀机重重的温暖假象,大厅众侠纷纷躲避、抵挡,功力稍不继者,在不知不觉中,心脏、咽喉就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转眼间,众侠死伤已不少。

  裘千仞暗道∶“这人武功虽似绝情谷的刀剑绝杀,却又融合了其它失传门派的高深武学,而且融会贯通,并不像花满天只单纯吸收他人功力壮大自己,看来相当不好对付。”

  大厅内数不尽的高手,纷纷将攻势招呼到阿浪身上,凶猛的攻击如破堤洪水般涌来,阿浪威力无比的招式,逼退一次又一次的“洪水”,却也深知在众多高手下,今日恐难生还,于是,他突然往后抽离战圈。

  “洪水”紧跟着追逐,阿浪几个变招虚晃,向黄蓉所在之处前进。

  有一些话,是一定要在机会未消逝前说出,或者,即使没有机会,也得找一个不适合的时间说,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

  此时阿浪一个闪身已来到黄蓉身旁,悄悄说道∶“黄蓉女侠,其实我真的就是四淫之一蛇项言,只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这一生,我不再对别的女人有兴趣,我第一次有”爱人“的感觉,我暗自发过誓,今生无论多漫长,我都要与你一起,即使是不可能有结果,我也要用全力保护你,别说我无耻,我本来就是淫人妻女之下流鼠辈,我好想日日夜夜吻着你、奸淫你,但是现在,我要用尽我每一分力量好好守住,即使杀光群侠我也不在意,因为,我不能倒,若我倒了,下一个被毒计所害的一定是你,群侠生死与我无关,但我绝不容许那姓王的淫贼狗官再次侵犯你、污辱你清丽的身体。”

  黄蓉悄声说道∶“你自己想办法杀出去吧,别管我了。”说完,一个精妙的打狗棒法忽然使出,重击阿浪肩头,阿浪一只手臂几乎脱臼,无力再提起。

  黄蓉叫道∶“他果然是蛇项言,想趁机混入襄阳城,所幸及早发现。”

  黄蓉借力使力,牺牲掉阿浪,以保全自己和中原群侠,她已经看出王大人欲利用此间矛盾,重创群侠实力,所以,虽然阿浪救过自己一命,也只好牺牲这个本性邪淫的阿浪。

  何况,这个蛇妖化身的“阿浪”,真的可靠吗?会不会再次陷入遭人奸淫的恶梦?

  黄蓉不敢冒险,公孙止、王大人的性游戏,她想都不愿再想,黄蓉不敢将赌注压在阿浪身上。

  王大人皱眉暗道∶“这小女娃怎么突然阵前倒戈,坏了整个布局,算了,先捉到蛇项言再说。”

  一道黑影随“人炼狱”、“虐龙”的猛攻急收如死神般杀来,正是“地狱虐龙”暗藏杀招,裘千仞虽伤不乱,左右铁掌反向画圆逆转乾坤,将“天河”猛烈喷出,化成凶猛血柱喷向死神镰刀般黑影。

  但黑影突然一分,竟化作数十条,原来许多功力低弱的人,被气流卷起,跟随在“鬼魅”“虐龙”气流之后,受气流引导不自主的运起毕生功力推动刀气,所以攻向裘千仞的攻势才会强了几倍,而最后又与“死神黑影”结合,化作许多杀人者劈向裘千仞,正是由“万佛朝宗”演化而来。

  裘千仞不禁暗叹∶“了不起,了不起,竟然能将绝情谷绝式中,因人心贪生怕死的本能,而使”借他人力、用他人身“不切实际、发挥不出的招式,如此完美的改善、使出。”但裘千仞也并非庸手,“化水”部份见势变招,化作无数水柱喷向每一人影。

  每一黑影都中招,但因“天河”力量分散,因此黑影们猛烈的一晃后,依然杀向裘千仞,攻来的黑影渐融为一人,阿浪再度现身,手中刀已尽碎,口角微微淌着血,一掌“迎佛西天”拍向裘千仞。

  裘千仞招式已老,功力涣散一时难以回气,勉强回掌硬接,双掌对击,裘千仞如同雷震身躯飞撞上梁柱,大口鲜血喷出。

  裘千仞尝到了许久未有的败北,阿浪飞身再击一掌,裘千仞已无力抵抗,闭眼待死,两条人影突然来到身边,正是郭靖与黄蓉。

  郭靖一招“见龙在田”发出,与“迎佛西天”对击,已身受内伤的阿浪受不住吐血狂喷,黄蓉精妙棍法再施,阿浪腿断摔倒,仆倒在地,顺势捡了一把剑撑起,成为坐姿,将剑放在胸口防身,但血还是不断由口中涌出。

  裘千仞听见黄蓉说话∶“裘老前辈,我猜你已知道了我们灭了绝情谷,所以才会阵前倒戈,可是你看,你要杀人,人何尝不是要杀你,你杀了一个婴儿,瑛姑还不是为你苦痛一生。”

  裘千仞回想一生,刀血风雨,突然澈悟,起身飞奔,哈哈一笑离开了大厅。

  几名王大人的刀手此时才拔刀,毒辣狠招攻向阿浪,几名失去师兄弟、好友的侠士也分别一涌而上,欲结束掉已深受重伤的阿浪。

  阿浪头一甩,因痛苦而流的冷汗与血,随长发散乱洒出点点的水珠,顶地的剑一弯,“叮”的一声闪出眩目火花,剑弹起,剑指天,阿浪狂叫道∶“浪奔!浪流!狂浪涛涛不罢休!”喊罢,突然口中喷出一凶猛血箭,众人见此情景不禁一呆,而此时,阿浪的剑闪电般划出,一道剑影冲上天击散正落下的血水。

  剑影由阿浪头上一尺处,化成十多道剑影环身落下,靠近的人闪躲不及,分别死伤倒地。

  阿浪顺势将剑插入“王家剑”掌门王霸先的心口,王霸先一双豹眼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心口,搞不懂练了一辈子剑,一个三、四十岁的、受重伤的江湖新手,在一招内就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阿浪缓缓拔出剑,再一次将剑撑地,支持着身体不倒,目光深情的直视艳丽无双的黄蓉,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血,忽然吟唱道∶“你从春天走来,你在春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在心中深藏着你。”

  一名武师发掌,重击阿浪,阿浪不闪不避,继续唱道∶“天南地北双飞燕,老翅几回寒暑”,中掌的身躯摇晃的更厉害,但在受掌同时,冰冷的剑尖也穿透武师咽喉。

  黄蓉急使眼色,叫阿浪快离开,阿浪却柔情的看着黄蓉焦急清丽的大眼道∶“欢乐聚,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朱子柳一阳指发出,另一名剑客也发出一剑,阿浪不理一阳指的急点,一剑杀出,那名剑客倒地身亡,阿浪身中一阳指再次摔倒在地,但剑客却也中剑死亡,阿浪冷笑∶“在我面前用剑,打扰我唱歌,该死!”

  阿浪续唱∶“燕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只影向谁去?”

  梦一般的刀如蝴蝶般飞舞,光影蝴蝶围绕着阿浪飞舞,阿浪唱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同时轻轻的出剑划向蝴蝶。

  刀剑相击,蝴蝶碎裂,阿浪中刀,惨然说道∶“佐佐木小次郎”冷流“的”碎裂蝴蝶刀法“?……好……刀……法……”说罢倒地,气贯背脊以最后力量由下而上劈出“金顶佛灯”剑招。

  十二丸藏不及反应,单手长刀晃出三道刀影,腰间自杀用小刀也出鞘。

  刺中阿浪的是腰间小刀,阿浪笑了,“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刀法,”武神流“宫本武藏的双刀技法,好,很好。”阿浪软倒,十二丸藏背起阿浪不知是死是活的身体,走出大厅。

  黄蓉、朱子柳突然急速冲向布帘旁,攻击一名毫不起眼的奴仆,而大厅中剩下轻伤和功力较深厚的中原侠士们,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因为每一人都发觉急速运功后,功力正急速的消失!

  黄蓉、朱子柳各以“兰花拂穴手”和“一阳指”按住那名浑身脏臭奴仆的重穴,沉声道∶“交出解药!”

  三、《武林圣火令》

  当阿浪的刀剑绝式最后一招发出时,大部分功力不济的人,都被卷入“地狱”或“虐龙”劲中,但这个“不起眼”的新奴仆“阿才”,竟没被卷起,是个令人生疑的大破绽。

  当黄蓉发现功力迅速消退时,就知道了“阿才”一定是王大人的暗棋,虽然自己酒菜一滴未沾,相当小心,却仍中其计,拼着剩馀最后一股功力,想制服阿才,逼其交出解药。

  朱子柳灵活脑袋不逊于慧黠的黄蓉,因此,两大高手同时出手夹击阿才,接着,武三通、大小武、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郭芙虽不明就里,却也知道自己中毒,跟着黄蓉之后出手。

  但,对手是“阿才”,“十年棺材”才第十,是个要命的棺材。

  何况,还有一个神秘的九太保,加上一个难惹的“十一阎王”方十一?

  武三通等人的攻势,和另一股猛烈袭来的拳风相撞,对方被弹开,但武三通等人也花尽最后的功力。

  武三通、耶律燕、耶律齐、大小武、郭芙不支软倒,另一头“十一阎王”方十一嘴角淌血冷笑,软躺在地,恨恨说道∶“明明跟灭我整门的阿浪是一伙的,却装做一副大忠大义的样子,还对中原群侠下毒,哼!拼我一条老命,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方十一大叫道∶“郭靖,你还不把他们拿下,中原群侠只剩你还有几分残馀功力可抓住他们,难不成你想护短?”

  郭靖突然对方十一问道∶“方总标头,你曾说当日你力战阿浪,直到王大人军队到来才免于一死?”

  方十一道∶“不错,我满门家小、弟子,跟阿浪这个凶徒大战,勉强保住程遥迦夫人的清白,但却死伤无数!”

  郭靖道∶“阿浪若要强占程遥迦夫人,凭你,也挡得住?”

  方十一心下一惊,这才明白,郭靖虽然驽钝,却并不是毫无推断能力的蠢猪,突然,双脚猛一蹬,原本软瘫的身体活蹦乱跳地弹起,“碎龙”轰向郭靖胸膛。

  郭靖对突然的攻击并不意外,双掌护胸吐一口气,胸背向后猛缩,再向前暴涨同时双掌顺势轰出,“见龙在田”带领着一股霸道气流迎向攻来的拳势。

  方十一功力相差郭靖太多,身子被轰向大厅角落,吐血不已,无力再战,郭靖随即几个大步,随着奔跑的身势,每一步都使地板多一个深深的脚印,郭靖头发飞散,随内力的发动衣服袖口鼓成皮球一般,一股灼热气流吹拂向阿才,一招“战龙在野”准备对着阿才轰出。

  在郭靖攻势到达阿才之前,突然听到一声娇俏声发出的尖叫,郭靖不禁回头,因为那是自己情人“程遥迦”的声音,只见到,王大人一手正隔着衣服揉捏程遥迦的丰乳,另一手使力将程遥迦丝质衣服从领口撕开,露出细腻的肌肤,程遥迦尖叫,似乎毫无抵抗的力气,王大人紧紧搂着程遥迦,湿滑的唇舌亲舔细白的颈子、半露的趐胸。

  郭靖大怒,转而攻向王大人,凶猛的掌势到达王大人面前,突然王大人将程遥迦半裸的身子丢向郭靖,郭靖眼看程遥迦要被自己所伤,赶忙收势,程遥迦软绵绵的身子撞上郭靖,并“不小心”撞中“气海”、“丹田”两大要穴。

  王大人突从身后起出一把奇形棒子,棒子发出耀眼白光,用力拍向郭靖天灵盖,郭靖勉力发掌一挺,最不费力威力却颇大的“神龙摆尾”使出,欲击落王大人的武器。

  奇形武器威力奇大,郭靖“神龙摆尾”的霸道掌力,竟被震开,王大人趁胜追击,又拿出另一支棒子猛击郭靖的胸膛,郭靖在被重击之下,功力涣散,禁不住大口大口地吐血,眼前一黑,身子缓缓软倒于地,与程遥迦身子相叠,无力再战。

  王大人狂笑∶“美艳的黄蓉妹子,你我赤身露体燕好的那个瀑布山洞,我早在是个小乞丐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当时大字不识几个,拿了几件东西就走,没想到这两根棒子竟用途极大,威力强悍不说,更重要的是,它助我以及快的速度增长智慧,即使你们中原群侠有无数高手、众多智囊,一样也逃不过我的计算。”

  王大人续道∶“我能从一个乞丐,到如今高位,又能驱使许多高手为我卖命,你以为我这么好对付?!”

  王大人得意扬扬的看着手中两柄光耀的棒子,狂傲说道∶“众将士与待罪草民听令,两只神光棒子护主有功,本官现封其为武林武器至尊,号曰”武林圣火令“,以后见令如见本官,众人不得违抗。”

  黄蓉虽听到王大人揪出自己与王大人之间的丑事,却临危不乱,嫣然一笑说道∶“王大人,您嚣张了似乎早了点,别忘了,持有”解药“的人也被我们制服了。”

  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吗?十太保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朱子柳冷笑道∶“只怕他身不由己,一阳指与兰花拂穴手的独门技法,非一般人可解开的,更非能靠自己功力冲开,你别做梦……啊!”

  阿浪突然出手反折两人双臂,朱子柳遂不急防,一声惨叫,手臂已硬生生被折断,再被阿才一拳击碎鼻梁,手肘下沉重捣朱子柳的心窝,朱子柳几个闷声,眼前一黑,喉头发甜晕了过去。

  黄蓉虽功力尚略高于朱子柳,但一方面功力不断迅速消逝,一方面阿才油滑、细瘦如柴的手指竟如同恶鬼缠身,甩都甩不掉,阿才双掌均牢牢的抓着黄蓉双臂,随着黄蓉的攻击摆动姿势,直到黄蓉的攻击越来越弱,功力渐渐如同断续涓流,这才放开双手,准备擒住黄蓉。

  黄蓉突然妩媚一笑,道∶“你中计了!”说罢,一个倒栽葱,转身体成头上脚下,利用隐藏的功力与旋转时自然形成的力道,均匀修长的腿用力一蹬,脚尖重击阿才檀中大穴。

  阿才突然向前一步,却不是要倒下,阿才一副若无其事的冷笑,一把抱住头下脚上的黄蓉,紧紧抱紧黄蓉的纤腰,黄蓉的双脚不及回到地面,阿才猛然将头埋在黄蓉两腿之间私处磨蹭,疯狂的吻舔黄蓉的神秘地带。

  王大人肥胖的脸颊因快乐而颤动∶“黄大帮主,美艳慧黠的女诸葛,千算万算,你也算不到阿才是少林横练金钟罩、密教横练铁布衫的双修高手,而且,他为了去除横练功夫罩门、穴道、柔软处等的缺点,自废穴道和经脉,所以当阿才生病时,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治疗,他才会这么瘦,瘦到没有人会防范这个卑微的奴才。”

  王大人冷冷的道∶“可是,他也是一个很好的”送终棺材“。”

  隐密的部位忽然受袭,黄蓉不禁手足失措,修长的双脚乱踢乱蹬,化掌为拳猛力捶打阿才细瘦的腿,怀中美艳肉体的挣扎,似乎更刺激了阿才埋藏内心深处的野性,突然使力将黄蓉整个娇躯抱起腾空,铁爪般手指抓住黄蓉腰部的衣服,双手用力一分,“刷——”的一声,黄蓉滚落地上,而衣服也被撕走两大片,在群侠、兵士、自己丈夫、王大人百双目光前,露出雪白柔滑的纤腰,小巧的肚脐也随着平坦腹部,在断落的腰带内若隐若现地浮动。

  黄蓉背转身子微弯向地面,手脚慌忙地遮掩着露出的细腻肌肤,功力已全失的黄蓉,此时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俏丽的面容浮现些许惊慌。

  阿才信步走近黄蓉的背后,身手拿住黄蓉衣服的后领,向下一撕,黄蓉此时如同一个不谙武艺的普通女子,只有微弱的抵抗能力,整个光滑如绸缎的背裸露在众人面前,黄蓉紧紧抓住胸前残缺的破布,作为最后屏障。

  阿才鬼爪,慢慢地穿过黄蓉乌亮如飞瀑的长发,扣住黄蓉的咽喉,黄蓉不能自主的将头往后仰,阿才伸手握住黄蓉一个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搜寻黄蓉的乳头,并搓揉黄蓉傲人的玉峰,黄蓉极力抵抗着,双手推、打着阿才的胸膛,试图阻止阿才的动作。

  黄蓉颤道∶“求求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在连续地侵犯中,面对功力深厚的阿才,黄蓉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唯有节节不断后退而已,阿才如同戏弄小鸡般,一寸一寸撕去黄蓉的衣裤,黄蓉的肌肤也一寸寸地裸露出来,整个大厅的人,不论正邪,都被清丽美艳的黄蓉,一寸一寸渐渐几乎全裸的样子激得口干舌燥、欲火中烧。

  黄蓉只遮着一块破布的浑圆、富弹性胸部在汗流夹背中隐隐若现,连雪白的大腿似乎也呼呼欲出,黄蓉右手被阿才拉起,左手则用力地护在胸前,她一直猛力挣扎想逃出掌握。

  黄蓉叫道∶“不要!住手!住手!不要啊!啊!”

  白里透红又光滑圆润上的肌肤,充满着诱惑,而将脸部靠近黄蓉腋下的阿才,不断地闻到一股馥郁的乳香味,激发着阿才久未有过的欲望,消瘦的脸部在黄蓉柔细肌肤上摩擦着。

  黄蓉一直护在胸前的左手被用力地拉开,阿才以极快的速度,按住了黄蓉上半身最后的遮掩,阿才抓住黄蓉挺起的乳房,挤压两颗肉球,迅速地把破布往外一拉拉,露出黄蓉雪白的乳房,与那两颗坚挺的乳尖,黄蓉继续奋力抵抗、摇摆身体,使整个乳房好像要跳起来一般。

  黄蓉失声尖叫∶“啊……不要啊!……爹!靖哥哥!”

  黄药师行踪飘渺,郭靖早已昏厥,黄蓉只是发出自己的无助。

  丰满漂亮的胸部整个裸露出来,阿才紧紧地抱住黄蓉,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贴,阿才将嘴凑在黄蓉小巧的乳头上,乳头被含住、吸舔的黄蓉,突然之间全身僵硬。她无法反抗,对于周遭的一切,产生出似曾相识的莫名恐惧感,而且此刻大厅是完全被对头占领的地域,黄蓉觉得无助感渐渐扩大,快要崩溃了自己的意志。

  美艳而疲弱的黄蓉,不断地卷缩着已上身全裸的胴体,内心里期待着这种不幸赶快过去,阿才的一只手掌,摸过了黄蓉的纤腰,顺势滑向黄蓉紧紧夹住的双腿中心,黄蓉守住防线,但阿才手突一缩,再伸进黄蓉裤带已断的破烂碎裤,抚摸着黄蓉柔软的私处毛发。

  阿才早已克制不了了,强力吸吮着黄蓉乳头,并用舌头转动着,并清除掉黄蓉全身的衣物,大厅的每一个人,几乎都目不转睛瞪着,武林人士原本就是刀口上讨生活的粗鄙之辈,面对此情此景,能克制者寥指可数,眼见中原第一美女,清丽、美艳、慧黠的女诸葛,高高在上的第一大帮帮主,竟然在自己面前身无寸缕赤裸着,每一个人都贪婪的用目光搜索黄蓉曲线玲珑的标致裸体,欣赏黄蓉光滑凝脂的肌肤、丰美雪白的乳房、浑圆的丰臀,以及引人遐思的神秘森林处。

  黄蓉成熟胴体散发出来的清香,更刺激阿才把她压在地板上,黄蓉因身体被压而不断地扭动,阿才将黄蓉正面压着,不断地吸着两边娇丽的红晕,并不时用手抓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则不停的抚摸黄蓉的私处,细长的中指钻过黄蓉夹紧的双腿,想去触摸黄蓉神秘毛发下的花瓣、阴蒂,黄蓉不断尖叫抵抗,一时之间,阿才还无法得逞。

  艳丽俏脸不断左右挣扎摆动,拼命想要躲避的黄蓉,嘴终于被阿才强力吻着,无助的黄蓉全身一片僵硬,柔软的双唇被压着,阿才初次尝到黄蓉如此诱人的滋味,更是用力地将舌头挺过去,心里更冲动地想吸吮黄蓉的唾液。

  黄蓉紧紧地咬住牙齿,而阿才将湿滑舌头钻入黄蓉唇内,左右地在黄蓉的贝齿上滑动,试图撬开黄蓉的牙齿,黄蓉紧咬着牙,阿才突然将抓住乳房的手,使劲地用力搓捏。

  “呜……”

  黄蓉痛得张开嘴,趁这个空隙,阿才滑溜的舌头进攻入黄蓉的唇内,交缠黄蓉香甜的舌头。

  黄蓉根本不想张开嘴,但是又避不开阿才的舌头,只好又左右不断地扭动着脸部。

  黄蓉正是武林名宿东邪黄药师之女,又是北丐洪七公之徒、大侠郭靖之妻,身兼丐帮帮主,名誉地位非常崇高,但如今竟在众人面前赤裸着娇艳胴体,更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众人面前被一双脏手抚摸猥亵,并夺去自己的吻,阿才不断地舔着黄蓉口中香甜的唾液,更努力搅拌那柔软的舌头。

  阿才忽然按住黄蓉的纤腰,正面朝上的黄蓉觉得自己裸体一阵漂浮,发现自己的柔嫩丰臀紧压在阿才颈部下方,阿才用力扳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黄蓉的神秘花瓣裸露在众人面前,黄蓉只觉羞愧欲死,却又听见王大人的声音。

  王大人道∶“阿才!够了,你那脏臭的身体,被你用过了还有谁敢玩?先帮你自己和黄大帮主洗个澡吧!”说罢,王大人丢了一块洁净身体的豆蔻给阿才。

  阿才开始动手,帮自己和黄蓉仔细的洗澡,湿滑的泡沫,使阿才的手滑动更灵活,黄蓉艳丽无暇的肌肤,在经清水润饰后,灯光之下更添娇艳,中原侠士何时曾看过美女赤裸着洗澡,更何况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每一个男人的肉棒渐渐的挺立起来。

  阿才湿滑的手,开始在黄蓉张开大腿的中心,不住的抚摸,曾受淫药改变的体质,使黄蓉不自主的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淫水开始从花瓣中溢出,并发出甜美的哼声,一名侍卫刀压住郭芙,王大人说道∶“你若想你花朵般的女儿活命,就好好的表演一场给大家看,在瀑布山洞前,你不是已经学了不少?”

  黄蓉整个赤裸身体几乎倒立着,修长的双腿架在阿才的双肩,臀部压着阿才胸膛,头顶着地,柔亮的头发铺在地板上,王大人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玩弄黄蓉的乳房、抚摸黄蓉绸缎般的肌肤。

  黄蓉睁开半淫媚的大眼,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天哪!这太下流了,”黄蓉似乎认清状况∶“拜托你,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做。”

  王大人笑而不答,与阿才一起“帮”黄蓉“洗澡”,数百双的眼睛,随着四只手、两舌头在黄蓉清丽的裸体游移而飘动,火热的像要吞掉黄蓉般,王大人、阿才的抚弄使黄蓉淫欲高涨,听到不得不服从的命令,圣洁的黄蓉宛如化身为荡妇淫娃,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向她的阴毛移去,开始在自己花瓣缝上摸索抚弄,赤裸的胴体也不自主的扭动。

  阿才将黄蓉略抬高,黄蓉脖子一松,离开了地面,早已脱下衣服的王大人趁着黄蓉头未摆正,将自己肉棒塞入黄蓉小嘴里,拼命的抽送,一面低俗的叫着∶“好黄蓉,好宝贝,看我干你的樱桃小嘴,对,好好的吸吮,就是这样,好爽,好爽,好个荡妇,好个美艳淫娃!”

  王大人伸出舌头,开始亲舔黄蓉的花瓣,黄蓉的手指也配合着逗弄自己的阴蒂,王大人的手指此时也来凑热闹,形成了黄蓉、阿才、王大人的手指,加上王大人技巧高超的舌头,不断玩弄黄蓉的隐密花瓣。

  黄蓉腾空的双腿禁不住地张到最开,黄蓉自己逗弄着阴蒂,阿才、王大人各抚摸着私处的两片花瓣,阿才的另一只手抚摸着黄蓉后庭的菊花蕾,被两只不同手指拨开的阴道口,王大人灵活的长舌,钻入其中抽弄,肥胖的嘴唇也吸吮、轻咬着花瓣缝,快感到达极点的黄蓉,理智渐渐被肉欲淹没。

  淫水四溢的花瓣传给黄蓉一阵阵愉悦的快意,古慕圣药场下的药性摧动黄蓉性欲到达颠峰,黄蓉失去理智的叫道∶“啊!啊!求你,插我,插进来,爱我!”

  王大人淫笑∶“用错字了喔!你是我的性奴隶,不可以用”爱“或”插“,聪明的淫娃,猜猜看,该怎么说?”

  黄蓉不住喘气∶“我,我是你的性奴隶,请,请干……”

  黄蓉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王大人开始用舌头吸舔黄蓉的阴蒂与手指,王大人导引黄蓉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中指与黄蓉的中指插入黄蓉阴道内,一起抽插着黄蓉湿润的花瓣。

  王大人道∶“”干“谁呀?听不见!”

  黄蓉狂叫,摆动艳丽的胴体,黄蓉原本成熟清丽的美艳,此时因淫荡更是增添许多妖媚∶“干我,请用力干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啊!啊!”

  王大人老实不客气,腰部一用力,将整根阴茎插入,将高耸的肉棒送进黄蓉的花瓣,两人的肉体在众目睽睽前,交合在一起。

  “啊~~……”黄蓉叫了出声,娇媚的身体弓了起来,阴茎完全进入黄蓉润湿的花瓣内部,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王大人的肉棒。

  几百对眼睛前,王大人开始猛烈地奸淫着黄蓉,王大人抓住黄蓉纤细的裸腰不停地上下,愈来愈粗暴地让黄蓉撞向他的巨根,两个浑圆的肉球也紧贴着王大人肥脸晃荡。

  王大人狠狠咬住黄蓉的乳头吸吮,他朝粉红色的乳晕攻击,再间杂用牙齿啃噬、拉扯乳尖。

  阿才也没闲着,肉棒对准黄蓉的肛门,用力的插了进去,快速的抽插。

  黄蓉因肛门被插入,痛得张嘴欲呼,王大人以口相就,缠住黄蓉的香舌,吸吮黄蓉的唾液,两个方向的插入,将黄蓉夹成肉饼似的,两个男人凶猛的一前一后插入黄蓉的肉洞,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黄蓉淫荡娇媚的叫声。

  黄蓉温软的裸体,被王大人肥胖的赘肉紧紧包住,王大人吸吮、抚摸黄蓉晶莹的每一寸肌肤,含着黄蓉的乳晕,一首揉捏黄蓉浑圆高耸的乳房,一手扶着黄蓉的纤腰,黄蓉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在阿才瘦骨,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王大人如山的肥腰,在两人的夹攻中,黄蓉不住在两人中间蠕动,娇艳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荡人的妖媚。

  不久,阿才与王大人交换体位,王大人用力凌辱着黄蓉的后庭,接着,王大人握抓着黄蓉丰挺的双乳,由背后插入黄蓉的菊花蕾般的肛门,而阿才将黄蓉的腿扳到最开,猛力的抽插黄蓉湿润的花瓣,来回摩擦着阴毛,失去理智的黄蓉配合着发出淫荡地浪叫。

  接着,两个男人拔出了他们的阳具,黄蓉身后的王大人把阴茎插进黄蓉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使他的小腹紧紧贴在黄蓉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黄蓉的骨盆往前抬,另一男人阿才立刻也把他的龟头顶在黄蓉已经插入一根阴茎的阴户上,想再插进去,黄蓉美艳的脸庞,满脸媚态的看着两个男人。

  黄蓉淫荡的叫道∶“你们想干什么,怎么不动?快抽动,快干我,我要被干,快!啊!好舒服!”

  但是阿才充耳不闻,他硬是把黄蓉的阴唇用力拨开,然后慢慢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黄蓉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而阿才还是用力地往里插入,已经插进黄蓉花瓣的王大人,则是同时用力地捏着她的乳房,不断的抽动肉棒。

  黄蓉面前的阿才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他的阴茎全部插进黄蓉的阴道里了,两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黄蓉,两只肉棒同时抽插着黄蓉的花瓣。

  全场的男人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见到赤裸的黄蓉,第一次亲眼目睹黄蓉手淫、吸吮不是自己丈夫男人的阴茎,陌生男人的手在黄蓉惊艳的胴体上抚摸,用舌头抚弄黄蓉的私处、乳房,欣赏黄蓉同时和两个男人性交,更想不到的是,竟两只阴茎同时插入同一个花瓣。

  此外,重伤的郭靖此时中悠悠醒转,正好见到自己美艳妻子这一幕淫荡的演出。

  王大人注意到郭靖杀人般的目光,反而抽插的更卖力,并且由黄蓉背后抓住黄蓉两粒丰乳,舔着黄蓉的粉颈,媚眼半眯的黄蓉回过头来,伸出小巧的舌头与王大人肥长舌头纠缠一起,黄蓉、王大人的唾液互相交流滋润着,王大人淫笑,边亲吻黄蓉温热的肌肤边道∶“好吗?舒服吗?”

  黄蓉淫媚的叫道∶“嗯……啊!……很……很舒服……”

  黄蓉看王大人与阿才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散发表情妖冶的飘逸之美。

  王大人淫笑∶“舒服极了,只要看你这种表情。”

  黄蓉万分柔媚的娇道∶“啊!亲爱的主人,还要吻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啊!”

  王大人几乎把黄蓉的嘴唇压扁,然后以淫荡的表情揉搓着黄蓉丰满的乳房,一面亲吻,黄蓉一面由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修长玉腿不停颤抖。

  王大人道∶“喂!郭靖,你老婆好像要泄了。”

  王大人露出胜利的微笑,黄蓉这才惊觉自己丈夫的眼光,用突然冒出的一点神智哀道∶“不要!好多人,不要在!啊!不要!啊!在我丈夫面前!啊!啊!啊!啊!奸淫……奸淫我!啊!啊!别插了!”

  两人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的身体不断振动,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叫,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全身,黄蓉不由自主的已经爬上顶点。

  黄蓉娇媚的浪叫∶“啊……喔……”

  “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现在试试我们十三太保的绝招!”

  两根火热的大肉棒同时插到底,王大人的手几乎把黄蓉娇艳的乳房硬生生地由她的胸前扯下来,两根大肉棒的前端,同时喷出了他们又浓又多的精液,注满了黄蓉整个子宫。

  郭靖见此情境,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啊!”的一声,狂喷几口鲜血,迳自又晕了过去。

  王大人见状笑道∶“可惜!可惜!你美丽的夫人还有更精彩表演,怎么就晕了呢,哎!又爽又累,十一太保,拿颗药来吃吃。”

  原本受内伤的十一太保“十一阎王”方十一,此时竟像没事一样走到王大人身边,拿出一颗药给王大人。

  王大人服了药,原本已软下的肉棒又昂首挺立,王大人将黄蓉裸体拥在肥胖的怀中,一边抚摸着黄蓉细腻光滑的肌肤、亲舔黄蓉俏丽脸庞、揉捏黄蓉丰满雪白的臀部与乳房,一边说道∶“黄蓉小淫娃,一定对为何群侠会中毒感到奇怪,你滴酒未沾、粒米未进,又为何中毒?”

  黄蓉虚弱的闪着大眼,戴着愤怒又哀伤的眼光瞪着王大人。

  王大人一手又摸向黄蓉才遭蹂躏的下体,用豆蔻清洗黄蓉充满精液的花瓣,另一手摸遍黄蓉成熟赤裸的柔嫩胴体,黄蓉不禁又开始呻吟。

  方十一接着道∶“因为我是与一灯大师师弟天竺僧的学医同门,论入门先后还是他的师兄,天份比他高,医术、毒术都比他高强,可是,竟然被师父逐出师门,只因为我创造了十几种不同作用的淫药。”

  方十一续道∶“”悲趐清风“,西夏失传多年的毒药,无臭无味,随风而溢,见水而发,虽然我制造的不够完全,不能像古书记载一般,散于空气中,遇水而发作,却也可以遇”血“而发作,你们与刀剑浪子的大战,正好注定了你们的失败。

  王大人吁一口气,道∶”各位侠客、侍卫们,现在你们有一个从未有过的美艳军妓,中原第一美女,聪颖慧黠、美艳清丽的丐帮帮主黄蓉。“王大人朗声续道∶”我大宋军与仗义的武林侠士们与蒙古征战多年,疲累伤亡,以美艳、聪慧、坚贞着名的黄蓉帮主决定抛弃陈腐道德观,亲身下海,以自己艳冠群芳的标致胴体慰劳大家,一来提高士气,二来代替远方等你们凯旋而归的妻子,现在,黄蓉黄帮主已经赤裸裸的等着大家,谁要第一个受黄帮主的宠爱?“一边说着,一边将黄蓉抱到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的面前,将鲁有脚的裤子脱去,并将黄蓉雪白滑嫩的双腿架在鲁有脚的腰际,火热的肌肤相贴,又看见黄蓉媚艳的肉体如此接近、清楚的展露自己面前,鲁有脚原本已振奋的肉棒此时更是快要炸裂,黄蓉虚弱的求道∶”不……鲁长老……求你……不要看!……“王大人托住黄蓉的粉臀,将黄蓉赤裸的下半身抬高,再将修长的腿拉得更开,一手揉搓着黄蓉的乳房,另一手在鲁有脚的面前,玩弄着黄蓉的花瓣,鲁有脚全身发抖,眼睛赤红,一双手朝着黄蓉艳丽裸体或进或退,情欲与理智做猛烈的交战。

  王大人抓住鲁有脚的手,向黄蓉艳丽胴体移去,鲁有脚看着已虚弱无力的黄蓉,光滑无暇的裸体随呼吸起伏着,浓密的黑森林中花瓣微微张开,因性交与抚摸而变大的阴蒂,明显的露出花瓣外,溢满的淫水闪着晶莹光彩,不禁半推半就地前进着颤抖的双手。

  鲁有脚眼见平时敬畏的黄帮主,此时竟赤裸裸的对着他,乳房、粉臀、腰背、玉腿、肚脐、甚至私处都一览无遗,王大人此时引着黄蓉的手,只见黄蓉的手指与王大人的手指一起逗弄黄蓉地湿滑花瓣,黄蓉微弱着呻吟着,王大人将黄蓉的纤细手指插入阴道里,并将黄蓉两片花瓣拨开,黄蓉的隐密私处,毫不保留的裸露在众人面前。

  鲁有脚禁不住诱惑缓缓将身子前倾,舌头伸出舔了一下黄蓉的花瓣,伸出的手按在黄蓉动人地饱满胸脯上,渐渐向黄蓉越靠越近,舌头在黄蓉花瓣上越舔越深入,突然,王大人捏住鲁有脚的脖子,向后一拉,原本被鲁有脚着住的美艳胴体,再次呈现在淫欲满溢的众人面前。

  赤身露体的黄蓉,清丽裸体一丝不挂的呈现,自己的手指插在阴道里,雪白大腿张到最开,隐密花瓣也被拨开,此情此景,许多人再也按捺不住,人潮向黄蓉裸体涌来。

  鲁有脚也不例外,早就与黄蓉肌肤相连的他,一手首先抓住黄蓉的乳房揉搓,疯狂亲吻着黄蓉雪白滑嫩的肌肤,紧紧的压贴着黄蓉温热胴体,另一手手指也插入黄蓉的花瓣内,与黄蓉的手指一起抽弄黄蓉淫水四溢的私处。

  其它男人挤成一团,只要稍有空隙,一双禄爪九身向黄蓉的肌肤,十几双手同时在黄蓉的胴体搓揉,黄蓉的花瓣也有一堆手指在外抚摸,趁隙插入阴道,黄蓉不禁又开始浪叫连连,淫荡的情欲再次激发。

  鲁有脚将肉棒一挺,龟头前端在黄蓉湿透的私处上摩来摩去,但因手太多,一时插不进洞口内。

  郭芙突然叫道∶”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我娘!“王大人笑道∶”好一个孝女,这样吧,如果你乖乖的照我话做,也许,我可以考虑放黄蓉一马。“郭芙毫不考虑,说道∶”好!一言为定!“黄蓉虚弱的道∶”芙儿!不要!“王大人道∶”首先,脱光你的衣服。“郭芙一咬牙,一件件除去自己的衣服,直到娇艳的少女胴体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的性欲又如火添油般更为高涨,王大人对一旁的侍卫说了几句话,侍卫听命走向耶律齐等人身旁。

  王大人说道∶”你去代替你娘!“郭芙听令,两行清泪不禁落下,但仍坚毅地走向男人堆,阿才与方十一快速地将快要遭受轮奸的黄蓉拖出,鲁有脚撑开郭芙的腿,将肉棒插入郭芙的花瓣内,开始奸淫郭芙,郭芙看着眼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鲁伯伯,不禁悲叫∶”鲁伯伯!不要!“但肉棒的抽送更加快速,其它男人也加入淫宴,尽情享受郭芙娇艳、早熟丰满的少女胴体。

  郭芙渐渐被情欲淹没,古墓圣要地药力摧动郭芙隐藏的淫荡,无数的手揉捏着郭芙青春肉体,小嘴、下体、后庭不断插入不同人的肉棒,精液射在郭芙俏丽的脸庞、坚挺的乳房、圆润的股间、以及每一寸少女肌肤,子宫里、直肠里也被精液注满。

  王大人满意的欣赏眼前美景,拿出一本书,打开第一页,将其中几个人名,划上大大的十字叉,大笑着抱着虚弱赤裸黄蓉离开大厅。

  书上的人名,赫然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老顽童、郭靖、黄蓉、公孙止、裘千仞、渔、樵、耕、读、少林寺长老等等许多高手的名字。

  黄蓉没想到,凭仗自己的智慧,以及襄阳城内高手们的实力,加上一灯大师、裘千仞、刀剑浪子三大高手的相助,耶律齐、武敦儒、武修文、武三通、郭芙、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又功力大增,却仍输了这场决战。

  王大人多年官场斗争,权谋运用、带兵决战也许不行,但运用仅有资源,换取大量利益的能力,如同一只披了猪皮的虎,趁人不备就将人狠狠吞食。

  耶律齐被压在大厅前,强迫看着自己的爱人郭芙被众人奸淫,大小武、武三通、耶律燕、完颜萍、公孙绿萼以及郭靖,被阿才、方十一押走,一群工匠士兵开始将整个郭靖府邸封起来,牌坊拆去,换成”十三太保圣火神殿“。

  

神雕 神雕外传11一、《十三梦还》

  寒冷的风扫过襄阳城郊,风中带着刺骨的萧索,一个瘦削苍白的男子坐在一个土黄石头上,身旁摆着一大桶的水,及肩的柔细长发随风拍打着脸,但男子似乎对这些杂扰毫不在乎,拨也不拨那些飞散的长发,他重复着一遍一遍固定的动作,淋水、磨刀、再淋水、再磨刀,金属的尖锐摩擦声惊走郊外野兔、飞鸟,他专心轮替磨着三把长短不同的刀,”刀“是他唯一的世界。

  有磨刀声在的地方,没有动物。

  有杀手在的地方,没有人。

  磨完一把,将污水擦干,再换一把刀继续磨着,像是刀锋永远不够锐利似的。

  偶尔,抬头看看东方,凝身出神,冷漠的眼光,散出一丝热烈的盼望,”何时归去?“,低下头,目光回复冰冷,磨刀,将精神全放回刀锋。

  唇红齿白细致的轮廓,比女人还晶莹的肌肤,深邃的眼睛透露复杂心事。

  男子起出身内的一块油布,仔细地擦拭刀身,虽日已渐渐西沈,轻薄锋利的刀还是闪出耀眼的白光,突然,他停下了枯燥重复的动作,用力擦干了第三把刀最后的水滴,缓缓说道∶”你来了,你不该来,但你还是来了。“几步之遥,一名后背剑、腿边挂着厚重黑刀的中年男子笑道∶”当然是我来了,难道是鬼来了?“苍白脸色的男子道∶”现在不是鬼,待会就不一定了。“中年男子吐出嘴中含的干草,莫名的笑道∶”功力不逊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绝的铁掌裘千仞,都败在我的手下,凭你,杀得了我?!“来人赫然是日前生死不明的”蛇妖、刀剑浪子“°°阿浪,而带着三把刀的人,正是当日背着阿浪出门的十二太保°°十二丸藏。

  阿浪道∶”倒是你,几天不见,你还没做鬼去?“十二丸藏道∶”由东瀛到中原,身为剑客望族——柳生但马的后代,先被家族叛贼追杀,后又因同情佐佐木小次郎而惹恼师父宫本武藏,遭受一波一波的剿杀,我,还是活到了现在,我想,我的日子可能还长得很,倒是你,百馀年不死,活得也该腻了吧?!“阿浪叹了口气,道∶”自从花怪花老大在绝情谷被歼灭,我就没办法再利用花老大的转生法延续寿命,猿、蛇、犬三妖的延寿术只能藉着花老大转生寄生时才有用处,现在的我,与一般常人无异,也没几个年好活了。“阿浪突然朗声一笑,道∶”但我现在活得有趣,应该不是上西天的好时候,你救过我,照理我应饶你一命,不过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虽不想对你下杀手,却也只好从你所愿下手一搏,这才是对你真心尊敬,说真的,刀行剑旋、刀发剑气、剑走刀光,你真有把握不死在我手上?再考虑一下,也许,我可以放你一马。“十二丸藏道∶”但,你就是来杀我的,你也非杀了我不可,考虑?别戴着善人面具,今日,只有一个人能回襄阳,我们这一战,注定无法避免,少充善人假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自己心里有数。“阿浪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本想改头换面,走入武林正道之林,没想到被裘千仞、武林众侠客识破,所以……“十二丸藏接道∶”所以,你必须投靠王大人,一来为名利,一来也为你心爱的女人——黄蓉落在王大人手上,而知道你武功已经减弱的我,而且皆为杀手性质的我,是你必须首先翦除的对象。“十二丸藏眼中闪过几丝慑人寒光,道∶”我也非杀你不可,十三太保中,不需要有两个用刀杀手!趁你现在功力衰弱,正好拿你试刀。“不知道何时,阿浪背后剑鞘已空,慑人的青虹映出一道剑光,照在十二丸藏的脸上,冷笑道∶”武功减弱?你何不赶快来试试我的剑。“十二丸藏手按刀柄,道∶”别装了,别人不知,却绝瞒不过我,你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将剑气发出剑身之外,因为,你上手三焦、寸脉、神田督脉三大筋脉,都被十三梦郎废了!“一直保持着笑容的阿浪不禁僵住,豆大的汗珠沿着面颊滴下,勉强沈住气,道∶”了不起,连这你也知道。“十二丸藏续道∶”东瀛千叶流大登保雷太,我最敬重的师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武术天才,他的嗜好,就是收留像我一样被四处追杀的人,十三梦郎与我是同门,师父收集各流派武学,汇集成千叶流之秘技。“十二丸藏叹道∶”但正因如此,仇家甚多,柳生一族、宫本武藏以及其他大小流派,一天,忽而攻之,踩平了千叶流,但来犯着,也受重创,后投奔一刀流无名师父,转而逃向中土。“十二丸藏道∶”所以,我了解十三,任何人跟十三的决斗,我都能推断出结果,想必你尝到了十三梦郎的“天、地、人、忧、悲、苦、痛、碎、生、离、劫、腐、逝”的“十三梦杀”,与他所自创秘技“惊世大梦”吧?!“阿浪道∶”不错,但“十三梦杀”攻击凶狠却易破,对于功力复原的我来说,并不足以威胁,而“惊世大梦”,也不过是个淫梦。“十二丸藏道∶”不错,十三梦郎的运气很不好,“十三梦杀”是攻击,“十三梦还”是守招,当年他认为“十三梦还”是逃命用的,根本不屑学“十三梦还”,结果先遇到裘千仞,再遇到你这身为武林最淫邪的四淫之一,“淫梦”根本动不了你的意志,不懂“求生”的“十三梦还”,只懂得“杀”,使十三梦郎将自己陷入险境。“十二丸藏接着道∶”但,当日,我见到以假死而逃过裘千仞一掌的他,铁掌深印天灵盖,却只成废人而不是尸首,我就知道,他竟已经悟出了“千叶流,梦之三章”的第二章,“十三梦还”十三守招中“返、静、净、空”四招。“十二丸藏顿了一顿,冷笑着看着阿浪,续道∶”他以“空之梦还”淘空自己,硬受裘千仞一掌,将霸道掌劲由天灵盖散到经脉,以致全身经脉受损、功力尽废,却也逃过死劫,并成为随时以“反、静、净、空”吸取他人功力复原的“自然体”。“十二丸藏目光一寒,道∶”只要你想吸取他的功力,一接触瘫痪的十三梦郎,一定会中了他的“静之梦还”,借你的功力回复功体,再以“净之梦还”锁住你的经脉,再施以“十三梦杀”与“空之梦还”猛烈攻击。“阿浪笑着接话,”不错,所以当我想要吸收他的功力时,却被他吸走大半的功力,当时,我注入内力欲吸纳他的内力时,却只觉面对一场“空”,接着,又以梦幻般的招式反击,当下三脉俱废,剑气再也发不出去。“阿浪恨道∶”原本成废人的他,利用我的功力复原,再反噬于我“阿浪深吸一口气,似乎完全镇定下来,笑道∶”但,他依然被我碎尸万段,你,比他高明吗?不用剑气,我依然能杀人,绝情谷一役,刀光剑气满天飞的花老大,一样惨败在裘千仞的铁掌水上飘。“阿浪腿边厚刀已抽出一半,森冷的剑意逼向十二丸藏,十二丸藏不禁后退几步,阿浪道∶”念在你送我的“礼物”,我留你一个全尸!“阿浪突然头皮发麻,十二丸藏的刀杀气亦满,问题是,阿浪竟然没见到刀何时出鞘的,十二丸藏道∶”以前“八明”八个太保中功力最高的“莫大虚空”,他就是学到了“十三梦还”中的“空”,你猜猜,谁传授他这招?而且,与十三梦郎相斗,你早耗去了过多用剑必须的精力。“阿浪不再说话,他相信自己,太多的话只会动摇自己的信心,他出剑,也出刀,他的刀剑,杀人,一向很快。

  阿浪的一刀接着一剑,一剑追着一刀,剑为剑、刀为刀,刀变剑、剑化刀。

  阿浪的刀剑,从来就没有几个人看的到去向,他的刀剑,来自妖、魔、地狱,充满魔性的刀剑,本来就为杀人而存在。

  但,十二丸藏也是一把”快刀“,一把”悲伤的快刀“。

  十二丸藏来自”悲伤“,从他家族赶他走、师父师兄弟追杀他开始,他没有一天不悲伤,他的刀,也跟着”悲“、”伤“。

  悲伤的刀,带来的,就是死亡。

  一片枯叶被风吹落,缓缓飘向地面,雍容博大的剑招,有着如来神掌的佛家气度,中间夹杂绝情谷狠辣的取命绝招,两只金光蝶影穿梭在织罗的剑网中,金铁交击声如雨滴般不绝,飘动的枯叶落躺在绿草,一叶之间,两人已经换了百招。

  阿浪招式融合绝情刀剑、杨家枪、如来神掌,攻守皆宏伟博大,无懈可击,又夹杂阴狠的杀着,洒出的剑影,招招致命。

  十二丸藏招式很少,源自中土的东瀛武术,去除许多强身、多馀的招式,他的刀法,很精简、粗糙,只在对方换招时,对空隙划出一刀,只在攻击贴近发肤,才回刀防身。

  闪电莫名划破夜空,亮光洒满大地,决斗双方的利刃都出现了缺口,交击声凶猛而不断,两人已经激战了一个时辰,随着闪光消逝,轰的一声雷,狂风吹起带起满天风沙杂草。

  天景巨变,战斗也生变,穿梭飞舞的光影蝴蝶碎裂,佐佐木小次郎奇特的碎裂蝴蝶刀法再现,夺命的东瀛武士刀刺入阿浪的肉身。

  阿浪没倒下,在刀刃刺入胸膛的刹那,阿浪以左臂一档,锋利的刀穿透阿浪的左臂,同时,阿浪的剑刺穿十二丸藏的腹部,两人分别喷出如注血泉。

  阿浪失去一手,十二丸藏重伤,然后阿浪又看到了”该死的“空”“,”虚空“的压力,迫得阿浪喘不过气来,阿浪将剑舞成剑网,护住全身,只听见忽而来去的攻击不断地撞在剑网上。

  几滴小石般大小的雨滴,揭开了雨的序幕,倾盆的大雨,狂泼在这个决斗的草原上,只剩一臂可战斗的阿浪,不禁几分着急,十二丸藏只出一刀,阿浪就得砍出十几刀防御,敌长我消,牺牲一臂换来的优势,眼看即将消褪。

  倾盆的大雨,更加添了护身剑网挥动的阻力,阿浪开始气息不顺,身上的刀伤开始增加,虽都是轻伤,但对一个急速运功的人来说,情势越来越不利。

  阿浪忽然撤去护身剑网,剑回背鞘,厚重的刀用力往地上一砸,草皮、砂石、烂泥,轰天飞起,接着阿浪消失在扬起土尘之中。

  但在阿浪消失之前,阿浪背、大腿、肩头各中了三刀。

  骇人的奇术,身为四淫之蛇妖,阿浪懂得也不少,十二丸藏发现,他的”梦之空“所面对的,竟然是一个紊乱的花团、尘土,而花团之中,也不断刺出剑来试探他的”空“。

  阿浪的”漫天花雨“配合”绝情刀剑“,对上十二丸藏的”空之梦还“。

  花雨、尘土、烂泥飞散,撞击”空之梦还“,企图填满每一个”空“,再大的”空“,也是人造的,终也有填满的一天,梦,总会醒来。

  ”空“吸纳着每一分攻击,花草、烂泥总有用完的时候,花,总有谢的一天。

  是”梦“先幻灭,或者”花“先凋谢?

  多变幻梦,与冷酷绝情之战,阿浪、十二丸藏谁都没有把握。

  花团炸开,碎成千万片瑰丽的花雨,”花随流水,刀剑十字“将每一片花瓣隐藏着刀意、剑心刺向”空“、”空“、”空“,无边际的”空“。

  ”空“早被填满,所以,”空“也消失,十二丸藏一手捂住腹部的血洞,梦一般的刀划向天际,一滴清泪不自觉滑落脸庞,衣袖随风飘动,因雨湿透沉重,迎向”刀剑花雨“的,是”泪之梦还“……襄阳城郊的另一边,一灯大师、裘千仞、一灯大师精于医术的师弟西域僧,缓缓的走向不知名的远方,天落大雨,湿透的僧衣沉重许多,此时,一名俊美少年出现在三人眼前。

  玄铁重剑,重剑无锋,来人正是杨过。

  见到三名大师狼狈模样,杨过赶忙将其接到其安脚之处,与全真五子,与全真教众等见面。

  老顽童一见故人一灯大师,吓得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叫道∶”老顽童卑鄙无耻,无颜见人,快跑!快跑!“裘千仞把将军府内血战详细说出,西域僧也藉着一灯大师的翻译,说出自己如何中计被捉,成为引诱一灯大师落网之饵。

  杨过急道∶”这么说,那郭伯伯、郭伯母等人有可能都被捉了?!一灯大师,他们就算以天竺僧相诱,也没有人能制住您,你怎么一副功力尽失模样?

  裘千仞叹道∶“唉!师父不是因为受人袭击,而是为了要救人。”

  杨过问道∶“怎么回事?”

  一灯大师道∶“当我到达对方指定地点,只见一个全身瘫痪的人在那,那人自称十三梦郎,说师弟在他手上,要救天竺僧,就要以一阳指内力帮他医好其伤。

  一灯大师续道∶”老衲虽愚鲁,却也并非不明轻重,从老衲踏入将军府,就接到对方威胁信件来看,王大人以再将军府布下一个局,将军府内侠士们一定遭逢变异,心系大局,怎可帮助敌人而耗尽自己真元?但基于佛心,又不禁为此人怜悯,也不忍牺牲多年相伴的师弟天竺僧。“一灯大师道∶”正当我犹疑不定时,也过了不算短时间,一名浪人模样之人背着满身血泊的阿浪前来,阿浪的重伤,正证明了我的猜想,将军府侠士遭劫,我知道阿浪功力不比老衲差多少,且不受佛门戒律羁绊,当下全力以一阳指为阿浪疗伤,希望伤愈的阿浪能去救出中原群侠。“裘千仞叹道∶”师父一用一阳指治人重伤,就会真元耗尽,五年之内无法再使任何武功,当年,我也以铁掌重伤瑛姑之子,诱使师父施用一阳指,却使得无辜婴儿死于非命。“提起陈年恨事,一灯大师与裘千仞不禁合十道∶”阿弥陀佛!“杨过恨道∶”王狗官好深的心计!“一灯大师道∶”阿浪功力一复,那名浪人竟说∶“王大人想封你为十三太保,你已不为中原侠客所容,不如归附我们,未经你首肯,就请一灯大师帮你治伤,是我们王大人的一番诚意”。“一旁的十三梦郎闻言愤怒异常,骂道∶”他是十三太保?那我呢?!“浪人道∶”你是第二件“礼物”。“浪人续道∶”武林四淫,皆以吸人功力为乐,十三梦郎的功力,是王大人送你的第二件见面礼,“浪人说完话,走了,只见阿浪泛出诡异的笑容,十三梦郎惊恐的看着逐渐走近的阿浪,狂叫道∶”这与原本计画不同!你们出卖我!说好叫这秃驴治我重伤的!“阿浪笑道∶”谁叫我比你有用得多?!“裘千仞道∶”阿浪会答应的,不论他想投靠王狗官,或者解救群侠,他都会吸取十三梦郎的功力。“裘千仞续道∶”本性奸邪的他,是不会守着一般伦常、规矩,他会做的,未达目的,他会不惜利用任何手段,就像将军府宴席大战,他不惜杀尽中原群侠以求自己、黄蓉的安全,若非师父真元耗尽,他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吸取师父的内力。“”伦常、规矩“四字,让杨过不禁思绪杂乱,与小龙女的师徒之恋,与郭伯母黄蓉之间跨越道德边线的情欲之爱翻腾如汤沸,一时脑袋几乎被困扰填满,而黄蓉的安危,撼动杨过原本以浮躁之心,裘千仞败给阿浪后即逃出将军府,国伯伯、黄蓉以及中原群侠的情况,只能由一灯大师转述阿浪、十三太保的对话来猜测,许多的不安,杨过不禁急火攻心。

  一灯大师又道∶”但,当阿浪将指尖插入十三梦郎的眉心,只见十三梦郎一阵诡异的笑容,突然全身活动自如,并对阿浪发出猛烈招数。“”招数阴毒凶狠,奇形诡变,阿浪连中了十三重手。“一灯大师叹道∶”死了,死得很惨,愤怒的阿浪一刀一剑杀着十三梦郎,十三梦郎虽然武艺不错,却总逃不过阿浪的招式,耳朵、鼻子、手指、眼珠、那话儿、头皮、和一片一片的肉,不断缓慢的脱离十三梦郎的身体。“一灯大师掐着手指,道∶”我在一旁算过,杀到第一千零一刀时,十三梦郎一共攻出了十四招,但也几乎成了一副骷髅,血布全身,却还死不掉,最后握住阿浪的刀,将自己要害送入刀口,这才软倒死去。“一灯大师叹道∶”阿浪看了老衲几眼,说出浪人与他曾经过一栋屋子,大概在那个方向,似乎是王大人临时的指挥站,看见一名老僧在内,少了一只耳朵与一只拇指,说罢就离去,而后……“裘千仞接着道∶”而后,我花了不少时间找到师父,再找到那间屋子,虽然我受内外伤不清,但对付那几个罗罗还措措有馀,救出了师叔。“一灯大师突然急道∶”杨施主!你要去哪里?!“”一剑西来,玄铁狂,重剑无锋,巧不工,乌云散落伤心雨,道尽天下悲欢苦,恨魔长道消,天地无道,天下若是地狱,杀戮即为救赎!“,声音由远处飘来,杨过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全真五子与众教众在附近遍寻不着杨过,垂头丧气回落脚处,一灯大师与裘千仞等人不禁叹息担忧,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两个娇俏的倩影,道∶”过儿还是气盛,只身深入虎穴,唉!“来人身着夜行黑衣,一个美艳带着成熟风韵的清丽,另一个有着诱人标致带着少女的俏美。

  众人不禁一愣,道∶”你们……?“二、《地牢奇辱》

  郭靖缓缓的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健壮的双手被吊绑在半空,双脚着地却是活动自如,郭靖的”悲趐清风“毒已解,但,郭靖委靡不振,他一点也不想逃脱,虽然盖世的武功已复。

  郭靖回想过去几天的情景,从他回复神智的那一天,周围的一切,一点一滴摧残啃食他的侠义之心。

  郭靖清醒的第一天,功力还是因为悲趐清风之毒而完全无法运使,当郭靖睁开双眼,因周遭亮光不强,虽然昏睡许久,久未见光的瞳孔还是很快就习惯了外界的刺激,身边的一切清清楚楚呈现眼前。

  王大人在赤裸郭靖面前,举办盛大婚礼,将完颜萍、耶律燕、郭芙,各自许配给武修文、武敦儒、耶律齐等人,接着大肆庆祝,中原被拘的许多侠士也被迫到场观礼、敬酒、吃喜宴,虽然,这里明明是地牢。

  三对璧人早由大、小武两兄弟争夺郭芙,耶律齐、完颜萍世仇苦恋,耶律燕、完颜萍对杨过有好感的情形,转变成互许终身的三对小情人,因此,除了郭靖赤裸证婚,以及之前郭靖之妻黄蓉当着大众被奸淫外,每一个人都弄不清楚,淫恶的王大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王大人及其手下,不断劝说众侠加入王大人自创教派——”淫乐圣教“。

  婚礼结束,众人退到地牢外头”观礼“,武修文与完颜萍、武敦儒与耶律燕、耶律齐与郭芙,就在父亲、众侠面前行周公之礼,互相交合。

  郭靖面对几番屈辱,简直气炸肝肺,市井不堪入耳之语,破口不绝怒骂王大人,只见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郭大侠,目前指示游戏前的暖身而已,别浪费气力、口水了。“王大人拍了拍手,侍卫们上前将赤裸交合的三对男女拆开,带出地牢外。

  不一会儿,地牢门开,以王大人为首的几人走了进来,在郭靖身上、附近墙边绑上十几条粗麻绳,接着,一群赤裸少女走了进来。

  郭芙、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以及其它十数个妙龄女子,两腿之间私密处,都牵着一条抹了油似地粗麻绳,郭芙、耶律燕等十多个少女身无寸缕,赤裸少女们一步步夹着腿走着,由地牢门口摩擦着粗绳,十多双修长雪白玉腿顺着粗绳走向郭靖,接着全都赤裸裸的站在郭靖面前,郭靖怒斥∶”王狗官,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想做些什么?!“王大人笑着命令少女们在顺着绳子走回门口,粗绳摩擦着少女阴蒂、花瓣,每个少女一边走着,一般不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郭芙甚至边走边揉搓着自己乳房,泛滥的淫水,不住的从花瓣深处涌出,大腿根部也因而湿滑一遍。

  王大人肥胖身躯弯着腰,将燃烧的蜡烛融化出之蜡油,滴在郭芙的身上,郭芙俏丽雪白的少女肌肤,马上对郭芙传回刺痛讯息,郭芙哀叫一声,脸上却更加淫艳,发出诱人的媚态。

  郭靖满腔怒火正待发作,却见每一个女子眼光都透出阵阵的邪淫,并且脸颊悱红、香汗直流,发狠的道∶”你,你这狗东西,你对他们下淫药?!“王大人肥胖的双手,一手摸着耶律燕的下体,一手抚弄着完颜萍的湿润花瓣,一旁”十一阎王“方十一接手王大人的蜡烛,将蜡油继续滴在郭芙丰满玲珑的胴体上,每个少女接不约而同发出淫荡的娇喘,王大人道∶”不错,不错,想不到郭大侠也颇熟悉此道,一看就知是春药,看来郭大侠还是此道高手。“郭靖怒道∶”胡说!你们这群狗东西,快住手,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王大人吃吃一笑∶”郭靖,本官现在有一个游戏,需要你多多配合。“王大人续道∶”待会儿,我会命人蒙上你的双眼,我会把这些美艳的少女放在你怀中,你要先用舌头舔遍每一个少女,再由在下安插一段秘密游戏,敝官游戏表演结束后,再来用你的双手抚摸这些少女,最后选出一个少女。“郭靖虽然武功尽失,仁义礼教之心依然顽固,朝王大人吐一口唾沫,骂道∶”无耻!要杀要剐希听尊便,想要我作这等下流勾当,我宁愿一死!“,说着,奋力将身子提起,与利用绑缚自己双手的牛筋上吊以求速死。

  王大人一笑∶”死?“,随手操起”武林圣火令“猛击郭靖要胁,郭靖一吃痛身子不听使唤软下,”十年棺材“才第十抢身跃到郭靖面前,细瘦如鬼爪的手指,掐住郭靖脸颊颚骨,几乎捏碎郭靖骨头,郭靖吃痛嘴不能自主的张开,要咬舌自尽也办不到。

  王大人道∶”你仔细看清楚,每一个少女后面都有五名官兵、十名乞丐,你若不照作,我就叫她们一个一个服侍这些男人,让这些人轮流奸淫这些少女,而且,我保证,你女儿一定是最爽的一个。“王大人嘴里说着,手下也不闲着,一把抓住郭靖掌上明珠郭芙,粗肥的肉棒快速送入郭芙的小嘴里,郭芙竟忘情吸吮着,看的郭靖怒火中烧,王大人将郭芙粉嫩丰臀朝向郭靖,将郭芙粉臀提高、双腿分开,粗短的手指拨开郭芙的花瓣,当着郭靖面前,将手指插入郭芙花瓣深处抽弄,揉捏着郭芙的阴蒂。

  郭靖看着自己女儿被奸人侮辱,心中如刀割针刺般滴血,王大人此时还诡异笑道∶”你仔细瞧瞧,你女儿还真是标致,连你这个作父亲的,对自己女儿裸体也是目不转睛,怎么样,你女儿的下体很好看吧?没见过哦?柔软的阴毛、湿润的花瓣、丰满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一定想试试你自己女儿的滋味如何吧!“王大人突然停止对郭芙的抚弄,寒着眼续道∶”如果你乖乖的玩游戏,至少你可以选择让一个少女不遭狼吻,另外,如果表演的好,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他们全部一马,自己考虑清楚,我身为钦差大臣,绝对不强人所难。“郭靖不得已,眼看游戏势必进行,他必须考虑着要选择哪一个少女,很快的,人皆有的私心,让郭靖想当然的选择了救自己女儿郭芙,但王大人的”游戏“是必须蒙着郭靖双眼进行的,想要从这么多少女之中找出郭芙,郭靖必须熟悉每一个少女的模样、特点。

  郭靖咬着牙道∶”王狗官,我答应作这场游戏。“王大人击掌大笑∶”好!好!先给你一个提示,好好的、仔细的看看这些少女的裸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用舔、摸来找出一个特定少女,你就得要好好记住她的特征,以及其它人的不同点。“郭靖情非得已,只好仔细的浏览每一个少女的裸体,尤其得仔细看看自己的女儿郭芙,并模拟想象着看起来与摸、舔时的不同。

  郭靖自小深受教诲,自从女儿开始发育,他就不再亲手料理女儿的贴身事务,算算日子,从郭芙八岁到十六岁,除了刚刚王大人将郭芙粉臀、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外,也有将近八年的时间没见到郭芙赤身露体的样子,但此时,郭靖不但要看着自己女儿的赤裸胴体,也得看着其它少女的裸体,一代大侠的风范,遭到卑鄙的羞辱。

  郭靖本来记姓就甚差,此时强迫自己努力记下每一个少女脸部骨骼特征形状,头发样式、长度,眼、耳、口、鼻的特点。

  王大人见状道∶”郭大侠,别只看每一个美女的脸哦,你想我会蠢到叫你去摸美女们的脸吗?“郭靖闻言一惊,道∶”你……那……那我不是会侵犯到这些少女,甚自抚摸我自己的女儿身体?!你……这个无耻的狗!“王大人不怀好意地笑道∶”没错,随你爱要不要,你不摸她们,外面还有一群生疮流浓的脏乞丐等着强奸她们,我敬你是一代大侠,自己考虑清楚,我绝对不强迫,郭大侠。“郭靖红着眼,强迫自己压下仁义道德教诲、种种的屈辱,一点一点子细看着自己女儿郭芙的裸体,如他母亲黄蓉的细腻肌肤、艳丽脸庞,早熟的胸脯如垂涎欲滴的桃子般丰硕饱满,纤细的蛮腰、丰润粉嫩的臀部,修长的腿,柔滑洁净、毫无斑点的背,粉红的乳晕,纤细黑毛遮住的私处,跟自己印象中的小女儿完全两回事。

  接着,比较清丽娇瘦、柔弱见怜的完颜萍,坚挺丰满洋溢健康自然的耶律燕,身子较娇小却也标致玲珑的公孙绿萼,以及其它各个少女赤裸的胴体。

  王大人突然噗斥一笑,道∶”十、十一,你们看,郭大侠的肉棒暴涨,昂首翘立,比我们还猴急。“郭靖面红耳赤,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又不容自己辩解,王大人接着命令将郭靖的双眼蒙起,开始他的无耻游戏。

  王大人首先命令郭靖吸吮每个少女的乳晕,郭靖迫于情事,只好一个一个的吸吮,少女的乳香将阵阵的诱惑传入郭靖的脑海,不断摧毁郭靖心中所筑道德城墙,在郭靖吸吮各个娇美乳晕的同时,每个少女都不约而同将火热的胴体贴着郭靖。

  郭靖努力冷静自己的脑袋,分辨着吸吮的是那个少女的乳房,从刚才所记下郭芙乳房没有耶律燕坚挺、比完颜萍来的丰满等特点,分辨出几个有可能是自己女儿郭芙的少女。

  郭靖发抖地道∶”第二、七、十五、十六、还有┅嗯……嗯……第十一个少女。“王大人得意大笑,将郭靖选出的少女,加上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三个少女,重新帮郭靖将少女依序编上号码,再进行第二阶段游戏第二段游戏,王大人命令郭靖吻、舔每一个少女的私处,一个个美丽少女,就在王大人命令下,轮流将大腿张开,花瓣微张,任郭靖舌头滑动舔着,少女隐密处散出的诱惑,刺激郭靖男人天性与道德感,久经道德束缚的郭靖,面对舔弄少女的私处情势,道德反而刺激情欲反而更加澎湃,郭靖不由得全身开始发热冒汗,肉棒不听使唤地变的更粗大。

  郭靖吸舔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少女,未经世故的少女下体,几乎分辨不出不同处,不像乳房的形状、大小、乳晕形状、坚挺度各有不同,郭靖又未曾尝过爱女郭芙的淫水滋味,也未尝接触过完颜萍等其它少女的下体私处,众多少女之中,郭靖找不出要救的爱女。

  郭靖暗叹一声∶”罢了!“,开始采取了最笨、最累、最淫邪,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郭靖非常仔细地、轻柔地吸、舔着安排在他面前少女的花瓣,温软的舌头在湿润花瓣上快速、灵巧地滑动,郭靖之目的,是经由不断挑逗,让面前少女发出声声娇喘呻吟,从少女们的声音之中,认出自己的女儿。

  郭靖努力的施展口技,仔细舔着花瓣、阴蒂、花瓣肉缝、毛发、大腿根部边缘,在声声的淫荡浪叫中,终于听出一个音质相似郭芙的声音。

  郭靖压抑着自己是郭芙父亲的想法,更进一步的舔着,含住吸吮面前的阴蒂,浪荡的叫声跟着加大、加快,先前的刺激加上面前的诱惑,满腔情欲突然蒙住郭靖理智,忘了眼前少女有可能是郭芙,舌头不断钻入花瓣中心,利用舌头进出花瓣内部,嘴唇、鼻子逗弄着阴蒂、花瓣、毛发。

  王大人冷冷的声音冒出”够了,换下一个!“郭靖心中一凛,暗下大呼好险,差一点失去了控制。

  已经知道了谁是郭芙的郭靖,不管接下来的淫荡声音、湿润花瓣属于谁的,一股脑地尽情发泄满腔情欲,将舌头努力抽插着花瓣中心,肉棒摩擦着碰触到的滑嫩少女肌肤。

  刚好,排在郭芙之后的,就是自己徒儿之妻,耶律燕、完颜萍。

  在窗外”观礼“许久的众人,此时说不上的悲哀、愤怒、淫邪、兴奋,许多人投降,加入了王大人的”淫乐圣教“。

  王大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看着郭靖这个一代大侠吸吮自己女儿郭芙、未来徒媳完颜萍、耶律燕、杨过少女好友公孙绿萼,以及其它好友、武林同道的掌上明珠,王大人道∶”嘿嘿!该我安排的好戏上场。“郭靖的眼罩被解开,一个个少女轮流吸吮郭靖的肉棒,郭靖不由得欲火高涨,一股兴奋情欲急于发泄,但每一次就在郭靖好似快要冲达顶点时,少女就被换下,休息些时间,另一个少女再上场,吞吐吸吮郭靖的肉棒。

  王大人看着郭靖满眼通红、气喘不已,知道郭靖已被情欲淹没,心想∶”小迦迦真行,不但诱惑住郭靖,连他的情欲挑逗弱点都一清二楚。“王大人道∶”压轴好戏上场!“耶律燕、公孙绿萼、完颜萍三个赤裸裸的美丽少女,围住、抱住郭靖一丝不挂、情欲高涨的躯体,轮流亲吻着、抚摸着郭靖身体每一寸,最后,在三个美丽少女不断抚摸同时,完颜萍低头吸吮郭靖的肉棒,抚摸郭靖阴囊以及大腿、搓弄肉棒。

  耶律燕双腿夹住郭靖腰际,坚挺的双乳压在郭靖胸膛上方,私处毛发摩擦着郭靖小腹,在郭靖上半身不断蠕动,与郭靖激情接吻着。

  公孙绿萼湿滑的小舌头,在郭靖腰际、脊椎、臀部游移,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郭靖的屁眼,传给郭靖荡人的搔痒。

  郭靖再也忍耐不住,摇摆臀部让肉棒在完颜萍小巧嘴里快速进出,恣意享受三个少女不同美丽的温柔,激情到达顶点,一股液体即将发泄。

  此时,突然完颜萍小嘴离开肉棒,去亲吻郭靖的阴囊,而郭芙快速替换完颜萍原来位置,开始吸吮父亲郭靖的肉棒。

  快意冲破顶点,郭靖肉棒猛然喷出浓稠精液射入郭芙的嘴里,郭芙俏丽大眼眨了眨,发出万分的淫媚,缓缓吞下郭靖的精液,继续吸吮尚在震动不已的肉棒,将郭靖的精液清理、吸吮干净。

  从肉欲中清醒的郭靖,悲痛的大喊∶”不!“就如此,日复一日,郭靖每天接受着不同”游戏“,游戏的尾声,都是由郭芙以口交,或以手淫,或以乳交,将郭靖精液激出作为结束。

  郭靖精液曾注满了郭芙的嘴里、颜面、乳房、丰臀、小腹,甚至花瓣、私处毛发上,只差未对女儿做出”传统所谓的“、”正式的“奸淫,但大侠之心,早已破碎不堪。

  因此,现在的郭靖功力虽然已复,却觉满心愧疚,无法面对被自己玩弄女儿的中原侠士,无法面对自己的徒儿、妻子、女儿,更无法面对自己,他不想挣扎,失去反抗的意志。

  一名侍卫匆匆来到王大人耳旁说了几句话,王大人眉头一皱,道∶”什么?!有这等事?!“,起身离开了地牢。

  临走前,王大人再用悲趐清风锁住郭靖功力,解开绑缚郭靖双手牛筋,再命令赤裸的郭芙抱住郭靖,被淫药迷惑的郭芙,听话地将火热的裸体紧紧缠住郭靖,因情欲的催动,郭芙玲珑胴体开始厮磨着郭靖肌肤,而郭靖脚镣未解,躲不开女儿的纠缠,只感觉美艳早熟的女儿,把自己越抱越紧。

  没有主人命令的郭芙,随着自己的欲念动作,乳房在郭靖胸膛紧压轻揉着,修长双腿紧紧夹住郭靖股间,私处柔软的毛发轻轻磨着郭靖小腹与肉棒。

  郭靖无力的道∶”芙儿,住手!“郭靖甫一张口,郭芙快速地以口相就,湿滑的香舌钻入郭靖口中,唇齿相叠,唾液互相交流,父女舌头紧密的纠缠一起,无处可避的郭靖,只好怜惜的吻着自己女儿,也任郭芙的肌肤在自己身上移动。

  郭靖原本东躲西藏的双手,在郭芙娇艳胴体催动下,渐渐上移,一手深挽着郭芙纤腰,并揉搓郭芙柔嫩丰臀,另一手握住郭芙的坚挺乳房,轻揉的抚揉。

  郭芙蹲下身子,从郭靖颈子一路亲吻,停在郭靖怒涨的肉棒前,开始吸吮郭靖的肉棒,快速的激情吞吐,令郭靖不禁双脚一软,跌坐地上。

  郭芙慢慢一动身子,坐在郭靖腰间,丰满乳房垂在郭靖眼前,郭靖忍不住欲念,开始吸吮郭芙的乳房,双手也在郭芙身上游移,脑海中全是这几天郭芙新吮自己肉棒、逗弄郭芙乳房、舔吸郭芙隐密私处、郭芙赤裸身体厮磨的画面,而此时此刻郭芙的臀部也不住前后摇摆,摩擦着郭靖暴涨的肉棒。

  郭芙纤细小手伸向自己私处附近,握住郭靖肉棒,一边搓弄,一边以肉棒前端摩擦着自己湿淋淋的花瓣,发出阵阵浪荡的呻吟。

  郭靖不知怎么拒绝,也无力推开,自己的情欲更是溢满心头。

  郭芙将肉棒一寸寸插入自己花瓣内部,郭靖只觉肉棒一点一滴的被湿滑温暖包围,直到整个肉棒没入郭芙体内。

  郭靖心中叹道∶”终于,还是无法避免。“大错已铸成,郭靖也管不了许多,渐渐摆动身体,使肉棒规律地移动,开始猛烈抽插着郭芙。

  郭芙也随着郭靖的抽插,激烈地摇摆自己的躯体,丰臀上下剧烈晃动,一下一下坐在郭靖腿间,肉棒也随着进出着花瓣内部,情欲震荡使得郭芙不断的浪叫呻吟。

  郭靖抱着在怀中剧烈起伏的赤裸胴体,一手紧紧揽住纤腰,使郭芙火热的裸体紧紧贴住郭靖身体蠕动,另一手摸着粉嫩的臀部,手指渐渐插入郭芙粉臀中心的菊花蕾,看着丰满乳房在眼前晃动,忘情地含住女儿的乳房吸吮。

  剧烈的交合,郭芙首先到达顶点,淫荡浪叫变得更大声,淫水四溢的下体猛然抽搐收缩,将郭靖也带到顶点,一股快意即将爆炸。

  在郭靖射出精液的一刹那,郭靖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最后一点请醒的道德感,猛力推开郭芙,接着射出精液,保住郭芙和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但郭芙随即扑回郭靖身上,捉住郭靖尚在跳动的肉棒吸吮,将精液舔舐的干干净净,而吞吐郭靖肉棒时的姿势,正好把郭芙花瓣、丰臀暴露在郭靖面前,郭靖禁不住情欲又一次催促,开始抚摸郭芙丰满的臀部,吸舔郭芙微开湿润的花瓣。

  地牢门早已关上,郭靖在阴暗中淹没。

  大厅上,素有”八面玲珑,武林字典“之称的”十一阎王“方十一,面对匆匆赶来的王大人报告∶”总共死了二十一名侍卫高手,分别死于两种手法,应为两不同人所为。“王大人赤裸下身,成熟清丽的丐帮美艳帮主、中原第一美人黄蓉,全身赤裸着,一见到王大人,就从一旁角落扑出,姣好身材紧缠住王大人,细滑肌肤在王大人身上厮磨,王大人习惯似的抱住黄蓉娇躯,由粉颈、乳房一路摸索,滑过柔嫩的腹部、蛮腰,停留在黄蓉花瓣上抚弄,不断的在黄蓉赤裸标致肌肤游移揉捏,看着地上一包包的东西。

  地上包着二十一具尸首,分别以蓝布、黑布包着。

  王大人道∶”两个人?“方十一道∶”不错,两个人,其中十人由竹棒、掌法所杀,属原第一、二、三、四太保共掌之侍卫群,现场遗留一支涂成黑色的桃花枝,另外十一人由无锋重器所劈砍而死,属原五太保的“五太保死士”、原六太保的“六风暗杀团”,现场遗留纸条一张,上面写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七个字。“王大人吸吮着黄蓉丰满的乳房,玩弄着黄蓉私处的花瓣,道∶”对方所用武功?“方十一支支吾吾道∶”奇就奇在这里,无锋重器杀人招式前所未见,不知门派,更不知何人所长,而竹棒、掌法见其伤势应是,应是“打狗棒法”与“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王大人怒道∶”胡说!“方十一马上陪笑道∶”是是是,小人一定哪里弄错了,小人见识浅薄、才疏学浅,不该乱说话,自该掌嘴“说罢,方十一真的用力掴着自己脸颊,几重手下来,脸颊发红紫、见血痕。

  王大人遥望远方,陷入苦思∶”怎么可能?奇哉怪也“黄蓉头上脚下挂在王大人身上,激情吞吐吮着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一边苦思,一边舔弄黄蓉的花瓣、阴蒂,没多久,就将黄蓉曲线玲珑的裸体,用自己的肥肉紧紧包住,粗肥的肉棒也插入黄蓉的花瓣深处,激烈的交合,大厅中回荡淫荡的浪声。

  王大人突一用劲,肉棒猛然一顶,汹涌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挤入黄蓉的花瓣深处,意犹未尽的黄蓉,紧紧夹着仍在抖动、尚未消退的肉棒,扭动蛮腰让肉棒在花瓣里抽送,王大人亲吻了一下黄蓉清丽的脸庞,道∶”黄帮主,我觉得比郭靖还像你丈夫,要不要在多干你几下?“黄蓉头随着下身的交合猛烈摇摆,道∶”啊!好哥哥,亲亲丈夫……啊……嗯……干……干我……我还要!“三、《若梦醒,请容许》

  闪亮怒雷轰然划过天际,如豆般的大雨几个时辰的未曾停歇,襄阳城外十二丸藏与阿浪的决斗尚未结束,清洌的雨水不停洗去两人身上的泥污、血污,十二丸藏苍白的脸,竟透出几许晶莹,阿浪眼神一动,画了一道剑圈,跳出战局。

  阿浪微弱的笑道∶”几个时辰下来,你我精力早已耗尽,只是双方凶猛的剑招都不肯稍加歇息,然而福虽乌有,但祸也非全祸,拜你所赐,不断的激斗中,我又领悟了一新招。“阿浪落刀于地,掷剑舞空,单手划出掌、指、拳三道分影,铿然一声剑、刀被无数拳影、指影、掌影带动狂舞,逼向十二丸藏,阿浪道∶”这是我新悟绝招,以如来神掌气劲收入奇经八脉,杨家枪发出剑指,再配合剑行人炼狱、刀旋化虐龙、漫天花雨,融合出此一绝招!“。

  十二丸藏也不示弱,纤瘦双手不断划出无数形意,同时竟然舞动三把长短不同武士刀,十二丸藏诡异笑道∶”只剩一手的你,还能嚣张什么?!融合佐佐木小次郎裂光影蝴蝶流、宫本武藏双刀流、一刀流、柳生古月流刀法的“千叶流一叶斩”特来领教!“阿浪身影突然一动,竟直接出现在十二丸藏面前,十二丸藏遂不及防,”千叶流一叶斩“毫不考虑刀走三个方向,变招反攻,凌厉劈向阿浪的身子。

  阿郎突然叫道∶”如来灭道!地狱轮回!“,无数刀势放射状奔雷而出,十二丸藏急使绝招猛力相撞,依然略逊一筹,三把武士刀被震飞,但刀势仍然不绝,急速吞没十二丸藏的身影,锋利刀锋劈向十二丸藏。

  佛祖灭道之时,魔沾佛光,天地如地牛狂吼,鬼佛地狱笼罩啃啮对手的肉身。

  十二丸藏见大势已去,暗叹一声”罢了!“闭眼待死,却惊觉一阵清凉舒适由重创的腹部伤口传来。

  十二丸藏睁开双眼,只见阿浪一手按住自己受创腹部,以内力与金创药救治伤处,阿浪的脸,距离十二丸藏不到一手掌之宽。

  阿浪轻声说道∶”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与你激战这么久,大雨湿透你的衣裳,也洗去你的伪装,发香随你长发而来,藏不住的女人体香,你,是女人。“十二丸藏怒道∶”胡说!“阿浪的脸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阿浪柔声道∶”你再不躲开,我就要吻你了!“十二丸藏脸突然红如春天花朵,骂道∶”你敢!?“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伴雨的急风吹过,两人的唇已交叠在一起,阿浪吻得很轻,轻柔的将舌头滑入十二丸藏的口中,试探着对方湿润的温软,轻轻含住十二丸藏的细薄下唇,粗壮手臂揽住十二丸藏,开始褪去十二丸藏的衣裳。

  舌头滑过十二丸藏的贝齿,衣裳由胸口撑开,自肩头滑落,细致的肩膀、圆润的趐胸逃脱了破旧衣服的隐蔽。

  衣裳尽去,只呈现出一个曲线玲珑的清丽胴体,身子的赤裸却带着无暇,瘦削男人的身影不知影踪,阿浪的手沿着弯曲的身体弧度,抚摸美丽女子的肌肤。

  阿浪道∶”你的本名?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十二丸藏带着急促的呼吸∶”别问这么多,名字,只是个代号,请,紧紧拥抱着我。“女子体热传遍阿浪身躯,怀中女子透露无言的孤单、忧伤,好似很久很久没有人呵护过她,幽香与体温依着两人肌肤相贴,震荡着阿浪心神。

  阿浪也很久没有被人爱恋,情绪的吸引,让阿浪不禁紧紧抱住美丽女子,享受两人真实的温存,手轻轻抚摸着女子的乳房与私处。

  女郎突然说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阿浪不言不语,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抚摸赤裸胴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急切,突然,阿浪将女郎身子提起,将女子的雪白大腿分开,火热的肉棒进入湿润的密处之中,开始猛烈的交合。

  大雨淋在女郎赤裸的清丽胴体上,雨珠顺着乳房滑落,阿浪怜惜地舔去令人寒冷的水珠,随着女子猛烈的晃动,水珠狂乱的四落,阿浪的抽插也越来越猛烈。

  女子跨在阿浪的腰间,猛然后仰,倾盆的雨水狂泼在女郎白玉般高耸乳房,激情狂乱的摇摆,天地间吵杂,几乎也藏盖不住激烈的呻吟。

  一阵悸动,快感冲向脑际,阿浪的精液注入赤裸女子的深处,女郎也一阵凶猛的收缩,达到情欲的顶端。

  大雨过后,天气放晴,四季依旧轮回,十二丸藏与阿浪似乎消失了踪影。

  一个偏远、贫瘠的山间,有一块小小勉强可供耕种的土地,一对不知来历的璧人夫妻日夜忙碌的经营着,女清丽能干,男的看来也朴实强壮,羡煞其它户人家。

  早上忙着农作、杂事,月色探人间时,两夫妻就一次又一次的造爱。

  春暖、炎夏、秋瑟、冬雪,季节流转着大地的年龄,也加深小夫妻间的感情。

  恬淡的日子,无争无扰,不再有刀光剑影,不再有刀光剑影、国仇家恨、心计攻防,武林残杀险诈之事,似乎跟他们一点也没关系。

  他们就是阿浪与十二丸藏。

  闲暇之馀,时常来到村外小桥边,看着清澈河里不足塞牙缝的小鱼,说说笑笑,美丽妻子一天到晚追问着∶”阿浪,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我这个丑女人?“风趣的丈夫,每次都能给上十个以上的答案,有时,气得妻子脸颊鼓的像青蛙,有时逗得俏佳人咯咯娇笑,但,总在游戏的最后,阿浪都会深情执彼之手,说道∶”当雨湿透你的衣裳,当血流出你的体外,当你挥出的每一刀,眼神都透露深邃的悲伤时,我也不知为什么,反正,我就决定,与你,相依一生。“不知道过了多久,相爱相依的两人也算不清日子飞逝了几个寒暑,直到一天……美丽女子发高烧,半夜子丑交接之时,阿浪寻遍山区,急得满身大汗,终于找到几味药,狠心对自己手臂划下一口子,将炖煮好药材和着自己可解百毒的血,再将其喂食女子,一帖见效,女郎病愈,却又不经意留下两行泪,静静的看着阿浪。

  阿浪道∶”怎么了,还不舒服?“,边说着,一边温柔拂去女郎的眼泪。

  女郎摇了摇头,道∶”已经好多了,阿浪,我想去外面走走。“阿浪轻轻一笑∶”三更半夜,你想去外面“走走”?好吧,你想去哪里“走走”?“女郎道∶”去小桥边,我想看看鱼。“两人携着手耳鬓厮磨地走向村庄外一座破旧狭窄的小桥,到了桥上,女郎拉着阿浪的手,拖着阿浪到了桥中央,探头向桥下一望,昏暗的天色,不够明亮的下弦月、星光,黑黝黝的水面映着夜色,只听见河水潺潺,却看不到什么。

  女郎嘟着嘴∶”什么都看不到!“阿浪笑道∶”这么晚了,鱼都去睡了“女郎白了阿浪一眼∶”胡说八道,你总爱耍嘴皮子“女郎看着阿浪一贯毫不在乎似地迷人笑容,忽然近身亲了阿浪一下,随即跳开,但在跳开一刹那,阿浪一把抓住这个美丽女子的手,热烈的拥吻。

  美丽的女子突然对阿浪说道∶”我要走了。“阿浪道∶”好,我们回家。“美丽女子道∶”不,不回家,我是走去外边。“阿浪道∶”走?外边?去哪里?“美丽女子道∶”回东瀛。“阿浪道∶”不是一切都好好的,你还在我怀中,为何突然要走。“女郎猛力一把推开阿浪∶”现在就不在你怀中了,我必须离开你。“阿浪道∶”我跟你一起走!“美丽女子道∶”不行,其实,我们不合适,从来就不合适,我们分手吧。“阿浪道∶”半夜三更,为你走遍群山,你竟然说我们“不合适”?!“美丽女子道∶”无论如何,我……因为……还不如……“”还有……“”……毕竟我们是不同的……“”不要……留我……“”让我走……“”听我说……很多事你不会懂……“阿浪道∶”什么?!怎么那么不清楚,我听不到,你说了什么,好模糊,为何你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好像离我越来越远?!快跟我说话!说话!!“美丽女子道∶”我走了!你再拦我,我会杀了你。“阿浪道∶”你杀!我绝不还手,我绝不躲开,我绝不走!“突然,”梦醒了“!

  每个人都有做恶梦的经验,恶梦什么时候会醒?大概跟春梦一样,总在不该醒的时候醒来,有时候,是被怪物吞食的那一刹那,有时候,是在梦到亲爱的人死去地那一刻,有的时候,是在掉落深渊的一瞬间,但有时候,不知为何,戏没演完,就醒了,醒的莫名其妙。

  阿浪也醒了,他发现自己仍在大雨胶着的襄阳城郊,原来在褪去十二丸藏衣裳后,当赤裸清丽的胴体呈现阿浪面前时,”十三梦还“第十三梦——”梦醒“就催动了。

  做爱、归隐、夫妻、田园,都是梦幻,以爱恋、生活、分离融合而成的”第十三梦“,道喜乐、话悲伤,正是十二丸藏千叶流绝招,悲伤的”梦醒“。

  这一招如同”十三梦杀“的外招”经世大梦“一般,紧密牵动敌我双方情绪,淘空人对情爱的希望,制造悲伤,再攻出致命的一击。

  ”惊世大梦“发掘深藏的欲望,”梦醒“发掘深藏的情感。

  无论梦多美好,或是多可怕,醒来,只会拥有眼前所见的”现实“。

  这个”现实“,是一个”决斗“,是一刀,一刀致命的偷袭。

  不过,阿浪醒了,在”悲伤“似乎还没形成的时候,十二丸藏准备刺出夺命一刀的前一刻,阿浪及时醒了。

  但阿浪淡淡的一笑,双手垂低,不闪不避,一声炸裂轰然,十二丸藏赤裸姣好的身躯已从阿浪面前,变成在阿浪身后两步,三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全被浓稠红色液体沾泄,凶猛杀招透胸而过,阿浪胸口泄成一片红海,阿浪应声仰躺软倒。

  赤裸的十二丸藏一箭步冲向阿浪,手臂一把揽住阿浪的头,急速倒下的阿浪才不至头部重摔于地。

  一刀流,只一刀,阿浪只觉眼皮沉重,身子不听使唤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眼泪,一下一下地滴痛阿浪的脸,原本想就此睡去的阿浪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丽的”梦中至爱“。

  十二丸藏眼泪不断滑落到阿浪脸上,道∶”你醒了,你早一步醒了,为什么不躲开?!你可以躲开的,为什么?!“阿浪惨然虚弱一笑∶”我要吻你的那一刻,你也没躲开。“十二丸藏悲道∶”你不必这样,你……“阿浪道∶”唉!我又听不到你说什么了,我好累,我想睡了,又要做一个香甜美梦了,请答应我一件事。“阿浪微弱的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阿浪睡了,永远睡了,十二丸藏看着阿浪,开始莫名连绵不绝地道∶”我本名叫做柳生美子,是柳生家的幼女,家父与武神宫本武藏是好友,所以,我从小就学习柳生家与武藏流的刀法,有一天……“十二丸藏将从未诉说的身世一句一句吐露,但阿浪再也听不到。

  虽然大雨未停,冰冷的雨水不断落下,十二丸藏依然赤裸着身体,完全失神的双眼看着阿浪,双臂环抱着阿浪,不断叙述自己的身世、心事,一旁一个声音叹道∶”早知如此,你那一剑又何必刺出?“十二丸藏看了看突然出现眼前、身背无锋铁剑的俊美少年,道∶”你不懂,我非刺出那一剑不可,“梦”是一定得“醒”的。“少年道∶”女人独有的温柔天份,你却吝啬留给真爱你的人“十二丸藏仰头无神地对着少年道∶”有时不就美在无法永恒?我梦醒了,他睡了,他睡,我陪着,我不走开,他就不冷。“少年突然扬起背后无锋铁剑,一个回身猛招劈向身边一块大石,大石应声被切断飞起,少年再往后猛退一步,以更猛的力道、更狠的招式,劈向另一块石头。

  铁剑在石头边缘突然停住,石头毫无损伤,一股鲜血却由少年裂开的虎口涌出。

  少年收剑,将因收招过急而受伤的手掌摊在十二丸藏眼前,道∶”梦非醒不可?只要面对真爱,即使自己受伤,我也会收回攻出的招式,但你,作不到,而且,几个时辰后,你不走,他也一样冷到僵硬。“少年冷冷的加重语气∶”因为雨水冷,你的心更冰冷。“十二丸藏摸着阿浪渐渐冰凉的脸颊,道∶”非得要对我们作下论断?何必!“说罢,十二丸藏阿浪俯身亲吻阿浪苍白嘴唇,豆大的泪不断滴落在阿浪脸上。

  眼泪,真诚表现人内心深层的悲伤,大雨未曾停歇,十二丸藏任大雨在裸身奔腾,只是抱着阿浪,温暖渐渐阿浪冷去的体温。

  少年脱下身上绿色斗蓬,披在十二丸藏的身上,没再说半句话,踏着沈重脚步静静离开。

  

神雕 神雕外传12

一、拔刀心碎一处渺无人烟的荒郊,风干泛白的黄土垄起,到处是一拱一拱光秃的小土丘,其中一处较大的土丘,遥遥可见五个人影。

  一名身披绿色斗蓬,扶桑浪人装扮,脸色苍白、清瘦的人,正在熊熊烈火中,打着一把刀。

  四名接近十三、四岁的少年,在寒秋的清晨,仅着短袖薄衫,但豆大的汗珠,却如雨一般不断滑落,将衣服都湿透。

  一名壮硕的少年,似乎有着天生神力,不时高高举起人头般大的铁锤,敲打浪人的刀,充满蛮力的每一击,都不偏不倚地敲在浪人指定的位置。

  这名少男的准头,来自”杨家一十六势枪法“,他的沈稳下盘,来自以”守“为主的”十三梦还“。

  一名肥嘟嘟的少年,正运着伤痕累累的双掌,哭丧着脸,满脸眼泪鼻涕,他负责”火“,不曾歇息的双掌,拾柴、断树、碎木,最后将每一块碎木扔到火炉之中。

  他的猛烈掌劲,来自”如来神掌“,他碎木的狠辣、诡异,来自”花、猿、蛇、犬“江湖四淫的奇术,以及东瀛武术名家”柳生“的家族武学。

  一名相当矮小的少年,负责火的旺盛,这个打造刀的火,并没有一般常见用来使火旺盛的”鼓风炉“,每当火舌忽然窜起,就是这名少年深吸一口常息之后,所喝出之浊气,加上所劈出诡异的掌风。

  他的诡异掌风,是一部份的”如来神掌“,他的诡异身形,是一部份的”江湖四淫“之术,以及一部份的”十三梦还“、”十三梦杀“、以及”绝情刀剑“。

  而第四位少年,他的汗流得最少,而且他还保持着倨傲的微笑。

  他很不应该汗流得最少,因为他是最累的一个。

  他头下脚上倒立着,双手紧紧握着剑柄,剑尖顶着地,干而硬的黄土只吃进了一寸的剑身,他全身笔直,持续地均匀吐息,全身的重量,仅靠着剑尖支撑,朝天的双脚,脚尖上各放了一颗棋子。

  棋子,已稳稳在他倒立的脚上一整天了,都没有掉下来。

  ”如来神掌“、”柳生家传“、”佐佐木小次郎光影蝴蝶刀法“、”宫本武藏双刀流“、”一刀流“、”杨家一十六势枪法“、”花、猿、蛇、犬“秘技、”十三梦杀“、”十三梦还“、”绝情刀剑“,他,通通不会。

  这名少年,悟性奇家,这些绝学,他通通学过,只是,通通忘了。

  毫无根基的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能将这些绝学融会贯通。

  每看到一招绝学,他就创出一招自己的招式。

  几个月前,他得到”刀剑浪子“——阿浪的一张羊皮卷,里面记载了阿浪所知道的所有绝学,这些绝学,其所属门派毫不相关,正邪参半,少年再聪明,也理不出头绪,他也不可能拥有武林四淫吸取他人功力的天赋。

  所以,他伙同三名好友,不断找寻阿浪的下落。

  当他找到阿浪时,阿浪在连续的血战中身亡,在阿浪尸首旁的,是一个清瘦、仅披一件绿色斗蓬遮蔽赤裸身躯的女子。

  这名女子当时眼神空洞、悲哀,虽然衣不蔽体,年龄又长自己许多,四名少年看着她,却一点非份之想都没有,只想好好的抱着她、安慰她,他们并不知道,她正是王大人手下十三太保中,以”刀“闻名的”十二丸藏“,阿浪的尸首,正是她的杰作。

  四个少年不知道,偷偷跟在他们后面的二、三十个恶少、地痞也不知道,这些恶少原本是来抢夺四名少年所寻找的东西。

  当恶少们看到眼前赤裸的美丽女子,口水几乎流得一地,突然现身,擒住四名少年,并饿虎扑羊般地,猴急的扑向眼前猎物。

  倒立的少年,就是几个月前,当黄蓉问他名字,骄傲的答∶”有缘相见,何必言明,你们对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何足道”矣!何足道!“的那个少年,他,叫做”何足道“。

  当天的情景,何足道如今想来依然不寒而栗,一群丑陋的恶少扑向十二丸藏,一开始,十二丸藏还没有任何反应,任十多个人摸索着自己的赤裸身躯,吸吮自己的乳房、粉臀、颈子、大腿、毛发深处。

  没多久,就有一名恶少挺着肉棒,攻入眼前美女的花缝深处,一面抽插,一面丑恶的鬼叫,火热的肉棒,就在神秘的黑色丛林中不断进出。

  何足道永远忘不了那天,十二丸藏的眼神变化,他这辈子,绝不愿看到第二次这种眼神。

  一名恶少抚摸着十二丸藏的丰臀,看着花洞已被同伴占据,摸到丰臀中心菊花肉洞,心中疯狂淫欲激起高昂的兴奋,挺起肉棒想直入肛门之中,但众人淫念高涨玩得忘情,十二丸藏赤裸身躯毫无秩序的乱摇乱摆,这名恶少一直未能如愿,肉棒只不断戳弄着白嫩的丰臀。

  另两名恶少抚摸着十二丸藏的身躯,大口猛力的吸吮十二丸藏的乳房、亲吻十二丸藏的粉颈、绸缎般的背,也不忘亲啄几口吻软的嘴唇。

  空洞的眼神随着恶少的奸淫渐渐深邃,到了最后,是一种既阴且寒的秋瑟目光,冷酷的黑瞳透出诡异的杀气。

  对于怀中温软猎物的变化,十多个正忙着搜索美女胴体的恶少丝毫未觉,但原本吼叫阻止恶少们兽行的何足道等人,几乎被阴冷的目光窒息,完全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寒光一闪,三名恶少的背后突然各出现一个血洞,接着,三颗被切的千疮百孔的心脏从血洞中滚出来。

  荒郊一阵狂风佛来,三句尸首随风倒在土泥之中。

  死神来得快速,沈迷在淫欲之中的少年,完全无法感受突然来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肉棒紧紧插在十二丸藏花瓣中的少年,只觉得一阵黏腻的液体泼在自己脸上,手一抹,满手的鲜红。

  恶少这时紧张了,狂喊∶”血!血!“,双手随着叫喊声狂推,却发现身体似乎被紧紧吸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狂喊声未歇,几只金色蝴蝶光影,曼妙的飞翔舞姿翩翩婆娑在恶少之间,接着,惨叫声此起彼落,不论距十二丸藏远或者近,每一个恶少心口都出现一个血洞,心,也随之”碎了“。

  仅存四名恶少未死,但一身冷汗,命根子紧缩,方才的淫欲早已飞向九天之外,这四名少年紧贴着十二丸藏的赤裸胴体,是原本抚摸十二丸藏乳房、抽插私处花瓣、抚摸臀部、亲吻细滑肌肤的四个人。

  四人的八手八腿,沾满血淋淋的红色,十二丸藏随身的三把刀都散在远方,方才杀人的”刀“,是四个人的双手与双脚。

  众恶少皆倒血泊之中,一股强大内劲突然从十二丸藏细瘦身体爆出,四名恶少身子被内劲猛撞弹出,各自在血、泥、石、草中飞冲翻滚,直到劲力消失,四人各在十二丸藏的十尺之外,口角淌血、不住的喘息。

  十二丸藏冷冷道∶”看在你们跟我有过肌肤之亲,你们的命我暂且留着,记得找个好师父练功,欠我的,我随时都会要你们还,去吧!“四恶少吃力的爬起,想用最快速度逃离,但双腿发软不听使唤,缓慢的爬着,脸上充满着恐惧与泪水。

  当何足道等四人松去束缚,就将阿浪记载武学的羊皮卷交给十二丸藏,十二丸藏看着羊皮卷内容,脸上不自觉一阵阵的笑意,最后,冷冷的道∶”要死,要钱,还是要当我徒弟?“所以,这几个月来,四人辛勤的练功,一些诡异、经融合淬炼的武学。

  其中天资最佳的,就属何足道。

  他完全学会了羊皮卷和十二丸藏的武学,又全部都忘了,内功根基不深,却创造了自己练内功的法门,与自己的剑法。

  而十二丸藏,就在某一天哈哈长笑之后,将随身两长一短的刀,全部打断,拿着碎断的刀身,叫四名徒弟帮他”打刀“,一把新的刀。

  这一天,夕阳西下,”刀“也完成。

  随着夕阳,多条长影围住土丘上的五人,一个显然功力深湛的声音道∶”师妹,好久不见了,还记得师兄吗?“十二丸藏冷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好师兄,柳生常吾。“一全身白衣的男子由人影之中走出,笑道∶”是啊,好想念你美妙的肉体,真想好好抱抱你,可惜听说你最近变得好凶悍,师兄好怕呢!“十二丸藏瞥了瞥附近人影,道∶”师兄对付小妹,还派出这么多帮手,太小家子气了吧!“柳生常吾道∶”那儿的话,中原古谚,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是我到中原后认识的朋友,“万色楼”的朋友。“十二丸藏听到”万色楼“不禁眉头一皱,转头望了望,接着,回复冷冷的面容,道∶”还好,大当家“女菩萨”似乎没来。“柳生常吾道∶”一到万色楼,一番考验,我就取得四当家的地位,四当家以下的三十名当家我都可以驱使,所以啦,除了女菩萨、黑修罗、金虹状元三大当家外,所有的当家我都请来了,毕竟,你可是十三太保中的首席杀手。“十二丸藏道∶”承蒙看得起,师妹不过是当年师兄您的手下败将,还惨遭您的“宠幸”,竟然还以如此阵仗对付。“柳生常吾笑道∶”此言差矣,他们只是帮我围住你,免得你逃跑,让你好好作我试刀工具。“十二丸藏闷哼一声∶”哼,贺喜师兄,看来师兄武功又有精进。“柳生常吾道∶”好说好说,柳生家绝技我已全部学全,“武神”宫本武藏的武技我也融会贯通,加上我们攻破一刀流、千叶流、佐佐木小次郎后得了不少武学经典,我这个柳生家百年难见的天才,当然创出另一番武学天地。“柳生常吾说罢,突然一长一短的刀出现在双手,大字张开的双臂,明显的藏着另外两柄刀,刀意瞬间满于利刃刀锋,盈盈杀气使得身旁草木几乎更显萧索。

  柳生常吾笑道∶”我可以同时使四把夺命之刀,这可拜你千叶流梦之终章——“十三梦舞”所赐,这就是你所未学到的——第二梦舞“狂刀之舞”。“好好的天气突然一声闷雷,轰然之后,两条浪人人影迅速飞越、跳跃、交错,每一次十二丸藏接近战斗圈外,就被圈外由”万色楼“布成的圈圈给逼回。

  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柳生常吾长笑落地∶”师妹,你不过如此而已嘛,看来,愚兄又可以好好与你温存一番,这一次,我可要废了你的筋脉,让你永远作我跨下巨物的禁脔。“柳生常吾的笑容突然僵住,因为他发现,所有的”万色楼“当家都只是”站“在那里,他们,全都毙命,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方向的致命创伤。

  而他们死亡的时间,当然就是自己与十二丸藏战斗时,接近当家他们所形成防卫圈的时候,而十二丸藏怎么出手,他却完全一无所知。

  柳生常吾寒发直竖,涓流冷汗从法纪缓缓而下,使尽全力,使出”第六梦舞“——千手佛舞,千手幻化的佛手,同时带动使出柳生、宫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依刀流四家都最强绝招,攻向十二丸藏。

  十二丸藏突然伏身收刀,忽然如迅雷般弹起,”拔刀“,刀流星般穿越”千手佛舞“。

  柳生常吾倒地,身上出现九个拳头大小般的血洞,十二丸藏看着面前尸首,道∶”有用的招数,一把刀就够了,这是我自创“拔刀术——九龙斩”。“十二丸藏回头看着四个徒儿,道∶”此劣种的出现、死亡,代表东瀛想取我性命的力量已经不足为惧,我要回东瀛去了,你们四人,好自为之,下山第一件事,记得,杀了那四人。“何足道等四人伏身叩首∶”是,师父,谢师父,送师父。“十二丸藏走了几步,回身道∶”中原群侠被关在原郭靖住处,有能力的话,去救他们出来,还有,永远,不准告诉别人你们的师父是谁。“十二丸藏远去,离开这个腥风血雨之处,他的行囊,包含着一个骨灰盆,他去向一个充满未知的海岛,他的舞台,在天涯的另一个角落开始。

  二、吃、喝、玩、乐万旗随风漫天飞扬,鼓锣声号震天乱响,三百多人的将官队伍,护着中间一顶红轿,红轿两旁有着两个随行侍从,一名身壮而老迈,正是”十一太保“方十一,而另一名侍从,则全身黑色劲装、黑巾蒙脸,只露出一对硕大却失神的双眼,队伍耀武扬威的走着,由吕常德的太守府,走向原郭靖的住处——”十三太保圣火神殿“。

  ”刀不使二“十二太保——十二丸藏失踪,只在郊外找到一具遭快刀重创多处,胸口还开了个拳头般大小血洞的尸首,尸首的名字,当然就是”刀剑浪子“阿浪,也就是遭多方追杀的”蛇妖“蛇项言。

  距阿浪尸首不远处,原本要被阿浪取而代之的”十三太保“,十三梦郎,惨不忍睹的尸首,血肉碎片、白骨混杂在烂泥杂草之间。

  ”九太保“、”十太保“,程遥迦与”要命阎王“才第十是两颗暗棋,暗棋,当然安置在适当的地方,所以,他们没有跟着轿子。

  王大人一到了”十三太保圣火神殿“,拖着肥胖身躯走入大厅,甫一坐定,马上大叫∶”十一,你给我滚过来!“方十一老脸将皱纹挤出谄媚的笑容,道∶”大人,有何吩咐?“王大人道∶”探子回报的怎样?你这个武林字典是吃屎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方十一道∶”大人息怒,小的这次可有相当的成果秉告。“王大人道∶”还不快说!“方十一对随身侍从比了个手势,两名大汉马上走到方十一的身旁,方十一此时道∶”七太副、八太副,你们说说查到的资料。“其中一人说道∶”神眼——莫是非报告,最近曾查到一名样貌似十二太保的男子,在东郊外山区出现,身带三柄刀,还带着一约莫十二、十三岁的少年,每日早晨必到东郊小村买些米粮,也曾有人看见这男子在教那名少年练功。“另一人说道∶”狗鼻犬耳——蔡狼报告,将我们“一、二、三、四、五”五个暗杀团尽数狙杀的人,我们已掌握相当可靠的线索,证实是两方不同人马,一方可能与最近迁出终南山的全真教众有关,而另一方已查明是最近新窜起的少年高手,属古墓派的杨过。“王大人皱眉道∶”然后呢?就这样?“蔡狼道∶”杨过行踪飘忽不定,尚未查得踪迹,而全真馀众,十一太保方大人,已经找全真七子之孙不二的关门弟子九太保——程遥迦大人,去引开全真五子,十太保——才第十大人去缠住重伤未愈的千仞,另外派遣最强悍的十一、十二、十三暗杀亲卫队去收拾全真教众“王大人微笑道∶”很好,作得像与我们官方一点关系也没有。“方十一道∶”但,大人,有一批老友可能要来拜访我们,已在城郊发现他们的踪迹。“王大人道∶”谁?“方十一道∶”据探子回报,有三批人马,第一批带头是一名白衣长袍老人,一到城郊,就将五个大铁锅起灶,锅一热,带头的老人以极快的速度同时“开锅盖”、“过油”、“爆香”、“切菜”、“料理”、“盖锅盖”,当五个锅子再次开盖时,五个锅子竟然各煮出“佛跳墙”、“广州炒饭”、“回锅肉”、“烧熊掌”、“生炒牛河”五道菜“王大人听罢大惊∶”饕餮功!是饕餮公这个死老太监。“方十一道∶”不错,正是饕餮千岁,宫中首席名厨。“王大人道∶”这么说来,另两方人马应是“复姓公子”与“万色楼”?“方十一道∶”是!“王大人沈吟道∶”这下可好,吃、喝、玩、乐都到齐了。“宋代皇室积弱不振,而先天不良的皇室血脉,从也不思振作,整日沈溺于弄臣安排的娱乐之中,臣子久而久之,也在谄媚献殷勤中明争暗斗,残忍的宫廷游戏鲜血暗流成河,最后呈现四个最有势力的集团,互相僵持不下,表面上呈现均势的祥和,而四方的明争暗斗却没有一天歇息过。

  这四个势力,正是”吃、喝、玩、乐“。

  另外三股势力突然于此时来到,背后代表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此时突然门外一声”报!“方十一道∶”探子急报,定有大事“,回头看王大人,王大人却正陷入沉思,似乎未听见自己说的话,方十一只好再道∶”宣进来!“只见”十年棺材“才第十消瘦的身躯,全身冒汗、双腿发抖的迈入大厅。

  才第十这副模样是有原因的,他身上扛着三十五具尸体,尸体一具叠着一具牢牢绑着,也绑在才第十的肩、背上,一入大厅,才第十软瘫于地,三十五具尸体跟着摔落地面。

  方十一道∶”十一、十二、十三亲卫队阵亡?!“方十一蹲下扶起才第十的肩膀,道∶”你怎么了,谁打伤你?!谁灭了暗杀团?“才第十虚弱的呻吟∶”水……水……“方十一急的猛摇才第十的肩头∶”水什么水?!到底怎么了?“程遥迦跟着进入大厅,道∶”你若是扛着三十五个人走上十里路,你要说的第一句话,一定跟他一样“方十一突然倒地,学着才第十歪嘴斜眼、口吐白沫的样子,道∶”你是说像这样,“水……水……”“,双脚也跟着抽搐。

  程遥迦鄙视道∶”哼!一把年纪做什么怪,自以为有趣,老人家的笑话!一脚都踏进棺材啦,不入流!“方十一怒道∶”我呸!你这尼姑教出来的贱女人,一边偷人一边扮楚楚可怜的寡妇,真是变态中的变态!“王大人知道十三太保之间素有嫌隙,心中有事也懒得制止两人的争吵,两人你来我往吵了半个时辰,突然听见王大人沉声道∶”十,你是不是真的很渴。“最善拍马逢迎的方十一马上趋前,道∶”大人英名,小的尚未禀报您就知道了。“王大人怒道∶”妈你个巴子!要不然他怎么会抓着我的命根,还把我这支宝贝叫“水壶”!拼命的挤水!“程遥迦戏谑看着方十一,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方十一怒气噎在胸口,对着程遥迦道∶”你……“两人正欲再吵,王大人道∶”好了!你们俩这水到底给不给人喝啊?十这小子渴死没关系,我要变成了太监,就把你们送给饕餮变态当作菜原料“”十年棺材“才第十喝了水,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跟程遥迦一同整理、道出暗杀失败的经过。

  才第十道∶”全真五子似乎心中有事,怎么也不离开所守营帐,且五人武功比过去更进一步,也没料到受重创的全真弟子还有足够能力摆出天罡北斗阵法。“程遥迦补充道∶”据孙不二所言,帐中藏身两个秘密人物,且全真弟子虽受金轮法王一行人奸计重创,但当时的所馀弟子,能仍以天罡北斗阵制住盛怒的杨过,而据言,杨过年纪虽轻,已能以一柄铁剑,击败潇湘子、尹克西、达尔巴、金轮法王等高手。“才第十续道∶”而且,裘千仞内、外伤全都好了,看来是帐中神秘人物,与方十一你那该死的师弟天竺僧治好的,此外,方十一你这个错误百出的“烂字典”,所有的消息都有误差,说一灯大师要五年才能回复功力,结果呢?“程遥迦跟着道∶”不错,而且方十一你这个老糊涂,一灯大师自修习过九阴真经总篇后,与自己武功互相印证,只要三个月就能回复功力,你这个破烂武林字典说他得五年才能回复,结果我与才第十到了那儿,恢复了八成的南帝、裘千仞、武艺更精一步的全真五紫、再加上全真教众的天罡北斗阵真是一步一高手,处处见刀剑,举头望明月,低头猛掉泪,好不容易骗过我师父才全身而退,你这个虫蛀狗撒尿的烂字典!“才第十一口痰往地上一吐,”不小心“全黏在方十一的衣摆上,道∶”九太保还能靠一张嘴脱身,我呢?要不是因为裘千仞要我将尸首扛回,给我们下下马威,我能活到现在?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我能一次扛三十五人“,而且还能再走上十里路。”

  方十一老脸难下,赶忙转换话题,“大人,您说的吃、喝、玩、乐是怎么回事,饕餮公又是怎样的人?”

  王大人道∶“皇上身边四大红人,分别就是管美食佳肴的饕餮公,管各地难得好酒的复姓公子,管玩耍娱乐的万色楼,以及我这个专送美丽女人的淫乐王,我们四个组织,就是吃、喝、玩、乐”

  “”吃“的首脑人物,是饕餮千岁——李年,人称”饕餮公“李公公,自小对烹调就特别敏锐,烹调的刀工、火工,练就了他一身耐热、快刀、巧劲、反应迅速的本事,进而从食物烹调的脉络中创出”饕餮功“,他什么菜都敢做,从一般的猪、牛、鸡、鸭,到蛇、蝎、赤色蛤蟆、蛆、虫子,甚至”人“,他敢做任何菜,当然也敢吃任何菜,即使他用人尸作菜,他还是可以让满朝文武吃得满嘴生香、啧啧称奇,接着再让满朝文武心反胃。

  但是金銮圣殿,皇帝在上,那个官敢当场污秽圣上所在的地板?皇帝对在下文武官员一副想吐不能吐的可笑模样很是欣赏,并且,那个”忠臣“敢成上一些”不悦龙听“的奏章,就有机会吃到饕餮千岁的”当日特别料理“。

  饕餮公帮皇上省掉了许多杂音,也带来特别的娱乐,所以,他的厨子手下们,在他的领导下,形成了宫廷中其中一个大势力。”

  王大人忽然笑了一声∶“他是个变态,残忍的变态,遇到他,千万小心。”

  王大人喝了口酒,续道∶“”喝“由所谓的”复姓公子“所组成,复姓公子为复姓第一、第二、慕容、皇甫、欧阳、令狐六姓,为过去武林世家、五胡入侵南朝时代灭国帝王之后人,皆身负独树一格的家传武艺,”玩“——万色楼,为首的,是过去一些金发蓝眼、白皮肤的重臣后人,另外有一些由海外而来的黑皮肤、红皮肤,以及其它不知名地方而来的人,首领”肉身菩萨“——楚可人相当难缠。”

  王大人派遣方十一走访饕餮、复姓公子、万色楼,欲借力使力,和吃、喝、玩、乐四方之力,对付全真教,而另一方面,下令才第十与蔡狼、莫是非等人务必摆平杨过这个乱事的少年。

  四大红人会齐聚,只有一个可能,“皇上出巡”,王大人不愿在这种时候还得要顾虑一些微枝末节,他要好好清除这些枝节。

  而且,目前自己“力量重建”尚未完成,目前的自身力量大不如前。

  之前,王大人是四大势力中最强悍的,“八明”八个由黑白道武林头痛人物所组成的高手群,加上五个神秘的“五暗”,“十三太保”,各大势力都不敢轻易去招惹。

  而且,十三太保各自培养了自己的亲卫队,形成了十三个风格各异“暗杀团”,庞大的势力,让宫廷的“钦差之争”,王大人轻易得取得黄衣、尚方宝剑,当上“钦差大臣”。

  但是,现在力量“失衡”。

  十三太保九死一失踪,仅存程遥迦、“十年棺材”才第十、“十一阎王”方十一。

  而原本由十三太保各自统领的十三个“暗杀亲卫队”,“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八个暗杀团被杨过、全真教给灭去,“六、七、八、九”又在与阿浪浴血战中损伤大半,勉强统合出由蔡狼、莫是非为主之新的“七、八”亲卫队。

  武家父子、朱子柳、丐帮弟子等中原群侠,还未能将他们心智摧毁到可被自己所呼唤差遣。

  比较起其馀三个势力,自己实在太弱了些。

  以年轻人组成的“复姓公子”,行动一向冲动果断,饕餮公既已现出踪迹,“复姓公子”也应该早就来到附近,说不定,今晚,就会群起而攻,将“乐”的势力吞并消灭,接收“训练中”的中原群侠。

  王大人眼角瞥向大厅一旁的黑衣壮汉,嘴边微微泛出一点笑意,心道∶“幸好有他”,忽然,纵声狂笑,起身一路得意狂笑走向厅后卧室。

  黑衣劲装的蒙面壮汉,由轿子入厅到会议解散,始终站在大厅一旁,不发一语、不闻不动,当王大人退下休息,此人才在原地打座歇息。

  王大人一入卧室,就除去自己所有衣服,拨开床涨,一清丽的裸女正妩媚的看着他,纤纤玉手缓缓伸出,轻轻握住王大人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搓弄让王大人的肉棒发涨,一双灵活大眼看着王大人,红润温软地小嘴靠近昂首怒张的肉棒,伸出软滑香舌,逗弄着王大人的肉棒,由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前端。

  突不其然,美丽女子一口将王大人肉棒含入,将空气吐尽,吸吮吞吐着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爬上床,抚摸着女子的诱人躯体,肥胖的身子整个压住女子的身体,肉棒猛力的在女子口中抽送,肥嘴肥舌舔弄着女子湿润的花瓣。

  王大人突然翻身坐起,道∶“黄蓉,自己拨开你的私处给我看!”

  床上美艳的女子正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黄蓉听见命令,稍微坐起看着王大人,微笑着张开修长的双腿,双手由臀部后方伸到花瓣两边,用中指将花瓣分开,一丝不挂的大腿深处露出了被黑毛盖住的水汪汪的花唇。

  从那狭窄的花瓣深处流出了热热的液体,王大人看着黄蓉细致的肌肤、丰挺的双乳、浑圆雪白的臀部、白玉般修长双腿,全身赤裸的,丰满的屁股在烛光下发出白润的光泽,成熟的肉体不但性感,还发出诱人的妖艳,王大人欣赏够了,俯下身来,再次拼命地吸着那湿淋淋的花唇。

  王大人发出声音拼命地由下面开始吸吮,接着是花瓣四周,并把舌头往那粉红色的中心滑去,黄蓉随着王大人的逗弄,也发出声声的淫浪呻吟。

  王大人肥大的舌头挑起黄蓉花瓣阴蒂,把阴蒂吸了出来,反复吸吮,藉着将那舌尖又向那最敏感的深处攻了去,在王大人的逗弄下,黄蓉的丰臀在王大人眼前不断蠕动,赤裸的火热身躯淫荡地召唤王大人。

  王大人把黄蓉紧紧拥抱住,全身肥肉把黄蓉的玲珑娇躯包住,然后弯下腰来吸吮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又捏又拉她的乳头,好像要把她的乳头扯下来。

  接着,王大人的两只手握住黄蓉的乳房,黄蓉的乳房丰挺结实,王大人毫不客气用全力捏着、揉搓,黄蓉全身激烈地扭动,随着情欲泛滥,黄蓉自己伸手去摸她的阴核。

  这个动作让王大人更加兴奋,王大人手握住肉棒,摩擦黄蓉的花瓣,灼热勃起的肉棒在美丽白桃般的裂缝摩擦时,黄蓉发出淫浪的呻吟,王大人再也忍耐不住,提起他那直耸耸的龟头刺向黄蓉那湿淋淋的小穴。

  而随着被插入的同时,黄蓉燃烧的身子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应,张开双腿,让王大人能插多深就插多深,黄蓉柔细秀发因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欲火流转焦点不定,承受肥胖身体猛烈的抽插,粉嫩的丰臀随着抽插而在抽搐。

  黄蓉纤细如雪般白皙的手指,握着王大人勃动的粗茎磨蹭着阴核敏感的部位,使阴穴情欲更加悸动,分开绽放充血红嫩的唇瓣,引导粗棒的进出。

  而那阴茎愈深入,黄蓉蠕动的身子,正表现情欲的高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淫浪叫声,黄蓉手本能地伸向王大人肥胖的臀部上,指甲深深陷入王大人肥胖的臀肉,顺势将肉棒一次一次送进自己隐密深处。

  一直保持旺盛的斗力勃动不已的粗棒,不按牌理在黄蓉阴穴内抽送,几乎令深宫扭动变形,两人彼此间紧紧地密合,王大人贪婪地享受眼前赤裸、标致、淫荡的“聪慧女诸葛、中原第一美人”。

  黄蓉跌落在情欲的激流中,好像在一种从未总历过的未来世界里享乐。膨发的巨根在阴穴里翻滚,就像是一块肉块在里面奏出奇妙的乐章,猛烈的情欲,冲击着黄蓉淫荡的肉体。

  数不清抽送的次数,黄蓉一次一次的达到高潮,泄了一次又一次,王大人似乎都还是生气勃勃,没有射精的迹象,良久,王大人情欲爆发,将精液全部射入黄蓉花瓣深处。

  最后,黄蓉小巧的嘴、灵活的舌头,清理着王大人的肉棒,吃下精液与自己爱液的混和物,王大人也不舍得抚摸着黄蓉赤裸身子。

  王大人道∶“天下第一人即将到了,虽然很舍不得,为了我的功名前途,你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可要好好的表现!”

  三、女中诸葛襄阳城内外,不复以往军容整肃的模样,整个城与近郊纷扰不安,原因是原“十三太保”中“八明”太保之“莫大虚空——莫七”、“要命的小虫——蔡八”所掌管的两支亲卫队“虚空七杀团”、“八个要命的杀手团”,藉着搜捕“背铁剑、独臂、美少年”,大肆搜刮民财、胡作非为,引起整个襄阳城的不安。

  “虚空七杀团”的代首领——莫是非,人称“神眼”,因一副天生好眼力,成功的在几次宫廷争权战中,救了几次王大人,而被升为莫七的代理者,而“八个要命的杀手团”,则由人称“狗鼻犬耳”的蔡狼代理首领。

  在“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八个暗杀团相继被人暗杀之后,十三太保觉得相当没有面子,因此,作风比以前更残暴、更荒淫,目的,就是为了将“铁剑少年”——杨过给逼出来。

  果然,在一间小客栈中,在两个暗杀团白吃白喝、强抢民财,并轮奸了客栈老板的妻子之后,“神眼”、“狗鼻狗耳”就追踪到了杨过的踪迹。

  而在另一处,全真弟子的落脚处,全真五子、一灯大师、裘千仞、天竺僧正聚集在一处营帐之中,除了这八名武林名宿,营帐中还有两名体态婀娜的女子。

  他们赫然是应在王大人府里遭受百般奸淫屈辱的女诸葛——黄蓉,还有黄蓉的千金——郭芙。

  黄蓉在帐中正绵长的叙述∶“不错,当时我方已有了功力大增的武家父子、耶律兄妹、阿浪、一灯大师、裘千仞老帮主等高手相助,加上会合了靖哥哥、中原群侠,比起王大人当时残缺不全的十三太保力量,实在是一场必胜的仗。”

  “但是,隐隐中中,我总觉有些不妥,因为,阿浪的不明来历,一灯大师的宅心仁厚、靖哥哥的驽钝愚忠,再加上……”,黄蓉歉然的看了看裘千仞“我确实主导了裘老帮主爱妹裘千尺、绝情谷的灭亡。”

  裘千仞合十道∶“阿弥陀佛,逝者已矣,一切是舍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罪身当时一时气愤,受奸人利用,使中原群侠陷落,真是罪过!”

  黄蓉续道∶“因此,当我在路途遇到李莫愁弟子洪凌波,我就心生一计,逼问武家兄弟得知李莫愁被卖入一家邻近蒙古军营的妓院,我就赶忙伙同众高手将李莫愁救出”

  黄蓉叹道∶“武家父子报仇心切,却行事鲁莽,一来如此作为怎合乎侠义之道?岂是光明磊落人之所为?二来,李莫愁所中淫毒三个月后消失,而此段期间情花毒若未要了她的命,她一旦醒来,新仇旧恨,中原武林还有无宁日?!”

  黄蓉忽然空中打了几招,续道∶“李莫愁跟我,有几分相似之处,一来体型相近、面貌不恶,二来武艺跟我相差不多,她使起”三无三不手“来,乍看之下也义务认为是我的”兰花拂穴手“”

  “因此,我就以桃花岛的易容面具,以及九阴真经的”慑魂大法“,让李莫愁、洪凌波伪装成我和小女,前去会会王大人,成功,就如原订计画,倘若失败,也还有退路。”

  一灯大师道∶“想不到你这小女娃连老衲都蒙在鼓里!”

  黄蓉笑道∶“如此险计,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因此,救出李莫愁后,我都只说已经将她与洪凌波拘禁,知道此事者,就只有我与小女”

  黄蓉黯然道∶“不过,倒累了耶律燕姑娘、公孙绿萼姑娘、完颜萍姑娘的少女之身”

  天竺僧突然一把按住黄蓉脉搏,黄蓉也不惊惧,任其诊脉,天竺僧一双眼睛冒出惊异眼神,叽叽咕咕的说了些天竺方言。

  黄蓉对天竺僧点点头,她知道天竺僧已经察觉她身上留有“古墓圣药”的淫毒,作势教天竺僧先莫要点破,还有许多大事待办,身上的毛病,只有等救了中原群侠再说。

  一旁的一灯大师突然脸色一变,他是唯一懂得天竺方言之人,他知道了黄蓉这个秘密,想起之前某次突然对黄蓉这个世交之女动心,不禁心中惭愧,而知道了这个大秘密,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股奇异感觉,许多想法不断交战。

  黄蓉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一灯大师的思绪∶“王大人的语意已经翦除许多,接下来,我们要准备直捣黄龙,一举攻下王大人”圣殿“。”

  襄阳城内莫名飘起小雨,转个几个街口,王大人的“十三太保圣殿”大厅,眼神虚空的黑衣人面前,堆了百具尸体,夹杂着万色楼、复姓公子、饕餮公的手下高手。

  方十一拿着一封信交给王大人,道∶“贺喜大人,这是最后一个势力,也是来谈合作的,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王大人搓揉的肚上肥油道∶“当然,有”他“一切搞定。”两人的目光,投射在听上的黑衣人。

  殿中后房,一个男子正在大呼过瘾,他,正是当今天子,猛烈的挥汗,嚷着∶“好!好!这几个女人真是太棒了,三千佳丽比起你们真是庸脂俗粉,以后通通带回后宫,让我天天爽个过瘾!”

  赤裸的天子,正同时和几个美女交合着,黄蓉、郭芙、耶律燕、完颜萍、公孙绿萼,每一个人都赤身露体,曼妙的赤裸胴体,正让天子尽情的、贪婪的享受天子抓住黄蓉的脸,大嘴凑上一阵狂吻,肉棒不断深入黄蓉的隐密深处。

  天子道∶“这个长得最标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不管你嫁给谁,从今天起,你永远是我的人,我绝不会让你离开,哈哈哈哈……”

一群人来轮奸我

今天是星期一,我一边看着我的公文,一边走向教室。太棒了!学校的美式足球队得到了冠军,这真是好消息,球队中有好几个人曾经是我的学生,我真为他们感到骄傲,我并不是很喜欢看足球,在比赛开始前,他们每天在我窗前的操场上练习,我常常在窗前,看着他们穿着紧紧的短裤练习,我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裤裆,他们之中有不少人的裤裆是特别隆起,其中大部份是男人,有一次,当我汪视着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教练——巴奇走了进来。 「嗨,宝贝,你好吗?」巴奇说道当我的先生出远门时,巴奇是我的临时情人,上个月,他安排了一群人来轮奸我,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开,可是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念高中时,还是一个没有人追的丑小鸭,上了大学后才变得这么美丽,当我失去处女后,我来者不拒地和许多人性交,许多人知道我的酒量不好,但是又喜欢喝酒,我喝醉之后,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他们有些人还会特别找一些处男来上我,之后常常有人找我去参日派对,我是其中唯一的女性。 当我第一次参加只有我一个女性,其它都是男性的派对时,我一开始很不安,想要回家,他们一直灌我酒,把我弄醉,有人叫我跳脱衣舞,于是我不自主地开始跳舞,当他们开始大喊「脱!脱!脱!」时,我也笑着开始脱衣服,当我把衣服脱光后,他们带我到卧房,然后排队来上我。 第二天早上,我对昨晚的事觉得很丢脸,但是很快就忘了,而且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约去去参加派对,我的名声越来越糟,但是我的身边永远不乏男人,当然,也没有人愿意娶我这种名声不佳的女孩,这意味着,我得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找老公。 我遇到杰克——我现在的丈夫,是在我升上三年级的那年暑假,他在一所大学读工程,我是在学潜水时认识他的,而不是在派对上,我们认识了一阵子后,我知道他是作老公的最佳人选,在我的刻意安排下,我们正式交往。 交往了没多久,他开始每晚十点左右都带我去汽车旅馆开房间,我在和他开完房间后,他回家,我则偷偷去参加派对,彻夜狂欢,我几乎都是这样渡过暑假,直到暑假结束,他吻了我,和我渡过暑假的最后一夜。 我们回到各自的学校,从此虽然相隔千里,但是仍然持续通信,第二年的暑假,他向我求婚,带我去见他的父母,后来我在圣诞节前嫁给他,我渡完蜜月后回到学校继续念书,但是一回学校,马上就有一大群男生为我办派对庆祝,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我先生,我的先生也从来不知道我的过去,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他。 毕业之后,我们终于住在一起,我念大学时,曾经玩过一些很大的老二,但是杰克廿五公分的阴茎,还是让我很快乐,我安心地做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和女老师,,就这么过了三年,我们的女儿已经够大了,而我的欲望也日益增长,去年秋天,我和学校一位白人副校长发生了关系,我们交往了一个半月,直到他的老婆到我家抓奸,我们的关系才中止,而这件事也传了出去,也是因为这样,巴奇才搭上我的。 「很好,巴奇,球赛结束了,你打算做什么?」我说道「还有其它的球赛啊,」他说道:「篮球球季就快来了,不过,我想和你谈谈足球队的事。」 「哦,足球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教过的那些学生都已经不在我班上了,他们都升级了。」 「他们在比赛中的表现很好,所以他们该得到……一个奖励,」他慢慢地说道:「你愿意去表演来奖励他们吗?」 「我想你是太看得起我了,不过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说道:「我不可以和学生发生关系的,这样会让我被开除的,除此之外,那些学生知道我的私生活吗?」 「哦,他们之中有些人早就知道了。」他说道「什么!?」我尖声问道:「谁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球队中的几个最佳球员,」他说道我知道他指的是谁,因为那几个明星球员就是那几个打工仔学生「我把我们上次旅馆拍的照片拿给他们看过了。」 我一言不发地想着这件事,上次我喝醉了,不记得拍了什么照片,照片不像谣言,谣言我可以不理会,但是照片可不一样了,如果流了出去,我在这个地方就不能立足了,而且可能会有种族岐视的白人对我不利。 「你有把照片拿给白人学生看吗?」我问道「当然没有,」他说道:「你以为我有这么笨吗?」 「那么那些老师们呢?」我试探地问道「我信任的那些老师们,那天晚上都在现场,不会传出去的,」他向我保证「这个周末我不能去,因为杰克要再过几个礼拜才会出差。」 「难道你不能找一些理由出门吗?」他问道「当然可以,我会告诉他,我要去参加一个派对,被一群男人轮奸直到凌晨三点再回家。」我说道「也许你这么说,会让他很兴奋哦!」他建议道「才不会呢,杰克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他一个星期和我作爱的次数都是固定的,」我说道:「如果我可以去被你的那些学生干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我知道你会去的,我等你!」                


那天晚上我在准备晚餐时,电话响起,杰克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接电话,他接电话时一直点头,一直回答ok,然后挂上电话。 他走到我身后抱住我,说道:「是公司打来的,我星期六早上要出差,星期天才会回家。」 原本他出差,我待在家里会很无聊,但是还好,我有事情可做,而且他的父母每个星期六,都会带我们的女儿去他们家,我想到我可以去参加派对,不由得兴奋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巴奇。                


我开始想着那些男孩们会怎么轮奸我,我在结婚前不晓得被多少年轻男孩搞过,当他们奸淫过我后,我总是会觉得很羞耻,但是却又很舒服,每次一些男人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时,我都会失去控制,他们不停地玩着我的嘴、阴                户和肛门… 我的记录是同时和廿个男人狂欢,那次是一个朋友邀我去参加一个告别单身汉的派对,因为他们找不到专业的脱衣舞女郎,所以他们要我去兼差。派对由晚上八点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在凌晨两点时,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但是他们还是一直干了我两三个小时,不甚至不知道他们一共干了我几次,我只知道一直有人干我,在他们干完我后一个小时,我醒来了,我一丝不挂地躺在旅馆的床上,房内只有我一个人,我的胃里、嘴里都是精液,我不知道我到底吃进了几加仑的精液。 我是一个女权份子,但是在性方面,我喜欢男人支配我,我愿意服从任何男人,或许我有一点被虐待的倾向,任何人都可以用最肮脏的方式奸淫我,我并不喜欢受到伤害,但是在性里加上一些痛苦是非常刺激的。              


我和巴奇约在一家酒吧会面,他向他的朋友借了一间房子,我不想把我的车和他的车一起停在那幢房子前面,那会引人闲话的,所以我把我的身份证和钱包留在我的车上,让巴奇载我去附近的一个打工仔社区,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来过,社区比我想象得还糟,我们借的是一间老木屋,还好那个地方很暗,所以我看不到这个地方的外观有多烂。 我们走过房子破烂的门廊,巴奇拿出钥匙打开门,我们走了进去,房子里面非常破烂,壁纸天花板和墙上剥落,到处都是灰尘,我不敢碰任何东西,或是坐在任何地方。 他带我走进厨房,流理台上放了三个大冰桶,里面装满了啤酒和冰块… 我一口气灌了两瓶啤酒,以安抚我不安的情绪,当我打开第三罐时,巴奇说道:「你最好把衣服脱了准备一下,再过几分钟他们就到了,你在卧室里待着,直到我带你出来。」 我点点头,走过客厅走进卧室,这个卧室真是太脏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卧室,也是一个女人的恶梦,我好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干净。 当我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走进客厅。 这个房间的窗户连窗廉也没有,不过我在床头看到一条润滑剂,那张床上只有一张脏脏的床垫,我打开衣橱,想找到一些东西□在床上,但是只找到一张有破洞的小薄被,那根本没有,我又在衣橱中找到一件男人的衬衫,这件衣服很宽,可以当成睡袍,我关上灯,开始脱下我的衣服。 当我脱光我的衣服,我穿上那件衬衫和我的鞋子,那件衬衫的主人一定是个矮子,衬衫短得前面遮不住我的阴毛,后面遮不住我的屁股,我的高跟鞋虽然很高,但是至少可以不让我踩到这个肮脏的地板,我坐在黑暗中的床上,不知道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我为什么让自己做这种疯狂的举动,但是我一想到有好多年轻又强壮的小男孩要对我做的事,我感觉我的阴户开始湿了… 我听到前门一共开了六次,然后我听到一个脚步声接近卧室门口,门一打开巴克走了进来。 「为什么把灯关了?」他一边说道,一边打开灯「这个窗户没有窗廉。」我说道「别管那个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想可以了。」我说道「那就过来吧,」他说道我下了床走向他,走到他面前时,他让我转过身,拿了一个东西遮住我的眼睛,绑在我的脑后。 「这是什么?」我紧张地问道「嘿!他们都只是小孩子,他们很害羞,而且怕你看到他们,」他说道:「而且,你希望看到他们之间有你的的学生吗?」 他说得没错,我正要和学生性交,这样万一出了事,我可以否认我知道他们是谁,而且,不知道谁上来干自己,也是一个很刺激的点子。 「哦,我忘了告诉你,我答应了我那个借房子给我们的朋友可以来干你,他叫阿西」他说道:「你不介意吧,我的意思是,你又多了一根老二可以干。」 很好,我又多了一条老二? 他把我的眼睛遮好,然后把我身上的衬衫扯掉,拉着我的手臂,让我一丝不挂地走进客厅,客厅里立刻响起男孩们的口哨声和欢呼声,我知道他们已经看到赤裸裸的我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想用手遮住我的乳房,但是巴奇把我的手肘用力拉到背后,让我把胸部更挺起来。 「我说话算话,孩子们,她来了!」巴奇说道屋内又传出欢呼声,我虽然蒙着眼睛,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拍立得相机所发出的闪光灯灯光。 「不要照像,拜托」我轻声对巴奇说「他们当然会拍照,」他说道:「他们要记得这个晚上,放心好了,没有人会把照片拿给你丈夫看的,这只是做个纪念而已。」 我很担心,但是我也没办法阻止他们「好了,全部坐好,」他说道:「要开始上课了。」              

室内的人都安静下来 巴奇走上前说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还是处男,也知道有些人上过了你们的小女朋友,不过你们大概从来没有看过一个真正的女人的完美胴体,所以,今天我要在这里为你们上一课女性的生理学。」 我的脸更红了,巴奇居然要拿我的身体当教材,教这些男孩们认识女性的身体,把我的身体每个部份,详细地讲解给每个男孩听。 「这就是女人,」他大声道:「她不像你们那些没有屁股,没有胸部的女朋友。」 「这是乳房,」他握住我的乳房说道:「有人叫它奶子、咪咪,你摸它的时候,女人会非常兴奋,兴奋的时候,女人的奶头会硬起来,你们看,我才这样摸着她的乳房和你们解释,她的奶头就硬了起来,你可以舔它们。」他一边舔我的乳头,一边说道:「你还可以用吸的,或是轻轻咬她的奶头」 他一边向那些男孩解释,一边咬我敏感的乳头我一直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听起来起码有三台拍立得相机,另外还有一台相机的声音,像我先生那种装底片的理光牌相机。 我怕他们把照片寄给我的先生看,不过我却又发现,让一群人拍着裸体照,会让我更兴奋。 我其实很喜欢拍裸体照,念大学的时候,我曾经让我一个男朋友帮我拍裸体照,照片拍出来很美,而且照片中我的脸略为模糊,他甚至把那张照片放大,挂在他房间的墙上。 当然,我的先生也拍过我的照片,我们家里有一间私人的暗房,所以什么照片都可以拍,他把我的裸体照放讲他的皮夹里,我很希望他把这些照片拿给别人看。 「你不可以咬得太用力,否则会咬伤她的,而且这对下一个人来说,也太脏了。」他说完,室内一阵哄笑,他继续道:「你还可以捏它们、拉它们,」 (他扯我的乳头时,我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或者你可以紧紧抓住它们以防止自己跌下床。」男孩们笑得更大声了。 「现在我们看看阴户」他继续道:「烂货,坐下来,把你的腿张开,让他们好好看个仔细。」 我想蹲下来,让男孩们看清楚,但是我的眼睛蒙着,会让我失去平衡,巴奇过来扶住我,让我蹲下,我听到男孩们全都靠上来,想再近一点看。 巴奇把手伸到我的阴户上,把我的阴唇拨开「这就是男人们最喜欢的东西,有人叫它阴户或□,」他用一只手指指着我的阴道口:「这里就是你们要干的地方,而这里是阴核,你们如果用手指摸这里,女人会爽得要命。」他一边说,一边示范,这种刺激几乎让我坐倒在地上。 「来吧宝贝,站起来,把屁股给他们看,」他把我拉起来:「转过身去,这样他们才能看到你最美的臀部。」 「这是屁股,」他轻抚我的屁股说道:「有些女人的屁股很瘦,和男人的屁股没两样,同性恋就是玩屁股的,」他继续道:「但是这个屁股可比他们漂亮多了。」 「张开腿,弯下腰去,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他一边说道,一边扶着我让我弯下腰:「就是这样,拨开你的屁股。」 他扶着我,我把我的屁股拨开,露出我的肛门给男孩们看。 「这是女人身上另一个可以干的地方,有些女人比干阴户更喜欢干这里,如果你们的女朋友害怕怀孕,那么你就可以改干她的屁眼。」 他在讲解的时候一边用手指玩着我湿透了的阴户,话一说完,就立刻用一支沾满我爱液的手指,插进我的屁眼中,我舒服得差点倒在地上,他的手指大概停留在我的肛门中一分钟,才拔了出来,然帮我站直身子,在他用手指插我后门时,照相机拍照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为了下一节课,我需要你把我弄硬,所以你得蹲下来,」他一边把我往下按,让我蹲在他面前。 「现在含住它,…就是这样…喔…你吸得很棒…,呜…哦…好了,我想够硬了…。」 我只能想象着那群男学生看着我这个白人女人,张开嘴吸吮着一个打工仔的阴茎,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异常,或许我真的是一个暴露狂,当巴奇告诉我够了,要我停下来时,我还不甘心地吸了两下。 「到这边来,」他扶着我走到一个矮茶几前,说道:「跪在这张茶几上趴下,我们要进行下一个阶段。」 他扶着我上了茶几,当我准备好,我发现另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来,而巴奇还继续和男孩们说话。 「阿西要帮我示范,一个女人可以同时和一个以上的男人性交。」巴奇说道我感觉到巴奇的阴茎在我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插进我的阴户,他的阴茎不是最大的,事实上,他的老二比我老公的还小,而我湿得泛滥的阴户,也让他很容易地插入,我又发现另一个龟头顶住我的嘴唇,我本能地伸出手、张开嘴,把这根阴茎放进口中,这个男人的阴茎比巴奇的阴茎只大一些,我舔到阿西的包皮,原来阿西和巴奇一样,都没有割包皮,我将舌尖伸入他的包皮里,□着包茎那种特有的酸臭味。 我才舔了阿西的龟头没多久,巴奇就在后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就在我张嘴要发出呻吟时,阿西立刻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口中,一直插进我的喉咙,抓住我的头,和巴奇一前一后地快速抽送我。 我一直很喜欢这么让人一前一后地干着,这种干法总是很快地让我高潮,而且这种干法,我通常习惯抓住一些东西,于是我伸手抓住阿西的屁股,让他往我的嘴里插得更深,不过他没插多久,他就开始射精,当他的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我的食道时,我立刻让他的阴茎退出来一点,使他射在我的嘴里,我好□到他精液的味道,精液来得很快,我来不及吞下去,所以有一些精液漏在我的下巴上,相机拍照的声音似乎没有停过,巴奇似乎也很兴奋,我感觉到他射精在我的阴户里。 当巴奇射精结束,他扶我站好,我感有些精液从我的阴户流出,流到我的大腿内侧,男孩们不停地欢呼,拼命地拍照,不可思议地,我对我这么下贱的举动,居然觉得相当兴奋。 「现在,这位小姐要到卧房去,让你们做实验。」巴奇说道阿西给我另一罐啤酒,让我喝下,然后带我走向卧室,我问他是不是弄好了窗廉,或是关上了灯? 「当然,宝贝,」他答道他扶我到床边,我躺上床准备,等待着第一个男孩子… 和往常一样,此时我的膝盖兴奋得发抖,所以我希望一开始能从后面来,床上没有枕头,我期待今夜的好戏赶快来… 我没有等太久,我马上听到男孩们走进来脱衣服的声音,立刻我感觉到一个男孩靠在我的两腿之间,他很性急地立刻插进我的阴户,开始抽送,另外一个男孩抓住我的头,把他的龟头顶在我的嘴唇上,我自动地张开嘴,迎接这根阴茎,另外还有一个男孩粗暴地捏着我的乳房,如此的快感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那些男孩一直轮流用无尽的精力干我,而我也一直听到照像机拍照的声音,他们一边干我,一边用下流的话骂我,说我是「烂穴」 、「荡妇」、「公厕」等等,但是他们越骂,我就越兴奋。 我像个傀儡般的任由他们摆布,随他们用任何角度、任何姿势奸淫我,有一次我躺在一个男孩的身上,让他插进我的屁眼,另一个男孩上来插我的阴户,第三个男孩跨坐在我身上,挟紧我的乳房,在我的乳沟上抽送。 男孩们的精液不停地注入我的口腔、阴道和直肠,把他们龟头上剩余的精液抹在我的脸、胸部、小腹、背部、头发和臀部,精液渗入我的眼罩,使我的眼睛上都是精液,而这些精液慢慢变干,黏住我的眼睛,使我的眼睛张不开,有一个人故意射在我的鼻子上,我张开嘴呼吸时,第二个男孩射了一大股精液在我的口中,我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第三个男孩又把他的阴茎深深地插进我的口中,若不是有人放开我的手,让我能抹去鼻孔上的精液,我可能会被精液淹死。 我的高潮一个接一个来到,我不知道同时有多少阳具插进我的体内,是一个、两个还是三个?他们的阳具是长的、短的、粗的还是细的?我只是一直不停喊着「干我」,手一抓到坚硬的阴茎,就把它们送进我的口中或两腿之间,我的全身变得非常敏感,只要碰到我的胸部,可能就会让我高潮,而且是强烈的高潮。 这样搞了好几个小时,终于要结束了,我一定是昏了过去,因为我唯一所记得的是巴奇扶我起来,试着灌我一杯咖啡,我还是一丝不挂,但是眼罩已经拿掉了,当我恢复神智后,我发觉房间里的男孩都走光了,而房间的灯光大亮,窗子上也没窗廉,我知道刚才的事情,一定让隔壁的邻居看得一清二楚了。 直到我最后能够站起来,我走进浴室,我看着镜子的自己,觉得看起来像个刚接完一群客人的妓女,精液从我的阴户和肛门中流出来,使我的腿上到处都是,我尽量用卫生纸,把自己的大腿擦干净,浴缸里很脏,看起来像是一年没有用过了,而且连水都没有,我只能尽量用有限的卫生纸来擦我身上的精液,但是我头发上干涸的精液,却没办法用卫生纸擦,也没办法用梳子梳理,于是我找了一段小绳子,把头发起来,让它看起来不会太糟,卫生纸都用完了,我看起来还是一团糟,但是起码在夜色的掩护下,我比较可以不引 人注意,这样就可以回家了。 我回到卧室,发现我的衣服都被男孩们当成记念品拿走了,我只有穿上那件短衬衫回家,我和巴奇上了车,他从后座拿了一些报纸盖住我的下半身,不久之后,我们到了那家我们相约见面的酒吧,酒吧已经打烊了,停车场里没有什么车,我的车钥匙放在我的衣服里,被那些男孩拿走了,所以我得找出我藏在车上的备用钥匙,才能开车回家,当我弯腰在找钥匙时,巴奇在后面摸着我光溜溜的屁股,当我探到地毯下,我知道钥匙在那里,酒吧里走出了两个打烊完的工作人员。 「什么事,老兄?」一个比较高的男人问道「这个小姐刚参加完狂欢,我只是帮她回家。」巴奇答道我赶紧站直身体,想遮住我裸露的屁股「狂欢结束了吗?我们还可以参加吗?」那个高个子问道巴奇看了看四周,说道:「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行?但是她已经累了,也许只能帮你们吹喇叭。」 「实在太好了,」高个子说道我满脸惊讶地看着他们,巴奇走到我身后,用手搭在我的肩上。 「宝贝,你为什么不蹲下,让这两位男士试试你的嘴上功夫?」他一边说道               

一边把我按下去 他们两个拉下拉练,掏出他们的阴茎,我跪在□满碎石的停车场地上,两手各握住他们的阴茎,交替吸吮他们的肉棒,他们把手伸进我衬衫里,摸着我的乳房。 我一边帮他们口交,一边又相当担心会被经过的警察发现,一个几乎全裸的白人女人,凌晨三点在停车场同时为两个打工仔口交,一定会变成第二天的头条新闻,所以我用尽全力,加快我的速度,让他们尽快射精,我才能离开。 当他们射精后,我把他们的精液全吞下去,继续找钥匙,而他们也穿好裤子准备离开。 当我找到钥匙,那两个人把我身上唯有的一件衬衫剥下,当记念品带走,我只好用报纸盖着身体,开车回家。 邻居们都睡了,所以我不担心被他们看到这个样子,我把车停好,立刻冲进家门,一直跑进浴室冲了个澡,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的乳房和大腿上,有着被那些男孩们捏过的瘀痕,我的阴唇又红又肿,杰克明天早上就会回来,如果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一定会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离开家,但是我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身上的瘀伤过了几天就会消失,在这几天内,我是不是能不让杰克看到我的裸体?不太可能,我到底该怎么办?杰克会知道的,他会知道他娶的是怎么样的烂货,我会失去他的。 最后,我想到家里有一种药膏也许可以解决进个问题,我打开衣橱找药膏时,一本书掉了出来。 因为药膏不在那里,所以我捡起那本书,不过就在我要把那本书放回去的时候,我发现书里夹了一张拍立得的照片,当我看到那张照片时我吓了一大跳,照片中的人是我,一丝不挂地躺在汽车旅馆的床上,周围围着六个男人的阴茎,有一些精液从我的阴户中流出来,很明显地,我刚被这些男人轮奸过。

黄蓉之神雕正传 一

 
神雕正传 一

这天,郭靖黄蓉步入洞房,郭靖当机立断,一只手托起黄蓉的圆臀,另一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她的亵裤,先拉扯到她的膝盖间,再用力的抬高了她的双足,然后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顺利的把这多余的布片彻底的剥离了她迷人的肉体。

  黄蓉“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完全赤裸的了。

  光溜溜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床上,横陈在郭靖急色的眼中。

  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森林显然未经过了人工的修剪,乌黑发亮的阴毛浓密茂盛,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倒三角形,整整齐齐的铺陈在大腿根部。这一小块诱人的黑色,衬得她小腹上的肌肤更加白皙,就像一块色泽光润的玉器。

  在郭靖灼灼的眼光下,黄蓉羞的面色通红,半是恳求半是娇嗔的说:

  “你别看嘛~羞死人了~啊~啊~讨厌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已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她小巧的足尖,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她那最神秘、最诱人、最完美的私处终于纤毫毕现的展露在郭靖眼前!

  郭靖把头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观赏着。

  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两片褐红色的花瓣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

  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

  黄蓉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郭靖色迷迷的视线。郭靖当然不会让到手的胜利轻易溜走,颤抖着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的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的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黄蓉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的上下起伏。

  纤巧的细齿死命的咬住了她自己的大拇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

  “靖哥哥~~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黄蓉一边忘情的呻吟,郭靖再也按耐不住他高涨的性欲,他将黄蓉压在床并用他那粗大的肉棒来回挑逗着黄蓉湿湿的花瓣。

  黄蓉忍不住郭靖的挑逗,便淫声叫道:“噢~靖哥哥~我要~快嘛!”

  郭靖却装傻问道:“我的亲亲蓉儿,你要什么啊?”

  黄蓉羞道:“我要~靖哥哥粗大的肉棒插入蓉儿的小穴穴。”郭靖将黄蓉的香臀抬起,并将肉棒应声插入,一股鲜血流出黄蓉将处女之身献给郭靖,下身一阵剧疼但黄蓉忍着疼立即淫叫道:

  “噢~好爽~靖哥哥的肉棒插得蓉儿乐死了~啊~啊~别停啊~快点~快点插死蓉儿的穴穴~”

  郭靖说道:“噢~我的好蓉儿~噢~你的穴好紧~你的穴夹着我的肉棒夹得好紧~”

  郭靖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插入黄蓉的神秘地带,床上满是两人的爱液。黄蓉一次一次的到达高潮,一次次的淫叫着:

  “噢~我要丢了~靖哥哥的肉棒顶得蓉儿快死了~快~快~噢~美死了~顶到我的花心了~啊~啊~”

  郭靖来回的抽插着,终于将一股阳精射入黄蓉的穴里~

  黄蓉与郭靖初试云雨之欢,少年人不由得意气风发,每日守在一起,再也不肯分开,少不得日日交欢,彼此将对方的身体都熟悉的连一根寒毛的长短都了如指掌。过了一阵黄蓉怀上了郭芙。

神雕正传 二
 十六年后,郭靖、黄蓉走入房内,说没几句话,郭靖突然一把揽住黄蓉的纤腰,道∶”蓉儿,我们开始练功吧?!

  黄蓉俏丽的脸抹出一道红霞,道∶”你先将灯火吹熄嘛!

  郭靖道∶”不要!成亲到今日,我都没有完完全全、在光亮的地方看过!每次都躲在棉被里、若隐若现,今日,我一定要好好看个清楚!黄蓉羞道∶”靖哥哥,你什麽时候变那麽奇怪?!

  郭靖突然紧紧抱住黄蓉,两人深情亲吻,郭靖一面解开自己的衣物,一面也解开妻子的衣裤。郭靖此时已经全裸,黄蓉也只剩贴身肚兜、亵裤,半裸的身体,光滑的裸背、细致白晰的手、腰,杏黄肚兜包着的丰满胸部,随着郭靖的不规矩,在黄蓉偶而洞开的衣服边缘丰挺雪嫩地乳房若隐若现,黄蓉道∶”靖哥哥,我们到床上。

  郭靖笑道∶”不!蓉儿,今天不用床。”郭靖反而後退一步,仔细瞧着黄蓉半裸的身子,瞧的黄蓉浑身不自在,用双手臂抱胸遮助兴黄色的肚兜。

  郭靖看着妻子半裸的胴体,不禁赞道∶”真美,蓉儿,你真是出落的玲珑标致,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郭靖说罢,走回黄蓉的身前,双手绕到黄蓉背後,开始解开黄蓉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随着绳结被解开,黄蓉肚兜松落,黄蓉一手按胸,让那松落的肚兜遮住胸前的一对玉峰,郭靖将黄蓉的手托高,遮在胸前的肚兜随之飘落地板,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郭靖握住黄蓉乳房,温柔抚摸、低头吸吮,郭靖脱掉黄蓉的亵裤,黄蓉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曲线优美的臀部,出现在郭靖面前,郭靖一寸一寸欣赏着黄蓉,说道∶”蓉儿,你真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想当年,那采花淫贼欧阳克建到你就神魂颠倒,还差一点破除了自己”从不用强,皆女自愿”的习惯,想要泄指於你。

  黄蓉一面娇喘,一面道∶”都陈年旧事了,还提它作甚?!”

  郭靖道∶”蓉儿,你那麽美,若有一天有人想泄指於你”,我又因为某些原因救不了你,或者,你红杏出墙了,那该怎麽办?!

  黄蓉道∶”靖哥哥,我一生一世都忠诚於你,一来我生性爱洁,熟读圣人之书,知贞守节,若遭奸人意图泄指,我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二来我的身子、脸孔再艳丽,都只属於你一个人,怎麽会”红杏出墙”?

  郭靖感动道∶”你虽已经三十出头,看起来仍不过二十四、五岁,不像我老的快,你清丽的脸庞,带着美艳、高雅、慧黠,又有玲珑标致的身材、细致雪白的肌肤,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对我这傻大个儿又那麽好,我真是感动。”

  房内郭靖正抚摸着黄蓉每一寸细腻肌肤,尤其是黄蓉的乳房与花瓣,没多久时间,黄蓉也兴奋的蠕动配合,花瓣湿润的流下花蜜。郭靖一使力,将黄蓉抱起,并将黄蓉两腿夹在自己腰际,黄蓉花瓣处毛发磨着郭靖下腹,纤纤两手环住郭靖脖子,郭靖埋首亲吻着黄蓉的乳房,昂首的肉棒渐渐接近黄蓉湿润的洞口,双手紧紧抓住黄蓉的粉嫩丰臀。

  此时突然传来阵阵荡人的喘息、浪叫声,原来郭靖已将肉棒插入黄蓉花瓣深处,开始努力的抽插,随着抽插的猛烈,郭靖不由得跨出一两步,黄蓉也随着震动更加激动,郭靖、黄蓉已来到衣柜前,郭靖将黄蓉转个身子放下,黄蓉眯着媚眼,双手趴扶在衣柜,郭靖就从黄蓉背後插入,不断抽插,双手抓着黄蓉的腰际,黄蓉的柔嫩丰臀也随着肉棒抽插一下一下撞在郭靖腹部,激动的黄蓉全身无力,将自己身体趴在衣柜上。

  郭靖努力的在黄蓉花瓣抽送,黄蓉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後将身子仰躺在郭靖胸怀,郭靖一面托起黄蓉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黄蓉的乳房,接着,激动的郭靖突发猛劲,将黄蓉整个正面贴挤在大衣柜上,没多久,两人陆续达到高潮,郭靖将精液一滴不漏送入黄蓉体内,这一晚过去,没过多久时间,黄蓉就发现隔了十多年後,自己又怀了第二胎。

神雕正传 三
夜晚时分,宵禁肃杀的气息弥布在襄阳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寒冽的风偶尔卷起一些碎纸、尘沙,城墙上守军目光亦亦地盯着不远处忽必烈的蒙古军营地,丝毫不敢松。

  城中将军府邸,镇边威武将军吕将军、大侠郭靖、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之三侠武三通、武三通之子武修文、武敦儒、丐帮新帮主鲁有脚等人聚集在一个房间门前廊上面色凝重的走来走去,房间内传来忽及忽徐的呻吟声。

  武三通∶”黄帮主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今天遭到霍都王子和达尔巴的伏击,他们虽不敌而逃,可是黄帮主妄动真气,好像要早产了。郭靖也一脸焦急的道∶”空有一身武功,在这关头却什麽也帮不上。吕将军∶”是啊!蒙古军这时如果攻过来怎麽办,少了这位文武双全、机智谋略过人的女诸葛,我方大大不利啊!

  听到将军此言,众人心中均想∶”这将军真是脓包!”一个俏丽的少女从走廊尽头匆匆走过来,正是郭靖、黄蓉的黄花闺女--郭芙,白里透红的肌肤衬着少女的青春气息,饱满的胸部不同於同年龄女孩,大、小武看见梦中情人到来,不禁眼睛一亮。

  武三通见状,咳杖一声,低声说道∶”你们忘记杨兄弟的话了?”大小武闻言,心神一凝,不敢再看。郭芙见平常跟前呼後的两人竟然没跟她打招呼,觉得非常奇怪,走近两人身旁,问道∶”干嘛不理我?”大武(修文)道∶”在你对我们兄弟坐下选择之前,我们心中就只有国家安危,儿女私情已不再困扰我兄弟俩,你自便吧!”郭芙闻言∶”又是杨过那小子跟你们胡说什麽了是吧!好!好!你们两个我都不要!”说完就气呼呼坐在廊前阶梯,不再理俩人。

  武三通此时想起上午,俩兄弟为了郭芙,竟相约城郊决斗,伤透老父的心,幸得杨过适时得到消息前来阻止,否则後果真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起杨过来,就问郭芙∶”杨兄弟呢?”郭芙冷笑∶”还不是和小龙女待在房内不知在作些什麽苟且的事。”郭靖闻言大怒∶”芙儿!一个女孩子家嘴巴不乾不净的再说些什麽!听到父亲责备,郭芙虽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闭住樱桃小嘴安静下来。

  而在官邸後院的另一头,一对俊男美女正在讨论着一些事情,正式杨过和小龙女,如婴儿般雪白晶莹细致的肌肤、飘逸的长发、姣好的脸庞和惹人怜惜的气息,让杨过目光一秒中也舍不得离开。小龙女叹口气问道∶”你什麽时候才要动手杀郭靖、黄蓉,你身上的情花毒只剩五天就要发作,赶到绝情谷日夜不停也要一天,再不取他们的人头交给裘千丈,就没的救了!

  杨过∶”我知道,但郭伯伯、郭伯母身系整个襄阳城和中原的安危,且郭伯伯忧国忧民、大仁大义,对我如同几出,实在不敢动手,反正,只要我们真心相对,只有几天也是好的。”

  小龙女∶”好吧!反正我总说不过你,我想喝口茶,帮我拿一下,我想在花园多看一下月亮。”

  杨过∶就依你。走廊这一头,房间内一个美艳的妇人深锁眉头,汗流满面,慧黠的大眼有几滴泪珠在打转,正是艳名远播、中原第一美女黄蓉,身旁只有一个产婆陪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证明上天对女人的不公平,岁月并未在黄蓉身上留下痕迹。

  一来与郭靖结婚的早,在她十八岁登上丐帮帮主那一年就正式嫁给郭靖;二来黄蓉的爹东邪黄药师传下桃花岛养颜的药方与密传奇功,加上黄蓉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以致於三十二岁的她,看来只有二十四、五岁,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

  虽已临产,却无一般怀孕的女人浮肿,依然是清丽可人的脸庞,产婆在一旁叹息道∶”生过一个孩子,肚皮竟然一点皱纹没有,皮肤依然平滑细致,真不可思议。

  我看,只有外面那个叫小龙女的可以稍微比美夫人。黄蓉在虚弱痛楚中勉强挤出一笑∶”阿婆,你说笑了。

  良久,房中传出娃娃的哭声,郭靖在房外欣喜万分,房内产婆忙着安顿婴儿、清理产後的残馀物,”恭喜夫人,是龙凤双胞胎。”

  清理好,产妇正准备出门外报喜讯,话才说完,小龙女转身抱起一个婴儿,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对不起,郭伯母,我要用她换救过儿的解药,我要赶去绝情谷,晚了,过儿就没救了。

  “不!不要!不要!!”黄蓉的惨呼唤不回远去的女儿。

神雕正传 四
 话说那日杨过与郭芙在襄阳郭府之中因郭襄和大小武兄弟的事言语冲突以致动手,郭芙怒火难忍,抓起淑女剑往他头顶斩落。杨过中毒後尚未全愈,四肢无力,眼见剑到,情急之下只得举右臂挡在面前。那淑女剑锋利无比,剑锋落处,杨过一条右臂登时无声无息的给卸了下来。

  杨过被郭芙砍伤手臂后,来到神雕处,神雕用特殊治疗方法接上杨过断臂,又帮杨过练成缩骨神功,将治好的断臂隐藏,以便对付高手时让其防不胜防,神雕又拿来蛇胆让杨过服下,以缓解情毒发作,又弄来一个箱子给杨过,一阵好奇打开以后,发现里面箱内装有几本书,一本是《闺房秘术》,书中记载着一些淫戏的招式图录,面不但写了很多关于怎样与女子调情,怎样使女子达到高潮;更有一些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性爱插图,什麽老汉推车、隔山捣火、老树盘根、凤交颈、兔吮毫、肛交、口交、乳交~等等。

  还有一本秘籍是一个采花大盗的内功心法,这种内功练成之后,只要每天都有女人与之性交就能久战不疲,而本身的功力也会因性交的次数而更为增加,另一本是《淫药秘术》是各种淫药的配制方法,杨过是少年对男女之事正是感性趣的时候,对这几本书爱不释手,白天和神雕练习武功晚上就看淫书几乎快要背下来但依然舍不得丢弃。

  杨过觉得武功有了很大进展又想起伤臂之仇,背负玄铁重剑下山报仇敌。杨过翻过城墙来到郭府听到正为郭靖、黄蓉二人面红耳赤,言语各不相下,为此事争执过多次。

  几次要严惩郭芙,都被黄蓉又哭又说阻止,使得郭靖拿她没法。这晚郭靖走到女儿房外,便要斩落女儿右肩,以慰杨过断臂之痛。

  突然呼的一声,窗中跃入一人,身法快捷无伦,人未至,棒先到,一棒便将郭靖长剑去势封住,正是黄蓉。

  原来黄蓉素知丈夫为人正直,近於古板,又极重义气,这一次女儿闯下了大祸,在外躲了多日回家,丈夫怒气不息,定要重罚,早已命人牵了小红马待在府门之外,马鞍上衣服银两一应俱备,若是劝解得下,让丈夫将女儿责打一顿便此了事,那自是上上大吉,否则只好遣她远走高飞,待日子久了,再谋父女团聚。

  只见黄蓉连进数招,又将郭靖逼得倒退两步,接着连施诡计骗得郭靖被点穴倒在床上,动弹不得。黄蓉替郭靖除去鞋袜外衣,将他好好放在床上,取枕头垫在後脑,让他睡得舒舒服服,然後从他腰间取出令牌。黄蓉将棉被盖上,说道∶”靖哥哥,今日便暂且得罪一次,待我送芙儿出城後,回来亲自做几个小菜,敬你三杯,向你陪罪。”说着福了一福,站起身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吻。郭靖听在耳里,只觉妻子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却是顽皮娇憨不减当年,眼睁睁的瞧着她抿嘴一笑,飘然出门。

  黄蓉爱惜女儿,心想她孤身一人回桃花岛去,以她这样一个美貌少女,途中难免不遇凶险,於是回到卧室,取了桃花岛至宝软甲用包袱包了,挟在腋下,快步出府,展开轻功,顷刻之间赶到了南门。只见郭芙骑在小红马上,正与城门守将大声吵闹。那守将说话极是谦敬,但总说若无令牌,黑夜开城,那便有杀头之罪。

  黄蓉手持令牌,走上前去,说道∶”这是吕大人的令牌,你验过了罢。”那守将见郭夫人亲来,又见令牌无误,忙陪笑开城,牵过自己坐骑,说道∶”夫人倘若用得着,请乘了小将这匹马去。”黄蓉道∶”好,我便借用一下。”郭芙见母亲到来,欢喜无限,母女俩并骑出城南行。黄蓉舍不得就此和女儿分手,竟是越送越远。母女俩行出二十馀里,已是中午,到了一个僻静小市镇上,眼见店铺已经开门。

  黄蓉道∶”芙儿,咱们同去吃点儿饮食,我便要回城去啦。”两人走进一家饭,叫了些熟牛肉、面饼,母女俩因分手在即,谁也无心食用。黄蓉将软甲交给女儿,叫她穿在身上,又反复再三叮咛,在道上须得留心这些、提防那些,但一时之间又怎说得了多少?眼见女儿口中只是答应,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平时爱娇活泼的模样尽失,心中更是不忍,一瞥眼见市镇西头一家店前摆着一担苹果,鲜红肥大,心忖道∶”去买几个来让芙儿在道上吃,这便该分手啦。”说道∶”芙儿,你多吃几块面饼。吃不下,也得勉强吃些,这兵荒马乱之际,前面也不知到那里才有东西吃。我过去买点物事。”说着站起身来,到那卖苹果的担子。她检了十来个大红苹果放入怀中,顺手取了一钱银子,正要递给果贩,忽听得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给秤二十斤白米,一斤盐,都放在这麻袋□。”

  黄蓉听那女子话声清脆明亮,侧头斜望,见是个黄衣道姑站在一家粮食店前买物。这道姑左手抱着个婴儿,右手伸到怀中去取银两。婴儿身上的襁褓是湖绿色的缎子,绣着一只殷红的小马,正是黄蓉亲手所制。她一见到这襁褓,登时心头大震,双手发颤,右手拿着的那块银子落入了箩筐。这婴儿若不是她亲生女儿郭襄,却又是谁?

  只见那道姑侧过半边脸来,容貌甚美,眉间眼角却隐隐含有煞气,腰间垂挂一根拂尘,自然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赤练仙子李莫愁了。黄蓉从未和这女魔头会过面,但这般装束相貌,除她之外更无别人。

  黄蓉生下郭襄后,慌乱之际,模模糊糊的瞧过几眼,这时忍不住细看女儿,只见她眉目娇美,神姿秀丽,虽是个极幼的婴儿,但已是个美人胎子无疑,又见她小脸儿红红的,长得甚是壮健。她兄弟郭破虏虽吃母乳,还不及她这般肥白可爱。

  黄蓉又惊又喜,忍不住要流下泪来。李莫愁付了银钱,取过麻袋,一手提了,便即出镇。黄蓉见事机紧迫,不及去招呼郭芙,心想:“襄儿既入她手,此人阴毒绝伦,若是强行抢夺,她必伤孩儿性命。”眼见她走出市梢,沿大路向西而行,于是不即不离的跟随在后,又想:“她是过儿的师伯,虽听说他们相互不睦,但芙儿伤了过儿手臂,他们古墓派和我郭家已结上了深仇。倘若过儿和龙姑娘都在前面相候,我以一敌三,万难取胜,只有及早出手,方是上策。”眼见李莫愁折而向南,走进一座树林,当下展开轻功,快步从树旁绕了过去,赶在李莫愁的前头,突然窜出,迎面拦住。李莫愁忽见身前出现一个美貌少妇,当即立定。

  黄蓉笑道:“这位想必是赤练仙子李道长了,幸会幸会!”李莫愁见她窜出时身法轻盈,实非平常之辈,又见她赤心空拳,腰带间插着一根淡黄色

  竹杖,一转念间,登时满脸堆欢,放下麻袋,□衽施礼,说道:“小妹久慕郭夫人大名,今日得见芳颜,实慰平生。”当今武林之中,女流高手以黄蓉和李莫愁两人声名最响。清净散人孙不二成名虽早,武功远不及两人。小龙女则年纪幼小,霍都王子终南山古墓败归,小龙女始为人知,大胜关一战,更是名扬天下,但毕竟为时未久。

  黄李二人一个是东邪黄药师娇女、大侠郭靖之妻、身任丐帮帮主二十余年;另一个以拂尘、银针、五毒神掌三绝技名满天下,江湖上闻而丧胆。此时两人初次见面,细看对方,均各自惊奇:“原来她竟是如此的一个美貌女!”心下都严加提防,都想对方既享大名,必有真实本领。

  黄蓉笑道:“道长之名,小妹一向是久仰的了。道长说话如何这般客气?”李莫愁道:“郭夫人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前任帮主,武林中群伦之首,小妹真是相见恨晚。”两人说了好些客套话。黄蓉笑道:“道长怀抱的这个婴儿,可爱得很啊,却不知是谁家的孩儿?”李莫愁道:“说来惭愧,郭夫人可莫见笑。”

  黄蓉道:“不敢。”心想眼下说到正题了,一说翻便得动手,心中筹思方案,如何在动手之前先将女儿抢过,却听李莫愁道:“也是我古墓派师门不幸,小妹无德,不能教诲师妹,这孩儿是我龙师妹的私生女儿。”黄蓉大奇:“龙姑娘没有怀孕,怎会有私生女儿?这明明是我女儿,她当面谎言欺诈,是何用意?”她可不知李莫愁实非有心欺骗,只道这孩子真是杨过和小龙女所生。

  李莫愁心恨师父偏心,将古墓派的秘笈“玉女心经”单传于小师妹,这时黄蓉问及,便乘机败坏师妹的名声。黄蓉道:“龙姑娘看来贞淑端庄,原来有这等事,那倒令人猜想不到了。却不知这孩儿的父亲是谁?”李莫愁道:“这孩儿的父亲么?说起来更是气人,却是我师妹的徒儿杨过。”黄蓉虽然善于作伪,这时却也忍不住满脸红晕,心下大怒,暗道:“你把我女儿说成是龙姑娘私生,那也罢了,但说她父亲乃是杨过,岂非当面辱我?”但这怒色只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平静如常,说道:“胡闹,胡闹,太不成话了。可是这女孩儿却真讨人欢喜,李道长,给我抱抱。”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苹果,举在孩子面前,口中啜啜作声,逼那孩子,说道:“乖孩子,你的脸蛋儿可不像这苹果么?”李莫愁自夺得郭襄后一直隐居深山,弄儿为乐,每日挤了豹乳□饲婴儿。她一生作恶多端,却也不是天性歹毒,只是情场失意后愤世嫉俗,由恼恨伤痛而乖僻,更自乖僻为狠戾残暴。郭襄娇美可爱,竟打动了她天生的母性,有时中夜自思,即使小龙女用“玉女心经”来换,也未必肯把郭襄交还。这时见黄蓉要抱孩子,便如做母亲的听到旁人称赞自己孩儿一般,颇以为喜,笑吟吟的递了过去。黄蓉双手刚要碰到郭襄的襁褓,脸上忍不住流露出爱怜备至的神色,这慈母之情,说甚么也是难以掩饰。她对这幼女日夜思想,只恐她已死于非命,这时得能亲手抱在怀中,如何不大喜若狂?

  李莫愁斗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一动:“她如只是喜爱小儿,随手抱她一抱,何必如此心神震□?此中定然有诈。”猛地□双臂回收,右足点动,已向后跃出两丈开外。她双足落地,正要喝问,只见黄蓉已如影随形般窜来。李莫愁将负在肩头的麻袋一抖,袋中二十斤白米和一斤盐齐向黄蓉劈面打去。两人这就交起手来终是黄蓉聪明一等使诈制服了李莫愁了,夺回女儿,回头去找郭芙却碰到杨过正欲挥剑砍郭芙的手臂,其实杨过只想吓吓郭芙并想直砍,黄蓉爱女心切挥着打狗棒法向杨过攻去,杨过看黄蓉攻来心想正好考检新学武功的进展,就与黄蓉交起手来,两人交战五十回合杨过感到武功果然进展很快,而黄蓉也看出来杨过是在和自己切磋武功并末下重手,看杨过武功进展神速,暗暗称奇。

  可是两人忽略一个人那就是李莫愁她对黄蓉刚才使计胜了自己夺回郭襄樊很是不平,偷偷向黄蓉射出冰魄淫针,此暗器是她从《五毒秘传》新近打制的,用过一次效果很好,只要人中了此针就会催化人性中埋藏的淫邪的本性,男人中了变成一个棘手催花的淫魔,女人中了就会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妇,杨过耳聪目明听到暗器的声响,他不想暗器伤着黄蓉,毕竟是自己的伯母在桃花岛上曾对自己从养育之恩,就用胳膊挡住暗器他没对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放在心上,他曾中过两次,可他不知这是李莫愁新冰魄淫针,针入肉内马进入全身,催发了他人性中恶念再加上先前在神雕读得几本淫书,效果更加剧了,淫性发作眼前,黄蓉那清秀脱俗的气质,她那迷人的容貌~正好拿这个女人泄欲,黄蓉酥胸下起伏的双峰,那一段雪白无暇的玉颈,令杨过感到一阵燥热,见到黄蓉,杨过对她的乳波臀浪无法忘怀,杨过制定好擒拿凌辱黄蓉的计划,过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佳人,虽然刚生完小孩,但黄蓉身材修长苗条风度翩翩,曲线优美,凸凹分明。那薄如蝉翼的上衣,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黄蓉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话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酥胸挺拨高耸,弹性十足~臂部风韵,粉腿修长。

  柳眉下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丰韵的白腿,衬托着黄蓉浑圆的白臀。黄蓉身材极其匀称,穿着一身夏装,显得十分丰满,有一张成熟少妇的脸,肌肤雪白,俏黄蓉上身穿着米黄色的针织上衣。由于是针织的,微微有些镂空,所以在较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半透明,可以明确地辨别黄蓉上衣内的胸衣是件半截的背心,布料并不多,下沿的位置刚好及到胸下。上衣过腰一寸,显得短更加衬出黄蓉的英姿,下摆没有束起。

  下身是一条长裤,一双白皙脚上穿着黑色凉鞋。黄蓉刚生完小孩,体力虚弱,杨过单手对付她的招数都使向黄蓉的胸脯,黄蓉为了不让杨过轻薄自然招数显得零乱,一会黄蓉已满头大汗,两人斗了半个时辰黄蓉渐渐力却。杨过边打斗边淫视着黄蓉,见黄蓉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秋波一样澄清的眼睛,细细的鼻梁又挺又直,樱桃小口微微噘着,白中透红的皮肤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一头乌黑的青丝因为打斗和奔波已经散开,随风飘扬,多么美丽的青春少妇啊。

  又十几回合下来,黄蓉已香汗淋漓,体力渐渐不支,更显得黄蓉的妩媚,黄蓉面似桃花含容,体如白雪团成,眼模秋波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笋。娇娜休言两子,风流不让崔营;玉足窄窄瓣儿轻,行动丰韵。杨过色性大起,以一手“擒拿手”,企图抓住黄蓉。

  好个黄蓉见她,腾挪闪让,伸拳出掌,踢腿跨步,与杨过又斗了几十个回合,怎奈是黄蓉产后体力不支,手脚渐趋无力。杨过见状,不由愈来愈快捷,企图擒住黄蓉,黄蓉虽然力拒杨过,但终因力乏,突然杨过手指点向黄蓉波涛汹涌的玉乳,黄蓉又羞又惊,急用双手去抵挡,哪知杨过这手是虚招,他突然变招黄蓉已经露出破绽,杨过伸手扯断了黄蓉的腰带,黄蓉大惊,为了避免裙子下落,黄蓉赶忙用左手去扶裙子,另一手迅速拿着打狗棒,连使五、六种身法,均无法突破杨过拦阻,黄蓉争胜之心陡起,下手不再容情。只见棒似飞凤,迅捷灵动;又似飞瀑流泉,气势磅礴。轻灵处宛如天际白云,稳重时又像巍巍泰山。

  杨过未料黄蓉棒法竟然精妙如斯,不禁收起轻敌之心,专心拆招。他施展刚学到的密技“淫尊十八摸”,一会往黄蓉脸蛋上摸去,一会往黄蓉手臂捏去;一会儿探向黄蓉胸、腿、下腹等敏感部位,尽管次次没碰到,但令黄蓉难以招架。黄蓉不禁心中骇然,胆气越怯。

  此时杨过已摸清棒法变化,他一记“美人宽衣抚玉乳”,手掌直探黄蓉胸前,黄蓉大吃一惊,慌忙以“玉带围腰”横棒打其手臂,杨过手臂一伸一缩,化作“软玉温香抱满怀”,只听“锵”一声,打狗棒落地,黄蓉已跌入杨过怀中怀中。杨过突然将黄蓉认为断了的手伸出,点中黄蓉的要穴,俘虏了黄蓉。李莫愁见奸计得逞,就出招攻向郭芙原来黄蓉在与杨过打斗时将郭襄让郭芙抱着,郭芙看母亲落入杨过之手吓傻了,一招下来,郭襄再次落入李莫愁之手,李莫愁得手后运起轻功跑掉了,黄蓉虽然被杨过制住但她想杨过不能对她怎样,就对郭芙道:快去救你妹妹,郭芙这才缓过神来骑着小红马去追李莫愁。

神雕正传 五
 黄蓉今年原已叁十二岁,但她桃花岛名门家传、内力深湛,又兼天生丽质,因此看来约莫只有二十五、六岁。丰满美丽的身体充满成熟女子的气息,但脸庞依然是年轻白嫩、清丽绝俗,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他心道:这郭伯母威名远播,果不愧称为中原第一美人;委实可称沈鱼落雁、闭月羞花。

  只黄蓉心知不妙,欲待挣扎,但穴道被点,一筹莫展。杨过选了一块平坦之地,解下外袍铺在地上,将黄蓉发髻解开放於其上,然後除光她身上衣衫鞋袜,将她衣袖撕成几条布条,把黄蓉双手双脚拉开绑在几棵树上;再解开黄蓉周身大穴,只留下颚一个穴道不解。

  黄蓉隐隐想到其中原由,不禁冷汗直冒,心乱如麻,几天不见过儿怎么变成一个淫贼,果见杨过奸笑道∶”解开你全身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我的女人一动不动像木偶一样;但我又怕郭伯母你这贞节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让你下颚无力。

  不过,虽说不能言语不能自尽,你的哑穴我可没点;所以郭伯母你到时快活了,想嗯啊几声倒还是行的。今天我要好好玩玩郭伯母你了,过儿我一次玩女人,把您弄痛了,不要怪过儿,过儿在此先陪个不是啦。

  夕阳的馀晖在女神般的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脸庞,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以至浓黑神秘的叁角花园,均在斜阳之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端丽不可方物。但杨过特意要羞辱他的战利品,故意一处一处从头到脚的品评她的身体各部;有时真心赞个两声啧啧叫好,有时偏偏故意摇头表示惋惜,随意嫌嫌各处大小、形状、颜色、软硬。黄蓉觉得万分屈辱,自己贞洁美丽的身体正被一个男子一寸一寸的欣赏、一处一处的品评,这是一生尊贵的她从没遇过的事。

  黄蓉眼中如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虫碎万段,偏生一口真气硬是提不上来,一身武功派不上用场,区区几条布条便让一代女侠无法动弹。

  杨过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黄蓉玉葱般美丽的足趾摸向白瓷似的小腿,拂过雪嫩的大腿,顺着软滑的臀部滑向苗条的腰腹,最後双手由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玉峰上。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传来跟丈夫郭靖的抚摸完全不同的感觉。贞洁的她不觉欢愉、只觉恶心,但苦於无力张嘴呕吐。杨过只做不知,,抚摸黄蓉上身每一个敏感带。杨过摸了一会,见黄蓉双眼紧闭、毫无反应,渐觉有些没趣,故意道∶”郭伯母,杨过不客气了!郭伯伯要戴顶绿帽子啦。

  除去自己的衣衫,将火热的肉体压在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黄蓉眼看即将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泪来。杨过童心忽起,道∶可人的郭伯母,别哭,我来安慰你让你笑笑。”说罢,伸出右手,在黄蓉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手才接触到黄蓉细细软软的腋毛,只见黄蓉杏眼圆睁,死命的拉扯绑住她四肢的布条。杨过无意中的动作却让黄蓉反应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只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胁。黄蓉更加难受,紧闭双眼,却终於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蓉心中叫苦不迭,只愿杨过刚刚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别处,却没心思去想那样是否更加糟糕了。要知黄蓉从小就是黄药师唯一掌上明珠,桃花岛上从无旁人胆敢靠她稍近,遑论呵她的痒。出嫁之後,夫妻之间亦自相敬如宾;敦厚老实的郭靖十馀年来待她以礼,除了例行敦伦之事外别不多碰她一碰。故黄蓉空知呵痒难受之医理,却从无机会知道自己身体何等脆弱敏感。今日黄蓉第一次遭人呵痒,偏又动弹不得,直是要她的杨过本只是随意摸摸,没想到会使黄蓉如此难受,惊叹道:”嘿嘿,真有趣,堂堂的郭伯母,叁十多岁人了,却也像普通小姑娘一样怕痒啊。嗯,这儿跟下面一样恁多可爱黑毛,也难怪怕痒了。口中惊叹,手下一点不停。

  黄蓉耳中听见杨过轻浮的折辱,脑中却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咯咯轻笑随即转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难;只觉眼前天旋地转,目中事物时远时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难受;尽想开口恳求,自尊却又不愿,只能祈求杨过快些生厌罢手。

  杨过却是清楚女子身上何处敏感,碰到他的玩物如此有反应,怎会轻易放过。再呵了黄蓉下一会痒,他转换目标,伸出舌头,轻轻舔吸他的俘虏敏感的肚脐眼;两只手亦握着她水般柔软的纤细腰间,十指不轻不重的用着巧劲又捏又抓。可怜黄蓉当场被他弄的死去活来,心中只盼自己能够昏厥过去,免得受此地狱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万分,杨过手指在她敏感肚皮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舌头在她肚脐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不由自主的笑声中,不禁眼泪又流了下来。杨过见黄蓉委实怕痒,冷笑道,郭伯母别哭,现在好玩的才开始呢。”他停止动作,移到喘着大气、动弹不得的她光裸的双足边;黄蓉马上心里凉了一截,知道要糟。杨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黄蓉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脚趾甲,弄得她又痒又怕,万般恐慌;欲待抛弃自尊开口求饶,却偏是穴道被点无法言语。杨过得意的大笑中,长指甲已经触到了黄蓉两脚脚心光滑柔软的涌泉大穴。

  只见这黄蓉敌登时如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嫩白赤裸的身体一如出了水的鱼般在绑住四肢的布条间疯狂的摆动,完美的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一张一合,想躲过杨过残酷的触摸,却是於事无补。杨过如妖魔般的微笑着,修长的手指有时顺着黄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用自己的长发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黄蓉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杨过对女体的知识果然不同凡响,果真轻易让黄蓉首次体验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可怜黄蓉枉自满腹经纶,这时在酷刑下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连想求饶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饶了。她已忘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忘记现时正遭受死敌折辱,只知道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这般千分万分的难受好似无止无尽。

  杨过自知这大名鼎鼎的黄蓉文武兼备、聪慧果决;她亦一直是毫无惧色、宁死不屈,从不假他师徒以词色。杨过绝没想到这没半个时辰前还高傲冷静的中原美女,一双光脚脚底竟如此纤细敏感。眼见连日来正眼也不瞧他一瞧的黄蓉,坚强的心防今日却被破得毫不费力,杨过自是得意万分;口中却故意道:”郭伯母笑得这样开心,显是十分喜欢。既然如此,那就再讨您欢喜些吧。

  他乐得继续施为,手底毫不留情。没过多久,杨过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已将黄蓉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放声大笑,赤裸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

  杨过含笑看着眼下这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大字形美丽裸女,只见她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中混着珠泪,一双迷人的乳房胡乱甩动,哪里还有原来天下所熟知的大宋一帮之主、襄阳全城之倚的威严。又过良久,黄蓉渐渐全身脱力,连笑都没力气了,只剩低声呻吟。娇无伦的她张着红唇呻吟扭动的媚态,使杨过再也无法忍受,笑道:哈哈,怕痒的郭伯母,现在该听话了吧;杨过就饶过了你好了,省得你当真尿将出来,那可不妙。”

  双手停止动作,便开始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她口中,搅拌她湿滑的舌头,一只手并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气中起伏的乳房。黄蓉下颚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杨过捏够了仙女般的黄蓉令人爱不释手的胸部後,接着便改以舌头在白玉似的双乳上画圆圈。画了几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开始充血勃起的乳头,开始两边轮流着力吸吮。在遭杨过新奇的酷刑轻薄摆布之後,黄蓉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头又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杨过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黄蓉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他再次的凝视着黄蓉极端纤细成熟的雪白肌肤;如脂般嫩滑,堪称世上少有。

  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私处;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叁角地带白嫩的隆起。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和乳头一般粉红的小口微微的闭着,保护着一样略带淡红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阴蒂。杨过心中暗自赞叹,手上自也没闲着。

  黄蓉很快就感到杨过不规矩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她疯狂似的乱动,但她身上的杨过却更加兴奋道;”倒要看看郭伯母功夫练不练的到下面,那里有没有比较耐摸耐操。杨过两支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

  叁十馀年来保持冰清玉洁,今日竟遭丈夫之外的无耻男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坏她清白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从小看大,视他为子侄的杨过。随意刺激折磨自己身体、利用自己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供其嘲笑取乐,一生自视甚高的黄蓉此时几乎快崩溃了。偏生她四肢被缚、内息不畅,此时此地一身绝艺却是毫无用处,遭人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挣扎。

  凑下嘴去,杨过灵活的舌尖在黄蓉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游移。杨过笑道∶”郭伯母,在下武功就算比不上你那名满天下的郭伯伯,这方面的技巧可绝对比他强上千百倍。一两刻钟你也许还没感觉,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来。到时再看看才貌双全的郭伯母,流出的水倒有何特别之处。

  杨过的口交非常仔细。他并非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而是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待到发现黄蓉某处是性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里以舌加意拂弄。杨过如此的口技连毫无性欲的石女、身经百战的荡妇也会产生性欲;黄蓉身体既无异常之处,对男女之事亦绝非经验丰富,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

  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看到黄蓉的反应,杨过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她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杨过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

  杨过抬起头道:”嘿嘿,听到了吗?你上面的嘴就算不允,下面的嘴倒似蛮欢迎我的。”黄蓉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以尽力抗拒杨过的挑逗来回应。但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誉满天下的女侠黄蓉也不例外。无法动弹的黄蓉,阴部完全暴露在杨过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单纯质的郭靖从未给过她的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杨过对黄蓉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她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杨过笑道∶”嘿嘿,究竟堂堂的郭伯母也跟普通母狗没个两样,空说什麽叁贞九烈,给人剥光了再随便舔舔也就湿成这样了。嗯,不错,味道酸甜适中,可谓极品,不愧你一生盛名。黄蓉见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以致竟遭这畜牲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杨过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继续彻底的玩着身下郭伯母充血涨大的阴核。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杨过顺势把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产生,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昏厥过去。杨过继续激动的用舌头深深的攻击黄蓉的阴道。

  当黄蓉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杨过用灵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黄蓉的花瓣。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上身如发情的母狗一般翘起,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的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杨过的两根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

  向外拔时,黄蓉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伴随着大量体液。杨过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蓉双手紧抓绑缚她的布条,双眼紧闭,脚趾蜷曲。很快的,黄蓉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淋湿身下的草丛。

  旷野之中一片寂静,只有杨过手指与黄蓉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声。杨过冷冷说道:是时候了。他将已开始在自己不断轻薄折辱下崩溃流泪的黄蓉压下,迅速的将她下身的绑缚解开,然後挺腰靠近她的两股之间。杨过双手抓住早已两腿酸软、无力抵抗的黄蓉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缝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然后将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润的阴部以恐吓示威。

  黄蓉自知无幸,只得紧闭双眼,在心中恳求老天怜她一生行侠仗义,奇迹适时出现。偏生世间不一定永远邪不胜正。杨过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红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当杨过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

  杨过手指不禁用力,几乎要将黄蓉脆弱的脚趾夹断。只见她”啊~”的一声,发出绝望的长叫,眼中流下泪来,却绝非为了脚上剧痛。黄蓉数十年贞洁最後终究被夺,脑中一团杂乱,几乎当场昏厥过去。侵入了她体内的杨过更是得意的笑道:郭伯母,在下此物可算名品吧。不知跟郭伯伯比起来,倒是谁擅胜场。

  嗯,看来您的下面倒似乎不讨厌新熟乍识的在下我,想必是郭伯伯略有不足吧。还是您事实上根本大小不拘一任欢迎呢?嘿嘿。黄蓉穴道未解,自然无法作答;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聪慧机灵的她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更有甚者,黄蓉被玩弄的肉洞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见个艳冠群芳的黄蓉仰起头,上肢被绑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死敌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於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杨过的动作发出呻吟声。

  深深插入黄蓉体内的杨过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後猛烈吸吮。黄蓉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

  杨过再度深深插入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冲向黄蓉脑顶,使她发出哭泣般的哼声。当肉棒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她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被点了穴的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闪闪发光。杨过的双手也没闲着,放开黄蓉双足,不停地同时挑逗着她早已坚硬得彷佛就要裂开的乳头和富有弹性、令人爱不释手的乳房。

  黄蓉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杨过抚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却是越加强烈。同时由於身体不能随心所欲的活动,竟使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新感觉,又是羞辱,又是兴奋。杨过运起内力,巨大而火热的阳具在黄蓉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黄蓉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

  黄蓉只觉下体如遭火炙却毫不疼痛,自与郭靖洞房花烛夜以来从未有过的十倍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双腿使劲圈住杨过的腰,被绑缚的双手只想用力的抱住眼前的男人,哪还管他是谁。

  须知郭靖黄蓉两人均甚是单纯,结十馀年来从未想到、亦不屑为此不登大雅的床笫之事耗费内力;今日黄蓉的成熟肉体头次,此种既是天赋异秉又配合深厚内力抽插的雄健快感,自己偏又内力全失无法运力抗拒,如何能够忍受?杨过炽热的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黄蓉的子宫,肉棒将襄阳城中不可一世的女侠带往欲情的高峰。

  强烈的快感,使杨过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有时又大力摇动胯部在里面转上一两圈。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他娇嫩的战利品努力集中最後的精神抗拒。黄蓉想咬紧牙关但下颚却无法用力,无法控制自己口里流出汤气回肠的娇吟声,只能努力的想着她的靖哥哥、她的女儿、她在襄阳保国安民的大侠,拼命想保住自己最後的尊严。但是脑中郭靖的面容偏生模糊不清,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杨过如此折辱下却尽是不听话的用力扭动。

  终於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靖哥哥,蓉儿对不住你~芙儿,千万不要学娘~——流着眼泪的黄蓉,脑中模糊的郭靖、女儿、和襄阳城,一下混成了眼前杨过邪恶而清晰的俊脸,然後幻化成千万道光;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彷佛在叁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体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了悠长而淫荡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然後是黑暗中无止境的坠落。黄蓉达到绝顶高潮,杨过在她抽搐的阴道中哪里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将童子精射出。

  杨过就这样在淫神的摆布下将处男之身献给了黄蓉。杨过完全射出後,黄蓉的阴部仍无耻的缠夹住那不属於郭靖的阳茎,像是要挤得死敌一滴也不剩似地。杨过奸淫黄蓉时,心中有莫名的快感,这些年所受的怨气和伤臂伤妻怨气至今才稍得舒发。杨过伏倒在黄蓉柔软的肉体上喘气,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耻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馀韵。完全的凌辱了艳名远播的黄蓉,使杨过感到非常痛快。杨过吻了香汗淋漓的黄蓉一口,笑道:什麽武林正道、中原第一,好大的口气,原来也不过如此;叫起春来声音倒是好听~郭伯母,还没完哩,我们再继续享乐吧!”说完便解开黄蓉上身的绑缚,把她无力的双手重新绑在身後,然後将她抱起,开始了另一场凌辱。

神雕正传 六
杨过强迫浑身虚脱的黄蓉跪下。黄蓉努力想站起来,杨过却粗暴的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倒。

  夕阳之下,美艳无方的黄蓉一丝不挂的跪在旷野中,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骨肉停匀的柔滑大腿中间,显出一方黑中透红的美丽花园,还有乳白色的粘液慢慢淫靡的渗出。杨过手抓住趴在地上的黄蓉秀发,将红色的巨大阳物傲慢的送到黄蓉的嘴前。但黄蓉内力虽失,武艺仍在;那话儿一入黄蓉的口中,黄蓉便即巧妙的将头一摆,让它掉了出来。杨过屡试不得要领,无计可施,只好抓住黄蓉的脑袋,将自己的阳具插进黄蓉的嘴里去,并将她的头部紧紧的压在自己的下体上,使她无法动弹。可怜黄蓉再度受辱,一滴泪珠从眼中流出。

  “郭伯母,你还是乖乖吞它吧,免得再无端吃苦了。”杨过语罢,举手运力住黄蓉柔嫩的屁股拍落,清脆的”啪”一声响,黄蓉雪白迷人的屁股顿时出现一个五指手印。黄蓉吃痛,但嘴巴中塞满刚从自己体内拔出、咸咸酸酸的肉茎,呼不出声。

  下颚穴道被点,连嘴唇都合不拢,想咬杨过也咬不下去。双手被绑的黄蓉既无力反抗杨过,又怕再遭他以酷刑折磨於自己,只好认命的移动着白晰的颈子,用无力的嘴唇摩擦着他。黄蓉心中羞愧,简直无以复加,她心想:”纵是夫婿郭靖的那话儿,自己也从来未曾含过,杨过这小鬼竟将那话儿强塞入口!”居高临下的杨过,阳具显得格外的粗壮雄伟,那前端部份虽塞入黄蓉口腔,但后面那一截仍旧是长度可观,尺寸惊人;黄蓉嘴含眼观,不禁愕然。黄蓉虽然冰雪聪明,这方面技巧既是毫无所悉,下颚又不能用力无法紧含,杨过从她口中所得快感自是有限。

  只不过杨过正陶醉於征服黄蓉的快感中,自有心理上的兴奋之处,也不觉得十分打紧。过了不久,杨过从黄蓉的口中拔出冒着热气的巨大阳物,只见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有如活物一般,肉茎上的青筋亦是不断跳动。杨过再度的在黄蓉的面前显示他的骄傲,要她看个一清二楚。黄蓉可说一生头一遭近看此物,只觉脸红心跳;想别过头去,秀发却被杨过抓住,只得羞赧的紧闭自己眼睛,不敢多看。杨过突然绕到黄蓉身後。在一片旷野中,黄蓉的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浑圆的屁股夹的很紧,从后面竟然什么也看不到,杨过拍拍那两瓣屁股,让她分开双腿,娇嫩的阴户和淡褐色的屁眼显露了出来。

  闭着双眼的黄蓉惊觉杨过已到身後,还来不及反应,杨过已迅速的将阳物对正黄蓉阴部,腰冷酷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喘气连连的黄蓉疲软的趴在地上,只有下身被杨过抱着,高高的抬起。杨过道:”郭伯伯想必没有如此像干狗一样玩过伯母;过儿今日可谓艳福不浅,哈哈。”杨过的巨大肉棒在被凌虐的女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黄蓉脑里一片空白,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汤一汤,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杨过仍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他一只手揪着黄蓉的阴毛,另一只手却摸到黄蓉的阴核。杨过在阴核上抚摸了一阵,只摸到黏糊糊的体液;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轻擦过了会阴部,继续向黄蓉菊花蕾般的肛门摸去。杨过先在它的周围绕圈子,然後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

  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黄蓉只感到污秽与恐慌。偏生双手绑在身後,无助的肛门哪里能抵抗入侵者。杨过的手一直触摸这浑圆及有量感的屁股,两手如画圆般来回的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黄蓉疲倦的腰部静静的开始扭曲起来,同时靠近杨过的脸部时,感觉到男人的呼气,不知不觉的想要将腰部移开。

  但杨过将黄蓉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的分开来,灵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软的屁股肉,黄蓉就这么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来,疼痛及羞耻使得她那美丽的容貌扭曲,喘不过气来的摆动着腰部,却无法摆脱的侵袭,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的接受杨过的肆虐,男人的手在股沟上不住的游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给完全的扩张开来,的确是连短毛都一根一根的给看到了。

  杨过用两手去抚摸黄蓉的臀部,如同剥开一个大蛋般的感觉,然而黄蓉也在的叹息声中,静静的开始扭腰,可以说是隐藏女人所有羞耻的臀部的谷间被暴露出来,并且露出了后庭,比起秘穴来更是令人觉得害羞,黄蓉即使是闭上眼睛,也知道杨过一直盯着那儿看,杨过见到淫液流经的花蕾被映衬得娇艳夺目,明艳动人,令他目瞪口呆,心想:黄蓉真是世上难得的娇艳尤物,连屁眼都比别人好看。手上更毫不松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轻薄杨过把几乎要整个趴倒在地上的黄蓉用力拉起,感觉她的臀部恐惧的颤抖,柔声对她道:”我说郭伯母呀,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儿可爱的很哪,一点也不肮脏。待会你就会像刚刚一样快活啦。杨过嘴里安慰,拿起黄蓉的打狗棒慢慢的插入黄蓉的肛门,黄蓉的后庭还是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是杨过的打狗棒还是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搅动几下他想看看黄蓉的肛门内干不干净,黄蓉下意识的想往前逃,但被杨过用手抱住臀部;只觉得连自己的靖哥哥都没给碰过的肮脏地方慢慢被撑开,一支冰凉的异物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打狗棒慢慢插进来的感觉,使得黄蓉从喉咙发出激烈的哭声。

  屁股的肉一下紧缩起来,同时身体向後挺。她不知那是他的打狗棒否则会当场气死过去,连同阴部内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抽动。黄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杨过将碧玉的打狗棒拨出来,上面只沾少许粪便,杨过很满意,杨过的手指开始触摸到黄蓉肛门里面,在指腹上稍加压力,然後揉弄起来。羞辱及厌恶使得黄蓉更是努力将肛门往里面收缩,但是杨过的指头却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来,如同要将它拉出来一般。

  黄蓉将臀部左右摇动,并想要向前逃走,但却无法使杨过细心按摩的恼人手指因而离开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菊花之门被手指侵入撬开,呈现柔软湿透的内壁。杨过将整根手指在黄蓉肛内搅动,她雪白的身子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从口中发出呻吟,整个身躯无助的蜷曲起来。杨过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黄蓉肠内,在拔出插入之际,肛门中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好似支配着黄蓉整个高挑苗条的身体般。黄蓉前後同时被辱,在强烈的感觉冲激之下,已忘了身在何处、自己是谁,早已不存在於她被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的脑海中;她只是任由自己正处狼虎之年的成熟身体直接随着杨过的动作反应。

  杨过运力同时快速抽插黄蓉前後两穴,渐渐感到黄蓉的阴道正慢慢收缩,知道黄蓉又要达到高潮了。杨过冷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出阳具。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黄蓉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杨过含着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又是对杨过的恨意、又是对郭靖的歉意,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不由得又是庆幸自己并未在被戳弄後庭的难堪情况之下再次出丑,又是盼望赶紧有人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杨过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搔弄黄蓉肛门周围,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黄蓉与郭靖共尝男女之乐十馀年来,自然从未如此遭自己夫君折磨於自己。她一生初次从极乐世界门口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麽,更是瞧也不敢多瞧杨过一眼。只听嘿嘿一声冷笑,杨过又插入了黄蓉体内。

  黄蓉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後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麽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杨过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黄蓉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麽想要抗拒了。只见杨过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黄蓉肛门内轻轻蠕动;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杨过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後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一次高潮的黄蓉来说,食髓知味之後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她在这种事上本无法与杨过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的身体?最後黄蓉再也抵受不住,流着体液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光望着杨过,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杨过大笑,道:”郭伯母,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过儿插插也可以,那你丈夫如何呀?你要我插、不要丈夫,那你眼睛就眨上叁眨。不屑我插,就摇摇头。”黄蓉一怔;在杨过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郭靖”两字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虽然不得发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麽都愿意作,但杨过现在既提起自己丈夫,她又怎能不顾廉耻、不顾她与靖哥哥的坚贞大爱?黄蓉下体难受万分,脑中天人交战;这眼睛说什麽也眨不下去,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这一迟疑已使杨过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不愿冒黄蓉最後居然仍是摇头的险,长笑一声,道”不摇头就是不反对,那就是肯让杨过决定;过儿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抱紧黄蓉下身,手指再度插进她的肛门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阴户内运十成力快速抽插,这次却是说什麽也不肯停了。忽见黄蓉全身肌肉僵硬,皱紧眉头,表情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啊啊啊咿啊~”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靡。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

  。杨过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阴道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爱液从身下美女体内深处涌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黄蓉弓起的身体僵了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杨过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杨过眼见黄蓉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肉棒涨大,却奇妙的并未马上射出。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黄蓉身後,杨过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肛门,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一张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杨过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笑道:”骚娘们,给过儿从後面插插果然快活吧!嘻嘻。羞耻的黄蓉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杨过故意将手指从黄蓉的肛门中抽出来,凑到她鼻前去,道:”郭伯母的屁眼儿未必比普通烂乞丐好闻呢。来,臭烘烘的,自己嗅嗅。”黄蓉生性极为爱洁,杨过手上并未真正有何异味。但黄蓉哪还等到真正闻到自己肮脏处的味道?她纵横中原十馀年,今日惨遭前所未有之身心巨大折磨凌辱,早已羞愤交加难以忍受;现在杨过再加嘲笑作贱於她,黄蓉一阵急怒攻心,只觉喉头一甜、眼前发黑,便自晕了过去。

  杨过见黄蓉突然昏晕,也不管她,自管将她晕厥在地的玉体用力拉起。趁黄蓉失去意识毫无反抗,杨过用他仍然怒张未缩的肉棒瞄准她两片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间,龟头在她那浅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马上将腰部往前推;也不用体液润滑,巨大龟头的前端只管直接坚定地将黄蓉後庭的处女地给残忍地割了开来。剧痛之下黄蓉呻吟醒转。才刚回过神来,迷糊之中就感觉自己肛门遭庞然大物所侵入。黄蓉只觉股间一阵剌痛,便知后庭贞操已失。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只跟过郭靖的黄蓉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肛交一事,恐惧及疼痛让她猛烈大大的摇着头、摆动着臀部。黄蓉无法运内力抗拒,只得努力忍耐这几乎有如生育般的痛楚。散乱的长发胡乱的左右甩动,雨粒般地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流满香汗。

  阵阵剧烈的疼痛,使她呻昑起来,由于黄蓉的抵抗挣扎,使直肠的肌肉不停的收缩夹紧,反而令杨过更加舒爽,一瞬间,杨过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龟头。黄蓉的身体立刻向前逃,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恳求之意。可是杨过轻易的将她用力搂近,把黄蓉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开她两片丰满的嫩肉,运起内劲,再一次强力的插进去。巨大的肉棒轻易的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迅速的滑入黄蓉的直肠里。肛门再次衔住杨过最粗大部份时,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黄蓉被如此作贱,简直不敢相信。肛门与肉壁间毫无润滑,本来缩紧的女体突然翻转成拱型--怎麽会有这种事情~有如从屁股用木棍次到喉咙的强烈痛感,使黄蓉脑海也麻木了她只觉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身体一般。五脏六腑像要被挤出来一样的感觉,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努力想要咬紧牙关。

  ——世间竟有这等肮脏残酷的事~为何是我——充塞脑门的难忍羞辱及贯穿身体的强烈疼痛,已使得黄蓉不知生命到此还有何意义。她不知道杨过从哪学来的这些淫邪招术对付自己,再尝到开阴破肛之痛后,但是黄蓉极为硬气,只是尽力忍耐。想到自己今日得以这般蹂躏自己最强劲敌兼世间最美尤物,强烈的征服感使杨过兴奋万分;不仅如此,黄蓉未经开发的柔软肛门和世间任何女子的阴道比起来,那更是十倍百倍强烈的收缩。当他终於逐渐的完全插入黄蓉直肠底部时,却也险些当场射了出来;他赶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杨过倒没有急着大力抽送,只是开始慢慢转动腰部,反覆地做圆型运动,细细的品味这神仙般的快感。再加上菊洞内的温度要比秘洞还要高,肛门内的肉茎不但早已膨胀到极限,在多重的身心刺激下更已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明显可见隆起的青筋静脉。随着他的动作,只见黄蓉菊花蕾的柔软嫩肉也跟着扭曲起来。

  杨过脸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黄蓉对这样奇怪的干法实在不敢相信激烈的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咬紧牙关,杨过一面把黄蓉的头压在草地上,一面抚摸她充满弹性的乳房,用力捏着她美丽的乳头。他在体内又转了一会,享受够了又热又紧的感觉,开始缓缓抽送,道:”嘿嘿,郭伯母呀,过儿今日让你领略领略肛交的乐趣!我俩等会完事之後,只怕郭伯母再也离不开过儿啦。黄蓉体内既毫无润滑,自然只感觉痛楚,哪里有什么肛交的快感。她的身本已极为虚弱,依赖了数十年的内力又被制住、现下身子只较一般从未习武的女子更加柔嫩敏感,更加无法忍受痛苦。她心里虽是一百个不愿认输,勉力撑持忍耐剧痛,口中却是不听使唤的开始低声呻吟。

  杨过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黄蓉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他,而且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再抽插十馀下之後,两手压住黄蓉甩动的臀部。杨过将腰部扭的近些,紧抓住黄蓉的粉臀急抽猛送,有如毒蛇出洞般猛攻,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热腾腾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直肠中,渐渐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黄蓉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内心感到悲愤莫名,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啊~!啊啊~!”她终於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要知黄蓉身体本已脆弱不堪、濒临崩溃边缘,杨过慢慢抽插还好,当她最是娇嫩隐私的内壁遭杨过运起内力快速磨擦时,这感觉只有裸身遭狂奔快马拖行急驰差堪比拟;那痛楚与羞辱却是百倍过之。

  这份痛苦远甚於刀割鞭打、远甚於生育之苦、远甚於世间一切酷刑,任黄蓉武功再高,终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她现时早已内力全失,无从抗拒?黄蓉仙女般美丽的身体如同整个被撕裂成两半一般,一波一波一生从未受过的痛楚袭击着她,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拚命的流着泪与冷汗悲叫惨号。杨过只是充耳不闻,继续加速,也不知他只是毫不在意,还是根本故意想要多听听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悦耳的呼号。杨过沉醉在成功给中原第一美女后庭开苞的巨大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胯下女人的痛苦呻吟。最让黄蓉痛苦的不是那火烧般的裂痛,而是那可怕的感觉∶侮辱、羞耻、悔恨、龃龉、脏,”呜~!”她的心神崩溃了,绝望地摇起头来,向杨过发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风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空中飞散。黄蓉平日的英姿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疼啊停呀饶了我吧你到底要怎地我什麽都依你什麽都依你呀——无法言语的黄蓉在心里大叫求饶,可惜杨过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黄蓉一边哭泣一边叫着并且摆动着臀部,那可厌的排泄器官被人强奸的屈辱与羞耻感加上阵阵痛苦,使黄蓉的泪如雨下。那哭泣的脸庞,反而更添一股妖艳之美。杨过这时却也发出了不同的呻吟。杨过在抽出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肛门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馀并未发现。

  他彷佛得到一种夺去黄蓉处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落红的胜利感;心里一阵兴奋,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大声的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黄蓉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後喷出一股股的热流。杨过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黄蓉的肠内,然後无力的将上身覆盖在她的背上。杨过慢慢的从黄蓉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几滴鲜血也随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处流出,将她身下草坪染得湿湿的一滩。

  杨过故意将抽出的性器在黄蓉眼前晃动,又将精液与鲜血在她的脸上拭净。破碎的自尊再一次的被践踏,黄蓉倾国倾城的脸上,再度流下了两行清泪。杨过轻轻笑道:”郭伯母你被过儿强奸遍了,想到自己方被淫魔玷辱,,登时眼前天旋地转,又晕厥了过去。杨过凑近昏迷的黄蓉耳边,自顾自的说道:你的破肛之血被我保存起来了,说着用一块白布在黄蓉的肛门的口处沾了一些鲜血,保留做对黄蓉的破肛纪念,不知是幸抑是不幸,失去意识的黄蓉并未听到这些言语。

神雕正传 七
 过了良久,黄蓉悠悠醒来,发觉杨过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一旁了,自己被绑在身後的双手也已经松开。

  身旁还放着自己的一堆衣物,黄蓉顾不得擦去膝盖上的泥污,稍作掩饰,就把衣衫鞋袜穿好了。看见杨过一脸的得意,黄蓉心道∶”就算要哭,也绝不在你面前哭。”想到这里,用袖子抹去脸上的血迹。

  杨过将黄蓉重新缚起,已玩了一下午,该找一地方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卓将黄蓉压着一起走,因为他还没有玩够,押着她找了一个山洞,山路崎岖,每一步从脚掌上传来的震动,都让黄蓉感到下身要撕裂的感觉,于是不由的放轻脚步,想慢慢挨回去,杨过见了,推了黄蓉一把,道∶”怎麽郭伯母连路也不会走啦?找到了个洞里,将黄蓉又重新点了一下周身要穴,在森林中打一些野味,在洞边烧起一堆火,将猎物烤熟,分给黄蓉一些,自己在火边吃着美味,品味着操黄蓉的乐趣,今天第一次做爱就干了武林第一美女黄蓉三个眼,阴道、玉嘴、肛门,特别是肛门还是块处女地被自己破了,战果辉煌。

  杨过进一步计划是准备彻底的折磨凌辱黄蓉,准备把黄蓉训练成任何淫邪动作都能接受的性奴隶。而黄蓉呢?虽然很饿但一点东西也没吃。杨过走到黄蓉身边解开她的哑穴,对黄蓉笑嘻嘻说到:郭伯母怎样不吃东西呀!作了一天留了不少汗,快吃呀,我喂你呀!黄蓉两眼差点喷出火来大骂道:杨过你这畜牲,你不得好死!杨过淫魔入身却慢慢说到:能玩到名播远扬的郭伯母实是人生一大快事,说玩撬开黄蓉的嘴,嘴对嘴地强行喂了她一些食物。

  然后就在火边躺下睡了,而黄蓉惨被强暴後的夜晚是那麽的漫长,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黄蓉都难以承受,到了中夜,用手伸到自己下身,只觉得无论是阴户还是肛门都充血肿得火烫。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想自己怎麽对不起郭靖,答应靖哥哥不会红杏出墙,若遭奸人意图泄指,自己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可是今天在被强暴时却没有死的勇气,她认为这一切都是梦但疼的红肿的阴户和肛门却打碎了她的梦,特别是肛门杨过怎么可以这样把当成性交的地方,连屁股的洞也被奸淫,所以今後无论多难为情的事也能做出来,想着这花花世界有自己太多的东西留恋靖哥哥、芙儿、刚生下的襄儿、破虏,特别是襄儿刚见一面儿又被李莫愁夺走,所以黄蓉坚定信心她要活下去。

  第二天早上黄蓉醒来,看见杨过在大树旁撒尿,顿感自己有了尿意,但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尽力憋着,杨过扫一她一眼,看出黄蓉有了尿意,来到黄蓉跟前,夹起黄蓉来到洞外,将她放下,解下他的裙子,脱了她的下身裤子,将黄蓉分开腿揣起丰满的玉腿来,如抱小孩撒尿般,说了一声快尿,黄蓉见杨过这样作溅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身子的大便宜既然已经给他占了,只好认命了,隐气吞声,苟且活着只盼活着能见靖哥哥和女儿最一面,可是在一个别人面前怎好意思小便,别说是凌辱她的淫魔了,虽有尿但撒不出来,好半天还没撒尿,杨过在黄蓉的玉腿一捏,黄蓉一惊吓得哗啦地一声尿了出来,女人的排尿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止,因为羞涩全身颤抖,又产生平时排尿没有的感受,很奇特的感使她的心里感到迷茫。

  虽然想尽力使尿液击打击地面的声音小一点而有节奏地收缩尿道口的括约肌,可是一旦畅快地撒出尿来,就无法控制了自己在别的男人面前尿了,觉得很惭愧,很丢人但没办法自己是阶下囚,杨过放下黄蓉,让她自己提裤子,黄蓉乘这时看到亵裤上有两滩不大的血迹,用手摸一下身,肿也退下了一半。黄蓉心下担忧不知道杨过今天会不会再来侵犯自己,杨过给黄蓉穿好衣服,又重新点了一穴,让黄蓉失去内力,但能行动,压着她去绝情谷找小龙女,在路上有女人操也不是很寂寞,又将食物强行喂到黄蓉嘴里,以保持黄蓉的体力她继续操她,

  杨过现在满脑想的都是凌辱折磨身边的大美女,已没有理性存在了,走了一天,一路很顺利,到了大下午杨过性欲发作,要想操黄蓉,昨天采了黄蓉的后庭之乐,用看到今早黄蓉撒尿的姿势,欲火更往,今天就从她的屁眼开始,但略有不足的是插屁眼时,弄得自己阳具上一些大便,虽然是美女的,但也有厌恶,怎样办呢,突然想起里有种内功能将体内废物排出的方法,逐念了一下口诀,自己先试一下,果然来了便意,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拉完大便果然神清气爽,气定神闲,舒服得很。让黄蓉练她肯定不肯,只有我用内力将她体内大便逼出来,正好看看美女大便的样子,将黄蓉压解到河边地方,又将黄蓉裤子脱下,除去下身衣服,搬来两块半米高的大石头并让黄蓉两脚分开,站在上面蹲下,将她的双手绑缚,夹在腿膝处,杨过发现郭伯母的兜裆布上有几块不同颜色的硬块,那是杨过的精斑,黄蓉下体排出的体液,还有肛门被杨过作处女开发後留下的血污和少许粪迹,黄蓉想我并不想方便,他要干什么,但被点哑穴,想说也说不来,只能听天由命,

  杨过在已蹲下的黄蓉身后,黄蓉蹲在石头上屁股显得又大又丰满,望着雪白的屁股,黄蓉臀部後面的视野实在太淫靡,黄蓉的秘密尽收眼底,虽然已摸过看过几次,美女就是美女,每看一次都有不同,用手拍了几下,由于黄蓉是下蹲的姿势,臀部的肌肉紧绷绷的,显得很结实,杨过不停的来回抓捏着黄蓉因为下蹲而显得紧绷的两片屁股,中指还不停的在股沟中来回移动~”唔~唔~”黄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可泪水仍不停的溢出,杨过的手不停的向前,手停在了黄蓉的肛门上,黄蓉终於哭出声来,可是还没有哭两声,一阵破身的剧痛使她尖叫起来,叫声还没有结束,又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在这一刹那,杨过的中指插进了黄蓉的肛门又从肛门里拔了出来。杨过蹲下一来掰开黄蓉的屁股,只见整个肛门正在羞涩的收缩,丝毫没有大肠翻出的痕迹,道∶好,这麽紧,真是好材料。杨过看过淫书知道一般女性,靠近肛门部位的肌肤,大都粗黑或是长有厚皮,但黄蓉此处却是白白嫩嫩光滑无比;再者她的花蕾形状美好,触觉敏锐,一受刺激立刻如水中漩涡一般的旋转收缩,因此在淫书被评为极品,并有个名目叫作”水漩菊花”。杨过开始运功两手放在黄蓉后背,发了功,黄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觉一股气进入自己体内,直冲下腹,不一会一股便意冲上脑里,在男人面前大便这是头一回,杨过收了功,蹲下来观看黄蓉的变化,她那微微翘起的、白如凝脂的丰满臀部正对着杨过的眼睛。嘿嘿嘿,这样可以看得很清楚,肛门的洞在动着,郭伯母。

  杨过看着,发出兴奋的喊叫。啊!不要看,不要看。””嘻嘻!看得很清楚。屁股洞在动在膨胀啊要张开了!郭伯母!””禽兽,不要看!不要看我~啊~”黄蓉哭泣着,那忍耐到极限的激流再也忍耐不住地喷而出了。只见黄蓉雪白的屁股沟中间有一个深色的小孔正在一胀一缩,杨过兴奋得简直快晕过去了,像仙女一样美丽的郭伯母竟要在他面前屙屎了!终於,一段金黄色的的物体从黄蓉的屁眼里慢慢挤了出来,杨过听到黄蓉嘴里发出”噢~噢~”的声音,那段金黄色的大便带着优美的弧度在黄蓉体外变得越来越长,终於它在空中断成了两截,杨过已经完全陶醉在那越来越浓烈的气味中了。

  吧嗒一声,那截掉在跳在河水里的大便似乎还在冒着热气,杨过抑制不住地想冲上去亲吻黄蓉那雪白的屁股,黄蓉羞的闭上眼睛,女人最不愿意被人看见的行为排泄的行为被人看见的羞耻与屈辱,让黄蓉不停地哭泣着,杨过见黄蓉排完了,大便被河里水冲走了,用双手捞一把水,来冲洗黄蓉的屁眼,冲了六七下,洗干净了黄蓉的屁眼,脱下裤子,掏出已等得不耐烦的鸡巴,黄蓉不能回头,不知道杨过干什么,只知道自己拉完后被水冲洗屁股,很凉爽,但突然感到一根又粗又热的大肉棒顶在自己的肛门上,情知不妙,肮脏残酷的凌辱又开始了,黄蓉蹲在半米高的石头上,屁股正好对着杨过裆部,这是杨过经心设计的,杨过没有插入,火热的玉柱抵在了花径上方的菊花,正在发生轻轻抽搐的花轮感受到异物的力量和热度,紧张的僵硬起来。

  “这是~”黄蓉的芳心还处在混乱状态中,口中无意识的呻吟,雪臀也微微扭动。“你逃不掉的!”随着杨过恶狠狠的宣布,火热的尖端在强力的压迫下进入了菊花的嫩蕊。“啊~”火辣辣的感觉让黄蓉不由得大声惊呼起来。随着杨过的强行进入,剧痛让黄蓉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连嘴角都溢出了口水。“要破~破了~”感觉火焰在菊花处燃烧,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眼冒金星的黄蓉本能的晃动粉臀,恨不得能够一下子向前奔跑。“坏~坏掉~”她哭泣的混乱话语,让狂性大发的男人更加兴奋。菊花里面的滚烫和窄小激发了他更大的征服欲望,他决定要彻底的释放心中的火焰,完全击溃女人的身心。“时间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让你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人!”杨过在黄蓉的耳边发出了魔性的低语,让她陷入完全的绝望之中。

  她整个人几乎都要晕死过去,彷佛整个人刚刚才经历过地狱里的折磨一般。接着他感觉到肉棒开始缓缓抽出,当肉棒完全抽出的刹那,黄蓉觉得一种很舒畅的感觉袭上心头,那就好像以前,将一条粗大的粪便,很顺畅地排出体外,所感受到的快感。但是随即肉棒又无情地再度入并且抽出,让她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反覆的在他的身体里面进出搅拌。这样的动作,在她的体内不断地进行,慢慢地她由疼痛变成麻痹,然後慢慢地觉得这也是另外一种的快感,而渐渐地可以像是刚刚那样的体会,进而享受!充血的龟头随着菊花蕾所传来的刺激而愈见挺拨,粗大的肉棒穿过括约肌以及肠壁,令她感觉到一种麻疼的快感,

  “啊,停下呀~。啊啊啊啊~~”

  躲避抽插,反而给杨过带来更多的性快感,插抽的反而的更快,她的扭动帮了倒忙,给自己带来更加痛苦的抽插,一波一波要了命的痛楚袭击着她。远远望去,一个美丽的少妇光着屁股左右筛动头发蹲在大石上,后面被一个小伙子抱着肩膀从后干入,肉棒插在下体方位,在猛烈地抽插后庭,小伙子一干,少妇就死命的扭动,很明显是在强奸,被干得很痛苦。杨过也是好体力抽插了六七百下还没有射,又抽插了一百下杨过感到快射了更加加快速度抽插,最后狠狠的、使出全身力气的最后一顶,大吼一声感到自己阳具极速膨胀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涌涌而出射在黄蓉的肛肠内,这时黄蓉从剧烈的疼痛的冲击中也感到自己的肠内阳具的迅速膨胀一股热流烫的自己肠内,痛的昏了过去,杨过的鸡巴死命的顶在黄蓉的肛门内的有一分多钟,感觉完射精的快感,才抽出疲软的阳具,穿起的裤子,对着蹲在石头上的痛哭淋淋昏过去的黄蓉,说到:

  郭伯母爽吧?望着她刚被自己抽插的雪白的屁股,又用一只手的中指抠入黄蓉的屁眼,感觉里面湿湿的、热热的、粘粘的液体知道是自己精液,很有成就感,将手指抽出来。低下头看黄蓉的屁眼已被自己操出一个小黑洞,精液正在滴滴流出,透着一股淫邪的氛围。用手揉了揉,屁眼马上闭合,而且又变得那么紧,末流出的精液全都存在肛门内。

  黄蓉在痛苦的凌辱酷刑中极度羞耻而昏死过去。这时杨过已将她从石头上抱下来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毡子上,开始下一场游戏,他彻底地除去黄蓉身上的衣服,太阳照耀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黄蓉美如天仙般的秀丽脸庞,柳眉、杏目、瑶鼻、樱唇,白里透红的双颊,长长的秀发贴在颈部、肩部,细长的双臂,圆润的肩膀,往下是令人发狂的坚挺的双峰,淡红色的乳头像两颗红宝石般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平坦的小腹粉嫩雪白的肌肤,浑圆的臀部,神秘的三解地带刚肛交完因过于痛苦而浑身流着冷汗的身子,简真是矫美不可方物,虽然昨天看过了但美女光身子是百看不厌的,又脱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健美火热的身体压在黄蓉赤裸的身上,这是黄蓉从痛苦中醒了过来,杨过便开始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她口中,搅拌她湿滑的舌头,一只手并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气中起伏的乳房。黄蓉刚被肛交完痛的还没有喘过气,在遭杨过酷刑摆布之後,黄蓉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头再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杨过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黄蓉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又用一只手去摸黄蓉的下身,发现她居然这么快阴部就湿了,杨过将黄蓉翻了过来,用手拍拍黄蓉丰满雪白肥美的臀部,抱起臀部,现在美艳的黄蓉一丝不挂的趴在旷野中,跷起性感的屁股做出狗趴的姿势,从充满健康美的浑圆屁股中间看过去,还有一块黑黑的地方,那是阴部,只有下身被杨过抱着,高高的抬起。远远看去美艳的黄蓉光着赤裸的身子,撅着浑圆雪白的屁股,杨过抓住了黄蓉的丰臀,恣意疯狂的搓揉着,高贵的屁股就如同面球般不断的变换着形状。他把脸够到了蓉儿的胯下,用鼻子尖顶住了黄蓉的花蕾,顺势伸出舌头戳进了她的小穴内。

  “不,不可以呀!不要~”。蓉儿的央求只能激起施暴者更大的快感,任凭她扭动浑圆的臀部也无法摆脱舌头进进出出。“啊~啊~哟喔~哎呀,~啊,啊~嗯~”。灵活的舌头竟好似阳具一样,每一次都仿佛插到了花心。淫水又一次不由自主的从黄蓉的体内涌出,“啊~啊~。啊~”,可怕的高潮再一次的来临了。“郭伯母,又泻身了是吗?好快活哟!不过这次我还没能快活呢,咱们来一次性交如何”?

  杨过得意洋洋地大声说着,双手不由分说地拉着黄蓉的小蛮腰拖到了自己跟前。他胯下的阳具此时早已是高高扬起,腾腾的冒着热气。黄蓉轻轻地抽泣着,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噗哧”一声,杨过的大龟头一多半已经钻进了紧紧合拢的阴户肉洞。“啊,啊,啊”,他高声吼叫着,年轻健壮的阳具狠狠地冲击少妇的阴门,丝毫不留余地。他采用九浅一深的招式,特别的猛烈,每次的冲撞都会让龟头插到花心。白色的淫液随着“噗哧,噗哧~”的抽插被从蓉儿的肉洞内挤出来,溅得两人的阴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斑点。“啊~啊哟~嗷嗷~啊,啊,啊~”蓉儿的丰臀高高的翘起来,任由男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两团不住摇摆的大奶子也快被杨过揪了下来,但她没有感到任何痛苦,性的快感不断的袭击着黄蓉脆弱的神经,高潮都来了好几次,淫水泻得她和他的全身都是,美丽的少妇今天才算真正了解了性爱的魔力。她的屁股这时已经机械的向后顶,和大肉棒激烈地撞击着。

  “啊~啊~。哎哟~,受不了啦~啊~,受不了啊~啊啊~哎哟~”,黄蓉的鼻息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杨过的身躯突然一阵抽搐,马眼儿酸麻难当。黄蓉丰满的娇躯同时也是一阵痉挛,同时泻身了。圆圆的翘臀紧紧顶着对方,淫荡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阴茎,似要榨干每一滴精液才算满意,杨过可能是肛交完射的过多,肉棒只是涨大但没有射出,快感仍在,肉棒并未萎缩,依然坚硬如铁,红亮红亮的,两只手又去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一张嘴在背後舔她白嫩的背部,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杨过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对黄蓉:郭伯母我昨天忘记告诉你了,这招叫马后打炮,你就是那人见人爱的美丽大马子,侄儿的大肉棒就是大炮,舒服不!杨过抽插够了,从阴道中拨了出来,又将黄蓉翻了过来,轻轻坐在黄蓉小腹上,大肉棒放在黄蓉美丽的胸部,又用双手握住一双大乳房来揉夹自己的大肉棒,进行乳交,杨过双手像和面一样揉搓黄蓉的双乳夹击自己的肉棒,自己的肉棒也在双乳间不断摩擦,获得快感,乳交一阵后,杨过还没有满足,因为他还没有泄火,看着黄蓉闭着眼睛不理采自己,心里有股火,站了起来,一只手抓起黄蓉乌黑的长发,另一手强行捏开黄蓉美丽性感的樱唇,将自己的大肉棒塞进去,阴茎没入黄蓉的嘴里真捣嗓子眼,呛得黄蓉差点喘不过气来,发出轻微的咳嗽声,哪么大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想骂也骂不了,而杨过羞辱的说道:我的郭伯母,过儿的鸡巴插过你的屁眼、阴道,现在又一次插进你的嘴,尝尝你自己最羞于见人地方的味道吧,然后哈哈大笑,然后开始前后蠕动,黄蓉气得不行,使劲全身力气,终于将杨过那令她恶心的东西吐了出来,她这一吐使杨过一哆嗦,尿道一热就射了,浓浓的精液喷了黄蓉一脸,杨过高兴地看着黄蓉说:郭伯母又何必呢,鸡鸡不好吃,说一声过儿就拨出来,看,弄得郭伯母一脸。说着望着自己刚射完精的疲软的阴茎,就开始就穿衣服,因为他现在已经满足了今天的性欲。

  到河边洗了洗手又擦把脸,回过头来看着一丝不挂的黄蓉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又将黄蓉的衣服收拾起来,扔在光着身子的黄蓉身上,我们还要赶路呢,黄蓉已被干的虚脱,浑身无力,不搭理杨过的话语,杨过无奈只好帮黄蓉穿衣服,顺便又轻浮地摸了黄蓉全身一番,穿好衣服后,将黄蓉拉起来牵着她的手,继续赶路想在天黑之前投缩一家客栈,美美地睡一觉,解解乏。但黄蓉哪里走的动,一走动又被操的红肿的肛门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如触电遍一般传遍全身。杨过没办法,这个大美人又舍得扔,他还有玩够呢。只好背起黄蓉赶路,免得耽误住宿,到了傍晚真的碰上一个小镇,找了一家客栈,开了间房,将黄蓉放在床上,又要了几个好菜好饭,补补身子。给黄蓉留下一小半,就自己开始大吃起来,吃完后,将剩下饭菜端到黄蓉床前,黄蓉经过这一阵了,也缓过劲了,肚子被杨过发的功排的空空如也,确实饿了,在杨过面前用不着装淑女了,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杨过看了笑而不语,转过身摇摇头,黄蓉吃完了,就躺在床上睡了,杨过来到床边,又给黄蓉重新点了穴,就出来到楼下,问店小二打听买东西的地方,经小二指点就出去买东西,因为他脚力好只用不到常人四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他买了一幅帐蓬、几件男人衣服女人的衣服和现在从妓院内流出来的女式内衣内裤,又特意挑一件红兜兜,这是给黄蓉穿的,让黄蓉穿着这件红兜兜和他做爱,别人一番风味。将新买的内衣内裤给黄蓉穿上,妓女勾引男人的内衣内裤果然不同凡想,穿在黄蓉身上,更加地勾人魂魄,特别是那白莲玉裤衩,和黄蓉丰苗条的身体很配。又将红兜兜给黄蓉穿上,给黄蓉穿上新衣服后,杨过也很累了,就搂着黄蓉和衣而一大早起来,叫起黄蓉一起赶路,杨过领着黄蓉来到小饭馆,叫了几样早餐,与黄蓉分享,订了一份十几天的干粮,吃完后开始逛街,黄蓉穴点被点,只能任由杨过牵领,小镇虽不大,但很热闹,杨过采购了一些昨天没有买到的物品,一面铜镜,黄蓉不知道他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又买一辆马车,将所置货物装上马车,将黄蓉推上去,自己赶起马车,开始行程。跑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在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取出干粮拿出给黄蓉去吃,他让马去吃草,将黄蓉抱下来放在树下自己坐在另一旁,黄蓉要方便,在野外杨过压着黄蓉就随便找一个地方替她解衣方便,黄蓉蹲下开始的哗哗撒尿,杨过当趁此机会揩油,杨过转到蹲下的黄蓉后面,看着露着的雪白的屁股,等着黄蓉撒尿声停止,一只手就向黄蓉的腚沟摸去,当他触到黄蓉的菊花蕾时,中指就狠狠的抠进去,黄蓉的雪白的臀部擅抖动了一下,担穴道被点,无法甩开杨过插入的手指,只能默默忍受,幸亏是手指插入,不是很痛,没有叫出声,不然又得遭杨过的耻笑,杨过手指进入后,感到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像没被操过一样,自己昨天射入的精液不见了,又看看黄蓉的兜裆布昨天给她换的很干净,并没有流出来,真是天下少有。 

  杨过将手指从肛门中拨出,将黄蓉扶起来又给她弄好白兜裆穿上,布莲玉裤衩扎好裤子。把黄蓉压上车,继续赶路,走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杨过又打了一些野味,生起一堆火,搭好帐蓬,将野味烤熟与黄蓉分食,饭饱之后,杨过当然要发泄一天的兽欲,在火堆旁,又将黄蓉的衣服除光,将衣服铺在平坦的大石上,将赤裸的黄蓉放在上面坐下仰卧,又将黄蓉的两条美腿分别绑在黄蓉的两只手上,让她自己抱着双腿,捆成了球形,这样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阴门的肉缝被分的裂开了,黄蓉见又要爱辱,也没办法闭上眼睛,只能任由杨过胡来,求他是没用的,杨过跪在黄蓉面前,脸正好对着黄蓉的阴部,杨过这时向黄蓉的美穴进发,先是舔著黄蓉的杂乱阴毛,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阴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肉而露出红森林的入口处;

  杨过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黄蓉的肉穴拚命地钻探。最后杨过双手握紧黄蓉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振动,以舌尖吸著黄蓉肥美的穴,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在杨过的精巧的口技,黄蓉阴部很分泌大量的爱液,她自己也开始兴奋起来,但她闭眼忍受着这种兴奋,不让杨过看见自己的丑态,杨过看爱液分泌的差不多了,站起来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扎成马步,高耸的大鸡巴正对黄蓉的阴部,双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不时的在黄蓉的外阴磨转着,就是不进去,黄蓉被磨得在石头上左右晃动,杨过知见黄蓉有了快感,摩擦了一阵了后,过儿突然把大龟头猛插了进去,只见黄蓉的小阴唇被大龟头分开,阴肉紧紧包住着龟头,爱液也从肉棒四周溅出,喷在肉棒的上,顺着黄蓉的股沟一滴滴的流在地上。

  这现在它归过儿啦!啊~!好啦!好啦~!杨过嘿嘿淫笑着伸出了双手,分别握住黄蓉的双巨乳,拇指和食指捻住两棵大红葡萄,开始搓捻起来,,黄蓉被捻得浑身乱颤,红着粉脸,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过儿把肉棒往回移一点,只听到“滋”的一声响,肉棒大力的操入了黄蓉的小穴,大肉棒突破黄蓉那极度分开的双腿,越过已翻开的大阴唇,巨大的龟头先强行拨开小阴唇对美穴最后防线!爱液从紧密包着肉棒的阴肉处四喷而出,大肉棒长驱直入,瞬间略入黄蓉的阴道,穿过了黄蓉的子宫胫,到达子宫,然后过儿马上把大龟头往回拉,龟头的边缘正好被黄蓉的子宫胫挂住,从子宫处传来的快感让黄蓉整个人馅了高潮,阴道唿唿的排出爱液!淋在过儿的大龟头上,过儿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大龟头越发膨胀了

  黄蓉这是感到下身十分冲实!性欲大地增强,但身子开始上下蠕动,好象想让杨过插入的更深些,杨过经她上下蠕动,更加有了快感,噗哧~噗哧~。”声音不断的响起,并伴随着“滋呀~滋呀~。”的摆动。杨过每一次抽插都会竭尽全力的把阳具插到最深处,肥大的龟头回回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花心。温暖的小穴紧紧的含住了火热的铁棍,滚烫的高温在阴户里燃烧。粗大的阳具在窄小的阴户中摩擦,乳白色的滋液随着摩擦的加剧不断的从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处被挤了出来。“啪啪~啪啪~。”,肉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了,“噗哧~噗哧~”的声音越发的密集,黄蓉的娇躯随着一次次的顶入前后不停的摆动,小穴口挤出的滋液沾满了肉棒和美丽的肥臀,也滴得整个屁股下的都是淫水。杨过的下身疯狂的摆动着,双手也不停歇,狠狠的抓住了那对丰满迷人的大奶子,不停地揉捏着。“你是属于我的,我会让你的阴户灌满我的精液,我会让你为我淫荡”。黄蓉已经渐渐无法抵抗来自下体的冲击了。“噗哧噗哧”的抽插足以让任何一个良家妇女失去理性和理智,完全沉浸在肉欲的享受中去。她虽然是女侠,但也同样是女人。她再也不能承受一个多时辰的奸淫。

  “啊~~”黄蓉的嘴里无助的声音。“终于开口了,我会让你叫的更开心”杨过说道。被收紧了的阴户紧夹着火辣辣的肉棒,二者的摩擦尽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要~。啦~。呜~。呜”。黄蓉颤抖着的呻吟声和着低婉的哀求声回荡在天地中,沁人心脾的女性所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弥漫着,肉体交和时阴户与阳具撞击的“噼啪”声不断的冲击着男女二人的灵魂。杨过每一次冲杀都把阳具插到小穴的最深处,这样他才能享受到最大的快感。武林第一美女的阴户真是妙不可言,小穴内如同有种奇异的吸力牵引着大龟头高速的运行,已经生产过一双儿女的肉洞却比那些尚未婚配的处女都还紧密窄小,充满了诱惑。“啊~啊~”黄蓉的娇躯突然间产生了一阵激烈的颤抖,乳白色的淫液突然从小穴口与肉棒紧密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杨过的裆部和石头上到处都是。蓉儿就在这样半昏迷的状态下出了精,性高潮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使她忘记了这是在与丈夫以外的男子做爱,而且还是自己的侄儿,她已无法作出正确判断。

  杨过很满足,这些天和黄蓉天天做爱,也很累了,打了一炮,也该歇歇了,光着身子在火边烤烤汗,回头看看还在石头上绑着的黄蓉,阴部和肛门沾着自己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片狼籍,烤暧和了,杨过穿上衣服,到河边打盆水,来到黄蓉身边给她清理下身,将全身擦了一边,解开黄蓉身上的束缚将黄蓉翻身,将再次硬起的肉棒插入肛门,杨过左手抓住黄蓉的双乳,象骑马的姿势一样以背后插花的动作干着黄蓉。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黄蓉的肛门内进出着,左手象抓住缰绳似的前后拉动。

  黄蓉却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骑在这匹美丽的“马”上,征服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杨过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阴茎,让它在黄蓉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黄蓉的肛门经过杨过激烈的活塞运动进出之后,灌进了不少空气,所以肛门口偶尔会“噗噗噗”的放出挤进的空气,好象在放屁一样。最后,杨过提着肉棒,用狗干的姿势操着黄蓉的后庭,一边操还一边把黄蓉赶爬着向前,黄蓉大声呻吟着:“…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杨过的肉棒是越干越兴奋。杨过用力的抽插。这没有任何技巧,大肉棒就像一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抽插。杨过抱着黄蓉的屁股,拼命插黄蓉的小屁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右手还不停的大力抽打着黄蓉的大屁股。

  “啊…啊…”黄蓉痛苦的哼着,身体向前晃动,乳房剧烈地摆动。杨过的抽插运动越来越激烈。“噗吱…噗吱…”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肉棒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唔唔…啊啊啊…”黄蓉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啊…唔…”黄蓉不断的呻吟。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烧肛门。“啊…”黄蓉再次陷入了半昏迷。杨过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疼中黄蓉无住地哀求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杨过的肉棒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黄蓉除了呻吟哀求之外,头埋在地上双肘之间如死了一般任杨过抽插。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杨过足足干了一个小时,杨过头发都被汗水湿透。杨过的肉棒在黄蓉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反复抽送。不久,开始猛烈冲刺。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杨过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这次真的又要泄啦!杨过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黄蓉的双肩,肉棒深深的插入肛门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噗噗噗”的全射进黄蓉的屁眼里面。感觉到杨过的阴茎逐渐变软变小,杨过把它从黄蓉的屁眼里抽了出来。杨过左手放下黄蓉的秀发,蹲下身看看自己的战果。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上,原先紧闭的菊花已经无法合拢啦,黄蓉的肛门被杨过干的又红又肿,还好没被杨过的肉棒干裂,红肿的肛口也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毛笔大的一个黑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真是一幅美丽的景色!而黄蓉还是爬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怕地过把黄蓉反转过来,只见黄蓉目光呆滞,嘴角流着口水不停得哼着,喘着。杨过把粘满精液,体液以及大便的肉棒插进黄蓉的嘴里,黄蓉仿佛毫无意识,任杨过在嘴里抽插,直到把鸡吧弄干净。杨过才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最后搂着黄蓉沉沉睡去。

神雕正传 八
早上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坐上马车开始赶路了,杨过已不满足黄蓉毫无反抗地任自己奸淫,他需要黄蓉主动地和自己做爱,而方法就是淫药,他想到了《淫药秘术》的配制方法,准备给黄蓉用。想到这里又来了性欲,大白天在马车上做爱肯定不错,将黄蓉放到自己怀里,黄蓉知道杨过想干什么但现在是大白天在马车上,如果碰到行人怎么办,但穴道被点说不出话来,就一脸的怒气瞪向杨过,杨过哪里管她,黄蓉越生气他越高兴,使背对自己黄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裉下黄蓉裤子,只让她露出屁股,自己也脱了裤子掏出肉棒,插入黄蓉的阴户,又拿出衣服严严实实盖住两人交合部位,以免黄蓉春光乍泄,现在的黄蓉只属于他自己,这样别人看到只是女人坐男人怀里,而不是再交聘,黄蓉这才舒了一气,杨过将马车往坑洼的道路,这样一颠坡就是一次坐插,车的不稳,真的使得肉棒在穴里前後移动很爽,两人交合一路最后杨过居然将车赶到一座小城,在小城的熙熙嚷嚷的大街交聘,黄蓉差点气疯了,幸亏衣服把两人的交合部位庶住,

  黄蓉一路上忍耐着坐插的快感一声不吭而杨过也只是粗重的呼吸,但在大庭广众下终於因极度羞耻而昏死在杨过怀里。杨过一只手伸入盖住两人交合的衣服里面给黄蓉和自己穿上裤子,找了一家客店安顿好黄蓉,在分别配到几家药铺,买了药,又到玉器店打了一种输药具,这种输药具一个是圆桶一个圆棒有蜡烛粗,那个圆桶的一端还档板,圆棒有30厘米长,到了一家客栈,开始练药,按照方法配好开始煮沸,又倒进一个模子里,凝固成型一种黑亮的弹状的药丸正好能放入输药具的圆桶中,练了二十棵,装起来包好,因白天的事黄蓉恨死了杨过,只躺在床上睡觉打发自己屈辱的时光,杨过也觉得今天自己太过份了,没去惹黄蓉,天黑就搂着黄蓉睡觉了。

  过了一晚,杨过和黄蓉又开始赶了天的路,快到傍晚时,在无人光顾的地方停了下来,到了一个河边的地方,先在一块地上挖了一个坑,让黄蓉蹲下,屁股正对着坑,杨过脱下黄蓉的裤子,露出了雪白鲜嫩的臀部,杨过开始发功,黄蓉忍不住开始了大便,连屎带尿一起出来,一根根黄黄的大便从黄蓉肛门中排出来,掉在坑里,黄蓉又在这个男人面前排便差点羞耻的昏过去,终于排完了杨过拿起边上的竹片,在黄蓉屁股中间刮了一下,然後把竹片投到河里。

  黄蓉一生娇贵,一见之下几乎昏倒让他用这样的小竹片清洁自己的身体是不可能想象的,在这里杨过不但占有她们的肉体,侮辱她们的人格,连女子最基本的爱乾净的权利都要剥夺,长期这样的生活,恐怕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不再是人了。

  自己越是抗争,越是感到屈辱,杨过就越能感到快感,反正受辱是难免的了,倒不如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杨过将粪坑填平,把黄蓉像抱小孩撒尿似抱起到另一个地方,约有半米高的石头,黄蓉开始感到又要残酷的肛交吗,太可怕了,杨过打来一盆水,给黄蓉洗屁股,特别是肛门刚大过便,杨过洗的特别细,用手不断的沾水抠搓肛门,洗的干干净净,连黄蓉都感到满意,黄蓉蹲在石头虽然能说话,但能和杨过说什么呢,求他只能让他更得意,自己要刚强些,虽然被强奸多次了,但身为俘虏是没有办法的,只能默默的忍辱负重了,心理做好肛交的准备,免得叫出声让杨过高兴,杨过感到洗干净了,拿出了他新配制的药,又拿出了输药具,他要干活了,

  首先拿出那个玉圆桶,将带档板的一端档在肛门口处,松开手黄蓉的腚沟刚好衔住玉圆桶,然后拿出弹形的药丸放入圆桶内,又将玉圆棒套入圆桶内,杨过一手把住玉桶,一手拿着玉棒开始推入,药丸顺着玉桶顶入黄蓉的肛门,玉棒继续向前,停住了,药丸被完全塞入黄蓉的肛门深处,杨过松开手,看着郭伯母的屁股沟夹着圆桶,玉棒插在肛门内,只有一小头露在外面,背着手观察黄蓉身体的变化,黄蓉感到有东西插入自己的肛门内时,身体微微一颤,以为是是杨过的阳具,但到插入时一点也不疼,一个又滑又凉的东西滑入自己的肛门,自己的肛门不知被什么东西插着,之后杨过一点动作也没有,过了一会儿,黄蓉感到自己的肛门内有什么东西化了似的,一股粘粘的液体在自己肛门内里面蠕动,自己身体不断的发热,又开始燥热难当,下体有种说不出来的骚痒,阴道开始分泌爱液,身体发汗,杨过见黄蓉有了变化,知道药发挥了作用,拨出玉棒,拿下玉桶,又解开黄蓉周身大穴,说道:

  郭伯母您自由了,黄蓉感到自己内力和武功恢复了,提起裤子,从石头上跳下准备逃走,但下体突然感觉像千万只蠓虫在桃源洞壁上咬噬吞蚀,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厉害得多!刚跳下来就坐在地上,黄蓉全身已泛起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双腿乱蹬,丰臀剧摆,伸手竭力插入桃源之中去扣挖,恨不得将整只手都塞入阴户中!同时感到乳房发胀,另一手抻入胸部来捏乳房,杨过一转头就看到,黄蓉正一手抓著乳房一手伸进窄裙手淫的媚态,说郭伯母你怎么了,我已放你难道郭伯母离不开过儿了,舍不得过儿的吗?

  黄蓉知道这是杨过塞入自己肛门内药的作用,但欲火焚身没有办法,黄蓉本来自恃江湖身份,不肯呻吟出声,无奈手指越抓,非但搔不到痒处,分而促使阴户内血液加速循坏,骚痒更加厉害,仿佛蠓虫已渗入血脉,直透骨髓,连心田都被噬咬着!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唇舌,想用激痛掩盖奇痒,可惜丝毫都无法降低难以言语的骚痒,忍不住下意识地吟啸着,啸声响彻山坳!说道

  过儿快给郭伯母解药求求你了,我受不了,杨过道:没有解药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郭伯母主动点吧,说着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郭伯母给过儿吹吹吧,黄蓉看到杨过的大肉棒,想到这几天遭到的奸淫,又加上药物的作用,淫欲充满整个大脑,只想到需要男根满足自己下身的空虚,不顾一切冲上去,变成一个淫妇,黄蓉经历了多次性的战争之後,嘴上的功夫已属高手之流,又吹又吸之下,用嘴开始给杨过吹萧,用自己的樱桃小嘴套弄杨过的阴茎,又用舌头舔阴茎,还主动地去捧著下面的肉袋,让那二颗睾丸在柔软的手中滚动,杨过觉得整根鸡巴爽快得要喷出来了,黄蓉更将杨过的大肉棒整支含进嘴里,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淫具在艳红的唇里进出,杨过怜惜地拨开乌黑的秀发,欣赏黄蓉娇媚的脸庞含著淫具的媚态,紫红的龟头沾满黄蓉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就再黄蓉热烈的口交中,杨过扶起正在努力吸允玉茎的黄蓉,看著黄蓉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将唇贴上刚舔过自己肉棒的红唇,抱著黄蓉香气袭人的温软肉体,黄蓉看到杨过的阳具已完全地勃起,道:

  过儿快满足郭伯母吧,郭伯母受不了,终于是黄蓉忍不住了,道∶”是不是要我脱光?”杨过道∶”脱自然是要脱的,但慢慢来,不要着急,嗯~你先把上衣脱了吧。”黄蓉淫光四射,眼神中充满饥饿,迅速地的把外衣,中衣和贴身小衣一件一件的脱下,不一会儿,整个雪白的上身就裸露出来。杨过咽了一口唾沫,饶着黄蓉转了一圈,停在黄蓉胸前,杨过一只手揪住乳头,一只手恣意的揉捏乳房,目光盯住黄蓉的眼睛,黄蓉目光中充满焦急,双手不停在大腿内侧抚弄,道∶”你现在把鞋袜脱了。”

  黄蓉好像完全丧失抵抗意识,弯下腰去,把靴子和袜子脱下,道∶现在你把剩下的这一点也脱光,但要慢慢的脱,一边脱,一边要扭动屁股。黄蓉主动站在那里一边脱裤子,一边扭屁股,一边抠下身,臀肉颤抖,可以说是杨过看见的最令他兴奋,和最难看的一次扭屁股了。因为羞耻,黄蓉整个胸部以上的肌肤都变得粉红,充满晶莹的汗水,过儿快点,伯母受不了了,杨过也很快脱光自己衣服,必然是黄蓉主动求作爱,躺在早以准备好的毯子上,两手握住高高耸起的大肉棒,说道:郭伯母快坐上来吧,黄蓉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黄蓉在淫欲驱使下站在杨过的跨间,慢慢地开始时蹲下,待自己的屁股快碰到大肉棒时,用自己的两只手分开阴唇,让肉棒顺利的插进去,臀部坐了下去,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肉棒没入阴道,那火热的肉棒,便连根插入,黄蓉感到很充实,黄蓉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屁股,黄蓉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黄蓉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黄蓉开始磨转粉臀,双手压住杨过的结实的胸膛,开始快速上下摆动臀部套弄大肉棒,以满足自己的欲望,黄蓉一边开始上下套弄,两只丰乳在胸前不断上下跳跃着,小穴的嫩肉随着黄蓉上下的运动而被杨过的大鸡巴不停带进带出,杨过道:开口对黄蓉说:

  “郭伯母,爽不爽啊,郭伯母你这叫仙女坐蜡啊,说着两双手没闲着,开始握住黄蓉那另人爱不释手的大乳房,不断上下揉、搓、捏,黄蓉的双乳在不断的玩弄下迅速胀起来,黄蓉只感到双乳肿胀难受,不停的挺动双乳,杨过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黄蓉道:“过儿!你小点劲!别捏坏了伯母的奶子!啊!用力点!黄蓉把臀部向下压来,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杨过的抽插~爱液也从小穴中流出,黄蓉疯狂地上下蹲插,雪白的屁股跟杨过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一股股蜜汁从花瓣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肉棒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扭动那性感的小蛮腰坐在杨过的跨间前后扭动套弄杨过大肉棒,又是上下套弄又是左右套弄,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嘴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啊!~涨~好涨~”杨过的大肉棒被插入花瓣的时候,黄蓉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花瓣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当在花瓣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哎哟~~好舒服~好美~好爽!”可是仍未感到满足杨过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黄蓉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杨过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杨过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由於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黄蓉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黄蓉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口中的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情欲的追求外,哪里还想到其他,只见她双手按在杨过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杨过眼都花了。看到黄蓉这样投入样子,杨过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杨过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龟头一连几下触到黄蓉花心时,黄蓉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娇喘吁吁~媚极了,美极了,动人极了。

  “哎哟~”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黄蓉的叫床声激励着杨过,他的臀部上下活动量越来越大,他往上顶,黄蓉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黄蓉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由于体力、武功都恢复,体力充足,蹲插和扭动四百下黄蓉还是没有满足,看来这春药威力太大了,可把杨过爽坏了,杨过被黄蓉前后左右的套弄是这几天性爱中没有享受到的,他没想到郭伯母发起浪来居然这么狂,终于领教郭伯母的床上功夫了,心里高兴极了,杨过停了下来,黄蓉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杨过的身上。她的脸贴在杨过健壮的胸脯上,说道:过儿,郭伯母还要,你快满足郭伯母呀,在淫欲的驱使下居然说出了这种话,这是黄蓉不能想到的,杨过道:要想得到满足就得听我的,黄蓉急到:郭伯母一切听过儿的,你说快怎么办,杨过命黄蓉站起来,双手着地黄蓉弯下腰双掌按住地面,随後让黄蓉双脚抬起,并分开呈直线性,现在黄蓉只是用两手支撑着身体,黄蓉武功高强这个动作自然轻而易举就做到了,作出奇怪的羞耻的姿势,头发飘散开来,但这个动作的结果是自然而然的暴露出了自己在下身的两个出入口,两片臀肉向两边分得很开,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兴奋冲血的原因,已经把外翻,肥大的外阴唇把小穴挤在两腿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缝,爱水从中间那条细缝处不断溢出,旁边的阴毛闪闪发亮,美腿的内侧一直有爱水顺着流到地面湿了一大片。

  杨过站起来将黄蓉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胯间,用那硬如铁般的大龟头不停的研磨黄蓉那条细缝,不时轻点敲打着阴穴缝隙前方那高傲突起的阴核,黄蓉不时摆动雪股,好让杨过方便剌入她的小穴,可杨过并没有马上插入,只是一手按在黄蓉的雪股上,不断抚摸,一手扶着巨棒前后研磨着黄蓉的小穴。“啊~!要死了~!小祖宗!啊!你还不快插进来~~!”

  “你快呀!啊!快操我呀!玩死我好了~!呜~!”黄蓉因此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杨过向前走了两步,黄蓉也顺势双手向前走两步,杨过道:郭伯母这叫壮汉推车,说着双手往后一撞,阴茎顺势撞入黄蓉的阴道,黄蓉大叫:好爽,过儿快加速,红亮的大肉棒开始大力的抽插运动,每次都大力插到底,龟头深入黄蓉的阴道,研磨几下,又猛的连根抽出,巨大的龟头退到阴道口时,龟头把阴道那些阻着了龟头突出边缘的软肉都带翻出来了,又随着大棒的每次大力深深的插入又陷带进去了,对于下身处传来的深层的剌激,嘴里不断的发到呜呜声音,大概是爽到了极点,黄蓉不断前后左右的摆动雪股,好让阴道内的各方位都能让杨过的大龟头抽打到,杨过插穴时的“滋滋”双手托住黄蓉的美腿飞快的抽插起黄蓉的小穴!这时的黄蓉两眼直翻,全身摇摇欲垂,小腹剧烈的收缩,全身抽噎,胸前的双乳前后疯狂摆住,这个突如奇来的高潮让黄蓉乐翻了天,黄蓉断续无力的娇声淫道:

  “杨过!伯母我---啊!我---快了---又要丢了!好人!你---你---你快---快干我!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啊----!不行了!被低干了小穴穴了!!!鸣---!好爽!!!---啊---啊---干死我了!!!”。

  杨过感到黄蓉的小穴剧烈的收缩,其强度是以前所没遇到过的,继续抽插着黄蓉直冒爱水小穴。由于黄蓉的小穴剧烈的收缩越来越频烦,杨过终于受不住了,杨过就在这样高感度的刺激下,放射出又稠又白的精液,放下双腿停了下来,黄蓉双手由于支持很长时间终于可以放了下来整个人扒在地上,杨过也伏在黄蓉柔软的身体上,嘴巴则在黄蓉的背部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杨过拨开她的如云秀发,在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小歇一会儿,杨过的鸡巴虽然刚射了但并没有软下来,依然坚硬如硬,杨过把倒在地上的黄蓉用力拉起,抱起了黄蓉迷人的丰臀,向骑马一样骑上黄蓉,双手一边一个乳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对着正喘着粗气享受高潮快感的黄蓉说:郭伯母我要玩肛交了,黄蓉一听:过儿不要,玩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在往哪里插了,求求你了,杨过哪听他的,松开揉搓双乳的双手抱住臀部免得黄蓉跑掉,并用手分开肉丘扒开腚沟,露出了黄蓉的菊花蕾,杨过靠近仔细观察,十几天以前被自己小住过的处女地,又恢复成一个门口带有肉褶的小孔,黄蓉看杨过来真的,双手双腿急忙往前逃,但屁股被杨过抱着,做得都是无用功,摆脱不了杨过的魔爪,只有求杨过:过儿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郭伯母你的屁眼太迷人了,让我满足了再说吧,杨过安尉到,杨过用肉棒瞄准後面,火热热的阳具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熨烫得黄蓉一阵酥酸麻痒,黄蓉左右摆动屁股时,想躲避肛交,杨过看这情况死死把住黄蓉的屁股,马上用肉棒瞄准菊花蕾,用力顶了进去,龟头的顶端嘎吱嘎吱地将肛门给割开来,用力插进去肉棒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滑入黄蓉的肉体里,龟头慢慢的插入黄蓉的体内,肛门衔住最粗大部份时,杨过将腰部扭的近些肉茎陷入了黄蓉的直肠中,肛门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刚恢复清楚的肉褶消失了,黄蓉“啊”的一声惨叫,这已不是第一次了,痛死的要命,大大的摇着头,长长的头发胡乱的左右甩动,同时雨粒般地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充满了油汗水,并且摆动着屁股,疼啊!痛啊!饶了郭伯母吧,″唔~~″黄蓉恳求道,咬紧牙根呻吟起来,她觉得整个身如同被撕裂成两半一般的感觉。杨过被夹得也发出了呻吟,杨过和上回一样没有作抽送动作,只是反覆地做圆运动,并开始转动腰部杨过慢慢开始活动,肉茎上明显可见隆起静脉,简直是整个被拧住了,黄蓉的肛门虽然被开过苞了但依然不减的紧缩感,一瞬间,杨过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龟头。黄蓉的肛门口张开好像似在索取什么,又马上合上恢复成肉褶的小孔,黄蓉的屁股又开始前后左右摆动想摆脱杨过的双手,自己的双手也来救援肛门,不让杨过再次插入,同时嘴不断求饶,过儿不要,不要再插了,看到黄蓉的激烈反抗,杨过的脸上露出虐待狂的笑容,杨过看黄蓉的手过来,紧忙将黄蓉的双手缚住,不让她碍事,然后继续抱住黄蓉的屁股,再次分开肉丘,扒开腚沟,肉棒凝力再次慢慢刺入黄蓉的菊花蕾,黄蓉见无法援救肛门,只得用力缩紧肛门不让异物进入,可是柔弱的肛门哪里顶得住杨过肉棒的凝力刺入,不一会肛门就失陷了,肉棒突破肛门再入插了进去,黄蓉呜的一声长叫,过儿不要了,不行了,疼死了,杨过就喜欢黄蓉求饶的动静,她求饶杨过越高兴更增加虐待感,杨过又将肉棒全根拨出来,顿了一下又慢慢刺入,如些反复五六次,黄蓉如此惨号了五六声,搞得黄蓉肛门又痛又痒,总想用手去揉搓自己的屁眼来解痒痛的感觉,但双手被缚无法救援,但杨过好像知道黄蓉的感觉似的,肉棒停止了抽插,用一只手来揉、搓、捏黄蓉的肛门,黄蓉感到肛门无比的舒服,黄蓉希望杨过继续揉、搓、捏自己的肛门,杨过揉、搓、捏一阵儿黄蓉的肛门,又用肉棒刺入进去,这次黄蓉感到不是很痛,所以没出声,杨过只刺入了一半,抽插几下又拨出,再次揉、搓、捏黄蓉的肛门,如次几次,黄蓉感到肛门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杨过的肉棒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黄蓉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在秘洞从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了黄蓉实在忍不住了,道:过儿快把你那玩艺插进来,杨过笑道:什么玩艺插进去,插哪里呀,为什么插哪里呀?

  说不明白我可不干,说着继续不住的揉捏抓抠搓刺激黄蓉的肛门,更刺激得俏黄蓉如痴如醉,让她更痒痒,黄蓉道:过儿的大肉棒,插~插郭伯母的屁眼里,哪痒痒呀。黄蓉羞愧的红着脸说道。杨过哈哈一笑,刚才还不让插呢,这么快又要插了,郭伯母真荡呀,过儿恭敬不如命了,说着扎成马步将黄蓉的臀部拉倒自己的裆部,又扒开腚沟肉棒瞄准菊花蕾慢慢插进去,当杨过慢慢的将大肉棒插入了黄蓉的肛门内时,杨过将肉棒停在黄蓉直肠的底部时,暗运内劲让整根肉棒不住的抖动,将肉棒前端紧紧抵住深处不停的厮磨着,叫人难耐的酥麻酸痒终于将她插得浑身急抖,啊的一声发出愉悦的叫声,这一插果然起效,缓解了肛门深处的骚痒感,当他将大肉棒逐渐的插入黄蓉肛门的底部时,不过并没有完全到底部,和底部相差约有一公分,然後杨过静静的开始抽送菊花的肉也扭曲起来开始慢慢,当杨过肉棒和黄蓉肛门内直肠肌肉摩擦时,黄蓉感到肛门内有一种说不的骚、痒、痛的快感。

  这是以前被杨过强行肛交所没有感觉到的,跟性交的快感比起来更有一番风味,这时杨过的速度开始加快,骚、痒、痛的快感一波又一波龚向黄蓉,黄蓉感到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也不多想儿还是自己痛快再说吧,也正好满足她,腰部继续加快,肉棒开始全根进全根出的抽送,黄蓉嘴里不断发出啊啊呜呜的欢愉的肛交快感呻呤声,浪声不绝,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快,杨过今天彻底征服了黄蓉的肛门,让黄蓉不再恐惧肛交并从中得到快感,很是高兴,肉棒抽送更加快如奔驰的快马,黄蓉随着杨过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她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这次黄蓉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

  杨过抽送了六七百下,感觉要射了,紧忙减速他不想泄的这么早,又开始缓慢抽送了,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最后黄蓉再也抵受不住,雪白的屁股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杨过,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不由自主的说道:过儿怎么变慢了,快呀。杨过也想快干,但精力和体力不允许呀,就另想办法,变换肛交姿势,杨过坐了下来,黄蓉主动地蹲了下来,杨过在黄蓉后面再次将肉棒干入黄蓉的肛门,以解黄蓉肛门内痛痒之苦,不过速度没哪么快了,黄蓉也很体谅杨过,没有要求太多,主动蹲插迎合杨过的抽送,一会儿,杨过终于体力不支躺了下来,但肉棒依然坚挺如出,只剩黄蓉自己在蹲插,黄蓉觉得不过瘾,光着身子站了起来也扎起马步,臀部慢慢下来,双手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肛门,坐插下去,然后运力缩紧肛门,将杨过的肉棒紧紧箍住,杨过只觉黄蓉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杨过万分舒适,然后黄蓉抬起沉甸甸的大屁股,上下坐插肉棒,疯狂甩动丰臀,杨过经不起黄蓉的这般折腾,当黄蓉再次坐插时,杨过赶忙抱住黄蓉的臀部,口里大喊一声“哦!”伴随她的喘息,男人的精液直射入肠道,黄蓉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肠内灌入了杨过的精液,当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时,精液也从菊蕾处流出来,她不断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感。

  杨过大呼过瘾,真是畅快淋淋,对黄蓉道:郭伯母你屁眼被我上了药,从此产生依赖感,只有我才能解除,以后你要听我的,否则药性发作我可救不了你。黄蓉正在享受性交和肛交的高潮快感余韵中,一听这话如五雷轰顶,以后要受制于人,是她最不愿意的。黄蓉不信邪,振做精神,穿好衣裤。慌忙逃走,杨过看她走了,也不追。穿好衣服,盘腿打坐体养生息。

  黄蓉逃走后,依然向绝情谷方向赶去,因为自己刚生的小女儿被李莫愁抱走,她要救回女儿,努力把这此天受的污辱忘掉,赶了半天的路,黄蓉沿山路走到森林深处,渐渐感到身体发热,奶子涨大,阴部瘙痒,难以自禁。不由得伸手摸向自己的双乳和阴部,但越摸瘙痒的越厉害,不得不停下脚步,找了一块乾净的草地躺下。

  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她的双手不断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欢愉的配合呻吟,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後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她幻想着郭靖在用硕大的阴茎插着自己的阴道,欢愉的叫着∶”啊!噢!噢!好爽!快插我!靖哥哥,我要~”

  黄蓉把手里的竹棒放在花瓣的粘膜上,只是碰到前端的部份,软绵绵的粘膜以滑滑的感觉缠绕着竹棒的尖端。此时,稍许推一下,几乎没有任何抗拒感的前端就吸进腔里,粘膜完全像章鱼的吸盘含着後想吸进去。继续向里推,阴道口扩开的软肉随着竹棒的入侵而陷进去。同时进入里面摩擦肉壁,产生似痒似痛的奇妙感觉向全身分布,真是有说不出的舒服感。”啊啊~!”黄蓉发出悲叫般的声音,把竹棒柄继续向深处推。前端碰到子宫,在刺刺的刹那,子宫立即开始反应,似乎向腔口的方向垂下来。更大地分开双腿,轻轻离开那竹棒的手,刺入在肉缝里的竹棒虽产生异样的感觉,但黄蓉陶醉的看那样的光景,不断的从身体深处涌出麻痹感。仔细看时,从股间突出的竹棒以一定的韵律蠕动,这是表示腔内的肉壁在蠕动。试着在括约肌用力,整个竹棒向上挺起,黄蓉拿到突出在外的棒柄,就像男人的阳具一样的不停抽插,阴道口的粘膜翻起随着又陷下去,竹棒的摩擦感带来无比的快感,骚水顺着柄的部份滴下来。”啊~我~受不了啦~”用力把竹棒柄向右旋转,在内部的棒也向相同方向扭转,感到强烈的磨擦感。”啊~这样~快要了~”嘴里不由的自言自语,然後又向左旋转,转到一边时又向反方向扭转而摩擦,就这样来回旋转时,开始出现怒涛般的高潮。”啊啊啊!要泄了!~泄了!泄了啊~”美丽成熟的的少妇身体倒卧在草地上,就像触电一样的抽搐,同时奔向性感的最高峰,还在不停抽搐的肉缝仍然紧紧咬住竹棒不放。

  黄蓉终于挺过了一关,过一天到了一个小镇投宿,终于可以睡一个平安觉了,黄蓉很是放松,杨过的警告她早忘记了,到了晚上黄蓉找个客栈投宿,要了点晚餐送到房间,黄蓉吃完饭,准备睡觉突然感到肛门处猛得传来剧烈的骚痒痛,她这才明白杨过的警告不是危言耸听,紧忙盘腿打坐,想用内功震住药性发作,但她只用内功震住了半个时辰就压制不住了,浑身大汗,迫不得以黄蓉头一次用手伸入裤裆去抠自己的肛门,用一只手揉搓抠自己的肛门来解骚痒痛,担越抠越痒,她不敢大声叫出声来,这是客栈人很多,没办法插上门,上了床脱下裤子蹲下来,拿来打狗棒插入自己的肛门来解痒,冰凉的玉物在自己的肛门搅动,果然缓解了许多,黄蓉轻轻地发出呻呤声,左右晃动着屁股,半闭着眼睛享受着快感,但过了半个时辰打狗棒也无济于事,越来越强的骚痒痛感冲刷着他的大脑,想喊不敢喊,拨出打狗棒,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欲哭无泪,欲喊不能,在床上打起滚来,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要折磨自己多久,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黄蓉一听马上穿好裤子,强发内功压制住痒痛,下床开门,原来是店小二来送茶,这店小二发现黄蓉面色潮红,满脸香汗,问道客官有什么不舒服吗,黄蓉感到自己却实有些异样,忙解释没什么有些风寒,支走了小二,关止门又马上捂着屁股蹲了下来,内功已压不住药性了,肛门内如蚂蚁爬行般痒痛,她大口的喘着气,这时突然窗户打开跳进一个人来,黄蓉忙稳住神,定睛一看是杨过,马上爬上去道:过儿,我知道厉害了,快给郭伯母解药呀,杨过笑嘻嘻道郭伯母懂事就好,从黄蓉身上拿起刚捅过黄蓉屁眼的打狗棒在鼻子上闻了闻,羞辱道:好臭哦,黄蓉知道自己刚才的丑态被杨过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没办法,过儿快救我呀,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杨过知道黄蓉这回彻底臣服了,命令道还不上床脱裤子蹲下,黄蓉急忙止上床背对杨过脱下裤子露出粉臀蹲了下来,杨过上前轻轻抚摸着迷人的丰臀,黄蓉急道;过儿快点呀。知道了,杨过回道拿出输药具和药丸,将圆桶带挡板一端顶在黄蓉肛门口处,一松腚沟正好夹住,杨过道:郭伯母夹住了别掉了,黄蓉忙遵命用力收紧屁股,杨过又将药丸放入圆桶,用圆棒用力一顶着药丸送入黄蓉肛门深处,黄蓉”啊”的一声轻的一抬头,药入肛门立即见效,黄蓉立刻感到痒痛感消失,一股清凉滑爽的感觉充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过了一会儿,杨过觉得药已溶化,就从黄蓉肛门处取下输药具,道郭伯母好了吧,黄蓉提起裤子,谢谢过儿,过儿郭伯母求你,今晚能不碰郭伯母吗,这里是客栈人很多的,杨过嘲笑道:郭伯母是怕自己叫床的声音太大了吧?不行,先用手可以吧,黄蓉心想这淫魔已给自己面子了,在不从他以后将遭更多的罪,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蓉儿的玉掌最终无可奈何地握住了巨大的肉棍,滚烫的阳物立即烫得她娇躯一震,触电似的想要挣脱出来,但马上就被杨过钢铁般强悍的手掌所制止了。黄蓉也唯有认命了,只有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杨过大力地抽插阳具,让它在蓉儿的手掌里高速地运动。黄蓉的小手紧握住肉棒,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膨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包皮也随着黄蓉的手掌翻进翻出,发出“唧咕,唧咕”的怪叫。

  蓉儿紧闭眼帘,再不敢看眼前这一丑恶淫浪的景象。但她心里也异常清醒:唯有让杨过的大肉棒早日喷发,才能结束自己今天的苦难历程。怎样才能使他快点泻身呢?黄蓉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黄蓉握住阳物的双手慢慢地推动了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在玉掌的高速摩擦下越来越粗壮红肿,暗红色的大龟头青筋暴涨,马眼也逐渐张开,随时准备作好最后的喷发。杨过的喉结不停地上下移动,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也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再也坚持不了几下就会一泻如注。“不行,绝对不行。自己决不能让这个贱人的计谋得逞,要射也得射到她的嘴里去”。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就在黄蓉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杨过粉碎了她的梦想。他用力扯开了紧握肉棍的小手,捏开黄蓉的樱桃小嘴,将肉棒插入,一阵猛的抽插,黄蓉不敢反抗,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他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不要~”黄蓉叫着,但却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杨过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一阵疯狂的抽搐,杨过射出最后一点精液,黄蓉这时被杨过突然射出的精液给呛到,并极想将小嘴脱离我的肉棒,苦于我正用力的压住她的头,杨过淫笑道:“全都给我吞下去!”黄蓉无奈的将他恶心的精液吞下后,黄蓉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把他全部精液被迫吞了下去,黄蓉涨红了脸,但不敢挣扎。杨过才放开黄蓉,只见黄蓉被呛得喘不过气。杨过带着胜利和微笑道:“郭伯母,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杨过粗大的肉棒开始渐渐地小下来,杨过拔了出来,然后杨过还是用老办法对付黄蓉,把黄蓉绑定後,不断刺激黄蓉的阴部、肛门、乳房和脚掌,等黄蓉高潮将要来临的一刹那停止,逼迫黄蓉说出羞耻的话来打击她的自尊心,黄蓉虽然失身,但为人却极是硬气,到後来实在忍不住了,就用牙咬住了床沿的木头,也没有屈服。到後来杨过自己也忍不住了,在要泄身的一刹那,把性器从黄蓉的阴道拔出,尽数打在黄蓉的脸上,然后就毫不忌惮躺在床上睡着了,黄蓉遭此大辱,想趁此机会杀了杨过但一想到解药的秘方在他手里,杀了他自己明天就无法活了,只能忍了,黄蓉就不顾裸身,跑到水盆边清洗脸孔。离开杨过到另一边睡去了。

神雕正传 九
 早上醒上,两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买了些干粮准备在路上吃,离绝情谷不远了,继续驾着马车赶了一天的路到了一家客栈投宿,这家客栈这几天没有人投宿,只有一个老板伺候,杨过很满意今天可以在这里大干一番了,要了间房又叫了几个小菜和黄蓉共进晚餐,吃完晚饭,杨过对黄蓉道:郭伯母我们要好好乐上一乐。

  黄蓉知道杨过说什么道:过儿今晚不行啊,郭伯母来月经了,不能行房事啊,饶了我这一回吧。带着哭诉的腔调求道。杨过看到黄蓉楚楚可怜的样子,起了侧隐之心。道:性交不行就肛交吧,反正今晚要爽一爽,你赶快到茅房方便一下,排清体内秽物,一会儿你的屁眼毒就要犯了,我好给你上药。在杨过的命令下,黄蓉不得不从,心想是逃不了这一劫了只好认命了,急忙出去方便,她感到自己的药性要发作了,到了茅房运用内功排便,一会儿功夫匆忙地方便完毕。回到客房杨过等得不耐烦了怎么这么慢,赶快脱裤子,到那边撅屁股去,在杨过的强硬口吻下,黄蓉不敢争辩,尊照杨过的指示脱下裤子来到床边撅起了屁股,杨过来到黄蓉身后,双手摸着水蜜桃般屁股,扒开腚沟一看有些屎在上面道,臭娘们怎么回事连屁眼都没擦干净,自己蹲下洗屁股去,黄蓉听了差点羞得哭了出来,强忍没发出声来,默默地揣来盆子蹲下来,用水清洗自己屁眼,只听水的哗哗声,杨过看差不多了,命道:撅起屁股我看看干不干净,杨过一看这回差不多,这时黄蓉的屁眼的淫毒犯了,肛门特别的痒道:过儿快上药啊,痒死了,还主动摇动屁股挑逗杨过好尽快地上药,而杨过却要羞辱她道:郭伯母昨晚我插了多少次,下身~五百多次。”黄蓉轻声道。

  “到底几次?”黄蓉深吸一口气,道∶”五百七十二次。”杨过这才给黄蓉的屁眼上了药,又命令黄蓉脱光了上床去撅屁股,黄蓉顺从去了,杨过来到床上,也脱光自己衣服,抱着黄蓉肥美的臀部,两手不断揉搓捏打黄蓉两片丰满的臀肉,捏打的啪啪直响,不一会儿,黄蓉两片臀肉就变成粉红色,如红透了的大苹果一般,杨过看到自己的杰作很满意,黄蓉撅着屁股好半天,见杨过好半天还不插进来,只拍打自己的屁股不知何固,也不敢发问,只能忍受这种拍打,打的自己屁股酥酥麻麻的,刚才紧张的精神也开始放松,杨过在拍打黄蓉屁股的同时观察黄蓉菊花蕾的变化,他看黄蓉的臀部,黄蓉很紧张菊花蕾缩的很紧,经过一阵儿拍打放松了,杨过要的就是出奇不意,看时机差不多了,猛然间双手分开两片臀肉,粗大肉棒如刀子般捅入黄蓉的的后花园处,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虽然被肛交数次但黄蓉依然尽不住出奇不意的一插,浑身乱擅,屁股左右扭动,杨过紧紧抱住黄蓉的屁股不让她乱动,让肉棒更加深入,完全深入后,杨过像往常一样没有抽动,只做圆周型运动,

  看着在自己胯下浑身乱擅,惨号不断的女人,有着说不来的淫虐感,肛门又被扩张到了极限,肉褶又消失了,黄蓉上身趴在床上,虽然很痛但不敢反抗,只能轻轻低声惨号,杨过对自己的这一招很得意,他又一次出奇不意攻入这个女中诸葛兼武林第一美女的肛门内,很是得意。双手放开黄蓉的屁股,黄蓉见状紧忙向前逃,不顾肛门娇嫩内壁与肉棒的剧烈摩擦的疼痛,脱离杨过的插入,转过身来向杨过求饶,带着哭腔:过儿不要再插了,疼死郭伯母了。杨过故意放走黄蓉,看着她楚楚可怜求饶的样子,说道:插还是要插的,一会儿就不疼了,上回肛交得不是很爽吗,郭伯母您还挺主动的吗,都忘了吗?想到当时可耻的行为黄蓉万分后悔,但没有办法,受制于人不听他明天毒性发作将会死的很惨,并且侮辱了自己名声,只能在杨过的淫威下屈服。杨过披着衣服下了床对黄蓉道:郭伯母请稍等一下儿,过儿马上就回来。

  趁这时候黄蓉紧忙用手去揉自己的屁眼,以解刚才被插的痛,一会儿杨过就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鸡蛋,黄蓉不明其意也敢问,杨过再次现命黄蓉撅起屁股,杨过看着黄蓉因恐惧而乱擅的屁股,扶正屁股找出输药的圆桶将不带挡板的一端插入黄蓉的肛门内,黄蓉感到冰凉的东西进来,圆桶不粗对黄蓉这个经过多次肛交锤练的菊花蕾来说不算什么,黄蓉根本没有感到疼,只是奇怪只有上药的时候才用东西怎样现在用上了,又马上感到凉凉的粘粘的液体流入体内,凭她的聪明马上想到是鸡蛋,但不明其中道理,原来杨过将鸡蛋打碎灌入黄蓉肛门内,又在菊花蕾上涂抹了一些,马上用肉棒瞄准了推了进去,由于有了鸡蛋液的润滑,杨过没费劲就推了进去,黄蓉也没有再次发出惨叫声,只是感到肛门发涨撑得满满得,心想过儿这招真是好使,只有他想得出来。杨过抱住黄蓉的丰臀,开始毫不怜香惜玉的在肛内奋力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直撞得两臀肉直擅,淑乳前后摆动,黄蓉只感到肛内热腾腾的大肉棒在快速滑动,但比毫不疼痛,慢慢感到一种舒服的快感从肌内内传来,这时杨过又站起来扎起马步,两手上前握住黄蓉的双乳开始揉搓,胯部继续快速摆动,攻击着黄蓉的肛门,肛内的鸡蛋由于杨过抽送一部分被推入肛门深处一部分被带到肛外,粘在黄蓉屁股口处,润滑液减少,使摩擦加剧黄蓉肛内娇嫩内壁开始受不住,剧烈的疼痛开始冲击着黄蓉,但杨过借有刚才润滑液的惯性,速度没变,依然奋力地冲杀着,黄蓉受不住了,发出痛苦的哼声,”啊~受不了~””唔~”,不行啊,过儿快停下来,快插爆了,杨过哪里管他,双手继续揉搓双乳,屁股更是不停,胯部不断撞击臀肉,只是说道;你要放松力量。黄蓉见求饶无望,只得依言放松屁股的力量,果然疼痛减少许多,一会儿屁股的疼痛在转化快感,开始冲刷着黄蓉,屁股不由自主开始往后顶,这时杨过双手离开双乳,双腿跪下来,抱住黄蓉的大臀,胯部紧紧顶住黄蓉屁股,一阵从所未有快速冲刺,杨过一阵快意冲上脑门,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在黄蓉肠内,终于泄了。黄蓉在肛交的快感中摊下身来,只有屁股被杨过抱着,杨过在里面体会完射精的快感,也摊下来。就这样单纯进行了一次肛交。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肛交的疼痛中缓过来,光身下床蹲下来取来装满清水的盆子,清洗下身的狼藉,肛门被操的松软,流入肛门深处的鸡蛋返流出来,落在水里,清洗完肛门后,黄蓉的经血也大量流出来,染的盆子经红红一片,杨过看到道:郭伯母果然没有骗我,黄蓉本是抬头望着杨过的,听了这句,忽的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嘴唇,不做声。杨过看了,当真是又爱又怜。

  黄蓉被杨过擒住后,淫魔的杨过把黄蓉看成是自己的性奴,除了每天两次的交媾,其它时间都是在马车上,车内空间狭小,有时黄蓉每日吃喝拉撒睡全都在里,有时想到杨过这样对待自己禁不住嚎啕大哭。黄蓉本是天足,练武之後,下身自然就紧,但自从被俘之後,无机会练武,再加上产后的缘故,杨过每次和她同房都觉得不爽,都要走後门,这又令黄蓉痛苦不堪,所以杨过才每天给黄蓉屁眼上药,此药不但能使肛门上瘾好控制黄蓉,更重要的是能把下身弄紧一点。

  一路上杨过自是洋洋得意,黄蓉郁郁无言,不知以后还怎么办,难道无法脱离杨过的掌控,想起那淫药发作时自己真是痛不欲生,求死不能,自己一死不但名声受损,连靖哥哥面子上也过不去,一路上黄蓉想的就是这些,到了快傍晚时,杨过选了一个野外无人的地方,生起大火,打了一些野味,烤起来与黄蓉分吃,饭饱之后,黄蓉知道今晚不能幸免,只好做好准备,先在杨过面前大解一次排出秽物,再任杨过奸淫,自己的淫毒也快犯,需要杨过来解,来到杨过身边,过儿帮帮我吧,杨过闻言会心一笑,绅士地褪去黄蓉的衣物。夕阳的馀晖洒在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郭伯母蹲下吧,黄蓉光着身子背对着杨过,蹲下来,杨过拿出带有催情作用的解毒药丸,准备给黄蓉上,摸着黄蓉的屁眼,昨天被干得松软的肛门双又变得紧绷如被开苞般,真是天下极品,又拿出一面镜子,放在黄蓉胯下,说道:郭伯母自己看看下身,想必你自己没看过吧,不看我可不上药,黄蓉无奈,只得低头看胯下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阴部和肛门,杨过开始上药,将圆桶挡在肛门品口,将药丸放入,圆棒往圆桶里一捅,黄蓉一擅,药丸在圆棒的推动,滑入肛门深处,杨过没有急于拨出,不一会神秘的三角花园滴出晶莹淫水,黄蓉春性大动,杨过拨出药具,等不及前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

  杨过道∶”宝贝,你自慰给我看吧!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後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啊!OH!OH!好爽!快插我!”杨过用力捏黄蓉的双乳。”要说干我!””是!快干我!我要被干!求求你。””好,如你所愿!杨过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杨过的一只手摸向黄蓉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後庭,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杨过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黄蓉美丽的肉体,黄蓉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

  “真的好爽啊!!”平日圣洁的黄止蓉,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和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杨过一次次的插入。不久之後,杨过将黄蓉移到上位,黄蓉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杨过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捏黄蓉那一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圣峰”郭伯母!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艳的好肉体,嫁人这麽久了,阴户还这麽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你怎麽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杨过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黄蓉的体内,杨过慢慢靠近黄蓉。”嗯~你美的让人陶醉。一次比一次更性感。为什麽你如此与众不同呢?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综合了圣洁清丽与狂野淫媚,干你一千次也不会厌烦。一边说一边用力搂黄蓉的细腰。杨过露出硬梆梆的肉棒,在黄蓉的完美裸体上摩擦,而且还不断的在裸露的香肩上亲吻。黄蓉艳丽的面容使气息更显得妖艳。在这时候多少露出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女侠的风度。”哼~任何女人,都能接受男人的肉棒,也都能达到高潮,在怎们圣洁,此时此刻,你们都不过是需要男根的女人罢了!”杨过道。

  心里产生一股热潮,用力把黄蓉的舌头吸引过来。黄蓉伸手摸索杨过的阴茎。那种淫靡的动作非常刺激,杨过用手抓住丰美的乳房,搂住黄蓉扭动的肉体。同时用眼睛的馀光看着黄蓉的情形。黄蓉呼吸越来越急促∶”啊~我喜欢~我喜欢┅过儿!~”黄蓉被杨过搂进怀里,不由得接受猛烈的亲吻。”啊~唔~”黄蓉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在深吻之後,黄蓉被迫跪在地上,蹲下去时,大腿更增加丰满感。

  杨过命令黄蓉口交。”啊~”黄蓉的脸更红润。杨过一把抓住亮丽的黑发用力扯动。能凌辱像武林正道、艳名远播女侠黄蓉,使杨过感到非常痛快。遭到这样污辱的黄蓉,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还是用双手捧起肉棒,开始揉搓,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起来。已记不清多少次肉棒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逐渐在黄蓉的迷乱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杨过的龟头在黄蓉的抚摸中更膨胀。

  从黄蓉的眼神出现陶醉感,然後闭上眼睛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背後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肉棒的角度开始上升,黄蓉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嘿嘿嘿~硬起来了~你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对不对?””是~是的~”黄蓉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艳丽的胴体热的发烫。”有很多时间,让你舔到满意为止。”

  杨过不停用力撩起黄蓉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圣洁黄蓉的淫荡模样。”啊~我真高兴,过儿满意吗?~”黄蓉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杨过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黄蓉妖媚的动作。女侠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唔~”用力的在黄蓉的屁股上拍打,握住丰满柔嫩乳房。”我真高兴~””来吧!淫女人!”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啊~还要~还要~””来了!”用力打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杨过好像因此受到煽动,继续不停的打。”喔~”杨过道∶”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啊~”黄蓉嘴里含着淫具,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嘿嘿嘿!这种样子很好看。””唔~黄蓉妖媚的扭动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後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拉下到一半时暂时停止,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啊~嗯~”黄蓉不等杨过的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热情的红唇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看这只母狗,竟然主动手淫了。”黄蓉深情看着杨过,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我~热的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用很长的时间完成前戏,杨过在舔黄蓉的阴户,”好~美极了!”黄蓉的脸上已经完全不存在理性,以淫靡的表情催促男人。她的阴唇被杨过吻的花瓣大开,能看到里面粘粘的蜜汁。杨过抱起黄蓉丰满的大腿,呈现暗紫色的龟头顶在阴门上。”嘿嘿嘿~”花瓣湿淋淋的感觉,使他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用力突破阴门。黄蓉露出雪白的牙齿,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哼声。

  “真是淫荡的女人,对在襄阳的丈夫不会觉得对不起吗?””啊~唔~”杨过的身体猛烈地前後摇动,粗壮的肉棒迅速陷入肉洞里,每次黄蓉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如银铃般清脆杨过露出胜利的微笑,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美艳裸体颤动,黄蓉大声呻吟浪叫,表示她已经爬上顶点。”啊~喔~”杨过的精液射在黄蓉子宫深处里,使她的快感快速上升。但杨过向没事似的,仍很有节奏的不停抽插。他的肉棒仍执拗的挖掘着黄蓉的秘洞。这时候黄蓉被迫采取像野兽的姿势。被男人从身後插入,双乳被揉搓,阴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全身是汗的裸体微微痉挛,黄蓉不停娇喘,眼里含着无限的欢愉。杨过得意的笑。低头看着自己深褐色的巨大肉棒在成熟的红色花瓣间进进出出。炮身上沾满粘粘的白色液体。肉棒进入秘洞时黄蓉的黏膜猛烈收缩回应。”啊~啊~”受到杨过的攻击黄蓉完全无法抗拒,不停的摇摆黑发,为快感流着眼泪扭动肉体。杨过毫不留情的向秘洞深处插入肉棒,偶尔还会旋转。”唔~唔~”

  黄蓉的呜咽声更升高,表情更显的淫媚。杨过道∶”让你喝我的荷尔蒙果汁,就算是餐前的开胃汤吧!”说完就把黄蓉的身体拉过来。身体被杨过碰到时,黄蓉立刻回复奴隶的表情。”这样硬梆梆的,很了不起吧!”用双腿夹住黄蓉美艳动人的裸体,红亮的肉棒耸立在黄蓉的眼前。”快一点挤出来吧!喝下以後就要正式开始肛门的调教。”抓住黄蓉发出美丽光泽的黑发,说出这样可怕的话。黄蓉不能拒绝,美丽的脸开始红润,用舌尖开始在阴茎上舔。黄蓉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勃起的肉棒,然後活动可爱的粉红色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杨过用手指挖黄蓉的肛门,眼睛发出妖艳的光泽,然後分开还在舔肉棒的黄蓉的屁股,让菊花蕾露出来。”哎呀!”夜晚微凉的风,凉凉的感觉,使黄蓉有强烈反应。黄蓉向左右摆动性感的屁股,下意识躲避杨过的手指。杨过高兴的笑着拍一下黄蓉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後。”啊~啊~”乳房颤抖一下,黄蓉的身体向上仰起,黄蓉的裸体开始痉挛。”啊~受不了~””快一点把我的精液喝下去!””唔~”脸上冒出汗珠,黄蓉拼命的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喉咙深处。”喔~”黄蓉呆呆地站在那儿,裸体散发出浓浓的性感。因为长时间舔弄杨过的肉棒,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杨过拿起碧玉的打狗棒,在黄蓉的乳房、密处画圈,黄蓉性感的裸体颤抖一下。”不要反应这麽激烈,这种程度的,以後会用过很多次的。””嗯~””这样会好得不得了吧?”打狗棒已经有一半插入肛门里,还在旋转,可是,黄蓉忍耐不住发出浪声。

  “还能进去吧?””唔~喔~”更深插入时,黄蓉的浪声随着升高,雪白裸体开始颤抖,挺高的屁股忍不住的摆动。”嘿嘿~她的肉洞流出这麽多淫水。”杨过一面操弄着打狗棒,一面用手指抚摸黄蓉湿淋淋的阴唇。”喔~啊~”前後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的淫邪感,黄蓉的雪白皮肤出现油脂般的汗水。”差不多该给你插进去了吧!”杨过对扭动着屁股,不断发出呻吟声的黄蓉说。噗吱一声,拔出打狗棒。肛门张开,好像在需索什麽东西似的蠕动。杨过并没有把肉棒立刻插入肛门,而首先插入湿淋淋的阴门里。”啊!唔~”连两片阴唇也带入肉洞里,强烈的快感使黄蓉忍不住猛烈摇头,摆动美艳妖媚的胴体。”不要这麽高兴,这只是准备运动而已。”杨过一面说,一面进入正式的抽插运动,把黄蓉令人惊艳的裸体向上拉。肉棒更深入的同时,抓住白桃般的乳房揉搓。”唔~””嘿嘿,郭伯母你真是了不起的被虐待狂吧!””要开始了。”让粗大肉棒的背面,在黄蓉的会阴部上摩擦,龟头顶在松弛的菊花门上。”你要放松力量。”杨过用一只手抓住肉棒根部对正目标,另一只手抱住黄蓉的屁股,下体慢慢向前挺动。巨大的龟头”噗吱”一下,看不见了。

  “痛~痛啊!让我更刺激,快!”黄蓉发出欢愉叫声,黑发飞舞,雪白的屁股挺高,任杨过不断抽插,杨过一首揉捏黄蓉的丰硕乳房,用双腿夹着打狗棒将整个打狗棒塞入黄蓉湿淋淋的阴户里,手指不断玩弄阴蒂,抚摸花瓣、阴毛,杨过一阵快意冲上脑门,精液再次喷射,杨过突然觉得一阵清爽得风吹散了一直以来得浑浑愕愕,淫性大散,恢复正常本性,脑中浮现这几天奸淫黄蓉的画面,性交、口交、肛交、乳交、逼她吸舔肉棒,吞食自己的精液,在自己面前排便,都是自己不可能作出的行为,好像恶梦般的恐怖。但在恐惧的同时,一阵阵的快赶往脑中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肉棒还插在胯下黄蓉的肛门内,可怕的是,正和自己交和着。更可怕的是,杨过明明已经神智清醒了,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杨过肉棒继续抽插着,虽然杨过已经射了,但肉棒舍不得离开黄蓉的屁眼,自己的双腿夹着打狗棒也正抽插黄蓉的阴部,看着胯下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想我杨过怎么会干出这种畜牲事来,越想越不对劲,突然头痛欲裂,大吼一声昏了过去,而黄蓉正撅着屁股享受着双面夹攻的快感中,听到杨过大吼一声,以为杨过再次射出,却感到杨过的肉棒脱离自己肛门,打狗棒也从下身掉下来,回头一看杨过躺在地上睡着了,黄蓉趴在地上缓了一阵,看着旁边有一池清水,站起来抱着自己的衣服跳入水,先洗完衣服后又舒服地洗一个澡,光着身子上岸将衣服架在火边烤,自己缩成一团烤火。黄蓉看着这个几天来不断折磨自己性器的仇人,真想上前杀之而后快但一想解药还没到手,还不能杀他,就在杨过衣服中翻找药物,但只找到几枚药丸和三本书,黄蓉顾中的淫秽内容耐着性子一一读完,黄蓉这才明白原来杨过的对待自己的方法是从书中学来,在《淫药秘术》查到了自己所中的毒的配制方法,都是一些补药但综合到一起却变成一种使人能上瘾的淫药,而且上药的方法由上药人决定,别人上药不好使,解除方法是在上完十粒后上药人将内力运于阴茎上插入肛门,运用特殊气功解除,黄蓉一看知道,世上能解除之人只有杨过。又看书介绍一种和李莫愁同名的淫药冰魄淫针,一种催了人体淫性的淫药,黄蓉这才明白杨过当日是中了此毒,才会对自己这样,解除方法依这个的理性决定,黄蓉看了后希望杨过能早日清醒,结束自己苦难的历程。看衣服已烘干就穿上衣服。黄蓉一想到杨过如此欺负自己禁不住嚎啕大哭.

神雕正传 十
这时杨过迷惘中醒来,回忆起这些天对如天人一般的郭伯母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自己已无脸活在这个世上,对不起郭伯母、郭伯伯还有姑姑,唯一方法是让郭伯母一掌打死自己赎罪,忙穿上衣服看到黄蓉正在抽泣,心中更加难过,对着黄蓉当当叩头道:郭伯母,黄蓉咽咽泣道:”你还有脸叫我郭伯母,我没有你这胆大包天的侄儿,对我也敢如此无礼,如今你对我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你说,我们怎么对得起你郭伯伯?又该如何面对天下人?”连忙跪在黄蓉面前,痛哭失声道:杨过猪狗不如,郭伯母您一掌打死我吧。

  这时黄蓉抬起头看着杨过的眼,发现已不在透着淫邪恢复本来清澈的眼神,她这才知道杨过已清醒了,但一想清醒了又怎样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已被他糟塌了,哭得更厉害了,杨过一看黄蓉这样子自己不死不行了,挥掌向自己脑门拍去,黄蓉听到掌风玉手伸出挡开杨过这一掌,两掌相交黄蓉感到手掌发麻,知道杨过这一掌用了全力,确是真心。

  黄蓉心道:杨过一死自己也无脸活在这个世上,在第一次被杨过强奸后,黄蓉已放弃死的念头。何况杨过曾救自己和靖哥哥于危难之中对郭家有恩,也要打消杨过死的念头。对杨过泣声说道:过儿你不能死,龙姑娘还等着你呢。杨过没有想到黄蓉会救自己,对黄蓉道:郭伯母我该怎么办。

  黄蓉看着这个低头认罪的大男孩,怜惜之心生出一把将杨过脑袋抱入自己怀中道:过儿,你不要笑话郭伯母,其实是您的郭伯母不想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所以过儿你也不要死,好吗?杨过一看黄蓉吐露心事,哪能还不识相,他心里也不想死就道:过儿一切唯郭伯母是从。黄蓉道: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所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过儿懂吗。杨过点点头,又道:我中了毒,只有你能解所以这几天你要继续为我上药,最后帮我彻底解除掉。杨过听了心里一阵激动,继续点头。他知道黄蓉看了哪本书,黄蓉道:你要杀了李莫愁替郭伯母报仇,知道吗。黄蓉吩咐完毕才让杨过睡觉。

  早上醒来,无认男女的第一件事就是小便,黄蓉起来找到一块大石,躲在后面蹲下小解,可是居然尿不出来,一想才明白原来这些天都由杨过给自己把尿,杨过不在旁边自己反到尿不出来了,黄蓉叹了一口气道:过儿,你来一下。

  杨过也是刚小解完毕,听黄蓉在石头后叫他忙赶过去,看到黄蓉光着屁股蹲在哪里,忙转过头去,黄蓉一看杨过来,居然马上尿出来,杨过背着黄蓉也不敢离开,这时他突然明白是自己使郭伯母变成这样的,挥掌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时黄蓉已站起来来到杨过身边脸红红道:过儿不要难过,郭伯母慢慢会改掉的。

  杨过虽已清醒,但一想到再也不能看到郭伯母赤裸的标致身材、亲吻性感的小嘴,操百干不厌的肉洞,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令杨过聊以自慰的是晚上能给郭伯母上药,在上药之前还能看黄蓉大解,再过几天还能干一次郭伯母紧窄的屁眼。两个驾着马车继续走。

  到了晚上这时杨过盼望的时候,黄蓉得先大解杨过背着黄蓉花站在旁边当护花使者,黄蓉大解净身完毕,让杨过给她上药,杨过瞧了一眼黄蓉的排泄物,看到排泄物有丝丝血迹,才知道黄蓉便血,心中便加懊悔,放弃了揩油的心思,专心致致给黄蓉上药,完毕后两人架起大火,在火堆两旁分开睡下,杨过睡了约一个时辰,不知怎的突然醒来,听到黄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微呻吟,声中好像夹著哀泣的声音,杨过回头一看黄蓉把一双粉腿大开著,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两手正不停在揉她那嫩红的阴户,眯著眼睛、微张著嘴,杨过知道,黄蓉是在干那事“唔~唔~”黄蓉摇著头,吐著气的哼著,黄蓉为何深夜来干这种事呢?

  原来由於日夜不断的对性器的刺激和肛交,黄蓉泄上了手淫的毛病而且还便血。杨过在书中得知若女人羞处的毛发深而不密,说明此女本性好淫,当时对照过黄蓉的阴毛,正是如此,杨过看到黄蓉手淫的媚态,知道书中所说没错,得出郭伯母本性好淫,只是未有机会罢了,但一想到是自己害郭伯母这样,现在却嘲笑她。耐着性子睡去了。杨过在淫魔状态时一直把黄蓉当作性奴隶,泄欲的对象,百般凌辱。强奸黄蓉之後清醒过来黄蓉饶了他,杨过感到万分的愧疚,无意间发现黄蓉便血后也挺觉得对不住黄蓉的,就想治好黄蓉便血的毛病,但他不懂医术不知如何医治,但想到小时候中冰魄银针时,曾服过郭伯母给的九花玉露丸,当时他先自闻到一阵清香,放入口中嚼碎,但觉满嘴馨芳,甘美无比,一股清凉之气直透丹田,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就向黄蓉要了3棵九花玉露丸,黄蓉也没问他干什么就给了他。

  到了晚上给黄蓉上完药后,就一股脑地将3棵九花玉露丸塞入黄蓉肛门,黄蓉只感到肛门内清爽滑润无比、舒服致极,清凉之气直透丹田,黄蓉提起裤子站起来道:过儿,你干什么了。杨过如实回答:郭伯母,我将九花玉露丸塞进去了,希望能治好您的便血。黄蓉脸微微一红没想到杨过这么体贴入微,便血的毛病让他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个法子好不好使,就道:谢谢过儿了。过了一天黄蓉大解时发觉自己不便血了,九花玉露丸起作用了杨过的误打误撞居然治好自己的便血。杨过也很高兴,在给黄蓉上药时借机揩油,摸了把黄蓉的香臀,黄蓉也不以为意,只道他是高兴。这时黄蓉已学会上药的法门,也摆脱了没有杨过就不能大小解的习惯。

  杨过虽失落但也为郭伯母的康复高兴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两人冰释前嫌,继续走路,中途碰到一灯大师等人来寻黄蓉,一群人集合,一灯大师告诉杨过小龙女追两个道士往终南山去了,告知郭芙一行人尚在绝情谷,黄蓉惊觉郭芙一行人大祸临头,而杨过也十分担忧小龙女的情形。黄蓉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赶往绝情谷,杨过与陆无双、程瑛赶往终南山全真教。杨过、程瑛、陆无双行程匆忙赶往全真教,杨过预感小龙女遭遇了一些危险,赵至敬那个臭道士,与古墓派素来不和的全真教,武艺惊人、阴险的金轮法王,狡诈的霍都,愚忠的达尔巴、马大哥,潇湘子、尹克西,这些事物的集合,没带来别的,只带来危险。

  三人找到一间客栈,夜已深,程瑛、陆无双不想杨过继续赶路,杨过心急,道出受伤经过,和小龙女可能遭遇的危险。杨过对程瑛、陆无双说清原委,两个红粉知己却再也不肯赶路,程瑛说道∶”桃花岛的玉露丸我这里还有好几颗,杨大哥,你一次服一粒,运功疗息,两天一夜就可痊愈,到时候再去救龙姑~”杨过道∶”到时龙儿早就没救了!”杨过要从床上冲出,一项稳重端庄的程瑛不禁流下泪来,轻挑、娇气的陆无双左拦右拦,不让杨过下床。杨过怒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性子冲动的陆无双突然腰带一解,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杨过不禁想起当时帮陆无双接胸骨时,那乳酪般的乳房、未经人事的乳晕,陆无双趁杨过呆住之时,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陆无双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杨过面前,杨过闭上眼睛不敢正视。

  陆无双挺起乳酪般的趐胸,指着自己白嫩的胸口,道∶”傻旦,你要打,就打吧!”杨过忍不住睁开双眼,雪嫩的肌肤衬托美妙躯体,高耸滑嫩的趐胸不禁让人咽下口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神秘的私处毫不躲避地让杨过直视,陆无双的柔情、胴体几乎击溃杨过的理智,哪里还忍心真的去打陆无双?陆无双冲向前抱住杨过∶”傻旦,我知道你叫我媳妇儿只是调笑,我知道我比不上龙姑娘,我知道你只当我和程瑛表姊是妹妹,但我求你,不要去送死,我不是你妹妹,我一直当我是你老婆!”陆无双赤裸的胴体紧紧抱住杨过,小嘴一凑,吻上了杨过,杨过不禁轻柔的回吻,抚摸着陆无双细致的肌肤,滑嫩的身躯如蛇般在杨过怀里激烈动着。但理智使杨过勉强抬起头来,说道∶”程姑娘,你劝劝双妹。”但这一抬头,却又见到另一个完全不同型的赤裸美女,娴静的程瑛,不知何时也脱尽衣裳,赤裸裸露出使人不敢遐想的端丽胴体,程瑛走近杨过,由杨过身後抱住杨过,缓慢但柔情地亲吻杨过的颈子,杨过被眼前景象震慑一时失神,等杨过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已被程瑛、陆无双脱去。

  两个深情的裸女一前一候紧夹着杨过,温热的肉体摩擦着杨过阳刚肉体,杨过渐渐被程瑛、陆无双的柔情似水淹没,开始主动的抚摸两人的身躯、乳房、丰臀,吸吮着陆无双的乳晕,也舔舐程瑛的乳尖,嗅着两人不同香气的秀发,怜惜的与两人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三人躺回床上,杨过双腿伸直坐着,程瑛雪白的修长双腿微开,站在杨过面前,杨过开始在程瑛的私处舔舐着,隐藏的独臂偶而抚摸程瑛的乳房,缩骨神功之事只有他和黄蓉知道,此外他除小龙女不会再告诉任意人了,偶而配合舌头行动去抚摸程瑛的神秘花瓣,陆无双上上下下吸吮杨过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使杨过感到兴奋、舒畅。没多久,程瑛、陆无双的花瓣都已湿透,杨过先紧抱住陆无双,一面抚摸、吸吮陆无双的乳房,一面将肉棒送入陆无双的体内,不断的抽插,陆无双的美臀,也随着插入的动作,淫媚的摇摆,程瑛在杨过身後坐着,私处毛发到乳房、粉颈均紧贴着杨过,不时亲吻着杨过。

  初经人事的陆无双没多久救到达了高潮,高潮的激烈摆动,使杨过的肉棒也到极点,肉棒在陆无双的体内不断喷射精液,细心如发的程瑛,见到杨过的肉棒渐渐软倒,小心亦亦的舔舐去杨过的精液,接着,不避讳杨过肉棒还存留浓厚腥味的精液味道,将杨过肉棒送入口中,轻柔的含吸,陆无双在一旁已累倒,杨过没多久其肉棒右再度挺立,继续和程瑛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夜已深,三人的情欲却一直不曾歇下。

  杨过终于干了两个处女。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一条端丽的人影如电一般奔去,小店的床上,一名清丽野性的少女,赤裸裸地躺在一名俊美男子的胸膛,男子的一只手,还握着少女的乳房。他们是杨过和陆无双,正沈沈的睡着,享受两人的甜蜜。程瑛风一般的疾行,终於来到终南山全真教山下,却惊见百名的蒙古兵,全真七子馀下五老,与一群软倒、伤重的全真弟子在一旁,似乎受制不敢妄动,金轮法王、杨过、达尔巴、潇湘子等人和蒙古兵、另一群全真弟子、赵至敬在另一旁。在他们中间的,正是只能以仙女下凡形容的小龙女,小龙女面色木然,清丽的脸庞却带着惨白,身旁还有一个血迹斑斑的全真道人仗剑站着,竟是自认为曾污辱小龙女的尹至平。

  程瑛想着∶”两天,杨大哥伤愈的两天时间,用我的性命,也要护住龙姑娘!”顺手塞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到小龙女口中,小龙女自己也吃下一些玉峰浆。诡异的局势,互相牵制,胜负乃天定之数,在另一个角落,小龙女正冷冷的看着金轮法王,法王、蒙古四大高手,手脚都分别受了重创。法王道∶”龙姑娘,想不到一天没见,你武功精进这麽多。”一旁周伯通乐的拍手大叫∶”开玩笑,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你以为谁都学的会啊!”小龙女正是以左右手同时使出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两套剑法,击败法王一行人,小龙女依旧冷冷的道∶”走开,那两个人的命是我的!”一个男人挺胸站出∶”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天在古墓密道之外,与你燕好的正是我尹志平,你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人,那一夜也让我圆了梦想,现在要杀要剐,任凭龙姑娘动手,我只想说,我爱着你!”另一个男人跟着说道∶”对对对,一切都是他作的,与我赵志敬无关,他还一天道晚跟我说,你的肌肤是多麽玉洁冰清,摸着你的乳房有多美妙,你身体的每一寸他都细细的舔过,奸淫你的滋味更是永生难忘~啊!”一声惨叫,赵致敬的左手腕应声断落,法王一脸恐惧,凭他大宗师的眼力,竟然看不出剑由何处刺出。

  而在此时,贪玩的周伯通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偷偷拿着玉峰浆,吹着口哨追玉峰而去,法王一行人,往终南山方向退走,小龙女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也不攻击,也不离开,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一场误会,使得刚出关的全真七子误以为小龙女是与蒙古兵一伙,使得原本因学会周伯通左右搏击之术,同时使出玉女、全真剑法而占尽上风的小龙女,受当世汉、蒙十多个高手内力夹击受重伤、动弹不得。丘处机一行人知道自己铸下大错,又见弟子叛变、行无耻之事、卖国求荣,不禁又惊又怒,但法王和其馀高手,个个武艺精湛,而且己方弟子被下软骨散,无法使出北斗七星大阵,使得己方自身难保,不敢妄动。这时赵致敬一剑刺向小龙女,却惊觉头上剑风大作,赶忙跳开回避,并回手一击。手臂、赵至敬背脊,因皮肉伤流出血来,只见攻击者,竟是已被收服的尹至平。接着,愤怒的蒙古兵蜂拥而上,尹至平每挥出一剑,必有一人躺於血泊,连霍都、潇湘子也在手臂被刻下深深的口子。但尹至平以身中致命的十几剑、十多掌,鲜血不断由尹至平口中如泉般涌出,支持他的,只是莫名的一股力量。当尹至平胸口已成一个大血洞、全身筋骨尽粉碎时,低头看了小龙女一眼,却见小龙女已在距自己十多步之处,被许多石块阴森的围住,站在石块中心的,是一个端丽、娴静的少女。

  小龙女飘来一个”你何苦”的目光,尹至平微微一笑,如获原谅般的安详显露面容,又十多剑劈来,尹至平一脸欢愉不闪不避,就此成为肉酱。(其实奸污小龙女的不是尹志平,却是谁也想不到的郭靖,此话从头说起,自从黄蓉怀孕第二胎后,郭靖为保护胎儿已婚很长时间没和黄蓉行房事,郭靖憋的欲火焚身无处发泄,就天天练功忘记情欲之事,一日,他想到终南山看看很久没见的过儿,过儿也该长大,不知武功学得怎样了,说去就去也没和黄蓉打招呼,就走了。黄蓉也习以为常靖哥哥经常有事不告而走,几天功夫就回来。郭靖一日贪于赶路,错过客店,来到终南山古墓外,这一晚正是欧阳锋和杨过相缝,欧阳锋怕小龙女偷学他的武功,点了她的穴道,带杨过学武去了,而这时李莫愁路过这里,她对小龙女会玉女心经很是忌妒,就起了害小龙女之心,使女人痛苦莫过于失去贞操,所以李莫愁特意引尹志平来坏小龙女的贞操,在一轮圆圆的明月下,小龙女静静站在哪,突然感到眼睛被一块白布蒙上,一个人从后面袭来,要非礼自己,哪人将小龙女放倒,小龙女双眼被蒙什么也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来,一动不动,哪个开始脱她衣服,螳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这一切恰巧被郭靖发觉,郭靖看见一名道士正欲非礼一白衣少女,侠义之心顿,一招一阳指,这一阳指是他从一灯大师哪偷学来的,连黄蓉也不知道,而且还青出于蓝,胜于蓝,被点到后不但身体不能动,连思想停滞了,如时间静止般,郭靖上前将那道士推开一边,想给差点要受辱的少女解穴,小龙女上半身丝衣被撕去,露出白净透红的雪嫩乳房,郭靖不禁看呆了。李莫愁眼看奸计得逞,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搅了自己的好事,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掏出新练制的冰魄淫针,向那人射去,郭靖此去意乱情迷,是防御能力最低的时刻,被银针身中后变成一个发情的公驴,李莫愁一看就让你这个自诩侠义的人坏小龙女贞节最好不过了。

  被欧阳峰点了穴道的小龙女在静静的野外不由得睡着了,连尹志平用布条给她幪上眼睛也不知道。睡梦中的小龙女忽觉玉体一紧,一双男人的手臂抱住了自己娇软盈盈的纤纤细腰。小龙女玉颊晕红,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你~你干什么~啊~?”小龙女含羞轻嗔,她还以为是杨过在跟她闹着玩。那个男人一声不答,一双搂紧小龙女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小龙女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美丽清纯的绝色少女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就算有布条掩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一样不敢睁开,只有任其在自己的玉体上淫戏轻薄。郭靖压在小龙女柔弱无骨的玉体上,只见小龙女娇靥晕红、丽色无伦,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

  他一双手在小龙女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小龙女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小龙女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衫握住了小龙女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刚好盈盈一握的处女椒乳。“唔~”小龙女一声火热的娇羞轻啼,清纯秀丽、温婉可人的小龙女芳心娇羞无限,情欲暗生。郭靖的一双手握住小龙女圣洁美丽的娇挺椒乳一阵抚搓、揉捏~同时低下头,吻住小龙女鲜红柔嫩的樱唇。“唔~”小龙女玉颊羞红如火,娇羞地轻启玉齿,郭靖火热地卷住了小龙女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狂吮浪吸。“~嗯~嗯~嗯~”小龙女娇俏的小瑶鼻火热地娇羞轻哼。郭靖握着小龙女娇软椒乳的手游向小龙女的下体~经过柳腰,插进了小龙女的玉腿根中。“~唔~唔~唔~你~唔~”小龙女含羞娇啼。郭靖伸开四指,紧紧地按住小龙女的玉沟,隔着薄薄的白衫一阵抚搓、揉摩~小龙女被他挑逗得娇啼婉转、淫呻艳吟:“唔~唔~唔~唔~”郭靖再也按捺不住,他解开小龙女上身洁白的单衣、乳围,只见小龙女玉嫩雪白、娇滑柔软的一双饱满椒乳脱围而出,玉乳峰上两点樱红如血、娇嫩无比的蓓蕾乳头嫣红玉润。郭靖低头含住小龙女一只柔软饱满、娇挺滑嫩的椒乳,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娇软绵绵的少女玉乳,开始舔吸着小龙女玉乳尖上那一粒稚嫩敏感的“肉蕾”乳头;同时,另一只手也迅速地脱光自己的衣物,然后又脱掉小龙女的裙子。小龙女被他在自己从末被男人触及的“圣女峰”上这一阵挑逗、轻薄,不由得娇喘连连:“~唔唔~唔~唔~嗯~嗯~唔~唔~”小龙女忽然感到下体一凉,“唔~”小龙女明白裙子已被他脱下了。

  一想到自己贞洁的玉体被他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地胴体被他一览无遗,不由得更是桃腮羞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

  郭靖抬起头一看,只见小龙女全身雪白无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柔若无骨、娇软如绵,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玉体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娇嫩。小龙女雪白的玉体一丝不挂,浑圆细削、玉滑娇嫩的粉腿顶部一团柔柔的阴毛,淡黑微卷~郭靖看得口乾舌燥,欲火如炽。他又俯身压住小龙女玉嫩娇滑、柔若无骨的赤裸玉体,大嘴在小龙女的樱桃小口、羞红桃腮、娇挺椒乳上狂吻淫吮,一双手在小龙女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上淫戏羞花。

  小龙女芳心含羞,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声声:“唔~唔~唔~唔~”她又羞又怕地感到一根又大又硬的滚烫的“大东西”正一伸一缩地弹顶着自己柔软的小腹。当他的手沿着小龙女那玉滑细削、纤美雪嫩的玉腿轻抚着插进小龙女的玉胯“花溪”,手指分开紧闭的滑嫩阴唇,并在小龙女那圣洁神密的阴道口沿着处女娇嫩而敏感万分的“花瓣”阴唇上轻擦揉抚时,小龙女更是娇啼不断:“唔~啊~啊~啊~啊~唔~哎~”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个末经人事、冰清玉洁的清纯处女哪经得住他这样挑逗淫戏?只见小龙女紧闭的玉沟中一滴、两滴、三滴~亮晶晶、滑腻腻的乳白粘稠的处女爱液含羞乍现,越来越多的神密爱液渐渐渗出了小龙女紧闭的娇嫩玉沟。郭靖注意到小龙女火热的下身渐渐温润、湿濡,小龙女饱满柔软、雪白滑嫩的玉乳上那两粒嫣红玉润的“蓓蕾”乳头也逐渐变硬、变大,翘挺起来,他明白这绝色佳人也情欲暗涌,所以他也开始行动。

  他分开小龙女含羞紧闭的玉腿,露出小龙女的玉胯桃源,然后挺起肉棒刺向小龙女圣洁幽深的阴道。小龙女只觉那条硬、大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下身,正向自己的下体深处顶入,“嗯~唔~”小龙女娇喘连连,芳心又羞又怕,又惊又喜。由於小龙女下身早已爱液遍流,郭靖的肉棒上粘满了小龙女下身流出来的处女淫液,所以他顺利而滑腻地顶开小龙女火热嫩滑、温润羞合的阴唇,滚烫的龟头套进了小龙女那娇小嫣红的可爱阴道口,他向小龙女火热紧迫、幽深狭窄的处女“花径”深处狠狠地顶进去。“啊~”小龙女一声痛苦而羞涩地娇啼:“哎~痛~啊~”粗大浑圆的滚烫龟头已刺破女神般美貌圣洁的小龙女那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的证明——处女膜,他已深深进入美貌如仙的绝色佳人小龙女那尚是处子之躯的仙体内。小龙女的处女膜被刺破,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小龙女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冰清玉洁、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已失去宝贵的处女童贞,小龙女雪白的玉股下落红片片。

  由於受到小龙女爱液淫津的浸泡,那插在小龙女阴道中的肉棍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郭靖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肉棒拨出小龙女的阴道,又缓缓地顶入圣洁处女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阴道。“唔~唔~唔~唔~唔~”小龙女开始柔柔娇喘,娇滑玉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在小龙女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郭靖阳具的抽出、顶入,郭靖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小龙女的阴道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重、快~小龙女被他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郭靖的臀后,以帮助郭靖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阴道深处。绝色清纯的少女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唔~唔~嗯~唔~哎~唔~唔~你~噢~唔~请~唔~你~唔~你轻~唔~轻~点~唔~唔~唔~轻~唔~唔~轻~点~唔~唔~唔~”小龙女花靥羞红,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

  蓦地,小龙女觉得他的那个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大傢伙”顶触到了自己阴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阴蕊”——少女阴道最深处的阴核,小龙女的阴核被触,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唔~唔~轻~唔~轻~点~唔~唔~唔~郭靖用滚烫梆硬的龟头连连轻顶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阴核,小龙女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他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唔~唔~唔~轻~唔~轻~唔~点~唔~轻~轻点~唔~”突然,小龙女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阴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大阳具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哎~”小龙女的子宫“花蕊”内射出了股宝贵的处女阴精,美貌如仙、清纯可人的绝色少女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郭靖在小龙女狭窄紧小的嫩滑阴道内抽插、冲刺了好几百下,早已如箭在弦上,被小龙女的阴精一激,立即一阵迅猛地抽插、挺刺~然后粗大滚烫的阳具深深地插入小龙女狭小的阴道底部,紧紧地顶住小龙女的子宫颈。

  “唔~唔~唔~轻~轻~点~唔~唔~轻点~唔~…喔~什~什~么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

  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小龙女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小龙女被郭靖最后疯狂般的狠抽猛顶,再加上阳精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一淋,顿时攀上了男女交媾合体的极乐高潮,在男欢女爱、云交雨合的销魂快感中娇啼婉转、欲仙欲死秀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美貌处女娇羞地挺送着雪白嫩滑的玉体,迎接那湿漉漉、火辣辣的,又浓又多的滚烫阳精,小龙女温柔婉顺地忍痛迎合,娇羞承欢、含羞相就,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绝色佳人小龙女就这样被奸污了。

  由於被强行奸淫交合,小龙女那雪白嫩滑的下身淫精秽物斑斑、雪臀下落红片片,交媾合体中达到了高潮后的小龙女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玉靥羞红,桃腮含春,芳心娇羞无限。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小龙女犹如一朵带雨梨花、出水芙蓉,娇艳绝美、楚楚含羞地合上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绝色尤物初落红,美貌佳人才破瓜。“唔~”小龙女从交媾合体的高潮中渐渐清醒过来,由於交合高潮中的剧烈扭动,刚才夺去她冰清玉洁的处女童贞,刺破她娇嫩圣洁的处女膜,深深地进入她体内,令她娇啼婉转、淫呻艳吟,顶得她死去活来,奸淫蹂躏得她娇啼婉转、欲仙欲死,让她挺送迎合他的奸淫抽插,并使她领略到男女合体交欢、行云佈雨的销魂高潮的男人是杨过。

  小龙女花靥羞红,桃腮娇晕,芳心含羞脉脉,娇羞万般,真的是又羞又气。郭靖的大肉棒本已萎缩、退出小龙女的阴道,此时一见小龙女娇靥羞红、含羞脉脉,雪白玉体裸裎,就如一朵娇羞万分、清纯可人的深谷幽兰,他胯下的阳具不由得又挺胸抬头。他又压住小龙女,把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赤裸玉体紧紧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小龙女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下身朝下一压~他又深深地进入小龙女紧窄幽深的体内抽动起来。他再一次把仙子般圣洁美貌、温婉清纯的绝色佳人小龙女奸淫蹂躏得死去活来,小龙女又一次被他强暴奸污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郭靖拼命耸动胯部突然喷发,他内力高深也很快清醒下来,我怎样可以做出对不起蓉儿的事来,还强奸一位无辜的少女,还是处女。怎么办,郭靖给少女好好穿上衣服,又去看旁边的那位竟是尹志平道长,难道这位姑娘是他的相好,却让我给?郭靖施展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将自己和这位姑娘做爱的感受传入尹志平脑中,将这段记忆从脑中清除,然后离开回手解开尹志平的封住的穴道,尹志平一晃脑袋,想起刚才郭靖传入自己脑中的感觉,终于上了梦寐以求的小龙女,高兴不已一看有影过来,顾不得多想紧忙跑了。就这样尹志平自以为奸污了小龙女,其实是郭靖传入的感觉,并没有真正强奸小龙女,只是意淫。

  而却换出生命的代价。郭靖也无心看杨过了,溜回桃花岛)全真五子的攻势重新发动,势力万钧,且原本软倒的全真弟子们,纷纷仗剑而起,各自集结成天罡北斗阵与北斗七星剑阵,向蒙古高手杀来,蒙古众人措手不及,金轮法王带头轰出十成功力的一掌,却被一白发老人笑嘻嘻地接住,轰然一声,两人各退三步,心下互相佩服。白发老人道∶”咦?你这秃驴武功不错嘛?干嘛欺负我徒孙们呢?”来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金轮法王知道今天讨好不了,带领蒙古军急退。丘处机叹道∶”攻时劲,退时沈稳有宜、不乱不纷,看来,大宋难保!”金轮法王下山时,遇到断臂美少年杨过,一把玄铁剑,技压群雄,众高手纷受重伤,连金轮法王也因一时分心,败了一招,霍都弃师叛逃,但杨过心系小龙女,放了蒙古众高手。和小龙女回到古墓正式成亲,又为小龙女驱毒,但在关键时刻不分好歹的郭芙来了,胡乱射出银针刺中了小龙女,使小龙女毒入内脏无法医治,杨过气真想上前操死她,还是小龙女以德报怨放过了郭芙。两人又碰到一灯师徒,兹恩与小龙女比试轻功,周伯通要帮小龙女就他背她走了,杨过知道小龙女不会出危险,这时他发现了李莫愁,他曾答应郭伯母杀李莫愁报仇,但看李莫愁也是个和郭伯母媲美绝色美女,起了色心他决定先奸后杀就跟踪而去。

神雕正传 十一
 李莫愁抱了婴儿向前急窜,钻进了山边的一个洞中。杨过不知她抱那婴儿何用,生怕她下毒手,冲了进去。杨过紧跟着李莫愁,只恐她对婴儿不利,走至山洞深处,洞外的光线己照射不到,四周一片漆黑,山壁所渗出的地下水使得地上湿滑难行。杨过能在黑暗中视物,倒不觉得困难。这时李莫愁却脚下一个打滑:”唉呀!~”眼看就要跌倒了,手中抱着婴儿,一时却不知如何反应。杨过直觉反应的将她扶抱住,黑暗中只觉握住的是一个柔软纤细异常的腰肢。”李师伯,您不要紧吧!”洞内湿凉的空气,使得靠在杨过坚实温热胸膛的李莫愁感官极度的敏感。那双紧握着自己腰肢的男性大手,令她不禁全身颤抖。一直守身如玉的她,即使是与陆展元热恋时,也未曾有如此接近的时刻,如今她背靠着杨过,刹时心□动摇,力气都没了,足下一阵踉跄。”师伯,小心”杨过一紧张,手自她双腋伸过,转过她的身子,只为支住虚软的她。

  这下两人除了,抱住孩儿的胸部,下半身不可避免的接触在一起,杨过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李莫愁的耳畔。”~唔~你~”她一声嘤咛,语音破碎。杨过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尚自由的运作,沁入一阵动人的香味。”你~好香”他更靠近的闻着那香气。”你~你~放…放肆”李莫愁的娇斥声毫无说服力。”啊!”杨过一惊,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对不住,师伯。”李莫愁的脚还是无力,只能半依着杨过的身子。杨过转念一想,拦腰抱起了她,脚下飞快的走着。李莫愁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他的说法。在他怀中的她,因走路的律动,不可抵抗的与他有更多的碰触,手儿不由自主的平抵住他的胸襟,缓缓的滑动,心中满溢着首次感受到的欲情。杨过原本专心的顺着细微的水流声,走向洞穴的更深处,突然自胸膛传来令人心荡神驰的快感。

  低头一看,李莫愁的玉手,在他胸上抚动着,他瞧着她如桃花一般嫣红的脸,贝齿咬在丰润的下唇,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一般,他只当她有什么不适,不敢停下,快步的走着。”师伯,你张开眼,咱们先在此休息,可好?你哪儿不适吗?”将她放在一块大石上,杨过看她不正常的脸色,急切的问着。李莫愁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杨过俊逸清朗的面孔。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端详这位少年,一时芳心大动。”师伯~师伯~,你没事吧!…”杨过将己睡熟的婴儿放在旁边的大石上,李莫愁转眼看了看四周,真是别有洞天,他们位于一池清澈的潭水旁,池子的另一端有一绢细细的瀑布,潭水传来一丝轻微硫磺味,潭面有丝丝的热烟。可见是一处温泉。这时感到一双大手在身上碰触着。”你…你做什么?”我想看看你受伤没有,看他着急专注的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李莫愁噗嗤的笑了出来。”傻子,我没受伤!”杨过楞楞地望着她笑靥如花的娇容,她本就是美丽不凡的女子,可于郭伯母相比,只是平时脸上总带着戾气,令人忽视了她的美,如此娇笑着,她看起来就如一般女孩儿似的自然,杨过只听见自己心跳激烈的声音。李莫愁举起细白的手,遮住他的眼。”别看~”她娇嗔着,被这个俊秀的少年如此看着,她觉得羞赧极了。杨过握住那双手,闻到自她衣袖传来一阵方才闻到的香气。他不住的嗅闻着,气息撩动着她的心。师伯~”眉头轻皱,她讨厌听他叫她师伯。她拉下他的头,封住了他的口。两个未经人事的男女,受初次的欲情所支配,急切的想略令人情不自禁的情欲世界。两人烫热的唇贴在一起,杨过禁不住的吮啜着她的唇。李莫愁也吐出香舌,划着他的嘴角。他将那顽皮的舌儿含入口中,自己的舌迎着她,相互碰触着对方口内最私密的地方。结束长得令人喘不过气的热吻,俩人深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动情的望着彼此,相视一笑,李莫愁杏眼含媚的模样,令杨过下腹兴起一阵热潮,气息也粗重了起来。他吻了吻她迷人的眼,颊、下巴,含吮住她细白的耳垂,用舌头逗着她的耳背,发现她那儿很是敏感,因为她不自禁的全身轻抖着。

  在他的嘴进占她白皙的颈子时,两人的手都不安分了起来。她的手伸入杨过的衣内,感受着他强健的肌理,发现她的抚摸也能让他发出呻吟,她更愉悦的寻觅着他敏感的部位,享受着他的反应,也轻笑出声。”你真顽皮。”他不甘示弱的解去了她的衣带,拨开覆盖住她动人身躯的道袍,李莫愁全身只馀一件灰色的肚兜,扶她坐起身,他退了一步,想看她的全部。她的手撑住地,肚兜遮不住她莹白的玉臂,及健美的长腿。臂膀上一点鲜红的守宫砂吸引住他的目光,他俯身吻了吻。”过儿,这~我~我…给你~”为了掩饰羞怯,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这样的美人投怀,除非铁打的人才能无动于衷。杨过在她香肩上洒下细密动人,无数的吻,大手爱抚着她无遮掩的肌肤。”莫愁…你真美~””过儿~”她拭了拭他额上因激情而沁出的汗。此时他们只是一对互相吸引的男女,所有的江湖恩怨,全影响不了两人。杨过解开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看见她完美的身子,他赞叹的呼了一声。此时的李莫愁正当女人最美的时候,因练武而保持的凹凸有致的身段,处子之身特有的清纯与正当盛年的艳丽,和谐又奇妙的并存着。杨过的肉棒,硬挺的顶着裤子。他搂过她,深深的吻住她,赤裸的上身贴着她,杨过将她的下身压向自己,好让她感觉自己因她而起的激动。”嗯~过儿…”李莫愁蠕动着,想再接触多一些。”别动…你这小妖精~”她尖挺的乳峰撩得他快发狂了。她附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过儿,要我,我爱~”她来不及说完,因为他吻住了她的朱唇。他扶她躺下,双手揉着她丰满的乳房,低下头含住红嫩的乳尖,公平的爱着两个迷人的尤物,手移至她的处女地,盖住那饱满的隆起,手指探入那密缝中,经过方才的挑弄,那玉贝早己露湿了。”妖精儿,你好湿呀!”一边说着,手指顽皮的在她的两片小阴唇中游移着。另一手更不轻饶的在她的玉乳上抚揉爱怜着。

  “啊~啊~”李莫愁只能握着他的手臂,口中吟哦不己,她第一次,接受如此的激情,杨过的手指更进一步的拈着她的乳峰及玉贝里的珍珠,她激烈的颤抖着,即将达到他带给她的第一次高潮。他含吻住她,吞下她在高潮中的呐喊,等着她弓起直的身子放松下来。杨过移到她双腿间,她迷人的小穴透着充血的潋滟,他凑上咀去,舔着那尚在抽动的穴口,轻轻吸吮着突出阴唇彷佛等着人怜爱的肿胀阴核,才刚自高潮顶端下来的李莫愁又娇啼出声。”啊…别~别吻…那儿…那儿…啊…”她几乎语不成调的。”那儿?是哪儿?告诉我,嗯?”杨过抬起头。”嗯,不要,你坏…”她扭动着腰,不依。见她的娇态,他气血翻涌的,再也忍不住了,扯下了自己仅剩的衣裤,他覆上她的娇躯,奋起的大肉棒顶靠在她的腿边,两人唇舌交缠,口沫相濡。”这是你的味道,如何…”他不正经的问。李莫愁羞于回答,只将他紧紧抱住,享受肉体相触的快乐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扶着她的雪白臀部,肉棒在她的穴口亲蜜的逗着,弄得李莫愁心痒难耐,张开了原本闭着的媚眼,怨怨的微支起上身,睇着杨过这冤家只见他唇角泛着性感的笑。”莫愁,你看清楚,我要进去了。”他红通通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缓缓的推进,她心跳不己的注视着,感觉小穴内无可言喻的快感与轻微的疼痛,肉棒噗的穿过了她的处女膜,直往小穴内深深的贯入,俩人一同轻喊出声。李莫愁的肉穴紧凑无比,杨过只插入就觉得自己快到高潮了,他慢慢的抽出用力的再进入那销□穴,渐渐加快速度,她分泌出的大量蜜汁使得他的抽取动作更深更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每一下都撞入她最深处,每一次都将自己尽根送入。他让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只用腰力,磨着她,她几乎是尖叫着呻吟。”啊~不行了~不要…啊~过儿~啊…哥…太深了,别~别再进去,啊…”她又一次高潮。杨过开始,用力的插着她,除了喘息声,娇吟声,尚有肉体相交的”啪啪”作响声,他享受着肉穴磨擦着阴茎的美妙滋味,他躺下身子,变成李莫愁在上的姿式。这种更深入的方式,使两人有更大的快感,杨过扶着李莫愁的腰,指引她上下律动,她抵住他的胸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她醒了。李莫愁想坐起身来,只觉全身软疼,轻哼了下,杨过忙扶着她的背,拥她靠着他的胸膛。”抱歉,我昨晚太激动,累坏你了,很疼吗?”他关心的说着,轻轻的揉按着她如凝脂般的玉背。

  那滑腻的触感又使他蠢蠢欲动了起来。”刚刚…你…你在想着师妹吧!我~我…”语调竟有些哽咽。她的命运真是多桀,两个男人都不爱她,此时的杨过占满了她的心,可是他与师妹小龙女,连孩儿都有了,那…她,她该置身何处?媚人的大眼中流下了泪珠。杨过吻去了她的泪,”傻莫愁,我想的是你,你的香味,你的唇,你的呻吟~你的…”葱白的玉指急急的住了他愈说愈露骨的嘴”你!不害臊…”她轻着他的胸,脸上红得如春日最艳美的花朵,檀口欲,脸庞涨红,慢慢的抛动自己的纤腰。看着美艳的她,杨过的手,抓着那一双玉乳,反方向更用力的插入她。在他感到自己的高潮快到时,再度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腿放在肩上,疯狂的抽送着肉棒,不顾一切的将他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深处。”莫愁…我…我射了~啊!””~啊…我…我也~”在他射出他的精华时,她也呐喊着进入高潮。杨过首先张开了眼睛,两人在高潮后的疲累下都睡着了,他的肉柱还深深埋在她的美穴中,吻住她的红唇,身下不知足的又硬了起来,温柔的抽动着,李莫愁也在半梦半醒中,承接着他另一波的占有。

  在这美丽的洞天中,两人的情欲浓烈的发畴着,一发不可收拾。婴儿的哭泣声惊醒了杨过。杨过轻手轻脚的起身,用衣袍盖住犹自沈沈睡着的美人。她一定累坏了,他拂了拂她颊旁因昨日激狂的欢爱而散乱的乌丝,失去了他的怀抱,她嘤咛了声,曲了身子,又睡得更沈,这可爱的模样,让杨过怜惜的笑了。更大声的哭声,提醒了他,小娃娃己经整日未进食了。真糟,这山洞中哪来的食物?幸而法王没追来,否则定无法挡住他的。转念一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玉蜂浆,和了水,用布巾沾着让她吸食,只见小女娃,止住了哭声,忙碌的吸吮着。不一会儿,吃饱了,又睡着了。言又止的,引得杨过忍不住倾身掬取她甜美的唇。深入又缠绵的唇舌交融,使得两人的情欲如烈火般的点燃了起来。李莫愁,额抵着他的,费力的娇喘着。”过儿~等等,我们不该…不该…师妹,怎么办,你,你爱着她,你们,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我…”因爱情的滋润,她的心又如少女时期般的柔软,想着自己老是爱情的失败者,说着说着,又想哭了。杨过端着她的脸,定定的看进她的眼,真诚的说”我爱你!相信我,杨过为得到女人言不由忠地说着,我爱上你了。至于孩子…那是郭伯伯与郭伯母的。我嘛~”他又勾起了不正轻的笑,俯到她耳旁轻柔的说着。你还连要了我好多次,累坏了我呢!”顺便吻了吻她诱人的白洁耳垂。李莫愁又喜又羞,又哭又笑的,不依的对他撒着娇。杨过抱起了她累了一夜的娇躯,走向那冒着轻烟的温泉,直至温度适中的泉水围漫俩人的四周。李莫愁有些怕水,手环着他的肩不敢放,莲足在无法踩到地,只得勾着杨过的腰。杨过顽皮的假意放开托着她水蛇腰儿及丰臀的大手,果然,她受惊的更紧贴住他,俩人几乎不分彼此的拥抱着。杨过洋洋得意的笑声,惹得她嗔怨的软软斥责。他这才让她坐在池中的一方大石,水正巧淹到李莫愁的胸下,两个动人心魄的乳房,几乎令杨过窒息。他困难的吞咽着,尽责的为她净身。他掬着水,清洗着她的肩,原以为那儿最安全,没想到丰润晶莹的肩让他的下身涨硬得疼痛起来,那玩意儿坦坦荡荡的浮出了水面。她娇笑着,用手指,点点棒儿的头,只见那小兄弟激动的连青筋都冒了出来,她更大着胆子,两手环住那令她神□颠倒的肉棒,缓缓的爱抚了起来。杨过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微仰着头,自喉头逸出一串呻吟,李莫愁见情郎忘情,更想他得到快乐,昨夜他吻着自己私密处时,那惊人的快感,有如全身都炸成天上的烟火了。凑上樱唇,她含住了它,只含入头部,小小的嘴儿就涨满了,灵活的小舌逗弄着,吸啜着,杨过只觉得快感不断的累积,却怜爱着她,压抑着想在那令人失□的小嘴中抽动的渴望。说时迟那时快,滑溜的大石使李莫愁滑入了池中

  “咕…唔~过儿~”慌张的她呛入了几口水。杨过连忙将她自水中捞起,拍抚着呛咳的她。一阵惊慌,两人相视莞尔的笑了出来。他抱着她上了岸,让她躺在他的衣物上,替她解开湿透的发髻,散开的长发,使她更形柔弱动人。他又热烈的吻住她。”愁儿,美人,你是我的,我最爱的美人儿。”她按着杨过的臀力,移近自己,深情的看着他,没有前戏,他直接深深的进入她的蜜穴,她早己为他湿润了,俩人用尽心□的交合着,细细的品尝那磨擦,那撞击,那滋润的湿滑,他反转她的身子,让她跪伏着,更深入更尽兴的与她的穴儿交接。他的动作几近疯狂,她的蜜汁流淌着,迎接他下下着力的抽动。在这情况下,杨过依然关心且温柔的怕她的双膝让地给伤了,抬起她的腰臀,让她悬空的与他贴合

  。两人的灵肉在高潮的刹那,呐喊着做最呐喊着做最紧密的结合。杨过趁李莫愁高潮阴精喷出时,运出吸精大法将李莫愁的内力全部吸干净,这样她就变成一个寻常女子不再是武林高手了,杨过要露出本来面目,他要虐待胯下的美女为郭伯母报仇,杨过将李莫愁双手反绑,她高潮刚过内力被吸浑身无力无法反抗,反正已是他的人了,杨过已经一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菊蕾上滑动,一手抓住她的纤腰,微微使劲,使龟头渐渐地向她的后庭挺进。李莫愁回过头,轻声问道:“过儿,你要干什么呀?”杨过笑着说道:“愁儿,我想要给你的屁眼开苞,你说好吗?”李莫愁一听杨过要插她的屁眼,吓得脸色煞白,连声说道:“过儿,不要呀,你的鸡巴那么大,会痛死人家的!”杨过便解释说道:“没关系的,好多男女之间都肛交,也没听过因为这事把谁插死的!”李莫愁反问道:“那如果把屁眼插坏了怎么办?”杨过便说道:“怎么会呢?我刚才已经插了你的小穴,鸡巴上沾了你的许多淫水,你的屁眼里也被我抹了不少淫水,插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也不会有什么损伤的,你就放心吧!”李莫愁皱着眉问道:“过儿,你为什么不插我的小穴非要插后边呀!”杨过抚了抚李莫愁的头说道:“愁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屁眼要比小穴更紧凑,插起来也更爽。你是没试过,如果适应了后,是很刺激的。

  如果你让我插上几次的话,说不定还会上瘾,屁眼几天不被插就痒得不得了!再说了,你的小穴和小嘴已经被我占有了,我给你的屁眼开苞后,你身上的三个洞就都被我插过了,这样才算彻底地占有了你的身体。见杨过对准李莫愁的菊雷,缓缓地向里挤去。虽然那里已经充份受到淫水的浸泽,可是毕竟李莫愁的菊蕾是第一次被鸡巴插入,再加上杨过的鸡巴又是那样的粗大坚挺,所以弄了半天,也只是塞进去了半个龟头。但就是这样,李莫愁已经痛的快要不行了,她失声地大声惨叫道:“过儿~不要~痛死我了~”说着说着,泪花从眼角流了出来。杨过见半天弄不进去,也很着急,便狠了狠心说道:“愁儿,委屈你了,你就暂时忍一下吧,让我先狠狠地插上几下,把你的屁眼拓宽后,插起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你就当这是第二次开苞吧!”说完,他便用双手抓紧李莫愁的屁股,一发力便将硕大的鸡巴大半根狠狠地插入进去,又一用力便一插到底,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已经伸进了李莫愁的直肠里去了。李莫愁的屁眼突然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令她痛得要命,她感到屁眼像是裂开来一样,整个身体好象被撕成了碎片,身体像是被捅进了根大木棒似的,痛得她想叫都叫不出声来,只是眼泪不停地流着,这种难受的感觉比当初小穴被开苞时更加地令人撕心裂肺。杨过也没有料想到李莫愁的屁眼竟然跟郭伯母一样如此的狭窄,但事已如此,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抽插,李莫愁回过头来,杨过一手抓住她的秀发,把她的脸用力地拉向自己,淫笑道∶”爽吗?干后门很爽吧。]杨过粗暴地拔出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李莫愁菊蕾深处钻去~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李莫愁拉回了现实,这时,杨过的肉棒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她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杨过的肉棒割成两半似的;杨过在李莫愁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过得一会,抽动间,杨过发现自己的肉棒上沾上了一缕缕的鲜血,想是李莫愁菊蕾内娇嫩的肉壁已被他的粗大和粗鲁磨破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愁儿,,舒服吗?”“过儿,你太恶心了。”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

  杨过见李莫愁挣扎不烈,已知她心意,腰间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深处挤去~杨过的肉棒坚定地前进,很快的又插到了底,只觉李莫愁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他的肉棒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肉棒慢慢地抽后;大肉棒的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李莫愁只觉菊蕾初开时的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但速度和强度明显放缓了。大约抽送了十几下后,李莫愁的菊蕾洞被杨过的大鸡巴拓宽了些,插起来也不再那么费力。李莫愁也似乎渐渐地适应了,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散去,她开始大声的喘息着,浑圆的小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加住杨过的肉棒,使得他几乎不能抽动。杨过便在她的丰臀上轻拍着,让她放松,最后肉棒便可自由地在菊蕾中抽送,慢慢的李莫愁也开始适应了。

  杨过便开始加快抽动起来,少女的菊蕾和小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其紧密程度让肉棒的每次移动都充满了酸麻感,那种感受是在小穴中体验不到的。渐渐地,李莫愁的菊蕾被大鸡巴撑的开开的,由于不断地抽动,她的菊蕾处渐渐都有些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有什么痛楚,反而是菊蕾处传来的炙热的感觉和一种莫名的怪怪的快感从丰臀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将浑圆的屁股淫荡地乱扭着,嘴里发出了嗷嗷地浪叫声。杨过一边自如地抽插着李莫愁的菊蕾,一边伸手向李莫愁的小穴摸去,那里竟然已流了不少淫水,他没想到李莫愁竟然这么骚,被干屁眼也能达到高潮,真是个小浪货,这时杨过发出了一声怒吼,同时,肉棒向李莫愁的深处急冲;迷糊间,她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菊蕾深处~杨过慢慢的从李莫愁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菊蕾处缓缓流出,他意犹未足,特地把她的两片娇嫩的臀肉分开,看了看那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的菊花蕾和那些还在不断流出的战迹,终于又破了一个。他又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抹在李莫愁的脸上,淫靡的情景刺人心扉。

  杨过本想已经操过李莫愁,该杀她了但不知道为什麽却下不了这个狠心,就道:李师伯,我根本不爱你,说过的话也是假的,只是想玩玩你。说完抱起小郭襄然后绝尘而去。李莫愁闻言,想到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已给了他,居然换来负心的话,想站起来与杨过拼命但浑身无力,只能趴着唔唔哭泣。李莫愁体质和黄蓉比还是有一些距离,后门被干的已走不了路,歇了大半天方缓过来,这才去找负心汉报仇但她不知自己武功已失。

神雕正传 十二
 杨过来到终南山附近,只见程瑛,却不见小龙女,丘处机指引杨过前往某处山谷,杨过又赶往山谷,陆无双、程瑛也紧随而去。

  到了山谷,连周伯通都找不到,只在山崖壁上,见到小龙女的字迹和一颗绝情丹,那绝情丹是当小龙女拿小郭襄到绝情谷换解药时,公孙绿萼偷偷塞给她的。杨过急路而起,转身四望,冷月当空,银光遍地,空山寂寂,花影重重,哪里有小龙女在?杨过急奔上山,大声呼道∶“龙儿,龙儿!”他在山巅大叫∶“龙儿,龙儿!”四下里山谷鸣响,传回来“龙儿~龙儿~”的呼声,但小龙女始终没有回答。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这时黄蓉编出一套南海神尼的假说哄骗杨过不要想不开,杨过稳下心态,相信了又依照一灯的嘱咐服食断肠草,来解情花之毒,果然见效,黄蓉看杨过无生命之忧,自己的毒有的解了。

  这时李莫愁来了,陆无双、程瑛一见是自己的杀父母的仇人,一拥而上两人没想到几招下来就将李莫愁打成重伤,李莫愁这才明白自己武功已失,对杨过更加怨恨他不但夺自己宝贵的贞操更悄悄废了自己的武功,心灰意冷,慌忙逃窜中,掉入烈火中活活烧死。黄蓉一见李莫愁死了,她和杨过的事没人知道了,心中高兴。

  杨过也明白还一件心事情没有办完,抱着婴儿的杨过正前进,他要将婴孩还给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郭伯母黄蓉,对黄蓉低声道:今晚绝情谷瀑布见。黄蓉心知肚明。晚上杨过去後山洞路上看有棵葡萄树葡萄长紫红圆大就摘了几串,走进瀑布後山洞的深处密室,一进入密室,黄蓉已在那里等他,杨过跪下道:郭伯母对不起你了。黄蓉急于解毒忙道:郭伯母早原谅你了,咱们快进入正题吧,一切依你行事。

  杨过道:郭伯母得罪了。杨过神智恢复后,不想再侵犯黄蓉了,但自己种因,就得承担后果,没办法。他让黄蓉扎成马步半蹲,来到黄蓉后边,褪下黄蓉下身裙带和裤子,凭着感觉摸到黄蓉的屁股,不断游走顺着腚沟又摸到肛门,不敢多想,用药具给肛门先上了一丸药,黄蓉一点也反抗,默默无声让杨过为自己解毒,虽然是他让自己中毒,但现在也不恨他了,倒很同情刚失去小龙女的杨过,这时杨过掏出自己阳具,运起气功让肉棒迅速勃起,然后凭着对黄蓉身体的熟悉,瞄准黄蓉的菊花蕾,为了避免黄蓉再受伤,杨过这一次采取了保守政策。他先将肉棒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才将其慢慢的顶入了菊花洞之中。“啊~好胀…有点痛~”杨过知道黄蓉的菊花洞经过多次的洗礼,已经能忍受他的巨大肉棒的尺寸,但黄蓉的肛门好几天没用又紧如处女般,所以还是有点痛。但因为怕伤着肛门而使黄蓉再次便血,他轻轻的,慢慢的抽动着,以后机会不多慢慢享受吧。

  杨过轻轻地抽送想让自己快点射,但肉棒恋恋不舍在黄蓉肛内,就是不射,而且黄蓉肛门夹得他肉棒青筋暴起,仿佛全身都集中在哪般,有种无名的力量驱使他快些更快些,但他不敢怕给黄蓉造成痛苦,但黄蓉的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快感已经占据了主导,虽然还有一点痛,但痛的刚刚好,反而起到了对快感推波助澜的作用。她不禁摇晃着屁股,黄蓉觉得杨过还还没有要射的意思,要求着:“快一点,再大力一点~”“遵命!”杨过听此话,哪敢怠慢,马上从重从快的干了起来。而黄蓉也随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的配合着。“嗯~呃~”经过一次激烈的抽搐之后得唰唰声、胯部撞击臀肉声充斥着密室,黄蓉道:好爽啊,快快。轻轻发出呻吟声,杨过像是受到鼓舞似的又再次加快速度,一柱香功夫,杨过终于忍不住两手把住黄蓉的粉臀,肉棒狠狠顶进去不出来喷射而出,杨过一次又又次喷射在黄蓉肠内,享受完射精的快感,恋恋不舍地拨出来依然金枪不倒的阳具,黄蓉早以被杨过肛交的阴户湿乎乎的,下身流出了骚水,陷入情欲不能自拨,缓缓地转过身来的低下头,主动地将娇艳的红唇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

  杨过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杨过情欲激动异常,享受着与绝色美女交欢的乐趣。礼教、正义,都抛在九天之外。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接着,杨过沿着黄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黄蓉的雪白粉颈。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後,伸进短黄衬裙之中,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後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黄蓉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杨过继续沿着粉颈吻到黄蓉丰润坚挺的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白衫,含、舔、轻咬着黄蓉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杨过突然大喘一口气,手从黄蓉的湿润花瓣处移走,手一把抓住黄蓉的领口,将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杨过面前。杨过猴急的开始吸吮黄蓉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黄蓉身上剩馀的衣物褪尽。黄蓉俏皮的轻轻一笑,将杨过的衣裳也除去。湿润的下体前後摩擦着杨过的肉棒,杨过看着眼前清丽无暇的赤裸胴体,忍不住下身一动,将肉棒送入黄蓉的花瓣深处,并按下黄蓉的头,以口相就,尽情的热吻、抽插。

  黄蓉配合着肉棒在体内抽动的频率,在杨过的腿间上下摇摆着。乳房也激动的甩出一滴滴的水珠,跟着抽插的加速,黄蓉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说着∶”好过儿,啊!这里,快一点,再深一点,好愉悦,好爽!再进来一点!啊!对!这里!”黄蓉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过儿,啊!嗯,等一下,嗯!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啊!继续,这里~”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紧抽出肉棒,移到黄蓉娇艳的小嘴边,手还不断地套弄自己的肉棒,赤裸着清丽胴体的黄蓉,慧黠大眼淫媚的瞪一下杨过,啐到∶”你这小不正经的,又要郭伯母用嘴替你服务啊?!”杨过喘着大气,点了点头,黄蓉缓缓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杨过的阴茎,仔细而温柔轻舐,从阴茎的底部,舔到肉棒的洞口,沿着阴茎的敏感处来回滑动,忽然黄蓉张开小嘴一口将杨过的肉棒整支含入,一上一下激烈的吸吮,杨过只觉得阴茎一阵温热趐麻,看着吸吮自己肉棒的美艳女子,一时兴起用力按着黄蓉的头,阴茎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精液,黄蓉想要避开,却发现无法移动半分,只有任凭杨过将精液全射进自己的嘴里。

  黄蓉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想要些什麽,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将杨过的精液吞咽下去,说道∶”小滑头,郭伯母把你的精液吃了,满意了没?”杨过紧紧地抱住黄蓉身无片缕的娇躯,轻轻的抚摸柔嫩肌肤、乳房、丰臀,说道∶郭伯母,谢谢你!”当杨过给黄蓉漱完口以後,黄蓉忽然靠在了杨过都宽厚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为什麽会这样?恐怕黄蓉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她忽然之间需要一种依靠,她发觉自己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麽两样,需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杨过只是静静的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後背,细细的听着从她鼻中传来的抽泣声,夜已经很深了,黄蓉裸着上身,躺在杨过的怀里,细直乌黑的长发披在她圆润的肩头,黄蓉的脸红红的,杨过摘了一粒葡萄放进黄蓉嘴里,另一只手却揪着黄蓉的一粒奶头,像是在和葡萄比较。黄蓉忍不住,歉然道∶“别再摸了,好麽?这几天我胀得很,怕是就要出奶了。”杨过一听,果然就停住了,笑道∶“真的,我看也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杨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好了,我们说些别的吧。对了,你告诉我,郭伯母你到底多大了吧?”黄蓉默不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今年已经三十二了。”杨过道∶“想不到,你今年才三十二我看你比芙妹大不子几岁。”黄蓉叹道∶“我现在居然成了你的玩物,没有想到,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竟然~”说到这里,黄蓉已经是目中有泪花了。杨过虽然对不起黄蓉但内心中却露出得意的感觉,说道∶“对了,芙妹今年已经十六了,难道你十六岁就生子了?”黄蓉呆呆的道∶“我十五岁成亲,十六岁生下芙儿~”说着说着,黄蓉的思绪彷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眼前出现了和郭靖并肩行侠江湖的情景。

  杨过笑道∶“郭伯伯,要是知道你现在成了这样,怕是肯定会给你一封休书的。”黄蓉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露出骄傲的神情,道∶“不会的,他要是知道我受了这许多苦,一定会更加怜惜我、爱护我。倒是我自己已经没脸再见他。”说到这里眼里的泪水已经悄然滑下。杨过听在耳里,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脱口说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变成荡妇的,他要是能看到你在床上的丑态、听到你叫床的淫声,就绝对不会再要你。”黄蓉语调变得激动,道∶“靖哥是真正的男子汉,你不会懂得的。”杨过恶言出口本已后悔,道:郭伯母对不起,我是混蛋。黄蓉没有放在心上,觉得杨过说得却是实话。杨过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郭伯母,你刚才也有感到快乐吗?”黄蓉一下子红霞满面,她娇嗔的白了杨过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千言万语便全在这一眼之中。杨过喜翻了心,怪叫一声,跳将起来,一把抱住黄蓉,便吻向黄蓉的樱唇,黄蓉只嘤咛一声,便婉转相就,让由杨过为所欲为。杨过充满男性魅力的鼻息不断喷在黄蓉脸上,灵巧的舌头也忽软忽硬的扫弄着黄蓉的口腔各处,黄蓉也积极的响应着,杨过只觉得黄蓉的香舌灵活刁钻,缠功细腻,就像春蚕吐丝般细腻轻柔的舔抚。

  而黄蓉却觉得杨过的舌头宛如灵蛇吐信般大开大阖,强力纠缠黄蓉的香舌。浑然不同于方才的狂乱,这个吻充满着浓情密意的快意,黄蓉只觉亲吻的感觉温馨甜蜜,欢愉的感觉自舌尖传自全身,整个人也逐渐陶醉在愉悦梦幻之中。随着唇舌交缠的热烈,杨过又将魔爪伸到黄蓉胸前的丰乳上搓揉着,激情的爱抚又让两人的情欲高涨,亲吻也愈加激烈起来。不知吻了多久,黄蓉才突然娇喘吁吁的将杨过推开,杨过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满的央求道:”正在好的时候,你怎么就把我推开了呢?郭伯母!我们再来一次好吗?”黄蓉又娇又媚的白了杨过一眼,嗔道:”亲了那么久,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你还嫌不够,真贪嘴。”杨过不依的缠着黄蓉想要继续。黄蓉却正容道:”过儿,你当真爱我吗?”杨过忙不迭的点着头,深怕黄蓉不信似的道:”当然是当真!”黄蓉道:”既是如此,那好,我们且约法三章,如何?”杨过只怕无法在享受着温柔销魂的滋味,莫说是约法三章,就算是约法十章那也是毫不迟疑,只道:”请郭伯母示下,过儿无不从命。”黄蓉见杨过答的明白慎重,满意道:”这第一条,你不敬尊长,我要与你恩断义绝。

  不许你再叫我郭伯母,杨过闻言大惊,只道黄蓉动了嗔意。只是杨过见黄蓉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仍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哪见一丝怒意,心中顿时明白,黄蓉只是向先去了这辈份,来为自己开脱,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虽是掩耳盗铃,倒也不失为一条为自己心灵解枷的路径,这也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一亲芳泽。这下杨过心中自是狂喜难禁,但怕羞了黄蓉,只得装模作样的说道:”既是郭伯母见责,过儿也只好从命,只是~”黄蓉疑道:”只是什么?”杨过调笑道:”不叫你郭伯母那要叫你什么?黄蓉闻言大嗔,一下子站起来娇喝道:”你还敢欺负我?”杨过被她猛然站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只见她胸前双乳随着她激烈的动作,猛烈的晃动着,看的杨过一阵心悸,喜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连忙也站起身来,将黄蓉搂进怀里,嘻皮笑脸道:”我哪敢欺负你?要不这样,横竖你也叫了我那么久的过儿,那我就叫你蓉儿如何?两不吃亏!”黄蓉被杨过抱在怀里,心里又羞又喜,刚刚的嗔怒早就不见了,听得杨过要叫她蓉儿,娇羞薄嗔道:”谁说你可以叫我蓉儿的?最少也要叫我一声蓉儿姐姐。杨过惊讶的发现,在跟他多次合体过后的黄蓉,态度言行都和先前完全不同了,好似个婚后幸福的新嫁娘,那么容易害羞生气。他高兴的抱着黄蓉狂吻,说道:”那我就叫你蓉姐,蓉姐~蓉姐~蓉姐~”黄蓉玉首连摇,躲避杨过的大嘴,娇嗔道:”且慢动手,还有二三条呢?”杨过只得强压欲念,停下了骚扰的举动,但仍搂着黄蓉不放。黄蓉嗔了杨过一眼,也不挣开,自顾自的说道:”第二,我们在这山洞上的日子,你大可为所欲为,但若是与我有关的,你一定要尊重我的意愿,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霸王硬上弓的强来了,知道吗?”杨过暗自不服,忖道:”刚才你不也很享受吗?还怪我硬来?”想归想,却如何敢形诸于外,只能恭敬道:”是!过儿明白了。”黄蓉突然挣开杨过怀抱,直视杨过双眼,严肃道:”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过儿,你明白吗?我也曾说过此事你知我知不允第三人知道,连你心爱的龙姑娘也不行,一旦我离开这,那一切就结束了。

  发生的所有事,都将成为你我之间永远的秘密,不得让他人知道,你同意吗?”在尝过黄蓉娇躯的销魂美妙之后,杨过实在不愿做此承诺,只是见到黄蓉玉容上一片肃然,知道这当是黄蓉心中的底限。当下也正色回答道:”我也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请蓉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黄蓉见杨过答的郑重,其实黄蓉也很沉醉于与杨过交媾的性快感,只是她终究还是深爱着专情善良的郭靖,所以她虽欲求不满,却也只能暗自垂泪,也不敢让别人看出来,只怕伤害到郭靖的声誉。

  如今天可怜见,让她和杨过在因缘际会下,在这共同达到从未想到的性爱高峰,如今又得到杨过亲口承诺,再不虑被旁人知晓,坏了自己的名声,心中就如放下了一颗大石头般,暗忖道:”这些年来,自己也够苦了,不如就当是老天爷放我这人人尊敬的郭夫人一个假吧!”当下嫣然一笑,不再说话,站起身来,就这样赤裸裸的向洞走去,原来黄蓉内急要大解,这时杨过知晓后要观看,并要为黄蓉作善後清理,因为他想知道蓉姐会不会因刚才的肛交而再次便血,黄蓉纠缠不过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黄蓉嗔怪道:哼,你呀就是喜欢看人家最糗的事~”

  黄蓉终究觉得害臊,因此面向墙壁背对着杨过,别扭的蹲在杨过放好的两块石头上,杨过盘腿坐在地,望着黄蓉硕大白嫩的屁股。大解完毕,杨过拿来盛满水的树叶细心清洗黄蓉的排泄处,清洗完毕,看黄蓉没有便血放下心来,出于对黄蓉屁眼的喜爱,杨过将嘴凑上了黄蓉的肛门。当舌尖舔舐肛门的刹那,黄蓉一惊之下,几乎从石头上跌了下来。“不要舔,那里脏啊~”“不脏,我的蓉姐姐身上怎么会有脏的地方呢?”杨过既不嫌脏,也不嫌臭,其实黄蓉排出的秽物竟然一点异味也没有,这个杨过早知道。他仔仔细细的,将黄蓉的肛门舔得乾乾净净;还意犹未尽的试图将舌尖伸入肛门内部,作进一步的清理。黄蓉从无此种经验,只觉又是尴尬,又是心跳;但舌舔肛门所带来的异样滋味,却也予她全新的感受;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说不出的舒爽。当舌尖舔舐着肛门时,立刻就会引发体内阵阵抽搐,那股趐痒的感觉,有些类似交合时的快感,但又略微有所不同。黄蓉只觉快感由後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部,并直达子宫,穿透五脏六腑。她遍体趐麻畅快无限,禁不住高翘起白嫩的屁股,迎合着那灵巧的舌头。蓉姐姐,舒服吗?“过儿,你太恶心了。”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现实罢了。

  身边传来一阵声响,杨过转身一看,原来是挚友神雕。神拍了拍有利的翅膀,用爪子顶了顶杨过。杨过说道∶”兄,你要我跟你走?”神点了点头。杨过放下黄蓉的屁股,说道∶”蓉姐姐,我去一会儿。”杨过跟拿起玄铁剑,跟着神走进洞穴的深处,走了许久许久,在一个大石板的面前停下来,杨过点起火摺子一看,石板上刻着几个字∶”惊艳一剑~天地卷”杨过看完壁上留言,心中有一些感悟,开始在石室内练起剑来。临绝情谷不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因为正值雨季丰沛期,由高处冲下的水流如万马奔腾一般。瀑布旁一块长满青苔的碧绿岩石上,一只硕大的神如柱石般立着,犀利的眼睛盯着瀑布看。瀑布庞大的水量,因峭壁高耸而使瀑布底激起丈高的水花,激起水花的岩石上,隐约有一个人影正承受着瀑布的冲击。偶而,瀑布水濂冒出一个俊美少年的脸,他深深吸一口气,运真气於周身,举起一把黝黑不起眼的剑,再身边水濂画出一道剑痕,再重新回到大水之内。在庞大的水洪中挥舞剑风。这名少年正是杨过。

  黄蓉、小女婴来到瀑布後一个山洞内,接着神雕就有如严师一般,给予杨过一把剑魔独孤求败所留下的剑,剑名为玄铁剑,重达二十斤多,剑锋未开,剑面黝黑平滑无痕。杨过起初试剑时,一开始几乎拿不起剑,用其挥砍一块大石,大石如切菜般被削断,玄铁剑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每天早晚,除了吃饭睡觉时间,神雕都逼杨过在瀑布下练功,或者与杨过比武试剑。杨过咬着牙苦练,短短七日,领悟了过去所学九阴真经、蛤蟆功、玉女心经、全真剑法、玉女剑法、东邪玉箫剑法、打狗棒法、欧阳锋逆九阴真经的精神,创出自己的一派风格,不拘泥於哪一门派的招式,承袭剑魔四十岁无敌於武林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在瀑布下的杨过,忽然大叫一声,”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郭伯母,快出来看!”说着,杨过将玄铁剑舞成一个剑圈逼住瀑布水流的落势,剑圈之下,只有几滴微微的水丝滴下。由瀑布後山洞走出一个惊艳绝世的清丽美人,白晰的肌肤、美艳成熟的气息,慧黠的双眼闪动明亮与聪颖,姣好的面容与身材,无法看出她是有一个十六岁女儿的母亲,此美妇正是黄蓉。”怎麽了,过儿,大呼小叫的,襄儿才吃完奶刚睡着,小心把她吵醒了。”黄蓉所生的双胞胎,男的叫郭破虏,女的叫郭襄,在黄蓉千辛万苦找回女儿时,正式为他们命名。黄蓉见杨过舞得起劲,也不禁赞叹∶”惊人的剑势,我看只有你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深厚掌劲能媲美。”身着单薄白衣、短黄衬裙的黄蓉,一边欣赏,一边让轻柔的衣服随着剑风和激起的水花飘荡。杨过不经意回头看一眼黄蓉,见到黄蓉姣好曼妙的身材,因自己舞剑荡出的水花湿透衣裳,隐隐约约若现出诱人的胴体,有如出水的芙蓉。水滴沿着黄蓉清丽的脸庞滑下,出落着有如令人垂涎三尺蜜桃。

  杨过不禁一呆,剑停在半空,瀑布水流哗然而下。黄蓉调皮的哎呀一声,却不闪躲,任凭水流冲击着身子。水流的力量,马上完全湿透黄蓉的白衫,乌黑长发湿淋淋贴着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衣裳更紧紧贴着黄蓉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面前。杨过知道黄蓉功力还未恢复,害怕瀑布的力量伤害了黄蓉,将玄铁剑插入岩石内,一把抱住黄蓉的纤腰,飞身进入山洞内。瀑布外的神摇摇头彷佛说着∶”又来了!”回身走远。杨过抱着黄蓉进入洞穴里,健壮的胸膛抵着黄蓉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湿透的衣裳,杨过依然感觉黄蓉坚挺的乳房,乳尖正传来阵阵的火热,黄蓉鼻尖凑向杨过的鼻尖轻轻触着,露出似笑非笑的慧黠笑容,说道∶”过儿,你又想干什麽?”杨过微微颤抖地将手由黄蓉的腰际,游走向黄蓉的乳房。黄蓉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巧妙的避开,说道∶”坏孩子!不要乱吃豆腐呦!转身跑到杨过的身後,两手臂环住杨过的颈子,双手交叉在杨过的胸膛,将胸部紧紧压在杨过的背脊,顽皮地在杨过耳旁呵气,并轻轻吻了杨过的脸。

  杨过转身将黄蓉抱起,将黄蓉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地上,使得黄蓉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啊!嗯,嗯!嗯!把双腿张的更开,以便杨过插的深。每下都深入子宫,他每插一下,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了,啊!嗯,嗯!嗯!”黄蓉满脸通红娇艳的说:”过儿,真的好舒服,但太累了,我躺下来让你干好了”杨过把她放下来。黄蓉缓缓躺下,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俊男每一寸的欣赏,杨过已忍下欲火,欣赏着黄蓉的美姿,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使杨过更有性趣,他发觉黄蓉经过自己滋润比先前更年轻更美丽,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已等不及欣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黄蓉断断续续的说著:”,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身又一次的扭动,乌黑长发贴著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小穴白里透红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的眼中。

  稍微抬头看著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姊你真的好漂亮啊。”缓缓的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能往上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著。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过沿著黄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黄蓉的雪白粉颈,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後慢慢的滑下,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後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黄蓉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著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著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可惜杨过只有一支手,又回到了黄蓉坚挺柔嫩的双峰,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氾滥,另一支手的指在片刻後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啊!好爽!快插我!”杨过用力捏黄蓉的双乳,”要说干我!””是!快干我!我”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快干我!我!快干我!我”断断续续的说著:”,啊!嗯,嗯!嗯!啊!啊!”杨过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过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过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过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我甘愿让你的大鸡巴干死!啊!”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嗯!把双腿张的更开似乎要把小穴拉撕成两半。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干!干!”一幅交合的美图,淫宴的欢愉浪叫声传遍荒山野岭。夜幕低垂,月色照亮山野里一个绝色的女子,他们赤裸、美丽、淫荡、交欢。

  杨过的一支手搓揉著黄蓉娇艳高挺的乳房,直被杨过抽插,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的感觉。一阵高潮袭来,黄蓉忍不住抽搐,杨过的精液也射入黄蓉肉体深处。两人喘息著,相拥而人睡。

神雕正传 十三
杨黄两人经过数天来毫无顾忌的尽情的狂欢交媾,一边是正值虎狼之年,需索无度的成熟美妇,一边是初试云雨,却天赋异禀不惧虎狼的初生之犊,双方战的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材,酣战数百回合,竟是无法分出胜负,每每总是一起击鼓求战,也一起鸣金收兵。杨过固然是享尽了黄蓉绝艳丰美的无双玉体所带给他的绝顶快乐,黄蓉也藉由杨过异于常人的独眼巨蟒得到无数次的极限欢娱。但杨过每次提出要走后门时,黄蓉嫌疼都被拒绝了。

  这一日,杨过一边用力的在黄蓉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杨过的小弟弟,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杨过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杨过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黄容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杨过的腹部。杨过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当杨过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杨过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将杨过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杨过仰起头,肉棒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十几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在黄蓉的花瓣快速挺进经过强烈刺激的黄蓉的嫩脸蛋上,黄蓉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

  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断的深入,她只觉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黄蓉不停的抽搐着:“痒~爽~”黄蓉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黄蓉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杨过熟读闺房秘要,再加上比较聪明,这些日来经验丰富也是招招不凡,变成花丛老手一般,他一看黄蓉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後,杨过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宽厚的前胸,转揉着一对丰乳。只见他双肩纵动,以黄蓉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黄蓉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俏黄蓉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这时又一高潮掀起,杨过抱着黄蓉竟在翻滚起来,但肉棒始终紧插着黄蓉的花瓣,把黄蓉弄得哇哇大叫,黄蓉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沸腾。杨过又翻滚回原处,顺手又拿了衣服垫在黄蓉的臀部下面,使得黄蓉花瓣高高仰起,杨过又用双手抱起俏黄蓉的两只大腿,把黄蓉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上。杨过身体前伏,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唔~…喔~…嗯~…爽啊~”黄蓉娇喘嘘嘘,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肉棒,向上奔涌,冲击着黄蓉

  花瓣内壁。黄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我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唆~慢点~行吗?~哎哟~~你~…花招~真~多~喔~”随眷肉棒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黄蓉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杨过已经大汗淋漓,他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黄蓉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杨过的肉棒一阵阵凸涨,花瓣紧包肉棒,肉棒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黄蓉和杨过。

  “哎呀~过儿~快把~我插~插死了~我~我不~行~了~”黄蓉开始求饶,杨过越插越起劲。黄蓉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泄身了。杨过可还没有射,肉棒在轻轻抽送,双手游走黄蓉的股沟间,停在菊花蕾处不断地揉弄着,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湿透了,杨过怕黄蓉生气不敢用强,用带乞求的眼神望着黄蓉,黄蓉看着杨过可怜的样子点了点头,杨过见黄蓉同意让他走后门,喜不自胜,将黄蓉翻了身,黄蓉主动地把屁股撅起,杨过双手轻轻掰开黄蓉的肥大白嫩的屁股,一轮菊瓣鲜红夺目为了充份调动起黄蓉的情绪,杨过又将手伸到黄蓉的阴户,他又将黄蓉流出的淫水抹在她的菊蕾处。这样黄蓉的淫水将菊蕾处充份地润滑了。右手中指慢慢地探入黄蓉的菊花小蕾内,尽管黄蓉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杨过的手指还是执拗地长驱直入,他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头,他开始轻柔的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菊穴,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黄蓉的大腿和雪臀。

  杨过很是兴奋就操起他肉棒慢慢直入了,饶是二人小心万分,可还是把黄蓉弄疼了,黄蓉的菊花蕾几天未经开垦就变紧如处女,一插就会很疼,黄蓉有些反悔杨过的请求,就道:过儿,算了吧。并一面狂抖浑圆雪白的丰臀,尽力甩掉那根半截插入菊花蕾仍喷着热气的阳具,杨过骑虎难下,听黄蓉雪雪呼痛有些不忍,但销魂的滋味又让他不舍,心下一恨又深入少许最后全部进去了,然后紧紧抱住黄蓉娇嫩的丰臀,不断地摇动胯部,黄蓉看杨过已完全深入也就放弃抵抗,任杨过随便了,杨过摇了一阵又开始半进半出地慢慢抽送,等黄蓉适应了又全进全出的抽送,黄蓉的屁眼渐渐被插得有了快感,她不断地浪叫着,呻吟声此起彼伏,杨过见黄蓉有了快感,黄蓉随着杨过的抽插,柳腰雪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杨过感到自己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了,便不顾黄蓉的呼痛疯狂地抽插起来。黄蓉感到自己几乎要疯掉了,强烈的痛楚夹杂着尖锐的快感一浪一浪地。原来肛交与阴道性交的区别如此的巨大:阴道性交是含蓄的,产生快感需要时间,快感是全方位的,使人感到美妙;肛交是直接的,伴随着剧痛,快感由肛门利剑一般刺穿神经直抵大脑,对于受体来说,快感是局部的,但同样也是剧烈的,让人感到异常地刺激。

  黄蓉喊道:”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爽…爽死我了!…啊…喔~真的~好爽!”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如癫痫发作般一直抽搐抖颤,恬不知耻地夹缠着肛门里的大肉棒。杨过被黄蓉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他舒适万分,杨过大叫一声,在黄蓉的肛门里疯狂地射精了,而黄蓉的脑袋向后猛然仰起,口里大喊道:”哦──啊─噢!”伴随着她的嘶嚎,男人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肠道,黄蓉虽然看似声嘶力竭、哀嚎连绵,实则也有着异常甘美、新奇的感觉;直肠内灌满了杨过的精液,随着他将大肉棒慢慢的抽出时,大量的精液也由菊蕾口溢流而出。黄蓉整个人瘫趴在不停地娇喘、哼哦,双颊浮现一层妖艳动人的红云,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几分钟后才逐渐地静止下来,浑身呈现出一副虚脱的感觉。

  杨过将黄蓉翻身看着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姐姐,我觉得对不起郭伯伯,也对不起龙儿,更对不起你。””傻孩子,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造化弄人,又能如何呢?只要你不要把蓉姐姐,当作是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只要你好好把功夫学成,行侠仗义,为国为民,我们回到襄阳城,就当什麽事没发生过。”黄蓉怜惜的看着眼前大男孩说着。内心想应该如何面对靖哥哥,一方面担心过儿会产生什么不测,与过儿有露水之绿,俗语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不知如何是好杨过害羞默认。黄蓉道∶”我与你已有多次夫妻之实,感情的事很难说的,一後在谈这问题。

  绝情谷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几日未雨,瀑布的水量不像以往狂如奔雷,瀑布下的水潭,清澈、波光涟涟,瀑布激起水潭不停歇的水花,潭心悄悄地泛起几许涟漪,突儿地,潭心冒出一个人头,骄阳洒下的金黄,使此人脸上的水珠闪动着斑斑颜色,白晰细致的肌肤,正是艳名远播的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娇妻--黄蓉。

  黄蓉甩了甩黑亮如飞瀑的长发,洁白细嫩的手掌拨了拨脸上的水,再揉搓清洗自己赤裸标致的身体,一对丰美的乳房半漂浮的在水面若隐若现,姣好无瑕的背,阳光和水波轻柔的拂着,透过清澈的水,仍可感觉到黄蓉纤细的蛮腰、修长雪白的腿,静养多日功体已完全回复的她,这几天常趁着练功闲暇之时,到这清澈的潭中沐浴清洗、悠闲的裸泳,让自己身体感觉一些久未回味的清新,黄蓉想起从前在桃花岛无忧无虑、任性撒野的日子,与郭靖携手江湖的时光,以及後来日日征战蒙古、武林,自己贞洁的身体被任意杨过奸淫,与杨过这段超乎礼教的恋情,不禁忧愁满脑,再狠狠地潜入水中,任冰冷按摩自己秀丽的脸。

  水中的暗流轻轻游走黄蓉赤裸白净的胴体,每次黄蓉游近瀑布与水潭的交界处,震撼的水流总激起黄蓉花瓣传来一阵悸动,体质敏感的黄蓉禁不住留在瀑布水流边,纤细的手指轻触自己的私处,在自己花瓣肉缝间游走,身体一阵颤动,双脚觉得软棉棉的,遂躺在一块大石上,白玉般的身子,使潭水间更增色许多,随着手指活动速度增快,修长的腿渐渐张开,开始在自己阴蒂上与花瓣里激动的抚摸,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回想起几天来与杨过的激情温存,情欲溢满不能自己,黄蓉将大拇指按压住阴蒂抖动,食指与无名指抚摸着沈两片花瓣,缓缓的将中指插入自己湿润的花瓣中心,脑子里想着杨过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浸在手淫的快感。黄蓉叹了一口气∶”过儿,你来,我交代你一些事情。”两人走进瀑布後山洞的深处密室,一进入密室,两人一言不发紧紧拥吻,舌头交缠,两人交换彼此的唾液,快速的除尽衣服,杨过将黄蓉压倒於地,张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肉棒插入黄蓉的深处,吸吮黄蓉的乳晕,揉捏黄蓉浑圆柔嫩的乳房,激动的情欲交合,两人眼角各画下几滴清泪。一炷香後,瀑布前不再有人迹,黄蓉与杨过道别时,只像姊弟般道别~失去小龙女的杨过也随之下山和神雕而去闯江湖。

神雕正传 十四
一行人往郭靖、黄蓉所在襄阳城而去,虽然,杨过与黄蓉之间有扯不清、超乎道德的关系,彼此发生过无数回的欢愉。最让黄蓉无奈的是她和杨过的关系,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说是强奸,但现在已经变得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了,在杨过面前裸体,兴奋时发出呢喃的叹息声,都不再让黄蓉有崩溃的感觉,自己的淫毒已解除可还主动找杨过求欢,尤其是在和杨过接吻两人舌头和目光交会在一起时,黄蓉的心里就会觉得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至於黄蓉,她当然记得这一段狂野的激情,只是她深藏心中作为甜美的回忆,她当然不会告诉郭靖啦!

  陆无双、程瑛等美丽少女,又何尝不是一样,但当小龙女出现,杨过的“红颜知己”就不再重要,那种时刻,四处留情的杨过,心中只有“龙儿”这个名字,徒留程瑛、陆无双在孤独中伫立。比较起来,黄蓉幸运的多,她至少有郭靖,虽然将帮主大任移交给鲁有脚长老,却仍是中原群侠钦仰的“永远的丐帮帮主”、“忠贞、玉洁、聪颖、美艳、清丽、机变的女诸葛”。几个少女,走在襄阳城热闹的街上,一边嬉笑,一边唱着歌,”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咦!後面怎麽唱啊?忘记了””算了,不会唱就换首歌,想那麽多干嘛!””就是嘛!嘻嘻~”

  在嬉闹声中,少女们渐渐走远,战乱之中,并不妨碍她们自己的享乐。襄阳城内,众多身着劲装的各路名家高手,纷纷涌向李将军府旁另一大宅,武林忠义的归向,郭靖郭大侠也忙着张罗大宴的杂事,丐帮占了所有武林人士的五成,另外还有各大镖局、大小门派、盐帮、布帮、酒帮、船帮等,声势相当浩大,一边聚集,一边喊着∶”郭大侠!黄帮主!郭大侠!黄帮主!~”郭靖府邸一清丽的美妇正在门口招呼各路英雄,她有一头长发及深邃的黑眼珠,清朗的秀眉,雪白、吹弹得破的肌肤,慧黠灵活的大眼,标致的身材,丰满浑圆的美臀,高挺的趐胸,纤细的腰身,美艳无双的瓜子脸庞,正是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女、第一大帮帮主,女诸葛黄蓉,但从容的应对之中,却似乎深藏着许多的心事。黄蓉一行人与郭靖终於会合,黄蓉见到自己丈夫,心中百感交集,黄蓉想尽情地说出心内的苦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几个月来的苦难、所受折辱,万般辛酸却又不敢对自己丈夫诉说。黄蓉内心想着∶”我能告诉靖哥哥,我的身子被杨过玷辱了吗?已被杨过奸淫数次,不再是完全属於他一人了吗?他心爱的侄儿和我有过肉体关系,我要怎麽面对靖哥哥?”黄蓉回头看看自己花朵般娇艳的女儿,”郭靖见到美艳绝伦的妻子,多日的分离,心下高兴非常,忙带黄蓉一行人来到英雄大厅,朱子柳等中原群侠正在厅中等候,大厅热闹非常,郭靖握着黄蓉温润的玉手,怜惜的看着不发一语,黄蓉深知自己丈夫不善辞令,肯在众人面前握着自己的手,关怀之情内敛而渐形於外,已让黄蓉相当感动,郭靖见到黄蓉身後几个男女,说道∶”蓉儿,不介绍一下你带来的侠女壮士?”黄蓉脸一红∶”对不起,见到大家太高兴了,忘了为大家引荐引荐。”黄蓉续道∶”这一位是老顽童周伯通唯一弟子耶律齐,他的妹妹耶律燕姑娘,杨过的好友完颜萍姑娘等等。宴会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自从黄蓉被杨过奸污调教后回到襄阳城之后,黄蓉的生活就起了很大的变化,在生理有着强烈火的性需求,原本郭靖就为了和蒙古人对战的事,忙得没天没日的,难得和她见得一面,她需要男人的慰藉,有时实在忍不住时难免手淫一下。此时繁星满天,明月高挂,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亲切,黄蓉只觉心头一片祥和宁静。她漫步回到卧房,见郭靖回来了沉睡在床上,便和衣躺卧郭靖身旁。郭靖一个翻身,搂住黄蓉,口中发出梦呓:“蓉儿,你别怪我,我真是没空陪你~你的身子好软~其实…我也很喜欢搂着你啊~”黄蓉闻言心中窃喜,心想:“这傻哥哥平日一本正经,原来他也喜欢我的身子。要是他知道我和杨过的事,放浪形骇的模样,那可不是要当场气死!”睡梦中的郭靖,循着男性的本能,在黄蓉身上摸索,他幼稚而粗糙的手法,反而激起黄蓉无限的冲动。在被杨过强奸和调教过的黄蓉,在性事上已益趋成熟,对于这忠厚老实的夫婿,也更增几分爱怜。

  她心想:“靖哥哥一向憨厚正经,自己过去也不懂得如何取悦他,可怜的靖哥哥,恐怕从没有享受到真正的闺房之乐吧?”用我和身体报答补偿靖哥哥,她满怀爱怜的褪下衣衫,将赤裸的身躯,重新依偎在郭靖的身旁。软滑柔嫩的触感,使郭靖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正搓揉着赤裸的娇妻,不禁感到羞愧与懊恼。自己一向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从不贪恋儿女私情,怎么可以又这么冲动呢?黄蓉熟知其性,见他那进退尴尬的神色,已知这傻哥哥又道学的想不开了。她温柔的抓着郭靖退缩的双手,低声道:“靖哥哥,你疼不疼蓉儿?…好!既然疼,蓉儿告诉你,蓉儿也想要。这既不碍国家大事,也不是贪恋女色~你就好好的疼疼蓉儿吧!”郭靖终究是老实的过了头,他纳纳的道:“这样…可以吗?”黄蓉要不是跟他夫妻几十年,可真会让他气死。当下也不再啰嗦,她起身将油灯点亮,赤裸裸的站立灯前道:“靖哥哥,你仔细的看着蓉儿,可曾变丑变老了?”,郭靖仔细看着黄蓉的身体。如今见黄蓉面庞娇艳如花,眼神含怨带诉;酥胸洁白似雪,玉腿丰腴修长。他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也已一柱擎天。忍无可忍的黄蓉飞身上前,一把便攫住郭靖的肉棒,一张口就含了进去,又唆又舔了起来。郭靖吃了一惊,嘴里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但随着黄蓉的吸吸吮吮,他不禁也哼哼唧唧了起来。黄蓉见肉棒火热坚挺,便跨身而上,她白嫩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便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

  黄蓉沸腾的怒火,化作满腔的情欲,她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郭靖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便紧握住黄蓉晃荡的嫩白双乳,大力的揉捏了起来。郭靖发觉黄蓉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到了紧要关头,于是打起精神,扶着黄蓉的纤腰,勇猛冲刺。黄蓉感到下体深处,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的蠕动,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娇妻如此荡人的郭靖,全身精力瞬间齐聚阳具之上,他只觉遍体酥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精液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于黄蓉饥渴的爱巢。

  杨过因有事路过襄阳,正好看看郭伯伯、郭伯母,因天深便往卧房走去。走到近前,忽听郭靖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紧接着就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杨过心中一动,不禁停下脚步,屏息以待。一会屋内又传出黄蓉娇媚的呻吟声,蹑手蹑脚的便靠窗偷窥。只见黄蓉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郭伯伯身上。她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地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乳房也上下左右晃荡。过了一会,黄蓉趴下身子,搂着郭伯伯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的挺耸蠕动。黄蓉开始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惑力。浪乳臀波配合着娇喘淫声,直看得杨过血脉贲张、欲念勃发。没想到郭伯母功夫练得这么纯熟。就没有打扰他们离开了。

  其实郭靖并不是不喜欢房事,只是他从书得知房事过频,男人会泄元阳、女人泄元阴,影响武功的修为和精力。昨天来了一次,觉得一天的精力有些不济,晚上回来吃了饭就躺下了,黄蓉主动上前求欢,脱掉郭靖的衣服,但郭靖道:蓉儿我好累,今晚恐不行啊,黄蓉拿出一绢布道:靖哥哥,你按上面所记心法练一遍。原来只心法是从杨过那里要来的,此心法男人练了之后,可以解除疲乏再将雄厚的内力用于房事,只要每天都有女人与之性交就能久战不疲,而本身的功力也会因性交的次数而更为增加,对于女人来说会高潮迭起,快感不断还有驻容养颜的效果。郭靖按此心法练了之后果然效果奇佳,一天的疲倦刷的没了而且阳具高高雄起,性欲大增,黄蓉看郭靖练完有了效果就跪下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丰臀对着郭靖,让他从后面插她,郭靖跪在黄蓉臀后,双手抱着沉甸甸的迷人丰臀,郭靖把个粉臀把玩欣赏够了才插入,郭靖还是头一次这么干黄蓉,肉棒插入花蕊,黄蓉应声啊地爽叫一声,郭靖惊讶的发现自黄蓉销魂肉缝里流出大量的淫水爱液,于是双手扶着黄蓉的细腰,让阳具在黄蓉的肉缝里滑动,然后腰部用力一挺,在黄蓉淫媚销魂的呼声中,郭靖的阳具又再一次进入黄蓉的蜜穴里了。郭靖清楚看到自己的阳具在黄蓉的蜜穴里进出的情形,每一次都将黄蓉穴内的嫩肉拉出来又挤回去,这淫靡的画面,形成郭靖巨大的视觉刺激,让郭靖捧着黄蓉雪白丰翘的圆臀,使劲的撞击着,毫不觉得辛苦。黄蓉忍不住疯狂的将玉臀向后冲撞郭靖的小腹。一时之间,臀波乳浪,加上肉体的撞击声,激情男女的欢淫声,构成一幅羡煞旁人,淫艳欢快的天地奇景。郭靖的巨大肉棒一进一出,用力挺进挺出,他用力猛撞,撞得黄蓉的屁股一晃一晃的,这时郭靖双手离开黄蓉的纤腰,摸向乳房双手各握住一个,用力的揉捏着,黄蓉呻吟道:你还有这招啊?说着臀部不由自主的向後迎合着,黄蓉渐渐被抽的双手无力,只好压在床上,郭靖却捧着黄蓉的臀部不停的抽插着黄蓉:等~。等一下~好~郭靖:我快跃出来了,你在忍一下黄蓉:我快死了~靖哥哥~等等吧郭靖将黄蓉转了过来,只见黄蓉将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你放这里吧郭靖将肉棒放在乳沟之上便如像小穴般的前进着,终於过了一会就喷了出来。郭靖便拥着黄蓉沈沈的进了梦乡。

  以后,黄蓉就将天天都郭靖各种性爱姿势和方法,将他成为一个性爱高手,不断地满足自己。郭靖变得乐于此道每天忙完事,晚上回来都于黄蓉行闺房之乐,继续和黄蓉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好过瘾啊~哦~~泄~哦~泄~泄了好多~啊~~喷死人了~乐死人了~啊~~好靖哥哥。呀~哦~~再弄~再弄~啊~再弄我没关系~啊~~浪死我算了~啊~~还在喷啦~啊~~真的会死了~喔~~喔~~”黄蓉和郭靖黏在一起猛烈地同时摇动,黄蓉的哽咽声高亢而匆促,并且连成”啊~~~~啊~~~~”的长曲,又突然僵直停止,冻结了一阵之後,她才再”嗯~~”地舒眉轻叹,满脸都是满足的馀韵,而且红得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但是郭靖还没爽够,他抓着黄蓉的腰,硬生生地将她的上身扶持仰起,他自己向後坐倒,变成黄蓉胯坐在他的身上,只是她背对着他。黄蓉一坐定,也没等他吩咐,就主动的上下骑骋起来。黄蓉略略弯腰,把手掌撑压在他的大腿上,蹲起双腿,让娇巧的圆臀悬空,就这样上下抛动,套摇得既深入、又结实,从屁股到大腿的姿态曲线简直要迷死人。郭靖也不客气的在她的臀肉上来回抚摸,还这边捏捏、那边捏捏,让她雪雪呼痛。”唉唷~顶死人了~”蓉仰着脸蛋儿∶”靖哥哥。~靖哥哥~好棒~唉唷~好深哪~””啊~~啊~~靖哥哥~好深啊~很美啊~你~好硬啊~真舒服~啊~~~啊~~好舒服~啊~~我爱你~哦~~哦~对~不要管~别管他~插我~插我~”郭靖听到她的赞美,真是心花怒放,更插得汗流浃背。”啊~~靖哥哥。~啊~~我美不美啊~啊~~””很美,你很美!”他说。”美,美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啊~~啊~~”黄蓉十分满意∶”哥哥~爱死你了~啊~~再插~哦~哦~我~啊~~好舒服~啊~~妹妹天天都陪你~和你好~啊啊~~啊~~真好啊~你真硬~啊~~”郭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的吮着。”啊~~啊~~~对~对~是这样~哦~哦~美死了~爽死了~啊~~啊~~不行~不行~要来了~靖哥哥。~好哥哥~再快点~妹妹要来了~啊~~再快一点~”郭靖当然努力的要做好表现,几乎是拼了命在干。”啊~~啊~~对了~插那里~哎呀~哎呀~要飞了~我要飞了~哥哥啊~哥~飞了~啊~~啊~~”黄蓉泄了,郭靖被她喊得心旌动摇,跟着就也喷出阳精了。他的阳精还是那麽浓、那麽多,黄蓉将他搂得紧紧的,让他吻她的唇。俩人温存了一会儿,黄蓉说∶”哥~你真好,再跟我作一次。”郭靖说∶”快嘛~”黄蓉催他∶”你说你爱我的~”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两人鸣金收兵了。

神雕正传 十五
 杨过与黄蓉分别后,就在神雕的督促下苦练武功,一次路过襄阳,看到郭黄夫妻生活的很幸福,也就放下心来,但他没忘记黄蓉的教导,常在江湖上以断臂样子出现侠仗义并广交朋友,闯出一个神雕大侠的声。一日他碰到了陆无双,她好不容易找到杨过,就非要和杨过生活在一起,杨过曾被她和程瑛诱奸,但杨过只把她当妹妹并不喜欢她,但破了她的处女身,觉得应该负责任也是经不她的哀求,就答应了何况陆无双也是个小美女,杨过打定注意要用超强的性能力让她知难而退。

  两人当晚就同房生活在一起,杨过看着陆无双一身细致的肌肤、丰挺高耸的双乳、浑圆雪白的圆臀、白玉般的修长双腿,全身赤裸的,丰满的屁股在灯光下发出白润的光泽,成熟的肉体不但性感,还发出诱人的妖媚艳光,也是个杨过欣赏够了,陆无双随着杨过的逗弄,也发出声声的淫浪呻吟,赤裸的火热身躯淫荡地扭摆着,似乎是召唤着杨过赶快来干她。接着杨过抱着陆无双坐在椅子上,双手轻扣着她的纤腰来,协助着那已情热到极点的陆无双挺送扭动,还不时挺了挺腰,好让肉棒能顶得更深些,逗得陆无双她更加情浓难抑。全身香汗淋漓的陆无双像是已完全被慾火所支配了,一边努力地挺动纤腰,好让肉洞里能更深刻地承受着杨过那粗大肉棒的冲击,一边还用那春葱般的纤纤玉指,火热地揉弄着胸前一双娇挺丰满的巨乳,那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此刻已完完全全被慾火催发成了冶艳无比的艳丽酡红,随着她大动作泛出的香汗,更将她少女诱人的体香淋漓尽致地散放出来,情景艳媚诱人异常。

  [啊~傻蛋~再大力点~人家~快要洩了~啊~好爽~不行~别那样转~这样会~会爽死的~咯咯~在用力吧~傻蛋用大你的大~大肉棒来插死媳妇吧~媳妇要死了~]陆无双淫荡的肉洞夹紧了杨过粗大的肉棒,说话的声音也也不清楚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不断摆动着,表示性交的高潮即将来临。[好,射给妳吃吧!]杨过大吼着。[要洩了~啊~]受到杨过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击的陆无双,下身淫荡的肉洞更是紧紧的夹住了还在喷射中的大肉棒,雪白娇艳的肉体也开始不停的痉挛,陆无双的体质不是很好,这一晚杨过打了三炮,使陆无双一两天下不了床,陆无双虽觉杨过过份,但想他是自己丈夫总该尽量满足他,几天下来杨过已不满足干陆无双的小穴,他决定给陆无双后花园开苞,但又不怕陆无双不许,决定霸王硬上弓。

  晚上两人用背后位做爱,杨过抱着陆无双的小香臀,不断进行插抽不一会儿陆无双就高潮了泄了身,杨过分开陆无双的小屁股,对准了菊花蕾猛力地插了进去,陆无双“啊”的一声惨叫,可怜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忙呼道:“傻蛋你弄错了”杨过这么粗暴地插进入有些后悔,但陆无双的惨呼反道激发他肛奸黄蓉时的暴虐的本性,反正肉棒已进去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了她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剌”呜~!”陆无双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她只觉得菊蕾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比破身时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她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杨过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陆无双的菊花蕾内,正在享受她娇嫩和紧窄,见她回过头来,闭上眼睛装没看见。杨过粗暴地拔出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陆无双菊蕾深处钻去,开始狂风暴雨地猛攻,陆无双实在受不了昏了过去,杨过看他已昏更加疯狂了,虽然说陆无双的後庭已经较为松弛易进,但仍旧是紧窄异常,菊洞黏膜紧紧的缠绕着杨过的肉棒,那股温暖紧实的快活美感更刺激得杨过有如发了狂般的在陆无双的菊洞之内不停的发泄着兽欲,胯下肉棒奋力的在谷道内不停的穿梭着,小腹猛力的撞击着陆无双的雪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令陆无双的娇躯有如巨浪中的孤舟般不住的颠簸着,杨过眼看陆无双随着自己的冲击,坚实雪白的臀肉不住的颤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玉峰更是不停的晃动,看得杨过欲发如狂,双手不断的在陆无双雪白柔嫩的娇躯上不停的揉搓,在雪白的玉体上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抓痕,口中不断的呵呵急喘。

  杨过只觉正在菊花洞内抽送的肉棒被层层柔软的谷道嫩肉紧紧的裹住,正不住的收缩夹缠着,那种异常的紧迫感,让杨过兴奋的一声狂吼,胯下肉棒不住的跳动,阵阵趐麻快感不住传来,刺激得杨过双手紧抓着陆无双的雪臀,在一阵快如奔雷的抽送後,将肉棒深深的抵住菊洞深处,全身不停的抖颤,一股脑将所有的精萃完完全全的喷洒在陆无双的菊花秘洞之内,泄精之後的杨过,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旷如霜的背上不停的急喘,全身汗水有如涌泉般汩汩而出,双手却仍毫不放松的缓缓捏弄着陆无双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峰,休息了好一会儿,杨过才将呼吸平息下来,慢慢的从陆无双的背上起身,却不意双腿一软,差点没跌坐在地,这才发现陆无双的後庭竟在方才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下,不但肿胀不已,而且还带有一丝的血迹,杨过暗道不妙,赶忙取出金创药来为她敷上,自己也睡着了。陆无双醒来恨极了杨过,再也受不了他的性摧残,不告而别去找表姐程瑛去了。杨过也不惋惜,她一走他反到轻松,想到自己也应该做一些为国为民的事,就约一帮死命效忠于已的好汉潜入南阳蒙古大军中刺探情报,帮郭伯伯郭伯母守襄阳。

  陆无双和黄蓉一样,被杨过糟蹋过后的女子都染上了手淫的恶习和便血,这是长期的没日没夜的性事和肛交造成的。不过黄蓉的便血已被杨过治好,有郭靖陪伴黄蓉也用不着手淫了。可陆无双只要哪天用功过勤,第二天准就有便血,于是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一躺在床上没事就不由自主的想手淫,陆无霜也十分痛恨自己没有毅力,她实在受不了手淫和便血的折磨,就向程瑛求救,不过她因羞耻只向程瑛提治便血的毛病,程瑛虽然黄药师的关门弟子,但医术并不是很高,对此症无能为力,只有领着陆无双去襄阳向师姐黄蓉请教。来到襄阳受到黄蓉的热情接待,小宴完毕程瑛陆无双约黄蓉到密室,对黄蓉说出此行目的,黄蓉一听便血脸上微微一红,但稍显即逝,便让陆无双趴在床沿,再将粉臀抬高,成半趴跪的姿势,看到娇小的肛门也红肿而向外翻出,黄蓉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怎麽回事,她只道陆无双遇到什么不幸,哪知是杨过干的。就告诉程瑛每次大解后上几粒九花玉露丸试试,程瑛陆无双在襄阳疗养了一个月终于治好了便血,因为人多的原因陆无双单独机会少了很多,但有时偷偷摸摸到茅房去自慰一番,不过还是戒掉了手淫。因与郭芙处的不融洽,陆无双伤一好就与程瑛离开襄阳。 

  因程瑛陆无双的到来,黄蓉因有客人在所以停了房事,两人一走黄蓉早忍不住了,决定今晚和靖哥哥大干一场,但今日是自己来红的日子,不能行房事很是焦虑,又一想陆无双便血的事,何不用哪里,一相到肛交哪曾是令黄蓉最感到耻辱和恐怖的排泄地方,但经杨过的调教后,已变成令黄蓉销魂的地方,靖哥哥还没有享受这里呢,杨过这么喜欢肛交那靖哥哥也一定喜欢,想着想着心意已决与靖哥哥肛交,然后到茅房运功排便将体内秽物排出,擦干净屁股后回到房内用水清洗自己的大便处,做好肛交的准备等待夜晚的将临,郭靖因客人好久没和娇妻敦伦了,每想到娇妻的温存心中不由暗暗高兴,自己真是好福气。程陆两人一走完公事好回家香一香蓉儿。

  郭靖回家后,黄蓉做好一桌饭菜等着他,两人边吃边聊一天的公事,又回忆美好的往事,终于到了夜深人静,郭靖主动来求欢,黄蓉娇嗔的推脱道:靖哥哥你忘了今儿是蓉儿红事的日子。郭靖很是扫兴,一幅垂头丧气的模样,黄蓉上来安慰道:蓉儿身上还有一个妙穴,靖哥哥喜不喜欢。郭靖想蓉儿呈用嘴含过自己的这,弄得自己很是舒服,忙问道:哪里,黄蓉羞着红脸低声说道:屁眼。郭靖大吃一惊对黄蓉这种新奇大胆的想法心里很是兴奋,迟疑了一下,黄蓉看郭靖有些迟疑娇嗔道:怎么,靖哥哥嫌蓉儿哪脏啊,郭靖忙道:蓉儿无论哪里我都喜欢。我们试一试吧,黄蓉拿出一坛猪油,均匀涂末在郭靖的大肉棒上,教郭靖肛交的方法和要领,然后迅速脱光衣服,双腿跪床两肘伏床压低腰身翘起丰臀,一幅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诱人姿势,郭靖的手指滑过黄蓉的玉背,沿着圆隆高挺的雪白臀丘,一直溜到了那深深的肉沟之中。当他的手指头轻轻触点在那菊花之门,一阵奇异的感觉让黄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那里呈让杨过享用过,可是今次被心爱的靖哥哥摸到却有如此不同的感觉,黄蓉的心神也不禁有些迷乱和一丝疑惑。当郭靖的手指插入那深深的臀缝之间,碰触到那已经张开口的菊花蕾,黄蓉忍不住仰起了螓首,黑色的秀发在空中疯狂舞动。“这实在有趣~”喃喃的话语中,郭靖用力分开了丰满的雪臀,在那中间的深沟里,露出绽放的秘花,就像成熟的花朵,颤动不已,好像是在招蜂引蝶。虽然夫妻这么多年,这是郭靖第一次看到黄蓉的肛门,茶褐的洞口如菊花般美丽,想起了第一次得到蓉儿身体的方式,郭靖的嘴角立刻流出了快乐的笑容(其实已被杨过夺去郭靖不知道黄蓉与杨过的事),他抱住了黄蓉有力的纤腰,将火热的肉棒慢慢埋进了那道深深的裂沟。开始缓缓的摇动腰部,慢慢的将肉棒一寸寸的挤入了黄蓉的菊洞之内,想着黄蓉告诉的技巧一觉稍遇抵抗,即将肉棒稍退少许,然後再继续深入,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黄蓉的菊洞之内,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比起在秘洞内的感觉还要更加的温暖、紧实,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更叫郭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的狂抽猛插起来。郭靖虽满腔的欲火高炽,但仍旧慢慢的、小心翼翼将肉棒缓缓的在黄蓉的菊洞内抽送,生怕弄伤了黄蓉,而黄蓉在郭靖慢慢抽送下,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无法形容的异样感觉好像无数的野马,在黄蓉的身体里面肆意狂奔,快美的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近似哭泣的呻吟声中,黄蓉的整个胴体轰然压下,黄蓉的眉头皱了又开,那种空虚却又充满了胀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舒服的叹息。娇媚无比的黄蓉在轻轻的软语呻吟,那声音又荡又酥,直透人心,拨动着内心深处那一根火热的琴弦。郭靖看黄蓉发出甜美的叹息,赶忙紧抓粉臀,就是一阵急抽猛送,菊花绽开,肉棒穿梭,温热酥麻的感觉一直溶到了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里,随着坚定有力的完全占据,黄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了胸口,她的脑海之中,似乎有闪电在跳跃。

  她的全身好像是要完全燃烧了一般,俏丽的脸颊上泛起了桃红色的艳丽之彩,全身的肌肤更是晶莹通透,光泽鉴人,浑身上下好像涂了一层油。对于郭靖来说,前方没有尽头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送进去,而且那种裹夹吸啜之力,就像是无数双小手在紧紧握住一般,他已经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脑海之中只有不住向前冲的念头。黄蓉的小嘴在不住的呻吟、喘息,眼神之中的饥渴,粉嫩玉臀的无声慢摇,无不充满了淫靡的味道。悄然绽放的菊花之门,和吐露着火热气息、蜜汁横流的花径,因为沾上了点点乳白色的汁液,更是充满了糜烂不堪的感觉。男人粗重剧烈的喘息,女人的娇啼呻吟,纠缠不休,难以自拔~终于,到了快乐的彼岸,郭靖和黄蓉两人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约略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郭靖终於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叫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我~我泄了~”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郭靖只觉黄蓉的肛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郭靖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菊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黄蓉汗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郭靖肉棒不住的跳动,泄完身後的黄蓉,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又是一个晚上,传出一对男女的激烈呻吟,男的健壮雄伟、目光雄浑,女的成熟娇媚,是一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妇人,两人皆一丝不挂,赤裸相对,美妇的雪白腿张着,大腿内侧挟着男人的腰际,火热怒张的肉棒,抽插着美妇的花瓣,胸腹的紧贴,使男人肉身激烈来回滑动时,摩擦着美妇人的阴蒂,美妇发出荡人的浪叫娇喘,两人激昂的交合着。美妇开口说话∶”靖哥哥,好哥哥,插我!插我!啊!受不了!啊!”美妇与男人双唇交接,双舌交缠,激情热吻,美妇又接着说道∶”靖哥哥!这对男女正是郭靖和黄蓉,黄蓉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着郭靖那根肉棒,郭靖要黄蓉张口含住大肉棒,黄蓉照着郭靖的话,郭靖只觉得肉棒周围软绵绵地,既温暖又趐麻,黄蓉淫媚的道∶”我还要含住靖哥哥的宝贝多久呢?”郭靖喘着气说道∶”只要再一会儿就行了?”

  黄蓉道∶”真的吗?你的宝贝那麽大,含得人家的嘴好酸呢!”郭靖道∶”蓉儿,你再忍耐一下吧!”

  黄蓉飘了一个媚眼∶”好吧!我再含一会儿。”说完又把郭靖的肉棒含住。郭靖再用双手抱着黄蓉的头,开始晃动下身,火热肉棒塞住黄蓉的小嘴儿进进出出的。

  郭靖接着用他丰厚的嘴唇含着黄蓉耸立的乳头,用舌尖舔乳头的尖端。”嗯~喔~”,黄蓉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有两只手,顺着黄蓉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神秘私处摸索着。

  “啊~喔~嗯~”

  郭靖的手指一直对着黄蓉里面的神秘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使黄蓉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黄蓉体内的花蜜再次不断喷出,黄蓉一再呻吟不断,从两腿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喔~”当郭靖的唇印上来时,黄蓉把自己的形态优美的唇印上去,她主动把那只送到口中的长舌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郭靖将肉棒狠狠的由黄蓉身後插入,猛烈的抽插,黄蓉激烈的配合着,一阵悸动,黄蓉首先高潮,紧紧抱住郭靖,乳房也紧贴着郭靖,花瓣贪婪的吸住郭靖的肉棒,不断抽搐,黄蓉高潮一过,滑嫩的粉臂一松软,郭靖拔出他的肉棒,将黄蓉重重的翻身,开始插入黄蓉的屁眼。黄蓉忍住不舒适配合着,郭靖猛烈的抽插黄蓉的菊花蕾,洞口肉膜都快被撑暴,一会儿,郭靖也达到顶点,拔出插在黄蓉肛门的肉棒,插入黄蓉的小嘴,大量的精液喷射,溢满黄蓉的美丽小嘴,黄蓉乖乖的吞咽,郭靖觉得无比的兴奋。

  从此郭靖迷上肛交,天天都和黄蓉性交后在肛交,两人在《九阴真经》找出一段运气之法,房事之前练一次,不但房事快乐还能提高功力,黄蓉又将杨过强奸时的招式和自己想出一些新奇的招式教会郭靖再与郭靖交合,享受无尽的性爱之乐。两人夜夜奋战性交、肛交、口交各种姿式用遍了。

神雕正传 十六
再说杨过操走陆无双后,潜伏南阳蒙古大军中,收集情报。晚上就拿出沾有黄蓉破肛之血的白布开始手淫,虽然他深爱着小龙女但手淫的对象却是黄蓉,他强奸黄蓉时,黄蓉漂亮的脸蛋,美妙的身体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与黄蓉性交、口交、肛交、乳交时的景象在脑中浮现每次想起都让杨过大射特射,白布沾满了杨过的精液,虽然杨过知道不应该在想这些事了但总是无法控制自己。

  一日杨过到江湖上行走,碰上小郭襄两个交谈很畅快,杨过领郭襄到处游山玩水,杨过知道她是黄蓉的女儿他对不起黄蓉,所以郭襄提出的要求他都尽量满足,这几天玩得很是痛快,郭襄玩累了就睡着,杨过就悉心照料着,这时却碰到郭芙,原来郭襄是偷偷跑出来玩的,郭靖黄蓉很是担心派她来寻郭襄,杨过一看忙伸出断臂恢复正常人模样免得让她认出来,他对郭芙恨之入骨,当年她砍伤自己又使龙儿全身中毒,与小龙女十六的相思之苦都是她若出来的,所以他要教训一下郭芙,上前捉住了郭芙,并不点郭芙穴道,他觉得像这样刁满任性的女子,拼命的挣扎抵抗,奸淫起来才有味道、快感。

  郭芙的武功差了杨过极多,杨过伸手衣抓,郭芙闪避不及,胸口衣裳被撕下一片,露出浑圆丰润的乳房。杨过淫笑着∶”好美的乳房,恨不得咬一口~”杨过又施几次突袭,郭芙的上半身全部赤裸、雪白的大腿也露出,只剩几片碎布遮住少女的下腹部份,郭芙全身跪下,双手环胸着住裸露的双乳,觉得万般羞辱,杨过鬼魅似的来到郭芙的身边,手放在粉嫩细肩上。杨过说着∶”吓着你啦?不要紧吧?~对不起~”杨过凝视就在眼前端丽少妇的乳房,闻到会使胯下产生感觉的少女体香。杨过突然抱住赤裸上身的郭芙,受到陌生人(杨过蒙着面具她不知是谁)的拥抱,郭芙的心脏几乎要爆炸,猛烈的扭动身体。

  杨过笑着∶”郭大小姐!我的肉棒胀涨的受不了了。”杨过呼吸急促的把郭芙如玉的左臂拉开。郭芙发出尖叫∶”啊~”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诱人的粉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杨过在欲望的冲动下抓住两个雪白的乳房,慢慢的揉搓。郭芙惊叫挣扎∶”啊~不要~不能这样~”郭芙用力的推杨过的胸膛。然而,郭芙的力量对性欲爆炸的杨过来说毫无作用,美丽的乳房在杨过的手里变型,杨过不断揉搓郭芙乳房。听到少妇的抵抗反应,杨过更兴奋,开始捏弄两个乳头。郭芙几乎啜泣∶”啊~不行~求求你~不要这样~”郭芙心知力量差距太大,希望渐失,推杨过胸膛的力量越来越小。杨过脱去裤子,露出肉棒,呈现在郭芙的面前。

  郭芙尖叫∶”不要!”郭芙脸红到耳根,立刻把发烫的脸转开。杨过抬起郭芙的脸,把肉棒送到嘴边,郭芙拼命的反抗,对少女的美丽胴体,发情的杨过,遭遇到反抗,欲望也越炙热,杨过找到机会,冷笑一声,从郭芙屁股的方向撕掉了郭芙最後的遮蔽。郭芙抵抗着∶”不要~”但无可抗拒的露出丰满美臀。”郭大小姐,好美的屁股。”杨过将食指伸入郭芙纵方向的臀沟里,郭芙惊呼∶”啊~要做什麽!”肛门被摸到,郭芙感到紧张,但抓住碎布的手在这刹那也松了,露出郭芙魅惑人心的神秘私处。杨过紧紧抱住郭芙,一面抚摸郭芙的肛门,一面在漆黑的美丽阴毛上爱抚。郭芙终於崩溃∶”啊~不行呀~”赤裸的身体,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饶了我吧~”郭芙用软弱的声音哀求∶”不~饶了我吧。”杨过抓住郭芙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阴茎上。郭芙惊恐的说∶”不~不要~”在杨过的强迫下,郭芙的纤弱手指握住敌人的肮脏性器。”很硬。手掌能触感受到年轻肉棒的振动。”杨过带着郭芙的手,郭芙不愿意似的摇摇头,但不得已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搓。郭芙忽然又大叫一声”不,不能~”杨过的手指开始在郭芙肉缝里上下游移,这样的爱抚使郭芙万般屈辱,杨过抚摸阴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阴核上搓揉,奇特的感觉直达脑顶,郭芙不禁回想起昨夜与耶律齐的温存(郭芙与耶律齐成亲),神秘花瓣里充满蜜汁。杨过又以郭襄为协说道∶”若不想郭襄被我奸淫,你就帮我用嘴服务一下吧!”杨过从刚才的一切,推断出郭襄的安全,可用来威胁郭芙。

  郭芙带着泪水,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後移动香唇在各处亲吻,接着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在杨过阴茎的顶端轻吻。杨过忍不住喘气∶”晤~”接着,指导郭芙如何做”最佳服务”。郭芙听话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杨过阴茎上满是郭芙的唾液。杨过命令道∶”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郭芙露出露出怨恨的眼光看杨过,张开嘴,红唇含住了杨过的龟头。杨过阴茎在郭芙俏丽的小嘴里产生的快感,使杨过的屁股不断的颤抖,杨过拨开披散在郭芙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肉棒在郭芙的嘴里进出的情形,端丽的脸因伤心而发红,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肉棒,万般诱惑、荡人的样子,使杨过的情欲在郭芙的嘴里爆炸,精液不断射出,但杨过紧按住郭芙的头,使精液全射在郭芙嘴里。杨过知道郭芙嫁给耶律齐,他和耶律齐是好朋友所以就放郭芙一马只让她口交,没有在奸淫下去,让她领走了郭襄。但凌辱了她也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杨过和神雕来到襄阳城效的一座庙里,此庙无人居住但却很干净,杨过决定在这住一段日子,刚想要睡一个午觉,就听到有人来这里,他紧忙与神雕隐匿起来屏息观察,来了一个男子背着一堆器物看四下没人就布置起来,杨过观察此人在设一个陷阱,一看此男人是十六年弃师逃走的霍都,杨过心道此贼不知想害谁,哼,撞在我手里让你玩不成,霍都布置完后放出一只鸽子后,就开始化妆,原来他会易容术,不一会儿易容完毕,杨过一看竟然变丐帮帮主鲁有脚的模样还拿着一根打狗棒,杨过见过知道那是真的,看来真的鲁有脚已凶多吉少,此贼阴谋巨大不能让他得逞。一会儿,听到马啼声又来一个人杨过一看竟然是郭伯母,只听黄蓉道:鲁帮主飞鸽传书,有什么重要之事吗。此假鲁有脚上前道:郭夫人,有重大机密的事否则也不劳郭夫人跑来,吕文德已被蒙古人收买要对郭大侠不利。黄蓉一听大吃一惊:是真的吗?假鲁有脚道:所以才约郭夫人到效外相商此事。郭夫人哪边坐假鲁有脚指向有陷阱的方向,黄蓉担心郭靖的安全心里有些乱,毫无防备就坐下去,触动了机关飞出两跟铁链将黄蓉的双腿绑在地毯上,黄蓉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有两跟铁链将双手也绑在地毯上,这样黄蓉被绑成四肢着地的狗爬的姿势很是不雅,这时假鲁有脚撕下面具哈哈大笑道:郭夫人没想到是我吧,黄蓉抬头一看是霍都,心里一凉此人相当奸滑,不知他要干什么,只听霍都道:鲁有脚已被我杀了,打狗棒在我手里,只要我学会打狗棒法就真正成了丐帮帮主,所以请郭夫人赐教。黄蓉道:做梦。

  这时霍都拿出一个药瓶来到黄蓉面前,黄蓉以为他要给自己下药,就紧紧闭嘴。哪知霍都将药盖一拨一股气直冲黄蓉鼻孔,黄蓉只觉甜香入鼻知道不妙了已中毒了,霍都又是一笑,郭夫人方才闻的是淫合散,一会儿郭夫人就会发春叫床求男人上他,到时男人提出什么要求女人都会满足的,得交欢六七次才能解除呢,如果没男人疼你用男精解之,否则郭夫人就会脱阴便会被欲火烧至灰烬,哈哈哈哈!”会死得很难看。虽然郭夫人老了点,但小王愿意效劳,黄蓉骂道:无耻。心里叫苦难道又要失身了。这时埋伏着的杨过是时候出手飞出一掌就将霍都毙于掌下,霍都连自己被谁打死的都不知道。杨过捡起打狗棒将霍都的尸体踢得远远的,然后跪在黄蓉面前道:过儿救驾来迟请郭伯母原谅。黄蓉定睛一看是杨过与他十六年没见了道:是你呀过儿,快帮我解开铁链。可是铁链太结实杨过弄了一阵儿没解开,道:只有用宝剑才能砍开,说着向大雕打个手势,让雕把宝剑取来,大雕飞走了。

  杨过向黄蓉道:请郭伯母稍等片刻吧。此时的黄蓉在淫药的驱使下已意乱情迷,满脸通红已明显感到自己下身湿了一片,并且骚痒难耐真希望有个阳具插里面爽一爽,动人的胴体摆出那个姿态,哪个男人看了不想跟她一亲芳泽,杨过的肉棒也隐隐硬起。黄蓉在淫药的作用下,欲火已烧起来,但她打定注意不想再失身于杨过,就义正严辞对杨过道:过儿,一会儿无论我怎样,你都不许在欺负郭伯母。杨过一听心中一凛道:过儿从命就是了。现在无法回襄阳城找郭伯伯求救,这时淫药的劲力又上来一层,黄蓉实在忍不住叫了一声,杨过只见黄蓉娇喘连连,额上豆粒大的汗珠流下,

  杨过道:郭伯母你能忍受了吗。他看黄蓉中了淫毒但以为黄蓉的功力能挺得住,但现在看来郭伯母可能很快不行了,眼前能救她的只有自己,但刚才黄蓉却义正严辞说不许侵犯她,现在他不忍心看郭伯母受这罪,这时黄蓉实在忍不住了欲火烧过理智对杨过道:过儿救我,用你的大肉棒满足我吧,你知道该怎么办的。杨过一听郭伯母让他上她,很是高兴他知道这时提什么要求黄蓉都会满足的,趁此机会问一问自己父亲是怎么死的,黄蓉就将杨康死因原原本本和盘托出,她口齿清晰,叙事条理分明,杨过边听边对照过去母亲所述林林总总,面对父亲种种劣迹,他在感情上实又无法接受,黄蓉又道:”过儿,郭伯伯和我,过去为顾及你的颜面,因此一直未将真相告诉你,并不是有心隐瞒。你的名字是郭伯伯取的,如果我真害死你父亲,郭伯伯会这么作吗?~杨过,字改之,就是希望你~”父亲形象的破灭,在杨过内心造成极大的屈辱,他受不了此种打击,突然蹲身抱头,哀哀的哭了起来。

  黄蓉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再不救我,你难道不疼郭伯母了吗。杨过听了忙来到黄蓉身后,看到黄蓉因淫药的作用臀上裤裙已湿了一大片,脱下黄蓉下身裤裙露出美丽的丰臀,杨过不仅感叹十六年没见郭伯母的屁股依然这么香沉丰满,肉棒马上硬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刚想插入但想郭伯母曾说:无论她怎样都不许在欺负她,刚才郭伯母让他上她不是真心而被欲火逼的,但他也不忍心见郭伯母脱阴而亡,杨过一面想,想要救她又怕怪他。

  黄蓉的丰润坚挺的胸部随著气息上下,开始涨热,胸中闷郁,心里有股骚痒难当的感觉,花瓣徐徐地流出花蜜,想要克制但在淫药的作用下,却得到反效果,淫水不断的氾滥。杨过心想一定要用舌头满足,否则淫药非同小可,於是更卖力的吻,黄蓉叫啊~…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杨过然後看着昅娇滴滴淫四溢的小穴穴,头低下吻起那火热的小穴,舌头很快的深人穴中,黄蓉呻引的叫,喔~…。呜…~过儿~就是这样的舒服,啊,,~~…~那里,那里…。,”,她已快要达到高潮: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我要你用大鸡巴重重的干破小穴,你不要只用吻的,杨过心里很难过,但也无可奈何,一定要让郭伯母把阴精射出来,舌更深入,此时杨过的功力己把热气集中在舌头上,他把全身精进的功力完集中在三寸之舌上,黄蓉应觉到一股比鸡巴射精更强的热气旳上她的子宫,前所未有的刺激,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小穴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有炸弹爆开似的射出,而喷撒在杨过的整个头面。杨过被喷欲火大起,忘记黄蓉的忠告将肉棒插入黄蓉湿淋淋的阴户,要好好地发泄一番,黄蓉在淫药的驱使下已迷失本性只要交欢,大叫一声”好爽好满足啊,过儿用力再用力一点,插的郭伯母好舒服,对插深一点将你的肉棒全插进去啊呀!好胀,好爽呀!嗯~嗯~。啊~喔~。啊嗯啊~。喔~郭伯母好舒服,好~好~爽喔,快再快一点,啊~快丢了,郭伯母快丢了,啊~~~~”

  话一说完黄蓉拼命的猛扭屁股,不断的套弄着杨过的大肉棒,搞起杨过熊熊欲火,双手抱起黄蓉的屁股猛插猛入,好爽喔过儿你的肉棒好硬好烫,插的郭伯母的浪穴好满足喔郭伯母的花心被你插穿插开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郭伯母不行了快要射了,快,快一点过儿我们一起射出吧啊~~”。在淫药的驱使下黄蓉居然说出这么多肉麻的话来。还没完呢,原来黄蓉自从被杨过肛交后,也爱上肛交回到郭靖身边教会了郭靖肛交,此后十六年间房事之中性交完在肛交从未间断过,这淫药又作用到肛门。黄蓉现在上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下半身光着屁股被杨过抱着猛插猛入,这时黄蓉感到肛门传来令她无法忍受的骚痒,忙叫道:过儿,快插郭伯母的屁眼哪痒死了,杨过一听郭伯母要肛交更是求之不得,一手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一手抓住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分开两片丰满的嫩肉对着黄蓉的菊花洞,狠插而入。只听噗滋一声杨过这根肉棒全隐没入黄蓉的屁眼内去,黄蓉不禁惨叫一声:”好胀屁眼插裂了,过儿轻一点,郭伯母的屁眼受不了过儿你的大肉棒呀!”杨过一听心头一爽轻声的说:

  “郭伯母,不好意思插的狠了点,待会你就不疼了你是知道的会欲仙欲死了,郭伯母的屁眼太迷人的过儿一时忍不住插得狠了点,请郭伯母见谅,是郭伯母让过儿玩玩後庭花。过儿郭伯母的一切都是你的,过儿你尽量的插吧!把郭伯母插烂。插穿也无所谓。”话一说完黄蓉拼命的猛扭屁股,不断的套弄着杨过的大肉棒,抱着黄蓉的屁股在肛门内猛插猛入,黄蓉如抓狂一般猛叫猛喊:”对!用力,用力的插,插烂郭伯母的屁眼,过儿郭伯母的屁眼夹的你爽不爽,喔!用力再用力一点,郭伯母妹的屁眼被你插穿插开了

  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郭伯母不行了快要射了,快,快一点过儿我们一起射出吧啊~~”。在淫药的驱使下黄蓉居然说出这么多肉麻的话来。还没完呢,原来黄蓉自从被杨过肛交后,也爱上肛交回到郭靖身边教会了郭靖肛交,此后十六年间房事之中性交完在肛交从未间断过,这淫药又作用到肛门。

  黄蓉现在上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下半身光着屁股被杨过抱着猛插猛入,这时黄蓉感到肛门传来令她无法忍受的骚痒,忙叫道:过儿,快插郭伯母的屁眼哪痒死了,杨过一听郭伯母要肛交更是求之不得,一手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一手抓住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分开两片丰满的嫩肉对着黄蓉的菊花洞,狠插而入。只听噗滋一声杨过这根肉棒全隐没入黄蓉的屁眼内去,黄蓉不禁惨叫一声:”好胀屁眼插裂了,过儿轻一点,郭伯母的屁眼受不了过儿你的大肉棒呀!”杨过一听心头一爽轻声的说:”郭伯母,不好意思插的狠了点,待会你就不疼了你是知道的会欲仙欲死了,郭伯母的屁眼太迷人的过儿一时忍不住插得狠了点,请郭伯母见谅,是郭伯母让过儿玩玩後庭花。过儿郭伯母的一切都是你的,过儿你尽量的插吧!把郭伯母插烂。插穿也无所谓。”话一说完黄蓉拼命的猛扭屁股,不断的套弄着杨过的大肉棒,抱着黄蓉的屁股在肛门内猛插猛入,黄蓉如抓狂一般猛叫猛喊:”对!用力,用力的插,插烂郭伯母的屁眼,过儿郭伯母的屁眼夹的你爽不爽,喔!用力再用力一点,郭伯母妹的屁眼被你插穿插开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这时黄蓉下面阴户又受不了了,黄蓉又道:过儿快插下面的洞,杨过应声从肛门内拨出肉棒插入黄蓉闹水灾阴户的因淫水太多,只听噗滋噗滋抽插声,声声不断。一会儿黄蓉又受又让杨过插肛门,就这样在黄蓉的要求下,杨过不断交叉抽插黄蓉的前后两穴,黄蓉觉得下身的两个洞已脱离自己控制达到一个忘我的高潮境界,约么一个时辰两人终于达到高潮,这时黄蓉已清醒些淫毒已解了一半,不像刚才淫声乱叫,对杨过道:过儿射在屁眼里。

  过儿明白,杨过站了起来肉棒继续在阴道内抽送,感觉快要挺不住要射了,抽出来插入肛门,上身伏在黄蓉背上,双手按地屁股狠命地猛地往前拱,拱了三下后猛地最后一拱,尿道一热大量精液喷出,一次又一次射在黄蓉的肠内,快感直冲杨过的脑门,黄蓉这时也泄了身,杨过草草地为黄蓉穿上裤裙,自己也穿上裤子,这时大雕带着宝剑回来了,杨过挥剑一砍金光一闪,火星直冒将黄蓉身上的铁链解除,扶起虚脱的黄蓉,想不到黄蓉早已全身无力,娇躯往后一倒,杨过手掌马上去抓,却按上黄蓉高耸的乳峰上,手指一紧抓住了黄蓉的薄衣,只听一声衣衫的撕裂声,黄蓉一对雪白光滑饱满的双乳就瞬间蹦跳弹出,而黄蓉也高挺著胸部向后倒去。杨过不禁一惊,立刻向前紧抱住她的细腰,但是因心中太乱,脚步不稳,也跟著往前倾,就这样头部陷入黄蓉温暖的双乳之中,压在黄蓉身上两人到在地上,而黄蓉也不自觉的紧抱著杨过的头部。更因双腿在想张开稳住身子时,却又被杨过压到地上,心急下双膝一弯夹住杨过的腰部,而杨过也同时怕黄蓉受伤,除了紧搂著她的纤腰外,双膝也自然弯下一跪,将黄蓉的下身往自己身上带去,黄蓉很自然的小腿往上一抬,立刻交叉缠在杨过结实的臀部上。

  黄蓉大口的喘息吐气想恢复平静,高耸的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而杨过看著黄蓉,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忍不住立刻将那鲜红欲滴,因受刺激的挺立硬起的蓓蕾纳入口中,开始吸吮舔弄,黄蓉受此刺激立刻发出荡人的呻吟声,但她仍试图镇定的抓住杨过的头部,大口喘气道:”过儿,不要如此,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话未说完,黄蓉又”喔”的荡声一叫,原来杨过的仍然未倒的肉棒早已撑破裤子,高耸挺立抖动不止。而黄蓉也因刚才淫药的余毒未除尽,全身敏感的再次产生反应,下身肉洞高潮刚过湿润的骚水未退,虽然粉嫩的肉瓣仍紧闭未张,但泛滥的淫液仍自花瓣间隙流出,下衫脱落下来,迷人的肉洞裸露而不知,溢出的淫水有些更滴在杨过那发红胀大的大龟头上。此时一不小心,杨过肉棒的顶端无可避免的轻触一下黄蓉的胯下肉瓣,发烫红肿湿润的肉瓣就这样被大龟头拨开,肉棒顶端撑开肉洞向里没入。

  虽然刚被杨过插抽完,但肉洞之紧实狭窄,仍如未经人事般充满弹性,肉洞再次淫水泛滥四溢,但杨过的肉棒实在过于粗大硕长,所以当大龟头才探头而入,一股饱满充实的感觉立刻让她察觉,所以当杨过那火辣炙热的粗硬棒身己顺势的插入三分之一时,此时黄蓉已清醒大半立刻及时的阻止,她焦急口气无力急促的道:”过儿,赶快停住,你不能再插进来!”而杨过此时也神志一清,双手马上托住黄蓉的双臀,阻止了肉棒的前进。此时杨过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肉棒早已湿淋淋的,淫水从肉棒和肉瓣的交合处溢出,沿著棒身流下,杨过的下身己湿答答一片,就这样抱著黄蓉不知如何是好。黄蓉心中却天人交战,虽然肉棒才吞下一小截,但敏感的肉洞却可感到粗壮的肉棒在洞里不断抖动,急促收缩伸张的肉壁的包含吸引三分之一的肉棒,黄蓉早能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坚硬、粗壮,只要往下一沉,她立刻可以全根吞没,将全个肉洞塞得饱饱的,好好的再品尝一番,但理智让她犹豫不决,再不能和杨过纠缠不清下去,一时两人就定在那里。望著黄蓉那美艳慧黠的面貌,身段姣好标致,夕阳的余晖洒在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两人相接之处正滴出晶莹淫水,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杨过此时终于下定决心,托住黄蓉丰臀的双手缓缓的向上,接著在黄蓉的细腰上定住,然后站了起来,随著杨过的起身,黄蓉敏感的紧夹住杨过的腰部,双手环抱住他的颈部,臀部也抬了起来,想将到口的肉棒吐出。怎知突然间杨过放开双手,黄蓉瞬间失去支撑,才挺起的臀部一下子又往下沉去,只听”噗滋”一声,湿淋淋的肉棒立刻全根没入,完全塞进黄蓉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黄蓉哪堪如此刺激,正想张口呼叫,杨过立刻吻住她的樱唇,把舌头伸进黄蓉口中搅拌著湿滑的舌头,但是他仍直挺挺的站立著,双手只是抓住黄蓉缠住他臀部的脚踝,全身不动只和黄蓉热吻著。

  黄蓉虽然立刻定住臀部,但两人早已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在火热发烫、硕长粗硬的肉棒撑开发胀的肉瓣、滑溜顺畅的全根没入紧缩湿润温热弹性十足的肉洞中时,她己放下一切的心思,决定好好的享受自美妙的时光。杨过双手从黄蓉的脚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顺著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著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饱满的玉峰上,黄蓉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的连续的快感。杨过不断的抚摸著黄蓉每一处敏感地带,健硕的躯体支撑著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杨过的双手怜惜的揉捏著黄蓉那雪白滑嫩的乳房,接著再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殷红挺立的乳头开始吸吮,黄蓉遭此刺激,几乎快崩溃了。不久之后杨过抱著黄蓉坐到地上,黄蓉开始上下的摆动套弄。黄蓉跨坐在杨过结实的小腹上,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杨过胸前,雪白光滑浑圆娇嫩高翘坚挺结实的臀部开始扭动旋转,她不时的上下套弄吞吐著,淫水浪液将肉棒浇得湿淋淋的,火热的肉棒被她摩擦得抖动不己。随著她的感觉,有时会重重的坐下将肉棒完全的吞入,再用力的旋转腰部、扭著丰臀,有时会急促上下起伏,快速的让肉棒进出肉洞,使得发胀的肉瓣不断的撑入翻出,淫液也弄得两人一身,双峰也随著激烈的运动而四处晃动,雪白饱满的双乳让躺在下方的杨过不禁意乱情迷,忍不住双手揉搓捏弄,殷红挺立的蓓蕾立刻纳入口中吸吮。杨过的肉棒也配合黄蓉的套弄而向上挺刺,受此刺激黄蓉更加的疯狂激动,好似永不满足。

  夕阳煦煦的红霞染红天边云织的衣裳,杨过和黄蓉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激动的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著激烈的晃动,洒下一滴滴的香汗,让杨过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她的肉洞。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杨过揉弄的痕迹,杨过贪婪地享受黄蓉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正燃烧著熊熊的欲火。杨过将肉棒插入黄蓉的肉洞深处,黄蓉飘散著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赤裸裸地接受杨过肉棒的抽插,杨过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再一次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黄蓉的体内。而黄蓉也在阵阵的高潮中达到最高峰,全身直抖擞颤动,瞬间一声娇叫全身发软的趴在杨过身上。激情过后的两人仍紧紧的抱在一起,无奈天色己晚,黄蓉才依依不舍的脱离杨过的身体,趁著夜黑视线不明,立刻赶回襄阳城。

  黄蓉回到城内,心里很是后悔,自己怎么禁不住又和杨过发生乱伦之事,怎么面对靖哥哥啊,靖哥哥还等着呢我,自己还未呈一天内和两个男人做爱,下午是杨过晚上还要服待靖哥哥,回去先洗个澡再说吧,黄蓉的卧房;房中大浴盆热气腾腾,黄蓉褪下衣裙,开始洗浴。黄蓉的肌肤洁白柔嫩,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臀,嫩滑多肉:坚挺的双乳,硕大饱满。她下体柔细的阴毛,浓淡适中,恰到好处,衬托出蜜桃般的阴户,更显迷人。随着黄蓉旁若无人的洗涤动作,此时黄蓉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嫩的肉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肉穴,也清晰可见。

  黄蓉攘臂伸腿,将全身洗得干干净净,顿觉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水闭目养神,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等待郭靖回来,郭靖一回来,黄蓉顾不得穿衣服,从浴桶跳出扑向郭靖,她如一朵出水芙蓉,肌肤是白里透红,玲珑的脚儿莲步轻移,修长的玉腿摇曳着肥美的粉臀,纤细的腰肢啊娜多姿,苗条身材的胸部偏偏又挂着两个大小适中,浑圆饱满的乳房。郭靖一看娇妻光着身子抱向自己很是高兴,黄蓉脱下郭靖身上衣服将肉棒含入,将空气吐尽,吸吮吞吐着郭靖的肉棒,郭靖抚摸着黄蓉的诱人躯体,身子整个压住黄蓉子的身体,肉棒猛力的在黄蓉口中抽送,舔弄着黄蓉湿润的花瓣。郭靖突然翻身坐起,道∶”蓉儿,自己拨开你的花瓣让靖哥哥看一看!”黄蓉听到郭靖的要求,稍微坐起看着郭靖,微笑着张开修长的双腿,双手由臀部後方伸到花瓣两边,用中指将花瓣分开,一丝不挂的大腿深处露出了被黑毛盖住的水汪汪的花唇。

  从那狭窄的花瓣深处流出了热热的液体,郭靖看着黄蓉细致的肌肤、丰挺的双乳、浑圆雪白的臀部、白玉般修长双腿,全身赤裸的,丰满的屁股在烛光下发出白润的光泽,成熟的肉体不但性感,还发出诱人的妖艳,郭靖欣赏够了,俯下身来,再次拼命地吸着那湿淋淋的花唇。郭靖发出声音拼命地由下面开始吸吮,接着是花瓣四周,并把舌头往那粉红色的中心滑去,黄蓉随着郭靖的逗弄,也发出声声的淫浪呻吟。郭靖舌头挑起黄蓉花瓣阴蒂,把阴蒂吸了出来,,反覆吸吮,藉着将那舌尖又向那最敏感的深处攻了去,在郭靖的逗弄下,黄蓉的丰臀在郭靖眼前不断蠕动,赤裸的火热身躯淫荡地召唤郭靖。

  郭靖把黄蓉紧紧拥抱住,全身把黄蓉的玲珑娇躯包住,然後弯下腰来吸吮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又捏又拉她的乳头,好像要把她的乳头扯下来。接着,郭靖的两只手握住黄蓉的乳房,黄蓉的乳房丰挺结实,郭靖毫不客气用全力捏着、揉搓,黄蓉全身激烈地扭动,随着情欲泛滥,黄蓉自己伸手去摸她的阴核。这个动作让郭靖更加兴奋,郭靖手握住肉棒,摩擦黄蓉的花瓣,灼热勃起的肉棒在美丽白桃般的裂缝摩擦时,黄蓉发出淫浪的呻吟,郭靖再也忍耐不住,提起他那直耸耸的龟头刺向黄蓉那湿淋淋的小穴。而随着被插入的同时,黄蓉燃烧的身子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应,张开双腿,让郭靖能插多深就插多深,黄蓉柔细秀发因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欲火流转焦点不定,承受身体猛烈的抽插,粉嫩的丰臀随着抽插而在抽搐。

  黄蓉纤细如雪般白皙的手指,握着郭靖勃动的粗茎磨蹭着阴核敏感的部位,使阴穴情欲更加悸动,分开绽放充血红嫩的唇瓣,引导粗棒的进出。而那阴茎愈深入,黄蓉蠕动的身子,正表现情欲的高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淫浪叫声,郭靖顺势将肉棒一次一次送进自己隐密深处。一直保持旺盛的斗力勃动不已的粗棒,不按牌理在黄蓉阴穴内抽送,几乎令深宫扭动变形,两人彼此间紧紧地密合,郭靖贪婪地享受眼前的娇妻。黄蓉跌落在情欲的激流中,好像在一种从未总历过的未来世界里享乐。膨发的巨根在阴穴里翻滚,就像是一块肉块在里面奏出奇妙的乐章,猛烈的情欲,冲击着黄蓉淫荡的肉体。数不清抽送的次数,黄蓉一次一次的达到高潮,泄了一次又一次,郭靖似乎都还是生气勃勃,没有射精的迹象,良久,郭靖情欲爆发,将精液全部射入黄蓉花瓣深处。最後,黄蓉小巧的嘴、灵活的舌头,清理着郭靖的肉棒,吃下精液与自己爱液的混和物,郭靖也不舍得抚摸着黄蓉赤裸身子,这时赤裸地黄蓉站下了床,背着郭靖蹲在椅子,硕大性感臀部对着郭靖,郭靖也了下床来到蹲着的黄蓉的后面摸着光滑的屁股,用那坚挺肉棒插入黄蓉的后花园,采用蹲姿进行肛交,郭靖按着光滑的肩膀上下耸动着身躯,肉棒在黄蓉肛内抽送着,黄蓉象在拉大便时那样发出:“嗯~嗯~”的呻吟,娇嫩的紫红色的小屁眼在两块臀肉缝中一张一收,痉挛不断,洞口环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状的放射性皱纹越绷越阔,就快成了一个光滑的漏斗状深潭,足可塞进任何能塞入的圆柱体长条,黄蓉觉得好象蹲在一根巨大的擀面杖上一样。郭靖的肉棒上青筋环绕,昂头吐舌,显露威风,在黄蓉胯下来回肆意抽送,上下跳动。

  那种肛门里被肉棒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黄蓉屁眼和郭靖鸡巴接触的几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进一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黄蓉轻声呻吟着享受着,一会儿郭靖再次爆发,胯部加快抽送最后使劲一顶,一次又一次喷射在黄蓉肠内,终于结束了,郭靖将黄蓉抱上床搂着娇妻睡着了。

公车上的轮奸

转贴者∶浅绿、梦想家

客运终於来了,本来担心最後一班已经走了,现在总算放下心。

今晚是朋友小怡生日,大夥在KTV替她庆生,闹到11点半才结束。走出
KTV却发现摩托车怎麽发都发不动,只好改坐公车。上了客运後直接走到最後
一排右侧靠窗坐下,瞄了一下车内,由於是最後一班车,车上乘客恨很少,稀稀
落落只有5个,4男1女。除我之外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长头发,抱着几本原
文书坐在我左前方,侧面看起来挺漂亮的,似乎不比我逊色,後来我才知道她是
某大学硕士班一年级学生。

车厢内冷气很冷,吹的我两条大腿凉飕飕的,不禁有点後悔没有换下啦啦队
服。

我今年18岁,XX商专4年级,并且是学校啦啦队队长,今天下课後啦啦
队留下来练习到8点,而小怡庆生会6点半就开始了,所以练习结束後连啦啦队
制服也没换下,批件外套就匆匆去了,而啦啦队的短裤一向很短,几乎全部大腿
都露在外面,根本无法御寒。

唉,算了,反正不过40分钟车程。

由於刚才喝了一点酒,头有点晕沉沉的,所以想打个盹,反正我坐到终点,
不怕坐过站。

眼睛刚阖上没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旁边有一人坐下,睁眼一看是个粗壮的
中年男人,可能是刚刚上车的。顿时我警觉起来,车上那麽多空位不坐,偏偏坐
我旁边,分明不安好心。果然不到一分钟,他一巴掌放在我大腿上,我马上一手
拨开,想起身离开。没想到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我面前晃了
一下,随即又立刻收起来。这个简单动作却吓得我六神无主,脑筋一片空白,根
本不敢再动。

他见已经吓住我,又把右手放到我大腿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我不敢再
反抗,谁知道他有没有暴力倾向?只能自认倒霉,心想反正在公车上他也不可能
太过份,没想到我错了。

我看着窗外尽量不理会他,但被抚摸的感觉仍不断触动我的神经。他的手掌
很粗糙,摸的感觉和我以前男朋友完全不同,这其实很舒服,但这种色狼行径又
使我十分厌恶,整个感觉很复杂。

摸着摸着已经摸到我私处,我尽量夹紧大腿让他不容易活动,没想到这无耻
的色狼居然一把将我左腿拉开,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继续隔着短裤抚摸我的
私处。我还记得那把美工刀,所以仍旧不敢动。

5分钟後,我竟然感觉到下体已经流出淫水。虽然我心里极端厌恶,但两个
多月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却做出不同反应。这时的心理十分矛盾,居然有点希望他
不要停。

我是被胁迫的,并非我喜欢。我这样告诉自己,希望为我的配合找到理
由,以降低我心中的羞耻感。

他见我没有抗拒,动作更大胆,伸出手解开我的裤扣,更顺手拉下拉炼,直
接伸进我的小内裤去摸我的下体。当他发现我已经湿了,变的更兴奋,粗糙的手
指在我阴唇上来回磨擦,并不时去触摸阴核。这感觉比刚才隔着短裤抚摸要强上
数倍,顿时一股电流直通脑门,不禁全身酸软,只能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轻喘。

过一会儿,他右手绕过我背後,一巴掌盖在我右乳上,左手则继续抚摸我私
处,将我整个人搂在他怀里蹂躏。

他一定是个老手,下手不轻不重,弄得我淫水不断流出。说实在我生理上是
很享受的,虽然心里仍然厌恶,但在我不断为自己找理由,羞辱感也减低不少。

不知什麽时候,我的胸罩已被解开,他的右手已伸进T恤内直接搓揉我的乳
房,并轻捏我已变硬的乳头。我的胸部不算小,32C,却被他的大手一盖就盖
去十之八九,在他粗糙的手掌搓揉下又痒又舒服。

我一定是发出了一些声音,从半睁半闭的眼睛中看到那位长发女孩似乎已察
觉异状,不时回头查看,一张俏丽的脸充满讶异。这个男人也不管,动作变本加
厉,右手将我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我的短裤。

我这时开始惊恐,这已经大大的超出我原先以为只是轻薄的行为,因此双手
紧紧抓着我的短裤,企图阻止他的动作。但此时他已色胆包天,不但不停止,反
而更用力拉扯。在挣扎中,我瞥见他狰狞的眼神,一害怕手一软,竟然连内裤也
被一并扯下,无力的挂在我右脚踝上。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男乘客也发觉了,穿着西装好像是个上班族,缓缓走过
来。这中年男子也不惊慌,反而是我很害怕,因为他左手放在口袋,想必正握着
美工刀。

这个上班族走到我们前面,低头对中年男子轻声说了几句话,这中年男子笑
了笑,便站了起来。我正高兴有人来解围,这上班族却一屁股坐下,将我搂进怀
里,低声说∶别叫,一叫全车都看到你这样子。

天啊!又是个色狼,不是来解围的,而是来分杯羹的。不等我反应,他把我
放倒在椅子上,立刻吻上我的小嘴,舌头迅速钻进我的嘴里,不停搅动我柔软的
舌头。两手也没闲着,先将我的T恤及胸罩往上推让白嫩的乳房完全外露,接着
一手摸我的乳房,另一手扒开我双腿,中指则不断攻击我的阴核。

在我被推倒的那一刹那,我看到那中年男子走到长发女孩旁边坐下。唉!又
一名受害者,但我已经无力关心她了。

在这上班族的挑逗下,阵阵快感接踵而来,淫水不断从阴道渗出,沾满屁股
沟及大腿内侧。这还不够,这上班族随後将中指插入阴道,快速的抽插。若不是
小嘴被堵住,我一定会大声呻吟,但这时我只能发出唔~唔~虚弱的淫
声。

在他上下夹攻下,我居然达到第一次高潮。

高潮後我只觉得全身虚脱,但他还不放过我,迅速脱下裤子坐在椅子上,并
将我压倒跪在他两腿间,压着我的头将已勃起的阴茎塞入我的樱桃小口。

突然,我发现那位长发女孩已被带到最後一排左边,想必那中年男子重施故
计,亮出刀子胁迫她就范。最令我惊讶的,除了那中年男子外,还有另一名年轻
人,一左一右将长发女孩夹在中间,在她身上不停肆虐。

我的天啊!难道男人全部都只有兽性,不但不阻止,还加入暴行,这些人的
书都读到哪去了?司机呢?司机应该已经发现才对。

没时间细想,那上班族敲一下我的脑袋,狠狠地说∶专心点,吹喇叭也不
会吗?这种情况下我已完全放弃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阳具,舔他的阴囊,左
手握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希望能尽快完事。

这时长发美女的衬衫已被完全解开,粉红色的胸罩也被从前面打开,牛仔裤
也被脱下吊在右腿上,那件比我的还小的蕾丝内裤则还穿在身上。她显然十分害
怕,一边啜泣,一边哀求∶呜~放过我~呜呜~求~求你们~不要
这样~

唉1真傻,这样只会更刺激这群野兽。

果然,那年轻人立刻从中间拉开她的小裤裤,用舌头去舔她的下体,还不时
将舌头插入阴道,整个阴道口湿淋淋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那中年男子则努
力亲吻她的乳房,和我一样,她的乳头也是漂亮的粉红色,胸部比我还大,她的
左手被中年男子抓着,正握着他的大鸡巴,那根鸡巴真的很大,少说20公分,
又粗,那女孩的手还无法整个握住。

这女孩的身材比我还好,我一向很自傲我的164CM,32.23.34
的身材,但这女孩大概有34.24.35,168CM,两位美女同时被玩,
真是便宜了这群色狼。

在两人的夹攻下,这美女已无招架之力,虽然还在抗拒,却已忍不住开始呻
吟∶喔~啊啊~嗯~喔~嗯~啊~

被她淫媚的声音感泄,我又湿了,那上班族也忍不住了,抓住我的头在我嘴
里一阵猛插。虽然他的鸡巴比那中年男子小(大概13、14CM),但也弄的
我的小嘴又酸又麻,接着他便在我嘴里泄精了。泄了後还不抽出阴茎,逼我将精
液全部吞下。

我从未曾让男人在口内发射,更别说喝精液了,想不到第一次居然是被陌生
人射在嘴里。

回头一看,两个高中生站在背後,约15岁,一高一矮,神情有些犹豫,但
眼睛都充满兽欲。此时中年男子说∶还等什麽?你们说不定一辈子都碰不到这
种美女,而且还是两个。

在他怂恿之下,两个高中生不由分说将我拉过去,这时我已完全绝望,一切
逆来顺受。他们先将我外套脱下,再将我的T恤从头脱掉,当我双手举起时,他
们分别扣住,不让我放下,接着掏出他们的鸡巴凑到我嘴边。

我含着泪,顺从的先含住其中之一,头一前一後的替他口交,过一会再换另
外一根,由於双手被制,只能靠嘴巴服务,所以特别辛苦。这种姿势似乎让他们
特别兴奋,一边享受我的口交,一边揉着我的奶子,没多久两人都完全勃起了。
令人惊讶的是那矮个子却有一支巨炮,尺寸直追那中年男子,含着他的鸡巴特别
吃力。

这时那长发女孩被带到我旁边,她已被剥得光溜溜的,而我也只剩脚上的球
鞋。调整姿势後,那中年男子和矮高中生分别坐在地上,我们两个女孩则像狗一
样趴在他们两腿间,我替那中年男子口交,长发女孩则替矮高中生口交。那高个
子高中生则手口并用,在我屁股後对我阴道及屁眼又摸又舔。

现在高中生的技巧怎麽会那麽厉害?弄得我快感连连,脑筋一片混沌,什麽
羞耻心都没了,只会不断浪叫,淫水泛滥,地上湿了一大片。

那长发女孩也一样,被那年轻人舔得失去了理智,完全不再抵抗,不停的呻
吟,还不时将嘴里的大龟头吐出来,大叫∶啊啊~喔~舒~舒服~啊
啊~不行了~

那中年男子把大鸡巴深入我嘴里,淫笑着说∶乖乖吃,等等大鸡巴会让你
们爽死。

你们两个小骚货真会叫,今天不好好干你们几次,就太对不起你们了。

这时我们後面的人已经要插入,但那中年男子却做个手势要他们暂停,同时
将我们美丽的脸抬起,问说∶想不想要?我们不约而同点点头。

要什麽?

我们没回答,後面两个人则用龟头不断磨擦阴道口,弄得我们一阵酸软。

要什麽?说出来。不断地催促,後面的龟头则继续磨擦。

快说!

我要~做~爱~我先忍不住。

怎麽做?快说!不说不做!一阵催促。

算了,到这种地步还管什麽羞耻心,正要开口,插~小洞洞~长发
女孩先回答了。

用什麽插?还问。

~

快说!

用哥哥的宝贝!长发女孩终於回答了。

什麽宝贝?听不懂。龟头继续磨擦着。

~我俩急得快哭出来了。

鸡巴,用哥哥的大鸡巴。我忍不住,完全豁出去了。接着长发女孩也被
强迫说了一次∶用~用大鸡巴插小~小浪穴。

这群色狼满意了,後面两人扶着我俩的雪白屁股,噗嗤一声从背後直插
到底。

啊~两人同时大叫,被玩了那麽久,现在才是真正被干了。

这两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阴茎磨擦着阴道壁,一波波强烈
的快感将我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刚刚手指摸,舌头舔的感觉根本只是小儿科。
我大声呻吟,不断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

而旁边长发女孩的反应更加激烈,已经被插得胡言乱语了∶啊~啊~
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
没想到斯文的外表居然可以那麽淫荡。

我俩浑圆的小屁屁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对柔软的奶子随着抽送前後激烈
摇晃,配上噗嗤的抽插声,及不停的淫声浪语,更催化我的中枢神经,没多
久我就达到第二次高潮。

从长发女孩的淫叫声高低起伏来判断,她也泄了,而且不只一次。这时干长
发女孩的年轻人也泄精了,将精液喷在她满身大汗的背上。

而我後面这名高中生虽然鸡巴不算大,却很持久,还在继续奸淫我。中年男
子中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将我扶起站着,要我把舌头伸出,让他吸吮,又用右手
用力搓揉我的乳房。我的右手扶着他的腰,左手则套着那根大阳具,我两条修长
的腿则张得开开的,让高中生在後面狂插。

好不容易这高中生泄精了,精液喷在我屁股上。这中年男子居然用手指将精
液拾起,抹在我舌头上,手指在我嘴里抽插,逼我全部吞下。吞下後他把我右腿
高高抬起,搂着我直接把那根特大号鸡巴由下而上狠狠插入。

我的妈啊!痛!!小穴好像要撑破了,其实这才进去一半。还好这中年男子
懂得怜香惜玉,只是慢慢进出。徐徐插了一阵後,阴道渐渐适应了,不争气的淫
水又潺潺流下,沿着大腿滴到地上。

我紧紧抱着他,口中乱七八糟的叫着∶好~棒~好爽~啊~不要
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他见我越来越兴奋,便把我的左腿也抬起,让我腾空挂在他身上,双手扶着
我柔嫩的屁股,噗嗤一声将鸡巴整根没入。天啊!舒服死了!我从未尝过这
种特大号的滋味。粗大的鸡巴将小嫩穴撑的一点空隙也没有,虽然有一点痛,但
比起强烈的快感实在微不足道。

这时他开始发狠猛干,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到花心,干的我死去活来,高潮迭
起,嘴中只会无意识的浪叫。

而那长发女孩也一样,坐在椅子上,那矮高中生将她双腿高高举起打开,用
那根大鸡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将阴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阴唇翻
出,洞口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小穴中还不断流出新的淫水。

矮高中生显然对这位漂亮大姊姊的嫩穴满意极了,一面和长发女孩亲吻,不
时喃喃念道∶喔~好紧~太爽了~喔~姊姊好~好会夹~

而我们两个女孩在特大鸡巴的狂插下,早已溃不成军,什麽淫声浪语纷纷出
笼,彷佛不这样叫不足以宣泄体内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会干~啊~爽~爽死~哥
哥(弟弟)~鸡巴厉害~啊~爱爱~爱死大鸡巴~要泄~受不了了
~妹妹(姊姊)喜欢~啊啊~想干一~一辈子~啊啊~不行了~
干死妹妹(姊姊)~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

像是在比赛一样般,我们两个女孩发狂似的浪叫,完全忘了正在被强奸。

又插了一会儿,中年男子把我放在地上一条摊开的睡袋,改成男上女下的正
常位。长发女孩也被抱过来,爬在我旁边,圆圆白白的屁股翘的高高的,矮高中
生半蹲着,用他那根大鸡巴从背後继续插她,插的她两颗大奶剧烈晃动。在她前
面,那上班族已恢复精神,将鸡巴插入她的小嘴,努力的抽送着。

女孩看样子被干得很爽,想叫嘴巴却被堵住,只能皱着眉头,嗯嗯嗯嗯
的不停哼着。

这时我的嘴也被塞入一根阴茎,睁眼一看,是那四、五十岁的司机。我并不
惊讶,只是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司机职责是保护乘客,却加入同流合污。
往窗外看了看,车早已停在高速公路旁一个废弃车场,有人来解救的希望大概是
微乎其微,要脱身看来只好喂饱这6条色狼。

突然间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中年男子和矮高中生都快要泄了,正在做最後冲
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干到尽头。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要~要死了~啊啊~啊~救
命~救~救~啊啊~妈啊~啊~啊~

我们两个女孩被干得急喘,不断告饶。几乎同时,两人将精液分别喷在我俩
的胸部及背部,接着还用手将精液混着汗水均匀的抹在我俩的胸部、腹部、背部
及臀部,最後将五指轮流伸入我俩的嘴里要我们舔乾净。

这个时候,我们两个女孩都各自高潮了四、五次,已经浑身乏力,站都站不
起来,但他们还不准备放过我俩。司机先拿了矿泉水给我俩喝,喝完休息约20
分钟,才稍微恢复了体力,他们六个人就站到我俩面前,要我俩跪着替他们吹喇
叭。吸着吸着,6根鸡巴又都硬梆梆了。

我俩轮流用嘴套弄着他们的鸡巴,四只手还要替其馀四人打手枪,忙得我们
香汗淋漓,有时他们还变态的将两根鸡巴一起塞入我们的小嘴。

就这样进行了约15分钟,年轻人和矮高中生分别钻到我我们胯下,要我们
坐在他们脸上,小穴正对着他们嘴巴,他们一面抚摸我们的屁股,一面替我们口
交。渐渐地,原本已乾涸的小穴又湿了,这两人啧啧有声吸着我们的淫水,还不
时将舌头插入阴道,手指则抠弄我们的屁眼,弄得我们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见我们兴奋了,上班族率先由後面干长发女孩,司机则由後面干我,我们前
面则有4根鸡巴轮流插我们的小嘴。

他们泄精後,中年男子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长发女孩双腿抬起,从背後一边
干一边走,长发女孩以手代脚从车头走到车尾,再从车尾走到车头,才走了一趟
长发女孩已累得趴在地上不断呻吟。

我则被那年轻人将双腿弯到头的两侧,他背对我半蹲着,一边插我小穴,一
边抠我屁眼,搞得我爽声连连。过一会儿,两个高中生也加入,将鸡巴分别塞入
我俩嘴里。

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轮番上阵,任何时候都至少有两人在强奸我们,干得
我们淫声充斥车厢,泄了又泄,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只有看到我们快要虚脱了,
他们才会让我们稍事休息;但一等我们回过气,他们就又摸又舔的再撩起我们性
欲,接着自然又是一阵狂抽猛送,干的我们一整晚都在大鸡巴~、亲哥
哥~、爽死了~的不停乱叫。

各式各样的姿势换了又换,我还被带到公车外,面对着高速公路的车流,站
着被矮高中生插到高潮,最後将精液喷的我脸上、头发到处都是。

长发女孩则最多同时应付4人,连屁眼都被那上班族给开苞了∶前面被中年
人躺在地上插她的嫩穴,上班族则从後面干她的屁眼,左右两只手还空不下来,
各抓着一只鸡巴,整个人已经被干得陷入半昏迷状态。

最後这四人将长发女孩推倒,将精液射在她身上。而我的脸上、身上、嘴里
也不知被射了多少精液,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刺鼻的味道。

就这样子,我们两个美丽女孩一直被奸淫到天色微亮,再也支持不住而晕了
过去。醒来时发现被丢在废弃车场,衣服已经穿好,但全身又脏又乱,下体又红
又肿。

我俩穿好衣服,互相搀扶的离开,各自返家。我老家在台南,目前和上班的
姐姐住在台北,这天姐姐正好出差,回家时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没有被发现,赶
紧洗澡将一身的精液味洗掉,後来家人也没发现我的异状。

事後虽然很想报警,但想到报警大概只能抓到司机一人,而且上了法庭,还
要将这段有声有色的经过叙述一遍,这样我俩淫荡的一面将完全公开,越想越裹
足不前,最後还是算了。

过了两个星期,突然在报纸上见到一则新闻,XX客运司机被围殴成残废,
凶手动机不明。我想一定是那长发女孩的家人或男友不甘受辱,找人私下寻仇。

※※※全文终※※※

公车上的轮奸(後记)

发言人∶CoCo、小娟

(之一)

自从那次在公车上被轮奸後,虽然下体痛了好几天,但是回味起来,午夜梦
回,总是觉得无法自拔,不自禁的手淫。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淫荡的女孩,被人干
成这样还不满足。

有好几次还故意晚回家,乘坐那一路公车,看是否会遇到那个中年人,或是
其他人。但是三个月来,均失望而归。

有一次在公车到达终点站时,还向司机打听那个干过我的司机长像,才发现
已机经被人打伤。随後几次,曾挑逗过下班的司机,但大部份的人均吓得落荒而
逃。只有一次有一个年轻司机受不了,将我推到最後一排座位强奸。

由於当时我穿着短裙,他很快地将我内裤脱下,掏出他的鸡巴干我,而我的
骚穴也早已湿答答地等着,可惜他一下子就泄了,还射在我的外套上。这种意犹
未尽的感觉实在无法满足我,而且那时是半夜,我也不敢再逗留下去,只好回到
家里的床上自己解决。

在那次被轮奸事件後近半年,有一天晚上,我照例坐了那班公车回家,当时
我仍是穿一件短裙,内衬厚厚的裤袜,但由始至终都没有遇到我想遇到的人。那
时天气很冷,而且我也尿急了,只好失望地返回家去。

回到家中,正要往厕所跑,突然听到隔壁姐姐房间内声音异常,引起我的好
奇心,偷偷的在门口听,只听到啊~用力~用力~好爽~的叫声,
显然姐姐不愿太大声。但我听到这声音已知道怎麽一回事,将门轻轻打开,眼前
的景象叫我吓了一跳。

只见姐姐全身一丝不挂地骑在一双毛绒绒的大腿上,大腿中央的阳具和睾丸
毛绒绒地插入她的阴户中,另外一个男人跨站在上面,将他的鸡巴插入姐姐的嘴
巴。我不禁呆住,不知不觉我发现我的下体也湿了,将房门完全拉开走向他们。

姐姐背对着我,因此没有发现我走进来,那个站的男人则是看见了我,但是
他正爽着,也不理会我。我走到姐姐身後,蹲了下来,观看姐姐被干的样子,只
见得插入姐姐穴中的鸡巴已沾上一圈浓浓的黏液,想必姐姐定是兴奋极了,我不
禁将脸凑过去,用舌头舔那个干我姐姐大鸡巴的睾丸。

那个人的阴囊饱饱的,又都是毛,惹得我又舔又咬的,姐姐的淫水则渐渐沿
着巨棒在抽插的当儿流下,我也顺势舔了起来。这时我突然发现胸部被人握住,
原来是被姐姐吹喇叭的那人走了下来,他用力搓我的胸部,搞得我快感连连,不
禁将他的手抓住,移到我的下面。由於我是蹲着,因此两脚打开,隔着我的裤袜
磨擦我的下体,我发现我的淫水早就渗透出来。

我忘情地舔着姊姊的会阴部,不时地抠挖她的屁眼,搞得老姐爽声连连,这
时在我後面的那一个男人将我的裤袜撕开,用他的手指尽情的摩擦我的阴蒂,我
已经受不了了,不禁呻吟了起来。

此时姊姊听到了我的声音,愕然回头看了一下∶喔~喔~小妹~你
怎麽~啊~

我为了阻止姊姊说话,将手指插入她的屁眼中,姊姊不禁向前趴下去∶啊
~啊~好爽~乔治~一起用力干我~

原来乔治就是那个正在搞我的男子,老姐以为是乔治的手指插入她的屁眼。
於是我主动转身,握起乔治的大鸡巴套弄,另一手继续干姊姊的屁眼。老姐的淫
穴不断地渗出淫水,令躺在下面那个男人的鸡巴上面都沾满了白稠稠的分泌物。

我将乔治套弄了一阵子後,弯下身将龟头含入嘴巴里面,乔治的鸡巴大约有
20公分长,由於有了在公车上被强奸的经验,很快的整只大鸡巴插入了我的喉
咙中。我模拟阴道,用舌头在鸡巴上游动,并且尽可能地深入,最後我的下巴碰
到的乔治的睾丸,鼻子则接触到阴毛。喉咙中所塞入的肉棒让我十分兴奋,不禁
用左手抠弄我的小穴,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哇操!小宣,你妹妹的嘴上功夫真好喔!啊~乔治不禁对我姊姊赞叹
着,我姊姊叫做忆萱,我叫忆婷。

啊~乔治~对我妹~温~柔些~老姐已经被干得上气不接下
气了。

我的小穴已经受不了了,便将乔治推到床边坐下,我撩起了裙子,拉开被撕
开的丝袜,背对着乔治,将他的鸡巴扶正後,慢慢地坐下,将他的鸡巴塞入我那
早已泛滥的小穴,一下子就进去了,还顶到我的花心。

喔~好胀满,好爽美!这种感觉不就是这几个月以来的等待吗?

啊~乔治~大鸡巴哥哥~你的鸡巴~哇~乔治突然将腰部一
顶,我叫了一下,但随後快感接踵而至。他的手从背後绕到我前面,抚弄我的阴
蒂。

啊~大鸡巴哥哥~好爽~不要停止~乔治多毛的手弄得我爽得
快要升天一般,很快的我便达到了一次高潮。

突然他把我推起来,鸡巴一下子离开了小穴,骤然感到空虚,单这只是一下
子,没想到他又把我拉回来,这次却是朝着我的屁眼插入。由於肉棒上已经沾满
我的淫水,很快的不待我反应,整支肉棒便趁我坐下之势,插入了我的直肠内。

由於是第一次,虽然已经润滑,但仍痛得我大叫,不禁流下泪来∶啊~
好痛~啊~

幸好乔治并不马上抽动,我也坐着不敢动,而他的手则同样绕到我的阴部,
用他的食指抠弄我,拇指则摩擦我的阴蒂。很快的,我的感觉又来了,我阴户中
的淫水流了出来。大概是受到直肠内那只大鸡巴的感泄吧,被塞进这样一个粗东
西,小穴的空虚感加重,那种感觉几乎是排山倒海而来,很快的乔治的手满是我
的淫水。

乔治在後面也感觉到了∶嘿嘿!小萱~你妹妹实在是有够淫荡。喂,你
叫什麽名字?乔治一边问我,一边用力挺腰顶我一下,我的屁眼也痛一下。

我叫~忆婷~啊~

突然乔治将他的手拿开,本来已经十分空虚的阴户,此时更令人难受,原先
想要尿尿的感觉便收不住势,只好把两腿抬高,尿液宣泄出尿道口。为避免阴唇
被尿尿弄脏了,我用左手将阴唇拨开,此时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屁股,以及顶
我屁眼的那只大鸡巴上。

哇!婷婷,小婷婷,你怎麽可以在我的身上尿尿呢?

乔治虽然紧急将两腿张开,但仍然有少许的尿液射到他的脚上。

对不起,人家忍不住了嘛!

尿过後舒服多了,乔治顺势抬起我向上举起的大腿,站了起来,由於他的鸡
巴依然插在我的肛门内,因此在动作的过程中,些许的摩擦造成了我的疼痛。

啊~轻一点~有点痛呢~大哥哥~

乔治并不理会我的抱怨,在将我整个抬起来後,走道梳妆台的镜子前面,让
我自己看我的淫荡样,只见得镜子里的我仍难穿着整齐的学生服,但是裙子却被
高高的掀起,裤袜的破洞中我的小穴完整呈现,屁股下方却有一个好大的阴囊顶
在下面,原来是乔治的肉棒完全插入我的屁眼里。脚上的Nono辣妹鞋则还穿
的好好的,丝袜的颜色衬托出我那美丽均匀的小腿。

看到这副德性,我的淫穴有如洪水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突然我发现梳妆桌
上有一个棒状的乳膏,不禁拿了起来,朝我的小穴狠狠的插入。乔治看到我的举
动,则毫不犹豫的开始对我的屁眼进行抽插的动作。

啊~啊~我要死了~干死我了~啊~啊啊啊~哥哥~你的
大~鸡巴~干的~人家好爽~啊~我要~丢~啊~干~死我
~啊~喔~干~死我~干我~啊~

我的屁眼已经适应了,於是手上的乳膏拼命的向我的小穴进攻,屁眼被干得
愈厉害,小穴的空虚感就愈重,渐渐地我已经陷入不可自拔的状态,不禁喃喃自
语,接着又发生了一次高潮。

突然乔治将阳具拔出,一扯我的头发,将我压下去,一下子塞到我的嘴里,
很快的一股酸腐臭味冲入口中。接着,他的精液大量喷出,将我的口腔一下子就
注满了,还流了出来。

我蹲着,不禁继续用手抚摸我的会阴部,想起上次在公车上被轮奸时,那几
个高中生舔我的屁眼时就有这种期待快感,结果只有那另一个女孩的小穴和屁眼
被干,我却没有轮到,终於屁眼被干的快感今天第一次尝到了。

当乔治的精液射完後,我发现床上的那一对早已完事,姊姊趴在床上,眼睛
看着我,左手则湿淋淋的握着床上那个男人已经软软的肉棒。

看着妈妈在中外男人奸操中被征服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妈妈因穿得太暴露太性感,一上车被几个壮男看出了隐情,妈妈雪嫩粉茎上的洋人的吻迹太明显了。正当这几个男人急着向妈妈这边靠过来时,新上车的几个壮男直接围上了她。妈妈正对市面上男售票员,有两男人按住她从后面乱动,另一男摸她乳房,上衣纽扣一下子开了,妈妈雪白丰圆的乳房一下子弹出来,那售票员眼直直地盯着看,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很多人向这边看着,但见那几人很凶,就不敢明着看了。

  几个男人似乎特有玩女人的经验,上一其手,不一会儿,妈妈就开始小声呻吟了。

  车继续向前驶着,早过了我们应下车的车站。

  但妈妈好象被他们揉弄得顾不得下车了似的。

  后来,那些男人下车了,最后一个在车门口,说了声“下车”。我妈妈竟拉起我的手,跟着下了车。

  我在路边树林撒了一下尿,路上偶尔还能见到行人。路灯也很亮。

  这时,从树林里边传出妈妈娇滴滴的呻吟声……我直过去,看到妈妈雪白的上身已经被完全脱光了,她扶着树,呻吟着,一个雄壮的男人在她身后正在狠劲地奸操着她。

  边几个男人在她身旁揉弄着妈妈,很快就换了一个男人,从她身后抱紧妈妈又狠狠地奸操起来……

  妈妈呻吟的声音越越大了……

  后来,一男脱下上衣辅在地下,他们把妈妈按在地下,分开她的雪白的双腿扛在肩上,压着妈妈狠劲地奸操起来,妈妈忘情地娇叫着,呻吟声更大了。

  不一会,又换了个男人,妈妈又被他按住,那男人简直发狂了一样,“呱-呱——呱”地砸着操上了妈妈,妈妈下身荫部不时地发出“噗滋-噗唧——噗滋-”的声音,那声音很响……

  后来,又换上去一个男人,好象是在公车上从妈妈身后乱动的那个男人,他按紧了妈妈,狠劲地操了几十下,妈妈被他操得竟仰起脸儿,张开嘴吐舌头了,那男人一下子亲住妈妈,腰和屁股发狂地操动,妈妈刚抱紧那男人,她的下身荫部立即就传出很响的“噗——呱——噗唧——呱唧——呱——呱”的声音。

  这时,那男人喘着粗气,问妈妈说:我们谁操得好?妈妈呻吟着,娇喘得上不来气了,半天才说“——都——好——都好——”……后来我又去撒尿,回来时,见一个40多岁大胡子的男人,正按住妈妈狠劲地一下一下地奸操着妈妈……

  这时,那个问我妈妈话的男人在她耳边说话,开始听不清,后来见他拿着笔和纸,听妈妈边呻吟着,娇喘着,边断断续续地对他说我家的地址和电话……

  后来我记不清楚了,靠着一颗树睡着了……

  突然,妈妈颤声呻吟,娇叫和呻吟的声音很大,我醒了,发现刚才那些男人不见了,一个戴红袖章的男人,光着下身正按着妈妈狠劲地奸操着……,还人个戴红袖章的满头是汗,站在旁边看着,说“这女的滋味真好,真白…”。

  第二天,我晚上回来,看到家里五个叔叔正在抱着妈妈在客厅里谈笑,一个叔叔就是在公车上从后面抱着妈妈狠动的那个男人。妈妈仰在她怀里,只穿了睡衣,好象刚洗过澡,不停地和男人亲嘴儿,脸儿红得象三月的桃花。

  那年我六岁,很多朋友都知道,妈妈是18岁生的我。

  第一章:妈妈在家里被邻居叔叔扛起雪白的双腿

  妈妈和爷爷乱伦交媾的事,终于被邻居陆叔叔首先发现了。这个陆叔叔很帅但特别壮,他家在解放前几代人都是开妓院为生。记得,他经常玩弄我,后来才知道他喜欢玩孪童。一天下午,我回家看到陆叔叔站在我家门外往里看,用手套弄着他特粗大的肉棍,(说实话,他已经让我给他用嘴嘬过几次了)他见我走过来,就摆手让我过去,按着我的头入到我嘴里边插动边说:“你妈妈真好看,真白,你妈妈让你爷爷操得都没魂了,你妈妈挨操时真美死了——”这时,我也听到妈妈娇声呻吟,还听到爷爷粗喘声,那种“噗唧——呱唧”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响着。后来,在几个先后奸操上我妈妈的邻居中,陆叔是最早玩上妈妈那雪白娇美的肉体的男人了。

  第二章:开妓院出身的陆叔最会玩妈妈

  陆叔的肉棍子好粗好硬,有时直顶到我嗓口,弄得我发呕。他边不管不顾地奸淫我的嘴,边说:看你妈妈啊,天生床上尤物啊,你妈妈最后一根骨头都被你爷爷操酥了……噢…你妈妈的荫唇好把啊…那么红啊…定是被那些外国人给操过了,寂是被那些老外先给操过了啊……你爷爷真会拣时候啊,你妈妈被那些老外操得骨软筋酥的时候,再操上她,那才真他妈过瘾啊,你妈妈这时候里头定是滑热难当,又嘬又颤啊——啊,你妈妈被你爷爷操得又要丢身子了,啊…你妈妈又丢了-又丢了……

  这时我听到妈妈连声娇叫,那噗唧呱叽的声音象好几只脚踩进泥浆里的声音,陆叔突然叫——噢——我不能泄,我要留给你妈妈,等你爷爷一走,我就接着操她,你愿意让我操上你妈妈吗?陆叔从我嘴里拨出带水的粗大肉棍,把我翻过身来,扒下我的短裤,顶住我的后庭说,啊呀——你和你妈妈一样白嫩啊,你说,愿不愿意让我操上你妈妈?

  这时,猛地一阵疼痛灼热,我觉得眼前一黑,后庭被涨满了,我扭身想躲,陆叔那铁钳般的大手夹紧得我动不得,“愿意——愿意——我愿意——”陆叔好象停住了,我只觉得热涨,眼前一片彩色的星花儿……

  陆叔空然不动,似屏听什么,这时妈妈的娇喘、呻吟和那种呱呱噗唧的声音混成了一片,爷爷喘着粗气大声问妈妈:那个约翰操了你多长时间?他比吉男玩得好吗?……妈妈呻吟着,娇声说着什么,又好象和爷爷撒娇(妈妈在爷爷怀里撒娇是经常的,有时,好象我根本不存在似的)这时陆叔双动了,但好象怕什么,并不大动,这时听妈妈大声地娇吟起来,那急急的“呱滋呱唧”声越来越快,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呱呱呱呱”的声音,妈妈呻吟声颤抖了,象中了电似的呻吟着……

  突然,陆叔说:你爷爷要给你妈妈了,给了,给了,真的给你妈妈了……我们先躲起来……良久,爷爷头上冒着热气,从妈妈房间里出来,可能是到街对面的茶楼群里品茶去了。陆叔闪身进了妈以的房间。

  第三章:看妈妈被黑人父子比赛奸淫的实况

  星期三的下午。

  好不容易等到三点钟,我连忙向老师请假并很快往家赶。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我看到爷爷和浑身是汗的陆叔叔在胡同朝阳的墙边正要下象棋,见我回来,他们相视一笑,不动声色地摆棋欲奕。我进了院子,果然看到妈妈房间的门是关着的,窗帘拉得很严,妈妈在窗台上又放了盆水仙花。

  我悄悄绕到北院的后门,来到妈妈房间的后窗下,又站到条橙上。

  这时,听到妈妈的娇柔的声音,“唔…噢…你轻…轻点……”。妈妈娇媚的呻吟声时隐时现,我屏住气,用早备好的铁丝伸进窗缝,挑开些窗帘,又开始了“现场观摩”——夏天,后玻璃窗是打开的,窗帘一被挑开,屋内一切自然能视听如侧。

  妈妈房内家俱极为典雅致,粉色的床头灯光柔和温馨,使人感到如置仙境,精神极易放松又极易集中。我看到妈妈房里的卫生间门开着,陆叔的肥大短裤,裆里湿漉漉的,很不整齐地扔在洗手池上,我猛地明白了正要与爷爷下棋的陆叔为什么满身大汗……随着妈妈一声娇哼,我看清了站在她床沿前的雄壮如牛的黑人比利和他那条黑得发亮的粗大得吓人的荫茎。好家伙!他是个二十多岁的黑人叔叔,个子比妈妈要高出两头多。

  比利叔叔的左手从妈妈紫罗兰色衬衫的下摆伸到她雪白酥嫩的胸前揉摸着,右手伸入妈妈的争短裙内缓缓轻柔地动着,他厚厚的黑嘴唇不停吻着妈妈因高盘头发而裸出的白嫩粉颈。说实在的,妈妈是那么典雅高贵,她是那么娇秀灵美,她在大学时,老师同学都知道形容她的那句话:“她的眼睛,看神一眼,神仙下凡,瞟佛一眼,佛立地还俗。”如果没看到这样的现场,妈妈不容亵渎的美貌,妈妈的高雅气质,只要是个人,就铁定会认为妈妈绝对是一个极其端庄典雅的极美少妇。

  但现在,妈妈已经被这个陌生黑人弄得秀发纷乱,衣衫不整,阵阵娇喘,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身子已经酥软无力了,她已经被弄得不行了,正缓缓软软地仰躺在床沿上,任这个生的黑人按住,正半推半就,好象要阻止他的淫弄,又象在引导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妈妈艳若桃花的脸儿此时艳丽已极,不知道比利叔叔低头对妈妈耳边说了什么,妈妈羞得“嘤嗯”一声,双手捂着脸,浑身微颤,好象整个人慢慢溶化了似的,任这个黑人解开她衬衣上最后一颗翡翠色的小纽扣,慢慢启开双唇,香舌轻吐,任比利厚厚的黑唇狠命吻住……

  黑人的特大黑手动作着,妈妈象被剥开的香蕉,雪白粉嫩的肉体完全地裸露出来了,当妈妈的粉色薄纱乳罩轻飘到了沙发上时,她雪白圆挺的双乳弹跳而出,丙颗樱桃已然支立起来,在雪白酥胸上微微颤动着,黑人大嘴一张,猛地扑上,一口咬住右乳,另手不停地揉撮左乳,纵情地猥亵淫弄起来……

  妈妈雪白柔嫩的身子再无片缕掩遮,只有她细细长跟的高跟鞋,随着盘在这黑人腰上的雪嫩双腿不颤动着……妈妈的内裤三角区是以两颗按扣相连的,只要手指轻一弹就会打开,极为方便。

  妈妈的贴身用品都是由上海“培罗蒙”的一位裁缝伯伯专门来北京为她定做的……那伯伯是用进品性药的行家,在我家小住的那几天,每夜都让妈妈着着实实地呻吟了个通宵……

  这么高级的贴身内裤,现在的连接处湿淋淋的,早被这黑人扔在沙发上……

  比利叔叔的中国话和许多外国人学说得一样,既有一定的京腔也显得有些滑稽——他轻声“冻结”了妈妈的举止,“啧啧…玉茹,你真美,美得让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边继续淫弄着妈妈边由衷地赞叹着,边左右摆动下巴欣赏着妈妈极美的娇柔肉体,在他与床头灯之间所形成的阿娜剪影,双手象要测量妈妈的腰围似的在她腰间卡了卡,随即,他丑陋黑透的大手又揉撮上了她的雪乳,不时地“咋咋”有声地轮流吮咂妈妈乳头,妈妈轻声呻吟着同,她雪乳上的双樱更挺立了。妈妈每个呻吟都似乎在煽动这黑人叔叔的淫欲。

  终于,比利叔叔乌黑巨大的棒棒顶到了妈妈艳若桃花的嫩脸上。

  “天啊——!”我不由惊叫了一声。比利叔叔的荫茎黑得吓人,实在是太大了,它乌黑乌黑的,虽然此时还是半软不硬地向前下方垂着头,可足足有六寸长,直径怕有四厘米。它象条黑色的巨蛇,一根根隆起的经脉怒涨绷出,背上湿淋淋的,满是妈妈溢漾给它的情水,吓得我的心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不禁浑身冒汗。

  不知何时,爷爷、陆叔和后院的杨叔叔都站在我身后,也一起屏着气看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妈妈娇喘个不停,呻吟娇嗲起来,一声比一声大,象带有几分哭泣……

  比利叔叔的情态好象很欣赏面前这位中国美少妇被奸操得上不来气儿的样子,看着她被操得满脸妩媚的羞臊表情,似在享受妈妈被奸操出来的“凄美和羞臊”,他腰部向后一撸,拉出怒涨冲天的粗大黑肉棍,带着几丝清亮亮的水线,离开了妈妈水汪汪的“蜜桃”,把颤动着的龟头送入妈妈嘴里:“再给我嘬嘬……”

  “嗯……嗯……”妈妈娇羞仰起脸儿,美妙已极地双目瞟看着比利叔叔,先是不停地用嘴唇舔抿,接着就垂下眼睑,慢慢地张嘴“0”——含嘬吮舔起来……

  她舔嘬得轻缓而细腻,白嫩的玉手“把扶”着黑人粗长吓人的荫茎,嘬得比利叔叔“噢——噢——嗯噢嗯”地喊叫起来……

  突然,这黑人猛地按住妈妈的头,用力地操动着…妈妈“唔……唔……唔嗯……”闷叫几声,吐出比利叔叔的荫茎,娇喘着:“不行了——你……你的太长了……”她伸手到枕头下拿出一块雪白的方巾擦着口角,比利叔叔怒昂着被妈妈嘬舔得湿淋淋巨大黑棍,经脉棱暴,龟头水汪汪的,已膨涨展到七寸多长……

  突然,他一个猛扑,妈妈娇呼一声,被他翻倒仰躺到床沿上,他乘势提起妈妈雪白粉嫩的双腿,分开压住,双手前探撮揉着妈妈雪白肥硕的乳房,把脸埋在妈妈的双腿中间猛吸狠舔起来,从我这个方向虽然只能看到妈妈小腹下高隆的肉丘,而看不见比利叔叔口唇的活动情况,但他时轻时重、时急时缓的舔舐、吮吸动作却看得清楚,那“啧咂啧咂”的声音也清晰极了。

  妈妈“噢……嗯……唔…啊……”的娇喘着、呻吟着、扭动着,她雪白美妙的乳房乱颤起来,妈妈又不行了……

  妈妈好象还有意识,象知道有人正在窗外看着她被生的黑人淫弄奸操的情景,妈妈心里明白,这个正在淫弄奸操她的黑人走后,接着就会发生什么情景,她的身子又会尝受到什么样的滋味儿……

  她的一双美目惺惺朦朦,几次向我们看她的方向瞟来羞臊至极的目光。

  我看到,大人们被妈妈的娇羞的目光逗得裤裆支起老高了,不知他们正在观看的“丝绢片”,和他们享用尝受过的极妙滋味,正怎样煎熬着他们对妈妈雪白美妙的肉体的饥渴。

  比利叔叔在妈妈荫部品玩得无法尽兴,已站起身子,右手用粗大油黑的荫茎“啪啪”地敲打妈妈的粉肥肉丘,接着他龟头点击妈妈的肚脐眼儿之上一大截;而他这么一“揿”,使硕大龟头愈显凸胀,冠状体下沿儿居然超出冠状沟差不多有一厘米。

  妈妈将头枕在比利叔叔的左大腿上,右手搬下他粗长的黑荫茎再次把龟头含进口内吞吐起来,而她的双腿却对着台灯方向大大地张开了——啊!妈妈的美妙荫部一览无遗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首先发现妈妈今天把本来就细软稀少的荫毛刮得干干净净(刚才比利叔叔为她媾交时还真没看清),这样一来使她隆起的阴阜倍显肉感,那两片不知被多少中外男人奸操冲戮过的大荫唇依然是那样的洁白光嫩,它们紧紧地抿在一起,中间只有细细的一道两寸多长的凹缝,真正象古人小说里描写的是“玉蚌一缝”

  此刻,妈妈肥美的荫部,肥红粉肿的特别呛眼,稍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妈妈在十个小时内曾被不止一个男人着着实实地狠奸狂操过。她的情水和比利叔叔的唾液溶在一起,整个荫部一片水光,那条凹缝中嗳液溢漾,连后面的小菊花周围都是湿涔涔的。

  我正美美地观赏着我的“出生地”,不想比利叔叔大大的左手离开了妈妈的豪乳慢慢向脐下滑来,一下子就扪盖了她的整个荫部。“他妈的”!我暗暗骂了一声,无奈地把目光移向妈妈的脸。妈妈的脸上满是妩媚迷醉的神情。

  比利叔叔先是用巨阳在妈妈光洁无毛、肉嘟嘟的阴阜上轻轻抓挠了几下,慢慢划向她丰厚荫唇之间的凹缝,浅浅一入-复轻轻抽出,在离开荫道口的时候,妈妈的荫唇翻张开来,象极美的玖瑰花绽放,他再次给妈妈奸入,连续二十几次,妈妈再也不住这黑人的奸操挑逗,娇喘着,呻吟着,扭动着身子,情水溢漾,不停地涌流出来……

  比利叔叔见妈妈被他玩得情难自禁又极其淫美的样子,惊叹道:“真好,真美……啊…我玩过数不清的中国女人,没一个能比你这么美妙……啊……”

  他边说边臀肌紧收,腰胯猛一用力,乌黑粗长的荫茎径直一下子操入妈妈温湿滑润的阴内……“长驱直入”,竟一下子就将七寸多长的黑家伙直插得齐根而没。又猛地抽拨出来,在妈妈粉红柔嫩的阴蒂上上下磨蹭起来,妈妈如遭电击似的,浑身一阵乱颤,“噢——嗯”一声娇叫,一下子抱紧了身上的这个陌生黑人……

  比利没有象其他男人似的压在妈妈硕大的乳房上,而是双手分撑妈妈胸肋两侧,两腿绷起仅以两脚前掌抵着床面,把身体的重心完全集中在妈妈的美妙肥阴处,死死地顶着妈妈的妙穴,他浓密卷曲的荫毛覆盖了妈妈整个荫部。

  随着比利叔叔的“勇往直前”,妈妈猛地紧蹙双眉并大大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半天上不来气,雪白娇软的身子不停地乱颤,脸儿艳红,好长时间,她又是一阵乱颤,才娇吟一声回过气来……

  这时,比利叔叔仍死劲地抵住妈妈的最深处,他压着妈妈因被操得太深而挺起来的的双乳,双手穿过妈妈的肩胛反扣着她的双肩,一边吻咂妈妈深深吐进她口内的舌头,一边开始了猛力的抽锸奸操,只操了十来下,妈妈就被他操得“唔唔”地娇叫着,仰脸摆头,双脚用力勾住比利叔叔的腰胯,白嫩的雪臀不停地摇扭起来……

  这黑人按住妈妈雪白娇美的身子,分开压平妈妈雪白柔嫩的双腿,随着妈妈被他奸操得的摇扭蠕动,看着妈妈一双媚眼变得惺朦迷醉的妩媚表情,猛地抽拨,复又猛地操入,妈妈的呻吟和荫部被这黑人奸操出的“噗唧…呱唧…噗滋…噗唧…”的声音越来越响,响成了一片……

  这时,我身后的扬叔叔率先打起了手枪,边说:“上次,咱弄她到宣武教堂,和那几个老外一起操她,你们知道我射给她几回?”

  陆叔说:“几回?”

  扬叔说:“我……我给了她三回…”

  陆叔说:“你看她让这老黑操得多美啊,等会儿,等会我们好好玩玩她,……”。

  妈妈真的好美,她雪白的肉体仰躺在床沿上,恰巧与比利叔叔通体特黑的雄壮男体缠骑压在她身上的奸淫动作溶绕在一起,黑白分明而又溶融为一,象美丽的女神被雄猛无比的黑人角斗士纵情舞弄,展现出妈妈的无限娇美,构成了一幅极美的人间极乐图。这黑人斗士的每一下狠劲奸操,都把雄壮的生命涌溶进入妈妈雪白娇美的肉体深处,妈妈美妙无极的肉体正被这黑人奸操得越酥越软,连骨头都开始酥软了,她高雅的灵魂,正在被这黑人斗士奸操得飘向云天,溶于七彩云中,不知春天从何处来……

  妈妈雪白娇美的肉体,正在床沿上展现出一幅无比美妙的“人间极乐图”……

  前几天我听到陆叔对爷爷说,上次妈妈被他弄得特动情时,向他“坦白”,说她十三岁被我佬爷初次奸淫时就知道如何收缩阴内括约肌了。陆叔说他只是从他给妈妈找的十几个男人就看出,妈妈每次被男人弄上,还不等被让男人按倒,她下面就已经情水溢漾了,等她被男人按住后,只要她脸儿一仰,娇声一哼,她的的红粉肥阴深处就收缩起来,有时可以一次紧收数十秒钟,先是“热滑难当”接着就是“嘬、颤、哆嗦”,甚至会象“无数条热乎乎的小舌头舔弄男人的棒棒”的现象,弄得那些奸操她的男人无不觉得酥酥麻麻,瘾痒难禁,不由得血脉暴涨,狂抽猛砸起来,那些男人尝到的美妙感觉真是“人间极乐”“妙不可言”,只要他们能着着实实地弄上妈妈一回,真个是“销骨蚀魂”“终生难忘”……

  爷爷笑着说:“天生的,她天生就是男人的”床上尤物“,没想到她有了小孩后,脸儿总艳若桃花,里头的嘬劲儿这么大,那滋味神仙也受不了……”

  这时,妈妈和比利叔叔“相持不动”,十来分钟过去了,妈妈再也忍不住了,突地浑身娇扭,娇滴滴的呻吟声起来,她盘在比利叔叔腰胯间的雪嫩双腿突地剪状张开了,触着电似的颤抖着,她美丽的双脚绷成了弓型,双手紧紧地搬住了比利叔叔的屁股。

  后来知道,这个比利玩过很多中国女人,经验极为丰富,他见妈妈被她弄得满脸都是妩媚至极的表情,深处的情水已经又热又滑涌漾溢流,浑身已经开始乱颤的样子,知道身下这个娇嫩雪白的中国美女,在昨夜和当天下午他来之前,肯定被男人着着实实地操过了,遂配合着妈妈的颤身娇扭肥蚌暗送,伴着妈妈娇羞呻吟快速地奸操了十几下,复又停住不动……

  双手在妈妈雪乳上连撮带揉,复又牢牢抓紧,乘势附身动腰又接连猛抽几下,看定妈妈那双早已变得朦胧腥腥的美目,问道:“比我父亲的怎么样?”

  “啊——”妈妈惊异地娇叫一声,皓玉般的双臂似欲推开,又似抱紧,突地樱口微张,一阵娇喘,半天才回过神来,连羞带臊地娇嗔道:“你们……你们…好坏……”

  就在这时,比利猛地一阵狠操,接着屁股左右一扭,不知怎地,妈妈突然情不自禁地浑身娇扭,雪乳乱颤,“啊…不…不要…啊…”她呻吟的声音变的无限柔情,雪白的臀部迎合着那黑人的奸操连连扭动……

  妈妈来高嘲了……

  这时,陆叔对爷爷说,“这个老黑他爸爸,不是也弄过小兰好几回了吗?”(秀兰,是我的小姑姑,爷爷的小女儿,刚18岁)

  爷爷哑然一笑说:“有一回是和你妹妹秀莲一起玩的,我也玩了。唉,咱家这十几个女娃哪个没被人家老外们弄过啊……”

  “只要她们舒服,就行啊”看来,妈妈被这个黑人插入后,被他用这种“突然静止”的操法给玩得不行了。

  再听到他说出他爸爸和自己的奸情,一下子明白了正在操着自己的黑人肯定是已经听他爸爸说了怎么奸淫自己的情景,甚至看了他爸爸和那两个老黑伙奸自己的录相带之后,才找上门来奸操自己的,过分地羞臊反而使妈妈一下子不行了,情难自禁地一下子就就来了高嘲。

  经验丰富的比利叔叔虽然玩个“突然静止”,但也被妈妈深处热漾的情水和滑热嘬吮弄得瘾痒难禁,只是强忍着,他见妈妈酥软的身子柔若无骨,已经被他挑逗得春心荡开、淫情正浓,见妈妈已经美目迷朦,嗲声娇吟,情不自禁地仰脸吐舌,满脸都是娇羞妩媚渴求奸操的表情,不由兽性勃炽,淫心大动,按住妈妈雪白娇美的身子,猛地提口气,就势”呱——呱——噗唧——呱——呱唧——噗滋——呱呱“地猛砸狠操起来……

  妈妈被这黑人操得仰着脸儿,呻吟声时高时低,雪乳伴着浑身象没了骨头似的阵阵乱颤,她的灵魂又飘起来,飘到云彩上去了,她的身子酥透了,骨头酥透,她被这黑人父子联手奸淫,终于被老黑人的儿子又操得酥透了最后一根骨头……

  妈妈的欢吟声自高向低回落,传到房外,飘向远远的天空……我浑发热,晕晕的,不知何时,我身后没人了。黑人比利终于满身淋汗地走了。

  这时,我觉得口渴的历害,想去找水喝,突然看到爷爷陆叔和扬叔一起来到妈妈的房里,扬叔抄起妈妈软软的双腿,架到肩上,……

  后来,爷爷抱着妈妈,妈妈对爷爷撒着娇,爷爷揉着她吻痕斑斑的雪乳,陆叔从后面抱紧了妈妈,左转右探地品着滋味奸操起来,妈妈又颤声呻吟起来,蜜桃红肥的荫部溢漾的淫液又发出了噗唧咕唧的水音……

  妈妈和爷爷忘情地亲吻着,脸上泛出美妙微笑,红得象三月的桃花……陆叔看到妈妈的妩媚表情,边用力边说:“玉茹,这黑鬼的爹棒?还是这黑鬼儿子玩得好?”妈妈“咛嘤”一声,羞得一头扎进爷爷怀里,单手反抱着陆叔的腿向后迎合着陆叔的动作,陆叔猛地一转一挺,妈妈噢嗯一声,又娇声呻吟起来……

  杨叔边擦汗边对爷爷说:“得,老爷子,您这宝贝闺女被那老黑鬼的儿子又给操服了,该被那帮黑鬼“随叫随到”了……”

  爷爷亲着妈妈雪白乱颤的乳房,爱怜地说:“只要黑鬼们疼我这闺女,好好玩,把她玩舒服,就好”。妈妈在迷醉中,好象听到了爷爷的话,一下子抱住爷爷,和爷爷亲起嘴儿来……

  陆叔每一转动,妈妈就娇吟一声,不一会儿,妈妈突然又浑身乱颤,娇喘着,又来了高嘲……

  【全文完】

  字数:8,700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1

郭襄、郭破虏这对双胞胎姐弟,已经十二岁了,他俩调皮捣蛋,活泼好动,郭靖、黄蓉公事繁忙,实是无暇照应,便央请黄药师带姐弟俩至桃花岛暂住。不久蒙古大军后撤,襄阳城军情为之舒缓,郭靖见大小武兄弟,长年带兵打仗疏于练武,功力大为退步,便要二人暂时退出军旅,以专心习艺。

  少了两个小捣蛋,黄蓉大为轻松,因此授徒的事情就由其一手包办。黄蓉机变灵巧,循循善诱,武氏兄弟的功夫大有进境。郭靖见状很是欣慰,便将自个全副心力,投住于改善襄阳防务之上。这日大小武练功之馀,返回军营探视旧日袍泽,众兵士不免备齐酒肉,热情招待。酒酣耳热之下,大伙便天南地北的闲聊了起来。当兵的还能有什么好话题?不是打仗,就是女人;因此说着说着,便扯上了黄蓉。

  郭靖、黄蓉二人,在襄阳军民心目中的地位简直有如天神;尤其是黄蓉,既美貌又足智多谋,军民简直当她是九天仙女下凡。但黄蓉终究是个漂亮的女人,兵丁们虽对她尊敬万分,但内心深处,却仍不免对她怀有一种暧昧的幻想。酒精起了催化作用,他们内心压抑的情欲,不由得渐渐释放了出来。

  张管带首先忍不住嚷了起来:“你们倒说说看,咱们襄阳城有那个闺女比得上郭夫人?”

  “呸!什么襄阳城?就是整个大江南北,也找不出比她俊俏的娘们。唉!两位小将军有福气啊!整天都能伴着大美人,要是我有这机会,嘿嘿……”

  “***!李游击,你说话怎么老说一半?你要是有这个机会,你待要怎么着?”

  那李游击暧昧的瞧了瞧武氏兄弟一眼,猥亵的道:“我还能怎么着?了不起偷着瞧瞧郭夫人,打个手铳罢了!郭夫人武艺高强,要是真上,我哪禁得起她两腿一夹啊!”他说罢一阵嘻嘻淫笑,众人脑际也不禁浮现,黄蓉赤着双腿的淫秽模样。

  大伙七嘴八舌地,越说越不像话,大小武和兵丁熟悉,知道众人纯属酒后醉言,并无恶意。但听到紧要处,也不禁心头狂跳,心猿意马起来。两人自幼随黄蓉习武,黄蓉举手投足的曼妙风姿,婀娜动人的妩媚体态,实已深映二人心中。如今听了淫秽话语,不禁暗想,师娘确实是成熟妩媚,风韵撩人啊!

  “郭大侠没日没夜的操劳军务,哪有时间去陪伴郭夫人?郭夫人正是狼虎之年,又怎么能耐得住?嘿嘿!有事弟子服其劳,两位小将军有没有偷着孝顺师娘啊?”

  “呸!什么话?就算是孝顺师娘,也不能嚷嚷啊!你没见过两位小将军的棒槌吧?嘿嘿!郭夫人还不知有多疼他俩呢!”

  “两位小将军的棒槌怎么了?这跟郭夫人疼不疼有何关系?”

  “他***!你懂个屁啊!咱们老六营的都知道,两位小将军都养了好大的鸟,又粗又长,娘们最爱了。郭夫人要是尝过他俩的大鸟,一定舒服的舍不得,怎么会不疼他俩?”

  “我说两位小将军,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说来听听嘛,师娘怎么样疼你俩?也让咱们解解馋嘛!”

  大小武双手连摇,忙道:“各位千万可别乱说,我师娘一向行事规矩,端庄贞节。平日教我俩练武,也是一板一眼,不言笑;我俩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哪还敢胡思乱想?”

  两人越解释,众人就越不信,到后来干脆就认定,他俩已和黄蓉有了暧昧关系,直接就问起黄蓉的身体特征。

  “人说嘴小,那儿也小。郭夫人的嘴儿就像樱桃一般,那儿肯定又紧又小。他***!两位小将军将大鸟放进去捅时,郭夫人还不知叫得多舒服呢?”

  “郭夫人的年纪总有四十好几了吧?怎地看起来还是这般惹火?他娘的!难道她会采阳补阴?两位小将军服侍师娘,是轮流来,还是一块上……”

  大小武见实在闹得不像话,便告个罪先行离席,二人回到郭府,已是午夜时分。其时刚入三伏,天气炎热,虽已入夜仍是暑气逼人,二人酒意上涌,更觉浑身发燥;当下打着赤膊,便跳上院中大树上纳凉。二人居高临下,只见隔墙院落黄蓉居处仍是***明亮,不禁心感诧异。他俩心想,师父宿于大营,师娘孤身一人,为何深夜未眠?

  两人心意相通,有志一同,相互对望一眼,便下树越墙,潜行至黄蓉窗下,趴伏偷窥。二人平日知书达礼,行事规矩,原本不会行此无礼之事。但一来在酒精驱使下,不免胆大妄为;二来方才兵士污言秽语,也撩起二人遐思。两人透窗望去,不禁血行加速,绮念横生。原来黄蓉仰靠着椅背,两脚翘在书桌上,正盯着墙上的襄阳防卫图发呆。

  由于天热,又已是更深人静,因此黄蓉身上仅着一黄色肚兜,及一条白色纺绸的小亵裤。她白嫩丰盈的趐胸,大半裸露在外;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更是直露到大腿根。武氏兄弟一见,顿时欲火陡升,下体也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要知其时,礼教甚严,平日女子在外,顶多只能见及面庞双手,如今竟能看到美艳师娘,大半截赤裸的娇躯,怎不叫二人欲火如焚?

  黄蓉近日老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尤其使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对房事突然产生了高昂的兴趣;对于这些转变,她不了解原因;限于身份地位,也无法找人倾诉。在这种情形下,自己悄悄的手淫,成为她宣泄的唯一管道。

  手淫带给黄蓉很大的罪恶感,因为伴随手淫而来的,是千奇百怪的幻想;在这些幻想里,她背叛了郭靖,违反了伦常,甚至还极端的变态邪恶。虽然那只是幻想,但对黄蓉而言,那种销魂的快感,简直就跟真作,没什么两样。手淫、幻想疏解了她的压力,宣泄了她高亢的情欲;黄蓉一开始作,立刻就上了瘾,几次之后,她已经是乐此不疲了。

  黄蓉眼睛盯着墙上的防卫图,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在城楼上指挥作战。而不论敌我,那千千万万炽烈的目光,均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那些目光,就像不规矩的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她,放肆的亲吻着她……想到这,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她不由自主的调整了姿势,将下体紧抵在桌脚处。

  面色绯红的黄蓉,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她叉开双腿仰靠在椅上,紧贴着桌角的下体,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大小武此时已年近三十,并分别娶了耶律燕、完颜萍为妻,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如今乍见天仙般的师娘情欲勃发、骚痒难耐的媚态,不禁忍无可忍,纷纷掏出阳具,在窗外对着师娘手淫了起来。

  二人一面手淫,一面欣赏着黄蓉的曼妙风姿,心中也不免将师娘与妻子作了一番比较。兄弟俩越看,就越觉得自己的妻子,远远比不上师娘。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乃至于肉欲风情,妻子都远不如师娘这般的撩人遐思。二人酒力上涌,愈加兴奋,动作喘息不免益发粗重。这要是在平日,早已便被机灵的黄蓉察觉,但此时黄蓉也正逢紧要关头,因此窗里窗外三人各自销魂,彼此竟自相安无事。

  黄蓉脑中此时遐想,自己正裸身大战蒙古鞑子。数以百计的蒙古大汉,均未着衣裤赤裸纠缠。

  那些个蒙古大汉,胯下肉棒又粗又大,纷纷挺立直竖,直指向她。她心中惶恐,欲寻空档趁隙脱困,但为数百计的肉棒,忽地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准确的击中她的下体及乳房。在灼热的阳精喷击下,她不由得惊慌失措;此时下体热浪滚滚,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瞬间,黄蓉全身一阵颤栗,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窗外的武氏兄弟,目睹黄蓉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禁不住也是狂喷而出,一泄如注。两人在极端兴奋之下,呼吸愈加粗重。

  逐渐回过神的黄蓉,也因而发现窗外有人窥视。她刚经宣泄,仍荡漾于快感馀韵中,因此一时也懒得起身。她由呼吸判断,窗外应伏有两人,而时下战事和缓,应无强敌窥探,那么……她脑中电闪之下,已然猜测出窗外大概是什么人。

  风韵犹存的黄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下面这些举动。她竟然脱下了肚兜,褪去了湿漉漉的亵裤,全身赤裸裸的练了一趟易经锻骨操。这易经锻骨操是基础功夫,主要在于舒活筋骨,动作多属弯腰、抬腿等缓慢的伸展姿势。她面对着传来呼吸声的窗户,因此窗外如有人窥视,黄蓉身体的任何部位,均将毫无保留的,尽数落入窥探者的眼中。

  武氏兄弟不知黄蓉有意如此,二人目不转睛的随着黄蓉的动作而摇头晃脑,简直就像是牵了线的木偶一般。黄蓉细嫩柔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坚挺的双乳、鲜美如蜜桃般的嫩穴,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二人眼前。

  在烈酒强大后劲下,两人其实已然酒醉,但意识虽然逐渐模糊,欲火却是加倍的炽烈。在黄蓉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之下,两人澈底迷失了自我。他俩紧盯着黄蓉的妙处,终究压制不住奔腾的兽欲,推窗冲了进去。

  黄蓉一面练功,一面注意窗外的动静;由两人浊重喘息的微细特征,她已经确定窗外偷窥者,就是武氏兄弟俩。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混杂着欣喜、得意、羞怯、惭愧,以及一些她无法言喻的情绪。

  年华渐逝,却仍拥有傲人的身材,使她感到得意;爱徒贪婪的偷窥,使她产生莫名的欣喜;首度曝露赤裸身躯,在郭靖以外的男人眼中,她感到羞怯;明知一手带大的爱徒在偷窥,却故作不知,她觉得惭愧。

  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反而增强了她裸露的快感,她心中一荡,欲情又起,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发热,下体又已湿漉漉的渗出了大量的淫水。窗外的呼吸声愈形粗重,酒醉的两兄弟,整个面颊都贴在窗纸上。原来偷窥的细孔,已被两人忘情的撑成了大洞。这根本已成了公然的观赏,哪还像偷窥啊?

  此时黄蓉已可从洞开的窗纸,清楚的看见目瞪口呆的两个徒儿,但她却仍然装作不知。毕竟事情一戳破,就少了那种隐匿暧昧的刺激感觉;这样一来,无论是偷窥者或是被偷窥者,都会因少了罪恶感而降低禁忌所带来的乐趣。

  忍无可忍的两兄弟,穿窗而入,势若疯虎的扑向黄蓉;赤裸裸的黄蓉,轻盈的弹跃而起,她曼妙的身躯,在空中作了一个完美的转折,一式“燕双飞”足尖分点二人风府穴,只听“澎、澎”两声,兄弟俩已四仰八叉的躺卧在地。

  酒意甚浓的两兄弟,穴道被点,立刻倒地呼呼大睡。但点倒徒儿的黄蓉,此时却脸红心跳,四肢发软。原来两人纳凉时,赤膊仅着短裤,而方才手淫又将短裤脱了,因此目前两兄弟是赤裸裸的躺卧在黄蓉面前。首次面对郭靖以外其它男人赤裸的身体,黄蓉既慌乱又震惊。她想别过头不看,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看个究竟,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瞄向二人的下体。

  刚昏睡的两人,下体仍维持亢奋的状态;青筋毕露,剑拔弩张的阳具,昂然竖立,气势非凡。

  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黄蓉的想象。端庄贞节的黄蓉只有郭靖一个男人,因此在这方面也都以郭靖为衡量标准,如今乍见庞然大物,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她情不自禁的凑近观看,猛地一股怪异的味道冲入鼻端,黄蓉在异味刺激下,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原来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混杂着汗味及方才手淫残留的精液味,形成一股强烈无比的独特男人味;身处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发生改变,对于雄性的体味特别敏感,因此一嗅之下,立时骨软筋麻,如遭雷击。她下意识的,一手住下体,一手捧着丰乳,原本荡漾的情欲,愈发的炽烈。

  黄蓉在幻想中也曾勾勒过不同男人阳具的形象,但想象哪有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两人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春心荡漾的黄蓉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下体也趐趐痒痒的,感到极端空虚。异味唤醒她雌性的本能,她呆望着两人雄伟的阳具,竟有不顾一切俯身相就的冲动!

  黄蓉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中,她心中一方面想着:“自己年华渐逝,青春不再,如不及时行乐,日后恐再无机会。”另一方面她又想:“结缡近三十年,夫妻恩爱,从无间隙。靖哥哥为国为民,牺牲奉献,自己怎可为一时欢愉,有负于他?”

  欲火烧的她粉颊通红,全身也忽冷忽热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根深蒂固的礼教观念,终究深场黄蓉心中,她猛然一甩头,抛开了绮思遐想,毅然决然的走出了书房。

  悬崖勒马的黄蓉,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眼前晃来晃去,尽是武氏兄弟那两根粗大的阳具。她心中越是压抑,思绪越是纷乱,最后她脑中竟然浮现出,与两人欢好的猥亵影像。她两腿紧夹,双手紧拥,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动。长夜漫漫,欲火难熄,黄蓉连续经历了四、五次快感,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销魂的境地,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脑中再次勾勒起淫秽的图像。

  武氏兄弟醒来,发现竟赤裸处身黄蓉书房,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两人慌忙返回居处,心中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昨夜的记忆,似乎随风而逝;他俩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究竟为何会裸身睡于黄蓉书房。两人相互回忆对照,至多也仅止于偷窥师娘自慰,至于其后发生何事,则根本毫无印象。

  黄蓉若无其事的指导二人练武,二人心中有鬼,未能专心,不免经常出错。黄蓉板着脸训斥了一番,便重行示范,要二人仔细观看。黄蓉朝前一扑,随即后跃,并迅速弯身后仰,成铁板桥姿式。这一扑、一跃、一仰,乃针对攻敌时,敌突发暗器,所设计的保命绝招。黄蓉姿态优美,功架扎实,边作边说,两人看得如痴如醉,色心又起。

  原来天气炎热,加上衣衫单薄,一出汗,身体轮廓便尽行浮现。而作铁板桥时身体后仰,下体自然便向上挺耸。由于汗湿,黄蓉饱满的阴户紧贴在白色的长裤上,乌黑的阴毛、鲜嫩的肉缝,竟然清楚的印了出来。兄弟俩一见,脑际顿时浮现出昨夜的绮丽风光;此时黄蓉在他两眼中,就如同赤裸一般,两人的下体立刻就硬梆梆的竖立了起来。

  黄蓉讲解完起身,只见二人弯身曲体不敢直立,裤裆处高高鼓起,简直就像个蒙古包。她低头一瞧自己汗湿的衣衫,不禁恍然大悟,心头火起。她心想,二人昨夜醉酒荒唐,尚情有可原;现在竟然连白日练功都胡思乱想起来,简直太不像话。她严肃的交代了练功诀窍,要二人自行习练;而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一扭身,便自个到树阴下纳凉去了。

  树阴下凉风阵阵,黄蓉坐在椅上,只觉暑气全消,不禁昏昏欲睡。懵懂中在一旁练功的武氏兄弟,忽然急速的腾跃近身,两人飞快的制住黄蓉的穴道,便将她带入一旁的兵器室。二人将绳索系在横梁上,绑住她双手向上吊起,就动手脱她衣服。

  黄蓉感到气愤惊慌,她厉声斥骂:“你们两个畜牲!快放开我!你们昏了头啊!我是你们的师娘啊!”两人却充耳不闻。

  不一会黄蓉便被剥得精光,此时小武一边揉搓她嫩白丰满的乳房,一边嘻皮笑脸的道:“师娘,我们知道师父忙,没空陪师娘,师娘熬得辛苦,昨晚我们都看见了。如今咱哥俩,特地来孝顺师娘,保证不会让师娘失望的!”

  黄蓉心中虽感到羞辱气愤,但穴道被制,双手吊起,实亦无可奈何。当两人恣意的抚摸她赤裸丰满的胴体时,黄蓉猛然惊觉,自己对这种猥亵行为,似乎有着一丝微妙的期盼。

  小武凑上嘴,欲亲吻黄蓉,黄蓉矜持的别过头,但小武两手托着她的面颊,硬吻了上去。粗重的鼻息、温热的嘴唇,使黄蓉陷入迷惘;侵入的舌头,强力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进入湿滑的口腔,黄蓉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和侵入的舌头对抗。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紧密碰触,攻防之间黄蓉的舌头,不时受到小武热烈的吸吮。黄蓉逐渐陶醉在热吻中,陷入了情欲的波涛。

  大武蹲在黄蓉身后,贪婪的抚摸着黄蓉的双腿,他由圆润的小腿抚摸到丰腴的大腿,摸揉捏搓,上下来回。黄蓉腿部柔嫩的弹性、滑腻的触感,使他百摸不厌,爱不释手。在亲吻与触摸之下,黄蓉平日端庄威严的神态尽失。她不但身躯乱扭,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泛滥的淫水,更从湿漉漉的下体奔流而出,沾湿了整个腿裆。

  突地,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由后庭直钻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颤栗;原本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间,彻底的崩溃。黄蓉打从心底放弃了抵抗,随着不断增强的异样快感,饥渴的她转而热切期待着,爱徒粗犷的侵袭。

  大武掰开黄蓉白嫩丰腴的臀部,以舌尖钻舔黄蓉紧缩诱人的后庭,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黄蓉,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简直抵受不住。她只觉空虚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么东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快!放开我的手啊!唉哟!师娘受不了了!快啊!……”

  两人见她眼波流转,春意盎然;下体尽湿,饥渴难耐;便制住她气海穴,使她无法凝聚内力,其馀穴道则连同绳索一并解开。身躯甫得自由的黄蓉,饿虎一般的扑向小武,她双手死命的紧搂小武,樱唇也疯狂的咬上了小武肩头。小武吃痛,下体格外的亢奋,橄面棍般的粗大阳具,直翘而起,隔着裤子紧顶着黄蓉的裆间。

  大武此时飞快的脱下裤子,自身后搂住黄蓉。他在黄蓉耳际轻呼:“师娘,还是让我先孝顺您吧!”他边说,边将阳具凑向黄蓉湿润微开的蜜桃瓣儿。

  黄蓉紧搂小武不肯松手,但白嫩圆鼓的丰臀却向后耸翘了起来;那湿漉漉的花瓣,满含春意,门户大开,像是早已准备停当,就等那野蜂来探穴采蜜啦!黄蓉那得天独厚的娇嫩小穴,初次面临粗壮阳具的叩关,不禁五味杂陈。她又是舒服,又有些痛苦,又是期待,却又有些惧怕,感觉上竟和新婚初夜的惶恐极端的类似。忽然间,巨物破门而入,黄蓉只觉心中一凛,不禁大呼出声。

  她一惊而起,只见一旁的两兄弟仍在挥汗苦练,而树阴下凉风息息,蝉鸣依旧,适才情景竟是南柯一梦,她面红心跳、绮念如潮。此时一阵清风吹来,她只觉腿裆间凉飕飕的,亵裤、外裤竟已湿透。黄蓉心中一阵羞愧,但也不禁暗想:“难道他俩那儿,真有如梦中般的粗大吗?”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2

蒙古大军后撤,襄阳军情舒缓,安抚使吕文德逮到机会便在宅中宴请宾客。由于和一干江湖好汉格格不入,因此宴会的宾客大都为其官场僚属。众人喝酒吃肉,奉承拍马,酒酣耳热之际,更是谄媚互捧,心之极。

  此时由朝庭派来督军的贾侍郎,突地满脸神秘附耳低声道:“安抚使驻守襄阳,既危险又辛苦,何不设法他调?现下明摆着就有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

  吕文德一听,两眼发亮,急忙低声问到:“机会何在?还请侍郎指点迷津,下官定当有以报之。”。贾侍郎左右顾盼,欲言又止。吕文德会意忙道:“各位请随意享用,我与侍郎有要事相商,就少陪了。”说罢,起身领着贾侍郎进入内室书房。

  少顷,婢女备齐酒菜后掩门而去。贾侍郎沉声道:“当今朝中一言九鼎的贾似道承相,就是我亲叔叔;他老人家平生最好的,就是会武的中年美妇。我看那郭夫人体态风流,面容娇艳,如能将她引介给贾承相,我包你官升三级,不愁富贵。”

  吕文德一听此言,沉默不语;半晌,方面有难色的道:“侍郎有所不知,这襄阳防务均赖郭靖夫妇,率领一干江湖豪士相助方能固守;而郭夫人运筹帷幄,正是灵魂人物。襄阳如少了他夫妻俩,恐怕立时有失。况且郭夫人武功高强,性情刚烈……这……恐怕……行不通啊!”

  贾侍郎闻言哈哈大笑道:“听说襄阳合城军民打手铳时,十个有九个心里都想着郭夫人;看样子你也舍不得她吧?”吕文德闻言,双手乱摇,忙道:“那有此事,不……不……我是指下官舍不得这事,至于那些个当兵的胡思乱想……倒是不假……什么?有人反应我对郭夫人有非分之想?……侍郎明鉴,下官顶多与小妾敦伦时,心里想一下郭夫人罢了,至于……那个……”

  贾侍郎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当下口气放缓道:“依你看襄阳城如果少了郭靖夫妇,还能撑上多久?”

  吕文德见不再追问有关自己的尴尬事,心情一松,接口道:“少了郭靖起码还能撑个十来天,若是少了郭夫人,怕是三天都撑不过。”

  贾侍郎这时一改嘻皮笑脸的神态,低声道:“你可说到重点了,这郭夫人足智多谋,蒙古人很是忌惮……”

  他望望吕文德,表情严肃的道:“你可真想升官发财?”吕文德忙不迭的点头,连声道:“当然想,当然想,还请侍郎指点迷津,指点迷津。”

  贾侍郎举杯一饮而尽,说出一段话来。吕文德听得冷汗直冒,心惊肉跳,顿时呆若木鸡。半晌,他回过神来,毅然的道:“下官决意遵从承相指示,尚请侍郎多予提携。”

  黄蓉沐浴过后,拿着这巴掌大小的亵裤,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中不禁怀疑,这玩意真能穿吗?

  昨晚吕文德邀宴,其夫人拉着黄蓉,私下里悄悄的将这玩意送给了她。这吕夫人老于世故,平日与黄蓉相处,经常曲意奉承,赞扬黄蓉聪敏美貌,因此黄蓉对其印象颇佳。由于吕夫人一再声明,这是过去女皇武则天留传下来的宝贝,世上仅此一件。黄蓉在好奇心驱使下,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下来。

  黄蓉看这裤儿,非丝非棉,非绸非革,拉扯之下,弹性甚佳,触手之际,滑腻腻的很是舒服。

  其裆间由前到后,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打磨的平滑匀称,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有何作用。黄蓉犹豫了半天,终于将其穿上了身;她对镜一照,不禁娇羞万状,脸红心跳。

  只见那巴掌般大小,淡黄色的亵裤,紧紧的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那妙处恰堪遮掩,芳草蔓延而出;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说不出的淫秽荡人。黄蓉对镜自览,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爱。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更使自己增添一股异样的风情;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不停的前后顾盼,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怪异的情欲幻想。

  体温汗湿,以及随着情欲幻想渗出的淫水,使得亵裤起了惊人的变化;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开始缓缓的蠕动收缩。裆间尽湿的窄小亵裤,深深嵌入了黄蓉嫩滑的肉缝。随着亵裤的收缩,凸起物不断刺激黄蓉的肛门、阴户、赤珠(即阴唇)、俞鼠(即阴核),黄蓉的下体,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

  那种感觉既舒服、又怪异,并且使人充满未知的期盼;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首先是紧贴俞鼠(即阴核)部位的凸起物,像是忽地长出了爪子,紧紧扣住黄蓉那珍珠般的敏感阴核;黄蓉只觉一阵趐痒畅快,欲念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射而出,她不禁腿软筋麻,轻哼出声。

  紧接着贴近阴户的凸起物,突然膨胀延伸,并且硬梆梆的顶入了黄蓉的嫩穴里。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但那种真实的插入感,却也使得久旷的黄蓉,浑身颤抖,通体舒泰。她慌忙上床盖被,蜷曲身体,静卧享受销魂滋味。此时裤儿蠕动收缩愈速,就如同有七八个知情识趣的温柔男子,同时爱抚舔她下体不同的部位。娇喘轻哼,牙床晃摇,黄蓉的卧房,顿时充满浓郁的荡人春意。

  贾侍郎横眉一竖,豹眼含威的道:“那黄蓉既收下了”石女乐“,其一试之下,必然欲念陡起,春情勃发。想她正当虎狼之年,那郭靖又不解风情,无暇陪她。嘿嘿!看来,这连环计已成功了一半啦!”

  吕文德疑惑的道:“郭夫人一向端庄规矩,就算春心大动,也不可能放浪形骸,红杏出墙吧?”

  贾侍郎淫笑两声,得意的说道:“这条连环计我进行已久,她那两个徒弟身边,我早就安排了人,专门负责挑逗他俩。如今他俩已是心猿意马,巴不得能将美貌师娘搂在怀里。嘿嘿!就算郭夫人忍得住,她那两个徒弟,恐怕也不愿放过她吧?”

  吕文德惊讶万分的道:“侍郎真是神机妙算,如若郭夫人真和徒弟有了苟且暧昧,身败名裂之下,定然无脸留在襄阳;至于夫妻反目,师徒互斗,那更是不在话下。不过……不过……到时候襄阳怕也……守不住了……”

  贾侍郎斜睨他一眼,轻蔑的道:“贾承相他老人家,早和蒙人议定,如若除去郭靖夫妇这块大石头,双方立即停战修好。到时候全国各地,一片歌舞升平,又何必担心襄阳呢?”

  经过几天时间,黄蓉对于裤儿的奇妙变化,已大致有所了解。体温、汗湿之下,裤儿蠕动舒缓;淫水渗透,裤儿蠕动快速。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形,其中以紧贴阴户部位的凸起物,膨胀最大。裤儿穿过弄脏,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晾干后立时清洁如初,毫无异味。

  黄蓉在裤儿神奇功效下,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影响所及,她的情欲也愈发的炽烈。她娇艳的面庞,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她端庄丰腴的胴体,不时因快意,而不自觉的扭动。只要是靠近她身边的男人,都会因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浓郁体香,而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武氏兄弟越来越难以克制泛滥的遐思;跟随黄蓉练武,简直成为一桩苦刑。黄蓉一举手一投足,在在均撩起他俩亢奋的情欲。尤其是这两天,黄蓉像是陡然间换了个人;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面部表情春意盎然;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范,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兄弟俩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打算不顾一切的对黄蓉用强,但黄蓉却总是适时的离开了现场。

  冰雪聪明的黄蓉,早已发现俩兄弟的异常;从上次偷窥,到如今练武时都充满兽欲的眼神,在在显示出俩人心中,对她的淫秽幻想。黄蓉是过来人,颇能体会他们放肆的遐思,但如想进一步的逾越,那机灵的黄蓉,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的。

  贾侍郎威严的聆听眼线的报告,并作出迅速的裁示。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贾似道的情报头子,专门负责集各式各样的消息。由于目前贾似道私下与元人议和,因此情报集的重点,就在于可能破坏议和的人与事。郭靖、黄蓉正是议和的最大障碍,故此,也成为情报集的重点对像。

  安抚使吕文德设宴邀请郭靖夫妇,作陪的仅有吕夫人、贾侍郎、大将王坚等三人。菜肴精致,美酒香醇,座位宽敞;六人边吃边聊,气氛颇为融洽。黄蓉和吕夫人窃窃私语,郭靖和王坚高谈阔论,吕文德和贾侍郎则盯着黄蓉直瞧,偶尔附耳低语一番。这场精心安排的餐宴,旨在观察黄蓉穿上“石女乐”后的直接反应,因此吕夫人的角色也特别吃重。

  老于世故的吕夫人,巧妙的引导话题,不着痕迹就谈论到那奇妙的裤裤。她***经历远胜于黄蓉,又刻意加油添醋,述说一些春情密事。黄蓉“石女乐”在身,一经撩拨,立时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反应具体而微,粗枝大叶的郭靖、王坚毫不知情,但落在有心观察的吕文德和贾侍郎眼中,却是绝妙好景,极端的挑逗煽情。

  只见黄蓉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吕文德和贾侍郎深知“石女乐”的妙用,如今瞧见黄蓉骚痒难耐,强忍畅快的模样,不由得色心顿起,兴奋莫名。贾侍郎假意捡拾筷子,伏身桌下窥看,只见黄蓉两腿交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了!

  贾侍郎见黄蓉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他有意捉弄,于是向吕文德使了个眼色,二人共同举杯向黄蓉敬酒。黄蓉此时下体趐痒酸麻,阴道子宫阵阵收缩,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但二人敬酒却又不能不应付。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轻举酒杯,虚应故事;但二人偏偏扯东扯西,有意拖延敬酒的时间。

  一向落落大方的黄蓉,此时如坐针毡,真恨不得挥动打狗棒,将这两个不识相的拦路狗一棒打出门外。贾、吕二人见黄蓉粉脸含春,娇声微颤;香唇开合之际,频频嘘气轻喘。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水汪汪的,荡漾出无边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两人眼睛紧盯着黄蓉,脑中揣摩着黄蓉销魂的情境,不知不觉间,灵魂儿彷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吕夫人见黄蓉欲仙欲死的模样,知情识趣的轻声在黄蓉耳边道:“妹子,我看咱姐妹俩,就先退席吧!咱们先到我房里歇着,姐姐还有许多好听的故事,等着说给你听呢!”

  黄蓉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头答应。吕夫人当下起身道:“老爷,各位大爷,贱妾与郭夫人均不胜酒力,要下去歇歇,就先行告罪了。”

  黄蓉往吕夫人床上一躺,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她蜷曲着身体,静静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吕夫人亲热地挨在她身边,悄声问到:“妹子,真有那么舒服啊?”

  黄蓉一听,俏脸飞红,吃惊的道:“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吕夫人暧昧的道:“妹子,我就坐在你身边,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可也是女人啊!”

  黄蓉见被识破,心中直是羞愧难当;吕夫人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不禁笑道:“妹子,这又有什么害臊的?这宝裤叫石女乐,就是石女穿上都乐,何况妹子又不是石女,穿上当然更乐了。”

  她温言宽解,善于比喻,黄蓉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情绪不觉恢复了正常。黄蓉心想:“既已为她看穿,裤儿又是她送的,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于是放松心情,和吕夫人闲聊了起来。

  吕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黄蓉,惊诧的道:“什么?你年龄比我还大!这怎么可能?不要哄我,你到底多大?”黄蓉具实以告,吕夫人拉起黄蓉的手,抚摸那细白柔嫩的肌肤,嘴里喃喃自语的接着道:“皮肤这般滑嫩,你说三十我还信,四十五?打死我也不信!这怎么可能?我才刚四十,怎么看起来,比你老了那么多?……”她嘘唏了一阵,又道:“我老是妹子,妹子的叫你,那这会不是要叫你姐姐了?”

  这吕夫人乃是偏房扶正,未跟吕文德之前,也曾在书院教坊混迹过几年,因此***之事,知道的可真不少。她有意挑动黄蓉春心,因此尽挑些适合黄蓉年纪身份的淫秽话题,说给她听。像什么贵妇偷情、姨娘勾引小厮、岳母色诱女婿等等,直听得黄蓉心头狂跳,欲念如潮。

  黄蓉自小没娘,及长亦乏同年女伴;这吕夫人能说善道,又善体人意;黄蓉觉得她就像亲姐妹一般的体贴亲切。俩人越谈越投机,吕夫人在别有用心之下,于是建议黄蓉留下过夜。郭靖闻知,心想:“蓉儿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女伴,如此也好。”吕文德和贾侍郎则是心中狂喜,邪念丛生。他俩送走了宾客,立即返回书房,窃窃密议了起来。

  俩人方才目睹黄蓉媚态,早已欲火难耐,如今酒助淫兴,更是兽性勃发,跃跃欲试。激动之下,俩人言语粗俗,已全无士大夫阶层的礼仪节度。贾侍郎首先开口道:“他娘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嫂子也真有办法,竟能说动黄蓉留下过夜;今晚咱哥俩,如不想法子乐乎乐乎,岂不是暴殄天物?”

  “嘿嘿!说的也是,不过这娘们武功高强,咱俩可不够她一脚踢的。他***,倒还真是玫瑰多刺!想什么法子好呢?”

  “哼!武功高强有个屁用?你没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样?咱们只要想办法,将咱们的大肉棍直入中宫,捅进她那骚穴里。嘿嘿!到时候就算她武功再高,恐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了!”

  “唉呀!侍郎可真是英明!听说会武的女人,那儿特别紧窄,腰臀也格外有力,弄起来特别舒服!不过话说回来,千娇百媚的郭夫人,功夫可不是假的,除非将她用药迷昏,否则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嘿嘿……那个……直入中宫呢?”

  贾侍郎呸的一声,接口道:“吕兄,这你就外行了,要知郭夫人这等高手,一般的江湖中人,固然难以让其上当;但咱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她这等人,认为我等都是酒囊饭袋,手无缚鸡之力,压根儿就瞧不起咱们。因此也根本对咱们毫无戒心,所以啊……嘿嘿……”

  他阴笑两声,望了望吕文德,接着道:“不是我夸口,只要你确定黄蓉今晚睡在那间房,我就有法子摆布她。”

  吕文德有些疑惑的道:“黄蓉今晚定然与拙荆一块睡,拙荆的卧房我可是熟得很,但不知侍郎计将安出?”

  贾侍郎神秘的道:“走,你先领我去瞧瞧地形位置,我好想个法子尽量靠她近一些,只要在十尺之内,嘿嘿!那就成了!”

  吕文德闻言,得意洋洋的道:“不要说十尺,下官可让侍郎近的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娘们的身子……嘿嘿!侍郎有所不知,下官与拙荆卧房,均筑有密道,以备城破时逃命之用。那密道口,就在床边墙壁上;咱俩只要藏身密道,透过窥孔,卧房内一举一动,均将无所遁形……”

  黄蓉羞答答的不肯脱衣,吕夫人道:“唉!你又不是小女孩,还害什么臊?不洗澡怎么行?那儿黏黏答答的,可多难过呀?”她自个儿三把两把就脱了个精光,紧接着就来拉扯黄蓉;黄蓉无奈,只得褪下衣衫。吕夫人见及黄蓉晶莹如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害羞的蹲身清洗,那吕夫人可是放浪形骸,毫无顾忌;她自个飞快的洗好,便挨过来替黄蓉擦背抹胸。黄蓉推也不是,不推又觉尴尬,只好躺在池子里闭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吕夫人双手游移之间,有意无意的,迳往黄蓉的敏感地带抚弄,黄蓉觉得其动作轻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洗净身体,回到卧房,吕夫人紧挨着黄蓉,继续讲述淫秽故事。这回她说的是个守寡的节妇,在偶然的机会下,和蓄养多年的山羊,发生暧昧关系的故事。黄蓉听后,简直匪夷所思,这怪异的人兽交,使她内心产生一股莫名的激动,旺盛的情欲又复荡漾掀波。

  蓦地她心头一跳,生出一丝警觉;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所培养出来的直觉反应,每每灵验无比。黄蓉瞬间情欲消散,戒心陡起,她暗自运气行功,静待危机的到来。

  贾侍郎、吕文德二人,兴冲冲的进入密道,由窥孔向吕夫人屋内窥看;谁知屋内空空如也,竟然不见黄蓉与吕夫人踪迹。吕文德咦的一声道:“奇怪!这么晚了,会上那去呢?”贾侍郎更是怀疑的道:“吕兄,你敢情是酒喝多了,找错了房间?”吕文德没好气的道:“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自个婆娘的房间那能走错?”他边说边推开暗门,进入房内。

  由于暗门紧靠着床,因此吕文德一进屋,就等于站在床上。他跨前两步下了床,突地脚下一软,踩到个赤裸裸的人体;他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而入的贾侍郎吓了一跳,忙问:“吕兄,怎么了?……”他话还没说完,已看到赤裸躺卧床边的吕夫人。只见她圆睁双目,眉间渗出一丝鲜血,看样子已是香消玉殒,回天乏术了。

  俩人又惊又惧,又疑又惑,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吕文德语带呜咽的道:“这……这黄蓉,竟然……杀了……我婆娘!”

  贾侍郎冷冷的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那黄蓉好端端的杀你老婆干嘛?况且以她的武功,就算要杀也用不到暗器啊?尊夫人明显系眉心中了毒针……”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啊”的一声道:“唉啊!我们要赶紧通知郭靖,否则黄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这笔帐可要算在咱们头上。”

  黄蓉暗自运气戒备,不知情的吕夫人,仍细声细气的讲述淫荡密事。突地一声细响自窗外传来,黄蓉一跃而起,往声响处扑去,此时银光一闪,细微暗器穿窗而入。黄蓉早已有备,空中一个转折避开暗器,她身形不变穿窗而出。蓦地一股暗劲迎面而来,其势强猛锐不可当,黄蓉吃了一惊,心想:“怎地竟有如此高手,暗夜伏击?”她娇躯一扭,横移三尺,随即一式“倒打金枝”回手还击。

  来人以进为退,一击不中,立即倒跃奔逃;黄蓉大怒,在后紧追不舍。俩人流星赶月的一阵急奔,不知不觉已行至荒郊野外,那人突地一转身,停了下来。

  黄蓉脑中电闪,情知上当,此时身后果然跃出俩人,堵住了退路。黄蓉艺高胆大,临危不乱;她细一打量,只见诱敌之人,年约三十上下,身形高瘦,面白无须,两只老鼠眼正滴溜溜的盯着自己。身后二人,年约二十五六,身形粗壮,面貌酷似,显然是对孪生兄弟。

  此时那面白无须的汉子开口道:“久闻黄帮主乃中原第一奇女子,人美武功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黄帮主身上衣衫,未免太也单薄,我兄弟三人一见之下,色心大起,待会恐怕要劳驾黄帮主,替我兄弟三人退退火了。”

  他话声方歇,便是嘻嘻一阵淫笑,身后二人也立即附和着,说些不三不四的猥亵话语。

  黄蓉气愤之下,也不禁羞愧万分,方才事出紧急,她赤着双脚,仅着单薄睡袍,便追了出来。

  如今白面汉子一提醒,她才惊觉,单薄的睡袍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她有心速战速决,翻身一跃,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折了段竹枝在手;随即施展打狗棒法,狂风暴雨一般的击向三人。

  黄蓉含怒之下一轮猛攻,三人顿时手忙脚乱,狼狈不堪;但黄蓉心中却也暗暗叫苦。她虽然以精妙的打狗棒法暂居上风,但交手之际,却也感受到三人扎实的武功基础。这三人武功怪异,自成一家,迥异于中原各门派;如若单打独斗,黄蓉自揣可稳操胜券,但三人齐上,则自己恐难讨好。尤其那对孪生兄弟,似乎身怀金钟罩一类的横练功夫,虽然为竹枝击中数次,但却若无其事,毫发未伤。

  黄蓉心中暗惊,三人同样亦感惊讶。黄蓉名气极大,他们早有耳闻,但武功竟精妙如斯,却也大出彼等预料。尤其以一介女子,内力竟亦如此浑厚,更使三人钦佩不已。那对孪生兄弟天赋异禀,练就一套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但在黄蓉细竹击打之下,竟然痛澈心肺,内脏激荡,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骇人经验。至于那白面汉子,一向自诩功夫独步塞外,如今合三人之力,竟然无法战胜黄蓉,心中也不禁锐气全消,骇然叹服。

  黄蓉见三人逐渐稳住阵脚,攻势亦渐凌厉,自己孤身一人,恐难讨好,因此脑中便筹划脱身之计。但三人心意相通,如影随形,竟是无隙可趁。激战之中只听嗤的一声,黄蓉的睡袍竟然被扯下了大半截,一时之间,黄蓉心绪大乱。她既需遮掩裸露身体,又需闪躲趋避敌人攻击,左右支绌之下,顿时险象环生,渐落下风。

  三人见状,更是集中攻势,撕扯黄蓉残留睡袍。此时睡袍既不足以遮体,反倒形成行动束缚,黄蓉当机立断,干脆一个霸王卸甲,褪下睡袍,裸身对敌。黄蓉若是在年轻时,定然宁死也不肯行此羞人之事,但如今生儿育女,年过四旬,人生阅历丰富,心境迥异从前;加之近来在幻想中,也曾思忖过此种情景,是故心障一除,反倒挥洒如意,毫无怠碍。

  黄蓉赤裸的身躯,肌肤娇嫩,骨肉均亭;山峦丘壑,美不胜收。她举手投足之际,香风阵阵,乳波臀浪;闪躲趋避之间,妙处显现,勾人魂魄。三人眼花撩乱,目眩神迷,竟然又落下风。

  此时黄蓉一式“风起云涌”,右腿直踹白面汉子心窝,白面汉子本该闪躲或硬架格挡;但黄蓉玉腿修长圆润,肌肤细腻光滑,那纤纤玉足,足趾蜷曲并拢,刚健婀娜,美感十足。那白面汉子不由自主的,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手一合,已握住黄蓉的右足,触手之际,只觉滑腻柔嫩,说不出的畅快。

  但玉足忽地一旋一转,挣脱手掌,紧接着足尖一钻,正中其心窝要害。白面汉子闷哼一声,向后便倒,黄蓉受到反震之力,也一个踉跄,险些趴跌在地。孪生兄弟见有机可趁,一前一后,挥掌猛击;黄蓉此时气血未平,自揣就算躲的过后方偷袭,也无法避开前方攻势,便舍后就前,向前猛扑。

  不出黄蓉所料,身后攻击果然落空,但正面攻击的双掌,却已挟带劲风直往其胸前击来。黄蓉临急智生,她不闪不避反而挺胸上迎。正面的孪生子,目睹黄蓉胸前颤巍巍、白嫩嫩的一团嫩肉迎了上来,一愣之下,情不自禁的改拍击为抓握。黄蓉滑腻柔轫的双峰,瞬间落入他粗糙巨大的掌中,整个赤裸娇躯,同时也撞入他的怀里。软玉温香,使他陷入短暂迷惘;但这短暂的时间,却也给予黄蓉反败为胜的良机。

  黄蓉趁钻入那汉子怀里之时,顺势使出一式“见龙在田”,那汉子趴、趴、趴连退七、八步,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此时身后的汉子亦追击而至,黄蓉更不转身,她一式“神龙摆尾”,攻向身后的汉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掌劲相交,身后的汉子不敌倒地,黄蓉也是向前倾倒,气血翻腾。此役四人尽皆受创,一时之间都暂失行动能力。

  黄蓉躺卧在地,运气行功,心中也不禁暗道一声侥幸;这一仗若非三人惑于美色,中途变换招式,那自己处境实不堪设想。黄蓉暗道侥幸,三人则是大叹倒霉;三人心想:若不是怜香惜玉,那黄蓉早已重伤倒地,又何至于落此两败俱伤之局?

  原来三人为亲兄弟,本为金国皇族,宋、蒙合力灭金后,三人便流亡在外,并学得一身好功夫。那白面汉子是大哥,名完颜智,孪生兄弟一名完颜仁,一名完颜勇,三人均志切复国。此番来到襄阳,本想联宋抗蒙,但获知宋承相贾似道与蒙军议和,于是密谋破坏。三人误以为郭靖、黄蓉亦为主和派,因此欲先行诛杀,以除障碍。

  四人各自行功疗伤,黄蓉心想,自己伤势最轻,当可首先恢复掌握大局。谁知天不从人愿,最先恢复过来的,竟是黄蓉认为伤势最重的白面汉子完颜智。原来完颜智胸前戴有护心镜,因此心窝虽挨了黄蓉一脚,但伤势却并不严重,如今稍事调息,便已尽复旧观。他一跃而起,迅快的连点黄蓉七处大穴,而后俯身察看孪生兄弟伤势。

  他好整以暇的协助孪生兄弟,运气行功,并喂食伤药;而后坐在黄蓉身旁,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黄蓉心中又羞又怕,简直感到无地自容。方才对敌虽亦裸体,但终究是跳跃翻腾,对方无暇细看,感觉上并不十分尴尬;如今静卧不动,任人观赏,心境上则充满羞愧耻辱的感觉。她既无法反抗,又不知对方下一步行动为何,既羞且惧之下,她俏丽的面庞,无声的滑落两行清泪。

  完颜智面无表情的握住黄蓉的右脚。他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黄蓉紧绷的心情,在他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完颜智忽地敞开衣襟,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他将黄蓉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缓缓的磨蹭,像是告诉黄蓉,你刚才踹得好狠啊!胸毛搔在黄蓉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趐趐地;黄蓉羞赧的闭上双眼,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完颜智一手握着黄蓉的玉足,一手顺着黄蓉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黄蓉丰盈柔嫩的大腿。他来回抚摸,迳自向前,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他改抚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来。黄蓉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完颜智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黄蓉临老入花丛,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皇室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黄蓉虽然灵明未失,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益发的敏锐高亢。此时完颜智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住了她成熟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黄蓉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完颜智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的按住黄蓉珍珠般的阴核,他轻柔的抚弄,间歇性的按压;黄蓉更年期的饥渴,彻底的被挑了起来。

  刹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双眼的黄蓉,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

  一旁静坐疗伤的孪生兄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俩一纵身,来到了黄蓉身旁,探手就向黄蓉饱满坚挺的双峰抓去。他俩鲁莽的动作,使陶醉在轻怜蜜意中的黄蓉,蓦然觉醒。她睁开双眼,狠狠的瞪视着这对孪生兄弟。俩人见她俏脸含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心中不禁愤愤不平。

  完颜勇愤慨的道:“你这骚娘们装什么贞节?大哥摸得你舒服,你他娘的!就不吭气!我俩才刚上来,你就给脸色瞧……”

  黄蓉一听,脸色气得铁青。

  此时完颜智突地一打手势,制止完颜勇继续发言,而后低声道:“莫吵,有人来了!”三人以黄蓉为中心点,迅速埋伏在四周。

  不一会功夫,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飞奔而至。他一见黄蓉赤裸躺卧,不禁大呼一声:“蓉儿!你怎么了?”话声方歇,他已来到黄蓉面前。

  来人正是大侠郭靖,他先探黄蓉鼻息,察觉呼吸正常,并无大碍;于是立即脱下外衣给黄蓉蔽体。他正待解开黄蓉穴道之际,突地响起破空之声,无数细如牛毛的暗器,蜂拥而至。郭靖抱起黄蓉,一跃而起,不但一举闪过暗器,也顺手解开了黄蓉受制的穴道。他举重若轻,似慢实快,落地后立即护于黄蓉身前,关怀体贴之情,溢于言表。

  黄蓉见夫婿神威赫赫,真情流露,不禁感到温馨满怀。她依偎在郭靖身后,迅速的将衣衫系好,心中也不由想到,只要有靖哥哥同在,就是千军万马,他也必能护得我周全。但转念想起适才在白面汉子抚弄下,自己禁不住产生愉悦的生理反应,她心中顿时又充满了愧疚。

  她轻声细语的道:“靖哥哥,你放心,我没事;只是身子叫狗贼瞧见了,可羞死人了。靖哥哥,你替我好好教训他们,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好不好?”

  冰雪聪明的黄蓉如此说,其实另有深意。她熟知郭靖个性,知道郭靖纵有怀疑,必也不会追问;自己若不说破,只怕郭靖心中疙瘩难解。如今避重就轻,只言身体遭贼人瞧见,要他挖下贼眼,为己泄恨。如此,既可释郭靖之疑,又略去自己遭轻薄非礼之事,一举两得,实是高明无比。

  郭靖方才见黄蓉赤裸躺卧,心中已疑妻子受辱;但他心性质朴,心想妻子纵然受辱,也是出于无奈,因此内心对于黄蓉,只有更加怜爱,并无丝毫芥蒂。如今听黄蓉之言,知道妻子仍是清白无瑕,心中不禁喜出望外。他激动的回手紧握黄蓉,笨拙的道:“蓉儿,你没事,我真是欢喜!”

  完颜智三兄弟见偷袭无功,便跃身而出。三人虽知郭靖武功高强,但也不甚畏惧。三人暗揣,郭靖功夫大概与黄蓉在伯仲之间,适才如非惑于黄蓉美色,己方早已获胜;如今面对郭靖,手下自不容情,又何惧之有?完颜智大刺刺的上前一步,扬声道:“方才已领教过郭夫人的高招,嘿嘿!果然不同凡响,我兄弟可是大饱眼福。嘿嘿!不知郭大侠是否也裸身迎战啊?”

  他语带双关,猥亵轻蔑,郭靖闻之大怒。他柔声对黄蓉道:“蓉儿,你先在一旁歇着,看我好好教训这三个狗贼。”他叮嘱爱妻之后,大吼一声跃身而上。郭靖人在空中,浑厚至极的“降龙十八掌”掌劲,已四面八方的笼罩住三人;三人一惊之下,纷纷运功还击,只觉来势剧力万钧,迥非适才黄蓉所可比拟。

  郭靖大展神威,“降龙十八掌”、“空明拳”,配合上双手互搏术,直打得三人心惊胆战,叫苦不堪。完颜智见情况不妙,一声呼啸,三人拳势一变,使出压箱底的保命绝技,“无敌三才阵”三人阵势一结,压力顿时骤减,原本有守无攻的局面,也渐次扭转过来。郭靖陷身阵中,只觉三人此去彼来,犹如一体;进攻防御,更是节奏明快,法度森严;较诸方才,实有天壤之别。

  郭靖熟谙九阴真经,又经历过“北斗七星阵”,因此虽陷身阵中,但却并不慌乱。他一方面紧守门户,另一方面也细思真经法则,以找寻破阵妙方。但他头脑素不灵光,一时半刻又那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三人见郭靖只守不攻,显然已受制于阵法,不禁洋洋得意,愈加猖狂。而一旁观战的黄蓉,见郭靖渐落下风,不免提心吊胆,生怕郭靖有所闪失。

  黄蓉焦急之下,突地灵机一动,想到当年郭靖与欧阳克比武招亲之事;她细一思忖,决定故计重施。她跃身上树,横坐枝头,假意专注战局,但长袍襟摆,却状似不经意的撩起,露出雪白圆润的双腿。其时皓月当空,明亮如昼,她修长浑圆的一双美腿,在月光映照下,可真是洁白似雪,温润如玉。完颜三兄弟一见之下,果然分神偷窥,大上其当。

  原来三人自施展“无敌三才阵”渐占上风后,心情便逐渐松懈了下来。这阵法是平日里练熟的,三人根本不用费心,只要照着推演,威力便可发挥。较诸郭靖心无旁骛,全神贯注的接战,三人可是轻松无比,行有馀力。在此情况下,春光外泄的黄蓉,自然便成为他们目光注视的焦点。

  古灵精怪的黄蓉,唱作俱佳,熟知男人心理。她状似自然的摇晃双腿,襟袍掀动之下,妙处若隐若现。完颜兄弟不知黄蓉有意蛊惑,还道自个眼福不浅;三人垂涎贪婪的眼神,如影随形,紧紧随着黄蓉摇晃的双腿而往返游移。这目光布成的“探春寻穴阵”,倒似较围住郭靖的“无敌三才阵”,还要来得严密周延;黄蓉的冰肌玉肤,幽穴芳草,均清晰的落入三人眼中。

  黄蓉对他们淫秽猥亵的想法,心知肚明。因此也视战局的变化,适时的开合双腿,泄露春光。

  每当郭靖遇险,她便假意忘情的大开双腿,而虎视眈眈的三人,当然也把握机会,趁机窥视黄蓉的妙处。在三人分心之下,郭靖不但转危为安,还因阵法数度出现空隙,而几乎突围而出。

  郭靖专心对敌,并不知娇妻在身后树枝上牺牲色相。他发现三人移动忽快忽慢,阵势亦时松时紧。而诸般变化均以完颜智为首,依序推展。因此自己如能紧盯完颜智,则阵法运转必受影响。郭靖一向本能快于思考,因此念尚初萌,行动已先一步的展开。他左右互搏,使出亢龙有悔,分击三人;完颜智兄弟见他一掌击来,毫无先前威势,不禁漫不经心。

  这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精华之所聚,已达刚极生柔、返璞归真的无形境界,故其声势反倒远不如一般普通掌法。三人见郭靖掌势柔弱无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因此一边挥掌迎击,一边色眯眯的,紧盯着黄蓉。原来此时一阵风起,黄蓉襟袍飞飘,雪白的下身尽形裸露。三人望着赏心悦目的美景,不禁心猿意马,神魂飘荡。

  双方掌劲一交,三人立觉不妙;排山倒海的暗劲如潮涌至,重重叠叠,一波胜过一波。首当其冲的完颜智,如被击发的炮弹一般,砰的一声向后飞起;紧接着完颜仁、完颜勇兄弟,也如风中落叶一般,翻滚倒地。郭靖对自己能一举击败三人,也觉惊讶意外,他满头大汗,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三人。

  雀跃欣喜的黄蓉,当机立断,由树上一跃而下,迅速封住了三人穴道。她满脸喜色,娇艳如花;一个转身,如飞鸟投林般的钻入了郭靖的怀抱。此时人声杂沓,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带着百多名兵士前来接应。郭靖、黄蓉交待大小武,此三人务必严加看管,以便次日审问。当下众人将完颜三兄弟,捆粽子般的绑了个结实,抬回襄阳大牢监押。

  郭黄二人返回,立即应吕文德之请,协助勘察吕夫人死因。勘察完毕,黄蓉顺手取回“石女乐”放置怀中,心中也不禁充满疑惑。方才她穿窗而出时,吕夫人仍着睡袍,如今尸身怎会身无寸缕?且其大腿内侧瘀青,下体一片狼藉,分明曾遭人强暴。而完颜兄弟三人和自己交手时并未离开,那么凶手究竟又系何人?

  郭靖、黄蓉二人,折腾了大半夜均感疲累,匆匆梳洗后便进房安歇。二人久未同房,此时紧邻而卧,不禁都有些动情。黄蓉嗅着郭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忍不住依偎着贴近郭靖;郭靖触及黄蓉柔软嫩滑的娇躯,也不由得砰然心动。俩人互相接吻爱抚,不一会功夫就行起那周公之礼,黄蓉压抑多时的欲望,此时骤获疏解,酣爽畅快,自不待言。

  激情之后,俩人的感受反应却大不相同:郭靖片刻之间便呼呼大睡,黄蓉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原来郭靖正派老实,对于夫妻之事也是中规中矩,一成不变。在他而言,此乃义务责任,并非享乐欢愉;因此既不热衷也不耽溺,每回总是自个一泄,便鸣金收兵,至于黄蓉是否欢畅尽兴,在他单纯的脑子里,可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对成熟的黄蓉而言,此种公式化的莽撞风格,已无法餍足她饥渴旺盛的需求。进入更年期的黄蓉,情欲正迈向一个全新的高峰;她需要更细腻的技巧,更强烈的刺激,更持久的磨砺。平日的种种幻想,激发起她的渴望;而先前完颜智充满撩拨性的猥亵,更使她亲身体会到情欲的奔腾。她敏感的身体,迫切期待着男性的抚慰;那空虚湿润的小穴,更是盼望接纳粗大健壮的男根。

  郭靖自顾自的方式,虽能带来短暂的欢乐,但对如狼似虎的黄蓉而言,却总有意犹未尽的遗憾。她熟知郭靖的个性,不愿、不敢、也不能冀望改变一板一眼的夫婿;望着鼾声大作的郭靖,她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欲火未熄的黄蓉,辗转难眠;她起身穿上了“石女乐”,欲待借助宝裤的神奇功能以满足难耐的情欲。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居处奔来。

  黄蓉听完武氏兄弟述说,不禁眉头一皱。她低声道:“师父已经睡了,就别烦他了,我跟你们去看看吧。”原来吕文德心伤妻子遇害,因此对完颜兄弟严刑逼供。三人原已受伤,又被兵士们胡乱整治,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吕文德见黄蓉到来,亦觉自己行事孟浪,因此解嘲的道:“这三个狗贼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我看还是交给郭夫人,全权处置吧!”

  黄蓉交待丐帮弟子为三人疗伤,并喂食九花玉露丸;一会功夫药力行开,三人面色转红,精神也不再萎靡不振。黄蓉见三人已无大碍,便指示将彼等押返大牢,但看管监视,则由丐帮弟子取代大牢狱卒。她交待完毕,转身欲行,此时完颜智突然开口道:“郭夫人慢行,在下有要事相告。”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3

黄蓉依完颜智之请,择一密室,遣散众人,单独与完颜智密议。饶是她聪明机智,人情练达,但当获知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时,仍不免情绪激动,愤慨万分。她细一思索,沉声道:“私下议和,实乃叛国。此乃兹事体大,不可尽听一方之言……”

  完颜智打断话语,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黄蓉闻言不禁诧异,当下问道:“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黄蓉闻言不禁面红过耳,她腼腆的道:“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完颜智接口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穴道,完颜智走到墙角,“哩哗啦”的就尿了开来。他似有意卖弄,这泡尿又久又长;黄蓉方才欲求不满,因此穿上“石女乐”宝裤,如今听到“哗啦啦”的异响,不由得心猿意马,春心大动。

  一会响声停息,但完颜智却仍站立墙角未见返回。黄蓉原本别过头去以免尴尬,如今疑念陡起,不禁回头探视。一瞥之下,黄蓉不禁羞怒交加。原来完颜智竟毫不遮掩,双手捧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像献宝一般的在那肆无忌惮的套弄。黄蓉乍见雄伟阳具,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她只觉得下体逐渐潮湿,宝裤也缓缓蠕动,挡不住的律动快感,不断的击撞心房。她心头一荡,欲火更是愈益畅旺。

  黄蓉从未经过此种阵仗,又羞又怒之下,不禁斥道:“你在干什么?怎可行此无礼之事?”

  完颜智闻言转过身来,一边套弄,一边走回,复坐于黄蓉对面。他自顾自的放肆手淫,嘴里也自言自语的诉说猥亵话语,对于惊怒的黄蓉,竟似视而不见一般。

  黄蓉一时之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词,却清清楚楚的钻入了耳际。这完颜智唱双簧般的,一人分饰俩角;一会粗声粗气的大声嚷嚷,一会又细声细气的模仿黄蓉。黄蓉的情绪,竟随着他口中的进度,而上下起伏激荡。

  完颜智:“郭夫人难道没见过这玩意?脸怎么这么红?”

  仿黄蓉:“你……你真是无耻……还不快……快……”

  完颜智:“快什么啊?是不是那儿痒了?想要含我这大肉棒?”

  仿黄蓉:“你快住手!唉哟!嗯……啊呀……不行啊……”

  完颜智:“郭夫人,你就别装了,你看,我才轻轻抠一下,你这儿就湿漉漉地直淌水。你想想看,要是我这大家伙真捅进去,你可有多舒服呀?”

  仿黄蓉:“你无耻,唉哟!你……你……不要……不要啊!”

  完颜智:“嘿嘿!夫人的穴儿湿漉漉的,真是又嫩又紧,又热又滑,我要进去罗!”

  仿黄蓉:“唉哟!……你的……好粗,轻……轻……一点啊!”

  他那青筋毕露的粗壮阳具,威猛地竖立在黄蓉眼前,涨成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也一颤一颤的膨胀收缩;那马眼中溢出的透明黏液,使得龟头更加的油光水亮,这种种景像映入黄蓉眼中,竟充满异样的煽情功能。黄蓉似被催眠般的无法动弹,穿着“石女乐”的下体,也阵阵趐痒,感到无比的空虚。

  此时原本低着头的完颜智,突然把头一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黄蓉的秀目;他眼中放出异彩,口中淫秽的双簧,仍是持续不断。忙了一夜,又欲情未餍的黄蓉,在“石女乐”宝裤神奇功效下,本就春情荡漾,通体趐麻。如今遭逢完颜智奇特的妙技挑逗,熊熊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烧;充满极端渴求的她,两眼蒙,桃腮晕红,已逐渐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梦幻欲火之中。

  完颜智见奸计得逞,当下更是小心谨慎,他轻声细语的道:“郭夫人,你不是全身发热吗?来!将衣服脱了吧。”黄蓉面现迷惘一阵犹豫,完颜智立即怂恿催促,心神恍惚的黄蓉,缓缓的站起身来,玉臂轻舒,终于解开了第一个钮扣。一会儿功夫,黄蓉衣衫尽褪;她全身上下,除了那条紧窄湿透的“石女乐”外,已是身无片褛,形同赤裸。

  黄蓉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的润滑动人。那饱满怒耸的乳房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她端庄秀丽的面庞美艳动人,隐含风情,充满成熟的风韵。欲火焚身的黄蓉,周身焕发出一股慵懒的风姿;她的双眸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真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

  目瞪口呆的完颜智,深知此时已达最后关头,他愈发谨慎的温言道:“郭夫人,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黄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完颜智见状大乐。

  他这催眠术乃得自于欧洲教士,当初教士曾言:对象如肯一问一答,则表示已入深层催眠,可任凭施术者处置。如今黄蓉这中原第一美妇,显然已是言听计从,那自己不是可以对她随心所欲?他越想越乐,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

  完颜智:“郭夫人,你仔细瞧瞧,是我的家伙大,还是郭靖的大?”

  黄蓉:“你的……要……大得多。”

  完颜智:“你喜欢郭靖那小的,还是喜欢我这大的?”

  黄蓉:“我……我不知道。”

  完颜智:“郭靖经常和你行房吗?多久作一次?”

  黄蓉:“最近这些年很少行房,大概三、四个月一次吧!”

  完颜智:“这么久一次,你受得了吗?有没有想过和别人作?”

  黄蓉:“受不了也没法子啊!有时也会胡思乱想,但是从来没有和其它人作过。”

  完颜智:“你愿不愿意和我作作看啊?”

  黄蓉:“这……这……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

  完颜智:“你不要告诉他,不就得了;你瞧,这么样粗壮,放进你那儿,可不是舒服死了!”

  黄蓉:“可是……这……这怎么行……你的太……我心里害怕……”

  完颜智:“你不用害怕,来,将那小裤儿也脱了吧!先躺在书桌上,两腿分开翘起来。嗯,对,就是这样,两手抱着腿弯,将大腿尽量贴在胸脯上。”

  依言躺卧的黄蓉,下体尽行裸露;由于臀部腿部肌肉紧绷,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也向左右分了开来。那湿润的穴儿歙然开合,隐约可见那娇柔的肉璧,缓缓的蠕动。泊泊的春水泛滥而出,在肉穴的自然吸吮下,竟发出了“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完颜智凑近观看,心中不禁暗赞:好一个龙珠春水穴啊!

  原来女子性器亦有品类高下,而黄蓉此龙珠春水穴可称之为穴中极品。其特征为阴门狭小,内道深长,只要一经交合,花心即会胀大凸出,旋来转去,吸吮阳具。又由于其阴门狭小,因此阳具一顶,春水不易泄出;此时阳具倘佯其中,如沐温泉,舒服畅快,自不待言。此乃万中选一之极品名穴,若非完颜智这等花丛老手,寻常人怕也认不出来。

  进入催眠状况的黄蓉,神智格外的清楚,感觉也敏锐异常;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就是完颜智的指示,在她心中,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圣旨。她赤裸仰卧,心中惶恐、惊惧、羞涩、耻辱,又夹杂着一丝兴奋期待。种种感觉交互混杂之下,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

  完颜智乃花丛老手,御女无数;因此见识定力均远胜常人。他好整以暇的握住了黄蓉纤美的玉足,贴在脸颊上缓缓磨蹭了起来。黄蓉的玉足,白里透红,纤柔细致,触之柔软滑腻。柔嫩的足心在胡渣刺激下,趐趐痒痒,竟是说不出的舒服。

  黄蓉本就春情荡漾,欲火熊熊,如今遭逢完颜智异样的轻柔挑逗,只觉周身骚痒,体内空虚。她赤裸的身躯禁不住扭动了起来,喉间也不自觉的泄出荡人呻吟。

  完颜智见黄蓉紧闭双眼,眉头轻蹙,一副欲火焚身,性急难耐的模样。不禁心想,再刁她一会,让她忍无可忍,那才来得妙呢!他将黄蓉浑圆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张嘴伸舌,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黄蓉痒得直如万蚁钻心,但完颜智又指示不得动弹;她欲火焚身,娇喘呻吟,不知如何是好之下,竟呜咽啜泣了起来。

  完颜智:“哭什么?是不是很想要?”

  黄蓉:“……嗯……”

  完颜智:“想要就说,光”嗯啊嗯“的,我怎么知道?”

  黄蓉:“我……我……说不出来……呜……”

  完颜智:“快说!你看,我这又硬、又热、又粗、又大的家伙,早已准备好了,就等你开口呢!”

  黄蓉:“我……我……还是……还是……说不出来……呜……”

  完颜智:“还不肯说?那你就忍着点吧!”

  他话声方停,长舌一卷,便在黄蓉春潮泛滥的阴户上“唰”的舔了一下。黄蓉全身一颤,饥渴空虚已濒临崩溃。她呜咽的哀声道:“我……我……受不了!你……你……呜……呜……”

  志得意满的完颜智,抖手封住黄蓉几处穴道,以防意外;如此黄蓉行动不受影响,但却无法行气运功。他站在黄蓉两腿之间,托起雪白大腿,胯下昂然挺起之物,猛然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黄蓉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黄蓉“啊~~”的一声长叹,只觉一股趐趐、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肉棒,贯穿体内。

  她修长圆润的双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完颜智这一插,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从来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

  黄蓉虽已结婚生子,年过四旬,但在这方面却仍是单纯无比。一来她从头到尾只有郭靖一个男人,根本无从比较;二来郭靖为人纯朴古板,行房之时毫无情趣。因此严格而言,黄蓉由少女、少妇、为人妻、为人母,直至进入中年,竟是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完颜智,一家伙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

  这完颜智的阳具也非等闲凡物,在花国的名器排行榜中也是有名号的。他那玩意,粗、长、硬、热、久,一应俱全,加之龟头上翘,马眼下方的肉暴凸,因此有个名目叫“撩阴枪”。据黑道淫书《淫器考》中所言:“撩阴枪,龟头上翘,肉暴凸,女子当之,辗转呻吟,其乐无比;盖可勾撩凸刺花心矣!”

  黄蓉饥渴的花心,如同喇叭口一般的张着,完颜智的阳具一顶到底,上翘的龟头直入花心。花心喇叭口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龟头;层层叠叠湿暖的嫩肉,不停的挤压、研磨着龟头;而嫩肉中隐藏的龙珠,亦不时的旋来转去,刮擦凸起的肉;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完颜智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动弹,只得抱着黄蓉挺直的双腿,呼呼的喘着大气。

  花心至今始遭玉茎初探的黄蓉,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体内就如同火炉点燃一般,烧得她全身不停的颤栗抖动。暴凸的肉,像是刮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麻又酸,就如同触电一般。她只觉充实甘美,愉悦畅快,禁不住放浪的呻吟了起来。

  粗大的阳具撑的小穴胀膨膨的,黄蓉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想要搂住男子坚实的身体。完颜智识趣的伏身,两人紧拥亲吻,嘴唇密接,齿触舌舔;原始的兽性取代一切,情欲的本能充分的发挥。完颜智开始狠狠的抽插了起来,黄蓉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一开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粗壮火热的阳具,每一抽插均直达敏感的子宫口,那种紧缩吸吮的感觉,使两人都感到极度的舒畅,“龙珠春水穴”与“撩阴枪”,竟是配合的如此协调顺畅,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黄蓉清白的身体被玷污了,但逐渐枯萎的情欲之花,却再度灿烂的怒放。她私密的禁地,遭到郭靖之外的男子入侵,但侵入者却触碰到,郭靖所无法触及的深邃地带。她内心隐隐有着对不起郭靖的感觉,但梦幻般的销魂滋味,却使她再也无法思考。

  一股趐趐痒痒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也随即来临。她白嫩的臀部疯狂的研磨挺耸,那种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黄蓉全身颤栗抖动,她死命的紧抱着完颜智,指甲也深深陷入完颜智的肩头。完颜智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他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片刻之间,阳精已禁不住的狂喷而出。

  “龙珠春水穴”的妙处,此时彻底发挥,那喇叭状的花心,紧裹龟头,阳精一滴不露的,尽行吸入花心。一会阴阳交泰,花心复行蠕动,一股清凉的阴精,循着龟头马眼直透而入。完颜智只觉麻痒舒畅,直钻五脏六腑,一时之间神清气爽,阳具更是坚挺不倒,益发粗壮。他见黄蓉粉脸通红,鼻儿紧皱,小嘴微张,两眼蒙,一副舒畅迷惘的模样;禁不住又蠢动了起来。

  有生以来,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黄蓉,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脱离了催眠的禁制,完全清醒了过来。她只觉极端的愤怒、羞辱,自己清白的身体竟遭玷辱,要如何向郭靖交待呢?而更可耻的是自己如今,竟然还和淫贼紧密的相接。她奋力的推拒冀图挣脱,但完颜智此时却又抽动了起来。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完全清醒的她,在肉欲的冲击下,竟是毫无反抗的馀地。

  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原本推拒的双手,一触及完颜智满是胸毛的胸膛,竟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黄蓉内心不禁痛恨自己的无耻软弱,但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清醒的理智。

  二度整军的完颜智,较前更显从容;他握着黄蓉又大又挺的两个奶子,不停的搓揉,间或低头舔唆那花生米般,颤巍巍的粉红色奶头。黄蓉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气,软软的任凭完颜智在身上驰骋,羞愧反抗的思绪,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完颜智将她身体翻转,由背后复行深深的插入,并亲吻她的耳根、面颊。抽插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形猛烈。突地,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大量强劲的精液再度涓滴不漏的尽数射进她的花心。黄蓉只觉下腹深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她不由自主的,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

  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武氏兄弟焦急的呼喊声:“师娘!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原来黄蓉与完颜智辟室密谈前,曾交待二人,需慎防机密外泄。因此二人只得远远的站着,警戒等待。但因时间过久,且室内不时传出怪异声响,因此在外守候的武氏兄弟,不禁心生疑惑。

  他俩大着胆子靠近密室,却隐约听见室内有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及娇媚的呻吟声。二人均已成婚,闻之不免大惊;彼等心想:“这明明就是男女交合之声,难道师娘竟和贼人……”

  这想法未免太也不合情理,因此二人高声急呼,要求黄蓉开门;但黄蓉却始终未曾吭声,二人愈加疑惑,遂猛力敲门。

  再度陶醉在高潮中的黄蓉,乍闻呼喊敲门,心中陡然一惊;但正当飘飘欲仙之际,却也欲罢不能。她咬牙切齿,颤栗抖动,舒服的无以复加,但内心深处,却也焦急万分,深感惧怕。黄蓉心想:“自己一向以端庄形象示人,如今却放浪形骸,赤裸宣淫;如果两个徒弟闯入,那岂不是……更何况两个徒弟,也曾偷窥自己的身体,觊觎自己的美色!”

  她越想越怕,但敏感的身体,却偏偏沉醉在感官的刺激下,而无法自拔。完颜智巨大的龟头,紧顶花心,暴凸的肉,也不断搔刮她娇嫩的肉壁。阳精和阴精同时喷出,那股阴阳交泰的快感,使她双腿高翘,丰臀挺耸;婉转娇啼之下,她竟然产生一种感觉:“就算马上要死,也要尽情享受这销魂的一刻。”

  不闻回答的武氏兄弟,心中一急,大声吼道:“师娘!我们要进去了!”话声刚落,两人运功一踹,“哗啦”一声,门板碎裂,两人顺势跃进密室。

  进入密室的两兄弟,愣在当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室内竟然杳无人迹,不但未见贼人,竟连师娘也失去了踪影。两人几乎将密室翻了过来,但是却毫无线索,黄蓉与完颜智,竟莫名其妙的平空消失了。惊慌失措的二人,满腹疑云,惶惶然的奔告郭靖。郭靖摸着脑门,半晌,仍是丈二金刚,茫无头绪。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4

武氏兄弟踹破门板的刹那,黄蓉惊惧的心情也到达高峰;身败名裂的恐惧,使她全身发冷,颤栗连连;但锥心蚀骨的快感,却也相应的愈加强烈。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的不知身在何处,四周也突然的寂静无声;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裹住了身体快速的旋转,旋转中,她脑中一片空白。

  像是永恒,又像是一瞬,陡然间云雾消散,紧拥的两人竟跌入了水中。猝不及防的没顶感觉,冰寒刺骨的极端刺激,使两人本能的挣扎扭动。扭动中紧拥的两人分了开来,水性精熟的黄蓉,瞬间如游鱼一般的浮上水面;但本为旱鸭子的完颜智,却瞬间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

  黄蓉由口中咸味,得知目前人在海中,但如何会有此种结果,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夜色沉沉,大海无边,水寒浪大,四顾茫然;黄蓉虽是水性极佳,也不禁心生恐惧。她载浮载沉,随波逐流,只觉海水愈寒,体力渐逝;此时远处传来阵阵沉闷声响,无数星辰似乎向她直冲而来。她心中惊惧,心想莫非天国已临?待得距离逼近,她方才察觉,那是一艘从所未见的巨大海船,无数星辰,竟是船上的灯光。

  郭靖与武氏兄弟来到密室,翻来覆去的再次搜索了一遍,但仍是图劳无功,毫无所获;两人凭空消失,竟是全无一丝线索。

  此时负责密室清扫工作的老吴吞吞吐吐的道:“郭大侠,这屋子不干净……闹鬼啊!……”

  郭靖闻言半信半疑的道:“你别急,慢慢说,到底这屋子怎么了?”

  老吴咽了口唾沫,神情惊惧的道:“老汉在这二十多年,像这等事已不是头一遭……过去张提督、李管带,也都是在这屋里失踪的……”

  赖婉如独自一人在甲板上呆望着滚滚浪花,心头不禁又气又悔。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偏偏贪心上了这艘赌船,不到两个小时,竟将十多年的积蓄输的精光。这下可好,看来重操皮肉生涯,也真是自己的宿命了。

  她正自怨自艾的在那懊恼,突然一个诡异的画面,震撼了她的心灵;黑沉沉的海中,竟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拉着下垂船弦的安全索,快速的向上攀升……折腾了大半天,惊魂甫定的赖婉如终于相信黄蓉并非海怪水妖,但她见黄蓉对现代事务如此陌生,口音又明显有异,直觉上已认定其为大陆偷渡客。她教导黄蓉使用盥洗设备,又提供沐浴乳、洗发精等清洁用品;黄蓉沐浴完毕,只觉全身香喷喷的,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已经两夜未曾阖眼的她,躺在软棉棉的床上,不一会功夫,便进入了梦乡。

  黄蓉一觉醒来,体力尽复,但眼前呈现的景象,却也让她大吃一惊。床前的一个方盒子里,竟然有一对金发碧眼的男女,正在行那苟且之事,那女的唉唉直叫,状甚淫荡。饶是她机变灵巧,冰雪聪明,但骤然目睹此怪异淫秽影像,也不禁惊异莫名,叹为观止。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赖婉如,见黄蓉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禁笑道:“你没看过A片啊?”

  花了好一番功夫,黄蓉才大略了解,屋内各种电器用品的特性及操作方式。赖婉如见她连电视都没见过,简直就像原始人一般,心中也不禁暗暗好笑。她心想:“这个女人,不知从哪个落后山区跑出来的,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只怕自己将她卖了,她还真会替自己数钱呢!”

  此时A片演至精彩处,片中一女大战三男;那金发美女前庭后穴各纳一根粗大肉棒,小嘴还狂舔着另外一根。黄蓉只觉匪夷所思,心头狂跳,下体不由自主的便湿润了起来。赖婉如见她那副神态,心中暗暗好笑;她熟练的往黄蓉身边一靠,探手便抚弄她赤裸的身躯。黄蓉吃了一惊,慌忙推拒,但赖婉如似乎老于此道,黄蓉推东她摸西,黄蓉挡上她摸下。闹了一会,黄蓉心想,反正都是女人,也就随她了。

  赖婉如久历风尘,对男子由爱生厌,反而对女子兴趣渐增;如今见黄蓉肌肤娇嫩,身材姣好,又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不禁逗弄的更加来劲。初看A片的黄蓉,本就激动万分,再经赖婉如这***老手一挑逗,哪里还忍得住?她当场骨软筋麻,瘫倒在床上,但眼睛却仍紧盯着电视,眨也不眨一下。

  赖婉如掀开被单,黄蓉的赤裸胴体尽现,那股丰盈洁白,温润滑腻的美感,使得同为女人的赖婉如,也不禁砰然心动,爱不释手。昨晚黄蓉在海中久浸,披头散发,面容憔悴,她又在惊慌之下,因此并未细瞧。如今近身裸裎相见,她方才发觉,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性感艳丽。一向以姿色自傲的她,目睹黄蓉不施脂粉,风华绝代的模样,不由打心底,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久历风尘的她,竟然无法判断黄蓉的年龄。说她三十几岁嘛,可以;说她二十多岁嘛,也像。总之黄蓉看起来,成熟高贵,风姿卓约,有着一股跨越年龄层的蛊惑魅力。至于皮肤身材,更是毫无瑕疵,挑不出毛病来。赖婉如隆乳后,拥有36C的傲人胸围,但与黄蓉那丰满挺耸的两团肉球相比,却显得大为逊色。她左看右看,又摸又捏,发觉无论是乳房的外在轮廓,或是肌肤的嫩滑弹性,自己竟然没有一项能强过黄蓉。

  她轻抚黄蓉圆润的大腿,揉捏黄蓉丰腴的臀部,最后手掌停留在黄蓉湿漉漉的阴户上,轻轻游移起来。黄蓉只觉全身趐麻骚痒,不禁舒服的哼了起来。赖婉如见状,进一步吸吮她娇嫩的乳房,并轻咬那樱桃般的奶头。黄蓉眼观淫戏,体遭挑逗,在双重刺激下,全身一阵哆嗦冷颤,在瞬间到达了高潮。

  赖婉如身子一低,嘴唇凑上黄蓉的阴户,连吮带舔,又使黄蓉享受到截然不同的快感。一会她翻转身子,趴伏在上亲吻黄蓉,并在黄蓉耳际说些煽情话语。

  赖婉如:“舒服吧?想不想男人戳你那儿?”

  黄蓉:“……嗯……”

  赖婉如:“你要是真想,我自有办法。”

  黄蓉:“……”

  赖婉如:“怎么不说话呢?”

  黄蓉:“……这样就很好了……”黄蓉边回答,边翘着双腿,将阴户紧贴在赖婉如身上磨蹭。

  赖婉如见状翻身下床,飞快的由皮箱中取出一条紧身内裤套上;她转过身子面对黄蓉,黄蓉猛然一瞧,不禁惊呼出声。赖婉如的胯间,竟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巨大阳具!

  黄蓉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女人交合。赖婉如经验丰富,又熟知女性心理;黄蓉在她细腻精致的现代作爱技巧下,被逗弄得情欲泛滥,忍无可忍。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窃窃私语。身处陌生环境下的黄蓉,多听少言;而个性爽朗的赖婉如,则是口无遮拦,毫无禁忌。黄蓉自赖婉如处,得知许多现代知识,但却对自身的处境毫无帮助。

  赖婉如书读得不多,竟连襄阳在何处都不知道:黄蓉问她大宋的状况,她更是鸭子听雷,感到莫名其妙。对于赖婉如所述,黄蓉有些听得懂,有些却全然不知所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眼前的傻大姐,确实是赌钱输惨了。

  赖婉如:“什么?你有办法让我翻本?”

  黄蓉:“照你说的情形来看,赌轮盘大概可以试一试。”

  赖婉如:“真的还是假的?看你土里土气,什么都不懂,难道你就像电影里的赌王赌后,有特异功能啊?”

  黄蓉:“什么电影、特异功能?我不知道:不过照你说的赌法,轮盘确实可以试一试;但是你必须先带我去看一看才行。”

  赖婉如:“那还不容易?走啊!那我们就快去吧!”

  黄蓉:“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吧?”

  赖婉如:“嘻嘻!说得也是,我找几件衣服给你。”

  黄蓉穿上赖婉如的衣服,觉的浑身不自在;一旁的赖婉如则张口结舌的望着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个连胸罩都不会穿的女人,竟是如此的高贵艳丽。她替黄蓉将长发盘起,挽了个发髻,又替黄蓉上了点淡。她仔细端详了一会,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你要是去参加选美,那别人可就没得混了!”

  黄蓉足蹬高跟鞋,一路行来,就如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处处透着新鲜有趣。轻功高强的她,虽是初次穿上高跟鞋,但不一会功夫,便行动自如,摇曳生姿。经过健身房,赖婉如顺便带她进去,量了下身高体重。两人的身高体重,竟然完全相同,都是172公分,55公斤;但就外观而言,黄蓉却多了分曼妙婀娜。两人连袂进入赌场大厅,立时吸引住无数贪婪的目光。

  黄蓉一袭黑色低胸露背晚礼服,衬的肌肤雪样的洁白;那裸裎的背部,光滑细嫩;那半露的趐胸,呼之欲出。配上她雍容华贵的娇艳面容,玲珑有致的婀娜身段,众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就如恭迎着一位高贵的女皇。原本为自身穿着担心的黄蓉,在目睹衣着暴露,穿梭服务的兔女郎后,心头不禁大为轻松。她暗想:“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原来此处女子,衣着大都如此,入境随俗,古人诚不我欺。”

  她俩行至轮盘处,众人立即让出空位。黄蓉仔细观看其它赌客下注,抽空潜运内力,试着控制轮盘的转动,与彩球的落点;不一会功夫,她已能适切的掌握要领。黄蓉专注于赌局,众多登徒子却专注于黄蓉;毕竟对赌客而言,赌与色总是分不开的。

  赖婉如将仅馀的一千美金换了筹码,尽数交于黄蓉,黄蓉随手一放,竟全押了下去。赖婉如紧张的冷汗直冒,心想这把要是输了,剩下来几天,恐怕要饿饭了!荷官一按钮,她立即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什么观音、妈祖、孙悟空、猪八戒,乱求一通,反正只要能赢,就算要她当场脱下内裤,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作。

  围观的赌客全都傻了眼,荷官更是换下去两位;黄蓉竟然连赢了七把,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面对此种结果,赖婉如简直难以置信。黄蓉朝着她微微一笑,双手将筹码一拢,便要赖婉如同往结帐。帐结下来,赖婉如不但将昨天输掉的十万美金尽数赢回,还倒赚了六万多美金。此时的黄蓉,在欣喜若狂的赖婉如眼中,无疑是个从天而降的财神爷。

  主控室内,面色冷酷的中年汉子,正端坐聆听属下的报告。他不耐烦的道:“罗哩罗嗦的扯什么?那两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

  “报告王董:那两个女的,一个叫赖婉如,过去在舞厅、酒吧里混的,和老千集团没有瓜葛。另外那个女的,旅客名单上找不到资料,不过我肯定是她在搞鬼。我明明设定好了号码,偏偏轮盘转一转,就转到她押的号码,只是不知道她使得是什么法子……”

  王董盯着电视监视器诧异的道:“***!这婊子长得还真正点,应该参加过什么选美吧?再去查一查,要真是她搞鬼,嘿嘿!老子可要玩-死-她!”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又自言自语的道:“管她有没有搞鬼,长得这么正,老子就非搞她一家伙不可……嘿嘿……”

  欣喜若狂的赖婉如,兴高采烈的去到服饰区添购新装,也顺便替黄蓉买了全套的行头;两人回房试穿新衣,心内却有不同的盘算。赖婉如心想,自己真是发了,可要好好拢络这位女财神;黄蓉心中却想,此处虽然有趣,但却不宜久留,总得想个法子,好重返襄阳。

  黄蓉对镜试穿新衣,那性感迷人的窄小内裤,诱惑暴露的新颖裤袜,在在均使她脸红心跳。她心头暗想:“此处人们也真是奇怪,连这贴身亵衣竟也花样百出,要是靖哥哥看了,一定又要板起脸来说教……”她一想到郭靖,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想念,面上不禁露出妩媚娇柔的神态。但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更衣的妙姿,身体隐密的部位,竟然点滴不漏的,落入众赌场大亨,贪婪龌龊的眼中。

  这赌船乃黑白两道合资经营的生财事业,为防老千集团施诈取财,除赌场各角落均装置监视器外,就连一般客房也都有现成的闭路电视线路,可随时视需要而加装设备。目前赖婉如房间,便临时加装了一具数位式的遥控监视器。透过现代的先进科技,黄蓉那两个白嫩嫩的乳房,颤巍巍的直抖,就像是要蹦出屏幕一般。

  此时72寸的彩色屏幕上,清晰的呈现出,黄蓉试穿网状连身内衣的实况。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纤细光滑,密闭合拢的脚趾,缓缓套入裤袜,而后慢慢向上卷动;那修长结实,圆润光滑的玉腿,逐渐隐没在网状的诱惑之中。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几乎忘却身在何处。

  此时王董“啪”的一下关掉电视,揶揄的道:“各位看了半天,可看出什么心得?”

  “心得倒是没有,不过我确定,这女的不是卖的!”

  “哦!何以见得?”

  “你看她那两片阴唇,还是粉红色的,小穴也不明显;如果是卖的,阴唇磨擦过多定然黝黑,小穴也一定有个明显的窟窿……”

  “嗯!我同意牛董的高见,这女的不但不是卖的,还可能很贞节,(众人一阵讪笑)……!你们不信?我看她嫩穴那模样,顶多只给两三个人搞过,(众人大笑)……!不信咱们打赌,这女的一定很少作爱。老子搞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还会看走眼?”

  王董嘿嘿干笑两声道:“牛兄李兄说得都有道理,大伙就别争了。这女的来路不明,船上竟然查不到资料,我连线到国际刑警的犯罪资料库,也没有她的记录。她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知上船来有何企图?”

  此时那个说黄蓉贞节的李董道:“华人老千集团我熟得很,高段的女老千也没几个,……况且这女的美得不像话……嗯……也不像是干这行的……这可真奇怪……”

  王董摆摆手道:“这女的赢了十几万美金就收手,倒不像是来砸场的。不过既然旅客名单上没有她,她名义上也就不存在我们船上。嘿嘿!就算我们将她作掉,也没什么犯不犯法的问题……哈哈!牛兄李兄,看你们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嘿嘿!老实说……兄弟我,也想尝尝这贞节的小嫩呢!哈哈……”

  赖婉如带着黄蓉,赴三温暖作全身美容;两人又修指甲又作脸,按摩外带去脂除油,黄蓉觉得无比新奇。此时两个英挺的年轻男子,闪身进入男宾止步区。黄蓉正在敷面,脸上满是地中海神泥,因此闭着双眼,并未瞧见二人。赖婉如正在修脚指甲,倒是面对面将二人瞧的清清楚楚。

  两人来到她身边,对美容师一使眼色,便将她架了起来。赖婉如见两人笑嘻嘻的,直盯着自己裸露的趐胸,想是觊觎自己的美色,心中不禁暗暗得意。她闷声不响的任凭两人架着,心中暗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财神刚来,爱神也跟着来了。”

  两人将她架进密室,赖婉如仍是一厢情愿的作着春梦,但当两人问起黄蓉及赢钱的事情时,她不禁惊慌了起来。这诈赌要是给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挨揍赔钱,重则性命堪虞;尤有甚者,要是一家伙给扔下了海,那可是尸骨无存啊!她支支吾吾的答话,心中直是叫苦连天。这黄蓉是何来历?如何赢钱?她根本搞不清楚,但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她呢?

  “你要是再不说,我们可要不客气罗!”

  “我真的不知道嘛!不信你们去问她!”

  “嘿嘿!当然要问她,不过……”

  两人一面淫笑,一面粗鲁的扯下赖婉如身上的衣服;赖婉如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便服服贴贴的任凭摆布。这两人年轻英俊,身材挺拔,赖婉如还巴不得被他两人强暴呢!

  “操!你的身材还满不错的吗?”

  两人一边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一边也脱下衣裤准备进一步的侵袭。赖婉如表面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内心倒是其乐无比;这两人年轻英俊,正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女人要碰上这等机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但令她担心的是,风流勾当干完,二人如继续追究诈赌的事情,那倒是棘手的很呢!

  黄蓉在三温暖作完了全套美容按摩后,久久不见赖婉如回来,便准备自行回房,此时方才替她作脸的美容师趋前道:“黄小姐,赖小姐在304号房等你,我带你过去。”

  黄蓉一进房间,便见赖婉如赤裸的蜷缩在沙发上,房内或坐或站竟然有八个陌生男人。“黄小姐,你的朋友已全都招认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黄蓉见那说话的中年汉子盛气凌人的架势,心中不禁有气,当下道:“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这王董从赖婉如口中得知,黄蓉可能是个大陆偷渡客,如今见黄蓉毫不在乎的装疯卖傻,不禁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臭婊子!诈赌还给我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瞧,你还不知道老子厉害!来!把她衣服给扒下来!”

  他语音方落,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便作势欲扒除黄蓉衣服。这可把黄蓉给惹火了,她在襄阳城谁不将她当仙女捧着?又有谁敢对她如此无礼?

  欺身上前的两名大汉,见黄蓉身着和服,秀发盘起,俏丽的面庞,婀娜的身段,像极了日本武士片中美貌的女浪人;两人淫念顿起,心想剥她和服时,不妨顺手摸她两把。说时迟那时快,黄蓉一个“推窗望月”,双手左右一分,两个彪形大汉已猛然飞起,撞向墙壁;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撞晕在地。原本不可一世的王董,目瞪口呆的望着黄蓉,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罩寒霜的黄蓉,柳眉倒竖,杏眼含威;赤着的双足骨肉均停,纤柔润泽。在场诸人看在眼中,均觉此女充满君临天下的女皇韵味,简直勾魂慑魄,性感非常。

  黄蓉见众人又是惊讶,又是猥亵的眼神,不禁更加光火。她向王董一指,冷冷的道:“你过来!跪下回话。”这王董瞬间一愣,随后竟乖乖的跪倒在黄蓉脚下。众人正感惊讶,王董已猛然抱住黄蓉双腿,冀图将黄蓉扳倒在地。

  谁知黄蓉的双腿,就如铁铸一般,任他使尽吃奶之力,也无法挪动分毫。他使发了劲,根本忘其所以,仍是拼命的死扳;此时黄蓉一伸手,揪住他的脖颈,老鹰抓小鸡般的将他拎了起来。一向以凶悍着称的王董,只觉一股热流,循着脖颈直透四肢,又酸又麻,又痒又刺,就好像有无数的细针,不停的在体内戳扎。那滋味简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忍无可忍,不禁痛苦的呻吟起来。

  牛董李董见状不禁大感吃惊,过去两人曾亲眼目赌,王董接受三刀六洞的帮规制裁,当时王董可是一声不吭。如今这女的捏住他脖子,他竟然抵受不住,其痛苦难过可见一般。他二人身为董事,见多识广,行事一向稳健;但另外三名打手,可就莽撞的多。他们一见黄蓉制住王董,立即便掏出家伙,采取行动;一人持枪指着黄蓉,另两人则拿着蓝波刀,一左一右的扑向黄蓉。黄蓉见两人脚步虚浮,显非练家子,不觉莞尔一笑。

  她从容不迫的将王董一甩,而后跃身而起,双脚飞踹;两人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雷击,顿时身麻脚软,啪哒一声,便趴倒在地。此时砰的一声巨响,黄蓉只觉疾风扑面,暗器已临脸颊,她慌忙摆头扭腰,横移三尺,但一撮秀发已被暗器击落。黄蓉大吃一惊,心想何等暗器如此迅捷,她回头一瞧,只见手握曲尺状东西的那汉子,又再次将那玩意直指向她。

  黄蓉赶紧旋身急转,瞬间又是一声巨响,只听“唉哟”一声,身后沙发上的赖婉如,已翻倒在地。

  那汉子是有名的神枪手,但见自己连发两枪尽皆落空,并且还误伤他人,也不禁慌张失措。他正待再扣扳机,但黄蓉已欺近身前,他只听喀喳一声,手腕已被硬生拗断,紧接着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

  牛、李二董事,见五名打手尽皆被击倒昏迷,王董则蜷曲着身体哀号颤抖,心惊胆颤之下,不待黄蓉吩咐,早已屈膝下跪。黄蓉见大局已定,便回身探视赖婉如伤势;只见她呼吸已停,脉搏全无,心脏部位一个血窟窿,显然已是伤重不治,黄蓉心中不禁恻然。两人虽相处短暂,但赖婉如却是带领她进入新世界的第一人,如今失去这唯一的引领者,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下,又该如何自处呢?

  李董见黄蓉若有所思,一脸茫然,似乎心中犹豫难决,便低声下气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女……侠……就不必难过了,我们兄弟一定会尽力补偿……是不是请女侠放过我这位兄弟……”

  他不知究竟应如何称呼黄蓉,因此便仿照武侠片中的对白称呼黄蓉为女侠。谁知误打误撞,倒合了黄蓉的胃口;黄蓉自来到这怪异环境,还是头一遭听到类似自己来处的言语,心中不禁产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她抬腿一踢,解开王董禁制,随后往椅上一坐,摆出丐帮帮主的架势,沉声道:“尔等意欲何为?有何打算?说来听听。”

  三人闻言一愣,半晌才会过意来,心想:这女的怎么真的演起武侠片来了?讲话文诌诌的,差一点还听不懂呢!三人搜肠刮肚的寻些古装片中的对白,结结巴巴的奉承着黄蓉,黄蓉听着别扭,但也大略了解赌船的性质,及三人在船上的地位。

  三人重新替黄蓉安排贵宾房,并调来一名女服务生,专供黄蓉差遣。黄蓉暂时既无法返回襄阳,便也只好随缘度日。至于赖婉如不幸丧生,在她经历的江湖生涯中,本是司空见惯之事,因此虽略为感伤,倒也不觉为奇。

  黄蓉的房间被装置了七具数位式高效能监视器,监视器由各个不同的角度,监看着黄蓉的一举一动,并且可视情况拉近或作放大特写。此时王董、李董、牛董三人,一边盯着闭路电视中的黄蓉,一边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

  王董:“!这女的还真是邪门,难道真有特异功能?小王跆拳三段,小赵空手道两段,!被她两手一推,就跟纸扎的一样,当场就挂了,操!真搞不懂!”

  李董:“我看她还真像武侠片中冒出来的角色,李小龙都没她那么厉害。不过她好像许多事情都搞不清楚,可能真是从内地哪个深山里跑出来的。”

  牛董:“管她从哪跑出来的,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想办法除掉;就算她是武林高手,我们用闭路电视整天盯着她,她总要睡觉吧?何况我们有枪有各种麻醉剂,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娇滴滴的娘们?”

  三人扯了一阵,觉得黄蓉并没想象中的难对付,心情不禁轻松了起来。此时画面上的黄蓉,正宽衣解带准备沐浴,三人眼睛一亮,话题也渐趋猥亵淫秽。随着黄蓉的渐次裸露,室内也渐形寂静,只听一声声的粗重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屏幕上全裸的黄蓉,正好整以暇的蹲在马桶上解手呢!

  三人调整监视器,来了个拉近放大特写,黄蓉的下体,立刻纤毫毕露的呈现在高传真的电视萤幕上。只见那浓淡适中的阴毛,蜿蜒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粉红色的两片薄薄阴唇,由于蹲姿而左右微开,就像是精巧的蚌壳,默默守护着娇嫩的阴户。此时一道晶莹的水柱,由肉缝中喷洒而出,透过放大的萤幕,水柱正对着观赏者的面庞直射而来。三人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彷佛准备承接,啜饮那甜美的甘泉!

  进入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虽产生微妙的变化,但在本质上却又不同于一般女子。得天独厚的她,自幼便服食灵丹妙药,及长又得窥内功密奥;因此其虽然进入更年期,但身体状况却反而产生特殊的回春现象。

  一般女子进入更年期后,身体机能便逐渐衰老;但黄蓉进入更年期后,身体机能反倒愈形畅旺。例如她原本1米68的身高,竟成长到1米72,对性的需求,也由极端保守而成为极度渴求,这种种明显的表征,她不明所以,但在一连串奇妙的遭遇后,她却已能处之泰然。

  黄蓉虽然不明了内分泌的奥妙,但她全身却自然的散发出一种蛊惑迷人的慵懒春情;她娇艳的面庞愈形妩媚,明亮的双眸也泛起朦胧的水光;她柔嫩的肌肤更加细致,肌肉的弹性与润滑度也更胜以往。但格外神奇的是,她的生理反应竟然也回复少女般的敏感;只要稍加碰触重要部位,立即便会春水泛滥饥渴异常。如今莲蓬头的水柱,正冲击着她娇嫩的阴户,她面泛潮红,身躯扭动,原始的愉悦,已占据了她整个心房。

  浴后的黄蓉,慵懒的躺卧在柔软的水床上,女侍适时的端来一大杯冰凉的可乐。黄蓉对这神奇的饮料,格外的喜欢,那入口的辛辣感,饮罢后上涌的气团,在在均令她大感惊奇。她取下银质发簪,在杯中试了下,见发簪并未变色,便愉快的将可乐喝了个干净。守在萤光幕前的三位董事,见黄蓉喝下可乐,不禁喜形于色。

  黄蓉虽小心谨慎,但仍是着了道。可乐中渗的并非是毒药,而是加重剂量的迷幻药。三人在萤光幕中,目睹黄蓉摇头晃脑,而后颓然倒卧,不禁欣喜若狂。他们奔向黄蓉卧房,拿出脚镣手铐,便将黄蓉剥的精光,呈大字型的铐在床上。眉飞色舞的三人,一面大肆轻薄,一面也肆无忌惮的品评起黄蓉的身体。

  牛董在黄蓉硕大嫩白的奶子上又捏又揉,又亲又吮;嘴里不断的啧啧称奇:“哇操!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嫩的奶子,***!又软又滑,手感好,弹性佳;妈个!我光摸这奶子,就忍不住快要泄出来了!”

  在黄蓉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李董,接口道:“对啊!这马子的皮肤还真是好,摸起来真是舒服。你们看这个腿!丰满圆润,滑溜棉软,他***!真想狠狠地咬她一口!”

  不吭声的王董,此刻可忙呢!他脱了裤子,将怒耸的阳具,挨在黄蓉纤细嫩白的脚趾上磨蹭,并试图将阳具塞入黄蓉大脚趾与食趾之间。黄蓉秀美的双脚,对有恋足癖的王董而言,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特级佳品。

  牛董:“老王!你在她脚上搞个什么劲?来!这两个肉球让给你,搞个乳交算了!”

  王董:“你他妈懂个屁啊!脸蛋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多的是!但是脚长得漂亮的,***!一万个女人中,也难找到一个。这马子的脚,绝对是世界冠军,妈的!不信你自己看!”

  加倍剂量的迷幻药在黄蓉体内发酵,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但眼前却全是光怪陆离的幻象。她摇摇头定睛一瞧,不禁勃然大怒;这大小武也太不像话了,觊觎自己的美色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坏小师弟?这郭破虏年仅12岁,又是自己亲身儿子,如今竟然学着大小武在自己身上乱摸,这不是乱伦吗?她双手一挣,才发觉已被铐住,心里一急,不禁高呼:“住手!我是你娘啊!”三人见状,会心一笑,心想:药效开始发作了!

  药力使得黄蓉的身体更加敏感,她在三人恣意妄为的亲吻抚摸下,早已是趐痒难耐,春情勃发。如今郭破虏被她一吼,竟然变本加厉,舔舐起她的下体;她又急又气,不禁又是一阵破口大骂。幻象幻听使得她的情绪,陷入极度的亢奋状态,她雪白的胴体不断的扭动,下体的淫水也越流越多。

  面对黄蓉如此美貌强悍的女人,三人均有个共同的默契,那就是唯有在她神智清醒状态下强暴她,才能享受到最高的乐趣。但像目前她幻象丛生,迷迷糊糊的,就算奸淫她,她也不知道,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由于三人有此想法,因此黄蓉目前受辱的最大限度,仅止于那鲜嫩的小穴,遭到手抠舌舔。但饶是如此,黄蓉敏感的身体,仍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

  三人虽未正式奸淫黄蓉,但黄蓉那异乎寻常的绝妙胴体,却也使得三人在手触、嘴亲、舌舔,及视觉刺激下,获得无比的快感。长时间的亢奋,加上忍无可忍的宣泄,三人均感疲惫不堪,于是决定休息一阵,再重整旗鼓。

  王董:“哇操!真累死人了!这马子还真浪,还没真搞,就害我泄了三次。唉!我可要先睡一觉罗!”

  李董:“操!这马子不停地扭啊叫的,满身都是汗,会不会虚脱啊?她吃了药,又这么兴奋,要是挂掉,可不是亏大了?我看还是叫张医师来给她打两瓶葡萄糖,再加点维他命;这样咱们睡饱了,她也有体力,正式搞起来才过瘾嘛!”

  牛董:“李兄说的有理,干脆再叫张医师在葡萄糖里加点安眠药,让她也睡一觉,顺便找两个服务生替她洗个澡,弄得干干净净的,搞起来才有劲嘛!你们说是不是?”

  黄蓉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激情,先是大小武带着郭破虏猥亵轻薄她;紧接着一向正经的鲁有脚,也趁人之危在她身上大逞口舌之欲;更离谱的是女婿耶律齐,竟然借口练习降龙十八掌,在她身上来了个十八摸;摸的她神魂颠倒,欲火如焚,竟主动的搂着女婿亲吻厮磨。总之颠颠倒倒,尽是些淫秽邪癖之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濒临情欲的高潮,但却始终无法酣畅淋漓的攀上颠峰。无法餍足的欲情,使她下体格外的空虚,她不断的翻腾厮喊,冀望能得到进一步的抒解。

  优异的体质,浑厚的内力,再加上不断的狂欢出汗,使她体内的迷药快速排出;当她由昏睡中醒转,神智已然完全清醒。葡萄糖、维他命发生了滋补功能,她只觉神采奕奕,全身充满了气力。她试着奋力一挣,但却仍然无法挣脱手脚的束缚,毕竟现代的钢质手铐,可远胜过昔日的木枷。

  黄蓉由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察觉出有人趁她昏睡时,替她洗过澡;她女性的自觉也清楚的显示,自己尚未遭到玷污。但是由赤裸被缚的姿式看来,对方的企图,却是不言可喻。体力尽复的黄蓉,脑中回想着先前的遭遇;片段的记忆,逐渐拼凑成具体的图像。她猜想,一定是可乐中遭人下药,而一切幻象均是药力所致。自己虽尚未失身,但被猥亵轻薄定然难免,否则那些激情的感觉,又怎么会如此逼真呢?……睡饱的三人带着张医师,兴冲冲的走了进来,黄蓉以静制动,仍佯装未醒。张医师量了量她的脉搏,听了听她的心跳,满意的道:“她身体状况好得很,保证禁得起任何花招……”话还没说完,他自个便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王董淫笑两声,望了望他,暧昧的问道:“老张,你给我老实讲,咱们都不在,你一个人替她打点滴,有没有趁机揩油啊?”

  张医师慌忙摇手道:“王董,我哪敢啊?这房间监视器这么多,我要是敢偷吃,那不给拍成了小电影吗?”

  李董:“好啦!你出去吧。记得交代中控室,将这屋里的监视器给关上,咱们可不想表演给大伙瞧。还有,这段时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别来打扰,知道吗?哈哈……”

  三人睡饱了,又吃了壮阳药,均觉精力充沛,欲火熊熊。张医师一出去,他们立刻就反锁房门,褪下衣裤。仰躺着的黄蓉,透过天花板上襄嵌的大镜子,可以清楚的看到三人的动作。只见身材高大的王董,阳具反而最小,倒是身形瘦小的李董,倒有着一根粗大的阳具。不过整体而言,三人都仅是一般水准,较诸天赋异禀的完颜智,那可是差的远了。

  一想到完颜智,黄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感受,他可是使自己得窥性爱欢愉的第一人啊!

  那雄健壮硕的冲劲,那细腻高超的技巧……黄蓉思想至此,下体已不知不觉的,渗出了渴求的爱液。

  此时三人已各就各位,在黄蓉身体上摸索蠢动;在各有所好的情形下,三人之间竟毫无冲突。王董依然霸占着黄蓉的双脚,又舔又吮;牛董还是享受黄蓉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只有原本喜爱美腿的李董,因窥见黄蓉下体翕然开合,并渗出大量淫水,因而转移了目标。佯装昏睡未醒的黄蓉,身体各处敏感部位,遭到强烈的刺激,不禁心头搔痒,欲情勃发。

  黄蓉一方面需克制身体各部位传来的阵阵快感,另一方面也寻思如何方能解除手脚的束缚;此时李董误打误撞,却帮了黄蓉一个大忙。原来李董在黄蓉湿润的阴户上又抠又舔,性欲亢奋早已无法忍耐;他将勃起的阳具凑上黄蓉的阴门,便待长驱直入。黄蓉一惊之下,忙运气至下阴,那原本湿滑微开的阴户,陡然间便密闭合拢了起来。

  李董顶了几下未能如愿,便诧异的伸手触摸;触手之下只觉肉缝间仍是滑溜溜地,但小穴却紧紧闭合,就是手指也难进入。他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情急之下,便想挪动黄蓉双腿,以调整角度,但偏偏黄蓉双腿又被铐住,无法挪动。欲火如焚的他,不禁叫道:“老王,把这脚铐解开好不好?***!这样根本弄不进去啊!”正忙着把玩黄蓉双脚的王董也觉得铐子碍事,如今李董既然开口,他便顺水推舟的,欣然解除了黄蓉脚上的束缚。

  双脚重获自由的黄蓉,心情益发的轻松,她就像猫逗老鼠一般,不动声色的任凭三人摆布。事实上,她的身体在三人挑逗之下,就某方面而言,还是一种非凡的享受呢!其实黄蓉自己也不明了为何会有此种心态。一方面她进入更年期,内分泌产生变化,对性的需求增强;另一方面她年龄渐长,看淡世情,也逐渐忠于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此外黄蓉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前已失身于完颜智,此后再也无法自诩清白;在这种情形下,她不免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但最重要的因素则是,她处身新环境,看多了A片,误以为此处风气就是如此;在入境随俗,耳濡目泄之下,就算放浪形骸,也不虞他人知晓。这种种复杂因素凑在一起,遂使黄蓉在心态上,产生了微妙的转变。

  李董抬起黄蓉的大腿,调整角度猛力一戳,但却依然无法进入。他气极败坏的爬起身来,愤愤不平的道:“***!难道是老子太大了!老王,换你来试试吧!”王董正忙着吮舔黄蓉的脚趾,哪有空理他?闻言之下,一阵干笑道:“不是说好,等她醒了再搞吗?你急个什么劲?”

  满心懊恼的李董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他将阳具一握,凑近黄蓉嘴边,气愤的骂道:“臭婊子!还给我睡!老子撒一泡尿浇醒你!”黄蓉原本紧闭的双眼,蓦地一睁,目光如冷电一般的瞪视着他。大吃一惊的李董,吓得一个踉跄,不由得从床上跌了下来。

  三人发觉黄蓉已醒,立即提高警觉,纷纷一溜烟的远离床;黄蓉没料到三人竟然对她如此忌惮,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方才她不动声色突施袭击,起码可先料理掉两人;但如今三人离床甚远,她双手又被铐住,纵然有心攻击,那也是鞭长莫及了。她心中还在懊恼,情势却又有了变化;只见王董按动一个类似电视遥控器的东西,瞬间,整个床竟然直立了起来。

  黄蓉由仰躺成为站立,心中正感惊讶,但紧接着床竟又上下颠倒,头尾异位,这下子黄蓉不禁惊慌了起来。要知她双手左右分开铐在床上,而双脚的铐子又已解开,一经上下颠倒,身体无处着力,自然便会向后倾倒;除非她能紧贴床,维持倒立姿势。但就算黄蓉体力惊人,能长时间维持倒立,如今也已于事无补。因为床已由直立而渐次倾斜,撑持不住的黄蓉,整个身体颓然后倾,折叠成一副极度淫靡的姿态。

  黄蓉的身体自腰部以下,整个向后弯曲;那白嫩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使得隆起湿润的阴户、紧缩螺旋状的肛门,均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三人眼前。由于要撑持身体重量,因此其脚趾紧抓地面,在这种情形下,她原本浑圆性感的双腿,就更显得曲线玲珑,诱惑迷人。

  三人见黄蓉狼狈性感的模样,不禁淫兴更盛;他们谨慎的逼近黄蓉,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闲扯起来。

  李董:“哈哈哈!刚才她睁眼一瞪,可真吓死我了。***!女侠就是不一样,你们看!她那美美的小屁眼都长得比别人秀气,嘿嘿!待会我可要温柔地,替她那小屁眼开个苞……”

  王董:“你他妈就净会吹牛,湿湿滑滑的嫩穴,你都捅不进去,你还想捅屁眼?”

  李董尴尬的干笑两声,愤愤的道:“也真奇怪!先前老子用嘴巴舔她那儿,舌头都伸得进去;等到正式用去戳,却怎么也进不去,难道这娘们下面还有密码?号码对了她才让进?”

  他这么一说,王董、牛董闻言都哈哈大笑。王董揶揄道:“你不是说她贞节嘛?你又不是她老公,她当然不让你进去罗!”

  黄蓉听三人淫声秽语的鬼扯,心中益发焦急;以她目前的姿势而言,要想克敌制胜,那可比仰卧着要难得多。何况三人又小心谨慎,与她保持适当距离,她的双腿,根本也够不着他们。饶是她平日智计百出,但面对此种情势,心中也不禁兴起无可奈何之叹。

  但局面发展却对她愈形不利,三人交头接耳,一阵嘀咕后,竟然将电视挪至黄蓉眼前,放起A片来了!

  这是部中文发音的古装色情片,片中叙述的,是寡妇欲情难耐,勾引小厮的故事。由于片中的时代背景正是宋朝,是故服饰、生活习惯,乃至一般用语,都是黄蓉日常所熟悉的。也正因如此,影片对她的感泄力,也相对的增强。她虽明知三人如此安排,定然不怀好意,但却不由自主的被影片所吸引。随着剧情的进展,她心中也荡漾起淫秽的绮思遐想;这内心情欲泛滥,所引发的熊熊欲火,真是不可遏抑,猛烈异常。

  身体蜷曲倒置的黄蓉,心中欲火愈盛,生理反应也愈加强烈。她下阴深处的肌肉,起了阵阵的痉挛,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水珠。春水沾湿了阴毛,也将诱人的阴户、雪白的下体,浸泄的湿润滑溜。欲情已炽的黄蓉,粉脸通红、两眼朦胧,面部也呈现出恍惚迷离的媚态。她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檀口轻开,俏丽的脸庞尽是春意,真是说不出的淫靡荡人。

  三人见黄蓉入戏的媚态,彼此使了个眼色,便悄悄的向她逼近。他们小心谨慎的测好距离,而后王董、牛董,分别伸手握住了黄蓉的脚掌。已融入剧情的黄蓉,似乎毫无所觉,仍然紧盯着电视不动;二人受到鼓励,不禁有了进一步的动作。黄蓉的脚掌软滑如棉,脚趾根根嫩白光滑,二人一握之下爱不释手,忍不住便将脚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的吸吮了起来。

  一旁掠阵的李董,见黄蓉眼盯着电视,身体一动也不动。心想:这娘们大概是身体蜷曲折叠过久,已经麻木了。便也大着胆,靠近黄蓉身边。他探手抚摸黄蓉湿润的阴户,触手只觉湿软滑溜,手指轻易的便伸了进去。手指进入的刹那,黄蓉竟然还唉的一声轻呼,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层层的嫩肉,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黄蓉体内的律动;这使他更加相信,黄蓉如今已是欲火中烧,忍无可忍了。

  他乐不可支的挤进黄蓉两腿之间,将阳具抵着湿滑的阴户,缓缓的在肉缝中磨擦了起来。此时王董、牛董两人,也顺着黄蓉的脚踝,向上抚摸黄蓉圆润的小腿。色欲熏心之下,警觉性不免稍差,三人不知不觉中,已进入了黄蓉的双腿攻击圈。

  忍辱负重的黄蓉,心情一松,开始选择最佳的攻击时机。方才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可真是把她给憋坏了。当王、牛二人舔吮脚趾时,那股子搔痒由足趾漫延全身,简直要了她的命。在她竭力忍耐之下,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竟转变成强烈的性刺激;那强烈的程度,竟然使得她的阴道肉壁,都为之抽搐痉挛起来。

  李董的阳具在黄蓉湿滑的阴户来回磨擦,那沾满淫水的龟头显得油光水亮,格外的威猛。他不再等待,一挺腰缓缓向黄蓉穴内插去;龟头顺利的划开肉缝,向前继续挺进……此时黄蓉展开了凌厉的反击。她双腿分别圈转,挣脱了王、牛二人的掌握,随后双脚一缩一伸,迅雷不及掩耳的便点倒了王、牛二人。紧接着两腿一抬,双脚一合,便紧紧夹住李董的脖子。

  正准备长驱直入的李董,龟头前半截已进入黄蓉肉缝之中,那股软滑温暖的感觉,使他怒张的阳具更为茁壮;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作最后的突破。坚硬的阳具逐渐没入黄蓉体内,龟头已感受到湿滑嫩穴的温暖,再进寸许,他即将彻底攻占黄蓉的爱巢。但脖子猝不及防的被夹住,却使阳具硬生生的给拉了出来;他惊慌失措之下,简直无法接受这戏剧性的变化。

  李董:“女……侠饶命啊!我已经遵照吩咐,解开你的手铐,你可不能杀我啊!”

  黄蓉揉着久铐的手腕,轻蔑的望着李董道:“你放心!你们三个我一个都不杀,待会还有奖励呢!”

  李董:“啊!他们两个没死啊?女侠……有……什么奖励?”

  黄蓉解开王、牛两人的晕穴,命三人在浴室前排成一列,重新又点了三人穴道:三人能说、能听,一切如常,但就是无法行动。黄蓉反败为胜,心情可好得很,她俏皮的道:“你们三个色眯眯的,在我身上又摸又舔,心死了!现在我要先洗个澡。嘻嘻!让你们看着我洗澡,算不算奖励啊?”

  三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黄蓉要如何整制他们,但黄蓉赤裸裸的在他们注视下沐浴,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望着黄蓉那雪白柔嫩的肌肤、饱满挺立的乳房、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白嫩的臀部;光着身子站立的三人,早已是全体肃立,举枪致敬了。此时黄蓉弯腰洗头,那鲜嫩樱红的阴户,就像个带毛的可口蜜桃,清清楚楚的和三人打了个照面,三人身不能动,手不能移,欲火难耐之下,不禁发出浊重的兽性喘息。

  黄蓉心中极端鄙视三人,在她眼中,三人就如同发情的野狗一般。她心想:“反正自己的身体已让三人看过摸过,就算再让三人多看几眼,自己也不会少块肉。何况既当他们是野狗,那自己洗澡让三条野狗看见,又有什么怕羞的?倒是让他们看得到,却吃不着,那才是最佳的惩罚呢!”她慢条斯理,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赤裸裸的就走了出来。

  黄蓉虽然赤裸着身体,但自有一股雍容端庄的气派,她望着丑态毕露的三人道:“怎么样?这奖励好不好啊?”

  三人既觊觎黄蓉美色,又畏惧其高超身手,在矛盾心理下,不免又是谄媚,又是哀求的胡扯一通。王董先发制人,来了个以进为退之计。他心想:先提出要求,就算她不答应,起码也不好意思再整制我们吧!

  王董:“女侠,你实在是太美啦!太性感了!如果再配上高跟鞋,那就更完美了。求求你!穿上高跟鞋,让我们看看好吗?”

  王董这一开口,其馀两人也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又是要求黄蓉穿上裤袜,又是要求黄蓉拿鞭子抽打自己,还说三人愿意扮狗,舔食黄蓉的排泄物。搞得黄蓉莫名其妙,心想:这三人难道疯了?

  此时李董苦苦哀求,希望黄蓉让他出去,好准备必要的用具;他又是发誓,又是赌咒,保证绝无不良企图。一旁的王董、牛董也愿意以生命担保,李董绝不会一去不回。

  黄蓉心想:“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枪?”便在他身上暗加了道禁制,放他出去了。

  不一会,李董兴冲冲的拎了一大包道具,如约返回;并且还详加说明,各种道具的使用方法。黄蓉听了匪夷所思,但心中也不禁跃跃欲试了起来。变装完毕的黄蓉,手持马鞭命三人抬起头来,三人趴伏着由下往上仰视,当目睹黄蓉的变装妙姿后,不禁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黄蓉腿部的肌肉,因穿着高跟鞋,而显得圆润紧绷,优美的曲线笔直的向上延伸;那白光洁的大腿,就像浑圆的玉柱一般,肉感十足的耸立在他们面前。玉柱顶端,黑色的窄小三角裤,紧绷在丰满圆润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肤,被衬托得雪样的洁白。此时在他们眼里,黄蓉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暴虐女王;三人全身颤抖,发出低沉的呻吟,赤红的双眼,也流露出极端的色欲渴望。

  浴后的黄蓉,全身散发出如兰似芷的异样芬芳;那中空的胸罩,似乎兜不住那白嫩嫩的大奶,两个樱桃般的乳头,傲然的耸翘,随着身体的摆动,颤巍巍的直抖。她额头上戴着金色的发箍,几丝飘逸的长发,不时拂过俏丽的面庞。水汪汪的双眼灵活慧黠,露出成熟俏皮的风韵。

  黄蓉既有贵妇的雍容华贵,也兼具荡妇的风骚冶艳,更有一代女皇不可一世的妩媚霸气,三人在她炫目的光彩下,不禁激动得弦然欲泣。

  三人自幼混迹黑社会,在崭露头角之前,忍辱受气本是家常便饭,至于谄媚奉承黑帮老大,白道警官,那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及至混出名堂,在自卑感作祟下,不免颐指气使,作威作福。事实上,三人均有强烈的受虐倾向,只是一直未有合适对象。如今黄蓉既美貌性感,又身手高强,三番两次交手,又均能大占上风,反败为胜。这正是彼等心目中,施虐女王的最佳人选,三人又怎能不兴奋激动,欣喜若狂呢?

  黄蓉直至今日,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贱”。这三人不但卑微的请求黄蓉责骂鞭挞,甚至还彼此争风吃醋,斤斤计较谁多挨了一鞭,谁多被踢了一脚;责骂鞭挞,倒像成了极端荣耀的奖赏。鞭挞越重,责骂越凶,他们丑陋的下体,也相对翘得越高。起初黄蓉还以为自己下手太轻,三人不痛。但看到三人身上带有血迹的鞭痕,却也不禁愕然。黄蓉惊讶的发觉,自己在凌虐的过程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穴道已解的三人,赤身露体的环伺在黄蓉身边,如狗般的摇尾乞怜,行为也愈趋变态。黄蓉内急如厕,三人竟百般要求在一旁观看,并抢着要为黄蓉作善后清理。黄蓉在三人面前虽不吝惜裸露胴体,但当着三人如厕,却总觉不好意思。但三人趴在地上,头磕的咚咚响,并且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黄蓉不过三人,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黄蓉终究觉得害臊,因此面向墙壁背对着三人,别扭的蹲在马桶上。三人则如狗般的趴伏在地,贪婪的望着黄蓉硕大白嫩的屁股。大解完毕,黄蓉赶紧按钮冲水,并取厕纸欲待擦拭;但王董慌忙道:“女侠!慢点!我猜拳赢了,让我服侍你!”黄蓉还未会过意来,他已将嘴凑上了黄蓉的肛门。当舌尖舔舐肛门的刹那,黄蓉一惊之下,几乎从马桶上跌了下来。

  王董既不嫌脏,也不嫌臭,他仔仔细细的,将黄蓉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试图将舌尖伸入肛门内部,作进一步的清理。黄蓉从无此种经验,只觉又是尴尬,又是心;但舌舔肛门所带来的异样滋味,却也予她全新的感受;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说不出的舒爽。

  当舌尖舔舐着肛门时,立刻就会引发体内阵阵抽搐,那股趐痒的感觉,有些类似交合时的快感,但又略微有所不同。黄蓉只觉快感由后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部,并直达子宫,穿透五脏六腑。她遍体趐麻畅快无限,禁不住高翘起白嫩的屁股,迎合着那灵巧的舌头。

  三位董事有了心目中的女皇,黄蓉则有了三条摇尾乞怜的宠物狗;自经黄蓉施虐后,三人表现得中规中矩,言听计从。面对已逐渐神格化的女皇,他们虽仍充满色欲的渴望,但却再也没有横施强暴的念头。代之而起的,却是极端的谄媚讨好,以希冀获得女皇的慈悲施舍。

  船上的生活圈狭小,除了三人之外,黄蓉只能接触到少数服务人员;在这种情形下,她思乡的情绪越来越浓,也迫不及待的想返回朝思暮想的襄阳。

  三位董事聚集在黄蓉房里,正准备接受女皇的每日一虐,突然播音系统传来急促的呼叫:“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本船遭受热带风暴侵袭,海上风高浪大,请各位旅客尽速离开甲板,进入舱房休息……本船王董、李董、牛董,请速至船长室……各位旅客请注意!……”

  黄蓉看见三人大失所望的神色,便安慰道:“正事要紧,走!我跟你们瞧瞧去!”一进船长室,只见船长正拿着电话,呜哩哇啦的在那大吼:“什么迷航?你搞清楚,我们可是有全球定位系统也!什么叫不可思议的现象?你他妈科幻小说看多啦?***!你大副怎么当的?……”船长一见四人进来,便道:“各位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到驾驶台去看看。”

  驾驶台除了各种仪表外,视野也特别广阔,可看清海面的状况。四人虽然外行,但也逐渐感受到紧张的气氛。船长看了看仪表板,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和大副、二副、轮机长一番嘀咕后,转身向四人作了简单的报告。

  “罗盘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不停地胡乱旋转;自动驾驶系统及全球定位系统也都出了问题,目前根本分不清身在何处。发电机运转正常,但却没有一丝电力……”

  黄蓉根本听不懂船长说些什么,但透过驾驶台的大玻璃窗,却发现海面有了异常现像。远方的海面突然汹涌翻腾,升起一股巨大的波浪,就好像一朵大花椰菜一般。其馀众人此时亦发现情形不对,面上均露出惊惧神色。

  突然,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地平线已全不可见,海水、天空、地平线全部混成一团。海面呈现出怪异的牛奶色,并发出朦朦胧胧的蓝光,浓雾突如其来的涌现,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正拉扯着船头。

  船长惊惶的叫道:“MyGod!SargassoSea!糟糕了!这是藻海!这是藻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藻海(SargassoSea)是百慕达三角洲特有的奇异现象,一片漂着无数海藻的海域,给人一种非常不舒适的感觉。至于为什么这一海域会聚集了如此多的海藻?则众说纷纭。一般有经验的航海者,均会避免进入此一海域。熟知百慕达神秘传说的船长,猝然发现自己的船只,竟飞越十万八千里,莫名其妙的进入此一魔鬼海域,心中之旁徨惊愕,实是难以言喻。

  此时一个排山倒海的巨浪,正对驾驶台迎面袭来,虽有玻璃窗阻挡,众人仍下意识的俯身闪避。一阵激烈的摇晃后,船身暂趋平静,黄蓉一抬头,不禁惊呼出声。一具赤裸裸的尸体趴伏在玻璃窗上,而这人竟是和她同时落海的完颜智!

  经过一番折腾,尸体搬进舱内,张医师初步检验,此人死亡时间不超过4小时,死亡原因则是溺毙。众人均感惊讶,黄蓉却更觉怪异。屈指算来,她在船上已有十多天,难道完颜智在海中竟漂流了十多天才溺毙?如果不是,那为何其尸体栩栩如生,毫无泡水肿胀之状?她愣愣的盯着完颜智的尸身,百思不得其解;此时海面又出现异常的变化。

  汹涌的波涛瞬间消失无踪,海面一片平静,但平静之中却有着一股恐怖的死寂。船头的浓雾愈形浓密,就像是天上的乌云一般,浓雾中心快速的旋转,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漩涡无限的深邃,彷佛是可直达地狱的通道。

  黄蓉此时,心中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自己是和完颜智一同来到这个奇妙世界,如果想要回去,势必也要和他一起方能如愿。这种想法在她心中,越来越为强烈,她突然抱起完颜智的尸体,一拉舱门,冲上了甲板。漩涡中似乎传来阵阵的呼唤,黄蓉再不犹豫,她一纵身,奋力向漩涡跃去。

  和来时一般,四周突然寂静无声;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裹住身体快速的旋转,旋转中,脑中是一片空白。像是永恒,又像是一瞬,陡然间云雾消散,黄蓉发觉自己正端坐密室,聆听完颜智诉说,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的内情。这转变实在太大,黄蓉几乎无法适应;她望着侃侃而谈的完颜智,心中不禁暗想:“不知他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能记得那些个荒唐事?如果他也记得,那不是羞死人了!”

  此时完颜智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黄蓉自然而然问道:“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黄蓉闻言大惊,心想怎么真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她接口道:“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完颜智又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穴道,完颜智走到墙角,哩哗啦的就尿了开来。

  黄蓉此时再不怀疑,心想道:“接下来的事可羞死人了,可不能再让它重演啊!”她心意已定,当下拉开室门走了出去,出门时她回头一瞥,那完颜智果然毫不遮掩,肆无忌惮的在那套弄阳具。饶是她熟知后续发展,也不禁脸红心跳,一阵荡然。

  大小武见黄蓉出来,立即上前听候差遣。黄蓉交待将完颜智单独关押,严加戒护;此密室亦暂停使用,严禁任何人等入内。大小武应声听命,押着完颜智向牢房走去。黄蓉望着垂头丧气的完颜智,似乎觉得他眼中,流露出一股心有未甘的神色。

  此时繁星满天,明月高挂,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亲切,黄蓉只觉心头一片祥和宁静。她漫步回到卧房,见郭靖仍沉睡未醒,便和衣躺卧郭靖身旁。郭靖一个翻身,搂住黄蓉,口中发出梦呓:“蓉儿,你别怪我,我真是没空陪你……你的身子好软……其实……我也很喜欢搂着你啊……”

  黄蓉闻言心中窃喜,心想:“这傻哥哥平日一本正经,原来他也喜欢我的身子。要是他知道我在那奇怪的地方,放浪形骇的模样,那可不是要当场气死!”

  睡梦中的郭靖,循着男性的本能,在黄蓉身上摸索,他幼稚而粗糙的手法,反而激起黄蓉无限的冲动。在新世界绕了一圈的黄蓉,在性事上已益趋成熟,对于这忠厚老实的夫婿,也更增几分爱怜。她心想:“靖哥哥一向憨厚正经,自己过去也不懂得如何取悦他,可怜的靖哥哥,恐怕从没有享受到过真正的闺房之乐吧?”她满怀爱怜的褪下衣衫,将赤裸的身躯,重新依偎在郭靖的身旁。

  软滑柔嫩的触感,使郭靖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正搓揉着赤裸的娇妻,不禁感到羞愧与懊恼。自己一向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从不贪恋儿女私情,一个晚上也绝对没有二次敦伦的记录;而今晚已经作过一次了,怎么可以又这么冲动呢?

  黄蓉熟知其性,见他那进退尴尬的神色,已知这傻哥哥又道学的想不开了。她温柔的抓着郭靖退缩的双手,低声道:“靖哥哥,你疼不疼蓉儿?……好!既然疼,蓉儿告诉你,蓉儿也想要。这既不碍国家大事,也不是贪恋女色……你就好好的疼疼蓉儿吧!”

  郭靖终究是老实的过了头,他纳纳的道:“这样……可以吗?”黄蓉要不是跟他夫妻几十年,可真会让他气死。当下也不再罗嗦,她起身将油灯点亮,赤裸裸的站立灯前道:“靖哥哥,你仔细的看着蓉儿,可曾变丑变老了?”

  说来难以置信,郭靖竟从未曾在灯光明亮处,仔细看过黄蓉的身体。如今见黄蓉面庞娇艳如花,眼神含怨带诉;趐胸洁白似雪,玉腿丰腴修长。他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也已一柱擎天。

  但是天啊!我们的郭大侠竟然还杵在床上不动!忍无可忍的黄蓉飞身上前,一把便攫住郭靖的肉棒,一张口就含了进去,又吮又舔了起来。

  郭靖吃了一惊,嘴里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但随着黄蓉的吸吸吮吮,他不禁也哼哼唧唧了起来。黄蓉见肉棒火热坚挺,便跨身而上,她白嫩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便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

  黄蓉沸腾的怒火化作满腔的情欲,她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郭靖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便紧握住黄蓉晃荡的嫩白双乳,大力的揉捏了起来。

  郭靖发觉黄蓉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于是打起精神,扶着黄蓉的纤腰,勇猛冲刺。黄蓉感到下体深处,一股趐趐痒痒的暖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的蠕动,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娇妻如此荡人的郭靖,全身精力瞬间齐聚阳具之上,他只觉遍体趐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精液便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于黄蓉饥渴的爱巢。

  大小武衔命安置完颜智,封闭密室;事情处理完毕,二人便往黄蓉处复命。进入郭靖居处院落,只见卧房里***通明,并隐约传来说话声,二人心想:“师父、师娘大概未睡。”便连袂往卧房走去。走到近前,忽听郭靖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紧接着就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二人心中一动,不禁停下脚步,屏息以待。一会屋内又传出黄蓉娇媚的呻吟声,二人相视一笑,蹑手蹑脚的便靠窗偷窥。

  只见师娘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师父身上。她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地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乳房也上下左右晃荡。过了一会,师娘趴下身子,搂着师父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的挺耸蠕动。师娘开始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惑力。浪乳臀波配合着娇喘淫声,直看得二人血脉贲张、欲念勃发。

  大小武心中不禁暗想:“要是师娘也赤裸的骑坐在自己身上,媚浪的扭腰摆臀,那可多好啊!”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5

贾侍郎踱着方步久久不语,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皇上竟然追究议和之事,而叔父贾似道不敢负责,竟然片面撕毁与蒙人和议,拒不履约。如此,蒙军必将再次进逼襄阳,而自己前时苦心策划的谋略,也势必得改弦更张。更可虑的是那完颜兄弟,已将议和之事透露与郭靖、黄蓉,这两人江湖习气未消,安抚使吕文德根本无能节制,万一作出什么惊人之举,自己又如何跟叔父他老人家交待呢?

  他沉吟半晌,开口道:“贾英,这事怕要再次偏劳你了!”

  那贾英上前一步道:“爹爹待我恩重如山,何言偏劳二字?孩儿必将竭尽心力,以除爹爹心头大患。”

  贾侍郎叹了口气,道:“我那亲生的儿子要有你一半,我也就心满意足啦!唉!只可惜你天生残疾……唉……”

  原来贾英是个侏儒,身不满四尺,就如六、七岁的小童一般。其幼时为父母抛弃,经贾侍郎收养长大成人。这贾英虽属残疾,却聪慧异常,在偶然机遇下,竟成为天残门的嫡系传人,因而也练就一身高强的武功。天残门一脉单传,非残疾不收,是故武林中鲜少人知,尚有此一门派。

  贾侍郎掌理情用间诸事,贾英居功厥伟;而除贾侍郎之外,亦无人知晓,这天生残疾的侏儒,竟是大宋国的第一号杀手°°巨灵神。

  两人密议多时,贾侍郎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那吕夫人……”

  他话未说完,贾英已答道:“启禀爹爹,那吕夫人系死于完颜智毒针之下,孩儿见她体态风骚,故在她身上泄泄火。此乃小事一桩,爹爹何以问起?”

  贾侍郎笑道:“我一猜就知是你,只是奇怪你怎会坏了规矩,杀了她……黄蓉那婆娘精明干练,我是怕她看出蹊跷,多生事端。”

  贾英“嘿嘿”一阵淫笑,说道:“黄蓉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孩儿不瞒爹爹,那天她和吕夫人一块洗澡,孩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嘿嘿!到底是中原第一美女,都一把年纪了,身子还是那般娇嫩诱人,那天要是有机会,孩儿也想尝尝她的滋味呢!”

  贾侍郎笑道:“那黄蓉,只要是男人,哪个不想?不过她那身功夫可没几个人及得上呢!哈哈!她要是真让你那大鸟给捅了,还不知有多快活呢?哈……”

  原来这贾英虽是侏儒,但生理欲求却较常人更为强烈,在老天神奇配置下,矮小的他,却有根驴样的阳具。他凭恃高强的武功,自十五岁起,便四出采花泄欲,但他也有自己的规矩。一、不残害人命。二、不御处女只找妇人。其事前均制住对象经外奇穴,因此受辱妇人,事后多以为作梦,而不知已遭奸淫。他这些情形,贾侍郎知之甚详,因此五年来,也未加干涉过问。

  黄蓉将完颜智所述转告郭靖,郭靖气得青筋直冒,真想迳赴京城,将贾似道这奸臣给一掌劈了。黄蓉婉言相劝,并谓应详加查证后,再拟对策。此时大小武慌张奔来相告,大牢遭袭,完颜智三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均遭杀害。郭靖、黄蓉闻言大惊,急赴大牢一探究竟。

  此时安抚使宅中,吕文德亦与贾侍郎密议。

  贾侍郎:“完颜兄弟已除,但其已将谋和之事告知黄蓉,如今虽死无对证,但黄蓉足智多谋,我俩还是谨慎点好。”

  吕文德:“黄蓉暂摆一边,方才大人言及,近日蒙军可能再犯襄阳,不知又是为何?令叔不是已和蒙人商定?”

  贾侍郎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当下装模作样的叹道:“只怪兄弟无能,未及时除掉郭靖夫妇,蒙人认为我方并无诚意,急切之下,只怕指日便要出兵。”

  吕文德慌道:“战事再起,可不能得罪郭靖夫妇,若无二人相助,我这安抚使,可挡不住蒙人的兵马啊!”

  贾侍郎:“那是当然。目前我们先要稳住他夫妻二人,最好你将兵马指挥大权,全交给他俩;如此,就算他俩有疑,也会尽力固守襄阳。”

  郭靖、黄蓉自大牢返回后,均觉心情沉重。隐身暗处的敌人,似乎对己方的一切熟悉异常;除了完颜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外,并无他人受害。而死者伤处均在下体,显系一击致命,此点亦大出常情。

  黄蓉道:“此系杀人灭口,绝无疑意。但这完颜兄弟武功不弱,三人虽有伤在身,但要一击毙命,却也绝非易事。由现场并无打斗痕迹看来,这其中定有蹊跷。”

  郭靖头脑不灵光,分析事理本非所长,听黄蓉娓娓道来,只有点头的份。两人又计议了会,只听外面一阵嘻笑喧哗,推门一看,原来是郭芙夫妻赶来襄阳,大小武、耶律燕、完颜萍等姑嫂兄弟,正陪着说笑呢。黄蓉见女儿回来,自然欢喜,但见到女婿耶律齐,却更为高兴。这耶律齐文武全才,行事圆融稳重,较之大小武可高明太多;有他作帮手,黄蓉起码可轻松一半。

  耶律齐陪着郭靖视察防务,郭芙便缠着黄蓉撒娇,母女二人东拉西扯,倒也其乐融融。是晚郭靖、耶律齐夜宿大营,郭芙便和黄蓉一道睡;两人沐浴过后,正待就寝,黄蓉想起尚有公事未清,便往书房赶办。

  郭芙正和母亲聊得开心,见状不禁有些扫兴,她嘟着嘴道:“娘,你就不能明儿再办?”

  黄蓉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文字粗疏,娘不多担着些,你爹岂不忙坏了?你就跟娘一块到书房,娘边办事边跟你聊。”

  贾英夜探郭府,他深知襄阳防务是明摆着的,无何机密可言;重要的是女诸葛黄蓉,可有什么锦囊妙计?而书房可正是策划定计的枢纽。他趁夜摸进书房,尚未及翻阅案卷,便听得一阵脚步声向此行来,他略一打量,迅捷的便钻入书桌之下。这书桌六尺长,四尺宽,高三尺半,四周绒布桌巾直垂及地,藏身其下,既宽敞又隐密,贾英身形矮小,更是得其所哉。

  方才浴罢的黄蓉、郭芙,仅着宽松睡袍,一坐下便将绣花拖鞋晾在一边,赤足搭在桌下的横杠上;母女二人面对面,嘻嘻哈哈的聊起天来。贾英只觉桌下伸进两双玉足,发出阵阵醉人的女子体香;他不禁生出浓浓欲念,想看清两双玉足的模样。他由袋中掏出密制的磷灯,桌下立即闪起淡淡的萤光。

  两人足部肌肤,均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纤细光滑的脚趾也是骨肉均亭,密闭合拢。那玉片般的指甲,平平整整晶莹剔透;整个脚掌显得无比的棉软细柔。贾英看得如痴如醉,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优劣高下;但再细看一会,发觉还是黄蓉的脚型较美,脚掌也较为丰腴,显然略胜一筹。

  但整体而言,两人都拥有难得一见的美足,较诸一般女子实不可同日而语。

  两人嘴上聊得愉快,桌下的双腿也开开合合;睡袍掀动下,那两双雪白滑润的玉腿也时现时隐。贾英只觉香风阵阵,美景如画,胯下的巨棒已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了。

  黄蓉边聊边办公文,竟是毫无差池;她将最后一件公事书就完,不禁仰身一靠,伸了个懒腰。桌下的贾英,只见她丰盈白嫩的两腿,左右叉开挺直一伸,袍下风光尽皆显现;虽仅短暂一瞥,已是春色撩人。

  贾英色心大起,忽生妙计。他双手一伸,同时在两人大腿内侧轻触了一下,两人双腿一缩,均以为是对方碰触。郭芙心想:“娘怎地仍童心未泯?”黄蓉则想:“女儿真是调皮捣蛋。”忽地郭芙腿上又给碰了一下,她不禁玩心大起,脚一伸便攻向黄蓉腿裆。黄蓉一痒,呵呵直笑,也伸腿攻向郭芙;两人你来我往,不禁玩得不亦乐乎。

  初时二人只纯属嬉闹,但贾英混水摸鱼,不时偷袭二人敏感部位。他手法巧妙,一触即退,两人在他挑逗下,攻防也不禁愈趋激烈。双方脚尖不时碰触对方私处,使得单纯的嬉戏,有了些淫乐的味道。两人在动作中,都逐渐产生异样的快感,在有意无意间,也形成一种变相的爱抚。

  母女俩面色通红,目光互不接触,但脚尖却都抵在对方私处,缓缓的在那磨蹭。贾英见机不可失,便专对郭芙下起手来。

  为何不挑黄蓉呢?这贾英思虑周密,分析严谨。黄蓉精明干练,易生差池;郭芙粗枝大叶,较无警觉。此时郭芙的下体已然湿润,小衣紧贴阴户,露出诱人的肉缝,黄蓉纤美的脚趾,正抵着肉缝的下缘,轻轻的揉搓。贾英的手指,则按着肉缝的顶端,轻搔着那敏感的阴核。郭芙只觉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不禁心想:“娘的脚还真会揉呢!简直舒服的让人受不了!”

  两人面对面的暗暗销魂,一会,黄蓉终觉有些不妥,便一缩腿道:“芙儿!咱们回房去吧!”

  郭芙此时正在兴头上,颇有欲罢不能的味道。她“嗯”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正待起身,忽地双腿一麻,腿部穴道已被制住。她“啊!”的一声惊呼,叫道:“娘!桌下有人!”黄蓉大吃一惊,尚未及反应,腿上七处要穴,也在瞬间被人制住。

  贾英在两人腿戏时,虽仅蜻蜓点水的轻触二人,但那温暖棉软的触感,滑腻溜手的快意,却激起他勃发的情欲。他暗想:如伺机出手偷袭,极有可能制服二人。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展开攻击,果然一击得手。要知贾英乃武学奇才,天残门又最擅匿踪隐迹,因此以黄蓉如此高手,也无法发觉他潜伏桌下。

  变生肘腋,黄蓉母女尽皆心惊;但随之而来的遭遇,却更教二人羞愧难当。桌下之人竟掀起俩人睡袍,大肆猥亵了起来。母女二人对坐相望,一会黄蓉面现尴尬,皱眉张嘴;一会郭芙唉啊轻呼,面红耳赤。两人均知对方遭人轻薄,但究竟如何轻薄,却又不得而知。

  黄蓉本以为腿上穴道被点,上半身尚可活动,但试一运气,却发现上半身虽能活动,但气血运行极不顺畅,若要动手,必输无疑。黄蓉如此,郭芙就更不用说了,她全身都无法动弹,就像是木头人一般。

  桌下的贾英可乐翻了,他一会摸摸黄蓉,一会又舔舔郭芙,在两人腿裆间肆虐,矮小的身材,倒显得方便无比。他东摸西抠,左舔右唆,搞得黄蓉母女,面红心跳,呼呼急喘。黄蓉暗中运功冲穴,腿上穴道虽未能冲开,但上半身却逐渐气血畅旺,恢复过来。此时,她忽地全身一震,险些由椅上摔下地来。

  原来贾英猥亵多时,欲火炽烈,便掏出阳具,准备奸淫。他经过方才比较,认为黄蓉年纪虽大,但肌肤柔滑,韧性颇佳,尤其是穴儿紧缩,吸吮力强,最适合他驴样的行货。因此他一拉黄蓉双腿,一式直捣黄龙,便将翘的半天高的肉棒对着黄蓉已湿的阴户戳了过去。但黄蓉的龙珠春水穴,阴门狭小,而他那棒槌头又特大,因此虽两下对撞,但却未能阴阳交泰。

  黄蓉被他一戳,只感下体疼痛,心头大震;当下拔下发钗,一抖手,便劲射而出。发钗穿透绒布,只听一声闷哼,一个皮球般的东西,飞快的由桌下滚出,呼的一下便穿窗而出。黄蓉急切之下,竟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黄蓉母女险遭玷污,两人回至卧房,犹自惊惧不已。黄蓉心中思揣,此人藏身桌下竟能避过自己耳目,功力之高可想而知;且其点穴手法特异,浑不似各家各派,不知究竟是何来路。郭芙则一口咬定是妖邪作怪,她道:“人那会像球一样的滚?何况它还舔人家……那儿……要是人……那会不嫌脏?”

  黄蓉见娇生惯养的女儿,虽已结婚生子,但仍如此单纯,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搂着郭芙,爱怜的道:“既是妖邪,你就别乱说了,免得齐儿担心!知道吗?”

  郭芙闻言,仍兀自傻乎乎的问道:“娘,你的意思,是不告诉齐哥?为什么呢?”

  黄蓉见女儿如此不通人情世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婉言譬喻,多方解释,总算让郭芙了解其中利害关键。但郭芙天生心直口快,藏不住话,过了一会竟又问道:“娘,妖怪也舔你那儿吗?”

  贾英回到居处,不禁暗暗惊心。那发钗深入左胸,稍低数寸便达心脏;若非他及时挪动闪避,后果实不堪设想。他一面取出发钗敷药疗伤,一面也在心中纳闷:“自己独创的点穴手法,怎么碰到黄蓉就不灵了?”原来这贾英武学天份极高,他不但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还能突破创新,另辟天地。

  他将传统的穴道分门别类,创出一套独特的经外奇穴制约法。此种手法可产生复式牵制,譬如说点腿部的穴道,也同时可牵制到全身其它部位的穴道运行。此种手法百试不爽,唯有这次碰上黄蓉,才出了差错。他却不知,黄蓉其实也受牵制,只因其内功高强,因此牵制的程度较轻罢了。

  贾英伤势不重,他包扎完毕,回想起方才情景,不禁又是欲火熊熊,难以遏抑。黄蓉、郭芙赤裸的下体,似乎在他眼前重现,那股柔腻滑润的触感,彷佛仍残留在指端。他闭上双眼,努力回想当时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当时先奸郭芙,说不定自己这根宝贝,早已得尝滋味了!但只要是行家,当然会挑黄蓉啦!他自怨自艾的大作淫梦,旺盛的欲火更难平息。他忽地一跃而起,往外飞奔,决定另寻目标,泄火去啦!

  老顽童突至襄阳,郭靖、黄蓉尽皆大喜。黄蓉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好菜,老顽童大快朵颐之后,眉飞色舞的抚着肚子,说道:“兄弟你好福气,娶个媳妇好手艺,呵呵!我老顽童好个大肚皮。”他大笑之后,忽而神色一整道:“我在京城得了个消息,皇帝老儿追问贾似道,是否与蒙人私下议和;那贾似道推得干干净净。如果此事确实,恐怕襄阳近日定会再起战端。”

  黄蓉冷哼一声道:“怪不得那吕文德将兵符交给靖哥哥,原来早知要打仗。哼!这些个狗官,贪生怕死,吃里扒外,要不是靖哥哥,我早跟爹爹回桃花岛去了!”

  老顽童:“黄蓉你这女娃也别生气,郭靖兄弟为国为民,是真英雄真好汉;不像老顽童,只是到处胡闹。唉!夫唱妇随,你就好好帮帮他吧!”

  三人又聊了会,老顽童突然又想起一事,便问道:“襄阳可有个叫巨灵神的人?老顽童那日偷溜进宫,听那皇帝老儿和贾似道谈话。说什么巨灵神在襄阳,又什么有他出马其事必成……”

  郭靖、黄蓉都摇头,表示未曾听闻。

  襄阳军民积极备战,郭靖一家,没一人闲着。黄蓉除例行的文书作业外,尚需四处巡视城防,观察何处有疏漏待补;好在女婿耶律齐从旁襄助,分担大半工作,否则她几乎忙得连觉都没法睡。经过月馀整补,一切大体就绪,蒙军却全无进兵迹象,大伙乐得轻松,便也稍事休息。

  耶律齐自到襄阳,无一日得闲,如今好不容易有空,大小武便拉着他一块去酒楼喝酒,权充为他接风。三人喝酒聊天渐有醉意,话题不免由酒而色;耶律齐出身世家,又大了几岁,因此始终中规中矩;大小武年轻又久处军伍,不免沾泄些低俗习气。俩兄弟酒喝得越多,言语就愈形淫秽,耶律齐虽不习惯,但也听得津津有味。

  小武:“咱们也都成家了,各自说说自己那口子,如何?”

  大武:“呵呵!我当着大舅子,怎么好说呢?”

  耶律齐:“你们啊!怎么老往那处想呢?”

  小武:“唉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先说!我那口子啊,平日看她文静静的,哈!上了床可……”

  耶律齐:“唉!这未免太不像话了吧!瞧你将萍妹说的?”

  小武:“耶律大哥你也太正经了吧?好吧!既然不说自己妻子,那你倒说说看,生平所见过的女子,以何人为最美?”

  耶律齐:“要我说,那当然是我那口子啦!”

  大武:“芙妹我们自小一块长大,她是很美没错,但要说最美,嘿嘿!恐怕很多人不服气呢!”

  耶律齐:“呵呵!难道我那妹子耶律燕最美?”

  小武:“耶律大哥,你怎么忘了你那岳母呢?”

  耶律齐:“这……岳……黄帮主怎能算?”

  大武:“咦!怎么不能算?她难道不是女人?”

  耶律齐觉得提及黄蓉,殊属不敬,但内心也不得不承认,黄蓉确实较郭芙、完颜萍、耶律燕等,更为美艳。

  大武见耶律齐对提及黄蓉似乎有所顾虑,便道:“耶律大哥别误会,我等提及师母并无不敬。需知襄阳城数万军民,都对师母尊敬有加;但在作那档子事,或是在打手铳时,却也都想着她。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你就清楚了!”

  大小武带着耶律齐,穿街越巷七弯八拐的来到一处僻静茶楼;一进门只闻人声杂沓座无虚席,就连地上都挤满了人。耶律齐大感诧异,心想这儿设备简陋,怎地生意这么好?大小武似是常客,伙计临时替三人架张桌子,端上茶来。一会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往台前一站,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耶律齐心想:“原来是说书的。”此时那汉子手打竹板,果然说了起来。他先来了段开场白,大意是郭靖夫妇助守襄阳,人人敬佩尊重,以下所述全为提神解闷,诸位可别当真。开场白说完,那汉子啪啪啪,连响了几声快板,而后扬声说出了正题:

  “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她脸儿红红皮肤白,大大的眼睛杨柳腰。

  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嫩白的奶子大又挺,腹下的妙处一撮毛。

  她”唉哟“一声叫,想是水太烧;赤裸跳起来,奶子两边摇……”

  这汉子声调抑扬顿挫,表情生动无比,使人一听,就如同黄蓉真在自己面前洗澡一般,情不自禁的就感觉全身发烧。耶律齐听得面红耳赤,坐立难安;他四处一望,只见众人均聚精会神,只有他一人东张西望;于是便也入乡随俗,安坐静听。

  那汉子将黄蓉从头到脚,所有的身体特征,加油添醋的几乎说了个遍;他越说越露骨,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丑态百出,只差没当场打起手铳。耶律齐细一观察,发现听众中倒似以当兵的为最多,其馀则为贩夫走卒之流;似他与大小武兄弟这般穿着体面的,直如凤毛麟角。

  听罢出场,三人均觉得欲火炎炎。耶律齐大开眼界之下,不禁好奇的问道:“襄阳似这般的茶馆,不多吧?”

  小武笑道:“是不多,不过十来家罢了!”

  耶律齐大吃一惊道:“什么?有这么多?岳父岳母可曾知道?”

  大武往他肩膀拍了一把,笑道:“你别逗了,这事师父师娘怎会知道?就是我们知道,可也没人敢告诉他俩啊!”

  耶律齐总觉得以黄蓉为淫思对象,未免太也不恭;但大武接着说了段话,他想想也不无道理。

  大武道:“襄阳军民常年处身战乱,人人都有朝不保夕之感,尤其是那些个兵丁,更是随时有丧命的可能。他们闲时不想想女人,你要他们怎么过?况且师娘确实貌美,又是他们平日里看得见的女人,你说,他们不想师娘倒要想谁?”

  三人匆匆返家,各自搂着老婆泄火。耶律齐当晚格外的兴奋,他怀里搂着郭芙,脑中想的,却是风韵犹存的美艳岳母。说书人的话语不断地在他耳际撩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竟然来了个梅花三弄。他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胯下的肉棒,却在无耻中愈形茁壮;他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中,已将岳母紧紧的拥抱!

  黄蓉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她想找女儿聊天,郭芙却到耶律燕处串门子去了。

  旁人休息,郭靖却依然在大营留守,忙惯了的黄蓉,独自一人,不禁感到无聊。她出了内院,在宅内闲逛,行经小武住处时,听着屋内一阵喧笑。她心想武氏兄弟一向轻浮,却不知又和什么人在那嬉闹?此时屋内传出大武的话声:“耶律大哥,昨晚有没有想师娘啊?哈哈……”

  黄蓉一听不禁火起,心想:“这武氏兄弟未免太不像话,可别带坏了老实的女婿;我可要听听这俩个浑小子,都说些什么?”

  小武:“昨晚我一连来了三次,呵呵还真来劲啊!耶律大哥,你也没放过芙妹吧?是不是搂着女儿想着娘啊?哈哈……”

  耶律齐:“唉!你又乱扯了……要是师娘听见,那还得了!”

  大武:“耶律大哥就是一本正经。今晚要不要换一家听听?昨天听洗澡,今天换个口味听听敦伦,怎么样?”

  耶律齐:“什么?还有说这个的?”

  小武:“你别大惊小怪,洗澡、敦伦,还算好的,还有偷人的呢!”

  耶律齐:“唉!这些说书的,简直缺德嘛!”

  黄蓉听了会,知道有说书的拿自己编成淫秽故事,说给大伙听,不禁心头大怒。她心想:“今晚我倒要跟在后头瞧瞧,看看那些说书的,到底是怎么地糟蹋我?”

  黄蓉换上男装,黏上假胡子,再调了些油膏涂在面上;她对镜一照,只见自己摇身一变,已成了个面色焦黄的中年汉子。华灯初上,武氏兄弟果然带着耶律齐出门,三人兴致勃勃的边走边聊,浑不知黄蓉已蹑身其后。

  进了茶馆,只见满坑满谷,人满为患,根本已无空馀座位。黄蓉会了两个铜板的茶钱,便寻了个僻静角落,席地而坐。此时尚未开始说书,众人七嘴八舌彼此闲聊,真是人声鼎沸,喧嚣尘外。

  黄蓉身前地上,坐了一瘦一胖的两个军士,正口沫横飞的在那聊天。那瘦子道:“咱听了十几家,还是这家最来劲!”胖子接口道:“怎么个来劲法?你倒说说看!”

  瘦子:“郭大侠夫妇受人尊重,一般说书的总还不敢太离谱,听起来自然也不太过瘾。这家可不一样,他摆明了专说郭夫人风流史;你想想看,这郭夫人端庄贞节,那能有什么风流史?还不是瞎掰、胡编。既然是瞎掰、胡编,嘿嘿!那可就来劲了;我上回听了段郭夫人劳军,他娘的!现在一想起来,还非得打个手铳,泄泄火呢!”

  胖子:“啊呀!劳军那段,我***!就是没听过;兄弟们都说好,害得我心痒痒的,今天听说要讲这段呢!”

  瘦子:“没错,今天就说劳军那一段。你看,场子里八成都是咱们的袍泽弟兄,嘿嘿!大伙对郭夫人,可真是想得慌呢!哈哈……”

  胖子:“不过这样也真是对不住郭大侠夫妇,人家可是拼了命在为襄阳效力啊!”

  瘦子:“老兄啊!大伙只不过图个快活,谁会当真啊?郭大侠夫妇,为国为民,咱们当兵的最清楚了,有谁不敬佩他俩?不过一码归一码,那郭夫人艳冠群芳,体态风流;咱们既然是作白日梦,当然得挑天仙似的郭夫人作对象,否则那话儿又哪能硬得起来呢?哈哈……”

  黄蓉听他俩说了一阵,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大伙基本上对她夫妻俩算是尊重的,但公然以自己为心中猥亵的对象,却离尊重又太远了吧?她在那左思右想,突地“当”的一声,敲了记响锣,全场顿时静了下来。

  此时走出个四十左右、学究装扮的汉子来,他照例来了段开场白,先颂扬郭靖夫妇助守襄阳的丰功伟绩,而后便声明所述全为虚构,纯为解闷助兴,绝无亵渎之意。接着打着响板,便说唱了起来。这段说的是个驻守襄阳的小兵,夜不成眠,幻想黄蓉前来慰问,并舍身激励士气的故事。

  “我是小小兵,只领二两银,刮风下雨不能躲,鞑子来时要拼命。唉!夜里睡不着,心头火样烧,没有婆娘搂着睡……郭夫人,长得俏,眉毛弯弯嘴儿小;嘴儿小,那儿妙,不用我说,也知道。

  (此话一出,全场哄然。)她搭着我的肩,我搂着她的腰,软棉棉的身体怀中抱……奶子白又大,棉软足堪夸,我手儿捏一捏,她粉脸赛晚霞……芳草凄凄处,嫩穴湿又滑,我腰儿挺一挺,她颤声要我插……”小兵哥,你真猛,冲劲可以作先锋。(女声仿黄蓉)……“郭夫人,我的娘,吃了你奶气力强。”……“这说书人男女声并用,押着韵又说又唱,极尽淫秽之能事,只听得全场宾客鸦雀无声,欲火沸腾,竟有不少兵士,当场就捏着裤裆,搓弄了起来。

  黄蓉心中虽气,但大庭广众之下,跳上去闹场,岂不更为丢人?她压抑怒气细观群众反应,发现不少军士,听迷入了戏,竟兴奋的流下泪来。她身前的一个老兵,喃喃自语的道:”郭夫人真是活菩萨啊!我们这等低三下四的军汉,她也肯舍身……“她细一寻思,这些个中下阶层,日常生活困苦,心中没有希望;若不让他们胡思乱想发泄一下,处身危城,又如何能安心度日呢?黄蓉年纪渐长,已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正想悄悄的离开茶馆,场子里突然又有了新的变化。

  原来说书告一段落,那说书人宣布,有听众要现身说法,讲一段自己的真实经验。场子里顿时一片喧哗,大伙都好奇的四处张望,想要瞧瞧,到底是那一个有这等的好运。

  此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军汉,给人推挤了上台;黄蓉定睛一瞧,咦!这人不是传令兵小王吗?他能有什么真实经验?我倒要仔细听听,看他能胡扯些什么?

  小王有点怯场,他面红耳赤,语带颤抖的,先作了个自我介绍,而后便开始述说,他那真实的经验。

  ”去年夏天,我奉命在城郊挖茅坑(众人大笑),那大坑挖好,木板搭在坑上,四周也用茅草遮了起来,不过部队还没移防过来,因此还没人用。这夏天热的紧,我午间干脆就睡在那大坑里,还真凉快呢!一天,我正躺在坑里睡午觉,嘿!郭夫人来巡视新建营房,她一时内急,就到我新挖的茅坑来方便啦!……“他说到这儿,全场不禁静了下来,人人都竖起耳朵,专心的倾听;黄蓉一回想,似乎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我躺着还没睡着,一看有人进来不觉吓了一跳,要是这人撒尿,我在坑里包准给淋的一身。我正预备叫唤,提醒下面有人,一瞥之下,发觉竟然是郭夫人;嘿嘿!我当然一声也不吭了。郭夫人两脚分开,踩在两边木板上,拉下裤子,便蹲了下来。唉呦!我的天啊!她那白白嫩嫩的屁股,水蜜桃般长着阴毛的牝户,可就正对着我的脸啊!我还来不及细看,“嗤”的一声,一股水柱就从她那两片嫩肉中间喷了出来……“”……先前我怕人尿在我身上,这会看清是郭夫人之后,我反而怕她不尿在我身上;我好福气啊!她那热烘烘的尿液,直接就射进了我嘴里,那水柱似乎将我的嘴,和她那嫩穴连成一气;感觉上,就像我直接贴在她嫩穴上喝尿一般,天啊!那滋味简直太妙了!一会尿完,她拿出一条手绢擦拭下体,接着一扬手,竟将手绢抛了下来……“说到这,他从怀里掏出一条脏兮兮的手绢,扬了扬道:”郭夫人就是用这条手绢,擦拭下身的。我只要嗅一下,那话儿就硬的跟铁棍一样,你们看,这手绢上还有个痕子,那就是郭夫人嫩穴印出来的……“他话还没说完,场内哄的一下便乱了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吼叫,要买他那条手绢,价钱一路攀升,最后竟然高达五十两银子。

  黄蓉此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条手绢也确是她随手扔掉的。想到方才小王说的那些话,她不禁面红耳赤,浑身发烧。

  场内喊价到五十两已无人再加,此时小王高声叫道:”一百两我也不卖,我嗅着它,就像嗅着郭夫人一样。我带在身上,浑身有劲,杀鞑子也有精神……“此时场内乱成一团,众人纷纷涌上前去要求嗅一嗅那手绢;一时之间,你推我挤,万头躜动,人们简直像疯了一般。黄蓉趁乱离开了茶馆,心中不禁暗想:”自己平日接触军士,成千上万,难道他们看着自己时,心里都是这么胡思乱想吗?“贾英自那日接触黄蓉母女胴体后,心中便念念不忘。虽然贾侍郎已交待,目前情势有变,需暗助郭靖黄蓉对抗蒙人。但这贾英一向自行其事,公私分明。他认为帮助抗蒙是公事,自己找女人泄火是私事,两者之间并无冲突。因此这晚,他熟门熟路的又潜入了郭府。郭府幅员辽阔,最里头的内院是郭靖夫妇的居处,依序而外则是大小武的居处、客房、家丁下人等居所。

  他潜入内院,发现黄蓉、郭芙都不在家,心中不禁纳闷。他出了内院,到处绕了一圈,结果发现外院东边住处***通明,隐约传来嬉笑之声。他悄然逼近窥看,只见三个美貌少妇正坐在一块聊天,郭芙也赫然在列。他心中一动,暗想:”怎么美貌女子都在郭家?郭芙自是不在话下,另外两人也是风姿卓约,娇柔美艳;看来今晚随意挑一个,也就足够销魂了!“他伏在窗外聚精会神的窥看着,只见郭芙口中的完颜姐,容色清秀,身材瘦削,秋波流转,娇媚动人;另一位耶律姐,则高挑健美,身材丰盈;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他心痒痒的暗想:”这几个美人怎地还不回房睡觉?三人聚在一块,我可没法子兼顾啊!“此时传来一阵男子的爽朗笑声,他吃了一惊,慌忙藏匿身形。只见大小武带着一个英挺汉子,边说边笑的走进屋去。

  贾英看情形,已知难以下手,便复潜往黄蓉居处窥探。只见屋内仍是一片漆黑,显然黄蓉还未回来,他不死心,继续耐心等待。一会屋内灯光一亮,纸窗上映出黄蓉婀娜的身影;他心中诧异暗道:”怎么没见她进屋呢?“但此念一闪即逝,窗上的人影正在更衣,他可不愿轻易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

  他由花丛中跃出,弄破纸窗偷窥,仅只一瞬间,黄蓉已脱衣上了床。她背对窗户侧卧,一双雪白圆润的美腿,裸露在外,蜷曲夹紧着棉被。那自然流露的媚态,使得贾英不由自主的,便口干舌燥,欲焰高涨。他觉得奇怪,为何黄蓉不熄灯呢?再一细瞧,原来黄蓉拿着本书在那看呢。

  他又等了会,只见黄蓉手儿一松,书本掉了下来,接着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想来黄蓉看书睡着了,竟连灯也没熄。他耐心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见黄蓉仍无动静,便轻推窗户,一跃而进。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靠床愈近,味道愈浓,贾英皱着鼻子猛嗅,不知不觉已贴近黄蓉,裸露在外的美腿。

  他想机不可失,迅快的便伸手点击黄蓉穴道,谁知此时黄蓉突地一个翻身,棉被呼的一下,便飞起盖住了他。他大吃一惊,慌忙向后急退,但他身体矮小,棉被盖在身上闪动实是不便,他还没脱出棉被羁绊,身上已重重挨了两脚。他情知上当,急思脱身,但接二连三的攻击,已接连招呼在他身上。虽然隔着棉被,劲道稍减,但他仍觉得痛澈心肺,难以忍受。

  黄蓉出了茶馆便直接返家;她易容改装不愿多所解释,便舍正门越墙而入。此时突见一矮小身影,迅快窜入自己所居内院。她不动声色,随后跟蹑,只见那人匿迹花丛,聚精会神望着自己卧房。前日歹徒藏身桌下偷袭,以致母女同遭猥亵轻薄,黄蓉早有戒心。她见此人潜入宅院,窥视卧房,心中不禁暗想:”莫非藏身桌下的那人又来了?“黄蓉观察一阵,见其孤身一人,并无同伴,便暗中潜返卧房,设计诱敌。贾英不察,果然落入算中。他挨了几下重手,情知不妙,摆脱棉被束缚后,立即纵身往窗外飞跃。但黄蓉早拦在窗口,见他一来,一式”恶犬拦路“便将他封了回去。贾英前受重击,身已带伤,此时被打狗棒法,一封一拦,更觉气血翻腾,力不从心。

  他舍窗就门,身子一缩,就如皮球一般的向门外急滚。不料黄蓉早有布置,他一滚之下,只觉全身刺痛,地上竟满是带刺的铁棘藜。他忍痛欲待先行脱困,但随后而至的黄蓉,竹棒一挥,一式”一棒击百犬“,只听霹雳啪啦一阵响,他身上十馀处穴道已尽皆被点。软倒在地的贾英,仍维持圆球姿势,身体蜷缩,看起来真是怪异莫名。

  黄蓉此时细一打量,发觉这人竟是个侏儒,也不禁大感惊讶。她心想:”此人武功虽较自己略逊,但在武林中已是少见;观其面容,不过二十来岁,怎么自己从未听闻,江湖中还有这一号人物?“她竹棒连挥,解开这人手脚穴道,而后道:”起来!坐着说话吧!“贾英一边拔除身上铁棘藜,一边道:”郭夫人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栽在你手下,嘿嘿!不冤枉!“这侏儒身体虽矮小,但面貌却与常人无异;贾英眼细眉长,鼻隆嘴阔,仅就相貌而言,倒是体面威严;但配上他那孩童般的身躯,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黄蓉端详半天,见他丝毫无畏惧之态,也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阁下前日潜伏桌下,行为龌龊;今日复窥探卧房,居心可议;此等行径,岂是我辈武林中人应所当为?“贾英:”郭夫人果然高明,一口咬定前日之人便为在下,嘿嘿!不错!……就是我……郭夫人欲待如何处置在下?“黄蓉:”既然你直认不讳,就依江湖规矩处置吧!哼!采花淫贼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吧?“贾英:”哈哈!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不过可惜的是,在下尚未得尝那风流滋味啊!哈哈……“黄蓉见其毫无悔意,且言语下流,不禁心头火起,她面罩寒霜,冷冷的道:”瞧你这模样,也想攀花折柳,哼!未免太也不自量力了吧?你也别兜***啦!什么人指使你来的?“贾英将裤子向下一拉,淫笑道:”郭夫人,你倒仔细瞧瞧,我的本钱够不够格,干那档子事?“他边说边搓揉阳具,两眼也色眯眯的盯着黄蓉。刹时,他胯间那丑陋的东西,已迅速狰狞的勃起,那股充满兽性的淫邪气势,使得黄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也下意识地伸手,防卫自己隐密的私处。

  贾英两手搓揉着阳具,嘴巴也没闲着,他猥亵的道:”郭夫人,那天我又舔又摸的,你还舒服吧?嘿嘿!想不到你一把年纪,身上的肉还是那么嫩,骚穴还是那么紧;比起你女儿,那可强多了!为什么那天我挑你呢?就因为你水多穴滑嘛!“黄蓉没料到他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一时之间竟当场愣住;但她终究见过大风大浪,又曾到新世界走过一遭,因此瞬间即恢复平静。不过贾英那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却也使她无限讶异。她已见过不少男人的阳具,像武氏兄弟、完颜智等,都可称得上”伟大“二字,其中尤以完颜智的最为雄壮威武。这贾英的尺寸,大概和完颜智差可比拟;但因其身形瘦小,因此一经配搭,感觉上显得格外的邪恶壮观。

  黄蓉哼的一声道:”看来你倒很以这祸根为荣,今天我替天行道,就废了你这祸根!“她话一说完,作势一扬手中竹棒。贾英大吃一惊,猛地下身一挺,他那怒耸的阳具,突地喷出一股白浆,其势劲急凶猛。

  黄蓉原本只是作势吓他,不料他情急反扑,竟然还有这一招!她一旋身,避开白浆,随即竹棒一点,已指住贾英喉头要害。此时一股既腥且浓的味道,沁入黄蓉鼻端,她只觉心中一荡,没来由的就感到通体发烧。

  贾英那蛋大的龟头,兀自一颤一颤的抖动,马眼也有些残馀的白浆,间歇的渗出。黄蓉心想:”不要看它。“但双眼却自然而然的就瞥见那丑陋的巨物;她既羞且怒,手上发劲,便欲废了这淫恶侏儒。

  此时贾英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郭夫人,你那对双胞胎子女很可爱啊!“黄蓉闻言一惊,忙道:”你说什么?“贾英不怀好意的道:”郭襄、郭破虏俩姐弟,郭夫人可还想念?“黄蓉听他如此一说,不禁心神大乱;这对姐弟自一出生,便多历磨难,难道如今又落入敌人手里?她俩不是在桃花岛吗?难道调皮捣蛋,又溜回襄阳?她越想就越担心,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她加重力道,竹棒连戳,重行在贾英要穴上点了一遍,而后挑起棉被,遮住贾英身体。她奔往书房,拿起笔墨便飞快书写,书就,便以飞鸽传书迳寄往桃花岛。望着振翅高飞的鸽子,她不禁双手合十,向天祷告,乞求老天能保佑她这对娇儿。

  黄蓉一出房门,贾英立即便运功冲穴疗伤。他对穴道功能钻研极深,因此也有不少特殊的独门妙法,若不是黄蓉重行点他穴道,他极有把握,不久便可恢复行动。他一面冲穴,一面疗伤,两者并行不悖,这也正是天残门的独门密技。他遭黄蓉重击,内伤不轻,至于铁棘藜所刺,仅为外伤,却并无大碍。

  他心中暗想:”出道以来,从未如此惨败,这黄蓉果然是诡计多端……哼!……越是如此……我就越要……哼哼!……“贾英虽身怀密技,但黄蓉却迅快的返回,他纵有密技,但时间不够,也是罔然。黄蓉沉声道:”你在何处见到她姐弟俩?她俩长得什么样?“贾英道:”你想闷死我啊?先把被子掀开再说!“黄蓉见他如此惫懒,便将棉被挑起,让他露出头来,但棒儿一收一顶,仍遮住他的下体。贾英”哈哈“一笑道:”郭夫人怕自己定力不够,不敢看我这玩意啊?“黄蓉怒极,真想将他立毙棒下,但顾虑到子女安危,也不得不暂且忍耐。贾英道:”郭夫人是聪明人,你那对孪生子女,可比我这天生残疾要珍贵多了。你也不必套我话,我老实告诉你,他俩现在好得很,不过我要是不好……嘿嘿……那就难说了……“黄蓉见他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愈加担心,也恨死眼前这无耻的侏儒。她脑中电闪,瞬间已想出七、八种方法,来整制这可恶的怪胎,但投鼠忌器,终究还是不敢逞一时之快。她竹棒再次挥起,又将贾英穴道重点一遍。贾英正运气冲穴,吃她一点,险些岔了经脉,走火入魔。他脸胀的通红,不停咳杖,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黄蓉见他那模样,不禁笑道:”你运气冲穴,还当别人不知?我每两个时辰就替你重点一次;你要是能在两个时辰内冲开穴道,我敞开大门恭送你离去。“贾英闻言,犹如被狠狠抽了一鞭,面色难看之极。他冷笑一声,咬着牙道:”郭夫人,你足智多谋,我斗不过你,我也不要你开门送我。哼哼!我现在很想看看你那雪白丰腴的大腿,你就露一下吧!“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道:”你说什么?“贾英冷着脸道:”我想看你雪白丰腴的大腿,听清楚了吗?“黄蓉怒极反笑,她俏皮的道:”你想看,我就让你看吗?“贾英见黄蓉一笑,灿若春花,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不禁淫心大动。他淫笑道:”拼却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如今不惧一死,却不知郭夫人,是否也舍得那对可爱的小姐弟?“黄蓉心中一凛,但面上却若无其事的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俩若是命薄,我这作娘的,也没法子啊!“贾英暧昧的道:”郭夫人,若是你这作娘的牺牲一下,那对可爱的小姐弟就能平平安安,难道你也不肯?“黄蓉笑道:”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贾英道:”咱们银货两讫,你将睡袍脱了,我立刻就让你知道,那对可爱小姐弟的消息!“他话说完,见黄蓉一副半信半疑,举棋不定的神色,便又道:”那日我摸也摸了,舔也舔了,如今不过看一看,难道你也舍不得?“黄蓉一咬牙,道:”我立刻就能知道他俩的消息?……好!我脱!你要是食言,可别怪我挖了你的双眼!“黄蓉解开睡袍系带,身子一转便褪下了睡袍,贾英双眼圆睁,不觉顿愣在当场。黄蓉身上仅馀一淡黄色的肚兜,她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的耸起,显得无比的硕大诱人。贾英的目光,在黄蓉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的下体间游移。他呼吸愈见急促,神色也愈加兴奋,他喘嘘嘘的要求道:”郭夫人,请你转过身来好吗?“黄蓉见他满眼渴望,便道:”希望待会,你也一样干脆!“说完后便转过身来。她背面除了肚兜的两条系带外,尽皆裸露在外。那雪白的背脊,光滑洁净,没有一个疤痕;那白嫩耸翘的臀部,浑圆丰腴,曲线优美动人。至于那双修长均匀的美腿,更是难描难画,充满肉欲的诱惑。

  贾英穴道虽然受制,但阳具可不受影响;他坚硬的直翘而起,将遮在下体的棉被,撑得像个蒙古包一般。

  黄蓉此时转过身子道:”告诉我!他们的消息!“贾英道:”我内衣袋里有封信,你自己取来看吧!“黄蓉见他下体那丑态,心想:”取他袋中之物,势必得将棉被掀开……唉!管他那么多……“她掀开被子,便到袋内掏摸,果然有张字条。她慌忙一瞧,只见确是郭襄笔迹,上面只有短短数字:

  ”娘,我和破虏一切均安,数日即返,勿念。襄“黄蓉看了字条后,对郭襄、郭破虏的思念,陡然间便加深了十倍。她勉强压抑下激动的情绪,焦急的问道:”她俩在那儿?和什么人在一起?“贾英见她着急的模样,不禁得意的道:”我没有骗你吧?她们现在平安的很呢!“所谓关心则乱,黄蓉此刻,满脑子都是儿子女儿的音容笑貌,根本已顾不得掩饰心中的不安。她厉声对贾英吼道:”你快带我去找她们!……“贾英见她方寸已乱,便慢条斯理的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带你去,我又有什么好处?“黄蓉担心子女安危,心情亦如普天下的母亲一般,焦虑不安;但如今一听贾英此言,反而心生警觉,冷静了下来。她见贾英面带猥亵,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胯间巨物,也肆无忌惮的高高翘起,真是说不出的心邪恶。

  她一伸竹棒,欲待挑起棉被遮住他那丑态,贾英忽地大吼:”住手!你不想见你孩子啦?看着我!“已恢复冷静的黄蓉,闻言将棉被撂在一边,轻蔑的道:”你既然要献丑,就随你吧!“贾英贪婪的望着仅着肚兜的黄蓉,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缓缓的道:”郭夫人,我是一个残疾,既没远大的前程,也无法享受正常人的乐趣。你说,我图什么啊?……嘿嘿!……你那对宝贝子女,可和我不同啊!……“黄蓉冷冷的道:”你有话直说吧!不必兜***啦!“贾英呵呵一笑道:”郭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干脆爽快;那我就明说了。我虽然天生残疾,但却最喜爱美貌妇人,自从那日桌下一会,我对夫人的身体,便念念不忘。郭夫人风华绝代,可说是中原第一美妇;嘿嘿!我想尝尝夫人身体的滋味……“黄蓉心中虽然有数,但贾英直截了当的说出,却也使她羞愧难当。望着奇形怪状的贾英,她真是又羞、又气,又觉好笑。她慧黠的本性显露,便戏谑俏皮的道:”唉哟!我这个老女人,你还当个宝啊?我到底有什么好啊?“贾英见她面带娇羞,竟流露出妩媚动人的少女憨态,不觉骨头一趐,神魂飘荡,一时之间竟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黄蓉见他神魂颠倒的模样,不禁愈觉好笑,心想:”难道除了靖哥哥外,男人都是一个样?茶馆中的军士、大小武兄弟,对自己都不怀好心;就连这个怪里怪气的侏儒,也色眯眯的觊觎自己的身体。看样子,只要是多了那是非根,就都不老实!“她想到这,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贾英见她一笑,真如春花怒放,千娇百媚;胸前双乳直颤,就像要蹦出肚兜一般,不禁色授魂与。眼前这迷人的美妇,简直使他如痴如醉。他急急道:”郭夫人,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春风一度;我立刻带你去找她们姐弟俩!“黄蓉见这侏儒,举止想法迥异常人,如以常法对付,恐怕讨不了好;于是便将赌船上,放浪形骸的那套功夫,使了出来。她往贾英对面一坐,两腿交叠,脚尖轻摇,笑盈盈的道:”我已年过四十,你不过二十上下,你就这么喜欢我这老女人?你站起来,不过到我的腰,要是和你……嘻嘻……那不是……嘻嘻……“黄蓉这番话,充满了挑逗暗示,贾英一听,那怒耸的阳具,简直胀得要爆炸一般。黄蓉此时两腿交叠,浑圆白嫩的双腿,整个裸露在外。她以脚尖挑着绣花鞋,摇来晃去;那股淫秽荡人的骚劲,真是无以名状。

  贾英两眼尽赤,呼呼急喘的道:”郭夫人!你一点也不老,我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的皮肤又软又滑,又白又嫩,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也比不上你。你嫌我个子小,只到你的腰,你看看我这儿!绝不会输给郭大侠的。你要是不相信,等你尝到滋味,你就知道有多好了!“这贾英虽然聪明无比,但终究身有残疾,无法享有正常的情爱经验;因此在这方面的看法,也相当的肤浅幼稚。他认为男人的那话儿越大,女人就越喜欢。而自己的阳具,正好又粗又大;所以女人只要看过他的阳具,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他。

  尤其像黄蓉这种中年美妇,更应该渴望他这巨大的阳具;俗话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而黄蓉的有心戏谑,却正好符合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心想:”端庄贞洁的郭夫人,突然变得如此风骚,一定是看了我的阳具,动了心。嘿嘿!待会真让我戳进去,她舒服之下,还不知会怎么叫呢?“黄蓉见他眼睛乱转,露出淫邪的馋相,不禁想起赌船上那几个变态的董事,她心想:”这侏儒只怕也有些怪毛病吧?“此时贾英猴急的叫道:”郭夫人,怎么样?我的条件你可答应?“黄蓉笑道:”真找到她俩,就算让你占点便宜,也无所谓。走!你现在就带我去!“贾英犹豫不决的道:”现在去,恐怕太急迫了吧!“他望了望黄蓉雪白的大腿,又沉思了一会,毅然的道:”好!我带你去!“出了襄阳城,复行十数里,进入荒僻山区,贾英突然停下脚步道:”就是这儿了!“黄蓉四处张望,并不见有房舍屋宇,不禁诧异的问道:”在哪儿啊?“贾英笑道:”人不是一定要住在屋子里的!“他走向山璧,挪开伪装,立时现出黑黝黝的一个小洞。他往洞里一钻,便向前爬去,黄蓉赶紧跟在后头,紧随着也钻了进去。前行十馀丈,豁然开朗,贾英点燃璧灯,只见四周宽阔,竟是一个天然的石室。

  石室长宽各约五丈,高有丈馀。室内石床、石桌俱全;石床上面垫着数张兽皮,石桌上笔墨纸砚不缺;石室角落尚有一储水石槽,室内空气清新,想是另有通风孔道。黄蓉见此地确是隐密藏身处所,便问道:”她们人呢?“贾英笑道:”郭夫人,你先履行约定,再说吧!“黄蓉道:”没看到她俩,那怎么行?起码你也要告诉我,她们在那?待会要如何连络?“贾英脸色一变道:”郭夫人,你可别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啊!你最好现在就将身子交给我!否则错过今日,只怕你再也见不到她俩了!“黄蓉听他如此一说,心中不禁又慌张了起来,这侏儒话中有话,显然个中另有蹊跷。什么叫错过今日再也见不到她俩?难道他们今日便要对姐弟俩下手?她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贾英已将衣裤脱光,坐在石床上等着她了!

  方才为便于赶路,黄蓉解开贾英手脚穴道,如今并未重点,因此贾英除无法凝聚真气外,其它方面则如常人一般。赤裸的贾英更显怪异,他虽矮小如孩童,但身体及四肢却较一般孩童粗壮;他头部和正常人无异,但胯下阳具却又异军突起,远胜常人;总之整体而言,奇形怪状,滑稽可笑。

  贾英不断催促,黄蓉心想:”不先让他尝点甜头,恐怕不行。“她将鞋袜脱了下来,往石床上一坐,嘴里嚷道:”唉哟!走了这许多路,脚还真疼呢!“在石床上等待的贾英见她上了床,简直兴奋的不得了,如今见她褪下鞋袜,露出白嫩纤美的玉足,更是忍耐不住。他捧着黄蓉柔嫩的脚掌,便嗅了起来,嘴里还说道:”我替你揉揉!我替你揉揉!“赶了段路的黄蓉,出了点脚汗,形成一股特异的体香,贾英一嗅之下,欲火愈炽,忍不住就嘴唆舌舔了起来。存心拖延的黄蓉,空着的那只脚轻轻一伸,便按在贾英的阴囊上,那棉软嫩滑的脚趾,也缓缓搓揉了起来。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贾英,只觉搔痒趐麻,无比畅快,几乎当场舒服的泄了出来。

  心急如焚的贾英,已迫不及待的亟欲跃马中原,他嗓音嘶哑的说道:”郭夫人,将衣服脱了吧!咱们快点完事,你也好早些见到那对可爱的姐弟啊!“黄蓉闻言,心头一拧。郭襄、郭破虏调皮的面容猛地便占据了她整个思维,她心中叹了口气,暗忖道:”襄儿、破虏,你们这两个小捣蛋,可把娘给害惨了啊!“她心神恍惚的起身脱衣,洁白的肌肤渐次显现,当解下肚兜的刹那,两行晶莹的泪珠也滑下她俏丽的面庞。

  赤裸站立的黄蓉,玉雕般的完美胴体,配合脸上显露出的母性圣洁光辉,真有如佛经中所云:”容仪婉媚,庄严和雅,端正可喜,观者无厌。“一般人看了此时的黄蓉,只会惑于其美,而不致滋生邪念。但贾英本非常人,如今的黄蓉在他眼中,反而更足以激发起他潜藏的兽欲。他抚着黄蓉润滑的双腿,缓缓站立在黄蓉的面前,正如黄蓉所言,他刚好只及黄蓉的腰际。

  自卑于矮小身躯的贾英,有一种攀高的补偿心态,黄蓉修长丰腴的裸身,正是他梦中的期盼。

  他搂着黄蓉柔软嫩滑的双腿,舔着黄蓉完美净洁的肚脐,心里的变态欲望,获致极端的餍足;他循序渐进,稍微放低身子,复埋首于芳草凄凄的溪谷。

  贾英在肉缝中持久的耕耘,使沉思于念子情绪下的黄蓉,身体起了自然的反应。下体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虫爬蚁行的向全身漫延,阵阵的悸动使溪谷泛起了春潮;她只觉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便躺卧了下来。

  躺卧更适于身躯矮小的贾英,他趴伏在黄蓉棉软的身体上,探索那高耸丰腴的肉峰。樱红的乳头,在吸吮下变硬翘起,宛如一粒熟透的紫葡萄,葡萄色香味美,复引来不断的吸吮啃咬。黄蓉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从前,郭襄、郭破虏姐弟,正争食着她充满奶汁的乳房。她慈爱满怀的俯视着可爱的子女,迎接她目光的,却是邪恶贪婪的眼神!

  黄蓉陡然一惊,思绪重回现实,贾英就如大老鼠般的啃咬着她的乳头,使她感觉既龌龊又心。她本能的使劲一推,猝不及防的贾英,一家伙就翻落床下。她坐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冷冷瞪着贾英,满脸愕然的贾英摸不着头脑的道:”郭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嫌我动作太慢?……这也不能怪我啊!你浑身上下处处都美,我总得一处一处的慢慢享受嘛!……你千万别生气,我立刻就来服侍你!“贾英话一说完,挺着那巨炮般的肉棒,便往床上爬,黄蓉脚一蹬,又将他踹下了床。贾英苦着脸,自以为是的道:”郭夫人,我知道你这年纪的女人最为饥渴,那穴儿也最空虚,你放心!我这大肉棒,一定能弄得你舒服,你就别生气了嘛!“黄蓉一听,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侏儒竟以为自己……简直莫名其妙!她童心忽起,心想道:”你既然幼稚,我就跟你假天真。“当下娇嗔道:”我不管!谁叫你穷磨蹭!你先带我去找儿子女儿,咱们回来再……唉呀!羞死人了,不跟你说了啦!“这贾英那经过这种阵仗?他只觉又是甜蜜,又是无奈,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兀自发愣的贾英,见黄蓉起身穿衣,不禁大梦初醒的叫道:”郭夫人,你干什么?咱们还没完事呢!“黄蓉笑道:”不是说好了,等找到我那儿子女儿后,再说吗?“贾英只是一时为娇憨作态的黄蓉所惑,真碰上性命交关的大事,他可一点也不含糊。他呃的一声道:”你知道她们在那儿吗?“黄蓉笑道:”你不带我去,我哪找得到?“贾英道:”既然如此,你还是等咱们把帐清了,再去找吧!“贾英坚持不肯让步,黄蓉也无可奈何,她心里暗想:”难道真要让这怪胎占了身子?“贾英再次催促道:”郭夫人,你多耽误一刻,就迟一刻见到她们,你可要拿定主意啊!“黄蓉幽幽的叹了口气,也不答话,施施然的脱衣上床去了。

  背对贾英蜷曲侧卧的黄蓉,在贾英眼中,就如同一座丰盈神密的肉山。那浑圆硕大的臀部,连接着晶莹如玉的美腿,形成一道完美无瑕的弧线。贾英朝圣般的匍匐至肉山下,贪婪的在股沟中嗅闻。有了方才的经验,他不敢再慢条斯理的细磨,但眼前美妇的身体,实在是太令他着迷,因此他忍不住,还是从头到脚的快速抚摸了一遍。

  放任贾英在自己身上肆虐,那种感觉真是心怪异,黄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孩童般身材的贾英,邪恶熟练的挑逗她敏感的部位,恣意妄为的诱发她的欲情。和这样的怪胎亲热接触,她内心实在难以接受,但身体自然产生反应,却也由不得她。这种矛盾的结果,反而激发出一种反常的亢奋;这种亢奋无关理性伦常道德,纯粹只是肉体情欲的饥渴。

  贾英发觉身下的黄蓉,有了微妙的变化;她浑身发热,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潮;她的乳尖耸翘凸起,白嫩的乳房也愈形丰硕;但最明显的反应,却在她那迷人的肉缝。那儿湿漉漉的润滑无比,并且发出一股浓郁的女人香。

  贾英对女人的心理了解不多,想法幼稚;但对女人的生理却是经验丰富、了如指掌,他知道黄蓉的身体已作好迎接粗大肉棒的准备。

  贾英跪在黄蓉两腿之间,抚弄着那巨大的肉棒;他虎视眈眈的眼神充满淫邪肉欲,紧盯着黄蓉那蜜汁满溢的嫩穴。他分开黄蓉嫩白丰腴的大腿,兴奋的道:”郭夫人,我要来服侍你啦!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欲罢不能,飘飘欲仙的!“黄蓉只觉一团火热巨大的东西抵住自己的下体,向前直顶,她不由自主的两腿紧缩,夹住贾英瘦小的身躯。

  黄蓉的双腿强劲有力,骤然一夹,真是软如棉,硬如钢;贾英身躯瘦小,又无法凝聚内力,被她猛力一夹,还真是差点断了气,他喘嘘嘘的道:”郭夫人!你轻点!别急嘛!我这会就要进去了!“他说完话,便挺腰向前用力一顶。

  鹅蛋大的龟头,顺利划开湿润的肉缝,但却在门口停了下来,无法再越雷池一步;贾英深觉诧异,复使劲向前硬挺,但仍是无法强渡关山。他满腔欲火,无法发泄,那根特异的阳具,憋的可愈发粗壮了!

  黄蓉运气下阴,使阴道紧缩,贾英不得其门而入;但贾英接二连三的冲撞,却也使她难过异常。要知她先前淫水泛滥,已然动情,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今她运气强封,本质上却是违反身体的正常运行,因此她潜在的欲念,也会自然的形成一股反扑的力量。更何况,贾英火热粗壮的阳具,还在她敏感的肉缝中挨擦呢!

  贾英扛着黄蓉柔嫩丰腴的大腿,望着黄蓉硕大挺拔的乳峰,顶着黄蓉湿滑鲜嫩的肉穴,但却无法彻底攻占黄蓉的堡垒要塞;那股子懊恼,简直让他发疯。欲火烧得他犹如处身洪炉,他下定决心,要作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不再强行攻坚,而是改变方向,将他巨大的阳具,顺着黄蓉滑溜的肉缝,作起平行运动。火热粗壮的阳具,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的沿着股沟、阴户往复来回;如此不过数趟,黄蓉已是欲火如焚难以忍耐。

  贾英体内也发生钜大的变化,他不顾一切的使出了天残门的密技”溶血销魂大法“。此法虽有传授,但亘古未有人用,盖此法一出,用者必将销魂而死,但贾英为何出此下策呢?

  原来贾英根本不知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那字条乃郭襄托丐帮弟子转送黄蓉,却于途中为贾英所获。贾英认为字条奇货可居,必有大用,因此便随身携带。果然黄蓉顾念子女安危,为其所欺,竟肯献身救子。但贾英也知道,销魂之后,自己如无法交出她姐弟俩,黄蓉必怒而杀之。既然难逃一死,那何不尽情销魂呢?

  ”溶血销魂大法“一经发动,人体潜能瞬间齐发,贾英全身穴道立解,神力油然而生。他全身青筋暴起,体温急剧升高,怒张的阳具更形茁壮,龟头也分泌出大量的黏滑体液。他两手使力,轻易的将黄蓉臀部抬起,火热滚烫的龟头,也如热火溶冰一般的,缓缓钻入黄蓉的嫩穴,黄蓉只觉下体被烫的奇痒无比,她猛的一个哆嗦,真气一泄,阴门自然的便张了开来。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黄蓉只觉贾英似乎变成了火人,而自己正被烈火无情的烧烤。烙铁般的阳具,突破障碍,深入黄蓉的体内,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得黄蓉不由自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灼热带来的搔痒,是如此的强烈,黄蓉全身肌肉,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痉挛引发连锁反应,黄蓉的”龙珠春水穴“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阳具;嫩肉中隐藏的龙珠,也旋来转去,刮擦贾英的龟头;贾英只觉舒服畅快,无法言喻,简直如同登仙。

  此时黄蓉春水益发泛滥,由于她阴门狭小,内道深长,贾英又阳具粗大,春水不易泄出;在滚烫阳具加温下,黄蓉体内犹如产生一个小型温泉,那种暖在心窝的绝妙快感,使得一向端庄的黄蓉,也不禁舒服的浪了起来。

  她双手不自觉的,想要搂抱男人,但贾英身材矮小,她却搂抱不着。她下意识的伸手乱抓,摸索到石床上的一张老虎皮,她猛地一扯,便紧紧拥在胸前。软滑的皮毛,磨擦着她白嫩的胸脯,带来异样的舒适感。她撕扯着皮毛,闭着眼将脸颊贴上去磨蹭;面部柔和的抚慰,配合贾英在下体强烈的冲刺,刚柔并济的快感,使她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贾英望着黄蓉的媚态,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他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不断撞击着黄蓉的嫩穴,黄蓉丰盈雪白的大腿,也越伸越直,越翘越高,不停的向上蹬踹。

  ”噗吱、噗吱“的淫声,配上”嗯、啊、唉哟“间歇不断的娇喘呻吟声,使得贾英愈益兴奋。此时身下的黄蓉颤声连叫,身躯直抖,下体急遽的产生收缩;贾英见状,顺势加快抽插,下下直捅到底;黄蓉忘情的颠狂了一会后,长嘘了口气,身子便软瘫了下来。贾英”波“的一下抽出肉棒,黄蓉只觉下体空虚,真是说不出的难过,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贾英迅速翻转黄蓉的身体,”噗吱“一声,复行由背后深深插入,黄蓉又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方才的一声”啊“,充满了怅然若失的不舍感觉;如今的这声”啊“,却予人一种喜悦快慰的感觉。黄蓉只觉全身的感觉,完全集中于下体,贾英的肉棒就像火炬一般,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种,她整个人似乎燃烧了起来,化作无数快乐的火焰。

  黄蓉简直成了永不餍足的荡妇,她无法离开贾英的肉棒。贾英以各种体位、姿势,疯狂的奸淫她,而她也放浪形骸疯狂的迎合着贾英。什么郭靖、郭襄、郭破虏,完全被抛诸脑后,她只想紧紧夹着,贾英那根灼热粗壮的大肉棒。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攀上情欲的高峰,但贾英却越战越勇,始终未曾泄精。”溶血销魂大法“的威力,已一点一滴的发挥出来。

  这”溶血销魂大法“,不但使施法者昂扬不倦,锐不可当;就是对承受者而言,也会产生强烈的催情促欲功效。此法施行时,男性阳具极度亢奋,除温度升高硬度增强外,阳具四周亦会渗出大量体液。此种体液,乃雄性基于传宗接代本能,于濒临死亡前所激发而出,因此具有强烈之催情功效。由于其系藉阳具交合直接进入女子下阴,故较诸一般春药,尤为快速有效。

  黄蓉受其影响,欲火炽烈难消,她虽已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但高潮之后却愈形饥渴。丑陋的贾英,如今成了心肝宝贝,她死命的扯着他的头发,要他快速的抽插。

  贾英如同要溶化一般,生命之火从他每一个毛孔奔腾而出,愉悦、舒服已无法形容他的感受,他已进入喜悦的空灵境界。黄蓉在他眼中越变越美,而越变越美的黄蓉,却在他胯下一再的婉转呻吟。几度在狂欢中昏厥的黄蓉,已逐渐无法承受这无止境的淫乐;她脸色苍白,张着小嘴,双眼似开似闭,一副黯然销魂的模样。此时,山洪在她体内爆发了!

  历经八个时辰持续不断的狂欢,贾英的生命之火,已到了回光返照的尽头;他一挺腰,仅凭阳具,就将黄蓉的身体,挑了起来。精液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强劲、灼热、凶猛、快速、持久,黄蓉的身体在冲击下,发出一连串的颤动。那股强烈的快感,由子宫直冲脑门,由脑门又通达全身,无休无止,无边无际。

  黄蓉的”龙珠春水穴“虽是万中选一的极品名穴,但也无法及时吸纳,如此大量的精液;黄蓉再度在极乐中晕厥。当她精神奕奕的醒来时,只见贾英缩成一团,萎顿在地。黄蓉一跃上前叫道:”快带我去找她们!快啊!“贾英眼神涣散,气若游丝的道:”郭夫人……我就要死啦!……她们姐弟很平安……你不用担心……我不能带你去……了……“黄蓉又急又气,怒道:”你怎么骗人?你……你又怎么会这样?“贾英苦笑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我是骗了你……但俩姐弟确实没事……郭夫人……我虽然污了你的身子……但你可并不吃亏……我全身真元……在交合中……你都吸去了……你会越来越美……郭夫人!……我死前……再问你一句话……你……你……你……舒……服……吗……“黄蓉还来不及回答,他头一歪,没气了。

  郭襄、郭破虏俩姐弟没料到黄蓉会发那么大的火,吓得真想再回桃花岛,但黄蓉说什么也不答应。过了几日,黄蓉取出字条问她俩:”交给谁带回来的?“郭襄不平的道:”娘也真是的!收到字条,还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只记得,是背着四个破布袋的叫化子,叫什么名字,我可不知道!“黄蓉听了,暗暗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是天意?“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6

前情提要:

  贾英使出天残门密技”溶血销魂大法“,尽情地玷污黄蓉。黄蓉在密技运使下,春心荡漾媚态毕露,两人恣意淫乐极度销魂之后,贾英油尽灯枯,作了花下之鬼……色心不死元神出窍黄蓉见贾英已死,不觉心头大震。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唯有贾英知道,如今贾英一死,要叫自己去哪儿寻找他俩?她又急又气,又羞又怒,不禁对着贾英的尸体破口大骂。历经极度交合的黄蓉,吸收了贾英的真元,周身焕发出眩目诱人的神采。她的肌肤愈显白嫩娇柔,隐隐泛出粉红的春意;丰乳圆臀,紧绷耸翘,真是活色生香,荡人魂魄。

  贾英见黄蓉全身赤裸,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娇媚性感,充满肉欲诱惑。他心头一荡,色心又起,一跃上前,便欲抱个温香满怀;谁知触身之下毫不受力,他竟直接穿透黄蓉身体,扑了个空。他大吃一惊,回头一望,不禁愣在当场,只见自己萎缩在地,脸色灰败,显然已是气绝身亡!

  黄蓉怒骂垂泪,而后匆匆着衣离去,他均一一瞧在眼里;但无论他如何使劲高呼,或试图触摸黄蓉的身体,黄蓉均毫无所觉,无动于衷。面对自己”死亡“的真相,他一时之间实在难以适应,他努力想钻回自己的身体,但层层阻隔就如铜墙铁壁一般,使他无法如愿。

  突地一股大力牵引他进入虚无飘渺的空间,在柔和的光源深处,一位驼背老者正慈祥的对着他笑。老人未开口,但他却听见了声音。”孩子!我天残门中子弟,元神出窍者唯你一人,你要好自为之啊!唉!可惜啊!道心微,欲心炽,魂飞魄散终不可免……天机不可泄露……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金光逝,乌云涌,贾英飘飘荡荡,来到了幽冥魔界。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忽地电光一闪,似乎有一连串的东西钻入他的脑际。就如顿悟一般,他不待学而知之,瞬间,”元神化形大法“的秘奥,他已完全明了。

  所谓”元神化形“,就是将原本无形无体的元神,聚气幻化为有体有形的各种实物;其中施术者的宿业因缘,会影响到功力的深浅,但基本上”元神化形大法“已可打破幽冥界限,使元神一如生前,再次接触到人间事物。当然,其与真人仍有颇大差异,但对贾英而言,却已是得其所哉,心满意足了。

  黄蓉匆忙返家,却见郭襄、郭破虏姐弟,正安然无恙的在花厅中戏耍。她喜出望外,搂着两姐弟又亲又吻,又哭又笑;两姐弟从来未见黄蓉如此激动,不禁深感诧异。待得黄蓉问清缘由,心中不禁勃然大怒。她心想:”就因为这两个小捣蛋私离桃花岛,自己才会为那畸形侏儒所骗,玷污了身子……“思想至此,她面容一整,狠狠瞪着两姐弟,便厉声训斥了起来。

  郭襄、郭破虏两姐弟,经黄蓉严厉训斥后,倒也循规蹈矩,乖巧听话;黄蓉放下心中大石,又开始忙于襄阳防务。蒙军虽未大举进犯,但小股搔扰却经常不断,郭靖身为主帅,几乎以军营为家,黄蓉身负襄佐定计重任,同样也不得闲。在忙碌中,日子飞快的又过了一年。

  已经十三岁的郭破虏,喉结凸起,体毛渐生,对异性也开始产生兴趣;他的下体日益粗大茁壮,也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勃起。日常接触的女性,都成为他胡思乱想的对象,但这一切,都只是存在脑中的模糊幻想,直到他莫名其妙的窥视到黄蓉沐浴,这一切幻想,才开始有了具体的形象。

  黄蓉午夜时分返抵家门,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婢女备水洗浴。她一向好洁,这几日奔波忙碌未曾返家沐浴,只觉周身难过,简直无法忍受。

  婢女烧水备盆,一阵喧哗,惊醒睡梦中的郭破虏,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一个矮小的侏儒正贴着他的脸,暧昧的对他微笑,他尚未及反应,只觉自己竟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他伏首一望,却见另一个自己,正安安稳稳的躺卧在床上。

  侏儒牵着他的手,穿墙越户,来到了黄蓉的卧房;房中大浴盆热气腾腾,黄蓉正褪下衣裙,准备洗浴。黄蓉的肌肤洁白柔嫩,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臀,嫩滑多肉:坚挺的双乳,硕大饱满。她下体柔细的阴毛,浓淡适中,恰到好处,衬托出蜜桃般的阴户,更显迷人。郭破虏初次目睹亲娘丰美的裸身,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与伦比。他血脉沸腾,欲火高涨,粗大茁壮的肉棒也硬梆梆的直翘而起,紧贴着他的肚皮。

  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脱下衣服,竟是如此的蛊惑媚人;虽然他对亲娘既敬且畏,但目睹亲娘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原始的兽欲,却也自然而然的产生。原本他对黄蓉的敬畏之心,瞬间已化为觊觎贪婪的妄想。初时,他还惧怕黄蓉看见自己,因此始终不敢逼近直视,但随着黄蓉旁若无人的洗涤动作,他已确定,黄蓉是看不见他们的。

  此时黄蓉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嫩的肉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肉穴也清晰可见。郭破虏血行加速,欲念陡起;色胆包天之下,他飞身向前,伸手便抓向黄蓉嫩白的乳房,但出乎意料,手掌竟直接穿透黄蓉的身体,扑了个空。

  侏儒望着他猥亵一笑,打个手势叫他注意观看,只见侏儒一闪身进入浴盆,立即便隐没水中,消失不见。浴盆中的黄蓉似乎突然吃了一惊;她手下体,猛地站起身来,面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她仔细检查浴盆内外,发现并无异状,才又疑惑地缓缓坐下。

  黄蓉攘臂伸腿,将全身洗得干干净净,顿觉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水闭目养神,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突地,她下阴微觉搔痒,似乎有异物轻触,她伸手探索,却毫无所获,不禁心中疑惑:”难道久未敦伦,因此产生淫欲幻觉?“如此接连数次,均未发现异物,黄蓉见怪不怪,便也不加理会。

  原本轻触沾身即退,如今黄蓉不加理会,轻触竟持续地逐渐加强。黄蓉只觉下阴似有羽毛轻搔,趐趐痒痒的很是舒服,那种感觉逐渐具体,竟像有根灵活的舌头在舔她的下阴。愉悦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开合双腿,耸动下身,配合着那根虚幻的舌头。一会,舌尖竟钻入她的肉缝,探索她的蜜穴,她只觉春心荡漾,欲火陡然间旺盛的无法遏抑。

  在快感侵袭下的黄蓉,星眸半闭,小口微张,娇艳的面庞满含春意。她两手搭着盆沿,身体后仰,浑圆丰腴的双腿开开合合;硕大白嫩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颤动。忽地她一挺身,两腿搭上了盆沿,只见她腰肢挺耸,丰臀乱摇,那副情急的模样,就似真的有人与她交合一般。

  郭破虏近身一看,只见黄蓉妙处,两片薄唇左右分开,露出那鲜嫩樱红的风流小穴。小穴开开合合,肉壁缓缓蠕动;穴内淫水”嗤嗤“作响,竟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阳具正在黄蓉穴内大力抽插一般。他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狂飙,忍不住便伸手搓揉自己的肉棒。说来奇怪,他无法触及黄蓉的身体,但却能轻易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之下,快感连连,他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突然他眼睛一花,竟见到那侏儒趴伏在黄蓉身上,恣意地奸淫。侏儒双手前伸,抚摸着黄蓉白嫩的大奶;那不成比例的粗长阳具,则快速地抽插着黄蓉的嫩穴!郭破虏大吃一惊,心想:这丑陋的侏儒,竟当面奸淫自己的亲娘!他正想上前拉开侏儒,但一瞬间那侏儒的身影却又隐匿不见。

  黄蓉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下体,也快速的向上挺耸。忽地,她搭在盆沿的双腿向上一弹,整个身体脱离水面,在盆上搭起一道完美的拱桥;她两手后撑紧握盆沿,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紧扣着盆边。

  疯狂的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黄蓉那粉嫩媚人的大奶,也上下左右如水波般的晃荡;她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臀部狠狠的向上耸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明亮的水柱便由她下体狂喷而出……在一旁观看的郭破虏简直是血脉贲张,难以忍受。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如今竟如此的淫荡放浪。她赤裸的身躯尽现眼前,那硕大的乳房、修长的美腿、丰腴的阴户、耸翘的丰臀,全都使他欲火勃发,兴奋不已。但最使他无法抗拒的却是亲娘脸上显现出的骚浪媚态,那股媚态使他意识到,亲娘原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她那成熟鲜嫩的小穴,同样也需要男人奋力的冲刺。爹爹整日忙于襄阳防务,又哪有时间安慰亲娘呢?

  郭破虏加速套弄肉棒,心中更是胡思乱想:”自己已经长大,也有一根粗壮的肉棒,如果能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放入亲娘鲜嫩的小穴中,使亲娘舒服快活,那可该有多好啊!“想到此处,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他的龟头哆嗦颤动,排山倒海的精液也强劲喷洒而出。湿湿黏黏的感觉,使他突然惊醒,迷糊中他竟分不清楚,方才所见到底是梦是真。

  郭破虏起身换了衣裤,疑惑地踱向黄蓉卧房,他穿过花园,攀上卧房边的大树,眼前所见,不禁使他匪夷所思。卧房内的黄蓉浴罢正在穿衣,那丰满乳房的形状、柔细阴毛的分布、澡盆摆放的位置,完全就跟方才所见一模一样。但更他吃惊的,是那丑陋的侏儒正飘浮在黄蓉身后,对着他做鬼脸呢!

  黄蓉 热情的黄蓉黄蓉回向岩洞,一路暗恨自己学艺不精,得遇如此良机仍是被他逃脱。走进洞内,见洪七公已然睡倒,地下吐了一滩黑血,不禁大惊,忙俯身问道:”师父,怎样?觉得好些么?“洪七公微微喘息,道:”我要喝酒。“黄蓉大感为难,在这荒岛之上却哪里找酒去,口中只得答应,安慰他道:”我这就想法子去。师父,你的伤不碍事么?“说着流下泪来。她遭此大变,一直没有哭过,这时泪水一流下,便再也忍耐不住,伏在洪七公的怀里放声大哭。

  洪七公一手抚摸她头发,一手轻拍她背心,柔声安慰。老叫化纵横江湖,数十年来结交的都是草莽豪杰,从来没和妇人孩子打过交道,被她这么一哭,登时慌了手脚,只得翻来覆去的道:”好孩子别哭,师父疼你。乖孩子不哭。师父不要喝酒啦。“黄蓉哭了一阵,心情略畅,抬起头来,见洪七公胸口衣襟上被自己泪水湿了一大块,微微一笑,掠了掠头发,说道:”刚才没刺死那恶贼,真是可惜!“于是把岩上反手出刺之事说了。

  洪七公低头不语,过了半晌,说道:”师父是不中用的了。这恶贼武功远胜于你,只有跟他斗智不斗力。“黄蓉急道:”师父,等您休息几天,养好了伤,一掌取他狗命,不就完了?“洪七公惨然道:”我给毒蛇咬中,又中了西毒蛤蟆功的掌力。我拼着全身功力,才逼出了蛇毒,终究也没干净,就算延得数年老命,但毕生武功已毁于一旦。你师父只是个糟老头儿,再也没半点功夫了。“黄蓉急道:”不,不,师父,您不会的,不会的。“洪七公笑道:”老叫化心肠虽热,但事到临头,不达观也不成了。“他顿了一顿,脸色忽转郑重,说道:”孩子,师父迫不得已,想求你做一件十分艰难、大违你本性之事,你能不能担当?“黄蓉忙道:”能,能!师父您说罢。“洪七公叹了口气,说道:”你我师徒一场,只可惜日子太浅,没能传你甚么功夫,现下又是强人所难,要把一副千斤重担给你挑上,做师父的心中实不自安。“黄蓉见他平素豪迈爽快,这时说话却如此迟疑,料知要托付的事必然极其重大艰巨,说道:”师父,您快说。您今日身受重伤,都是为了弟子的事赴桃花岛而起,弟子粉身碎骨,也难报师父大恩。就只怕弟子年幼,有负师父嘱咐。“洪七公脸现喜色,问道:”那么你是答允了?“黄蓉道:”是。请师父吩咐便是。“洪七公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双手交胸,北向躬身,说道:”祖师爷,您手创丐帮,传到弟子手里,弟子无德无能,不能光大我帮。今日事急,弟子不得不卸此重担。祖师爷在天之灵,要庇佑这孩子逢凶化吉,履险如夷,为普天下我帮受苦受难的众兄弟造福。“说罢又躬身行礼。

  黄蓉初时怔怔的听着,听到后来,不由得惊疑交集。

  洪七公道:”孩子,你跪下。“黄蓉依言跪下,洪七公拿过身边的绿竹棒,高举过头,拱了一拱,交在她手中。黄蓉惶惑无已,问道:”师父,您叫我做丐帮的……丐帮的……“洪七公道:”正是,我是丐帮的第十八代帮主,传到你手里,你是第十九代帮主。现下咱们谢过祖师爷。“黄蓉此际不敢违拗,只得学着洪七公的模样,交手于胸,向北躬身。洪七公突然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浓痰,却落在黄蓉的衣角上。

  黄蓉暗暗伤心:”师父伤势当真沉重,连吐痰也没了力气。“当下只是故作不见,更是不敢拂拭。

  洪七公叹道:”他日众叫化正式向你参见,少不免尚有一件肮脏事,唉,这可难为你了。“黄蓉微微一笑,心想:”叫化子个个污秽邋遢,脏东西还怕少了?“洪七公吁了一口长气,脸现疲色,但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神情甚是喜欢。

  黄蓉扶着他躺下。洪七公道:”现下你是帮主,我成了帮中的长老。长老虽受帮主崇敬,但于帮中事务,须奉帮主号令处分,这是历代祖师爷传下的规矩,万万违背不得。只要丐帮的帮主传下令来,普天下的乞丐须得凛遵。“黄蓉又愁又急,心想:”在这荒岛之上,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回归中土。况且靖哥哥既死,我也不想活了,师父忽然叫我做甚么帮主,统率天下的乞丐,这真是从何说起呢?“但眼见师父伤重,不能更增他烦忧,他嘱咐甚么,只得一切答应。

  洪七公又道:”今年七月十五,本帮四大长老及各路首领在洞庭湖畔的岳阳城聚会,本来为的是听我指定帮主的继承人。只要你持这竹棒去,众兄弟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帮内一切事务有四大长老襄助,我也不必多嘱,只是平白无端的把你好好一个女娃儿送入了肮脏的叫化堆里,可当真委屈了你。“说着哈哈大笑,这一下带动了身上创伤,笑声未毕,跟着不住大咳起来,黄蓉在他背上轻轻按摩,过了好一阵子方才止咳。洪七公叹道:”老叫化真的不中用了,唉,也不知何时何刻归位,得赶紧把打狗棒法传你才是。“黄蓉心想这棒法名字怎地恁般难听?又想凭他多凶猛的狗子,也必是一拳击毙,何必学甚么打狗棒法,但见师父说得郑重,只得唯唯答应。

  洪七公微笑道:”你虽做了帮主,也不必改变本性,你爱顽皮胡闹,仍然顽皮胡闹便是,咱们所以要做叫化,就贪图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若是这个也不成,那个又不行,干么不去做官做财主?你心中瞧不起打狗棒法,就爽爽快快的说出来罢!“黄蓉笑道:”弟子心想那狗子有多大能耐,何必另创一套棒法?“洪七公道:”现下你做了叫化儿的头子,就得像叫化一般想事。你衣衫光鲜,一副富家小姐的模样,那狗子瞧着你摇头摆尾还来不及,怎用得着你去打它?可是穷叫化撞着狗子却就惨啦。自古道:穷人无棒被犬欺。你没做过穷人,不知道穷人的苦处。“黄蓉拍手笑道:”这一次师父你可说错啦!“洪七公愕然道:”怎么不对?“黄蓉道:”今年三月间,我逃出桃花岛到北方去玩,就扮了个小叫化儿。一路上有恶狗要来咬我,给我兜屁股一脚,就挟着尾巴逃啦。“洪七公道:”是啊,要是狗子太凶,踢它不得,就须得用棒来打。“黄蓉寻思:”有甚么狗子这样凶?“突然领悟,叫道:”啊,是了,坏人也是恶狗。“洪七公微笑道:”你真是聪明。若是……“他本想说郭靖必然不懂,但心中一酸,住口不语了。

  黄蓉听他只说了半句,又见到他脸上神色,便料到他心中念头,胸口一阵剧烈悲恸,若在平时,已然放声大哭,但此刻洪七公要凭自己照料,反而自己成了大人而师父犹似小儿一般,全副重担都已放在自己肩头,只得强自忍住,转过了头,泪水却已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洪七公心中和她是一般的伤痛,明知劝慰无用,只有且说正事,便道:”这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是我帮开帮祖师爷所创,历来是前任帮主传后任帮主,决不传给第二个人。我帮第三任帮主的武功尤胜开帮祖师,他在这路棒法中更加入无数奥妙变化。数百年来,我帮逢到危难关头,帮主亲自出马,往往便仗这打狗棒法除奸杀敌,镇慑群邪。“黄蓉不禁神往,轻轻叹了口气,问道:”师父,您在船上与西毒比武,干么不用出来?“洪七公道:”用这棒法是我帮的大事,况且即使不用,西毒也未必胜得了我。谁料到他如此卑鄙无耻,我救他性命,他却反在背后伤我。“黄蓉见师父神色黯然,要分他的心,忙道:”师父,您将棒法教会蓉儿,我去杀了西毒,给您报仇。“洪七公淡淡一笑,捡起地下一根枯柴,身子斜倚石壁,口中传诀,手上比划,将三十六路棒法一路路的都授了她。他知黄蓉聪敏异常,又怕自己命不久长,是以一口气的传授完毕。那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实是古往今来武学中的第一等功夫,若非如此,焉能作为丐帮帮主历代相传的镇帮之宝?黄蓉纵然绝顶聪明,也只记得个大要,其中玄奥之处,一时之间却哪能领会得了?等到传毕,洪七公叹了一口气,汗水涔涔而下,说道:”我教得太过简略,到底不好,可是……可是也只能这样了。“”啊哟“了一声,斜身倒地,晕了过去。黄蓉大惊,连叫:”师父,师父!“抢上去扶时,只觉他手足冰冷,气若游丝,眼见是不中用了。黄蓉在数日之间迭遭变故,伏在师父胸口一时却哭不出来,耳听得他一颗心还在微微跳动,忙伸掌在他胸口用力一掀一放,以助呼吸,左手伸进洪七公的裤子中,一把捏住他那根阴茎,触手已是绵软无力,全没有了往日的丰采。就在这紧急关头,忽听得身后有声轻响,一只手伸过来拿她手腕。她全神贯注的相救师父,欧阳克何时进来,竟是全不知晓,这时她忘了身后站着的是一头豺狼,却回头道:”师父不成啦,快想法子救他。“欧阳克见她回眸求恳,一双大眼中含着眼泪,神情楚楚可怜,心中不由得一荡,俯身看洪七公时,见他脸如白纸,两眼上翻,心下更喜。他与黄蓉相距不到半尺,只感到她吹气如兰,闻到的尽是她肌肤上的香气,几缕柔发在她脸上掠过,心中痒痒的再也忍耐不住,伸左臂就去搂她纤腰。

  黄蓉一惊,沈肘反掌,用力拍出,乘他转头闪避,已自跃起身来。欧阳克原本忌惮洪七公了得,不敢对黄蓉用强,这时见他神危力竭,十成中倒已死了九成半,再无顾忌,晃身拦在洞口,笑道:”好妹子,我对旁人决不动蛮,但你如此美貌,我实在熬不得了,你让我亲一亲。“说着张开左臂,一步步的逼将过来。

  黄蓉吓得心中怦怦乱跳,寻思:”今日之险,又远过赵王府之时,这可如何是好?“”你真的……那么想和我做……做吗?“黄蓉低低的问道。

  欧阳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看到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由心神俱醉。

  ”只要你先救了师父,我自会依你。“黄蓉心想,只要师父醒过来,谅你也不敢如何。

  但欧阳克岂是如郭靖一样愚钝之人,一听黄蓉说话的口气,就知她不是真心,眼珠转了一转,计上心头,便假意答允道:”好,你可不要反悔,只要我能救醒老叫花,你就同意与我……“”是啦,你不要磨磨蹭蹭的了,救醒师父,我什么都依你了啦!“”我怎样帮你?“”老叫花真气太弱,我若直接输入,他必定收受不起,所以必须通过你的身体再转入他体内,才会成功。“”那要怎样通过我的身体?“黄蓉疑惑的问道。

  ”我叔父的蛤蟆功已经击破老叫花的护身真气,现在他体内阴阳失调,“”我只有先把精液射入你的体内,然后用你的蜜液——因为这是至阴之水,和我的精液——至阳之水混和,然后把老叫花的阴茎插入到你的阴道内,让他的龟头吸入这两种体液,我再从外面输入真气,只有这样才能救他。“”什么?你是说……你是说……要把你的精液射到我身体里面!这不是……我要和你交媾吗?“黄蓉生气的质问道。”这是没有办法的,要救老叫花,就只有这个方法,救不救在你。“黄蓉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也知道如果不按着他的话做,洪七公的性命恐怕就此丢掉。想到这儿,黄蓉深吸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欧阳克。

  欧阳克一看黄蓉脸上那种又羞又恼的表情,就知道已经使她屈服了,但嘴上却说:”既然蓉妹心中多有顾虑,我也不便强人所难,就看老叫花的运气了。“说完,便假装要走。

  ”别走,我……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到最后,声音已几如蚊鸣。

  黄蓉闭上双眼,任凭欧阳克褪去自己周身的衣衫。欧阳克怎么也没想到黄蓉会如此乖乖的就范,手指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欧阳克站到黄蓉身前,先分开她的衣襟,又一粒粒解开她胸衣的扭扣,当月白色的胸衣敞开时,那两座晶莹剔透的玉乳便一下子涨挺出来。酥乳饱满挺实,色泽莹白雪润,散发着处子的乳香,雪峰顶端的两颗红艳艳的乳头斜斜的挺向半空,欧阳克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一下子把它含进口中。

  ”妹子,你还是自己把裙子脱了吧,免得你又说我不老实。“黄蓉尽管又羞又气,但为了救七公,也顾不得许多了,双手伸到腰间解开裙带,一松手,长裙落地,然后拉住衬裙的裙摆向上提起,欧阳克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梦寐以求浑圆、雪白的玉臀,急乎是近不及待扑上上去。

  他不愧是花丛中的老手,并不急于品尝黄蓉的蜜穴,他知道如果现在就插进去的话,得到的只能是她的肉体,他要尽情调弄好她,让她一辈子也离不开他。

  欧阳克双手搂住黄蓉的细腰,压在她炽热的胴体上,少女硬硬的乳尖顶在他的胸口上,他用双脚分开黄蓉紧夹在一起的大腿,挪动身体,进入到她的胯间。此时黄蓉只是象征性的扭动身体,口中轻轻呻唤着:”不要!不要!“虽然是拒绝的话语,但那娇柔婉转的声音却是使人更加的爱怜她。

  ”你……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快点进去!“黄蓉被他挑逗得浑身燥热,为了掩盖自己兴奋的心情,娇声催道。

  ”妹子,你不要着急,你看,你这里蜜液的量还很少,我要是进来的话,你自己受苦不说,到候不能完全中和我的精液,老叫花可就一命呜呼了。“欧阳克一边说着,一边把插在她蜜唇里搅动的手指抽出来,伸到她的眼前。手指上粘满了粘粘的蜜液,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闻到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淫液的味道,黄蓉羞得扭过头去,:”已经这样多了……“低低的说道,她甚至能感到从自己的穴孔中有蜜液缓缓的流下来。

  黄蓉没有办法,虽然知道他只是想玩弄自己,但如果拒绝他的话,又担心他不会医治七公。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叹了口气,挪动身体,叉开两条赤裸的大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继续玩弄自己的蜜穴。

  欧阳克双手抱住黄蓉那两条雪白粉嫩,光洁如脂赤裸玉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扶住颤抖的肉棒,先将耻丘上的阴毛弄顺,再把她的粉臀向上托起来,然后对准黄蓉两腿间那道湿淋淋泛着淫靡光泽的蜜穴中用力将肉棒插了进去。

  ”终于要插入了!“黄蓉心里混杂着悲愤和渴望的奇怪心情,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身下的衣服,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蜜穴口。柔软的粘膜上感受到硬物的顶撞,蜜唇向两边分开,此时黄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可欧阳克却故意停止不动,用龟头在沿着蜜唇上下摩擦。黄蓉玉手紧紧捂住嘴唇,可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的传出来,雪臀也是难耐的向上弹动,似乎在追逐着他的肉棒。这时欧阳克的手指又偏偏一下捏住她胯下那粒滚烫涨挺的肉芽。

  ”呀……啊!啊!“强烈的快感让黄蓉终于放下少女的矜持,红唇中吐出放浪的春吟,玉手下意识的伸到自己的胯下,意外的看到黄蓉淫荡的动作,欧阳克甚至有些感动,他不再逗弄她的身体,把她的手指从胯下拿开。

  ”嗯!“”唔!“当肉棒噗的一下刺穿了黄蓉那纤柔的唇肉时,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欧阳克是因为肉棒终于插入了自己一心向往的少女的蜜穴内。

  ”呀……啊!痛!“下体产生被撕裂的痛感,像木桩一样的肉棒撕裂刚刚长成的有如婴儿般柔嫩的处女膜,完全塞满她窄小的蜜穴,痛楚和愉悦让黄蓉猛然挺直后背,头向后仰,一头青丝如飞瀑般披散下来。

  ”怎么,你还是处女?“欧阳克看着从黄蓉蜜穴里溢出来丝丝血迹,半是惊讶,半是兴奋的在黄蓉耳边问道。

  这也难怪,尽管欧阳克阅女无数,但这”圣女膜“的绝学却是头一次见到,而且黄蓉的蜜穴无论从色泽还是从敏感度上看,都毫无疑问是初经人事的处子。

  黄蓉也不想说破,只是将螓首扭到一边,羞声道:”不要问了,你……你不高兴吗?快弄吧!“欧阳克几乎是欣喜若狂,紧紧抱住黄蓉的臀胯,小腹用力,将肉棒一直插入到根部,眯起眼睛,静静体会着被处女阴道紧夹的快感,怒涨的肉棒受到穴壁强力的包夹,让他几乎无法自恃。黄蓉更是呻吟不已,娇躯轻颤。

  他低下头,双手搂住黄蓉两条赤裸的大腿压向身体两侧,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肉棒在阴穴内进出的景色:由于黄蓉的玉臀被他高高的抬起,所以整个秘部的形态便完全暴露出来,原本色泽粉嫩的蜜唇经过肉棒长时间的抽插,早已充血变成深红色,而且完全伸展开来,诱人的玉洞正紧紧吞着一根粗长的肉棒,随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在洞口形成一圈鲜红的肉环,而且在穴口的周围满溢着从黄蓉体内分泌出来的粘白的蜜液。

  欧阳克用手指从黄蓉的耻部捞起蜜汁,涂抹在那不住收缩的菊花蕾上,另一只手伸到耻丘上捏住那粒调皮的小肉芽不住的揉搓着。

  ”呀啊!“黄蓉浑身一颤,蜜穴”嗖“的一下缩紧,”你……你一定要捏我那儿吗!“尽管黄蓉的话语里有着责备的口气,但也无法掩盖兴奋的感觉。欧阳克也不答话,只是加重了手指揉捏的力道,同时肉棒也加上了旋转的方式,更用力的挖弄着黄蓉的耻穴。

  欧阳克一手托住黄蓉的玉臀,强迫她迎合着自己肉棒的抽送,一手伸到她的酥胸上,禄山之爪紧紧的捏住涨挺的嫩乳。尽管黄蓉的性经验有过不少,但乳房却显得娇俏可人,宛若尖笋一般,所以欧阳克的手掌很轻易的就把椒乳握住,五指尽展收缩捏弄之能事,手指黄蓉实在是无法抗拒体内愈燃愈烈的欲火,赤裸的双腿无意识的紧紧夹住欧阳克的腰身,湿润的红唇中发出阵阵呻吟声,从两人密合在一起相互磨擦的性器中传出曼妙的淫声。

  欧阳克的肉棒猛力贯穿黄蓉紧夹的阴道,龟头昂首顶在子宫口上。花心处酸麻的触感让黄蓉吐出压抑许久的诱人春吟,赤裸滚烫的娇体也更加主动的迎合肉棒的运动。

  双手抓住黄蓉纤细的脚掌,夹住五个脚趾将双腿用力的劈向身体两侧。这个动作让黄蓉的双腿成180度完全展露开来,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石洞内男女交合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止。黄蓉此时正跪骑在欧阳克的身上,肉棒从下方顶入颤抖的蜜洞中,持续的高潮让黄蓉的性器充血变成深红色,阴道壁的肌肉都有些僵直了,从蜜穴内溢出的淫液将俩人的阴毛。

  欧阳克半躺在石椅上,任凭黄蓉几近疯狂的在上面扭动着小蛮腰,”滋噗,滋噗“蜜穴内溢满粘稠的汁液,随着每一下动作而发出淫声。

  欧阳克伸出双手,捏住黄蓉酥胸上那两颗红艳欲滴,在眼前雀跃跳动的乳尖,像要把它拧下来一般的大力揉弄着。黄蓉痛苦的呻吟着,身体的耸动得更加厉害,从诱人的红唇里滴下银亮的丝液。欧阳克看着平时那个纯情狡捷的黄蓉现在终于曲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心里极为得意,黄蓉此时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追逐着肉棒,对于正和自己交媾的人是谁已不重要,”不要……不要!啊!“肉棒连续的强攻终于突破’圣女功‘的第一重劲力,黄蓉只觉花心一阵酸麻,心知欧阳克的龟头已经顶到自己的子宫口上,虽然她现在心里真的渴望能有尽情的放纵,仅存的理智让她吸了口气,运起”圣女神功“的心法,想合住洞开的子宫口,但欧阳克却在此时一低头,趁她吸气的时候猛然吻上那张正吐出香甜气息的樱唇。黄蓉心神一荡,功力一偏,原本应使宫口合闭的力量却使阴道壁的肌肉收缩起来。

  ”嗯哼!“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欧阳克一声闷哼,蜜洞紧紧夹住他的阳具,同时在花心深处也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籍由这股力道,欧阳克身体用力向前一顶,而黄蓉也因为刚才的失误心神一分,守护着子宫口的内力一就听”波“的一声,粗大的龟头一下子插进黄蓉鲜嫩的子宫里。

  ”啊哈!“黄蓉一声闷哼,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赤裸的胴体紧紧缠住欧阳克的身体,玉臀猛力的向上挺起,这个动作使欧阳克的阴茎彻底攻入了那块孕育着生命的丰沃土地。

  黄蓉的鼻孔中艰难的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哼叫,主动的伸出香舌回应欧阳克的狂吻。

  意外的看到黄蓉热烈的反应,欧阳克甚至有些激动,他的身体向下压去,紧紧的抱住黄蓉的玉颈,让她的裸臀半悬在空中,然后从上往下猛烈的抽动阴茎,强烈的快感让黄蓉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扭动腰肢,想要摆脱欧阳克的淫辱,可实际的动作却是使阴道夹得更紧,而且加上主动的配合。欧阳克没想到黄蓉的身体这么敏感,更加买力的发挥自己御女的技巧,九浅一深,左旋右磨,黄蓉在他的终于发出喜悦的哭泣,吞下欧阳克送过来的唾液。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什么’圣女神功‘’逍遥游‘”啊!“欧阳克一声大叫,肉棒努力的向前用力一顶,龟头一下子插进滚烫的子宫内,强烈的刺激让黄蓉胸腹向上挺起,张开红唇,但却发不出声来,热情的子宫吐出粘滑的蜜液欢迎无理的闯入者,宫口轻轻含住龟头,肉孔的表面像波浪一样来回起伏,穴壁上细细的皱折像少女细滑的纤指抚弄着欧阳克的棒身。

  肉棒在黄蓉的蜜穴内爆发,炙热的精液从他的龟头中猛然射出,强有力的击打在黄蓉毫无遮掩的花蕊上。

  射精后的欧阳克无力的趴在黄蓉的身体上,头埋进她那滑腻湿润的乳沟里,一边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一边舔弄着那粒涨大的乳头。当黄蓉终于从刚才眩晕般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时,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处,黄蓉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对这个男人不知是什么感觉。体内燃烧般的快感让她几乎不忍就此让他把肉棒拔出去,但女性的羞涩让她只是把脸扭向一边,用手指捂住嘴唇,任由欧阳克亲吻着自己涨挺的乳头。

  ”但是……但七公他的肉棒没有挺起来,这样怎么能插进我的阴道里呢?“”这好办,你用跪姿和我交媾,用嘴把他弄起来就行了!“黄蓉没有办法,只好顺从。

  黄蓉跪伏在洪七公双腿间,张开樱唇含住那根软绵绵的肉棒,臀部对着欧阳克高高挺起。

  ”不行了!“黄蓉趴俯在胴体一阵哆嗦,”接下来怎么办?“黄蓉尽管是面红似火,心中实在不想让他把肉棒拔出去,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问道。

  而欧阳克虽然更舍不得离开黄蓉那甜美的蜜穴,但怕她起疑心,便有些恋恋不舍的把肉棒从她湿热的耻穴内拔出来,”波“的一声,肉棒从蜜穴内退出来,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黄蓉体内分泌出来的蜜液,经过长时间的抽插,散发着淫靡的热气。黄蓉也感到下体突然的空虚,上身无力的趴俯下来,轻轻的喘息。

  ”好,现在不要让液体流出来,就这样坐上去。“黄蓉满脸羞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伸到胯下紧紧掩住火热的蜜穴,骑到洪七公的大腿上,挪动身体,让那根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唇,可是高潮过后的黄蓉实在没有力气调整好姿式,一只手又要捂住洞口,试了几次也无法顺利的坐下,不得已只好羞红着脸对欧阳克说:”你……你过来帮帮我!“欧阳克正是求之不得,连忙走过去抱住黄蓉的身体,双手从她的臂下穿过,向两侧拉开她的大腿。这种像小孩儿撒尿的姿式让黄蓉羞不可耐,她紧紧闭上双眼,一手摸索着抓住洪七公的肉棒,屁股向前挪了挪,另一只手稍稍分开一线,”滋噜“一下,肉穴借着身体坐下的力量和粘液的润滑,将洪七公的肉棒一下子吞到根部,”啊哈!“黄蓉一声娇吟,身体无力的向前俯倒,欧阳克急忙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胴体,双手自然而然的攀上了她那对依然坚挺的双乳。黄蓉扭动身体,刚要表示反对,可欧阳克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头,黄蓉的身体就软绵绵躺倒下来。欧阳克双手托住她的玉臀,让她缓缓的套弄着洪七公的肉棒,同时双唇轻吻着她的耳垂儿,”我这样做是为了救师父。“这样想的时候,对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要求似乎找到借口,黄蓉开始主动的耸动身体,双手黄蓉张开红唇,看着眼前这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散发自己体味的肉棒,慢慢的吞了进去。

  欧阳克双手揉搓着黄蓉的雪乳,眼前是少女浑圆白嫩的玉臀,在红唇内抽送的肉棒再次喷发。

  ”七公……七公,他老人家怎么还没醒?“”你太急了吧,他中了我叔叔全力一掌,你想一次能就治好吗?“”那……那怎么办?“”不要急,我们一天给他治两次,肯定会好的。“”你是说……我还要……“黄蓉无力的蜷起赤裸的双腿,一想到自己每天都要和欧阳克至少交媾两次,不由得哀哀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黄蓉悄悄的走进欧阳克住的石洞里,欧阳克脱得一丝不挂正在休息。黄蓉一眼看见那条软绵绵垂在胯间的肉棒,一下子羞红了脸。她轻轻咳了一声,欧阳克知道是她来了,却假装不知道,”你……你还要怎样?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你还要……你还要!“尽管黄蓉说的话听上去好像很生气,但口气却是轻嗔薄怒,有一股放荡的语气。

  欧阳克听得骨头都酥了,从后面环抱住黄蓉的柳腰,在她耳边说道:”妹子,这不能怪我啊,谁叫你昨天要的那么多,今天还要……要……!“一边说着,一边吻弄着黄蓉的耳垂。

  ”你这样不行!“尽管黄蓉很努力的舔弄欧阳克的阴茎,却没有什么反应。欧阳克见她只是一味的吮吸肉棒,便拍了后她的头,”好吧!你要我怎么做?“黄蓉跪在欧阳克胯下,仰起那张俏丽纯真的面颊,认真的问道。

  ”噢!?“”嗯……“尽管黄蓉羞得玉面通红,但还是乖乖的爬到欧阳克的身上,成69式爬伏下去。

  黄蓉伸出舌尖慢慢的舔弄着欧阳克的肉棒,从根部往上,黄蓉微微翘起雪臀,玉手从自己的裆下伸过去,黄蓉转过身体,面对面的骑在欧阳克的腰上,微微抬起裸臀,玉手握住欧阳克粗长的肉棒,顶在自己湿嫩的穴口上,然后缓缓的坐下去。欧阳克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的没入黄蓉鲜红的肉唇中,”咦!怎么?你昨天不是已经……“欧阳克看到黄蓉痛苦的表情,惊讶的问道。试着向上挺动肉棒,果然有一层膜挡在那里。

  如果说在昨天的交媾中,黄蓉由于羞涩或是厌恶,在交合上还有些勉强的话,今天则是完全的投入进去,占据主动。而欧阳克也乐得轻松,半躺在石椅上,欣赏黄蓉的动作。

  黄蓉放荡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身,胸前的椒乳欧阳克运起蛤蟆功,利用双脚和双膝控制住黄蓉的双腿,上体平压在她的酥胸上,双手握住柔荑上举过头顶,这个姿式使黄蓉的头,手,胸,腰,腿均动弹不得,而且形成伸展肢体的羞耻姿势。

  欧阳克的身体缓缓下沈,怒涨的肉棒刺穿黄蓉纤弱的花瓣,渐渐没入那条泛着水光的湿红穴肉中去。

  泄身后的黄蓉趴俯在欧阳克的胸口上,急促的喘息着,而欧阳克则借势含住她那颗涨挺的紫葡萄,发出”啾啾“的声音吮吸着,欧阳克将黄蓉紧紧的抱在怀里,欧阳克扶着黄蓉坐在岩石之上,”不要……不要啊!“察觉到欧阳克的手指已然伸进自己的裙摆之中,黄蓉勉强起身挣扎着。可是刚才持续的高潮让她浑身酸软无力,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更不要说欧阳克的手指对她”进……进山洞里好吗,不要让师父看见!“”不怕,就让那个老叫花看好了!“欧阳克三下两下就把黄蓉湿漉漉的裙子从她的下体上扯了下来。黄蓉颤抖着躺在岩石上,胯间的凉意让她紧紧夹住两条赤裸的玉腿,再说洪七公这几日和黄蓉每天交媾,将体内蛤蟆功的掌力通过阴茎散出,伤势竟大有起色,尤其是随着交合次数的增加,连功力也似大有长进。这天洪七公睡了个午觉醒来,眯着眼睛躺在石洞里,想着刚才在梦中浮现的一个交媾姿势,肉棒渐渐的挺起来。

  他看看天色,快到每天黄蓉给他疗伤的时候了,便脱去裤子,用手抚弄阴茎,准备呆会儿和黄蓉好好练练新姿势,可是今天黄蓉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洪七公等得有些着急,心想:这女娃儿不会出什么事吧!

  洪七公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大吃一惊,黄蓉脱得几乎一丝不挂,仰躺在沙滩上的岩石上,高举着两条赤裸雪白的大腿,而那个她平时深恶痛决的欧阳克正压在她身上,同样是全身赤裸,”蓉儿,是师父不好,让你受苦了!“洪七公爱怜的抚摸着黄蓉的秀发,劝慰道。

  ”嗯!“黄蓉跪伏在洪七公身前,葱蕊般的玉手抓住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轻轻搓弄着,时不时的用舌尖舔弄一下滴出粘液的龟头,黄蓉半仰粉颈,清纯的杏眼看着洪七公的表情,努力的张开小巧的红唇,在娇憨的呻吟中将肉棒吞进口中。

  ”哼!“洪七公猛吸一口气,肉棒上感到一阵湿热,双手按住黄蓉的头部,”师父,您身体不好,还是让蓉儿在上面吧!“黄蓉乖巧的说道。”蓉儿,我今天有个新姿势,黄蓉光着身子坐到洪七公怀里,微微抬起裸臀,玉手伸到下面握住洪七公的肉棒,非常熟练的送到自己的穴口,由于刚才的淫戏,黄蓉那里已是极为润滑,身子稍稍往下一坐,“滋噜!”一声,洪七公那根肉棒就钻了进去。

  “啊!”黄蓉轻轻呻吟一声黄蓉开始激烈的扭动起来,雪藕般的玉臂软绵绵的缠抱着洪七公的脖子,盈盈可握的柳腰急促的左右扭动着,同时加上臀部的上下运动,洪七公见黄蓉娇喘连连,鼻翼急促的歙张着,眉梢鬓角间香汗淋淋,体力有些不支。

  

黄蓉 黄蓉和小红马

郭靖和黄蓉从蒙古回来,在桃花岛举行婚礼。郭靖的大师傅柯镇恶主婚,武林同道齐来道贺。佳期过后,武林朋友散去。黄药师也同洪七公一起去云南看望一灯大师。只有柯镇恶多住了几日,也要离去。郭靖夫妇极力挽留,但柯镇恶耐不住小岛上的寂寞,执意要回嘉兴,到那儿喝酒,赌钱。

  郭靖和黄蓉送走大师傅后,整个桃花岛就只有他们俩人了。新婚的激情让这对小男女在这寂静的小岛上享受着无比的春风。那黄蓉本是对各种礼教毫不在乎的人,而郭靖从小长在蒙古,在加上受黄蓉的熏染,加上对黄蓉的无比顺从,更是任她胡作非为。两人经常不分昼夜,不分地点做爱。只要黄蓉想要任何时候都能解开衣服和郭靖干穴。只要郭靖想随时可以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黄蓉的穴里。

  黄蓉的母亲死的很早,闺房只事黄药师不便讲给女儿说。他就准备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小俩口从书上学来了各种做爱的姿势和技巧。还按书上的密方让郭靖练习阴茎增大那郭靖从小就吃牛肉和凉水,再加上练就的至阳的〈降龙十八掌〉,果然事半功倍。他的阳具愈来愈粗大。每次都能将黄蓉肏的死去活来。直喜的黄蓉连夸靖哥哥好本事。到后来俩人索性每天都不穿衣服。反正岛上只有他们俩人。能看他们的只有小红马和那两只白雕。

  这天黄蓉见郭靖牵着小红马向海滩去,追上去问他要干什么。郭靖说是去溜马。那郭靖长在蒙古深知养马之道。再好的马也要磨练。黄蓉顾不上穿衣,非要跟着去。郭靖无法只得将她拉上马背,两人共骑来到海滩边。郭靖一声吆喝小红马驮着俩人沿着海滩风驰电掣般飞奔。郭靖双手紧抓住黄蓉的两个乳房。黄蓉紧靠郭靖伸手向后抓住他的大鸡巴。在剧烈的颠簸中郭靖的鸡巴变的越来越大。黄蓉向前俯下身子,雪白的屁股顶向郭靖的胯下。郭靖便趁势把大鸡巴插进黄蓉的小穴内,依靠小红马狂奔的颠簸使郭靖的阳具在黄蓉的小穴里抖动。小红马围着小岛跑了几圈停了下来,郭靖也在黄蓉的穴里射了精。俩人下马,那黄蓉还不依不饶的缠着郭靖。郭靖让她站好扶着小红马,自己在她身后把鸡巴插进她的后庭内。这时候天下起了大雨。俩人在海边的风雨中肏穴,黄蓉畅快的尖叫超过的风浪声。直到雨过天晴俩人才云收雨敛。这时黄蓉看到小红马粗大的阳具笑着对郭靖说你们的居然一样大小。

  郭靖和黄蓉练完功到小水潭洗澡,俩人在水中互相嘻戏,这时空中传来白雕的鸣叫,原来有人来桃花岛了。二人马上会到屋内穿好衣服出来。单见郭靖老实大方,黄蓉端庄典雅,美丽无比。丝毫没有刚才俩人淫乱时的淫荡样。来人是请他夫妇二人去帮助守襄阳,原来蒙古军又进攻了。由于三天后丐帮四长老要来汇报帮中事务,只好让郭靖带着白雕先去,三天后黄蓉在骑小红马追他。

  郭靖离开后黄蓉在寂寞无聊中度过两天,这天她来到小水潭戏水,看到水中自己美丽的倒影,抚摸着自己白嫩的肌肤,心中一股欲火冉冉而起。她靠在大石上抚摸自己的小蜜穴。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淫水一股股流出来。黄蓉还觉不过隐,便把打狗棒伸进自己的穴里捅了一回。但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如郭靖的大鸡巴操自己舒服。就又想出了一个主意。回到房内找出郭靖从蒙古带回来的鹿茸,捡了一个大的钉在马鞍上。黄蓉骑上马背,鹿茸插入她的小穴里。让小红马在海滩上来回奔跑。黄蓉穴里的骚水顺着马鞍往下淌。小红马也跑的血汗直流。

  黄蓉把马牵到小水潭边,给马刷洗身上的汗水和泥土。她刷着马身上的泥水,手碰到马的阳具,想起了自己说过靖哥哥的鸡巴和它一样大,不由想看看小红马的阳具道底有多大。黄蓉伸手握住小红马的阳具抚弄着。马的阳具变的越来越长,黄蓉伏下身去用双乳夹住那阳具上下磨擦。黄蓉也觉浑身躁热,顾不得比马的阳具大小,用小嘴含住阳具的顶头,使劲吸允,小手用力揉搓马的阳具。小红马一声长嘶,大股大股的马的精液只冲黄蓉的小口中。正在吸着马的龟头毫无准备的黄蓉不由吞进两大口小红马的精液。

  黄蓉赶忙闭口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巴流出来弄的满前胸都是。黄蓉见小红马的阳具还那样壮大,再加上刚吞了它的精液,不由淫心大盛。她趴在一块石头上,分开双腿抓住小红马的阳具在自己的穴口磨来磨去。小红马好象明白主人的意思一样,将前腿翘起放到黄蓉身边的石头上,阳具也就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正戳进黄蓉的小穴中。虽然马的阳具很粗大,但经过郭靖粗大的鸡巴操过的小穴,还是能让小红马的阳具进去的。黄蓉向后一挺身,那马的阳具就杵到她的子宫了。随着马儿的挺动,马的阳具在黄蓉的淫水浸泡下变的更涨大。黄蓉的小穴已经容纳不下小红马粗壮的阳具了。下身极度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一起袭来。使黄蓉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尖叫。小红马的野性被激发出来,马儿疯狂的侵害着黄蓉的阴穴,使她无力地瘫倒在大石上。直到小红马的精液洪水般箭一样射向黄蓉的子宫,它才停止运动。黄蓉被最后的激情击昏了,淫水,血水和精液从小穴流出来。

  一场人兽大战被丐帮四长老尽受眼底,他们被黄蓉的尖叫引来,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不相信美丽高雅的女帮主会这样放浪。但眼前的事实让他们不得不信。他们的目光紧盯着石板上赤裸裸的黄蓉,眼神由惊讶渐渐变为淫邪。最后四人的眼中都冒出可以毁掉一切的欲火。

沉伦的教室

  原作︰杉村春也
第一章 沉伦的教室(一)早上朝阳照遍两旁林阴的小道上,由此路进就是英正学院。一个个在学少年穿着整齐步入学门,呈现一片朝气勃勃景象。

  此时,学生群中轻轻起哄,或细声谈论、或偷偷窥探,一个美女在人丛中施施步至,软长秀发风中飘荡,优美体态在套装下更见成熟风韵,正是英正学院的新任英语教师--松下织秋。织秋到任后立即成为学生的偶像。这里是只有男生的学校,二十四岁又是有理性美的织秋很快有了英正美女的绰号。

  自小就对教师充满憧憬,刚在三个月前才考得教师资格的织秋,急不及待的就在此颇具名声的英正学院任教。

  这样就任后过了一个月  (哦  是香田吧  )在回家的路上织秋遇上了穿着英正学院校服的少年--春川香田,他是英正三年三班的学生,织秋在大学时代做过当时国中的香田的家庭教师「香田。」春川香田回头,看见正走上前的织秋,现出错愕的表情。

  「我  我还有事  」别过头就匆匆跑掉。

  看着优等生春川的背影,织秋心生不安。

  不久之后,春川香田的母亲佳代夫人来拜访织秋。

  「好久不见,  本来想去拜访你的  」织秋奉上茶。

  「哪里,我儿子又要蒙你管教了  」佳代接过了茶。

  「找我有甚么事?」「是因为  」佳代欲言又止,垂下头。「因为想谈一下香田  他  他成了不良少年的事。」佳代捧着茶杯的手震了一两下。

  「甚么?」织秋还是很不相信所听到的,以前的纯品学生成了不良少年?

  「是,不喜欢上学,回家很晚  最近不肯和我说话  他上了国中后父亲就去世,大概是我太纵他的关系吧。」佳代轻拭眼角流下的小泪珠。

  「我每周也只教香田两节课,他的成绩也最好,不可能是不良  而且已经高三了  正是不喜欢受到干扰的年龄吧,我刚来学校,班上的情形还不清楚,不过我会找导师商量一下,放心吧!」织秋对佳代作出安慰。

  「对不起,松下老师刚来不久就找你麻烦,但看过去教过香田的份上  请帮忙  」「别客气,这是当老师的我应份的。」佳代离开后,织秋也为春川香田的事担心起来︰「说起来,香田的样子是怪怪的,难道他  校长说去年学校中发生了 纷,莫非和香田的变化有关系?」「去年的 纷?哦,只是着名的本校也和其它学校一样有了不良学生而已。

  就是三年五班的黑田,他是以候补的身份进来的  因为后来成绩追不上就变坏了,把其它成绩不好的学生集合起来,组成了《黑志会》,在校内外动用暴力,由于过去本校也没有不良学生,所以校长和老师都不知该如何对付  」织秋一早就回校打听之前学校所发生的事。

  同事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续说︰「结果是分成开除不良学生的强硬派和响应辅导教育的温情派  强硬派就是你的前任吉泽老师温情派的代表是教数学的横田老师。编班时不良学生集中到横田老师的三年五班,吉泽老师不满就辞职,你是来替她的  可是不用担心,横田老师大概指导有方,最近的《黑志会》众也没甚么了。」「现在好像上课后也作课外补课或在黑田家主动举行学习会,所以横田老师的分量增加,得到校长的欣赏  」「可是,为甚么像春川那样好的学生会一个人编入五班?」织秋追问春川的事。

  「  这  这是因为  至少也得有一个好的做其它的人的模范吧。」同事吞吐说出。

  织秋心中反复推敲,可是也找不出任何问题,只是觉得事情不是如此简单。

  一下课,织秋就对春川的班主任横田老师商量春川的事。

  「我有我的教育方针,请不要多管闲事!」横田不满的回答。

  「近朱者赤,春川在国中时是很好的孩子,松下老师为甚么只顾春川  」未待织秋说完,横田就打断了织秋的说话。

  「你在当春川的家庭教师时就有了特殊关系吧?春川香田是人见人爱的美少年,而且  春川也好像很喜欢松下老师的样子,当然,你是本校学生也憧憬与赞美的新任美女教师  」听着横田下流的说话,织秋全身也在颤抖着,不相信这是会出自一个老师口中「我是谈正事,横田老师认为春川可以为其它学生牺牲吗?」织秋少有的发怒。

  「松下老师为何这样认定?是春川说的吗?」「不,是她的母亲  」「哦,那个美女寡妇吗?  似乎还不愿让孩子自立  不要管这件事吧,以后后悔我可不管的  」横田似是作出恐吓。

  放课后的校长室,织秋找来了春川作详谈。

  「我是请校长允许使用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的妈妈很担心你的事,你有甚么苦恼吗?」织秋轻声细问。

  「不知妈妈说了甚么,但我已不是小孩了,请不要管我的事  」春川晦气回答。

  「甚么,你说甚么?让母亲担心,你不觉得难过吗?」织秋怒斥。

  「把苦恼说出来会觉得轻松的  」织秋抑着气,捉往春川的手作出鼓励。

  「经常和黑田在一起,不是你的意愿吧  果然是被迫的  」「不,不是!  」织秋说出黑田的名字后春川就突然激动起来,「老师,不要多管闲事了  你会后悔的!」春川说完就夺门而出。

  织秋至此就知道事情颇严重。

  终于也到了上三年五班课的日子,在下课后留下了三数个作值日生的学生,当中包括了《黑志会》的黑田。

  「你们好像和春川很要好  不课后在一起多数会做些甚么呢?」织秋对黑田作出试探。

  「没有玩呀,是用功,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  每周三是自动的在一起用功的。」黑田恭敬回答。

  「自动的吗?对春川有甚么好处呢?」「不一定呀,有些事是我们比他知道的多,而且  横田老师也高兴说这样使教学进步了!」黑田满有自信的说着。

  「哦,我也想看一次你们的课外修习。」「真的吗?有松下老师来看,大家会更有精神的」黑田高兴的说着。

  「那就请明日下课后到这教室来,再见了,松下老师。」转眼就到了下一天的五时许,此时校内的学生也全离开了,在日间嘈杂的走廊现也变得静下,就只有织秋脚下那高跟鞋所发出的声响。

  「哦,是松下老师,听说现在要去看学生们的课外自修,真是热心呀。」在课室外打扫杂工向织秋打招呼,但眼角却往织秋的美臀处偷望,这是织秋不知道的。

  「卡啦  」织秋推开了课室的门,只见室内只有五个学生围在一起似是议论着甚么的,但就是不似在讨论功课。看见推开了门的织秋,五人的表情亦变得怪怪的。

  「只有这里的五个人?春川呢?」织秋走到他们旁边,觉得现时的情况与所想象的有些不对劲。

  「卡  叭  」推门的声响起,织秋回头看就见黑田不知何时已走走到她身后并把门关上。

  「今天是全校憧憬的松下老师第一次出席,我们《黑志会》四名干部决定和老师拍照纪念,然后举行欢迎会  」黑田双手放在身后,轻描淡写的说话。此时其它四人站了起来并发出阴深的眼神。

  织秋感到强烈的压迫感,身体不由得往后退,真至背部碰上了黑板才停下。

  「  欢  欢迎会或纪念照相是太隆重了  而且,我也没有说以后不会来  」黑田︰「不能只一次呀,因此一定要拍老师的裸体照才行!」「你说甚么?!」织秋知道他们是不怀好意的,但也估不到会说出此等说话来,毕竟这也是在校院中,势不会如此娼狂吧。

  「救  !」织秋记起之前在门外有打扫的校工,所以欲高声呼救。但《黑志会》的人行动极其迅速,两人从后挟制织秋上半身的同时,已有一人把事先准备好的手拍塞入织秋口中并在后脑打上了结,使她不能作声。

  「啊  啊  」织秋尝试呼叫,但也只能发出低沉的声音。

  身后男子轻轻的欲脱下织秋上身的西装外套,织秋只能不停摆动着身体去抵抗。

  

  「不要乱动,太乱动衣服就易弄破了,要穿破衣回去吗?」上身受制的织秋毕竟体力就是不及男生大,挺直的外套就给脱下了。就在全部注意力只放在上半身的时候,下体一凉,只见身后的另一男生已把套装裙解下,退到地上,露出纯白的内裤。  「哟,内裤是雪白的,真是纯情的老师呀。」黑田站在前面轻挑说出。

  「唔!」织秋双肩感到痛楚,把她的上衣脱去的男子用力的用绳把织秋双手缚到背后,粗麻绳紧紧的陷入了肉中,把手腕的皮肤也擦破了。

  教室内的情况起了急剧的变化,这是织秋做梦也不曾想过的。

  「呼  哗  哗  」密室内轻轻起哄,但见织秋紧闭上眼,心中念着若这是梦就快快给我醒来吧。乳罩给除下,双腿阔阔的被拉开,在膝盖处被用绳缚在桌上,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在震荡,纤幼的腰部像极蜂后的小腹,如何也找不到一点脂肪。全身就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去遮闭最羞耻的下体,但这防线被除去也只是迟早的问题吧。

  「哗,想不到在套装下的裸体竟是如此美丽  」「是呀,当老师太可惜了,该做裸体模特儿。」「好大的胸部呀,还未产子也拥有如此巨乳,作用就只有引诱男人吧。」「在纯洁的面孔下是魔鬼的身段  」在学生面前裸露身体,还受到评头品足及下流的说话,织秋身上传遍寒意。

  「果然是英正美女,和蟋蟀的完全不同  」黑田走近织秋,向她耳中吹了一口气。

  「蟋蟀就是你前任的吉泽老师  松下老师打听我们的事,就告欣你蟋蟀辞职的原因吧  蟋蟀是想开除我们,所以我们就把她轮奸了  开始时不愿意,到最后是扭腰叫好,之后又叫来玩她几次  因此她辞职了。我们对那老女人没兴趣,她是不能和老师比的  」织秋此时才真正知道之前学校发生的骚动是何等的事情。

  这时戴眼镜的井原跪下,看着丝薄内裤内若隐若现的黑色部份入神,用手指勾下少许内裤边缘︰「这是和蟋蟀一样是黑森林吗?」见到井原的举动,织秋知道这是他们想脱去内裤的时候。「唔  唔  」口中不能叫出声响,心中的着急叫腰下美臀轻扭,穴中更有了紧张的尿感,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叫男生们欲炎高胀。

  「唔  」黑田在织秋的乳蕾上弹了一下,使她发出了深深的一下呼吸声。

  「他们每晚梦到老师的裸体还遗精了,这样是会使他们难以集中精神去用功的,就给他们看真的吧,让学生爽快也是老师的责任吧。」黑田在教师桌的木匣内取出了剪刀并张开了把它放到内裤侧的边线上。

  「唔  唔  」织秋摇着头表示不要,屎液被紧张的心情带动,急急的涌到阴唇上,只要织秋一放松肌肉,小便就会流出来吧。

  「美丽老师的阴部展览就由我来剪采吧,不要乱动,否则弄伤大家心仪的老师的身体就不好了。」「卡!卡!  」在两声清脆的剪刀声下,一片白布就从织秋身上掉下。阴部全完展露在学生面前,羞取的心叫织秋失神,脑中一片的空白,本来控制着阴部紧收的意志就失控了,一注热尿如泉喷出,洒到地上。

  「阴户比梦中的更美呀,想不到织秋师还会为我们作小便表演。」「沾上了尿液的阴户闪闪生辉呀,沾满淫水时也是一样的情境吧。」黑田︰「不要只顾看的,快拿相机出来让我与老师合照一张。」「是,会长。」黑田走到织秋身后,右手搂住了织秋的纤腰,左手则放到满有重量感的美丽乳房上并以两根手指搓弄乳头,井原与其如余男生也拿着照相机从不同角度上作对焦。

  从镜头反射出来的光线使织秋感到心寒,侧头避开。

  「把漂亮的脸对住镜头吧。」黑田用原先放在腰肢上的手去把织秋的脸转向镜头,织秋就这样拍下了一张耻辱照。

  其后,美丽的阴户更被拍下了多张大特写,各人也换了不同的姿势与织秋合照。快门响声与闪光灯在室内就有如狂雷疯电不停侵击织秋的身体。但  这只是恶梦的开始吧。

  **黑田︰「要答应不叫,就把嘴上的布取下来  」织秋想这会是唯一对话的机会,也许能说服他们,所以点头答应。

  「快把绳子解开,被人看到你们会受警方检控的。我来到之前还遇见作校工的田岛先生  」刚被解开口巾的织秋即作出连串利害关系的言论,希望以此可吓怕他们。

  「不用担心,现在三楼是不会有人来的,我们要他把风,不过刚才还不时偷看  进来吧,也看了这么久了。」「卡  喀  」门再被推开。

  「松下老师放心吧,没有人会来的  」校工田岛进了来。

  织秋︰「呀!不要看,快关上门!」「不准大声叫,三楼是没有人,但校园里还有许多人是未走的,你不想以这姿态现于人前吧。」黑田用手封住织秋的嘴。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对你们做了甚么,要这样对待我  ?」织秋眼中闪出了泪光,声音也变得沙哑。

  「理由有很多,第一是要封住多管闲事的松下老师的嘴。第二,老师有好奇心,我就让你知道我们的秘密,可是也要老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织秋的乳房、小腰、大腿处处受到四名男生的抚摸。

  「老师的皮肤真滑溜。」「想到一会可和老师在课室中做爱就觉得盆身血气沸腾,真开心。」「忍不住了,会长,快让我插入这处吧。」身形肥胖的长野向黑田请示,手指就往织秋的小穴隙撩去。

  「不!不能碰这里!」织秋听见他们要进行轮奸,忍不往就大叫出来。

  身旁的井原再次掩住织秋的嘴,说︰「老师这么大声的叫,是想还留在学校的师生也看到裸体吗?不如让我帮你到窗外大叫︰『让想看美女老师的都到三年五班来』,好不好?」织秋摇头示意不要,再次清楚自己现时的处境。「好吧,我不大叫了,也保证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快放开我吧  」织秋说出交换条件。

  「老师你还不了解自己的立场,说话要恭敬一些,我们可以马上就把你轮奸的。」黑田说着就伸手按在织秋的阴户上,进行磨擦。

  其它人见到黑田有所行动,所以分别也对织秋作出抚摸。

  「哗!老师的大腿很有弹性!」「老师的桃子颜色真美,是和处女一样。」各人也对织秋的身体赞美。

  「对了,还有第三个理由就是差别待遇,春川虽然是美少年,但老师只给他性交课外教育,太不公平了。」黑田在织秋阴户上的手加快了磨擦动作。

  「胡说!我和春川没有关系  」全身也受到刺激的同时,织秋作去否认。

  「不用隐瞒了,从家庭教师时就开始了吧  但又何必在校长室做爱呢?」校工田岛上前靠近,并用色情的目光横扫织秋全身。

  「靠近看是更美呀,乳房高高的隆起,细腰和大腿也太美了  」「不!我没有,你说谎。」织秋作出反驳。

  「老师与春川在校长室的事我全看到了,老师强迫要与春川性交,但他拒绝就逃走了。」田岛继续作出胡言。

  「误会了,不是你所想那样的  」「别再争论了,就叫春川来问一问吧,顺便叫还未离校的学生上来作证,并可看看美女老师的裸体吧。」黑田发出了命令。

  「好,顺便也收取些参观费吧。」井原作势要走出门外。

  「不要去!我承认就是了,不要叫我再丢脸了。」织秋希望这样可使他们满意而减少对她的折磨,但黑田又怎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承认了吗?不止是上一次,早就偷偷的作爱了吧!」「好坏的老师,甚么时候夺去了春川的童男身  ?」黑田不停地对织秋作出言论上的羞辱。

  「不  我没有和男人  」织秋细声说出,但也逃不过黑田的耳朵。

  「哦?真的吗?二十四岁的美女会是处女吗?」黑田故意大声说出,这引起了一片哄动。

  「真的吗?」「不可叫人相信呀。」「可是从这美丽的颜色看来,也许是真的……」井原与田岛细心观察织秋的阴户,并伸手拨开了两片阴唇。

  「蟋蟀是有丈夫的不会有问题,但处女的话就麻烦了……」黑田思考着。

  「自尊心越强的美女就越不愿人知道耻辱,何况是被我们轮奸……」织秋越听就越心惊:「不……不能这样……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对别人说,所以……」「在神圣的教室破处女也不好……只要答应我们的话,我可以重新考虑。」黑田似是让步,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别的打算,首先第一步就是切底的把织秋的羞耻心洗去。织秋以为得救了,连连称是。

  「会长,不能呀,如何解决硬起来的老二呀?」其它人也以为黑田妥协。

  

  「简直像叫春的狗,忍不住就看着偶像老师手淫吧,比赛看谁射得准。」黑田用粉笔在织秋脚前的地上画上一界线。在织秋耳边说:「怎样?让他们对着你手淫好吗?这是条件之一,这总比轮奸好吧?」织秋知道自己确是没有选择余地(不错,这总比给轮奸的好吧),但愿《黑田会》守诺言的,织秋就点头答应。

  「老师,我先来。」第一个上前的是井原,伸手拉开校裤拉链,把早就急坏了的热鸡巴露了出来,并急速的用手在肉棒上不停力套弄。包皮的伸缩把龟头间断的露出及遮敝。除了在教科书上,织秋就从未见过真实的阳具,现在眼前的是自己的学生在对自己做出淫邪的动作,由龟头渗出的分秘液在包皮的磨擦中发出规律的声音。

  (二)黑晚的降临把日间英正学院变得死寂,校墙外也只有几柱昏暗的街灯,夏虫在校内丛林中的叫声是唯一的生气。以往本是除了校工及看更外就没有人的英正学院,今晚就显得特别热闹,三年五班的课室亮起灯火,但却散发出丝丝邪气,与校园的本质格格不入。

  在本应是纯洁的课室现在却传出腥臭,但最使人想不到的是发出臭味的本体竟是一个顶级的美女。高挺丰满的乳房、白嫩的美臀、纤腰美腿再配上一张充满知性美的俏脸,新任英语教师松下织秋刚成为学生的真实手淫对象。身体由乳房打下,无处不是男生站在三尺界线外所射出的精液,这才是臭味的来源,初次受到阳精洗礼的织秋正忍受着身上的耻辱气味。

  「打扫是我的工作,松下老师,就让我为你弄干净吧。」校工田岛手中拿着一块洗地用的布,湿了清水就往织秋身上的遗精抹下。由于这样作的同时使织秋身上难受的气味可得以除去,所以织秋就默许了校工的服务,当然,就是反抗也是无用的。

  「这样漂亮的身体也难怪他们有神精了,虽是站在三尺外也能对师的阴户射上了这么多。」田岛使布往沾上最多精液的阴户上抹。

  「不要了……不用擦那种地方……啊……」「不用容气,这是最污脏的地方,必须好好的洗一下,不过他们的量可真的多呀!」「呀……!不,不能这样用力……」田岛使劲的用布在织秋的阴户上劲擦,粗糙的地布就擦上了娇嫩的阴唇上。织秋虽然也曾试过自己作手淫,但都只是轻轻的用手挑弄那敏感的阴核就能得到满足的快感。但现在在这校工这样剧烈的动作下,就是任何女人也不能抵受的,更何况在这众目睽睽下,又多了一种被折磨的耻辱快感,织秋的淫水就挣开了意志的控制,从阴道中流了出来。织秋强作抑制,不想被人知道这样羞耻的状况,但也阻不了淫水的流出。

  「呀?明明是擦净了的,怎么会又越擦越多的?我想这不是他们射在你身上的,而是老师泄出来的吧。」「不要……说那种脏话了,快放开我吧!」受到身体及言语上的羞刺激,织秋微微扭动了身体。

  「松下老师好像有被虐待狂,被学生们玩弄及由校工整理后事竟也能产生快感……」就在田岛想埋头去吸啜织秋的蜜汁时,肩上按下了一只强而有力的手。

  「把风的酬劳已取够了,你出去继续你的看守工作,这里该换我们了。」田岛虽不心愿,但也得照黑田的说话去做,离开时也目不转睛的留恋织秋的身体。

  一直在旁的《黑志会》众在手淫射精后现已回复了淫心,四人就一涌围上了赤裸的织秋身上,今井及森泽同时各拥住一边乳房,舌头就不停在樱蕾上舔及用嘴吸啜,这都是从色恿带上学会的。

  下边的长野用舌尖游遍了织秋的大腿侧,之后用姆指及食指拨开了含羞的两片阴唇,准备舔弄蚌中珍珠。

  「啊,不能碰那里!」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受到淫辱,织秋怕得疯了。

  「呀!」但觉顶上一痛,织秋的头就被身后的井原拉得抑后。

  「唔…唔……」井原俯下头就把舌头塞入织秋口中,使她呼吸也感到困难。

  身上各处最敏感的位置也同时受到自己学生以纯熟技巧玩弄,之前受到田岛玩弄时的快感得以加倍的延续,各处所得的快感讯号就争着传入脑中,大脑从也未试过椄收到如此多的快感,于是使织秋身体作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一度火热阴精就喷到正在弄阴户的长野面上。

  「呀?这……这是……?」虽然是有过几次性经验的长野也不知道这女性的喜悦表现,而在旁众人更感惊奇。

  「是尿吗?」今井问。

  长野:「味道不是。」在旁一直以观众角色而并不急于玩弄织秋的黑田取笑道:「呆子,这就是所谓的阴精,当女人到最高潮时就会喷出来,但也只有最淫乱或最敏感的女体才能做到。你们现在知道松下老师为何要到男校来吧,因为在女校就不会有人给她这样弄的。」「不,因为听说这里的都是好学生,如果知道有你们这些不良学生,我是不会来的。」「老师不要否认了,受到不良学生的玩弄还这样兴奋是甚么原因?」被喷上一面阴精的长野伸出舌头深深的舔了织秋阴户一下。

  「啊……!」刚作出否认的织秋受到长野的舌弄下发出了震荡的欢叫,这使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如黑田所讲的一样。

  (三)时间是晚上七时,也是织秋恶梦开始后的三小时……学校是神圣的、学生是洁净的、老师是受尊重的……种种日常也是深入人们脑海的观念在今日的英正学院却得到了反证。

  「唔……唔……」从织秋紧闭的双眼及震动的呼吸,可知此刻的她是满紧张的。双手被缚在背后,面部与双肩贴到教员桌上,双膝跪在桌面使臀部高高的举起,最为令人羞耻的阴户及肛门就完全露于空气中。香汗淋漓,把桌面也弄得湿湿的。

  「靠近看是更美呀。」「比梦中所见的更美。」虽然织秋没有回头看,但感觉就告知她现在学生们正细心的观赏着她那最为私隐的下体。

  (呀……他们还在看吗?梦,我是在做恶梦,事实上不可能有这种事的,数小时前还受到学生的尊敬,用毅然的态度上课……现在是受到不良学生的玩弄,又屈服于色情,在教坛上全裸的挺起屁股,把前后秘穴都暴露在他们眼前……)受到各种方式的羞辱,虽然还能保持着处女贞操,但所感到的耻辱却也不少,一段段上课时的映象不断的在脑中盘回。

  「只是看一看也流出浪水,脸是高雅,但松下老师不止是被虐待狂,而且也是暴露狂。」「当然,为了暴露裸体而特地跑到男校来。」「为暴露狂的老师服务,把她的屁股张开吧。」长野用手拉开织秋的双股,使本就展露了的肛门变得更为明显。

  「哗!不要看我那羞耻的地方……」黑田:「说实话,我对后面的洞比前面的更感兴趣。」「不,不能动那里。」织秋见黑田走近似有所动作就感到了不安的预感。

  黑田走近从衣袋里取出一小胶囊,用剪刀剪开了口,把尖端处插入了织秋的肛门。

  「痛!干甚么呀?」肛门上传来的剧痛使织秋叫了出来。

  「是浣肠,一个大概不够,给你三个吧。」黑田用力一按胶囊,内里的白色液体就射入肠内,说罢就把其余两个也注入了景了体内。

  「不!不能对老师做这种事。你……你们不是人,是野兽!」织秋知道浣肠的作用,急得马上弹起,知道如何对这群禽兽请求也是没用,织秋一开声就是破口大骂。

  「哦,浣肠以后还能说出这种话,不愧是美女教师,不过等一下在我们面前拉出大便时,还能如此的威严吗?」黑田笑说。

  织秋听到他们的用意后,心中凉了一截,低头偷泣起来:「为……为甚么要这样……」「是因为我们是喜欢破坏或弄污美丽的东西,使我成绩落伍而变成不良学生的,是现在的或教育或是你们教师的责任,叫我们损很多钱后又要我留级,这是甚么的意思了?」「那和我无关。」「松下老师又怎能这样说,你是教师就应负起一部份责任,更何况你是暴露狂装成的假道学?所以要处罚你,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宠物。」